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時則深冬,大雪過後。整片夜色森林被染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素裹,森林之中有著一個名為夜色鎮的小村子,這個村子其實本來應該算作一個小鎮,可是因為十年前魔物的侵襲,讓得許許多多的人逃離到了各族聯手建立的卡巴斯基防線以內,而夜色鎮則淪為了魔物統治的土地,只有老人和些許的青壯還留在村子裡,讓這個鎮子變得名不副實。但是即使處在隨時可能會被魔物吞噬的威脅之下,村子裡的人依然毫無懼色,並不是因為村裡的人膽子大,而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如同大山一般的男人守護著這裡。
即使是曾經有兩隻九階魔物領著數百隻中低階進攻村子,依然被這個男人如同割麥子一般屠了個乾淨,這裡留下來的人本只是抱著和村子同生共死的願望留下來,不願意拋棄祖上的故土,可這個男人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阿德,又去巡山呢?真是辛苦啦”一身大襖子坐在街邊抽著煙槍的老村長笑眯眯的向著一個一身勁裝揹負大劍的金髮男子問到,阿德回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那雙如同驕陽一般明媚的金色眸子看向村長道“是啊,漢斯村長,我得再去檢查一下結界,不然有魔物溜進來就不好了,而且順便打點獵,倉庫的存糧有點不夠了。”話畢德維爾身形一閃,便一頭扎進了樹林裡,身後的漢斯老村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們可都靠著你活在這裡啊,也不知道,我們還能堅持多久。”
然而剛剛竄進樹林的德維爾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充斥在他的心間。隨著林間一陣樹木的聲響,德維爾猛地拔出了手中的大劍向著身前一推,叮叮叮三聲,三片樹葉撞擊在了大劍之上發出了金屬撞擊的聲音而後樹葉轟然爆碎。一道纖細的影子一閃而過,德維爾猛地拔劍向前一戳,卻刺了個空。只見得一道倩影俏生生的蹲立在了劍尖之上。
德維爾定睛一看。那是一名嬌俏的二八少女,可是與人類女孩兒不同的是,她有著一雙毛茸茸的尖耳朵和一根調皮的小尾巴。即使處在深冬,貓女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也依然暴露在了空氣中,只有那毛茸茸的雪白褻衣堪堪遮住了幾個隱秘部位,可是那胸前碩大的雄峰卻是春光大顯,深深的溝壑彷彿能讓人窒息在其中,性感修長的玉腿蹲在大劍之上穩如盤松彷彿是沒有重量一般,那一雙光潔如玉的小腳上鑲嵌著如同美麗的貝殼一般的貝齒,整個身影都充滿了青春和魅惑。她笑眯眯的如同一隻撩人心絃的小貓一般舔弄著手指道“出手吧,不然就沒有機會了噢。”
聽到了貓女的話,德維爾面色一冷,巨大的重劍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一般瘋狂的揮舞著,發出陣陣的氣爆聲,然而這看似凌厲的攻擊全部都落空了,那道嬌俏的身影騰轉挪移之間,躲掉了德維爾所有的攻擊,少女如同貓戲老鼠一般玩弄著眼前的對手,也不出手只是單純的躲避就連那漫天的飛雪都沒有一片粘在她的身上。她嬌笑一聲,“這樣可不夠看啊”
德維爾冷哼一聲,收回長劍舉至齊肩處,猛然如一條蛟龍出海一般向著那道瘦弱的身影竄去,速度比之之前快了十倍不止,貓女的瞳孔逐漸收縮,而後凌空躍起,堪堪躲過了那柄長劍。可那席捲而起的劍氣依然割
破了她的臉頰,那一道血線劃出的時候少女臉色一凝,嬌俏可人的小臉陡然閃出一絲怒氣,一個後空翻穩穩的騎在了德維爾的脖子上,那柔軟滑膩的豐腴大腿死死地夾住了德維爾的臉頰,滑順的肌膚不由讓得他一陣心神盪漾,只見得那纖細的柳腰就要狠狠一擰,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何況是人類最為脆弱的脖子?可想而知德維爾的下場如何。
然後就這一瞬間少女明顯的遲疑了半秒,隨即腰身猛地發力將德維爾的身子凌空絞起狠狠的向著後方的一顆大樹砸去,這一砸之下不由得讓他一陣頭暈目眩,然而少女卻輕盈的穩穩的落在了雪地上,那素白柔軟的小腳踩在雪地上竟然沒有留下一個腳印。少女氣呼呼的好似嗔怒一般道“哼,卑微的螻蟻竟敢傷我。”隨即邁著性感的貓步向著倒在樹下的德維爾走去。
德維爾剛欲說話,卻見得一隻雪白的腳丫子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讓得他的後腦勺和大樹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把話深深的嚥了下去。那柔軟可愛的小腳狠狠的碾踩著腳下的德維爾,而那少女不屑而高傲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我的名字,阿妮娜。下次再見到你如果你還是這麼弱的話,我就殺了你!今天看在主人的份上饒你一命。卑賤的螻蟻”話畢,彷彿臉多看一眼自己腳下的男人都是施捨一般,頭也不回的邁著性感的步子遠去,而此時風雪愈加的大了。
而被少女狠狠羞辱過一番的德維爾,低垂著頭顱,那雙明亮的金色眸子漸漸染上了一層黑霧。他低聲喃呢著,一股暴虐的情緒逐漸湧上了心頭...1.釋放它2.壓制住1.釋放它“?”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阿妮娜猛然一回頭,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柄大劍染上了一層黑炎,而那衝過來的速度相較之前快了何止百倍!阿妮娜根本來不及招架,只見得身上浮現出了一層淡白色的光圈抵住了那瘋狂的大劍,可是也僅僅是擋住了一會兒便破碎開來,只是那覆蓋在大劍之上的黑炎也消散了。隨即大劍狠狠的砸在了阿妮娜那纖細苗條的身上,阿妮娜那柔弱的嬌軀彷彿像是棒球一般被擊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倒了幾十棵樹,地上也被拖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揚塵散盡,德維爾那原本一頭耀眼的金髮也變得漆黑,他手提著大劍一步一步的向著阿妮娜走去,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黑炎再次覆蓋了劍身,阿妮娜那白嫩的小手發出陣陣的白光,只見得腹部那幾乎快被一劈兩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看著那道逐漸走近的身影,阿妮娜情急之下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心中暗道不好。
“喝啊!”德維爾一聲猛喝,高舉起重劍狠狠的砸向阿妮娜,阿妮娜銀牙一咬,嬌柔的小手猛地一撐地面,整個人向後退去躲開了這一擊。而後沒有絲毫的停頓,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彷彿長鞭一般狠狠的甩向了德維爾的臉頰。令她沒有料到的是,德維爾不躲不閃竟然被這白皙嬌小的玉足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一顆大樹上“吼!”阿妮娜一愣,“這麼強的力量,居然沒有戰鬥意識了嗎?”
就這一愣神間,德維爾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一衝而出,再次狠狠的一劍當頭砸下,阿妮娜整個人被砸飛了出去,那黑炎剛附著在她的身上陡然間暴漲,阿妮娜整個人彷彿一個火人一
般熊熊燃燒了起來,“喵!”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一起,黑炎在阿妮娜身上盡數消散,可是看著少女那氣喘吁吁的模樣也是消耗不小。可德維爾渾然不覺再次欺身而上,阿妮娜俏臉一陣憤怒“該死!”
只見得阿妮娜一邊後退那素白的小手一邊結著不知道是什麼印記,而後那靈動的貓耳動了動,只見得德維爾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了一般,四肢瘋狂的掙扎著,而這時阿妮娜猛然竄出如同一隻小雌豹一般,那嬌嫩的雙手從德維爾的腋下伸出死死的抱住了他的雙臂,兩隻小腳卡住了他的大腿想要鎖住他的四肢,可隨著德維爾一身爆吼,空氣中好像什麼東西崩開了一般,兩個人就著這樣的姿勢向雪地上倒去,阿妮娜是不敢鬆手,一鬆手可能自己小命就沒了,德維爾卻是本能的掙扎著,卻依然沒能掙脫開那看似柔弱的小手和大腿的束縛,阿妮娜不由得爆粗口了一句“該死,縛身咒都被掙脫了嗎?這東西還是個人嗎?”渾然不覺連縛身咒都掙脫了的德維爾卻擺脫不開她的束縛,她不更不像人嘛?也對,我們的小阿妮娜本來就不是人。
就在這麼僵持著的時候,兩人總歸有一些若有若無的身體擦碰,特別是兩人渾然不懼深冬的寒冷,都只穿著很少的衣物,這碰擦之間難免擦槍走火,阿妮娜不知何時感覺自己的小腳踢到了一根硬邦邦的長棒,她銀牙緊咬著伸頭看去,想要看看這是什麼暗器,缺見得德維爾那襠部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阿妮娜死死的鎖住了德維爾的四肢,咬牙切齒道“你是變態嗎?被敵人死死的鎖在地上還會感覺到快感?”說罷那可愛的小腳狠狠的砸在了德維爾的褲襠上,德維爾吃痛的一洩勁,阿妮娜便鎖得更死了。隨即德維爾爆喝一聲,渾身湧起了無盡的黑炎,連周圍的森林都被點燃了起來,皚皚白雪更是化作了雪水。而阿妮娜身上也湧起一陣淺白色光芒,黑炎和白光死死的僵持著。而兩人身上的衣物也瞬間化作飛灰。
眼看白光逐漸抵擋不住黑炎的灼燒,阿妮娜別無選擇的用兩隻小腳狠狠的夾住了德維爾胯下的巨龍,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那碩大的巨龍竟然連阿妮娜的小腳都不能完全覆蓋,反而變得更加巨大雄壯了。
阿妮娜小臉一陣痛恨“你這該死的變態,被敵人用腳凌辱居然會這麼興奮?那我我就成全你,你給我早點去死好了!”說罷那柔弱無骨的小腳狠狠一鎖,一左一右的遏制住了巨龍的喉嚨而後一陣猛地上下擼動,德維爾只感覺一股強大到極致的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連身上的黑炎都快消散了,阿妮娜得理不饒人,雙手猛地鎖住了德維爾的喉嚨,德維爾只感覺一陣窒息像是要死了一般,可下體那一陣陣快感卻逐漸的加速,那白嫩的素足甚至都套弄出了層層幻影,那令人窒息的雙重快感讓得德維爾身體猛地一陣抽搐,腥濁的白液如同在被打開消防栓上的皮管一般噴湧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樹上,阿妮娜卻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那白嫩的小腳揉搓擠弄著那火熱的巨龍,巨龍在那雙絕美玉足的攻勢下潰不成軍,除了吐出那象徵著敗北和屈辱的濁液,連掙扎都做不到。
隨著巨龍的敗退,德維爾眼中的黑芒逐漸褪去,一頭黑髮也漸漸變得金黃,可是身體卻像是被
榨乾了一般無力,脖子手臂和大腿更是出現了恐怖的勒痕。與他不同的是,趁著他無力的時候,阿妮娜從他背後翻身而起,那一聲雪白的褻衣再次出現在了身上,那金黃的豎瞳不善的盯著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德維爾,而後那潔白的小腳再次抬起,在德維爾的注視之中,緩緩的落下,彷彿撩人心絃的貓咪一般,看著那絕美的素足,德維爾的呼吸不由得逐漸變粗,而隨著那美足的落下,從那被貝齒覆蓋的腳尖開始逐漸裹上了一層白絲一直覆蓋到了大腿根部。
而後那絕美的足尖輕輕的踩在了巨龍的龍頭之上,這驕傲的巨龍何嘗受過這般屈辱,被一個敵人,還是個女人用腳這般踐踏凌辱。巨龍一聲怒吼,即便是剛剛的慘敗也無法阻止它的驕傲,再次變得雄壯而火熱。阿妮娜不屑一笑,“像你這樣的男人,是配不上主人的,一個能被我的腳凌辱至射精的男人,有什麼資格侍奉主人?你連給主人舔鞋都不配。”
聽到了少女話語,德維爾臉色一陣潮紅,卻說不出半句話。被一個少女踩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肆無忌憚的凌辱著,德維爾心中的不甘和憤懣無以言表。那灼熱的巨龍卻無可奈何的變得更加迫切了。
“怎麼了?原來被這樣羞辱只會讓你感到更加興奮而不是屈辱嗎?你有給我好好反省嗎?混蛋!被主人的僕從用腳踐踏著你身為男人的象徵,還能感覺到快感嗎?你這變態!你還有作為人的尊嚴嗎?你們人類不是自詡萬物之主嗎?現在被我這樣踐踏凌辱著,你還有作為人的自尊嘛?你這豬玀!”
“夠了!”終於不堪羞辱的德維爾憤恨的怒吼道,然而那白絲小腳卻猛地一下將巨龍狠狠的碾在了地上,那絕美誘人的足尖狠狠的壓迫著巨龍的頭部,好似要讓它低頭跪下一般,聽到了德維爾的話語,阿妮娜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了,她彎著腰碾踩著巨龍的頭部,輕佻了挑起了德維爾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那雙金黃的豎瞳,隨即輕蔑的一笑“卑微的豬玀,在我的腳下射出你那屈辱不堪的液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罷彷彿得勝的女王一般發出一陣陣肆無忌憚的大笑。而那白絲小腳更是變本加厲的瘋狂蹂躪著腳下的巨龍,足尖不停的旋轉碾踩著。
終於,巨龍再一次敗了,口吐白沫的癱軟在地上,被這個女人,不,女妖。肆無忌憚的嘲笑玩弄著,然後交出了象徵著失敗的濁液,所有的自尊和驕傲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是踐踏在腳下。
“你可是人類的最強者啊,神騎士大人。即便是二十年前被魔王大人榨乾了精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你也不應該墮落至此啊。哈哈哈哈哈”阿妮娜肆無忌憚的嘲弄著自己腳下的敗者。
而聽到阿妮娜的話,德維爾的眼神已經逐漸迷離了,他忘不了那個倩影,那個奪走了他的摯愛,殺害了他的女兒,並且在妻女面前將自己扒得一乾二淨的女人,不,是魔王。是真正的魔族,而不是魔物。那百年前統治了萬族數千年的魔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德維爾驀的瘋狂的爆吼了起來,兩行清淚逐漸從臉頰滑落“愛娜...愛娜...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女兒...薇薇...”沒有人可以想象這個被少女踩在腳下肆意凌辱的男人,曾是人類唯
一的也是最強的後盾,神騎士——德維爾大人。超脫聖域之上被稱之為神的男人。可是他因為太耀眼和驕傲,而失去了自己的妻女,而後在那個魔王面前一敗塗地,失去了所有。就連那被世人稱之為神的力量...也一併失去了...阿妮娜沒有理會發狂的德維爾,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一隻小腳猛地踏住了疲軟的巨龍,而另一隻小腳則搭在了膝上翹起了二郎腿,她輕蔑的淺笑道“曾經在毀滅之日後被稱作人類希望的男人,如今變成了我的座椅,真是可悲又可笑啊。”一邊嘲弄著胯下的“強者”一邊那白絲小腳不住的揉踩著疲軟的巨龍,那絲滑到了極點的觸感,瘋狂的刺激著德維爾的神經,即使巨龍不在如同之前那般巨大,可依舊被那柔軟絲滑的白絲美足揉搓擠弄著射出一堆又一堆腥白的濁液,那液體也隨著次數的增多而逐漸變得不再那麼粘稠。
阿妮娜不屑的一笑,“男人呵,人類的最強者,只不過是一個在女僕胯下苦苦求饒的廢物罷了。你的仇恨呢?你的誓言呢?你想要保護的家人呢?她們都死了!而你還被一個僕從坐在胯下瘋狂的玩弄著自己身為男人的象徵。”
聽到了阿妮娜的話,德維爾明顯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失去那股力量的他,連縛身術都掙脫不開,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綁在了這裡一般,只能被少女無情的蹂躪戲弄著。
感受到德維爾的掙扎,阿妮娜得意一笑,如同得勝而歸的女王戲弄自己的手下敗犬一般高傲“哈哈哈哈哈,看到了這些骯髒的液體了嗎?這可都是你親愛的女兒兒子啊,他們現在活生生的被我踩死在了這白絲小腳一下,你不想為他們報仇嗎?”說罷還挑釁似得碾了碾腳下那一趟趟的濁液。
“也對,像你這種被人當著自己妻子女兒的面調教羞辱的男人,恐怕是不會再想報仇了,你只會在她們面前露出那不堪入目的一面,射出你那象徵著失敗和羞恥的液體。你的妻子只能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玩弄,你的女兒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姐妹死在那個女人的手上。而她的父親,哈哈哈哈哈哈,她那引以為傲的父親,只是像條敗犬一樣趴在地上苦苦求饒吧。”阿妮娜戲謔道,而這時她眉頭輕撇,嘆了一口氣,感受到身下的人逐漸失去了生息,她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她知道,他的心已經死了,而現在,身體也死去了。
“我的本意不是如此,但是我只聽主人的話,不管她說什麼我都會去做...”阿妮娜似乎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卻最終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她舉起素白的小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些汙穢不堪之物盡皆消失,一件白色的如同毛皮大衣一樣的大襖子覆蓋在了德維爾的遺體上,她抱起了他的身體身形逐漸遠去。
一片荒蕪之地上聳立著一座砂石堆砌而成的城堡,整個城堡渾然一體,就好像是天然生成的一般,但是整個城堡靜悄悄的,毫無生機。那中央的大殿之上,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坐在了那萬人敬仰的王座之上,她蜷縮著小腿,像是被父母丟棄了一般,她的內心很不安。
而這時,大門緩緩的打開了,空氣中瀰漫著不祥的味道,小女孩漆黑的眼瞳越發的空洞了,沒有任何聲音響起,卻見得一道嬌俏的身影逐漸步入了大殿,阿妮娜
將那神騎士的遺體輕輕的放在了小女孩的跟前,而後縱身一躍,化作了一隻白色的小貓咪輕輕的蜷縮在了少女的身旁,“他...失敗了嗎?”白色的小貓輕輕喵了一聲,少女像是自問自答一般繼續道“是了...不怪你,只能怪他太弱了,也許你說得對,當初如果你和我一起去的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了,他也許在那個時候就被你殺了。我也不會再愛上他了....”
2.壓制它德維爾看著那道倩影邁著性感的貓步逐漸遠去,而他的意識也逐漸的消失...恍惚間,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過去...羅蘭歷,200年,這是在光明女神消失後的第一個建國百年慶。數百年以前,這片大陸萬族林立,精靈有著完美的魔法天賦和弓箭能力,獸人擁有者強壯的體魄和力量,泰坦族被稱之為神之子的種族,天生能夠操控雷電,可是無論多麼強大的種族,都拜服在魔族的統治之下,因為魔族的恐怖早已讓萬族聞風喪膽。他們頭生獨角,有著比精靈更為強大的元素操控能力,他們天生能召喚魔族傳承鎧甲,黑鎧。黑鎧對於低中階魔法免疫,物理方面更是媲美龍族。而且每一個魔族之人都有著數百年的生命。除了生育能力相較低下,這就是一個完美的種族。
而魔族之所以能夠統治萬族讓萬族無一人敢質疑,那是因為,魔族每一代都有一名魔王,老魔王將死之時,會將自己的力量傳承給某一位子嗣,這種傳承幾乎讓萬族毫無反抗之心,可他們卻無法知道傳承是怎樣進行的。
而然萬族最為絕望的是,這一代的魔王...他更是被萬族稱之為萬族之主的男人。因為他打破了魔族的傳承,沒有接受自己父親的力量,而是擊敗了他成就了自己的王位。這位魔王的父親,那是上一個神話,他是被萬族稱之為魔主的男人,他讓高傲的精靈女王低下了頭顱成為了他的寵妃,他的壽命更是超出了常人的理解活了一千多年,正是這樣一個男人,讓萬族驚悚於魔族的恐怖。也正是這樣一個男人,讓得世人瞭解了當代魔王的恐怖,神話就是為了成就另一段神話。當代魔王當著萬族的面,在萬族大會上,在所有人的面前擊敗了自己的父親,坐上了那張王座。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讓萬族徹底的淪為了魔族的奴隸。
而在那時最誇張的竟然是人類的女神,她當眾宣稱想要成為魔王的寵妃,萬族頓時譁然,人類?那不是最弱小的種族嗎?女神又怎麼樣?哪個種族沒有自己的神靈?即使人類擁有兩位神靈,可依然是最弱小的兩位神靈。魔族通常是不會對外通婚的,即便通婚也只會同精靈族,龍族之類的強族通婚,以求能夠誕生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子嗣,而這類強族也只有在魔族出現了無可比擬的魔王之時,才會選擇妥協,畢竟這種妥協,是種族的恥辱。精靈族在歷史上也只有過一次通婚,而且那是精靈女王,並不是神境強者!任何一個種族不會允許族內的神境強者與外族通婚,一是神境難以誕生子嗣,二是神境強者的子嗣天賦異稟,通常是族內的最強者,與外族通婚豈不是便宜了他人?
可是被譽為歷史上最強的魔王,他居然答應了?如果真的生下來了子嗣,那會不會是最弱的魔族?人族神靈的子嗣真的很強
嗎?萬族一邊暗地裡嘲笑著人族的弱小,一邊暗自為自己族內的女性鬆了一口氣。
但人類,卻一反常態,他們想要反抗。
可人類的第二位神靈,卻默許了。那是人類的男神...人類曾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這一代兩位神靈之上,這是歷史上唯一一次人類同時誕生了男性神靈和女性神靈!如果兩位神靈誕生下了子嗣,會不會讓人類擺脫弱小這個詞?可就在人類還在臆想的時候,人類的女神卻選擇了魔王!
這讓人類不甘心和憤怒,可是連男神都默認了,他們也別無他法。魔王的大婚之時,人族內部哀聲一片...可是故事卻沒有結束,女神奉獻出了自己寶貴的貞操,卻在新婚的夜晚魔王最無防備之時割下了他的魔王之角!那夜整片天空彷彿都在這個女人腳下鳴泣,強大而不可一世的魔王捂著額頭憤怒的倒在女神的身下。他失去了引以為傲的魔法!世界的元素不再回應他了,可是魔王即便失去了魔王之角,女神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她只是想用生命來告訴萬族!魔王,並不是無法戰勝的存在!就在女神緊閉雙眼,即將命喪黃泉之時,人類的男神出現了!
他居然早就猜到了女神的意圖,並暗中聯絡萬族神靈為他量身打造了一柄集結了萬族神力的武器——德賽隆之矛。男神手持德賽隆之矛獨闖魔王城,可是萬族的神靈並沒有邀約一起來殺魔王,他們背棄了人類,害怕萬一失敗後無法抵擋魔族的怒火。人類的男神孤軍奮戰,最後同魔王同歸於盡,而魔王死後萬族才堪堪來遲,聯手進攻魔族其他神境強者。
一戰過後世間再無魔族,只有那些混血的異類或是被魔氣汙染的魔物。而人類男神戰死,萬族神器德賽隆之矛佈滿了傷痕,儼然無法再用了。這一戰卻是讓得人類的神靈受到了萬族的感恩,人類的女神也被稱之為——光明女神,因為她給萬族帶來了光明,人類也終於有了一席之地。
但人類痛定思痛,深深的明白了弱小就是原罪,他們拼命的學習吸收外族的文化,趁著女神剛剛殺死了魔王之後的餘熱,各族對人類不那麼排斥之時,瘋狂的學習著。精靈的魔法,矮人的工藝,泰坦的符文,獸人的煉體。
而這時,萬族終於發現了人類的恐怖之處,他們除了天賦弱小和壽命短暫以外,簡直就是魔族的翻版,他們的學習能力甚至於超過了魔族!短短的數十年之內,人類發生了幾千年來都不曾發生的巨大變化,更可怕的是人類的舉一反三的能力,他們不會恪守成規,就連精靈族明令禁止的黑魔法,人類依然研究。並且許許多多的東西到了他們手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矮人的燃料,在人類手中變成了槍械,大炮,泰坦的符文變成了動力驅動裝置,而研究出來了堪比禁忌魔法的符文大炮。
唯一讓萬族慶幸的是人族天賦依然羸弱,而且壽命短暫...可在數十年後萬族後悔了,他們發現人類的繁殖能力比獸族更為恐怖,天賦羸弱可架不住人口基數大啊,萬里挑一的天才,十萬個不就有十個了嗎?更何況人類的繁衍速度何止十萬。曾經不過是因為太過於弱小而沒有領地,可現在萬族發現沒有人能夠制約人類了。於是萬族神靈齊聚,逼迫人類的光明女神,開始強行劃分領土,想要限制人類的
發展,可光明女神卻一反常態,強勢無比。
直到龍族的龍神聯手獸族的獸神一起被那看似柔弱無比的光明女神踩在腳底求饒之時,萬族才知道無論是從高層還是底層,人類都不再弱小了...“哼,這書還真有夠臭屁的。”阿妮娜隨即將那本羅蘭大陸史扔在了地上。而這時躺在床上的德維爾悠悠轉醒,看著熟悉的環境和阿妮娜那張秀美的小臉,猛地一個激靈,都來不及多想,伸手想要去摸身邊的長劍,阿妮娜壞壞一笑,抬起那白絲玉腿猛地踩在了德維爾的胸口,那看似纖細柔弱的玉腿卻死死的壓迫住了德維爾的身形,阿妮娜輕蔑的調侃著德維爾到“你可是暈過去了,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在這冰天雪地裡了!”德維爾內心有一句mmp不知如何言表“老子是被誰打昏過去的”想到這裡,看著少女那修長的白絲美足,不由得一陣臉紅,被一個獸耳娘騎在臉上砸暈了過去,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丟臉丟到家了。
想到了這裡,德維爾一慌“該死,結界不會是她弄破的吧,要是外面的魔物闖進了村子那後果不堪設想,而且她剛剛還提到了什麼主人...”沒有容他繼續想下去,羅娜大嬸端著自己剛煲好的熱湯進來了“哎呀呀,阿德,你醒了啊。快來喝點熱湯吧,你以後要小心點啊,看到你暈倒在村子外面還渾身冒黑氣,我們大家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
而就在羅娜大嬸進來的那一瞬間,阿妮娜依然失去了蹤影,德維爾搖了搖有些疼痛的頭,略顯難受的扶了扶額頭,阿妮娜現在敵友難分,如今結界還破了,萬一有高階魔物闖進來就麻煩了,不過現在自己還有傷,也不能貿然出去。
自己現在雖然失去了力量但是尋常的九階魔物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這個襲擊自己的獸族的獸耳娘,至少是一名聖階強者,而且她還有主人?她主人是誰?獸神嘛?自己曾經好像也沒有和獸族有過牽扯...“你沒事吧?阿德”看著德維爾頭疼的樣子羅娜大嬸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了,羅娜大嬸,你先幫我通知大家讓他們最近別出村子,外圍結界出了點問題,就待在村子裡不要出去,等會兒我會開啟村子的防禦結界的,等明天好一點我再去修補外圍的結界。”
“好的”羅娜大嬸看著阿德有些欲言又止,但終究還是忍不住道“阿德,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人,但是看你的身手一定不一般,我們其實都是一群老骨頭了,也早有準備了。村子裡幾乎沒有年輕人了,我們...不能讓一名九階大劍士陪我們送葬啊...”(德維爾殺了兩隻九階魔物,大家都以為他是九階大劍士。)
“放心吧,羅娜大嬸,我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去的,在哪待著都是待著。你先去通知大家吧,我休息一會兒。”
“那好吧,湯記得趁熱喝啊,補補身子。”
“知道了,謝謝大嬸。”
目送羅娜大嬸走出去,德維爾躺在床上,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打溼了身邊的枕頭,夢中那一幕幕不斷在腦海迴盪...夢...“放開,你放開爸爸!你這個壞女人!”女兒在一旁拼命的嘶喊著,妻子也在跪在一旁,眼淚模糊的捂著嘴唇泣不成聲。而他...他渾身是傷跪在那個女人的腳下。不,應該說是女孩,至少,看起
來像是十四五歲的人類女孩一般,那一身漆黑的魔鎧包裹住了她那隱秘的部位,而那大片大片美麗嬌嫩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深紫色的魔紋佈滿了她的身體,不僅不顯得突兀,反而充滿了一種奇異的魅惑。
那豐腴的大腿被長至大腿根部的滑順黑絲包裹著,性感小巧的美足踩在瞭如同鱗甲一般的鋒利高跟鞋上,少女就那樣翹著二郎腿,一隻小腳死死的壓在了德維爾的頭上,一隻小腳不住的撥弄著德維爾下體那根火熱的大棒。
一條細長的尾巴在少女的身後來回的搖擺著,神騎士的一身戰愷,早已被少女撕碎,他當著自己妻兒的面,跪在了這個被稱之為魔王的少女面前。被她肆無忌憚的玩弄羞辱著。
“啊...”突然間他發出了痛苦的嘶喊,但卻又生生止住了,他不想讓妻女太過於擔心,原來,少女那鋒利細長的高跟鞋跟,陡然間插進了巨龍的嘴裡。巨龍也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瘋狂的顫抖著,隨著那小腳的輕輕擺動,一股白漿洶湧而出,少女不屑一笑,將高跟鞋猛地抽了出來,只見得那腥白的濁液灑在了少女那包裹著豐腴大腿的黑絲上。“身為男人,一家之主,人類的驕傲和希望。被稱為‘神’的你,在自己的妻女面前,將那卑賤的,可笑的濁液灑在我的腳上,你作何感想呢?大人~”
話畢,只見得那白色的漿液被黑絲緩慢的吸收著,少女發出了稍顯愉悅的滿足哼聲,“果然,只有踩著那些至強者,才能讓我感覺身為女王的興奮啊,太過於卑微的玩物果然是無趣呢。”
“求求你...放了他們吧...我的妻子...和女兒...放過她們,我什麼都答應你。”神騎士跪在少女腳下,略顯卑微和痛苦的哀求道,別人可能會不屑,可能會覺得他沒有骨氣,可他不在乎。
剛過來的時候,他是抱著同這個女人同歸於盡的心理來的,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生生的扯斷了自己女兒一根手指,而後發出那如同女王一般的瘋狂大笑,他崩潰了。所有的堅持都不復存在了,如果魔族直接殺了他的妻女,他會發狂,他會讓所有人為她們陪葬,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依然無法看著自己的妻女這樣遭受痛苦和折磨。
他不懂,來之前的堅毅和決心去哪了,直到跪在那個少女腳下才發現,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被玩弄在股掌之間。
“砰砰...”他拼命的朝著少女磕頭,渴求她放過自己的女兒,“夠了。”少女那略顯高傲的聲音響起,“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有想你這麼廢物,這麼不禁玩。完全讓人無法盡興好嗎?這才一根手指而已,就讓你崩潰了?是不是玩不起啊?”聽到少女的話,神騎士緩緩的抬起頭,只見得少女那粉紅的雙眼陡然一亮,而神騎士連忙低下了頭,語氣更加卑微了...“求求你...”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那粉紅的雙瞳摧殘了神騎士那堅定的意志“來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嗎?”她柔聲道,好似情人間的耳語。“什...什麼機會?”“戰勝我...我就放掉一個人,話說你之前不是氣勢洶洶的要和我同歸於盡嗎?為什麼一過來就跪在人家腳下苦苦求饒呢?”
“不可能贏的...”有那麼一個聲音在他的內心深處響
起...他不敢接受,不敢反抗,只能卑微的擯棄尊嚴的乖乖跪在少女的腳下討饒。然而,他的不接受激怒了她,少女猛地一抬腿,狠狠的將他踢倒在地,那一身黑鎧化作了一襲黑色的薄紗,輕裹著少女那妙曼的嬌軀,若隱若現間反而更加增添幾分魅惑。
那如同鱗甲一般的高跟鞋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被黑絲過膝襪裹著的絕美玉足。那性感可愛的黑絲小腳猛地將神騎士胯下的巨龍惡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小腹上,神騎士的雙手死死的抓住了那絕美的腳踝,絲滑柔軟的觸感讓得他心神一顫,他的眼睛不住的撇著遠處的妻女“不...不要...不要這樣...殺了我...殺了我吧...”眼淚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流了出來,妻子的麻木絕望和女兒的哭喊,衝擊著他的心靈,被少女踩在腳下肆無忌憚的揉虐讓他倍感屈辱和憤恨,更何況是當著自己妻兒的面前!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內心深處想要反抗的慾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制住了。
五歲的女兒那血淋淋的小手,讓的神騎士渾身都在顫抖。憤怒嗎?不,這是一種比憤怒更恐怖,比絕望更深切的情感。而那個如同少女一般的惡魔,邪魅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神騎士,戲謔道“既然你不肯跟我打,那就這樣吧,你要是在我腳下射了一次,我就斷掉你女兒一個手指頭...”
“不...不要...我不玩...不要這樣!”神騎士在少女的腳下痛苦嘶喊著,那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哪有半分‘神’的樣子,而那少女只是狠狠一壓那黑絲美足,那絲滑到極致的觸感,以及那纖細的黑絲玉腿傳來的巨大力量,就讓的神騎士只能拼命的用手抵住那隻絕美的玉足。“好了~~~遊戲開始~~~”
話畢,沒有給神騎士準備和討饒的時間,那可愛的黑絲小腳猛然踏下,那雙絕美的粉瞳也同時變得更加魅惑和誘人,彷彿一個深淵一般,要將人的靈魂給吸進去,而僅僅是被那黑絲小腳用力一踏,神騎士胯下的巨龍便彷彿被一個恐怖的名器給纏繞住了,那一踏就彷彿是那名器一陣瘋狂而劇烈的收縮,恐怖的快感如同海潮一般襲來,僅僅是這一腳就讓神騎士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他死死的閉著雙眼,不敢再去看那雙絕美的桃花眼,雙手的死死的抵住那隻可愛的玉足,可是...即便閉上了眼睛,黑暗之中浮現的也是那雙絕美的粉瞳,而那黑絲小腳...我的天...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絲滑細膩的觸感,他拼命的想要抬起少女的小腳,從而死死的握住了她的腳踝,而少女只是低頭戲謔的笑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被稱之為‘神’的男人痛苦的掙扎,那雙大手不斷的順著腳踝一路上滑到少女極其富有彈性的小腿,就是無法將她那絕美的黑絲玉足抬起分毫。反而那絲質的觸感瘋狂的誘殺著神騎士的精神瓦解他的意志。
少女戲謔的一笑,那五根可愛的腳趾掐住了巨龍的咽喉而後狠狠一璇,那無法言喻的快感充斥著神騎士的腦海,它就如同那海潮之中的一葉扁舟,剎那間便煙消雲散。
腥濁的白液如同不要錢的水一般噴湧而出,而他卻沒有心情體會那快感,只是苦苦的哀求著她“求求您,求求您,主人,大人!不要...不要!”而然少
女只是淺笑著,就彷彿是午後情人間普普通通的對視一般,而後素手一揮,“啊!...”不遠處的女兒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哭喊,卻又戛然而止,神騎士痛苦的撇過頭望去,只見得五歲的女兒淚流滿面,死死的緊咬著小小的嘴唇,那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萬分,小小的嘴唇上都被咬出了鮮血。
“你給我去...”他痛苦的嘶喊著,然而聲音卻戛然而止,只見得少女突然凌空一坐,翹起了性感的二郎腿,而那可愛的黑絲小腳已然伸進了他的嘴裡,甚至在玩弄著他的小舌頭,而另外一隻美足則踏在了他的小兄弟之上,五根小巧誘人的腳趾猛地抓住了龍頭,將巨龍狠狠的掰像自己身邊,而後黑絲小腳猛地一抬,巨龍帶著巨大的慣性猛地撞在了神騎士的小腹上,而那隨之噴射而出的白漿,甚至射在了自己的臉上,他不由得一呆,而這一愣神,耳邊再次傳來女兒那短暫的慘叫。十指連心,她不想發出聲音讓爸爸擔心的...可是...可是她忍不住...更何況看著平時無所不能的父親,被那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如此玩弄折辱,她不甘心,想要破口大罵,可是...自己的一家人就如同豬玀一般被那個少女凌辱著...薇薇那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佈滿了淚水,這讓德維爾更是心疼和內疚。都是他...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們,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然而不容他多想少女那不屑而戲謔的嘲弄之聲再次響起,“我的‘神’大人啊,您的女兒可是一直在旁邊受苦受難呢,你居然還能對著敵人的腳發情?碰一下射一下你是怎麼修煉到聖域的?現在是不是連豬狗都能成就聖階了?”
“還是說...”她微微一頓,略帶魅惑的邪氣笑道“被少女一樣的敵人玩弄踐踏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讓你覺得很興奮呢?我剛剛把腳伸到你的喉嚨裡的時候,你可是興奮的在顫抖啊~~~”
“看招~”猛然,趁著神騎士自責愧疚之時,少女再次抬起黑絲玉足,那略微顯出肉色的腳後跟猛然剁在了巨龍的脖頸,巨龍哀鳴一聲再次口吐白沫的拜倒在了那黑絲美足之下,屈辱,不堪入目,憤怒,仇恨充斥著他的心靈。可這一切都不能改變什麼,少女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而自己這個‘神’卻如此的卑微不堪,少女素手再次一揮,只是這一次薇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德維爾已經不敢轉頭去看了...少女彷彿得勝的女王在自己的俘虜面前炫耀一般,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招看招看招,你這個會被敵對少女踩出失敗精液的可悲的變態神騎士”說著,那兩隻黑絲小腳猛地用那柔軟的足弓一左一右的挾持住了巨龍碩大的龍軀,而後一陣瘋狂的上下擼動著,速度越來越快,而那巨龍幾乎是不帶停歇的連續噴出了濁白的象徵著失敗和屈辱的體液。
“啦啦啦~~~好慘好慘,看著女兒受苦卻無動於衷,依然被敵人踩出體液的可憐父親。”少女一邊揮舞著小手,而這連續的一左一右的揮舞,讓得女兒無法忍受這蝕骨的疼痛,痛苦的嘶喊了起來。
神騎士的雙目逐漸變得無神,然而少女卻沒有看他,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面目呆滯的母親,卻發現愛娜沒有任何動作。隨即她又淺笑著看向
自己腳下的神騎士,那被黑絲裹住的小巧玉足輕輕的撥弄著神騎士那射滿了自己一身的濁液,將那濁白的液體塗滿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將那溼潤的黑絲玉足輕輕拍打在他的臉上“別這麼絕望的哭嘛,你可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啊~不要只擔心眼前的女兒嘛,你看看你這一身,不都是被我踩死的兒子女兒嘛?他們有些死在了我的腳下,有些滋補了我的美足呢~真是...生命的魅力呀,嘻嘻嘻”
“來,你也嚐嚐自己的兒子女兒什麼味道嘛~~~”如果不是她說的話語太過於驚悚,別人還以為這是情人間的耳語。那聲音充滿了魅惑。話畢,那沾滿了體液的黑絲玉足再一次深深的插進了神騎士的嘴裡。他拼命的掙扎著,卻無法抵抗那絕美的小腳。
被外形如同少女一般的敵人,用腳玩弄成現在這服模樣,神騎士的心裡不由得一陣悲哀。“別這麼絕望嘛,你不是信仰聖光嗎?讓你的聖光來幫幫你啊,人家不會再對你用魅惑了嘛,你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啦,一般的聖階,早就跪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的狗了呢~ ”說罷,少女那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粉瞳逐漸暗淡了下去,變成了如同黑寶石一般的漆黑雙眸。
而這時少女微微一笑,“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把你女兒的手治好吧,治好了我就放過她,如果治不好我就踩死你的妻子。”
而這時,神騎士身體猛地一顫,他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女兒身邊,而妻子跪在另一邊,那原本暗淡得近乎死灰的眸子漸漸泛起了一絲神采。“聖...聖光啊,請...請賜予我力量吧,驅散這傷痛...”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連咒語念不全,聲音顫抖著,他不敢念下去了...他知道...他都知道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要背棄我,聖光啊!賜予我力量驅散這孩子的傷痛吧!”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薇薇早已經痛的無法呼喊,至於為什麼這麼小的孩子沒有暈過去...那個魔王...怎麼會讓她暈呢?
“聖光啊!請賜我力量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太逗啦”少女看著痛苦的神騎士,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嘲弄聲,模仿者的他的語氣喊著,而後繼續輕蔑而戲謔道“安啦安啦,聖光是不會眷顧一個被少女一樣的敵人玩弄至射精的聖騎士的,你完全背棄了騎士的八大準則呢,忠誠嗎?看著女兒遭受苦難還能在敵人的腳下興奮的射精。還有...”
沒有讓她說完神騎士猛地站了起來,卻被少女那小巧的黑絲玉足一腳踩在了地上,那可愛小巧的玉足不住的碾踩著他的臉頰,冰冷的地面沾滿了騎士悔恨的淚水,那堅毅的臉龐在那黑絲玉足的蹂躪之下不斷的變形。
“人家說話的時候不能打斷啦~是會有懲罰的喲~”說,那小巧的黑絲玉足猛地踩在了側躺在地上的神騎士那胯下的肉棒上,小巧可愛的腳掌不斷的一前一後的碾壓踩弄這,原本充滿了力量的巨龍,被這小巧的黑絲美足玩弄成了一條小蛇,連口吐白沫都吐不出來了,身體的空虛讓他無力動彈,可憐的巨龍更是談不上什麼體會快感,完全是一陣無力的虛弱。
他勉為其難的抓住了少女的腳踝想要讓那可愛的黑絲美足不再折磨自己的下體,可是卻完全沒有力氣,手
臂隨著腳掌的擺動而擺動,少女那漆黑的眸子陡然變得粉紅,那疲軟的小蛇也一下子立了起來,蛻變成龍。可是即便化身為巨龍依然不是那隻小腳的對手,巨龍被踩在了地上,不住的蹂躪著,而巨龍的身體也早已經被掏空,噴射而出的再也不是腥白的體液,而是鮮紅的精血。
看著那一灘不斷擴大的血水,少女停下了那作怪的玉足,無趣道“唉,本以為是個好玩的玩具,卻沒有想到如此的不堪一擊,連我的腳這一關都過不去,還談什麼呢?若是用上名器,你可能會變成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被女人吸乾而死的聖階強者吧。”
那小巧的黑絲玉足踩在了那一灘鮮血之上顯得有那麼些許的殘忍和誘惑的美感。“還記得我說過的嘛?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放棄了嘛~既然治不好你的女兒...那... ”
說著說著,少女邁著性感的步子朝著愛娜走去,那一身黑鎧再次浮現在身上,絕美的小腳高高抬起,站直豎起了一個漂亮的一字馬,修長筆挺的美腿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魅惑。
“我曾經這樣一腳劈死過一隻泰坦噢~他是第幾軍團的軍團長來著?我忘了,反正也是一個聖階強者啦,真是好笑,那麼龐大的身軀,連人家這麼小巧可愛的小腳都擋不住,直接變成兩半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直接弄死你的妻子的~”
說完那豎起高高一字馬的絕美黑絲玉腿猛然劈下,鋒利的高跟鞋如同刀劍一般,直接將愛娜的手臂齊肩斬下,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而那絕美的高跟鞋剁在了那掉落下來的手臂上,彷彿要將它踩成一灘爛泥一般,少女邁著性感的貓步,將高跟鞋抵在了愛娜的頭上“放心啦,神騎士大人,人家會慢慢的把她折磨死的~~”
而愛娜和德維爾卻沒有吭聲,只是靜靜的望著對方,德維爾的眼裡充滿了歉意,而愛娜只有濃濃的愛意和解脫。
少女死死的盯著愛娜,臉上逐漸湧現出越來越多的不耐和憤怒,高跟鞋猛然抬起而後狠狠的剁下。
“呼...呼呼...呼...”
德維爾猛然驚醒,“怎麼又夢到那一天了...你這個女魔頭...千萬...千萬不要讓我抓到機會啊...”
...而遠在數十萬裡的魔王城之中,有那麼一處離魔王寢宮很近的高塔,愛娜身穿著一身高貴的漆黑長袍坐在床邊,整個人猶如女王一般高貴和美豔,令人只可遠觀,而不敢褻玩。可是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憂鬱,愣愣的看著窗外。而那名魔王一般的少女就靜靜的跪坐在她的腳邊,整個人伏在了她的腿上。
少女將頭埋進了她的身子裡,低聲喃呢道“母后大人...我找尋了您一百年...為什麼...您不記得我了呢?我是...我是薇薇安啊...是您唯一的女兒啊...是您和魔王...唯一的女兒啊...魔王城,白塔。
“母后大人,看來您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薇薇安低垂著頭,有些無奈的低聲道。
“...”
“也許,他的死或許能喚醒你的記憶呢?”見愛娜沒有理會她,薇薇安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這種事再說還有什麼意義呢?”愛娜的語氣平淡無奇,彷彿在訴說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一般。
“或許,有件事我也該告訴您。希望母后不要責怪”薇薇安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向了愛
娜。
“...”然而愛娜只是看著窗外發呆。
薇薇安素手一揮,一片光幕浮現,只見得光幕中浮現的是人類聖城,白蘭蒂斯聖城的景色,這一幕不由得讓愛娜有些呆滯...那曾是他和她生活了數十年的地方,還有...薇薇...“您有想過嗎?他離神境只有一步之遙,你們同房的次數伸手可數,可為什麼你會這麼容易懷孕?為什麼...女兒的名字你當時會想要取名叫做薇薇呢?...”說到這裡,薇薇安的眼瞳散發出了異樣的粉色光芒。
...羅蘭歷223年,白蘭蒂斯聖城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是信任光明女神殿教皇登基的日子。
老教皇將會將女神權杖和皇冠交接給新任教皇,他的名字是——赫林·蘭徹斯特蘭徹斯特家族,人類的五大家族之一。以騎士之名著稱,每一代蘭徹斯特族主必定是聖騎士,這是人類的中流砥柱。而赫林便是蘭徹斯特族主之子,令人遺憾的是,他對武學並不感興趣,反而有著非同尋常的魔法天賦,加入了光明教廷之後,靠著自己的努力在二十歲便成為了紅衣大主教。而今二十八歲更是將要繼承教皇的位置。
聖城中,幾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教廷前那巨大的廣場上。太陽到達了正午,老教皇就開始宣讀儀式,那蒼老的軀體裡,發出的聲音卻是那般雄渾壯闊,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身邊。
“那麼,在偉大的光明女神的旨意下,赫林將成為新一任教皇,引領人類走向更為壯闊的未來。在場的諸位,可有異議。”隨著老教皇聲音的落下,整個大廣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就在教皇舉起了手中的權杖之時,一道清脆的如同百靈鳥一般的嬌俏的聲音響起,“我反對。”少女的聲音堅定而穩重,同樣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頓時人群沸騰了,都在議論少女的身份。而這時,一道淡白色披著斗篷的身影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那寬寬的帽簷和巨大的斗篷將少女姣好的身姿遮的嚴嚴實實,那白皙嬌嫩的小手從斗篷中伸了出來,當帽簷被放下的時候,身邊的眾人近乎窒息了,那是一種怎樣的美。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在陽光下仄仄生輝,那絕美俏麗的小臉流露出一種不符合年紀的堅毅和沉穩。吹彈可破的臉頰稍稍帶些嬰兒肥,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那可愛的小臉。一雙金色的眸子透發出無上的自信和驕傲。
而在白塔的光幕中,愛娜眉頭輕皺,那少女簡直就是薇薇安的金色翻版(金色傳說,誒嘿嘿)只是少了一絲魅惑和調皮,多了一些聖潔和高貴。但是那美感依然撩動人心,只是比起魔女的本貌,那少女更像是眾生的女王,令人不敢起褻瀆之心。
人群中卻沸騰了,有人認出了少女驚呼道“是光明聖女!”
光明聖女,十年前陡然在羅蘭帝國出現,凡是少女出現的地方,便會為人們解憂排難,她能讓旱災消失,她揮手間能讓大地浮現一座座的房屋,讓流離失所之人有一處安身之地。她能讓重病之人起死回生,總之關於光明聖女的傳聞,在民間越傳越玄乎,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凡是光明聖女走過的地方,人們便安居樂業,無論是生活亦或者精神都無比滿足。
甚至有人認為光明聖女就是光明女神的代言人!一百多年過去了,女神的恩澤再次浮現在人間了
。一名蘭徹斯特家族的聖騎士,冷冷一笑,“裝神弄鬼的妖女,以前懶得管你,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了。”話畢,這名聖騎士猛然躍出站在了少女身前不遠處“今天我就來揭穿你騙人的偽裝,出手吧妖女。”說罷不屑的揚了揚頭顱,然而少女連正眼都沒有看向他,只是望向了那看著自己微微發愣的赫林。
而這時,十二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了少女的身後,一名聽聞過光明聖女傳聞的民眾驚呼道“是十二圓桌騎士!”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十二人也摘下了頭上的罩帽,露出了一幅幅年輕而充滿了朝氣的面孔,一共九男三女,臉上皆是充滿了自信和陽光。
其中一名少女向前一步,看著蘭徹斯特家族的聖騎士冷聲道“光明聖女殿下豈是你能冒犯的,出手吧,德賽騎士閣下。”德賽一愣,皺了皺眉頭,“我不想欺凌弱小,只想拿下這主謀的妖女,你給我退下。”然而只見得光影一閃,少女已然一腳踏在了德賽的胸口那騎士鎧甲都被那纖細嬌弱的玉腿踏出了一個淺淺的腳印,鋒利的長劍已然抵在了德賽的喉嚨上少女不屑道“蘭徹斯特家族,看來已經腐朽了,成名多年的聖階強者,只有一張嘴嗎?”被少女用這種屈辱的姿勢踩在腳下並出言羞辱,德賽不由得滿臉潮紅,蘭徹斯特家族的人臉色也很不好看。
就在又有人要出言之時,那耀眼的少女出聲了,聲音依然是那般清脆可人“赫林,還記得我嗎?”聽到了少女的話,赫林眉頭一皺,卻想不到這嬌俏的身影是誰。“是了,當年我們都還太小了,若不是聽到你的名字,我也不會知道是你。”
說著說著,少女的身影逐漸的浮在了半空中,一層層聖潔的光環籠罩在她的周身,讓她顯得更加高貴不凡了,恍如女神下凡一般,但是老教皇確實滿臉的震驚,“聖階...巔峰的光系大魔導?”赫林如此天縱之才,也不過才剛剛步入聖階,這名少女顯然更加年輕,為何...然而不容他多想,數道身影同時衝向了半空中的少女,那盡皆是教廷的聖階大魔導或是聖騎士,讓一個來歷不明的聖階大魔導在人群中釋放魔法,這是非常危險的,他們不得不出手。然而,那聖潔而高貴的聲音陡然響徹在每一個人的心間,老教皇更加震驚了“大預言術的神聖讚美詩?...為什麼...”而在場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被聖潔的光暈所籠罩,就連那些老人也不由得精神一震,彷彿年輕了好幾歲,而剛剛一閃而出的幾名聖階強者,也都震驚的看著這個女孩。沒有人認識聖階大魔導,居然會教廷的大預言術...是教廷內部出現了叛徒嘛?
沒有讓他們多想,隨著光暈的消散,少女也顯得有些許疲憊,但是她的聲音依然堅定而沉穩,柔和的道“我,薇薇·李,二十年前教廷神騎士德維爾·李之女。”說到這裡,頓了頓,“我為我父親的失敗...而道歉...”說罷少女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可能!薇薇·李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神騎士一家全都死在了魔王的手上!你到底是誰!”老教皇憤怒的喘著粗氣爆喝到,就連少女和十二圓桌騎士在這般怒喝下都不由得身體一震,他決不允許有人侮辱神騎士,即使失敗了,他也是為了人類而戰,沒有人知道神騎士
是怎麼輸的,只是知道神騎士的家人被卑鄙的魔王綁走了,而他獨自一人前去營救便再也沒有回來。之後魔王出現在了卡巴斯基防線前,魔物徹底佔領了帝國北方。人們也默認了神騎士的死,只是魔物之後再也沒有南下,人們將這一切功勞都歸咎於神騎士和他的家人。他們認為神騎士即便死了,那個魔王也絕對活不了多久,不然那麼氣勢洶洶的魔物怎麼突然就認慫了?而在那之後卡巴斯基防線也被逐漸的加固,成為了守護帝國的長城。
人群也沸騰了,就連曾經信奉光明聖女的人們,也大呼著“騙子!滾出聖城!”可是每一個教廷的人懷疑卻又充滿了希冀,因為那是大預言術啊!如果是神騎士的女兒確實可能會啊!不然為什麼她會?還有神騎士去哪了?他真的敗了嗎?老教皇也死死的盯著少女,他渴望的不是少女,而是那個即將成神的男人...自從光明女神消失之後,世界上再無一人能突破神境,萬族之中都沒有,所有的神全部消失了!而那個男人,是最接近神的,甚至半隻腳已經邁了出去,他渴望...這個少女是真的神騎士,可是...只有他知道的是,光明神殿裡,神騎士那塊靈魂銘牌已經碎裂了。他死了,死在了魔王的手上。
少女看著憤怒的人群,沒有憤怒沒有辯駁,只是將那白皙嬌嫩的小手一翻,一杆金黃色的長槍被她穩穩的握在了手裡,金色的長槍傳出一聲巨大的長鳴,長槍興奮不已,在少女的手中瘋狂的抖動著。少女猛然小手一抬,槍尖直指蒼穹,一道金色的匹練躍向了天空,而在場的所有騎士猛然單膝跪地,所有騎士都向著少女的方向,右手重重的擊在了自己的心口“榮耀!”整齊劃一的聲音,震徹天地的吶喊。
老教皇看向少女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朗...朗基奴斯之槍”
...“不可能!”這是二十年來,愛娜第一次在薇薇安面前失態,她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薇薇安的臉上,魔女被她打的偏過了頭去,然而卻沒有生氣,反而是像那頑皮的少女同母親撒嬌玩鬧一般道“不敢相信嗎?嘻嘻”
“你不可能掌握朗基奴斯之槍的!那杆槍是有靈魂的!它不會承認你的!”
少女嬌俏一笑“是啊,我當然不行了,但是她可以啊,畢竟,她可是同那柄槍從小長大的啊...”愛娜無力的坐倒在了床邊,滿臉的懷疑。
...而白蘭蒂斯聖城,徹底的沸騰了!這是神騎士的聖槍!曾在那魔物肆虐,萬族拒絕向人類伸出援手之時,是它守護了人類!老教皇顫顫巍巍的走向少女,顫抖著聲音激動到“能...讓我看看它嗎?”
少女遲疑了一下,將黃金長槍遞了過去,老教皇接在手上之後,黃金長槍金光暴漲,瘋狂的抖動著想要掙脫開來,但是老教皇手上發出淡淡的白暈,死死的握住了它。金光越發的強烈了,老教皇鬆開了那乾枯的手,激動不已“是...是真的朗基奴斯之槍,你...”
薇薇淺淺一笑,沒有答話,教皇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問她,卻不知如何開口,而這時半空中傳來了一聲嬌媚的調笑聲“一個死人的遺物...就那麼讓你們興奮嗎?”那一身黝黑的魔鎧,微微煽動的小巧的蝠翼,以及那一身略顯的性感魅惑的紫色魔紋,只是那面
部被遮擋,讓人只能看到那魅惑眾生的殷紅小唇,但卻又引人遐想。正是這道身影,讓得老教皇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縮,他記得這個身影...這個摧毀了人類驕傲的少女。
“人類的聖城,絕對不會再容你撒野了!”“是嗎?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二十三年前,毀滅之日的屈辱啊?我可是當著你們的面,殺了你們的教皇啊,嘻嘻。”少女不屑的輕笑道。就在人類聖階強者即將出手之際,薇薇制止了他們,冷聲道“魔女,那天人類的強者並沒有盡數在場,更何況,你如果真這麼強,為何只敢來一道假身呢?”聽到薇薇的話,幾名聖階強者一愣,“什麼?”
“我也不欺你,接我一槍不死,放你離去。”面對魔女薇薇表現得強勢無比,沒有等魔女回話,朗基奴斯之槍便隱隱顫抖著,而後一道金芒沖天而起,彷彿要刺破這片天際,連一旁的太陽都黯然失色,人們不禁閉上了眼。而金芒散去,天空再次恢復了那般寧靜,再無任何身影。老教皇微微一愣,“光系聖魔導,聖階...騎士...魔武雙休?”
“魔王竟然還活著?”“她還敢來聖城?天哪!”即便是魔王的分身消散了,民眾也依然一派惶恐,“怕什麼,沒看到分身被聖女殿下擊敗了嘛?”“那只是一道分身啊,二十年前連聖女殿下的父親...”
沒有理會眾人的聲音,薇薇邁著步子走上了祭臺“安靜!”那清脆可人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廣場居然一下恢復了寧靜“我的父親...沒有死。”然而下一句卻讓眾人再次炸了鍋,就連老教皇也欣喜不已的到“什麼?”
“但是...他被魔王腐蝕了...聖光...已經不再眷顧他了...”薇薇的下一句話讓人們停止了議論,人們決定聽她說完“我不知道父親的意志到底還是否存在,我只知道他每時每刻都在同魔王抗爭,我想要救他。”少女的語氣堅定而執著“神騎士大人...在哪?”一名年輕的聖騎士問道。
“北域十八郡”
北域十八郡,那已經出了卡巴斯基防線,是被魔物佔領的地方。人群頓時議論紛紛,薇薇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道“我想要...幫助,我們不應該被小小的魔物困在這裡!數百年前,就連魔王都是敗在我們的手上,那為什麼,我們現在能看著曾經的英雄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而我們坐在這裡無動於衷,甚至於你們寧願選舉新任教皇,都不願意走出防線去尋找北域十八郡的倖存者”少女的語氣急切卻又充滿了憤怒,可人們被問得鴉雀無聲。
“我現在有足夠的實力了,我願意擔下重則,領著一支忠誠於人類的軍隊,收回我們的故土,北域十八郡,再將那幫魔物,趕回極北之地!”
...白塔,薇薇安邪魅的一笑,白皙的小手一揮,光幕便消散了愛娜憤怒道“她到底是什麼!”“您的女兒啊,母后大人。”
“那你呢?”薇薇安笑嘻嘻的抱著愛娜的手臂,搖晃著說道“好啦好啦,告訴您吧,父王傳給了我一種靈魂一分為二的辦法,她是我,我也是她,但是我們兩個人的靈魂是不一樣的。她聖潔高貴,而我邪魅性感。但是從本質上說,我們是一個人。”
愛娜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薇薇就是你?”
“是啊,就連您之所
以給她取名薇薇都是因為我繼承了父王的魔王之瞳而影響了您噢。嘻嘻”少女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炫耀道“啪”然而迎接她的卻是愛娜的一巴掌,“你卑鄙!”從小受到高貴教育的愛娜,連罵人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連發怒都這般無力。
薇薇安卻沒有生氣和反抗,“我只是想找回您和父王...父王的魔王之瞳能夠看穿靈魂的本質,所以我找到了您,可是...那個該死的神騎士當時太強了,我將一半靈魂種子種在您身體的時候居然被他發現了蹤跡,雖然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也留不下我,還好他沒有發現懷孕的秘密。之後我便用薇薇的身份將您綁過來,從而誘殺了他。那時候不過是苦肉計罷了,不讓他心亂,我也許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不可能帶回您了...”
似乎知道愛娜要問什麼,薇薇安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而後抱住了愛娜的腰將頭深深的埋在了腰間“可...可是一百多年過去了,我...我找不到父親,我不相信他死了...”說到這裡,薇薇安竟然抽泣了起來,整個身子都顫抖不已,而薇薇和她的身份,讓得愛娜不由得心裡一顫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再三糾結之下,她輕輕撫了撫薇薇安那修長的美背。薇薇安帶著哭腔的喊了一聲“母后...”
“就算是這樣...德維爾...也是你的父親啊!”聽到愛娜的話,薇薇安的身體一震,而後抬起了頭,那雙眼睛依然美麗動人,完全看不出哭過的樣子,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睛裡散發出粉色的危險的光芒“他?他也配叫德維爾?我的父親是魔王!德維爾·迪蒙而不是德維爾·李這個卑賤螻蟻!”她衝著愛娜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你知道德維爾·迪蒙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嗎?”薇薇安冷冷的看著愛娜,眼睛裡面不像以往那般充滿了調笑或者是溫和。“在那個時候,除非是集結萬族所有的神靈與我父親拼死一戰,否則沒有人能夠殺了他,他的死一定有蹊蹺。”說到這裡,薇薇安的眼睛裡面充滿了崇拜和狂熱甚至...有那麼一絲的愛慕。“而他?他連神級都不到,若不是現在的世界法則不全,無人能成神,我也許早就殺了他了。”愛娜看著薇薇安眼裡散發的殺意,不由得心神一顫...她終究...還是魔族。
“不過也無所謂了,二十年前,我的妹妹救了他一命,但是現在,我看還有誰能救他。我已經讓阿妮婭去殺他了,也許等你看到了他的頭,你就會記起我了吧,母后。”說到這裡,薇薇安露出了一個另百花都黯然失色的微笑。
可是在愛娜看來,確是那般殘忍。
“不止如此噢,就算阿妮婭失敗了,等人類找到他的時候,我也可以說他已經被我腐蝕瞭然後借人類之手殺了他,然後等薇薇取得了人類的信任我再讓她將人類的大軍帶到魔王之城這裡,之後卡巴斯基防線必然空虛,我在趁虛而入,也許人類就會從此滅絕吧~~~嘻嘻嘻”
“你...”愛娜氣的那胸前碩大的雄峰一陣顫抖。
沒有理會生氣的愛娜,薇薇安徑直走了出去,就在即將出門的剎那,她突然問道“您知道您是誰嘛?母后大人”
“...”
“嘻嘻嘻,您可是人類偉大的光明女神啊。”
“...”
“主人...我失敗了
...”一道陰影從黑暗中走出,“是嗎?我早猜到我那好妹妹一定會救他一命了,不過沒關係,人類的大軍派出之後會把他們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哈哈哈哈哈哈”
“那聖母殿下呢?”
“等她恢復了記憶,我會用魔王之瞳幫她去除掉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的。我一定會找出當年傷害父王的始作俑者的!”
“魔王陛下...如果真的...”
聽到了影子的話語,薇薇安冷冷的瞥了她一樣,那道俏麗的影子猛然一顫“父王不會死的,連母后都憑藉了他的力量復活了,他自己怎麼可能會死。也許實力更強需要的時間更多吧。在這之前,我們只要好好踩死這些小蟲子就好了,阿妮婭”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