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生活
早上6點。
耷拉著眼皮從廁所回來,迷迷糊糊地鑽進尚有一絲餘溫的被窩,難得的週末,還可以繼續睡。起夜時是這樣的,色情一點的話可以說成是恍惚狀態,明明身體在活動,但意識卻還留在那片蓬鬆的溫暖裡。如果這時候有美少女輕撫我的耳朵,再說幾句定番的催眠臺詞可能一下子就墮落了吧。習慣性的把身體壓到床的另一邊,剛上大學時買的等身抱枕已經成了睡覺時的必備之物:冰涼順滑的質地在半睡半醒間也有著令人愉悅的觸感,手臂抱住上半,雙腿再夾住下半部分的緊密貼合更能使我安心。反正是獨居,沒人看到,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只是今天的手感不太一樣。
貼著床單滑向抱枕底部的左手起初碰到的是細密順滑的絲狀物,意外的堅韌,卻又大度地允許著手臂的通行,自己也緊跟著纏了上去,不願放開一樣;再往裡是被輕輕夾住的感覺,稍微有些細密的摩擦感卻並不會帶來疼痛,最終手掌碰到的部位圓潤細膩,握住卻又感受得到內裡的堅硬。
而右手則是像往常那樣,直接從上面壓了上去,尋求著與左手的會師。只是這次的觸感似乎更加柔軟,起伏…?輕輕握一下手掌壓住的部位,還能感受到飽滿的彈性。
腿部傳來的感覺更為稀奇,彷彿被兩個棍狀物硌到一樣,但是卻絲毫不疼痛,不如說相比抱枕,現在的觸感更讓人沉迷,讓人忍不住想要摩擦,於是像往常那樣我摩擦了兩下,腳上卻好像碰到了什麼相似的東西。
也就是說。簡而言之。
我抱住了一個女孩子?在我的床上?
“哇啊!”
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或許更早,身體就做出了反應。我幾乎像被壓到最緊的彈簧一樣彈開,只可惜彈到地上時,身體沒法像彈簧那樣重新縮緊,結果就是身體上傳來了抗議一般的疼痛。說起來這好像還是我第一次摔下床?
“嗯…?”
可眼前的女生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的動作,也許只是沒意識到。伴隨著夢囈一般的聲音,她慢慢坐起身來,單手撐著床鋪,另一隻手揉著眼睛,輕輕打著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慵懶。這個詞彷彿是為了她量身定做一般,跳進了我的腦海。藉著透過窗簾的朦朧日光,可以看到她只穿了一件白短袖,可露出的手臂彷彿比衣服更加白皙,目光下移,衣服的隱約遮蓋著下體,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好誘惑啊…不敢仔細分辨究竟有沒有穿,我趕緊把目光挪開,於是,自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腳上。如果說她手臂的白皙是被衣服襯托出來的話,那麼那雙腳就是不需要任何襯托與修飾,只是在那裡就能靜靜的宣言自身的聖潔與純粹,只消讓人看上一眼就能成為她的信徒。就像我一樣。
只可惜這份慵懶在下一刻,就被她穿透雲霄的尖叫破壞了。倒也不奇怪吧,雖然這裡是我家,但從床上醒來時發現有不認識的男生盯著自己,做出什麼我想都是合理的反應。
“你先冷靜一下…我沒有惡意…也沒做出誘拐之類的事…真的醒了你就在我床上了…總之,你還記得怎麼來我家的嗎?”我努力試圖溝通。
“你家?這裡明明是我家!你誰啊!我要報警了!”女生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這發言好像不太對,真實的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夢遊進她
家了,直到我眼角掃到了掉到地上的抱枕。
那我就放心了。
“你先別急…我有租房合同…身份證也給你看…總之你先冷靜一下好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做出這樣的發言,拿出證件和相關資料應該就好了吧…畢竟是這麼好看的女生,還是要溫和的對待。
“你去啊!有的話那就拿出來啊!現在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枕頭隨著語言一起飛了過來,我趕緊聽她的話離開臥室去取資料,都沒注意到那隻枕套的花紋並不是我的。
10分鐘後。
“麻煩了。”
我不是很理解現在發生的狀況。簡而言之,資料上我的信息都還在,但同時也出現了另一個人的信息。租房合同上的乙方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不認識的名字,從身份證號上看,我們的出生年月甚至都是相同的。仔細看一看的話,這真的是我獨居的那個家嗎?雖然我的東西一個沒少,可女性用物品也隨處可見,廁所甚至還放了一包衛生巾。而且臥室裡至今也沒傳來聲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換衣服打開的衣櫃裡應該也…
“那個,我可以進來了嗎?”這種時候就需要對個答案。
“你…進來吧。”語氣比之前軟了不少,聲音的主人想必也意識到了現狀的不尋常。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眼前的女孩正坐在床沿氣鼓鼓的看著我。看起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頭髮簡單的束了馬尾,下身穿上一條小熊睡褲,也是我沒見過的款式,拖鞋同樣是適合女孩子的粉嫩色調,正在我糾結要不要再看一眼那雙腳的時候,她開口了。
“喂,別看我的腳了。不是說合同和身份證嗎,拿來我看看。”
這都能被發現嗎…迫於壓力,或是被戳穿時微妙的興奮,又或是單純沉迷於她的美貌,給材料的時候我是雙手遞出的。
“噗嗤”,她只是笑了一聲,接過材料看了起來,思考了一會,突然問起了我很私密的問題。“你父母的名字是?”
什麼脅迫奴…我暗地吐槽著。不過這種情況,她問這個我也能理解,還是回答了吧。聽到那兩個名字時,她的臉色很明顯變了一下。
看來和我想得差不多。
接下來,我們互相對了雙方的出生信息,上學經歷,人際關係,工作經歷等人生節點上的關鍵信息。從結果上來說,幾乎毫無區別。
“這是平行世界的妹妹傳送到我家了嗎…”我輕輕撓著頭,不管怎麼說,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突然住進我家還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的,情緒上我倒沒有多少牴觸,不如說有點偷著樂,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那雙好看的腳。
“別貧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姐姐”,她翻了個白眼,隨即語氣嚴肅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原因,結果上來說,更像是我們的生活重疊了起來,衣櫃和抽屜裡也有你的東西。而且從剛剛對的信息上看,我們經歷的事情太過一致了,與其說異世界的兄妹或姐弟,簡直更像…”
“更像一個異性的自己。”我接過了她的話。
她的臉色顯然更差了,這裡自己的想法被猜到就像是我提供了一份佐證,另一個自己能心靈相通之類的。倒不是說我刻意在猜她的心思,只是作為社恐,常年和人聊天時養成的換位思考的習慣發揮了作用,更何況…這也是我自己的
想法。
“哼…你剛剛看我的腳被發現可不是因為這個吧。你要知道,女生對異性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就像要找回場子一般,她精準地插進了我的軟肋,“不止是腳吧?讓我猜猜,你應該還是個M?不知道是女生的直覺還是因為我們特殊的關係,我就是這麼覺得呢~”,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變得俏皮輕快了起來,簡直就是為了撩撥起我的弱點做出的發言…
“是,是的…我是M,剛剛也確實有偷看你的腳”
像被打開了開關了一樣,我說話都變得哆嗦起來。不管怎麼樣,眼前的女生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少女,被這樣在性癖上挑逗的話…
“那不道歉可不行的吧?不管怎樣我都是個女孩子哦,剛見面就看女孩子的腳也太失禮了吧~”,她坐了下來,甚至翹起了腿,就像命令我跪下一樣。
於是我就跪下。
“對…對不起,我不該偷看您的腳,我太失禮了,求求您原諒我…”,平時只能出現在幻想裡的場景竟然出現在現實裡,平時壓抑的m性一下子,砰的一聲,都爆發開來,稱謂也有意無意地換成了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說法。
“應該還不止足控吧?讓我猜猜…哦不,問一問你的身體就好啦”,彷彿我跪下是理所當然的事一般,她並沒有在意,反而一隻腳輕輕地踩上了我的下體。平時看本子或小說時見到的觸電般的快感竟然是真的…
明明只是踩上去而已。
“被說中了就要動一下喔~”她笑眯眯的望著我。
“首先是襪子?足控都會喜歡的吧~棉襪,絲襪,過膝襪,褲襪還有什麼呢,只包住腳心的那種踩腳襪?不如你給我買吧?喔喔,動的好厲害呢,難道是全中?”她的腳開始輕輕地擠壓,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說到給她買襪子的時候特別用力…
“那鞋子也不能錯過呢,高跟鞋,運動鞋,皮鞋?厚底的鬆糕鞋也不錯呢,啊,還有那種有著好看裝飾的瑪麗珍!我也想要那,有空幫我選選?”更加明顯了,說到最後的時候,腳下的動作會更加誘惑。
“不過…最喜歡的,果然還是做・貢・奴,對吧?畢竟剛剛說到那裡的時候跳的最厲害呢♡”,就像到了收網的時間一樣,眼前的女生露出了獠牙。
即使是另一個自己,想要投降的速度也令我感到驚歎的快…必須遮掩一下…我準備開口,剛吐出一個不字,下體就被更貼心的刺激了起來。
“喜歡的吧?”還是之前那樣溫柔的語氣,卻在逼迫我說出認輸的宣言,完全不給周旋的餘地,語言和肉體的刺激就像甜蜜的獠牙迅速把我逼向了死角。
“……喜歡的”
“說完整~”
“我喜歡做女生的貢奴…嗚…”
話音剛落,下體上傳來的壓力就一下子消失。“呀~開心啦!這種時候就得做點什麼解解壓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卻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挑釁地望著我,就像在宣言自己的勝利。
可燃起的慾火卻沒那麼容易熄滅,反而驅使著我主動給她的勝利加上了一面旗幟,雖然上面掛的是我。
“求…求求您繼續…我好難受…”
“嗯?繼續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懂?”她甚至還在這面旗子上用鞋子隨意畫了一筆。
“求求您繼續踩我…讓我射出來…”
“噗,不是吧?跪在剛見面的女生面前,被看穿性癖,現在還想要被踩射?另一個
我未免也太難堪了吧?”,她想了一會,語氣突然變得甜蜜起來,“知道為什麼我猜的這麼準嗎?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呀,另一個自己有著什麼樣的弱點,怎樣刺激會更快的輸掉,根本確認都不需要確認的吧?剛剛只是誘導你讓你輸掉哦,而且我還知道,即使告訴你真相,也只會更加興奮,心裡的臣服感進一步變大吧?我都知道的哦~”
簡直像讀心術一樣,被看穿進而挑破弱點的快感幾乎讓我眩暈,過於夢幻的場景已經讓我大腦空白,拿一面鏡子到我面前的話或許可以看到自己翻白眼的醜態吧。
眼前出現了一面鏡子。
“看一看自己什麼樣子吧?這可是各種意義上的照鏡子呢~”
就離譜。
感覺自己要瘋了。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我到這裡都沒有一個好用的手機呢~之前手機怎麼找都找不到了~給我貢一部aiPhone14p我就考慮一下怎麼樣?”
已經是一個多月工資的量了…我從來沒有貢過這麼多的金額,可是聲帶卻收不到大腦的命令,拼命想要做出拒絕的發言卻只能做到用目光哀求對方,不如說…我已經在拼命忍耐自己同意的衝動了。
“我也是另一個你嘛~對你的性癖瞭如指掌,做到接近讀心的效果,不是很美妙嗎?所以給這樣的自己買一部好手機很合理的吧?明明自己在用性價比最高的所謂這不算上貢~不算上貢哦~”,簡直像洗腦一樣,她的腳又輕輕踩了一下我的下體,觸電般的,大腦發出的命令從顫顫巍巍的“拒絕”,一下子變成了粉色的“同意”。
於是我開口。
“我…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該感謝才是吧?”,她還在乘勝追擊。
“謝謝您讓我給您買新手機…我會給您買的…”
“嗯~表現不錯~那就被自己的腳踩射吧?說起來,這也算是自慰吧,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隨著最後一個字說完,她猛烈的踩了下去。已經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我只知道我的褲子已經溼透了…
“嗚哇…弄得我的腳上都有了,我去洗個澡,在這期間你把床鋪一下”,正處在射精餘韻中的我無暇思索她說了什麼,只能做到乖乖的點頭,呆坐在那裡。剛走出房間,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折過身來,“不許偷看!唔…看你這樣子恐怕也不會了,快點收拾!”
來不及整理好一團亂麻的心情,身體擅自就開始了機械般的活動。我獨居的時候,除非是換洗床單的日子,否則一般是不會鋪床的,像這樣一大早鋪床還是第一次,更別說是被女生使喚著…說起來,她怎麼使喚我的時候這麼自然啊…我自己住的時候也是自力更生,原來另一個我是有人用就會肆無忌憚的使喚的那種惡劣性格嗎…
打開衣櫃,我翻找著新的枕套。我只是稍微有些潔癖,想要給落到地上的枕頭換個枕套再放回床上而已,絕不是為了偷看女生的衣服之類的…唔…所以眼角的餘光掃到一些也沒關係吧?睡衣,外套,裙子,浴巾…
等等。
浴巾?
回想起來獨居的時候我洗澡也是不拿毛巾的,反正不會有人在旁邊偷看,出來再取反而方便,可這種地方都要重合一下也太尷尬了吧…總之給她拿過去吧,這可不是我想要偷看。
走到浴室門口,多少還是有點緊張,這個房間裡面現在有個女
生赤身裸體…把浴巾掛在把手上,敲了敲玻璃示意已經放好了就退出了房間。踏出浴室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聲謝謝。
隨手拿了本書卻看不進去,直到她推開房門時,翻開的小說還停留在第一頁,看了一眼她的樣子就更無心讀書了,裹著浴巾的女生原來這麼可愛嗎…頭頂微微冒著熱氣,臉蛋也紅撲撲的,被浴巾蓋住的只有胸部到小腹,反而讓我把視線集中到了筆直的雙腿和…那雙腳上。
“…喂,死宅的目光很噁心的。快出去,我要換衣服。”雖然是聽過的臺詞,但語氣上來說卻比上次不知道好了多少,說成是嬌嗔也不為過。“還有…謝謝。”
氛圍有些微妙,即使移開目光也不敢對上她的視線,“剛剛我聽到了…不用重複也可以的”,說完這句話我就像逃跑一樣,抓起那本書離開了房間。
2 兄妹?
重新打開門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從容,著裝則是明顯不是準備居家的樣子。“我要出門一趟,現在的情況等我回來我們再聊吧”,她邊說邊從鞋架裡取出了一雙鬆糕鞋,鞋籠里正塞著一雙純色的白棉襪——雖然隱約看得見上面發黃發硬的痕跡,她並不準備換一雙,而是把腳伸進襪中,雙手抓住襪口直接往上提,並不理會它的嘶鳴,強硬地要求襪子保護起腳掌。
明明是粗暴的穿著方式,我卻控制不住地有些羨慕…那樣被撕扯,襪口一定很快就會鬆弛無力,無法包裹住她的腳踝吧,等壞掉了就直接扔掉,這樣就可以給她買新的襪子,或者直接做被丟掉的那雙襪子也不錯…
然後是鞋子。被織物的腳伸入鞋子,純白的棉襪與黑色鋥亮的皮鞋形成鮮明的對比,餘光看到的露出的白皙小腿也絕不突兀,反而更讓人忍不住投入視線,纖細的手指從側面伸入鞋籠,輕輕一提,腳後跟就順勢擠進鞋幫,鞋上可愛的金屬裝飾隨之發出清脆的聲音,最後再繫好鞋帶…唔…?她好像在看我,也就是說,我看她穿鞋的樣子也…
“你是沒見過女生嗎…怎麼24小時發情”,穿鞋的進程在我眼前倒放了回去,怎麼想也不是為了讓我再看一遍,“這雙襪子我穿了兩天,留給你,不過不許射!也不許再去翻我的衣櫃!忍不住了就聞一聞發洩一下!剛剛那次…就是你最後一次翻我的衣服了懂嗎!”這次她飛一般的光腳穿好了鞋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地上的那雙白襪子。
可是,我從不光腳穿鞋的啊…還挺疼的。
總之先聞一下…
即使是中途被打斷,剛剛的場景也無法控制的在腦海中反覆播放,總之,我好像是跪著去聞那雙襪子的。
只穿了兩天看來不假。與外觀相符,輕輕聞一下只能感受到略微的刺激,潛藏在棉襪裡的味道只能飄散出極少的部分,就像…引誘著探險者深入的洞穴一樣。於是我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找到足跟並對準鼻孔覆蓋上去後,就體會到了這雙襪子最精華的部分。布料已經微微發硬,想必被它的主人充分的醃漬過,即使不願意也可以感受到,那雙腳分泌的汗液滋養出的迷人氣味,真菌發酵帶來的氣味,渴望著足以摧毀自己思考的氣味,由臭、酸、苦、澀等形容詞組成的氣味,襪子的氣味。就像渴求著被醃漬一般,我試著嗅探起來。與想象中不同,少女的
體香並不能夠中和這種對我來說成癮性極強的味道,反而成為了一種催化劑,進一步讓我無法自拔的陷了進去。不過當我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已經是我入迷的聞個不停以後的事了。
提醒我停下的是下體傳來的脹痛感,明明剛剛射過一次卻又硬了起來,身體明明在對我縱慾的行為提出抗議,可如果是平時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順著這個勢頭繼續自慰吧。
畢竟是女孩子的襪子。
可是她說了我不可以射的。
那就忍住。
也就是說,她的命令已經優先於我身體自發的反應了。
放下襪子,再輕輕聞一下手中殘留的氣味,我決定整理一下家裡。多出這麼多東西,對不善收納的我實在是個難題,同時還有一大堆女孩子的物品,什麼東西放在哪這種問題簡直能要了我的命。簡而言之,整理磕磕絆絆的完成了,我自己的東西儘量不礙事的收好,她的東西留在原位,小時候被家長收好的東西不知所蹤實在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接下來是飲食問題。她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就按兩個人的量做吧,食材和碗盤應該都還夠。掐著時間開始備菜,正好在12點可以上桌的程度,簡單炒了兩個菜。
炒好菜後大約過了10分鐘,門口了鑰匙的聲音,除了我應該只有她有這扇門的鑰匙,也就是說,她回來了。說起來…坐在飯桌前等人回來吃飯的感覺…還意外的不賴。
“我就覺著差不多這個點有飯吃就回來啦~讓我看看我的手藝怎麼樣?先拍個擺盤~”眼前的女生輕快的蹦跳著到了餐桌前,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確實是掏出了一部手機,可愛的手機殼隱約看得出常年使用的痕跡。
“喂…你不是說手機丟了嗎。還有先把鞋子換掉再進屋啊!”我自己也沒幹過不脫鞋進屋這種事啊?至少在我獨居以後沒有,小時候倒是幹過幾次…不是,更重要的是她有手機為什麼還要我買啊!
她不以為然的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糟了,忘記擦灰了,這凳子我平時不坐的,就放一下雜物。
“我當時真的找不到了嘛,事後才不小心的,一不留神的,發現在包裡,而且答應都答應了,你不會反悔的吧?”,完全不掩蓋自己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敷衍我的行為,她自顧自的夾了一筷子肉絲。“嗯~味道不錯,合我胃口!至於鞋子…幫我脫掉吧?”
“什…!”剛剛燃起的一絲氣焰就被這樣簡單的澆滅了。
“不願意嗎?我是看你之前盯著我穿鞋才想著給你一些福利的呀~沒有感受到我的好意還這麼兇我,那要不還是算了?”隱約聽見踢踏的聲音,而聲音的主人應該正在開心的看著我。
“我…我願意…”
“好哦,那請吧?我要吃飯啦,啊,先幫我盛碗飯。”
絲毫沒有挪出腳的意味,反而理所當然的在使喚我,理解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的瞬間,下體又控制不住的硬了起來。明明只是盛飯而已,我的心跳卻快的像要衝破胸膛一樣,把飯碗輕輕的放到她的面前,儘可能的不發出和桌子碰撞的聲音,卻連一句感謝也沒聽見,她就開始獨享起兩人份的餐食。接下來…
我跪下來爬到了桌子底部。
離女生的腳這麼近還是第一次,即使是現在那雙腳也在輕輕的晃動,彷彿宣示著主人內心的愉悅。我輕輕的按住其中一隻,準備先解掉鞋
帶,手上卻傳來了滯澀的手感。我平時打結時都是簡單的活結,但眼前的鞋帶明顯被刻意打成了死結。
也就是說…
“說起來,不小心把鞋帶打成死結了呢,抱歉哦,你不會在意的吧?只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似乎是感受到了腳下的動靜,頭頂適時傳來了聲音,把我接近崩壞的理智又往懸崖邊推了一把。
“沒,沒事的。我幫您解開就好了…”視線都已經變得模糊,桌下昏暗的光線也在影響著作業的進度,可我已經無暇在意這些,反而更加認真的繼續,直到指尖磨得疼痛不已,才完成了脫鞋的第一步。
接下來應該就好辦了,我這麼告訴自己。首先輕輕的捧起一隻,從鞋跟處取下,注意不要捏得太緊弄疼足跟,再向腳尖處推出,使腳掌滑出鞋籠,再捧起另一隻鞋再做一遍就好。
本該是這樣的。
“忘記問了,味道聞起來怎麼樣?那之後沒有再射出來吧?”,本以為脫完鞋就可以結束這種憋悶卻又難以自拔的事情,但她卻又拋出了新的餌食。
“唔。我很喜歡您襪子的味道…也聽您的話沒有射出來…”,手抖的幾乎無法控制,本以為忙碌的一上午可以稍微掩蓋一下早上刻在腦海裡的景象,可她短短的幾句話就將其強行扯了出來。
“沒有啦~我不是問你留下的那雙白襪子,是說你手裡的鞋子啦。不穿襪子在外面跑了一上午,出汗實在是有點重,有點擔心才問你的哦?”她顯然不滿足於單純的讓我地回味,充滿關心的話在我的耳中,就像讓我記下眼前景色的命令一般,充滿著不可抵抗的意味。
就像重啟的機器一樣,剛剛太過緊張沒能發揮工作的嗅覺一下子敏感了起來。與潛藏在棉襪中,需要用力擠壓才能聞到的氣味不同,眼前的皮鞋散發的味道更具侵略性。汗水與皮革混合的氣味就像要腐蝕掉思考一樣,意識到的瞬間就已經控制不住地瘋狂呼吸,連回應她的心思都無法分出。
“噗,聲音大的我都聽見咯~在飯桌下聞女生的鞋子這種事,太過分了吧?要懲罰一下才行呢。我想想,那就,把鞋子的氣味當成午飯吧?我吃完之前一直乖乖地跪在那裡哦,辛苦做的飯給我一個人吃也會很開心吧?說謝謝啊!”最後一句話的語氣陡然變重,就像要踩碎理智一樣,眼前的另一隻腳輕輕拍了一下地面,可在陷入恍惚狀態的我聽來,無異於雷鳴一般,在耳邊轟然炸響。
“是…謝謝您願意懲罰我…謝謝您讓我品嚐您鞋子的氣味…我會珍惜的…嗚…”,昏昏沉沉的大腦已經分不清該說什麼,只能機械的選出她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如果說我現在還有什麼機能在操縱身體,那麼就只有被激發出的奴性了。
距離膝蓋發出悲鳴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耳邊還是能傳來愉悅的咀嚼聲。就像刻意放慢速度一樣,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細嚼慢嚥的樣子,每次這種畫面在腦海內浮現,就又會讓早已勃起的下體再次流出一滴透明液體。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終於傳來了聲音。
“我吃好啦,另一隻鞋子還不幫我脫掉嗎?”
啊…說起來另一隻忘記脫了來著。
“我想泡個腳,幫我打盆洗腳水吧,然後飯還剩點,你要是想吃就吃?”就像沒有事情發生過一樣,她的語氣變得意外平淡,不過使喚人還是十分的
自然…我掃了眼飯桌,剩下的菜還不少,看起來應該夠吃了。
“哪有人大中午泡腳的…”,我輕聲嘟囔著,倒不是不情願,我似乎意外的願意給女生跑腿,但我自己也沒有中午泡腳的習慣啊…
總之打好水,看到她把腳伸進木桶裡,露出微微放鬆的表情後,我就轉向餐桌對付起剩下的飯菜。
菜有點涼。
飯菜本身可以說味同嚼蠟。雖說調味和往日並無二致,但此時對我來說已經無暇去品嚐自己的手藝,回想這半天發生的事情基本上佔領了我全部的思維,不如說還保持了進食機能已經是幸事。
“你真的要養我了”,她低頭玩著手機,突然開口。
“蛤?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這種事我也不會覺得有多色啊…”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嘴上還是貧了一下。
“廢話。色不色我不知道?”,白了我一眼後,她的語氣又恢復了嚴肅,“我去查了點戶口資料,還去了趟單位。省流說法就是,我是你妹妹,我沒工作,是家裡蹲。”
“……那你的工作呢?”,大概率是無意義的發言但還是再確認下。
“你猜你的工作現在是什麼?”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補了一刀。“還有,雖然手機還在,但我少了不少東西。可能轉生女神之類的傢伙比較粗心,你也得再去買一遍。你最好也看看自己有沒有少東西,關鍵證件沒了樂子就大了。”
也就是說,我多了一個妹妹,她要靠我養活,我的薪水房租不變。
不過好像也不壞…還知道轉生女神,說不定也是個老二次元,而且還很色。
“……我知道了。”雙方沉默了一會,還是由我先打破了寂靜。
“別用那種沉悶的語氣,你心裡有沒有偷著樂我還不清楚?醜話說在前頭,我不要和你擠一張床,你去睡沙發,也別想碰我的身子。哦,鞋子什麼的未經允許也不行。”她似乎有些不耐煩,想了想又補充道,“一週換一次也不是不行…換成我一直睡沙發也會挺難受。不過換洗你來!”
倒不是猜不到她心裡的想法。哪怕眼前的男生和自己差不多,還是個任人擺佈的m+sub+貢奴,但總歸對被迫住一起這種事是會焦躁不安的,能讓我睡床恐怕已經是她努力釋放出的善意了,這裡還是老實聽話吧。
“好。”
“嘖。幫我拿擦腳巾,泡好了”,反過來說,她也能看出我想了什麼,我也知道她看得出來,哪怕我表現出老實的態度,似乎也減少不了她的煩躁。
什麼套娃。
“唔…好像毛巾也沒有你的?”看了眼掛鉤的位置,只有我自己的那幾條。
“那就用你的洗臉巾?”聲音突然變得重新俏皮起來。
“我…我沒那個意思的”,一瞬,我的開關又被重新打開,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慾望再度燃燒了起來。
“什麼意思?只是拿一條毛巾啦,你在想什麼?再不拿來我就冷了哦,不心疼嗎?”
“是…我這就拿”,我趕緊取下每天都會用的那條洗臉巾,顫抖著雙手遞出去。
“你也知道自己身高很高吧?站著遞給我的話很不方便拿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跪就跪吧。
雖然第一次的時候也一樣。
接過毛巾後,她慢悠悠的把毛巾對摺,再對摺,折到不容易弄溼手的程度,再把腳從冒著熱氣的木桶中抽出來。
然後把毛巾抖開重新遞給了我。
“我突然想到
,只是跪在那裡看也太寂寞了不是?還是讓你有點參與感比較好,而且呀,自己的毛巾當然是自己來【使用】才更順手對吧?”
接過毛巾。並不是不想說話,只是緊張到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地步,如果不去考慮粗重的呼吸的話,我在外表上或許還挺平靜的。總之先擦腳吧。
“這條毛巾還挺舒服的,以後就當我的擦腳巾吧,雖然我是不太建議你再用來洗臉,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還泡在桶裡的那隻腳輕輕踢打著水花,甚至能濺到我的眼前,可它的主人似乎並不在意,只是閒聊般說出了既定事實一樣的決定,篤定著我一定不會拒絕。“你在聽嗎?還是這樣說才會有反應?把你的洗臉巾貢給我吧?說句話?不然就當默認咯~”
本還有些朦朧的思考就像被喚醒了一樣,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要貢出什麼的瞬間,針扎般的緊張感一下子從尾椎傳到了頭頂,但是,好像很棒…
“好的…”
“噗。真同意啦?那你之前怎麼一直在用我的毛巾洗臉?這可是我的擦腳巾,該補償的吧?”
對的…這條毛巾本來就是她的。我一直佔用著她的毛巾洗臉實在是不應該,所以補償也是很合理的…於是她繼續開口。
“我想想…雖然說要你養我,但好像不怎麼情願的樣子,趁這時候把規矩定好吧?在外面我們是兄妹,在家嘛…說主奴好像不太對,在家就當我獨居吧?你的作用就是做好我的僕…唔,家政服務?燒飯洗衣自不必說,我的開銷也都由你來負責,沒問題吧?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我也會幹一點啦,畢竟你還是我的【哥哥】嘛~”
她本來想說僕人的吧。反正自己本來也要幹這些活的,兩人份區別也不是很大,而且被叫哥哥的時候意外的有觸電感…總之,同意應該也沒事的吧,反正我也做不出拒絕的行為。
我說好。
“嗯哼。腳,還要擦多久呀?”
原來她的腳已經擦乾有一會了。
“那個,衣服下午幫你洗一下吧?凳子沒擦,有不少灰。”我尷尬地轉移話題。
“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可以哦”
“我又沒有家務奴之類的性癖!只是沒擦乾淨凳子是我的疏忽而已…”
“我好像也沒說你有?不打自招咯~”
該死。這難以捉摸的甜美。
……
“所以為什麼你會這麼攻?”這個我真猜不出。
“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總之,和自己的同居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