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情侶的M

學生情侶的M

今天是第一次見男主人。我一個人先到了酒店房間,把房號發給了女主人。然後我就坐在床上等著。我對即將進來的男生幾乎一無所知,我只知道他是我心愛的女孩的男朋友。一年前我和前女友分手,在我的苦苦央求下,她同意我繼續做她的M。不久前,她有了新男朋友,他們的關係越來越穩固。我知道,如果我還想要留在她身邊,就必須得到這個男人的同意。因此我必須讓他相信我對他毫無威脅,儘管我大他六歲,而他只是剛剛高三畢業的準大學生。

女主人很清楚我有多麼賤,因此她明白我對男主人的臣服不是謊言。但是我畢竟不是同性戀,男性之間本能的敵意還是讓她有一點擔憂。她不想讓她的男人和男奴之間出現矛盾。當然,她更在意的還是前者,因此我被要求拍下自己的裸照發給她,作為她控制局面的最後手段。畢竟我年長體壯,在力氣上他們兩加起來也不可能制服我。

門鈴響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真的要臣服於一對比我小五六歲的學生情侶,成為他們的奴隸麼。我的理智表示抗拒。

門鈴又響了一聲。

我還有什麼選擇呢?我走過去,一咬牙打開了門。先映入眼簾的是女主人熟悉的微笑。我後退一步,讓她牽著陌生男人進來。我沒敢看他,低頭關上門。

“過來吧~”女主人叫我了。她的聲音總是這麼溫柔,像熟透的香梨一樣透出水來。

我走過去,渾身的毛細血管在沸騰,每一步都很僵硬。他抬頭看著我,儘管戴著口罩我還是能看出他是主人喜歡的類型。個子不太高,白白淨淨,留著學生常見的髮型。但這樣的對視讓我感到很不自在,我不該讓主人仰視我的。

女主人笑著打量著無所適從的我,說道:“你在幹嘛呀~”

我跪了下去。

“這才對嘛~乖。”

男生沒有講話,被我的侷促不安逗笑了。

“我是誰呀~”她問。

“主人。”

“那他呢?”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男生。

“男…”我不受控制地嚥了一口唾液,“男主人。”

“哇,你可真行。”男主人第一次開口,“你是要做我的狗嗎?”

“是的。”我低著頭,盯著他的腳尖,是一雙嶄新的白色襪子,和女主人的是情侶款。

“為什麼呢?”

我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是真的好奇,畢竟這種事情他肯定也不曾想過。

“因為……因為我崇拜您,您征服了女主人。”

“哈哈哈哈”他們倆同時笑了起來。

“我征服你了嗎?”男主人問他女朋友。

“對呀老公,你讓我和他分手我馬上就分了呀。”女主人說。

什麼!他們不是最近才在一起的,而是早就…我的憤怒被點燃了。我一時僵住了,一動不動。

“但你還是偷偷跟他保持聯繫。”男主人嗔怪道。

“哎呀,這不是讓他向你道歉嘛,你原不原諒他呀?”

什麼?他原諒我?是他…

是的,是他打敗我了,徹徹底底的打敗我了。一種屈辱感突然壓倒了一切,讓剛才的憤怒竟然化成了某種興奮。我的手從膝蓋慢慢挪到了地板上,從雙膝下跪變成了四肢著地。重力常數彷彿突然變大了,把我壓在地板上,動彈不得。我本想只要能留在她身邊,等有一天他們分手了我還能重新乞得她的芳心。可是現在這種念頭也破滅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讓

我的小公主言聽計從。他一定很優秀吧。那麼我跪在這麼優秀的人腳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快跟爸爸道歉呀,求他原諒你。”女主人說。

“爸…爸爸對不起,求…爸爸原…原諒我吧。”我支支吾吾地說著。是的,我有錯,我錯在妄想自己可以和女主人同床共枕,我錯在沒有儘早向他俯首稱奴。

“爸爸?”男主人笑了,“我怎麼會有個比我還大的兒子啊?”

我低著頭沉默著,看著他的腳尖。不知為何覺得那雙腳不久就會踩在我臉上。

“你配當我兒子嗎?”

“我…我不配。”我很有自知之明。

“給我磕三個頭吧,我就原諒你這條騷擾我女朋友的賤狗。”

賤狗。我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個咒語。這兩個字把我從剛才沉重的絕望中解放了出來。為什麼會委屈呢,為什麼會不甘?因為你還想做個人啊,因為你還想和他比一比。可是你好像更像一條賤狗吧。做條忠心耿耿的狗吧,伺候男主人和女主人。

一下,兩下,我開始磕頭。第三下之後,我再也沒力氣起來了。我五體投地膜拜著男主人和女主人,心甘情願地做他們的奴隸。

“抬頭,”女主人開口了,“你真的要做我們的奴?”

我抬起頭,他們已經摘下了口罩。男主人不只是帥,簡直可以稱得上俊秀。這並沒有讓我感到自卑,反而有種驕傲。

“是的主人!”我已經被她訓練多次,知道如何回答主人的問題。

他們倆都笑了,是一種得意洋洋的笑。我也笑了,我有男神和女神主人了。做奴可要聽話哦~”女主人說。

“是的主人!我會聽話的,主人。”我興奮地回答道,內心的奴性已經徹底爆發。

“把衣服脫掉,在主人面前精神和肉體都必須保持赤裸。”男主人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沒有一絲情緒。

這反而令我慌張起來。我趕忙站起來脫掉上衣和短褲。只留了一條內褲在身上。我猜這大概也是必須要脫掉的,他要徹底的羞辱我。可我還不曾在同性面前赤裸過,我不禁放緩了動作…

啪!下體的劇痛讓我再次跪倒在地。他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這一腳踢得著實有力。

“快點。”

我慌忙褪去最後的遮羞布,徹底一絲不掛的趴在少年和少女腳下,等待著他們的命令。這種感覺既興奮又安心。我真像一條狗不是麼?我主動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喘著氣,同時扭動臀部,假裝自己有條尾巴。

兩位主人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女主人把腳放在我頭上揉了揉我的寸頭。而男主人則站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汪!”

我轉過身,用臉蹭著男主人的小腿,以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愛。他突然岔開雙腿,示意我爬過去。我馬上手腳並用往前鑽,鑽過去後又在他的示意下從後面鑽回來。

“你真的是一條狗啦~嘻嘻”女主人看著我的樣子笑道。

當我再次從他的胯下爬過時,男主人的膝蓋突然下壓。我猝不及防地被他壓在了地上,像搏鬥中戰敗的俘虜。

“主人…我呻吟著,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一絲恐懼。

背上的男人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頭,不斷增加的力道使我無法再吱聲。

突然我的脖子被勒緊了,是一道皮質項圈,鏈子被女主人牽在手裡。

“狗還是要栓好的,對吧?”男主人說。

“是的主人!”我興奮

地大叫,“汪!”

是的,我已經被他馴服了。雖然他沒有我年長,不及我強壯,雖然他偷走了我的愛人。但此刻,被這個男人拴上項圈時我感到一種巨大的坦然。他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的征服者。我崇拜他,並以能夠成為他胯下的坐騎為榮。

男主人站起身,牽過我的鏈子,把我拉到落地鏡前。面對鏡中一絲不掛的自己,我還是有一絲不適應,本能地把目光移向別處。

“看著鏡子。”男主人冷冷地說。

這種語氣令我恐懼,彷彿此刻的平靜只是暴風驟雨的前奏。他有辦法折磨我,從心理上到肉體上再到社會關係中。

我慢慢抬起頭,女主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笑盈盈地看著我。

男主人突然猛拽我的狗鏈,讓我不得不仰起頭。我的脖子被他死死地掐住。鏡中一個赤裸健壯的男子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大型犬用的項圈。他的陰莖懸掛在雙腿之間,馬眼分泌的粘液拉絲粘在大腿上。而他身旁的少年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好好看看你的樣子,記住它。這就是你在主人面前該有的樣子,永遠。”

“是的…主…人…”

“你的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腰。”男主人繼續說。

“如果忘記了就會捱打哦~”女主人補充道。

怎麼會忘呢,我心想。我是多麼迷戀主人的胯下啊,只有在這裡我才有存在的意義。

“轉過來吧~”

我照做了。女主人向前一步,背靠牆騎在我身上,她的陰部緊緊地貼著我的後頸。

男主人抱住她的雙頰,開始與她接吻。他不斷上前,直至把她壓在牆上。而此刻我的面前,是他的短褲,和短褲下支起的陽具。那陽具隔著褲子在我臉上摩擦,我能感受到它在膨脹,不斷地膨脹,像一根槍管頂在我的上唇。

女主人開始在我肩上扭動,用她的下體摩擦我的後頸。她的內褲已經被愛液潤溼,涼涼地貼在我的皮膚上。他們…他們不會要…是的,他們要做愛,這一切順理成章。我和女主人在一起時,她從不讓我碰她,只有在我連哄帶誘苦苦哀求下她才允許我用舌頭侍奉她的小穴。而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卻主動寬衣解帶,愛液氾濫。

我仍跪在地上,用舌頭舔弄女神的陰唇。這是我最熟練的動作,女主人發出滿意的呻吟。

男主人也脫下了衣服,向我走來。女主人從我臉上下來,跪在我身旁的地上。我的女神,竟然赤條條的跪在了這個男人面前。我驚訝地看著女主人,可她對我熟視無睹。她盯著男主人的雙腿之間,雙唇微張,眼睛裡閃著淫蕩的光。我順著女主人的目光看去,在我面前的是一根巨大的肉棒。是的,巨大且漂亮,足以擊碎任何男人的自尊心,足以讓任何女人願意對其俯首稱臣。它驕傲地挺立著,龜頭掛滿了閃亮的粘液。

這才是她想要的。我的女神一看到這根陽具便馬上把臉湊過去,我看著這怪獸一樣的肉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摩擦,心中生出了一種複雜的快感。她可真是個騷貨啊…

男主人的前列腺液體已經將女孩的臉糊滿,他拍了拍女孩的臉,女孩順從地張開嘴巴,將他的龜頭含在口中。吮吸,舔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響。我看著她臉上幸福的表情,突然產生一絲羨慕。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可是面對這樣一根完

美的陽具,我竟生出了一種想要侍奉的衝動。我內心深處原始的生殖崇拜本能被喚起了,這根聖物已經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頭腦。

女主人依然在賣力的取悅男主人,可是男主人的陽具實在太過雄偉,女主人的口腔無論如何也無法滿足,她被嗆得連連咳嗽。

“讓他舔吧,親愛的。”男主人想要扶起他的女友。可女主人依然戀戀不捨。

“讓他來。”男主人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女主人不再違抗,順從地讓陽具從口腔中滑出。

她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按向男主人雙腿之間。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落在我臉上。

“嘴巴張大,好好給我舔!舔不好我打死你!”女主人咬牙切齒地衝我命令道。我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但我知道這種嚴厲包含了我奪走她心愛之物的憤怒。

男主人的肉棒迅速填滿了我的口腔,直衝咽喉。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肏懵了,連嗆了好幾口口水。可是男主人沒有停,有節奏地在我的口中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我有些反胃,乾嘔了幾次,還好只嘔出了一些粘液。在這些粘液的潤滑下男主人的使用更加舒適。

女主人站起身,趴到我背上,這個高度使她的頭正好落在男主人的胸脯。她伸出沾滿粘液的舌頭,像發情的母貓一樣瘋狂舔舐著男主人的乳頭。

男主人對身下這對男女的侍奉感到十分滿意,他一隻手抱著女主人的頭,另一隻手緊緊牽住我的項圈,感受著雙重刺激。男主人的陽具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越發堅挺,他終於將那根巨物從我的嘴巴里抽了出來。女主人已經自覺地爬到床上,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用溼潤的小穴迎接自己男人的肉棒。

男主人把我牽過去,拍了拍女主人的屁股。我猜到了他的意思,知趣的把舌頭貼上她的陰唇。

“啊…”女主人發出淫蕩的呻吟,“老公快來插我吧,老公~”

男主人並沒有急著開始,而是用指尖滑過少女的脊背,而後抓住了她晃動的雙乳。男人的左手在她的乳頭附近打轉,右手撫摸著她的長髮。

“老公!”女主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爸爸!主人!我的主人!求求…啊…求求你了…求…你快…”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舌頭瘋狂舔舐男主人的手心以發洩自己的浴火。

終於,男主人跨到了我身上,把我壓在了他雙腿之間。他扶住女主人纖細的腰支,噗嘰一聲將巨大的性器塞入她的蜜穴。

“啊啊啊…”隨著一聲呻吟,女主人的手再也撐不住了,撲倒在床上,只有屁股在扭動著迎合男人的動作。男主人在我的頭頂有節奏的抖動著胯部,彷彿是草原上騎馬打獵的少年,我是他的坐騎,她是他的獵物。

“啊…好…啊…好爽…”女主人口齒不清地呻吟著,“謝謝你…老公…我愛…你…我要讓你…肏…一輩…子…”

我從未見過女主人這幅意亂情迷的模樣,這些話也讓我血脈僨張,但是隨之而來的精液氣息卻把我從空中拉回地面。

男主人已經結束了他的狩獵。站在一旁,可他的陽具依然挺立著,絲毫沒有縮小。女主人癱倒在床上,下體流出了乳白色粘稠的液體……

“對不起,親愛的,我…沒忍住…”男主人內疚地說。

“沒關係…人家有…按時吃短期避孕藥啦~”女主人癱在床上喘著氣說,“好喜歡被主人射滿一肚子的

感覺呀!嘻嘻嘻~”

但男主人還是有些猶豫,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計劃。

“去,吸出來。”

他牽著我的鏈子,把我的頭拉到女主人的小穴前。精液的腥臭撲面而來,我本能地想多,可是馬上捱了一耳光。

“賤貨是不想舔嗎?”女主人問,她的語氣很溫柔,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想大概這也不在她的計劃中。可是這種關心一下子讓我自責了起來,這是我心愛的女孩子呀,我高貴的女神,我怎麼會拒絕她呀。何況……何況她的小穴裡是偉大的男主人的精液。

我對男主人的崇拜和我對女主人的愛驅使著我湊上了那一攤乳白色的液體。我伸出舌頭,先把小穴口流出的部分舔掉,以免流到其他地方。精液鹹鹹的,嚥下去又辣嗓子。我忍著這種難受的感覺,把嘴唇緊貼女主人的陰唇,用舌尖挑開陰道口,慢慢的吮吸。

“啊……”女主人在我的侍奉下發出來舒緩的嘆息。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逐漸放鬆下來,更多的精液流到了我的嘴裡。她用小腿抱住我,表達對我的愛意。我清理乾淨了女主人的小穴,把男主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吃了下去。此時已經不早了,女主人躺在床上累的已經睡著。可男主人的陽具依然漲著。

“過來。”

我爬過去,正準備用嘴含住他的陽具。可是他卻拉住我的鏈子,跨到了我身上。

“去廁所。”

我爬進了衛生間後,他從我背上下來。我不知他要幹什麼,心裡有些忐忑。他會不會以為我之前的行為只是為了取悅女主人?他會不會並不相信我對他的崇拜?我學著狗的樣子,伸著舌頭扭扭屁股,然後把肩膀壓下去,順從地用臉蹭著他的腳面。

“你可真賤,是不是?”

“是的主人…”我發自內心地這麼想。

“喜歡舔主人陽具?”他彷彿在試探我。

“是的主人!”我興奮地說。我真的崇拜男主人的巨物,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能有讓女人慾仙欲死的肉棒呢?可是我沒有,男主人卻有,我怎麼能不崇拜它呢,我太崇拜它了。一邊想著,我不禁開始向男主人磕頭。

他拉起我的鏈子,把陽具塞入我的口中開始抽插。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猛烈,還要深入。但是我已經做好了為男主人奉獻的心理準備,用自己的喉嚨包裹著聖物摩擦。突然一陣熱流噴湧而出,像劍刺穿了我的後頸。那一刻我覺得我要死了,我是這場擇偶競爭中的失敗者,被勝利者巨劍般的陽具穿喉處決。

當然,那只是一瞬間的幻覺。是男主人射精了。我甚至沒來得及下嚥,溫熱辛辣的聖液就流入了我的胃。

我認真舔著主人的龜頭,把馬眼中漏出的液體也盡力吸出,直到主人認為乾淨了才作罷。

“乖狗狗。”面前的少年撫摸著我的頭,彷彿在撫摸他從寵物店買回來的狗。

後來主人回到床上陪女主人睡下,我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先回家了,因為明天還要上班。男主人讓我隨時準備好,他們還要玩我。過了平淡的一週,偶爾主人會發些羞辱的信息給我。我必須在不讓其他人看到的情況下及時回覆主人。這十分危險,但正是他們的樂趣所在。

但是有一天,主人們突然到了我公司附近,跟我說要上洗手間。我知道,這種事是不必跟我說的,既然告訴我了,我只好馬上下樓迎接。

“主人。”我低頭

向這對學生情侶致意。

男主人讓我帶他去衛生間,女主人則留在星巴克等候。他走進隔間,卻沒有關上門,而是示意我進去。我不知道主人有什麼打算,但我還是順從地照做了。關上門後我自覺地脫光衣服跪在主人面前,聽候差遣。

不出所料,主人掏出了他的陽具,再次把我的口腔當成了飛機杯抽插起來。我也努力迎合主人。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廁所外的腳步聲。是我的同事。口交的聲音在安靜的洗手間裡還是可以分辨的,我不禁渾身一緊。但是男主人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手放在我的腦後,不斷地將我的頭往自己身下按壓。主人的陽具插入了我的大腦,我已經無法思考被人發現的後果了。自己淫賤的樣子使自己更加淫賤,這種正反饋循環使我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對主人精液的渴望。是的,他們對我的訓練就是這麼成功。

主人如願以償地射精了,他徑直走出隔間,留下赤身裸體滿臉精液的我匆忙穿上衣服。我洗了把臉,然後看到主人留下的消息。

“幹得不錯,有你值得期待的。”

又過了兩天,晚上十點,主人突然發消息給我讓我開車去接他們。上車後,他們讓我去中央公園。我停好車,四周一個人都沒有,附近的車位也空空如也。

我下了車,給兩位主人打開門後就自覺地跪了下去。

“衣服。”

作為一個資深M,很快明白了女主人的意思。我脫光了衣服,女主人幫我栓上項圈,把鏈子牽在手裡。開始和她男朋友一起散步。

如果這時公園中有其他人,他們會看到一對年輕的情侶在溜“狗”。但是這隻狗沒有尾巴,卻有成年男子的身體。

我真的不怕有人麼?怕。可是我想,就算有人走過來也是由主人來應付,我只要做好狗的角色就好了。這麼想著,心裡竟然有一絲期待,想要把自己淫賤的樣子暴露在他人面前。

我爬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草坪上。這天月亮很大,還足可以照亮這片草地。女主人從包裡拿出來一個飛盤,就是國外電影裡的三口之家會在週末帶狗狗玩的那種。我仔細看了看,飛盤上還畫著一根骨頭。我大概猜到了主人的心思。學叼飛盤,這是要徹底將我犬化吧。女主人拿著飛盤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甩了出去。男主人解開手裡的鏈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手腳並用飛快地在草地上往前爬,但是由於高度有限,視野很低,很難看清飛盤的位置。

男主人向我走過來了,我放棄了尋找飛盤,連忙爬向男主人扭屁股示好。這是一種條件反射,我想巴普洛夫的狗一樣一看到主人就想要討好取悅,這已經成了我的生存本能。

“廢物。”

“是的主人…”

“還不如養一條真狗呢”男主人罵到。

“哎呀,別這麼說嘛,我們的狗狗已經很乖啦~”女主人幫我開脫。字裡行間已經徹底將我視為了她的一條狗,完全忘記了我曾經是她的愛人。

男主人走向飛盤,跺了跺腳,示意我過去。女主人彎下腰,抱住我的頭揉了揉,然後拍了一下屁股。我歡快地跑向不遠處的男主人,活像一隻大型犬。

我爬過去,俯下身子,用嘴巴咬住飛盤。是的,狗是沒有手的,除非為了侍奉主人。但是男主人卻用他的馬丁靴踩住了飛盤。靴子的漆皮沾著露水,在月光

下映出我赤裸的身軀。我又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自己的臀部,通過這種方式向男主人示好。我還需要向他們示好麼,他們已經是我徹徹底底的擁有者了,我的所有尊嚴,所有思維,甚至所有財產都已經被主人牢牢掌控。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做這些下賤淫蕩的動作,也許並非為了向誰展示什麼,而只是為了充分實現自己渴望被奴役的本性。我把舌頭貼上了男主人的靴面,為他清理露水和草葉。清理乾淨一隻以後,我又主動撲向另一隻,直到兩隻都一塵不染,男主人才送開了靴子。

我再次叼起飛盤,向女主人跑去。

女主人從我口中接過飛盤,向遠處扔去。我正要爬過去尋,男主人卻突然跨到我身上,給我重新拴上了鏈子。

“撒歡的時間結束了”他說。

“我有點累了老公~”女主人向她男朋友撒嬌起來。

“騎著他吧。”男主人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乖巧地爬到女主人身後,用臉頰蹭著她的小腿。女主人邁開腿,跨坐到我身上,像個驕傲的騎手。我的身材十分魁梧,在女主人身下活像一匹高頭大馬。

“駕!”女主人大喊,並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用腳後跟踢了一下我的小腹。男主人走在前面,手裡牽著我的韁繩,女主人還騎在我身上。每當我的步伐有點放鬆,她就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真怕這響亮的聲音會被其他路人聽到。男主人牽著我走到飛盤落下的地方,示意我叼起飛盤。然後他們領我走回車邊。鑰匙自然是在主人手裡的。男主人打開後備箱蓋,和女主人坐在後備箱邊沿。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月光給黑夜戴上了銀色的面紗,遮住了令人恐懼的黑暗。我跪在女主人腳下,她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襪在我眼前晃動。真美好啊,仰望著面前這對高中剛畢業的小情侶,我不禁感嘆道。俊男靚女,青梅竹馬,他們應該永遠在一起,一起玩樂,一起成長。他們值得最好最純粹的愛情。我要用一切守護兩位高貴的小主人。

“噗”女主人突然低頭,看到我痴醉的樣子笑出了聲。

“奴兒,你在想什麼呀?”她問。

“我在想我要永遠守護主人!”

“哈哈哈哈”兩位主人同時被我的回答逗樂了。我也跟著發出了歡快的吠叫。

“過來點”女主人扽了扽我的鏈子。我往前爬了一點,她把腳伸向我的下體。摩擦,摩擦。我的下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脹,逐漸開始滲出前列腺液來。

女主人停下了“腳步”,把腿抽了出來,然後抬高,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少女的汗香混雜著我下體的腥臊撲面而來。我的體液真難聞,我心想。都是男人,而男主人的精液就美味許多。難怪女主人會愛上他吧,女主人當然應該愛上他。

女主人把腳踝放在我的嘴上,翹了翹腳丫。我明白這是要賞賜我侍奉裸足,便趕忙用門牙咬住襪口,一點點地將主人的襪子往下拽。直到襪口越過足跟,再轉向腳背,把堆積的襪子往腳尖方向送。最後再從腳尖處咬住襪子,一把拉下來叼在嘴裡,等待主人的安排。

女主人拍了拍身邊的後備箱地板,我挺起上身把襪子放了上去。然後再次跪下,對著面前少女的赤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女主人的腳底有一種溫暖潮溼的氣息,這種感覺從鼻腔深入肺泡,包裹住我的靈魂

。我伸出舌頭,將舌面儘可能地貼緊女主人的足底,為了能和頭頂的神明少女有更多一毫的肌膚接觸,同時貼上的還有我的心。

我抬起下巴,用脖頸的俯仰帶動舌頭的滑動,品嚐著女神的雙足。女主人滿意地看著我,用腳底玩弄我的臉,一會兒夾住我的鼻子,一會兒拍拍我的臉頰。我張開嘴,含住女主人的腳尖,用舌頭在每個腳趾縫裡舔弄,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女主人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躺了下去,男主人也跟著躺下。他們開始接吻,而後纏綿在一起。男主人翻身壓在女主人身上,用身體把女主人控制住,開始親吻女主人的鎖骨,然後一點點往下,他解開了她襯衫的領口,用手粗暴地揉捏她的胸部。

女主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纏綿嚇了一跳,她當然沒有做好在公園中越野車的後備箱裡行男女之事。她的手開始掙扎,嘴裡也發出了抗拒的呻吟。可是男主人似乎對比置若罔聞,他壓在女主人身上,就像捕獵得手的獅子準備享用他的獵物。我依然跪在地上,我能做什麼呢,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敢動彈的。況且男主人當然有權利和女主人做愛,他是她的男人,他就該享有她的身體。我繼續用口舌侍奉著女主人的雙足,企圖通過溫柔地舔弄讓驚慌的女主人平靜下來。越野車的後備箱十分寬敞,差不多可以躺下兩個人。男主人壓在女主人身上,開始解她的扣子。女主人不斷掙扎著,想要叫喊卻怕這樣反而會引來路人。

“唔…唔…不要…”她的腿也開始亂踢,我無法再繼續舔舐,只好跪在一旁,等候主人的吩咐。

女主人的襯衫已經被解開了,飽滿的雙乳在月光下像雪糕球一樣誘人。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路人。

啪!我聽到一記耳光。女主人的掙扎停止了,傳來了嗚嗚的抽泣。可是男主人沒有停下動作,他繼續壓在女主人身上,吮吸著她的雙乳。

“把她褲子脫了,快!用手。”男主人命令道。

他要強姦她,我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但這點理智在看到男主人的陽具後便羞愧地自盡了。我跪起身子,用手扒下了女主人的短褲和內褲,放在一旁。然後又跪了下去,等候下一個指令。女主人一動不動,我能聽到她的哭聲。

啪!又是一記耳光。

“腿分開。”這是男主人對他身下的胴體發出的命令。

女主人的雙腿緩緩地分開,氾濫地蜜穴出現在我眼前。還沒等我再看一眼,男主人的巨物已經插了進去。

“啊——”女主人再也無法剋制自己,淫蕩的叫聲在黑夜裡驚起了一陣漣漪。

“掰開她的腿。”男主人命令道。

我爬到車邊,低著頭,用手撐開女主人的膝蓋。男主人在我上方有節奏地抽送著,交合處的液體不斷滴落在我後頸。我心愛的女人正在被強姦。而我,則是強姦犯的奴隸。我從來沒有想過制止男主人,儘管我的體格給了我這樣的能力。奴隸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對主人動手更是不可能的主人。女主人沒有給我命令,那麼我唯一需要服從的就是男主人。我是他的奴隸,我不應當有任何自我意識,我是主人意志的載體。

“啊…啊…肏我吧老公”女主人不再哭泣,轉而懇求男主人繼續賞賜她肉棒。是啊,哪個女人能拒絕得了這樣完美的陽具呢。就算身為男人,我也在這樣完

美的陽具面前俯首稱臣,何況是女主人敏感的身體。

男主人突然停了下來,他從女主人身上下來,站在我身旁。女主人對這突如其來的暫停感到十分意外,顯然她已經對陽具上了癮。

“老公~老公肏我吧~”

沒有回應。

“老公?”這次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不安。我仰頭看著男主人,他依然沒有回應。

女主人突然爬了起來,她跳下車,飛快地跪在男主人面前,全然不顧自己正一絲不掛。但男主人後退了一步,讓她無法觸碰到他。女主人趕忙繼續像條母狗一樣在地上爬,男主人每退一步,她就向前爬一步。她的奶子隨著步伐晃動,淫水也全都流在地上。她就這麼向前爬了十多步,彷彿神智已經失常。男主人終於停下了腳步,低頭冷冷地看著她。

“主人!主人我錯了!主人肏我吧!主人什麼時候都可以肏我!主人!”她開始向面前的男人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著認錯的話語。我看到她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甚至雙腿都開始顫抖,彷彿再不得到陽具她就會窒息而亡。

“剛才是誰說不要的?”

“是我!我是賤貨!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是不知好歹的臭婊子!”她歇斯底里地大叫,用手緊緊抱住男主人的雙腿,聲音裡帶著哭腔。

但男主人沒有滿足她,而是示意她雙手放在腦後,雙腿分開,上身跪直。

啪!他踢在了她的小穴上。我嚇了一跳,本以為女主人會痛苦地撲倒,但是沒想到女主人卻發出了滿足的叫聲。看來現在任何對她敏感部位的刺激都會讓她達到高潮。

“謝謝主人!”女主人興奮地大叫,舌頭都忘了收回,這樣子像極了發情的母狗。

啪!又是一下。女主人的身體一陣抽搐。她雙眼翻白,口水流到了乳頭上,像亮晶晶的星星。

“公狗過來。”男主人叫我了。

我爬過去,跪在男主人面前,那雄偉的陽具出現在我眼前。我忍不住趴了下去,對它頂禮膜拜。

“起來。”

男主人把陽具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已經接受過幾次訓練,平時也經常用假陽具練習深喉,所以對侍奉主人的陽具已經輕車熟路。主人滿意地拍拍我的臉頰,說道:“好狗。”我好開心,更加賣力地包裹住主人整根陽具。

而這一切被旁邊母狗一般發情中的女主人看在眼裡,她應該恨死我了。她不斷地向男人磕頭,祈求他能將陽具賞賜給她。我們倆是男主人的兩條狗,兩條供他發洩性慾和施虐欲的母狗,兩條在他胯下爭寵的母狗。得了寵的盡力侍奉著,失寵的則發瘋似地嫉妒另一條狗,恨不得將它撕成碎片。但是她不能,因為那條狗也是男主人的所有物,她不能破壞主人的財產,包括她自己。她只能不停地向主人表忠心,或者做出各種風騷下賤的動作以吸引主人的注意。我很害怕,因為我從未見過女主人的這副模樣。她從來都是高冷的女神,就算和男主人在一起後也經常把男主人當弟弟調戲。而現在,她竟然成了一條嫉妒我的母狗。我擔心從此以後她會討厭我,我不敢相信失去她的後果,那對我來說才是最嚴酷的懲罰。男主人把我的頭推開,我自覺地跪到一旁去。男主人讓我抱起女主人,以M字腿的姿勢。他把四根手指伸進了女主人的小穴不斷翻攪。

“謝謝爸爸…謝…謝謝爸爸玩母狗…謝…

母狗…以後……再…再也不敢…”

女主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斷斷續續地說著卑賤的道歉。在一次潮吹後,她終於在我懷裡累得暈了過去。我把男主人送回家,然後又開車回到自己家。我可不能讓這幅模樣的女主人回家面對她的爸爸媽媽。我抱著她走進我的臥室,輕輕地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再轉身回到客廳,因為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配睡在她身邊。如果讓男主人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我就再也見不到我的小公主了。嗯…等…等一下…”

我被一個輕柔的女聲打斷了腳步。

“你,過來!”女主人命令道,說著拍了拍雙人床的另一邊。這張雙人床是我和她剛在一起時她挑的。

我走回去,輕輕地在床邊跪下,看著她惺忪的睡眼。

“上來吧…”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是…”

“他不會知道的,聽話。”女主人的聲音溫柔極了。

我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女主人翻了個身,用手扒住我的肩膀,親了過來。我也用手摟住她,護住這個受盡屈辱的小仙子,把嘴唇貼了上去。我的雙唇互相摩擦,舌頭在一起共舞,嘴裡共享“你知道嗎…”她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需要他,他們爸爸是大老闆,以後要去美國讀書。我也想去美國,我從小就想去美國讀書…可是我們家沒錢…”

“我知道的,主人,我知道”我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我好害怕他……他……嗚……”女孩在我懷裡哭了起來,“他和我上床時一點也不溫柔…”

我一時語塞,沒想到主人會這麼說。剛才在男主人面前她那副發情的模樣絕對不是偽裝。她不僅需要他的錢,也崇拜他的陽具。沒有人可以抵抗那個少年的陽具,沒有人可以在看到他那希臘雕塑般的身體上魔鬼似的陽具後不雙腿發軟,沒有人可以不崇拜它。那陽具不僅巨大而且勻稱俊美,彷彿上帝最滿意的傑作。但我知道他不是個好男友,他還小。況且,以男主人這樣的條件,沒必要對任何一個臣服於他的女孩子心軟。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女主人。她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淚水打溼了臉頰上的頭髮。她睡著了,但是在進入夢鄉之前嘟噥了一句:“你在身邊真好~”我被主人叫醒了,醒來時她依然在我懷裡。可是眼神裡又恢復了女主人的高傲。還沒等她開口,我趕忙起身跪在床邊。主人很滿意,把腳從被窩裡伸出來輕輕踩了踩我的頭頂。我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用舌頭去夠主人的足底。主人把這隻腳留給我,盡情地享受著我的服侍。我知道,昨晚的主人絕對不是常態,現在的主人才是她在我面前的樣子。她是高貴的女主人,正在用腳底賞賜自己的賤奴。

“起來,把衣服脫了,趴好。”她一如既往地要求奴隸在她面前保持精神赤裸與肉體赤裸,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貶低奴隸的尊嚴,訓練奴隸的忠誠。我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小弟弟也抬起了頭。

主人踩了一腳我的小陽具,它又彈了起來,雖然它不是男主人的神物,可也沒有任何功能的喪失。主人覺得好玩兒,又用腳撥弄了兩下,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女主人從床上起來,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她完美的胴體令我崇拜極了,我不禁俯下身去親吻她的雙腳。

“我昨天說的話”主人開口

道,“你還記得麼?”

“汪汪!”

“乖狗狗,真棒~”主人蹲下來,把她的大狗狗摟過去。我的頭靠在主人肩膀上,接受著主人的撫摸。

“昨天我都說了什麼呀?”主人問。

“嗚…主人說是因為需要男主人家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我憑著印象回答。

“哈哈哈!傻狗,主人逗你的,你還真相信啦?”

我呆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她接著說:“你男主人又帥又會疼人,主人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嘛?”

“是的主人!”我大聲的回答著,希望用堅定地語氣驅趕自己內心的疑惑。我分不清主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我是她和他的狗,我必須忠於他們。這是我唯一的道德準則。只有在這個標準下,我是個值得驕傲的狗奴。否則如果按照世俗的眼光,我被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拋棄,卻還要為她和她的小男友受盡屈辱,我是個下賤的廢物。

一個月後,由於一些複雜的原因,我破產了。我不想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裡有我心愛的女人。走投無路之時,男主人突然叫我去找他。見面的地點是市中心一棟豪華公寓。正如女主人所言,他們家的確財力雄厚。像曾經的我這樣的公司小高管,開車都進不來這個街區。前臺的禮儀小姐帶我乘電梯來到頂樓,然後告訴我向前走,便關門離開了。前面是一間豪華的公寓。我循著男主人的聲音走去,只見男主人坐在客廳裡打Xbox遊戲機。客廳一側有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風光。

當男主人進入我的視野的那一刻,我習慣性地跪下,四肢著地爬向這個男人。在他的腳邊跪著,低著頭等待他的吩咐。

一盤遊戲結束,他放下手柄看向我。帶著侮辱性微笑拍了拍我的頭。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聽說你失業了?”

“是的主人…”

“交不起房租了?”

“是的主人。”

“那怎麼辦?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我不知道,主人,我不想離開。”我如實回答,心裡期待著這個小惡魔也許能大發慈悲幫我一把。如果他願意的話一定可以輕鬆做到,只不過他似乎沒有平白無故幫我的理由。“我們集團的製藥企業在研發一種新藥,我問他們要了一個志願者申請表。如果報名就能拿到10萬,足夠你再撐幾個月了。怎麼樣?”他說著,把表格遞給我。

天吶,他真的幫了我,這令我十分吃驚。儘管人體實驗有一定的風險,可是天下畢竟沒有免費的午餐,況且10萬足夠撐到我找到新工作了。

“你也不想讓你女主人發現你現在的窘況吧?”沙發上的男孩又開口了。他說的完全正確,這句話打消了我所有的猶豫。我不想讓我的小公主發現我沒有能力保護她了,我不僅要度過這段低谷,還要裝作無事發生。於是我接過單子,毫不猶豫地填上了個人信息,並向男主人磕了一個頭以示感謝。男主人收起文件,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在遊戲機上。而我則滿懷感激之情地匍匐在地,用舌頭為他按摩足底。儘管我心裡隱約感到,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在約定的日期來到了接受實驗的地點,這是一傢俬立醫院,門口停的都是一些豪華的車,看得出是專門為有錢人提供醫療服務的。護士領我來到一間病房,讓我填了一些表格,然後讓我躺在床上,先抽了一些血

,然後往我的身體裡打了一針。這一針讓我有些睏意,我便躺在床上睡著了。後來我才知道,這果然不是什麼實驗性藥物,而是男主人對我進行肉體改造的第一步。當我徹底認清這一點時,我已經是一頭豐乳肥臀的母馬了。男主人喜歡騎著我去各種私人派對,因為我畢竟比那些天生的女性更加強壯高大,肉體改造之後看起來也更加性感,讓背上的主人十分威風。其實,我並非完全無意識地任由這一切發生,而更像是一種默許。也許是因為被男主人調教出了徹底的奴性,也許是因為雌激素給我的心理帶來的改變,我開始對男主人產生一種崇拜和依賴的心理。在自己的胸部已經發育到明顯不再是個男人的時候,在他命令我戴上束腰的時候,在他和他的狐朋狗友的肉棒插入我的後庭的時候,我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命運將會如何。可是回望過去,我甚至有一絲期待。而如今的我,也絲毫沒有一刻後悔過。我簡直對自己的新身份充滿了自豪。每當我穿著性感甚至淫蕩的連衣裙跟隨主人走入夜店時,我那誇張的身體曲線都會引來所有人的目光。男主人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命令我脫掉衣服,赤身裸體匍匐在他腳下。他會給我帶上一套特質的“馬具”:口球,項圈,並且在我的肛門中插入馬尾。男主人經常欣賞我的裸體,並讚歎手術之完美。因為我的外表,包括外生殖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女性。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在無數次手術之後,我成功獲得了一個陰道。它不僅可以自如收縮,還能在被刺激時分泌大量粘液。他們甚至讓我的假陰道能夠產生快感,這種快感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男主人第一次使用它時我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