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皮物TS成可愛的二次元女孩子1至3
“村雨今天依然好可愛呢,如果可以的話,好想娶村雨做老婆,一輩子陪在身邊。”
作為一位資深的提督,對村雨的寵愛可謂達至無以復加的地步。打從第一天撈到她時,第一眼就喜歡上,還將她設置為秘書艦。每當聽到螢幕中的村雨為我加油打氣時,便感到無比的幸福。
我喜歡村雨,為此將戒指戴在她的手中,又將最多最好的資源都投入到她身上。房間的書架上亦堆滿村雨的各款Figure,牆壁掛上村雨的海報,連電腦的第二螢幕也廿四小時不斷播放村雨的MMD。
總之我的生活不能沒有村雨,也離不開村雨。
父母覺得我有病了,怎麼一天到晚都對著螢幕中的紙片人談情說愛。無論他們又打又罵,強迫相親結婚,我都不當一回事。那些人層次太低,嘴巴說甚麼愛我關心我,卻根本沒有真正正視我。只因為我和村雨談戀愛,讓他們在親戚前沒面子,又沒有孫子,就蠻不講理反對。
不結婚就有錯嗎?沒有!
和螢幕中的女孩子談戀愛就有錯嗎?沒有!
不偷不搶,行得正企得正,每天正常上下班,努力勤勞工作,每月定時給家用,從不滋擾雙親生活,他們反過來以父母的名義管束我?說我玩物喪志?村雨才不是物品!我也沒有做過甚麼壞事!他們根本不聽解釋,趁我上班時大發神經,把房間中所有珍藏打砸個稀巴拉爛再送去垃圾房。待得回到家中,已經救之不及。
當時我怒火三丈,澈底與家人鬧翻,第一次動手打父母,然後離家出走。如今租住在廉價的酒店房間中,隨身攜帶的平板連接上港口,聽著村雨的聲音,才能慰藉我創傷的心靈。
打開電視機,新聞報導說我是逆子,痛毆父母離家出走。望見雙親聲淚俱下,在傳媒前訴說得非常委屈的樣子,第一時間關掉電視機。世間是非黑白不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麼全世界所有人都是聲討責罵我,而不是那兩隻人形畜牲?
“這個世界上,只有村雨決不會背叛我。”
在床上撫摸平板,我家村雨已經改二,豐滿的胸部。無奈我如何撫摸,只有玻璃面般平滑,而且透出陣陣微熱。我整張臉貼在平板的螢幕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時,突如其來有人叩動房門,打擾小小的幸福時光。
“誰?”
無人回應,我有一點奇怪,猜想是不是記者,撐起身慢慢打開一道門縫。不見有任何人,卻只有一個紙箱。大刺刺拉開門,蹲下來打量紙箱。紙箱密封得很好,正上面以黑色馬克筆寫著“此致世上最愛村雨的人”。
“世上最愛村雨的人,不就是我嗎?”
為免被人發現行蹤,先將紙箱抱入房,再緊鎖房門。除去那行文字外,再無其他署名。我認定是有人送給我,嘀咕為何對方知道我最愛村雨。難不成看見電視新聞報導,追查後發現那對老而不滿口謊言,覺得我很可憐,於是送來慰問品嗎?
哼哼,認同我對村雨的愛,絕不可能是壞人。開開心心抽出美工刀,割開紙箱封條,看見內容物後,登時倒抽一口涼氣,嚇得差點站不穩。
一個人頭在上,褐色長髮披散。凝神望清楚,原來只是一副人皮,頭上是鬆軟柔順的長髮。
現在的人皮有這麼真實的嗎?我對此沒有研究,輕輕用手指指尖拈起。不會有錯,是模仿村雨改二的人皮
。雖然皮嚢洩氣扁平,可是我決不會認不出那個雙馬尾的髮型以及劉海右邊上的飾物。
“這是甚麼?村雨的充氣娃娃嗎?”
精緻白滑的人皮上附有一張紙,竟然圖文並茂教導如何穿上這副皮物。得知不是一比一原大的吹氣娃娃,自是有點失望。將整塊人皮乾癟癟的鋪在床上,量度尺寸,根本不合穿。就算合穿,我這副男人的骨架,也會將之撐大,一點兒都不好看。
紙箱底部是村雨改二的制服連鞋襪,胸罩內褲一應俱全。布料摸上去質感十分好,完全不像是市販廉價的Cosplay服。尤其是那副胸罩及內褲,是光澤輕薄的雪紡乳白色襯棕褐蕾絲款,柔軟順滑,越摸越是歡喜。遺憾我是男人,根本用不到。煩惱無意間又抓起那張穿著說明書,仔細閱讀上面的小字。上面說此具皮物有自適應功能,無論任何體型的人穿上去,都會自動進行最適化的調整,締造最完美的外觀。我半信半疑,心想反正無聊,穿一穿又何況。要是穿不下,立即脫掉就是。
無論是網上抑或是同人場上,見過無數村雨Cosplayer,無一個稱心如意。不是身材不好,就是神情不對。要不是我是男人,早就親自下場表現,將那些形神不符的偽物都趕走。
畢竟我是最愛村雨的人,而且也是最瞭解她的人。
根據說明書指示,左右掰開背部的大隙縫,看見如同半身絲襪般的內部,心跳猛然加快。
右腳伸進去,粗大的小腿慢慢撐開。意外地非常舒適,而且沒有阻礙,很快就穿至最底,還很輕鬆地套牢五隻腳趾。我再三打量,外在輪廓真的是女生幼滑無骨的右腳,與左腳並排對比,更是一大一小,差異明顯。由於兩條腿長度不同,害我站不穩,差點仆倒。急急坐在床沿,左腳都伸進去,一探到底。像穿褲襪般,下半身徐徐拉上,包覆整個臀部。
陽具像是被套子含著,霎時一陣麻癢感,自下半身傳上大腦,舒服得差點叫出來。我低頭望下,雙腿像女生般拼攏,大腿還自然地磨蹭起來。私處傳來奇異的感覺,下意識伸手一抓,居然沒有抓到熟悉的陽具,而是摸到一道平滑的裂縫。
“這就是……女孩子的……那個地方嗎?”
我神推鬼使的抱著尚未穿好的上半身,走到浴室的全身鏡前,勉強左右張開雙腿,得以清楚看見那白皙細嫩的陰部。
“這就是我的……不,村雨的陰道嗎?”
皮物上半身連同長長的頭髮往前垂下,一手攬起來,一手挑開肉唇,依然很難看到陰道的內部。再者在全身鏡面前觀察自己的身體,好像攔腰砍斷後,與一具女生的下半身粗暴拼接,上下比例不協調。
“話說我的弟弟……啊,還在啊。”
皮物內部居然貼心的有一個小袋,完好套著陽具。最神奇的是外部根本看不見摸不著,究竟是甚麼黑科技呢。我對此具皮物越來越好奇,加快速度穿妥上半身。
左右雙手分別伸進雙臂內,五隻手指套牢前胸貼上拉緊背部後,鏡子中展現的是一位男人頭女人身的異物,身材變得纖巧矮小,教人有說不出的詭異。我撥開那個頭部及長髮,胸前雙峰挺拔,白滑皎潔的輪廓映入雙眼。
“啊……這是我……村雨的胸脯嗎?和其他姐妹比起來,真是大得過份。”
我想起那幾位驅逐艦姐妹可憐
的鐵板身材,不由自主的微笑以對。
“接下來只剩下頭部……”
只要戴上了,我就會完完全全變成村雨。
不再是螢幕上的紙片人,而是活生生會行會走的村雨。想到中之人還是自己,這不就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扮嗎?最後澈底將頭套罩上,口腔與舌頭對準位置套上去,連眼睛都自動對準,簡直是方便得讓人無話可說。
背部以至後頸的裂縫似乎自動扯緊合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包覆感稍縱即逝,與此同時替換成真實肌膚的感覺。褐色長髮披在身後,髮絲拭滑皮膚,掩在背後撓纏,好像真的留有一頭長髮。
鏡子中的我,完全變成村雨,還是改二的姿態。一紅一黃的異色瞳靈敏地眨動,扯起嘴角笑起來。又扭扭脖子,讓長髮飄揚。
“不對不對,村雨應該是這樣笑的。”我憑記憶模仿遊戲內村雨的動作,念起她的臺詞道:“白露級驅逐艦三號艦,村雨。名字中帶雨的驅逐艦群,漂亮嗎?與姐妹艦的夕立她們一齊組成第二驅逐隊。鼠輸送?抱歉,我在瓜達康納爾島的輸送作戰可是相當活躍呢!”
臺詞:完美。
聲調:完美。
語氣:完美。
姿勢:完美。
不愧是我啊,最瞭解村雨的人,自然是滿分表現。穿上這具皮物後,連聲音都變成村雨,不再是粗魯低沉的男性聲音。長年只能在腦海內模擬練習,今天終於可以親身脫口演繹。惟一的問題,就是現在是全身赤裸,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跑出洗手間時,胸前巨乳不住搖晃,扯得肌肉有點痛。明明只是穿在身上的皮物,居然會有如此擬真的感覺,不知道算是好事抑或壞事。我不得不一手抱住胸部,放慢腳步,才能順利回去紙箱處。
第一件事是穿上胸罩及內褲,明明是第一次接觸,卻懂得如何穿戴。尤其是胸罩,小心翼翼按壓雙乳,將左右的贅肉都完好地塞進罩杯內,又調節肩帶的長度。這些奇怪的知識源源不絕從大腦冒出,老練得不像是頭一次穿著。透過罩杯集中承託,雙乳受到溫柔的保護,不僅變得更高挺渾圓,而且有股安心感。
“話說為何我懂得穿胸罩呢?算了,反正穿上後很可愛。”
考慮到之前穿上皮物時,內部會自動對準手指、腳趾、陽具、口腔、舌頭及眼睛等位置,猜測是有自動感應之類的技術,輔助我穿上吧,所以一點毛都不吃驚。繼而是那套不對稱,只露出左臂及左腿的黑色緊身衣,以及開洞裸露出上臂的水手服、短到快要看見內褲的裙子,還有鞋子等等,在全身鏡中,活脫脫就是村雨改二。
理論上這是相當詭異的狀況,世界上哪兒有如此黑科技皮物,而且更好心送給我這名中年男人,一經穿上就完美變成村雨改二的姿態呢?不過此時的我澈頭澈尾醉心於欣賞這副新的外貌,放縱地擺出各種動作,同時念遊戲內的臺詞。之後更打開村雨的MMD,模仿影片內的舞蹈,親自跳起來。玩到盡興,才心滿意足地攤在床上。
這種感覺棒極了。
現在的我與最愛的村雨合二為一,我中有她,她中有我。這樣子才是真正密不可分,永不分離。這具皮物讓我可以完全變成村雨,比之以往所有珍藏都來得更寶貴。想到這一點,登時走出珍藏譭棄陰霾,恢復活力,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嘻嘻,這算不算叫做塞翁失馬
?對了,要是穿成這樣子的話,就不用怕記者跟蹤追訪?誒,不行不行,穿上皮物後如何吃喝拉撒?還有我怎麼可能打扮成這樣子上班啊。”
無情的現實摧毀我的夢想,果然三次元太可惡了,各方面都不盡人意呢。我走回洗手間,撫摸自己的臉蛋,再三珍視鏡子中的村雨。雖然見不得光,但也帶給我無比的快樂。
“好了,姑且先收起來吧。之後有時間,再穿上來玩。”
慢慢脫下身上所有衣物,雙手彎去背後。摸來摸去,都摸不到那道裂縫。正感到奇怪時,突然有一道人聲從旁邊傳來:“不用找了,這套皮物一經穿上,就永久與閣下的身體同化,合而為一。”
我嚇得跳起來,扭頭一望,赫見一位全身墨綠色,昂堂接近兩米高,全身肌肉膨漲的男人。
咦,應該是男人,因為他下體垂著一條長長的陽具,目測接近卅釐米,又粗又長,一對手都握不住,令我心生自卑。
“等一會?變成我的身體?”
“沒錯,現在你的身體,無論是身高、三圍、體重,都與《艦隊收藏》中的村雨改二一模一樣。如何?變成自己最喜歡的老婆,是不是很高興?”
我的心情有點複雜,最初當然驚慌,但很快又覺得沒有甚麼問題。抖動手腳,拉扯臉頰,全部觸感都是真實無疑。我本來就很喜歡村雨,可是亦知道她終究只能活在螢幕內的紙片人。假如我變成村雨的話,等同賦予她活生生的生命,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不是人類吧?外星人嗎?”
“沒錯。”
“原來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回想起來這具皮物很多異常的地方,之前還想是不是甚麼高科技產物。能夠將二次元的角色化為現實,肯定不可能是人類所為。既然出自外星人之手,那末當然比人類現有的皮物擁有更先進卓越的功能。
“咦,意外地冷靜呢。”
“科幻作品中常常見到外星人,所以習以為常了。而且送給我這套村雨改二的皮物,肯定是好心人。”
“好心人?嘿嘿嘿嘿嘿!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讚我!”對方仰頭狂笑,然後道:“之前遇到的人,當知道再也脫不下這層皮物,不是破口大罵,就是驚慌失措。如此冷靜還感謝我的,你是頭一位呢。”
“之前遇到的人?”
“實不相瞞,我是隻身從遙遠的星球過來,受命侵略這個星球。為準備侵攻作戰,一直現地收集這個星球的智慧生命體,洗腦成為忠誠的士兵。”
“侵略地球?洗腦?”
“我可是好好收集過這個星球的情報,知道虛構的二次元作品中有大量高強戰力的女性角色。其中將過去史實上存在的艦船擬人化,更是大行其道,正好切合我軍所需。雖然能夠製造出各種架空的角色,卻未能憑空生出靈魂,所以只得將那些角色逐一製成皮物,分發給適合的人類。一旦穿上,就會優先改造身體,繼而澈底融合靈魂的根源,自我認知自己是皮物的角色。”
“真是親切友善的解說呢。”我望望自己的身體,隨後問:“難道接下來要抓我回去飛碟處,鎖在座椅之類的地方進行洗腦嗎?”
“不用那麼麻煩,那套皮物上設定好,只要不斷高潮絕頂,慢慢就會破壞原本的精神及人格,變成該皮物的角色人格,擁有原著作品中的能力,而且完全服從我的指示。”
我深深吸一
口氣,得知自己的精神及人格會被抹消,變成村雨之後,居然意外地冷靜。
“你很有趣呢,之前的人穿上自己心儀的‘老婆’後,都會第一時間自慰,迅速被高潮淹沒;也有人第一時間找男人,在床上覆雨翻雲,自此沉迷於性交無法自拔……”
“我才不會做那樣的事!我對村雨的愛可不是那麼膚淺!”
過去所有珍藏中,惟一沒有收購的,就是村雨的十八禁同人本。感覺只要看見那些東西,就是玷汙了村雨的純潔。我對村雨的愛,才沒有夾雜那種下流無恥的肉慾。
“哼,麻煩了。明明其他人很快就沉淪在女性的高潮中,盡情愉快地享受瘋狂的性愛。偏生你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性慾,那樣子豈不是無法展開洗腦程序?該怎麼辦呢?”
外星人一邊說,一邊跨步離開浴缸,走到我的面前。之所以沒有逃跑,皆因心底隱然明白,自己根本無路可逃。那是面對究極的高等生物,油然而生的無力感。
對方抓起我的屁股,整個人抱起來。下面的陽具暴漲,筆直豎起,而且變得比之前更要粗硬。強行推壓往牆壁處,用蠻腰分開雙腳,龜頭慢慢瞄準我的陰戶,前後拭抹磨擦,搞得下面漸漸有感覺。
“既然你不願接受,我只好強上,讓你體驗女性的高潮。只要試過一次,就會上愈,反覆渴求更多。”
我好歹是健全的男人,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奇怪地只有嘴巴在唸著拒絕的臺詞,身體居然沒有反抗,更有點期待起來。
假如這根巨大的雞巴整根插進去的話,一定很爽吧。大腦突然產生這些女性的想法,不由自主渴求被硬物充填身體。
“那怕你不主動進行性行為,皮物都會在潛意識中催化你的思想,對性愛產生渴求。”
我正想說點甚麼反駁,倏地對方低頭,嘴唇封住嘴唇,舌頭強行伸進口腔,不斷撩動我的舌頭。我無法掙脫,胸脯被對方胸肌擠壓,漸漸難以呼吸。嘴巴艱難地才吸上幾口空氣,同時又得吸啜對方送來轉唾液。唾液很臭,很嘔心,卻難以自禁地迷上,更一一吞進喉內。不多時身體慢慢變得火熱,腦袋無法思考,雙手居然游上他的背後,雙腿也鉗著他的腰。
“嗄……嗄嗄……”
好不容易他才放過我的嘴巴,終於可以自由呼吸,感覺差點就得窒息致死,旋而回味不已。外星人精心觀賞我的醜態,並不急於進攻,僅是用龜頭在陰唇處磨擦,偏不推進去。
“如何?有感覺嗎?”
“嗯……唔……”
委實好生難受,我這個處男,竟然體味到女性的性快感。一重接一重的,慢慢疊加往大腦處,導致思考漸漸凝止。那怕這是危險的事,偏偏無法拒絕,更主動扭起腰部,想讓下面的嘴巴吞沒雞巴,填充體內某部分空虛。
村雨是色色的孩子。
村雨最喜歡與提督做愛。
我雙眼迷離,再也無法區分自己與村雨,好像兩個人的心情都合而為一,變得奇怪無比。
“只要我這根雞巴督進去,你就會開始脫變成真正的村雨,而且過程是不可逆的,好好享受吧。”
我要變成真正的村雨?
這是好事啊!太棒了!
像我這樣的人,竟然能夠變成可愛的村雨,那不是恩賜嗎?
外星人不待我回答,猛地將我往下一按,下身上挺,巨大的陽具就插進去。
“嗚啊!”
處女膜一
下子就捅穿,緊緻的肉壁強行撕裂,彷彿整個下半身都被扯開。陰道還未曾溼潤,就給對方火燙燙的搗進去,使我發出難以想像的痛呼。
對方毫無憐憫之意,就像做趕忙做著例行的工作,將我當成飛機杯般上下抽動,讓陽具不斷送出送入。最初還沒法整根吞入,慢慢下身滲出汁液,陰道變得溼潤暖和,而且變成對方肉棒的形狀後,痛楚就轉換成快感。我逐漸不再痛哭,而是快樂地呻吟。
“哼,有夠淫亂呢。”
“幹我……啊……提督大人快乾死我……”
“思維開始改變嗎?果然和之前那些艦娘角色一樣,自動將我視為提督嗎?𠹳𠹳𠹳,既然有此要求,我就加把幹勁,狠狠插死你。”
外星人加快抽插速度,漸漸龜頭頂破子宮口,深入子宮內。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整根吞進去。“啪啪啪啪啪啪啪”的交合聲中,綠色的陽具沾滿我小穴流出來的血絲與淫液,變得無比光滑,而且淫穢無比。他突然將我身體一百八十度扭往前,對正全身鏡雙手往上探去,變成捧住巨乳,十指粗暴揉搓。我看見自己在外星人的操弄下,全身不斷上下搖動,下面小嘴不住吸吮陽具,變得更加狂放,縱聲嘶叫起來。
“提督大人……我好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聽好了,村雨,你只是一個飛機杯!一個精液儲存罐!一個任我驅使利用的棋子!”
“嗚……啊啊啊啊……”
被外星人此番對待,不值不會不高興,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心中仍然洋溢出滿滿的幸福感。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人,而是一具物品,一件兵器。像這樣子粗暴對待,正是最合理的決定。
“接受我的精液,然後高潮吧!”
“好……好的……提督大人,請將你的精子……啊啊啊……射進我的小穴內!”
此時我甚麼都不去想,只是集中迎送肉棒,陰道努力收縮,企圖榨出肉棒內的汁液。一番努力後,子宮感受到灼滾滾的精液射進來,同一時間我都迎來高潮。整個人彷彿遭到電擊,全身顫抖,一下子雙眼反白,失志意識,爽死過去。
“哼,真是棘手又麻煩的對象。不過已經高潮過一回,就永遠難忘。接下來就算你如何拒絕,都無法抵抗成癮的快感,主動追求性愛,最終完全洗腦,變成我軍偉大的士兵。”外星人見我順利高潮,也就匆匆抽出肉棒,隨便像破布般棄置在洗手間的地板上,便自然消失。
待我悠悠轉醒,不知過去多久。昏迷前發生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想起外星人的肉棒,下體不由自主的溼透。我在全身鏡前張開雙腿,手指掰開肉穴,濃郁的精液還滲著血絲流出來,將地面瓷磚沾汙。
“不好……又想要了……”
我記得外星人說過,持續高潮下,自己的人格及思想都會破壞殆盡。自我認知完全變成村雨,只是時間的問題。不,剛才已經開始,明顯有不屬於自己的想法流進大腦內。對於這樣的變化,我並不恐懼,而且樂意接受。
想想看如今的我早就無家可歸,穿上這套皮物後更不可能上班工作,身分證等等全部失效。偏偏那位外星人居然不管,放任我留在此處。要知道衣食住行統統都要錢,這下子怎麼辦?搞不好洗腦完成前,我先一步在街邊餓死了。
在當天起,我主動打扮成村雨改二的身姿,走上街頭接
客。見到心儀的叔叔,就勾著他的手臂打探。雙方都有意思,便去附近的時鐘酒店開炮。
“真是村雨醬啊!簡直像是從螢幕上跳出來!”
“嘻嘻嘻,人家可是花很多心思,才打扮得維肖維妙啊。”
依賴這副村雨改二的皮物外表,很快就在某些群眾間口耳相傳,獲得一部份男人的寵愛,特別走過來見識,順便上床交合。
“來,快點吞下去。”
“啊……啊呵……啜啜啜……”
一次生,兩次熟。不用半個月,那怕再髒的肉棒,我都能夠第一時間含進口中,用小小的舌頭靈巧地舔得乾淨。
“呼……真舒服……真的像和村雨醬做。”
“提督,今晚也請射在人家下面。”
“行行行!我一定會用精液澆灌進村雨醬的子宮,然後懷上我的孩子!”
“好啊,務必請提督大人,將珍貴的子種賜給村雨。”
這次的客人出於個人性趣,堅持要穿著制服下開幹。底層的皮服慘遭撕開,直接從背後按住我的頭,再一棍插到底。
“呼呼呼……村雨醬的身體好香呢……好想將你摧殘至體會完膚。”
“咿呀呀呀……啊啊啊……好厲害……提督好厲害……腰停不下來……”
好舒服。
女孩子的快感,真是太美妙了。
這麼棒的事,為何要拒絕接受呢?我可沒有反抗過,更快樂地享受。
以前做社畜時,九九六工作,做到身體病痛多多,也無暇休息。然而以村雨的身分出來從事援助交際後,只需要臥在床上享受男人的抽插,忘我地投身在肉慾中,輕輕鬆鬆就賺到數十倍的收入。甚至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當晚要不要接客,全看自己心惰。如此愉快自在的工作,真的想做一輩子呢。
“噢,小村雨,這不是秋季限定的造型嗎?”
“對喲,提督,喜歡嗎?”
在客人的要求下,我也樂於光顧Cosplay服裝店,購買各款村雨的Cosplay服,隨要求而更換。穿上不同的衣服,好比更換立繪。自己心情好,客人也變得開心。
這次的客人看見我換上新的對襟毛衣,二話不說就衝上來,又接吻又抓胸。雖說毫無技術,但現在我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好像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帶,不用半刻就迎來高潮,下身也變得黏答答,射出不少陰精。客人不急於插入,強迫我跪下來,頭埋在他的胯下,先進行一輪口交。
“唔唔……啊……噢噢……”
“還沒……還不行……”
客人死命按住我的頭,前後抽動,讓小嘴吞吐陽具,不一會有感覺了,突然將我拽起,雙手一扒,竟然將毛衣及水手服都扯開,露出白雪的北半球。
“提……提督……等下……”
我裝作弱小怕事,淚眼婆娑,雙臂交疊在胸前。客人看見我的表情,更加激發起雄性想侵犯雌性的邪念,無視我的反對,將沾滿唾液的肉棒插進我的乳溝內。我跪在地上,全心全意擠按雙乳,勤奮地榨弄他的肉棒。大約幾番功夫,他終於要射了,立馬抽出來,從上而下,對著我的臉暴射。
“哈……啊……提督,竟然射出這麼多……人家的對襟毛衣都汙穢不堪了。”
白濁腥臭的精液傾注到身上,不僅落在臉上,還有胸脯上,以及衣服上。
“有甚麼關係?反正小村雨早就不是乾淨的女孩,而是任人上的公車……呃不,是公用戰艦了。”
“是的,我是任提督隨便上的公用戰艦。”
我用手指拭抹,送回嘴巴內。即使很嗅,卻又很好味,老是教我忍不住舔個精光。
“小村雨很喜歡吃精液嗎?”
“對哦,精液真是世界上最好味的食物……尤其是提督新鮮滾燙的特濃精液。”
這不是吹捧,而是真心話。最近我益發感受到身體變化劇烈,舌頭嚐到的精液,可是比蜂蜜更甘甜。而且只要喝精液,身體就感到飽腹,有足夠的精力活動。更奇怪的是,我確實認知到自己是村雨,腦海銘刻著必須侍奉外星來的提督大人。現在之所以離開母港留在人類的都市,只是出來進行夜戰修行。與此同時卻又明確保留男性的記憶,混雜在一起,並無任何破壞的跡象。
莫非提督大人當時在恐嚇我?
“啊!”
胡思亂想時,客人將我抱上床,扯開雙腿,扯爛絲襪,撥開粉紅色的內褲,肉棒插進陰道內。
“陪我夜戰時竟然分神?是不是想念其他提督?”
“不……沒有……啊啊啊……”
對方沒有說錯,我的心中真正記掛的,就只有那位真正的提督大人。至於你們這些提督,根本比不上他,連提鞋都不配。
“嗚嗚……好……好厲害……啊啊啊……”
“嘿嘿,我的肉棒都硬成這樣子,隨便幹都沒問題吧。小村雨,你從剛才開始就很想要,對吧?”
“是的……提督……請頂到最盡,在裡面射出來,讓我懷孕吧!”
話雖如此,可是我是艦娘。外表像人,但事實上只是兵器。自然沒有月經,更不會懷孕。嘴巴這樣說,只是最能激發男性的性慾,令他們頂得更大力,我也會更加舒服。
秋去冬來,今天我穿著女僕服,服侍完一位大胖子後,在高潮中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是洗腦改造完成,真真正正變成村雨,感受到提督大人在遠處傳召我。霎時福至心靈,自個兒走到海岸附近,身體發出陣陣邪魅的氣息,生成遊戲內村雨改二的裝備。輕身一縱,站立在海面上,於夜色的掩護下往太平洋中心全力奔馳。
居然能夠在海平面上自由自在地行走,還有身上這些奇怪的裝備,果然我不是人類嗎?不對,我確實不是人類,而是艦娘。現在正響應提督大人的傳召,火速趕去母港集合。
想起提督大人終於召見我,一陣興奮的心情油然而生,腳下亦加快速度,直至太平洋中間一個小島,繞至隱閉的洞穴內深潛,通過認證後進入秘密基地。
四周是密集的圓柱形玻璃箱,每個箱內都充滿綠色的液體,浸泡著不同女性。我一眼掃過去,可是認得大部分角色,像是《蒼藍鋼鐵戰艦》的伊歐娜、高雄、大和;《艦隊收藏》的峰雲、傑維斯、白露;《碧藍航線》的綾波、企業、翔鶴……
“全部都是……艦船擬人化的角色?”
“沒錯,從今天開始,你也會加入這處,成為我軍的收藏品之一。”
提督大人仍舊一絲不掛,挺著那條長長的雞巴走到我面前。光是嗅到他的體味,下面即時出汁,又一次高潮了。
“太有趣了,居然整整花上六個月才完全洗腦,而且還保留原本的人格意識,簡直讓我很意外。是BUG嗎?抑或是你本身有特殊的地方?”
“提督大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兒所有人,短則兩三天,長則一個月,原本人格就澈底消失,完全改變
成皮物本身的角色人格。你卻很奇怪,持續足足六個月,還與皮套的角色人格結合,互相保留沒有排斥,不禁讓我很感興趣。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唔……就算提督大人問為甚麼,我都不知道……”我左右打量四周的“姐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會不會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喜歡村雨,也不介意與村雨融合,所以產生新的可能性?”
其他人肯定持續抗拒皮物侵蝕,不願人格消失。愚蠢地螳臂擋車,自然一一敗陣。可是我並無那種想法,歡迎喜樂接納村雨,說不定因此而產生奇蹟。
“事實上我十分感謝提督大人,賜予我變成村雨的機會。一旦想到我能夠永遠與可愛的村雨一同生活下去,就感到無比的幸福。”
“是那樣嗎……嘿嘿嘿,原以為這次工作很沉悶,看樣子也有意外的收穫。”提督大人取出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那枚小小的鑽石似乎泛動著某種幽明的綠光,射進我的眼底:“好了,是時候進行最後的驗收,給我過來。”
“是,提督大人。”
我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完全服從提督大人的意志,走到他的面前。對方提起我的左手,將鑽戒穿到我的無名指上:“一經戴上這枚戒指,你就真正變成我軍的戰士,為我軍作為先頭部隊,侵略這個星球。”
這些事早在變成村雨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我都沒有後悔過。因為我對這個世界毫無留戀,甚至覺得讓外星人摧毀一切都沒關係。那怕人類都死光了,我只要能夠與村雨永遠幸福生活下去,其他的事都沒關係。
鑽戒戴好後,內側生根發芽,滲入皮膚內,與神經線相連,自此永久無法除下。一瞬間精神與提督大人的飛船上的中央處理系連繫上,自動下載全部侵略計劃的資料與情報,隨時為自己升級能力,以及與其他姐妹心靈溝通。
太厲害了,這是何等超前的科技。一瞬間人類的文明,於我眼中就像螻蟻般,膚淺得不值一曬。面對偉大的提督大人,只有完全敗北一途。
“我明白的,提督大人。白露級驅逐艦三號艦村雨早就做好思想準備,隨時都可以出征,為提督大人奪取勝利。”
“雖然很想詳細研究你,不過將來時間很多,現在先進入休眠艙中沉睡,直到時機來臨,才會叫醒你。”
“好的,提督大人。”
我主動走進一具空置的圓柱形玻璃箱內,玻璃箱門封死,注入淡綠色的液體,眼皮慢慢變得沉重,很快就愉悅地進入夢鄉。
外星人侵攻地球先鋒部隊,自此多出一位叫村雨的艦娘。不知過去多少年,外星人收集到大量的戰力後,一舉發動攻擊。海平面大量上漲,淹沒無數土地。在圓柱形玻璃箱內沉眠多時的心智模型、艦娘及艦船,往世界各地群起而攻。人類現有的兵力根本無法抗衡,最先是喪失所有海路,切斷各大陸與島嶼之間的聯繫,然後逐塊陸地蹂躪破壞,化為海洋的一部分。
三年後,人類最後一塊大陸都被海水淹沒,從此地球完全變成水之行星。
五年後,苦苦地據守艦隊上,負隅頑抗的人類亦宣佈投降,至此戰爭結束,外星勢力獲得最終勝利。
七年後,這塊美麗的蔚藍星球近來大批外星人移居。他們快樂地生活在海水之中,自得其樂。
不知緣由,他們在水底建立一座水
底都市,保留殘存的人類,作為觀賞用的生物。偶然心血來潮,就抽一些出來當白老鼠做各種奇怪的實驗。最初人類之中也有試圖反抗,但水底都市外面都是深海,人類無法適應的高水壓環境。根本不需要鎮壓,他們很快就洞悉到反抗是徒勞無功,從此完全絕望。一代接一代下來,數百年之後,完全忘記昔日的輝煌,不再記得他們曾經是這個行星的主人,對所有“主人”俯首貼耳,像家畜般在籠子內安份生活。
“沒想到春雨和村雨……居然……是這麼不檢點的女孩呢……”
“對……對不起……提督大人……”
“啊啊……非常抱歉……春雨是淫蕩的女孩子,真是非常抱歉。”
“既然你們兩姊妹都那麼騷,別怪我不小心衝動上頭,插死你們啊。”
“沒關係……提督大人,請隨便欺負村雨……”
“也請提督大人愛上好色的春雨……”
“沒問題,兩個都愛!兩個都上!我不客氣了!”
在這個完美的水世界中,除去外星人以外,還有另一種“人”生活著。她們是最初侵攻地球的指揮官,即興製造出來的兵器,同樣能夠適應這個新的環境,而且幾乎不老不死。有一部分外星人喜歡上她們,像物件般隨便在市場上交收轉讓,當成性處理便器來使用。
今天村雨迎來新的提督大人,才一上門就與他先前購買的春雨同床共枕,即時進入夜戰狀態。
“啊啊……咿呀呀……提督大人,村雨新安裝的處女小穴……嗯……還滿意嗎?”
“好緊!好舒服!啊,處女真是太棒了!”
“感謝提督大人……嗚呀呀……為村雨破費,換上新的處女小穴……”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提督大人!請射進春雨的入面!”
“啊啊!提督大人!請不要抽出去!”
“咕……咕呀……提督大人火燙的肉棒……好爽啊……”
“春雨的子宮口都垂下來了,感覺真棒……啊!射了!”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春雨迎來高潮,發出尖叫聲。
提督大人抽走肉棒,讓我下體空虛難受。對方似乎看破我的想法,故意用力捏動乳頭。
“啊……提督大人……討厭……”
“村雨是在責備我嗎?”
“不……唔唔……沒有……”
“沒有?你分明就在埋怨我,剛才抽出來沒有內射!就那麼想被我肏嗎?”
“對啊!村雨最喜歡被提督大人內射,射到子宮漲漲的,覺得那樣最幸福!”
提督大人捏住我的下巴,將頭扳往上:“村雨這不是地地道道的變態嗎?既然如此,給我做好心理準備,一輩子都當我的飛機杯!聽到了沒有?”
“好的!我願意!請將提督大人濃香的精液一滴不漏,都射進村雨卑賤的飛機杯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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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大人不住抽插時,春雨也抱住我的頸:“村雨,我們都一齊來吧。”
“好啊。”
二人香唇重合,交啜舌頭,互送香水。
這位春雨的皮物下面,原本是甚麼人呢?算了,不去想啦,反正那些事一點兒都不重要。對方永遠都不會記起,也不可能恢復。我們這些“兵器”,無論過去、現在抑或未來,都只會是被人使用。
這個行星上,恐怕只剩下我,仍然完整承載人類過去的歷史及記憶吧?
“接住吧!村雨!”
“咕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算如此又如何呢?人類已經玩完了,何必記掛在心上?
我望向房間內的鏡子,村雨被春雨及提督大人夾在中間,露出幸福至極的表情。
“村雨今天依然好可愛呢,如果可以的話,就這樣子繼續下去,一輩子用村雨的身分生活也不賴。”
穿上皮物TS成可愛的二次元女孩子第二章 – 薔薇後花園久違的同人活動結束後,與相熟Cosplay的朋友到附近的餐廳舉行線下聚會。不知怎麼的,有人開始問下次活動想Cosplay甚麼角色。討論正熱時,有人提議我Cosplay《碧藍航線》的扶桑。他們說我的臉龐與眉目,有幾分神似扶桑。
向來亦有玩《碧藍航線》,在遊戲內課金娶了幾位老婆,但不曾想過Cosplay成艦船。打開遊戲再三觀看扶桑的立繪,一股成熟的人妻韻味撲面而來。我本來就是專長男扮女裝的Cosplay,由於年齡漸長,不可能再Cosplay年青的女性角色。然而一下子就跳到巨乳人妻,又好像有點那個。
身邊朋友積極慫恿,三心兩意時,不意間一道嬌聲鑽入耳孔內:“嗯,不覺得很有趣嗎?我都覺得鈴木如果Cosplay成扶桑,肯定非常有趣。”
“嘿嘿嘿,連村雨醬都這樣說。”
我望向相隔幾個座位外的“村雨”,她那隻纖幼的柔荑,朝著我這邊擺動起來。臉上親切的微笑,看上去過於銷魂,害我臉上有點燙,急急扭頭去另一邊,不敢與她。
“村雨”的本名不詳,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事。因為好幾次活動中都Cosplay成《艦隊收藏》的村雨,而且本人原本的長相就與遊戲內的村雨超級神似,嗓音也很像谷邊由美,活脫脫就像從二次元內跳出來。那怕平日線下聚會,也只是解除雙馬尾,讓人誤以為是村雨留著長髮的便服姿。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稱呼她叫村雨。
身材又好,人又很溫柔,是一位很漂亮的少女。年齡的話不清楚,多半是女子高中生吧?不過臉長得有點幼齒,就算穿上女子中學生的制服,都不會有任何違和感。像這樣的美少女主動走近一群宅男中,而且無分彼此興趣相近,很快就獲得不少人氣。
“村雨都覺得合適嗎?”
“當然!務必試一試!”
“那個……我會好好考慮的……”
到最後我都沒有答應,最後聚會結束時,我看見村雨與織田走在一起,往另一個方向離開。織田身材高大,樣子又帥,據聞常常都在活動上釣到不少美少女Coser,然後帶去酒店開炮。
“唉,果然又被織田吃掉呢。”
“人帥真好。”
“我……我都好喜歡村雨啊!”
只要是美少女,就註定能夠吸引男人。更何況是像村雨那麼棒的美少女,能夠自在地與我們這夥人聊動漫,簡直是稀有生物啊!實不相瞞,我也是暗戀她的其中一人。不過想想自己臉蛋嫩、身材矮小,連下面那根陽具都短小,村雨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不過……村雨已經是有夫之婦吧?”
“甚麼?”
“你們沒有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嗎?肯定已經結婚了。”
“傻瓜!那是Cosplay的道具好不好?”
“不過想想如果村雨是人妻……好像更棒。”
“太太我
好喜歡你。”
“算啦,輪不到你來吃。”
接下來好幾周,我化悲憤為力量,全心投入Cosplay扶桑的工作。在網站訂購大小尺寸合適的矽膠巨乳,將頭髮駁長及加厚製造層次感,親自選購布料縫紉成和服,姑且完成雛型。在全身鏡前自拍後,發佈上LINE群去。
【下次活動時Cosplay的扶桑】
【大家覺得如何?】
眾人熱烈高興,有人甚至說比女人更棒,神似又形似,期待我正式完成的那天。收穫朋友的肯定與鼓勵,讓我更加高興。遺憾的是等了許久,都不見村雨回覆。
她是未看見,還是覺得不好看?我萬分在意,有點心神難耐時,意外收到村雨的訊息。可是並不是發在LINE群,而是私下單對單傳訊。
鈴木好厲害!】
【真的做出來了完成度十分高】
【令人家很妒忌呢不愧是村雨,人可愛,輸入的訊息都好可愛。尤其那是些顏文字,真是可愛極了。
“為何不在群組內回覆呢?”
雖然有一瞬間的疑惑,但是收到女神的私人訊息,還有甚麼好抱怨呢?我立即客氣回覆,說她Cosplay成村雨時更漂亮,連嗓音都維肖維妙,才讓其他人望塵莫及。
其實呢】
【人家認識一位朋友】
【有齊全套Cosplay扶桑的服裝及道具】
【想問鈴木要不要我登時一呆,別人的Cosplay裝備,不一定適合我。但女神好心介紹,總不可能拒之千里,便稍稍問個詳細。村雨說是一整套人皮,連假髮、衣服,甚至是艦裝,份量十足。
老實說聽到“人皮”時,我即時想起近幾年流行的緊身皮衣,估計就是那類東西。穿上後又熱又不舒服,我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其他像衣服甚至艦裝或許有用,省得我從無到有花功夫製作。
坦白說我最想要的是艦裝,想著負在背上時絕對霸氣十足,成為全場焦點。想來過去幾次活動上,村雨都是配著艦裝,那質感與份量幾可亂真。既然是村雨的朋友,想必品質都是差不多,自然是信心之選。
更重要的是可以藉這個理由與心儀的美少女見面,何樂而不為呢?
村雨問明我家地址後,在一星期後的休日,捧著一個紙箱登門。看見穿著青春時髦的美少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順著紙盒,移至她那對渾圓的胸脯上。清涼的粉色無袖上衣,也給撐得高高聳起,煞是惹人暇想。
村雨感受到我下流的目光,臉色有點紅:“這個……能不能先幫忙拿著?”
“啊!對不起!”
我有點羞愧,捧起紙盒。在近距離下,注意到她的異色瞳,依然擁有某種莫名的魔性。
“村雨今天都戴著有色隱形眼鏡嗎?”
村雨微笑道:“才不是隱形眼鏡!我說了很多次,這是我本來的瞳色。”
“咦?有嗎?”
“誒?難道沒有嗎?”
村雨笑起來很甜很可愛,我心跳加快,扭頭道:“村雨……不介意的話,請進來坐吧。”
“那麼我不客氣了。”
天呀!美少女!活生生的美少女走進我的家中!她勾起小腿,脫下白色的高跟鞋,每一個動作都如此叫我銷魂。更別說走過身邊時,陣陣芳香滲入鼻孔,令我下身不能自控地硬起來。望著她在短裙下撐起臀部的曲線,吞一吞口水,明知她是已經被織田上過的二手貨,還是不爭氣地想佔有她。
“我…
…我可以打開嗎?”
“嗯,可以啊。”
紙盒並不算重,我先為村雨衝一杯熱水後,再用美工刀切開紙盒。一頭烏黑亮麗,而且附有可愛獸耳的假髮,正覆在最上層。我提起來時,發現不是單獨的假髮,而是連著一整副人皮。人皮底下是摺疊整齊的和服,還有一對木屐。一如我先前猜想,質量非常上乘。對比起來,我自己縫紉出來的那套和服,簡直是像路邊攤賣的廉價次貨。
“就只有這麼多?”
“呃?”
“艦裝呢?”
村雨恍然大悟,雙夫合十抱歉道:“那件艦裝太大了,我一個人拿不來,所以暫時只拿這些,看看鈴木合不合意。”
明明是休日,穿著便服的村雨,依然戴著那枚鑽戒,難道她真的是已婚之人?
“啊……沒關係,下次……我親自上門拿,可以嗎?”
“嗯!沒問題喲。”
等等?女孩子主動進入男人的家中也罷了,怎麼連想都不想就邀請男人來自己的家中?我直覺幻想村雨是不是在色誘我,然而看見她一面平常地喝水,便暗罵自己是傻瓜。
沒聽過人生三大錯覺嗎?高中時就是誤會同班女生暗戀自己,結果鬧出多少笑話。村雨可能已經結婚了,只是視我為朋友啊!
“這個……可以剪下來嗎?”我對著人皮頭頂比劃:“這假髮觸感和真發無異,比我買回來的假髮更好。直接切下來當成假髮套戴在頭上,效果肯定一流。”
“誒?可是這具人皮是給鈴木穿上耶?就這樣子剪掉會不會太可惜?”
“穿上去?”我內心暴汗:“雖然我不高大,但在男生中都算是中等身材,怎麼可能穿上這小小的人皮?”
“別小看它啊,拉伸性很好,而且很舒服。”
“可是……”
“鈴木先試穿一下吧。”
村雨的嗓音聽著不僅悅耳,而且讓人好生享受。在她半推半就下,我心想試穿一下也沒有壞。反正不可能合身,穿上來肯定非常醜。
走進洗手間,撥開背後至脖子的裂口。不知道用甚麼技術製成,竟然不是拉鍊。人皮摸上去有一定的柔軟有彈性,就像真正的女性肌膚般,帶有微微的溫度。
“哦?很順滑耶。”
雙腳伸進去,原本癟扁的人皮腳開始貼合我的雙腿,慢慢舒展鼓脹。不需要特別用力往上一拉,原本粗直的腳便包裹在那對人皮的美腿內。明明雙腳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拉伸,以至變得又長又纖幼,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一下子我的陽具變得澎湃,頂著人皮的腰部。
這樣子怎麼穿啊?我有點手足無措時,身體卻不由自主,將人皮拉得更高,貼合整個臀部。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動被套入人皮內一個空穴,倏地吸住再吞沒進去。那種感覺簡直爽死了,平時自力發電時都沒有那麼陶醉,好像真的插進女人的下體般。
當然我還是處男,所謂“好像真的插進女人的下體”,也只是想當然耳。
“這件人皮……意外的很猛。”
就算不是Cosplay,平日留下來自慰也不錯……我搖搖頭,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糟糕的想法。右手按住小腹,原本硬硬的肉棒,居然不見蹤影,完全摸不到。可是我仍然感覺到陽具的存在,而且絲毫沒有收縮過,真是無法理解的黑科技。再摸摸屁股,已經變成充滿肉感的高翹豐臀,儼然是理想的安產型肉體。
“鈴木?穿好
沒有?”
“呃?不!等等!”
“是不是不會穿?要不要我來幫忙?”
“不用!村雨不用進來!我很快就搞定!”
我心中慌張,立馬穿好上半身。雙手套牢,前胸貼上,戴好頭部,長髮一撩,全身都包得緊緊,讓我萌芽起安心充實的感覺。
“背後的裂縫……咦?沒有了?是自動開合的嗎?”
我雙手伸向背後,摸來摸去都找不到原本的開口。眼角瞄到鏡子內有陌生的女人,霎時有點慌張。定神一看,居然是活生生的扶桑。
“這個人……是我?”
我舉起雙手撫摸臉頰,對面都會做出同樣的動作。慢慢手指不安分,先是小小的提起馬尾輕拂,然後往上拉拉那對獸耳,意外地有感覺,好像真的長在頭上。
“話說我的嘴巴和眼睛……天呀,完全不像是穿上人皮的樣子,是不是太精妙了?”
正在端視自己在鏡子中的容貌時,突然目光往下,注視胸前兩顆粉嫩的提子。現在我胸上長有一對沉重的肥肉,大得拉垮我的雙肩,低頭不見腰部及雙腿。
之前女裝Cosplay時都有戴過假乳,從來沒有一次給我如此真實的感覺。雙手捧起來輕撫,那個尺寸連雙手都包不住。摸不了一會,陣陣快感竄往脊髓,直貫大腦,讓我有點飄飄然。
“鈴木?鈴木?是不是不會穿啊?要我進來幫忙嗎?”
“不!不用!我快穿好了!”
天呀!我竟然用人皮來自爽?也太變態了!而且村雨就在外面啊!讓她知道我在洗手間對著女裝的自己自慰,成何體統?急急抽出和服,趕忙穿在身上。幸好一直有女裝Cosplay,穿和服也不是甚麼難事。然後是長而白滑,如絲般貼合的長筒襪。拉上大腿時,好像親吻大腿般,又害我萌生性衝動。我連忙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的時候。最後將閃藍的蝴蝶戴在右髮鬢上,整個人妻味洋溢而出,深遽的谷間將我的視線奪去。身體火燙燙的,快要忍不住想射精。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性慾,穿戴好之後離開洗手間。
“登登登登~村雨看看行不行?”在村雨面前瀟灑地轉個圈。神奇地連聲音都變成小清水亞美,不再是原本男性的聲音。村雨雙眼露出精光,像小孩子般跳起來:“好!非常好!提督大人的發明,是絕對完美的。”
“提督大人?誰?”
村雨意味深長地笑道:“提督大人,就是提督大人啊。”
怎麼啦?這是甚麼人物介紹?根本啥都沒有說明過。
“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很舒服?”
“嗯……唔……這人皮應該是高檔品吧?穿上後好像與身體融合,根本看不出是套上一層皮。”
我沒有說出口的是,下面癢癢的,快要忍不住了。要不是村雨在面前,真想用手撩撥那兒。
“哈哈哈,因為這副人皮,已經和鈴木完全結合了。”
“嗄?等等,從剛才起村雨就好像有點古怪……”
村雨突然湊上來,將我壓往牆壁上。她的胸脯與我的胸部重合,四團肉塊擠在一起。雖然她的胸很大,可是我身上的更大。對方那對異色瞳直勾勾的射向我的雙眼,陣陣香氣吹送過來,教我意亂情迷,腦子都想到邪惡的事。
難不成村雨真的想勾引我?在女裝的情況下做愛?
“鈴木下面是不是有感覺?”
“咦?”
未等我回答,村雨便用手指輕輕伸
入下襬,按在我的下體處。不過那邊並無肉棒應有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裂縫。更可怕的是,村雨的手指隔著,似有若無的挑撥我的私處。
“啊——”
奇怪,不是人皮嗎?那邊的裂縫不是假的嗎?怎麼真的會有感覺?完全說不通啊!
“舒服嗎?”
“等等!村雨!這樣子太啊啊啊——”
村雨的手指非常靈巧,溫柔地搓揉幾下,突然捏住某個位置,霎時一陣猶如電擊般的快感射往大腦,教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慘叫。
“嗚嗚……不要……”
我雙腿緊緊夾住村雨的手,下體居然會分泌出某些液體,內褲變得溼淋淋的。
“剛才捏的地方,是鈴木的陰蒂啊。如何?比男人時更敏感,更酥麻吧?”
“快停手!”
村雨的眼神、語調、舉止及氣息等等都太奇怪,我莫名萌生恐懼,雙手拼命想扯開她的手。豈料對方雷打不動,手臂似是鋼鐵般堅牢,完全扯不動分毫。村雨的力氣竟然比我還要大,空餘的左手只要輕輕一提,就將我的右手握住揪起來。
“不用害怕,好好享受女孩子的快感呢。只要品嚐過一次,你就會完全上癮。”
“別……別鬧了!我是男人啊!”
我喜歡女裝Cosplay,但不代表想變性,那是兩碼子事。身為處男的我,仍然想幹美少女,好想往她們體內射精。拼命掙扎之間,村雨突然鬆手,才讓我成功閃開。
村雨站在通往門口的位置,我無法逃走,也不想穿成這副樣子走出去。
“村雨……這是甚麼一回事?”
村雨望望自己的右手,輕輕吐出舌頭,慢慢舔走手指上的汁液,場面無比挑逗性感,連我都看得血脈賁張。然而再無陽具豎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空虛感。我難以置信地摸向下體,根本摸不到自己的陽具,只有女性的陰唇。手指試探一下,真的有一個洞往體內延伸。腦海中冒起某種不安,瞳孔收縮,企圖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幻覺。
“這是提督大人精心製作的新皮物,只要穿上它之後,就會永久融合,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天呀……這是開玩笑吧?十八禁同人本的劇情嗎?”
“才不是啊?難道鈴木連現實和幻想都分不清嗎?”
我急急往後頸摸去,理所當然只有光滑的脖子,原本的裂縫根本找不到。
“難道我一生都得穿上這人皮嗎?”
村雨高興地舉起雙手笑道:“變成可愛的美少女,永遠不老不死,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那是真誠真實,不帶半點虛假的笑容。
“不老不死的怪物,還能算是人類嗎?”
“當然不算是人類啊。”村雨雙手撩起自己的褐色長髮,長長的披散而下:“而是兵器。”
“兵器?”
“提督大人是來自外太空的外星人,受命侵略地球,為此需要大量兵器。他持續收集地球上各項情報,認為過去戰爭中的艦船擬人化,最具有實戰價值,所以擷取及整理數據後,逐一製作出來。不過單純的兵器如同死物般不會思考,所以改造成人皮,讓地球人穿上。只要精神同化,就能擁有意識,可以自律執行指令。”
我腦袋快要追不上狀況了,怎麼突然變成SF題材,連外星人都走出來。村雨說的話我都聽得懂,卻無法理解,或者說大腦拒絕理解。村雨看見我陷入混亂,眯眯笑走過來,我大吼道:“別過來!”
“嗯呼?還在抗拒嗎?乖一點,只要放開懷抱好好接受,就能體味到最高的幸福。”
此時我大腦靈光一閃,指向村雨,結結巴巴問:“你……村雨的外表……難不成你也是穿上村雨人皮的‘人’嗎?”
“對哦,看來鈴木理解得真快。”村雨像戀愛般的少女,雙手輕按胸口,嬌憨道:“提督大人呼應我的心聲,認同我對村雨的愛,送來這身皮物讓我穿上。如今的我完全變成村雨,每天都活得很開心呢。”
“那麼……人皮下的你……究竟是男是女?”
村雨有點不耐煩,姑且老實說明道:“如果說是男的又如何?”
我有點想嘔。
原來我一直以來暗戀的人是男人。
村雨不悅,雙手叉腰道:“夠了!好失禮啊!以前是男人又如何?現在的我是女孩子,有胸有尻,還有陰道,是隨時都可以和男人打炮的身體。再說變成兵器不老不死,永遠青春常駐,多麼美好的事啊。”
“瘋了……你是瘋子嗎?就為了那些事,放棄做人類?而且……而且還為虎作倀,幫忙外星人侵略地球?”
“唉?人類甚麼的沒所謂吧?”
“甚麼?”
“人類有甚麼好呢?壽命短,能力弱小,只會鬥爭和欺騙,還傷害同類……真搞不懂為何大家都執著要做人類。相反變成兵器,就能獲得提督大人的寵愛,身心只為他一人而活,比無聊低俗的人類更加美妙呢。”
“你……你懂甚麼啊?就算如此,人類還是——”
“人類還是有優點嗎?鈴木想說這句話嗎?”村雨的臉色越來越差:“原來鈴木是如此無聊的人,真是看漏眼了。算吧,反正現在的你,已經無法復原,一輩子都得以‘扶桑’的身分生活。”
我終於看清楚,村雨才不是天使,而是惡魔。
而這位惡魔,似乎想將我都變成惡魔。
“原本還想慢慢享受的,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村雨拉起自己的粉紅色手袋,竟然取出一具電動按摩棒:“就這樣子直接讓你體會高潮的快感,成為貪圖肉棒的女孩子。”
“不……不要……”
“逃避都沒有用,皮物會干涉大腦,釋出催情的指令。現在你的下身,應該早就溼得一塌糊塗吧?”
村雨沒有說錯,下身早就越來越燙,無意我的意志,似乎在渴求某些東西插進去。
“每當高潮時,你的精神及人格就會慢慢消逝,最後會完全替換,認為自己就是扶桑本人。然後向提督大人宣誓忠誠,為侵略地球的大業貢獻微力。”
村雨那對眼睛,變得比蛇還要狡猾。配上她那對一赤一金的異色瞳,呈現出一種妖豔的氣息。我立馬想拉開露臺的門,就算再丟臉也好,也得跳出去找人求救,將外星人入侵地球的事公開。
才剛剛轉身,還未拉開露臺的趟門,一根沉重的船錨自後面飛來,根部繫著的鐵鏈纏住我的腰部,猛地扯到床上去。
“不會讓鈴木逃走喲。”
我急急撐起身時,村雨已經早一步騎乘在我腰上。她低頭俯視我,長長的褐發都垂下來,滑過我的臉頰。
“不要……我不要變成艦船……不要變成扶桑……”
“乖,不要哭。心情放鬆點,接受自己是扶桑,那樣子就會很開心。”
村雨狡黠笑著,左手炫耀地提起鏈帶,右手拐向後背,電動按摩棒啟動,戳往我的下面。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劇烈的
震動下,我的陰唇與陰蒂遭到空前的刺激。不一會就感到陰道內有股衝動,居然射出大量陰精。和男性的射精不同,那種肌肉猛地收縮,自體內噴溢出體外的快感,如同漫天煙火爆發。不是隻有下體爽,而是全身都在爽;不是隻有射出來時才爽,而是持續地爽,爽到大腦都變得空白。
“啊……啊啊啊……”
悠然回過神來,我依然臥在床上,村雨手上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扶桑的內褲……我的內褲……仔細地拉伸把玩。
“醒過來嗎?”
“村雨……”
“是不是很爽?”村雨臥在我身上,雙方的胸脯緊緊壓迫住,導致我有點難以呼吸。她左手隔住和服挑逗地撫摸腰部,我無意義地扭動身體,企圖逃避時,她再問道:“體驗過女性的高潮後,是不是變得很開心?”
“完……完全沒有……怎麼可能開心……”我越來越害怕村雨,求饒道:“我保證不說出去……求求村雨放過我,好不好?”
“鈴木是人類,人類都是該死的騙子,承諾絕不可信。”村雨用舌頭舔上我的右臉頰:“如果是扶桑的話,我就會聽。”
扶桑……我是扶桑……不對!我才不是扶桑!我是鈴木!
腦海中隱然發生變化,莫非就是村雨說的同化嗎?我的精神及人格會置換成扶桑嗎?我就此會消失嗎?太恐怖了!絕不能發生那樣的事!
我更加大力反抗,村雨有點失望,突然將右手上的白色內褲塞進我的口中。陣陣騷味湧來,舌頭想推出去時,卻嚐到一點鹹鹹的味道。
那是我的陰道射出來的陰精的味道。
明明想吐出去,可是一接觸到那種味道,就不由自主想細細品嚐。
“唔……唔唔……”
好奇怪!這不是我!快點醒醒啊!頑固的意志下奪回對身體的控制權,連忙“呸”的一聲,終於將內褲吐出來。
“咳咳咳……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未回神,村雨慢慢倒退,抬起我的雙腿,電動按摩棒直接插進陰道內。
“鈴木的下面早就溼得亂七八糟呢,連床單都充滿你的淫水,巨大的電動按摩棒都能輕易整根插進去……哎呀,不小心捅穿處女膜,血都流出來了。”
“停呀!停下來!拔出去!啊呀呀呀呀呀——”
村雨不僅不管我,更深入淺出,熟練地控制電動按摩棒的進攻。
“不用傷心,我們是兵器啊。想要處女小穴的話,回去入渠時順便叫提督大人幫忙更換陰道零件就可以了。”
“不是的……嗚呀呀呀……我才不……不要……變成兵器……侵略地球……”
“越是反抗,意志的消逝速度越快。如果鈴木不想消失的話,就好好接受扶桑,與她合而為一吧。這方面我很有經驗呢,決不是騙你的。”
“廢……廢話……是你騙我……啊啊……騙我穿上……嗚……這具人皮……嗄呀呀……”
“明明是鈴木說想Cosplay扶桑,自願穿上去的。村雨好心將精美的扶桑皮物送上門,讓鈴木能夠百分百變成完美的扶桑,享受到成為提督大人兵器的無上光榮,居然反過來責罵我,還反黑為白說我騙人……果然人類都是不知感恩的垃圾呢。”
村雨幽幽的道,手下加快速度,將電動按摩棒的強度調至最大。我再次忍受不住,下體一洩如注,噴到村雨身上的粉紅衣服都溼上一大片。腦袋再度空白,雙眼反白
的昏過去。
“唔唔……好美味……”村雨露出陶醉的痴態,不等我醒來,直接趴下,臉貼上我的陰道,貪婪地用舌頭及嘴巴,將所有陰道內的汁液啜進口內,細味品嚐後吞入肚。我下體持續受到快感,很快又再醒來。
“不……快移開……啊啊啊……”
無論如何用力推,都推不開村雨。她靈活的舌頭緩緩頂開緊窄的陰道,在我體內來回舔弄。很快雙手失去力氣,只能攤在床上難耐地咬緊下唇,膝蓋不停的顫抖。那種體內有異物蠕動的感覺妙不可言,漸漸不再害怕,而是欣然接受。
村雨正在服侍我,讓我變得快樂。我也得積極回應,沉下子宮,獲取更多快樂。必需及早學會夜戰的技巧,才不會讓殿下失望……
“嗚……啊啊……”
那怕素未謀面,腦海卻已經冒起“殿下”的身姿,以及他胯下的雄風。這才不是我的記憶,也不是我的意識,鐵定是扶桑的精神持續侵蝕!我雙手抓住頭,全力抵抗起來。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不多時迎來女性第三次高潮,身體完全虛脫,四肢乏力的攤在床上,再度陷入昏迷。
再次醒過來時,人依然在家中。我匆匆撐起身,雙肩沉重,胸前有兩團贅肉搖晃,還有搭在右肩上的烏髮馬尾,分明告訴我之前一切都不是惡夢,自己已經變成重櫻第一艘超弩級戰艦扶桑,要為殿下侵略地球的大業向神明祈禱……
我惶惶然抱頭,試圖否定那股異常的想法。我才不是扶桑,更不是艦船!我是人類,我的名字叫……叫甚麼?
為何忘記自己的名字?完全想不起來喔!我發瘋地跳下床,內心有一股執念,必需要想起自己身為人類時的名字。八百萬神靈哦,請幫忙消除纏繞在我身上的迷霧,使我的意識清醒過來吧。
正自慌亂地祈禱時,門外傳來高跟鞋“咯咯咯”走路的聲音。我第一時間聽出,那是村雨的走路聲。換成以前肯定覺得非常性感,覺得這是在勾引我犯罪。現在卻無比恐懼,擔心她推門回來,我又得被她凌辱。要是再度高潮下去,自己就會完全消失。決不願那樣的事發生,我第一時間跑去露臺,從二樓跳出去。
現在的我可是長著獸耳,身上和服鬆開,腰帶系不牢,連木屐都沒有穿,還渾身沾滿淫穢的氣味,但是都不管了。必須逃出去,找人求救,保護我這位弱小的女子。無奈跑不了幾步,兩團巨大胸脯顫巍巍的晃動幾下,好像要撕裂下來般,疼痛得無法忍受。我雙臂抱住這兩團贅肉,這個姿勢更跑不快,踉蹌間才來到附近公園。
“啊!有男人啊!”
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長椅上,我想也不想,就跑到他面前。看見我的身姿,對方也頗為意外。
“對不起,請救救我!”我快要哭出來了,難過地嗚咽起來:“請用你下面的大雞雞,插進我淫亂的小穴中,賜予無上的精液吧。”
進行男女交合,藉由高潮令意識飄上雲海,並將收穫在子宮的精液作為貢品交出去,才能與神明交流……不!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是要做這些事!
“嘿嘿嘿,竟然有女人主動要求男人插,你是痴女嗎?”男人色慾大發,變成禽獸,一把抓住我扯入樹叢內。
“不……等等!不是那樣的……我是男人……”
男人不等我說下去,兩隻手左右從後抓向我的下體,其中右手食、中二
指深入陰道,左手指腹揉捏陰蒂。就算是毫無技巧可言,暴粗的動作,都鼓動我體內的性快感,陰道又變得溼潤,身體發軟倒在男人胸膛上,仰頭吐舌嬌吟起來。
“男人?你哪兒是男人?分明是痴女!”
我好想否認,無奈陣陣快感衝上大腦,再也不能組織語言。
“喂,大河,你……咦?怎麼搞來一個女人?你發達了嗎?”
“沒有啊,這婊子慾火焚身,主動說想幹。老子可是日行一善,替她消火積功德。”
“唏,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讓老子爽一爽。”
“嘿嘿嘿,這妞兒的胸好大,白滑又彈手。”
似乎是公園內的流浪漢漸漸聚集,對我身體上下其手,體味濃臭得叫我快要嗆出淚水。
“這對耳朵是甚麼來的?髮飾嗎?”有人好奇一扯,我立即痛叫起來。
“喂!是真的耳朵啊!”
“這孩子不是人類嗎?”
“不管了,先爽幾發再說。”
“老子憋了幾天,就拿你這婊子來肏。”
明明發現面前的女人不乎尋常,但眾多男人早就切換成下半身思考,滿腦子只有侵犯女體的念頭。就算頭上長著獸耳如此莫名其妙,都沒有在意。畢竟將和服撕裂後,下面是皙白如玉的女體,有洞可以插進去射精射個爽,其他都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我的反抗讓他們更加興奮,一眨眼間就掏出巨大粗長的陽具,即時插進前後兩個洞內,澈澈底底填得滿滿。陰道也就算了,怎麼連屁眼都被捅?還要那麼一大根?我的肛門好像插裂,發出有生以來最響亮的嘶叫。有人急忙用一根大屌塞進我的嘴巴,一下子連呼吸都辦不到,十分難受。
“不準用牙齒!敢咬的話打死你!服侍周到的話有獎賞!”
前後兩根肉棒在體內緊貼上下磨擦,喉嚨深處又遭龜頭撞擊,馬上就湧現巨大的快感擴散至全身,接連高潮不斷,更當住眾多陌生男人面前潮吹。我在羞澀中,漸漸變得愉悅,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更用心服侍男人。
“天呀,這女的舌頭好厲害,連我包皮內的汙垢都舔個精光。”
“噢!接受我的子種吧!一定要讓你懷孕!”
我的眼睛在流淚,嘴角不自然地勾起一抹微笑。腰部更用力搖擺,渴求將對方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榨到子宮中。
這樣子就能為神社生下優秀的繼承人了……不行呢。
只有殿下才配得上我的子宮,我的子宮只為殿下一人懷孕。這些男人只是夜戰練習的對手,不需要動用真情。
幾名男人大爆射,澆灌大量精液後,隨便拋在地上,換下一位兄弟上。有人等不及了,抓住我的手,甚至頭髮握住陽具,自顧自在爽著。幾回合下來,我全身內內外外都充滿精液,遍身腥臭。幾個男人猶未滿足,陽具依舊堅挺,繼續下一回合的進攻。
“譁,射那麼多,肯定會懷孕。”
“喂,女人,我們不會幫你養孩子的!”
懷孕……大肚子……生孩子……
“不……不要……唔啊啊……快拔出去……我不要孩子……嗚嗚……別再讓我高潮,變得奇怪……”
我究竟在做甚麼啊?竟然完全沉淪在男人的肉棒中,主動奉迎之餘,還想懷孕生孩子?
這是扶桑的想法!不是男人的想法!男人?甚麼男人?是這些男人嗎?明明腦海好像想起某些要緊的事,但一下子再度湧來高潮,我又再度失去意識。
隨後很
長時間,我輾轉睡在不同流浪漢的窩中。究竟過去多少時間,完全沒有為意。只知道醒過來時做愛,睡著也是做愛。每次睜開眼睛,身邊都是不同的男人。全身臭得要死,無法洗澡,也不想洗澡,好想一直沐浴在男人腥臭的精液中。
好幾天不吃不喝,肚子餓時流浪漢就塞些飯進我口中。可是無論吃甚麼都幹巴巴的沒有味道,連樽裝水都好像淡淡的。惟有精液越來越好味,又甜又香,吃再多都不會膩。我自然地習慣飲精液維生,無論是上面的口抑或下面的口還有後面的口,都想吞到更多精液,也不再需要其他食物。
“唔唔唔……咕……”
“嗚啊,你這婊子的舌頭真贊……喂!抬起屁股,老子要射死你!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我心中暗笑,我的子宮只屬於殿下一人,也只有他的DNA才足以孕育出最優秀的神社繼承人。憑你這垃圾低劣的DNA,根本沒有那個資格。現在只是奉殿下命令出來進行夜戰練習,才陪你們玩一玩,可不要太囂張了。
“好的,請你將寶貴的子種射進來,讓扶桑這淫亂的小女子懷上孩子吧。”
“噢!你這賤臭鮑有夠爽的,插了那麼久依然像處女般又緊又窄,爽死了!”
就算是再垃圾的人類男性,它的陽具依然是如此堅挺,精液是如此濃郁,讓我享受到絕頂的高潮。為免白費他的好意,我也不能有所怠慢。何況女人本來就是男人的性奴隸,必需讓他們征服我們,體會至高無上的快感。要是連這點都不明白,連日來的夜戰訓練都白費了。
“來了!我要射了!好好接住吧!”
高潮席捲全身,從子宮中感受到充盈溢滿的精液,陣陣幸福傳遞至身體各處以至心靈。霎時間大腦像是明燈一亮,我感覺到殿下在遠方傳召我,必須即時趕到他的身邊。
“……喂?你去哪?”
我的意識全部集中在遠方太平洋上一處孤島,只想著趕快回去母港向殿下報告夜戰的成果,渴求他的獎勵。後面的男人發現陽具被甩出去,急急拉住我的手,猶想再戰第二回合。當然弱小的人類力量根本不足以形成任何阻礙,不僅拉不住我,更反過來被我拖出去。
“嗚呀!等等!臭婊子,我還未用完嗚啊!”
一根船錨呼嘯掠過我的耳際,直接打中後面那個男人的頭顱。鐵鏈一扯,迅速倒拉回去。
“幾日不見,扶桑變得更漂亮了。現在連走路都搖曳生姿,充滿魅力呢。”
村雨穿著改二的制服,從暗處現身。無緊身衣包覆的左手手臂,繞纏住鐵鏈,收回沉重的船錨,順便甩掉沾在上面的鮮血。
“多虧這兒的流浪漢積極陪我夜戰,才能成長得這麼快。”我撫媚地舉起蘭花指,巧言伶笑道:“倒是要讓村雨在外面等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這幾天我都去援交,賺了不少錢呢。”村雨天真的臉孔上,露出無邪的笑容:“對了,扶桑還記得鈴木這個人嗎?”
“鈴木?誰?是這兒的流浪漢嗎?”
村雨平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閃爍出妖異的綠光,神色略微遺憾。
“怎麼樣啦!一聲不響的?難得人家完成夜戰修行,可以回去找殿下了,多少都得高興一下吧?”
“嗯,不,沒事兒。”村雨很快就換回平常開朗的笑容,拉起我的手道:“先去旅館沖涼,洗乾淨身體
吧。”
“不要!我要早點回家向殿下報道修行的成果!”
“哎呀呀,扶桑確定要這副大破的樣子回母港?不覺得很失禮嗎?”
“不會呀,我覺得殿下應該很喜歡。”我說話時,感到陰道泊泊精液流出。本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心情下,即時用手指抹去,再送到嘴中吞啜。村雨也不客氣,主動過來,也用舌頭幫忙舔舐身體上早已乾巴巴的精液。
“啊啊啊……呼呼……”“嗯……呀呀……”
村雨吸吮我身上的精液,我當場摟抱她。她湊前輕吻我的面頰,我從她的嘴中吸收精液。酥麻舒服的快感再度襲來,很快呻吟不已,放任嘴巴發情輕呼。
“村雨好厲害……我……我又忍不住,好想要……”
村雨也挑起性慾,她卸下負在右肩的可愛學生書包,從內抽出一根女性用的雙頭棒,慢慢撩開自己裙下的黑色皮衣與粉色內褲,將其中一邊插進自己陰道內。不需要多餘的言語,我也懂得張開雙腿,腰往下探,讓陰道吞沒另一邊。
我們緊貼得不留半絲空間,互相用力往對方身上推。肉棒前後互送,要麼往對方體內深入,要麼往我體內搗去。我不想被推倒,用力抓住村雨的雙乳。那對乳房比不上我的大,但形狀十分好,一手可以握牢,真是很羨慕呢。沒多久騷穴內盡是白漿泡沫,像火山口般噴發出來。高潮的餘韻間,我故意送上深吻,與村雨嘴對嘴舌纏舌的含在一起。心臟“咚咚咚”地叩著,腦海內除去美滿幸福之外,就甚麼都想不到。
“喂喂喂,玉木!你幾時用完那妞兒?老子要用……咦?”一名流浪漢撥開草叢走過來這邊發現我和村雨在搞百合,臉上萬分驚訝,同時冒起色心:“哎!原來有新同伴嗎?不要搞女女啦,讓老子加入玩3P吧!”
對方匆匆脫去褲子時,村雨冷冷地揮動左手,鐵鏈往外撥出,船錨精準地打爆對方頭顱。
“煩死了。”
村雨左邊金色的眸子閃爍黃金般璀璨的光芒,我望得有點陶醉。
“怎麼了?嚇壞嗎?”
我搖搖頭:“沒有喔,反而覺得村雨好帥。”
有人類在眼前被殺,我卻波瀾不驚,連半點情感起伏都沒有。我可沒有忘記,自己身為殿下入侵地球的兵器,早就將殺人銘刻在身體及心靈內,故此完全不會介意。
“那麼礙事的人都不在了,還要再來嗎?”
“嗯……”
兩個女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放肆地用下體的淫水灌溉公園的植被,用呻吟聲與蟬鳴伴奏。
“我和提督大人相比……哪邊比較厲害。”
“當然……是殿下比較厲害。”
“太過份了,我必須懲罰你。”
村雨像男人般挺身,撐起我的左腳,無情地搗弄我的花心。這個姿勢下我難以發勁,很快就救饒,然後被高潮推至忘我的境地。因為叫得太大聲,又引來兩位流浪漢注意,同樣被村雨用船錨乾脆地打死。
村雨真是可靠呢。
為了山城,我也得像村雨這樣可靠才行。
兩個人玩了幾輪,大腿盡是溼漉漉的,用毛巾抹乾淨後,村雨從書包內取出一件白色鑲藍的旗袍,還有絲質的胸罩及內衣給我穿上。這件旗袍彷彿是為我度身訂造,所有曲線完美貼合。胸上的薄紗透明處,完好展現出鎖骨及一點乳溝。要是給殿下看見,肯定非常歡喜,更加珍惜我。隨後手牽手來到海邊後,自然而
然地從體內釋出某種物質,凝固生成艦裝。
現在的我如入水之魚一樣,能夠在海面上自由地疾行。跟在村雨身後返回太平洋秘密小島下隱藏的母港,拜見偉大的殿下。對於我完成夜戰訓練,殿下非常高興,說可以進行最後驗收。他提起我的左手,將一枚貴重的鑽戒拿出來:“一經戴上這枚戒指,正式認可閣下成為母港的一分子,永久服從於我,為我軍利用,全心全意侵略這個星球。”
“殿下究竟在說甚麼呢?為何還要問扶桑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我右手按在堅挺的胸脯上,稍稍吐出丁香小舌,舔著硃紅的唇瓣。顰笑之間,向眼前綠色巨人拋出媚惑的目光,搖人心旌的道:“能夠生而為艦船,加入殿下的麾下,扶翼侵攻地球的大業,絕對是無上的光榮。無論是我,不,甚至妹妹山城,都必定稽首頂禮於足下,獻上永遠的忠誠。”
“咕咕咕,扶桑有那樣的自覺,讓我非常開心。”
鑽戒推至左手無名指最末端,與村雨左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樣。很快戒指內側長出根刺,穿透入皮下肌膚,與神線連繫在一起。霎時我連接上中央伺服器,與所有姐妹的精神連繫在一起。從此無分彼此,與那些在圓柱形玻璃箱內沉眠的姐妹結下深厚羈絆,融洽成一家人。
“殿下,容小女子再次自我介紹。我是重櫻的第一艘超弩級戰艦扶桑,與妹妹山城同樣是優秀的艦船。如蒙不棄,希望從今天開始守在殿下身邊。亦希望殿下不要吝惜,儘管找我幫忙。扶桑向神明祈禱,願榮光早日披在殿下身上,征服世界凱旋榮歸。”
殿下尚在籌備侵攻大業,吩咐我暫時進入玻璃箱內,像其他姐妹沉眠。我當然笑著接受,徜徉在綠色的液體內進入夢鄉,等待殿下呼喚我的那天,等待山城與我團聚的那天……
“嗚嗚!對不起!提督大人!人家搞砸了!”扶桑進入沉眠後,村雨雙手合十哭泣道歉。外星人不明白問:“這不是帶來一位新的兵器嗎?有甚麼地方搞砸了?”
村雨不甘心地擺手道:“提督大人不是說想要像村雨這樣保留原本人格的兵器嗎?可是扶桑原本的人格還是消失了,這不是失敗嗎?”
“哈哈哈,才沒有那樣的事啊。”外星人在扶桑前面的控制面板調整數據:“原本村雨就是一個BUG,是超出我設計程序以外的產物。保留原本人格下,兵器各方面的性能會獲得飛躍的長進,比我原本設定的數值強三倍。能夠搞出多一個BUG固然是好事,如果不行也沒差,這次扶桑的心智、精神及性能等各方面都沒有問題。”
原本村雨可是和其他姐妹同樣沉睡在箱內,卻在不久前被喚醒。原以為開始出征,豈料外星人只是要求她這位經驗者協助他派發皮物,製造新的兵器。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也像她一樣產生BUG,以便採集更多數據,以及增強戰力。
“可是……”
“村雨看看這兒,我搞過那麼多成品,也只有你一位BUG樣本。這次不行,就下次再接再勵。畢竟無論是我和你,還有這兒所有姐妹,大家都有很多時間,所以不必心急。”
“嗯!我明白的!提督大人!”
村雨重新振作,決定返回人類世界,尋找下一位目標。
數個月後的同人活動場上,大家發現鈴木沒有出席。早在數個月前已
經失去聯絡的他,雖然惹人擔心,可是大家連他的住址都不知道,也就無從搜索。
這次活動中,村雨梳起雙馬尾,穿上黑色中學生制服,撐起紅色雨傘,吊著晴天蛙蛙,踩著雨鞋,以梅雨季節限定造型出席。嬌俏可愛的臉蛋配上穠纖合度的身材,再次成為全場焦點。無數攝影師團團包圍她,粗巨的鏡頭快要伸入她的裙下,將白色蕾絲的內褲保存在記憶卡中。如果放大觀看的話,還隱約看見姣好的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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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村雨,還在擔心鈴木嗎?”
休息時織田跑來找她,才一照臉,右手就緊緊捏住她的粉臀,明目張膽地揉搓。
“嗯,明明說好要Cosplay扶桑,最終卻不知去向,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意外……”
“放心吧,可能工作太忙,又或退坑不玩了。”織田在耳邊輕咬道:“今天線下聚會後……可以嗎?”
今天的織田Cosplay成鬼畜王蘭斯,那身墊上海棉的發泡膠盔甲,那怕噴上金屬銀色,質感依然比不過村雨背上的艦裝。他還不知輕重,偏要往村雨那邊推過去,左手更猖狂地撫向左邊的胸脯,隔著衣裳撥弄又大又有彈性的軟肉。
村雨低頭,臉色緋紅,比水蜜桃更惹人垂涎,教織田色心大作,下體變硬。這妞兒表面清純,內裡淫賤。自從之前找個藉口拖她開房打炮,方發現她在床上有夠積極進取,性技巧高超,搞得他心猿意馬。事後換了好幾個炮友,都不及與她一夕如此銷魂。
“如果織田有需要的話,現在都可以啊。”村雨的聲音低得比蚊子的嗡嗡叫還要低,織田聽後露出淫笑,心想這婊子有夠飢渴,竟然急不及待想在這兒開炮。他拍拍村雨的屁股,往洗手間方向拖去:“走,我去餵飽你這小淫娃。”
村雨故作扭捏,踏著小碎步的被織田拖著行。表面上拒絕,內心竊喜。正好肚子有點餓,可以飲織田的精液補充能量。
倏地經過某對Cosplay成扶桑及山城的兩人組合處,織田一對眼睛被山城的胸吸引住。那過於窄小的和服,完全無法好好包裹那對碩大的乳房,於對襟兩側漏出斗大潔白的肉團。村雨注意到身邊男人的視線轉向,抽起手指輕輕探向下半身盔甲內,摸索織田結實的下半身。幾下玉拂,織田差點洩出來。他望向懷內的村雨,豈料對方那對異色雙眸,正顯現出層層黑瘴,深深地凝視往織田瞳孔深處。
“吶,織田,你喜歡山城嗎?”
穿上皮物TS成可愛的二次元女孩子第三章 – 薔薇後花園皮物TS來到第三篇了,為照顧不熟悉22/7的朋友,先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偶像團隊有十二位成員,分別為:瀧川美羽=拙荊藤間櫻=老婆河野都=老伴佐藤麗華=娘子戶田純=(能幹的)女兒丸山茜=(能幹的)秘書立川絢香=情婦齋藤妮可兒=(能幹的)妹妹神木御神=梓童東條悠希=執帚柊蕾=賤內介紹完畢,開始本篇。
MaxMaxアゲ最近老是感覺遇上很多奇怪的事。
“I’m fine daddy. How are you?”
身邊22/7的成員都變得有點奇怪。
“I’ll leave a message an
d let you know what have I to do any more with idols.”
很早以前就注意到齋藤妮可兒的聲音明顯改變,動作、語氣步姿都和以前有很大的分別。最疑惑的是曾經如此喜歡兔子的她,居然變得不那麼喜歡了。我送給她的兔子玩偶,竟然隨便置在一邊冷待。
當時拍攝《22/7 計算中》時,三四郎都有揶揄過變聲的疑惑,但被她巧妙盤開。那怕我們成員私下問過原因,她只說是聲帶問題,但我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因為好幾次望見她的背影,都會錯誤辨認為另一個人。好幾次大膽地想,現在的齋藤妮可兒會不會是別人假扮的……哈哈哈,怎麼可能發生那種荒謬的事呢?
“I say daddy, please let me see you feet a little…”
無論說再多的話,電話另一邊的父母,仍然是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與我對話。
年青少女手中執著一封事務所寄來的信件,迢迢千里從美國隻身越洋來到日本,破釜沉舟成為偶像,不停接受各種高強度的訓練,還有應付一連串緊密的通告,整天都忙得透不過氣。惟一支撐自己的,是婆婆最愛的櫻花,還有緬懷的家鄉。
可是我想不起那個曾經的家。
究竟我有多久沒有回家呢。
這個季節,已經沒有櫻花。曾經那麼美麗的櫻花樹,都變得又禿又醜。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感覺到父母的語氣冷冰冰,毫無關懷之意,讓我無從說出口。
“唏,蘭蘭在這兒做甚麼?”
河野都和東條悠希跑過走廊,看見我自個兒佇立在自動販賣機旁邊,連忙上前關心致問。
“嗯,不,只是有點累,在這兒透一透氣。咦,妳們去哪?”
不能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灰心失落的表情,尤其是22/7的成員。我強顏歡笑,一如以往在二人面前打起精神,努力照“設定”好好當上22/7的天使……
……“設定”?怎麼腦海會冒出如此奇怪的用語?那才不是“設定”,而是我內心的想法。
作為22/7中惟一一位歸國女子,與其他在日本本國土生土長的同伴相比,無論是成長環境、話題以及價值觀都截然不同。不努力融入進去,就會被其他人視為異類排擠。
因為如今的我,除去22/7以外,再無別的容身之所。
“哎呀,蘭蘭前輩,我們打算去練舞室繼續練習舞步,要不要一起來?”
“由我,河野都,親自開課傳授22/7所有舞步!”
“不過都前輩明明在MV中跳錯舞步呢,真的有本事指導我嗎?”
“可惡!這算是甚麼意思?都那麼多年了,還要再提嗎?”
二人一前一後走開後,我的笑容倏地消失,再次變得孤獨。
說起來河野都同樣很奇怪。
早前牆壁突然彈出一個新的指示,22/7迎來三位新的成員。那時大家都很錯愕,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河野都。
“這算甚麼意思啊?無緣無故就加入三名新人?”
“‘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難道牆壁要踢走我們,合田先生也會遵從嗎?”
“‘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合田蒼是22/7的經理人,對牆壁的指示無條件服從。那怕要求結業,他都不曾有半點遲疑。無論河野都如
何質詢,他都維持著同樣的語調,覆述同一個答案。
“太奇怪了!我們不是親手打破那堵牆壁嗎?憑自己的意志成為偶像嗎?為何仍然要聽任它的安排?萬一它再次無理要求我們解散,也得乖乖照做嗎?”
“都,冷靜點……”
“你叫我怎麼冷靜啊?好端端的不是八個人嗎?為何要加多三個人?可以加人,不就代表能夠隨時踢人嗎?大家都覺得沒所謂嗎?”
隊長佐藤麗華的勸阻不僅派不上用場,更挑起河野都的怒火。她指著牆壁,對眾人發出怒吼:“難不成牆壁叫大家去枕營業,你們也無條件照做嗎?”
“哦……”
我注意到瀧川美羽隱藏在劉海下的臉,稍微呼出一點不自然的聲音。立川絢香那張皎好的臉龐,也挑起眉目,對河野都投予怒火。
“夠了,看看妳的樣子,哪兒像一位偶像?”當時齋藤妮可兒發出冷漠的神色,質疑河野都道:“不聽牆壁指示?那麼經理人的指示呢?事務所的指示呢?既然立志當偶像,就得面對種種不合理的指示。都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個業界容得下善良純潔的偶像吧?”
立川絢香似是有意挺起她傲人的胸脯,細心觀賞自己的美甲,呵氣道:“對哦,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成熟一點嗎?再說,‘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齋藤妮可兒點頭,用同一副奇怪冷漠的腔調道:“‘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河野都的視線,逐一掃過七位成員。當時我很害怕,低頭別過目光,不敢正面看她。
上次之所以違抗牆壁,單純因為瀧川美羽先行,大家一呼百應。事後回想,也覺得不可思議。好像突然失去理智,做出那麼大膽的行動,委實難以想像。現在瀧川美羽沒有表示,那麼我也不敢擅作主張。要是因為違背牆壁命令,被22/7踢出去,那麼我就無家可歸,勢必返回美國。
我很害怕,不想失去這片小小的家,不想離開22/7的成員。對我而言,每一位都是無可替代的家人。
河野都得不到任何人支持,一個人揹著背囊奔向升降機,逃出22/7的秘密基地:“我退團!”
“都……都!”戶田純想追上去,卻被丸山茜拉住:“都只是一時意氣用事,讓她冷靜一點時間吧。”
“可……可是……”
不知所措的,不獨是戶田純,還有新加入的三人。
“那個……我們……”
“對不起!”
“不用介意……抱歉,給大家留下不愉快的回憶。都沒有惡意的,我相信她想通了,就會接納妳們。呃,再次重新介紹,我是22/7的隊長佐藤麗華,歡迎三位新成員加入。”
“放……放輕鬆點!”戶田純嘗試打“哈哈”緩和氣氛:“說出來有點難以置信,可是我們向來都是聽跟從那個奇怪牆壁的指示。”
丸山茜附和道:“我想牆壁之所以找上妳們三人,也是有其用意吧。”
齋藤妮可兒走過來,向三人遞出右手:“總之22/7的規則只有一條:‘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神木御神、東條悠希及柊蕾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接受。三人加入當天,鬧起不少風波,惹得眾人多少有點尷尬。後來聖誕聚會上,只不過一晃身,河野都居然看開了,主動接納三位後輩,還打成一片,弄出新的大坂燒。
當時未嘗覺得有問題,事後想想,河野都的轉
變會不會太快?
“譁,答錯了!”
“真虧妳一臉自信,但說出來的答案是錯的!”
“今日的丸山完全不在線啊!”
“莫非AI壞掉嗎?”
每週定期錄製的《22/7 計算中》,今集的丸山茜感覺心不在焉。表現頻頻失準、問題屢次答錯,與之前完美機械人形象大異,風頭甚至被齋藤妮可兒搶走,簡直是“設定”完全崩壞啦。
……所以說“設定”是甚麼啊?太失禮了!肯定是工作太多,所以丸山茜才會失準!
“所以說,你的東西交到我手上的時候,不就變成我的東西嗎?”
“來了來了,又是屁理屈女王的歪理!”
“嘻嘻嘻嘻嘻~”
那怕處處感覺不對勁,我仍然努力工作,在鏡頭前保持完美的笑容。明明在美國是精彩的笑點,來到日本完全不通行。就算說出來,三四郎也不理解,很快就無視我的發言。為爭取鏡頭前的表現,討觀眾歡心,我必須強迫自己接受日本綜藝節目那些不成文的規矩。持續在節目內挖空心思發表一些謬論,惹來工作人員鬨堂大笑。看見大家都在笑,我也一齊笑,但內心完全沒有笑。
あなたのことがすきなのにわたしにまるできょうみないなんどめかのしつれんのじゅんびヘイ!ヘイ!ヘイ!
這天《22/7 計算中》拍攝結束,與辛勞的工作人員道別後,戶田純提議大家去唱卡啦OK。她肯定注意到最近大家情緒低落,屢次因病入院,所以用自己的方法為大家打氣。
瀧川美羽冷冷丟下一句“我要趕回家看《相棒》”,率先抱袖走掉。其他人也各有理由,逐一離散。最終只餘下我、佐藤麗華、神木御神及戶田純四人,在附近一家卡啦OK包下廂房坐在一塊。
カフェテリアながれるミュージックぼんやりきいていたらしらぬまにリズムにあわせつまさきからうごきだすとめられないいまのきもちカモン カモン カモン カモン ベイビーうらなってよこいするフォーチュンクッキー!
みらいは そんなわるくないよヘイ!ヘイ!ヘイ!
ツキをよぶにはえがおをみせることハートのフォーチュンクッキーうんせいきょうよりもよくしようヘイ!ヘイ!ヘイ!
戶田純還真是很喜歡唱AKB49的〈戀愛的幸運餅乾〉呢,過去在《22/7 計算中》也表演過,平日也在哼唱。後來才知道,原來這首歌承載著她與某位重要朋友的回憶後,便無法再用輕鬆的心情聽曲了。
佐藤麗華亦如是,戶田純唱得越開心,她則越感到廂房內無形的壓迫,遂轉而問神木御神最近的工作,關心她這位新加入的後輩。
“誒嘿嘿,幾位前輩都對我很好,我好開心呢。”
“呃……所以工作順利嗎?跳舞、唱歌也習慣嗎?”
“唔……隊長也猜猜看?”
“不是我問妳問題嗎?怎麼反過來要我猜啊?”
“不要生氣啦,誒嘿嘿。”
神木御神的笑聲真的很洗腦,很可愛。就是神經有點粗,常常答非所問。《22/7 計算中》的嘉賓鈴木拓先生,就屢次被她坑很慘。此時戶田純唱完〈戀愛的幸運餅乾〉,第一時間坐下來,抓起桌上的糖果吃,問下一位誰上。
“那個……其實我有點問題想問問大家。”
“嚼嚼嚼……隊長有話要說?”
“麗華?
”
佐藤麗華猶豫好久,最後還是搖頭:“算了,換我唱。”
“神木能量,注入!”
“隊長加油!”
“小孩子就給我安靜點!”佐藤麗華噗哧一笑,隨之朗誦一曲,居然是齋藤妮可兒的個人單曲〈並不討厭孤獨〉。
こどくはきらいじゃないこのままひとりきりはんかがいのうみにきえてもいいこどくはきらいじゃないしらないだれかからこえをがけられたらめんどくさいバイバイ擁有優厚聲底的佐藤麗華,唱這首曲時自然毫無壓力。但怎麼說呢,感覺好像缺少某些東西。唱完卡啦OK後,大夥兒回去事務所的路上時,佐藤麗華突然拽住我,小聲問道:“蘭蘭,可以談談嗎?”
瞅瞅對方認真的側面,我納悶地點頭,感覺到二人有同樣的想法。在22/7中,身為隊長的佐藤麗華,無疑是最認真的人,總是細心注意其他隊員的各種問題與需要。莫非她也像我一樣,發現成員有異常嗎?趁前面戶田純及神木御神不為意時,我們故意放慢腳步,壓低聲音交談。
“最近22/7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麗華都注意到嗎?”
佐藤麗華點點頭,卻不敢點明,眼神尚有幾分猶豫。我鼓起勇氣牽起她的手,一個勁訴說最近各種難以理解的奇事。
“原來蘭蘭都在煩惱嗎?”佐藤麗華一掠她那頭豔紅的長髮:“確實牆壁的指示無比正確,22/7一直順利發展。三位新人幾乎融入團內,六單暢銷,還開演唱會,粉絲人數急劇增長……但是該怎麼說呢,好像有點不對勁……”
“22/7,好像變得不太像22/7。”那種困惑與矛盾,很難用語言具體描述。我很快就想到一個類似的例子,問佐藤麗華道:“麗華有聽過忒修斯之船嗎?”
“當然聽過。”
“假如一艘船上的木頭逐漸被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麼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原來蘭蘭都有那種感覺嗎?”
“嗯,妮可兒也好,都也好,感覺有點改變,卻又說不出有甚麼改變。”我低頭道:“吶,我有時候在想,會不會妮可兒不再是妮可兒,都也不是都……抱歉,好像問了很奇怪的問題……”
“啊!原來如此,果然是這樣嗎?”
“麗華?”
佐藤麗華突然望向天空遠處,嘆一口氣:“茜同樣變得很奇怪。”
“咦,最近在《22/7 計算中》第二季一直掉線呢。”
“才不是那麼簡單。”佐藤麗華猶豫一會,聲音壓得更低:“之前……茜也跟我提過類似的問題……”
我錯愕起來,佐藤麗華繼續道:“那時她說有很多問題,然後理直氣壯地說要跑去質詢合田先生……然後……然後……”
我好奇接下來發生何事,但聲音塞在喉嚨處,不上不下,就是吐不出來。那種源自心底的恐懼,正全力呼籲我不要聽下去。
“……然後,她突然有病入院,過幾天回來後,就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明明沒事兒的回來,但那樣子才可疑到極點啊!”佐藤麗華憋得太久,話語中情不自禁宣洩出來:“我覺得好可怕,結果到現在都不敢問,究竟她與合田先生會面後發生了甚麼事……”
我伸手擁著瑟瑟發抖的隊長,那怕平日再如何強氣凜然,此刻也只是一位柔弱無助的女孩子。
“究竟我們的22/7會變
成怎麼樣呢?”
我恐懼任何改變,渴望維持現狀,可惜天不從人願。回到基地後,牆壁竟然發出悶響,掉落一塊金色的指示牌。
【出席$ONY集團高層的晚宴】
$ONY集團是22/7的出資者之一,如果單純出席晚宴倒不是問題,問題是大傢俬下早就聽過圈內傳聞,那個名為晚宴的地方,事實上是性交派對。年青的模特兒、偶像與女優,藉由晚宴之名,趁機睡在同一張床上,用自己的身體服侍那些“爸爸”,換取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怎麼這個時候……”
“就是因為這個時候,才需要出席。”佐藤麗華無法想像牆壁會下這樣的指示,分明推她們入火坑。她顫抖地質問合田蒼時,齋藤妮可兒正色道;“我們已經在業界混了三……不,四年了,以偶像來說,可謂關鍵的轉捩點了。”
“轉……轉捩點?”
“麗華都聽過AKB48吧?她們是2005年成立,2009年開始嶄露頭角,奪取不少新人獎,開始廣受注目。要是那個時候沒有貴人在背後加一把力推得更前,也不會開創之後的盛世。”
“偶像這行業,來得快,去得也快。曾經大名鼎鼎的Morning娘也好,AKB48也好,不都是青黃不接,影響力日漸式微嗎?也因為她們退下來,才換我們有機會上位。”立川絢香庸懶地坐在沙發上,擺出性感的坐姿撩道:“女孩子的青春很短,難道再過多四年,大家都廿多歲了,還要和十多數的少女爭做偶像嗎?是時候好好與那些有錢的‘爸爸’打好關係,讓22/7更上一層樓,提高知名度,然後嫁個有錢人,才是最正確的方向。”
“絢香真的覺得沒問題嗎?”
“咦,我覺得沒問題哦。畢竟打從第一天當偶像時,就做好面對潛規則的心理準備。再說,‘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齋藤妮可兒點頭,雙眼有一瞬間的空洞無神,倔強的語氣也變得呆板單調道:“‘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感覺眼前的同伴變得異常陌生,處處透著詭異,我不自覺與佐藤麗華靠在一起。
丸山茜高傲地仰頭,睨視眾人,也是用差不多的語調誦道:“‘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甚至連那麼主力反對牆壁的河野都,也挺著空洞的眼神站出來,嘴巴像錄音機般覆述道:“‘牆壁的指示是絕對的。’”
戶田純感到氣氛不對,故作調皮的跳到三位新人面前:“好……好啦!妮可兒和絢香其實也沒有說錯。現在不是有甚麼‘LoveLive!’啊‘BanG Dream’啊‘法蘭秀秀’啊……哎呀!總之好多美少女偶像團隊和我們競爭,確實不能落於人後呢。”
“說……說的是呢……我們連學園內的‘ChouChou’都比不上……還需更加努力才行……”神木御神勉強自己笑著說道,立川絢香再加一句:“對啊,我還不想我們步上‘Wake Up, Girls!’那樣的後塵呢。”
“就……就算如此……”
我姑且按住佐藤麗華,眼神望向瀧川美羽:“美美怎麼看?”
從我第一天碰上瀧川美羽,就被她內在的特質吸引。明明是那麼平平無奇,個性孤單又陰沉,可是不明原因,我就是想親近她、寵愛她。
只要是瀧川美羽決定的事,我都會跟從……
“好啊。
”
“美美?”
瀧川美羽不再陰沉地低頭,相反她變得無比明豔,鼓起勇氣站出來:“去就去吧!”
“美羽?”這下子連佐藤麗華都無法接受,露出疑惑的目光。瀧川美羽眼中沒有我們,只有那遙遠的未來:“打從我加入22/7第一天起就說過,‘做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情,成為世界第一偶像’。所以那怕牆壁再提出多麼不合理的指示,只要能夠讓偶像的生涯更進一步,我都會去做!”
對哦,瀧川美羽這股在關鍵時候固執直前的氣勢,才是讓我迷戀她的原因。
很多粉絲說我是很有勇氣的孩子,不顧一切從美國赴日本當偶像,但其實我才沒有那麼值得他們稱許。
要不是有瀧川美羽陪在身邊,跟在她身後追逐夢想的話,我一個人根本沒有勇氣撐下來。
她身上發出耀眼的光芒,恰如22/7的明燈。既然連瀧川美羽都這樣發話了,其他人自然再無異議。
“麗華……”
不,還有一個人。
佐藤麗華深深吸一口氣:“對不起,讓我搖個骰子。”
“搖個骰子?”我晃晃頭,沒想到佐藤麗華還保留著那粒骰子。隨後又望向丸山茜,倒是贈骰者無多大自覺。
從來只在電視劇或電影中見過的黑色加長型豪華房車駛至事務所門口,將我們十一位穿戴整齊禮服的少女全部載在車上,送在$ONY集團晚宴的會場。車窗全部黑漆漆的不透半點光,看不見車輛往哪兒進發。大家心情各異地坐在長條沙發上,戶田純打開冰箱,見到有果汁,自顧自取一樽出來。
“還有誰想喝?”
佐藤麗華問:“好端端的喝甚麼果汁?”
“那個……喝了之後可以冷靜點……”
“現在我們都穿著如此昂貴的禮裙,要是沾上橙汁的話怎麼辦?”
“咿——”
“還有尿急時憋著也很麻煩。”
佐藤麗華認真說幾句後,戶田純急急將橙汁丟回冰箱去:“嗚呀,我不喝就行吧。”
抵達目的地後,還要蒙上雙眼下車,手牽手帶到會場內。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得越快。原本我是握住瀧川美羽的手,突然被打斷,遭另一隻粗糙肥肉的手鉗住。
我失聲痛叫,正想扯下眼罩,看看是誰亂入。對方靠近道:“我是藤間今晚的玩伴!不準脫!繼續戴著!”
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傳來,他呼出來的氣別有一股嘔心感,薰得我差點兒嗆起來。他的手才不像瀧川美羽的手復幼滑,而且十分大力,死死拖住看不自路的我往某個方向奔去。我跟著他左轉右拐,似乎進入某房間後,才准許脫下眼罩。
眼前是一間暗淡的睡房,中央一張鮮粉色的心形大床,四周射出魅紫色的燈光,怎麼看都只能聯想到是時鐘酒店。我全身發抖,望向同處一室的男人。他脫下西裝外套,沉甸甸的肚腩將西裝撐大,遍身是多毛又臭的肥肉與體毛。他的頭髮充滿油光,只要開口說話,就噴來一道異味:“藤間今晚好好服侍我,保證將來有很多好處,都懂的嗎?”
“……是……”
這個人……就是我第一個男人嗎?
“原本想幹死東條的,那麼迷你細小,抱起來操一定很爽。不過三上先生說那孩子明明身受$ONY的恩,卻跑去玩對家任天堂的遊戲,更大言不慚在電視節目上說出來,豈不是丟光我們集團的面?所以矢言要將Joy-Con充電握把插
進前後兩個洞去震死她。誒呀,沒辦法,怨氣太大,只好讓他先上了。藤間,好好感謝我吧,今晚會好溫柔招呼妳的。”對方一個勁地呢喃著奇怪的說話,我下意識想轉身逃跑,可是逃出去後又沒有地方可以去。其他成員都像我這樣,要和陌生的男人做愛吧?要是我拒絕了,豈不是背叛了大家?
男人叫我臥在床上,徒手就撕去身上絲黃色抹胸薄紗禮裙。在妖嬈的燈光下,白皙細緻的肌膚赤裸裸的展示在他的眼前。
“不……不要看……”
為何要將那套奢華的禮裙撕碎啊?
雖然穿上才一小時多,可是因為禮裙輕盈透氣,從上而下層層褶皺,勾勒出我嬌柔的身材,以及襯托出頸肩線條,我可是有少少很喜歡的。無奈禮裙是這些“爸爸”送給我們的禮物,本來就是他們的東西,擅自撕碎都不成問題。
興許對他而言,優雅上等的禮服和包裝用的花紙沒有分別。至於穿上禮裙的我,也就只是包裹得漂亮,隨之送到床上的禮物。
肥豬般的面突然撲上來,他用那條厚厚的舌頭來回舔舐我的脖子、鎖骨,以至胸脯。被他這樣攪弄,我只有感到一陣噁心。本能想推開他,但對方雙手孔武有力,望都不望就將我雙手扣得死死,完全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唔……不要……好可怕……嗚嗚……”
“怎麼啦?藤間想拒絕嗎?要是不好好服侍我,我們就不會再資助你們。”
“嗚嗚嗚……我……我……”
“外面可是有很多新的偶像組合呢,年齡比妳們還幼,幹起來肯定更爽。妳不吃我的雞雞,外面還有很多人排隊想吃呢。”
牆壁的指示不能拒絕,可是我真的不想用身體服務男人,感覺會變得十分骯髒。內心掙扎時,男人見我反抗漸弱,雙手十指突然抓住我的雙乳,痕痕地又扭又捏,似是想將我那兩團肉撕下來。
“啊!好痛!輕……輕點!”
男人聽到我的哭泣聲,反而變本加厲,嘴巴迅速蓋上我的櫻唇。想到會被這樣醜陋的男人奪去初吻,霎時冒出嫌惡感。我哭著扭頭往另一邊,還是雛鳥轉我,根本逃不過身經百戰的色狼。自己這些反應,他都一一預早判定,早一步將頭伸過去,讓雙唇成功重口。一旦黏上了,任我如何拒絕都無法甩掉。他那條粗魯的舌頭,夾帶腥臭的口水,恣意侵凌進入口腔。
“啾……唔……嗯……啾啾……”
我不會如何在接吻下呼吸,缺氧的窒息感驅動求生本能,腰部激烈搖動。對方索性整團橫肉陳在我的纖腰上,差點要壓斷我柔弱的脊椎。奇怪地鼻腔迅速學會在接吻時呼吸,才不致使大腦陷入昏厥。
男人經驗豐富,吻得我有快感,無意識索求時,故意釋放小嘴。一陣粗喘聲中,我雙眼盡是淚珠,無法理解身體為何會違背自己的意識,對不喜歡的男人發情。這才不是我自小夢寐以求的初夜,心中開始嫌惡這副骯髒的身體。
“夠……夠了沒……”
“藤原,妳說呢?妳不是沒見過男人吧?有誰會在此時說‘夠了’?”
男人口角猶在舔弄從我嘴巴內吸吮的甜美唾液,好心待我緩氣時,從褲子內掏出一根短小又骯髒的陽具,大刺刺舉到我眼前。
“舔乾淨它。”
天呀!別開玩笑了!究竟有多久沒有洗澡?那股臭味快要突破天際,將人的大腦沖毀。我露出驚
慌的表情,他容不得我反抗,趁嘴巴未合上前,先一步插進來。
“唔!唔唔唔!”
我還未喘夠氣,又陷入無法呼吸的田地。男人一把抓住我金黃色的長髮,拚命前後搖動,讓肉棒在小小的口腔內肆意竄動,磨擦我的舌頭與牙齒。
“不準用牙齒!敢弄痛我的話,就讓22/7自日本消失!”
“唔唔……”
我可是相當重視22/7這個家,以及每一位成員。尤其是瀧川美羽,成為偶像的她,是如此閃閃生光。決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過失,就讓瀧川美羽……不,是22/7各位偶像的夢想消失。別無選擇下,只能好好服侍著自己厭惡的男人。
“嘖嘖,真的和‘設定’一樣,像天使一樣,甘願為團隊做出犧牲呢?”
這個人究竟在說甚麼呢?我的大腦昏昏沉沉,陽具劇烈的撞擊,大腦深處都在振顫。連帶撞到耳水失衡,再次陷入輕微的暈眩。
男人的陽具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幾乎觸及我的咽喉處。感覺到陽具內湧出一股熱流,心想難不成他想在口內射出,急得想吐出去。無奈對方力量十分大,我的反抗根本是徒勞無功,最終還是讓他成功將濃燙的精液全部射進食道內。
對方喉嚨深處發出舒爽的聲音,陽具徐徐抽出來。我拚命咳嗽,希望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過熱流一直灼過我的食道,最終進入胃袋內。
看見自己的精子完全流進我體內,男人心情大好,更重要的是下面仍然堅挺。
“喂,我還未爽夠。”
“別……求求放過我……”
就算我是處女,但早非矇矓無知的年紀。男人下一步想做甚麼事,我可是非常消楚。尤其是現在燥熱難當,我恐怕自己會變得不再是自己。
“藤間是不是搞錯了?何時有權利拒絕?這是命令啊,快快臥下來,張開自己的腿,讓我爽快插進去。”
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羞恥的事,卻又無膽拒絕,只能一個勁地低頭嗚咽。一邊想念父母,一邊撐開自己雙腳。女人最為隱蔽的粉嫩幼縫完全曝露在男人面前,他就像鑑賞精緻的藝術品般,來回端視那紅嫩飽漲的花瓣:“自己用手將兩邊掰開。”
“請……請不要……那回事……太羞恥……根本做不到……”
“嗄?藤原小姐想反抗牆壁的指示嗎?”
“牆壁……牆壁才沒有說要做到這個地步……”
“誒?竟然會質疑牆壁?果然快壞掉了。”我聽不清楚男人前半句話,倒是後半句十分清楚:“只好趁壞掉之前爽個夠。喂!我叫妳用手掰開自己的小淫穴,聽到嗎?不照做的話,就讓22/7即時解散!”
我迫於無奈,不甘心地將左右雙手探下,指腹輕輕分開陰唇。
“跟我說一遍:‘請夏木先生巨大的肉棒,插進藤間櫻淫亂的小穴內。’”
我搖頭抿著嘴,夏木皺眉,離開床鋪,從桌上取起手機。哭紅的雙眼意識到不能讓他撥打電話,我無助地叫道:“且慢!”
對方只是擱下指頭,無意放下手機:“這是求人的口氣嗎?外國的孩子都是這樣沒家教的嗎?這兒是日本!身為低賤的女人,對住尊貴的男人時,給我好好用敬語!”
我忍耐至極限,大聲叫道:“請夏木先生巨大的肉……肉棒……棒,插……插插……插進藤間櫻淫亂的小穴內!”
“哼哼,這不是做到嗎?哎呀,真不愧
是22/7的天使,說起這些淫穢的臺詞時還是十分可愛。”夏木走回床上,即時將陽具插進小穴內。原本已經溼潤的陰道,在一棍撩亂下,更是灑出大片水花。
“啊……啊啊啊啊……誒……呀呀……天呀……嗚嗚……”
“哦!入面滑膩膩的,而且好緊!保養的真好!果然是特別訂製的肉體,外面的女人根本沒法比!”
“嗚嗚嗚……不要再說……好羞恥……”
我閉上眼睛,不敢望見自己的下體與對方下體接合在一起。看見我玉體顫迷的樣子,夏木更加大樂,一手掌控飽滿的胸脯,一手捏弄嫣紅的蓓蕾。
“啊啊……啊啊啊……噫……呀呀呀哦……”
夏木的抽插速度十分快,而且非常猛烈,將我身體一次又一次頂得高高,再在重力下墜,陰道緊緊吞食陽具。每一次撞擊,都必然命中子宮口。這就是陽具比較短的青木,依然能夠帶給女人無窮性快感的獨門秘技。我酥癢攻心,不自禁地瘋狂嬌哼,發出連我都不知曉的淫穢浪聲。
“為甚麼……啊呀呀……一點都不痛……”
更令我羞恥的是,身體有反應,陰道主動夾緊陽具,四肢緊緊纏住青木的背肌與腰部,就像妓女一樣索求快感。
大家不是說處女破瓜是十分痛的嗎?怎麼我完全不痛,而且陣陣高潮疊起呢?太奇怪了!難道我是淫亂的女孩子嗎?
此時青木正好射精,子宮內感覺到熱漿湧入,說不盡的酥麻感擴散全身。我下面猶未滿足,竟然想對方再射多一次。青木並不管我的想法,自己射完舒服後,就早早抽出陽具,不願多留片刻。我看見床上溼成一片,對方陽具上盡是晶瑩的汁液,然而半點血都沒有時,我難以置信起來。
“我……我不是處女?”
沒可能,我印象中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
“咦?藤原甚麼時候產生自己還是處女的錯覺?妳早就是人人可上的公車啦。唉呀,我忘記的人事後都會抹除妳們的記憶,所以早就忘個精光吧。”
“甚……甚麼……青木先生究竟在說甚麼?櫻……櫻一點兒都聽不懂……”
“是真的聽不懂?還是不願聽懂?真是可悲的人偶呢。”對方突然捏住我的胸,隨便扯起乳頭,我竟然不爭氣地有感覺,好想再次有肉棒插進來:“就算抹走記憶,但身體……不,這塊人皮依然會好好保存這種感覺呢。”
大腦彷佛有某些東西破碎,向來迷惑的心神倏地清醒起來。
“嗚……咿呀呀呀呀呀呀!救命呀!”我不顧赤身裸體,不管金髮披散,狼狽地翻滾下床,奪門而出。腰部以下疲弱不堪,陰道一開一合的,子宮的高潮尚未退去,持續回味肉棒的滋味。雙腿乏力,走不到幾步差點跌倒,必須挨在牆壁上才能支撐自己。最讓我厭惡的,是陰道持續有熱呼呼的漿液泊泊流出,沿大腿內側流下,形成一條細長的銀絲,再滴落地上遺落點滴水漬。
我已經無心在意那些小事,心中只有無窮的痛苦,反覆詢問自己過去幾年為何會遺忘一切?
我才不是藤間櫻!我是天城莎莉!
這頭金髮是假的!我明明也是烏髮啊!雖然是歸國女子,但才不認識電話中交談的父母,而且也不是獨生女!
好似在長久的睡夢中醒起來,終於回憶起真正自我,霎時冒起無盡的恐懼,慌不擇路地在這奇怪的建築物內逃走。走
廊長得不像話,而且四處都是同樣的房門,無論走多久都不辨東西南北。最終在轉角處與一個人相撞,人摔倒在地上。
“對不起!”尚未撐起身,有人一左一右將我挾起。睜開眼睛,是熟悉無比的雄偉身材。視線往上仰去,我頓時陷入絕望之中。
是合田蒼,就是他襲擊我。現在他手中,拿著一根熟悉的注射槍,玻璃管內充滿詭異的粉紅液體。
“救命……救命呀!別過來!”
直覺告訴我,一旦被這根槍注射後,會發生相當不妙的事。當年也是被這樣一根槍插入脖子中,然後一切都改變了。
我變成“藤間櫻”,加入一個叫22/7的偶像團體。如果僅是如此還好,最可怕的是我們十一位女孩子,會無自覺地跟從牆壁的指令行事。像這樣的枕營業,早就不是頭一次。我亦不是處女,幾年下來與無數男人睡過。只是每次事後,牆壁都叫我們澈底遺忘,所以完全想不起來。
現實不是動漫畫,在遭遇危機時,不會發生奇蹟,有任何人來打救。合田蒼不管我拒絕,冷酷無情地插往脖子處,冰涼的液體注入身體。那怕再次面對同樣的事,我都無法反抗。在一片淚目間,眼前一切變得模糊,身體失去力氣,甚至意識空白,最後甚麼都想不起來。
——在無自覺下做了那麼多羞恥難耐的事,興許就這樣子離開人世,未嘗不是解脫。
合田蒼看著“藤間櫻”全身如洩氣般變成一攤薄滑的皮囊,掏出手機打開“藤間櫻”的個人資料,刪去下面分頁內“天城莎莉”的個人情報,然後盯上排在其後,適合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一位名叫“內田聖哉”的男性個人資料。
這天晚上發生的事,自然不會洩露外出。翌天外界只知道藤間櫻身體抱恙,暫時休息。她接下的通告,都轉交由22/7其他成員接手。
內田聖哉是海外大學畢業,迴流日本的海歸派。打從兩年前接觸22/7後,就情不自禁迷上這隊偶像,更發神經的跑到事務所申請入職,從此在此當上文職人員。
要說22/7中最在意的,當然同樣是海歸的藤間櫻。二人生活經歷相近,有共同的話題。有時在事務所碰面,雙方亦自然地用英語對話,惹人側目。
“唉,怎麼櫻醬又會抱病休息呢?明明之前社交恐懼症才剛剛恢復過來……希望她沒事兒就好了。”
明知自己的推就住在22/7的宿舍,但身為藤間櫻的粉,可是自覺性保持距離,不會主動上門滋擾她。
“喂!內田!合田先生找你!”
“合田先生?找我?哦,立即過去!”
合田蒼是22/7的經理人,在事務所內有很大權力。為照顧22/7十一位女孩子,一直鞠躬盡瘁,令內田聖哉非常敬佩。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他有何要事,總之先趕到上層會面再說。
“早安,合田先生。”
“早安,內田。”
合田蒼示意內田聖哉坐下,身邊一位女助理為他們遞上熱茶。在幾聲催促下,滋養地呷一口,頗為寧神靜心。客氣一番後,才問對方召他上來所謂何事。
“聽說內田是單推藤間?”
“對哦!我是櫻醬一生推!一生推櫻醬!無論是天使櫻抑或藤間櫻,我都好喜歡!”內田聖哉像粉絲分享心愛的偶像般炫耀時,差點忘記對方是自己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咳咳!對不起
!”
“沒事沒事。要是連事務所的員工都不喜歡自己公司旗下的偶像,那麼就真是非常失敗。”合田蒼擺出木訥的表情,眼神筆直投往內田聖哉身上,好像有點恐怖。本人心想他臨急召人上來,不可能是喝茶聊天,連忙詢問是否有甚麼特別指示。偏偏對方無直接回答,轉而問道:“內田覺得22/7是一支怎麼樣的偶像?”
“當然是最棒的偶像團隊啊!”內田聖哉不加思索衝口而出,二人之間沉默半晌,合田蒼臉色依舊維持平常,繼續問道:“究竟是哪兒棒呢?內田說得如此空泛,很難讓人明白的。”
合田蒼這樣一問,教內田聖哉有點為難。他想了半分鐘,勉強道:“我覺得22/7很特別……她們完全不像是偶像……呃!合田先生先別誤會!我也是有碗話碗有碟話碟。向來聽過很多偶像團隊,表面說甚麼努力友情勝利,但實際內部醜陋不堪,女孩子間為求揚名立萬爭奪C位,可是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展開殘酷的鬥爭。遠的不說,近的而言,像欅坂46向來是非多多,網上屢傳團內有欺凌問題,已經好幾次見報。我向來很討厭那些偶像,直到遇上22/7,十一位女孩子真的團結友愛,完全感受不到那種虛偽感,教我十分感動,發自內心應援她們。”
長長的一口氣說完,望望合田蒼。他倒是不時望望手錶,貌似在等待甚麼似的。內田聖哉說得口腔都有點幹,又再喝多一口茶。
“那麼我換另一個問題:為何喜歡藤間?她身上有甚麼特質吸引你?”
感覺合田蒼問得相當敷衍,眼睛不時瞄向手錶。更重要的是,內田聖哉認為對方一直在逛花園,這些問題決非這次會面的重點。偏生他只是低層小職員,不可能直接嗆上層大人物,惟有繼續說道:“這個嘛……有點不好意思……”
“直說無妨。”
“唔唔……那個……其實最初我連22/7是甚麼都不知曉,就是看見櫻醬一臉,就對她傾心。因為認識她,然後才進一步瞭解22/7,以及22/7內其他成員……員……”
奇怪,怎麼眼皮有點沉重,身體好像疲憊不堪。與上司會談時,怎麼能夠打瞌睡如此失禮呢?內田聖哉努力撐起腰骨,但似乎沒有多大效果,倦意不減反增。
“……所以……所以……”
內田聖哉嘗試用力扭捏大腿,企圖藉由痛楚來刺激精神。偏生雙手連抬起手指都辦不到,如同植物人般癱坐在座椅上。看見眼前的下屬變得如此古怪,合田蒼毫無訝異。雖然熱茶內的麻藥發作時間比想像中晚,但計劃依然順利進行。
他從桌子底下的暗格抽出一柄注射槍,管身內是淡黃色的液體,慢慢走到內田聖哉身邊。
“你不知道嗎?無論是櫸坂46,22/7,以至那個最傳奇最偉大的AKB48,都是由‘那位大人’一手創造的。”
內田聖哉眼白白望著合田蒼將注射槍刺入左脖子,異樣的液體滲透入體內。那怕他無比恐懼,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看來內田……不,‘藤原’今後得好好補習‘那位大人’相關的知識才行。”
內田聖哉聽到這句話後,未及思索其中弔詭之處,隨即澈底失去意識。
合田蒼完成事前準備工夫,同房內的女助理在手機上啟動一個APP,打開一個隱藏房間,入面走出兩位穿著西裝
的男人,二話不說將昏迷不醒的內田聖哉抬進去,放在一張巨大的床上。
“儘量給我在三……不,兩天內搞定,否則通告行程又要調改,很麻煩。”
“要是願意的話,十分鐘都可以。”
“過快的話,很快又會壞掉。就算可以換零件,也別太頻繁。”
“行行,我明白的。不用急,最重要快。總之我有分數,你先忙別的事吧。”
女助理敷衍地道,關上隱藏房間的房門,排除合田蒼在外,只留下包括她在有四個人。
內田聖哉安置在床鋪上,在謎之藥劑的滲透下,只是一眨眼間,身上所有毛髮——包括頭髮、眉毛、睫毛及陰毛——連同指甲等,全數逐一脫落剝離。男人四隻手熟練地脫下他的衣服後,內田聖哉真正變得一絲不掛,全身毛孔一毛不留的裸人。
女助理雙手抱來一塊留有逸長金髮的精美人皮,兩名男人幫忙一頭一尾攤開,赫然是“藤間櫻”的人皮。他們從背後拉開一個大缺口,小心翼翼將內田聖哉塞進去,而且好好的將十指位置套牢。然後背上的缺口拉密,女助理取出一瓶膏藥,指尖輕柔塗抹幾下,那礙眼的隙縫就完全消失不見。
內田聖哉的身型當然比藤間櫻更要高大,肩膀寬闊,將那塊小小的人皮撐得高大,望上去十分詭異。尤其是頭部五官,像廉價的矽膠吹氣娃娃,完全不像真人的癱成一大塊,毫無立體感可言。不過幾人似乎不在意,兩名男人即時脫個精光,下體的巨棒早就昂得筆直。其中一人抬起內田聖哉雙腳,龜頭對準人皮外面的陰唇。那怕看見內田聖哉的陽具在人皮底下撐起一道小帳篷,都視若無睹,挺腰舞棒插進去。那個陰唇居然真的分開,入面有一個與女性無疑,真正的陰道,吞沒男人整根肉棒。
“唔……啊啊……嗄……”
內田聖哉恢復一點意識,感覺到小腹有異物入侵。他起初尚未為意,以為是普通的肚子痛。待麻藥藥效退去,大腦正常運轉後,始發現一切都不對勁。他感覺到全身被不明異物緊緊包裹,有一層皮覆蓋全身以至面部,連眼睛、耳朵及嘴巴都有一層薄膜密封。最可怕的是,自己下腹有一根粗長火燙的棍棒不斷戳進體內深處。下體的肌肉向大腦回傳觸覺,好好勾勒出那根棍棒的形狀。身為男人的他,很快就理解那根絕對是肉棒。
“啊啊啊……呀呀……”
他張口大叫,偏偏嘴巴上面那層皮竟然入侵進口內,包住他的牙齒、舌頭,以至食道,筆直侵入肺部及胃部;鼻孔與耳朵亦如是,四個洞都被不可描述之物鑿空;眼睛前的薄膜都開始變得透明,死死拉住他的眼皮,再牢牢貼附在眼球上。
內田聖哉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叫不出聲音,就打算揮拳踢腿。他感覺到身體被某些人用力緊按,動彈不得。而且身體上覆蓋一層皮,如同穿上潛水服,手腳還套著手套與襪子,每一個關節都非常僵直。全身外在觸覺遲鈍,無法好生髮力。
最令他困惑與不安的,是全身感官好像只剩下下體內那道奇怪的穴道,集中所有感覺猛烈刺激大腦。那怕看不見摸不著,都體味到有個粗巨異物於下體穴道擴張摩擦。僅僅是肉壁接合,就能夠完整理解陽具的形象、長度與力量。
“嗚啊啊啊……甚麼一回事?快拔出去!拔出去!”
明顯感受到對方抽插
速度加快,內田聖哉無法拒絕,體內被注入大量熱燙燙的稠漿。他身為男人,當然知道那些是甚麼東西。
“瘋了嗎?我是男人啊?竟然被男人內射?而且那邊也不像是屁股……等等……莫非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第一發精液注入體內,他感受到身體發生各種劇烈的變化:最先是小腹處有謎之腫脹,好像有一具新的器官從內誕生,強行擠開四周的內臟;與此同時他的陽具好像變得短小,不是刻意去感受的話,是不會意識到的存在。
“究竟發生甚麼事……你們想對我做甚麼?快快放我出去!”
他心中竭力吶喊,可是喉嚨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去,彷佛整個口腔、喉嚨、聲帶,以至肺部、食道及胃袋都在變異,變得不再屬於自己。
體內的陽具明明射出大量精液,卻沒有隨之軟掉,依舊無比堅挺。內田聖哉無法理解,他平時拿藤間櫻的相片自慰時,可是射出一發就會整根軟掉。他怎麼會知道,壓制自己的兩位男人,可是AV界的前男優,早就經受無數訓練。其陽具歷戰無數AV女優,就算幹一整天都能屹立不倒,而且源源不絕送上濃郁的精液。
對方之所以沒有抽出去,不僅享受陰道肉壁翕動,將陽具含得嚴嚴實實的快感。更重要的是要堵死穴口,不讓半滴精液流出。這樣子有甚麼意義嗎?
沒有,毫無意義。
單純出於男性本能,想將自己的子種牢牢送往女性體內,以繁殖下一代罷了。
不過非常可惜,現在內田聖哉體內才剛剛誕生子宮。男人敏感的龜頭,可是好好感受到從無到有的過程。原本撞擊的盡頭,成功鑿通一片新天地。子宮口慢慢張開,咬著龜頭肉冠的頸溝。堆在通道盡頭的子孫兵,如同決堤般,自新誕生的子宮口往前湧入,闖入子宮內。
內田聖哉那邊心情更加複雜,縱使過去廿多年維持處男之身,還是從AV影片中理解性行為。陽具完全消失?子宮憑空誕生?這是在造夢對吧?他多麼希望一切都是幻覺,自己怎麼可能會變成女人,感受到女性的性快感?
男人舒爽夠了,開始第二回進攻。此時陰道的神經線更加與大腦緊密連接,而且充分溼潤,不斷抽插間,一點點積聚快感,賜予內田聖哉特別刺激的快感。被男人入侵,強行佔有,變成對方的形狀……內田聖哉非常害怕,與此同時又有陣陣麻癢感,渴望對方插得更加大力,進得更加深。撐得自己身體滿滿,然後射進某些東西,給予更多溫暖。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這才不是我的想法……嗚呀!”
無視內田聖哉的個人意志,第二發精液射出。陰道劇烈收縮,全身彷佛遭到強烈電擊,沿脊髓鑽上大腦。身為海歸精英的他,如今腦袋也變得空空如也,像一個笨女人般啥都想不到。
“咿……咿呀……咿呀呀呀呀呀!”
快樂的時光特別短暫,沉醉在高潮的餘韻間,身體再度迎來第二次急劇變化。骨頭被強行壓縮,骨架變得女性化,身材纖瘦如少女。結實肌肉軟化並轉為脂肪,重新於體內分配,大部份累積於臉部、胸腔、屁股和大腿。胸部隆起,下盆變成完美的安產型。
女助理十分滿意:“讓‘她’的身體定型後再繼續第三回合。”
兩名AV男優受命點頭,但不代表停下來休息。一人抱起臀部
,一人擠按胸部。廿隻手指來回溫柔地撫摸,高超的技巧下,為內田聖哉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登時渾身顫抖,哆嗦得話都說不出。腦袋被強烈的性慾支配,子宮空洞難耐,既快樂又痛苦。慢慢無意識地扭起腰部,希望陰道內的陽具能夠觸摸更深的位置,使對方注入子種到精液池內。
像他這樣的“雛女”,才兩回女性的性經驗,怎麼可能會是老練的AV男優對手。不是他們自誇,只要有心,那怕AV女優百般榨取,都能憋一整天,半滴都不會射出去。
看見內田聖哉的轉變,女助理點頭,允許第三回合開始。登時下體如同被打樁機撞擊,陽具快速抽插,來回刮磨陰道壁,龜頭不斷親吻子宮頸口。內田聖哉居然像女性般呻吟起來,哼出快樂的絕叫。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能夠發出聲音,拚命抽動身體,讓子宮口沉下去,迎合AV男優撞擊的節奏。
另一位AV男優早就放其自由,內田聖哉也沒有想過逃走。為求獲取更多快感,手腳像蛇般纏抱住眼前的男人。才第三次已經開始像一位性經驗豐富的女性,懂得如何在性行為中配合男人的動作尋求最大的需索,而不是含羞地由男人帶動節奏。
人的記憶分成兩類:陳述性記憶與程序性記憶。陳述性記憶包括語義記憶和情景記憶;程序性記憶則是行動習慣及技能技巧等等。像是踏單車、游泳、綁鞋帶等等,就是程序性記憶。那怕多年沒有再做過,一旦再度接觸,自然而然便上手。
性愛亦是一樣。
這具名為“藤間櫻”的人皮,早就品嚐過無數肉棒。那怕大腦無性愛的記憶,身體都會牢牢記住,反過來引領大腦行動。就像不隨意肌肉般,無視大腦的命令,自動作出相符的反應。來到這個地步,相信第三次射精後,內田聖哉的肉身將會順利與“藤間櫻”的人皮融合。
女助理小心翼翼託來一具擬似VR裝置的全覆式頭盔,後面的線材與一組電腦連接。此時內田聖哉感受到體內的陽具變得異常堅硬巨大,而且AV男優的動作開始有細微的異常。那是很微妙的感覺,很難用言語具體描述出來,不過他憑之前兩次經驗,理解這是男性射精前的預兆,更為賣力地沉下腰部,讓自己的子宮口完全吸啜對方的龜頭。
“啊……啊啊……啊呀呀……快射……啊……都射進去……啊啊啊……噫呀呀呀呀呀……”
AV男優強而有力的雙臂鉗死內田聖哉,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變成“藤間櫻”的外貌,青春少女獨有的肉體弱不禁風,幾乎像是要被男人的手臂夾斷。她上半身高高仰起,高聲嘶叫間,體內接受第三度射精,迎來第三次高潮。
身體表面的人皮與底下的皮肉結合,變成真正的皮膚。眼睛及耳道也變得明晰,取代原本底下的耳目。內田聖哉猶在高潮中未回魂時,女助理迅速將頭盔戴在“他”頭上,霎時雙耳罩在立體聲耳罩,眼前被VR眼睪貼合覆蓋,下巴被鋼帶索牢。除非有人從電腦輸入指令解鎖,否則永遠不可能摘下來。不過此時的內田聖哉早就失去意識,雙眼往上翻白,像痴女般淫笑,舌頭自散發淫熱的小嘴內吐出,嘴邊還流出口水。
人皮上只有粗淺的程序性記憶,至於更為複雜的陳述性記憶,則由這具VR頭罩代勞。趁目標在高潮中喪
失意識,大腦一片空白時,寫入新的人格及記憶,覆蓋掉原本的。
這一步最為關鍵,力度過輕則沒有效果,力度過猛就搞壞腦袋變成白痴。幸好女助理經驗豐富,過去四年來持續拿22/7十一人當成實驗品,不斷改動她們的大腦,也換了好幾個人,早就是專業人士,決不會犯上任何錯誤。
敲動電腦鍵盤,洗腦程序啟動。
【本名:藤間櫻】
【年齡:十六歲】
【生日:三月三日】
【血型:O型】
【出身:美國】
最初只是藤間櫻的個人資料,漸漸是她的座右銘、招牌詞及金句、愛好的食物及興趣等等,總之所有基本人物設定,都通過聲音及映像強灌進腦內。
“只要有麵包和紅酒就能前進……啊啊……只要有麵包和紅酒就能前進……噫……這是甚麼啊?我……啊呀呀……我是藤間……呃!不是!我是內田……內田……嗚嗯嗯……美美,救我……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終會退去,原本的意志迴歸,再度取回大腦的淺層意識。發現頭部被奇異的頭罩鎖住,而且來固播放藤間櫻的情報。那怕對方是自己的主推,還是有說不出的可怕。“他”想脫去頭盔,無奈在鋼帶鎖死下,怎麼扯都扯不出來。
“他”所不知道的是,變成藤間櫻身體後,雙手柔弱無力,很快就被AV男優扯去背後。
“喂喂……你們是甚麼人?想做甚麼?”
女助理再下指示,這次兩位AV男優合力,一前一後進攻。感受到屁穴被人捅入,兩具粗長的陽具一前一後磨擦,更是將內田聖哉迫瘋了。憑藉AV男優精堪的性技,很快就將“他”推上絕頂高潮。
“保持這個樣子,一直給予‘她’綿密細膩的高潮,中間不要中斷。”
“我們明白的。”“包在我們身上吧。”
從此時起,兩名AV男優並不急於射精,而是憑手指撫按的技術,引導內田聖哉享受巔峰的快感。意識徐徐離地,陷入永久的高潮地獄內,放任全身每一個細胞都隨AV男優的節奏起伏。
床上已經變成淫慾的世界,男人的粗喘聲與女人的嬌喘聲無間斷合奏。“藤間櫻”遍體香汗淋漓,連長長的金髮都溼浸成一塊塊黏在緊繃的臉龐、肩膀與背部。“她”的臉頰更溢滿紅暈,雙峰順著上下的搖晃而顫動,抖動四周空氣注滿催情的費洛蒙。
女助理竟然有本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專心操作電腦,視乎“藤間櫻”的情況,慢慢加深洗腦的內容。此時她將藤間櫻過去三年多在22/7的日常生活、舞臺演出、電臺電視節目等等剪輯而成的精華片段,持續在頭盔內播放。普通人也許沒有那麼快吸收,但對於原本就主推藤間櫻的內田聖哉而言,這些內容很多都早就知曉,所以吸收起來非常快。新的記憶與大腦內原本的記憶合拼,不過從舞臺下的第三身,切換成舞臺上的第一身。通過22/7宿舍、後臺以及平日助手偷拍的影片,一步步豐富“藤間櫻”的形象,完全理解下,變成自己的記憶。
由於有兩日時間,所以女助理也不急在一時。維持目前進度,採取長時間的滲透法。AV男優也輪流休息,有人離開後,就塞入電動按摩棒接力。無法吃固體食物,只准喝營養飲料。如果要排尿,也只允許在地上撒。整整一天一夜體內都被肉棒插入,無從
休息可言。精液射得體內體外全滿,身上一片片精斑,陰穴屁穴也張開口流出過量的白漿。
只要吸取足夠的水份,人就不會死。
“藤間櫻”是重要的商品,連“死亡”的權利都不獲允許,別妄想從高潮地獄中逃出去。
感覺時機成熟了,洗腦的內容也升級。現在將要植入更深層的暗示,教導“她”女性生活的各種細節:喜歡穿女生可愛的衣服、穿搭時裝的要領、化妝及卸裝的技巧及用品,甚至女生如廁與處理月經的知識,統統融化在大腦深處,覆蓋在男性意識上面。然而中間大約每隔三十秒,就會閃爍一次22/7秘密基地內那堵牆壁。牆壁會吐出一張金光閃爍的指示牌,隨之耳朵聽到一道沉重渾厚的聲音。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此時內田聖哉原本的人格及意識幾乎消失怠盡,只殘留一點意識,偶然浮上來反抗,可惜無礙洗腦進度。澈底轉變成“藤間櫻”,單純是時間問題。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這是最重要的暗示,植得越深,越不易消失。當然這不是絕對,搞不好過幾年後就會失效,屆時原本的人格及意識便會浮上,也就宣告這零件必需廢棄。女助理希望這次的“藤間櫻”可以用得久一點,至少比上次的天城莉莎更耐用,所以調整得十分細心。
終於兩天後,合田蒼迎來一位穿著整齊,像睡美人般沉眠的藤間櫻。女助理可不是惡魔,在交貨前有好好替她洗乾淨身體,抹走所有黏在身上的精液,更特意噴上淡淡的香水,彷佛她還是完璧的處女般純潔清白。
“別再給我亂用了。”
“這個當然,”合田蒼一臉認真的抱起“藤間櫻”,低頭打量她那張天真無邪的睡相,向女助理道:“我可是很愛惜那些孩子的。”
女助理聽完這句話,裂嘴冷笑,招手叫身後兩位AV男優隨她離開:“那麼我回去秋元先生那邊了,沒甚麼事就別再煩我。”
“感謝樋口博士協助。”
送別樋口後,合田蒼將藤間櫻放在沙發上。須臾她醒過來,腦袋空空的,丟失大半記憶,渾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合田蒼的辦公室內。
她最後的記憶就是和22/7成員乘車前赴$ONY夜宴,車廂上戶田純還孩子氣的打開冰箱想喝果汁,自然被佐藤麗華責備。然而下車後發生甚麼事,卻是一無所知,無論如何摳挖腦袋都無法探出半分。
“妳們幾位孩子在宴會上誤將酒當成果汁,一個二個都喝醉了。”
“誒?甚麼?”藤間櫻不可思議用雙手掩住張開的櫻唇,臉上微紅,大腿扭捏,慚愧問:“那個……我們沒有做出甚麼失禮的事嗎?”
“那樣倒沒有。”
在此之前合田蒼已經統一用同樣的理由,洗腦其他十位女孩子,讓她們盡數忘記$ONY晚宴上與高層男人陪睡的事。
“可是……為何我會在這兒?”
“當時妳喝醉酒後撞到頭,所以我立即送妳去醫院,休息兩天後恢復意識,便接回來了。”
“咦?我……我去過醫院?”
“醫生說短時間內會有記憶障礙,可能會遺忘某些回憶,但不礙事。”
藤間櫻大腦回想,好像真的只對晚宴後的事毫無印象,至於之前的事仍然記得,頓時安下心來。她站起身,展露笑容,親切向合田蒼道謝。合田蒼外貌兇巴巴很可怕,但其實溫柔又細心,更陪伴藤間櫻一同乘搭升降機,返回22/7位處地底的秘密基地。才步出升降機門,十位女孩子紛紛堆上來,圍著藤間櫻問長問短。才不見兩天,大家都快擔心死了。偏生通告非常多,連去醫院的時間都沒有。
“太過分啦!上次也好,今次也好,都要我去英語節目做嘉賓。明明純根本不會英語,完全聽不懂主持人在說甚麼啊!”
戶田純像小孩子般抱住藤間櫻的腰,頭埋在雙峰之中。藤間櫻一邊撫摸她的頭,目光不由自主望向瀧川美羽。只要看見她那張臉,心情便變得安穩,胸口冒出小小的幸福。
佐藤麗華走過來問她身體如何,藤間櫻笑說一切安好。她可沒有忘記後天需要拍攝《22/7 計算中》,深深慶幸自己沒有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因為自己是獨自一人從美國渡來日本,要是失去22/7,便沒有歸所了。為此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拽住,不可以失去這小小的幸福。
十一位女孩子寒暄時,牆壁突然震動,發出異常的聲響,一枚金屬指示牌吐出,沿坑道滑落。
新的指示來了。
眾人惴惴不安,慢慢走過去。合田蒼撿起來看一看,轉身向她們展示正面。
“舉辦線上LIVE?”
“聞所未聞啊。”
“真的可以嗎?”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佐藤麗華、戶田純及東條悠希困惑時,其他幾人卻沒有特別意見。或者說,連反對的意念都不曾冒出來。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藤間櫻亦福至心靈,腦中一陣恍惚,跟隨齋藤妮可兒她們的聲音一同道:“‘絕對服從牆壁的指示’。”
既然是牆壁的指示,那麼只能遵從。那怕她們連線上LIVE都不知道是啥,也得盡全力完成。只有這樣子,才能成為閃閃發亮的偶像。佐藤麗華臉色刷的變白,神經繃緊,下意識地退後半步,與藤間櫻拉開距離。
“怎麼……連蘭蘭都……沒可能……”
佐藤麗華目睹藤間櫻有一瞬間喪失意識,像機械人般毫無情感地覆誦同樣的對白,產生莫名的畏懼。她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合田蒼的一對厲目,他抽出手機,內心婉惜道:“又得準備替換的零件了,可憐喔。”
對於這篇小說,櫻女士表示:ちょっと黙っていただいて…
對於這篇小說,都女士表示:解散やこんなグルー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