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運圖錄4

滅運圖錄4

廣寒宗山門前,石軒三步一叩首,自洞府一路跪拜前行至此,已有月餘!

在跪拜前行之路,他不敢動用修為,任憑狂風暴雨擊打在身,任憑風吹日曬折磨身軀,大小修士的異樣目光,相識之人的驚訝崇拜,再到最後得知原因的深深鄙夷。

一切的艱難險阻,一切的異樣目光,都阻攔不了石軒跪倒在孟霓裳足下,俯首為奴的決心!

“那!那是石軒前輩!他為何要如此!”

一位女弟子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難不成近日來,傳聞的石軒前輩苦苦追求孟祖師未果,自甘墮落,願為祖師爐鼎性奴的傳言當真不成!”

兩位年輕俏麗的女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異樣的複雜目光!

她們一起迎了出去!

“石軒前輩,你這是做甚!”

“石軒前輩,何至於此啊!”

清禾與清芸兩女伸出纖細的潔白玉手,扶住了石軒!

豈料石軒彷彿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女,他依舊是重重的把額頭磕在廣寒宗的山門前!

不動用修為的他,一路摧殘前行,早已經身心俱疲,要不是有一股堅定的信念,早已經半途而廢!

“啊!石軒前輩!快快請起啊!”

清禾兩女看見石軒居然跪拜,連忙退到一旁,不敢在上前!

“去!去稟告孟前輩,就!就說石軒已到,一路之上從未投機取巧,誠心誠意三步一叩首,一路跪拜至廣寒宗山門前!還請勞煩通報了!”

石軒說完,將額頭從地面上抬起,望著雲蒸霞蔚的廣寒宗,腦海之中已經全是孟霓裳那高潔如玉,冷豔驚世的身影!

“這…………好吧,石軒前輩還請稍等片刻!晚輩即刻通報孟祖師!”

清禾見狀,也是不敢多問,修行之人,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有那麼大的好奇心!

“不必了!”

就在她的蓮足移動,朝廣寒宗內飛去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

清禾清芸連忙跪拜!

“參見孟師祖!”

“爾等且退下!”

一道清新脫俗,身裹道袍,足踏紫色長靴的靚麗身影出現在廣寒宗山門前,精緻的美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兩位弟子!

“遵命!”

清禾清芸連忙起身行禮,入了山門!

石軒的額頭開始冒出汗,他的膝蓋早已經血肉模糊,身心俱疲的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孟霓裳此女,如今見到,眼前當即一黑,身體搖晃,便要暈厥過去!

孟霓裳的側顏絕世,她的唇齒輕吐:“若是在此暈厥,那麼這一路風霜,皆是虛妄!”

石軒猛的驚醒,他抬起頭,凝視著孟霓裳沒有絲毫表情的臉龐,還是那麼的驚豔,一如初見!

“孟前輩!孟前輩,晚輩已經做到前輩要求之事,一路坎坷也從未放棄,只求前輩莫要食言!收晚輩為奴!”

石軒一步一個踉蹌,爬到孟霓裳的面前,抬起頭怔怔出神的凝望著孟霓裳!

“呵!石軒!你的道心已經墮落至此了麼?我且問你!”

孟霓裳嘴角輕挑,美眸冷冷的俯視著石軒!

“前輩請問,晚輩絕無欺瞞!”

石軒笑了,不知為何,孟霓裳越是對他冷若冰霜,他那顆被天外魔心玷汙的道心,就越是感到興奮!

甚至於孟霓裳一出現,就抬起那修長的玉足,用道靴碾壓自己的臉龐,石軒只會感到幸福!

“一路行來,可有雷雨?”

“狂風暴雨,天地失色,未曾阻攔住晚輩為奴之心!”

孟霓裳的目光

越發深寒!

“此路坎坷,可有困苦?”

“烈日暴曬,花草枯竭,未曾阻攔晚輩為奴之心!”

“暴雨未成洗滌你骯髒內心,烈陽未成消融你下賤之心!唉!石軒,你已藥石難治,如此看來,淪為我足下奴僕,已成執念!”

孟霓裳輕輕嘆息一聲,一雙美眸凝視著石軒的眼睛!

石軒不敢與孟霓裳對視,只覺得她是那麼的高貴清冷,而自己玷汙了她!

“孟前輩既然知曉…………”

石軒沉默兩秒,最後重重的把頭磕在孟霓裳的玉腿之下,還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手,捧著孟霓裳的紫色道靴,顫顫巍巍的往自己頭頂按去!

“孟前輩既然知曉晚輩心意,還請!還請孟前輩成全!”

孟霓裳感受著自己的足踝,被昔日的修道晚輩,緊緊握住,最後一隻玉足裹著道靴,踏在了石軒的頭頂!

孟霓裳輕輕頷首,眉眼之間似乎有些許落寞:“罷了!罷了,木已成舟,既然你為奴之心如此堅定,那我便於三月之後,昭告修真界各大勢力,本座公開講道,於天下有頭有臉修士面前,收你石軒為奴!如何?”

石軒身形微微搖晃,腦海之中全部都是孟霓裳那清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

“昭告修真界!公開講道!天下修士之前,淪為奴僕!”

饒是石軒道心早已汙穢,靈魂都透著下賤,可是面對孟霓裳這要求,還是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屈辱!

“嗯?石軒?”

孟霓裳嘴角上揚,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淺笑,她低下臻首,玩味的用道靴靴尖勾起了石軒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看著本座的眼睛,告訴本座,你可願意!”

石軒感受著下巴的道靴,這種姿態面對孟霓裳,他羞恥極了,鼻息之間還能夠聞到孟霓裳身上的淡淡體香!

“晚輩!晚輩願意!”

石軒顫抖著,咬牙說出答案,眼睛逐漸閉合,這個決定,意味著所有認識他不認識的修士,都將知曉,他石軒,當今修為最高石軒,道心骯髒,已經淪為她人足下奴僕!

“若是如此,孟前輩恐站在風口浪尖,畢竟晚輩修為,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她們若是得知晚輩下賤嗜好,必定千方百計誘惑晚輩,陰謀詭計針對前輩!”

石軒的話語點到為止!

“哦?莫不是,你還不曾真正服侍本座,就已經心猿意馬,想著被妖女玩弄了不成?”

孟霓裳絲毫不惱怒,而是平靜的望著石軒,目光之中充斥著鄙夷和不屑!

“倫修為,本座雖不是天下第一,但能敗本座之人,亦是少數,倫美貌,屆時我將你那幾位美徒尋來,還有神霄宮,我等美色加持,你石軒還能有心思理會外界的牛鬼蛇神不成?”

孟霓裳的此番話語略有跳脫,石軒都驚訝了,不過可能是自己成為了她的奴僕,所以言語無忌了!

“孟前輩說的是!”

石軒謙卑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孟霓裳的紫色長靴靴面,淡淡的塵土氣息入口,讓他有些痴迷!

“還叫前輩?”

孟霓裳用靴尖堵住了石軒的口,似笑非笑的俯視著他!

“主!主人!”

石軒顫抖著開口,當這句話出口,他似乎尋到了內心的追求,渾身輕鬆!

“嗯…………隨我入山門!”

孟霓裳淡然轉手,道袍搖曳,無風自動,超凡脫俗的背影,讓身後的石軒看的目光火熱!

連忙爬在孟霓裳的身後,一路爬進了廣寒宗!

廣寒宗內靈氣氤氳,鳥語花香,乃是一處靈脈之地建立,處處可見弟子洞府,堪稱洞天福地!

孟霓裳如同廣寒仙子,蓮足款款,道靴曼妙在山門小道,一路前行,來來往往的弟子,見到孟霓裳,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見過孟祖師!”

“弟子見過孟祖!”

孟霓裳頷首,繼續前行!

女弟子門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禮,看見祖師身後跪地爬行的石軒時,皆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掩住嘴角,偷笑小跑而去!

早有傳言,石軒前輩道心汙穢,喜好女子玉足,若是見到三寸金蓮,亦或者是美腿繡鞋,便會走不動道,若是將羅襪丟於石軒,不但不惱,還會下賤的舔舐幾口!

更有甚者,據傳聞,石軒兩位弟子一雙玉足,早已被石軒的津液浸染,他連足汗都食!

“師姐師妹,你們說我們有沒有機會,讓這位大名鼎鼎的石軒軒前輩,用舌頭侍候我們的玉足呢?師姐我的玉足也不差的呢!”

“要不靜觀其變,若是師祖不反對,我們便玩弄玩弄石軒前輩如何,以前他可是師妹我的夢中情郎,幻想中的修真道侶呢!”

“嘖嘖嘖,若是讓以前的夢中情郎侍候舔足,該是何種享受呢!咯咯咯!”

幾位女弟子說說笑笑的,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石軒離去了!

石軒低著頭,不敢去和那些女弟子門對視,那些女弟子口中的話,讓石軒的臉色微紅!

前方的孟霓裳卻是足下微微一頓,她迴轉嬌軀,一張玉顏同樣露出淺笑,俯視著石軒道:“若是本座沒有記錯,你答應過本座,認為我主之後,整個廣寒宗弟子,都是你石軒之主!”

石軒臉色越發的紅了,他囁嚅道:“主人沒有記錯!”

孟霓裳點了點頭,她叫住了離去的女弟子們!

“臨虞,臨琪,臨安,爾等且過來!”

三位女弟子本就是小跑一段後,駐足觀望石軒爬行,此刻聽見孟霓裳號召,更是激動的跑回!

“弟子見過祖師,祖師有何吩咐!”

臨虞,臨琪,臨安三位女弟子,臉色紅撲撲的,都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麼!

孟霓裳看著三位廣寒宗女弟子,微微笑道:“你們可認識此人!”

她的纖細玉足點了點一旁跪在地上的石軒,道靴踩在他的手背之上!

石軒心中一顫,知道孟霓裳這是要借弟子羞辱自己了!

他的內心湧起屈辱,可是又有興奮,用餘光掃向了三位女弟子的玉足!

臨虞是一雙赤足,如雪如藕般通透,臨安是一雙嫣紅繡鞋,而臨琪,則是一雙道靴臨。

臨安,臨琪,臨虞三位弟子,一個個都露出興奮的神色:“弟子識得!”

“很好,石軒自甘墮落,已是我廣寒宗之奴,然心意未見,爾等三人好生調教一番,若是不夠溫順,便送他下山!”

孟霓裳又用道靴勾起石軒下巴,美眸眨動:“若是不堪受辱,你隨時可離去,畢竟連三位弟子羞辱都無法承受,又如何在天下修士面前奉我為主呢?”

“主人放心,為了成為您的奴僕,石軒能夠遭受任何屈辱!”

石軒明知道孟霓裳在故意刁難自己,讓弟子羞辱自己,可是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無條件服從!

“如此自然是最好,主人在洞府等你!”

孟霓裳言罷,身影一陣模糊,瞬移!她歸去了!

當孟霓裳走後,臨安臨琪臨虞三位女弟子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熾熱的看著跪在

地上的石軒!

“石軒前輩,聽說你喜好女子玉足,不知傳聞是真是假呢?”

臨虞輕輕抬起赤足,扭動著自己的腳趾,笑眯眯的看著石軒!

“自然,自然為真!”石軒除了自己的弟子,還是第一次被其他輩分小的女子調教,並且還是廣寒宗的普通弟子!

這讓他很是羞恥!

“哦?是真的呀,那石軒前輩覺得,臨虞的足與其他女子如何,前輩可願意用舌頭侍候一番呢?”

臨虞懸空坐著,翹起修長的玉腿,赤裸裸的蓮足對著石軒的臉晃來晃去的!

石軒屈辱到了極點,可是不敢違抗,他緩緩爬到了臨虞的玉足面前,張開嘴巴,伸出自己的舌頭就是捲住了那雙赤裸玉足的腳趾!

輕輕的舔舐著!

“咯咯咯,臨安臨琪,石軒前輩的舌頭舔起腳來,可真是舒服呢!你們也試試唄!”臨虞朝著兩個姐妹招手!

“嘿嘿,石軒前輩,晚輩也聽說了石軒前輩不僅僅喜歡玉足,還喜歡羅襪繡鞋哦,晚輩的玉足在繡鞋之中包裹了有一小會了呢,前輩不聞聞麼?”

臨安抬起自己的玉腿,豔紅色的繡鞋被她甩弄,露出一雙被羅襪包裹住的玉足,笑嘻嘻的踩向了石軒的臉龐!

石軒無法拒絕,口中含住臨虞的赤裸腳趾,臉上又被臨安的羅襪玉足蹂躪,淡淡的足汗在他的臉上散發著氣息!

“石軒前輩,快聞啊,讓晚輩感受到前輩的呼吸,不然的話,晚輩可是要送前輩下山了呢!”

臨安古靈精怪的模樣,戲謔的用羅襪玉足的腳趾堵住了石軒的鼻孔!

“不!不要!我這就聞!”石軒吐出臨虞的赤裸玉足腳趾,然後恭恭敬敬的捧著臨安的羅襪玉足,鼻子對著那已經有足汗的腳底不停的吸氣!

“咯咯咯,癢癢的呢,石軒前輩聞腳的模樣可真是下賤呢!”臨安笑眯眯的感受著石軒的鼻息在腳趾見湧動,打趣道!

一旁穿著道靴的臨琪,嘴角則是露出一絲不屑:“就你這樣的賤狗,也配追求孟祖師,你配嗎?還不好好侍候兩位師姐的玉足!下賤的東西!”

石軒的身體一陣屈辱上湧,臨安,臨虞雖然在玩弄自己,可是至少嘴上還是留情了,叫著自己前輩,現如今這個臨琪,是怎麼回事!

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前輩看!

“咯咯咯,臨琪,是不是看見自己曾經崇拜的前輩,變成了喜歡玉足的模樣,接受不了呀!”

臨安吐了吐小舌頭,打趣臨琪。

臨虞則是再次把赤裸玉足的腳趾塞到來石軒的嘴唇上,然後對著石軒道:“石軒前輩,繼續舔腳吧,舔的我們幾個舒服了,就送你去孟祖師哪裡!”

石軒只能張開嘴巴,任由幾位女弟子羞辱!

將臨虞的赤裸玉足腳趾含住,不停的舔舐著,接著又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臨安的羅襪玉足,把所有的腳汗都吸進去!

終於,在三個古靈精怪的廣寒宗女弟子腳下被玩弄了數個時辰之後,石軒不但臨虞的腳舔的發白,就連臨安的羅襪都吃了下去,最後是被臨琪騎在身上,爬到了孟霓裳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