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十六至十九章)

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十六至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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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為秦堯口交

“0129,你可以從裡面出來了。”秦堯說。

她把玻璃母牛的開關打開,我得以從母牛身體的禁錮中脫身,一脫身我便有些疲憊的軟跪在了地上,沒辦法,在母牛身體裡一直保持雙腿僵直站立然後被肏,真的是一種體力活。

“呦,剛出來就想著給我磕頭,果然是賤不可當啊。”秦堯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開起了玩笑。

我仰視著她,看著她那雙超短褲以下的秀美玉腿,有些自慚形愧。

秦堯忽然彎下了腰,她那美麗的臉蛋距離我的臉只有咫尺之遙,忽的她甜甜的笑了起來,一把狠狠拽住我頭髮,歪頭說道:“我說看你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0129,或者說...你以前的名字,吳憂...”

我的心臟顫了顫。

很久沒有人叫到這個名字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是0129,我已經幾乎忘了“吳憂”這個人從前是怎麼活著的了,我下意識想要低頭,可秦堯拽著我頭髮,強行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她用那雙美麗的黑眸直勾勾註釋著我,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的恐懼,害怕,怯懦,以及...對於她的愛慕,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果然就是我幼兒園的同學,吳憂,我猜的沒錯,你果然小時候就是個從小賤到大的傢伙。”

我不知該說什麼,秦堯這時候又開口了,“說起來,我的施虐欲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覺醒的,以前你給我當馬騎,還會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聞我的腳,你以為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可我早都已經發現了,你這個笨蛋老是貼著我的襪子呼吸,呼吸又重又沉,弄得我腳心癢癢的,不會真以為我發現不了吧?”

我這才明白了,難怪在幼兒園的時候屢屢得手,原來是秦堯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結果。

“我...我也是因為那時候,染上受虐的習性的。”我說話有些結結巴巴,想要向她坦白。

我不知道被她認出來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再壞也應該壞不過她對我不屑一顧,連屎尿都不給我吃這種疏離的待遇吧?

這時候秦堯忽然將薄唇貼向了我的耳朵,她小聲向我說道:“知道嗎,自從瞭解了sm圈子,我就經常幻想在圈子裡會不會偶然遇見你,這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你做我腳下的小狗,我啊...那時候可每天都在想你呢,想你什麼時候能再讓我騎著,乖乖聞我的腳。”

我瞪大了眼睛,一種喜悅的心情從心底裡攀升,原來在我惦念秦堯的同時,她也在唸著我,仔細想想,那時候的吳憂還是個很可愛清秀的男孩,或許有施虐欲的女孩子,真的會渴望將那樣的我用鐵鏈拴住做小寵吧。

可喜悅的心情只持續了一瞬,接下來秦堯的話便是將我打落谷底,她的聲音忽然冷漠下來,“可是...我真沒想到再見你竟然是在監獄,0129,或者說...閹狗,看著你那根不如被割掉的軟趴趴的東西,真是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反胃。”

“我本以為你能夠爭氣點,誰成想竟然這麼噁心,吳憂,這樣的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她一把將我推倒,白色的運動鞋狠狠踐踏在了我的睪丸和小弟弟上,那運動鞋剛好能夠將我的下體完全給踩在腳下,秦堯就像是碾著一隻噁心的蜈蚣,恨不得將其碾爆

,下體的痛苦使得我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那種痛撕心裂肺,我差點眼睛一黑暈死在她腳下。

“女王,求...求求你...”我用手捧住了她的鞋子,卑微的懇求,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升起。

秦堯對著我的下體便是來了一腿鞭,隨後又是踩著它碾旋起來,她美麗的雙眸透露出濃濃的不屑,“求我?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這裡的犯人,而我,是就算把你踩死你都要感恩戴德的磕頭的獄警。”

“很疼嗎?原來像你這種賤貨也知道疼。”

秦堯放棄了對於我小弟弟的踐踏,因為那是根沒用的,廢物一樣的東西,她轉而用鞋底狠狠踩踏飽滿的睪丸,自從來到這裡以後,我就一直被迫戴著貞操鎖,從來沒有得到過射精的權力,或者說我到底能不能射出精液來都是個問號,我早都被化學閹割了,射精似乎都成為一種空洞的奢望。

睪丸一直積累著精液,到如今陰囊裡的精液早已積攢許多,小弟弟看起來小得可憐,可陰囊倒是不小,反而飽滿得很,很多獄警都喜歡虐待我的睪丸,因為將其踩在腳底下,據她們所說腳感很好。

秦堯並不擔心我的睪丸被踩碎,或者說踩碎了根本就沒關係,監獄裡有先進的醫學設備來治療像我們這樣被虐待到殘缺的犯人,就算治不好,也沒人會在乎像我這樣的特殊犯人被踩爆睪丸會是何種心情。

或許秦堯真的對我失望透頂了吧?從她踩踏的力度我可以感受得出來,她應該有想過將我睪丸整個的踩爛。

秦堯折磨我的睪丸足足有二十分鐘之久,一開始她是穿著鞋子碾,後來覺得不盡興便脫了鞋,露出修長的玉足來正面踩踏,踢踹,甚至用腳趾夾住陰囊往外面扯,我痛得不爭氣流著淚,然而這種懦弱的模樣反而使得秦堯對我的虐待升級。

她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換成了高跟鞋,並用鞋跟對著睪丸進行起踩踏來。不知道大家體驗過被女人用鞋跟踹到身體的疼痛沒,總之我只想說,高跟鞋平時穿在美女腳上看起來那麼誘惑,可事實上它們真的可以被當作一種很兇險的武器,尤其是鞋跟。

一開始秦堯讓我跪在地上,讓睪丸因此得以平放在地上,用高跟鞋的鞋尖碾踩,我還勉強能承受的住,可後來秦堯用鞋尖去重重踏下,我便再也承受不住。

睪丸開始滲血,原本就被折磨得一大一小的兩顆蛋蛋,隨時有著再次破碎的風險。

幸好,在睪丸破裂以前,秦堯收住了腳。

我的睪丸連同那根軟趴趴的小弟弟,一同被擠進了高跟鞋所形成的“拱門橋”裡,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尖,中間的那道拱門。

秦堯脫掉了裙子,連同她的上衣,在我面前第一次展現出幾乎完美的胴體,玉腿打開一些,隨即用食指和中指兩指輕輕撥開自己的玉穴。

我得以再次看到秦堯的私處,那是除了她老公,其他任何男人都無法看到的美景,這一刻我暫時忘掉了身體上的疼痛,我開始慶幸於自己成了一條狗,秦堯自然是不會在乎被閹狗看到這樣的風景。

她拽著我頭髮,說道:“接下來咱們玩一個遊戲好了,遊戲名字叫做保蛋蛋...如果你能夠讓我開心,那麼我就不移動這隻腳...如果你沒辦法哄得我開心,那麼我就抬起這隻高跟鞋,用鞋跟刺破你的一隻睪丸...”

“這個遊戲對你

來說應該很公平吧?”

我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乖乖答應。

遊戲開始,秦堯旁若無人的站著尿了起來,清粼尿液順著她胯下飛濺,不少都濺在她腿上,順著美麗的大腿根一路滑落,將美人玉腿打上幾分淫靡的液體。

尿簌簌的流著,甚至不少也濺在了我臉上。

我趕忙張大了嘴巴去接,拼命把能夠接到的尿喝進嘴裡,事實上秦堯的尿和別的獄警的也沒什麼不同,但出於心理作用,我覺得那味道是如此甘甜。

用舌頭連忙去舔秦堯的大腿,舔她腿上甚至是鞋子上的尿,秦堯對這一切都很滿意,證明就是她穿著高跟鞋的那隻腳沒有抬起來對我實施刑罰。

差不多舔完她腿上的尿,我試著把頭湊到秦堯胯下,去舔她黑色森林地帶之中沾染的點點玉液,秦堯沒有拒絕,反而薅著我的頭髮,把我臉埋在了她胯下,頭頂傳來秦堯嬌嫩嫵媚的輕吟,她在享受我的侍奉。

我用舌頭拼命的討好她,陰蒂,肉瓣,甚至是把頭鑽過她胯下舔她的屁眼,去吃屁眼旁邊些許的屎渣,或許是動作有些急了,秦堯忽的皺了皺眉,抬起高跟鞋,用鞋跟猛踩我的睪丸。

我吃到痛,渾身顫抖,卻絲毫不敢停下來,只能糾正錯誤,改為更加平穩的為她做口交。

她的玉穴是那麼柔嫩,讓我想到的第一樣食物就是豆腐,彷彿吹彈可破,我如果咬一下的話,或許她那裡就會受傷吧?甚至如果有強壯的男人用粗大的陰莖侵犯這裡,秦堯一定會很難受吧?

我胡思亂想著。

舌頭甚至是臉,全部都成為了秦堯自慰棒一樣的存在,我的作用就是讓她高興,能夠發揮自慰棒的作用,這我已經心滿意足。

在為她做口交的期間,秦堯一共用鞋跟踩了我睪丸三次,睪丸滲出的血更多了,幸好沒有因此而爆掉。

給秦堯舔了十幾分鍾,忽然她緊緊抓住我的頭,將我口鼻全部窒於了她胯下,她的嬌軀發生痙攣,緊接著一股淫液便是噴在我的臉上。

高潮過後,我如同被用過了的安全套,被她揪著頭髮踢到了一旁。

她什麼話都沒說,穿好衣服一臉舒暢的離開,而我感覺到嘴角有東西,用手摸下來才發現那是一根沾著淫液的陰毛,那是來自於秦堯胯下的毛。

第十七章秦堯的香屎

過了幾天,秦堯於晚上再次把我從牢房裡叫了出去,這一次她準備了很新奇的道具——膠衣。

“把身上衣服都脫了。”秦堯兩手搭在胸前,語氣平淡而不容置疑。

我趕緊脫掉了身上的囚服,連同貞操鎖一起被秦堯用鑰匙打開,我赤裸裸的站在如大明星一樣美麗的秦堯面前,看著美麗的她,自慚形愧。

“過來把這身衣服穿上,我好久都沒有騎過馬了,今晚就破例讓你來當我的馬奴。”

我看了看材質特殊的黑色膠衣,有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還是秦堯提醒了下我,我才半是懵懂的把膠衣往身上套。

秦堯給我拉上了脊背的拉鍊,這膠衣很緊很窄,穿上它我感覺全身動彈起來都被無形的一股力量給束縛了。

秦堯又拿過來一個黑色頭套,那是馬奴特有的sm頭套,讓我把它戴了上去。

緊接著秦堯給我脖子上栓了狗鏈,牽著我來到鏡子面前,一腳踩在我脊背上,說:“照照鏡子,看你現在是個人還是狗。”

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黑色膠衣束縛下的家

夥充滿了低賤感,他被絕世美人兒用腳踩著,沒有比他更像狗的人了。鏡子裡的我分明那麼賤,可一想到是被秦堯踩在腳底下,我卻又忍不住的心裡興奮。

秦堯騎在我背上,一拉鐵鏈,“駕,給我爬!”

聽到命令我趕忙託著她爬了起來。

秦堯沒有說什麼特定的目的地,就只是讓我在房間裡面亂爬,爬了沒多久我體力就有些不支了,後面全是咬著牙在堅持。

秦堯玩了一會騎馬遊戲,又從我背上下來,看著我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趁著是晚上我帶你這條狗出去逛街,好好的遛一遛你。”

說著她就拉著狗鏈,讓我在後面爬行跟著她。

今晚值班的人是王瑞安,她和秦堯也是老相識了,三兩句話王瑞安便是對她開了綠燈,只說早點帶我回來監獄,不被看守長和副看守長髮現就行。

秦堯笑著答應下來,讓我爬上她的車,她手握方向盤一腳油門下去,帶我離開了監獄。

從監獄出來一共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市裡,另一條則是去往城市旁邊一座小鎮,秦堯選擇的是後者那條路,十幾分鍾後我們便到了鎮上。

秦堯打開車門,說,“還不滾下來,打算一直窩在車裡一輩子呢。”我聽到她罵,趕緊支起身子往外爬,下了車門,見到四周還算通明的長街,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要知道這裡可是城市旁邊的小鎮,雖然晚上了街上人流量沒有那麼多,可來往行人其實都是有的,兩旁店鋪更是都開著,我一從車門裡下來,立刻就有好幾個人朝我這邊張望。

秦堯戴上了墨鏡,然後玉腿一抬騎在了我背上,說:“我也累一天了,正好不想走路,你就託著我去超市吧。”

我不敢違抗,低下頭,有些艱難的在馬路上爬行。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我們,很多人都在往這邊看,我心裡更加的害怕,只能是硬著頭皮,按照秦堯的命令往前爬。

來到超市,秦堯讓我載她到賣日用品的地方,超市小妹都滿臉驚訝的樣子,秦堯滿不在乎,在日用品區買了洗髮水還有衛生巾,來到前臺她還順便買了一盒避孕套,付錢後讓我馱著她回車上。

回到車裡,看著那一盒杜蕾斯,我實在忍不住,小聲的問:“女王,這是和您男朋友用的嗎?”

秦堯看穿了我的心思,罵道:“廢話,我和我男朋友都快要結婚了,避孕套用了不知道多少個,怎麼,要我從家裡的垃圾桶翻出來幾個用過的給你當下飯的點心?”

我心裡酸酸的,一時都忘了說話。

秦堯卻故意刺激我,笑著把裙子撩開,我抬起頭,才發現她今天沒有穿內褲,是真空的,“看見沒,這裡,我老公經常用他的大雞巴滋潤,這輛車一開始買來也是作為我倆的移動炮房,我老公比我小几歲,卻是出國留學的高材生,人長得帥家境也好。我跟你這樣的廢物玩兒打發時間,下面溼都不帶溼的,可我老公只要一摸我屁股,我就水流個不停,癢癢的求著他幹我。”

她說著,把臉湊近了過來,“怎麼,你很痛苦?”

這一刻,她真的很像以品嚐人類痛苦為樂的小惡魔。

我酸澀的回道:“只要女王每天開心,0129就很快樂。”

“好啊,那我再和你講講我和我男朋友的事。”秦堯說,“你只配舔我嘴裡吐出來的痰,舔我吐在地上的口水,可是啊,在我老

公面前,我的嘴巴就是他洩慾的工具,給他含蛋蛋,舔雞巴,好幾次還喝他射出來的精呢,就是這張塗了口紅的唇。”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櫻桃薄唇,她的小嘴那麼美,一想到她的小嘴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貪婪的侍奉別人的雞巴,我就忍不住一陣悲傷的情緒湧起。

“不光是嘴,胸部,屁眼,甚至腿穴,都是他大雞巴侵犯過的地方哦,我的老公啊...好幾次都不戴套內射進這裡了呢,就連今天早上,沒有安全套了,他也是一滴不漏的射進了深處...”

“把臉伸過來,我指給你看。”

她用中指和食指將玉穴撥開,那深不見底的肉壁便是在我眼前大打開來,裡面似乎殘留著某種乳白色的液體,或許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秦堯誘惑我將臉一點一點湊近,忽然她按住我的頭,雙腿夾緊了我的脖子,讓我無法呼吸,只能被動的伸舌頭為她口交。

“嚐到了嗎,我老公侵犯過的味道~他可以用大雞巴肏進來,你就只能用舌頭為我清理,對...恩~舌頭伸得長一些,快了,快比上我老公雞巴的十分之一了,舔得快一些,恩...”

秦堯閉目享受著我這條胯下狗為她做的口交,她斜躺在椅子上,車上狹小的空間使得任何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例如她的嬌喘,例如我舔在她小穴上,響起的滋滋滋水液聲。

秦堯如蛇一樣扭動著她曼妙的腰肢,直到十幾分鍾過後,她終於高潮,一臉滿足將我踢開,休息片刻後,秦堯帶著略顯凌亂的模樣,驅車往監獄的方向回趕,只是她並不是要這麼著急回去,而是把車開在半路上。

這邊馬路兩旁都是農戶種的地,四周有很多遮掩物,秦堯下了車,牽著我來到地裡,她脫了裙子,撅起美臀將褶皺的菊穴對著我的臉,說,“想不想吃我的屎?”

我還從沒有真正意義上吃過她的屎,當然忙不迭的點頭。

秦堯就說,“用臉接準點,不準讓我的香屎落地明白嗎,敢落下一點屎渣滓有你好受的。”

她讓我把頭套摘了,連帶著還有膠衣,免得膠衣被弄髒了,等到我身上一絲不掛了,這才安心的半蹲著拉屎。

我把身體伏得很低,嘴巴大張期待的等待即將到來的美味。

秦堯兩手掰開菊穴,她咬牙用力,很快屎條就從緊窄的菊穴之中拉了出來,那是金黃色的屎條,是非常漂亮健康的顏色。

眼看屎拉了出來,我連忙把臉湊上去,秦堯剛剛把屎拉出來,用屁股夾斷一根,我就含在嘴裡大口吞嚥起來。屎條冒著騰騰的熱氣,我第一次感覺吃屎也是那麼的美味,我把雙手放在自己下巴邊,生怕有一點屎渣滓掉下去。

秦堯的屎拉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嗒啪嗒的往外落,我嘴接不過來,就只能是用臉接,讓秦堯的溫暖的屎可以落到我鼻子眼睛上,然後我用手扒拉下來再慢慢吃。

秦堯拉了很多屎條,本來她想要讓我用舌頭當廁紙,回過頭來發現我臉上嘴裡全是屎,不由得嫌棄,就從身上拿出衛生紙來擦了擦,並把用過的這些廁紙一起扔在我臉上,命令我等會一起吃了。

我囫圇吃完她拉的所有屎,把廁紙也一起嚼了吃,秦堯問:“味道怎麼樣?”

“香。”我說。

她咯咯咯的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哎呦,像你這樣的賤玩意兒可真是少見。”

說罷,她

又指了指再往前走的水池,讓我過去那邊洗乾淨了再滾回來,我跑過去用水池的水衝了衝身體,重新回到秦堯腳邊,像狗似的跪在她面前。

秦堯說:“你舌頭既然吃過我的屎了,那就正好把它利用一下,這條路晚上也有很多下班的女人需要走,等下你就跪在路邊,如果有單身女人走過來就去求她給她口交,記住,一定得要口交,用你吃了我的屎的舌頭去舔別的女人的逼。”

我有些猶豫,“應該不會有人同意的吧?”

“那你就永遠呆在這裡好了,什麼時候有女人願意讓你給她舔逼,我什麼時候再讓你回去。”秦堯白了我一眼。

第十八章給陌生女人口交

為了讓我看起來更顯得下賤,她讓我重新穿上了膠衣,戴上黑色頭套,然後把我拴在了路邊的電線杆前,這樣一來我就被困住了,秦堯還和我說記得學狗叫,吸引那些女人的注意力。

做完這些以後秦堯把車開進旁邊小路里,藏了起來,就躲在車裡觀察。

我被拴在路邊,為了能夠儘快完成秦堯交給自己的任務,只好學起狗叫來。

叫喚了足足有半小時,總算有位單身女性經過這裡。

對方看起來還很年輕,藉著路燈我隱約看見她的臉,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蛋,只是對方穿的非常嚴實,黑色衛衣加牛仔褲,腳下是一雙正常的運動鞋,不露出半點手臉以外的肌膚來,看起來是個非常傳統的女性。

對方聽見了我的叫喚,有些謹慎的靠近,看見我一身膠衣被拴在馬路燈下,這個女人不由變了臉色,“變態!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我縮了縮脖子,鼓起勇氣向面前的女性磕了幾個頭,說:“女王,求您不要報警,我是一隻賤狗,真心希望被女性踩在腳底下的狗東西,雖然噁心卻絕對不會傷害到人的,不信您看我脖子上的鐵鏈,我被拴著,傷害不到您的。”

對方也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鐵鏈,臉色稍安,只是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一絲嫉妒,讓我不免有些看不懂。

“你是賤狗,那你的主人呢?”

對方好像蠻瞭解sm圈子的。

我不敢告訴她秦堯就在一旁躲著,只是說,“我沒有主人,是因為發騷了,才自己把自己綁在這裡,希望有路過的女王看到可憐可憐我,讓我為她做口交,我從來沒有親近過女人的那裡,做夢都在想如果能為女王舔那裡就好了。”我忽然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犯賤,做演員似乎也很適合我,這些謊話我說得很真摯,對方似乎有些相信了。

只是聽到我想為路過的女人做口交,對方臉色還是陰沉了下來,“你想的可是真美,還想要給女人舔逼。”說著就是一巴掌扇過來。

我沒敢躲,對方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她力氣用得很足,差點把我扇蒙了。

我忍著疼,又磕頭道:“這算是賤狗的心願,女王如果願意的話就賞賜賤狗,讓賤狗用舌頭侍奉女王吧。”

“想得美。”對方又是一腳踩在我頭上,狠狠的對我進行碾踏。

我在監獄裡早就習慣了邢虐,因此這種踩踏並沒有覺得不適,只是一味的求肯對方。

我已經看出來了,對方應該是接觸過sm圈子並且對施虐感興趣,不然她抽耳光和踩踏不會這麼的果斷,既然遇見了一位可能是圈子內的女王,那麼成功率很可能是比路人女生高得多。

對方踩了我頭幾腳,看我還是

乖乖的懇求,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在地上吐了口水,說,“舔了。”

我不敢怠慢,連忙和著泥土將口水舔了。

對方忍不住罵道:“真是犯賤。”

說著她將我踹倒,用鞋底踩起了我的胯下,一踩上去她就愣住了,“嗯?怎麼是軟的?”

要知道像我們這樣奴性深種的抖M,越是被女王這樣虐待就越是興奮,幾乎不會出現被羞辱還小弟弟沒勃起的情況,聽到她問,我只好說:“賤奴是個陽痿男,硬不起來的廢物。”

聽到這話她更加生氣了,罵道:“真他媽晦氣,原來是個純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舔逼。”說著就拿鞋底來踩我的臉。

我在她鞋底求饒,這位女王踩了一陣,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心裡的施虐欲應該是攀升了起來,只是她對我這個陽痿男似乎格外的不屑,根本就沒考慮過來滿足我,反而她把一隻運動鞋的鞋帶解下來,隔著膠衣握住我睪丸,然後死死的把我睪丸綁起來,睪丸一被綁就充血,反而更加飽滿殷實,對方讓我不準動,狠狠的用腳踹起了我睪丸。

她在我身上單純的發洩著施虐欲,我的睪丸就像是足球場上的足球,被她來回的踢打蹂躪,我向她求饒,只是並不管用,對方的蹂躪反而更甚。

蹂躪了一會,對方似乎還是覺得不夠盡興,她狠聲道:“你不是想舔我逼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說著直接把胯騎在了我臉上。

她穿著牛仔褲,牛仔褲裡估計還有別的衣服,所以說是給我機會,實際上還是不打算讓我觸碰到那個隱私的地方,我有苦難言,在她屁股的擠壓下喘不過氣來。

她對著我的臉放了好幾個屁,這才算是心滿意足,饒過了我。

沒多久這位女王就離開了,我忍著身上的疼,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裡有些苦笑,這叫什麼事,任務沒有能夠完成,反而莫名其妙被人當作發洩道具折磨了一番。

沒有完成任務的我,只好又繼續學狗叫。

後面又接連路過幾位單身女性,只是她們一見到我就走得遠遠的,我明白,像我這樣的形象只會引起女性的警覺,敢過來的終究只是少數,可是沒辦法,我繼續狗叫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有另一位女性在回家路上,靠近了跪在路燈下的我。

“姑奶奶真的是操了,今天什麼噁心的人都能碰上,剛有一個喜歡粗口掐脖子的噁心男就算了,這又遇上一個受虐狂。”

我看對方30歲上下的年紀,打扮性感大膽,身上噴著濃濃的香水味,她既然這麼說,想必也是瞭解sm的。

我心裡又燃起了希望,連忙在她腳下磕起頭來,說了對上一位那樣類似的說辭,這女人聽完了,罵道:“就你還想舔姑奶奶的香逼,知不知道姑奶奶平時都是收費的。吃快餐想要白嫖啊?”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對方是個妓女,難怪這麼大膽...“女王,我身上沒有錢,但我保證只是侍奉您,您要是不開心拿我當沙袋出氣也可以,只求女王讓我舔舔您的香逼吧。”

我表現出飢渴的樣子,跪在她的腳邊磕頭,這個妓女明顯是心動了,咯咯咯的笑起來,“實話告訴你,姑奶奶今天被內射了好幾次,裡面可都是濃精,你還要不要舔?”

我忙道:“賤狗賤得很,正好用舌頭給您清理裡面的東西。”

“呸,那也得看你能不能哄得我開心了。”這妓女

說著,就騎在我身上,伸手來捶打我的頭,“媽的,天天被你們這些臭男人壓在身下肏,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今天就拿你好好出出氣。”

她的拳頭落下來很重,一般人肯定受不了,但我畢竟捱打慣了,所以勉強能忍得住,對方越打越兇,到後面幾乎是拳打腳踢,真的拿我當沙袋來出氣,錘了一陣,可能是她心裡面的悶氣也消了,就來到我後面蹲下,出於職業病,又用手去摸我的胯下了。

隔著膠衣摸到是軟的,這小姐也不意外,她就用腳去蹭弄我那裡,蹭了會才發現不對勁,“嗯?你這根雞巴怎麼還不硬。”

我只好道:“賤奴是個陽痿狗。”

小姐聽了忍不住怒火中燒,對著我下體就是猛踹起來,“原來是個廢物,你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也敢來求著舔女人的逼,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我不敢反抗,任由她打了一陣,小姐漸漸也就不打了,給我扔了一瓶礦泉水,讓我漱漱口,接著她脫了內褲,撩起裙子下襬來就騎在我臉上。

瞬間,一股濃騷的臭味傳進我鼻子裡。

如果說秦堯的玉穴像豆腐一樣又嫩又軟,那麼對方的逼就像是臭豆腐,還可能是有些過期的,騷味太濃了,裡面精液的味道也很重,聞著這樣的味道我險些吐出來。

“媽的,老孃大發慈悲的滿足你要求了,你卻反而不用心給我舔,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感受到我的怠慢,小姐頓時就生氣了,用鞋去踹我胯下。

我趕忙收起嫌惡心的情緒,用舌頭鑽進她那臭騷逼裡,拼命的對著她的逼舔起來。

在監獄裡面經常為獄警口舌的我,手法雖然比不上很多經驗豐富的男人,可為了少捱打舌頭動起來卻更快,快了就容易讓女性更容易有感覺,這多少也算是我能夠少捱打的訣竅了。

果然,小姐被我拼命的用舌頭鑽騷逼,滋滋滋的舔她騷水,很快就發情了,在我頭頂發出“嗯~”之類的呻吟,她夾緊了腿,夾著我的脖子,讓我呼吸不暢,而夾緊了腿的她確實更加舒服,嘴裡淫話騷話不斷。

“對,就這樣給我舔,嗯~你個陽痿男廢物,沒想到還能派上點用場。”

“啊...舔我逼,舔深一點,你個廢物,連同我的臭屁一起吃。”

...她很快就被舔得高潮了,陰液噴在我臉上。

高潮過後小姐並沒有急著放過我,而是在我臉上尿了泡騷尿,拿出手機來對著我拍了好多照片,這才香汗淋漓的離去。

等小姐離開以後,秦堯終於開車從不遠處上來了,她剛一走近,便嫌棄的捂住了鼻子,“真臭,你這樣上我車把我車都給弄髒了。”

“算了,你上我後備箱去。”

秦堯給我打開了鐵鏈,我爬進車的後備箱裡,像是貨物一樣,被她驅車押送回了監獄。

第十九章謝淼淼的殘虐

幾日後的早上。

監獄裡新來了一位獄警。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在她來的第一天,便成功說服看守長楊涵與副看守長陳夢穎,對整座監獄原本的體制,進行了幾乎是全方位的“改革”。

原本我的工作是在車間給高跟鞋沾膠,每天工作12個小時,雖說工作強度不低,可勉強也能有些休息的時間,而監獄體制進行改革後,我的休息時間便徹底被壓榨殆盡,我...不,監獄內所有的犯人,都成了紂王手下的奴隸。

對方提出,

要讓像我們這樣的賤種打心底裡發生改變,就需要將壓迫感變強到原先的幾倍,甚至幾十倍,為此,像我這樣的犯人,除了每天特定的工作以外,還被分發上了其他任務,例如在車間生產不忙的時候,由專門的女警押送我到外面,做修築房屋,搬水泥這樣重型的體力活,在我們幹活的時候,全程都有監控監督,一旦發現我們有半點偷懶的跡象,那麼就要帶到刑訊室接受必要的懲罰。

懲罰也不再侷限於屁眼,生殖器,嘴,這些主要器官的懲罰,必要時女警們還會對我們實施古代的酷刑,例如開花梨,騎木驢,夾手指,甚至是穿刺。

所謂開花梨,就是針對肛門的一種刑罰。獄警將犯人綁起來吊在空中,在其下方是一根比男性陽具粗大不少的圓木棍,一旦機器發動,原木棍就會對犯人的肛門進行懲罰,那可比生殖器粗大得多,在上面肛裂是小事,嚴重的甚至有可能一路捅穿肚子!

吃飯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為獄警舔屁眼等待她的香屎落下,而是像豬一樣被牽著關進黑屋子裡,裡面的豬食盆塞滿了幾斤大便,如果不在規定時間裡吃完,就又是免不了一陣懲罰...這天早上,我的眼睛被蒙上黑色絲襪,跪爬著跟隨獄警來到房間裡,隨後我聽見關門的聲音,她們把我鎖在了密閉的房間裡。

房間裡不止我一個,似乎還有別人。

“0129,被進行了化學閹割的特殊犯人,喜歡無下限的羞辱,就是你吧?”頭頂有女人在問,聲音有些熟悉,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是哪位獄警。

“是的。”我恭敬的回答。

對方踏下一隻腳來,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踩在地下,其聲音裡帶著些微得意,“果然是你,0129,我問你,兩個星期以前你是不是離開監獄在馬路過道上求著給女人舔逼了!”

我心裡一顫,終於想起來那個聲音,那是當天晚上第一個抽打我半天的女人,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新來的獄警竟然是她。

“是。”我不敢撒謊,按照在這裡生活的經驗我明白,越是撒謊下場就越慘。

“哼...身為犯人卻離開監獄,還肆無忌憚的向路人犯賤,我看你真的得被好好收拾一下了~”

對方鬆開了鞋底,將我眼睛上面的黑色絲襪一把揪開,我得以看清她的臉,我猜想的沒錯,果然是那晚的陌生美女,對方胸口牌名上的名字是:謝淼淼。

還沒有等我回話,謝淼淼便是一耳刮子抽了上來,她用的力氣很大,把我臉差點都扇腫了。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的,你這個廢物也配看我的臉,以後只允許你看鞋底明白嗎,鞋底才是你的歸宿。”說著她就抬起高跟鞋來,用高跟鞋底狠狠的對我進行碾踏,我被她踩得怕了,慌忙呼喊明白了,可謝淼淼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從牆上拿起一根黑色的馬鞭,照著我胯下就是來了一鞭子,馬鞭正中卵蛋,痛得我忍不住夾緊了腿哀嚎,謝淼淼這時罵道:“還敢躲!我讓你躲!”說著又是更狠的抽了好幾鞭子。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鞭子似乎是浸了水的,難怪抽下來如此疼痛。

謝淼淼把我打得皮開肉綻,直到手累了她方才停下,冷冷道:“活該你倒黴,既然我成了獄警,那上次的事情就必須一併懲罰你才行,你不是喜歡用舌頭給

女人舔逼嗎,那好,我就好好的懲戒一下你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說著,謝淼淼戴上白色的醫用皮手套,把手指伸進我喉嚨裡,將我的舌頭強行拔了出來。

在舌頭上綁了一條臭絲襪,系成死結,絲襪裡面藏著好多根沒通電的電線,電線就隔了條薄薄的臭絲襪綁在我舌頭上,我瞬間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眼淚不爭氣的留下,非常沒用的嗚嗚向她發出求肯,只是聽到求肯謝淼淼反而更怒了,又是用馬鞭劈頭蓋臉的把我教訓了一頓。

為了防止我亂動,她索性用手銬腳銬控制住了我四肢,然後撥通電源,源源不絕的電湧入我的舌尖,那種痛苦不亞於世上任何一種酷刑,我被電的臉部肌肉亂顫,連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謝淼淼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弄死我,她每電一分鐘,就會停下來一會,然後利用這些時間對我拳打腳踢,我完全成了她發洩情緒的道具,至於她如此重手會不會直接把我給整死,恐怕謝淼淼並不關心吧?

雖然只是接觸了謝淼淼兩次,可我對她隱約有了一種判斷,她在別人面前應該屬於是那種傳統的乖乖女,平時連黃段子都聽不得,就算出去逛街,別的女生都是穿超短裙超短褲這種露肉的,她也始終是穿牛仔褲運動褲這些古板並且一點肌膚都不漏的服裝。看上去她似乎清純得很,可實際上她內心卻又是悶騷的,她渴望展現自己施虐的另一面,渴望得到發洩。

而在監獄裡恰好可以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在這裡她可以盡情的釋放本性。

在經歷半小時以上的電擊邢虐之後,我實在扛不住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是因為腹部傳來洞穿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被謝淼淼連同其他獄警塞在沙子裡,沙子的外面是結實的沙袋,我被塞在沙袋裡,倒吊在空中,只有一個頭可以勉強露出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人肉沙包”。

除了謝淼淼以外,李恬還有其他幾位女獄警也在!

“正好沙袋醒了,我就用他來教你們一些防身術。萬一監獄裡面的犯人突然不聽指揮暴走,或者遇到其他的突發狀況,你們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方法來制伏對方。”李恬笑盈盈的對其他幾個人說。

我才發現李恬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跆拳道服,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李恬話音落下,只見她稍微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朝我衝刺過來,身體一個漂亮的半體旋轉,隨後我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的腳背像飛起來般踢在了我頭上!

腳踝與足面部分,在這一過程中繃直成為180度,李恬運動鞋裡的足趾微微蜷曲,這看上去小巧的白色運動鞋面,如同殺傷性武器一樣正中了我的太陽穴。

我被這股巨力給踢到,眼前瞬間都一片黑暗,嘴巴不自覺張大,口水濺出。

這一腳險些就讓我徹底被踹死。

腦袋依舊是沉沉的發懵,被那種巨力擊中太陽穴的恐怖可想而知,但更加恐怖的是,李恬還打算向其他人演示別的一些跆拳道招式。

還沒有從上一腳的痛楚中緩過來,白色的運動鞋側面踢在我胳膊上,李恬的一腳踢得我骨頭都發出咔嚓的脆響了,我的胳膊肯定被她這一腳給踢到骨折,痛苦使得我在沙袋裡面忍不住殺豬一樣慘叫,但慘叫過後迎接我的卻是一雙濃臭的襪子堵嘴。

上踢腿,側踢

腿,翻身踢腿...我已經數不清李恬在我身上踢了多少腳了,繼胳膊脫臼之後,是我的小腿,腹部,甚至睪丸也在沙袋裡面被照顧到。

其他獄警們跟著李恬一起練習,她們甚至通過我發出的慘叫聲響亮程度,來判斷在自己的力道夠不夠用。

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接近死亡了,直到被從沙袋裡放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站不起來,像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

女獄警們撥通了醫務室的電話,不久後,身穿白大褂的幾名男性獄警將我抬到擔架上,將我扔進了緊急救治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