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的縮小處理辦法
八面玲瓏的狐人少女,天舶司商團「鳴火」的首席代表。停雲天生生得一副慧心妙舌,但凡她開口,人們就免不了想聽她多說幾句。在她的調度下,仙舟的貿易慶典逐漸聲名遠揚。能不戰鬥就儘量不去戰鬥,能勸為己用就儘量勸為己用——這便是停雲的原則。
以上這些,是官方的說法。不過,商業自然也有它的灰色地帶……
停雲每天都跟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對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交往對策。
而對於由各種原因而欠下商會債務但又不想公事公辦的恩公,停雲自有一套處理辦法:那便是——做工償還!
一聽到要做工來還債,這位恩公不由得心裡一驚:怕不是當苦工做各種體力活吧?
似乎已經知曉恩公的想法,停雲用摺扇半掩狐面,輕輕一笑:“請恩公放心~~,只有一份工:清理小女子穿的這雙鞋即可。”
鞋子?恩公低頭一看,停雲所著之鞋玲瓏優雅,其上綴著華麗紋樣,從左右鞋尖各伸出五根玉趾,這玉趾還在微微扭動著……
天哪,能夠為這樣的藝術品做清理工作,之前欠下的債都值了,簡直是大賺特賺!自己怎麼沒早點知道這種好事?恩公不由得想入非非。
看著對著自己鞋子目不轉睛甚至快要垂涎三尺的恩公,停雲也不在意:“看來恩公很著急呀~~,現在就想開工嗎?”
“是的,我已經等不及了,趕快端上來吧!”恩公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四肢也激動得發顫。
“恩公莫急~~,本來還想等小女子工作結束呢~~”停雲眯起了笑眼,“既然恩公如此熱情,那就依了恩公之言,現在開始吧~~”
停雲悄悄拿出一個小金鈴,輕輕搖動,鈴鈴鈴~~~恩公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也不聽使喚,栽了下去。
②不知過了多久,恩公慢慢醒了過來。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他感覺自己躺著的地方黏糊糊的,似乎是一片泥地?
他深吸了一口氣,嗅覺也很快恢復了,但進入到鼻腔裡的卻是一股酸臭的氣味,一下子嗆得他咳起來。
他睜開雙眼,只有一片昏暗。面對這未知而怪異的環境,恩公趕緊爬了起來,手卻因撐起身體而插進了“泥地”裡。
他將沾著泥的手移到鼻子前聞了聞,泥上散發著更為酸臭的氣味頓時直衝大腦,這比周圍空氣中的味道強烈許多倍,簡直就是濃縮版空氣臭味劑。
強忍住反胃感,他的大腦正在激烈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逐漸適應周圍的光線之後,他用鞋跟蹭掉了手上的泥,開始觀察他所處的環境。
這個地方潮溼悶熱,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少女氣息,腳下這片泥地,或者說沼澤?不知有多大,綿延到遠處的黑暗之中。
好像並非一片黑暗,他仔細一看,有一點閃爍的亮光!
他跌跌撞撞地跑過去,這才看清,是一處篝火發出的光。周圍有幾個烤火的人,他們或站或蹲,都是衣衫不整,面無表情。
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男人走了過來,聲音低沉:“新來的?”
恩公有些不知所措:“是,是的……”
“沒遇上其他人吧?”
“沒,沒有……”
“甭緊張,”男人說到,“過來烤烤火吧。”
恩公這才發覺,雖然沒什麼泥了,但手上還是溼的。
“坐近一點,至少咋們幾個不會害你。”恩公想不到更好的行動了,只好照
做。
“不用你開口,雖然哥們兒不是這兒待得最久的,但哥們兒是這兒最能給你講明白的。”
咋們在那女狐人的鞋子裡,確切來說,是在足弓的某塊地方。
現在她正穿著鞋子,所以這兒塊是還黑的。
那女人手上的鈴鐺,能把咋們變小,比蝨子跳蚤還小。
清理鞋子?呸!話是不錯,但我們都被那女人給耍了!
她可是懂得這些的,怎麼可能讓我們佔到她的便宜?
算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休息好了,咋們就開始幹活吧。
多的事兒,再慢慢跟你解釋吧。
③停雲慵懶的躺在墊著毛毯的躺椅上,腳上還穿著那雙鞋子。
今天也走了好多路,腳上免不了要出上不少腳汗了,不知鞋子裡的那些小傢伙們怎麼樣了。
說來,工造司的手藝真是不錯。這小金鈴結合特定的咒語便能發揮多種作用,將人和物體縮小就是其中之一。
一開始,停雲是想用它來防身來著。但就在她一次把幾個試圖搶劫的傢伙縮小時,本來只想縮小十倍,但實際上卻不小心念錯了咒語,直接將他們縮小了一百倍。停雲正準備想接著調整咒語時,那幾個傢伙不但沒有逃跑,反而對著停雲的玉趾繼續攻擊著。如果他們此時就地投降,停雲還會將他們恢復回來。但停雲看到他們如此賣力地攻擊自己的玉趾,卻絲毫沒有撼動它們。頓時,停雲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心中有什麼東西覺醒了,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起來。
幾乎是不假思索,停雲念出了新的咒語,繼續縮小,同時將他們轉移到自己的鞋子裡。此後,停雲將自己的鞋子送到工造司改造了一下,讓鞋內獨有一套始終指向鞋底的重力系統,並且還能隔離她穿著鞋子到處走動的影響,這也是為了以後新來的小傢伙們能夠稍微適應鞋內的環境。
小傢伙們?停雲其實很喜歡叫他們“小恩公們”,就是嘛,只要一想到有那麼多人在她的鞋子裡,停雲就能夠滿足她的女神慾望,可不就是恩公嘛。實際上,欠下商會債務的恩公只佔一部分,強盜、商業間諜、又或是一些接近她的好色之徒……都很有可能成為她的恩公。
清理鞋子?有些恩公可能會相信這是唯一能夠得到恢復機會的出路,但停雲實在是不好意思去戳破這一幻想。要知道,恩公們可都是被縮小到了十幾微米的地步。以這樣的大小,如果他們只是對付空鞋子,倒還是有可能清理乾淨的。停雲不定期地向鞋子內傳送一些食物,就是為了讓他們保持這一念想,同時讓他們知道:還請恩公們乖乖待在小女子的鞋子裡哦~~,恩公當然可以出去,但在外面遇到什麼危險回不來了,小女子可就不敢保證了呢~~可是,停雲不會放著內有“小恩公”的鞋子不穿的,而她的這雙腳,又是不可能不出汗的。這些腳汗結合著灰塵,在蒸發掉一些水分後,在鞋子的內底面上積累了“厚厚”的一層,成為了小恩公們眼中一望無際的黏膩汙穢的足垢沼澤。實際上,對小恩公們而言,長兩萬多米,寬近一萬米的腳,產出足垢腳汗的速度遠大於他們的清理速度,在有些地方,例如趾縫間,已經因為玉趾不經意的擠動而堆起了一座座散發著濃縮過強烈足味的足垢山峰。恩公移山,而足垢高山卻不斷增加。
假如停雲維持現狀
,只怕小恩公們不但清理不完這些足垢腳汗,還很有可能被足垢腳汗掩埋住,無法脫困,徹底成為這足垢腳汗的一部分。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些失蹤的人去了哪裡,而恩公們只能憋屈地以灰塵的大小,苟活在一位狐人女性的鞋子裡,默默忍受著。
④但是,停雲並不覺得恩公們的處境有多糟糕,甚至覺得這已經是足下留情了,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跟天舶司商團「鳴火」首席代表之玉足進行如此長時間的親密接觸呢。況且,停雲的鞋還是露趾的,少女的足味尚且能夠散發出去一些。假如換成馭空大人,那成年熟女更為濃烈的足味,加上毫不通風的高跟,將悶熱潮溼,刺鼻酸臭都加強到了極致,當然足垢腳汗也是停雲的數倍之多。
小恩公們要是落在這種密閉地方,肺部便很快被濃郁酸臭足味全面充斥,且深陷在他們看來有幾十米厚的足垢沼澤之中(有的地方可達上百米),難以行動。甚至有相當一部分小人,被馭空大人包含著濃烈荷爾蒙的熟女氣息逐漸洗腦,紛紛起了生理反應,死命地發射。不說一天了,小人們一個時辰不到就會全部倒下,不留一個活口,甚至沒有全屍,縱是白露神醫也救不回來了。
為什麼停雲知道這個呢?因為她試著投放一些小人進去過,而馭空大人自然是一無所知。因為即使小人們一齊發動最強攻擊(實際上他們已經被加上了極高的毒氣debuff,所有技能都會大打折扣),馭空大人也渾然不覺。最終,小人們都被打敗了,而馭空大人的足部卻很可能全程都沒有與小人們發生過直接接觸,因為不用馭空大人用足部去碾壓他們,馭空大人足部的代謝物就已經足夠打敗他們了。
被一位狐人成女的足部代謝物,說直接點,就是被她濃烈的腳臭味燻死,被她巨量的足垢腳汗溺死,甚至是被洗腦得精盡人亡,而這位狐人成女卻完全不知。可見小人們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受盡了憋屈恥辱,一切尊嚴蕩然無存。任何希望在這狐人成女的高跟鞋地獄中都將被抹殺的一乾二淨,而這地獄的主人說不定此時正在與同僚們愉快交談著呢。這就是巨大體型差異所帶來的可怕場景吧。
如果事先不知道,以馭空大人粗糙的成女皮膚,會發覺鞋內多了多少灰塵嗎?用工造司發明的高倍觀測儀器當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馭空大人並不會沒事兒去用工造司的精巧發明去看自己的鞋內吧,那雙高跟鞋所散發的氣味,可是連馭空大人自己也嫌棄的,更不會多看一眼。
可停雲會。在看到高跟鞋內不忍直視的慘狀之後,停雲不禁暗暗讚歎到:真不愧是馭空大人,連足部也具有如此之大的威力!還好這沒有成為雲騎軍和太卜司的處罰和審訊手段。不然,那些人就只能面臨或死或瘋的結局了。
但停雲也只是到此為止,不敢多看。因為自己心裡又莫名產生了另一種感覺,若是再多聞一會兒,她也要成為這種氣味的俘虜,拜倒在馭空大人的偉大神聖玉足之下,這恐怕就是偶像的力量吧。
⑤就在停雲這雙鞋內天地,已然出現了幾類群體:1.清理者:真的乖乖呆在這片地方,沒日沒夜地清理鞋子,儘可能地讓每一個角落變乾淨,儘量避開其他可能存在危險的人或東西;
2.反抗者:
他們暫時不離開此處只是為了養精蓄銳,想盡一切辦法對停雲的鞋子和足部進行攻擊破壞,並找出恢復自己大小的方法,同時試圖拉攏一切可用於反抗停雲的力量;
3.崇拜者:奉停雲為女神的群體,喜歡搞各式各樣奇怪的崇拜活動(例如將全身塗滿停雲女神的足垢並高歌讚頌?總之是一切他們認為能夠取悅停雲女神的事);有時會嘗試通過與清理者一起工作而對後者進行拉攏,但與其於減少足垢,他們更想要增加足垢(認為腳汗足垢氣味等等代謝物都是停雲女神給他們的恩賜);十分仇視反抗者,認為其思想與行為都是對停雲女神的極大不敬,一旦抓到,便會審判並處以極刑(例如將其七竅灌滿足垢?總之是一切他們認為能夠取悅停雲女神的事);
4.失常者:被停雲的足部氣味與鞋內環境折磨到精神失常的人,類似野人的存在。特點不盡相同,但大部分會無差別攻擊他們看到的任何人,這一類通常神出鬼沒,速度奇快,攻擊欲高,難以控制。(停雲也很奇怪:小女子的這個地方竟有這般作用嗎?)
新來者通常會很快被前三類群體所吸收,但也有極個別獨行者,目的不明,神秘至極。
此外,左右鞋之中,清理者只幹自己這邊鞋內的活,而互相僅作有限的交流;反抗者會團結起來,實際上算是一個群體;但崇拜者卻分出了腳派(教派),互相爭奪對面鞋內的地盤與足垢(小灰塵們打起來,竟然是為了自己的汙穢足垢?停雲知道了,一定會:“呀呀,恩公們竟然會為了這個打起來,看來恩公們是對我這裡感興趣嗎?那小女子就勉為其難,每天多走走,不脫鞋了,多給恩公們一些。都是免費的,恩公們可不要再搶了哦~~”)。
青雀篇漸漸地,出於對現有環境下這種難以看到出路的絕望感,清理者與反抗者很快聯合為一個新群體:外拓者。
當然,對縮小人而言,“外拓”這個詞只是意味著離開停雲的靴子,利用一切可能方法,向其他人求助罷了。
不管怎樣,他們並不想一輩子困死在此處。
於是,即便靴子外的世界再如何危險,為了縮小人群體能夠恢復原狀,也只能放手一搏。
外拓者們首先確定了一個大方向:向其他女性求助。
原因:女性較為敏感,應該更能引起她們的注意。
就這樣,他們開始等待機會。
一天,機會來了:停雲在路上走著,忽然在一個路口處被人撞到了。
此人正是青雀,她上班快要遲到了,只來得及喊一聲“對不起”,便匆匆離去。
“唉~”,停雲只好自認倒黴了。
就是這麼一撞,一群準備好的縮小人掉進了青雀的鞋口。
接下來,他們只需等一個青雀足部穩定的時候,伺機引起其注意。
不過,青雀的鞋口比較大,而且,不比得停雲靴內較為穩定的物理運動環境,因為青雀的跑動,除了幾個抓住了襪子纖維,其餘小人都被甩進了鞋底。
被甩進了鞋底的小人們,很快就被晃暈了。
終於,青雀似乎停下來了,鞋子裡的小人們恢復了意識,開始慢慢向鞋口集合。
不得不說,以縮小狀態在鞋內生活過一段時間,小人們對鞋內的環境較為熟悉,能夠較快地分辨出自己處在鞋內的哪個位置,不至於迷路。雖說青雀剛剛有所跑動,足部
產生了汗液,鞋內氣味有些酸澀,但小人們普遍覺得,這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青雀的足味還是比停雲的好上太多了。看來,靴內縮小生活實際上鍛鍊了小人們的一些能力。只不過,這種鍛鍊機會還是端下去罷。
小人們總算在鞋口處集合完畢,這花費了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們開始觀察四周,有眼神好的發現了鞋邊的食物碎屑——這是青雀留下的。此時的她,正在快樂摸魚: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用帝垣瓊玉牌(其實就是換皮麻將)搭牌塔。當然,她對這群鞋外來客一無所知。
幾個小人自告奮勇去取食,他們組成一個小隊,小心翼翼地從鞋口處下到地面。
為安全起見,他們分散開來,各自向一塊碎屑出發。
開始很順利,他們都到達了目的地,取到不少食物。
但在返回途中,意外發生了。
青雀正興致勃勃地搭上一塊牌時,牌塔不穩,位於上層的牌塌落下來,有幾塊掉到了地上。
其中一塊,它的陰影——籠蓋住了三個小人。
其中兩個,在牌面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成為了牌上的斑點。
另一個,比較幸運,位於牌上花紋的凹陷處。但,小人的幸運微不足道,他還是逃不過最終的命運。周圍強烈的震盪波讓他的身體一下子破碎掉了。
而青雀,只是把牌十分輕鬆的拿起,放回桌面。
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動靜,甚至於稀鬆平常。可在縮小人眼裡,一塊牌就是比某巖槍還要可怕上百倍的滅頂之災。
順便一提,青雀可是注意不到牌上灰塵大小的斑點,即使它是鮮豔的紅色。
與此同時,在她的鞋上,一群人眼睜睜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悲劇發生,卻絲毫沒有任何能力去阻止。
就這樣,活著回來的小人帶著用生命換回來的食物,躲在青雀的鞋子裡,戰戰兢兢地度過了這個夜晚。
不過,還是有些精力充沛的小人,去往足味最為濃郁的趾跟。趾跟確實是青雀鞋內味道最濃的地方,但對這些領教過停雲的小人而言,在這裡待著簡直是一種享受。聞著素不相識的少女青雀含著雌性荷爾蒙的足味,感受著青雀趾跟處的溫暖,痛痛快快地舒服了一陣。是青雀那啥了他們,還是他們那啥了青雀,無從判斷。可憐的青雀,這位思想單純的摸魚少女什麼都不知道。但,這過於殘酷的真相,還是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知道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