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二十至二十一章)
第二十章吳菲樂的妹妹
(提醒:這部分因為實在苦惱好長時間寫不出來,所以肉戲的一些地方借鑑了別的文)
在謝淼淼指定的一系列壓迫性規則中,我的時間全部都被壓榨殆盡,白天是不允許有半點偷懶的無止境工作,晚上時常需要加班加點做苦力,稍微放鬆的時間,也會被謝淼淼帶到單人的黑屋裡,以“改造”之名對我實施鞭撻,毆打,電擊等一系列非人折磨。
好不容易捱到深夜,卻又會被值班女警們叫出來,在她們的命令中給她們舔屁眼吃屎喝尿,像小丑一樣滿足她們尋樂子的想法。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已捱到了年末。
再過幾天,便是除夕夜了。
這幾天監獄裡難得的冷清,平素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女獄警們,很多都沒來上班,據說她們都回家過年了,就連秦堯,陳青青她們最近也都不在。
被她們瘋狂壓迫和凌辱時我迫切的希望時間能快點過去,可一旦沒了她們,心裡卻又有些空落落的,總希望有位女王能臭罵我兩句,把我狗一樣牽到一個地方然後指著地上冒熱氣的屎說在一分鐘之內把它給我吃了。
這天下午,我跪在女廁所裡清理便池,外面傳進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那是吳菲樂。
“怎麼,大過年的也不吃點新屎,還被人指派到這裡來吃屎渣?”吳菲樂見到我,難得開了一個玩笑。
“不敢祈求吃女王們的新鮮香屎,能夠為女王們用舌頭清理廁所已經是我的榮幸了。”這大概算是我的真心話吧?
吳菲樂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冷笑了聲,她來到馬桶旁邊,屁股坐在了馬桶圈上。
我趕緊低下頭,不敢抬起頭來看。
吳菲樂和謝淼淼一樣,是最討厭犯人,尤其像我這樣經歷了化學閹割的犯人看到她們私處的,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我都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們兩位私密的地方長什麼樣子,聽說有個犯人在吳菲樂小解的時候大起膽子抬頭看了她的逼,吳菲樂便動了真火,生生用高跟鞋的鞋跟將那名犯人眼睛給踩瞎!
吳菲樂不算是特別喜歡將犯人蹂躪到肢體受創的女警,踩瞎那名犯人的眼足可以想象這屬於是她逆鱗。
吳菲樂褪去了包臀短裙還有絲襪,雙腿併攏坐在馬桶上,很快響起了簌簌的小便聲音,我不敢抬頭,只是把頭伏得更低,不是不想看,是因為女王不讓,性子有些膽小的我也就不敢僭越。
尿完以後,吳菲樂並沒有著急用廁紙擦了離開,而是繼續坐在馬桶圈上,在這期間我就一直跪著,把頭埋在底下。
她在馬桶圈上坐了足有二十分鐘,忽地點頭道:“你很不錯,至少夠聽話。”我這才知道,原來她並不是在大便,而是在觀察我。
吳菲樂用衛生紙將尿道口擦了,隨手把廁紙仍在我面前,我趕緊過去把廁紙吃了。
只聽吳菲樂道:“看你表現還可以,正好帶回去給我媽媽還有妹妹用兩天,大過年的,就當是我給她們送了件新年禮物了。你不是被呂瓊她們帶出去過嗎,去了我家只要照樣保持這種又聽話又下賤的狀態就可以。”
我聽到這話同樣有些心動了,便磕頭道:“一切聽您的吩咐。”
吳菲樂很快就向楊涵看守長說明了情況,下午時她來接我,我鑽在她後備箱裡,被吳菲樂開車帶著離開了監獄,下午五點車開到一棟樓前,吳菲樂帶我上了
樓,來到其中一間住戶,剛一打開門,我便看到對面沙發上坐著個穿暖拖鞋小腿白皙輕輕晃盪的女孩。
對方和吳菲樂有著幾分相像,想必那就是她妹妹了。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見到吳菲樂,女孩臉上浮現出滿滿的笑意,她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吳菲樂,兩人顯得非常親暱。
“咦,這就是你帶回來的禮物吧?”忽然女孩看了我一眼,用穿著暖拖鞋的腳踢了踢我,撅嘴道:“看起來瘦巴巴的,不會被玩一會就死掉了吧?”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見到吳菲樂,女孩臉上浮現出滿滿的笑意,她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吳菲樂,兩人顯得非常親暱。
“咦,這就是你帶回來的禮物吧?”忽然女孩看了我一眼,用穿著暖拖鞋的腳踢了踢我,撅嘴道:“看起來瘦巴巴的,不會被玩一會就死掉了吧?”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他的命還算是硬吧,在監獄那麼久了也還獲得,賤貨活千年嘛,不過你可別給我玩死了,鶯鶯,不然,我可沒辦法向看守長她們交代。”吳菲樂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吳鶯鶯嬉笑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控制程度,最起碼在還給姐姐你的時候,我保證他不會斷氣。”
這個笑起來像天使一樣的女孩沒有想到也有那麼惡毒的心思,我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幾天活下來。
“賤狗,我不在的時候,我的家人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要無條件地完成她們的全部命令,哪怕是讓你遍體鱗傷,讓你吃屎喝尿,你也必須無條件地給我完成,明白了嗎,賤貨。”出門前,吳菲樂叮囑道。
“是,主人,我一定會服從主人的家人,服從各位主人的話的。”我連連點頭,看到我還算乖巧的樣子是,吳菲樂滿意地離去。
“賤狗,還不跪下,看什麼看,本姑娘豈能是你這種賤狗看的。”看到吳菲樂走後,我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吳鶯鶯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這一腳很重,看的出來,她和她的姐姐一樣心狠手辣,絲毫沒有把我當作人來看待。
我匆忙跪在地上,連忙對吳鶯鶯磕頭道:“主人,對不起,賤狗錯了,賤狗罪該萬死,賤狗這麼卑賤的存在,就應該自覺跪在主人的腳下。”
吳鶯鶯看到我連連磕頭的樣子,冷冽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種貨色我見多了,姐姐每年都會帶回家幾個讓我們玩玩,你們還真是丟了人類男性的臉,幸好你們這種下賤的貨色被關在了監獄,不然光是我每天看到,都會辣我的眼睛。”
吳鶯鶯毫不留情地奚落道,我麻木地舉起手,打著自己的耳光,磕頭說道:“對不起,主人,賤狗髒了主人的眼睛。”
“砰!”吳鶯鶯的拖鞋踩在我的頭上,她腳下用力,我的臉和地板親密接觸著,根本動彈不得。
“倒是還算乖巧,爬過來,跟在我的後面。”見踩了我好一會兒,我依然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完全聽憑吳鶯鶯的擺佈,吳鶯鶯鬆開腳,走在前面,我忍著痛,手腳並用爬著跟在吳鶯鶯的後面。
“進去,賤狗,就是這裡。”吳鶯鶯打開了裡面房間的一扇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想看到門把手上面的血跡,我心知肚明,這應該是之前的囚犯
留下的存在的證明。
不知道我的血,會在這裡留下多少。
裡面的景象在我的意料中,不愧是吳菲樂的家,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監獄,各種刑具應有盡有,我在監獄那麼多年,也可以說得上是見多識廣,我認出了十字背拷和鎖鏈,還有夾棍和絞架,我看著渾身發抖,看起來這個家裡不比監獄溫柔多少。
儘管我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但是吳鶯鶯還是毫不客氣地給我帶上了十字背拷和鎖鏈,鎖上之後還踹了我一腳,看到我動彈不得的樣子,她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拖鞋的聲音遠去,我閉上眼睛,抓緊這個難得的休息機會,我已經預感到,我沒有多久可以安安穩穩的時間了。
“噠噠噠。”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看來吳鶯鶯已經打扮一新,要給我來一個難得的教訓了。
門打開了,見到吳鶯鶯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洛麗塔風格小裙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
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鶯鶯,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衝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當然,我只是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絲毫不敢抬頭正眼看她,以我在監獄生存的經驗,就算我抬頭看著吳鶯鶯發出讚美,也逃不過一頓毒打。
吳鶯鶯看到我低頭的樣子,很是滿意,吩咐道:“賤狗,抬頭,看看我,我允許你看我十秒。”
我抬頭看著,發自內心地讚美道:“主人,您太美了,看起來和一個公主一樣。”我算的很準,還不到十秒,就立刻低頭,生怕超過了時間,招來了一頓毒打。
接下來,吳鶯鶯並不急於開始折磨我,而是問道:“賤狗,你想舔主人家裡鞋櫃裡的鞋子嗎?”
“想。”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算舔不到吳鶯鶯的腳,能夠舔到她們家裡的鞋,也是我的榮幸了。
“想舔哪雙啊?”吳鶯鶯居高臨下看著我。
“全部都想。”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撒謊,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就是這麼貪心。好,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後。”
吳鶯鶯把我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後,又讓我跪爬到鞋櫃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汙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我小心地用嘴叼起吳鶯鶯的一雙皮鞋,從它開始。
純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
我用嘴把鞋給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覆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
我更加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髒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於事。
我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運動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我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乾淨吞下,但卻怎
麼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
我絕望地向吳鶯鶯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乾淨。”
吳鶯鶯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連這種最低等的活都完不成,果然是人類社會的敗類,也只有監獄才是你這種渣渣的容身之地。”
她奚落完我,然後起身去廚房裡拿來一袋洗衣粉,倒在我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後舔鞋底,舔乾淨。”吳鶯鶯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我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我立刻皺起了眉頭,但我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
這一次,我花了十幾分鍾,我終於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乾淨了,我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鶯鶯的幾雙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帆布鞋和上週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來舔乾淨。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我還在繼續清理著吳鶯鶯的鞋,我正在舔吳鶯鶯的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於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我立刻向吳鶯鶯報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鶯鶯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髒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鞋底來。
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裡,於是我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櫃裡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我的嘴唇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鶯鶯會怎麼要求我呢?
我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後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我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我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於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頭又破了並流出了血。
我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鶯鶯怎麼辦。吳鶯鶯徐徐走到我面前,冷漠地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隻涼鞋,鞋底都蠻髒的。就按剩每隻電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我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算不將我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我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我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鶯鶯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我爬回沙發前,透過大廳的鏡子,我看到我的嘴唇紅腫不堪,但我似乎卻不覺得很疼。
第二十一章
大約,反覆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我的唇舌完全麻木了吧。
吳鶯鶯問我:“主人現在穿在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第一次穿呢。喜歡嗎?”
“嗯嗯,喜歡。”我看著鞋子,連連點頭。
“那主人穿著它踩你下面吧,怎麼樣?”吳鶯鶯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如果主人想的話……都聽主人的。”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反正我已經被化學閹割過了,睪丸對於我來說,只能帶來痛感,不會有任何的興奮。
吳鶯鶯帶著我進了調教室。她從調教室的角落裡搬出來一個木桌,也就是踩踏陽具專門用的那種小木桌。
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這種東西,似乎是讓男M躺在地上,陽具從桌面中心的洞裡穿出來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我猜出了這東西的用
法,於是我從命地躺到了地上,並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都老老實實從洞裡拿出來放到了桌板上。
我努力把他的腫大的睪丸塞過那個小洞的時候簡直齜牙咧嘴。
吳鶯鶯滿意地穿著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這雙鞋呀?”
“嗯。”
“那主人穿著它輕輕玩玩你好不好?”
“嗯。”
吳鶯鶯用鞋底搓揉其我飽經摧殘的陰莖來。
她玩弄了一會兒,我卻幾乎沒有勃起的跡象。
“小狗狗,為什麼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麼沒魅力嗎?”
“不是的,主人……”
“那麼呢?”
“賤狗被化學閹割了,再也硬不起來了。”我低聲說著,儘管我知道吳鶯鶯對這個事實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她就要我親口說出來,用於摧毀我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噢噢,對了呢,我忘記了你是個廢物呢,陰莖再也不可能勃起了呢,那麼,你的蛋蛋呢?”吳鶯鶯說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蛋蛋。
我立刻疼得一縮,說道:“啊啊啊,主人,疼。”
吳鶯鶯說:“不錯嘛,雖然不能勃起,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痛覺,這樣也好,不然我玩起來的話,可是不會開心的呢”
“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我知道自己逃不脫踩踏,只能乞求吳鶯鶯下腳輕一點。
“賤狗,你知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穿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呀?”吳鶯鶯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不知道。”我看著這個笑容,卻是內心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是為了把重量都壓在硬硬的、細細的鞋跟上,好好踩廢你呀。嘻嘻。”吳鶯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哦……”我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吳鶯鶯又一臉可愛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穿一雙把腳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為……為什麼?”我問道。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的髒血濺到主人的腳上啊,哈哈。”
我不說話了,我知道,在這個女惡魔的眼裡,今天我不過是一個祭品。
吳鶯鶯於是輕輕用鞋跟加力踩到我的肉棒上。我疼得立刻就叫喚起來。
吳鶯鶯溫柔地說:“怎麼了?就疼了嗎?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跺在我的龜頭上。我疼得幾聲慘叫,下意識地用手試圖捂住自己的下體。
吳鶯鶯抬起腳,精準地用鞋底砸到我我沒被手遮住的左側睪丸上。
我疼得全身顫抖,用雙手把自己下體捂緊,開始求饒:“主人,我疼……我的蛋……疼死了……”
吳鶯鶯說:“別急,你的蛋還沒碎呢……”然後重重用力,把鞋跟朝著我右側睪丸的位置跺下去。
鞋底重重踩到我的手上,我的睪丸依舊受到了重壓,只是由於有手擋在中間,尚沒有直接踩上去那麼疼。但手上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抬起了手。
吳鶯鶯再次把腳往他的左睪丸上跺去,我趕忙試圖用手擋住,吳鶯鶯的腳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但我的睪丸仍然沒能倖免,被自己的手砸得生疼。
吳鶯鶯用毫不慍怒的語氣說:“這麼喜歡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
她走下小桌板,拿過了釘子和錘子,命令我把手搭在小桌板邊緣。
這一次,女惡魔直接把釘子對準了我的手掌正中央,兩根骨頭之間的位置。
她抄起錘子,重重敲擊下去。隨著我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
釘子刺入了我的手掌。
她又幾下敲擊,迎著我的抽搐和哀嚎,把釘子釘穿手掌釘入桌板。
吳鶯鶯把釘子放到另一隻手手掌上方。我害怕得手都顫抖起來。
吳鶯鶯冷冷道:“你要是抖了,釘子敲歪了把你骨頭敲碎,我可不管。”
我嚇得乖乖停止了抖動。吳鶯鶯立刻把錘子敲下去,接連幾下敲擊,在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把釘子釘穿我的手掌心,牢牢釘在桌板上。
女惡魔滿意地放下錘子站了起來,似乎一瞬間變回了溫柔善良的公主。
但她很快又站回小木桌上,用鞋跟輕輕放到我的手指上,用她溫柔婉轉的嗓音說道:“你這麼喜歡我踩你手指,這下,我可以好好滿足你了。”
我來不及說什麼,吳鶯鶯就直接跳起來,把鞋跟重重踩在我的手指上。吳鶯鶯又跳了幾下,我可憐的手指被踩扁,開始呻吟起來。
“踩手指真沒意思,還是踩你這沒用的爛肉好玩。”吳鶯鶯跳起來,鞋跟重重砸到我的龜頭上。
這次,我再無法用手遮擋,只能任憑吳鶯鶯不停跳躍著,把龜頭踩得開始流血。
我不停慘叫著,但是,吳鶯鶯已經不知道玩過多少過奴隸了,對於我的慘叫早已麻木,她靈活地控制著鞋跟,踩在我已經失去知覺的睪丸上。
“砰。”的一聲,調教室的大門打開了,吳菲樂走了進來,一身黑色衣裙的裝扮,緊身的衣服將她全身玲瓏曲線顯現地淋漓盡致。
“妹妹,你這可是不厚道呀,姐姐不是交代過了,不能把這頭奴隸弄死的,要不然我怎麼向監獄那一頭交代呢,看樣子,要是我沒回來,估計要被你玩死了。”吳菲樂打量了一下我的樣子,對著吳鶯鶯抱怨道。
“知道啦,姐姐,我辦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最聽你的話了,我也就給他一點淺淺的教訓,畢竟事關姐姐工作,我怎麼可能會胡鬧呢。”說著,吳菲樂憐愛地摸了一下妹妹的頭。
“那妹妹現在就交給我吧,我剛好想要排便呢,他被你玩弄了這麼久,讓他好好地飽餐一頓吧。”吳菲樂淡淡地笑著,我內心有些感動,但是很快警覺又湧了上來,我可不認為吳菲樂的動作會比她的妹妹溫柔多少。
“好好好,我聽姐姐的,姐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吳鶯鶯嘆了一口氣,最後一腳狠狠地踩在我的睪丸上,還不盡興地用鞋跟碾壓了幾下,看到我幾乎暈厥過去了,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吳菲樂看著在地上狼狽的我,嫣然一笑,隨手拿起一塊黑布給我眼睛戴上,“賤狗,你也是知道的,如果讓你們這種賤狗看到了我們的身體,你可是會死的很難看的,我可是為了你好。”
她離我貼的很近,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屬於女人的清香,我感到興奮,但是我不敢表現出來,低聲說道:“是,主人,感謝主人的好心。”
吳菲樂牽著我走進了廁所,脫下可愛的蕾絲小內褲,柔聲告訴我:“主人今天可能有點拉肚子,所以你最好離得近些。”
聽了吳菲樂的話,於是我稍稍把頭抬離地面一點,更接近吳菲樂雪白的屁股。
吳菲樂放鬆了她的肛門括約肌。她屁眼極其細嫩的肌肉往外面一翻,先“噗噗”地放了幾個屁,然後便噴射出金黃色的稀屎來,直直進入我的嘴裡。
她稍稍用力,在幾個屁之後,嫩白的肛門裡又洩流出我渴望的金黃
色。
她何止是“有點”拉肚子,而完全是將稀得像湯一樣的屎噴射在了我的嘴裡、鼻子裡、臉上,甚至眼睛裡。
我難受得閉上眼睛,吳菲樂繼續把又稀又臭的大便蓋到了我的臉上。我企圖下嚥嘴裡已經快滿的糞便,忍不住嗆了一下。
由於距離太近,我嗆的時候把嘴裡的屎噴到了吳菲樂那羊脂玉般純白無瑕的屁股上。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我感覺到了屎碰到吳菲樂屁股時的聲音,立刻嚇到了。
我知道,我這下又要慘遭懲罰了。
吳菲樂顯然也感覺到了,果然,她低頭對我說:“好呀,弄髒主人的身體,嗯?看看主人整個屁股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一會兒出去有得你受的了。”
我似乎想說什麼,只是嘴被大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菲樂拿出紙,擦乾淨自己屁股上沾上的糞便,又用紙沾上水再擦拭一遍,再換回乾的廁紙擦拭第三遍,最後才然後穿上褲子起身離開。
我老老實實吃完吳菲樂的稀屎,清理乾淨自己,爬出了廁所。
我爬動時大腿分得很開,動作也很小。因為我的睪丸還疼得不輕,過於大的動作,都會引來我睪丸的疼痛。
吳菲樂端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完全不理踩我。
我爬到吳菲樂腳邊,怯怯地說:“主人,我出來了。”
吳菲樂卻根本不理踩我,我給吳菲樂磕了一個頭,吳菲樂看著自己的手機,一言不發。
我小聲說道:“主人,您懲罰我吧。”
吳菲樂依然完全不理會我。我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吳菲樂,又說道:“主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弄髒您了。請您懲罰我吧。”
我的主人低頭繼續玩手機,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
我連連磕頭:“主人,我罪該萬死,您怎麼懲罰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可以嗎?”
坐在沙發上的吳菲樂此時只用目光掃向沙發另一端放著的電擊項圈的遙控器。我於是會意地把遙控器叼到吳菲樂面前。
吳菲樂說了一句“放到地上吧。”我就乖乖把遙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吳菲樂依然終於放下手機,看著眼前低聲下氣的我,徐徐開口:“姐姐說過,你還欠她十二分鐘的點擊呢,既然她不在了,就由我來執行吧。”
我連連點頭說道:“是,主人,您說的對,主人您電我吧。”
吳菲樂輕輕把腳踩到電擊的遙控器上。我的身體像是弓弦猛然斷掉一樣,立刻就繃直了起來,然後側倒在地上。
我青筋暴起,慘叫出聲,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見此慘狀,吳菲樂移開了腳,饒有趣味地盯著我。
然而我剛剛鬆緩下來,吳菲樂立刻又把腳牢牢踩上去,甚至還說:“踩這上面蠻舒服的,就這麼踩著吧。”
吳菲樂顯然很喜歡這種輕輕動一動腳,就能讓另一個人痛不欲生的感覺。她是如此輕易地主宰著她腳下的男人,如果還能稱作“男人”的話。
(後續部分會陸續再更新出來,快完結了,這本分血腥說實話我也寫的生理不適,嗯...定製內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