舔狗無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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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刺客信條

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首先要做到的不是殺人時候多麼的冷漠無情,而是要有足夠的欺瞞性,也就是無懈可擊的偽裝。想要讓目標在最短的時間內降低警惕,在刺殺前絕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和殺氣,甚至外貌和年齡都可以成為完成任務的武器,其次才是迅捷無匹的身法和行刺方式。陸小天這一點就做的很好,首先他是一名外貌俊朗的美男子,其次他的年紀剛滿十四歲,嘴角習慣性的掛著樂天坦誠的笑容,這樣一個稚氣未脫又姿容悅目的少年郎,很招女人的疼愛和喜歡,貴婦看到恨不得上去捏一把他的嫩臉,卻無論如何無法與他和刺客、殺人、冷血等詞聯想到一起。可實際上他的確已經殺死過三個人了。作為從小就在殺手組織裡成長的孩子,訓練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收割別人的生命。可是就在昨天,他的"家",那個殺手組織再也不復存在了,首領趁著秋季大會的來臨,毒死了組織裡所有的成員,然後點燃了周圍的火油,大火很快湮滅了一切,包括首領自己,唯獨落下了一個從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的孩童。

整個事情都來得太過突然,讓陸小天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為何會如此,他飛奔出來,逃離了那片火蛇肆虐的地獄。直到走出那片山林,陽光刺目,他的心情才好了些,接著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茫然。沒有了組織,他該去哪?沒有了收入來源,他該怎麼去妓院找那些蜜桃一般的姐姐們肆意揮霍。除了神鬼莫測的殺人手法,他再也沒有其他特長了。總不能去當小偷或者盜賊吧?嗯,這想法也不錯!起碼可解燃眉之急。他斜躺在林道邊的樹枝上,等了一會,卻一個經過的人都沒有,於是展開身法,向人煙更密集的地方掠去。過了半盞茶功夫,下面出現了一條溪流,右方隱有女子歌聲傳來。陸小天心中一喜,立刻循著歌聲尋去,只見一身素白的婦人,裙子拉高束在腰間,露出一對渾圓修長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清洗衣物,神態閒適寫意,嘴裡哼著悅耳的小調。陸小天站在婦人背後,暗暗吞了口口水,囁嚅道:"銀……銀子拿出來…

…"婦人驚訝回頭,這才發現站在身後的少年郎,眼睛立刻一亮,這少年生得好俊,比村子裡最俊俏可愛的孩童還要漂亮。陸小天同樣也打量著婦人,只見她樣貌娟秀,雖然三十有餘,但身段苗條美好,水靈靈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自己。你剛才說什麼?女子溫柔的一笑因為從小就沒有孃親,陸小天對年長的美婦人的柔情似水有著天生的神馳和嚮往。時間又彷彿回到了在妓院浪蕩的時候,那個壞壞的女人曾多次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美妙快感。"銀子,給我銀子……"陸小天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原來是個乞丐……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女人恍然,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伸手入懷,捏出兩枚銅板,隨手扔在地上。"拿去拿去,年紀輕輕的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做個乞丐!"女人端起洗衣盆,轉身走了。陸小天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兩枚銅板,有種受到侮辱的感覺,不過還是蹲下撿起了銅板,在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揣進懷裡,看著婦人豐腴婀娜的背影,竟然產生了一絲快感。

夜幕降臨了這個不太富足的村落,忙碌了一天的婦人坐在榻上給年僅半歲

的嬰孩哺乳完畢,被丈夫摟在懷裡,一番親摸溫存後,婦人很快不堪挑逗,兩人雙雙倒入榻中。由帳簾中不時地飛出兩人的貼身衣物,床榻很快不堪重負的搖晃起來。屋子裡的陰影處,陸小天正拿著婦人晚飯咬剩的半個饅頭,一點一點品嚐著婦人咬痕處的饅頭屑,緩緩撿起地上的女性褻褲,將襠部湊到鼻子上,頓時聞到一股成熟婦人陰部特有的強烈氣味,他將這條女人穿過的髒褻褲整個套在臉上,猛吸襠部那處穢濃淫騷的甜媚氣味,腦中回憶起白日裡婦人溫柔似水的眼眸,口中繼續吞吃著那半塊饅頭,耳中聽著婦人愈發放蕩的嬌喘呻吟,陸小天突然覺得這樣脫離組織,過著無拘無束的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快事。待這對農家夫妻雲消雨歇後,榻上傳來兩人勞累過度的鼾聲。陸小天走到榻上,伸手到兩人脖頸處,給兩人按摩穴位,讓他們的身體更加鬆弛,睡眠會變得更加深沉,第二天醒來亦會精神百倍。

待兩人完全陷入了深度的睡眠,陸小天迷醉的看著婦人的俏臉,悄悄分開婦人渾圓堅實的美腿,眼睛圓瞪著女人的雙腿中間,出神了一會,竟將臉緩緩貼在那水光瑩瑩的茂密洞穴處,一股女性的汗騷味由濃密的毛髮中飄出,原本就偏重的隱私氣味,經過男歡女愛後,變得更加複雜騷臭。陸小天卻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巴無比認真的舔了起來,將那兩片骯髒溼濁的黑肉緩緩含進了嘴裡,絲毫不顧那些淫鹹的異常滋味。"孃親疼你!"恍惚間,他彷彿又被那個妓院裡嫣媚妓子跨在頭上,那是他平日裡唯一能夠排解壓力的渠道,可惜他現在已經沒有銀兩支付那高額的嫖資了,過去的他,已把自己的所有身家揮霍在了那個如狐媚子一般的女人身上。此刻,闖入農戶家中的陸小天,對著女主人的胯間經過百般嘬舔吮吸後,這名頗有姿色的山野村婦的黑穴已經被他吸得乾乾淨淨。陸小天有些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想了想,又將婦人翻過身來背對著他,將頭重新埋入婦人豐滿的肥臀中,信舌成條吞吐,於是這名刺客少年的味覺在婦人的屁股裡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夫妻兩人習慣性的起床,男人突然"咦"了一聲,說道:"孩他媽,我今早起床怎麼突然感覺比往日神清氣爽,身體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婦人嗔怪道:"那還不好嗎?我以為什麼事呢!""可是你看這裡!"男人指了指自己小腹處,被子正高高支起了帳篷,"我還是頭次有這種感覺,彷彿好幾天沒要你時的狀態,要不娘子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婦人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死鬼昨晚折騰的人家還不夠嗎?"雖然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也重新躺在床上,一副你還不快上來的樣子。男子嘿嘿一笑,提槍上馬,再次馳騁起來。這一做便是半個時辰,竟比昨晚還要盡興。當兩人回過神來,天已經大亮。男人暗叫糟糕,說道:"秦大哥他們肯定已去集市了,唉,真是荒淫誤事!"婦人恍然驚覺:"那該如何是好?若是以前還好,那段山路最近不太平,秦大哥身手矯健加上人多勢眾,這才沒人敢惹,若是你單獨去集市,恐怕遇上那夥強盜匪徒,就糟糕了!

""應該不會這麼黴運,我走小道,小心一些,再加上我身強體壯,走

路足夠快,應不會被截住!""要不還是別去了!"婦人擔心的皺眉。"那怎麼行,眼看快要入冬了,集市就這幾天才最是熱鬧,孩子也需要食物增加營養,如果錯過了,冬天我們就難捱了!"男人一邊說一邊急匆匆的離開了。婦人擔心的送到了村口。男人揮手讓他回去,拉著一車紫薯和土豆等,撿了一條小道,快速的奔行,但很快便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休息,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這時候彷彿聽見山林中有腳步聲,男人再次啟程,不敢多做停留,一路上貓腰小心的走著,路旁卻冷不丁竄出一個人,撞在他身上,男人一陣眼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這時候從樹林中走出一群十來個彪形漢子,不懷好意的將他圍在中間。"呦,大哥,是東河村落單的,一車的山貨!""嗯,把他的腿打折,東西帶走。""好的大哥!"男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手顫抖地揮舞:"不,求你們,東西你們都帶走,別打我,我這裡還有銀子!

"其中一個山匪接過錢袋在手裡掂了掂,笑道:"不錯,分量還挺足的,今天收穫不小,那就只打折他一條腿好了,記得要折得徹底一點!""好嘞!"幾人獰笑著圍攏過去,正要動手,卻聽到樹上傳來一個稚童的聲音:"你們不能這樣做,他家裡還有妻子要養活!"眾壯漢紛紛抬起頭,意外的看到一個少年正斜躺在樹上,卻不知他何時來到這裡,一名壯漢怒斥道:"你哪來的,不想活了?"陸小天突然跳下來,一腳踩在那人面門上,另一腳飛踹在又一壯漢的胸口,兩人應聲倒地,哼都沒哼一聲就暈死了過去。陸小天穩穩落在地上,一副悠閒的姿態,彷彿之前倒下的兩人和他沒有關係。那山匪頭目臉露驚容,向其餘人喝道:"大家一起上!"但是眾人都是有眼力的,哪見過如少年這種輕描淡寫卻又很辣的手段,像變戲法一樣放倒了兩人,眼見對方還是個小孩子,雖都躍躍欲試,卻又覺得詭異,沒人敢上前。

陸小天卻冷哼一聲,纖小精巧的身體如獵豹般撲了出去,他移動迅速猶如閃電,殘影過處,眾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便已倒地,無不慘叫連連。"是分筋錯骨的手段,大家不要怕,這小子只會用巧勁!"話雖這麼說但少年速度太快了,不一會,戰局已見分曉,陸小天將山匪身上的銀兩搜出,揣到自己懷裡。在場站著的只剩落到最後的那名山匪頭目,這名壯漢哪見過如此鬼魅般的角色,額頭早已浸出冷汗,唯一能帶給他安全感的就是腰間還沒出鞘的兵刃,那是他最後的保命招式——拔刀斬。眼前趁著對方輕敵,他有信心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掉這個詭異的少年。見少年衝他走來,壯漢不再猶豫,隨著"唰"的一聲,長劍在電光火石間離鞘而去,可他預想中的那一道劍光並沒有出現,確切的說他的劍在離鞘的瞬間便已經脫手,劍刃不知何時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劍柄卻掌握在了那個詭異少年的手裡。"劍不是這麼用的!

"陸小天平淡的一笑。壯漢嚇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大哭求道:"壯士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家裡上有小下有老…奧不是,求…求您別殺我啊……嗚嗚……""我不殺你

,你滾吧!""謝謝大俠,謝謝大俠!"陸小天看著這山匪頭目翻身打滾的跑了,卻聽身後有人說道:"少俠好身手!"陸小天回頭,一身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正負手而立,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陸小天隨意的瞥向他腰間的長劍,劍鞘上刻著雪山二字。陸小天收回目光,沒有理他,轉身走向那名倒在地上的農戶男主,將他扶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我沒事,多謝少俠出手相救!""沒事就好。"見農夫的鞋掉了一隻,撿起來為農夫穿上。"你的衣服髒了,穿我這件吧。"陸小天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為他披上,"這些銀子你拿著。"陸小天又將身上的銀兩拿出大半來遞給農夫,"回去好好照顧你的夫人,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陸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他撿起滾在地上的紅薯和土豆。這少俠也未免熱情過頭了,我和他認識嗎?"謝…謝謝……"男子受寵若驚,卻又有些迷糊。在陸小天噓寒問暖下茫然的走了。這時候旁邊又傳來那名白袍男子的聲音:"少俠果然古道熱腸,樂善好施,連田某人都自愧不如,不知少俠師承何處,可有門派?"陸小天擺了擺手,連說話的興趣都欠奉,正要離開,卻看到遠處林間一個白衣纖纖的窈窕身影幾個縱躍,身輕如燕的落腳到白袍男子身旁,拱手施禮道:"師傅,竇善師兄發現血刀門的蹤跡了!"白袍男子臉色沉著的點了點頭,繼續對陸小天溫和說道:"本人姓田名陽,是雪山派長老,不知少俠可否有興趣拜入老夫門下,作為雪山派核心弟子培養!"陸小天卻將注意力全部停留在那名雪山女弟子的身上,再也離不開目光。她有著白皙圓潤的鵝蛋臉,一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眸,看人時眼波迷迷濛濛,彷彿含著情意,同樣一身清冷的月白色長裙,卻將她襯托的如仙子一般。

陸小天看著那雙眼睛一時間有些痴了。女子嘴角含笑,也在好奇地打量著這名少年。田長老清咳一聲,吸引了陸小天的注意力,溫和笑道:"少俠考慮得怎麼樣,如果還沒有師承,是否可以拜入我的門下呢?"陸小天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道:"沒有,可以,拜吧。"田長老一愣,這就答應了?這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田長老拿出一個羅盤,說道:"這是天機盤,能測試你的資質,你過來,把手按在這上面!"陸小天依言行事,卻發現這所謂的"天機盤"竟閃爍起刺目的亮光。田長老似乎看到了什麼讓他震驚的東西,讓陸小天反覆試了幾次,終於確定不是天機盤出的問題。"居然是S級天才,天吶,老夫今天的運氣簡直逆天了!"田長老激動了好一會才恢復理智,說道:"好,既然你沒有任何疑問,那就隨我走吧,等回到師門我們就行拜師禮。""嗯嗯,走吧!"陸小天看了眼旁邊面容俏麗的少女,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算讓他現在跪下行拜師禮,他也是很願意的。"請問姑娘芳名?"陸小天問道。"我叫南宮玉妍,以後你就叫我南宮師姐吧!"南宮玉妍說完轉身躍起,回頭嫣然一笑:"跟上嘍小師弟!"陸小天同樣躍上樹枝,尾隨在二人身後。田陽帶著他們來到市集旁邊的一處酒樓,三人方來到門前,便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領著兩名同樣穿著月白長袍的

子弟迎了出來。田陽哈哈笑道:"李兄,我這次算是有大氣運了,居然叫我遇到了一個S級天才的少年,我打算回門派後立刻收他做我的關門弟子!"姓李的老人目光凌厲的瞟了一眼陸小天,對田陽笑道:"恭喜田長老了!"田陽正色道:"聽說你的弟子竇善發現了血刀門的蹤跡,情況怎樣了?""我已經探查過,的確是血刀門的據點,並發現了被劫去的十幾名良家婦女!"老人答道。田陽冷哼一聲,怒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無惡不作,今晚非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時候酒樓裡又奔出十幾名雪山弟子,男女都有,紛紛向田陽施禮:"師傅。"田陽點了點頭,向眾弟子介紹道:"這是你們的新師弟,也是你們中年齡最小的,以後你們要多照拂他,不要欺負他,更不要讓他受別人欺負。""是,師傅!"眾弟子乖乖點頭,其中幾個女弟子正偷偷打量著陸小天,眼中異彩連連。師傅新收的這個小師弟竟長得如此俊俏。田陽轉身將一把雪山派的寶劍遞到陸小天手裡,囑咐道:"一會跟在你師兄師姐身後就可以了,他們會保護你,切記不要莽撞。""好。"陸小天點了點頭。於是在田陽的帶領下,雪山派眾弟子有條不紊的向城外奔行,因為每個人的輕功都不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了一片密林處。田陽和李老只帶了南宮玉妍、竇善等幾名精英弟子,大部分人都守在了外面,這其中當然包括剛加入門派的陸小天。與他們如臨大敵的緊張神色不同,陸小天百無聊賴的和一名俏麗的女弟子聊著天。

"能否知道師姐芳名呢?""我叫天荷。""天荷師姐,我們為什麼不進去呢?我也想為師門出一份力。"陸小天好奇的問道。天荷淡淡的暼了他一眼,道:"這次圍剿血刀門據點,有我師傅護法長老出戰,當然所向披靡,我們乖乖的在外面,省得拖後腿,反倒讓師傅保護我們!"陸小天這才明白,面前的這位師姐是李護法的弟子,也就是那個竇善的師妹。陸小天看出她嘴角不屑的冷笑,好奇的問道:"李護法的武功比田長老的還要高深嗎?"天荷驕傲的抬起尖俏的下巴,又長又彎的秀眉微微揚起,狐媚般的水眸立刻盈滿了得意之色,說道:"那是自然,我師傅可是雪山四大護法之首,專修雪宗無痕劍訣,田長老是管事長老,負責雪山大小事務,整日忙於應酬,哪有功夫鑽研劍術?身手嘛,只能排在中庸行列。""原來是這樣……"陸小天瞭然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聽說你是難得的天才,跟著田長老是沒有出路的,不要誤了前途,你有興趣成為我的小師弟嗎?

"說完還眨了眨那雙勾人的狐媚眼。陸小天哪遇到過這樣挖牆腳的狀況,被她的眼睛一勾,立刻就要說"好",但轉而想到南宮玉妍清麗脫俗的容貌,又有些猶豫起來,口中囁嚅道:"師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再考慮考慮吧……"天荷白了她一眼,眼波流轉,忽而笑道:"弟弟,陪師姐去那邊一趟好嗎,這地方荒山野嶺的,我自己去太偏僻的地方有些害怕。"陸小天立刻點頭:"好呀師姐,我陪你去!"於是兩個人避開了眾人的視線,來到了一處山坳後面。天荷含笑看著他,裙袂翩翩飄起,在他眼前

轉了一圈,嬌笑道:"弟弟,你說師姐生得美嗎?"陸小天看得兩眼發直,只覺得這個雪山女弟子五官精緻妖媚,此刻的她竟比南宮玉妍還要有魅力,"師姐好美!"天荷突然做出解開腰間束帶脫下裳的動作,一雙秋眸射出妖嬈勾人的目光,笑道:"想看師姐在你面前撒尿嗎?師傅和竇善師兄都愛看我撒尿的樣子呢!

"陸小天完全呆傻了,好半天才猛吞了口口水,乾澀的說道:"想…想看……"天荷的褻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讓任何男人目為之眩的雪白雙腿,走到陸小天面前,捲起衣襬,蹲下去,露出雙腿間的那抹春色。隨著"嗤"的一聲,一條杏黃色的水柱從那叢密林中射出,她竟然真的開始撒尿了,雙眸還毫不避諱的和陸小天對視著,嘴角笑意盈盈。陸小天哪受得了她這般挑逗,立刻趴到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水流盡頭的那抹誘人的黑色,臉靠得越來越近,乾裂的嘴唇無意識的張開著,突然水流的主人抬起臀部,讓那撒尿的部位抬高,尿流剛好對上陸小天的嘴巴,杏黃色的尿液直接痾進了陸小天的嘴巴里。陸小天的腦子哄的一響,這是真的嗎?滾燙的熱流進入口中,帶著一股撲鼻的氣味和口感,洶湧又霸道的佔據了整個口腔,並湧進喉嚨。好騷的尿!但是天荷師姐又這麼美……陸小天毫不猶豫的吞了一大口。

天荷咯咯嬌笑道:"看你口乾舌燥的樣子,師姐給你解解渴,什麼味呀小天才?"陸小天狼吞虎嚥,等尿流結束,他也喝光了淋進嘴裡的所有熱尿。"好喝,師姐的尿好香甜!"陸小天迷醉的讚美道。"只要你以後聽我的,師姐天天給你喝這些私密的東西!"天荷露出一抹邪笑,指了指自己溼漉漉的胯間:"師姐的這裡也甜呢,來給師姐舔一舔?""好!"陸小天立刻將頭埋入天荷的雙腿中去,很快找準了位置,一口含在了茂林中的私密處,頓覺滿口鹹澀,花瓣處口感黏膩入味,在舌頭的不斷探索下,穴肉配合的一陣蠕動,擠出一股黏稠的濁漿……天荷幽幽一笑,"你們男人都差不多的一副德性,見到美麗女子什麼都是好的,連女子最騷穢的東西都能說成香甜的,既然如此,就讓師姐慢慢的甜死你!"陸小天聞言只覺渾身血液都一陣沸騰,不顧一切的大口清理著這名雪山女弟子股間的騷味,舔了好一會那迎鼻的騷味才漸漸淡了下去,此刻已是滿嘴的腥鹹。

"告訴你一個秘密,竇善師兄最愛舔人家的屁眼了,你也給師姐舔舔好嗎?""好……""舒服……弟弟舔得真棒,師姐這裡兩天沒有沐浴了,再加上日間不停的奔走,小天才,師姐這裡夠甜嗎?""甜,好甜……""奧,你舔得好深,把師姐的屎都快舔出來了,你想吃嗎,那種東西更甜呢!""想吃,師姐,你現在就甜死我吧!""傻弟弟,你可真賤,師姐蹲你臉上痾好嗎?""好!"在這茂林叢生的山坳處,白衫女子叉開雙腿蹲坐在少年的頭上,一條棕褐色的大便緩緩痾進少年的嘴裡,陸小天只覺得一股刺鼻的屎臭味突然擠入自己的口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嚥下去。天荷回過神來媚了他一眼,笑道:"弟弟乖哦,吃了它,以後你就是姐姐的人了!"

第二章,江湖險惡

陸曉天被她的魅惑所攝,不自覺的

喉嚨一陣蠕動,將嘴裡的大便緩緩嚥下,一連嚥了數口,咽空了所有的大便,這才察覺胃裡翻江倒海,已經被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填滿。"好弟弟,你真棒!"天荷壞笑的拍了拍陸曉天的臉,"把姐姐屁眼裡的屎吸乾淨!"陸曉天看見她笑靨如花的美貌俏臉,心中一蕩,嘴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口含住少女的菊花,猛烈的吸吮起來。天荷:"哎喲,吸的這麼用力,還沒吃飽嗎?"少頃後,說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離開太久會被人察覺。"陸曉天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水蜜桃般的臀部,嘴邊仍然殘留著少許大便殘渣,伸出舌頭輕輕舔乾淨。天荷起身穿好褲子,回頭白了他一眼,笑道:"喜歡吃以後姐姐經常給你吃,只要你改投入李長老的門下,以後乖乖做我的小師弟!"陸曉天覺得對方的雙眼彷彿有著無盡的魅惑,這一刻自己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可瞬間他又覺得有些錯愕和茫然,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夢境,殺手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他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機。

難道不拜入李長老門下,她就要對他動手嗎?不能為己所用便殺之,這些人還真是心狠手辣。這時候天荷又靠近了一些,媚聲道:"說嘛弟弟,說出你的心裡話!"陸曉天誠懇的說道:"我雖然很喜歡吃姐姐的大便,可是我這個人還是有原則的,那就是信守承諾,既然答應了田長老做他的弟子,我便不會反悔,對不起天荷師姐,讓你失望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陸曉天已經做好了防備,隨時準備迎接對方的襲擊。天荷卻靜靜的看著他,"你當真這麼想?""是的天荷師姐,拜託您替我向李長老說一聲抱歉!"陸曉天有些悵然的說道。"很好!"天荷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對不起了師弟,怪就怪你的資質太逆天,如果留著你投入田長老門下,雪山天宗的實力將大幅度提升,這會對我們雪宗造成很大威脅。"終於還是要動手了嗎?陸曉天非常不願意和這個剛餵食完自己的女人動手,那種感覺就像自己的奶孃剛喂完奶,轉身就要殺自己一樣荒誕。

這時候遠方的山林裡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哨音。天荷拔劍的手頓住,一臉嚴肅的看向傳出哨音的地方,似乎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然後又對陸曉天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我喜歡重承諾的男人,剛剛師姐跟你鬧著玩兒呢,現在真的發生了緊急的事,這附近也有危險,不想死就跟在師姐身邊!""好!"陸曉天一身輕鬆的跟在少女身後,兩人回到之前眾師兄弟設伏的地方,此時這裡已是滿地的狼藉和血跡,卻已經不見師兄弟們的身影。"走,這邊……"天荷卻絲毫不慌,繼續向哨聲的方向尋去。陸曉天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沒有絲毫獨自離開的意思。天荷看在眼裡,似笑非笑的問道:"剛剛我明明要殺你,你為什麼不逃呢,反而跟著我涉險?"陸曉天的回答簡潔的想讓人一劍殺了他:"我找不到去雪山的路!"好吧!天荷無語的繼續奔行著,直到兩人來到一片廣闊的空地,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只見三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圍攻一個白袍老者,老者正是雪山劍宗的李長老,只見他全身浴血,劍法卻絲毫不見頹勢,三名黑衣人武功詭

譎多變,不停的圍著他遊走,似乎在尋找他的破綻,李長老卻巋然不動,將攻來的刀劍一一架開,守得密不透風。

"師傅,我來助你!"天荷拔劍躍入戰圈。李長老大叫:"不可!他們是魔教的人,你不是他們對手!"陸曉天有些懵了,之前不是雪山派大張旗鼓的圍剿血刀門的據點嗎,這會兒怎麼又冒出這麼多魔教的人?這變化也太快了!天荷加入戰局後,形勢果然發生了變化,那三個黑衣人齊齊放棄老者,同時出手攻向天荷,三人速度之快,連陸曉天都來不及解救。這時候只聽旁邊一直不動如山的李長老一聲斷喝,雙腳離地而起,劍光如雪花般揮灑,星星點點的擋去了三人的攻勢。三人卻極有默契,似乎等的就是老者雙腳離地的一刻,同時向老者用出了最後的殺招。李長老不愧是雪山派護法長老,將雪宗劍法發揮到極致。四人在空中乍和乍分,當三名黑衣人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三具屍體。李長老的身上又多了幾道重傷,環手抱住正要摔倒的天荷,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在空中瀟灑的轉了三個圈(慢動作),這才徐徐落地。

"好了,沒事了!"李長老正在安慰懷中的女弟子,突然臉色鉅變,天荷驟然鑽出他的懷抱,閃電般的縱出數丈,這才"咯咯"笑道:"師傅,弟子的這記"挖心刀"舒服嗎?"李長老"哇"的狂噴一口鮮血,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攥著刺進心窩的一把匕首,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天荷,"你……你……"這時候又從旁邊樹叢中走出十多餘名黑衣人,將重傷的李長老團團圍住,天荷好整以暇的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黑袍,套在身上,笑道:"師傅,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悉心栽培,我對你可是感激的很呢,只有用這把匕首才能報答你對我的師徒情誼!"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完全看傻眼了。局勢變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天荷到底是哪邊的?怎麼剛才還要殺自己,現在卻將刀子捅進了她師傅的心窩裡。最重要的一點,他發現此刻自己完全成了一個多餘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人生的尷尬莫過於此!

"你也是魔道門的人?"被圍住的李長老虛弱的問道。眾黑袍人身後的天荷嘲諷的說道:"原本不是,但自從拜入你的門下,受到你和竇師兄的日夜恩澤,我早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了,是你們毀了我,我發誓要殺掉你們,對了,竇善是你的兒子吧,你們這對變態父子做的惡行,雖然瞞得住門派中人,卻瞞不住我!""我兒子在哪?"李長老雙目血紅的瞪著這名自己徒弟中最俏麗絕倫的女弟子。"他呀,放心,他不會有你這般痛快的死法,我會一片一片割去他的男人象徵,讓他嚐盡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而死!"說到最後一句,天荷已經是咬牙切齒。眾黑袍人提起長劍,同時刺向李長老。這十名黑袍人是魔宗這次派出的最高戰力——魔道十英傑,他們的合擊之法據說能將一派掌門級別的人物一息之間斃於劍下。"我兒子到底在哪?"李長老突然瘋狂大吼,拔出心口匕首,不顧噴薄而出的鮮血,長劍揮舞,竟用出雪宗消失已久的至高絕學,落霜無痕劍!

十餘名黑袍人眉心同時出現一點嫣紅,只是轉眼之間便紛紛中間倒地。假的吧?遠處的天荷

呆了一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這老東西活不了多久,可是卻更知道在對方神鬼莫測的劍術下,自己會比他先死。沒想到這老東西武學造詣如此深厚,壓箱底的手段層出不窮。她緩緩後退,卻不敢轉身逃跑,對方強大的殺機迫得她透不過氣來,全身冷汗淋漓,面對這樣凌厲的瀕死一擊,她只有絕望的等待命運的鍘刀,沒有絲毫僥倖之心。就在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突然開口道:"喂,老頭,你兒子竇善我剛才看到了,在來得路上,已經被田長老救出來了!"李長老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天荷突然全身一鬆,那種讓她窒息的殺機消失了大半。李長老目光銳利如刀,轉向陸曉天道:"當真?"陸曉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騙你幹嘛?別忘了我還是個孩子,要不是田長老硬拉著我加入雪山派,我才不會跟著你們來這種鬼地方,剛才我一直一個人,被這位師姐強行拉過來的!

"李長老原本就有一些昏沉的大腦,聽到兒子獲救的消息心中一鬆,氣機一洩,差點暈死過去,但又強行提神,就算死也要先把在場這兩人殺了再說,以免將來影響他兒子的清譽。卻看到陸曉天看向他身後樹林,面露喜色:"田長老,竇善師兄……"李長老稍一回頭,卻看了個空,然後就看到自己正站在原地,頭卻掉在了地上,腦子裡上一刻還在想著田長老身上正帶著療傷聖藥,如果給他醫治的及時,或許能保住性命,然後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沒有了知覺。一邊的天荷全身突然鬆弛的軟倒在地,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雖然剛剛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天荷清楚的看到了全過程。那個目光單純,呆頭愣腦的少年,就在李長老分神的瞬間,鬼魅般的躍起,割下了李長老的首級,他用的並不是雪山派的制式長劍,而是從自己腰間拔出的一把軟劍,拔出的瞬間便又收了回去,而那把劍雖然看似柔軟,卻鋒利無比,在配以迅捷身法,完成了這一切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時機,天荷覺得剛剛如果換做自己,發動的時機絕不會把握得如此恰到好處,這種反殺比自己強過無數倍的高手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早一刻或晚一刻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局。

天荷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從保住她的性命,到反殺對手,回想整個過程,他表現的睿智,果斷,很辣!這個人真的是剛剛還被自己魅惑的五迷三道的那個舔狗郎嗎?"天荷師姐,你沒事吧?"陸曉天走過來,拉起天荷,其實他自己對剛剛的事也有些心悸,暗自捏了把冷汗,如果不是對方重傷失血過多,又關心自己的兒子,導致頭腦昏沉反應遲鈍,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次刺殺,只能說是僥倖中的僥倖。"不要叫我天荷師姐了,我已經是魔道中人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天荷目光柔和的說道。"別客氣,我也是為了自救!"陸曉天謙虛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難道s級天才都像你這麼逆天嗎!"天荷感嘆道。"什麼天才不天才的,我只是從小接受了嚴酷的訓練而已。""什麼訓練,誰在訓練你?"天荷好奇的問道。"這是我的秘密,你別和別人說,其實我從小接受殺手訓練,只不過前不久

訓練我的人突然死了,組織也不復存在了,我不知該去什麼地方!

""原來如此!"天荷點頭,接著對陸曉天露出嫵媚的微笑:"有沒有興趣隨姐姐一起加入魔道門呀,姐姐保證以後會好好疼你!"說著握住了陸曉天的手,再次施展了魅惑技能。"抱歉姐姐,我雖然很迷戀你身上的味道,但我不能失約於人,這是我的原則!"陸曉天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好吧!"天荷撲哧一笑,說道:"現在的你完全讓我無法和剛剛殺人的你聯想在一起。""姐姐你要回魔教那邊了嗎?"陸曉天問道。"是的,姐姐要回魔道總壇覆命了,既然你不願跟姐姐去,姐姐也不為難你了!""可是我還不知道雪山的路怎麼走?"天荷的笑容一頓,白了他一眼道:"這個姐姐就沒法幫你了,你只能自己去找田長老,不過這個時候田長老已經受了重傷,弟子們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應該撤回雪山了,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東南走,也許會在半路上遇到他們!""也只能這樣了!""好了,姐姐要走嘍,後會有期哦!

"天荷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姐姐你保重,我會一直想你的!"陸曉天戀戀不捨的看著天荷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按照天荷所指的方向,陸曉天沿著林子裡的小道向東南前進,走了半天時間,迎面立著一座高山,看著高不可攀的陡峭崖壁,惟有繞過大山。豈知再走了半天,仍是在延綿不絕的山區內打轉。"我是不是走錯路了?也不知雪山在什麼位置,是否山峰上都是雪呢?"陸曉天煩惱的踢著腳下的沙石,突然越來越多的砂石從高處落下來,陸曉天躲在了石壁後面,傾聽上方的動靜,果然有一塊大石從空中滾落。"好險!"向上看去,隱約間看到石壁上有兩個人影飛快的掠過。難道峰頂有人?這麼陡峭的山壁,他們怎麼上去的?陸曉天的好奇心大起,看到旁邊山坡上有一棵大樹,他跳過去爬上樹梢,目光向高處遠眺,果然看到雲霧之中有兩道身影在你來我往的打鬥,他們的每一招劍法都妙到毫巔,劍氣所及,沙石橫飛,陡峭的崖壁竟被他們的劍光生生削出一個平臺。

陸曉天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出神入化的劍術,細看兩人身影,卻見其中一個身段婀娜多姿,竟是一位女子,另一位則是臉頰消瘦的中年男人。"師姐,再打下去,你的離火心決就要反噬自身了,放棄吧,只要你拿出玉女令,我不會為難你!""冷泉,你真卑鄙,如果不是我練功出了岔子,你又豈能是我對手?"女人冷哼道。這時候煙塵散去,女子的絕色容貌逐漸清晰起來,陸曉天雙目一亮,這是怎樣的一位絕代佳人?雖然年長了些,但氣質清冷矜貴,眸如秋水寒潭,唇如胭脂點絳,彷彿遺世獨立的仙族聖女。和他對戰的男子雖然面容也頗為俊朗,卻骨瘦如柴,氣質也稍顯陰柔了些。冷泉聞言卻發出不屑的冷笑:"玉女派的離火心決,古往今來凡練到第九重者,十之八九走火入魔,除非和同樣修煉到第九重的男子雙休,才能化險為夷,雙雙進入流波九轉的至高境界,你偏偏倔強得很,寧可自己練習走火入魔,也不拿出玉女令與我雙休,落到這幅田地豈不是活該?

""就憑你一個區區小門派的弟子,一個與我派外門弟子聯

姻的贅婿,竟敢大言不慚的和我這個掌門雙休,你也配?""掌門?師傅臨死之前可沒把掌門之位傳給你,我懷疑連玉女令都是你從師傅那裡偷來的!""你……你該死!"女子雖然怒火中燒,卻並沒有繼續出手,而且隱隱有些站立不穩的趨勢。"怎麼了,洛冰璃,是不是慾火難耐了?你果然已經到了極限!沒有男子雙修,你怎麼熬過這慾火焚身之苦?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強行得到你的純陰之體,你才舒服!"男子色眯眯的朝女子走過去,"我饞你的姿容已經很久了,第一次要什麼姿勢呢?冰璃師姐,我的花樣可多著呢!"陸曉天心中感慨,這都什麼事啊?同樣是美女,雖然這次的女人要比天荷美得多,但救下她的難度也大了很多。難道要突然對男子說:看,你師傅就站在你身後!趁他回頭抹了他的脖子。然而他師傅已經死了。還是乖乖的離開吧,以免一會殃及池魚。

"你等等!"女子突然叫住了對崖正要離開的陸曉天,遠遠的向他扔過來一個青白色的物事。"拿著它,去玉女派,你就是下一任掌門,快走!"女子對陸曉天喊道。陸曉天接過一看,是一個令牌似的東西,只覺得質地溫潤,似玉非玉,上面刻滿了繁複的花紋。這是典型的禍水東引啊,陸曉天差點想罵娘了。冷泉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去追陸曉天,對女子冷笑道:"休想騙過我,我不信你會把真的玉女令給他!"說完繼續向女子迫近,竟然不理會陸曉天和他手裡的玉牌。女子臉色煞白地後退著,突然聽見遠處的陸曉天喊道:"喂,這個玉牌的確是真的,這上面的花紋似乎記錄了某種行氣的法門,還有些古怪的聲音傳入我腦子裡,不過我對做什麼玉女派的掌門沒什麼興趣,這個牌子還是還給你們吧!"他說完,便將牌子扔了回來,誰知扔到一半。因為力度不夠,竟然向懸崖中間落了下去。陸曉天搞的這一波操作是很有必要的,首先和他們撇清關係,以免後患無窮,其次玉牌扔進懸崖,也是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以免兩人抽空殺他滅口。

"不要!"冷泉和洛冰璃同時驚呼出聲,洛冰璃立即躍下峭壁,冷泉緊隨其後。兩人紛紛施展輕功在峭壁上奔行,洛冰璃突然回過頭來,嘴角掛著一絲陰狠的冷笑。冷泉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妥,可是為時已晚。只見洛冰璃原本軟弱無力的右手揮出一道劍光,冷泉連忙施展本門頂級劍法格擋,忽覺左臂和右腿同時中劍,劇痛攻心之下,他大驚道:"流波九轉!你竟然練成了流波九轉?"話音未落,冷泉的左眼劇痛,眼前血光淋漓,他捂住左眼一聲慘嚎,徑直跌入深淵之中。洛冰璃揮舞手臂,從袖中甩出一條白色綢帶,牢牢束在崖壁的一棵樹枝上,在深淵中優雅地劃過一條弧線,藉著這一蕩之力,施展出玉女派絕頂輕功,穩穩落腳在陸曉天的不遠處的坡道上。"好厲害!"陸曉天被她露的這一手完全驚呆住了。洛冰璃淡淡暼了他一眼,面頰倏地慢起不自然的紅潮,整個人如盛開的桃花一般變得嬌豔無匹。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牌從手中滑落,掉在她的腳邊,正是剛剛陸曉天扔進懸崖的那塊玉牌,不知她是如何拿回來的,此女的身法武功當真出神入化,在半空中不但擊敗了冷泉,還順

利拿回了玉牌!

可此刻她卻再也無力撿起地上的玉牌,接著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似乎剛才的激戰已經用去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第三章,獨孤九舌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問道:"喂,你沒事吧?"女子面頰駝紅,雙目緊閉,蜷縮著雙腿,無意識的喃喃著什麼,全身顫抖不止,顯然是突破極限的後遺症,有點走火入魔的徵兆。"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決定救你……"但轉念一想,她不會回過頭來殺我吧?算了,這麼美的女子,在這種荒山野嶺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了,我賭她不會殺我!又蹲下來問道:"你全身顫抖是因為冷嗎?"女子點了點頭。"我還是扶你起來吧,我們去那邊烤火?"陸曉天彎腰撿起令牌,將她攔腰抱起,尋了一處山洞,撿了一些乾柴,架起火堆,將女子安置在火堆旁。乾柴在烈火中噼啪作響,給冰冷的山洞內增添了一些溫暖。"好些了嗎?"陸曉天關切問道。"我要,求你……"女子雙腿夾緊,無意識的呢喃,身體如同美人蛇一般在地上扭動。"你想要什麼,我怎麼救你?"陸曉天苦惱的問道。"……"女子卻不再說話,緊咬牙關苦苦忍耐著什麼。

"喂,這是什麼,我把他扔進火堆裡怎麼樣?"陸曉天在女子眼前晃了晃潔白的玉牌。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連玉女令都不要了。陸曉天看了看手裡的玉牌,感覺每一條花紋都無比清晰的印入腦子裡,最後形成了一幅脈絡行氣圖,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迫使他按照花紋練習內功。丹田中不自覺的出現一股熱流,讓他全身打了個激靈。陸曉天突然有些口乾舌燥,目光不經意的轉移到女子的雙腳,卻再也挪不開視線,此刻女子的鞋子早已在扭動中除去,甚至羅襪也扭掉了一隻,露出白皙剔透的玉足。女人的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緻,宛如世間最美的玉器。陸曉天小心翼翼的捧起這隻玉足,輕輕放在鼻端,首先迎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湊近了細聞,卻有一股撲鼻的淫酸,好濃的腳汗味!沒想到這麼美的女人,腳汗味會這麼重!陸曉天看向洛冰璃古典精緻的五官,雖然她已經不再年輕,但在她這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找不到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中年女子成熟的韻味。

陸曉天看得有些痴了,鼻子非但沒有遠離她的腳,反而貼得更近,嗅得更深了,最後甚至將鼻子塞進腳趾縫中,輪流吸聞女人每條腳趾縫的濃郁體味,嗅完趾縫後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女人的腳底板上狠狠的舔了一口。"啊……"女子敏感的全身一顫,身體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陸曉天又舔了一下腳趾,女人再次一顫,雙腿夾的更緊。陸曉天干脆將舌頭伸進了腳趾縫,在裡面扭動舔食著腳汗悶出的滋味。"不行……"女人的身體突然一陣僵直。接著,陸曉天索性將女人的腳趾整個含進嘴裡,在口中反覆品嚐吸吮著每一根腳趾頭。"啊……啊……"女人叫的越來越嫵媚誘人,聲音從清冷逐漸變得婉轉。待得陸曉天將女人的雙腳舔完,女人的身體已經癱軟如泥。目光再次落在了女人的翹臀上,掀起素白色的裙襬,洛冰璃卻下意識的阻止陸曉天脫她褻褲的雙手。陸曉天有些膽怯的抽回手,洛冰璃卻又

改推為拽,纏住他的雙手,不讓他離開。

"你這是讓脫還是不讓脫啊?"陸曉天有些委屈的問道。洛冰璃"嚶嚀"一聲,似乎在哭訴他不懂女兒家的心思。"好吧……"陸曉天環住她的雙腿,在她半推半就下脫掉了褻褲,布料徹底的從雙腳脫離,露出一雙結實修長的白皙大腿。陸曉天暗暗吞了口口水,目光上移,只見女人腿部曲線一路上揚,到臀側為巔峰,小腰處驟然收束,浮突有致,曲線曼妙。陸曉天輕輕分開她糾纏在一起的雙腿,視線從腿間望進去,只見那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中間早已泥濘不堪,掛滿了晶瑩的露珠。鼻子緩緩靠近,首先是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接著便是撲鼻的汗味。隨著距離拉近,陸曉天將頭緩緩埋入那毛茸茸的陰戶中,徹底呼吸著女人腿間的芬芳,那是洛冰璃下體特有的味道,隱私而又神秘,濃烈而又性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女人這裡的體味比腳味更加讓他沉醉了,他深深的用嗅覺感受著這個美麗女人不為人知的陰騷味,每吸一口氣,那氣味都會變得更加清晰而強烈。

陸曉天張開嘴巴,對著那些氣味的源頭,緩緩含住了這朵成熟水潤的牡丹,入口黏稠多汁。女人的花瓣立刻回應了他的動作,在他的口舌間微微蠕動著,有些迫不及待的迎接著他的舔舐,接著流出一股黏液,於是陸曉天迎來了第一口濃濁的"露水"。這女人的淫液好鹹,帶著少許無比成熟的性騷味!陸曉天口舌和對方的下陰軟肉徹底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感染著對方。隨著少年的吸吮、舔舐和攪拌……女人不停發出嬌嗔的輕嘆,雙腿漸漸夾緊陸曉天的頭頸。突然又一股濃汁從她的花瓣深處湧入陸曉天的口腔,這次陸曉天更加仔細地品嚐嘴裡的每一絲滋味,那是一種女人體內最原始的味道,火熱而又性感!因為在這之前女人臀股深處同樣也掛滿了白露,那是在她脫褲子之前便已存在的,也許在和冷泉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流到了那裡。於是陸曉天的目標逐漸下移,用鼻子瘋狂的呼吸著女人臀溝裡的氣味,好濃好鮮!

有些淡淡的馨香,有些濃重的汗味和體香。但嗅得還不夠仔細。索性將女人的身體翻轉過來,對著那挺翹的臀部,對著最深處的區域,對著女人黑漆漆的菊心,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合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最讓他期待的味道,又騷又臭!接著陸曉天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了這處淫鹹穢澀的後庭花,舌頭和嘴巴將這處久經悶溼的原始之地完全覆蓋。真夠味兒啊,這個如聖女一般的絕色女子,此時毫無意識的任由他的臉在自己的臀股之間反覆研磨,翻來覆去的品嚐吸吮著那些讓女人最難為情的隱私氣味。"您實在太美了!""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陸曉天貪婪的吸食著女人的肛門,將裡面的氣味全部吸入口中。當陸曉天再次轉移陣地,含住女人私處的時候,洛冰璃的身體各處的體味已經被他品嚐的無比通透。嘴巴繼續吸吮那兩片盛開的花瓣,將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入口中,用舌頭充分刺激內部的細小肉褶,突然如福至心靈一般,鬼使神差的按照玉牌所畫的花紋運行內勁,丹田的熱流順著特殊的經脈匯入舌尖,接著無數條熱流匯向舌尖,然後,不可思

議的事情發生了,陸曉天覺得自己的舌頭運轉如飛,像利劍一般犀利迅捷,當刺入花瓣的最深處的時候,舌尖居然還能變長少許,輕輕點在女人的花心處,隨著內勁爆發,將熱流兇猛的灌入女人身體,在女人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的舔了一口,這一瞬間,就像平靜的海面被巨大的能量擊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巨浪水花。

"啊……"洛冰璃突然發出一聲無比高昂的呻吟,身體幾乎挺到了半空中,腰部力量大得驚人,陸曉天不得不仰躺在地上,被她狠狠騎在臉上,"砰"的一聲,後腦狠狠被她摜在地面。一股比剛剛兇猛了無數倍的濃汁熱浪湧進陸曉天的口腔,帶著女人濃鹹的特殊體味,蜜汁來勢洶洶的噴發出來,直接將陸曉天的口腔灌滿。陸曉天品了品這股滾燙的汁液,一點一點的嚥了下去。洛冰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羞惱萬分,自己是純陰之體,萬萬不能和男人行苟且之事,否則她的修為將跌入谷底,再也無法修煉離火心決了,萬幸這個少年還沒有做那種事的意思,可是緊接著她的意識便被強大的快感代替,那是積累了多年的慾望,從少女時代一直到現在,洛冰璃大驚,她的身體居然在排除雜質,純陰之體變得更加精純了,效果竟然可比肩傳說中的洗髓伐骨丹。洛冰璃還來不及欣喜,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從全身集中到小腹,在小腹中化作黏稠熱流,從自己身體最羞恥的胯間秘道中一股一股的洩出,毫無保留的灌入少年的那張嘴裡,那些都是她多年來沉積在體內的慾火形成的雜質。

洛冰璃舒服的全身抽搐,短暫的喪失了意識,快感一波一波的淹沒自己的五感,口中發出自己從未想象過的嫵媚呻吟聲。洛冰璃下意識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少年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陰,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雙手緊緊抓住陸曉天的頭髮,在他的五官上狠狠的撞擊著。陸曉天被撞的一陣暈沉,嘴巴里卻湧進來大量的粘液,如潮般噴湧進喉嚨,陸曉天連續喝了兩大口才嚐出女人那濃烈的性感體味。洛冰璃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同時漸漸恢復了理智,她驚訝的看著胯下的半大孩子,這個比自己少了整整20歲有餘的少年郎,一想到沉積在自己體內多年的雜質全部排進少年的口中,被他吞下去,臉頰頓時泛起了豔麗的桃紅,不過來不及羞澀,因為她知道自己恢復清醒的時間不會太久。"你居然學會了流波九轉,在沒有修習離火心決的情況下,直接領悟了流波九轉的第一轉,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

"洛冰璃急切的問道。陸曉天沒想到她清醒過來之後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在第一時間問出這個問題,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在那枚玉牌上看到了經絡運行圖,而且還有聲音一直在我腦中迴盪,催促我去練習。""這……"洛冰璃的師傅曾對她說過,她是九陰之體,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就算是這樣的資質,以她的刻苦,離火心決十年領悟,流波九轉七年悟出第一轉,第二轉在兩年半後領悟,這已經是前無古人的成績,不過雖然領悟了至高絕學,卻從來不敢施展,因為不完善的離火心決會讓她嚐盡慾火焚身之苦,最後也許會死,也許半年後會有所好轉。最好的辦

法是與同樣修習離火心決的男弟子雙修,可她是純陰之體,破身意味著境界止步於此,修為感悟再也無法精進分毫,這是洛冰璃無法接受的。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破解之法,那就是找到S級的天縱奇才,把玉女派祖師留下的離火心決的功法漏洞補充完善,便可為玉女派永絕後患,可是玉女派門人找了幾百年,那種隨便能夠修補別人功法的不世之材豈是那麼好遇的?

也因此,師傅閉關走火入魔,含恨而終,玉女派分崩離析,玉女門人互相殘殺,再也不復當年盛況。就連自己這個大師姐,下一任掌門人,也差點保不住玉女令。但是……就在自己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候,她遇到了眼前這位奇怪的少年。洛冰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位少年無疑就是她要找的天縱奇才。雖然他沒有像師傅說的那樣補全離火心決。可他不到半天的時間直接感悟了高階絕學流波九轉第一轉,並運用到了舌頭上,不但解決了她離火心決帶來的慾火焚身之苦,還在施展舌功的過程中附有洗髓伐骨之功效,清除了她體內的雜質,讓她純陰體質更加純淨,資質更上了一個臺階,這是怎樣逆天的怪才?雖然化險為夷,可是這種方式卻有些…有些難為情……洛冰璃看到胯下的男孩半張臉都被自己的陰毛覆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正用一種迷戀的眼神看著她,洛冰璃一陣尷尬,卻發覺自己仍是全身無力,想起身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反而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結結實實的騎到了少年的臉上。

畢竟少年才領悟了第一轉,並沒有完全平息她體內凌亂的內息與慾火問題,只是暫時壓制住離火心決帶來的痛苦。不過這已經讓洛冰璃喜出望外了,至少她眼下是輕鬆的。洛冰璃壓抑著心中的羞澀,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和溫柔,對少年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用舌頭舔我這裡呢?""因為夫人長得美!""然後呢?""想為夫人舔乾淨!""沒有別的想法嗎?""沒有!""很好!"洛冰璃放下一半的心,語氣也緩和下來,說道:"你一會看著這個玉牌,繼續舔我這裡好不好?""好呀!"陸曉天答應的很乾脆,也很雀躍。"我是玉女派的洛冰璃,你以後做我的弟子好不好?我會教你一些運行內勁的法門和訣竅,助你更快的領悟玉牌上的絕學。""可是我已經答應雪山派的田長老做我的師傅了,我不想再改投其他人的門下。"陸曉天說道,他真的很想答應洛冰璃,但還是有些失落的拒絕了。"無妨,既然師傅做不成,我不如收你做我的義子吧,以後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就喊我…

…"洛冰璃眼珠轉了轉,正要說出姨母兩個字。她要想方設法的和這個少年建立關係,絕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師傅曾經和她說過,若是找到這樣的奇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它留下,也許重振玉女派當年的輝煌就指望眼前這名少年了。"娘!"陸曉天卻不等她說完便脫口喊出。"不,要叫姨母或者姑姑!"洛冰璃臉頰發燙的糾正道。"娘,你就是我娘,我從小沒有孃親,以後你就是我的孃親!"陸曉天堅持的說道。"……"原本沒想太多的洛冰璃,看到胯間的男孩一口一個孃的叫她,想想之後還要指望他為自己舔那裡,俏臉立刻泛起火燒雲

般的紅霞。

第四章,孃親的蜜

不知何時,一滴液體緩緩從洛冰璃的胯間流進陸曉天的嘴裡,洛冰璃並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她又動情了。慾火迅速席捲全身,這就是過度使用離火心決的代價。"孃親,你這裡好好吃,我還要吃!"說完曉天再次對著洛冰璃的胯間含吮了起來。"不,等等……"洛冰璃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再次陷入渾渾噩噩的泥潭中,漸漸的,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男孩的舌頭,那是一條無比年輕稚嫩的舌頭,帶著詭異莫測的內勁和速度,就像滾燙的火炭一樣倏然進出著她的羞處秘道,在那裡翻雲覆雨的挑逗攪動,速度越來越快,讓她的下陰流出越來越多的粘稠之物。陸曉天再次施展出在玉牌上悟出的舌技,因為他覺得這項技能很有效率,只有這樣,他才能快速喝到更多美味的"蜜汁"。"啊……你……"洛冰璃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感官都被胯間的快尉拉扯得扭曲脆弱,隨時都有可能決堤。

這次的快感和上次卻又有不同,如果上次只是海浪來襲,那麼這次可以用海嘯來形容,體內的慾望輕鬆被這琴絃般的快感撥動,讓她再次喪失了理智。洛冰璃下意識的搖晃起身體,美臀在陸曉天的臉上摩擦起來,那裡已經一片泥濘,越來越多的淫慾之水流出來。"快……再快點……求你……"洛冰璃下意識的呢喃著。於是,陸曉天將舌功運轉到了極致,舌尖如殘影般不停點在洛冰璃的陰道四周。"啊……"洛冰璃再次仰起如天鵝般雪白的脖梗,雙腿緊緊夾住陸曉天的頭,全身戰慄不止,持續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全身酥酥麻麻。更多淤積在她體內深處多年由淫念情慾形成的沉澱邪垢被強烈如海嘯般的快感拔出體外,這一刻,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猶如凝脂,彷彿成了世間最無瑕的白玉,而她的純陰體質也被提煉得更加精純。陸曉天如痴如醉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氣質越來越出塵,容貌越來越絕美,隱隱透出一種仙韻,如同九天聖母一般的高潔尊貴。

而自己的嘴巴里正含著一大口濃汁,細細品味著,味道比剛剛那次更濃更粘稠,帶著特殊的女性體味,這些上一刻都還是在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被陸曉天緩緩的嚥下去。洛冰璃的意識恢復了一些清明,第一眼便看到陸曉天正含著滿滿一口自己剛洩出的髒東西,喉頭蠕動,正一點一點的吞嚥著。"別……髒…髒的……"洛冰璃緊忙出言阻止。誰知聽到洛冰璃的話,陸曉天的動作一頓,接著他吞嚥得速度更快了,似乎有話想對洛冰璃講,帶著急切和執著,連續吞嚥了數口,將口中的濃汁全部吞嚥下肚,這才無比認真的糾正道:"孃親的東西一點都不髒……"洛冰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些年在玉女派久居高位養成的氣場和讓人噤若寒蟬的冰冷氣質在陸曉天面前都蕩然無存。"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孃親……咦?"洛冰璃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她似乎變得更加年輕了,旺盛的內息讓她的全身充滿了活力,阻滯經脈運行的炙熱消退了許多,雖然仍是全身痠軟無力,但已經較之前燒灼的痛苦和酥麻強了數倍。

"你……你竟然領悟了流波九轉第二轉?"洛冰璃吃驚的看著陸曉天

,但更多的是麻木,自己九年才領悟的東西,這個怪癖少年一個時辰就融會貫通了,還有比這更打擊人的自尊心嗎?過去無數年裡自詡為天才的她,那點資質在這小子面前簡直成了笑話!不過這更堅定了她之前的想法。一定要和這小子牢牢的捆綁在一起。不過目前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去辦……"曉天,扶姨娘起來去那邊如廁。"洛冰璃有些羞赧的說道。沒辦法,隨著她慾火消退、身體變得年輕的同時,更多的體內雜質需要以另外一種方式排出體外。這件事本來就有些難以啟齒,可洛冰璃實在是有些急了。尤其是她第二次清醒後,尿意的感覺變得無比強烈。她很怕在下次慾火發動時無意中痾到這少年的嘴裡。那她身為玉女派掌門的最後一點威儀氣勢都將瓦解冰消。"孃親,不必去那邊,這裡也一樣,孩兒的嘴巴永遠是您的尿壺!""呸,休得胡言亂語!

"洛冰璃羞怒交加的斥道。"孃親,我說的是真的,我是自願而為的,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全部喝掉!""你…你……"洛冰璃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絲毫的辦法都沒有,掌門的尊嚴倒是其次,身為女性最後的矜持讓她堅決不能做出這種事來,她忍了又忍,這才沒有罵出難聽的話,眼珠轉了轉,溫柔軟語道:"孩子,你聽姨娘的話,我答應你,下次一定給你喝,但這次不行,你把我扶去那邊解決,聽話好不好?""孃親。""嗯,你這次一定要聽話,不然姨娘生氣了!""孃親。""嗯,什麼事?""您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可是孩兒好想喝!"洛冰璃為之氣結,"不行,你是不是要惹我生氣,我以後不理你了!""孃親,我就喝一口好不好?"陸曉天死皮賴臉的哀求。洛冰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柔聲說道:"不可以的,你要乖乖的,下次孃親一定給你喝!""孃親,您剛剛自稱是我孃親了,我好開心!

""沒…沒有……啊……你別吸……別……嗯……"洛冰璃正要辯解,就覺得陸曉天的舌頭再次鑽進她的秘道,嘴巴將她的下陰完全含住,用力的吸吮起來,這一次洛冰璃再也沒有精力說話了,她苦苦忍耐著自己的便意,和對方的嘴巴上傳來的吸力做著對抗。漸漸的那種熟悉的快感,再次席捲上來,體內蟄伏的慾望被流波九轉的第二轉輕易勾起,讓她全身皮膚逐漸嫣紅,身體戰慄不止。洛冰璃緊咬牙關,雖然感官變得有些模糊,但過去無數年養成的強大意志還在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不讓它有絲毫的鬆弛。陸曉天輕輕收回舌頭,同時捲回幾縷粘稠的細絲黏漿,接著將舌頭對著女人痾尿的尿眼兒,再次施展出強大的舌技。"啊……你……"洛冰璃再也無法忍耐這樣強度的刺激,舌尖傳達的快感和熱流一次一次的鑽進她痾尿的甬道,直到最深處,那種酥麻直達腦際,她對身體的肌肉越來越難以掌控,胯間的幾滴尿液已經不知不覺間溢了出去。

陸曉天很快將這液體吸入口中,感到嘴裡立刻多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帶著酸澀的濁咸和強烈的騷氣。陸曉天再次用力,將舌尖兒點在那即將破防的中心,帶著冰解乾坤的絕妙勁道,深深的透入其中,這股麻勁通過小小的這一點,瞬間傳遍了女人的四肢百骸。"啊……"洛冰璃再難以自

持,隨著一聲輕吟,胯間濁黃的尿流大股大股的射進陸曉天的嘴裡,同時她竟然在這種刺激下發生了強烈高潮!大股粘稠的秘汁隨著尿液,也跟著噴進了陸曉天的口中。陸曉天來者不拒,將這兩種不同味道的穢物一股腦的吞進肚去。洛冰璃的尿流持續了很久,陸曉天用出了他在殺手組織培訓中最拿手的龜息功,排除了呼吸的阻擾,嘴巴和喉嚨完全容納住這股激射,讓洛冰璃的尿液直接射進他的喉嚨,毫無阻滯地灌進他的肚子裡。當洛冰璃清醒過來,她立刻感覺到一陣輕盈舒暢,之前的憋悶感已經完全消失了,隨著雜質全部排出體外,那種輕鬆的快感讓她說不出的通體舒坦,洛冰璃突然回過神來,望向胯間的那張臉:"你…

…你……"此刻陸曉天的臉已經被少許溢出來的殘尿浸溼了,但他仍牢牢的含住自己的胯間,喉嚨裡正吞嚥著那些她剛排出去的東西。她甚至隱隱嗅到了從下方飄來的濃重的尿騷味。陸曉天咽掉了嘴裡最後一口濁物,有些得意的說道:"孃親,孩兒沒有讓您失望吧?剛剛全部吞下去了,現在我的胃裡暖暖的,裝的都是您的東西!""不要再說了……你太髒了……"洛冰璃羞赧得閉上雙目,不願再看他。"孃親,難道你嫌棄我了嗎?"陸曉天有些失落的說道。"我……"如果可能的話,洛冰璃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可是她又不得不和這個人共處下去。她深吸一口氣,多年來養成的上位者素養讓她逐漸冷靜下來,語氣轉柔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會害你生病!""不會的,孃親的東西都是純淨高貴的,孩兒不會生病的,孃親放心好了!"洛冰璃忍住噁心,說道:"既然如此,你去弄些水來好不好?

姨娘有些渴了!""好!"陸曉天立刻跳了起來,"那我去了孃親!"。"順便把臉洗乾淨!"洛冰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於是兩人就在這山洞住了下來,洛冰璃也慢慢習慣了騎在陸曉天的臉上,就算她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也沒有從他的臉上起來,甚至在快感來臨時習慣了向陸曉天的嘴裡撒尿,因為這會給她帶來極致的舒暢感,於是她逐漸接受了這個怪癖少年的種種行為,與此同時,兩人還時而談論內息運轉之道。陸曉天的舌技進步神速,這讓洛冰璃歎為觀止,稱讚不已,兩天後,陸曉天的造詣便能施展流波九轉的前八轉。洛冰璃體內的癥結也去除了七八成,可接下來兩人卻毫無進展。"奇怪,雖然你的舌技仍然能讓我進入仙境般的快感之中,可我自身的雜質卻在難以繼續淨化分毫,難道是因為你沒有掌握第九轉的緣故嗎?"洛冰璃望著胯間陰毛中那張少年俊秀的臉,有些疑惑的說道。陸曉天緩緩咽掉洛冰璃剛剛淋洩而出的陰精蜜汁,感受著那讓他回味無窮的女性下體的特別滋味,說道:"孃親不必掛懷,我遲早會悟出第九轉的全部精益,到時自然為孃親解開全部癥結!

"洛冰璃卻仍然微皺著如畫般秀美的黛眉,說道:"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在我的預料中,你悟出第八轉的時候足以讓我恢復巔峰狀態,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兩人苦思良久,直到陸曉天將目光盯在了洛冰璃的後庭處,那裡正有一朵神秘的菊花

隱藏在黑暗中。那裡是陸曉天舌頭的禁地,洛冰璃無論如何也不讓他有絲毫逾越和進犯,用洛冰璃的話說,那裡是人體最汙處,絕不能用嘴巴觸碰!"孃親,不如您試試讓我的舌頭從後面進入……"陸曉天試探的問道。"不行,這件事休要再提,你如若硬來,別怪我立刻和你斷絕關係!"洛冰璃嚴厲的說道。陸曉天有些委屈的癟著嘴,心中卻暗暗想道:可是我已經吃過你一次了,就在第一天你昏迷的時候,雖然那時還不會舌功,但那裡的味道仍然讓我吃了個通透!陸曉天不自覺的砸了砸嘴。可是洛冰璃的神情卻是一頓,她突然想到一個關卡,在她修習離火心決走火入魔的時候,慾火分別通過兩條路徑灼燒著她的經脈,一條是主線,大部分慾火都集聚在這條線上,還有一條輔線,少部分慾火卻偏偏在這裡鬱結不化,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她卻清晰的記得,這條線的洩出渠道是…

…洛冰璃輕咳一聲,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雖然和陸曉天已經非常熟了,她也習慣了被陸曉天含住下體喝掉那些穢物,可一旦想到要讓他含住自己的最汙處,通過舌技讓她洩出一些難以想象的東西,她仍然有些難以接受,更加羞於啟齒。"曉天,你……""什麼事,孃親?""也許你說的……"洛冰璃頓了頓,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說道:"不如你用第八轉再試一次,我同時運行離火心訣,看能不能有所進展?""好呀,反正孃親餵我的蜜汁越多越好,我永遠都喝不夠!"陸曉天開心的說道。洛冰璃沒好氣的道:"別說瘋話了,開始吧!"陸曉天很快施展出第八轉的舌技,將舌功運行到極致,於是原本就有些溼漉的花瓣再次潤澤多汁起來……就在洛冰璃變得意亂情迷之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突然將後庭的那朵菊花壓在了陸曉天的嘴巴上。陸曉天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洛冰璃會主動將後庭湊到他嘴前,隨即明白過來,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他立刻興奮的有些顫抖的將舌頭伸進那朵菊花之中,因為激動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第八轉的運轉口訣,舌技的威力降到了第五轉,雖然如此,他還是品嚐到了上次沒有品嚐過的菊花深處的滋味。"鎮定,不能亂了方寸……"陸曉天暗暗對自己說道。洛冰璃媚眼如絲的偷偷瞟了一眼下方,接著閉上眼睛繼續裝作無意識的呢喃。陸曉天如痴如醉的吸吮著洛冰璃的後庭菊花,他逐漸找到了狀態,舌功再次恢復到了第八轉,然後,他品嚐到了菊花更深處的味道,此刻他恨不得讓舌頭再長一些,長到能伸到洛冰璃的菊花最深處,去品嚐那最絕妙的滋味。而下一刻,舌頭似乎真的變得更長了一些,他知道這是舌頭的速度和勁道都運轉到了第八轉的極限,彷彿有一道氣勁代替舌頭將最深處的味道卷出,送到了舌尖上。陸曉天大喜,他感悟著舌頭這時候的靈感,還有舌尖上的味道,同時這也讓他真切的體驗到菊花深處的美妙,於是他更加賣力的運轉舌功,勁道如殘影般向周圍擴散,像雨點一樣洗禮著菊花內道,逐漸的,他竟然在一息之間連續吐出九道內息暗勁席捲整個菊道,帶著不同的力度和方向,迅捷絕倫的,分別穿透向菊花的最深處。

"啊

……"洛冰璃原本就有些迷離的眼中變得徹底沉醉,這次她真的進入瞭如雲端仙境般的幻覺中,無上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這還是在清醒之中第一次徹底的沉淪自我,在朦朧的快感潮水中飄蕩沉浮。陸曉天停止了運轉神功,因為他的嘴巴已經被大股的汁水淹沒了,這些汁水不是來自陰穴,而是來自女人的菊道,從最深處不停的噴湧而出,這些汁水比女人陰穴的蜜汁更加渾濁稠濃,味道也和前者完全不同,帶著穢澀難言的強烈異味,如泥石流般灌滿了他嘴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將他的味覺徹底淹沒和傾軋。正當他努力的吞嚥著這個味道,被他吸住的菊道再次洩出第二股汁水,緊接著一陣蠕動,一條黑褐色的大便隨著汁液如漂流般捅進陸曉天的口中,甚至直接捅進了喉嚨。陸曉天還沒等仔細咀嚼,就差點被半截大便噎死,緩了好久才將大便整個吞下。而這只是個開端,更多的大便隨著汁水湧進口中,同時越來越強烈的惡臭將陸曉天的嘴巴乃至喉嚨堵得嚴嚴實實…

…洛冰璃重新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不但如此,通過這次對體質的不斷淬鍊和提純,她的修為較之前更加精進了一步,離火心決直接進入了大圓滿,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修煉到的境界。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下面,那個可憐的少年郎,此刻正掛著滿臉惡臭的味道,努力吞嚥著自己的大便。洛冰璃強壓下內心的喜悅和慚愧,一臉冰冷又微帶羞意的說道:"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私自去碰那不該碰的位置,好,既然你如此不尊崇我,那我們以後各走各的,就當我們從來沒見過。"說著佯裝轉身欲走。陸曉天立刻跪倒磕頭,急切的道:"孃親不要走,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您不要丟下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聽您的話,求你不要離開啊!"說著把頭嗑得砰砰作響,沾滿汙漬的臉頰上更是流下來兩行熱淚,顯得格外醒目。洛冰璃心中不忍,但還是嘴硬的道:"我留下也可以,但我要罰你!

""好,好,孃親只要不走,怎樣罰孩兒都可以!"陸曉天立刻開心地轉悲為喜。"先去把臉洗乾淨,又髒又臭的,以後怎麼做我的義子?"洛冰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好,好……"陸曉天呆了呆,立刻屁顛屁顛的出洞去洗漱了。到了黃昏時,山林中變得一片寂靜,連鳥叫蟲鳴聲都輕了一些,在某處峭崖邊的隱蔽山洞中,陸曉天正捧著一個如雪般晶瑩的大白腚,施展渾身解數吸吮著女人的菊花。洛冰璃如痴如醉的呻吟著,不顧形象的排洩著,香汗淋漓的高潮著。原本四十多歲的她還從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的真正滋味,卻在如狼似虎的年紀,遇上陸曉天的嘴巴和舌頭,瘋狂的愛上了這種禁忌的滋味,她歇斯底里的呻吟著,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的她的靈魂,這種既能發洩慾火,又不會破身的方法,簡直太妙了!她再也不顧一派掌門的形象,雖然她早已經恢復了修為,陸曉天的舌功再也沒有了通達內息的效果,可她卻還是讓陸曉天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她的菊花,一次又一次的將菊道深處的高潮噴進他的嘴裡,反覆提升著自身那無比凝練的純陰之體。

這天夜

間,躺在洛冰璃股間,噙著最後一口女人夜尿正在酣睡的陸曉天突然被叫醒,洛冰璃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只見她面色冷峻,眸如寒星,正望著山洞外面的某個方向。陸曉天咽掉嘴裡的尿汁,戀戀不捨的砸了砸嘴,悄聲問道:"怎麼了,孃親?""有一批人靠近了這座山,正在圍攏過來,不過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洛冰璃淡淡道。陸曉天問道:"是衝著孃親你來的嗎?"洛冰璃冷笑:"是衝著它來的。"說著拿出一塊玉牌,正是玉女令。"孃親,我們離開這裡吧!"陸曉天提議道。洛冰璃卻將玉女令塞進了陸曉天的懷裡,叮囑道:"趁著他們還沒發現,你先離開這裡,他們不認識你,就算碰到也不會為難你,玉女令記得要貼身保管,不要給任何人看到。"陸曉天立刻急了:"孃親,那你呢,我不走,我要和孃親一起,我要保護孃親!"洛冰璃在陸曉天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的一笑:"乖,聽話,你忘了孃親的修為已經恢復了麼,這一點將成為他們的噩夢,這些人只敢趁著我練功出岔的時候發難,絕想不到我不但脫離了險境,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陸曉天激動的說道:"那我更不能離開了,我要看著孃親大顯神威,教訓壞人,我要在旁為孃親助陣!"洛冰璃莞爾一笑,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說道:"雖然我不怕他們,但是有你在,孃親就會分神,我要時刻提防他們暗算你,這樣孃親就無法大展神威了,放心吧曉天,以我現在的修為,他們絕傷不到我,你先去雪山派安身,我之後會去找你,記得玉女令一定要藏好,這是我們唯一的家底!"聽了這話,陸曉天心中一片溫暖,洛冰璃居然如此信任他,真的像孃親護著自己的孩兒一樣,在面臨危難之際,將安全和信任全部交給了自己。陸曉天有些不捨的望著洛冰璃,一步三回頭地從另一側的山腳離開。"孃親,你一定要快點來見我,保護好自己,孩兒每天都想你!"陸曉天抹著如斷線般的淚珠。洛冰璃微笑擺手,示意陸曉天快點離開。待得陸曉天的身影消失,洛冰璃轉身,秋水般的美眸寒冷如冰,身形輕盈似羽毛飄起,又似閃電般躥出,矯捷的躍入遠處的黑暗山林中,宛如一隻覷準獵物的白鷹。

第五章雪山風雲

日消月出,星換鬥移,也不知過了多少天,陸曉天在一路詢問下,終於到達了雪山的山腳下。這段旅程他的心神全浸淫在和洛冰璃相處的回憶中,有時在曠野無人的時候,他還對著天空練習舌技,讓內息更加運轉如意,舌頭如彈弓般發出連續的破空之聲。下次洛冰璃來找他,自己一定要為洛冰璃帶來更好的體驗。雪山派其實在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而且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從山腳下根本看不到雪的影子。雪山派的山門雄壯高大,遠遠看去氣勢磅礴。"雪山派"三個字似乎是某一位高人用劍刻上去的,字跡威嚴凌厲,雖然隔著無數歲月,似乎仍能感到那種所向披靡的劍意。陸曉天來到山門前,向守衛弟子出示雪山派的長劍,並報出"田長老"的名諱。那名守山弟子打量了他幾眼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陸曉天老實的答道:"在下叫陸曉天。"那名守山弟子動容道:"什麼?你是陸曉天!"這些守山弟子的耳力也不

知多聰敏,他這麼一叫,周圍的山林中又躍出了十多名守山弟子,紛紛圍攏過來,連幾名暗樁都探出頭來。

"快去,通知田長老和南宮師姐,小天師弟回來了!"幾名弟子應聲向山上跑去。不一會兒山門口出現一位妙齡女子,衣訣飄飄,微風拂動著她的髮絲,圓潤的鵝蛋臉上,生著一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眸,顧盼間透著難以言喻的魅力。這是一個內媚的女子。"小天師弟,真的是你!"南宮玉妍目光中露出些許驚奇,走過去說道:"我和師弟們都以為你已經喪生在魔教之手,沒想到你死裡逃生,真是萬幸!""南宮師姐,多謝您的掛念,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師傅上次受了些輕傷,目前已經康復了,走吧,我帶你去見師傅。""好。"陸曉天答道。在南宮玉妍的帶領下,陸曉天進了山門,走在狹長的山道上,地勢越走越高,周圍的山壁變得陡峭,溫度也越來越低,直到一臺木質的人工升降機面前,兩人走進去,其他人並沒有跟上來,隨著上方的繩索拉動,升降機在雲霧中緩緩升高。漸漸的,空中飄起了雪花,天氣也變得寒冷起來,再看周圍,已經是銀裝素裹,再向上升了一段距離,升降機停了下來,陸曉天跟著南宮玉妍走上一座懸索的圓木吊橋。

"別怕,這是懸雲梯,在雪山中,有很多這樣的懸雲梯,你抓住我的手,我帶你過去。"南宮玉妍對陸曉天伸出手。陸曉天小心翼翼的向下望去,雲霧繚繞,下臨無際,他雖然自詡輕功還算登堂入室,但如此奇絕山勢,要讓他在這樣一座搖晃的吊橋上踏過,還是有些心裡沒底,於是自然而然將手放在了師姐的手掌中,只覺得南宮玉妍的肌膚滑嫩,手如玉筍,柔若無骨,卻將他緊緊攥住,帶著陸曉天幾個起躍,便已經從雲梯中掠過。看了看身後的萬丈懸崖,陸曉天仍心有餘悸,讚歎道:"沒想到師姐的輕功如此卓絕,真是佩服!"南宮玉妍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雪山派分為兩宗,一是以東方白長老為首的天宗,二是以獨孤拜為首的劍宗,我剛剛所展示的輕身功夫在雪山派根本不算什麼,我們雪山天宗以天為媒,注重身法的靈活多變,天人合一,我們的師傅田陽便是天宗的佼佼者,‘踏雪尋梅’已經達到了‘踏雪無痕’的至高境界,而與之相反的,劍宗注重的是劍術的繁奧詭變,講究以地為根,與我們的修煉功法大相徑庭。

"當初田長老第一次見到你,看中的便是你的身法根基紮實,想收你入雪山天宗,沒想到用天機盤測出你的逆天資質,田長老對你十分重視,這次想直接收你做他的關門弟子。"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依山而建的樓閣前,穿過閣樓,卻在迴廊處看到一名年輕男子仗劍而立。是竇善?這小子命真大,居然真的沒死。當時陸曉天只是信口胡謅了一句,不幸真被他給說著了。竇善雙目寒光如劍,冷冰冰的道:"南宮師妹,這個人我要帶到凌霄閣,獨孤長老有話問他。"南宮玉妍臉色一沉,問道:"竇善師兄,不知獨孤長老找他所謂何事?"竇善狠狠的道:"李秋山長老剛剛被魔教害死,有人說在事發前,曾看到這小子和魔教妖女天荷廝混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談得很是投機,你說我該不該將他帶走?"南宮玉

妍卻一步不讓的道:"真可笑,和天荷接觸的人多了,據我所知,就算是師兄你,和天荷的關係也是頗為不淺的,你怎麼不說你自己也勾結魔教呢?

"這時候陸曉天在南宮玉妍身後恰到好處的流露出柔弱稚童的膽怯眼神,聽到兩人對話,他知道雪山天劍兩宗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難容的地步。竇善抬起長劍,冷笑道:"這麼說你非要逼我動手了?""動手便動手,怕你不成,他是田長老新收的弟子,你阻攔核心弟子歸山,誰知道你居心何在?""哼,真可笑,他還沒行拜師禮,就不是雪山派的弟子,我拿住一個外人回去問話有何不妥?""儘管來試試,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南宮玉妍素手在劍柄上一彈,長劍脫鞘而出,兩人劍拔弩張,紛紛動用本宗絕學,試探的劍意交錯,一觸即發。"住手。"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在眾人耳畔。陸曉天心中一凜,這人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自己竟然毫無察覺。竇善和南宮玉妍見到來人緊忙拜倒施禮道:"掌門師祖!"那人沒有理睬他們,徑直看向陸曉天,容色祥和慈善,微笑道:"我是雪山派的掌門嶽合群,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去田長老那裡吧。

"聲音輕柔如春風,似乎很怕嚇到他一樣。陸曉天躬身施禮道:"是,謝謝掌門師祖!"待兩人走後,嶽合群對竇善道:"既然他自己選擇了田長老,你們暫時不要動他,李秋山的死,我自會向魔教討說法,這件事就到這裡,如何?"竇善顫抖著聲音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掌門師祖。"雪山派,紫雲閣。陸曉天見到了田陽,徐徐拜倒,"師傅。"田陽微微點頭,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田陽唯一的關門弟子,我會教你雪山天宗的核心功法:踏雪尋梅。""謝謝師傅。"陸曉天微低著頭,眼睛卻偷偷瞄著旁邊南宮玉妍的白綿靴。可能是因為雪山之巔氣候寒冷的緣故,冰雪終年不化,雪山弟子大多習慣穿這種棉靴,就算下山辦事也是如此。"好了,你剛到雪山,可能對這裡的環境不太適應,先讓玉妍帶你去住處,安排好你的衣食起居。"田陽笑著的說道。"好的師傅。"陸曉天和南宮玉妍一齊向田陽施禮告退。

南宮玉妍帶著陸曉天走向天宗別院,路上見到的雪山弟子都恭敬的向南宮玉妍問好。"這裡就是雪山弟子的住所,但你不同,你我都是雪山天宗的核心弟子,你更是田老唯一的關門弟子,不但有自己的獨門獨院,還有僕從貼身伺候。"南宮玉妍介紹道。"僕從?"陸曉天疑惑。"是啊,那些僕從都是雪山的一些外門弟子,資質比較平庸,常年在雪山外門修煉,就算這樣每年的競爭和選拔也是非常殘酷的,能夠上到主峰來的人都是萬里挑一,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們虞城的侍奉,因為伺候雪山核心弟子是他們最大的榮耀,就算你把他們殺了,他們也沒有半句怨言。"南宮玉妍理所當然的說道。陸曉天本想問屬於自己的僕從有幾個,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可不可以統統換成女的?但終究沒好意思開口。"這是核心弟子的腰牌,有了這個腰牌,你可以享受核心弟子的一切資源和供奉。"南宮玉妍遞給他一塊月白色的玉牌,又將一件月白色長袍交給他。

"好了,進

去好好修整一下自己吧,記得別睡太晚,明天還有早課。"南宮玉妍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是,師姐。"陸曉天接過衣服和腰牌,躬身施禮。浴桶中,陸曉天閉目靜靜享受著熱水的包裹,既溫暖又舒適,似乎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換上雪山派的服飾,陸曉天對著銅鏡臭美的轉了一圈,發現整個人變得更加帥氣了,行動間飄然若仙,這件衣服對人的氣質真的有增幅效果。當他走出內室,外面正跪著四位女子,四女一穿淺紅,一穿淺碧,一穿紫蘭,一穿淺黃,齊聲說道:"我們是公子的使婢,願以後侍奉公子左右,任由差遣。"陸曉天緊忙還禮,說道:"四位姐姐快起來,以後不必這麼多禮,我也是初來乍到,對這裡不是很熟。"四女抬起頭來,雙方都有些詫異。陸曉天詫異的是四女的容貌和年齡。但見四女容色均頗為秀雅,顧盼之際,卻分別顯出四種不同的風情。年齡最小者十八九歲,卻也比陸曉天大了五歲,秀麗可人處自不必說,年齡最大者二十八九,眉宇間自帶成熟端莊的氣質,顯得對侍奉之事頗為老練,閱歷無雙。

陸曉天不知道的是,這四女是外門弟子中容貌最出類拔萃的四位女子,被人從其他核心弟子手中刻意抽調過來的。那淺紅衫的女子道:"我叫胡月桃。"又指著淺碧色衣裙的女子道:"她叫杜小竹,另外兩位姐姐分別叫紀舒蘭和凌婉菊。"其他兩女似乎有什麼心事,並沒有說話。陸曉天對這四女滿意極了。心想這雪山派的美女可真多呀。隨便拿出四個都是這麼清秀絕俗的女子。看來自己來對了,這就是重諾的回報,老天爺對自己相當的寬厚啊。"公子讓我們服侍您休息吧!"胡月桃說道,她是四女中最主動的一個。"好,姐姐你先跟我進去吧。"陸曉天點頭說道。"那我們呢,不一起進去服侍嗎?"瓜子臉的杜小竹問道。"四個人,怎麼服侍?"陸曉天愣愣的問道。"公子想讓我們怎麼我們便怎麼,一切都聽公子安排!"杜小竹柔順的說道。"那就煩請三位姐姐在外面稍等,稍後我找你們有事相商。"胡月桃隨陸曉天走進臥房,兩人來到床邊,陸曉天坐到床上,一時間有些尷尬。

"讓奴家為公子寬衣。"胡月桃羞紅著臉為陸曉天解開腰帶,陸曉天卻制止了她,說道:"不用勞煩姐姐了,還是我來服侍您吧,姐姐只管享受就好!"陸曉天說完躺在地上。胡月桃詫異道:"公子這是為何,有床不睡怎麼睡在地上?""因為我要服侍姐姐呀,姐姐你平時如何如廁的,儘管那般對著我的嘴巴蹲下來,我會用舌頭把姐姐送到天上去!"胡月桃呆了呆,驚訝道:"萬萬不可,這怎麼使得,公子你快快起來,我們到榻上去,奴家會用盡畢生所學來侍奉公子。"陸曉天疑惑道,"你說說有何不可?"胡月桃羞道:"那裡是女人的……總之不可,對公子大大的不吉利!""你們說過會任由我差遣的,為何這麼快就不聽我的話了?"陸曉天裝作嚴肅的問道。"可……可是我不能害了公子,那裡……髒的……而且因為來的突然,奴家還沒有沐浴……本想……一會寬衣解帶後再去的……"胡月桃著急的說道。

陸曉天聞言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姐姐,求您了,像如

廁那樣…對著我的臉…讓我伺候您……""怎麼可以……"胡月桃既害羞又為難的搓著衣角。"我給您跪下了,求您了……"陸曉天突然下跪給胡月桃磕頭。胡月桃嚇了一跳,立刻跪下還禮,急道:"公子你不必如此,我答應你便是!"陸曉天聞言喜道:"多謝姐姐。"再次躺在地上。胡月桃羞紅著臉脫掉裙子裡的褻褲,露出一雙晶瑩雪白的大腿。然而在這雙雪白的大腿上卻佈滿了新舊不一的鞭傷。"姐姐你這是……這是誰幹的?"陸曉天驚訝坐起,有些悲憤的問道。"你別問了,這些都過去了,我現在十分慶幸能脫離那個人的魔爪,來到你這裡,你才十四五歲的年紀,就算再過分也不會有那個人暴虐。"胡月桃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陸曉天一點一點的撫摸著胡月桃腿上的鞭傷。"還疼嗎姐姐?"他憐惜的問道。"做了那人兩年僕從,對於這種疼痛,我早已麻木了。

"胡月桃溫柔的摸了摸陸曉天的頭,她感受到了這個少年對她的善意和憐惜。聽人說這少年還是個曠古爍今的天才,況且長得也頗為俊朗,就是年齡小了些,自己的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鞭痕從大腿延伸到盡頭,陸曉天輕輕脫掉胡月桃的外衣,露出裡面窄小的月白色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膚。然而陸曉天還是小瞧了她身上的鞭傷,她上半身的痕跡比雙腿上的還要密集,最引人注目的,是小腹處被人用烙鐵一筆一筆烙上去的兩個字:沈峰……腿心似乎還有兩個字。胡月桃眼中流露出一絲痛苦,輕輕分開雙腿。陸曉天湊到她胯間細看,只見毛茸茸的下體兩側,大腿根部分別烙了兩個字:專插。這裡本就是最脆弱的部位,那兩個字在嬌嫩的肌膚上顯得如此的扎眼和驚心動魄,可想而知當時女人承受了怎樣的痛苦。陸曉天抬頭望向胡月桃,兩人四目相對,這個女人長著一雙美麗勾人的丹鳳眼,桃腮微紅,櫻唇緊抿,美目中卻流露出一絲悽然。

"公子,如果您嫌棄奴家,奴家這就出去,換其他人進來服侍,但求你一定要把我留下來,不要再還給那個人。""放心吧姐姐,我不會嫌棄你,我只會更加憐惜你,不信我這就證明給你看!"說罷,陸曉天突然埋頭進女人的胯間,用臉頰輕輕愛撫著她茂盛的陰毛,在裡面深深的嗅聞著她陰戶中的騷味,親吻著她咧開得有些過分的花瓣。胡月桃這次並沒有反抗,她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原本計劃利用對方的急色的時機,施展自己天賦異稟的房中秘術來拴住這少年的心,以遮掩和忽視身上的種種痕跡和烙印,以免讓對方反感,可是到頭來計劃落空,卻反而以最不堪的方式讓對方瞭解著自己的身體。陸曉天大口的吸吮著女人陰戶中特有的味道,鹹澀,淫酸,腥臊,各種淫蕩複雜的味道,由矜持逐漸變得淫亂,整個過程全部展現在他的嘴裡。"好吃!"陸曉天伸出舌頭,腦子裡回想著玉女令上的符印圖像,流波九轉運行到了第九轉後,除了有為女人洗髓伐骨的功效,還多了一項療傷的能力,不過這要看陸曉天是否願意付出內功。

此刻屋中靜悄悄的,只餘下少年嘴巴啜吸女陰的聲音,正在閉目懊惱和反思的胡月桃,突然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嬌吟,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緊忙扶住

旁邊的桌子,這才勉強維持住平衡。剛剛少年的舌頭伸進了她的秘道,吸啜的越來越深入,原本她不甚在意,這小少爺脾氣古怪,願意吸就讓他吸吧,反正該瞭解的情況他也都瞭解了,只要他不嫌髒也就隨他去,可是接下來對方的舌頭變得滾燙,力度也明顯的增強了,擺動的頻率竟然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快感如狂風暴雨般席捲了她的整個身體。陸曉天運足了內勁,舌尖如蜻蜓點水般點在了女人的陰道深處,接著如殘影般縮回,然後再次點出。三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此電閃雷鳴般的出舌速度,讓女人產生強烈到爆炸的快感。四轉。一絲絲的粘稠淫液流進陸曉天的嘴裡,淫濃的口感,濁鹹的味道。五轉。"不行,怎麼會這麼奇怪?公子,你快停一停,不能再這樣了,啊…

…求你……"女子有些嬌喘又惶急的叫道,她沒想到自己會來的這麼快,她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了解,這次不是衝破防線的洪水猛獸,這次沒有猛獸,只有大片的洪水,和那片讓她舒服到極致的舌頭。但這個少年是雪山派的寶貝啊,是核心弟子中的核心弟子,是一名千古奇才。自己怎麼可以在他嘴裡洩出那種汙穢之水?如果讓別人知道,她會面臨什麼樣的結局?她連想都不敢想。屋外的三女聽到房間內女子不安的哀求和"痛苦"的呻吟,對望了一眼,紛紛搖頭苦笑。屋內。陸曉天繼續運轉著無上舌技。六轉。胡月桃的雙腿開始顫抖,她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正要倒下,卻被陸曉天扛住身體,讓她坐到桌子上,嘴巴繼續含著她的陰戶,牢牢的吸舔,不放過任何一絲滋味。七轉。陸曉天的頭上冒起了白霧,這是他過度使用內功的後果,他的內息通過女人的下體傳遍了四肢百骸,滋潤著她的奇經八脈。八轉。"不要再這樣了,求你,別…

…別……我……真的……不行了……"胡月桃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她想反抗,但已經全身無力,就像被人下了超過平時十倍的猛烈春藥,全身心都跟著胯間的感覺一起顫抖。最終她無力了,放棄反抗了,因為這……太舒服了,就讓她在這樣的狀態下舒服的死去吧,她不想再面對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和難以承受的痛苦了。九轉。"啊——"一聲"痛徹心扉"的呻吟響徹整個牆院的每一個角落,屋外的三位女子臉色都不太好,小小年紀就這麼會折磨人,不知她們這次遇到的是怎樣殘虐成性的主子。此刻陸曉天那樂天少年的稚嫩形象在她們心中變得越來越邪惡毒辣。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們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會很好應付。屋子裡,胡月桃雙目無神的躺在桌子上,嘴角甚至痴痴的流起了口水。這也太舒服了,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會體驗到如此美妙的快感,有種不想回到現實的感覺。如果再讓她經歷一次剛才的過程……就算立刻死了,她也甘願!

陸曉天疲憊的坐倒在地上,滿臉溼潤,嘴巴鼓囊囊的,含著一大口東西,正緩緩的吞嚥著。這些都是胡月桃體內經年累月形成的濁垢沉澱,這種被強迫的慾望鬱郁阻塞了心脈和身體各處脈絡,此刻舒然貫通,由陰道排洩而出的都是體內積鬱已久的汙邪精華。陸曉天沒有吐掉任何一滴,反而仔細品嚐口中的液體,濃鹹且微微散發著腥臊和

淫穢的味道。雖然這個女人是外門弟子,地位低下,雖然她資質一般,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體質。但誰讓她長著一張秀美的臉蛋呢?他可以為她完成一次毫無意義的洗髓伐骨。他可以不計代價的為她治療鞭傷。經過這次洗髓提純,她的資質也許會有所改善,但也只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健康有活力,肌膚色澤變得更加紅潤有光澤而已,對她的武學資質方面反而沒有太多的幫助,這就好比給一筐砂土篩去土粒,篩的再精細,它還是土,本質是改變不了的。所以想要提攜一個人,有時候還要看你篩的是什麼。

陸曉天卻不管這些,他只知道他喝的是美女身體內多年陳釀的仙液精華。他咽掉嘴裡所有的淫液,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對桌子上的胡月桃說道:"感覺怎麼樣,身上的鞭傷還疼嗎?"胡月桃有些渙散的眸光終於恢復了一些清明,她痴痴的說道:"不疼,我現在舒服極了……""那就好。"陸曉天吃力的爬起身來,有些欣慰的看著女子身上的鞭痕,雖然傷處仍然有些痕跡,但已經好了大半,有的舊傷甚至已經看不到影子了。這是他第一次用流波九轉的功法給人療傷,原本只是一個天馬行空的猜想,沒想到真的實現了,而且看結果還頗有成效。"啊……怎麼會!"這時候躺在桌子上的胡月桃突然坐起,她徹底清醒過來,輕輕撫摸著自己身上嬌嫩的肌膚,這比之前剛進來的時候好了太多了。"你怎麼做到的?"胡月桃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少年郎。"用我的舌頭做到的。"陸曉天回答。"這怎麼可能,可是除了這個,你剛才也確實沒做別的。

"胡月桃喃喃自語著。"您剛剛可能已經感覺到了,我在用舌頭為姐姐療傷和洗髓。""剛剛的感覺確實有如進入了仙境,而且……"胡月桃細看自己身上的肌膚,"一些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連小腹上的烙印都淡了很多。"她突然激動的抓住陸曉天的手,問道:"公子,你…你能讓我的身體恢復完好如初嗎?""應該可以,但腿間那個需要多經過幾次這樣的療愈!"陸曉天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他正要說,我剛剛有些傷了元氣,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恢復。卻聽胡月桃說道:"公子,你不是要我如廁那般對你嗎?我這就答應你,你躺下吧!""好呀!"陸曉天喜出望外的點了點頭,完全忘了剛才要說的話。他躺在了地面上,頭枕在了胡月桃的雙腳之間。胡月桃提起裙襬,緩緩蹲在了陸曉天的頭頂,如黑雲壓頂一般湊近陸曉天的臉,直到毛茸茸的陰毛完全遮住了他的臉頰。陸曉天亢奮的吸了一口氣,雖然剛剛被他的嘴巴洗禮過一次,但在胯間陰毛中仍能聞到一股經年摩擦衝撞產生的淫騷味。

胡月桃就這樣以如廁的姿勢徹底蹲在了這個新進雪山核心弟子的臉上。這是她第一次產生了虐待別人的快感,原來何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她只覺得一團火從內心升起,讓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公子,奴家的味道怎麼樣?"胡月桃嫵媚的問道。"好棒!"陸曉天讚歎道。"香嗎?"胡月桃繼續咬牙追問。"特別香,如同花蕊一般甜香撲鼻!"陸曉天迷醉的說道。"咯咯……看你的樣子,似乎對奴家這裡的味道喜歡到了骨子裡?"胡月

桃笑道。"是的,您這裡的一切我都喜歡!"陸曉天痴迷在女人的陰戶氣味中。"一切?都包括什麼?你讓我用如廁的姿勢對你,難道是想?""求姐姐賞賜!""什麼賞賜?""求姐姐為我解渴,對著我的嘴巴痾進去!""你想喝尿,你想讓奴家把尿痾到你嘴裡去?""是的!""你真想喝?""求姐姐賞賜!""公子,你是千金之軀,奴家怎麼可以餵你喝那種東西,倘若一會奴家一不小心痾一點進去,也是無心之失…

…""是的,是的,完全是無心之失。"然而話音剛落,幾滴液體便迫不及待的落進陸曉天的嘴巴里,陸曉天細細品嚐,這種口感,是尿無疑。接著一股濁黃色的水流射進陸曉天的口中,匆匆而來,只是一股便迅速縮回。陸曉天含在嘴裡,這一口味道十足的濃郁,騷烘烘的滿嘴都是。透過濃密的陰毛,陸曉天看到胡月桃丹鳳眼露出如星般璀璨的光芒。四目相對,胡月桃見他嘴唇蠕動,擔憂的說道:"公子,難喝就快吐掉吧!"陸曉天突然將嘴裡所有的尿都嚥了下去,說道:"不難喝,我愛極了你這無心之失。"胡月桃的眼睛變得更亮了,問道:"連這個你都喝得下,為什麼?""難道姐姐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嗎?我第一次見到姐姐,就被姐姐的這種魅力所折服。別說是喝尿,就算是吃你的大便我也心甘情願。"

第六章創傷治癒術

透過濃密的陰毛,陸曉天看到胡月桃丹鳳眼露出如星般璀璨的光芒。四目相對,胡月桃見他嘴唇蠕動,擔憂的說道:"公子,難喝就快吐掉吧!"陸曉天突然將嘴裡所有的尿都嚥了下去,說道:"不難喝,我愛極了你這無心之失。"胡月桃的眼睛變得更亮了,問道:"連這個你都喝得下,為什麼?""難道姐姐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嗎?我第一次見到姐姐,就被姐姐的這種魅力所折服。別說是喝尿,就算是吃你的大便我也心甘情願。""真……真的嗎?"胡月桃問道。陸曉天用行動證明了一切,他用嘴巴含住了胡月桃的後庭。"啊……"胡月桃羞得滿臉通紅,嘴角卻挑起興奮的弧度,由臀後傳來一陣一陣的酥麻,從那條舌尖傳進她的身體,腦中彷彿沉澱的夜空被人突然點亮,她何曾有過這種經歷?這簡直顛覆了她對男人的所有印象。男人原來還可以這麼賤。陸曉天貪婪的探索著谷底深處那處隱秘的菊花,入口有點苦,髒髒的隱私味道不斷的被他清理乾淨,舌頭再次施展絕技,在胡月桃的肛門裡掀起濁淘快感。

自從上次有了為洛冰璃療傷的經驗,他知道,若想快速的讓人恢復傷勢,不能單從一個角度作為,要雙管齊下才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次同樣驗證了他的猜測,當他的舌技運行到了第九轉,胡月桃的皮膚變得更加嬌嫩細緻,身上交錯的鞭傷已經只剩下淡淡的紅印,腿間的烙印快速的癒合,已經變得極淡。胡月桃發出一聲極高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從未有過的高潮痙攣,一股積累在身體多年的穢濃黃汁從後庭的排洩渠道射出,全部灌進陸曉天的嘴裡。隨著難以控制的愉悅,她的大便幾乎失禁一樣紛紛排洩而出,這些宿便也不知在體內存了多久,隨著極致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排洩在下身少年的嘴裡。胡月桃久違的輕鬆自在

,身體彷彿回到了兒時的輕盈靈動。陸曉天卻有些吃不消了,濃郁的味道不斷湧進口中,一泡比一泡的強烈刺鼻的穢臭屎漿,所有鬱結在女人體內深處的暗垢,一朝得到釋放一樣,彷彿一次性排出了好幾天的屎量,深褐色的糞汁不停的噴入陸曉天的口中,噴得滿嘴都是,這其中還伴隨著如硬石一樣的大便,也跟著擠進嘴裡。

不知過了多久,癱軟在地的胡月桃終於回過神來,她擦拭了一下額頭的細汗,這才倏然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彷彿重新煥發生機的皮膚,白裡透紅的色澤,嫩滑的手感,這一瞬間她恍若年輕了十幾歲。"這是真的嗎,怎麼可能,太讓人震驚了,難道公子你會變戲法嗎?"胡月桃低頭問道,卻發現那個俊朗的少年郎不見了,此刻的他掛著滿臉臭氣熏天的汙垢,嘴巴還在竭力吞嚥著什麼。這麼久了,他還在吃女人拉出來的屎,臉上的屎終於被他一點一點吃完了,吞嚥進行到了尾聲。胡月桃呆呆的望著他,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或者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一切言語都無法表達她此刻的心情。陸曉天喘了口氣,將最後一口大便汁嚥下去。"公子,你……你還好吧,會不會吃壞肚子?"胡月桃僵硬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讓自己都哭笑不得的話。陸曉天舔了舔嘴唇上的汙漬,擺了擺手,虛弱說道:"不會,那些都是其次,姐姐,我現在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你能不能扶我起來啊。

""啊,好。"胡月桃緊忙附身拉他的手臂,拉起來一半,卻被他臉上的屎臭味燻得一陣乾嘔,緊忙捂住鼻子退後一步。於是陸曉天的頭又重重的磕在地上,摔的他七葷八素。"對不起,公子,我不是有意的。"胡月桃嚇了一跳,忍住噁心,緊忙又去拉他的手臂,這次提前捂住鼻子,終於艱難的將陸曉天從地上拉起來。陸曉天無奈的笑道:"我沒事的,姐姐不用緊張,我只是需要運息調養一段時間,今晚恐怕不能再服侍其他三位姐姐了,你出去替我向她們賠個罪,解釋一下,等我調息好了,再一一補償她們。""公子,雖然我不理解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知道你損耗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我,謝謝你!"胡月桃眼圈微紅的感激道。"只要能讓姐姐開心快樂,我做的這些都不算什麼。"陸曉天訕訕的一笑。胡月桃露出一個如花般嬌豔的笑顏,柔聲道:"公子,那月桃出去了,有事隨時叫我。""好。"陸曉天笑著點頭。

等她離開後,陸曉天慌忙的運轉內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內力完全消失不見了,難道這種辦法損耗的內力無法補回嗎,那自己以後豈不是成了廢人?這也是陸曉天著急讓胡月桃出去的原因。他要想辦法恢復狀態才行。不能慌,找到事情的源頭,源頭在哪?在玉女令上,這是他在符文上獨創的療傷秘法,他敢肯定世間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做到如此強大的效力。但隱患也是巨大的。解鈴還須繫鈴人。辦法一定在符文上。他從懷中拿出玉女令,定睛細看,不知不覺間跟著脈絡秘法重新運行一遍,卻驚喜的發現一件事,隨著他運行秘法將肚子裡吞進去的東西煉化,他的內力回來了一些,於是他完全進入了閉目內視的狀態,讓運行秘法不停的煉化肚子裡那些從女人體內排出來的極陰之垢。女體本

就屬陰,這些東西凝結了女人體內多年無法排出的陰穢之氣,此刻被陸曉天的獨門秘法煉化後,成了一種能夠為己所用的內功真氣(只是提煉出陰屬性,那些屎尿濁物還是要消化),這種真氣雖然極陰極寒,卻比之前的內功強大數倍。

陸曉天大喜,這可真是因禍得福,不知不覺間他創立了一門獨特的絕學。門外。胡月桃走出來後,杜小竹等三女立刻投來關切的目光,紀舒蘭詢問道:"陸公子怎麼對你的,你沒事吧?"杜小竹也問道:"有沒有受傷?"凌婉菊是最成熟最沉穩的一個,打量著胡月桃說道:"看你的氣色,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胡月桃突然莞爾一笑,說道:"我不但沒有受傷,公子還幫我治療了身上的傷勢,我現在非常的輕鬆,彷彿脫胎換骨,重新煥發了生機,姐妹們,我們這次遇到高人了,對了,公子可能有點傷了元氣,他讓我告訴你們今晚不用侍奉了。"三女聞言都是一愣,就算那少年在榻上溫柔的對待她們,最多稱得上是好人了,胡月桃卻用高人來評價他,似乎有些言過了。面對三女不解又懷疑的目光,胡月桃急道:"難道你們不信我,你看我的氣色現在多好。"杜小竹猶豫的道:"桃子姐,那也只能說明他在床上的功夫很了得,有些溫柔的男人的確讓人很舒服,彷彿讓身體重新煥發了青春。

""不是!"胡月桃有些惱了,皺眉道:"你們不要誤會公子,他根本就沒有和我做那種事,他是真正的君子。"紀舒蘭疑惑的問道:"那你剛剛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聲音?"胡月桃的臉微微一紅,有些難以啟齒的道:"公子剛剛……那是在為我療傷,療傷的過程雖然有些羞恥,但卻很舒服,我當時因為太舒服了,沒忍住就叫了幾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凌婉菊好奇的問道:"他怎麼給你療傷的,真的有這麼神奇?""這……你們進去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竹子,我之前的鞭傷什麼樣你是知道的,現在你再瞧瞧。"胡月桃說完竟然不顧這裡是外廳,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上一大截白嫩的肌膚和酥胸。杜小竹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胡月桃的身體。紀舒蘭和凌婉菊也驚訝的看著她。過了半晌,杜小竹才喃喃道:"桃子姐,你的鞭傷……""鞭傷都癒合了,不但如此,我的皮膚變得更加光滑水潤,就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難以置信對不對?

"胡月桃不屑又自豪的穿回衣服,說道:"是啊,你們怎麼會相信,這件事對任何人說出去都不會相信,可我現在信了,因為這是我的親歷的事實。這種輕鬆的感覺……多少年都不曾有過了。""難道陸公子會仙法嗎,這是平常雪山弟子能做到的嗎?"杜小竹盯著胡月桃,仍然在震驚中無法回過神來。凌婉菊卻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倒是聽聞過一種遠古秘法,可以讓女人減緩衰老,甚至童顏永駐,但這種秘法修煉的條件極為苛刻,後來也失傳了。"紀舒蘭問道:"婉菊姐,你的意思是,他接受了某種上古的傳承?""有這種可能,不過無論怎樣,我們遇到的應該是一個溫柔親和的男子,不然他不會第一次見面就為月桃妹妹療傷。"凌婉菊說道。"唉……"這時候胡月桃卻輕輕嘆了口氣,面容露出少許

悽婉之色。杜小竹問道:"怎麼了,桃子姐,我們遇到陸公子應該開心才對,你怎麼還愁眉不展的呢?"胡月桃苦澀的道:"我還有一個妹妹在沈峰的手中,雖然我脫離了苦海,可是我的妹妹將受到較之前更加難以想象的折辱…

…"四女相顧無言,在這裡,各人都是自顧不暇,誰又管得了其他人呢。房間內。陸曉天默唸秘法心訣,不斷的將體內的陰濁之物提煉後轉化為自己的真氣,內息變得愈發強大,骨骼發出陣陣脆響,那是因為修為突破了原有的桎梏,內功變得更加精深。直到窗外的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陸曉天精神抖擻的睜開眼睛,身體如風般竄出窗去,幾息間攀到屋頂,在雪山雲峰間極目遠眺,頓感神清氣爽。這時候看到偏廳的房間走出一個女子,是四女之一,應該叫凌婉菊的那位姐姐。這是一位無比水靈的成熟女子,圓潤的鵝蛋臉,黛眉如畫,嘴線豐潤,再加上豐盈的身段,眉眼間藏不住的風情,簡直是少年殺手。她這個時辰起來肯定是為了如廁。陸曉天舔了舔嘴唇,見她推開廁門,緊忙躍到她身前道:"等等。""誰?"沒想到這名女子反應極快,沒等陸曉天碰到她的衣角,一招雪山派的"夕陽殘雪",側身在空中翻轉躲避,落腳在十步開外,不給陸曉天任何接近的機會。

"姐姐好俊的功夫!"陸曉天眼前一亮,不由得誇讚道。"陸公子?"凌婉菊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盈盈施禮道:"奴家班門弄斧,讓公子您見笑了。"陸曉天驚歎的說道:"姐姐這招用起來真是賞心悅目,不知是如何學到的?"凌婉菊苦澀的一笑:"在這裡侍奉的人多了,時間久了,總會遇到主子高興的時候,這時候就對瞧著順眼的僕從隨手指點幾招,再加上奴家較其他人多了一絲悟性,學一次便會了,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外門弟子擠破頭也要來到雪山之巔的原因,雖然來了之後才發現其中苦楚,但只要熬出頭了,回到外門可以橫著走。"陸曉天被她毫不避諱的坦誠所打動,說道:"謝謝姐姐幫我解惑。""公子您嚴重了。""姐姐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既溫柔又妖嬈。"凌婉菊莞爾一笑,說道:"公子這麼早來找奴家,是需要奴家的侍奉嗎?""是的。"陸曉天抿了抿嘴唇,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羞澀少年。

凌婉菊笑道:"那就請公子進屋等奴家,奴家有些內急,請公子允許奴家先去解個手,再進屋伺候公子。"陸曉天擺了擺手,說道:"姐姐不用進去解手,就在這裡吧!"說完躺在了茅廁前的地上。"公子你這是?"凌婉菊疑惑的問道。陸曉天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儘管對著我的嘴巴解手,我會用秘法調理姐姐的身體。""這……"凌婉菊驚呆了,雖然她以前有過被人目光注視下如廁的經歷,但像這樣被要求蹲在一個人的頭上,她還是第一次。等等,他說要給自己調理身體,難道是之前猜測的那種上古秘法,他要為自己恢復青春嗎?看著眼前躺在茅廁門前的少年。她之前親眼見到胡月桃變得年輕水潤的肌膚和容光煥發的姿容。看來就是這樣了。難道要施展遠古秘法需要如此古怪的行為方式,還是說要進行什麼儀式?不過這和青春永駐的誘惑力相比根本不算什麼。難怪當胡月桃提起如

何做時露出羞於啟齒的神態。

凌婉菊咬了咬牙,說道:"公子非要這樣,奴家也沒辦法,只是那裡髒兮兮的怕唐突了公子,奴家還是去洗洗吧!"陸曉天急忙阻止道:"姐姐像平常如廁那樣便是,把我的嘴巴當成茅坑,沒必要弄得那麼繁瑣。""這……好吧,奴家不敢違抗公子的安排,但憑公子做主!"凌婉菊輕輕解開腰間細帶,脫下長裙下的褻褲,精緻的俏臉泛著一絲紅潮,輕輕蹲在了陸曉天的臉上。陸曉天立刻猴急的將鼻子湊到緩緩靠近的陰毛中,深吸了口氣,那是一種比胡月桃還要濃烈的體味,毛髮也更加濃密,陰騷味更加混濁性感,花瓣色澤暗沉顯得更加成熟。陸曉天並不急著品嚐,他要多呼吸一下這個女人的味道。初聞之下和孃親的陰騷味有點像,但細聞之下又不太一樣。孃親的味道更加醇濃蠻橫,如鄉野間綻放的野花,特立獨行,嬌豔盛開。凌婉菊的味道卻是柔中帶剛,溫婉中帶著倔強,卑微中透著頑強的後發之力,讓人忍不住將鼻子放在她的陰道口細細品味,卻不急著將這種味道吃乾淨。

一炷香後,蹲在陸曉天臉上盡力保持沉靜的凌婉菊,終於強忍住內心的尷尬和不適,開口問道:"公子,你…你還在嗅嗎?""嗯嗯,姐姐你這裡氣味可真耐聞!"陸曉天的鼻子仍然貼在女人毛茸茸的胯間,完全沉迷其中。凌婉菊低眉垂眼,羞答答的道:"公子喜歡嗎?""喜歡。"陸曉天回答。"以後奴家可以像這樣天天對著公子的鼻子,讓公子慢慢品味。""好,姐姐你對我真好。""可是奴家想斗膽向公子提議一件事,希望公子不要怪罪,公子能否帶奴家換個地方,一會若是她們醒了,這裡很容易被人看到,奴家不想讓她們看到現在的樣子,"凌婉菊咬牙說道。"沒事,姐姐你不用擔心,屋子裡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提前知道,到時候會帶著你先一步離開,不會被她們看到的,姐姐你現在往我嘴裡痾尿,我好想喝。"陸曉天繼續嗅著,說完後,有些留戀的拿開鼻子,將張大的嘴巴湊上去。"現在嗎公子,可…

我……"凌婉菊還沒說完,就覺得胯間被一張溫暖的嘴巴包裹住,那張嘴在她未洗的私處如吸盤般牢牢的吸吮起來,"啊…公子,我…尿不出來……"陸曉天卻激動又貪婪的品嚐著凌婉菊的下體,那裡的每一絲鹹澀,每一絲淫酸,每一絲濁騷都被他吸吮到口中,舌頭迫不及待的伸進凌婉菊的陰道,吸吮著她陰道中的白帶,舌尖舔舐著她陰道壁的滋味。"公子……"凌婉菊低聲呢喃,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發燙,羞澀的情緒在體內蔓延,這個比她小了整整一旬多的少年,在她那毛髮叢生的胯間瘋狂的舔舐著那處髒兮兮的淫穴。"啊……"凌婉菊突然一聲呻吟,她緊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胯間的那條舌頭以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她的下體中吞吐抽動起來,凌厲的氣勁一次一次的點在她的花心處,化作溫暖的熱流穿過她的身體,直達識海的最深處,接著,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胯間少年的嘴裡湧出大量的淫水。"不行,太舒服了…

…"凌婉菊顫抖著身體,拼命的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陸曉天運轉自己的內息,不停的度入凌婉菊的體內,修復

完善著她身體上所有的暗傷或者不足,就算是皮膚的一條不礙眼的小疤痕,都逐漸消失了。他這次沒有費多少工夫,舌功運轉到了第九轉,做著最後的氣勁衝擊,女人那處先後被不同的人淫虐了多年的鬆弛陰道中湧出大股濃濁淫臊之物,如雨點般全部噴灑進他的嘴裡。陸曉天一口又一口咽掉女人體內流出的淫汙濃汁。凌婉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痙攣衝動,陰道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劇烈收縮後,竟然發生了神奇的變化,變得前所未有的緊緻,如同少女的陰道一般嫩滑有力。陸曉天的頭頂升騰起部分白霧,他耗掉了一半的功力修復了凌婉菊體內的暗傷。而此刻凌婉菊的身體還在痙攣著,她這一輩子都沒經歷過如此美妙的高潮體驗,似乎一下子把體內所有的雜質都排空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似乎連身體都不存在了,輕飄飄的。

陸曉天正在接食著女人陰道中流出來的淫液,突然口中一熱,凌婉菊毫無察覺的向他口中痾出了黃濁臊穢的尿汁,這本身就是排異的一部分,就像高潮噴出來的淫汁一樣,原本氣味就很濃重的晨尿變得更加淫濃騷黃,無法控制的持續激射而出,大量的騷尿直接射入陸曉天的喉嚨,被他快速的吞到肚子裡。這些都是他身體的養料,補充修為的源泉。雖然尿液中蘊含的陰屬性沒有高潮洩出的那麼充裕,大多是女人體內的代謝而出的髒物廢液而已……但誰讓他賤呢,女人越髒臭的東西,他越是喜歡。這時候偏廳的三女先後起床穿衣,有的聽到花園裡有輕微的異響,便走出來查看,卻見院落花園裡空空蕩蕩,連只野貓都沒有。"咦,婉菊姐去哪了,怎麼沒見她人呢?""可能在茅房吧。"此刻陸曉天的臥房內。凌婉菊繼續以如廁的姿勢蹲在他的臉上。這次陸曉天的嘴巴對著的是凌婉菊的後庭。他的嘴巴在上面貪婪的蠕動,吸吮著成熟女人肛門處的一切汙鹹的體味,舌頭逐漸鑽進女人的身體,再次運轉無雙舌技。

從一轉到九轉,陸曉天品嚐了整整兩炷香的時間,舌頭上掛滿了黏膩的屎漬……凌婉菊完成了最後的肛門噴潮,大量暗褐色的稀屎黏汁噴灑進陸曉天的口中,陸曉天來者不拒,將噴到嘴裡的濃臭糞汁全部吞進喉嚨。凌婉菊迷迷糊糊的從美夢中醒來,這一覺她睡得從未有過的安穩香甜,甚至留戀這種安逸祥和的感覺,但醒來時卻發現自己正睡在陸公子的榻上,而且此時已是日上三竿。自從來到主峰做了這些雪山核心弟子的僕從,她沒有一日曾睡過懶覺,也不敢睡懶覺,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縱慵懶的臥在榻上,睡了將近兩個時辰。而陸曉天就在她身邊坐著,微笑看著她,說道:"姐姐你醒了?"凌婉菊慌忙起身。陸曉天卻伸手攔住她,說道:"姐姐不用緊張,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唯一的規矩就是讓你們生活的更加舒適自在。""陸公子,我們已經過慣了被人呼來喝去,受人驅使的生活,想我當年年輕時也在江湖闖出過一些行俠仗義的名頭,可曾經的英氣勃發早已在來到這裡後消磨乾淨,我沒有任何一點被人瞧得上的天賦異稟,除了容貌突出一點外,於是我輪為了他們的玩物,無論老的還是少的,他們以指點為名收我做僕從,我逐漸習慣了終日被人

作踐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姐姐就沒有想過要逃嗎?"陸曉天不解的問道。凌婉菊自嘲的一笑,說道:"當初我還因為在茫茫人海中被選中而自豪,因為能來到這裡修煉而沾沾自喜,爹爹媽媽也對我抱有厚望,可來到這裡才發現我們要做著怎樣的事,可後悔也晚了,這裡是雪山之巔,高手如雲,就算你尋死跳崖,也會有人完整的把你帶回來,對於叛逃的僕從,雪山派從來都是以最殘忍的方式對待,還要公示於江湖,讓你身敗名裂,受萬千人唾棄,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逃出去,大家都是奔著學本領上山的,雪山也確實對我們偶爾下發一些修煉資源,大家畢竟已經捱了這麼久,也許再多挨幾年,學足一身本領就可以下山了,我們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安慰自己。""讓姐姐受苦了!"陸曉天心疼的握住凌婉菊的手。"很少有人像公子這樣體貼奴家,那些核心弟子根本就不拿我們當人看。"凌婉菊悽然道。"因為我把你們當成了家人,而不是僕從,而且我想告訴姐姐一件事,你並不是沒有任何天賦,我剛剛為你兩次洗髓伐骨,發現你身體的資質出奇的好,只不過這種資質是隱藏的暗靈體質,以姐姐的才思敏捷和悟性,只要有名師稍加點播,不會比那些內門弟子差,我疑惑的是為什麼這裡沒有人發現你的潛質,應該很容易看出來才對。

"陸曉天皺眉說道。凌婉菊呆住了,喃喃道:"這是…真的嗎?"陸曉天拿起一旁的銅鏡,微笑遞給她。凌婉菊接過來,只見銅鏡中的那個人眉目如畫,面容嬌俏白皙,如出水芙蓉般清麗聖潔。凌婉菊傻愣愣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之前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當這一切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和難以掩飾的狂喜。她現在終於理解胡月桃當時的心情了,就如在同美夢中一般,不願別人去打破,寧願沉迷其中永遠不要醒來。但她肯定這不是做夢。為什麼自己的資質這麼好,卻沒人告訴自己?為什麼他們要如此對待自己?陸曉天說道:"可能之前是另有隱情,姐姐不要聲張,而且我的事姐姐也要替我保密,不要透漏給任何人知道。"凌婉菊如夢初醒,明白了這件事對公子的兇險,盈盈拜倒在地,哽咽道:"陸公子大恩,小女子沒齒難忘,今日之事如有半分洩露,叫我凌婉菊不得善終,被人千刀萬剮而死。

"陸曉天緊忙扶起她,說道:"姐姐莫要發這麼重的誓,我相信姐姐就如同相信我自己,以後你跟在我身邊,我保證你修煉資源不比核心弟子差。"凌婉菊抬起手臂,輕撫陸曉天的臉頰。"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眼眶溼潤,有些動情的問道。"我只是看到姐姐無比親切,如同看到自己的親人。"陸曉天誠懇的說道。"公子,我凌婉菊今後的命是你的,就算公子讓我當牛做馬,我也跟定了公子,絕不離開左右。""倘若姐姐將來嫁人了也要跟著我嗎?"陸曉天笑道。"像我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有誰肯娶我,但若公子不嫌棄,婉菊願意留在公子身邊做一輩子僕從。"凌婉菊羞紅著臉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向一名男子表達真心,她原本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這句話無異於以身相許,將命運交給對方。"好,我答應你,不過

如果姐姐遇到意中人隨時可以離開,我相信以姐姐的絕世姿容,將來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慢慢來,目前我要想辦法在雪山站穩腳跟,只有這樣才有能力保護好你們。

"陸曉天說道。凌婉菊想了想,說道:"公子今後要小心一個人,他叫東方文禹,是天宗宗主東方白的孫子,平時為人很是囂張跋扈,這次不知為何,掌門親自把我從他身邊調走,讓我成為了你的僕從,此人雖然年紀尚幼,卻心胸狹隘,小肚雞腸,對公子你一定懷恨在心。""沒事,我會小心的,原來姐姐是我從東方宗主的孫子那裡搶來的?"陸曉天好奇的問道。凌婉菊點頭,幽幽道:"雖然東方宗主的那個孫子有種種劣習,但對奴家還是有那麼幾分迷戀的,如今我來到公子這裡,恐怕他今後會找公子麻煩。"陸曉天點了點頭,問道:"那沈峰呢,姐姐知道多少?"凌婉菊道:"我對他了解的不多,聽說那人是個瘋子,有很多姐妹都深受其害,其中就包括月桃妹子。這斯原名不叫沈峰,曾經是苗疆族人,因為迷姦師孃後叛逃被門派追殺,後來不知怎麼加入了雪山派,改名為沈峰,此人雖然好色成性,喜歡淫虐女子,卻是一個一等一的天才,每年的門派大比中都可以為雪山爭到前五的名額,也因此受到掌門的支持和庇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陸曉天點了點頭,說道:"有機會我要教訓一下這個沈峰。"若是其他人說這話,凌婉菊一定會覺得他不自量力,但領教了陸曉天如仙法一般的通天手段後,凌婉菊沒有任何懷疑,她認為沒有什麼事是這位天才少年做不到的。"其實我們四個的情況都差不多,小竹妹妹還好些,她原來的主子是田陽長老的女兒田師芳,雖然此女有些嬌蠻任性,但田陽長老管教嚴格,她再鬧也鬧不出什麼亂子。"凌婉菊頓了頓,繼續說道:"雪山天宗除了田陽長老是管事長老,還有一個長老,平時不怎麼管事情,他叫鐵宗飛,紀舒蘭就是他的侍寢丫鬟,此人亦正亦邪,喜怒無常,沒人見過他出手,不知修為如何,對了,沈峰是他的記名弟子,這些都是掌門的安排。"陸曉天聽的頭大如牛,單單只是一個雪山天宗就這樣複雜,這還不算劍宗那邊的獨孤敗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沒想到剛來雪山還沒站穩腳跟,就莫名其妙的得罪了這麼多人,看來自己今後的雪山生涯並不輕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