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戰爭

她們的戰爭

主角全稱:娜塔莎·菲爾勒斯“娜塔莎·菲爾勒斯...是麼?你確定要進行戰姬改造並參加女武神計劃嗎?”軍官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少女;原本看起來應該很美麗的面容此時顯得格外憔悴、一雙巨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雙眸中壓抑著怒火。

“是的!長官!我決心加入女武神計劃!”

“唉...”看著眼前年紀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少女軍官微微嘆了一口氣,但並不打算勸她返回。

簽署《凡爾賽條約》對於到最後一刻鐘還沉溺在幻想中的德國人民來說是個驚人的打擊,憤怒的群眾紛紛舉行集會,對和約表示抗議,要求德國政府拒絕簽字。德國臨時政府也公開聲稱,和約條款是“不能實現和不能負擔的”,謝德曼總理更是指責《凡爾賽和約》是“可怕的、謀殺性的魔錘”,並高聲詛咒道:誰籤這個條約,他的手就會爛掉。但現實擺明了協約國是想打下去的,而此時的德國根本無力再戰,面對著協約國擁有110個後備師,德國卻只有18個後備師的客觀事實,在距協約國最後通牒的限期只差19分鐘時,德國終於通過了簽訂和約的決議,4天后,在凡爾賽宮的鏡廳簽了字。次日,德國右翼報紙不約而同地在第一版加上了刺目的黑框,以暗示所有的德國人要為復仇做準備。

並且軍部實際上也正是這麼做的:‘暗地中招募全國各地擁有戰姬改造適應性的少女、拓展軍備、待準備就緒便是掀起復仇獠牙的時刻!’

軍官拿出兩張表格:“這是保密協議,這是入伍申請,按資料看你的適應性為B+;志願戰姬欄建議填航空或陸上,如果想選艦孃的話只能選維修艦或者潛艇。寫完後你有一天時間去處理完個人事項。”娜塔莎毫不猶豫的拿起筆簽上保密協議、入伍申請在志願欄猶豫了一秒便寫上了陸上。看著少女填寫完表格,軍官從抽屜中拿出一張通行證:“一天後的早上6點在西部營區集合,不許遲到。你可以走了,下一位!”

娜塔莎回到學校辦理了退學、隨後回到宿舍中準備賣掉個人用品兩天後去軍營報道。正在收拾櫃子時一位少女走了進來,看見正在收拾東西的娜塔莎愣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菲爾勒斯同學...你還是決定要去了嗎。”娜塔莎頭也沒回“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少女走到娜塔莎身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我知道我勸不動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很憤怒但....”少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至少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好嗎?”

“抱歉...薇薇安..我還是放不下..”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柔觸感娜塔莎低下了頭“我根本無法忘記我的父親以及現在可能已經慘遭毒手的妹妹與母親。”捏緊了拳頭猛得砸在了面前的衣櫃上:“總有一天我要親自踏上他們的土地、碾碎他們的頭顱、把他們當初所做的一切都加倍奉還!”

薇薇安看著面前偏激的少女心疼的用手撫上她的面龐;“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的你需要休息。吶,反正明天還有一天時間,今天下午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吧?好嗎?”看著薇薇安一臉擔心自己的模樣娜塔莎的心終究是軟了下來:“唉....你說的對,最近我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一抹喜悅掛上了薇薇安的臉

龐,拽著少女坐到床上,伸手幫她褪去衣物、同時小手蔫壞的撫上腰肢逐漸向下探去“..喂!”娜塔莎俏臉一紅、伸出手想要阻止少女的挑弄、卻被對方猛得撲在了床上。雙唇交疊兩舌纏綿、薇薇安的小手也探進少女的內褲之中;隨著兩唇分開晶瑩的口水拉出一道細絲;俯在耳邊薇薇安嫵媚一笑;“就讓小女來服侍未來的娜塔莎長官大人吧~”說著舔了一口少女的耳廓“嗯啊♡~”娜塔莎再也忍受不住、抱過薇薇安纏綿起來....今夜月色甚好乃雲雨交合之善日“嘶....”嗓子好乾,腰好酸...娜塔莎捂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一旁抱著自己胳膊睡得正香的薇薇安、輕輕的把隔壁從一片波濤洶湧之地抽出來站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看著薇薇安的睡顏漸漸出神...‘自己真的可以通過訓練變成戰姬嗎?自己真的有機會親手完成復仇嗎?自己還能活到戰爭結束嗎?’一個個問題湧入心頭迷茫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微微顫抖著。雖然被仇恨驅使著,但現在娜塔莎也僅僅是一名剛剛17歲的大學生罷了、冷靜下來後也是會對未來感到恐懼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們少女又不可避免的感到心痛與憤怒;自己的父親所在的戰區遭遇對方戰姬小隊的突擊、整個班的人都死在了那片壕溝內、自己的父親據說遭遇戰姬踩踏,屍體碎屑混在泥土中根本無法搜尋,而目前與妹妹更是因為無能政府的投降被劃在了敵國、前段時間音訊全無,怕是已經.....想到此刻少女握緊了拳頭,現在已經不允許自己再迷茫下去了。明天就是去集結地報道的日子,只要自己變成了戰姬,那麼就有機會親手去給敵人帶來絕望與毀滅,哪怕自己也會死亡!“嗯嚶....小娜?”望著床上摸不到自己而轉醒的少女、娜塔莎拿起水杯走到床邊“嗯,我在。要喝點水嗎?現在離天亮還早,再睡一覺吧”等薇薇安喝完水娜塔莎重新躺在了床上,望著抱向自己的少女無奈一笑也轉身摟住薇薇安。“嘿嘿...小娜的身體香香的~軟軟的~”;“呃...快睡覺!亂講什麼。”娜塔莎俏臉一紅,拍了一下懷中少女,隨後兩人相擁睡了過去。

薇薇安·馮·伊卡洛斯出生於老牌容克貴族、家中次女、其大哥在航空隊服役、二哥在參謀部供職、本人經檢測並無成為戰姬的天賦。

今天一天,娜塔莎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賣掉了,只留了幾套貼身衣物於父親留下的懷錶,其中有他們一家的全家福,也是少女唯一的念想了。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起床吃了一頓昂貴且簡陋的早餐;看著自己眼前價值8K馬克的兩片黑麵包一根烤香腸和咖啡少女微微嘆了口氣,當今帝國內物價飛漲、本就怨聲載道的人民天天罷工遊行,如不是軍隊強行駐紮進市區可能早就開始0元購了吧。魏瑪市如此,也不知道柏林是不是也這樣。

揹著不算大的包剛剛下樓,便看見薇薇安從路邊的轎車中探出頭朝自己揮手,走過去被對方一把拽進車內:“噥!給你噠!”娜塔莎看著送到眼前內容豐富的漢堡哭笑不得;“我剛才吃過了,薇薇安是專門來送我的嗎?”薇薇安強行把漢堡塞進娜塔莎手中;“我還不知道你現在

是什麼情況?你省的那點錢現在根本不夠吃一頓飽飯,而且你第一天餓著肚子去報道可不行!”“謝謝了,薇薇安。”一口咬下去麵包裹著肉餅與蔬菜以及香腸,香稠的醬料再口中爆開。看得出少女很認真的製作了這款“巨無霸”漢堡。少女心中感覺暖暖的。

“司機,去西部軍營”薇薇安吩咐完後轉頭看著娜塔莎:“這一別可能就很難再見到了呢...”少女吃漢堡的動作一頓,隨機平靜的說:“沒事的,等戰爭結束了,我們還能...‘你騙人!’”少女錯愕的轉過頭看著眼中蓄滿淚水的薇薇安“你明明就是想完成復仇後死在戰場上一了百了!”

“我...呃.....”

確實,少女本身的確是這麼想的,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可以相互依賴的家人了,如果不是復仇的信念支撐著。娜塔莎可能在不久前就會選擇自殺了吧。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少女娜塔莎也不知如何安慰,最後只能把她抱進自己的懷中撫摸著。

“我已經決定了....”“嗯?”娜塔莎疑惑的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內的少女。“我已經報考後勤維護科了,以後就由我來維護你的戰姬兵裝!”薇薇安抬起眼睛與娜塔莎對視,眼中滿是堅定。

“誒?可是你一個女孩子去後勤維護不會很累嗎?你家裡真的同意嗎?”娜塔莎很驚訝,她無法想象出眼前這個比她還矮半個頭的少女拿著維修套件修理比她三個人還大的兵裝的樣子。

“放心吧!咱可是很強的!”薇薇安看出少女眼中的懷疑,坐起身比了一下不存在的肌肉“別看咱這樣,其實平時一直在鍛鍊哦!”

“噗嗤”娜塔莎看著眼前的好友不禁笑出了聲:“那麼加油吧,我未來的專屬維護師大人。”揉著薇薇安的頭看著薇薇安不滿的向後躲避“你也要加油啊!可別在特訓裡被刷下來!”“嗯!咱們一起加油!”看著馬上要抵達的目的地,少女幾口解決掉漢堡,揉了揉好友的臉:“那麼暫時再見咯?維護師大人?”

待車停穩打開車門,朝著車內的好友揮揮手,隨後邁著堅定得步伐朝軍營走去。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車內的薇薇安握了握拳,感受著自己貧弱的力量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要加倍努力了呢....”

走進營區出示許可後被指引到後面的訓練場,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體型巨大的戰姬背對著自己,走到她身後約5,6米處抬頭看著眼前大約20M高的戰姬:一頭齊脖金髮、身上穿著厚重的防火長袍、腳踩機甲靴、背上是巨大的氣罐與電臺儲物箱等、所連接的噴射器此時正被抗在肩上。嚥了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也將變成此等強大的戰爭兵器少女就激動不已。“報告!”定了定神,站直身體大喊一聲,面前的巨物緩緩轉身低頭看向了腳下的少女。感受著來自上方的巨大壓迫感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適格者娜塔莎·菲爾勒斯。前來報道!”“嗯...菲爾勒斯..是麼?你來得可真早。”巨大的戰姬蹲下身子,伸手取下臉上的呼吸面罩;面罩下的臉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從左眼延伸到嘴部,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微眯:“你先去旁邊簽字領新兵大禮包吧。這麼早連接待軍官都沒到呢,你莫非等不及要參加地獄訓練了?”

娜塔莎順著戰姬的手看去,一堆

物資箱堆在一個帳篷旁邊,前面桌子上放著花名冊。找到自己的名字簽字後在物資箱裡挑出自己的那份;“直接換上裡面的軍禮服、今天只是帶你們辦正式入伍流程和開動員會。嘖...一天天的淨搞這些虛的..”自動忽視掉戰姬最後一句話,抱著物資箱走進帳篷換上禮服、看著鏡中英氣逼人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物資箱出去發現接待軍官剛好走過來:“嗯?這麼早就有人到了?”軍官掏出懷錶一看,嗯才剛剛五點。“呃,因為朋友送我所以到的早。”娜塔莎尷尬一笑,如果自己走過來可能得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做薇薇安的車不到10分鐘就到了。

“行叭,我康康,嗯...新兵菲爾勒斯是吧?簽完字了就去戰姬那邊等著吧,等人齊了會由她帶你們出發去訓練場。”

“是!”向軍官敬禮後回到戰姬旁與她閒聊起來:戰姬在之前的歷史中一直是作為統治戰場的存在,但在一戰中因為火炮技術的發展與坦克的出現導致原本一往不力的戰姬收到了嚴重的威脅。於是各國開始嘗試為戰姬裝備護甲,並手持火炮來適配多重戰術需求。畢竟相比於造一輛在戰場上笨重不堪還需要多人操作的坦克來說一名戰姬僅靠個人素質便可以扛著火炮疊著甲單人突破敵軍防線、巨大的體型所帶來的破壞力與壓迫力以及機動力可以對常規部隊進行單方面碾壓。就比如菲利斯少尉在一戰中作為功能性戰姬便是扛著特質噴火器在主戰場用於突破作戰,噴射長度能達到約50米的火焰可以燃燒殆盡阻擋在面前的一切敵人,即使是對方戰姬也不敢近距離與她纏鬥。不過據她所說雖然噴火器好使得很但是因為穿著厚重又密不透風的隔熱服導致自己每次打完仗回到檢修點都一身汗臭味,脫下的衣物倒出的汗能聚成一小片水窪,技師都得帶著放毒面具為她檢修而不被燻暈....閒聊過程中逐漸其餘人也都前來報道,待到六點人齊無誤後由接待軍官說了半天諸如刻苦訓練、以身報國、無望國恥之類的話。最後全體58人分三輛卡車又菲利斯少尉領隊前往山區訓練營先進行為期一年的訓練再進行戰姬化改造年11月24日娜塔莎坐在前往柏林的軍列上,手中正看著薇薇安給自己寫的信:這一年時間中薇薇安經過學習考核已經成功變為了一位初級技師、現在作為學徒跟老技師進行深造。如果想申請變成她的專屬維護師以她的條件最起碼還得再深造五年,並表達了在這一年裡因為見不到自己而每晚相思成疾的痛苦。同時信封裡福袋的相片中薇薇安穿著技工服、本來白淨的臉上蹭上了些許機油,配上她大大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可愛、右手叉腰左手拿著扳手比出耶。看著照片中少女活力滿滿的樣子娜塔莎寵溺一笑、再看下一張照片....嗯..躺在床上只穿內衣一副魅惑的樣子...娜塔莎小臉一紅,座位旁邊的女孩談過頭一副驚奇的樣子:“嚯!這是莎姐的女炮友嘛?長得可真漂亮啊!”娜塔莎嘴角一抽、快速吧照片收進懷中:“閉嘴!賽琳!只不過是關係好的朋友罷了!”

“誒?可是....”賽琳還想反駁,可是看著眼前少女捏的咔咔響的拳頭還是識趣的沒有說出口。放下拳頭娜塔莎嘆了口氣:“賽琳

,你覺醒戰姬後預備去選什麼類型的戰姬?”“我?”賽琳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想了兩秒“果然還是選個看起來安逸點的吧...火力支援型?平時拿著榴彈在你們背後biubiubiu就好了!不過莎姐你一定會選突擊型吧!你這麼猛,訓練的時候大家都打不過你呢。”“嗯,我會選突擊型的,畢竟我可是要給敵人帶來絕望呢。”轉頭看向窗外,已經可以看得到柏林市區的輪廓、這幾天將會是自然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全國各地的適格者經過鍛鍊後齊聚與柏林市郊的戰姬化激活基地。娜塔莎那批人抵達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上午空腹排隊進行著激活程序。

“列兵娜塔莎·菲爾勒斯!進入更衣室脫光全部衣物,然後進去6號車間,那裡會有工作人員指引你!”

“是!”聽到自己的名字,少女站起身敬禮、隨後進入一旁的更衣室褪去了全部衣物,看著自己經過一年訓練一來明顯健壯了不少的酮體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鼓勵了自己一下,披上白色披風蓋住身體後打開後門向6號車間走去。走到門口一名接引員迎了上來:“娜塔莎·菲爾勒斯是嗎?”見少女點頭後領著她向車間內邊走邊介紹起來:“戰姬化是指14至32歲的女性經檢測擁有其強化天賦並無不良排異反應後由專業設備引導進行的永久性激活程序。經過多代更替優化後目前的激活成功率已經基本達到100%了,而且全程基本無不良反應。在潛力激發完成後會根據你之前的天賦高低與身體素質來完成初次巨大化、巨大化完成後根據體型與全身素質會成幾何增長。經過工作人員測試身體數據後會專門為你製作貼身衣物和護甲,測試全部完成後會進行第一次恢復並檢測是否有不良反應。之後的巨大化與縮小化便可以使用專門的激活藥與抑制劑進行體型的切換。值得注意的是一旦初次完成巨大化後身體變回停止發育,同時縮小後身體素質也會比之前高得多。每次縮小後會有5到18天左右的虛弱期、再次時間內不應強行再次巨大化;如本人出於巨大化狀態下死亡其屍體將會在1至3天內因耗盡潛能變為正常體型;巨大化的屍體不會腐爛。在巨大化體型中攝入食物與正常時期相同、雖然你變得二三十米高但還是吃在你看來比指頭還小的食物就會產生飽腹感、或者可以飲用專門的營養劑,需要注意的是巨人狀態下會正常進行排洩。”

一邊介紹著一邊領著少女走到場地中央、赤果果的躺下後走來一名工作人員先讓娜塔莎吃下兩片藥片、隨後安撫了她一句、接著快速在少女心房出注入了一管紅色藥劑後跑開。

而娜塔莎現在可沒心思關注跑的飛快的工作人員,當針劑被注入到心房的那一刻少女便覺得自己身體中脹得厲害、彷彿有什麼要破體而出一般,娜塔莎覺得自己現在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想要發洩出來,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不聽使喚,煩悶的閉上眼睛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終於伴隨著心臟的一次劇烈跳動一股雄厚的能量灌入了少女的身軀,讓娜塔莎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快感衝擊著少女的神經。不知過了多久各種神奇的感覺緩緩消失、自己現在閉嘴眼睛只想好好得睡一覺.....叮---!一股刺耳的鈴聲在耳邊

響起。娜塔莎聽著熟悉的鈴聲猛的睜開眼睛‘差點忘了這是在激活現場!’坐起身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發現剛剛碩大的車間現在就如一間普通屋子一般大小、自己身邊是一群還沒有自己手掌大的工作人員。捏了捏拳,感受著自己體內強大的力量、少女非常肯定自己現在全力一拳可以砸爛一輛坦克!有了這樣的力量...那麼自己現在便離復仇之路又近了一步!

還沒等少女多想,身旁的喇叭便再次響了起來:“戰姬娜塔莎·菲爾勒斯,現在請躺在指引區內!”回想起課程中所學的內容,娜塔莎擺出一個大字躺在車間中央、隨後一群工作人員便開著雲梯車登上少女的身體測量起各種身體參數來、小小的人在自己身體上走來走去弄得自己很癢,特別腹部那一塊..想到自己全身被看光娜塔莎雙臉俏紅索性閉上眼睛摸摸忍受著身體上各種的觸感。隨後又按著要求平躺、靠牆站直。眼眸微低,看著跟自己腳掌差不多大的小人便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當初對方戰姬可能就是這樣的視角吧...宛如蟲子一般的人類,殺死他們甚至用不著自己的火炮、只需要抬抬腳便可以讓他們消失與這世間....“測量完畢,請戰姬從右側大門離開,會有人告訴你下一步是什麼的!”喇叭中的話打斷了思考中的少女,敬禮後拉開車間門走了出去。剛出門便看見了一名只到自己下巴的戰姬,對方抬起頭遞給自己一個巨大的綠色披風隨後指著身後:“往前右拐直走就是戰姬集結地,到那邊會有長官根據你的身體素質決定你會被劃到那一部分。”“謝謝。”接過披風披在身上走到門口拉開鐵門,露天靶場內正有幾名戰姬正在測試數據、娜塔莎瞟了一眼後對一旁長官敬了個禮:“娜塔莎·菲爾勒斯前來進行測試。”

“嗯...娜塔莎...嚯,數據相當不錯嘛!現在帝國中像你這樣優異的苗子可越來越少了。”長官看了眼檔案露出驚奇的神色,隨後抽出一張測試表遞給少女:“按著上面的內容一項項來吧,這次注意是檢測身體素質,相對輕鬆些。”

娜塔莎接過測試單低頭望去;確實都是很簡單的項目,只有俯臥撐、深蹲、仰臥起坐什麼的,也就最後一項模擬對戰看著有點意思。

前面幾項都不費什麼力拿到了A+,最後一項長官隨機搖號叫來的還是位熟人:正是跟自己在人類時一個訓練基地的漢默。站在場地中漢默嫖了眼不遠處的考官先抬起手:“先別開始。莎姐!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你能不能給我適當的放放水?好歹讓我這門的評分沒那麼難看。”“唉...行吧,我多讓你幾招。”微微搖頭擺出起手式:“準備好了就來吧。”;“好嘞姐!”雙方意思了那麼幾下,最終以漢默被一個鞭腿掃到地上結束。

戰姬軍官看著娜塔莎的優秀成績滿意的點了點頭,簽署合格後便直接把她分配進了名為閃電戰論證科的所屬戰姬部隊中、目前該小隊由參謀本部直屬領導,用於修正與驗證由一次大戰傳下來的閃電戰理論。目前娜塔莎被編進了該戰姬營新成立的第四小隊中,該小隊全部將由新晉戰姬組成。

···之後的日子中娜塔莎在此經歷了為期一個月的適應性訓練後被劃分到柏林西郊的戰姬駐紮地內,隨後所在小

隊將進行為期兩年的戰姬訓練。之後作為快速反應部隊隨時準備出擊。

(兩年中的某個時間)

艾麗卡猛的把一張文件拍在桌子上:“各位!實驗小隊的編制下來了,大夥快來想想自己的代號是什麼?”

....看著不為所動的幾人艾麗卡的腦袋上湧現出幾個“喂!我很認真的!”用力的敲著桌子,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音不堪重負的桌子終於咔吧一聲兒被錘爛了半個桌面。

“.....”艾麗卡的手僵在了原地,娜塔莎在一旁仰臥起坐沒有什麼表示,沙發上一小隻抱著枕頭還在呼呼大睡、一旁吃著馬鈴薯片的黑皮少女見此剛笑出聲便被嗆到於是一個勁的咳嗽,旁邊看書的少女嫌棄的坐遠了一些。

“真是的,你們又在吵什麼啊?馬上就開飯了哦!”一名白髮少女從廚房剛探出頭,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碎成一半的桌子;“嘶.....”對上桌旁艾麗卡尷尬的眼神少女覺得自己的血壓有點高。

“奈奈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廚房中穿出另一個女孩的聲音。“沒...沒事..繼續做菜吧小月。”狠狠瞪了一眼艾麗卡便轉身回到了廚房。

18:03 7名少女圍坐在一起,面前是一鍋算不上豐富的土豆蔬菜湯、以及每人手中的一個烤馬鈴薯與培根肉片。“惡,這究竟是第幾頓馬鈴薯了?早上馬鈴薯晚上馬鈴薯。我覺得我都要變成馬鈴薯了..”黑皮少女邊吃邊發牢騷,一旁的蘇拉忍不住吐槽到:“也不知道是誰聖誕節那天說要好好慶祝一番結果喝醉後帶著全營的人來吃光了我們小隊將近一個月的給養...”“呃....真是十分抱歉...”黑皮少女約西亞把頭埋了起來摸摸啃著馬鈴薯。

“所以今天又是怎麼回事啊?艾麗卡?”汐奈嘆了口氣轉頭問從剛才起就無限拉低自身存在感的艾麗卡。艾麗卡渾身一抖可憐巴巴的解釋到:“嗚....對不起奈奈姐,我沒控制好力道。”

“唉....你們啊...”汐奈搖搖頭,這一天天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抱歉啊奈奈姐,明天我就去砍樹回來重新做個桌子。”看著一臉歉意的艾麗卡汐奈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摸摸頭安撫了一下。

“哦!不過我把咱們小隊的編制申請表帶回來了哦!”艾麗卡從身後拿出一張表格:“通訊員說只要我們每個人想好代號和小隊名字上報完下個月開始我們就可以擁有閃電戰實驗部隊的正式編制啦!”接過表格汐奈看了一眼:“真的誒,那麼大家都想好自己的代號了嘛?”眾人不禁各自低下頭想起來自己應該取什麼外號,這是娜塔莎淡淡的說到:“就叫我豹吧,Leopard”

“豹嗎?真霸氣呢!不虧是娜娜。那麼我就叫虎好啦!”艾麗卡也緊隨其後確定了自己的代號。

“虎豹?那我就是熊啦!”黑皮少女約西亞也決定了自己的外號“我說你們是打算開動物園嗎?”蘇拉搖了搖頭、想了一下:“天應繡出繁華景,處處茸絲惹路衢。那麼我的代號就叫繁華好了。”

“哦!不虧是蘇拉呢!起個代號都這麼有文化!”約西亞一副驚歎的樣子引得蘇拉微微抬頭嘴角上揚“阿拉,過譽了哦~”

“啊嗚...”賽琳還在猛造著鍋裡的馬鈴薯,娜塔莎看著眼前像個倉鼠一樣的少女好似想到了什麼

:“賽琳你看看你,吃東西像個倉鼠一樣。乾脆你的代號就叫糰子吧。”賽琳頭也沒抬含糊的應到:“代號什麼的都無所謂啦,只要軍餉多給點就OK了。”

汐奈看著眼前鬧鬨起來的眾人嘆了口氣轉頭問一旁的少女:“小月想取什麼代號?”“誒?我嗎?”月低頭想了一下:“我以前吃過一個很好吃的水果...好像叫柚子?那我的代號就叫柚子吧!”

“柚子嗎?也不錯呢...”看著鍋的馬鈴薯汐奈惡趣味的在自己的代號欄填上了馬鈴薯。

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既然代號都想好了那麼小隊名字呢?”

眾人沉默了下來,蘇拉看著手中啃了半個的馬鈴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提議到:“要不咱們就叫西北風小隊吧?你看帝國現在的樣子,明明都是戰姬部隊了卻都窮得要喝西北風了。”

“嗯...雖然這一切的原因都是法國造成的...不過我贊成你的名字”娜塔莎想了想同意了,隨即其他人也都沒什麼意見,於是小隊名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定下來了。

“啊!鍋裡的馬鈴薯都要被狗糰子吃光了!可惡!給我留一個啊!”艾麗卡突然發現了一直在吃都沒停過的糰子要把一整鍋食物都要炫進去,趕忙伸手撈個兩個馬鈴薯出來“啊!看我餓虎撲食!”“你不是熊嗎?怎麼還餓虎撲食?”“別管那麼多了!馬鈴薯要沒了!”“給我留一個啊!”

....今晚的西北風小隊也活力滿滿呢。

〔西北風小隊〕隊長:馬鈴薯汐奈(中坦)

突擊手:豹娜塔莎(中坦)

突擊手:虎艾麗卡(重坦)

支援手:繁華蘇拉(坦殲)

支援手:糰子賽琳(自行火炮)

偵查員:柚子月季(輕坦)

豹豹-國內篇(1)

注本篇開始會涉及歷史上的一些東西,有些人可能看了不適應,但畢竟這是繞不開的內容。本人為堅定的反戰人士,本文中出現的的一切狂熱於戰爭的角色自會受到報應,望理解。

1933年7月25日細雨不斷打在豹的身上、默默地看著腳邊的衝鋒隊員們魚貫而入進面前豪華的別墅內。沒一會兒屋內便傳來猛烈的交火聲;“目標開火!還擊!還擊;對方被壓制了!逐步推進!”逐漸槍聲漸稀、樓內跑出一名隊員與軍官交談了一番。隨即軍官走到豹的腳邊喊道:“目標被壓制在二樓右側第四間屋子內,我們需要你從外側突破進去。記住!目標要活捉!”

“收到,任務確認。”瞟了一眼腳旁的軍官、邁過他走到所說的位置前。豹那23米高的身材看著眼前這個還不到自己大腿的三層別墅思考了一秒;雖然很想一腳踩下去一了百了不過還是服從命令吧,畢竟這幫衝鋒隊是真的煩人、彷彿什麼事情都要摻一腳。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屋簷一挑、屋子上方那片屋頂便被整個掀開來。望著屋內幾人抬頭望天驚恐與錯愕的表情豹的臉上不自覺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坎特拉先生,您因包庇藏匿猶太人罪、叛國罪被捕了。請不要抵抗即刻投降。”辨認了一下屋內的幾人,一對只穿著睡袍的夫婦躲在牆邊,應該就是坎特拉夫婦了、其餘幾人看穿著像是反抗軍與保鏢。其中一人居然還向自己開火,感受著臉部傳來的刺痛感、豹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神色,屈指伸向開火的小人;“任何攻擊行為都

是不可容忍的,將由我立刻處以死刑。”‘啪!’手指彈開,前方的小人彷彿被一輛火車撞了一般飛離出去,撞上了後方躲閃不及的另外一人、前者在撞向後者的一瞬間便破碎開來、血肉碎片糊滿了半個屋。後者則飛向牆壁砸出一個大坑,糊在牆上當場死亡。“哦呀?沒收住力真是抱歉呢。下次我會輕點哦。”望著一屋被嚇到的人豹戲謔的道了一局歉,隨後兩根手指捏起已經嚇傻了的坎特拉。“不要亂動哦,我怕咱一不小心沒收住力捏死你。”把指間的小人扔給軍官:“房間裡的其他人怎麼處理?”“我們只需要他一人,其他人您可以自行處理。但是請儘量不要再破壞建築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人財產後續全部充公,其他人集中營快滿了懶得收,乾脆直接交給自己。反正到最後都會被處死還能賣我個人情...呵。自前幾個月阿道夫被任命為國家總理後全國境內便開始了反猶政策,全國各地的猶太人被抓進集中營,財產充公。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他們都是些吸著帝國血的蛀蟲...帝國馬克的匯率也逐漸恢復正常,自己這些之前被冷落的部隊各種待遇也逐漸好了起來。

想著事心情也變得愉悅了幾分,轉頭看著屋內剩下的幾人摸了摸肚子;忙了一天都沒吃飯了,不如就用這幾人當宵夜吧?反正戰姬營養液屬實是喝夠了‘還是從其他部隊的前輩那裡聽說得戰姬化後食人不會得朊病毒,並且還能補充大量能量,自己之前試過也的確如此。’看著屋內剩餘的幾人擺出兇惡的表情:“你們幾個,我數5個數馬上從屋內跳到我手上。否則殺無赦!”手掌伸到窗戶下方;“”

有前車之鑑,屋內剩餘的幾人很快便打開窗戶一個接一個跳到豹的掌心中。只剩坎特拉的妻子還趴在地板上哭泣著、一名反抗軍拉了幾下無果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跳出窗外。

看著手掌內的5、6個反抗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屋內的女人。坎特拉夫人也抬起頭瞪著窗外那雙淡黃色巨大眼眸:“你這納粹惡魔!我丈夫他在你們手裡一定活不了!你現在有種就把我也殺了!上帝在上,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嗎?呵,或許現在就可以讓你試試生不如死。”伸出另一隻手抓起女人揉捏了一下:“嗯?肚子這麼大?你還是懷了孩子?不過你們這些猶太豬玀註定是要被我們踩在腳下的,呵呵~”

蹬掉左腳的鋼鐵戰靴,把女人移到靴口上方:“來瞧瞧你的新家吧,我儘量不把你踩死,你可也要撐久一點啊。”無視女人不住的怒罵、鬆開手指任由她自由落體跌進靴內;跌在潮溼的羊絨鞋墊上還未反應得過來便是一股沖天的臭氣湧入肺中,全身火辣辣的彷彿著火一般。掙扎著抬起頭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眼;如眼便是宛如兩輛電車那麼大的空間、從靴壁上的羊絨襯托出原本雪白的鞋墊已經被踩成了徹徹底底的黑色、其中一隻巨大的足印深深的印在了其中、許多黑泥一般的物質糊在鞋墊各處。自己的身軀現在壓在鞋墊上便擠出了大量腳汗浸滿了全身、腳掌坑內更是堆積了一攤汗水。

“呃...咳咳...咳...嘔....”每次呼吸都會吸入大量腳臭味,腦子要爆炸了一樣、想怒罵出聲開口卻止不住的劇烈幹

嘔與咳嗽。

“很臭的話我也沒辦法啦,畢竟戰姬化後就長時間變不回來。天天穿著它訓練出任務睡覺什麼的我也沒辦法啊。唉...不過多虧了你們收繳了這麼多財產現在各種待遇也越來越好啦、戰姬的日常備用衣物很快也會下發了吧!”站起身看著靴內的女人踩住靴子晃了晃,隨後穿著踩腳褲的裸足伸進了靴內。“那麼晚安咯,足蟲~”

伴隨著搖晃女人被甩進了掌坑的汗水池內。灌了好幾口腳汗好不容易掙扎得爬出來,轉頭便看見巨大的腳掌伸進靴子朝自己碾壓過來。手腳並用瘋狂得像靴尖爬去,可自己狹小的身軀怎麼可能快的過身後的玉足。巨大的足部迅速填滿了靴內的空間,女人剛剛爬到大腳趾坑附近豹的腳趾便砸在了她的身邊,嚇得女人抱住頭縮成一團。隨後伴隨著豹跺了兩下腳,女人飛到豹的腳背上又被彈到腳趾側面跌進了一坨腳泥中、掙扎著爬起驚恐的發現這坨黑泥中夾雜著幾塊人骨碎片!這時兩側的腳趾突然快速靠攏。女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捲了進去....穿上靴子後踏了兩下、感受著靴內黏膩的觸感揉搓了一下腳趾,隨後看向手中的小人,舔了一下嘴唇。

看著眼前巨大少女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小人頓時湧現出不好的預感;“嗯...那麼現在你們因為什麼什麼罪被判進入我的肚子裡服刑,釋放日期嘛...大概是明天早上或者晚上?那麼~即刻執行!”

果然!眼前的惡魔在此宣判了手心幾人的悲慘命運。身在半空中逃無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舉過頭頂,下方的惡魔張開大嘴,無情的把幾人倒入了口內。

“嗯....”咕嚕。伴隨著吞嚥聲幾人掉入了豹的胃袋中、空無一物的胃在感受到幾人的存在後便歡快的蠕動了起來,同時大量胃酸從胃壁分泌出來。胃中的幾人痛苦的嘶嚎了起來、瘋狂捶打起了胃壁。可這只不過是促進了胃部的消化慾望,加速他們的死亡時間罷了.....撫摸著小腹豹輕吟一聲,自己彷彿感受得到腹中小人無用的掙扎與哀嚎:“呼....變成咱的養分也算你們這群猶太豬最後的價值了。嗯~任務完成,回基地去吧~”豹伸了個懶腰、跨過圍牆朝著基地的方向走去,打著哈欠看向兵裝上的時間:“嗚哇...都快十一點半了..真是的。那幫衝鋒隊突襲時間就不能定得早點嘛!”嘴上抱怨著不禁加快了幾分步伐....瞧瞧地推開車間大門,看著已經睡著的隊友們輕輕嘆了口氣。關好門壓低腳步走到自己的床位處正欲脫下兵裝,旁邊突然想起了馬鈴薯的聲音:“豹回來了啊?任務順利完成了?”

豹嚇了一跳,轉頭望向一旁馬鈴薯的床位;“隊長這麼晚了還沒睡嗎?我今天的任務都已經順利完成了。”

“唉....隊員沒到齊我可睡不著覺,不過豹你平安回來就好了,快點睡吧。明天你有什麼任務還不一定呢,我跟糰子明天還得起早去國會站崗呢。”

“嗯,隊長你們也真是辛苦呢。”看著隊長閉上了眼睛,豹也卸去了兵裝、身上僅穿著戰姬的緊身內衣內褲和靴子。背靠車間牆壁坐了下來;‘唉...好想好好的在床上睡一覺啊...’因為戰姬縮小體型後的虛弱期,所以除非退役或休假不然一般情況下都會保持巨

大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坐在牆邊的豹沒一會兒也睡著了,畢竟這幾天不是抓捕就是剿滅任務。自己實在是有些累了.... 豹豹-國內篇(2)

注:本次牽扯一點點futa元素,不過就一點,如果影響到你了那抱歉請原諒次日清晨“嗯...誒嘿嘿..薇薇安..香香的軟軟的..”太陽微微升起,豹還靠坐在牆邊坐著美夢;‘夢中巨大化的兩人正躺在巴黎市區內歡愉交合、扶她豹騎在薇薇安身上。巨手撈過一把小人隨後在自己的獨眼巨龍上下擼動、小人們被碾碎的血肉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俯下身與薇薇安深吻、同時沐浴鮮血的獨眼巨龍對準前方不斷流出淫水的洞穴,準備進去一探生命的真諦....’

叮鈴鈴鈴鈴鈴...突然一陣刺耳的電鈴聲從耳邊傳來,驚得豹猛的抬起頭隨即Duang的一聲撞到身後的牆面。

“嘶.....我真‘帝國粗口’了!大清早又出什麼么蛾子。”捂著腦袋拍下回應按鈕,隨後接線員的聲音響起:“戰姬‘豹’聽令;15分前反抗軍搶奪兩輛卡車並襲擊前哨後向柏林市東南方出逃、車內人員為坎特拉此前秘密資助的猶太孤兒院人員,現將有你前往執行澆滅任務,完畢。”

“收到收到!媽的這幫猶太豬一天天就不能消停一會?”罵罵咧咧的快速穿上兵裝。隊長與糰子因為執勤任務已經先行離開了,其餘的隊友們還在在睡著。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拉開門時聽見身後繁華的聲音:“嗯...是豹子嗎?大清早就有緊急任務真是辛苦呢..”轉頭看著睡眼朦朧的繁華苦笑了一聲:“是啊,裝備最差活幹的倒是最多、恐怕全國也就咱們小隊這麼倒黴了。現在還早、你再繼續睡會兒吧。”“嗯...好~注意安全哦....”看著重新翻了個身再次睡去的繁華拉開車間門走了出去。看了眼表才4:26。深吸一口氣;“敢打擾我的美夢,你們這幫豬玀完蛋了。”發著牢騷、豹向著報告地點快步趕去。

沿著公路搜尋了差不多18公里,發現了兩輛受損嚴重被棄置在路邊的卡車。路旁大大小小一片腳步延伸進眼前的森林中;因為昨晚剛下過雨的緣故現在空氣中佈滿了白霧、能見度只有不到30米,不過這對高大的戰姬來講並沒有什麼影響,並且溼潤的土地也完整暴露出了對方的行進路線。

“中尉,現在停下真的好嗎?我們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沒關係,這場大霧將是最好的掩護。並且以莫斯利的身體情況來講也必須休息一下了。”臨時營地中一名中年男人正與隊友交談著。此時他們正躲在一塊巨石後方,幾名反抗軍戰士在旁邊警戒、孤兒院內的幾名女老師在生火做飯、還有幾人在照顧一名身受槍傷的戰士。約摸30個左右個大小不一的孩子在一名老師的照看下坐在巨石下,臉上大多都是對逃離地獄面對新生活的憧憬與興奮。

“只要再往東邊走三公里就到達接應點了...這些孩子以後都是咱們對抗納粹的重要力量,就算我們拼上性命也要保護好他們...”男人說著站起身走向擔架旁:“莫斯利,還挺得住嗎?撤離點不遠了,等大家休息一下吃完飯就可以走了。”

“沒問題的...隊長。不就是肚子中了一槍嘛!我沒什.

...呃!”莫斯利話說到一半突然一副驚恐的表情;“嗯?”隊長一臉疑惑得望著面前驚恐的人正欲說些什麼突然頭頂的天空暗了下來,心中湧出不詳的預感。猛的一回頭便看見巨大的靴子踏在前哨所在的地方。

“早上好啊,朋友們?看來你們很悠閒嘛,居然還有功夫做飯?不過多虧了炊煙我才能這麼快找到你們呢。那麼就獎勵你們全都去死吧~”

被靴子踏下產生的氣壓掀飛跌坐在地上,男人一臉驚恐;‘為什麼敵方戰姬怎麼會出動?這下真的是要完蛋了,自己手頭上的裝備根本無法對戰姬造成一點傷害....’營地中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孩子的哭喊聲、男人們的怒罵聲與槍聲以及豹愉悅的笑聲混雜在一起。

豹的每次落腳都意味著一個倒黴蛋被踩成肉泥,步槍射在豹身上讓她感覺到得宛如被針扎的刺痛感使她十分不爽,凡是拿著步槍的男人通通都被一腳踩死了。沒一會這片營區裡只剩下那些被教師們保護起來的孩子們與談坐在地上的男人還有擔架上的莫斯利了,遍佈營地的巨大腳印表示其他戰士現在大多都變成肉泥卡在少女的靴底紋路里了。

“呼...果然踩爛東西會使心情變好呢~”豹坐到巨石上,引得下方的孩子們陣陣驚恐的喊叫。翹起二郎腿一臉鄙夷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你這廢物怎麼這麼慫啊?你那些隊友好歹還知道反擊呢。嘛~雖說沒什麼用罷了。”“我...”中年男人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他深知戰姬對他們這樣的輕步兵宛如神明一般、沒有大口徑火炮或我方戰姬出動遇見敵方戰姬基本可以宣告死刑了...“住口!你這該死的惡魔!不需侮辱隊長!”擔架上的莫斯利單手支地,另一手拔出左輪手槍向豹連續開火。

“嘖...你這人好好躺著不好嗎?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子彈飛向豹身前那兩團巨大的首上裝甲、隨後被胸前的裝甲板無情的彈開。豹漫不經心的把腳移到莫斯利上方、腳跟著地;“去找你的隊友吧~”隨即腳掌落地,靴子與地面親密接觸。再抬起時只見巨大的腳印中有一片人形血跡、而屍體則與潮溼黏膩的泥土一起粘在了靴底,物理意義上的做到了與隊友‘親密無間、不分彼此’

伸回腳看著一旁的男人:“真想不到你這貨色還是個隊長。”男人也不反駁,就靜靜的低頭坐在地上。少女自討沒趣嘖了一聲、伸出手捏起男人扔進了腰間的儲物盒裡。然後低頭看向雙腳間的人們:“那麼要怎麼處理你們呢...阿啦!有了!”

豹褪下身上的兵裝,身上只穿著內衣內褲。隨後抓起一把小人順著黑色緊身內衣的脖孔撒在了自己的雙峰之上、內衣與肌膚緊緊貼合,再此只見的小人們每一次掙扎都會帶給自己一絲瘙癢的感覺。褪下內褲坐到人群面前、雙腿環繞隔絕了人們跑路的可能。隨手抓過幾人按在陰戶上緩緩摩擦、另一隻手揉捏著酥胸,感受著指間小人們微弱得掙扎豹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了。隨著手上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陰戶上的小人們相繼被磨碎、流出的愛液與血肉混合變為絕佳的潤滑劑。豹又抓過幾個小人伴著手指深入蜜穴中不斷抽插、小人被碾碎了就再抓幾隻新的。

“嗯~哈....嚶嗯...嗯..嗯

啊啊啊↗”隨著抽插不斷、豹也終於迎來了高潮;一聲淫叫後大量的愛液伴隨著大量人類殘骸從陰道內噴湧而出、在面前形成了一攤又愛液組成的水窪。僅存的幾個小人在粘稠的愛液中苦苦掙扎...豹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轉眼看見之前他們燉的一鍋濃湯,手指夾起鍋把湯倒進嘴中;“嗯...這湯做得還不錯嘛!就是太少了...”咂咂嘴恢復了一下體力後坐起身,看著還在愛液中掙扎的幾人想了一下轉過身蹲在他們頭上。看著在自己頭頂遮天蔽日的臀部以及微微抽動的菊穴、一名年紀稍大的少女彷彿明白了什麼,閉上眼睛不在掙扎,一行清淚順著臉龐劃過...噗嚕嚕嚕嚕嚕...伴隨著一聲惡臭的響屁,菊穴中擠出來巨大惡臭的茶色柱子、其中可以分辨出未能被消化掉的人骨殘骸與衣物等。隨著茶柱落地僅剩的幾人也徹底被掩埋在了巨大排洩物下、放完尿後伸手抓起一棵樹擦完屁股後提起褲子穿上,隨後裝備好兵裝報告任務完成。看也沒看身後慘不忍睹的營地便向市區走去;反正戰姬的排洩物將會在大約半天后逐步恢復正常大小,而沒人能在現在可能有幾噸重的排洩物掩埋下活過一上午。

半路中在施普雷河簡單清洗了一下兵裝、把靴底的人類殘骸清理乾淨。再次之前豹每走一步都會在路上留下一個血腳印。提著那兩輛失竊的卡車來到市郊的軍營、把卡車和那個失魂落魄彷彿被玩壞了的男人交給憲兵。在憲兵一臉奇怪的注視下快速交接完任務,雙狹微紅走出軍營。看了看時間才剛剛九點不到、想了一下決定去南邊的國家公園轉轉。

剛到公園門口還沒進去便見到工作人員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一臉歉意的告知自己只是來參觀。安撫好工作人員後豹進入公園在靠河的一片草地上從隨身物品箱內夾出一張信封、小心翼翼的撕開夾出信紙;這是薇薇安前幾天寄給自己的,信上說這段時間自己馬上就要進行自核評定考核了,只要一通過就立馬申請到自己所在駐地。時間不會超過兩個月就可以見面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開始每天貼貼的日子了。捂嘴輕笑,想想兩人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自己已經等不及幾月後的重逢了。

“那個....戰姬小姐。請問您可以讓我的孩子跟您合張影嗎?”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轉頭看去;一名父親舉著相機、身旁是一對年紀不大的雙胞胎姐弟。

“當然可以了,先生。”露出一絲微笑,俯身趴在地上,兩個孩子興高采烈得跑到豹的身旁這裡摸摸哪裡敲敲、豹就這麼微笑地看著兩小隻。

“好啦,別亂動啦。不是說要跟戰姬姐姐合影嘛,快來站好。”望著平易近人的豹男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著孩子們在豹臉前站好便舉起了相機;“肥皂!”隨著白光閃過這溫馨的一幕便定格在了相片中。之後又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時間到達中午後告別了一家人、自己也站起身。難得一上午沒有其他任務分給自己,難道是那幫衝鋒隊和黨衛軍突然又行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沒一會兒便回到了基地驚訝的發現大家也都在。

“哦↗是豹回來啦!我跟你講,現在咱們終於迎來假期啦!”看見豹走進車間熊便對她興高采烈得說到。

“嗯?

還有這種好事兒?難道元首突然良心發現了要給咱放假?休幾天吶?”豹看著圍坐成一圈的大家不明覺厲的走到自己的床位邊卸兵裝邊問。

“其實是過幾天要來測試員重新檢測大家的性能數據。”隊長馬鈴薯回答到;“實際上我跟糰子剛值完班就收到了閃電戰計劃重啟通知書,明後天就會來人給我們檢測好製作實驗性裝備。”

“這麼說咱們馬上就能換新兵裝了?真棒誒!”豹一臉興奮的撈起糰子抱在自己懷中並坐在糰子的位置上。

“聽說這次的兵裝是打算進行規格統一化、武器和引擎什麼的都會跟戰車一個型號。並且咱們的實驗型兵裝據說防護少得可憐”

熊一臉疑惑的舉起手“所以說咱們將來就等於裸奔的大號坦克了?”

“誒...”繁華一臉無語;“我問你,咱們戰姬相比於戰車的優點是什麼?”

“呃...體型?”熊進行頭腦風暴後得出了這個結論。“嘶...”繁華捂臉抬頭、心中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機動性與適應性吧?”柚子接過話茬、“對,最重要的就是這兩點。你說說你平時就不能多看看書!”繁華恨鐵不成鋼得擰著熊的腦袋。再她不住的求饒聲中繼續說:“相比於戰車咱們可以到任何地點、甚至可以潛入敵國內部巨大化進行破壞活動。而這也是剛才柚子說的第二點:適應性。無論你變大也好縮小也罷都有遠超正常人類的身體素質,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嗚-嗚!我明白了!饒了我吧!脖子要斷啦!”“哼!”繁華鬆開熊坐了下來:“正好這幾天沒事,讓我來好好教你一些必要知識吧!”“唔誒?不要啊繁華姐!”熊頓時躺在低燒哀嚎起來、虎突然喊到:“大家下午一起去河邊洗個澡吧!這幾天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好好洗漱了呢。”

這條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大家鬧鬨了一會兒後便各自拿著備用衣物嘰嘰喳喳的向基地外走去。路過操場看見後勤員與技師和聯絡員他們在一旁的菜地前曬著太陽打著牌。馬鈴薯便朝他們告知了一下去向、不過聯絡員的心思顯然全在手中的牌中;朝著她們揮揮手便繼續打牌了....西北風小隊沿著河流走到森林深處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一個個褪下衣物;柚子足尖微微沾水、稍顯冰冷的水溫對戰姬們沒有什麼影響。邁步進入河中坐下使整個身軀浸入水中。“呼啊~真舒服呢~”柚子雙眼微眯低聲感嘆;“好像上次跟大家一起泡澡還是聖誕節呢....”;“是啊,自從小鬍子當上元首後好像就忙起來了。”馬鈴薯拿著一塊猶太皂在一旁搓洗著;“不過至少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不是嗎?”“難得的休息日就不要管那麼多啦!趁著現在趕緊放鬆一下才是正事兒。”虎在一旁遊著泳;豹在一旁抓著掙扎不斷的糰子搓洗著、熊與繁華打起了水仗、隨後被波及到的艾麗卡和豹也加入進來鬧成一團、糰子趁機潛入水下只剩一跟呆毛在上面吐著泡泡遊走了。

太陽緩緩沒入大地的盡頭、一抹夕陽照在大地上。施普雷河畔傳出陣陣少女們銀鈴般的嬉笑聲、向上望去,7位巨大的少女行走在河邊;她們便是隸屬於帝國戰姬部隊‘閃電戰論證計劃’西北風實驗小隊的戰姬。如果忽略她們的體型、那麼此景此刻

宛如放學歸家的學生一樣、朝氣蓬勃、無憂無慮...兩日後的上午豹在操場上正坐在平板支撐,就看見一輛轎車跟兩輛卡車開進基地。車上下來一批研發科的人開始像外搬著設備、好奇的湊上前看去;這時轎車門打開走下一名白髮橙瞳身著將官服的少女,戰姬代號為鷹、擁有帝國之鷹的頭銜。雖然年紀看起來只有16,7歲左右、但實際上她是帝國內距今自理最老的戰姬了,據悉戰姬適配度達到了A+;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便已在軍中服役、戰功赫赫,同時也是帝國近年來新晉戰姬的教官與戰姬部隊指揮官。在帝國戰姬中就沒有遇見她不怕的,豹也不例外。看見來人渾身一抖,腦海中想起了在訓練營中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情景。明明此刻對方作為正常人還沒自己腳掌大,但散發出來的氣場還是一頂一的哈人。

快速站直身子敬禮:“中將好!戰姬豹等候命令!”白毛中將腦袋微抬、毫無感情的雙眼掃過豹:“命令你部於3分鐘之內在車間各自檢修垛淨身集合。”“是!”敬禮後快速轉身向車間小跑去。

“大家快快快!兩分鐘之內脫光在各自檢修垛集合!”風風火火的衝進車間跑到自己的位置上,中途還不小心踩了一腳虎的手。

“嗷-!你幹嘛~嘿誒喲...”虎痛得從地上原地談起捂著手痛呼“怎麼豹你突然變得喳喳哄哄了,被熊傳染了?”熊?黑人問號臉。

“誒呀不是...”豹一邊快速拖著衣服一邊說到:“這是是鷹教官帶著人來的,你們快點!慢了咱們可都沒有好果汁吃!”

噔噔咚!眾人聽見鷹的名字身體都僵了一下、都是同屆兵大夥也都見識過她的厲害。下一秒眾人便飛奔到自己的位置快速準備起來、甚至一向慵懶的糰子都彷彿恰了藥一般:“啊!怎麼是那個老妖婆來了?她不擱國會好好待著來咱這小破地幹嘛啊!”糰子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快到出現殘影一般三下五除二得脫光衣物,隨即往那一戰比在元首演講會場那次站的都直。

眾人剛站好沒一會,中將便帶著眾人從大門走了進來。環視眾人一圈,淡淡的說了一句‘開始吧’後便坐在一旁副官搬來的椅子上接過文檔看了起來。可西北風小隊的眾人可不敢放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就這麼度過了幾個小時測量完畢後負責人與中將彙報了一聲、之後便帶人先行離開了,中將坐在椅子上批完這張文件後站起身:“你看看你們這幾年下來都成什麼樣子了。晚上開會,現在解散吧。”隨即便走出了車間,留下面面相窺的眾人。一陣詭異的沉默中糰子默默的開口:“要不....咱們先吃飯吧?這都快兩點了...”“呃..對。開飯吧,吃飯重要。”幾人穿起衣服各自拿上養料罐圍成一圈坐著默默的吸起來...“我說....看她那意思是要留在咱這兒?”虎低頭輕輕得說道。

“也不一定。”熊放下養料罐咂咂嘴:“萬一晚上開完會就走了呢?畢竟中將大人可是很忙的。”

“算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到了晚上就知道了。”最後由馬鈴薯總結後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該幹嘛幹嘛,不過都拘束了不少。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七點,中將的副官來到了車間。

抬頭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西北風小隊、這位青年男

副官清了清嗓子:“大家不必拘謹,叫我允就可以。中將剛剛接到國會通知先行離開了,這次會議先由我進行彙總。那麼首先就是你們的裝備將會在一個月內生產出來,之後將由中將親自指導你們。其次就是接下來的20天你們可以縮小回正常體型、明天早上就可以開始縮小程序。然後車間將會進行改造以適配新裝備。”

聽到這裡女孩們已經滿臉驚訝與欣喜了,但各自還是保持著立正姿勢。

“那麼接下來這些跟你們沒什麼關係,但還是聽一聽吧;今年以後的戰姬將不會再每人賦予單獨代號,命名方式將改為統一識別代碼、其次不再作為單獨部隊出動,而是整編進各個師用以團級支援單位、或作為裝甲戰鬥單位伴隨戰車。而原有戰姬按所屬小隊整編隨師作戰、但依舊優先聽從參謀部命令。以上、就是現有命令了。其餘命令將會在明早你們縮小後由中將進行補充,那麼解散!”副官說完後便轉頭走了,留下身後歡呼躍雀的女孩們。

那晚西北風小隊在車間開趴到了很晚...第二天早上漢斯還在夢中與惡龍大戰三百回合、突然自己就感受到了一股離心力,隨後在一陣陣的搖晃中被迫醒來;睜開眼便看見虎大大的眼睛盯著自己、一旁是一臉歉意的柚子。在半空中無力的晃悠兩下隨著晨風吹過一絲涼意湧上身體:“艾!麗!卡!我(帝國粗口)大清早就來折騰我!你還算貴族嗎!”虎也是一臉歉意:“抱歉吶,剛剛叫了你好幾次你都沒反應...”

“唉...那至少讓我穿上衣服再去吧。”被虎放回屋裡,看著被蓋上的房蓋嘆了口氣:“這次改造隊來我一定要讓他們把屋子全換成水泥的,一天天的真會折騰人...”拿起衣架上的軍服穿上慢悠悠的走出門:“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虎一把撈起往車間跑去,剩下的話隨風飄散在了空中...“MMP...”漢斯嘴裡抱怨著為少女們依次注入了轉換劑、沒一會兒七位巨大少女就緩緩的縮小為正常體型、看著雖然一身虛弱但還是滿臉高興的少女們漢斯的臉上也不自覺掛上一絲笑意。拿著幾瓶藥遞給女孩們:“沒忘記怎麼吃吧?早晚空腹各一片連續三天。那麼...這幾天在柏林裡好好玩玩吧,反正你們戰姬化攢下了不少馬克...我可得去補個覺了..呼啊~”漢斯看著姑娘們都好好吃完藥後便打著哈欠從側門走回宿舍了。

“蕪湖!終於變回來啦!美食!大床!我來啦!”熊...不對是約西亞站起身狂笑起來,一旁的蘇拉滿臉嫌棄:“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還是說你想就這樣出去見人?”一旁汐奈正滿臉驚奇的看著娜塔莎:“沒想到豹你還挺矮的?”娜塔莎滿臉無語的看著身高180還高的汐奈:“明明是隊長你太高了、我這170的身高已經算是女性中高的了。倒是隊長你....”看著眼前高窕佳人巨大的首上裝甲再對比自己的那對大饅頭;“從那一起方面看都很厲害呢...嗯!”

“噗哈哈..艾麗卡你怎麼比我還矮啊!明明你當戰姬的時候挺高的啊!”一旁賽琳正揉著只到她脖子的艾麗卡的頭髮、一旁月季笑到:“嘛...畢竟戰姬體型是跟自身天賦與適應度決定的嘛

..”隨著艾麗卡的臉越來越黑、她猛的把頭從賽琳的手中甩出來隨後一個頭錐;“噗啊!”可憐的賽琳倒下了...眾人鬧騰著穿好衣服開著車前往市內準備度過這個愉快的假期。20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幾年撈不著正常假期的戰姬們來說已經很奢侈了,畢竟雖然戰姬壽命很長但基本都會死在戰場上、基本沒幾個能捱到回家養老。

1938年10月14日假期的最後一天西北風小隊的隊員們坐在餐桌旁,看著主位上閉著眼睛許願的艾麗卡;沒錯,今天是艾麗卡正式滿20歲的生日。隨著艾麗卡許完願吹滅蠟燭後眾人紛紛送上了祝福,大家把酒言歡、喝醉後逐漸鬧作一團、把大廳弄得一塌糊塗。

“嘶....呃..頭好痛...”豹在地板上起來扶著頭,感受著宿醉帶來得疼痛感、緩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其他人,也基本都是衣冠不整的趴在地上。

“好像有點玩過頭了..”看著腳下抱著自己腳丫子啃的糰子甩了甩腳把她甩開:“糰子別睡了,天都亮了。”

“嗚...烤乳豬飛走了...”看著摔在地上的糰子繼續說著不明所以的夢話爬過去給她拍醒,然後去叫醒其餘人、眾人暈暈乎乎的下樓結完賬開著車晃晃悠悠的朝基地前進。不得不說也就早上沒什麼人、不然這車開得高低能撞死幾個幸運觀眾;另外昨晚那頓飯算上時候損壞酒店的費用總共花了6.7萬馬克,相當於一名戰姬兩年多點的軍餉。

漢斯挑眉看著眼前暈乎乎的姑娘們:“我說大小姐們昨晚是喝了多少啊?待會中將帶人來看見你們這熊樣估計能當場斃了你們!唉~趕緊去緩緩然後執行放大程序吧,再有半小時左右人就該到了。”

在柚子的提議下用了催吐程序又灌了一壺熱水,大家的狀況終於顯得正常了不少、重新巨大化後適應了一下便打量起新車間:整個擴大了一圈每個人所屬面積也大了不少、與原先類似直升機停機坪的地面不同、新車床加了一個平臺可以讓戰姬坐在上面、同時這個平臺也作為儲存空間來裝戰姬的個人物品與備用零件。兩側各種機械臂也顯得緊湊高端了不少。豹坐在椅子看著自己的新窩、雖然屁股下的凳子硬邦邦的但至少不用直接坐在地板上了、或許自己以後可以定個墊子鋪在上面。兩側供技師移動的平臺從下到上倒是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右側專門做出了兵裝放置櫃與兵器架子、不像之前那樣還要專門送去保管倉庫或者直接放在地上。

“還不錯嘛,呼啊~”翹起腿打了個哈欠,鑑於昨晚那糟糕的睡眠情況與這幾天夜夜簫歌所以現在豹整個人實際上是很疲倦的。畢竟變成正常人後的恢復能力實在不如戰姬強大。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待會兒還得見那個可怕的老女人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操場中和隊友聊著天開始等待起來...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左右一隊平板貨車拉著大大小小的板條箱浩浩蕩蕩的開了進來,然後按著負責人的指示開始幫忙卸貨,倒是沒看見中將與技師他們,來人都是運輸人員。看著放到架子上的兵裝與武器女孩們驚歎不已;豹看著自己未來的裝備:大體佈局與現有差不多、但是裝甲只有前胸、腹部與胳膊擁有。腰部兩側依舊掛在彈藥架,後

腰是發動機艙以控制電纜鏈接著兵裝各處輔助骨骼以及設備。同時脖子處有接口適用於鏈接頭盔;豹拿起這個外觀跟M35差不多但附加了一堆設備插件的頭盔敲了敲戴在頭上。大小正合適、頭盔也不太沉,臉部可以按需加裝裝甲板什麼的。總體來說還不錯、就是會壓到自己的雙馬尾。

臨近中午中將終於帶著調試員來到了基地。調試員跟技師有序下車、副官為中將打開車門,中將還沒下車就看見調配到改小隊的一名技師跑向操場上待命的戰姬。戰姬們自然也注意到了她,都看向了她,只有豹看著跑來的小人感到一絲熟悉感;那人邊跑邊拿出一個喇叭大喊到:“豹豹!我好想你啊!努力奮鬥好幾年終於又見到你啦!豹豹貼貼!”豹的臉色一僵,一旁的隊友也投來奇怪的目光、更別提那一票調試員跟中將了。只見豹豹的雙霞迅速變紅,低頭看著跑到自己腳下的小人。嗯,是薇薇安沒錯了。這幾年的鍛鍊使得薇薇安看起來壯實了不少,不像學生時期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了,經過這幾年的發育薇薇安也從小姑娘變成‘風韻優雅’的大姐姐了呢。

不過看著薇薇安手腳並用在自己靴子上往上的樣子豹豹現在尷尬得只想飛速逃離地球;瞟了一眼一旁憋笑的隊友跟一臉不明意味的中將,咬了咬牙低下身子抓起薇薇安想把她放到一旁:“薇薇安我知道好幾年沒見很激動,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到晚上咱倆再好好聊聊行嗎?”

“不要嘛!不要嘛!我已經受不了沒有豹豹的日子啦!現在我就要貼貼!”

望著死死抱住自己手指不肯下去的薇薇安豹豹也沒什麼好辦法了、自己也不想用強弄疼對方。好在這時中將開口了:“你倆就這樣去檢修跺直接準備安裝調試兵裝吧,技師薇薇安還有豹豹。”

隨著中將的話說完一旁的隊友也終於蚌埠住樂出了聲、測試員們亦是如此,整個營地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紅著臉敬禮後抓著薇薇安快速跑進車間,坐在位子上一臉怒容的看著坐在自己掌心一臉憨笑的薇薇安。欲言又止憋了半天還是嘆了口氣露出微笑:“薇薇安你怎麼今天跟中將一起來了?是為了專門測試兵裝嗎?能呆幾天?”

“哼哼~”薇薇安一臉神氣的站起來:“猜錯了哦!我現在已經通過高級技師考試啦!從今天起我就作為西北風小隊後勤團隊中的一員咯~還不快好好討好一下你未來的技師大人?”

看著手掌上一臉得意叉著腰的薇薇安豹豹自是特別驚喜剛想說什麼但隊友們與測試員也進入了車間。薇薇安便邪魅一笑:“啊呀,殘念-那就晚上再好好補償我吧~”

把薇薇安送到一旁雲臺上,心裡開始期待起夜晚了...穿好新兵裝、眾人便開始了一系列測試項目。不得不說這套新兵裝穿起來真不錯;因為是高機動型所以本身比普通型清了不少、防禦也說得過去,在輔助骨骼的加強下自己的戰力得到了大幅提升。豹豹現在覺得自己跟各國戰姬比劃比劃的話一定是碾壓式勝利...經過一天的測試豹豹累的滿身是汗癱坐在凳子上,剛剛還被隊友們調侃了一番:拉上隔間的簾子默默的等著薇薇安、這等著等著人就逐漸睡過去了....嗯....哈啊....嗯....感受著下體傳來陣陣

瘙癢與快感,半夢半醒的豹豹的左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內褲摩擦起來、手指感受到內褲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舔弄著自己的陰唇,想也沒想便把她捅進了自己的陰道內。感受著那個小傢伙在自己陰道內不斷地掙扎口中無意識的傳出幾聲嚶嚀、手也探進內褲中摩擦起已經挺立起來的小豆豆;快感不斷衝擊著神經、豹豹也終於徹底醒來了。手上動作沒停、手指伸進蜜穴抽插起來。感受著穴內小傢伙掙扎的動作豹豹突然想起了什麼,手指夾住小人從身體中拿出;“嗚哇...咳咳咳..呸!”薇薇安被夾在手指間劇烈咳嗽了起來、吐出滿嘴淳厚的愛液,抬起頭幽怨的望著上方一臉通紅喘著粗氣的豹豹。

“薇..薇薇安?你怎麼...?”豹豹一臉後怕的問到,要是剛才豹豹夾緊的話估計眼前的好友現在就變成薇薇安醬了。

“你說呢?還不是看你白天測試那麼累想酬勞你一下。結果某隻淫蕩的豹子就這麼直接把人家塞進去了。咕...弄得人一身腥臭味!”

薇薇安一臉不迭得抱怨著,隨即張口向豹的手指咬去。一口下去硌得自己的牙生疼的,鼓著腮幫子看著豹:“你今晚必須補償我!也讓我舒服一下才行!啊,對了!不許再把我當自慰棒!”

看著渾身都是自己愛液的薇薇安豹豹也是一臉歉意,想了想便舉著薇薇安到自己頭頂張開嘴。“對不起啦薇薇安,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看著自己腳下的深淵巨口薇薇安心中突然冒出一絲不詳的預感:“等等?豹豹你想幹嘛?不要啊--”

話還沒說完抓著自己的手指便鬆開、隨著一聲慘叫薇薇安掉入了豹豹口腔內。跌在柔軟的舌頭上,一拳打在身下的舌苔:“臭豹豹!把我塞進下面又吃進嘴裡!當我是什麼啊!”舌頭感受到打擊微微抖動了一下、隨即裹住薇薇安全身吸吮起來,在舌尖的不斷挑弄下薇薇安很快便迎來了高潮。躺在舌頭上微微喘著粗氣,舌頭突然抬起把自己壓在上顎。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見整個口腔一陣蠕動,伴隨著巨大的吞嚥聲累計在口腔中的愛液與口水便統統被豹豹吞了下去。然後自己上半身被送出了嘴巴、腰部被牙齒輕輕咬住。感受著頭頂的鼻息薇薇安一本滿足,摸著豹豹的嘴唇:“幹得好,豹豹放我下來吧~”

頭頂豹豹用戲謔的眼神瞟了一眼薇薇安,繼續銜著她。舌尖則再次順著薇薇安的大腿一路向上舔舐著。“呀啊!不要啊豹豹!嗯~明天還要工作呢..哈啊~我錯了-嗯哈....”不理會薇薇安求饒的話、舌頭繼續挑弄著薇薇安的玉戶與蜜臀、自己也自摸起來。

第二天一早薇薇安扶著腰顫悠悠的走進食堂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同伴都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姨母笑。羞得薇薇安彷彿要用腳趾扣出個馬奇諾防線一般,腦子憤憤得想著‘可惡的豹豹,居然把我當榨汁姬一樣榨了我快兩個小時。這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而豹豹呢?得益於巨大化帶來的高幅增益她自己實際上沒有影響,甚至處於衝完一發神清氣爽的狀態中。不過看著眼前也巨大化的中將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怕是好不了了,這可不像集訓那會兒人多好摸魚,看著中將彷彿狐狸看見小兔子的眼神暗暗嚥了一口口水,寄。

1939年8月17日西北風小

隊得到命令準備前往德國與波蘭附近的一座基地內進行待命;配合國內輿論稍加思索很容易就可以得出對波蘭的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而作為閃擊戰實驗小隊這次更是十分重要的論證。經過這不到一年的訓練西北風全員已經熟悉了新兵裝,並且多次在國內執行猶太反抗軍清洗任務。

感受著悶熱昏暗的天氣深吸了一口氣,豹清楚自己的復仇之路馬上就會開始了,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踏入法國的土地帶給他們恐懼與絕望;而波蘭?它只是自己路上一顆微不足道的石子罷了,輕輕鬆鬆就可以碾碎它...“時間到了!全隊,啟程!”隨著隊長的命令全隊開始正式向邊境移動;戰姬將沿公路自行移動而後勤將坐列車先行抵達。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豹豹在波蘭1939年8月31日下午1:12分“柏林的作戰指令到了!命令全軍進攻時間為9.1日4:45分屆時將先由火炮與飛機部隊進行先頭轟炸、一小時後地面部隊全線進攻。”柚子從無線電中聽著報告一邊說快速複寫在紙上;“我部具體作戰任務為:作為戰車集群先頭部隊衝擊敵軍防線並儘量消滅其一切有生力量。優先度為殲滅敵軍大於推進至指定邊界線。我部位置為倫德斯泰特的南路集團軍群以賴歇瑙的第10集團軍為中路主力機械部隊。”

確定好作戰指令後眾人快速檢查了兵裝武器後休息起來,準備午夜時分進入預定陣地。

夜晚12時德軍們潛伏在前沿陣地內摸摸等候著進攻時刻。豹豹他們分散在坦克前方看著遠處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臨近的波蘭邊境哨卡....!伴隨著指針指向4:45的那一刻後方的火炮準時響了起來;各式各樣的炮彈砸向了波蘭國內各種重要設施,沒一會國內各種轟炸機也飛過頭頂加入到了轟炸的行列。

而前面那個哨卡中的燈也亮了起來隱約可見屋內有人坐在桌子旁貌似想要打電話或拍電報、可多半已經被轟炸的通訊站註定不可能給予他們回覆。

‘真是愚蠢.’豹豹看著哨卡內手足無措的幾人,如果此時他們打開探照燈就會發現密密麻麻的德軍此時正壓在邊境線上對他們虎視眈眈。隨著一小時的進攻時間到達、德軍所有坦克都開啟了大燈、引擎轟鳴,而戰姬們則是一馬當先得衝了出去。戰爭,正是開始了。

一旁的虎首先抬手向哨卡開炮;榴彈撞破玻璃在屋內炸開。這棟簡易的木屋便轟然倒塌、沒一會兒便劇烈燃燒開來,只有一名波蘭士兵在屋外想要騎摩托回後方查看情況而倖免於難。看著眼前的慘劇士兵已經嚇傻了、望著不遠處密密麻麻的德軍他猛的撲到摩托車上想要點火跑路,可惜因為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好不容易打著火之間四周突然暗了下來,抬頭便對上豹毫無波瀾的眼眸。

“你好。那麼..再見。”看著頭頂的戰姬抬起腳士兵猛的擰動油門;“啊!不-”豹猛得踏下腳掌、左右碾動幾下“什麼感覺都沒有啊...還不如那些木頭模型堅固呢。”咕嘟了一句也沒看士兵的殘骸、繼續像前方推進了。

身後一輛三號坦克的車長身子探出炮塔,在經過哨卡殘骸時往被踩癟士兵的巨大腳印裡看了一眼:原本的三輪摩托此時像一片紙一樣鑲在泥土裡

、其中應該是車座的位置有一攤人形肉餅與摩托碎片混合在一起,甚至血液都沒濺出來多少整個人就印在了鞋底。“嘶...”車長打了個冷顫不再看摩托醬,鑽回到炮塔裡問裝填手:“嘿,威利,你想不想吃肉餅啊?”“吭?肉餅?擱那兒呢?”裝填手不明所以的攤開手:“所以你覺得哪裡會有肉餅吃?搶波蘭人得嗎?”“不不不。”車長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外面就有一大灘肉餅,還是咱們戰姬姑娘剛踩出來的呢!”“呃...狗屎!要吃你自己去吃!”“蛤蛤蛤蛤”車內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息、德軍實際上根本沒把波軍放在眼裡。

這邊戰姬部隊正以領先戰車部隊5公里左右的位置持續向前推進、作為尖刀先行打亂敵軍陣型再由裝甲集群一舉摧毀整個部隊,不過看樣子波軍本身就沒有什麼戰鬥力與攻擊慾望了、每當看見德國戰姬無不抱頭鼠竄。

豹豹手中75炮不斷開火、未來得及轉移的部隊軸重與僅存的火炮等重火力不斷變成燃燒的廢鐵,頭盔側面的機槍也不斷開火掃射遠處亂作一團的芬軍、有零星的子彈打在自己身上也造不成傷害。此時在芬軍眼裡,眼前這個巨大的戰姬宛如惡鬼入世,殺死他們宛如踩死一隻蟲子一般簡單。

“上帝啊!我們在被虐殺;戰姬!我們的戰姬在哪裡;啊--這裡簡直是地獄!我投降!”芬軍的為數不多的戰姬作為精銳部隊當然不可能駐守前線、平時都是作為快速反應部隊駐紮在華沙附近、至於投降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說進攻命令就是以消減波蘭有生力量為主要目標、豹豹本人更是沒打算費心思去抓俘虜,對方要是戰姬還行、這些普通人可沒什麼玩頭,在國內已經玩那些猶太人玩膩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糰子;她們倆突入市郊的軍營負責消滅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駐軍、其餘人則是進入市區快速佔領清掃各種關鍵設施。糰子還站在軍營門外,任何想要從正門逃離的士兵都會被她踩扁消減掉。正門口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糰子的腳印、其中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具屍體而糰子本人則蹲在在路旁手中抓住幾個驚恐的士兵時不時塞一個進嘴裡。

“呼...差不多了,對方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糰子,聯繫隊長問問她們情況如何了?”豹豹從正門走了出來,身後是一片狼藉的營地、經歷過炮擊後還有著幾千人的邊境部隊就這麼樣在兩位戰姬的蹂躪下被虐殺殆盡了、或許會有少量幸運兒逃了出去,甚至現在軍營指定也有幾隻漏網之魚。不過豹已經懶得管他們了、倖存者逃到後方會散佈恐慌,這對接下來的行動很有利。

“嗯...隊長那邊兒還沒完事兒不過問題不大,讓咱倆可以先行前進。”糰子一邊說著一邊又捏起一人扔進口中;驚恐的嚎叫聲伴隨著咀嚼聲戛然而止。

“話說豹豹你要吃嘛?”糰子咂了咂嘴又捏起兩隻小人送到豹豹臉前;“也行,那咱倆就繼續渡河東進吧”把小人咬進嘴裡慢慢咀嚼起來:特意不把小人們直接嚼碎,先從四肢一點點碾碎。感受著嘴內兩人貧弱的蠕動與哀嚎、隨後把一人嚼爛後讓殘骸與另一人混合在一起直接吞下了肚子。舔了舔嘴唇問向糰子:“還有嘛?再給我整幾個。”“誒?我自己還不夠呢!誰讓你只知道殺殺

殺也不抓幾個,我才不分你呢。”糰子一臉嫌棄的捂住了儲物箱往前快跑了幾步、豹豹則是一臉訕笑追了上去。兩名戰姬打鬧著繼續向東推進了,原地只留下了慘不忍睹的軍營殘骸。

與此同時市區內所剩無幾的軍警人員還在依託各種建築苦苦掙扎、但顯然西北風小隊不想繼續在這座邊境城市好費時間了。

“柚子!持續進行火力壓制!虎熊,壓制上去!繁華掩護!”在小隊面前的則是這座城市的市政廳,在其餘重要設置都被戰姬們逐個破壞後殘餘的軍警便開始躲進各種奇怪的地方像戰姬開火。雖然小口徑子彈與手榴彈並不能對自身造成什麼傷害但....傷害性沒有、侮辱性極強。熊甚至拆了好幾棟樓就是因為裡面有人放冷槍,她可不管裡頭有沒有平民;幾拳錘倒後便跳進廢墟中一頓踩踏。而繁華則更慘:在清掃中被路障絆倒、隨後有反抗軍在樓頂將燃燒瓶砸在了她的頭上。此時她滿臉黑灰、美麗的頭髮也被燒焦蜷縮起來,整個人看得狼狽不堪。

“快速摧毀市政廳然後撤出城市繼續東進,後續部隊會接管這裡,別盯著那幫放冷槍的了!”馬鈴薯站在柚子旁邊快速指揮著,她也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這就是巷戰;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進去就得脫層皮,你永遠不知道為啥會從那個犄角旮旯鑽出來個老六給你來一槍,也就這幫人沒有火箭筒和火炮、不然說不定還會出現傷亡情況。馬鈴薯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柚子;柚子端起四連裝20MM速射炮深吸一口氣開始向前方街區無差別投射火力網、被穿甲燃燒曳光彈掃過的牆體與掩體被洗得破破爛爛。人一旦被掃到則是會當場撕裂燃燒起來,絕無生還可能。畢竟這玩意兒是設計組成防空網對空打飛機的...一輪掃射后街上短暫寂靜了起來,汽車默默燃燒著,街邊也躺著不少路人模樣殘缺的屍體。不過誰會在意他們呢?反正對德軍來說他們只是一群不穩定因素,說不定之後就會參加反抗組織,死了也就死了。而反抗軍也半天沒有開火還擊不知是被嚇得失去反抗意志了還是憋著什麼壞招,不過西北風可不打算給他們反映的機會,繁華向著市政樓門口打出一發煙霧彈,隨即熊跟虎便衝了過去衝到半路便看煙霧中飛出一發炮彈射在了一旁的大樓上。

“我去!我就說他們指定還有後手!不然怎麼都往政府跑!”雖然準頭差了十萬八千里但熊還是嚇得當場來了個滑鏟,虎則是直接順著炮彈位置打過去一發高爆彈隨即躲到了樓後:“慌什麼,瞅著這樣估計也就一門步兵炮,柚子!能再來一輪壓制嗎?”“收到!準備壓制。柚子這次重點掃射市政廳,過程中又是一發炮彈順著彈幕打了過來,不過柚子被一旁的馬鈴薯一把拉開了所以沒受傷,同時繁華在對方開火的一瞬間便開火反擊,同時同軸機槍不斷開火壓制。熊虎兩人也壓制到了政府廣場前側,樓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槍聲。

“食我鐵拳啦!歐拉!”熊頂著子彈走到樓旁,看得到樓裡士兵驚恐的表情,二話不說一記直拳便砸了上去;血肉與水泥擠壓,牆壁如豆腐一樣碎裂開來,隨後整個手臂在樓內橫掃開來;使得本就被機炮掃的破破爛爛的大樓終於倒塌了。

“嗚啊!”上層建築向著熊碎裂坍塌開

來、瓦礫與樓內的士兵們一股腦砸在了熊的腰間並把她的下半身掩埋住:“嗯♡~小人不要在我身體上亂動啊,不要爬到奇怪的地方去啊~”熊坐在地上腹部一下則是被廢墟掩埋住,其中沒有死亡的士兵還在其中掙扎爬行著..安尼科夫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戰姬一拳悶在了自己樓下、伴隨著轟隆一聲腳下的地板劇烈顫抖了起來並逐漸裂開崩塌,躲避不及的戰友慘叫著隨著瓦礫摔了下去。而安尼科夫則幸運的扒住了承重牆沒有摔倒,但看著大樓逐漸傾斜他也明白這樣是一定活不下去的。望著不遠處窗外那戰姬巨大的身軀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隨著樓層逐漸傾斜坍塌抽順時機蹬著柱子跳向了窗口,撞碎玻璃整個人糊上了熊的腰肢後快速向下方劃去。而殘缺的大樓也終於向著熊倒塌來,安尼科夫在千鈞一髮之際滑進了熊內褲與護甲之間的縫隙中;隨後安尼科夫便趴在陰部看著廢墟瓦礫把四周都掩埋起來、頭頂的裝甲板也猛的降下來把自己死死按在身下巨大的陰唇上。

“不能..呼吸了...”身體與頭部被死死壓在軟肉中不能動彈、面部朝下被憋的雙臉通紅,安尼科夫瘋狂掙扎起來終於將頭部側了過來。大口著呼吸著瀰漫著淫靡的空氣..等等?淫靡!感受著身下的內褲好像溼潤了幾分,再對上空氣中不正常的味道..完蛋!不會是我剛才的掙扎把這傢伙弄興奮了吧!不行,得趕緊爬出去!想著安尼科夫便全力蠕動身體渴望爬出熊的內褲;“嗯♡~小人不要在那種地方亂動啦~”隱約聽見上方戰姬的聲音感受著身下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溼的內褲安尼科夫蠕動得更努力了:“這種情況不抓緊逃跑難道等待會兒你給我玩死?笑話!我可還沒活夠呢!”感受著上方瓦礫被不斷清掃自身的壓力也越來越小,手腳並用終於爬到內褲邊緣了,看著眼前零零碎碎的廢墟沒多想便用手開扒....虎衝到市政廳大門口旁邊向著裡面先撩了一發榴彈,同時煙霧慢慢散去:那門榴彈炮已經被完全炸燬了,一旁散落著幾具燒焦的屍體。此刻大廳已經空無一人了,目前看來場面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其餘樓裡的人根本不足為慮。身後繁華三人也警戒著摸了過來。

“報告情況。”;“火炮確認損毀,再無明顯抵抗行為,市政廳佔領完畢。”虎向隊長簡單彙報了情況轉頭去看熊的情況發現她一個人面色潮紅的被半掩在廢墟中:“呃...不是我說你怎麼回事啊?你是直接撞進樓裡了嗎?”虎滿臉無語的走過去看著她通紅的臉想了想露出奸笑:“如果你喊我一聲偉大的艾麗卡大人,那麼我就把你刨出來,怎麼樣?”

看著頭頂一副雌小鬼樣子的虎熊氣得無可奈何又感受著自己越來越燥熱的身體還是小聲說道:“請..請偉大的艾麗卡大人幫我出來吧...”

“嗯?聲音怎麼這麼小?不過算啦,本大人可是很寬宏大量噠!”說著便雙手抓住熊的兵裝往外一拉;“誒?等等-嗯啊!”還沒反映過來就被虎一把拉出,腹部大量瓦礫碎屑順著勁有不少被弄進熊的衣服內。

這邊安尼科夫還在奮力扒拉著碎片,但效果不是特別好。並且時長可以撿到被殘骸壓死的戰友們,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突然

身下的皮膚快速移動了起來整個人措不及防撞在了前方的殘骸上伴隨著拖動又被懟進了熊的襠部;這次直接貼著皮膚滑進了內褲中,身體被愛液浸溼。感受著淫蕩腥臭的氣味自己居然可恥的boki了,看著眼前微微開合的巧克力色洞窟嚥了一口口水:‘反正都這樣我指定是跑不了了...不如臨死前再舒服一把吧!’這般想著安尼科夫脫下了自己的衣褲身體探進了巨大的蜜穴內抽插舔舐了起來:“該死的納粹婊子、批這麼松一看就沒少幹。事到如今讓老子也來品嚐一下戰姬的滋味吧!”一邊罵著一邊身體逐漸像陰道內部蠕動,這可苦了外頭的熊;被虎一把拉出來後拽了起來拉到馬鈴薯她們身邊,強行繃著自己的表情不讓大家看出異端。感受著小穴內不斷蠕動並越來越往裡深入的小東西恨得咬緊牙關。“該死的蟲子,等之後我要你好看!”

站在一旁夾住雙腿慢慢摩擦,還好隊友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她們正看著戰俘陸續從半毀的市政廳三三兩兩的舉手走出在一片狼藉的廣場上蹲著。繁華守在門口見樓裡面沒人後便直接一腳踏上去把另一邊也踢爛了。

“隊長,這些戰俘怎麼處理?要不要全弄死?”虎把戰俘都趕到了一起,一團人看著兩邊巨大的戰靴瑟瑟發抖、虎蹲下來看著小人們:“反正命令是殲滅有生力量,那乾脆全部踩死好了。”充滿惡意的眼神不斷掃視著腳旁的戰俘,戰靴時不時輕踏地面、當然對正常人來說這樣的輕踏在自己身邊也宛如小地震一般恐怖。看著那群驚慌失措的戰俘馬鈴薯嘆了一口氣:“行了,別嚇唬他們了。就讓他們留在原地,後續部隊馬上就會來接手;咱們現在已經落後糰子跟豹豹了,必須馬上跟上去才行。走吧,讓他們自己在這兒待著吧。”

“誒?好吧~”虎失望的站起身子看著腳下一副劫後餘生樣子的人們:“你們...都給我通通進去!不許擅自出來!”虎看了看四周抓起一輛電軌車放到眾人面前、待到全部上車後拿著列車的電纜把車捆了起來。“呼~這樣就跑不了啦!隊長,怎麼樣!”看著挺胸叉腰的虎馬鈴薯無奈一笑:“虎幹得真不錯那麼咱們出發吧。”眾人附和一聲都跟了上去、熊趁眾人沒注意偷摸甩了甩沾著愛液與血漿的手輕呼了一口氣。至於安尼科夫的情況...呵呵,誰知道呢?

“你們先走吧,我靴子進垃圾了。”繁華靠著一棟居民樓一邊脫靴子一邊對前面的隊友們說到,其餘人也沒在意、讓她注意安全後就先走了。待隊友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後提著靴子走到了電車前面。此時電車中還在慶幸的人們介是疑惑的抬起頭看向窗外巨大的戰姬,看著面無表情的繁華有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下一刻繁華抬起手將靴子扔在了電車旁,轟隆一聲鋼鐵戰靴在地上砸出了兩個印子、電車也隨著靴子落地顫動了一下、把裡面的人震得東倒西歪。一隻靴子的靴口正好衝著電車、一絲足臭味源源不斷從靴內飄進電車,車內的人不住的咳嗽起來;“咕...這個女人..咳咳-到底想要幹什麼?咳嘔...在羞辱我們嗎?”一名士兵忍不住罵了起來。

繁華坐在了地上看著電車內一臉痛苦的人民輕蔑一笑:“很臭嗎?真抱歉啊,因為

要急行軍來殺掉你們導致腳出了不少汗呢。”說著兩雙黑絲足伸到了電車旁、隨著繁華搖擺搓弄著腳趾濃烈的足臭味徹底覆蓋了電車,車內的人這下眼淚不止,乾嘔不斷。甚至有幾人直接暈了過去;“誒呀,大家還真是脆弱呢。僅僅是聞到腳底的氣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這樣可不行呢。”繁華嘲笑著小人並把雙腳併攏腳掌前後蹉動著電車,車內的人們隨著搖晃被摔得頭破血流,並且也有因足臭而隨著搖晃嘔吐的人。一時間車廂內亂極了,謾罵聲與哀嚎聲不斷傳出來。繁華看著一車小人的慘樣愉悅的笑出了聲:“你們這幫足蟲還挺有意思,要是平時我就放過你們了。不過...”繁華突然換上一副冷酷的表情“你們這些可惡的豬玀竟敢想燒掉我剛染的頭髮!你們今天都得死!”繁華夾住電車的雙腳逐漸施力、電車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鋼鐵扭曲聲,前後的門因為被纏住根本打不開,而碎裂的玻璃外則是繁華巨大的黑絲腳掌。人們發了瘋一般擊打著窗外黏膩惡臭的絲襪足底,可惜這除了帶給繁華一絲瘙癢感就沒什麼作用了。

“呵呵,用你們的生命與鮮血來平息我的怒火吧。”看著越發扭曲的電車內人群徒勞的掙扎繁華得到了極大的背德與滿足感;‘明明是一群已經放棄反抗的士兵而已...卻因為我的憤怒都要死在我的腳下..’雖然繁華所學到的知識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但現在繁華顯然已經管不到那麼多了;鋼鐵扭曲與血肉的擠壓聲在腳間傳出,此時電車已經被碾壓至原本的五分之一高度了、大量鮮血順著窗口被擠壓出血肉染紅了繁華的黑褲襪;不過繁華顯然不滿足於此、雙腳蹂躪碾壓至極限後又站起身踩在殘骸上反覆跺腳、絲毫不在意遠處市民們的窺探,倒不如說這樣會讓她更興奮;這就是戰姬強大的力量、曾經貧窮的她為了能出人頭地拼命的讀書學習但最後依舊沒有考上大學,雖然主要因素是戰爭所致但她心中還是充滿了不甘...好在自己被發現擁有作為戰姬的能力。這種強大的力量使她沉淪,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點她深知、自己不能因為變成了戰姬就止步於此,自身還需要更多的知識與鍛鍊。不過....喘著粗氣看著腳下一片雜亂腳印中已經變成鐵片的電車繁華嘴角咧出一絲可怖的笑意:“偶爾放縱一下也好...畢竟不能把壓力都憋在心裡。”呼--呼出一口氣繁華也不在意被鮮血染透的腳底、穿上鞋子感受了一下黏膩的腳感後環視四周。看著遠處那些被自己掃過嚇得落荒而逃的普通市民們不屑一笑:“可不能讓熊她們等著急了啊...”說著便快步朝著隊友的方向走了。

過了一會市民們確認戰姬們真的走了後才慢慢的湊了上來,經過剛才戰姬們不到半小時的暴力突襲中城內有很多無辜市民不明不白的就死了、而眼前的慘劇則更加駭人;幾個市民跳進半人高的腳掌印內走到電車旁邊:原本兩米多高的電車此時已經被硬生生踩踏成可能不到兩分米了、其中大量鮮血從電車四周擴散開來,倒是沒有血肉。應該都伴隨著踩踏在電車裡被榨成汁了吧...還沒感慨完遠處又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動靜,同時不遠處有人大喊到:“德軍的戰車又進城啦!”驚魂

未定的市民這才察覺到這是一場全面戰爭,而看情況來講可能自家撐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