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主14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洗澡收拾,為這次出遊做準備。轉天晚上六點,文軒來了,這次連妮妮也一起來了,本來說好是我和文軒去的,妮妮週末有安排了,好像是去購物。文軒家境很好,甚至有自己的私家車,我們要三個小時開到葫蘆湖垂釣,在路上我們就弄好了冰塊和啤酒,男人最喜歡了,啤酒的味道很好。經過漫長的工作,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文軒負責開車,妮妮坐他旁邊,我在他後面。顯而易見,文軒和妮妮是出色的一對,一直保持很好的身材,妮妮172,115斤。還有一雙美腿。很符合比例,我想罩杯比c小點有限。臉很性感,有點寬,高顴骨,兩個酒窩,細嫩的皮膚,厚嘴唇,嘴稍微有點大,總是充滿自信的微笑。她是越成熟越美了。文軒183,160斤,寬胸,肌肉發達,是個英俊但文氣的臉。他們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妮妮無法生孩子,這雖然是一種打擊,但是很快他們感受到沒有孩子的婚姻更幸福。讓他們有時間釣魚,旅行。另外說一句,讀者已經知道我心底那種黑色的慾望,不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子路,176,150斤。不是那種肌肉男,但是還沒發福,另外還有一個不安分的鐵棍。讓我們回頭繼續說,我們喝第二瓶啤酒的時候,象其他老朋友一樣互相吹牛,妮妮反坐在椅子上,把靠背放到了最低,我注意到妮妮的用她的腳趾搖擺涼鞋。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短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是一雙高根軟皮黑涼鞋,她翹著二郎腿,抖著鞋子,由於昨晚的故事還在影響我,所以這樣的情景,無疑讓我在聊天裡走神了。“子路,子路.那書名字是夏日的百合。”她說。我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說話,我的眼神從她腳上移動到她臉上,她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她發現了。我只能尷尬的說:“對不起,剛才沒聽見,我在想明天的安排。”她看看我,諷刺的說:“是嗎?子路。”同時我聽見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這5秒彷彿一年,我都能感覺我臉紅了,情不自禁,我還是低頭看去,當我抬眼看她的時候,她微笑的眼中彷彿在和我說些什麼“文軒,還要一瓶嗎?”她問。
“算了吧,我還要活著上岸呢。”她轉頭對我說:“子路,給我拿一瓶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她的聲音一直是友好的,但是這次似乎有些命令的口吻,不過沒關係。
“保證小姐滿意。”我玩笑。
“呵呵。”文軒笑,“別和她這麼說,“她可喜歡使喚人了。”我遞給她啤酒,她高興的說謝謝,轉身把腳搭在文軒大腿上,說:老公,穿高根一天了,幫我按摩按摩了。”“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按摩的。”文軒笑著摸摸自己胯下,“你一定喜歡,小姐。”“看你說什麼呢,你總是亂說話。”她也笑了。文軒說:“看來我們應該找個按摩小姐伺候我們。”nzxs “為什麼不是男人,我覺得男人伺候我們更有意思。”她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她如同天使一般的眼光,讓我無法說不。
“我也那麼想,”我只得說。
“好了。”文軒笑道,“你給她按摩好了。”妮妮把椅子轉過來對著我說
:“怎麼樣?”“沒,沒問題啊。”我有點尷尬。
“好啊,”妮妮笑了,“把椅子轉過來,我們開始啊。”“成。你伺候她吧。”文軒打趣。
“呵呵,你不會介意幹這活吧,子路。”她再次看著我,我看不出她和文軒是不是在玩笑,我可以從遊船反光鏡看見文軒的笑臉,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啞巴了?”我決定試試。
“你放心,我樂意效勞,”我說。
“去吧,寶貝。”文軒笑著說,“這是他自找的。”她微笑著把赤腳搭在我腿上,天啊,她的腳真漂亮,我猜她穿的是38碼鞋。她拱了一下腳背,她的二腳趾比大腳指長,她肯定非常注意腳的護養,或者天生這麼嫩。腳趾甲錯落有致,上面都圖著透明指甲油。在我開始按摩之前,我要說,腳往往是一個想做女人奴才的乖僻性愛好者的一大崇拜的方面,所以對我而言,這無疑是美差。我開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開始溫柔的呵護,幾分鐘內,妮妮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寫滿了她的臉和嘴唇,我開始按摩每一個腳趾,甚至腳趾縫也不放過,按摩她緊張的腳踝,讓她放鬆。文軒看看她的臉,“死妮妮,舒服嗎?”妮妮笑逐顏開,“簡直舒服死了。”我化了一個小時讓她享受按摩,這期間,好幾次我都想吻她的腳趾,但是剋制住了,幸好在到葫蘆湖之前,我們下車在路邊的餐館吃了頓飯,很實惠,味道也不錯,那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我這兩個老朋友似乎成了陌生人,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產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現在我開始覺得妮妮很性感。到葫蘆湖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很荒涼,沒有人,因為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我們著大一個理想的宿營地,很乾淨,周圍環繞著小樹,最近的露營的人大概在一里地之外,過去我們經常來這裡,都是人很多,周圍到處是帳篷,是篝火。夜色是這麼的美麗,天空如此清澈,星星在眨眼,蟋蟀放聲高歌。文軒和我喝了一些啤酒,妮妮在帳篷裡收拾,提到給妮妮按摩的事情,文軒沒有一絲嫉妒,我很坦白的對他說:“我很喜歡給她按摩,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
“那是什麼意思?”文軒問。
“可能一個男人說這個,讓你驚訝,很不容易解釋,不過我。我很在其中能感受到一種很大的快樂。”他看著我說:“我和妮妮沒有你想的那麼天真,我們知道性的方式有很多傾向,實際上,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驚訝。”這時候,妮妮從帳篷裡出來了,她換了一條levis的褲子,紅黑格子的襯衫,她濃密的黑髮有點凌亂,搭在她肩上,看起來很嫵媚,她從冰盒子裡拿出啤酒,坐在我和文軒之間,喝了一口。
“你們聊什麼呢?釣魚?”“我們剛才討論性的傾向。”文軒說。
“嗯,有意思,很像勇氣實話大冒險啊。”“那麼誰先開始?”我問。
“我們都是老損友了,”妮妮說,“我們乾脆不說勇氣了,大家都說真心話,一個人一個問題,子路你開始。”“我先拿瓶啤酒再說。”我說。
“哈哈,你一定友不可告人的秘密。”妮妮笑。”也許了。
“我回答。
“也給我拿一瓶,”文軒說。
“你也緊張了?文軒?”我笑了。
“才怪,我只是想開始之後,不要有人離開。
”我拿回兩瓶,遞給文軒一瓶,坐下看著妮妮。“好,第一個問題問妮妮,你曾經有過其他的男人嗎?有幾個?是誰?”她笑了,“你別浪費時間,子路,順便說一句,這是三個問題,我只會回答第一個問題,答案是是的。寶貝,該你了。”妮妮對文軒說。我似乎感覺到這兩個老友已經完全看穿我,我勉強把一口啤酒嚥下。
“好的,子路,你很喜歡給妮妮按摩,我的問題是,你是不是同樣喜歡這樣給男人按摩?”我嘴唇一下子幹了,我又喝了一口,文軒和妮妮都盯著我的眼睛,似乎要發現什麼,我決定實話實說,不過只是這個問題,我知道他們會理解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很多,我回答道:“嗯,都一樣喜歡。”他們都笑了,看來我的回答他們很滿意,下面該妮妮問了,但是她看著我一分鐘什麼也沒說,這讓我又一點侷促,不過她似乎很喜歡這樣。
“你是不是戀足啊,子路."我楞住了一下,看著她的眼回答是的,她眼裡沒有一絲驚訝,似乎她早就知道,只是等我承認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
“繼續我們說的腳的問題,”我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按摩?坦白說,別騙我。”“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子路,是的,我絕對喜歡,你手指按摩技術非常好,正是因為你是戀足者,如果是一般男人,按摩5分鐘就不幹了,但是我想我不叫停,你都不會停止的。”太棒了,她真是知音,好像者方面,她比我還在行,我徹底對她信任了,她在適合的時間說了適合的話。"好吧,該輪到我了”文軒說,“子路,你現在說你是戀足者,除了喜歡給妮妮按摩腳,你還會有更多的想法嗎?”這時的寧靜有些虛幻,我甚至聽不到了蟋蟀的鳴叫,妮妮的臉上是頑皮的笑容,文軒也在微笑,似乎在欣賞我的尷尬,“來啊,子路,”妮妮說,“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對了,我更喜歡有人給我舔腳趾。”她語氣看起來很認真,這讓我的思維無疑向前更深的陷落。我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語調簡直就是一個罪犯在招供。
“是,我喜歡舔你的腳趾,我會永遠崇拜你的雙足。”出乎意料,他們沒有大笑,妮妮移動身體靠近我,攬住我的肩頭,“別這麼不好意思,你還是你,事實上,我們越瞭解,越覺得你很好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文軒說。
“你們呢?”我問。
“我想你在今晚結束之前,會知道的。”文軒回答。
“別打岔,該我提問了。”妮妮說。她放開我的肩頭,繼續坐回我們之間,當她提問的時候,我感覺,對我的逼供剛剛開始。
“好的,子路。你說了你崇拜我的腳。我再問你個私人問題,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如果回答和我想的一樣,那麼我們就結束這個真心話遊戲,開始我們的討論。據我所知,戀足者,大多有特殊的性傾向,就是喜歡做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
“我看了看他們,我不肯定他們到底在想什麼,都表情嚴肅,但是真實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說的很對。”是的,我是有這種性傾向,喜歡做奴才,賤狗,什麼的,你們想怎麼叫我都可以。
““這正是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文軒說,“剛才我說了,妮妮和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天真,
什麼都不懂,你現在這麼坦白,我們就做回真實的自我,其實我和妮妮的性生活也不是那麼正常,我們十年前就開始換妻。”我對於他的坦白很吃驚,但是什麼也沒說。
“我們和其他夫妻的關係都很好,”妮妮說,“我和文軒約定,不能單獨出去快活。兩年前,和我們交往的一對夫妻收養了自己的興努,我們談了很多虐戀的關係,也讀了很多的資料,所以我們讓他們把自己的興努帶來一起。”“我們都很喜歡那個女奴,”文軒說,"不過我們只用了她一個晚上,那對夫妻只借給我們用一個週末。”“那天真棒,早晨起床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床上的混亂,她都收拾了,還給我們把早點端到床上,”妮妮說,“不過最棒的還是關於性,她非常喜歡伺候我們,自從那個時候,我們就想能飼養一個自己的奴。”“我們曾經在網上尋找過,”文軒說:“見過幾個感覺不錯的,在公共場所,但是都滿意。”“我們都想放棄了,”他繼續說,“因為這樣實在是不安全,社會上大多數人一說sm就是以為家庭暴力,拿著小鞭子,無聊的抽,他們不明白sm是虐戀,其中有很多精神上的東西,都是你情我願,絕對不是強迫的。”“象文軒說的,我們幾乎放棄了,上個月,我在市中心,遇見你前妻了,我很久沒見過小傅了,所以一起午飯,可能是喝多了,我們開始說性,小傅說她現在的老公非常好,不過還懷念你一些特殊的東西,我當然問她,是什麼特殊的了,她說這個不好說,又多喝了幾杯,她開始告訴我,你特別喜歡給她做奴,你戀足就是她告訴我的,她說雖然喜歡,但是後來性虐待的成分越來越多,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我想你是想完全做她的奴,她不適應。她還想著你的好,現在想她現在的丈夫也稍微又一點這種傾向,不過我猜,她老公不是做奴的材料,她甚至說,最好擁有兩個世界,她的丈夫做她的愛人,你做她的奴。”“那天回家,妮妮別提多興奮了,”文軒說,“我還以為她買了什麼便宜貨呢,就問她買了什麼,她說什麼也沒買,我就問她怎麼這麼興奮,她說有件事和我說,我們甚至到我們最喜歡的餐館吃飯,她只是說這值得慶祝。”“文軒和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我直接問他,是不是還想飼養個奴,他只是喝酒沒說話,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說我發現了一個特別合適的人,但是有個問題,這個人是男的。”“妮妮說下去之前,我聲明一點,我不是個同性戀,實話說,我嘗試過,有男人給我KJ過,但我不喜歡給對方口,我猜我喜歡的是那種征服別人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KJ的樣子,妮妮也在旁邊看得很興奮。”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簡直暈了,他們真是開放,甚至文軒承認和男人搞過,那麼自信,沒有絲毫猶豫,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他們每句話都衝擊我的思想。
“文軒聽我說是男人,沒有很吃驚,當然他問我是誰,我說是我們都熟悉和信任的人,他立刻好奇了,我說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驚訝的說是子路?我又說了遇上小傅,和她午餐,和她說你的那些話,我們回家以後說到了半夜才睡,那晚我們坐噯的時候特別爽。所以我們約你釣魚,其實我
根本沒計劃逛街,這次郊遊是我們策劃的,我們啟發你,這是我們唯一得到你的方法,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拒絕這種主奴關係,我們也能理解並且尊重你的決定,同樣的,如果你決定伺候我們,我們會嚴格馴化你,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但是會訓練你成為更合格的奴,我們都知道一個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歸屬,相信我們,如果你真想伺候我們,我們會完全的擁有你。”nzxs “我們今晚談了很多,子路。”文軒說,“我們問了你很多,我想你也有很多想問我們,如果你想伺候我們,妮妮一定會按照她原來想的馴化你,就是說,要同時伺候我們倆個人,滿足我們兩個人的突發奇想。”“在我們進一步之前,”妮妮說,“我們浪費這麼多時間說這個,說的已經很詳細了,不過伺候我們,是否很吸引你。”這時候,我的感覺很奇妙,很不真實,就像是做夢一樣,也同樣怕的要死,我感覺自己在夢中,絕對渴望去伺候他們。
“能伺候你們,”我說,“夢就會成真,我曾經找過一些女人做這個,對於她們只是短暫的遊戲,只是多嘗試一種性方式,但是對我不同,我很感謝她們成全了我的幻想,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她們的夢想,你們不知道,我多少次都想象能真的被擁有。”妮妮和文軒的臉上微笑更濃,我知道,他們很喜歡聽到我這麼回答。
“好了,我們現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們了,還有什麼障礙,我們一起克服。”妮妮說,“子路,你是不是能伺候好文軒的性需求,就象伺候我呢?”“我不是個同性戀,也沒和其他男人嘗試過什麼,但是我有奴性,昨晚我讀了一個故事,說一個丈夫伺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沒讀完,我就she了。好了,直接回答你的問題,我想伺候你們兩個,不是問題。”“好了,障礙不存在了。”妮妮笑了。
“我現在和你說,一些基本的東西,如果你要投入這個關係,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就不能性滿足你自己,你不只是要滿足我們的性需要,我們也要用你其他一些方面。”“還有什麼方面?”我問。
“僕人了,司機了,廚子了,甚至做我們的傢俱,”妮妮笑,“你有沒有想過,子路做我們的大腳凳啊,文軒.""我覺得他更適合做家裡的沙發。
“文軒咯咯笑了。”我們不是虐待狂,子路,但是肯定要訓練你的,特別是我來大姨媽的時候,”妮妮說,“我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問。他們盯著我,我只聽見樹葉沙沙作響,妮妮說:“子路。”“嗯,妮妮。”“我對你有個大概的想法,如果你決定做我們的奴,現在就開始,你的安全詞是--紅色,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你可以說這個詞,我們就會立刻停止。我想你一定會求我們的,但是你不說安全詞,我們絕對不會停止的,我說的你明白嗎?”“是。”我回答。
“你下定決心了沒?”妮妮問。
“是。”我回答。
“那麼你決心做什麼?子路”“我要恭敬的伺候你們。”我微笑。文軒走到妮妮身邊,高興的擁抱接吻,妮妮然後面對我,眼中充滿了情慾,她的聲音柔和平靜,充滿信心。
“這會是一個長夜,子路。文軒和我現在
要進帳篷休息,你把火弄滅,收拾乾淨這裡,我們允許以後,才能進帳篷。”聽你的吩咐,妮妮。
“我說."我們可以直接一點關係,私下,你要稱呼我做主子,或者媽媽。要稱呼文軒,爺或者爸爸。”“是,主子。”我說。妮妮轉向文軒說:“我想他要忙活一會了。”“我看禍兒,不多啊。”文軒笑了。
“我要你15分鐘內收拾好。奴才。”妮妮說。
“記得把火一定滅乾淨。”文軒說。
“是,爺。”我回答他們進入帳篷了,留下我幹活,我注意到,我表示了做他們的奴,他們的態度立刻改變了,我立刻感覺到他們的高傲,好像他們比我高貴,我很敏感,但是從未象現在這樣興奮,也恐懼。收拾好一切,走到帳篷前,聽到他們在說笑,於是拍拍帳篷。
“好了?”文軒問.“是的,我能進來嗎?爺?”我聽見他們低聲私語,但是不知道說什麼,妮妮的聲音響起。
“我們要你現在跪下,奴才。爬進帳篷。只是進來等著。
“我跪下,然後打開門爬了進去,裡面被油燈柔和的光照亮,帳篷很寬敞,可以站起來,當然我不會那麼做,一個雙人充氣床墊豎著鋪在帳篷正後面的地上,上面蓋著白床單,淡藍色的毛毯半搭在床上,還有兩個大的羽絨枕頭,我還注意到一個單人空氣床墊橫放在大床的腳下,有自己的被單和毯子,沒有枕頭。他們微笑的看著我,文軒坐在大床右面的草地椅上,穿著藏藍色的長袍,我不知道他裡面穿的什麼,反正腿和腳光著,妮妮站在他右面,她已經脫下了牛仔褲,上面還穿著紅黑格子襯衫,但是沒系幾個釦子,我能看到她沒穿胸衣,我還看見她穿著黑色比基尼底褲。她左手搭著她丈夫的肩膀,右手拿著狗項圈,和狗鏈。她是如此美麗,妮妮張口說:”我們要你完全脫光,奴才,疊好尼的衣服放在你床腳上,然後爬到我們面前。
“我照她的吩咐去做,沒有說一句話,現在我跪在他們面前,我幾乎可以聞到妮妮的味道,那味道充滿了異國情調。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確實準備好了嗎?今晚你要首先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照我們說的和我們接觸,你只能穿上這個狗鏈,這是代表是你是個狗奴才。
“她的聲音一點不嚴厲,也沒有大喊,甚至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在微笑,但是卻顯示出她的冷靜和自信,我發覺她這麼性感,我的下體開始膨脹。她向前走到我面前,她的陰部離我的臉,只有兩寸,我居然聞到她下體興奮的味道,她給我帶好項圈,繫上狗鏈,然後拍拍我的頭。
“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調皮啊,狗狗。”我沒說話。她突然一拽狗鏈,非常用力。
“立!"她命令,一邊拉我到她右面。我跟著她,在她右面,踮著腳尖,雙手伏地跪好。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鏈被拉直,她微笑看著我,微微叉開雙腿。文軒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雙腳伸直交叉,他咧嘴一笑,非常欣賞她妻子的馴狗秀,他的長袍已經鬆開,裡面什麼也沒穿,他開始摸自己的下體,鐵棍已經邦邦硬,相當大,足有20釐米,又粗又長,明顯比我的大。
“爬!”妮妮向自己拉狗鏈,我跪好在她前面。
“打滾,翻身,賤狗。”我躺下,頭對著她。
“真是條乖狗。”她取笑我
。妮妮站在我上方,坐在充氣床的邊緣,我躺在離床兩腳遠的地方,她左腿搭在右腿上,在我臉上踮著,天啊,多迷人的樣子。她的腳趾細長圓潤,高高的足弓,她的腳越來越低,離我的臉只有一寸距離,我都能聞到它的氣味,混合著皮革的芳香,她的腳散發的味道,在我臉上的感覺,讓我痴迷,我感覺自己屬於她,她說話了,“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小賤貨,崇拜我的腳,從後腳跟到腳趾頭,如果舔得我爽,我也賞你另一隻腳舔。”我開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腳趾縫,我可以嚐到她腳趾甲裡的味道,如同品嚐魚子醬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勁,內心十分痴迷,表面故作平靜,舔到她的腳底板,輕輕啃她的腳跟,吻她的腳背,甚至含住腳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為能讓她爽,感到滿足,我完全為了她的快樂而快樂起來。
“嗯,嗯,”她呻吟,“你真是天生的奴才。”她伸直腿躺在床上,放另一隻腳擇我臉上,左腳放在我胸口。
“崇拜!”她的命令只有一個字。我更加激情的舔她這隻腳,隨著我溫溼的舌頭遊走在她腳趾之間,她興奮了,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更加強烈的味道,我偷窺了一下文軒,他擼著自己的鐵棍,顯然是看到我奴才的賤樣,而更加興奮,我們的眼神一接觸,我看見他嚴重的蔑視,我繼續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腳。隨後文軒站起來,跨站在我胸口,面對我的頭的方向,他再一次盯著我,脫掉了長袍丟在椅子上,他的鐵棍看起來就像右自己的生命一樣,在我臉上方抽動,他擼了幾下鐵棍,不再看我。踏過我的身體,坐在妮妮旁邊,顯出難以置信的激情,如同禽獸,我看見妮妮的襯衣丟在我旁邊的地上,我只是敬畏的旁觀他們坐噯,文軒在她身上,她拉開底褲的襠部到一邊,讓他插,他們的呻吟聲,愈來愈大,我知道他們要高潮了,他們都尖叫起來,這次高潮如爆炸一般強烈。一切都平靜了,我能聽見蟋蟀再次在外面鳴唱,我可以聽見他們細聲耳語說著情話,妮妮的聲音驚醒了我。
“子路?”“是,主子。”“躺在你自己的墊子上,在我們腳下那個。”“是,主子。”我象她說的一樣躺好,我又聽見他們耳語,嗤嗤的笑,油燈還在燃燒,我聽見有人起床了,走向我這裡,妮妮站在我的床頭,她向下看著我微笑,赤身裸體,只有底褲還在。
“記得剛才告訴你嗎?你要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她伸手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的下體,把襠部塞進胯下。
“我想不到比嘗我屄裡的JY,更好的熟悉方法了,張嘴!”我大張嘴巴,她在我臉上,脫掉內褲,一滴JY從她的屄裡滴落在我右臉上。
“唉,不要浪費啊。”她用腳把JY從臉上擦進我嘴裡,味道有點鹹。
“把每一滴都舔乾淨,子路,我不想腳黏黏的。”她說。文軒已經坐起來觀看,他的鐵棍又硬了。妮妮讓我舔乾淨腳上的東西以後,坐在我胸口,她赤裸的陰部緊貼我的身體,我感到的是一種尊敬,她的陰部非常美麗,柔軟的陰唇,只是在恥骨正面有少量的陰毛,非常協調,她讓我再次張開嘴,把她溼潤的內褲塞進去,我立刻嚐到上面她的愛液,和文軒JY的味道,開
始味道很充,很快他們的體液開始融化在我的唾液裡,我開始吞嚥,味道開始變得越來越好。”整晚都要給我含住,明白嗎,小奴才?”我點點頭。
“嗯,也不許手YIN啊,”她用手在我兩頰各拍一次,“睡覺吧。”然後站起來,踏過我得胸部走回他們得床,我很興奮,感覺睪丸都在腫脹,妮妮爬到床中間,躺在文軒下面,把頭伸進他得胯下,開始吮吸她老公的鐵棍,特意擺出姿勢,讓我看清楚她是怎麼舔的,轉過頭看著我。
“仔細看著,下次你要這樣舔我老公鐵棍。”她說文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當他快she的時候,她爬上去,開始瘋狂的坐噯,他們又高潮了,之後,文軒起來熄滅了油燈。
“晚安,賤貨。”文軒說。
“晚安,爺。”含著內褲,含糊地說。妮妮和文軒抱著睡著了,我感到自己地睪丸興奮得發痛,我情不自禁摸了兩把鐵棍,立刻she在了毛毯上,我開始朦朧的睡過去。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妮妮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微笑看著我,她已經梳洗好了,換上一條仔褲和t恤,仍然赤腳,文軒在穿鞋。
“起來,懶鬼。”她尖叫,“去給我們準備早點。”說著,她踢開我的毯子,一下失去了笑容。
“這是什麼?子路?”她問,她指著毯子上我的JY痕跡。我把內褲吐掉說,“我睡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我結巴,“我太興奮了。”我過去從未看過妮妮生氣,她和文軒肯定會吵架,但是我過去只看見過她微笑的樣子。
“跪好了,現在。”她命令。我照做,她一手端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她低頭貼近我的臉,聲音很低,幾乎是在耳語。
“你給我記住,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什麼就一定別作。”“可是我太想。”一個耳光。她的耳光如此用力,我被打得趴下,我沒想到她會打我,而且文軒就在一邊看著,她提腳把我踢得翻身,一隻腳用力踩在我胸口,她眯著憤怒得眼睛對我說,“做奴才的不準強嘴,這不是他媽的遊戲,子路,如果你不學會認真聽命令,我們這種關係就到此為止,明白嗎?”“是,主子。”我結巴。
“滾出去,給我們準備早餐,我們要煎蛋和咖啡,一會再收拾你。”“是,媽媽。”她鬆開我走開,我連忙穿衣服,來到帳篷外,開始生火,做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我剛剛弄好咖啡,正在煎蛋,他們拿出兩個椅子,坐在旁邊。“咖啡端過來吧?”文軒問。
“是,爺。”我回答,“要糖和奶嗎?”“我們都喝黑咖啡。”妮妮說。我給他們服務咖啡,妮妮看來沒那麼生氣了,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我從沒想到她是如此的霸道,她不是失控傷害了我,但是她這麼做,讓我一下子進入了奴僕的角色.這不正是我的夢想嗎?現在我看這一切發生了,有點害怕,這讓我有點鬱悶,我也感覺到她一步步的引導是對的。我給他們做好早點送過去,然後回去開始做自己的早餐。
“你再做什麼?”文軒說。
“我做點給自己吃,爺。”“我們還記得,你早上乾的蠢事。”文軒說,“到這裡來,你可以求我們賞你點殘羹剩飯。”我走到他們面前,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跪下,奴才,”妮妮說。我
跪在他們面前,他們繼續吃早點,當我不存在一樣。
“咖啡放哪裡啊。”妮妮說。
“這了。”文軒回答,“我的小奴才可以當桌子,爬到我們椅子中間,四肢趴好。”我按照他們指的,趴好,努力伸長脖子把背部放平,妮妮把杯子放在我背上。
“哦,很燙。”我說。
“我看看我這杯是不是也很熱,”文軒說著,也把杯子放在我背上,我緊閉雙唇忍住疼痛,他們甚至加了一杯咖啡,當我是空氣一般,妮妮翹著二狼腿,把腳在我臉前抖啊抖,在她腳面前,我越來越順從,天啊,她非常明白怎麼操控我,她在我眼裡就如同女神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