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廁奴生活
跪下!”
“你們幹什麼!”“啊——”
“你再給我叫!”“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傳來……
五分鐘過去了,女生廁所的最後一間終於有了短暫的沉寂。其實,在今天之前,歐陽薇幾人早就憑藉自己的勢力,硬是賄賂了學校的一些高層,在廁所掛上了“廁所檢修,暫停使用”的牌子。現在又是午飯時間,廁所裡除了她們,更是空無一人。
而這裡的最後一間,現在倒不如說是最後兩間,中間的隔板已經被拆掉了,這樣站三個人也不會覺得擠。
“我們今天帶你到這裡,目的很簡單,就是要你做我們的母狗,你願不願意?”這話是牧月說的,身材高挑的她,站在蜷縮在牆角的慕容雨面前,顯得格外性感。
慕容雨呢,其實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她似乎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反應過來。但此時此刻16年的生存本能告訴她:不要答應她們的要求!
“不要!不要!”慕容雨顫抖著嗓音,幾乎是哭出了這句話。
即使是每天都能見面,但慕容雨現在居然不敢抬頭看她們。現在慕容雨蜷縮在廁所的角落裡。因為是夏天,她還穿著粉色的短袖和短褲,但現在卻滿身都是腳印了。
“啪!”關雪卻毫不憐香惜玉,一隻穿著涼鞋的精緻小巧的嫩腳,毫不留情的狠狠地蹬在慕容雨粉嫩的面頰上,死死地把她的腦袋鑲嵌在牆角,慕容雨疼的哼了一聲,嬌弱的身軀又是一陣戰慄。
“讓你當我們的母狗是給你面子,你不當我們的母狗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你要是不給我們面子今天你就別想走,知道不知道?”說著把踩在慕容雨臉上的腳又狠狠地擰了兩下。
這時,今天的主角——歐陽薇,放下了手中的香菸——是那種限量銷售的世界級的精品女士香菸,一步走到慕容雨面前,與慕容雨四目相對,眼神裡帶著輕蔑,又好像有一些憐憫,但僅僅好像是對路邊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似的憐憫。
慕容雨想避開她的眼神,但無奈自己的臉依然被關雪的腳死死地釘在牆角,只能默默地承受著將要發生的一切。
終於,歐陽薇在對著慕容雨精緻的五官吐出一口香菸後,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你也應該知道,你再抵抗也是沒有用的,不如乖乖做我的母狗,你以後要是把我們服侍的好,我也會好好對你的,怎麼樣?”
慕容雨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美麗的歐陽薇,心中忽然有一種夢幻的感受,這一刻甚至把歐陽薇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楊欣,但本能還是讓她做出了反應:她哭了起來,緊緊的閉上眼睛,似乎再也不敢看她們一眼。
“不識時務!”歐陽薇顯然沒有察覺慕容雨的異樣,“還是得教教她怎麼做。”這句話,是對關雪和牧月說的。
“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關雪笑著說,接著又把慕容雨的臉踹了一腳,把腳拿了下來。“牧月姐,你說我們怎麼收拾她?”
“什麼收拾她,薇姐都說了,是教她怎麼做!話說回來,要當我們的母狗的話,熟悉我們的味道可是必修課呢!”
“噗嗤”,關雪笑了出來,“牧月姐你太壞了,你們體育生上午才訓練過,現在又是夏天,你那雙運動鞋我看著都可怕,一會可別燻到我呀!”
“那就對不起了,我好久都沒有享受這種感覺了,今天一定
不會錯過!”
慕容雨在旁邊默默地聽著,忍受著這兩個在此之前幾乎從沒說過話的女人的羞辱,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卻只能卑微地等待著它的降臨。
也許現在哪怕是一秒,對慕容雨來說也有一年那麼長。忽然間,一條古銅色的,修長的美腿出現在慕容雨的眼前,接著,她的視線就被一隻穿著運動鞋的大腳完全遮住了。
“把我的鞋脫了!”牧月的聲音把慕容雨拉回了現實。
她看見三雙眼睛正輕蔑地注視著她,牧月的一隻腳正伸在自己的眼前,“要用嘴!”
然而,慕容雨還是沒動。忽然,關雪照著慕容雨的胸脯就是一腳,“你TM快脫啊,想死是不是!”
這一下,慕容雨徹底崩潰了。她流著眼淚,用嘴銜起牧月的鞋帶,緩緩的拉開……
“哈哈哈!”這一下,三個女生全都爆笑起來,“真賤!”“哈哈,薇姐,你看見了麼,還是得暴力征服一切!”“哈哈哈”……
然而,三個女生這一笑,慕容雨感覺自己的臉蛋兒好像著火了似的,羞的滾燙,忍不住又大哭起來!
“賤貨!還有臉哭!”關雪惡狠狠地道。“哈哈,小母狗是不是伺候我太開心了,激動的都哭出來了。”牧月說著,還止不住笑,“來,我來幫你止哭!”說著,也不讓慕容雨脫鞋了,把腳抽回來,自己脫掉鞋子,扔到一邊。
“牧月,你這味道真夠嗆啊!”歐陽薇也忍不住道。
“薇姐你就別笑我了,我不是天天要訓練,沒辦法啊!”牧月說,“再說了,不是正好趁現在清理一下嘛!”說著,直接把穿著棉襪的還有點溼漉漉的腳伸向了慕容雨的鼻子和嘴巴。
慕容雨下意識的把頭偏向一邊,沒想到迎面而來的卻是關雪的鞋底,“要麼幫她**,要麼就品味我的鞋底,你自己選一個。”關雪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的慕容雨,輕蔑的說道。
慕容雨還在不知所措,牧月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擁她那汗涔涔的大腳扭過了慕容雨的臉,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此時,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的慕容雨再也忍不住了,她漂亮的臉蛋被別人的腳踩著,粘稠的腳汗黏在臉上,一股股難聞的臭味撲鼻而來,卻怎麼也不能閃躲。緊接著,慕容雨掙扎起來,用她的兩隻手抓住牧月的腳腕,努力想把那隻腳拿開。
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隻腳也是絲毫未動。倒是牧月輕蔑的笑了笑,“開玩笑,我可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體育生,你要是能挪開我的腳還真是奇怪了!”這樣想著,牧月又把身體前傾,加大了腿上的力量,甚至能夠明顯的看到,慕容雨精緻的五官已經被踩的有些凹陷了,緊緊的和牧月的腳底貼在一起。
就在牧月還要使力的時候,歐陽薇說話了,“好了,牧“薇姐,讓我再玩會唄,踩著她的臉太舒服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玩,你現在先等等,我要和她說話。”
“那好吧!”牧月拿起了腳,腳拿開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粘的太緊,又有腳汗,直接把慕容雨的臉帶起來了一下!這個細節,又引得眾女生一陣發笑。慕容雨自己也是顧不上臭味了,狠狠地呼吸了兩口久違的空氣。
“慕容雨,”歐陽薇看著她說,“我就不問你感覺怎麼樣了,我再問你一次,做我的**,怎麼樣?我給你一根菸的時間想一想,
要是想好了,就跪在我面前,吻一下我的鞋。要是一根菸的時間還沒有想好,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有,我的煙抽的很慢,她們倆現在要做什麼,我可管不了。”“哈哈,還是薇姐對我們好!”關雪說,“牧月,我們玩點其他的吧,比如……對了,把你的襪子塞進她嘴裡!她肯定喜歡這味道,是吧賤貨!”關雪又踢了慕容雨一腳。
“好啊,早就想這麼玩了,”牧月說“是你自己吃呢,還是要我幫你?”她把腳伸向慕容雨嘴邊,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
此時,慕容雨已經不想再撐下去了,她甚至想,我就當她們的**算了,至少現在不用再受折磨,或許真像歐陽薇說的,以後會對我好呢!但心底裡,還有一絲自尊阻止著她主動跪下來,去吻歐陽薇的鞋子。
然而,這種心理卻已經驅使著慕容雨,用嘴唇輕輕抿住了牧月髒的有些發黑的的襪尖,配合著牧月腳上的動作,一點點的幫她脫掉了襪子。
“你看,像這樣聽話,多好。”
聽到這樣的話,慕容雨又是一陣臉紅。“好了,放進嘴裡吧,要用心品嚐哦!”也許是經過剛才牧月的蹂躪,慕容雨已經不敢反抗牧月了,她忍著襪子散發出的濃烈的汗臭,一點一點把襪子吞進了自己的嘴裡。
“賤貨,連襪子都吃!”關雪又說著,把自己高跟涼鞋的鞋跟伸進慕容雨的嘴裡,腳掌部分正好在慕容雨兩個還含著淚的大眼睛中間,使勁把牧月的襪子往慕容雨的小嘴裡捅!
“牧月姐,把你的腳伸進她內褲裡,讓她幫你洗洗腳!”
聽到這話,慕容雨再也忍不住了,為了不讓她們更加過分,她心中已經決定,做歐陽薇的**!可是,自己的嘴正被關雪的鞋跟死死的抵住,連喉嚨都被頂的生疼,想起來磕頭都沒有辦法!
眼看牧月的腳已經在往自己的內褲裡伸,慕容雨真的害怕了,努力加緊自己的雙腿,可是,牧月的腳就像一條靈活的毒蛇,粗暴地脫掉自己的短褲!
“噹噹噹!”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靜香縮回了手,她感到衛生紙有些溼,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神液,她看了看那根長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紙,立刻明白了。」用這個瘙癢是不是?」她壞笑著將長羽毛撿起來在他面前晃動。
「不要這樣,靜香,不要……」
「不要什麼?」她嗤嗤的笑著。」不要碰你,不要放開你,還是不要讓你難堪。」她戲弄道。她無法想象他現在的感受,在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體被綁捆起來。不過一種要主宰地上這個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開始發熱。」還有其它手銬嗎?」
橫山有一些迷惑,但隨即明白過來。」在那個抽屜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
」他鬆了口氣,「幸好所有鑰匙都是一樣的。」
她打開抽屜,發現那裡面放著皮鞭,拍子,還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書。
」就在黑盒子裡。」他大叫。
「安靜些。」她笑著將拍子拿在手裡在空中輕輕抽動。」放鬆。」
「放鬆,我怎麼放鬆,我已經被綁了一個晚上了。」
靜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裡有一模一樣的手銬。」很快就好了。
」橫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用手銬固定住了。」現在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放開我,緒方靜香,我命
令你!」
「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女主人,」她打量著他,在他身邊踱步,「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些,你這個偷窺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窺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臉色發白,「我還知道你如何一邊手Yin一邊親電腦。」
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瞪著靜香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放開我。」
靜香緩緩搖頭:「從現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這裡的主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我要你服從我告訴你的每件小事,事實上我要你預先知道並滿足我的每個願望。」
「你瘋了。」
「你現在被捆著,」靜香抬腳踩在他神兵上,輕巧揉搓,「明白嗎?」
「你想要什麼?讓我加工資使你保持沉默嗎?」
「沒那麼簡單,」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你做夢!」
「我明白了,你寧願象這樣待著,我會把你獨自留在著兒,在電話上留言說你外出---一個月。」
橫山無奈的低下頭,他知道靜香在看著他,最後他緊閉雙眼做出決定:「好,你贏了。」
「我想我會贏的。」她嗤笑著,「現在為了你明智的決定,給你一些獎賞。
」
靜香站在他面前開始慢慢脫衣服,他的神兵變硬,最後她一絲不掛,「你的相機在哪裡?」
橫山驚恐的睜大雙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樣子拍下來作為證據,相機在哪?」他一言不發。
「沒關係,我會找到的。」她開始在房間內四處找尋,赤露的臀部左右搖顫,橫山看呆了。
靜香從各個角度拍攝他困窘的裸體,閃光燈在房間裡閃爍,她甚至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他頭上,分叉處蓋在他嘴上。
「喜歡我內褲的味道嗎?」靜香騎跨在他胸上俯視著他,他點點頭,他的雙眼被慾火焚燒著,他已不在憤怒,現在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和聞到她肉體的香味,「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它,品味我的內褲。」
橫山從內褲的一邊伸出舌頭,從上面吮品味,他的雙眼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是吧,品味乾淨它!」靜香從他頭上扯下了內褲。
當他的舌頭品味到她的後庭時,她渾身一抖,雙股一陣收縮,但橫山仍想把舌頭進入她的後庭,靜香使勁擰他的乳頭,如果不是被捆著,橫山早已痛的跳起來。」我沒有允許你這樣做,我只要你品味,現在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會把這些照片多複製一些發給你的鄰居。」
「你不能。」橫山嗚咽著,靜香打斷他,一屁股坐在他臉上,「我能夠。」
她微笑著在他臉上蠕動,幾乎使他窒息,「我能夠對我的奴隸做任何喜歡的事。」邊說邊拿起一邊的長羽毛撩撥他的神兵,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顫抖的肉體,「我甚至能夠折磨你,讓你整夜興奮而不能發洩,從現在起我能對你做任何事,因為你是我的。」
第二章 折磨
橫山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強烈的反應,靜香在他臉上揉搓著臀部,同時手中的羽毛也沒放過他的神兵,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抖,身軀如蛆蟲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個晚上,他都會把自己鎖起來,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靜香控制,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自從靜香來到這裡,他
便開始偷窺她穿著緊身仔褲和透明乳罩在臥室裡溜達,開始時,她只是淋浴後睡覺,後來,邊淋浴邊自慰,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偷窺她手Yin。為了得到她下體的裸照,他還在馬桶裡放置了攝像頭,他對她的臀部簡直著了迷,現在終於有機會聞到,嚐到她動人的下體。
「從現在起,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自己的神器。」靜香說著住手不在玩弄他的神兵,橫山不禁弓起下身,試圖再去感受那種被瘙癢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屬於我的!」
「是,女主人。」橫山回答,渴望她不要停下來。
忽然,靜香俯身凝視他的後庭。」你的菊門從未被幹過嗎?」她說著捻動手中的羽毛。
「是的,從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為何這樣問。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菊門,你的屁股還未開封,那再好不過了。」
她只是在嚇唬我,她不會這樣做的,橫山想,她還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靜香開始用羽毛瞄準他的後庭,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輕輕一觸,他的臀部立刻離開了地,靜香吃笑著用羽毛追逐著他緊縮的後庭,他試圖移開臀部,但卻被她拉回來,一會在股間瘙癢,一會輕刺後庭,那感覺就象在觸電,整個下體在那隻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當她玩弄他時,他能感到後庭在顫搐。
「請不要,別,靜香。」他呻吟。
「你那麼健忘嗎?正確的稱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鳴。
「這樣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輕吹了一口氣。
「我的天那!」
「天幫不了你。」她笑起來,用舌頭輕品味在他神球上,他的神兵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邊說邊輕吻神兵。
「喔。是的,女主人。」他試著提起臀部,想把神兵刺入她溫潤的紅唇間。
「今天你已射的夠多了,從現在起你要被節制!」
靜香站起來,橫山無力的將頭到在一邊,神兵也蔫了。
「喜歡我的乳房嗎?奴隸。」
橫山看見靜香正用手愛撫自己的乳房,乳頭已變的堅挺。」是的,女主人。
」他品味著雙唇,「美極了!」
「我想它們太小了。」她彷彿沒聽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來,「你的乳頭怎麼了?奴隸你不想讓它們變的象我一樣大嗎?」
橫山吃驚的看著她用羽毛撩撥自己的胸部,輕拂在左乳頭上。
「回答我!奴隸!」靜香大喝一聲,他被嚇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
羽毛不停掠過雙乳,他的身體不停蠕動,陣陣快感湧遍全身,興奮的不能自已。一個羽毛在這個女人手裡竟會讓他如此瘋狂。
「還是不夠大。」她抱怨的摑他的胸,「你敢不聽話。」
「看那,」靜香驚叫,「變大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紅唇叼住了左乳頭。
在她輕咬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漲開了,快感直到小腹,陰囊彷彿被排空了神液一下子噴向空中,濺到靜香的秀髮上。
「你太沒規矩了。」靜香說,「我沒允許你射,你違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懲罰。」懲罰我?天知道她要幹什麼。
靜香走開,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性虐待雜誌,隨手翻閱,她皺著眉說:「你以前試過這些嗎?」
橫山搖搖頭,當她回頭瞪著他時連忙回答:「沒有,女主人。我一直沒有勇氣。」
「我有勇氣。
」她笑著說。
橫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麼,不安的說:「那只是夢想,沒有人會真正去那樣做的。」
「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她把雜誌丟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裡幻想被虐待,我現在要把幻想變為現實,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一週七天生活在這種現實中。明白嗎?」
「那樣就太過分了。」他尖叫,「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快樂,放開我吧。」
「你又來了,想命令我,我想現在是該給你上一課的時候了。」
靜香抓著橫山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因為捆綁,他只能弓著背,為保持身體平衡雙手握住腳腕,他想反抗,但無濟於事。」開始向前走!」她大吼著拉他走向屋門。
他只能弓著背讓她拉著頭髮向外拖,當出門走到樓梯前時,他害怕起來:「你把我推下樓,我會被摔傷的。」
「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級臺階上移動,用雙腳在下一階上。你不這樣做,我就推你下去。」她回答。
橫山一點點向樓下蠕動,靜香一直牽著他的頭髮,使他沒跌下去,到了一樓後,她把他推向大門口。
「你不能這樣做。」
「不,我能。」她嘲笑著他,拉著他的手銬向大門口拖。
「不,請不要。」他悲號著,大門越來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著前行。
「這又是一個我不要聽到的詞。」她邊拉邊說,「我再也不要聽到你說不。
」
在他以往的經歷中,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會哭,但現在他卻象孩子一般在這個裸體女人面前哭起來,他越來越接近大門,就如同那是地獄的入口。
「大聲哭吧,你會驚醒你的鄰居,他們會叫來警察,到時候,這裡就會擠滿看熱鬧的人。」
「請別這樣,別,女主人!」他低聲嗚咽,看著她穿上外套,並打開了門,「所有人都會看到我的。」
「他們當然會看到,笨蛋,這就是我這樣做的原因。」
寒冷的夜風侵蝕著他的裸體,他能夠看到車輛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園子是完全敞開式的,根本沒有圍牆的阻隔,這使他很難在長時間內不被人發現。
「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允諾。
「你當然會。」靜香冷笑著,俯身在他耳邊說,「不過這等到你在外面過夜以後。」
她用腳踏在他背後,把他蹬出了門外。
第三章 屈服
緒方靜香一直以為夜裡會發生些騷動或者有電話來說有人在院子裡裸體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靜,甚至沒有警車。她站在浴室裡打開窗戶,邊乾燥長髮邊四處觀望,但那裡也看不到橫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雜誌,一邊做筆記如何把他訓練成自己的奴隸。大部分文章都是關於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雜誌全是教女人訓練自己奴隸的言談,關於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覺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歡嘲弄和折磨人,但她還需要找到一位職業女王教自己更多的東西,橫山在其中的一本雜誌上圈上了一些內容,是關於真璃繪女王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她住的最近。
靜香知道橫山的鄰居在早晨七點鐘都會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時機。她微笑著掃視著院子,穿上黃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樓吃早點,七點五分的時候,她打開了門「門只打開五分鐘!」她喊,「你最好及時進來。」
面對這種全新的生活,靜香忍不住暗笑
,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寫的單子在上面,一旁放著幾張紙,在第一張紙上寫著「奴隸契約「。這時,她聽到橫山輕輕抽動鼻子的聲音,在門口,他正艱難的移動進來。
「過來。」她說,「關上門。」她很高興的聽到他說:「是,女主人。」
他的樣子比昨晚更狼狽,腳都變黑了,身上滿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
她不經意的問。橫山蹣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後面。」他用力的吸著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鎖到車庫裡去,如果我想起它們在院裡,昨晚我就會讓你鎖進去。」
她把單子放到他面前,「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橫山用眼一掃,點了點頭,這種態度與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個澡嗎?女主人。」
「你可真髒!」她丟給她一把鑰匙,「腳鐐不要打開。」她警告,「直到我確認你已接受做奴隸的事實,認清過去的生活已不復存在,從現在起不再有偷窺和手Yin,你生活唯一的目標就是取悅我,讓我高興,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絕服從,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後果,知道我如何懲罰你,我已讀過你所有的雜誌。」她把奴隸契約書放在他面前,並給他一隻筆,「簽上名字。」
橫山看了看那幾張紙只猶豫了片刻就簽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現在你能夠吻我的腳了。」
她微笑著看橫山伸出舌頭吻自己的腳面,擁有私人奴隸的感覺使她有種飄飄之感,「洗完澡後把你所有的照片,錄象和雜誌都拿到這裡來。」
「是,女主人。」他嘆息著爬向樓梯。
靜香看了看錶,她還有足夠的時間給她的朋友夏奈子去電話。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夏奈子在電話那頭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從未在午飯前起過床。
「閉嘴,聽我說。」靜香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
「我十五分鐘後到,如果你騙我。」靜香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後,夏奈子來了。」你的奴隸在哪?」她在客廳裡東張西望。
「他正在洗澡。」靜香說。
佐伯夏奈子穿著露臍裝和牛仔褲,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最好象你所說。
」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髮。
「奴隸!」靜香向摟上大喊,「你已經讓我等煩了,立刻到著來!」她吃驚的看見他出現在樓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裝,白襯衫和銀蘭色領帶,但他沒穿褲子,「我戴著腳鐐沒法穿上它,女主人。」
「誰允許你穿衣服了!給我滾下來,立即。」夏奈子興奮的看到靜香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剪刀,當橫山發現夏奈子時,臉變的通紅,連忙轉身想爬上樓梯,但腳鐐卻使他跌了下來。
「好神器!」夏奈子低語。
「安靜。」靜香喊著走向他,「站起來,奴隸。」
當他站起來時,用手蓋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後。」靜香命令他。
「他的神器象石頭一樣硬!」夏奈子坐在沙發上尖叫。
「你喜歡兩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隸?」靜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結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飢渴的眼神。
「你喜歡佐伯小姐嗦羅你的神器嗎?你喜歡,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點點頭,她小跑著到他面前,蹲下來撩開他的襯衫,「他的毛不多。」
靜香開始剪他的襯衫,「你又違揹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
心愛的襯衣。如果你敢泉湧,我會把你釘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橫山不禁一聲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神兵放入自己溫暖溼潤的嘴裡,他開始在兩位年輕女郎面前渾身顫抖。
「你能夠盡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氣呦。」靜香說著繼續剪著,「奴隸,不準流出一滴在她的嘴裡。」橫山緊閉雙眼不敢去看。
「睜開眼。」靜香說,「你不是喜歡偷窺嗎,佐伯小姐嗦羅你神器時我要你看著。」
靜香把他的襯衫剪的一條條的,橫山和夏奈子都開始發出呻吟聲,靜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夏奈子在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願意能夠讓他一直堅挺,也能夠使他在幾秒內射出來。
這時,橫山前後蠕動去操夏奈子的嘴。
「親愛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隸。」靜香說,「不準冒犯她高貴的嘴。」
夏奈子鬆開了叼著神兵的嘴,「你把他都嚇軟了。」她抱怨。
「那就當他是處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說的很輕,幾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歲了。」靜香嚴肅的看著他,「你從未和女人做過愛?」
他窘迫的點點頭看到夏奈子用同樣驚奇的眼神,「真是奇蹟!」夏奈子突然大叫,「準備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隸,讓阿姨來給你。」她抓起神兵用舌尖抽打蘑菇頭。
靜香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寞,現在她知道他是處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悶,一切的偷窺,一切的自我捆綁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時,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們嘲笑你?」橫山看著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著我。」夏奈子咯咯笑著,「我要你仔細看我如何享用你。」橫山很順從,同時舉起雙手讓靜香剪襯衣袖子。
夏奈子不斷的品味著,吮吸著橫山的神兵,甚至用牙齒在蘑菇頭上輕刮,她的眼神始終不離橫山的臉,當她把神兵深深吞入自己的喉嚨時,連神球也不放過,也吸入嘴裡玩弄。橫山的臉上現出嬰兒般稚氣的表情,呻吟著睜大雙眼瞅著神兵的根部,那唯一從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蓋。「是不是快了?」靜香用手捏在他已緊繃的臀部,輕聲在他耳邊說,「我打賭你會射在她的喉嚨裡。」
靜香在他有感覺之前抓住了神兵,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臉上。夏奈子嚥下了嘴邊的神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讓神兵離開,把剩下的也品味乾淨。橫山哭了,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恥辱。
「你還敢違抗我!」靜香在他耳邊蜜語。這時的橫山沉浸在高潮後的輕鬆裡,聽到這些,他震驚的睜開雙眼,驚恐浮現在他臉上,他撲通跪在靜香腳下,吻她的雙腳,乞求她的寬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品味著嘴唇,「我一般稱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橫山五體投地,「請不要趕我出去,我無法自控,佐伯小姐實在太厲害了。」夏奈子聽到恭維,笑著拍拍他的臀部,「謝謝,奴隸。
」
「如果你想讓我收回成命。」靜香說著踢開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個我滿意的處罰辦法。」
橫山趴在夏奈子腳下,雙手抱住她的雙腳,將嘴唇湊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著將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對一個男人的乞求,
眼中現出性慾的衝動。
靜香撕開他的襯衣,問道:「你想給他什麼處罰?」
夏奈子不斷笑著,「打屁股!就象我媽媽對我那樣,我幾乎整天不能走動。
」
「聽到了嗎?奴隸,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願意接受嗎?」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趕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靜香走到沙發前坐下,「請帶奴隸過來,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趴到沙發前。
「扒在我腿上,兩手撐地,把屁股翹高。」靜香命令。
橫山停止嗚咽,忠實服從她的命令。靜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謝我,求我繼續懲罰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別再射出來。」
「是,女主人。」
夏奈子坐在靜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來。
第一個巴掌打下來,橫山痛的蹺起腳。
「哎喲~~謝謝你,女主人。請再抽打你的奴隸。」
重擊!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