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婭與迷迭香足交變態博士

阿米婭與迷迭香足交變態博士

『博士...博士...我進來了哦...?』

阿米婭扭開門把手,溫柔地推開房門,在推到有能讓阿米婭一人側身通過的空間時,便停了下來,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儘可能讓不讓門外的強光與嘈雜聲打擾到博士。房間裡很黑,將博士微弱的喘息聲襯托的清晰可聽。阿米婭順著這聲音緩緩地走到了床邊,床上的博士已沒那麼虛弱,蒼白的面孔透出微微殷紅。

『好些了呢...不過...到底是為什麼...?』

阿米婭伸出右手,輕撫著博士的額頭,閉上雙眼,閱讀著博士經歷的一切。

『嗚!』

不到幾秒鐘,阿米婭就像是受了驚嚇似的,向後小跳。她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睜大的雙眼闡明著她的不可思議,倆手微微的顫抖,剛才的讀心看來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記憶不會騙...可是...為什麼...博博士...難道是...?』

阿米婭搖了搖頭,她仍願意相信錯的是自己的源石技藝。她深呼吸了幾下,伸手摸向博士的額頭,再次閉上了雙眼。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看見博士色咪咪地盯著桑甚的腳意淫著手衝,半夜三更跑到更衣室用桑甚的鞋子自慰,她看見博士被桑甚與明椒踐踏得幾近昏厥,被當做寵物一樣使喚騎乘,接著被送到醫務室給桑甚的腳操到失神...她看見博士在衣櫃潛伏許久只為喝巫戀的腳汗,被巫戀用腳責罰,不斷地給巫戀的玉足磕頭,最後被一腳送上高潮...她看見了被繆爾賽思捕獲的博士被恥辱的用尿液進行尿道開發,在機器上被寸止到崩潰...她看見了每天半夜匍匐在地上只為舔舐迷迭香小腳留下的腳印的賤狗博士,看見了每晚都去更衣室偷女幹員們靴子裡殘留的足汗來喝的賤畜博士,看見了每天從早上到午夜都幻想被踩,每天晚上都做夢夢見當女幹員們的狗奴的博士...『嗚…』

毋庸置疑的真相。

阿米婭緊緊咬住嘴唇,眉頭緊皺,汗珠從她的臉上不斷滑落,她正大口的喘息著,來緩解剛剛看見的那些情節,如果此時把燈打開,還能看見她那漲的通紅的臉。

『博士.…原來是這樣的嗎…』

自從在切城與石館中博士對視的第一眼,阿米婭就尊敬著這位博士,儘管面前的博士壓根沒有身為一個活了萬年的人的氣質,甚至身高和處在發育期的阿米婭不相上下。而在博士的指揮下,羅德島突破了一次又一次的包圍,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這也讓她對博士的尊敬日益上升,可如今...『居然是...一個抖m...足控...受虐狂...變態...』

阿米婭回想起來,當初突破切城包圍圈時,博士似乎就一直盯著她的絲襪與黑皮鞋,當時只當是博士剛醒太累抬不起頭。

現在一想想,因戰鬥而劃破幾處的黑絲,與長途跋涉後鞋子裡糟糕的絲襪腳,對這樣卑劣的博士不正好是頂好的誘惑嗎。

她明明早就知道。

『唉….』

阿米婭睜開了眼,彷徨,憐憫與不可思議從她的眼神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與冷漠。

『博士…既然你認為比起當幹員們心目中最尊敬的博士,更想當一個賤狗足奴的話...從明天開始,你的主人就會多上一位了。』

阿米婭快步走向房門,粗暴地打開,離開房間後用力一甩關上

。而博士仍在睡夢中,全然不知他將在明天面對什麼。

『早安,阿米婭。』

和往常不一樣,阿米婭並沒有回安,而僅僅只是點了點頭,便從座位上下來,快步走向房門,將房門關好。

『唔?是因為我昨天沒來,工作全交給你處理了生悶氣了?對不起嘛,辛苦你了。』

『三級鎖已設定,僅精英幹員可認證進入,已做全隔音處理。』

無感情的機械聲,阿米婭正操縱著房門的控制檯。

『這是...有什麼重要的會議嗎...嗚哇!』

阿米婭將雙手靠在我的雙肩,左腳向前邁了一步,緊接著右腿如鞭一般射出,直直命中我的下體。本就是一記全力的金蹴,再加上桑葚和明椒對我陰莖的踐踏留下的內傷還沒有完全好,兩種疼感相輔相成,交互著向我的全身擴散,淚腺瞬間分泌出眼淚瞳孔不自覺地向上翻去,看著逐漸模糊的視野中阿米婭的身影不斷變得高大,身軀跪倒在地上,持續的疼感讓我連跪姿都支撐不住,身體一歪,向左邊倒去。

『嗚哇啊啊啊啊啊!...唔...!』

淒厲的喊叫聲被淹沒在嘴裡的異物下,口腔的被堵使我鼻子反射性地用力抽動了幾下,淡淡的酸臭味與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體香湧入了我的大腦。我慢慢睜開眼,只看見巨大的黑絲足籠罩著我的幾乎整個視野,按照位置來看,阿米場應該是把A跟踢入了我的嘴裡。我貪婪著聞著面前黑絲足底再也熟悉不討的味道,阿米娜的足味彷彿像嗎啡一樣,讓我劇烈疼痛的下體迅速止疼。見我不再掙扎,阿米婭抬起了腳,被唾液滲透的腳跟處與我的嘴分離時拉出幾道銀絲。阿米婭冷冷的看著我,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在等著我先說話。

『嗚...為什麼...咕啊!』

阿米婭懸空著的右腳突然掃過來,用力地給了我的左臉一記腳巴掌。被鑲嵌在皮膚裡紅色的腳印彰顯著這一腳的分量。我頓時被抽得眼冒金星,臉頰傳來一陣又一陣刺痛。

『咕啊啊...為什麼打我嗚嗚...啊!』

又是一腳掃來,這一次甚至更狠一些。我剛聽到耳旁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猛烈的一腳就打在了我的另一側臉頰上,結實的一擊把我整的有些發昏。我抿了抿嘴,嚐出了一絲銅鏽味,大概是牙齦被打得出血了。更糟糕的是,我的下體開始止不住地勃起了。我拼命地搖晃著頭掙扎著,試圖把阿米婭的視線吸引在我的下半身,要是被她知道我是一個被用腳扇臉都會勃起的博士的話,那不就...『博士,想必你能解釋一下你下面的這個...為什麼會勃起。』

阿米婭伸回了那隻懸掛在我面門上處刑我的黑絲足,用足趾間絲襪隔著褲子搓揉了幾下脹大的陰莖,接著對準位置,慢慢地抬起來,像是在做我的下體做死亡倒計時一般。

『不要...求求你...嗚嗚嗚...』

那隻黑絲腳重重地落下來,碰到了龜頭,巨大的衝力讓棒身開始壓縮扭曲,包皮不斷摺疊。在足底快要觸碰到睪丸的時候,被壓縮扭曲的棒身彈了開來,將兩顆蛋蛋彈到了足弓下面,黑色足底用力踩踏在地面上,被明椒和桑甚踩踏過的陰莖又多了一位主人留下來的創傷,鈴口流出一絲絲血液,所幸睪丸在足弓下的死角,沒有被這次踐踏直接去勢。

『嗚啊啊啊..

.我錯了...嗚嗚嗚...阿米婭...阿米婭...』

『哦?博士都錯哪了?說說看。』

『嗚….我不該….對著桑甚的腳意淫...不該去偷鞋子...不該被羞辱還高潮...不該去偷巫戀的靴子...不該...咕啊啊啊!』

『不對哦,博士!』

阿米婭用腳尖頂住我的一顆卵蛋,用力地研磨了起來.鑽心剔骨的疼痛瞬間擴散到了我的全身,我無助地打著滾,但下半身已經脫力不受控制,只能忍受這些不斷湧來的疼感。

『難道博士不是一隻小狗嗎?這些不正是你這隻天天發情的賤狗應該做的份內之事嗎?博士為什麼要為這些道歉呢?』

『嗚...嗚啊...』

阿米婭蹲了下來,垂下的髮絲零亂地紮在我的臉上,狡黠地笑起來。

『博士做錯的是,沒把這一切告訴我哦...明明我也很想當博士主人來著...那麼,博士,現在應該叫我什麼呢?』

阿米婭衝著我眨了眨眼,嘴唇微張,期待著我的口中吐出那個字眼。

『阿米婭...主人...』

『答對了,真乖!作為獎勵,博士以後就別睡辦公室後房間的床上了,改成睡在我辦公桌下面吧。這是主人給的賞賜哦,博士要說什麼呢?』

『多謝...阿米婭主人賞賜...嗚!』

一記鞭腿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就像是騎手抽打馬屁股一般。阿米婭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動作快點。我雙手支撐地面,但僅存的力氣甚至不夠將軀幹提升到能用肘爬行的高度,下體傳來的持續疼痛更是讓下半身幾乎動彈不得。我只好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不斷滑行,緊跟在阿米婭身後。在到達辦公桌的時候,阿米婭突然停了下來,讓促不及防的我險些一頭撞到阿米婭腳踝上。她轉了轉身,將雙腿分叉開,示意我從她雙腿中間爬進辦公桌下。所剩無幾的尊嚴和理性使我放慢了移動,轉而向上抬頭望去。巨大的高度差讓阿米婭的身軀顯得異常高大,本就冰冷的雙眼在此時更加令人畏懼,那雙平日裡看起來不算豐滿的黑絲腿此時就像山一樣豎立在我頭的兩側。幾乎是一瞬間,奴性和羞恥感在我顱內幾何倍增長,就連身體彷彿也因為內心而變得不斷渺小,我的雙手劇烈地抽搐著,牙齒開始打顫,無形的威壓將我的頭顱死死摁在地上。

『嗚….阿米婭...主人...請不要...懇求你...停下來...』

『博士現在只是小狗狗而已,小狗可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利,哪怕是遲疑也不能,下次再這樣的話,往你腦袋裡塞入的情感可不就只有這些了。』

心靈的重壓慢慢減弱,我大口地呼吸空氣,臉上的汗珠不斷滴在地面上。剛才阿米婭的源石技藝使我再也不敢有一丁點兒反抗,快速從阿米婭的胯下爬過去,進入了漆黑的辦公桌下方,蜷縮成一團。阿米婭坐了下來,把椅子向前挪了一段,兩條腿封住了出口。

『把衣服全脫了,小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唔?那個...可...啊不對!主人對不起!我這就脫!對不起!』

無意識的羞恥心讓我又一次遲疑了,而在說出口後我就開始陷入了深深地後悔中,我哭著一遍遍求饒,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但都被阿米婭置若罔聞,她抬起雙腳,將鞋底對準我,用力地踩了上來,一隻

腳踢在了我的正中胸部上,另一隻腳則是落在了小腹處,將我的身體頂在了木板上。接著那雙腳開始不斷加重力度,研磨,碾踩,搓揉,踐踏。胸部的劇痛使我多次無法呼吸,而更為柔弱的腹部在這虐待下,裡面的臟腑都快被絞成一團。不斷的劇痛和斷氣使我發出一聲聲尖銳而急促的慘叫,我努力地將發抖的雙手舉過頭頂,生怕挪開阿米婭的腳會被視作違抗主人命令而收到更加嚴厲的懲罰。直到噪子開始沙啞,腰間已經麻木,阿米婭才鬆開了雙腳。失去壓力的我沿著木板滑落了下去,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接著連忙脫下身上被踩的滿是褶皺的衣服和褲子。

『哈...哈,脫好了...主人...』

阿米婭再次抬起雙腳,剛才的經歷讓我對這雙鞋子無比惶恐,險些就要向後退去,理智讓我用手後撐著木板不退後一分。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鞋底,我閉上了眼睛,汗水不斷被顫抖的雙臂震下來,等待著阿米婭的責罰。

『脫下來,用嘴。』

阿米婭冷冷地說到,像是在使喚一條無比下賤的僕人一般。而在瀕臨崩潰的我聽來卻彷彿是莫大的寬慰和賞賜。我伸出脖子,咬住了一隻鞋的鞋跟,向下扯著。剛剛的踐踏讓阿米婭出了不少汗,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酸臭味貫穿了鼻腔直衝大腦,讓我頓時有點眩暈,一絲絲少女怡人的清香味沿著被足臭打開的通路湧入,像是花香一樣給予了我慰籍,我感到身體被這濃烈足臭背景下微弱的清香味慢慢治癒,小腹的疼痛慢慢地減少。我貪瀛地呼吸著這寶貴的靈藥,直到阿米婭不耐煩地抖了抖腳,我才依依不捨地後退。接著用牙齒輕輕咬住鞋子的前端,將鞋子完全脫下。阿米婭的黑絲足底完全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足底被汗液浸透,讓在其中的粉嫩玉足更顯突出。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鞋子。一雙完美的玉足呈現在我眼前。由於桌底是半封閉的,阿米婭腳下的味道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聚集,我不斷地深呼吸,感受著足臭和清香在我的呼吸系統裡循環,疼痛彷彿消失了,受傷嚴重的下體也開始逐漸勃起。

阿米婭將一隻腳蓋上了我的臉,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濃縮數倍的氣味強行灌入進來,粗暴地取代了我呼吸道里其他的空氣。另一隻腳則在我身上隨意地踐踏,留下了一個又一個佈滿溼潤汗液的紅色足印。我想起了曾聽聞過的故事,在一些國家,奴隸要被主人刻上身為奴隸的印記,有些是用鐵章烙印,有些是用墨刻字。而阿米婭主人就好像在用她那雙高貴的黑絲足,在我這個賤奴身上不斷刻下紅色的奴隸印記一樣。她的腳每每落下一次,我的奴性便加重一分,我身上還沒有被染上紅色足印的皮膚已經所剩無幾。嗅聞著阿米婭主人足底的氣味,我幻想著滿是足印的我永遠臣服在阿米婭主人的腳底下,被不斷地調教和懲戒。

『呵.….真會給自己加戲,難怪看桑甚擦汗都能意淫這麼多。』

阿米婭主人輕蔑地笑了笑,不屑地挖苦著在她腳下發情的我。而失去理智的我則把這句挖苦當做無上的讚美,是主人還在乎奴隸的證明,興奮化作催化劑,讓自勃起以來與腳一秒也沒接觸的陰莖不斷腫大,即將射精。我扭動著身體,努力讓阿米婭主人腳的落

點落在更為敏感的乳頭上,妄想著在踐踏下高潮。

『身份認證已通過,門已打開。』

『嗚…?』

『踏,踏。』

靴子落在地上的聲音突然的訪客讓我渾身立起了雞皮疙瘩,快要噴發的肉棒也被這一下嚇得萎下去了。阿米婭伸回了雙腳,我也努力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地板上,聽著這位來訪之人的聲音。

我記得阿米婭金上了三級鎖來著….難道來了位精英幹員嗎。

『迷迭香,有什麼事嗎?』

『阿米婭,那個,我想找博士。』

阿米婭將腿向後擺去。

『博士啊,博士就在-—』

一腳射出,直勾勾地打在了卵蛋之上。速度之快以至於我根本無法咬緊牙關來應對,疼痛讓我瞬間大叫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一這兒哦。』

『博士怎麼在這裡,阿米婭?』

迷迭香蹲了下來,疑惑著看著桌下裸著身子疼得不斷打滾的我。阿米婭笑了笑,伸出手摸上了迷迭香的額頭。

『啊...啊...哎!』

迷迭香的臉頰逐漸變得通紅,目光開始變得震驚起來。

突然迷迭香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迅速地搖頭,接著睜開了眼睛,瞳孔被慍怒覆蓋,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博士。

她看見了那個最受尊敬的博士,在記憶中像變態一樣每晚喝她靴子裡殘留的汗液,舔乾淨走廊上她踩出的腳印。

『還以為是更衣室通風變好了...哈...原來...博士!』

巨大的壓力將我壓在了木板上,辦公桌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我感到無形的大手在將我擠壓,肺部的空氣被盡數吐了出來,缺氧的感覺讓我無力地擺動雙手,肋骨也快要被壓爛。

『停下,冷靜一點,好嗎,迷迭香。』

阿米婭雙手抱住迷迭香的脖子,將額頭貼了上去,輕撫著眼前這隻失控的菲林。迷迭香被安撫了下來,但眼神裡的鄙夷依舊。

『對不起,阿米婭,可我還是...無法忍受。』

『沒事的,博士現在已經變成一隻下賤的奴隸公狗了,這頭只會發情的牲畜巴不得再認你當主人呢,他已經任我們處置了。』

『嗚?是這樣嗎?』

迷迭香看向我,眼裡出現絲絲疑惑。而阿米婭則是緊盯著我,透露出的寒光死死地將我頂在木板上。

『是...迷迭香主人...』

『躺在地上,四肢張開。迷迭香,你來調教他吧。』

『我還不怎麼會,不過,嗯,阿米婭。』

迷迭香在我的身體附近走了幾圈,似乎在找從哪裡下手好。接著敲定了主意,脫下了短靴,露出了沾滿汗液的裸足,重重的踏在了我的胸前,在原本就被阿米婭踩得通紅的身體上又添了一道更深的足印。

『迷迭香,這隻賤狗可是把我們的足印當做奴隸的刻印一樣看待的,還以此為樂,剛剛要不是你進來嚇了他一跳,他估計直接被我踩身子踩射了。』

『嗚...變態。』

迷迭香將手裡提著的短靴裡面的足汗全部傾瀉在我的臉上,巨量的汗汁衝進了我的眼角鼻孔和嘴巴,眼睛被足汗所封住,面前的菲林少女不斷變得模糊,鼻子和嘴裡被迷迭香酸臭的足汗注滿,似乎還嫌不夠,迷迭香脫下了內褲,一道金色的液體在空中流過一個完美的弧度,直直的落入了我的鼻子裡。兩種味的交融衝擊著我的大腦,下體也再一次勃起。

『嗚,那

個,阿米婭,為什麼,他那裡...』

『這條沒救的賤狗是這樣的,小打小鬧的懲罰對他而言是賞賜了,來,看好,迷迭香。』

阿米婭的手抓住了我顫抖不止的陰莖,接著用力地上下套弄著。手交的快感沖刷著我的意識,精液沿著肉壁不斷向上爬去,溫暖著我受傷的陰莖。

『哈...哈啊...要——』

阿米婭鬆開了手,冷冷地看著我。接著站了起來,接了一杯冷水,直接傾倒在龜頭上,陰莖瞬間萎縮,高漲的精液退了回來,一些則因為肉壁迅速地收縮而留在了尿道里,讓我十分的難受。

『嗚,為什麼...主人...噫——』

阿米婭再次開始套弄著肉棒,前列腺液與殘留的精液夾帶著包皮垢不斷地從鈴口冒出。陰莖再一次勃起,我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嬌喘,讓阿米婭無法判斷我射精的時間,進而無法再次寸止。精液再次上流,沖刷著乾澀的肉壁,向上湧,向上湧。但阿米婭停了下來,停在了精關打開的最後一秒。

『嗚...為什麼...主人...求求你...好難受...』

『我可是能看見你在想什麼的,不要以為不說出來就能瞞住我,賤狗。啊,迷迭香,這個叫做寸止,對付這種賤畜就該用這種辦法。哎哎哎,怎麼都哭哭臉了,像小孩子一樣,就這麼難受嗎,小狗狗?』

『寸止,迷迭香懂了,但,阿米婭,我不像你,能看見他在想什麼,會控制不好...』

『把他尿道塞住就好,用你的源石技藝,迷迭香。』

阿米婭退了退,給迷迭香挪了個位置。迷迭香伸出一根小拇指,懸停在空中,突然狠狠地向下扎去。我感到尿道被粗大的棍子瞬間充滿,扎到了尿道的最深處,癱軟的肉棒被這無形的力量支撐了起來。

『我….用腳吧。』

迷迭香脫下了另一隻靴子,把腳放在了龜頭上,一邊向上挪動著手指,一邊把我的肉棒踩下去。迷迭香緩緩抬起另一隻腳,與我想象中不同,迷迭香的全體重踩踏幾乎沒讓我的陰莖承受了多少壓力,加大的重力僅僅只是讓肉棒在迷迭香那軟嫩地也肉足穴下陷得更深。

『哈啊.….哈啊….』

迷迭香的另一隻腳也踏在了肉棒之上,雙腳並排著站著。接著交替著雙腳,像軍訓時原地踏步一樣,來回的踩踏我的肉棒。每落下一次,都惹得我一陣響吟。精關很快被這溫柔地調教踩松,大量的精液上流,衝破了精關。我感受到射精的快感襲來,灼熱的精液冒上了鈴口。

精液被無形的力量堵住了,鈴口處就像是有一張看不見的網。

『還不行,還不行哦,小狗狗。』

巨量的精液被迷迭香的源石技藝阻塞,後面湧來的精液形成了一個迴流,沖刷著我的肉壁,巨量的精液聚集讓我感到下體無比腫脹。我祈求著看著迷迭香,渴望她能施捨給我一次高潮的機會。

『迷迭香主人...求求你...嗚噫!』

那道無形的玻璃開始下降,殘虐地把精液向下壓去,強大的精壓撐開了我的肉壁。而另一邊,阿米婭踩住了我的脖頸,另一隻腳則直直插入了我的口腔,將我的哀嚎壓了回去。阿米婭上下抽插著腳,強暴著我的口穴,大量的足垢未經融化便被牙齒剮鄢了下來,隨足汗一齊被沖洗下來,被濃縮的足臭在味蕾上綻放開來,另一些足垢

則滑落進喉嚨,被阿米婭死死踩住的喉嚨無法正常恪動,足垢不斷地掛在內壁上,粘膩的感覺讓我幾度反胃。而身下原先高漲的精液被迷迭香主人硬生生地頂回了精囊,直到整個尿道不再有一絲白濁,迷迭香才抽走了施加的力。迷迭香主人並不想給我休息時間,兩腳繼續踏了起來,軟嫩的足底不斷地拍打陽具,每一次抬腳,足底都會拉起不少足汗與前列腺液組成的銀絲。僅僅十秒不到,射精的感覺就再次湧了上來,我費勁全力挺起胯部,迎合著迷迭香踩踏的頻率。感受著熱流逐漸流上龜頭。

直衝的精液再一次被堵住,巨大的衝力將鈴口撐得巨大。

阿米婭把腳抽了出來,黃黑色的足泥不斷向下滴落,黑絲的前半段已經被洗的光潔如新,那隻腳在空中晃悠了幾下,最後落在了我的胸上。阿米婭半蹲下來,欣賞著我的醜態。

『迷迭香真厲害,讓這隻賤狗清洗的格外快呢。』

『好難受.…嗚….主人.….好想射精….』

『難受是嗎?嘛,畢竟照護小狗的感覺也是主人要做的,那就讓你不難受點吧。』

『嗚…?』

堵住精液的那層空氣屏障再次落下。肉壁被精壓擴張的痛苦,無法射精的失望和尿道被阻塞的不適再一次佔據了我的大腦我絕望的哀嚎著,眼睛努力的睜開祈求著阿米婭主人兌現承諾。痛苦和不適感仍然存在,可為什麼——『嗚啊...為什麼...感覺好開心...好幸福...』

『這是賤狗必須要受的懲罰,不過既然你說寸止太難受,那不如讓你喜歡上得了,要感謝主人哦。』

『啊啊...不要...不要...腦子亂起來了...這樣的話...會壞掉...』

『小狗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劇烈的喜悅和歡欣被憑空注入進我的思緒,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無厘頭的幸福感讓我幾乎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儘管我仍然能感受到下體正在被粗暴地寸止,但寸止帶來的不適和疼痛在傳到中樞神經前就被快感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在我的大腦裡構造著本不應該出現的連結。被迷迭香主人寸止好幸福。好像要...好喜歡...『不對!』

我大喊起來,拼命的搖著頭,企圖擺脫阿米婭的情感注入。突然間,大張的嘴被異物塞滿了,擠壓的感覺從舌頭延伸到喉哦,卡的我咽不過氣。我奮力地睜開眼,只看見阿米婭的腿直勾勾的向上延伸,四分之三的腳已經被嘴唇淹沒。阿米婭不斷扭動著腳踝,將我本能伸出想要協助吐出阿米婭腳的舌頭死死頂在內壁上。絲足與口腔反覆不斷地擠壓磨蹭,還榨出了不少足汁,酸臭的足汗不止的灌入我的喉嚨。

『你又向主人反抗了呢。』

『嗚...嗚...』

我的求饒被阿米婭的絲足吞沒,最後被無視。幾倍於之前的歡愉像是利刃一樣直接被扎進了我的大腦,下體的不爽與疼痛逐漸轉換為快樂與舒適。我努力地抗拒這種洗腦,奮力地揮動尚能擺動的雙手,但已經因為兩次寸止而近乎無力地手觸碰到阿米婭的小腿便抓不住而緩緩下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寸止的次數不斷增長,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長時間勃起讓肉棒上部分青筋開始發黑,斷裂。但喜悅抵消了這一切,沖刷著我的大腦,改變著我的認知。阿米婭看著

我掙扎的雙手不斷減小幅度,最後停止,原本委屈與憤怒的雙眼也逐漸失神翻白,便拔出了卡在我喉啦裡的腳,用腳趾稍微蹭了蹭下牙齒瀝千水分。

『迷迭香,讓他射吧。』

聽見這句話後,身下的小腳踐踏的頻率開始加速,抬腳的幅度也逐漸變大。我舒服的攤開手臂,感受著白濁慢慢的上升,感受著即將到來在前四十分鐘的寸止中夢寐以求的射精。

『?』

潛意識讓我的腰板挺起,幾乎一瞬間,我抱住了迷迭香的小腿,將她的臨門一腳止住。

『主人,求求你,請繼續寸止我。』

不受控的張開嘴,我感到聲帶像是被操縱著。

『啊?阿米婭,不是說寸止很難受嗎。』

『他快瘋了,我只留下一點自我意識和常識判斷。目的就是讓他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在違心的受著折磨。』

『那我應該——』

『把腳挪開就行了,迷迭香。呵呵,這可是我們小狗提出來的請求啊,主人怎麼能不答應。』

那雙溫暖,軟嫩的腳離開了我的下體。爽快的感覺消失了,射精的感覺不斷在減退。一股強大的空虛感湧上了我的心頭。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裸足,我感到巨大的悲傷貫穿了我的心臟,剛開始是抽泣,而後淚腺釋放出大量的淚水,沾滿了我的臉頰。

我號啕大哭,不斷地錘著地板。但兩位主人只是站著,笑著,彷彿是在看一位小丑的表演。

我長大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發出一些嗚嗚聲,但逐漸有了一些不連續的發音。我於是閉上嘴,頓了頓,用盡全力,大聲的講出。

『謝謝迷迭香主人沒有踩射我!』

『噗哈哈哈哈哈….』

『快樂的回憶,迷迭香要記下來,然後存終端裡。』

我無助的垂下頭,面前兩位主人還在開著我的玩笑。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攙著陰莖。兩位主人被我的滑稽舉動吸引了,捂著嘴觀看著我手衝,在兩位女生的面前恬不知恥的手衝,熟悉的快感,在剛才不斷生氣卻轉瞬即逝的快感再度襲來,我用力挺起腰板,迎接著射精。

手停了下來,在高潮的前一秒。

即便是自己的身體,此時也拋棄了我。

事實呈現在我眼前,我努力地將手重新放回龜頭上卻怎麼也做不到。阿米婭主人已經將我的身體調教成了極度渴望被寸止的賤狗身體。絕望,不甘,悲槍撕扯著我,斷片的感覺讓我向後倒去。兩股不同的足臭味穿過鼻腔湧進我的大腦,讓我回了回神。定睛一看,兩位主人正把腳擱在我的臉上,一隻腳佔據著一隻鼻孔,將我平躺的身軀踩在足底。窒息感不斷上升,我只好努力的從兩位主人的足縫間汲取氧氣,這樣做的下場是吸入了不少足汗。

『要來了哦。』

各種情感刺入我的大腦,我感到一瞬間大腦彷彿被無數的針刺的千瘡百孔,兩位主任的足臭則貫穿了我的思緒,進入那些坑洞中,在大腦上課上數不勝數不可磨滅的烙印,將氣味永遠的封存在了我的腦海裡。

視野逐漸模糊,最後變得黑暗。

阿米婭和迷迭香都挪開了叫,腳下的博士面目扭曲,甚至用猙獰形容也不為過,但他卻閉上了雙眼。他的身下,被不斷寸止迴流的精液因為精囊無法儲存,在昏睡中慢慢地,以最為恥辱的方式流了出來,宣告者其主人的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