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女女)
直接到週末,阿諾沒有上班,休假。姑姑打電話讓他去她上班地方辦公室裡。姑姑在一家大公司裡面做經理,有自己的辦公室。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平時姑姑都不上班的啊,怎麼這個週末會在公司呢。也沒有多想。只是去的路上一直心情坎坷。總是心情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姑姑了。一路的緊張和不知所措,大該半小時之後到了姑姑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進去。看見姑姑坐在大辦公桌的裡面。他不只所錯的走到姑姑面前喊了一聲。姑姑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諾諾,你的事我跟你媽媽說了。阿諾當時就急了,說:姑姑,你不是答應我的事以後再說的嗎?可是他又覺得奇怪,為什麼媽媽沒有問他呢。於是他又接著問:姑姑。你不是嚇唬我的吧?媽媽為什麼沒有問我這個事啊?姑姑笑了,笑得很開心。回答道:你媽媽?她有臉問你嗎?說完這個話之後。噗。一聲。一個屁,很響。阿諾有些鬱悶,揍起了眉頭。
但是不敢多說什麼。姑姑卻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吸乾淨。摁?姑姑這是在跟誰說話呢?姑姑接著說:諾諾,姑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姑姑的腳?阿諾,無言以復。他已經把自己的事跟姑姑說了。索性也就乾脆的應了一聲。姑姑說:其實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媽媽不問你,想知道原因嗎?阿諾恩了一聲。這個時候,姑姑讓阿諾到他桌子跟前去。阿諾過去之後,姑姑站了起來然後雙腿分開了。阿諾當時就驚呆了。因為他看到,姑姑的雙腿之內夾著一個人頭。這個不是媽媽嗎?如被雷電到一樣,阿諾呆住了。連媽媽都忘記叫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尊敬最愛的媽媽,現在竟然在姑姑的屁股底下。這時他恍然大悟。原來那聲“戲乾淨”是跟姑姑屁股底下的媽媽說的。姑姑看著呆在那的阿諾,微微一笑,走到辦公桌一惻,然後看向阿諾的媽媽,又指了指自己的後面,只看到阿諾媽媽像狗一樣爬到姑姑屁股後面跪在身後雙手向後撐地頭水平朝上。
姑姑屁股對著媽媽的頭坐了上去。那一刻,自尊,對阿諾媽媽來說,已經是過去,已經是奢侈品。
第三集
姑姑坐在阿諾媽媽臉上看著呆滯的阿諾冷哼了一聲。阿諾呆呆得說:姑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媽?姑姑冷笑道:是你媽媽自己願意的,姑姑又沒強迫她,你說是不是?姑姑問屁股下面的阿諾媽媽。阿諾媽媽臉被姑姑的屁股壓問屁股下面的阿諾媽媽。阿諾媽媽臉被姑姑的屁股壓住,說不出話。只能隱約聽到:摁摁。兩聲。阿諾有些急了,說到: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媽媽。姑姑有些生氣,道:哼,你媽媽又怎麼樣?說著站起來轉過身朝著阿諾媽媽肚子就是一腳。姑姑穿得是那中尖頭高根鞋。阿諾媽媽疼得低下了頭捂住了肚子。頭低了下去。姑姑抬起腳踩在阿諾媽媽的頭上,使勁踩在地板上。居高臨下的說:自己說,是自願的嗎?阿諾媽媽臉上通紅,很輕的:摁。了一聲。姑姑使勁攆著高根鞋,說道:聲音大點。阿諾媽媽只得大聲說了一句:是自願的。說完這句話,阿諾媽媽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把頭伸進地底下去。
姑姑故意說道:喲,還不哈意思?都已經這樣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兒子不也跟你一個德行麼?說著,回頭看
了阿諾一眼:看好了。然後對著阿諾媽媽說:躺下吧。阿諾媽媽聽話的躺在地板上。姑姑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把雙眼閉了起來。抬腳使勁跺在了諾媽媽肚子上說道:把眼睛睜開!阿諾媽媽把眼睛睜開了。姑姑用鞋底踩在阿諾媽媽的眼睛上:仔細看著,以後這就是你生活絕大部分時間要看到的地方。一句話,讓阿諾和她媽媽感到了強烈的屈辱感。阿諾動了,往阿諾和她媽媽感到了強烈的屈辱感。阿諾動了,往姑姑面前走去。他決定阻止姑姑繼續侮辱媽媽。可是這個時候阿諾媽媽出聲說了句:諾諾,媽媽自願的。阿諾吃驚看著媽媽。而姑姑卻冷笑道:媽媽?你配做媽媽嗎?姑姑對阿諾說:看著。然後姑姑用鞋尖野蠻的諾媽媽的衣服全部踢開了露出了身體,只剩胸部的一點遮羞布。
“自己解開。”諾媽媽自己解開了胸罩。姑姑二話不說,抬腳踩在媽媽的乳房上。使勁輾著,潔白的乳房變成了紅色,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那是姑姑鞋底的泥土和灰塵。接著姑姑穿著高跟鞋,站到了諾媽媽的身體上,兩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踩在諾媽媽的乳房上,全身的重量使諾媽媽很痛苦。姑姑得意的說:你做為女人的資本已經被我踩在腳底下,你配做女人嗎?自己說!諾媽媽痛苦的搖了搖頭。姑姑冷笑,雙腳的勁逐漸網鞋跟遞增,雖然說姑姑穿的不是那種很細的那種。但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到兩個點的時候,受力點又是如此軟弱的地方,諾媽媽屈服了,說道:我不配,我不配。姑姑緊接著居高臨下的發話問道:你不配做什麼?你只配做什麼?說清楚。諾媽媽痛苦的邊搖頭邊回答:我不配做女人,我只配做您腳下的一跳狗。母狗。我知道錯了,求您放了我吧。姑姑說道:算你識相。然後從諾媽媽的身體上走了下來。
諾媽媽沒有命令連動都沒動一下,都沒敢抬頭去看自己身上的傷。姑姑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椅子上,對阿諾說:現在你什麼都明白了吧?你先回去。明天這個時候到我這來找我。我跟她還有些話說。阿諾張口想說些什麼。諾媽媽說道:小諾,你先回去吧。我沒事。阿諾見媽媽這麼說了,就轉過頭回家去了。但是心裡實在是無比的緊張。仍然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阿諾走了。諾媽還躺在地上。姑姑這個時候對諾媽說:過來。諾媽艱難的爬起來,準備站起來。姑姑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大步到了諾媽跟前,一腳踢在諾媽的小腹。說到:你配站?趴好。諾媽忍著痛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姑姑看著腳下的諾媽,冷哼一聲:當初你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不傲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站起來,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怎麼樣?站起來啊。奇怪的是,諾媽並沒站起來,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姑姑看這樣子,似乎已經是預料之中。
抬腳踩在諾媽的後腦上,說:對。你就該這樣。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場景,然後收回腳。這個時候,諾媽稍微把頭抬起了一點,然後往前伸了伸,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姑姑的高跟鞋邊,然後又縮回來磕了幾個頭,然後又伸過去舔了舔。姑姑知道這是諾媽在向她懇請,有話要說。就把諾媽的頭踢到旁邊去然後說:最好別說讓我不開心的話。然後就坐回了椅子上。諾媽像狗
一樣爬到椅子前面,唯一不同的是,狗是把頭抬起來的,而諾媽卻連狗都不如。諾媽爬到椅子跟前之後,稍微抬起頭,然後說:請您放過小諾,可以嗎?話音剛落,沒聽到姑姑的語言回答。回答她的是姑姑全力的一腳。穿著高根皮鞋的姑姑,一腳蹬在了諾媽左邊的臉上,直接把諾媽踹翻了個,躺在地上。姑姑站起來,抬腳踩才諾媽的脖子上。使勁,又使勁。諾媽在姑姑的高跟鞋下面感覺到呼吸困難。只聽見姑姑說:混蛋。你這是什麼口氣?跟我商量?
你資格跟我商量事情嗎?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把自己的位置擺正。讓你犯賤,不懂規矩。氣急之下的姑姑竟然號不留情的使勁踩著諾媽的脖子。諾媽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不自覺的用手去想撥開姑姑穿著高跟鞋的腳。姑姑這時剛有些消氣,看到這氣有上來了。收回了腳。站在旁邊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諾媽。一兩分鐘後,諾媽終於清醒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姑姑,而姑姑眼裡回覆她的卻只有藐視。
“剛才你的爪子幹什麼了?知道該怎麼做嗎?"諾媽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姑姑的腳旁邊,然後伸出手放在姑姑高跟鞋的前面一點。然後不停的磕頭。姑姑冷哼一聲。踩在她腳前面的那隻手上。使勁踩。然後說:看來你真的不懂自己的位置。抬起腳。“穿好衣服,跟我走。”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第四集
一行二人一起出了姑姑的辦公室。到了姑姑的家中。一進門,姑姑就站在那不動了。諾媽媽從後面跪下,用頭頂了頂姑姑的鞋後根。姑姑把雙腳叉開,諾媽媽從姑姑跨下鑽過。可是頭剛過去,姑姑的雙腳就併攏了。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諾媽媽的頭。然後說道:今冷哼一聲。踩在她腳前面的那隻手上。使勁踩。然後說:看來你真的不懂自己的位置。抬起腳。
“穿好衣服,跟我走。”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第四集
一行二人一起出了姑姑的辦公室。到了姑姑的家中。一進門,姑姑就站在那不動了。諾媽媽從後面跪下,用頭頂了頂姑姑的鞋後根。姑姑把雙腳叉開,諾媽媽從姑姑跨下鑽過。可是頭剛過去,姑姑的雙腳就併攏了。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諾媽媽的頭。然後說道:今天我對你的表現很不滿意,想從下面鑽過去,得看你的表現了。然後雙腿鬆開。可即使鬆開了,諾媽媽沒有姑姑的允許,卻不敢往前爬半步。諾媽媽低聲說道:對不起。姑姑低頭看了一眼,說:你見過狗會說人話的嗎?繼續爬。諾媽媽繼續爬,然後爬到一般停下來。姑姑一屁股坐在了諾媽媽背上,雙腳放在她肩膀上。諾媽媽馱著姑姑艱難爬到了沙發前面,姑姑站起來,坐在沙發上。敲起了二郎退。然後用鞋底拍了拍諾媽媽的頭。諾媽媽知道這是姑姑讓她換鞋的意思。她抬起頭,咬著姑姑的鞋跟使勁往下拽,拽下來之後,由於用勁過大,些掉在了地上。
姑姑看了一眼。說,叼起來放好了。諾媽媽像哈巴狗一樣叼起來放好了。“跟它道歉”姑姑說道。於是諾媽媽爬在地上,對姑姑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拖鞋叼了過來,給姑姑換上。然後去拖下了另一隻。姑姑說道:好好聞聞裡面的味道。諾媽媽麻木的把臉趴在鞋面裡,聞著裡面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姑姑踩著諾
媽媽的後腦,使勁踩了下去,說:使勁聞,我要聽到聲音。諾媽媽使勁聞著,但是卻發不出聲音,沒辦法,只能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由於是剛脫下來的,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溼漉漉的。幾分鐘後,姑姑讓諾媽媽把她的襪子脫下來。然後把襪子一隻塞到嘴裡。另外一隻的兩頭塞進了鼻孔裡。然後說道:要是掉出來或者看到你吐出來,你就直接叼起來吞下去吧。然後站起來,說:跟我過來。讓你清楚的認識自己的然後站起來,說:跟我過來。讓你清楚的認識自己的身份。說著走向了衛生間,突然轉頭:把外衣都脫了再進來。
諾媽媽脫完之後爬進了去。姑姑到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開始上廁所。然後腳尖點了點地。諾媽媽爬過去躺在地上。姑姑踩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說到: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我腳下的狗,以後有你好受的。接著把腳汗全部擦在了乳房上。幾分鐘後,姑姑上完廁所,說:胸罩拿來。諾媽媽把自己的胸罩給了姑姑,姑姑拿在手上,說到。還挺軟和的。接著就放在屁股下面,當起了衛生紙的用途。用完了之後,有扔給了諾媽媽說到。還不帶起來?諾媽媽帶起來,殘留在上面的大便頂在了她的胸部,粘忽忽的,很不舒服。接著,姑姑說,我要去休息一會。你在這認清楚自己的該是什麼東西。接著就把諾媽媽的頭按進了馬桶,然後把馬桶蓋子蓋上。就去睡覺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姑姑醒來。來到衛生間。看到一動不敢動的諾媽媽仍然跪在那,很滿意。把馬桶蓋打開,讓她頭臺起來。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姑姑笑了。
一個曾經對姑姑她很傲的女人,現在跪在自己面前,鼻子裡塞著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絲襪,不能呼面前,鼻子裡塞著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絲襪,不能呼吸,只能用嘴在呼吸,可是嘴裡也有另外一隻絲襪,呼吸的全是姑姑她腳上的汗臭味。姑姑很高興,說到: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後見到我,的時候,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頭的位置超過我的屁股,不然。就讓你好看。姑姑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又轉過來說:頭低下去。諾媽媽低下了頭。姑姑對著諾媽媽的頭就開始尿尿,尿液從諾媽媽的頭一直到身上,再到跪在地上的漆蓋都流了個邊。然後姑姑吐了一口痰在諾媽媽臉上就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