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之殤
昏暗的地牢裡,燭火倦怠地燃燒,似是清楚自己無力對抗黑暗。
空氣陰冷潮溼,散發著詭異與不詳的氛圍。
就在這間毫無生機的地牢中,關押著一位美豔動人的金髮少女,為這死寂之地增添了幾分生命的活力。
少女身著泳衣,在遮蓋住私密部位的同時最大程度地展現了玉體之美。白皙的肌膚、玲瓏的曲線、天姿國色的容顏。彷彿憑一己之力便照亮了整個地牢。
與少女充滿生命力的身體相牴觸的是,她手腕與腳踝處,冰冷的鐵銬。少女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手銬中部由一根鐵鏈連接至地牢天花板上生鏽的鐵柱,幾乎是被吊起。少女的鞋襪早已不知所蹤,一雙光潔白皙的玉足勉強腳尖點地,以此緩解手腕處的痛感。
少女名為貞德,她落入死敵梅芙之手後遭受百般折磨,但生性光明的她並不會甘於向黑暗屈服。只是此時的貞德還並不知道,等待著她的依舊是永無休止的地獄之旅。
地牢的大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映照出一個人影。
“這麼快就醒了?我的小癢奴?”那人影赫然是將貞德關押在此地的梅芙。在英靈們解救貞德的計劃失敗後,她便有了更加充足的時間與更為濃烈的興趣來調教貞德。
眼睛適應了光線後,貞德並沒有理睬梅芙,而是將頭別向一邊,以此來表達她的輕蔑與憤恨。
“還是這麼有骨氣,我喜歡。”梅芙見貞德經歷了先前的折磨依舊是如此姿態,心中的調教慾望更加強烈,她暗自發誓,不論採用何種手段,都要讓貞德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奴隸。
沉默是貞德最後的倔強,但這沉默或許並不會持續太久。
梅芙朝著貞德走去,高跟鞋踏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隨著響聲越來越近,即便貞德已經竭力將頭轉向一邊,也難以忽視近在咫尺的梅芙那烈火般的雙眼,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羽毛在撩撥自己的心絃。
見貞德如此抗拒,梅芙也毫無慍色,而是慢慢走到貞德背後,仔細打量著她的身體。貞德頑強的態度對於梅芙來說正是最佳的調味料,她要不緊不慢地享受這頓美餐。
脖頸處傳來的麻癢令貞德身軀一震,本能地縮回脖子的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先行示弱。由於無法看到梅芙的行動,對方突如其來的襲擊使貞德措手不及。
梅芙的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尖銳而產生刺痛,又不會因為太過短平而收效甚微。此刻的她僅僅是用一根手指在貞德的脖頸處輕微地划動,後者的反應使梅芙很滿意。經歷了先前的調教,貞德身體的敏感度已經得到了完全開發,此刻的她對於任何一位熱衷於撓癢的人來說都無疑是極品尤物。
一根、兩根、三根,直至五指並用。梅芙的手指從腦後到身前,圍繞著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飛舞,時不時向上撩撥耳垂,也不忘向下“關照”鎖骨。這場調教一開始梅芙便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嗯…呼…嗯嗯…”儘管貞德已經竭力忍耐,可那鑽心蝕骨的麻癢還是令她的呼吸聲加重,貞德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變得如此敏感。
貞德的反應在梅芙的意料之中,她的雙手從貞德脖頸處離開,將目標轉向背部。肩胛骨成為了首個遭受迫害的部位,貞德纖細的身段使得它們尤為突出,在白皙的肌膚包裹之下顯得十分誘
人。梅芙一隻手採用五指抓撓的方式,另一隻手按照骨骼的輪廓進行揉捏。
意識到自己剛才有所失態的貞德立刻作出調整,竭力適應那酥麻的癢感,雖然身體敏感度已經有了顯著提升,但貞德堅韌不拔的意志力還是幫助她成功保持住了姿態。
梅芙並未感到詫異,因為她很清楚貞德不過是在勉強維持平靜,但也適時地放棄了對肩胛骨的進攻。她沒有按照貞德的預想從上到下地進攻,而是在手指離開後間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刻意等待貞德做好了接下來背部遭受撓癢的準備之後,再猛然向腰部發動進攻,虎口對準之後快速揉捏。
“啊!”貞德的身體猛地向前扭動,由於手腳都被鐵拷束縛,她整個身形好似一把彎弓,同時貞德所發出的叫聲也響徹整個地牢。
“這才對嘛,一聲不吭多沒意思。”梅芙得意地說道,她並未乘勝追擊,而是繼續輕柔地撫摸貞德的背部,她要一點一點地在貞德的心中埋下恐懼的種子,讓其永遠不知道接下來要經歷的究竟是撫摸還是突然撓癢。
“無恥!”貞德憤怒地回應,簡單的沉默已經無法表達她對於梅芙的痛恨。
“這就無恥了?”梅芙將手指沿著背部向下滑動至尾椎,而後快速抓住貞德的兩瓣翹臀揉捏起來,由於泳褲過短,大部分的接觸面都在肌膚。
“你...你住手!”臀部被揉捏的羞恥感湧上了貞德的心頭,儘管這並非第一次遭遇襲擊,但貞德還是難以適應,畢竟心靈純潔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的隱私部位被人觸碰。
“我要是不呢?”梅芙變揉捏為搔撓,靈活的手指精心“照料”貞德臀瓣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還時不時撩撥兩瓣美臀之間的縫隙,使貞德發出陣陣低吟。
貞德對梅芙的態度無可奈何,她只能強忍著臀部傳來的刺激,以求在死敵面前保持最後的尊嚴。擁有如此天真想法的貞德顯然還是低估了梅芙的手段。
梅芙興致高昂地貼住貞德的身體,雙手在其肋骨間的軟肉處揉捏,每一根手指都瞄準一處間隙。與此同時,梅芙還將臉湊近貞德的耳畔,伸出舌頭舔舐那早已通紅的耳垂。此時的梅芙除去腳上標誌性的長靴以外,實際上只穿了一套性感十足的內衣,她與衣著同樣暴露的貞德肌膚相親,場景可謂香豔無比。
“啊...嗯...啊啊...”貞德雖不願再與梅芙交談,卻也被這詭異的感覺所刺激,肋骨間的劇癢以及耳垂的酥麻,加之與梅芙肌膚相親的熾熱,貞德的內心如同受到萬蟻啃食。
“怎麼了?是不是感覺很舒服?”梅芙在貞德耳邊呢喃,醉人的嗓音化作一陣微風,通過貞德的耳蝸直達靈魂,她的手指也變換了目標,在貞德肚臍以及盆骨周圍輕柔地按捏。
“嗯啊...呼呼...啊...啊嗯...”貞德緊閉雙眼,面頰微紅,鬢角已經冒出細微的汗珠,顯然忍耐至此對她來說十分辛苦,不過梅芙可不打算就此罷休。
貞德歷經磨難卻還依舊不曾散去的體香以及溫潤如玉的肌膚令梅芙愛不釋手,她走到貞德身前,兩手朝前方伸去,直欲攀登貞德那傲人的雙峰。
“夠了!”貞德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量,將緊貼著她的梅芙甩開,並且大聲吼道。此時的貞德雙手雙腳都被鐵拷束縛,甚至都需要腳
尖著地來勉強維持平衡,可見她已經對梅芙的行為忍無可忍。
“你這個令人作嘔的毒婦!除了用卑鄙下賤的手段以外你還能做什麼!骯髒的蛆蟲,你就只配一輩子待在這地牢裡,永世不得超生!”貞德將此前自己遭受過的所有屈辱都宣洩了出來,她並沒有考慮激怒梅芙的後果,倘若如此瞻前顧後,貞德恐怕也不會被稱為聖女了。
雖然梅芙比較偏愛於頑強反抗的獵物,但貞德眼神中極致的厭惡與言語中的鄙夷令她感到了久違的怒火,而這怒火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興奮。
“不識好歹。”梅芙頓時意興闌珊,她原本想循序漸進地對貞德展開調教,可後者如此態度已經令梅芙深刻地意識到,不從靈魂與肉體上徹底將貞德征服,或許自己永遠也無法使其成為自己的奴隸。
梅芙首先瞄準了貞德裸露在外的腋窩。在鐵鏈的拉直作用下,貞德白嫩的腋肉完全繃緊,由於先前的折磨與地牢的潮溼,可以看到其表面已經有些許溼潤,而這恰好是最佳的潤滑劑。
沒有任何過渡階段,也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貞德在對自己腋窩如今的敏感度瞭解甚微的情況下直接遭受了梅芙最為猛烈的攻擊。
“咿呼呼呼...嗯唔...咿咿呼呼呼...唔唔...嗯嗯...”貞德本能地死命咬住嘴唇才攔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先前的折磨使她明白,一旦剋制不住最初的笑意就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自己就會完全陷入梅芙的節奏中。
靈動的手指宛如享譽盛名的指揮家,在金碧輝煌的音樂廳中引導出一首首華美的樂章。只不過此時的演奏者是貞德緊閉著的雙唇。
梅芙眼神凌厲地看著苦苦忍耐的貞德,似是已經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她的指甲在汗液的作用下順滑地遊走於貞德腋下的每一處癢肉,這對於敏感度大幅提升的貞德而言是毫無疑問的酷刑。
貞德緊閉雙眼,試圖集中精力抵禦來自腋窩處的癢感,而經驗豐富的梅芙又怎會看不出她的意圖。修長的手指貫徹著主任的意志,從腋窩瞬間轉移至腰間,短暫揉捏之後又兵分兩路,左手進攻盆骨,右手則返回至腋窩。在梅芙聲東擊西的攻勢下,原本就勉強保持平靜的貞德也終於敗下陣來。
“咦嘻嘻…嘻呼呼…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天籟之聲再次響起,貞德滿面愁容也終於綻放桃花,在腳尖勉強著地的情況下,她由於想要躲避癢感而成為了一株隨風飄搖的蘆葦,只是每次搖晃都被迫回到原位置,因此梅芙只需簡單地用手跟隨便能夠一直對她施加酷刑。
“剛才的威風哪去了?”在攻破貞德的防禦後,梅芙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她的手指沿著貞德的玉腿向下移動,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淺白色的印痕,絲毫不給貞德任何適應癢感的機會,她要速戰速決再次將其擊潰。
“你這毒婦…咿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癢死我…咦嘻嘻嘻…我也要罵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撓癢的痛苦又化作了貞德的動力,她當然不願在梅芙面前示弱,因此也只能勉強表現出對抗的姿態。
“倔強真是英靈的天性,不過我很欣賞,這樣才有征服的意義。”梅芙蹲下身子,將貞德的左腳抬起,攬在懷中。腳尖處由於長時間與
冰涼的地板接觸,已經變得煞白,恰好與足底的顏色一致。
尖銳的指甲劃過敏感的肌膚,貞德的崩潰就此拉開序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癢感從足底傳來,貞德幾乎是一瞬間便跳了起來,試圖將左腳從梅芙的手中抽出,可最終也只能表演一出單腳跳躍的滑稽戲碼。
梅芙僅僅是用指甲划動貞德的足底,還未施加任何高強度的懲罰,便已經達到如此效果,或許不止貞德本人,連身經百戰的梅芙也不由得感到詫異。
隨著貞德不斷地跳躍,她的左腿也在逐漸抬高。梅芙則配合這個趨勢將貞德的左腿向上搬動,直到在空中形成一字馬,她用束縛法環將貞德的左腿與左臂捆綁在一起,這樣貞德就完全成為了依靠右腿站立的“雜技演員”。
梅芙抱著貞德高高抬起的左腿,彷彿彈奏琵琶一般從左腳開始不斷向下,撩撥至大腿內側,向著被泳衣淺淺遮蔽的秘密花園進發,但卻並不觸及,而是原路返回,如此循環往復,彈奏出了一曲美妙無比的樂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就這樣一隻腿淪為樂器,另一隻腿在原地不停地上躥下跳,試圖緩解癢感,二者一唱一和彷彿是在進行某種歌舞表演。
梅芙乘勝追擊,她將手探入貞德的泳衣,直奔最為敏感的乳頭撩撥起來,另一隻手當然還不忘摳撓左腳腳心。不僅如此,梅芙靈巧的小舌也並未閒置,它在奈美的腋窩中心處打著圓圈。三重刺激全面夾擊,任憑貞德意志再堅定也難以抵禦。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哈哈哈…把手拿開…啊啊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笑聲夾雜著呻吟,快感與癢感交織,在梅芙精湛的技法之下,貞德已經邁向了通往極樂的道路。
在貞德的乳頭因挑逗而變硬後,梅芙便將她側胸處的泳衣掀開,靈活的舌頭從腋窩轉移到乳頭。梅芙一口含住貞德左胸的乳頭,小舌圍繞著它快速打轉,同時還不忘兩手同時揉捏貞德的腰腹與肋骨。
“啊啊啊啊哦哦……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啊………”貞德全身上下瘋狂地顫抖,面色漲紅,眼神迷離,無盡的快感與癢感不斷蠶食著她的意志,此時的貞德距離放下尊嚴僅有一線之隔。
貞德充滿淫靡之意的叫聲也激起了梅芙調教的慾火,她攥緊貞德泳衣最下方的布料,用魔法將本就細長的泳衣搓成粗糙的麻繩模樣。就是這根由貞德自己的泳衣製成的麻繩,成為了壓倒她精神世界的最後一根稻草。
梅芙兩手各持繩的一端,如同線鋸一般在貞德裸露的私處上來回剮蹭,由於布料本身材質順滑,再加上經歷了先前的折磨貞德否下身早已溼潤無比,這種特殊的調教手段帶給貞德的只有極致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貞德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遭受到了前所未有衝擊,此時的她忘卻了身陷囹圄的困境,忘卻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整個人都被那深入骨髓的快感所支配。
“向天堂
問個好吧。”快速的摩擦挑起了貞德本能的慾望,而梅芙也恰好抓住了這個時機,一隻手兩指併攏伸進貞德潮溼的蜜穴,另一隻手則在高高抬起的腳心處飛速划動。
來自兩個最為敏感的部位的強烈刺激為貞德的抗爭劃上了一個淫蕩的句號。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劇烈的抽搐伴隨著洩洪般的潮噴,貞德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侵襲下再次失去了尊嚴,沉醉於溫暖的港灣久久不曾離去……
當貞德再次醒來時,她發現周圍的環境十分熟悉。潮溼的空氣,潺潺的水聲,以及那令人不適的氣味,這些都勾起了貞德心中那段痛苦的回憶。
同樣是在這個下水道,幾個蛇女對她的身體百般玩弄,使貞德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極致的羞憤。
貞德吃力地站起身來,先前的折磨令她十分疲憊,而被梅芙再次擊垮尊嚴的屈辱又徘徊在心中久久無法散去。她拍了拍身上殘留的汙水,發現自己的眼鏡已經不知所蹤,更不用說外套與拖鞋,貞德光著腳站在冰涼的汙水當中,水流已經沒過了小腿。
貞德很清楚,這又是梅芙故意戲弄她的手段,但身陷囹圄的她卻又無可奈何,除了沿著下水道向前走以外別無他法,只能慢慢尋找機會,祈禱著奇蹟降臨。
水底的細小石子使貞德敏感的足底硌得生疼,因此她只能艱難地緩慢行走,並時刻仔細觀察周圍環境,上一次被髮絲偷襲的場景歷歷在目,貞德可不願再體驗一次那恐怖的折磨。只是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正在逐漸走向另一個深淵。
如今的下水道並非昏暗無光,可在貞德行走的過程中卻發現前方的光亮越來越淡,直到她看見那兩隻體型足足比她大一倍的生物時,貞德才明白了光線消失的原因。
貞德在某本生物圖鑑上見到過它們,這種名為海魔的生物經常遊蕩於人類聚居地附近的近海,它們對人類女性具有濃厚的興趣,常常會捕捉在海邊遊玩的女子。被海魔盯上的人幾乎是宣判了死刑,只有極少數女性僥倖逃生,但回到家中後卻都目光呆滯地傻笑,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恢復正常,但也會偶爾發作。
海魔的存在使得政府出動了剿滅它們的武力,它們也早已被學術界定義為瀕危物種。貞德沒想到這種在人類世界臭名昭著的生物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兩隻。
海魔的整個身體都由粗長的觸手組成,被捕殺的它們會即刻化為膿水,因此也從未有人研究過海魔的具體構造,只是從遠處看像一個長毛的球體。
電光火石之間,貞德已經做出了逃跑的決定。她立刻轉身,正準備全速奔跑,卻忽然被一大塊石頭絆倒,絕望於恐懼瞬間湧上了貞德的心頭,她還未起身,一種滑膩粘稠的觸感就已經從腳踝處傳來。
海魔體型龐大,移動速度卻極快,它們似乎是具有靈智一般分工協作,一前一後堵住了貞德的去路。位於貞德身後的海魔用觸手環繞貞德的雙臂,將其高高抬起,而前方的癢魔則纏繞住貞德的大腿,將膝蓋高抬。貞德就這樣被兩隻癢魔舉到半空中,雖然在整個過程中她也在不斷地反抗,可面對那粗壯有力的觸手,她也無力迴天。
首先遭受襲擊的是貞德的腋窩,海魔的觸手呈扁
平狀,分為內側與外側,內測上分佈著細密的顆粒,這些顆粒緊貼著貞德柔軟的腋肉,與其上每一處敏感點都進行了近距離的接觸。顆粒彷彿具有生命一般,在不停地膨脹與收縮之間對貞德的腋窩進行了振動“按摩”。
“咿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酥麻感從腋下傳來,彷彿電流傳遍全身,這種體驗與梅芙的手指刮撓完全不同,更為陌生的癢感對貞德的敏感神經造成了猛烈的衝擊。
在腋窩被海魔盯上後,貞德雪白的玉腿也落入同樣的境地。寬大的從觸手包裹住貞德整個大腿,而後快速旋轉,粗糙的顆粒與滑膩的腿部肌膚相接觸,帶給了貞德前所未有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拼命地扭動身體,但在四肢都被吊起的情況下她也只能一上一下地移動臀部,大腿與腋窩同時傳來的癢感使貞德痛不欲生,殊不知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貞德遭受折磨的全程都被梅芙通過投影魔法仔細觀賞,此時的梅芙正坐在寢宮內,悠閒地品嚐著美酒。這兩隻海魔經過她本人的改造,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靈智,不同於曾經簡單原始的撓癢手段,它們在條件反射訓練下技法已經十分精湛,再加上天生的身體構造,對於貞德來說無疑是最佳的撓癢工具。
“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求我的哦,它們很聽我的話的。”貞德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氣泡,其上映射出梅芙得意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休想...咿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梅芙後的貞德心中的倔強再次湧現,此前遭受的恥辱歷歷在目,她發誓這次一定要挽回顏面,讓可惡的梅芙體會到挫敗的的感覺。
“那你就好好享受咯。”梅芙不緊不慢地說道,她雖然也想讓貞德臣服於自己,但如果這個過程太過簡單對於梅芙來說也少了許多趣味。
束縛住貞德雙臂的觸手盤繞地更加緊密,將她的整個手臂都嚴絲合縫地圍了起來,與腋窩處相同的振動出現,雖然手臂並非貞德最敏感的部位,但手心與關節處的癢感還是使她難以忍受。與此同時,另一部分觸手也開始進一步行動,包裹著貞德大腿處的觸手向外延展,對貞德的膝蓋窩發起了進攻。為了防止貞德適應癢感,它很聰明地並未採取相同的振動手段,而是通過水平方向的快速移動達到刷子的效果,對貞德膝蓋窩處的嫩肉造成了強烈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四肢被完全包裹的情況下,貞德連最簡單的移動都無法做到,只能硬生生忍受來自四面八方的巨癢。
腋窩處的酥麻感忽然消失,但貞德還未來得及放鬆,另一種溼潤的觸覺伴隨著癢感便已經襲來。癢魔的每根觸手頭部都長有一個如同人類舌頭的細小觸手,它柔軟靈活,甚至可以做出人所無法完成的動作。小舌快速地劃過貞德腋下的肌膚,在原本光滑白皙的腋窩上留下了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啊啊啊啊啊…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別…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嗯嗯啊啊啊啊…”腋窩被舔舐的癢感甚至讓貞德懷念先前的振動,對她而言被舔舐所帶來的屈辱更加難以忍受。
“看來它們也很喜歡你的身體呢。”通過魔法氣泡,梅芙也不忘繼續調戲貞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神經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梅芙的挑逗,貞德也只能象徵性地回擊,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與梅芙對峙,那詭異的觸手所帶來的癢感令她痛不欲生。
此時的貞德除去雙腳以外的腿部,雙臂都已經完全包裹在觸手當中,觸手的外壁是墨綠色的粗糙表皮,因此她彷彿穿上了厚實的棉衣。軀幹部分還未遭受襲擊,正面以白色為主的泳衣包裹住脖頸以下的肌膚,吊帶與側腰部分則呈現黑色,點綴在白色部分的外圍,貞德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緊身泳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若是將這兩隻海獸換成血氣方剛的青年,恐怕又少不了一番驚世駭俗的大戰。
針對腋窩的舔舐已經基本完成,那白嫩的腋肉也由於長時間的折磨而變得通紅,與殘留其上的透明汁液相結合,彷彿鮮豔的紅瑪瑙。上方和下方的觸手也終於開始向著軀幹處進軍,它們先是包裹住腰部,用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手法對貞德腰間的軟肉進行按捏,泳衣順滑的質感為撓癢提供了極大的便捷,觸手內側無數個細小的顆粒同時振動,讓貞德有了新一輪的刺激體驗。
“哦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被撓癢部位的不斷增多,貞德面部的表情早已崩壞,歇斯底里的大笑也無法排解內心的痛苦。
“放開你?總要說一個請字吧。”梅芙依舊不依不饒,在貞德心絃處來回撥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啊!”貞德的笑聲中夾雜著怒氣,尤其是最後的吼聲,表達了她要與梅芙對抗到底的決心,雖然觸手也已經包裹住了她的肋骨,每根肋骨之間的軟肉都遭受到了精準地按壓,但貞德也並沒有屈服。
“不錯,有進步哦。”貞德強硬的態度令梅芙不怒反笑,繼續欣賞著“演出”。
寬大的觸手包裹住了貞德雙峰以下,盆骨以上的區域,它們一邊旋轉著用顆粒剮蹭貞德肌膚的同時也不忘開啟振動按摩的模式。雖然相隔一層緊緻的泳衣,但卻絲毫不能減弱癢感,反倒使得刮撓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由於泳衣的封閉性良好,觸手緊密包裹所產生的溫度已經使泳衣內部被汗水浸溼,緊緊地貼在貞德的肌膚之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噴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此時的貞德全身上下能夠移動的部位屈指可數,她左右轉動著腦袋,五官已經糾結在一起,顯然遭受了莫大的痛苦。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可以觀察到貞德白皙的雙腳也在瘋狂地扭動,一張一合之間十分誘人。
貞德悅耳的笑聲使兩隻海魔也感受到了本能地愉
悅,它們興奮地發出低吼,觸手移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塊,而隔著一層泳衣已經無法得到持續的滿足,那些觸手摸索到了泳衣的縫隙,而後粗暴地鑽了進去。
衣服膨脹而引起的緊繃感忽然出現,緊接著便是那密密麻麻的顆粒直接與身體接觸所產生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呼呼呼呼呼!不要...伸進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腹瞬間從充滿了高速振動的顆粒,比起隔著泳衣時劇烈百倍的癢感猛烈地衝擊著貞德的靈魂。
原來海魔自身分泌的體液具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在泳衣的阻隔下這種效果並未顯現,如今與貞德的肌膚直接接觸,這種體液與貞德自身的汗液相結合,組成了絕無僅有的高效潤滑劑,包裹著貞德腰腹的觸手也開始高速轉動,對於貞德而言彷彿有千萬只螞蟻爬遍身體,並且在用力地啃咬。
“海魔可是最喜歡人類的笑聲了呢,如果你能夠忍住不笑,或許它們就能失去興致放過你了哦。”梅芙給了貞德“善意的提醒”。
彷彿在無邊無際的絕望之海中發現了希望的等她,顧不上思考梅芙所言是否為虛,貞德便拼勁了力氣忍住笑意。她銀牙狠咬,雙目緊閉,面頰已經變得通紅,扭曲的臉部肌肉表達著非人的痛苦。在貞德看來,這或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不過她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梅芙又怎會如此好心?
原本樂在其中的海魔正無比享受貞德的笑聲,但忽如其來的安靜使它們感到疑惑不解,縱使加快了觸手移動的速度也都沒有聽到任何笑聲。這一情況並沒有使它們意興闌珊,反而使心中的疑惑變為憤怒,它們從這個美味的獵物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在兩隻海魔的怒火之下,更多的觸手開始加入。兩根觸手伸入貞德的泳衣內部,一圈一圈地包裹住貞德圓潤的雙峰,觸手頭部的小舌則針對粉嫩的乳頭髮起進攻,貞德費勁心力所構建的最後防禦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自胸部的強烈刺激使貞德近乎癲狂,積攢許久的笑聲從口中噴湧而出,好似交響樂的終章。貞德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艱苦的忍耐也無法逃離眼下這個深淵,好在貼心的梅芙馬上給了她答案。
“欸,我忘了,這兩隻跟普通的海魔不一樣,你如果忍耐的話反而會激怒它們的,不好意思喲。”梅芙言語中表達了歉意,但嘴角的笑容已經無法掩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毒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得知被欺騙的貞德心中的憤怒已經無以言表,但滿腔怨憤的她卻無處發洩,只能用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語言來釋放怒火,可胸部傳來的癢感與酥麻的快感已經使得她意志渙散,只能瘋狂地大笑。
“這麼兇啊,我好害怕。不過我提醒你一下,它們只聽我的命令呢,要是你惹到我了,那後果就不用多說了吧?”梅芙已經完全入戲,她十分享受調弄貞德心理的過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哦哦哦
哦哦哦!癢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久的折磨已經使貞德產生了輕生的念頭,相比起遭受無盡的酷刑,或許離開人世才是一種最好的解脫,但即便如此,貞德都不願屈從於梅芙,因為肉體上的死亡僅僅是生命的消逝,而精神上的死亡就是靈魂的潰爛。在貞德的心中,尊嚴要大於生命。
“我可不捨得殺了你,畢竟你是我用一百個奴隸換來的啊。”梅芙饒有興味地看著貞德,如同一隻結網的蜘蛛,捕捉到了等待許久的獵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說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就是你...暗算我...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正處於近乎癲狂狀態的貞德對梅芙的話語感到疑惑,而這也是她最終崩潰的重要原因。
“你難道真的以為,偷襲英靈的行動完全是我一手策劃的嗎?”梅芙繼續對貞德的心理防線展開攻勢,而與此同時兩隻海魔也盯上了貞德的雙腳。
經過下水道汙水的後,腳趾肚以及腳底泛起了輕微的褶皺,但也變得愈發白皙誘人。十根修長的腳趾時而侷促地蜷縮在一起,時而因強烈的刺而向外張開,恰似一段令人百看不厭的電影。
貞德還未來得及思考梅芙的話語所蘊含的信息,她的身體便被兩隻海魔拉直,雙臂依舊高舉,不過從側面來看位於身體前方,大腿朝下,膝蓋則向後彎曲,小腿幾乎平行於地面。海魔的觸手緊緊束縛住貞德的腳踝,使其足底朝外。整體看下來彷彿雙膝朝前跪在半空中。
吸附於四肢的觸手並未離開,而是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只不過由於海魔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它們最喜愛的足部,貞德所遭受的刺激也略有緩和。被束縛姿勢的調整讓貞德意識到接下來即將遭受酷刑的大概率就是自己的雙腳,不過她心中的疑惑卻壓過了恐懼。
“你到底...想說什麼...”在海魔的觸手還未到達足部的間隙,貞德強忍著渾身上下的癢感,向梅芙發問。
“欸,我好像答應過他們,不告訴你這件事的,怎麼說漏嘴了呢。”梅芙故意表現出得知某些隱秘的樣子,這無疑激發了貞德的好奇心,但她卻已經沒有機會再向梅芙尋求問題的答案,因為海魔們已經急不可耐。
十根觸手頭部的小舌分別找上了貞德修長的腳趾,它們行動十分靈活,鑽入指縫之後便從腳趾根部開始纏繞,彷彿人類的舌頭一般進行舔舐。
“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為貞德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十根腳趾同時遭受舔舐所帶來的滔天麻癢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除去放聲大小以外貞德哪裡還有精力分析梅芙的話語。
小舌表面也像觸手內壁一般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顆粒,同時還帶有能夠起到潤滑作用的粘液,這就使得每一次對腳趾的舔舐都事半功倍,它們從根部開始,先是在指縫之間瘋狂肆虐,而後不斷向上一圈一圈將每根腳趾完全包裹。這些力量強大的小舌讓貞德拼盡全力的掙扎徒勞無功,只能硬生生地感受著那些粘稠的
物體劃過自己的肌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的身體在半空中有限地前後扭動,彷彿一條被潮水衝上岸的游魚,拼命地找尋生機。
“海魔的舌頭對於人類來說可是最大的殺器呢,不過這也有我加以訓練的功勞哦。”梅芙興奮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精心培育的海魔對於敏感度大幅提升的貞德來說可謂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肆意收割其靈魂中的生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早晚...會遭報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的十根腳趾已經完全被小舌包裹,而她對於梅芙的挑釁也只能勉強地痛罵,畢竟此時的貞德僅僅是抵禦癢感都已經十分艱難。
“我會遭報應嗎?那為了一百個奴隸把你的行蹤賣給我的御主,會不會遭報應呢?”梅芙的話語宛如一枚炸彈,在投入貞德心中的潭水後即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胡說...御主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會...出賣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令人震驚的消息傳入貞德的耳中,她第一時間的反應當然是不會相信,但梅芙的態度卻依舊在貞德的心中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不過此刻的貞德或許也沒有精力辨別梅芙所言之真假,因為在她的腳趾完全淪陷之後,海魔的觸手又找上了她的足跟。
這種觸手形狀與先前出現的並不相同,而且按理來說也不屬於海魔。半球形的吸盤連接著細長的觸手,彷彿某種以昆蟲為食的植物。球殼的內側分佈著許多細密的牙齒,它們在觸手的帶領之下緊貼住貞德足跟的肌膚,並彷彿忍受飢餓許久一般開始了瘋狂的啃食。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清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彷彿萬千顆牙齒在同時啃咬足跟,對於這個敏感程度較低的部位來說,啃咬這樣強烈的刺激效果最佳,這些牙齒並不鋒利,因此也無法對貞德的皮膚造成傷害,但其數量與啃咬速度所帶來的痛癢交加之感令貞德幾乎崩潰,更不必說還要同時承受腳趾被舔舐的酥麻。但即便身體遭受的如此恐怖的折磨,貞德還是想嘗試著問出真相,她不相信與自己建立深厚羈絆的御主會像梅芙所言一樣出賣自己。
“他並沒有你想得那麼高尚。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來說,你這樣無時無刻不散發著驚人的魅力,並且對他言聽計從的絕世美人,又怎麼會不成為他幻想的性伴侶呢?”梅芙繼續著她的蠱惑,若是放在平時,恐怕這樣的伎倆對於貞德來說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但在強烈的撓癢折磨之下,貞德原本堅毅的內心也會產生鬆動,而這就是梅芙趁虛而入,一舉攻破其心理防線的絕佳機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胡說...就算這樣...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決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出賣我的...”來自腳底的劇癢不斷衝擊著貞德的理智,她一邊艱難地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一邊又要堅定不移地維護對御主的信任。在另一些觸手已經逐漸攀上腳掌的情況下,貞德已經幾乎陷入了絕境。
依舊是那些恐怖的顆粒,它們振動著靠近貞德的腳底,她的腳趾已經被小舌緊緊纏繞,扳向後方,因此挺拔的前腳掌就完全暴露而出,那白皙而緊繃的肌膚成為了海魔最佳的美餐。高速振動的顆粒在貼緊貞德腳掌的一瞬間便開始前後刷動,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都令人痛苦萬分的癢感同時疊加在貞德敏感的腳掌之上,貞德最大的弱點已經被逐漸攻陷。
“我相信你也應該注意過他看你的眼神吧,明明頂級的珍饈就擺在自己面前,卻由於你的高傲而無法品嚐,對於心智尚未成熟的他來說,長此以往恐怕很難堅持下去吧?”魔法水泡中的梅芙,一字一句都彷彿利箭擊中貞德的心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騙我...這都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詭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貞德依舊錶明瞭自己的態度,但一些不易察覺的瞬間卻閃過了她的腦海。
自己換下戰靴,露出被汗水浸溼的襪子。自己隨意地伸著懶腰,露出盔甲並未覆蓋的腋窩。還有自己與英靈同伴玩鬧,嬌笑連連。
他眼神中所流露的情緒,與梅芙所言別無二致。
信仰崩塌的衝擊感擊碎了貞德最後的心理防線。為契約與忠誠而生的她遭到了最信任之人的背叛,這是貞德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殘酷現實。就在她精神世界失手的一剎那,海魔極為敏銳地抓住了機會,用觸手包裹住了,貞德足底僅剩的最為敏感的區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此時此刻,不論貞德是否相信梅芙所講述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她的精神壁壘在產生裂痕的一刻,這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就已經宣告了失敗。
小舌、觸手、吸盤,三種不同形狀卻都威力十足的撓癢工具對貞德無比敏感的雙腳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每一寸細嫩的肌膚,每一根敏感至極的神經都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貞德的地獄之旅才剛剛開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前所未有的嚎叫響徹在幽深的下水道,透過魔法水泡傳入梅芙的耳中,她閉著眼睛欣賞,彷彿在聆聽世界上最美妙的交響樂。
梅芙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參與進這場淫靡盛宴。通過特殊的魔法,梅芙能夠與海魔的部分觸手建立神經連接,在掌控觸手的同時也能夠體會到觸手所遇到的一切。隨著梅芙的意識連接到海魔最為核心的觸手,也就是位於身體內部的,粗細均勻,行動靈活的那部分。這些表面依舊佈滿顆粒的條狀觸手或許稱之為觸鬚更加合適,它們在梅芙的操控下沿著貞德的身體不斷爬行,最終抵達了那片令人心馳神
往的密林。
“梅芙”在貞德蜜穴周圍的軟肉處來回爬搔,由外到內一步步逼近最終的目的地,在抵達那一層起到微不足道的保護作用的泳衣之前,貞德的下身早已在“梅芙”精妙的技法之下變得無比溼潤。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裡啊!哦哦哦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根根觸鬚不斷逼近自己的私處,貞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此時的她在全身傳來的劇癢刺激下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倘若再加入新的刺激恐怕又要再度失身。
“梅芙”從泳衣的縫隙處鑽進那片秘密花園,在其中任意觀賞著一朵朵美麗的鮮花,到忘情之處甚至禁不住伸手採摘,引起整座花園發出一陣響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求你...不要...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繼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貞德早已不再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女戰神,而是一個受盡折磨還依舊奢望著挽留尊嚴的弱女子。動人的美目中浸滿了淚水,潮紅的面色已經將生理上的反應表現到了極致。
“求我?求我幫你解脫嗎?樂意之至。”梅芙在將意識連接至觸鬚的同時也能夠直接對貞德進行傳音,她十分享受這種一步步征服貞德的過程。
數根觸鬚同時進去貞德的蜜穴,在梅芙的操控下精準地找到了內部最能夠刺激貞德的敏感點,飛舞的觸鬚每一次運動對於貞德而言都是直達靈魂的重擊。在幾乎要衝垮精神世界的強烈刺激面前,貞德堅守已久的意志也已經分崩離析。身為英靈的忠誠、戰無不勝的驕傲,一切構成那個曾經的女武神的元素都彷彿在逐漸消散,卸下勇武堅毅的盔甲,貞德的內心實際上與一般的少女別無二致,甚至由於長年的殊死搏鬥而變得更加脆弱。
“難道你真的喜歡那種為了所謂的榮譽而戰的生活嗎?難道你真的沒有從這些天的經歷中感受到絲毫的愉悅嗎?”梅芙所用的傳音術名為“攝魂魔音”,這種原本就能夠使人更容易放下戒備的傳音術在精神早已千瘡百孔的貞德面前發揮了絕佳的功效。梅芙的話語如同涓涓細流一般經過貞德的耳畔,而後徑直流入心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呼呼呼哦哦哦哦哦哦!”此時的貞德已經無法做出任何言語上的回應,但梅芙的話語卻盤旋在她的腦海久久無法散去。貞德不禁捫心自問:被最信任的御主以及同伴背叛後,她還真的有必要堅守曾經的信仰嗎?
“把你的的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帶給你極致的幸福。”梅芙逐漸掌控了海魔的全部觸手,形狀各異的觸手包裹著貞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它們承載著梅芙的意志,向貞德輸送了世界上最猛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貞德的蜜穴已經變得溼潤無比,與她曾經的身份極為不符的淫液不斷流出,她全身都在激烈地顫抖,無盡的癢感伴隨著快感已經完全取得了上風。
“從此以後,不再有欺騙,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悲傷、不再有疑慮,只有永無止境的歡愉。”在最後的魔音
加持下,梅芙距離她的最終目標僅有一步之遙。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要...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給我...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給我啊!”貞德拋棄了過往的一切,以最赤誠的姿態釋放著自己的慾望,她捕捉到了通往極樂世界的道路,並且不假思索地大步前進。
“你,聖女貞德,是否願意此生此世效忠於我梅芙女王,以生命與靈魂起誓。”這並不是簡單的問詢,而是被附加了契約魔法的咒語,只要貞德答應,那麼她的靈魂就會被刻上專屬於梅芙的烙印,永遠無法抹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效忠於您....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陣歇斯底里的吼叫,貞德達到了或許是此生最極致的高潮,她的蜜穴處即使在塞滿觸鬚的情況下依舊噴出了大量的淫液,全身都在進行著前所未有的而隨著高潮的結束,她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道轉瞬即逝的花紋,這是咒語生效的標誌,也就意味著貞德永生永世都成為了梅芙的奴僕,任其取樂。
聖女貞德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逝去的傳說,熟悉她的人無不為這份慘痛的損失感到惋惜,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座遙遠而神秘的宮殿當中,那個曾經叱詫風雲的女戰神正跪坐在地,任由兩根羽毛拂過她赤裸的足底,發出陣陣輕笑的同時,眼神中流露出醉人的淫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