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上的勇者

足尖上的勇者

“安瑟大人,這支舞,美嗎?”

如黃鶯般婉轉的歌聲從那明眸皓齒間流露出,光著腳在木板舞臺上蹁躚起舞的妓女帶著魅惑的笑顏問向舞臺下的唯一一位觀眾。

“好……好看!請再來一曲!”大腹便便的男人紅著臉,抽著鼻子回答道,黯淡的雙眸中是無盡的慾望。

在男人渴求的雙眸中,妓女是多麼的美麗。即使傳聞她已過而立之年,甚至有一位碧玉年華的孩子在家中,但她那豐饒且慷慨的身體,彩鈴綢緞下隱約可見的修長雙腿,以及那精緻的面容和那雙勾人心魄的澄澈雙眼無不已經接近女人魅力的頂點。

風韻猶存的絕代人妻,這不正是自己理想中所定義的美人嗎?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令人流連忘返的和風般的音樂隨心而動,舞臺背後的山水圖也彷彿有了靈性,層林盡染的墨水勾勒出一筆又一筆的絢麗舞姿,“要來了哦~”

只見妓女寬大的彩色袖子隨著輕盈的身姿在空中打著轉,若隱若現間是那葳蕤的魅笑。

音樂漸漸急促,妓女的節奏也逐漸進入高潮部分。腳尖點地,妓女踏著貓步,蹣跚走近舞臺前端,接著一腳撐著地面,身體前屈。

在臺下的角度,眼前白皙的在櫻桃般的五顆腳趾上塗抹著蔻丹的腳丫,青色的經絡浮現,長時間的光腳跳動使得那皺巴皺巴的腳底充滿了血,是一片潤紅。

倏然,在男人放大的目光中,另一隻繃直的玉足有意地快速劃過眼前,緊接著彩色的綢緞遮蔽視野,劣質的香水混合著一絲女性天生的體香和汗水的酸臭,在男人的鼻翼間徘徊。

還沒等男人驚訝,妓女已經抬著腳跟,顯露出通紅的腳底板,走到舞臺中央。而後音樂宛如“銀瓶乍破水漿迸”似的,妓女側身旋轉著身子,猶如一朵綻開在春日的野花,風兒帶動著她揮舞著勾人心絃的花瓣,彩色的綾緞不斷在眼前閃過。

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在溫婉的歌聲中跳動,妓女的腳尖就好似那鋼琴的黑白鍵,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撥動心魂的體驗。甚至為男人開啟了一條通往天堂的道路:要是成為能被這雙玉足踩在腳下,罪惡的靈魂會得到救贖嗎?

最後,在妓女仰頭,在一個空中的一字馬安穩落地後,兩眼已經被慾望擊穿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那顆自由的內心被良知囚禁的苦痛。

只見穿著華貴的男人踉蹌地爬上臺,臃腫的身子還差一點絆倒了他。

這一段舞也已落下帷幕,見男人毫無遮攔地向自己奔來,妓女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一手遮著半面,樂呵呵地笑了出來。

“安瑟大人~吶~我的舞,美嗎?”

“美!美!太美了!我要花十萬金幣買下你!”名為安瑟的貴族商人四肢著地,拖著雙肘往前爬行。被慾望攻陷的感性早已擊敗了那可笑的被定義為商人的理性。

“那我的腳,美嗎?”一顰一笑間,妓女纖細的手指壓著自己的紅唇,魅惑地向前面跪倒在地的一團肉塊詢問道。

“美!美到快令我窒息了啊!”

“那麼~安瑟大人,要舔一下嗎?舞了這麼久,奴家的腳上可都是汗了呢~”說著,妓女便將一隻腳伸至前方,腳背感受著男人急促的喘息和腳底板上男人肥胖雙手的觸感,她感到噁心,卻又沒有溢於言表。

“誒~安瑟大人,可是奴家是個藝妓,不能販賣自己的美色

給顧客的呢!咯咯~”抽回玉足,妓女壞笑著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肉畜,決定將他為數不多的價值也一併榨走。

舞臺背後的山水畫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暖色的燈光在只有兩個人的大堂裡閃耀著。男人趴在地上,凝視著地上的白色足印,那是妓女在劇烈運動後腳底散發的蒸騰熱氣接觸地面,而在木板上留下的一道僅屬於那雙美足的白色輪廓。

男人再也無法剋制最後的慾望,下體的帳篷也越搭越高。在電光火石間,他抓住妓女的腳踝,從寬大的衣袍裡拿出出一堆文印蓋章、私人賬戶存摺等一切與金錢掛鉤的物品丟在地上,彷彿這些辛苦賺來的是他白手起家的證明的東西和舔上一口美人的腳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金錢能買來快樂嗎?答案很明顯。

妓女繼續咯咯笑著,她伸出玉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道,“奴家看到安瑟大人的誠意了呢~既然如此,那些陳規舊矩就先放一邊吧~接下來,奴家就賞賜給安瑟大人最愛的東西——”

話音未落,安瑟便已經抓起妓女的腳,用那粗胖的舌頭上下舔舐著骯髒的腳底板,又猶如游龍似的在腳趾間遊走,觸動著妓女腳下敏感的神經。

“啊啦~安瑟大人,您舔的好細心呀~是的,腳趾間還有腳趾裡的黑泥都要統統吃進去,一塊不剩哦~”妓女席地而坐,弓著腿,將另一隻散發著蒸騰熱氣的腳貼在了安瑟滿是油的側臉,“吶,安瑟大人,這麼賣力的為奴家清理腳下的汙垢,那就再獎勵你一隻吧!”

安瑟沒有說話,只是用口水浸潤著自己的口腔和舌頭,然後包裹住妓女的足尖,一進一出的吞噬著她腳面的一切汙穢。

曾經那個叱吒風雲的商會奇人,在風雲動盪的商戰中捲走近百萬枚金幣的安瑟還能全身而退。而如今,他卻像一條在主人腳邊唯首是瞻的狗一樣,用那狗舌清理著社會地位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妓女的腳。

誰又能想到,一向以理性著稱的商人,卻為了一時的性慾拋出自己無數的身家財務,只為求得伊人歡心,只為舔淨伊人腳下那一塊見不得光的汙垢。

信仰已經動搖,新的信仰已然在他心中緩緩升起。

“安瑟大人~既然這麼喜歡奴家的腳,那就與奴家訂下契約吧,這樣您就能將您的一切,無論是那數之不盡的財富亦或是那條微不足道的生命奉獻給奴家,和奴家的玉足……”

“呃……我,我願意!”安瑟遲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他的心早被這雙玉足奪去了魂,他的雙眼在也第一眼見到妓女的倩影起便再也無法離開。

況且,對一位視金錢如生命的商人來說,自己都已經拋出這麼多價值不菲的財物了,還缺自己這一條爛命?

“安瑟大人可真是條乖狗狗呢~吶~契約已成,現在讓奴家好好為小狗狗那早已膨脹的不行的爛根‘服務’一下吧!”

詭異的紫光於雙眸之中迸發,妓女的瞳孔逐漸放大,本就令人黯然銷魂的雙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剎那間浮現一道道紋身,紫色的霧氣也時隱時現地環繞著妓女美麗的足尖。

古風山水的音樂再一次迴響在無人的大堂,隨著淡雅的節拍走向雲巔之上的高潮。

妓女將墨綠色的裙襬掀起,彷彿仙女一般坐在身後不知何時飄來的雲朵上。她勾起腳,將軟糯的腳趾點在正跪在地上痴痴抬起頭

望著自己的男人的鼻子上,像是那異族的神明,教徒親吻神明的足尖以求得到那無上的榮光。

黯淡的無神目光中,是那無可替代的身影!她是安瑟心中唯一的女神大人,猶如太陽般熠熠生輝!被她的美足征服,是安瑟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啊,就這樣,成為這雙玉足的俘虜,為她的魅力貢獻自己杯水車薪的所有吧。”安瑟將鼻子埋入妓女的腳趾間,細嗅著酸臭和麝香,他在心中呼喚著自己的靈魂。

紫色的霧氣順著腳尖不斷被男人沉重的呼吸吞入肺部。就像剛出生的嬰兒汲取著母乳,安瑟貪婪地攫取著妓女腳趾間的足息,體香伴隨著令人興奮的紫氣湧入大腦,侵蝕著大腦皮層上的神經系統。

可男人還沒察覺,他感覺自己好似進入了仙境,雲層縹緲,無垠的天際任他暢遊。輕飄飄的觸感讓安瑟有幸體驗了一次登入極樂世界的快感。

在男人臆想中的世界之外,妓女此刻正摩挲著誘人的駱駝趾,潤紅的陰戶早在看到男人的第一刻起,便已經溼潤了外圍的那一圈令人想要咬一口的軟肉。

“嗯……啊……嗯嗯!”伸出纖長的白腿,腳趾夾著安瑟寬鬆的褲子順勢而下。

隨後,在妓女的一聲聲嬌吟聲中,大腳趾輕輕擦過敏感的龜頭。噗滋~本就無處釋放的巨根,只是被妓女的腳指甲觸碰到馬眼便和初嚐了禁果的少女一樣,噴湧的白濁液一段一段地射在了妓女的腳背上。

“哈哈啊!撒!為了奴家,為了母神大人,獻出你那骯髒的精液和靈魂吧!”妓女大笑著,她加快了指尖對陰戶的摩擦,自己的淫液正跟隨著安瑟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滋出。

腿上的花紋閃現出異常的紫粉交加的光亮,妓女搖擺著嬌臀,一隻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夾住巨龍的咽喉,另一隻腳的腳底板則是在噴水的洞口前後摩擦著。

沒有任何性愛經驗的安瑟那承受得了如此專業的足交服務?白花花的精液就和ATM機似的,源源不斷地在主人的指令下噴薄而出。

更為神奇的是,安瑟的精液在觸碰到妓女的皮膚時,就和烈陽下的露水被瞬間蒸發似的消失在了那光滑的羊脂玉般的皮膚上,化為那美足的一部分,使得妓女的腳愈發白皙,愈發潤紅,愈發柔軟。

噗滋~噗噗~在大量精液的滋養下,到最後安瑟已經雙眸泛白,暴起的陰莖也變得紫紅、充血,甚至射出的白濁液開始摻雜少量的精血,可比安瑟更加貪婪的妓女還不滿足。

索取獵物的每一分價值,每一絲生命,不正是判斷一位獵人是否合格的標誌嗎?

她拿出了自己畢生的經驗,用自己的雙足逼迫著男人交付出自己的生命——點、壓、摩擦、夾住冠狀溝、腳指甲嵌進馬眼、踐踏陰囊……

妓女得心應腳的腳法盡數施展在青澀的大龍身上。但其實,無論安瑟的身份是商人也好,是縱橫情場的高手也罷,在那雙被“神明”祝福過的足下,無人能夠倖免。

“更多!更多!獻出你的一切!將你的生命能量全都奉獻給吾主!”妓女不屑地看著地上乾癟的肉塊,腳掌夾著那依舊挺立的巨根,狂氣的嬌吟聲迴盪在德雷斯城的夜晚。

——雞鳴日升,舞臺拉上了紅色的帷幕,臺上的一男一女已不見了蹤影。而在舞臺背後,妓女正在化妝室裡對著鏡子,卸下妝容。

鏡子中,

一位乾瘦的老鴇畢恭畢敬地對著妓女的背影道,“蒂芙妮拉大人,主母通過星象占卜,預言這幾天會有一位實力強大的勇者蒞臨德雷斯城,她希望您能將勇者調教後送往總部。”

“呵呵,老女人就這麼信任我?真不怕我會把所謂的勇者獨吞?可笑……”妓女蒂芙妮拉瞥眼看了一下鏡面的角落,緊接著低下頭,一具乾癟的屍體正被自己的白裡透紅的美足踩在腳下。

“行吧,勇者的事情我會關注的,”蒂芙妮拉冷冷地回應著。在看到老鴇躬身離開後,手中紫色的魔力閃過,伴隨著足趾間一縷透明的霧氣飄進腳下屍體的七竅,屍體被不知名的力量操控,緩緩站起身。

蒂芙妮拉盯著屍體依舊脹大的根部,見暗紫色的馬眼邊上流出了一滴精血,二話不說,探出頭一口咬住龜頭。丁香小舌就這樣滑過龜頭,將那最後一滴男人的精血吞入腹中,化為口中四溢的香味和魔力。

“以後你就叫八十九號吧,繼續擔任你的‘安瑟商會’的會長,還有,一旦有實力強大的人進入德雷斯城即刻稟告我。”

“是……”

“呵呵,勇者的力量會是怎樣的味道呢?”蒂芙妮拉期待地舔了舔嬌嫩的粉唇,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頗有點遺憾地道,“我的孩子喲,你可有口福了……”

“剛入教就有連老女人的初次都無法攀比的食物,連你老媽我都羨慕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