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足(二)
“抱歉,對所有的事。”他只知道道歉。他和傅君雅的婚煙也是單靠自己的不斷道歉來維持的。邱婧璇沒有聽到滿意的回答,但也並不覺得失望,因為在她的印象裡,徐文山本就是這樣一個只會道歉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可悲哀的就在這,她說不出徐文山哪點變了,可事實上,自己就是覺得有些不認識他了。不對,應該說,是不熟悉了。邱婧璇糾正著自己,濃濃的煙霧從嘴裡漫出,用鼻子吸回。這或許就是徐文山令她留戀的點,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神秘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邱靖璇都沒有真正地瞭解他。
“你以為我在生氣?”“呃......”徐文山愣了下,“......不是,嗎?”“可能是生氣了吧,但絕對不是在氣你。”邱婧璇神情黯然。
“你在氣自己?”徐文山挑了下眉。邱婧璇沒有回答,若有所思地抽著回龍煙。
“難道不是?”徐文山看不懂她。邱婧璇還是沒有回答,抽完一支,手指動作嫻熟地掏出煙盒,想再點一支,卻發現煙抽完了。徐文山見狀,靠近一步,又打算繼續問些什麼,卻見邱婧璇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微笑。
“學長你不冷嗎?”邱婧璇撇了下嘴,“不如我們再找個地方坐坐吧。”......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一家規模不大的鬧吧。時間還早,吧裡沒什麼人,工作人員還在籌備今晚的道具,DJ象徵性地試了試音。邱婧璇特地挑了一個位於DJ臺邊上角落的小卡座,位子能坐四個人,視野剛好能夠闊及DJ臺,前方的圓形舞池閃爍著朦朧的燈光,忽明忽暗。可能是因為作為高中老師的緣故,徐文山總是會對這些場所有種莫名的偏見,因此他也從沒來過這種場所,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不適,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想要說服邱婧璇換個地方:“你不用早點回去帶孩子嗎?”
“你剛才怎麼不問?”邱婧璇蹙眉失笑。一名年輕的服務員此時正好推著車過來,一手整理著桌面,一手從推車裡往桌上搬杯子和扎壺,微笑著看了眼邱婧璇,隨後將視線移向徐文山,“新對象?”徐文山尷尬地笑了笑,想要否認的同時,卻見邱婧璇伸手打了服務員一下,兩人似乎很熟悉。
“我不是——”徐文山話音剛落,那服務員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包煙,丟在桌上,沒有要理會徐文山的模樣,“給錢。”“給個屁,你還欠姐呢。”邱婧璇再次抬手作勢要打他。服務員閃了下,翻了下白眼,從推車上抽起一小塊記單板,“野格?”“先拿兩瓶。”邱婧璇拿起一包煙,撕開包裝膜,直接點起一根。
“兌紅的還是綠的?”服務員自己也抽出一根,拾起桌上的打火機將其點燃。徐文山皺了下眉。邱婧璇瞅了他一眼,“學長你要兌紅茶還是綠茶?”徐文山有些沒反應過來,下一秒聽服務員突然開口調侃道:“這位大哥看來是想直接喝純的啊?”“啊?不不不,我......”徐文山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視線掃了下推車上那些沒有什麼特別的瓶裝紅茶綠茶,“......我,喜歡綠的。”
“好。”服務員俯身數著推車上的綠茶,拿上來十多瓶,兌了一紮就速度離開了。服務員剛走沒多遠,邱婧璇就直接脫下了高跟鞋,抬起雙腿,將腳架在徐文山的
身體一側,緊貼他的大腿。徐文山低頭側眸,看著那上下勾動的兩個大腳趾,以及規律舒展的其餘腳趾,不禁吞了吞口水。那一片片藍色腳趾甲在漆黑的空間內,帶有一種朦朧的美感,不停地撩撥著徐文山蠢蠢欲動的心,整雙腳全然是一對性感尤物,與剛才在火鍋店裡相比,多了份魅惑,少了份清純。截然不同的感受讓徐文山逐漸失神,無論是看了多少次,都不覺得膩。恍然間,徐文山的腦海裡浮現出妻子傅君雅那潔白細膩的腳踝......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地將這雙腳抬起,盡情觀察腳底紋路,回憶起傅君雅那同樣類型的大碼玉足、同樣紅白分明的汗溼腳底...細細“品味”。他的食指不自覺地在邱靖璇的右腳腳底勾了下,突的一下,對方腳踝一扭,腳心一收,腳趾羞澀地蜷起,呈現出近乎完美的足弓,在即將抽回的瞬間,猛然制止。
邱靖璇忍住了癢感,沒有在此刻沉靜的酒吧氛圍裡發出笑聲。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羞恥卻刺激,她很喜歡。徐文山哽著嗓子,口鼻喘著粗氣,與她的右腳十指相扣。他隱約能聽見邱靖璇發出微妙的嬌哼,腳丫不可控制地猛然顫抖。邱靖璇很緊張,但也很期待,期待記憶中的男人再次對她的弱點使壞,讓她自我拋棄,陷入那不可描述的慾望泥沼。然而就在這時,徐文山突然停下了,他的腦海裡全是妻子傅君雅責備的目光,耳旁似乎還在不斷倒放以往那些不屑的話語,這一切都讓他陷入自我懷疑之中。摸其他女人的腳,似乎是對自己心靈的褻瀆,是對妻子的不敬。他的心裡一陣徘徊,隨後緩緩抬起頭,看向邱靖璇。邱婧璇的心撲騰撲騰地跳動著,嘴裡抽著煙,以右手遮臉,微微側過身,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還...”徐文山試探了一句,說話的期間下意識地瞟了眼桌上手機的黑色屏幕。
“嘁......”邱婧璇咬著菸嘴,眼眸透過手指縫隙,瞧了他一眼,接著輕嘁一聲,語氣似乎有些不悅,“......徐文山,我最討厭你裝傻的樣子。”“呵...哼呵...我...”徐文山尷尬地笑了笑,瞟了眼她的腳,閉眼回憶著與妻子傅君雅相處時的畫面,心中惡欲浮現,又立馬壓下。如果面前的人,是她該有多好。不,這是在偷換概念。徐文山突然自責起來,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無比慚愧。許久,他抓著手機,起身打算離開。邱婧璇一愣,心裡有點失落,卻並不意外。
“要走了嗎?”“我去...打個電話。”徐文山舉起手機晃了下,匆匆離開,“這裡有點吵。”邱婧璇沒有挽留他,端起酒杯,獨自飲酒。然而事實上,等到徐文山離開的那一刻,酒吧才變得吵鬧起來。......徐文山矗立在晚風中,摘下眼鏡,接著突然蹲在地上,拇指使勁揉搓了幾下太陽穴。一名少女從車上下來,光腳踩著一雙帆布鞋,黑色長髮垂至腰間,隨著她走向酒吧的步子隨風微蕩。她注意到了門口的徐文山,四處張望了一番,隨後駐足在他的身旁,視線定格,靜靜地看著徐文山的手機屏幕所散發出的微光。不知過了多久,酒吧裡走出一個女生,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李漁。”......與此同時,邱靖璇喝著悶酒,煙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神
情失落,高跟鞋脫在一旁,雙腳舒放在卡座一側。音響播放著電子樂,DJ在臺上肆意發揮,一群年輕人在舞池上盡情地放縱。突然,邱靖璇感覺自己的右肩被人輕輕拍了下。
她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徐文山那溫暖的笑容,然而當她猛然扭頭看去的那一刻,身後卻是陌生的人群,與她足足兩米之隔。邱靖璇的心情再次陷入低潮,她回頭順手拿起酒杯,將杯裡的純洋飲盡,想要再點一根菸時,發現菸灰缸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手掌大小的黑色卡片。她疑惑了一下,抽出卡片,左右環顧一週,低眉審視卡片上的內容,最上方赫然用楷體印出三個紅色的字——“淨慈齋”。邱靖璇微微皺眉,視線逐漸下移,看到卡片上的第一句話,瞳孔瞬間收縮。就在這時,模糊不清的聲音混著著嘈雜的電子樂傳入耳廓,像是有人在耳旁吹氣。邱靖璇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徐文山帶著歉意的笑出現在了面前,有些緊張地落座。
“學長......”邱靖璇一愣,嘴唇輕顫一陣,目光銳利,遲疑著開口道,“......你怎麼......”“嗯...剛剛出去打了通電話,抱歉讓你久等了。”徐文山用手指抬了下鏡框,提著嗓子試圖在音樂中把話說得儘量清楚。邱靖璇自然是聽不清的,但她依舊能從種種行為中推測出徐文山如今回來所要表達的意思,因此目光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和了些,睫毛連續眨了好幾下,似是在躲避徐文山那歉意的目光。她越發地看不透徐文山,或者嚴格來說,是看不懂。
“我喜歡你,但也不是那麼喜歡,只是可能...我很迷戀曾經的那種感覺,或者說,我喜歡的只是一種氛圍、一種情緒......”邱靖璇單手向下托起酒杯,舉過眉眼,透過晃動的液體,觀察徐文山的樣貌,“......你肯定覺得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今晚也的確如此,我只希望你還能像從前那樣,跟我一起放縱,找回那種沒心沒肺的...激情?我不知道...但我...是自願的。”徐文山一臉疑惑,嘈雜音樂覆蓋下,他只能夠憑藉觀察邱靖璇的口型,來猜測她所表達的意思。邱靖璇恰巧沒有讓他聽清的打算,她只是單純想借著這份嘈雜,來面對和了解那個明明沒有任何魅力,卻能讓她心煩意亂的神秘而又普通的“陌生人”。她笑了笑,紅唇間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周圍煙霧繚繞。還不等徐文山反應過來,那雙熟悉的大碼玉足便再次伸了過來,不過這一次,是直接放在了他的雙腿上,腳趾只要稍微彎一彎,前伸一些,便能觸碰到他的下體。
這個動作的確讓他起了很大的反應,但他所喜愛的並不是這方面的內容,對他而言,看一個女人滿頭大汗、淚涎橫流...以至無法忍受折磨而哭喊著求饒的狼狽模樣,才是最好的釋放方式。每一個腳趾的動作變化,每一個不同幅度的顫抖,都能讓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徐文山最後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量不足,不再猶豫,按下了關機鍵。邱靖璇眼神迷離,與他碰杯共飲,接著將一旁的骰盅推給他一副,自己則拿著一副熟練地搖了幾下,同時用腳趾頭主動觸碰他放在下方的左手。徐文山會意地點了點頭,憑著記憶中的大學生活,搖了搖骰子。
然而他畢竟算是個半個初學者,幾局下來,茶酒進肚,有些上頭。正當他被無法盡在眼前,卻無法肆意玩弄的誘人玉足搞得渾身慾火難耐,感到些許無望時,邱靖璇突然將雙腳前伸,夾了下他已經挺起許久的下體,用手機在輸入框裡打出一句話:“你每輸一局就玩五秒。”
看著這行字,徐文山的瞳孔猛然收縮,耳旁隱隱晃過多年前那句被遺忘許久的話:“我在等你贏我,如果你贏了,就放過我吧。”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看著邱靖璇放下手機,與她四目相對。
“等我贏了你——”徐文山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不敢說出接下來的那句話,有一條線,他始終不想逾越。今晚的事情,總歸是要忘了的,兩個人彼此都很清楚。骰子搖晃碰撞的聲音越發響亮,邱靖璇能夠感覺到對方靈活的手指在自己的腳背輕撫,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指甲時不時地撩過腳底邊緣,準備大做文章。隨著新規則下的一次失敗,徐文山的手指觸及足跟,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迅速地反覆滑動了幾下。邱靖璇吃癢,小腿止不住地顫抖,腳丫無助掙扎,想逃跑、想發洩,唇角漏出陣陣嬌笑,眉眼彎彎,痛苦卻快樂著。這是在用身體換心,就和抽菸喝酒尋求慰藉一樣,邱靖璇所沉迷的,是一種癮,如同尼古丁——名為“逃避”。她在試圖逃進曾經的回憶裡。徐文山也是如此,戒了的癮沒有消失,而是一直纏繞著他,不願失去他。他需要癮,癮也需要他。而徐文山和邱靖璇,兩人互為彼此的癮,一直埋藏在腦海裡,既代表回憶,也代表失去。
與傅君雅夫妻十年的生活,讓徐文山學會了忍受失去,卻也更加劇了他的慾望。如今,這個慾望終於迎來了釋放的時刻......他將眼前的邱靖璇想象成了妻子傅君雅那端莊的面容,相似的紅唇和眼影,相似的外形,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態度,讓她痛苦、讓她求饒,這樣才能彌補這麼多年來對於癮的缺失。這麼想著,徐文山將一小杯純洋酒慢慢倒在邱靖璇的腳上,透過腳趾縫,緩緩溢出,通過指尖的引導,順著腳掌紋路,分支流動,帶給邱靖璇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覺。在一陣嬌哼過後,被指甲尖的重重一劃,宣判著解放慾望的開端。只見,徐文山從桌上的牙籤盒裡,抽出了一根牙籤。老實說,他並不喜歡這個工具,牙籤雖然足夠小巧,對腳底的各部位都有顯著的效果,尤其是在於勾勒腳底紋路的作用上,但是,對於腳底過於柔嫩的女生來說,這個工具只要稍微一不注意,那麼所帶來的痛感便會更甚得多,這顯然不適用於前戲。
最關鍵的是,牙籤的尖端有可能會對最為稚嫩的腳心造成直接性的傷害,雖然腳心稚嫩都這種程度的女生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些年幼的孩子,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還是必須先做好保障,至少應該先做個合理的判斷。徐文山思考著,用手指肚細細撫摸了一番邱婧璇的腳心,判斷著她的腳心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銳物。邱婧璇發覺自己的腳心一陣搔癢,微妙細緻,似是能夠透過腳心穴位直達心絃,令她忍不住地蜷縮腳趾,嘴裡發出陣陣羞澀的輕笑。羞恥感油然而生,邱婧璇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徐文山的手指朝下摸了摸腳跟,又迅速向上劃去
,於腳掌處大力抓撓。
“呀!哈...啊哈哈——”伴隨著一聲尖叫,邱婧璇剋制不住地大笑起來,隨後又猛地止住,扭頭回眸,掃了眼後方激情忘我的年輕氣氛組們,所幸音樂聲夠大,並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來不及反應,徐文山又用指甲戳了戳她的腳掌心,沿著紋路向上溜去,毫不留情地戳進腳趾縫,快速勾撓其中的嫩肉。
“咦——嘿...呵呵......”利用好音樂的掩護後,邱婧璇變得放鬆了不少,嘴裡發出的奇怪聲音層出不窮,若是被人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誤會成某種淫亂的場面。這樣的測試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直到邱婧璇笑得面色通紅、滿頭大汗,徐文山才終於摸清了她的皮膚薄厚程度,放心地先用牙籤的末端來點短暫卻不簡單的“小前戲”。邱婧璇的腳雖然保養得很好,腳底也確實如同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稚嫩敏感,對尖銳物的反應十分劇烈,但除了腳心這樣鮮少能夠接觸地面的私密部位的肌膚防禦過於薄弱外,其餘部位畢竟比不過真正的年輕小姑娘,尤其是腳掌前端和腳跟的位置,明顯因為常穿平底鞋而缺少保護,稍顯粗糙,當然,這點粗糙感幾乎可以忽略,跟大多數這個年齡段腳好看的女性相比起來,邱婧璇的腳絕對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嫩腳。至於肌膚細膩度方面的這點小缺陷,徐文山並不看重,面對不同的腳,他自有不同的一套玩法。
“呀哈哈哈!嗯...啊...嘻嘻......”邱婧璇發出肆意的嬌笑,音量越發的不受控制,引起了周圍少數人的注意,但由於酒吧裡的燈光太過昏暗朦朧,他們只能聞其聲,無法知其狀,對於這陣笑聲的由來,他們直接默認為了正常的醉酒作樂。就在這時,音樂突然停下,剛剛換上臺的新人DJ有些不熟練地切了個嘻哈風舞曲。邱婧璇意識到周遭的氣氛有些沉悶,立馬咬緊牙關,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眼神不斷示意徐文山停下,腳趾也在靠著無力地蜷縮來進行抵抗。然而,徐文山正在興頭上,手裡的牙籤在她的腳心處使壞地輕輕畫圈。邱婧璇笑不出來,憋得嗓子疼,整張側臉及脖子的位置都紅得像是剛熟的蘋果,若是平常,一定會有人注意到不對,但好在,這裡剛好是酒吧,並且是即將進入零點的第二階段的典型鬧吧。徐文山感覺到手中的腳在劇烈掙扎,腳心周圍的肌膚有些溼溼的,顯然是因為過度的緊張而溢出了些許汗珠,他於是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邱婧璇那埋怨的小眼神,好像在勸告著讓他停手。
“嗯?”徐文山一愣,一邊眉頭微微上挑,手裡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起勁地加重力度,在腳心處毫無規律地快慢點戳。他不想看到這種眼神。在徐文山的威脅下,邱婧璇的眼神逐漸放軟,眼角閃著透亮的微光,似是溢出了淚花。她想象過自己狼狽不堪的羞恥場面,也憧憬拋去一切尊嚴,展現自身所有缺陷的淫蕩場景,可真到了這一刻,與陌生的人群同處在一塊兒,她終究是做不到放下尊嚴。
“不夠......”徐文山衝她搖了搖頭,嘴裡小聲說著話,臉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扭曲怪異,甚至有些可怖,全然變了一個人的模樣,“......還不
夠!”面對這樣的折磨,邱婧璇終於挺不住,喉嚨裡發出陣陣悶哼,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滑落滑落,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突然覺得有點不認識了,自己面對的彷彿是另一個完全沒見過的...陌生人?以前的徐文山從來不會這樣。這麼想來,她可能,從沒認識過真正的徐文山,她喜歡的,是那個安靜中帶點神秘的憨直青年。腦海裡一段段記憶畫面閃過,邱婧璇的眼神變得越發柔弱,伴隨著無聲的哭訴,眼裡的委屈幾乎噴湧而出,雙腳的無力掙扎印證著她已陷入絕望的困境,正屈服著向徐文山求饒。在這麼一瞬間,她隱約注意到徐文山的臉上劃過一瞬冰冷的微笑,讓她覺得後背發涼,不敢反抗。徐文山依舊沒有停下,滿意地換做牙籤尖端,順著腳心周圍的紋路,勾勒腳底邊緣,朝著腳掌時快時慢地前後移動,以此來進一步地擊潰邱婧璇。
他沒注意到的是,邱婧璇的雙眼已逐漸變得空洞無神,深邃的眼眸裡埋藏著微妙的脆弱與失望。就在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志,即將大笑出聲,被人投以疑惑的目光時,音響裡再次播放出震耳欲聾的音樂。......得救了?顯然沒有,邱婧璇根本不願意承認剛剛的時間有多麼的短暫,因為剛才那短短的一分鐘,猶如身處地獄。她盡情大笑著,釋放內心的壓力和怨恨,腦海中美好的畫面變得支離破碎。徐文山對牙籤的掌控越來越熟練,用尖端反覆勾勒完腳底的每一處紋路過後,他將目標轉向了腳趾縫,微微傾斜牙籤,讓尖端劃過細膩稚嫩的腳趾間隙,稍稍用力地點戳進去,刺激邱婧璇的感官神經,再迅速放輕,拿捏好力度,不讓尖端刺破皮膚的同時,為目標帶來癢中帶痛的獨特折磨。
“......學長......”邱婧璇渾身無力地癱靠在卡座上,雙腿分不清真實感覺地不停顫抖,腳踝時不時地抽搐著。拿弱點換回憶,真的很蠢,曾經的折磨對自己而言,真的有那麼美好嗎?邱婧璇不由得對自己的內心想法產生懷疑。無數的執念隨著盡情的放蕩笑聲而漸隱、飄散,她希望徐文山能夠立刻停下,結束這可怕的折磨,但她很慶幸徐文山沒有這麼做,因為如果他停下了,那麼自己又會失去理智地繼續迷戀他。理清思緒後,邱婧璇不再做徒勞的掙扎,而是十分順從地忍受完了全套的牙籤酷刑。該結束這荒誕的夜晚了。徐文山還停留在折磨她人的喜悅和成就感中,沒來得及反應,那對絕美玉足已從他的視線中迅速————抽離。許久,他遲鈍地抬起頭,對上邱婧璇那略帶悲傷的複雜眼神。只見她不急不慢地點起一根菸,手掌握住骰盅,食指點了點頂端,紅唇微翹,帶動著徐文山一起,搖動骰盅,聽其中的骰子們急促地亂頻翻滾。
隨著“啪”的一聲,徐文山主動喊開,兩人同時掀開骰盅。他贏了,他終於贏了。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情緒,他意識到,自己急了。邱婧璇低下頭,臉上的微笑既像是自嘲,又像是釋懷——她終於戒掉了纏繞自己多年的“尼古丁”。是時候戒了,放過自己吧。邱婧璇穿上高跟鞋,起身便要離開。徐文山的眼前煙霧繚繞,伸手想挽留邱婧璇,可那高跟鞋點地的聲音卻在當下的環境下顯得意外的清晰、刺耳。
“噔....
..”“噔...”“噔。”徐文山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邱婧璇臉上的表情,那段好不容易拾起的回憶,被他親手毀滅了。他贏得一敗塗地。對於邱婧璇玉足的最後一眼記憶,是她消失在人群中時,足跟上揚時露出的一小片通紅足底。徐文山心情複雜地摘下眼鏡,手掌拂過雙眼,仰面背靠卡座,發出沉沉的嘆息聲。隨著零點的到來,酒吧的音樂變得前所未有的喧囂,一群前凸後翹的舞女拉著一塊塊塑料袋,將每個桌子依次罩住,直到她們走到徐文山的面前時,他才注意到,邱婧璇留下的,是一包煙嶄新的煙,和那隨身攜帶的老式打火機。氣氛組換了新的一批,在周圍用近乎瘋狂的姿勢活動身體,活躍氣氛。徐文山一隻手按著手機的開機鍵,另一隻手從塑料袋下將那包煙打開,抽出一支,叼在嘴角,動作生疏地點起一根。火舌長亮,將煙的前端深深燒焦。
“咳...呃咳咳......”他有些不適應地咳了幾聲,耐心地抽完一支,眼前逐漸蒙上一層薄霧,他揉了揉眼睛,將眼鏡重新戴上,起身結賬,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音響裡的音樂換了個調,有個胖DJ在臺上主持講話,跟著節奏說著不算業餘的Rap,緊接著,一群身著清涼制服的年輕女生踏著高跟鞋有序地走上中央舞臺,跟著音樂律動,扭動身軀,做著有些膩歪的誘惑型舞蹈動作。徐文山本不想在臺下停留,可當他的餘光在無意中瞟到女生們腳上獨特的透明款高跟涼鞋時,他還是不禁停住了腳步,視線順著最左側的女生朝右依次掃去。這些女生的雙腳可以說是近乎赤裸的展露在觀眾面前,甚至於她們的腳底都沒有絲毫的遮掩,徐文山可以透過透明的鞋底,看到不同大小的腳丫,和紅潤程度不盡相同的腳底。通紅、微紅、白皙...甚至是有些發黃,臺上女生們的腳可以說是女性腳種類的小縮影,而這些腳底,有的較為柔嫩,有的缺乏特色,有的竟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粗糙,並且明顯的缺少保養。
唯有站在最右側的一名女生不同,她的腳心白皙如玉,腳跟、腳掌邊緣以及腳趾的部位有些微紅,腳底邊緣的肌膚呈現一種迷人的粉嫩,代表著年輕女生的魅力。徐文山舔了下牙齦,視線貪婪地上抬:她的腳型不胖不瘦,纖美而勻稱,會隨著舞步動作的變化,展露出完美的足弓,高翹適度;十根腳趾排列有序,依次展開,像半朵蓮花,趾甲修剪整潔,不塗任何趾甲油,有著肉眼可見的光滑,在眾舞女之中,猶如一股清流。
“好美...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也很豐滿。”徐文山藉著醉意感嘆出來,隨後吞了吞口水,視線繼續向上移動,掠過那圓潤細膩的腳踝,順著兩條白皙美腿,逐漸將該女生的外貌收入眼簾。然而當他看到女生面容的那一刻,他頓時清醒了不少,陷入一陣疑惑,懷疑自己這一整個晚上都在做夢。
“...李漁?”李漁是她所帶班級的女生,今年19歲。一時間,腦海裡浮現出她在學校時身著校服、面帶微笑的乖巧模樣...徐文山哪裡能想到,這樣一個眾人口中的乖乖女,竟會在假期時來酒吧盡情熱舞淨慈齋》第三章、歡喜凌晨一點。月光透過雲層,為城市邊郊帶來一點微弱的光亮,
小樹林外圍是一棟別墅,每層樓裡都亮著燈火。邱靖璇踏著疲憊的步伐,穿過小樹林。腳下的高跟鞋點觸在不算平穩的鵝卵石小路上,發出的聲音頻率越發緩慢,透著一股不安。她深吸一口氣,踏入別墅。推開門,客廳有些雜亂。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披著白色紗衣的女人,她的頭上戴著稍顯厚重的銀色髮飾,將黑髮疏成不完整的流雲髻,放下發尾部分,任其披散在肩末。一名約莫十三四歲的清秀女孩坐在沙發上,是邱婧璇剛上初三的女兒顧笙,看到邱婧璇回來,臉上浮現出一瞬笑容,但隨著一個轉眸,又立馬收起笑容,眼神四處躲閃。
原因很簡單,她身旁的那些侍女讓她感到心底發毛,她的母親邱婧璇,回來的根本不是時候。邱婧璇矗立在門邊,雙腿有些僵硬,五指輕輕握拳,呼吸聲難掩顫抖。
“歡喜菩薩......”她吞了下口水,臉上艱難地擠出一個微笑,“......您怎麼來了?”名為“歡喜菩薩”的女人緩緩轉過身,臉上是一塊銀色面具,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樣式有點詭異。邱婧璇能夠透過那詭異的面具,感受到對方冰冷的目光正打在自己的身上。歡喜菩薩沒有說話,抬起一隻手,用塗著白色指甲油的指尖指向邱婧璇,順著邱婧璇的雙腿逐次下移,最後定格在她腳上的高跟鞋上。邱婧璇隨著她的指尖壓低視線,腳踝剋制不住地開始顫抖,十根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誘人的藍色腳趾甲在明亮燈光的襯托下,好似十片努力護住花蕊的稚嫩花瓣,面對威脅不斷聚攏,試圖遮擋光亮,護住花蕊,卻更會以此激起採花者的慾望。下一刻,前方響起一陣陣清脆的鈴響,一雙纖瘦裸足隨之闖入視線,十根塗抹著白色趾甲油的腳趾與邱婧璇自己的相比,修長更甚,卻並不覺得怪異,配合著腳趾上的一枚枚腳趾戒,以及腳踝處的兩圈連接式銀鈴腳鏈,竟形成一個整體,將這雙纖瘦唯美的大碼玉足,襯得更加性感誘人。
這不是邱婧璇第一次見到這雙腳,但不論是在什麼場合,亦或是看了多少次,就連並非足控的她,都不得不感嘆這是一雙自己無法媲美的腳,甚至她的心中還總會因此,而莫名地激起一股難以形容的......羨慕。就在邱婧璇出神之際,歡喜菩薩的雙腳已經停留在她的身前。她略微抬眸,透過面具,瞅了下對方的眼睛,心頭一顫,俯身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視線下意識地移向女兒顧笙,眼神裡透著不甘與屈辱。顧笙緊咬牙關,見母親邱婧璇微微低頭,有些熟練地跪在地上,嘴唇逐漸貼近歡喜菩薩的雙足。她感覺耳邊有點轟鳴,頭腦一熱,壓抑不住心底的憤怒,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衝向歡喜菩薩,卻被後方的幾名侍女拉住,粗暴地押回沙發上,用各自手上的奇特物品嚇唬她。邱婧璇的目光緊貼歡喜菩薩的腳趾,看清了那幾枚腳趾戒的樣式,皆是銀質,外側鑲著精緻的細鑽,散發點點光亮,彰顯著她那高貴的身份。
就在這時,她聽到前方響起女兒的呼喚聲:“媽!”邱婧璇喉間一哽,眼眶頓時蓄滿淚水,浸沒過眼角的血絲。歡喜菩薩似是有些不耐煩了,抬起一隻腳,飛快地給了邱婧璇一巴掌。
“啪”的一聲。邱靖璇的臉頰上浮起一塊來自五趾和腳掌的
紅色淺印。顧笙看到這一幕,瞳孔中的怒氣噴湧而出,跳起來,張口便要大罵:“什麼狗屁淨慈齋!你就是個——”然而話還沒說完,她便被周圍的侍女堵上了嘴,摁住肩膀,無法動彈。
“真是個口無遮攔的孩子。”歡喜菩薩的面具下傳出一陣成熟而嫵媚的磁性嗓音。言罷,她抬起右手,比了個手勢。眾侍女見狀,會意地開始拉扯顧笙的衣物,手中的各式道具蠢蠢欲動。
“等等!她還是個孩子,求您放過她!我之後一定會好好管教的!求求您,原諒她——”邱靖璇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想要祈求歡喜菩薩的原諒,淚水奪眶而出,在臉頰上留下清晰的淚痕。歡喜菩薩對此沒有做出回應,邱靖璇眼看那些侍女已經要拔下女兒的衣服,不安和擔憂的複雜情緒被提到心尖,果斷地低下頭,用嘴唇依次輕吻歡喜菩薩的腳背,以及每根腳趾。又是一個手勢,歡喜菩薩滿意地後撤一步,讓侍女們停下了動作。緊接著,她開口道:“貧尼可以原諒你的女兒,但是又該怎麼原諒你呢?”邱婧璇聽到這話,嘴唇微微顫動,依舊低頭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邱婧璇,你曾經是個聰明的女人貧尼很喜歡你,可這一次,你實在是......太令貧尼失望了。”說出這番話的聲音是無比的嫵媚,結合歡喜菩薩的白淨形象,總透著一股莫名的違和感,或者說,是詭異。
“請您原諒我!我真的沒辦法......去做那種事......”邱婧璇哽著喉嚨,卑微地小聲解釋道,“徐文山...他畢竟還有老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又是“啪”的一聲。邱婧璇歪著頭,單手捂著臉上的腳掌印,淚水止不住地流,她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如果那天沒有誤入歧途,與淨慈齋簽下條約的話,或者自己敢於及時反抗的話,事情根本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如今的自己,還算是個人嗎?
“貧尼只是讓你去服侍徐文山,沒讓你取代他的夫人,這有什麼做不到的?”歡喜菩薩在她的身前來回走動,腳底在地面上貼合、抬起的微妙聲音,一點點地刺激著邱婧璇的內心防備。邱婧璇把唇角咬破,溢出一絲鮮血,身體微微發顫,不知該如何回應。歡喜菩薩見她這般反應,又繼續說道:“有人告訴我,你似乎沒有好好地...服侍徐文山,是嗎?”她聲音像是一把匕首,直抵邱婧璇的喉口,逼迫著她做出回應。
“我...我已經盡力了,但他,似乎一直在想他的妻子......”邱婧璇支支吾吾道。
“啪!”歡喜菩薩在邱婧璇的另一邊臉頰上也留下了印子,接著用腳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按你的意思,還是徐文山的錯了?”“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邱婧璇慌忙解釋。然而她的話才說到一半,歡喜菩薩便收回腳,俯身將臉貼近。面具上的精細花紋頓時佔據了邱婧璇的視線,她隱約可以看見面具上那兩個作為眼睛的孔洞裡,一對深邃的眸子中散發著刀尖般的寒光,彷彿有一股暗流在隨之湧動。
“那就是他夫人的錯?”歡喜菩薩言罷,邱婧璇似乎能夠透過面具感受到對方挑眉的樣子。
“不...不對!我——”“行了,別解釋了,自己的錯誤就要自己承擔,我們約定得很清楚,我給了你豐厚的報酬
,讓你躋身上流社會,可你卻沒有回以等量的回報...不過是讓你服侍他、取悅他,僅此而已,這個條件很難嗎?”歡喜菩薩的話寸寸緊逼,漸快的節奏在逐次發洩心中的情緒。
“做錯了事情,就該懲罰。”她輕描淡寫地說道。話音未落,幾名侍女立刻上前,迅速扯下了邱婧璇身上的衣物,僅留下兩件黑色的內衣褲以作遮擋。這是作為歡喜菩薩的慈悲,不過也僅僅在此時此刻。
“你們想做什麼!放開我媽!”顧笙掙脫控制,衝上前去,想要阻止她們,卻被一名侍女揮起鞭子,在她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哀呼一聲,吃痛倒地。緊接著,兩名侍女立刻將她制住,用繩子捆住她的四肢,在她的雙腳腳底都分別貼上了一個古怪的黑色小方片。
“差點忘了這孩子。”歡喜菩薩歪過頭,輕聲說道。邱婧璇使勁搖頭,掙扎著想要阻止她們傷害自己的女兒,“她是個孩子,別和她計較,求求您,有什麼懲罰都——”“放心吧,女兒做錯事,就該懲罰母親。”歡喜菩薩說罷,就這樣赤腳踏出房門,走向外面一輛停靠已久的白色房車。
“不過,母親若是毀了約,也得讓女兒代為承受痛苦,對吧?”她回過頭,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充滿威脅的意味。
“您放心,我會好好接受懲罰的......只求您,放過我的女兒。”邱婧璇被侍女們攙扶著,走出房門。最後那刻,她回頭看向顧笙,為了讓女兒放心,努力擠出了一個看似溫暖的微笑。......酒吧內。徐文山就這樣駐足在舞池前足足一個小時,看著舞池上的女生們盡情熱舞、拋灑汗水的奮力模樣,令他覺得無比地動人,且充滿活力。尤其是親眼捕捉到女生們熱舞時,腳底緊貼高跟鞋,讓透明的鞋底蒙上層層汗霧,隨著舞蹈動作,扭動腳踝,改變腳趾力度,讓腳心收縮下陷的狀態變化......所有的一切都讓徐文山感覺渾身上下逐漸發熱,腦海裡也隨之形成虛無縹緲的情慾幻想,幻想著各個年齡段的女生在刑架上掙扎、大笑、哭喊、求饒...等類似的狼狽模樣。可當他的視線再次定格在李漁那曼妙舞姿下的粉嫩腳底時,心中彷彿有個什麼東西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音樂停下了。李漁往後撩了下頭髮,用手背擦拭著汗液,目光瞟見徐文山的身影,兩人四目相對,呆滯了一會兒,直到其他舞女有序地離開後,李漁才略微踉蹌著步子,不算熟練地踏著高跟鞋蹦下舞池。
“噔”的一聲,鞋跟猛地落在地面上,像是一聲鬧鈴,將徐文山的醉意清除不少。他愣了愣,許久才完全緩過神來,視線掃過舞池周圍,不見李漁的蹤影。他先是失落了一陣,後又立刻覺得羞愧難當,羞愧於自己竟生出了要去找李漁的念頭,自己與她不過是普通的師生關係,甚至在校內都沒特地說過話,而如今,在這樣一種場合,自己竟想作為一個男人,去搭訕一個......女人?或是女孩?徐文山輕嘆一聲,微微搖頭,抬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再清醒些。低頭點開手機,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屏幕上沒有顯示未接來電,他甚至無法判斷清楚,自己在傅君雅看來究竟是丈夫還是什麼。雖說這不是自己與傅君雅之間的第一次矛盾爆發,多年來,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這
樣,但都不過是床頭吵架床位和,儘管這句話並不能合適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可這些年的夫妻生活,還是這麼過了下來。然而今天,徐文山總覺得自己心裡掉了塊肉,很微妙,不知如何形容,只能依稀地感受到某種無奈,不是失落、不是失望,僅僅只是無奈。
他已懶得去揣摩妻子的想法,在他看來,這樣的關係無論過多久,都不會改變,需要改變的或許不是傅君雅,而是他自己。就在徐文山思考得入神時,嘈雜的音樂聲中隱隱多了份異樣,他下意識地抬眼一掃,恰巧將衛生間門口的騷亂盡收眼底。只見,李漁正被一群奇裝異服的青年圍在一起,縱使燈光迷離,徐文山也依舊能夠清楚地看出李漁神態中的窘迫。性騷擾?耍流氓?或許這種事情在這裡很常見,徐文山說不好。自己的學生遇到這種事情,作為班主任的他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徐文山這麼想著,朝那個方向走去。可踏出沒幾步,他便又猶豫了。作為李漁的校內班主任,在這種場所,替自己的學生出頭?不,這不能叫做出頭,應該就算作單純的保護?徐文山推了推眼鏡框,腳步轉向另一頭。思索一陣,再次回頭。即使是在校外、是在這種場合,那又怎樣?難道就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學生嗎?哪來的保護不保護,看李漁的樣子,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她是來跳舞的,或許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目光?
或者說,尋找釋放壓力的途徑?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她已經遇到這種事情很多事了?徐文山吸了口氣,翻眼搖頭。果然是喝多了。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一名混混突然抬手摸上了李漁的肩膀,看架勢,似乎還要伸手摟她的腰。李漁咬著嘴唇,窘迫中透著不悅,手放在褲兜旁,貌似要拿什麼東西。徐文山見狀,反應頓時變得迅捷起來,下意識地用手機最後的電量撥通報警電話的同時,腳下步伐也隨之加快。還不等李漁抽出防狼器,一道熟悉而筆挺的身影已闖入視線,推開混混的同時,擋在自己的正前方。不止是那些混混,李漁也愣了下。
“...徐老師?”也不知是否是徐老師酒勁上頭,將手機舉在前方,左右亂晃,帶點癲狂地大吼大叫,像極了某些愛情喜劇電影裡的狗血橋段,滑稽卻溫暖。只隱約聽見他說著什麼報警了,李漁都來不及說話,便被拉起手腕,衝過人群,徑直往酒吧正門跑去。......與此同時,淨慈齋,清洗室內。邱婧璇渾身赤裸,身上滿是泡沫殘痕,被關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半透明玻璃箱中,頭朝上,卡在頂上的一個孔洞中;雙手向前伸,同雙峰一起被卡進前方的四個孔洞中;雙腿則呈劈叉姿態,分別向兩邊的孔洞伸出;後背處的玻璃被金屬置換,上面佈滿了微小的孔洞;而她的正下方,一個半圓形的物體剛剛好覆蓋住她的後庭和蜜穴。三名金髮碧眼、同樣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人圍在邱婧璇的邊上,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她們是淨慈齋的侍女,專門負責清洗其他癢奴,而邱婧璇從某種層面上說,正是淨慈齋的一名癢奴,直屬於這裡的掌管者——歡喜菩薩。
此刻的她表情僵硬,雙眼無神,喘息不止,看起來是已經遭受了一番恐怖的折磨。斜上方有個小屏幕,顯示著時間,十秒倒數,四邊牆角佈置著攝
像頭和收音器,錄製下室內的所有畫面。邱婧璇看著倒數時間逐漸歸零,心一沉,無力掙扎,喉口發出痛苦的哀叫——她被用口球堵上了嘴,說不了話。還未等她來得及最好準備,只感覺後背傳來密密麻麻的水流衝擊感,水勁時大時小,毫無規律,如同用一根根木籤,不斷戳刺,又疼又癢,渾身起雞皮疙瘩,被卡在箱外的雙手本能地握拳、張開,發洩痛苦。然而這僅僅是挑逗部分。下一刻,雙耳耳旁一同響起輕笑聲,邱婧璇下意識地繃緊腳尖、腳趾蜷起,盡最大的能力護住腳心。但她猜錯了,印象中的毛刷刷腳底懲罰沒有到來,兩邊侍女的目標是她的腳背。薄弱中帶點尖銳的觸感襲來,由腳踝處緩緩爬上腳背,兩邊侍女十指並用,耐心地前後搔爬,為她抹上新的一層沐浴露,帶來最好的準備服務。
邱婧璇的渾身上下都彷彿起了雞皮疙瘩,雙眼瞪大,雙腳旋轉躲閃,卻被侍女們一手握住足弓,一手打開電動牙刷最小檔,輕柔地刮蹭腳趾背,讓細緻的震動感環繞於腳趾縫外圍。她吃癢哀嚎,繃緊的腳背上清晰地浮現出幾根青筋,宛如全身力氣聚集於此,直到腳踝連至小腿肚的經絡猛地一抽,痠痛無比,令她控制不住地脫了力。兩名侍女立刻抓住機會,掰開了微微張開的末端兩根腳趾,將電動牙刷直接伸進腳趾縫,調至最高檔。不行!腳趾縫絕對不行!邱婧璇在心裡大聲哭喊。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由最為柔嫩的腳趾縫傳來,直竄心頭,令她渾身一陣酥麻,透過口球發出的哀嚎聲越發淒厲,雙眼眯成月牙狀,從眼角滲出淚簾,劃過面頰,滴落在玻璃箱上。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待到兩位侍女用電動牙刷依次清晰過每個腳趾縫後,邱婧璇的腳趾已不受控制地岔開,同時伴有小幅度的顫抖,指縫間水光晶瑩,分不清是殘留的泡沫水,還是新流出的汗液,顯得更加地性感誘人。
本以為這輪清洗到此為止時,又見面前那名久未有動作的侍女突然微微一笑,拿著兩根針管狀的物品步步逼近。邱婧璇無法將頭低下,心跳逐漸加快,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排斥、反抗,可該來的終歸要來,她感覺胸側一陣手指輕撫感傳來。侍女始終面帶微笑,十指在邱婧璇腫脹的乳房上撫摸、揉捏,時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刮蹭一下她發硬挺立的乳頭外圈乳暈。邱婧璇發出的聲音逐漸由哀嚎變為略帶愉悅,最終情不自禁地發出嬌軟悶騷的淫聲,而下方的小穴內,不知不覺已溪水流淌。只聽“嘀”的一聲,下方傳來古怪的震動。她頓時心裡一慌,未來得及反應,以發出浪蕩無比的長鳴。邱婧璇無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隱約能判斷出有水流在自己的小穴和後庭內部沖刷,不斷撩撥著她的心絃。不,別這樣,求求你們!停下!我知道錯了!然而無論邱婧璇如何掙扎、如何在內心哭喊求饒,都不會有人聽到,侍女們只會遵照歡喜菩薩親自指定的清洗懲罰,把列表上的項目全部做完,畢竟她們若是“服務不當”,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因此,這次清晰懲罰還遠遠沒到終點。
水流混合著微妙的震動,沖刷不止,勁道漸大。邱婧璇的雙腿不自主地發出顫抖,想要護住小穴,然而這都是徒勞,她自己都早已分辨不清,被束縛住的小穴
內部究竟混雜著多少液體。突然,前方的侍女狠狠捏住了她的左側乳頭,輕輕揉搓,緩緩刮撓,帶乳頭已挺立到一個極限時,低下頭,一口含入。邱婧璇頓時瞪大雙眼,喉間驟然失聲,下一秒只感一股溫熱溼潤的柔軟質感環繞於自己的乳尖,微妙的癢感直鑽心尖。隨著侍女舌尖的大力舔弄,邱婧璇渾身猛地一哆嗦,覺得自己的乳頭被密密麻麻的細小疙瘩大面積覆蓋,上下左右,時緩時快地挪動著。她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翻白,嘴裡淫聲不止。驟然間,膀胱一陣痠痛襲來,她雙腿一震,即將失禁釋放的那刻,被一個柱狀體捅入尿道,直抵膀胱,阻止排尿。
“唔~呼嗯!”膀胱的痠痛無處發洩,緊隨而來的竟是那個柱狀體的瘋狂震動,酥酥麻麻,傳遍尿道,甚至影響到了整個膀胱,帶動小穴的慾望,收縮、綻放,愛液混合著水流,進進出出,湧動不止。與此同時,兩邊的侍女再次行動,將她早已無力的大腳丫猛地一抬,死死卡在在洞口,再扳起腳趾,於紅嫩的腳掌處開始,用電動軟毛刷覆蓋每一寸腳掌紋路,最大檔位配合手速運作,由上之下,緩緩經過白皙的腳心,再覆蓋腳跟,如此反覆,任由泡沫橫飛。邱靖璇的大腦幾乎失去神志,腦海裡作為支持的女兒面容逐漸消失,只剩下一個癢字。隨著一個刺毛滾輪於後庭內開始運作,劇烈的癢感襲擊著邱靖璇渾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細胞,口球周圍口水橫流,翻白的雙眼佈滿血絲。前方的侍女精準地抓住時機,用盡渾身力氣,使勁吮吸邱靖璇的乳頭。淫蕩的聲音充斥整間清洗室,侍女在關鍵時刻,雙手齊上,對著乳房大力揉捏、拍打。
“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聲過後,乳房劇烈晃動,邱靖璇的性慾被調升到了極點,可侍女卻突然鬆開嘴,用手中的兩根針管分別刺入兩邊過分腫脹的乳頭,隨後迅速按下針管末端的活塞。先是一陣刺痛,後是“呲”的一聲,針管中釋放出微弱電流,進一步刺激著乳頭內部的乳腺管。
“~~~嗚!”乳頭溢出大量鮮白的乳汁,瞬間充盈滿針管。就在邱靖璇以為自己即將迎來最終的高潮釋放時,針管中的乳汁被硬生生地壓回了乳腺管中,停了一陣後,再次釋放,一進一出,如此反覆不斷。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邱靖璇的大腦一片空白,在無法發洩的痛苦慾望中,陷入昏厥。......另一邊,徐文山和李漁在無人的街道上漫步。兩人一直沒有說話,李漁只是乖乖地跟在徐文山身後,看他的背影,心裡已勾勒出許多不同的劇情發展。由於方才事出突然,因此她的腳下還是那雙透明高跟鞋,穿去酒吧的帆布鞋還留在工作間。可想想出來也有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她雖經常穿著高跟鞋跳舞,也對高跟鞋的痛苦很熟悉,可方才那種情況,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就被自己這好心的班主任給拉了出來。先是跳了一個小時的舞,又是緊接著走了半個小時的路,凡是個人,都會受不了。腰、屁股、大腿、小腿、腳踝、腳背......甚至是腳趾,都覺得痠痛無力,恨不得直接就地躺倒。
另一方面,雖然現在是夏秋時分,但這個點的風已經有些微寒,街道上又沒有遮掩,長時間的步行,早已讓風將她的雙腳吹得冰涼
,腳趾前端凍得泛紅。
“那個......徐老師。”李漁是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卻不想話音未落,徐文山便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低頭看向她。醉眼朦朧,表情嚴肅,眼裡透著無奈。
“李漁,你去...那地方...幹嘛?”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像還不太清醒。酒精味撲面而來,李漁蹙眉,將視線撇想別處,另找話題:“老師您的酒量是不是不太好......”“打電話給你家長,我得跟他們談談。”徐文山半醉半醒地說道。李漁被他弄得一愣,“哈?現在?”“明天,現在晚了。”徐文山轉過身,繼續向前走。
“你也知道晚了......”李漁撇撇嘴,小聲嘀咕著。
“這個問題很嚴重,都高三了,明年就得高考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徐文山滔滔不絕地說著教育的那套老話,李漁翻了下白眼,不想聽,嘴裡脫口而出一句:“您作為我們的班主任好像也不該在那地方吧?”說話被打斷,徐文山的心情自然有些不悅,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一副訓斥的口吻:“你作為一個未成年——”“我成年了,剛過19歲生日,晚讀兩年嘛。”李漁再次打斷道。徐文山頓時語塞。李漁接著說道:“何況我是去那裡跳舞的,又不是去幹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徐文山一聽到跳舞,腦海裡便自動浮現出李漁在舞池裡的曼妙身姿,以及那雙前所未見的玉足。這個年齡女孩的腳他見過不少,學校裡或多或少會有穿涼鞋的女生,甚至是不遵守校規,穿拖鞋上課的不良少女,雖然這些女孩的腳通常都肉眼可見的稚嫩,但始終比不上二十多歲年輕人對足部的保養,少了一份女性獨有的魅力。
而李漁的腳,結合了兩者的優點,可以說是完美無瑕。徐文山逐漸陷入幻想中,無法自拔,許久才回過神來,內心裡斥責自己的變態想法,作為老師竟對學生有幻想。
“老師,我真的只是去跳舞而已。”李漁的步伐越來越慢。
“頂嘴?”徐文山不禁遷怒於李漁跳舞這件事。李漁卻是淡淡地應了聲:“嗯。”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又過了五分鐘,徐文山開口詢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走了這麼久才記起來問這個......李漁無奈,停下腳步,“在相反方向,走回去得要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你不早說?”徐文山疑惑回頭。
“您又沒問。”李漁有些沒好氣道。徐文山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手機,已經沒電了,附近看起來也打不到車,不知如何是好。
“老師,您家是不是也不在這個方向。”徐文山抬抬眼鏡框,說不出話。自己這是在幹嘛?大晚上的,自己作為老師竟然和學生在街上...瞎晃悠?他單手揉了揉太陽穴,視線不自覺地向下移動,偷瞄李漁的腳,見她的十根腳趾排列整齊,微微泛紅,如嫩芽般在風中蜷縮,著實惹人憐愛,激起他心中一瞬莫名的慾火。或許是酒勁未散,他竟看得越發入神,沒能注意到李漁眼神裡的異樣。
“...老師?”李漁下意識地後撤一步,腳趾不自在地朝內盡力蜷緊,心裡一陣疑惑在悄悄盪漾。不會吧...老師這是在看我的腳?然而話音沉落許久,無論她如何扭動腳踝、挑動腳趾,都沒能聽到徐老師的回覆,反倒是見他
雙眼有神,喉結微動,自己心裡的疑惑基本落定。徐老師...竟然是足控?
“老師。”她又喚了聲。徐文山這才恍過神來,抬眼瞧見李漁的表情,心裡一咯噔,思考著該如何編造一些應對的話,最關鍵的是,他甚至對今晚如何度過沒有頭緒。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便聽李漁輕聲道:“老師,前面不遠好像有家小旅館。”徐文山聞言,下意識地開口想說些什麼,可當他的視線瞟過李漁雙腳,再由腳踝沿著白皙的雙腿向上移動時,他的心跳突然開始加速。
“嗯,我幫你去租間房,然後我再回去,後天記得來上課。”他故作鎮定地說道,心裡想著無論如何今晚都不能跟她待在一塊兒,自己是老師,被人知道自己與她進出同一間旅館,很難想象會傳出什麼樣的流言蜚語。然而,話音還未落,眼前人已沒了蹤影。轉身望去,李漁已邁著疲乏的步子,走在前頭。許久,朝他丟來一句:“老師你想什麼呢?”徐文山怔了下,遲疑著跟上,用盡量正直的語氣問道:“你不冷嗎?我剛看你腳都紅了——”在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一輛警車悄悄經過............與此同時,淨慈齋。耳旁隱隱傳來一陣陣笑聲,一桶冷油澆下,邱婧璇感到一股透心涼傳來,頓時從昏迷中恢復意識。她感覺自己的雙臂正被牢牢地束縛,向上拉起,難以動彈,兩個乳房依舊保持腫脹,急於釋放壓力,似是有什麼冰冷的物體貼在乳頭上,而膀胱更是痠痛難耐,尿道里的異物感未能削減,令她的腰腹下意識地繃緊收縮,大腿朝裡靠攏,覺得呼吸似乎有些吃力。
一滴滴油劃過額側,順著眼角緩緩下滑,帶來陣陣微癢。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向前方凝望,發現自己的左腳被高高吊起,每根腳趾都分別由一條細繩拉扯圍繞,將腳趾縫盡數展露出來,呈現極為羞恥的姿態,連她自己看著那五個藍色趾甲,以及腳趾無助顫抖的模樣,都覺得有種不可描述的淫蕩。而右腳則被迫踮起,腳尖浸沒於底下的一片清澈溫泉,腳後跟浮過水麵。待邱婧璇完全緩過神來,才注意到這是一個極為狹小的房間,頂部到底部不及兩米高,腳下的溫泉覆蓋整個房間,兩邊牆角佈滿了攝像頭,雙手和左腳的束縛是由特殊的金屬製成,抬頭隱隱能看見一臺巨大的古怪機械底部,彷彿下一秒就要對著她直接落下來。突然,鈴聲響起,正前方的大門被緩緩推開,歡喜菩薩一手持著一根孔雀尾羽,一手持著碩長的遙控器,慢步踏進溫泉中。不給邱婧璇反應的時間,歡喜菩薩突然按下遙控器最前端的一個按鈕。
霎時間,邱婧璇感覺一陣奇癢由乳頭處襲來,好似有一根無比細小的試管刷在乳腺裡緩緩旋轉,為她本就腫脹的乳房增添了新的負擔,僅能瞧見一點點乳汁從乳頭上的金屬物邊緣漸漸溢出。緊接著,歡喜菩薩突然慢楊柳箐道:“或許不是你不配合徐文山,而是徐文山看不上你的腳,這也就說明,你的腳需要更多的保養和清潔,在此之前,我必須先訓練一下你的耐力......哼哼......”話音剛落,不盡相同的奇癢由尿道中傳來,宛如有一個個球體在尿道壁上來回滾動。隨著一聲“懲罰正式開始”,房間門被猛地關上,歡喜菩薩站在邱婧
璇的身前,將孔雀尾羽插進她腳趾縫的同時,上邊的機械驟然發動...... 第四章、釋放淨慈齋,表面上是市郊一座尼姑庵,香火併不旺盛,但地底下卻暗藏洞天----實際上是一個集奴隸調教販賣、賭博、洗錢、暗殺等業務的邀請會員制的黑色組織。這裡的首腦便是歡喜菩薩,骨幹成員即為淨慈齋的尼姑,會員們多是社會上有一定地位或財力的人,可以洽談一切所需要的黑色交易。
另一方面,這還是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美妙場所。這裡的會員們不僅可以申請黑色業務,更可以任意調教、玩弄齋內的癢奴、性奴。這些奴隸們的由來則多種多樣,大部分為賭博欠債被迫肉償、會員委託綁架折磨、自願出賣自由獲取一大筆錢的女子,而邱婧璇若是按合約來說,也屬於這一類。故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剛剛遭遇離婚打擊,隻身一人帶著女兒,窮困潦倒的邱婧璇,在一次打工回家的途中遭遇淨慈齋的綁架。當她醒來時,早已一絲不掛,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情況,便被淨慈齋的人不由分說地一頓折磨,直到她意識模糊時,歡喜菩薩則是以一些高額報酬作為誘惑,再配合著高強度的折磨,與她簽下了合約。而這個合約的條件便是,接近並取悅自己的大學同學——徐文山。邱婧璇猜不透歡喜菩薩這麼做的目的,只能乖乖服從,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卻在複雜的情感折磨下,失敗了。歡喜菩薩容不得任何失敗,雖說不會收回那些高額報酬,但作為沒有履行合約的懲罰,邱婧璇必須接受為期一週的改造調教。
正如此刻,邱婧璇的身上滿是不同道具留下的痕跡,劃痕、鞭痕、刷痕......層出不窮。她早已記不清自己挺過了多少折磨,並且在房間內的香薰迷惑下,意識也越發模糊,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歡喜菩薩那纖細的手指沿著邱婧璇的左腳腳跟輕輕一繞,長指甲自如地劃過腳心,戳進末端兩根腳趾的腳趾縫,輕輕一勾,整套動作簡直就是駕輕就熟。邱婧璇吃癢,嘴裡發出一聲嬌笑,身體一哆嗦,用卑微地語氣熟練祈求道:“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再這樣下去...感覺自己要死了。”
“你是說...你感覺自己要死了?”歡喜菩薩提著音調反問道,手中動作迅速利落,孔雀尾羽順暢地伸進腳趾縫,再順暢地從另一邊抽出,帶來的癢感細緻而連綿。只聽一句:“死可沒那麼容易。”猶如宣告無盡的酷刑一般,邱婧璇的心突然空了,緊隨而來的,是其一腳趾縫傳來的撩心搔癢。歡喜菩薩手中尾羽在其中前前後後反覆刮蹭,讓細緻的尾羽絨毛覆蓋整個腳趾縫的嫩肉,划動頻率時快時慢,令邱婧璇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被歡喜菩薩的節奏給牽著走。歡喜菩薩畢竟是淨慈齋的主人,調教手法自然高超,而令她如此熟練的,則不止如此,這份摸清弱點的熟練來源於她同為女性的感同身受,在她的經驗總結下,此番對著腳趾縫的刮蹭折磨,就算是名不太怕癢的女性,恐怕都會迅速崩潰。這不是她第一次調教邱婧璇了,在初次見面的調教中,她已經記錄下了邱婧璇的身體數值,各方面的敏感度都較為不錯,但總是差些意思,尤其是邱婧璇的這對玉足,若不是在淨慈齋
經過了半年的悉心護理,恐怕這樣輕柔的羽毛只能為其帶來微不足道的輕癢,若真要跟淨慈齋收錄的那些特別敏感的癢奴對比的話,邱婧璇的可玩度顯然排不上號。
可是,誰讓她是歡喜菩薩呢?她太知道如何折磨這樣的女人了,此刻根部無需都用多複雜的刑具,只需要最簡單的羽毛和手指,邱婧璇便會在持續不斷的細緻搔癢下,陷入高潮邊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邱婧璇的腳趾因本能地夾緊、蜷縮、躲閃等動作而有些抽筋,五趾被歡喜菩薩給輕輕掰成了綻放的花朵狀,由腳趾上的一根根細絲緩緩調高,高抬的左腿將蜜穴和屁眼一同展露出來,整個姿勢變得越發羞恥。而她那沒於水中的右腳也同樣沒能閒著,整隻腳由一開始的緊貼水底變為微微抬高,最終演變成了如今的踮腳狀,疲乏痠痛不說,更為恐怖的是作為這個房間的特色刑法。這個房間她來過一次,名為“三途池”,顧名思義,正如同神話故事中的三途河一般,三途池會根據被懲罰者所犯下的過錯,而分成緩慢、普通和急速三種,故被稱為“三途”。這個三途池最為核心的地方不在於水流的速度,而在於池中的溫泉魚,也就是人們生活中總能引起笑聲的魚療所用之魚。
在第一級的懲罰中,癢奴的腳底完全貼於水底,腳趾輕輕踩住下方的魚閘開關,房間的魚閘中會被放出少量的溫泉魚,開始親吻癢奴的腳背等地方。至於第二級懲罰,癢奴的腳後跟會開始微微上抬,露出半個腳底甚至是腳心的部位,腳趾則會被迫發力,放出更多的溫泉魚。而此刻邱婧璇所受的懲罰,便是第三級懲罰,腳後跟浮出水面,腳底完全暴露出來,甚至是腳趾下方都完全展露,整隻腳高高踮起,腳趾帶來的力量將魚閘中的溫泉魚盡數放出,同時啟動後方的熱風開關,越發炙熱密集的風會讓邱婧璇的腳後跟感受到一股灼疼,甚至是深入刺激腳後跟的汗腺,以至於不斷扭動身軀,腳汗淋漓。若是要減輕灼熱之痛,邱婧璇便要張開腳趾,下方的開關會根據腳趾張開的幅度而減輕熱風的溫度,但這樣的話,便會讓溫泉魚大肆進攻腳趾縫間的嫩肉。這種進退兩難的感覺,已將邱婧璇玩弄得六神無主,宛如一具失去自我人格的玩偶,在歡喜菩薩的調教下變得越發滑稽狼狽。
邱婧璇甚至不知道面前的歡喜菩薩是怎樣呆在水中的,據她所知,三途池的用途並不單單是懲罰癢奴一人,被派到這裡負責行刑的女奴,也同樣是被懲罰者,因為淨慈齋裡必須裸足行走,作為行刑者的女奴在進入三途池後,自然也會受到溫泉魚的照料。歡喜菩薩此時親自行刑,難道是在懲罰自己不成?可是,這個女人難道完全不怕癢嗎?邱婧璇這麼想著,努力低了些頭,向下張望,卻驚奇地發現歡喜菩薩的雙腳腳趾全數張開,於水中自如的活動著,無數的溫泉魚聚滿了整雙腳,可歡喜菩薩不僅沒有顯露出任何一絲排斥,沒有發出任何一陣笑聲,甚至還有些......享受?是的,邱婧璇猜得沒錯,作為淨慈齋主人的歡喜菩薩,不僅是個樂於折磨她人的女人,更是一個沉迷癢感、愛好自虐的女人。不等邱婧璇回過神來,左腳腳底一記猛烈的滑觸感由腳掌直達腳跟,將她瞬間拉回折磨之中
,胸部如同感受到連鎖快感一般,透過乳頭前端的球狀物,鮮白的乳汁開始時不時地溢出道道乳流。
“呵,騷貨。”歡喜菩薩輕哼一聲,上前半步,饒有興趣地彈奏著牽扯邱婧璇腳趾的五根細繩,為其帶來陣陣細微入心的微妙震動感,猶如電動牙刷貼滿腳趾縫一般,使得整隻左腳不自覺地發顫,腳心蜷縮、展露,如此反覆不斷。
“求求您...饒了我,我快不行了。”邱婧璇帶著哭腔討饒。歡喜菩薩哪裡肯放過她,抓住時機,將孔雀尾翎換成根部,那裡裝配著一個刺輪,隨著歡喜菩薩的手指動作,於邱婧璇的腳底上下推挪,尖銳的觸感重疊交合,又痛又癢,被給一刻喘息的機會。邱婧璇的嘴裡原先那沙啞的嬌笑中,已然混合著一陣陣歡愉而奇妙的呻吟聲,本不算大的乳房幾乎腫脹成標準的球狀。一時間,乳汁大肆噴湧而出,濺了歡喜菩薩滿滿一身。她倒也不氣惱,只是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大功率按鈕,讓乳腺中小刷子的覆蓋刷動加快頻率,釋放出微弱的電流。
“嘶——呃哈哈...啊哈!嗯嘻嘻...哈啊......”邱婧璇的嘴角抽搐著彎成一個滑稽的苦笑,口水順著嘴角流出,臉頰上乾涸的淚痕又被新一輪的淚簾覆蓋。就在她即將依靠釋放乳汁到達高潮之時,歡喜菩薩突然按下了一個按鈕,在釋放過程中的乳汁遭到驟停,痛苦不已。無處發洩的慾望讓邱婧璇再次感受到身上各處私密部位所帶來的奇特折磨,尤其是她那被完全堵住的尿道,憋尿帶來的膀胱脹痛甚至已經影響到了腰腹的位置,蜜穴之中愛液橫流,如同一口小瀑布般不停向下傾漏。就在這時,歡喜菩薩猛然低了低身子,雙手捏住邱婧璇的陰蒂,手指拽著這個失去少女感的紅棕色小豆豆,開始緩緩揉捏起來,手中的翎毛則是毫不留情地輕輕環繞撫弄。儘管已經年過三十,可是這般針對陰蒂的折磨,還是讓邱婧璇進入難以言喻的高潮邊緣,嘴裡發出的笑聲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放蕩......不知是過了多久,被折磨到意識模糊的邱婧璇突然感覺尿道和乳腺內一瞬強烈的電流席捲開來,伴隨著一股炙熱,其中的一個個微小球體逐漸停止運作,同樣停止運作的還有埋藏在乳腺之中的腺管刷。
頃刻間,不可控制的尿液和乳汁猛然釋放,將那些小玩意全部衝出。而攝像頭拍下的場景內,大家會看到一個前凸後翹的性感女人雙眼翻白,淚涎橫流,全身上下的汗液隨著頭部的扭動,順者髮絲往兩旁甩下,胸部和下身止不住地瘋狂顫抖,各種液體從女人的各個私密部位大肆排放,儼然是一個失去尊嚴、毫無形象的淫蕩模樣。站在她身前的歡喜菩薩心情有些說不出的複雜,拋去被濺了滿身的怪味不說,雖然看到自己的調教對象完全壞掉,有一種不錯的成就感,但從更多的層面去想,在調教過程中不受控制的釋放體內的壓力,是對她這個調教者的侮辱。
“真是沒有禮數!缺乏管教!”歡喜菩薩厲聲呵斥道,熟練地持起掛在腰間的皮鞭,對著早已失去意識的邱婧璇一頓揮舞,試圖發洩內心的不爽與怒火。眼看邱婧璇的失禁已逐漸停止,她赤裸的身體上也錯綜分佈著新一輪的傷痕,歡喜菩薩收起長鞭,喚來幾名下人,將邱婧
璇抬出房間,在狹長的走廊上穿梭著。邱婧璇的女兒顧笙,此刻亦被剝去鞋襪,黑著眼眶,被兩名戴著面紗的侍女推搡著疲憊的身子,快步跟上。她自然是看到了母親身上的傷痕,很狼狽,透著深深的恥辱,但她只能憋著淚,乖乖配合。走廊兩邊排滿了內部構造奇特的房間,牆體皆是由玻璃製成,隔音效果很好,透不出任何一絲的聲響,但顧笙依舊能夠透過玻璃看見裡面十八到四十歲,各個年齡段不等的女人們,甚至是來自各個國家的女人,被以各種怪異的姿勢束縛身體四肢。她們有些能夠看出表情,多是哭笑不得的痛苦模樣,而更多的,則是被眼罩和口球等束縛面部,亦或是直接以黑色皮套矇頭,僅僅露出鼻子或是嘴巴以供呼吸的狼狽狀。
鞭打、窒息、撓癢、針刺、灌腸......房間的門牌上掛著這些字樣,裡面的女人們也同樣被以相應的方法調教折磨,儘管都沒有出現恐怖血腥的場面,但對於這個年齡的顧笙來講,依舊有著不小的衝擊力。她也因此不時地低下視線,不忍直視,可惜卻被兩邊的侍女們強迫著抬起頭,以眼枷束縛眼眶,強迫她睜大眼睛目睹周圍的慘狀。而右前方的一個景象直接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記憶中,只見一名金髮長及臀部的瘦弱女人翹起屁股,雙腿向兩邊被拉開,呈跪倒狀,雙手則向後束縛,同雙腳捆綁在一起,後庭以至整個屁眼都完全暴露出來,兩邊屁股蛋上用圓珠筆寫滿了其他人的名字,整個人就這樣被一個機械裝置固定住,放置在走廊盡頭,而她的前方正是前往下一個走廊的大門。歡喜菩薩從身後慢步走來,經過顧笙時,瞪了一眼,接過前方監督人員遞來的圓珠筆,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寫下新的名字——“邱婧璇”。
隨後,她又示意侍女將顧笙推了過來,強迫著她用圓珠筆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顧笙只感覺周圍的氣氛平靜詭異,歡喜菩薩一副威脅的動作,更是令她心裡發毛,顫抖著接過圓珠筆,猶豫許久,最終咬著嘴唇,含淚寫下自己的名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一筆一劃在女人屁股上的柔軟觸感,也同樣能感受到來自女人身體那十分克制的微弱顫抖,那是一股直達人心的痛苦,顧笙難以想象這裡的女人究竟都是因為些怎樣的原因才來到這裡,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們的心中一定充滿了懊悔。隨著名字的完全寫下,周邊的監督人員為邱婧璇和顧笙的右腳第二根腳趾都戴上了一枚銀色的腳趾戒,接著按下門邊的按鈕,女人的胯下機器頓時開始運作,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電動滾輪,上面遍佈著細小的羽毛等工具,深入女人的蜜穴口,連帶後庭一起,開始逐漸加速轉動起來。一陣淒厲痛苦卻帶有呻吟的笑聲爆發出來,女人被機器移開,前方的大門也應聲緩緩打開............與此同時,一間普普通通的小旅館內。
徐文山躺在地上,輾轉難眠,而他陷入此刻窘況的原因很簡單——他,一名高中班主任,竟然跟自己的學生在旅館睡同一間房。旅館只剩這一間大床房,這般電視劇都不敢亂拍的橋段,竟好巧不巧地讓他碰到了,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甚至到現在他的腦海中還會不時迴盪著老闆看向他時的鄙夷的眼神。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歪,雖說是間大床房,但身為的老師的徐文山自然也不會幹些奇怪的事,當下兩人之間所保持的距離便是最好的證明,他睡地上,李漁睡床上。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確讓他有些莫名的緊張——他畢竟是個男人。何況,李漁已經成年了,身材等各方面綜合下來,都可算得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並且是一個青春且透著性感的女人。回想起這麼多年的夫妻生活,徐文山和傅君雅一次都沒有同床甚至是同房過,如今竟意外和李漁同睡一間房?這一晚上所經歷的事,著實讓徐文山有些不知所措。
空調調的很低,但他依舊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有一股莫名的灼熱躁動。雖說兩人的年齡相差甚大,可那該死的荷爾蒙反應還是在徐文山的身上出現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儘量不讓此刻的狀況出現奇怪的變化,卻久久無法平靜,尤其是方才酒氣散後,整個意識都清醒不少,更別提閉眼入眠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徐文山乾脆決定去到陽臺透透氣。然而,就在他半坐起身的那一刻,那對徘徊在腦海中無法散去的絕美玉足再次闖入視線。徐文山渾身一顫,倒吸一口冷氣,屏息片刻,看著白嫩透粉的腳底邊緣,越發地入神。一時間,頭腦發熱,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鼻子逐漸靠前,與李漁的雙足壓短距離,僅剩不到五釐米時,情不自禁地輕嗅一口,閉眼陷入陶醉。李漁方才上床前洗漱過一番,腳上不留半點汗味,倒是有股輕微的肥皂味,透著淡淡的清香,與之前嗅到邱婧璇腳上的味道截然相反,但他並不能完全評價出兩種味道的好壞,只能說各有千秋,帶有不同的魅力。
此刻的李漁也不知是熟睡了,還是怎的,除了兩隻裸足露出被子外,其餘整個身體都牢牢包裹在棉被之中,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徐文山見狀,心裡有一絲僥倖,鼻子越來越靠前。她反正睡著了,悄悄摸一摸,舔一舔......應該沒什麼吧?然而就在他的鼻子完全貼上腳底,與腳趾近在咫尺的時刻,心中的理性卻及時令其停下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徐文山猛然後撤半個身位,倒在地鋪上,呼吸變得有些紊亂,心跳則變得越發地急促。
“她可是我的學生啊......”徐文山無聲地自言自語道,心裡產生了自我鄙視的情緒,“剛才的想法...我是變態嗎?不...不不不,我是個男人,這種情況,很正常的......”正常才怪。徐文山立刻糾正了自己,心中不停地自我斥責,然而,縱使他再怎麼試圖平復心情,方才的氣味和想法似乎已深深地烙印在了腦海裡。他的瞳孔悄然收縮,身體順勢變為跪地狀,向前傾,雙手更是出於本能地直接伸向了李漁的那對白嫩玉足。手指肚與腳底的距離已不及一釐米,不同的細胞彷彿能夠相互碰撞一般,讓他越來越興奮,粗略量了一下李漁的腳碼,大概38碼,配上李漁165釐米的身高,或許跟大多數女生比起來還是偏大了一碼,但若是讓徐文山來評價,卻是十分的標準。傅君雅和邱婧璇都是過於大碼的腳,而此刻眼前的這雙腳,完全稱得上是某種層面上的“小巧玲瓏”了
,不同的觀感在這樣一種奇妙的場景和氛圍之中,似乎更能激發徐文山的性趣。
然而,還未等他撫摸盡興,前方竟突然傳來了李漁溫柔恬和的聲音:“...老師,你果然是個足控吶。”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剛巧對上李漁那對瞪大且帶有錯愕的雙眼,臉上的微笑尷尬而複雜,耐人尋味。李漁面對這般情況,並沒有懊惱,只是稍稍縮了縮腳趾,腳踝有些痠痛,瞥了眼老師臉上的表情,又立馬轉移視線,試圖用盡量淡漠的反應來掩蓋心底的不安與羞澀。徐文山自然是一眼看出了李漁的想法,縮手,摸了摸喉結,退後許多,尬笑著點了點頭,喉嚨裡嚥了一口氣,腦袋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六神無主、不知所措。宛如一頭脫下羊皮的惡狼,直接社會性死亡。李漁見他縮回手,便也趁勢將腳縮回被子裡,鑽著沉默前的小空子,微紅著臉,主動發問:“我的腳,是好看嗎?”徐文山沒有回答,緩神許久,才終於吭了一句:“不早了,睡吧,明天早點回去,免得你爸媽擔心。”不想李漁聽到這話卻是露出一絲輕蔑的神情,歪頭蹙眉,“都快天亮了,哪來的擔心?”
“...其實——”“老師你裝得不累嗎?”李漁輕聲將徐文山剛剛開口的話打斷,“你就說,好不好看嘛......”徐文山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李漁此刻的複雜情緒,她的聲音甚至輕到了一種讓人莫名心疼的程度,以至於徐文山根本未有在意李漁言語中的一絲不敬。
“......呃,呵呵...呵......”他摸著後頸椎,連連尬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李漁,之前在心裡規劃好的狡辯也在頃刻間哽於喉口。氣氛不知不覺尷尬到了極點,李漁低著頭,視線時不時地偷偷瞄去,腳丫縮在被子裡,腳趾不自在地蜷縮。她期待別人對她的欣賞,臉也好,身材也好,腳也好,只希望有人能關注到自己,去酒吧跳舞也是因為這樣的心情。雖說家境不錯,但從小缺乏父母關愛的她,一直都有種無法描述的自卑感。對她而言,去酒吧跳舞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是能夠盡情宣洩壓力、引人注目的休閒放鬆活動,何況她也不是跳脫衣舞。不過,脫衣舞,應該是那些成熟性感的女人才能跳的吧?李漁評價不了,但隱約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種莫名的嚮往。至於是嚮往什麼......或許是嚮往無拘無束的放縱吧。另一方面,她其實並不清楚這個年齡的自己是否能被稱作女人,儘管這個想法和行為略有病態,可她的本心似乎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孩子。
“嘁......”李漁眉頭緊皺,雙手捂臉,覺得當下的心情才更顯得自己的幼稚。至於自己的腳,她並未刻意保養過,但按照剛才老師的反應來看,應該算得上是漂亮的吧?應該可以叫做...玉足?不對不對,聽起來好奇怪!李漁拍拍臉,不自覺地回想起老師方才的表情,臉頰兩側頓時抹上一層緋紅,甚至一次性蔓延到了脖頸。雖說被人欣賞腳也很令她高興,可是...真被人那樣盯著看,確實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尤其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聽起來雖然很奇怪,但李漁的確喜歡徐文山,儘管她自己也說不準喜歡老師的原因。不過,老師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應該不會喜
歡我吧?況且聽說已經有家室了......李漁的心裡一陣失落交雜。就在這時,徐文山像是突然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捏了捏鼻樑,沉聲道:“挺漂亮的。”
“......嗯?”李漁愣了一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可沒想到徐老師真的會這麼說,甚至連對方回答自己的可能性,都沒多大指望。見李漁捂臉的手突然分開一些,透過指縫似是偷瞄了自己一眼,徐文山頓時更無措起來,轉過身去,眉頭差些擠成一個囧樣,腦海裡迴盪著剛才的那一瞬間,嗓子眼發熱發癢,牽動著整個心都在顫抖。這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徐文山自己都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冷靜下來後,更是想不出這個行為的動機,彷彿僅僅只是不小心脫口而出。意外,都是意外。兩人的心裡隱約達成這樣的共識。過了許久,李漁才從那既羞澀又欣喜的複雜情緒中緩過神來,厚著臉皮,小聲追問一句:“那如果......跟班裡的其他女同學相比呢?”話音剛落,李漁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一句多糟糕的話。雖說將徐文山弄得尷尬至極,但之前的行為還能說是一種渴望認可的舉動,而這次,未免有些像是惡意戳穿軟肋的舉動了。
試想一下,一個秘密剛剛被發現,本就是件尷尬事,可之後又突然發現,這個秘密,對方竟然早就有所懷疑,這又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徐文山無法形容,只覺得渾身細胞都在刺痛。李漁自然沒有想麼多,她只是突然回想起在校時的情況,徐老師的視線總是往下,尤其是在炎熱天氣。雖說徐老師的視線動向非常隱秘,幾乎沒有任何閃爍的痕跡,以至於其他女生似乎都未注意到,但是,自小缺乏安全感,本就較之常人擁有更為敏銳的第六感的李漁,自然會在日積月累中逐漸察覺到這點。因此,徐文山是個足控,並且經常偷瞄女生們穿涼鞋的裸足這件事,李漁早已算是處於一半肯定的狀態,如今親眼抓到,又聽其說出評價的話,自是直接肯定了這一點。但他,怎麼不狡辯呢?隨便扯一個理由,很簡單的吧?李漁抿了抿嘴,有些難以理解。
“老師...我不會說出去的。”她放下手,從床上挪了挪位,靠近徐文山,試探著說道。徐文山一聽,覺得面子上更掛不住了。見他這般,李漁又將一邊腳悄悄伸出被子,顫抖著想要伸向徐文山,卻在驟然間停下來。她的腦海裡全是酒吧裡看見的奇怪畫面,就在舞池旁,她看見那個外表斯文得體的徐文山,正在把玩一名年輕女人的腳,女人臉上的神情很複雜,眼裡充滿愛意,嘴角上揚帶有笑意,眉頭卻是彎沉,像是痛苦哭泣。那個女人,很漂亮來著......應該是徐老師的老婆吧?看起來似乎很恩愛呢。然而,無論李漁如何嘗試與徐文山交流,他都只是選擇了不作為,最終甚至乾脆躺下,丟下一句:“睡吧。”李漁不理解,覺得一股莫名的火氣從心底燃起,如同吃了激將法般,強撐起勇氣,開始嘗試打破當前的局面。不等徐文山閉上眼,只見李漁的赤裸雙足再次闖入了視線,令他登時心裡一愣,眼睛本能地抓住機會想要欣賞,卻沒想到李漁竟就這般光著腳徑直走向衛生間。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終於緩了一緩,雙手揉搓太陽穴,心
中一陣莫名的失落。自己這是在期待些什麼?然而,還未等他完全認清當下的情況,便又立刻聽到一陣開門聲,全身的細胞都隨之顫動起來,視線情不自禁地尋著聲音方向瞟去,看見李漁微微泛紅的腳趾在地毯上抬起落下,時不時地露出腳趾下與腳掌連接處的嫩肉。美麗的風景總是轉瞬即逝,腦海裡最後映射出李漁的腳跟微微上抬,露出一半紅裡透白的腳心。不知不覺,忍耐許久的下體早已挺立起來,透過身上的棉被造出一座“燈塔”。房間內安靜得可怕,促進了緊張的心理,耳朵內清楚地回傳著自己吞口水的聲音。李漁的視線下移,盯著徐文山不停滾動的喉結,猶豫許久,將心中的底線斬斷。透過剛才故意的一番試探足以看出,徐老師已經完全被她的腳所勾了魂。因此今天,她一定要這麼做,她決不能錯過任何機會,反正,自己本就沒打算當個“好人”。
這麼想著,她開始深呼吸,坐回床邊,稍稍抬起雙腿,用雙腳腳掌碰了碰徐文山挺立許久的下體。徐文山仍舊沉浸在方才一剎那的美麗中,來不及反應,下體挺立的同時,雙手如同著了魔一般,向其伸去,食指中指剛巧觸碰到李漁光潔細膩的腳踝。一剎那,他的頭腦猛然變得異常清醒,內心矛盾反覆掙扎,顫抖的雙臂在枕頭周圍到處摸索,在摸到手機的那一刻,卻又突見李漁紅白分明的柔嫩足底掠過眼前,利落地將手機踢開。
“老師...不對,徐文山!我...喜歡你!”李漁晶瑩深邃的雙眸在漆黑的房間內淡淡閃爍。徐文山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那股沉寂多年的火熱直接衝破桎梏,直接起身,一把握住了李漁的雙腳。這一刻,他才注意到,李漁的身上已經僅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褲,以及一件白色抹胸,儘管她的身材比不上邱婧璇那般凹凸有致,但也依舊具有一種獨特的性感。是剛才...去衛生間的時候?徐文山隱約明白了些什麼。緊接著,李漁又突然微紅著臉頰,活動腳踝,慢慢擺弄起自己的雙腳......宛若是心有靈犀的伴侶一般,她先是嬌羞地蜷起十根長短標準、胖瘦均勻的清純腳趾,勾起徐文山的憐愛心,後又自然地將每根腳趾依次舒展開來,有序的上下活動著,極致之時,猶如一片片剛剛綻放的花瓣,圍在一起,即是一朵無可比擬的曼妙花朵。徐文山的理智逐漸被衝動所覆蓋,糾結抑制的片刻間,那朵花緩緩飄來,花瓣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緊張感好像突然將時間變慢了,隨著氣氛被推到了曖昧的極點,李漁大膽卻又生澀地用腳趾包裹起徐文山的下體前端,沾著精液,讓腳掌和腳心輪流在肉棒上前後挪動。徐文山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猛然起身,將李漁推倒在床上,一把扯下了她的內褲,呼吸顫抖著,將心中的妻子悄悄遺忘。下一刻,他的雙手粗暴地抓住李漁的腳踝,將其雙腿朝兩邊最大限度的拉開,彎曲膝蓋,推向前方,自己的下體則向前狂挺,手中動作沒有放鬆,手掌頂起腳跟,十指齊上,李漁的腳底無規則地快速抓撓。隨著傲然挺立的山峰穿過柔軟縹緲的雲層,天空彷彿被撕開了一道裂縫,鮮紅的雨水傾洩而下,脆落的雲層不甘示弱般,牢牢地包裹住山峰,與其交合、任其穿梭..
..........意識模糊間,邱婧璇感到後背一陣冰涼,睜開眼時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自己的四肢則被鋼鐵牢牢束縛,整個人呈大字型,兩邊腳丫上都對著一頂照明燈,幾個侍女則圍坐在她的身邊,旁邊盡是些古怪的工具。
而她的每一根誘人的腳趾,都被細小的鋼索分開,卡在不明機械上,一個小夾子狀的物體在前方移動,迅速利落地刺進其中一隻腳的大腳趾趾甲中......第五章、癮天快亮時,徐文山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屋內沒有開燈,窗簾緊閉,漆黑一片,他撐著身子靠坐在床頭,視線一旁即是李漁暴露在棉被外的上半部分赤裸身體。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果然也是渾身赤裸。心中頓時疑惑浮現,愧疚感隨之襲來,可麻軟無力的四肢卻讓他不想動彈。徐文山拍了拍後腦勺,感覺大腦依舊被酒精縈繞,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他眯著眼,開始回憶昨晚的情況。隨後,他扶著額頭,呆坐在床邊,輕嘆一口氣。嗯,做了。過一會兒,徐文山撈起床頭的手機,按了好久開機鍵,手機都沒有任何反應。沒電了?徐文山再次陷入神遊,不知所措。這樣算出軌吧?出軌的還是自己的學生。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自己怎麼能一次性幹了這麼多齷齪事?
他很慚愧,對不起妻子傅君雅。可當他準備穿上衣服,悄悄離開的時候,又突然覺得過意不去。昨晚很明顯是沒帶套的,如果因為這樣導致了李漁懷孕,自己的罪過就更大了。不能走,是自己做錯了事,怎麼能讓一名19歲的高三女生獨自承受?但是,一想到妻子傅君雅知道後的模樣,瞬間有些打退堂鼓。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直接找傅君雅坦誠自己犯下的一切錯誤嗎?還是再拖一拖,觀察一下李漁的狀況,再找個機會解釋清楚?徐文山苦惱無比,對接下來的打算全然沒有選擇的頭緒。直到他在轉頭的那一刻,再次瞧見李漁的赤身裸體:皮膚白皙透亮,有著健康可人的粉紅色澤;身形纖瘦苗條,沒有任何贅肉,整體線條流暢、自然;胸部不大,但看起來很是柔軟,兩顆小櫻桃更是稚嫩顯眼。順著往下看去,似乎是因為經常跳舞的原因,李漁的腹部有著兩條淡淡的痕跡,那是即將生出馬甲線的徵兆;下方的粉紅小穴沒有半點毛髮,外陰覆蓋的小縫隙中還隱約殘留著不明的液體;她的兩條腿則是修長纖細,仔細欣賞下來,會是兩道完美的弧線。
最令徐文山移不開視線的,自然是那對已無需用過多言語形容的纖美玉足。她的腳背光潔白皙,腳趾前端微微泛紅,柔軟的足弓曲線如同玉足的標誌般,攝人心魄。徐文山來不及思考李漁的被子是什麼時候被掀開的,控制不住體內慾火,繞到了李漁側躺姿勢的身後,仔細欣賞她白裡透紅的腳底。突然,前方傳來了李漁帶有倦意的聲音:“早上好。”抬頭看她的狀態,依舊睡眼朦朧,只是臉上帶有一抹淡淡的紅暈。回神間,她調皮地微微抬起腳,衝徐文山靈活展示著自己的腳趾。徐文山吞吞口水,手指拽著床單,試圖壓抑內心的慾望。
“老師,我們這樣——”不等李漁把話說完,徐文山便立刻搶話道:“我有家室了。”這句話想得蒼白無力,語氣嚴肅卻又十分可笑。但即使
如此,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愛”,可以讓她無限容忍。李漁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嗯,我知道,所以呢?”“所以我——”“老師,不,徐文山,我說過了,我喜歡你。”李漁眉眼低垂,“是真的,沒在開玩笑。”事實上,徐文山已經記不清李漁喜歡他這件事了,他甚至將現在這句話當成了突如其來的表白,頭腦有些發愣。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了背過身,保持沉默,不作為。李漁見狀,抿了抿嘴。她早就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誰讓自己就是愛上這種只會逃避的男人了呢?再怎麼說,徐文山畢竟有家室,他的妻子什麼都沒做錯,因此,李漁不想勉強徐文山。
“你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徐文山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啊?”“我說你走吧。”李漁無奈地嘆氣。徐文山還是說不出話。李漁差點翻白眼,赤裸的身體從床上離開,徑直走向洗浴間,留下一句:“就當是一夜情?”看起來像是小孩硬裝大人。徐文山低頭冥思了好一會兒,最終穿好衣服,推門準備離開。可就在這一刻,他的腦海裡突然翻起了昨夜的畫面,李漁那曼妙的身軀和嬌嫩的玉足,全都如烙印般,灼熱、滾燙,刻在徐文山的記憶中,無法忘卻。李漁看起來是個很開放的女生,身體各方面也很合他意。要是他今天從這裡離開了,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這麼想著,他靠在門邊,用頭頂了頂牆,隨後揮手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漁,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吧。”徐文山聲音發顫地走向洗浴間。映入眼簾的,是李漁躺在浴缸中的嬌媚身軀。白花花的泡沫遮蓋住大半部分肌膚,遮住私密部位,兩顆小櫻桃若隱若現,唯有四肢露出水面,而那對玉足更是怡然自得地交叉倚靠在浴缸邊緣。徐文山不由得湊近了幾步,仔細欣賞。只見那沾有泡沫水的腳丫正在左右搖晃,十根腳趾一張一合地放鬆舒展,大半腳底暴露在徐文山的視線下,既能欣賞到腳底的柔嫩,又能觀賞到足弓的華美。
“老師,你不用勉強的。”李漁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倒是因為見了徐文山回來,而有些小激動。
“我們,就維持這樣的......情人關係吧?”徐文山的呼吸不太均勻,緊張地說道。這句話很渣,很好笑,但李漁就是喜歡。
“好啊。”她沒有多想,淡淡答道,腳趾的羞澀顫動,反映了心裡的真實情緒。眼前的玉足在泡沫水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腳底則因溫水的浸泡,而變得更加紅潤嬌嫩。徐文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喉嚨也有些發癢。他不再壓抑,伸出右手食指,順著李漁右腳腳底的紋路,從上至下,輕而緩地划動。
“...咦癢!”李漁突然咬緊嘴唇,身體前傾,腳丫如含羞草般不受控制地羞澀回縮了一些,腳趾則本能地蜷起,將腳背弓起,最大限度地護住腳心,潛藏回水中。
“你怕癢?”徐文山盯著她的腳,心裡有些激動。李漁蹙眉,嬌嗔道:“......廢話,哪有人不怕癢的?”“呃...這麼說也沒錯,但怕癢的雖然不少,像你這麼怕癢的,可真不多。”徐文山低著頭,有點不敢抬頭看李漁的表情,因為他從李漁的語氣中好像聽到了一分生氣的意味。但他沒有
意識到,會有這個感覺是因為他還不懂女生。並且由於這個愛好長年不被傅君雅所認可,他的內心其實難免也會有點自卑。此刻的他,只希望李漁能夠接受自己的愛好。這麼想著,徐文山鼓起勇氣,直接將手伸進浴缸,把李漁藏在水中的腳給重新拉了出來。迎著李漁慌張的目光,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徐文山已經開始用手指在她的腳底肆意作畫。剛被泡沫水浸泡過的腳底肌膚變得更加順滑、敏感,僅僅是輕輕地搔弄,都讓李漁感覺一股酥癢沿著腳掌紋路蔓延開來,令她的心頭猛地一顫,笑聲漏出嘴角。徐文山聞聲抬頭,看到的卻是李漁緊抿的嘴唇,以及一張憋紅了的臉。
李漁本以為徐文山只是一時興起,稍微忍一忍就過了,誰知這個男人卻死死抓住她的腳踝不放,無論她如何使勁想要抽回腳,都僅僅只能激起浴缸中的水花。一秒、兩秒、三秒......李漁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嗤...哈哈哈...放手!癢哈哈——”徐文山不顧李漁伸來抵擋的雙手,繼續用手指輕輕搔癢。他想看看李漁到底是否會因此而生氣。結果李漁依舊只是嬌嗔著讓他放手。
“喂——嘻哈哈——放手啊——”李漁無力地用手拍打,手指前伸,試圖護住腳心,卻不想,下一秒便見徐文山得寸進尺地用手腕卡住了她的雙腳。短暫的休息時刻隨之到來,可徐文山這架勢卻讓她無法放鬆,甚至還更加緊張了——這架勢怎麼看都是要好好撓一頓吧?
“哎別別別!受不了了,別撓了,再撓的話我就生氣了!”李漁小喘著氣,儘量平穩著呼吸阻止道。徐文山略微轉頭,用餘光觀察李漁的狀態,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心底最深處的慾望差點就要被激發。再試試,如果她能接受的話......徐文山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為環,將李漁的兩個大腳趾併攏,牢牢地套在一塊兒,隨後在她驚懼的目光下,右手五指齊上,從雙腳的腳跟開始,速度均衡地緩緩上劃。
“等等!別——”李漁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浴缸中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揚起水花,潑在徐文山的頭頂和後背。徐文山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五指的速度驟然加快,力度也重了些許。來回一趟,反覆下來,李漁的其他腳趾受到刺激,本能地緊緊蜷起,腳底內側因肌肉的過度收縮而陷入了輕微的抽筋症狀。從小到大,李漁還從沒遭受過這種長時間的撓癢,頂多也只是跟同學之間的一些小打小鬧,所針對的部位也不過是觸手可及的腰眼和肋骨等。事實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有這麼怕癢,從沒有人撓過她的腳,她知道自己會怕癢也只是因為有時候自己洗腳時,無意地觸碰都能帶來一絲輕癢,可當下這種狀況,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小瞧了自己的癢癢肉。李漁不太明白,自己的腳就這麼好玩嗎?只因為徐文山單純的喜歡腳?還是說,他喜歡女生笑起來的樣子?
“你被...撓癢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感覺?”徐文山毫無徵兆地問道,手中速度稍微放慢了些。這話聽得李漁一愣,被撓癢的時候還能有什麼感覺?
“唔...呵...癢吶...”李漁忍受著笑意,回答道。
“除了癢呢?”徐文山繼續問道,語氣突然嚴肅了幾分。
“啊?”李漁理解不了徐文山的意思,“除了癢,還能有什麼感覺?”徐文山頓了下,舉例道:“比如,好玩?有趣?”“嗯......那是有特殊愛好才會這樣感覺吧?”李漁微微皺眉,“比如本身就喜歡這件事?可是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這樣的人吧?”徐文山聞言,沉默著沒有說話,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又放緩了許多,唯獨力道再次提升。一時間,劇烈綿長的癢感直鑽心底,弄得李漁嬌笑不斷,很快便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浴缸中,嘴裡的喘息聲越來越快。結合著徐文山剛才的話,她突然意識到,徐文山就是那種喜歡撓癢的人。是吧?
“我真的...呵哈哈不行了,老師,停手!我求你了!哈哈......”李漁無法控制地笑著,眼角不知不覺地溢出了淚花。不知過了多久,徐文山停了下來。正當李漁大口大口喘著氣,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徐文山突然托起她的腳踝,將她在浴缸中挪了一個身位。隨後,徐文山又起身拔下上方的淋浴頭,對準她的腳底。
“啊?你幹嘛!”李漁徹底慌了,委屈地求饒道,“別再玩了,很癢的......”誰知,徐文山竟反問道:“你試過?”李漁被他問得一愣,說不出話來。她的確沒試過,那是因為她不敢嘗試,淋浴頭什麼的,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水流衝擊腳底敏感細胞的感覺一定不會好!可這由不得她。只見,徐文山開啟淋浴頭,將水流調到了一個不大的強度,隨後稍稍離遠一些,讓其噴出的水流自然地落在李漁越發紅潤的腳底。李漁前一秒還在想象這東西會帶來的感受,下一秒便直接被那密密麻麻的細水流給牢牢把控。癢,好癢,太癢了!在愛的人面前,她廉價地多次開口求饒,卻得不到寬恕,她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讓徐文山生氣的事,因此也只能默默忍受。她不喜歡這個男人離開她。順從他,沒問題的。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徐文山突然加大了水流的強度,若將原本帶來的癢感比作宛轉溪流的話,那麼這下的癢感便是驚濤駭浪。
可是,這一次,李漁似乎找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像是一種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感,但又不太準確,貌似要更加的複雜。以至於在這種狀況下,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穴內有了些許異樣。又不知過了多久,徐文山關閉淋浴頭,讓李漁的腳回到水中好好休息了一番。
“你,不覺得這樣有趣嗎?”徐文山鼓起勇氣問道,可話才剛說完,他便覺得後悔了。這樣子直接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變態?哪曾想到,李漁這次竟撇撇嘴,小聲道:“有一點吧。”不過,話雖這麼說,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這樣的折磨了。然而......徐文山的內心卻得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他覺得自己的愛好受到了一些認可,於是又伸手將李漁的左腳抓了出來。
“......又幹嘛呀?”李漁害怕道,身體倒是乖巧聽話,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當然,她也反抗不了。霎時間,無法形容的奇妙癢感從小腳趾那頭的腳趾縫傳來,刺激、難耐、舒適......最多的便是癢。徐文山從李漁的各方面反應上來看,大致猜到了李漁的腳趾縫是她的其中一大敏感帶,而並不單純是癢癢肉。為了確認這一猜想,徐文
山改用指甲,快速地沿著腳趾間的嫩肉以及腳趾肚本身,不斷搔爬、繞圈。如此反覆了一分鐘,李漁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好癢,好熱。
“看來你的腳趾很敏感。”徐文山小心翼翼地說道,手中的動作稍稍放緩,把每個腳趾縫都一一試了過去。很快,他便從李漁的臉上瞧見了一抹潮紅。這個樣子的她,完美符合了徐文山心中的幻想。
“你,喜歡這個感覺嗎?”他試探著問道,聲音很小,讓李漁有些聽不清。
“什麼?”“我是說,呃......你喜歡這個感覺嗎?就是......”徐文山遲疑著,不知道如何詳細說明,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不要這麼直接,“......剛才這樣打打鬧鬧的,好玩嗎?”這一刻,李漁能清楚地感覺到伸進自己腳趾縫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很癢,但依舊能夠以此看出徐文山的內心情緒。他很緊張?李漁大致明白徐文山的意思,徐文山想說的應該是喜不喜歡被撓癢,當然,也僅僅是應該。說實話,李漁並不喜歡,甚至略微有些排斥,但她喜歡徐文山,她害怕自己的拒絕會導致徐文山離開她。她自卑,認為只有依靠無條件的遷就和遵從,才能將愛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尤其是這樣一個表面老實巴交,內心卻蘊藏著無限慾火的已婚男人。師生戀?插足他人婚煙?知三當三?她不能說完全不在乎,只是對於愛情這種奇妙感覺的渴望佔據了她的理性。她要竭盡所能地將徐文山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他可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至少,足交、舔腳,以及偶爾的這種小打小鬧,她目前都還能接受。只要徐文山也能愛上她,她就算是要忍受這種癢感的折磨也沒什麼關係。因此,她沒有多加思考,只是默認地點了點頭。還是不要這麼直接地表示厭惡為好。徐文山見她默認了的模樣,頓時心中一陣欣喜,捧起她的腳,輕輕吻了一口。完後,又覺得有些急了。但這也算是成為了某種契機,讓徐文山暫時冷靜了下來,思考著以後如何更好地處理與李漁的關係。沉默許久,李漁突然開口詢問:“老師,嗯...徐文山,我以後能直接用手機聯繫你嗎?不是師生的那種聯繫,是戀人那種。”她比徐文山要更為大膽且直接得多,但這也並無法掩蓋她臉上透露出來的嬌羞與迷茫。徐文山的心裡有一絲暗爽,點點頭,出去換衣服。
“我們下午或者是晚上都能聯繫,不過現在,我得先回家一趟了。”李漁聞聲,赤身裸體地從浴室裡走出來,溼漉漉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有一絲天然的唯美。她就這樣看著徐文山換好衣服,隨後推門離開。甚至,李漁到這一刻都還是沒能向他索要一個吻,吻她的臉,而不是單單的吻腳。......一個小時後,徐文山打車回到家中。今天是週六,此時的時間是早上八點整,他剛到家門口,便碰見了坐在鞋架前換鞋的傅君雅。今天的她,穿著黑白格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簡單地盤起。見到徐文山回來,傅君雅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只是彷彿沒有發生昨天的不快一般,淡淡說道:“回來了?我正好要去公司開一個臨時會議,開車送我一趟。”徐文山本來是想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情況,可一看到傅君雅的
眼睛,又突然哽了喉嚨,開不了口。下一刻,一對42碼的裸足從包頭拖鞋中離開,抬腿間,轉而在手指的熟練輔助下,完美地貼合進專門定製的加大碼黑色尖頭高跟鞋中。
奇怪的是,傅君雅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太流暢,另一隻腳穿上高跟鞋時,露出的半面腳底也似乎不太紅潤,色澤偏灰,雖說仍殘留著肉眼可見的細小汗珠,但卻掩蓋不了腳後跟的一層淡淡的灰塵。這是...剛進門?看到自己回來,又打算出來了?徐文山不由自主地這麼想到,可還沒等他回過神,傅君雅已提起名牌單肩包,關上門,踏著高跟鞋,同他擦肩而過。......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徐文山多次扭頭看向傅君雅,想要說些什麼,卻愣是找不到機會。
“那個,昨天——”“昨天你去哪了?身上一股酒精味。”傅君雅單手靠在車窗旁,抽著煙,表情若有所思,“還有香水味,隔著煙味都能聞到。”被她這麼一問,徐文山頓時就慌亂,原先想好的措辭也瞬間被拋於腦後,“我......”“怎麼了你,支支吾吾的,該不會是昨天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吧?”傅君雅難得地說了句玩笑話。
“呵呵,怎麼會。”徐文山感覺有一滴冷汗從太陽穴滑過。
“也是,你這種男人,除了我,誰會看得上?”傅君雅似笑非笑地搖搖頭,口鼻前煙霧迴繞。徐文山聽她這樣講,不免有些羞愧。沉默了好久,都沒主動講話。
“所以,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傅君雅將菸頭熄滅在車內的菸灰缸裡。
“去了那什麼火鍋店,見了個老同學,是個女的。”徐文山覺得搬出邱婧璇是最好的說辭,這基本也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算作誠實的應對方法。傅君雅沒太在意,拿出手持鏡,開始完善妝容,“怪不得有香水味。”“呵呵。”徐文山在心裡長舒一口氣。很快,已經到了離公司最近的一道紅綠燈前。
“不出意外的話,我接下來兩週應該是確認要出差了,你有空也可以多跟老同學聚聚。”傅君雅塗好口紅,將其同鏡子一齊放回化妝包。話音剛落,徐文山的心裡頓時一絲僥倖閃過。看來還可以再多考慮兩週。沒多過久,公司到了。傅君雅擺出一個微笑,簡單與徐文山作了個告別,便下車前往公司,背影大氣端莊,走路姿態尊貴有勢。徐文山目送著她進入公司,隨後踩下油門,調頭離開,心中突然有些好奇邱婧璇昨晚是否安全到家。......與此同時,淨慈齋改造室。邱婧璇被一名豎著單馬尾的女奴戴上鐐銬,由其牽著一條鐵鏈,拖著她疲憊不堪的身子,赤身裸體地離開實驗室,走向淨慈齋的內部大廳。在淨慈齋內,有一類地位最高的頭牌女奴,像她們這類女奴通常只為一些土豪服務,除了少數指定的高價拍攝以外,正常情況下她們幾乎不用受到任何調教,也不需要遵守奴隸條約,可以穿特定的衣服和特定的鞋襪,可以隨意外出,短暫迴歸現實生活,甚至擁有肆意控制、獎勵、懲罰其他女奴的無上權利,唯獨只受制於歡喜菩薩。
另一方面,她們還是淨慈齋在暗網的重要利益收入來源,她們的視頻、照片,穿了一定時間的內衣、內褲、鞋襪,甚至是她們的體液等,都會被放在暗網上進行高價的出售或是拍賣。暗網以外的方面,淨慈
齋的私人會員網站上,那些宣傳視頻什麼的,基本上都是由頭牌們合作拍攝。而這名單馬尾女奴就是淨慈齋的幾位頭牌之一,她的真實姓名不詳,只知道歡喜菩薩賜名為紫弦,今年二十三歲,身高167cm,大學剛畢業,據說是為了金錢而主動簽了賣身契,自願進入淨慈齋內成為女奴。從紫弦進入起,前後只用了三年的時間,便靠著出眾的外貌和獨特的個性而得到歡喜菩薩的賞識,接受她的專門調教,很快便成為了淨慈齋的頭牌,賜予她紫弦這個名字,以及象徵頭牌身份地位的紋身及腳鏈、腳趾戒。此刻的她身披一件紫色中短款和服,內搭白色抹胸,肚臍左側用紫色液體刺有“紫弦”二字的紋身,下身用白色的浴巾裹成短裙樣,遮住私密部位,赤腳下踏著一雙黑色平底木屐,右腳腳踝戴著紫色系繩款腳鏈,精心保養過的37碼玉足堪稱完美,一條細繩順著腳背,連接第二根腳趾上的紫色腳趾戒,十片稍稍留長的腳趾甲上則均勻塗抹著幽紫色的趾甲油。
作為邱婧璇的負責人,紫弦整個人走起路來都彷彿帶著驕傲,神情自若,身上隱約還透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反觀此刻的邱婧璇,嘴裡含著口球,口水透過口球順勢流過下巴;傲人的雙峰被棉繩捆綁束縛,兩邊乳房正上方被用黑色液體分別刺了“賤”和“騷”兩個字,兩個乳頭上套著皮管,互相連接在一起,軟針頭的輸液管深入乳腺內部,邊運動細小的毛刷壁,邊抽取其中的乳液,卻不讓其排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乳液在皮管裡相互抵制,乳暈連同乳房越漲越大。而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鐐銬束縛,由同一條鐵鏈牽引;腰上圍著一圈薄薄的腰帶,肚臍位置有一個小器械插入,裡面有無數的軟刺時刻準備運作;下體位置是一條黑色的束縛帶,三個不同大小的機械陽具分別插入尿道、屁眼、陰道。陽具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顆粒,配合著陽具本身的震動,時刻刺激著敏感點,而陽具的馬眼位置被打通,日常時默認關閉,但若邱婧璇犯了錯誤,便會開啟馬眼,讓其伸出細小的柱狀物,柱狀物會散發出大小不定的微弱電流,還會憑著遙控器的控制加熱或是發寒。
而在最下方的玉足處,她的兩個大腳趾已經成為了昨晚改造後的作品。八個趾甲的顏色依舊是藍色不變,而這兩個大腳趾的腳趾甲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除了顏色換成黑色,保養更加鮮亮以外,實則是被拔掉了原先的趾甲蓋,將其改造為特製的“鬢趾甲”。這是淨慈齋最殘酷的改造手段,一般用於懲罰犯了大錯的女奴。步驟是先拔去女奴的腳趾甲,然後將拔下的趾甲染色,染色後在內側抹上特殊的消炎藥物,再鋪設一層細幼的毛刷,最終用極小的釘子在每片指甲的四個角各釘一根,最終將趾甲固定回每根腳趾上。這種毛刷可以持續刺激趾甲下的嫩肉,剛改造完成後的開始幾天,釘子的錐肉之痛與毛刷的刮肉之癢最為強烈,令人無法忍受,時刻都被痛苦纏繞,但是逐漸適應以後,便會覺得酥麻癢痛難忍,且終身伴隨。目前,邱婧璇正被這種莫大的痛苦所持續折磨著,她感覺一切私密部位的異物針對感,都比不過這兩片鬢趾甲。
此時此刻,紫弦正牽著邱婧璇走在通往大廳的二
十米走廊上,走廊兩旁的玻璃牆內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攝像頭,時刻記錄著穿行於這裡的女奴,記錄下她們的表情神態,再在走廊盡頭進行打分,並將最具有價值的片段上傳到暗網進行出售。當然,這並不是一條普通的走廊,裡面灌滿了一池平均能夠沒過小腿的泡沫液體,能夠清潔女奴的肌膚。而走廊的地板則是由特質的鋼板鋪成,赤腳踩在上面會感受到滾燙的高溫,但並不至於燙傷皮膚,不僅如此,鋼板上還覆蓋有錯綜複雜的顆粒物,能夠時刻以最高頻率及最大強度,替穿行於此的女奴們做一套“足底按摩”。邱婧璇的身體本就被各種道具折磨的疲乏不堪,腳趾更是有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即使是普通的地面,沒踏出一步,也會令她感受到鬢趾甲的進一步刺激。如今,她卻要邊忍受這些,邊穿過走廊。結果可想而知,她還沒走兩步,便感覺渾身不自在,其一是在與兩旁攝像頭記錄拍攝裸體所帶來的羞恥感,好似有一大群觀眾在欣賞著自己的醜態;其二則是在於這樣的地板配合著鬢趾甲,實在是令她感到寸步難行;而其三便是來自於前方紫弦的刻意刁難。
“走快點啊,賤人。”紫弦的腳下踏著木屐,有這一層保護,自然不會被地板所影響,她拉扯著鐵鏈,手中的小皮鞭熟練飛舞,紮紮實實地落在邱婧璇的乳房上。
“唔嗯!”巨大的疼痛伴隨著陣陣顫動,引得乳腺內部的軟針管加速抽乳的速度,裡面的軟毛更是進一步地刺激著邱婧璇的敏感神經,奇癢難忍,各個私密部位都產生連鎖反應,想要排放液體,卻無奈只能默默忍受這份越來越強烈的脹痛。就這樣走了不知多久,邱婧璇終於踉踉蹌蹌地穿過了走廊,來到大廳門前,統計測試的面板上為她剛剛的表現打出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及格分,至少不用受到懲罰。當然,這還沒完,大廳內是神聖而不可玷汙的,女奴們必須光腳進入,並且必須要不帶半點灰塵。這一點,歡喜菩薩自己也領頭遵守著,紫弦自然也不例外,她脫下木屐,淡定地走上門檻處的清潔裝置上,任由鎖拷固定住自己的腳踝,再坦然接受毛刷和清潔線對於腳底和腳趾縫的仔細清潔。五分鐘的嬌媚爆笑過後,紫弦汗流滿面地離開清潔裝置,再輪流向後抬起兩邊腳底,讓兩旁等待著的黑人女僕用大毛刷為她的腳底和腳趾肚刷上一層保潔油,隨後走進了大廳,使勁拉扯了一下鐵鏈,讓邱婧璇不由自主地站上清潔裝置。
一時間,精巧的清潔線穿過每一處腳趾縫,前後反覆地不斷加速抽刷,配合著腳底下快速滾動著的軟毛刷,將邱婧璇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所受的癢感折磨更是直接讓她的尿液、乳液、愛液、汗液同時大量增加,引得乳房和下腹部又脹大了一圈。清潔結束,她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爭取哪怕片刻的休息時間,直到腳底和腳趾肚被刷上了保潔油,紫弦稍顯粗暴地將她拖進了大廳中,甚至按動了遙控器上的懲罰開關,讓她不得不站起。大廳內整潔空曠,各個角落擺放著燃燒的香薰,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四處瀰漫。接著,邱婧璇被迫登記完身份信息後,同幾名新女奴一起被各自的負責人帶到大廳中央,共同圍坐在中央的一個巨大機械前。下一刻,全部女奴的
四肢都被機械牢牢固定,各個私密部位被最大限度地張開,各自身上原本的器具都被機械暫時替換,口球也被摘下,大廳內隨之響起各式各樣的哭泣與求饒。
此時的她們全都一絲不掛,乳頭被榨乳工具套住,尿道被抽尿管道插入,陰道也被對應工具塞住,而每個人的正前方都有一面全身鏡,讓他們能夠看見自己這羞恥的姿態。十秒倒計時過後,機械開始運作,羽毛、刷子、刺輪、毛筆等常見工具開始在機械手的使用下,在女奴們暴露在外的腳丫、腋窩、肚臍、腰間、屁眼等各個部位進行多變的搔癢折磨。而機械本身則逐一解除了女奴們私密部位的失禁控制,以巨大的吸力為她們提供最好的排放服務。緊接著,陰道里的抽插器械直接最大強度運行,女奴們先是繃起腳尖,壓抑慾火,但還沒過多久,她們便全都開始釋放,翻起白眼,涕淚橫流,大汗淋漓,表情淫蕩狼狽,腳尖也從繃緊變為了彎起足弓,甚至是岔開了每一根腳趾。一時間,無法形容的淫叫和大笑迴盪在整個大廳,白色和透明的液體在管道里大肆噴射傾洩,頭牌們則看著機器上的分數計算,開始預判、押注......念姨娘絲襪腳淫(一)初嘗人事姨娘生活在農村,雖像其他農村婦女一樣有著接近臃腫的身材,但因為姨夫是個國營運輸公司的司機,整天到一些大城市經常會買回一些時髦的東西,加之姨娘白皙的皮膚,所以在剛剛進入青春期的我的眼中,這種半老徐娘的誘惑足可以讓我流鼻血的。
我沒有心理變態,沒有刻意的追求亂倫的刺激,但在那個13、4歲的年紀,每一個過來的人都明白,成熟女人的嫵媚簡直太有吸引力了。小時侯父母關係不好,整天家裡的氣氛很沉重,所以一到放了假我便回到農村的親戚家住些日子。14歲那年,在叔叔伯伯家住膩了以後,我一個人騎自行車跑到了姨娘家。我到那裡並不認生,因為姨娘一家人很喜歡我,成熟的姨娘漂亮的表姐,唯一讓我有些拘束的姨夫也因為工作關係常常不在家,所以在以後的日子我乾脆一有假期直接就到姨娘家,當然,這是後話,原因嘛,大家可能也想的到。由於我在姨娘和表姐的眼中只是個14歲的毛孩子,所以40歲的姨娘和19歲的表姐在我面前毫無顧忌,我們三人在一張床上睡覺,她倆就當著我的面脫衣服,可她們哪知道,有時候我的下身會因為受不了而一柱擎天直到天亮。終於有一天,我在夢中感覺總有東西磨擦我那充血的陽具,也不知道是被摩擦而瀉身還是夢遺,反正最後我射了,而且很多,床單上和被子上都是。
在我起床時我還幻想著是不是姨娘晚上受不了沒有男人的寂寞而故意挑逗我,因為我只挨著姨娘呢,表姐在姨娘的那邊。誰知到了晚上姨娘做了一個決定,讓我去她的房間睡,她和表姐在另一間屋子,理由是我越來越大了,和表姐在一起睡不方便。哼,我心裡很不高興,怕表姐不方便,我看是怕你受不了寂寞最終和我發生關係吧。我帶著一肚子怨氣獨自一人去了姨娘的臥室。這時候我還沒有明白晚上為什麼會突然瀉身,而且那時侯我早已學會了手淫,按說不會夢遺的。一夜就在我反覆思索中過去了。以後的日子裡姨娘對我
依舊很熱情,但她們不會像以前一樣在我面前換衣服了,我再也看不到那個年代裡罕見的胸罩戴在姨娘胸前那特有的韻味了,我失落極了。在我決定回家的那一天,姨夫回來了。我心裡暗自高興,姨娘家就兩間臥室,既然她怕我和表姐不方便,晚上肯定要讓姨夫和表姐一起睡,我就能和姨娘一起睡了,因為姨夫和我畢竟很生疏,怎麼可能會在一張床上睡覺。
結果我又想錯了,直到現在我想起來都覺得可笑,一個花季的成熟少女怎麼可能和父親一起睡,而且分別數十日的夫妻團聚怎麼可能不在一起睡,很明顯,我和表姐被分到了一起。表姐很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像個貓咪,這是受了姨娘的遺傳,但那時我就是想看姨娘的胸部,甚至想摸,甚至還有想吃兩口的沖動。所以我這個經常手淫的小色狼倒忘了表姐一樣“秀色可餐”。晚上躺在床上,望著已經早早熄燈的姨娘的臥室,心裡想著姨夫一定在摸著姨娘的潔白碩大的乳房,而姨娘也一定像個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乖乖的屈服在姨夫的跨下。慾火和怒火在我心中燃燒著,突然,我感覺表姐在一個勁的看著我,小聲說:“想什麼呢?肯定不是好事吧。”我有些緊張:“沒什麼,”然後我又放低了音量,(因為農村的住房都是相通的,而且,那個年代臥室幾乎都沒有門,所以晚上夫妻行房也都在儘量壓制著聲音,只要稍一放鬆,就毫無秘密可言。)
“你說姨娘和姨夫在幹什麼?他們這麼多天不見也不說什麼話啊?”表姐白了我一眼:“小壞小子,還裝純潔呢,你以為你姐姐對你們這些小毛孩子的想法不知道啊,你在廁所裡流的那些髒東西(肯定是指我射在地上的精液,因為我經常到廁所手淫)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麼吧。”我臉紅了,沒想到表姐知道的這麼清楚:“我又沒有經常那樣,我的夥伴們都這樣,而且說定期XX(手淫,但我沒好意思說出口)還有好處呢。”
“咯咯,”姐姐看著我的窘相笑了,摸了一下我的頭,“是不是想看大人們究竟怎麼回事?”“恩,”我一個勁的點頭,雖然以前看過三級片,但是真人秀對我來說更是不可多得的。表姐笑著擰了我的臉一下,“壞小子,長大絕對是個色狼,”然後掀開毛巾被起身穿衣服。哇,我差點叫出來,和表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發現她的胸部原來也是非常豐滿的,在我對姨娘的強烈的思念下,表姐的身體彷彿就想沙漠的甘泉一樣,雪白的胸罩罩在那神秘圓潤同樣雪白的乳房上,簡直就是一個赤裸天使,美麗的大眼睛,紅潤的小嘴,我的下身控制不住了,眼睛裡冒著噴火的紅光。表姐察覺了,匆忙穿上外套,用腳輕輕地踢了我一下,“讓你再壞,以後不理你了。”我急忙恢復了平靜,由於她下身一直穿著寬大的短褲,所以內褲的風光不曾讓我領略,我遺憾的向表姐陪笑“是姐姐太漂亮了,男人誰不想多看兩眼”,說著也從床上拿起一個背心套上,跟在表姐身後往外屋悄悄的走著,幻想著活春宮圖的上演,想到女主角就是我心中性感女神姨娘時,我的下身又硬了。
我們臥室的外面相當於客廳,客廳的另一端就是姨娘的屋子,只是用一個門簾擋著,沒有任何隔音設備。出了客廳就
是院子,在這幾間正房的東邊是廚房,廚房和姨娘的屋子是挨著的,這時,我明白了,原來表姐要帶我去廚房,那裡一定可以看到姨娘床上的風采。果然,我們躡手躡腳的到廚房後,表姐指了指靠西牆的一個裝碗筷的木櫃子,她輕輕的把這個不算重但足有一人多高的櫃子向外抬了抬,天啊,一個只有眼睛大小像是曾有膨脹螺絲打過的一個洞露了出來。我興奮的把表姐擠到一邊獨自窺視起來。哇,姨娘的皮膚簡直無可挑剔,全身雪白躺在床上,粉色胸罩已被姨夫扒下扔到一旁,下身僅裹著一條白色純棉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褲,水蔥似的雙臂環繞在壓在自己身上的姨夫的脖子上,雙眼緊閉,嘴唇微微的張著吐著蘭花般的香氣毫不吝嗇的噴在了姨夫的臉上。姨夫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膚壓在姨娘的身上形成了黑白的鮮明對比。
姨夫吻著姨娘的臉頰、嘴唇、脖頸,每吻一下,姨娘的身體就顫一下,嘴巴張的大大的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看樣子在極力壓抑著體內的騷動,那兩隻小白兔似的雙峰在姨夫的身體下完全壓扁,我夢寐以求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但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所佔有。姨夫的一隻手開始在姨娘身上游走,滑過她的大腿、豐臀,最後停留在我那最愛的乳房上,慢慢的有順序的撫摩揉搓著。姨娘有些忍不住了,脖子繃起那俊美的臉旁,性感的紅唇沒有規則像小雞啄米的吻著姨夫的臉、脖子、耳朵,姨夫掙脫了這綿綿的雙唇,毫無預兆的對準姨娘胸前那團美肉狠狠的親了過去,像只發現了鮮美食物的餓狗一樣瘋狂的吃起來。姨娘終於崩潰了,仰著頭閉著眼,全身猶如癱瘓一樣,只有那雙玉手在摩挲著姨夫的頭,彷彿自己胸前的這條能給自己帶來無比快樂的舌頭隨時都會跑掉,她緊緊的抱著姨夫的頭,下身偶爾會抬起,似乎正在等待陽物的進入。
可惜姨娘的床是橫對著我窺視的這個洞,我也只能從側面看到這活生生的春宮,如果是豎對著我的,我想我一定可以看到姨娘的大腿根部,不知姨娘的肉洞有多大,她的陰毛濃密不濃密,她發起騷來淫水會流多少呢。我不得不佩服起姨夫和姨娘的忍耐力來,兩個人已經是慾火焚燒,但絲毫沒有任何的呻吟。姨娘的雙腿大開,姨夫側壓在她胸前一邊品嚐著粉紅的乳頭,一隻手也在不老實的在姨娘身體上亂摸,終於停在了她那神秘的小穴上,先是輕輕的觸動,姨娘的身體又是一顫,接著她那抱著姨夫的雙手鬆開了一隻,緩緩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前,大拇指和中指撥弄著那隻沒有含在姨夫口中的乳頭,時而輕輕捏起,時而整隻手托住整個乳房順時針的揉搓著。一會另一隻手又把姨夫的頭推到這隻乳房上讓他享用,而自己又去玩那隻乳房了。這樣來來回回不知換了多少次,姨娘似乎覺得不好玩了,撥弄自己乳房的那隻手離開了,遊走到了下身,抓住姨夫那隻一直在內褲外輕輕揉搓肉穴的那隻手,姨夫失去了主動權,姨娘開始操作他來讓自己興奮。
漸漸的,姨娘的手頻率快了,下身也隨著姨夫的手開始向上頂起迎合著快樂的源泉,姨夫似乎有意賣關子,手停在了那裡不動了,姨娘哪肯罷休,緊緊握住姨夫的手,使勁的拉動姨夫來揉搓肉穴,姨夫不知怎麼突
然採取了主動,那隻剛才看來已經靜止的大手忽然改為了進攻,頻率大大高於姨娘,姨娘雙手開始撫摩起了姨夫的頭髮、耳鬢還有後背,像個慈祥的母親,在這樣堅持了一分鍾後,姨娘的雙手由溫柔的撫摩改為了狠狠的扯拽,緊緊的扒住姨夫的皮膚。姨夫似乎得到了什麼暗示,那隻手突然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直戳小穴,也不知到底進去了幾根手指,反正從姨娘臉上覆雜的表情來看,不是很興奮就是很痛苦,而且在這複雜的表情出現的那一瞬間,還伴隨著不算很大,但依稀能讓我聽見的“啊,啊”兩聲。姨娘終於叫床了,雖然現在玩她的男人不是我,但這兩聲稀少能領略的呻吟卻給了我莫大的安慰,我那早已勃起堅硬如鐵充血的雞八都不禁自己顫了一下。
姨夫的幾根手指依然在姨娘的體內,姨夫把手緩緩的抬起,似乎要拔出,姨娘哪能讓快樂如此短暫的消失,豐滿的臀部隨著姨夫的手也緩緩的抬起,這一幕活象主人在用一條腥魚逗引一隻小讒貓一樣,在抬到一定的高度,姨夫的幾根手指又由拔出改為了插入,姨娘就在這迎合與追擊中活動著自己誘人的大屁股,在一邊抬起的過程中,姨娘放棄了身體上最後一絲遮掩,雪白的內褲被她一點點的褪下來,最後停留在腳踝處,她伸出一條腿,這條已經粘滿姨娘淫水的內褲掛在了另一隻腳的腳踝處,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姨娘還穿著短短的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我曾經看見過媽媽的長筒絲襪,但沒有見過短的,媽媽都是穿那種尼龍的接近肉色的短襪,也許在那個年代這種薄薄的絲襪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根本買不到。我開始注意姨娘那嫩白嫩白套著絲襪的小腳,腳踝出還套著那條記錄姨娘發情的內褲,這一切看起來那麼的誘人,我的下身早已溼透了,我全身幾乎貼在了牆上,堅硬的雞八找不到發洩連頂著牆似乎也是很舒服的。
姨娘的大腿劈開了,而我現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姨娘的玉足上,我看不到她肉穴的風光,但現在能夠看見美腳和豐胸也算是一點安慰。姨夫的獸性也被完全激發了,抽出在肉穴裡手,把姨娘雪白的大腿一分,早已和我一樣堅硬勃起的雞八瞬間進入了姨娘的體內。
“啊”,又是一聲呻吟,這是今夜的第三聲了,姨娘,你太性感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在心裡默默的說著,看著姨夫歡暢的抽動,姨娘瘋狂的迎合,我的心裡又是羨慕又是氣憤,當然最主要的是慾火焚身。就在我無法忍受正要自己手淫時,我突然意識到表姐的存在。我轉頭看著表姐,她此時的表情很怪異,輕蔑?嘲笑?壞笑?甚至有些情慾。我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發現自己的下體早已把短褲撐到老高,藉著月光還能看到自己的分泌物早已滲透到外。我又不好意思的看了表姐一眼,她這時也在看著我的高聳的下體,她輕輕的湊過來說:“早注意你那半天了。”我臉紅了,在這偷窺姨娘房事的這半個小時裡,我興奮的忘記了身邊還有別人。表姐說完緊接著用手隔著短褲和內褲抓住了我的雞八。我懵了,完全沒有想到,接著表姐又說了一句讓我發懵的話:“你繼續看,姐幫你弄”。說完就用兩隻手在外邊輕輕的撫摩起了我那急需女性撫慰的雞八。
完全沒有想
到的一個插曲,雖然我那時對成熟的姨娘的興趣大大超越了同樣俊美只是年齡有差異的表姐,但表姐的這一舉動對我來說無疑是久旱逢甘霖。表姐就這樣一隻手隔著短褲套弄我的雞八,我也一邊享受一邊欣賞著,就在我陶醉的時候,表姐猛的把我的短褲扒了下來,然後又褪下我的內褲。太意外了,我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表姐,她完全沒有驚訝的表情,用自己嫩白的小手勉強握住了我那粗壯的雞八。這還是第一次有女性摸自己,加之在姨娘的表演下,我極度亢奮。姨娘的雙腿已經搭在了姨夫的肩上,她躺在床上陰部完全暴露給了姨夫,姨夫雙手扶著姨娘的小腿,雞八還是狠狠的抽動著,姨娘的乳房像兩隻活躍的小兔跳來跳去,腳踝處的內褲還在,姨夫一邊插著美麗性感的姨娘似乎還不過癮,嘴巴還在姨娘套著絲襪的玉足上親來親去,一會使勁的嗅一嗅,一會舔著她那粉紅的腳底板,姨娘的頭在拼命的左右搖擺,臀部仍在上下扭動迎合著姨夫的大雞八。
我通紅的眼睛噴射著火光,低頭看著正給我手淫的起勁的表姐,我的手不禁也伸向表姐。我摸著表姐的耳朵,她的肩膀,但是沒有勇氣伸向她的乳房。19年的生長讓表姐的乳房足可以和姨娘媲美,我在享受著被女人手淫和看自己心中性感女神真人表演的雙重快感時,慾望指使我向表姐下了手。我的手猛的伸進了表姐肥大的上衣裡,光滑的皮膚和圓潤的乳房讓我的手如同觸碰到了最精美的絲綢一樣,表姐沒有太吃驚,但起初還是掙扎了一下,我的手緊緊握住了她的乳房來回揉搓,嘴裡小聲嘟囔著:“姐,讓我摸一會,就一會”。表姐默認了,不再反抗。我在不知是繼續看姨娘還是摸表姐躊躇的時候,表姐的呼吸漸漸的粗了,我知道她的情慾也被我挑逗起來了,我還幻想著晚上是否可以和表姐做姨娘和姨夫做那種事的時候,我人生中第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來,我的雞八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小洞,龜頭感到強烈的緊繃,啊,莫非表姐先忍不住把她的肉穴送了過來,我暫時放棄了觀看姨娘的表演,低頭一看錶姐,天啊,這是在三級片都沒有看過的情形,表姐把我的雞八吞進了嘴裡,一邊使勁吸著它一邊用嘴來回抽動,她含情的抬眼看著我,然後繼續為我口交,吃得彷彿津津有味,一點沒有嫌棄它已是幾天不洗且經常沾滿尿漬和我的分泌物。
“啊……姐,太舒服了,別停……呦,姐,你的嘴太舒服了……啊……有點疼,姐,你的牙咬到我了……
“表姐吃驚的把我的雞八吐了出來,滿臉歉意的說:”小勇,對不起,是姐姐不好“然後又用嘴唇親了親我的龜頭,“對不起了,別哭好不好,姐姐親親你”,“呵呵”,我笑了,擰了擰表姐的小臉蛋,“姐,它不疼了,它還想要你親它“。表姐沖我努了努嘴,頑皮的又一次吞下了我的雞八,她這次很小心的儘量把嘴巴張大,然後伸出舌頭添我的龜頭、馬眼,最後添到我的雞八根部,看了看我那肥大的陰囊,毫不猶豫的添了起來。簡直是人間最大的快事,如花似玉的表姐為我口交,徐娘半老的姨娘在我面前行房,我猶如升到了九霄雲外。姨夫還在狠插著姨娘的肉穴,當然,他的嘴也不肯
放過姨娘那性感的絲襪腳,我也被那雙腳深深的迷住了,雪白的腳趾,粉紅的腳底板,就連腳後跟都那麼的白嫩,絲毫沒有農村人的厚厚的繭子。或許姨夫累了,他和姨娘換了姿勢。姨夫躺在了床上,姨娘像騎馬一樣跨在了姨夫身上,姨娘的右手拿著那根粗壯的雞八對準自己的肉穴狠狠的坐了下去。
姨娘似乎有些疼痛,也或者是剛進入有些不適應,在停留了幾秒鍾後就上下顛了起來,身上的每塊肌肉都在顫動,尤其是那對小白兔,她的雙手壓在姨夫的肩頭,豐滿的臀部上下襬動著,一會她的雙手又撫摩著自己的乳房,但惟一不變的是,她的臀部沒有停止過。這樣過了十來分鍾,姨娘好象也累了,她起身竟坐到了姨夫的前胸,雙腳撐著,用陰部由上到下的撩動著姨夫的前胸,藉助著月光,姨娘陰部流出的一道道發亮的淫水異常的扎眼,姨娘用陰部來回在姨夫的前胸蹭來蹭去,從脖子以下到小腹幾乎都塗滿了姨娘的淫水,還有幾條絲狀的粘稠的連著姨夫的身體和姨娘的陰部。姨娘停止了塗抹,或許是淫水沒那麼豐富了吧,她整個屁股完全的坐到了姨夫的胸部,接著熟練的把腳踩到姨夫的臉上,她的雙手支撐在了床上以減輕一些重力,然後把頭靠在姨夫那已經彎曲了的腿上,姨夫再次得到了姨娘的絲襪腳,興奮的狂嗅狂吻…
…又是姨娘的玉足,我也莫明的興奮了,我的手狠狠的抓著表姐的乳房,表姐也同樣興奮的喘著粗氣吮吸著我的雞八,她的節奏也加快了,在一陣陣猛吸之下,我射了,前所未有過的多,前所未有過的舒服。表姐當然感覺的到,我正要把雞八從她嘴裡拔出並表示歉意時,表姐阻止了我,她依然慢慢的吮吸著,而那早已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她毫不猶豫的完全吞了下去。我的雞八在表姐的嘴裡又有了幾次痙攣,似乎還有沒射干淨的,這時表姐才把嘴巴張開,套出雞八,用舌頭仔細的添著上面殘留的精液。真是前所未有過的舒服,已有一年多手淫史的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洩過,我全身的精華和能量彷彿完全交給了表姐。表姐也害羞的只顧低頭清理我那依舊有些堅硬的雞八,不敢看我。我的情慾彷彿又一次被喚醒了,拉起蹲在我身下的表姐,掀起她的上衣,注視著這對誘人的乳房僅僅幾秒鍾,完全沒有規則的親吻起來。
表姐沒有反抗,靠在牆上任我親吻,雙手還摟著我的脖子摩挲著我的頭髮,我想到了在床上的姨娘剛才也是這樣摟著姨夫,我的雞八再一次的挺拔了,我吻著表姐的乳頭,乳根,慢慢的往下走,吻著她的肚皮,小腹,雙手揉著那豐滿微翹的臀部,表姐也沒有呻吟,只是緩緩的喘著粗氣,雙手還是輕輕的摸著我的頭。我爆發了,毫無預兆的把表姐的短褲和內褲扒了下來,濃密烏黑的陰毛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剛要發洩我的情慾,表姐卻突然阻止了我,把內褲往上一拽,然後把我也抱了起來,雙唇胡亂吻著我的臉、脖子,還有我的耳垂,最後停在我的嘴邊,我們兩條舌頭扭到了一起,表姐邊吻邊小聲嘟囔著,“小勇,現在……不是時候,別進……到姐姐裡邊去,除了這個,姐姐……什麼都願意給你。
“然後又是火暴的親吻。我的下身還暴露在內褲外,而且
已是漲得血管粗大,我在和表姐擁抱的時候頂得表姐連連後退,表姐意識到我的情慾不可能退下去了,又吻到了我的耳邊,“小勇,我們……回屋吧,姐姐……再幫你……吸出來。”說完又害羞的低下了頭。我胡亂答應著,但是如果回屋就不可能再看到姨娘的表演了,表姐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貪吃鬼,還想吃一個佔一個,你不走我走了。”說完假裝生氣的走了。我慌忙的把櫃子抬到牆邊去追表姐,當然我不會忘記再看一眼姨娘,巧的是姨娘他們這時候也到了高潮,姨娘又躺到了床上,姨夫也回到最初他們的男上女下式,而且他這時候正在把濃濃的精液射到姨娘雪白的乳房上,姨娘把噴向自己的精液用雙手均勻的抹在了自己乳房上,姨夫射出的精液並不比我的少,姨娘抹了好一陣,然後把套在自己玉足上的性感絲襪扒下來,慷慨的放在了姨夫的鼻前,姨夫像獵犬一樣拼命的嗅著,然後才疲憊的躺下。
表演已經完畢,我的慾望並沒有完全發洩,我把櫃子靠在牆邊的時候,心裡一次次的喊著:“淑慧姨娘,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體。
“我又像小偷一樣摸回了我和表姐的房間,表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怨氣,見我回來一把把我拉到床上躺好,沒有任何語言,只是一件件扒我的衣服,當我完全赤條條的時候,表姐也只剩下了她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我沒有再次強迫表姐和我做愛,心想她可能是想把自己的身體留給將來的老公吧,現在她能夠讓我滿足而且能夠這樣的為我付出,我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我和表姐這次沒有心急,因為長夜如此漫長,我們沒有著急的必要。我們像一對浪漫的夫妻一樣由擁抱開始,表姐的豐胸光滑的像無數只小手一樣瘙癢著我的前胸,我也輕輕的撫摩她的後背,然後我們是接吻,她閉著雙眼微微張著小嘴伸出那性感迷人的芳澤,我瘋狂的親了過去,直到我覺得快要窒息了,我失去了主動,表姐則像一隻充滿性慾的母獸一樣把我壓倒,她的舌頭像個精靈走到哪裡我的快樂就燃燒到哪裡。她吻遍了我的上半身,然後把舌頭停在了我的雞八上,“小勇,彆著急…
…姐姐……姐姐……來了”。
“啊,”我輕輕的一聲,“姐姐……小玉姐姐,不,小玉……我的小玉,快,繼續……”表姐的嘴巴功夫或許是天生的,因為我註定她從來沒有過性經驗,剛才和我絕對是第一次。她緩緩的套弄著我的雞八,又是舔又是吸當然她這個小讒貓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睪丸,在這一連串的進攻下,我僅僅堅持了不到十分鍾就又一次的洩了,依然是表姐的嘴裡。這次表姐沒有完全吞下去,而是留了一些在嘴裡,然後又把它們吐在了我的雞八上,接著又張開嘴巴把我的雞八連同雞八上的精液再次含在了嘴裡,她似乎並不想這樣快的結束遊戲,跟著又吐出了精液。在表姐這樣反覆的吸食下,我這年輕力壯的身體在今夜第三次勃起了。表姐原來真的是有意挑逗我,見我勃起了就把那早該吞下肚子的精液一口吃了下去,她知道我已經再一次被她喚醒了。
“好個小騷貨,原來是故意的”,我嬉笑著起來把表姐壓在了身下,表姐也色咪咪的笑了起來,任我擺佈。我幻想著此刻身下的就是姨娘,我
的情慾更高漲了,我把剛才表姐吻我的手段加倍的還給了她,粉色的乳頭,圓潤的耳垂都是我舌頭進攻的重點。表姐閉著雙眼像個淫婦一樣擺動著頭,我瞅準機會對準了她的腋下就是一陣亂舔,她喘著粗氣把我的頭抱的死死的,我的舌頭也被夾在了腋下,我還在用我靈巧的舌頭挑逗著她,她沒有別的選擇只是抱著我,不知是承受不了這種刺激還是有意享受這種快感。我的雙手不再留戀她的乳房了,我學起了姨夫開始隔著內褲觸摸表姐的下體了。表姐開始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扭動著下體配合起我的右手的摩擦來。表姐的手鬆開了我的頭,我又開始了我的舌頭的進攻,我讓表姐跪在床上,頭趴在前面,屁股向後挺,我跪在她的身後吻著她翹起的大屁股,一隻手又開始了對她肉穴的進攻。
她的內褲早已溼了一大片,我的手由輕輕的撫摩也改成了用力的揉搓,表姐也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喉嚨,但那低沉的喘氣聲卻再也掩飾不住。我的舌頭放棄了她的屁股,我的手也放棄了她肉穴,表姐平靜一些了,但似乎很累,由跪著翹臀一下子轉了過來平躺在了我面前,依舊是閉著眼,垂肩的黑髮早已凌亂,她的一隻手在縷著蓋住自己臉的頭髮。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肉穴上面蓋著,彷彿在抵禦我的進攻。我再一次的吃起了她的乳頭,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小聲的說著:“小勇,姐姐……姐姐好……舒服,你的……你的……舌頭真厲害,姐姐……要死……要死了。
“我的舌頭游到了她的耳邊,小聲但故意吹著很大的風,“小玉……我的寶貝小玉……一會還要讓你死呢……”。她又是一陣觸電的顫抖,緊閉著雙眼,伸出她那可以要了我命的舌頭沒有目的的沖著我舔來,正巧舔在了我的耳孔中央,我渾身說不出的一陣爽快,接著我開始了我舌頭的發揮。我吻遍了表姐的後背,表姐趴在床上雙手快要把床單撕爛了一般,我剛要繼續親吻她的屁股,忽然發現表姐那嫩白嫩白可以和姨娘媲美的小腳丫,姨娘的絲襪腳又在我眼前浮現了,我抓起表姐的腳踝,對著腳底板一陣狠嗅,表姐沒有太吃驚,另一隻腳緩緩抬起輕輕的踩著我那直挺的大雞八。我吻著表姐的腳背、腳踝、腳趾,最後發展到了舔那一條條的腳趾縫,表姐的腳沒有什麼味道,可能是長時間暴露在外面的緣故吧。我吻遍了她的玉足,然後是她的大腿,大腿內側,表姐已經發騷了,看來快到達那快樂的極限了,我正在想今晚一定可以做愛了,沒想到表姐又把我拉上去,“勇…
…我們……現在不能……姐以後……再給你,現在……姐自己……弄……給你看……
“表姐自己脫掉了那早已溼透的內褲,烏黑的陰毛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又夾雜著她自己的分泌物閃閃發光。表姐分開雙腿,右手順著陰道從下往上使勁的捋了幾遍,然後把手往自己胸前蹭蹭,好象在擦拭自己的淫水一樣,我把頭探過來,一股強烈的海底生物的味道撲鼻而來,表姐的左手也來到了下體處,食指和中指掰開了溼漉漉的陰道,右手的中指順利的插了進去。
“啊,”表姐也發出了呻吟,然後是她中指緩緩的拔出,接著又是狠狠的插入。
“小勇……姐好……好舒服”“
小勇……姐是……不是……很騷……”“姐……早就……想你這樣……插姐姐了……現在……現在……不行……知道嗎……”“姐……喜歡……你的……大雞八……喜歡……你的……大雞八插在……姐嘴裡的……感覺……”“姐天生……就是……為小勇……吃……大雞八的……”“一會……姐……爽夠了……還幫……小勇……弄……”聽著表姐的呻吟,我的雞八早已翹到了天上,表姐還在忘我的獨自手淫,似乎並不理會我的壓抑。我不再專注她手淫了,把雞八移到了她的嘴邊,她很有默契的張開小嘴一口吞入。
“恩……恩……舒服……”我找到了快樂的源泉。
“小勇舒服……姐就……高興……姐姐……也舒服……”表姐躺在了我大腿上貪婪的品嚐著我的雞八。我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就是現在常見的69式。我躺在床上,表姐和我相反趴在我身上開始專心的吃起來雞八。她的屁股就在我眼前,分開的肉穴洞口已是洪水氾濫,我在享受著她的口交的同時,手指也戳進了她的肉穴。
“啊……小勇……好棒……我們兩個……一起……爽……”我戳她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她的反應也逐漸的強烈,因為她為我口交的頻率提高了。我彷彿快要射了一樣的快感,突然,我拔出了手指,伸出了舌頭,沖著小穴就是一陣亂舔。
“小勇……我的親哥哥……小玉從沒……從沒這麼……爽過……哥哥……你用……舌頭操……操死小玉吧……嗚……嗚……
“表姐好象哭了一樣的呻吟,我的慾火又燃燒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我加快了對她肉穴的侵犯,舌頭像一個上滿發條的機器一樣戳她、進入她的洞裡、旋轉、吸她。
“啊……啊……啊……啊……哥哥……小玉……小玉……丟了……不行了……哥哥……你再……快點……
“我知道表姐快要達到高潮了,一點不敢鬆懈,又是幾百下的各種抽插,突然一股熱浪打在了我的舌頭上,我感覺是表姐的陰精射了剛要吞下品嚐一下味道,表姐說到:“別……別喝下去……給姐姐……”她轉過身來張開嘴巴伸出了那條性感的小舌頭,本來我想品嚐一下女人的陰精究竟是什麼味道,但表姐似乎對自己的分泌物也是非常感興趣,何況剛才我已經嘗過了她小穴的味道,面對她的要求,我毫不憂鬱的答應了,我把留在我舌頭上的她的陰精吐出來一股腦的傳到了她的嘴裡。表姐繼續轉過身趴在我的下體上,把她的陰精吞下後又吃起了我的大雞八。這次她的頻率前所未有的快,彷彿享受完了性的美妙後刻意的追求我射精的感覺。僅僅幾十下的吮吸,我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再一次的洩身了。
“啊……玉姐姐……我射了”我的雞八在她的嘴裡又是陣陣的痙攣。
“小勇……親哥哥……姐喜歡……喜歡你的精液”又是吐出又吞下的招數,我的快感蔓延到了全身每個細胞。大約一兩分鍾,表姐清理完了我的下體,從我身上下來後和我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最後躺在了我的枕邊輕輕的撫摩著我的頭。
“小勇,以後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你啥時候想要,姐姐一定給你,只是,我們現在不能那樣,你能理解小玉嗎?
“說完兩隻含情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我。
“小玉,我不
會勉強你的,感謝你為我付出這麼多,以後我會好好對你一輩子。”又是擁抱接吻,但我們沒有再次暴露性慾,因為這個夜晚我們都太累了。真是個美妙的夜晚,看到了性感姨娘的發騷表演,又無意中得到了表姐的頂級服務,最主要的是我終於品嚐到了女人的味道,也終於告別了自己解決性慾的時代,我感覺到一夜之間我長大了,但惟一遺憾的是沒能嚐到姨娘的絲襪。在憧憬著以後美好的性生活和些許的遺憾時,我睡著了,抱著表姐熟睡了第二天起床,已是太陽老高,表姐也是早早的起床了。我習慣性的走到院子裡洗漱,忽然看見晾衣繩上曬著姨娘昨夜的那條內褲,在太陽的照射下蕾絲花邊格外的顯眼。我努力的尋找著姨娘昨夜同樣性感的絲襪,但我失望了,整條繩子上只有幾件襯衣和這條性感的內褲。真想拿下來好好的聞聞,我在心裡這樣想著。正在我盯著它愣神時,一個聲音想起了。
“想看就拿下來看吧,小色狼。”是表姐。我轉頭看見表姐正站在廚房門口沖我壞笑呢。
“他們去趕集了,家裡就咱們倆。”表姐似乎猜透了我的想法。反正表姐什麼都和我做了,我也顧不上害羞了,伸手就把姨娘的內褲摘下。雖說已是立秋,但太陽依舊很強烈,這條早晨才洗的內褲已經半乾了。我拿下來放在手裡,柔軟的質地,性感的花邊,肉穴的地方被刻意的用力洗過,微微泛著比別的地方深一些的白色。我幻想著姨娘美妙的肉穴就曾被裹在這麼一條窄窄的布條上,情不自禁的放在鼻前狠狠的嗅著。好舒服的感覺,洗衣粉和太陽照射的芳香撲鼻而來,我努力的尋找著姨娘肉體的味道,但非常遺憾,這條美麗的內褲沒有任何的異味。對,還有絲襪,我突然想到或許在姨娘的房間能夠找到那雙性感的肉色絲襪。我放下了手裡的內褲不好意思的來到表姐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小玉,對不起,昨天看了姨娘在床上,我現在也很喜歡姨娘,我對不起你姐姐。”“小勇,”表姐摸著我的頭,“姐知道你很喜歡姨娘,姐不會怪你,以後姐不會干涉你什麼,只要你心裡有姐就好。
““姐,我會永遠對你好的。”我倆抱在了一起,我把頭深深的埋在了表姐的胸前,感受著這種幸福。在我低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了表姐穿著粉色拖鞋的小腳上也套著一雙和姨娘昨夜一樣薄薄性感的肉色絲襪。
“姐,你穿了姨娘的絲襪?”“沒有啊,你姨娘的她自己穿著呢,這是你姨夫昨天帶回來的,今天早晨也給了我一雙,好看不?”表姐哪裡知道,肉色絲襪在我看到它的那一眼,已經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簡直是無比的性感。
“好看,好看,我最喜歡了,而且,”我把最湊到表姐耳邊,“而且特別性感。”說完親了她臉一口。
“好壞啊你。”表姐嬌滴滴的打了我一拳。我和表姐坐到客廳,我決定向她坦白了,坦白我這剛剛產生但是卻非常強烈的絲襪情結。
“姐,”我先開口了,“我喜歡上絲襪了,”我不知該怎麼表達我現在的想法,“昨天看到了姨娘的絲襪,今天又看到你的絲襪,我喜歡你們穿絲襪的樣子,我好想親你們的腳……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勇,這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表姐
摟著我說,”這是絲襪情結,或者是戀足情結,據我發現,你姨夫也有些這樣的情結,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做那種事時你姨夫總是親姨娘的腳,姨娘也喜歡讓他親……
“這時換成表姐不好意思了,我突然想到她也經常偷看姨娘做愛,她也和我一樣色,昨天她手淫的那麼熟練絕對不是第一次,或許,她比我更色……
“姐,”我一把把表姐推倒壓在沙發上,“我想要了,我想要你的絲襪,還有姨娘的絲襪。”說完一邊吻著表姐白淨的脖子一邊解著她襯衣上的紐扣。表姐順從的躺在沙發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閉著雙眼親著我的頭髮,“小勇,姐給你,姐全都給你,姐還幫你得到姨娘的絲襪。
“我從脖子到乳房貪婪著吻著表姐,昨夜的疲憊全部消失,激情又燃起了。
“小勇……好哥哥……你要……注意身體,我們……晚上再玩……好嗎”表姐一邊陶醉著一邊推脫著,但已經騷性大發。我看到了表姐套著絲襪的玉足,雪白的腳趾包裹在這最性感的裝束裡,若隱若現的肉色讓我無限遐想,這就是對男人的挑逗。又想到了姨娘的絲襪,想到了昨夜參與了做愛但今天仍然不肯清洗仍然穿著去上街的絲襪,它的味道一定非常的棒,夾雜著姨娘玉足的芳香夾雜著姨娘肉穴的芳香,我一定要得到姨娘原味的絲襪。眼前表姐的絲襪腳又成了我救命的稻草,我抓過來一陣亂嗅。啊,一絲絲的酸一絲絲的香,這種香是絲襪特有的香,是女人性感的腳丫與性感的絲襪合成的香,直入人的心脾。我仔細的品嚐著這特有的味道,伸出舌頭一條條的吮吸著裹著絲襪的腳趾。
“累死了,天氣太熱了。”不好,是姨娘的聲音。我們正要互相發洩情慾的時候,姨娘他們回家了。簡單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後,姨娘他們也進屋了,好險。
“小勇,”姨娘一邊放下手裡的東西,一邊換下腳下的平底黑皮鞋,“你媽給村南你表姨打電話了,讓你這兩天回家,快開學了,別玩瘋了。正好我今天去你家看她給我買的那塊布,下午咱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