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足(五)
,但待會有可能會脫下來,要是你看到我們的樣子……會發生什麼事,不用我說了吧。”
“所以為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請你用那捲膠帶封起自己的眼睛,可以嗎?”
雖然那人說得很文雅,但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小雪戰戰兢兢地抓起膠帶,擦乾眼淚,撕下一張膠帶,然後閉上眼睛,把它貼在雙眼上。
“繼續,我說停才可以停。”那人又下了命令。
女孩只好繼續撕開一張又一張膠帶,不停往自己的臉上貼,正至快要貼滿小臉的上半邊,匪徒才叫停。
匪徒還不放心,又拿一條白布蒙在小雪的眼睛上,在腦後打結,杜絕她看到東西的所有可能性。
戴著老鼠面具的匪徒才放下槍,走到小雪跟前。
由於沒有掩蓋腳步聲,在黑暗中小雪還是感覺到那人繞過沙發,來到自己跟前。
腳步聲在她面前停下,小雪畏縮地向後縮了縮。
匪徒又下了一道命令:“張嘴。”
小雪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慢慢張開了嘴巴,一條毛巾立即塞進她的小嘴,把口中塞得鼓鼓噹噹,還有一些留在外頭。
“嗚……嗚嗚……”
那人按緊嘴巴的毛巾,用窄身的黑色電工膠帶把毛巾繞了幾圈固定,再用大卷黑色膠帶一圈圈纏繞,把嘴巴連毛巾包裹起來,最後又是一條白色布蒙著嘴巴,在腦後打結。
這下子小雪的小嘴就被完全封堵起來,休想吐出毛巾求救了。
老鼠面具一把拽起小雪,按著她跪下壓在沙發上,然後在揹包拿出了繩索。
“老虎、獅子,搜二樓的房間,把另一個小妞也綁起來。”
戴著老虎和獅子面具的淡然地帶著武器和束具走上二樓。
但小雪可不那麼淡定了,一聽見她的姐姐也會被抓起來,頓時掙扎著嗚嗚叫。
“不要那麼驚訝,我們已經調查你們很久了。”老鼠面具俯下身子,在小雪耳邊“溫柔”地說:“如果你想你的姐姐們平安無事,就安份一點。”
“嗚……”
被抓住死穴的小雪停止了掙扎,發出一聲嗚咽。
“真乖。”
老鼠又摸摸小雪的頭髮,接著把她的雙手並龐,在手腕和手肘下方用繩子繞幾圈,在中間收緊繩圈,打結。
接著在手肘上方繞圈固定,再繩子從旁邊拉上肩膀,搭在脖子後方,再在另一邊肩膀拉下,返回後方繩幾圈固定,最後穿過搭在脖子後方的繩子,向下拉,把它固定在繩圈上打結,進一步拘束雙手的同時收緊小雪的肩膀。
“嗚……嗚!”雙手被不停收緊的感覺令小雪十分難受。
然而更難受的地方還在後面,老鼠全然不管小雪的感受,粗暴地扯起女孩背部的繩索,拉高她的上半身,用繩子在她的腰部繞了一圈,在腹部中央向著少女的敏感地帶一勒──“嗚嗚嗚!”
兩片柔軟布料根本擋不下繩子的衝擊,立即把小雪剌激得嗚嗚大叫。
然而男人無視了小雪的模糊尖叫,在腰部繩圈背後打結,留下了兩節長長的繩頭吊在背後。
另一個戴著獵犬面具的同伴也沒閒著,在小雪的腳掌,腳腕、小腿中央、膝蓋上下,大腿中央以及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捆滿繩索,把她的雙腿完全拘束起來。
小雪完全不明白,像她這樣的手無寸鐵的女孩子,用得著這樣子綁她嗎?
然而劫匪還不滿足,他拉起小雪一蹦一跳地跳到飯桌那邊,進行進一步固定,要把女孩
徹底束縛得動彈不得。
* * *“哼哼哼………”
小雪在被抓住的時候,穿著銀色絲質睡衣的美紀在二樓戴耳機聽著音樂,哼著歌刷網站,絲毫沒有察覺到客廳發生的事,也沒有留意到有人偷偷摸摸地溜到她的身後。
結果顯而易見。
“嗚!”
戴著老虎面具的男人掩著美紀的嘴巴,拽掉耳機把她壓制在地上。
“閉嘴。”獅子面具迅速把手槍頂在她的眉心。
“嗚?”還在掙扎的美紀嚇呆了。
老虎見狀,迅速捏開了少女的嘴巴,獅子從口袋掏出一大條毛巾塞進她的嘴巴。
“嗚!嗚嗚!”
毛巾佔滿了美紀的嘴巴,直至臉頰快塞爆了,毛巾居然還有一部份在外頭。
“嗚!”
「塞不下了啦!」
劫匪沒有管美紀的抗議,用力地緊了緊堵嘴物,確保真的的塞不下了,老虎便按著少女的嘴巴,不讓她吐出毛巾。
獅子放下了槍,拿出黑色電工膠帶壓著毛巾繞了好幾圈,最後用黑色膠帶一圈圈包裹,直至看不見毛巾為止。
老虎面具見不用掩著少女的嘴巴了,便坐在她身上,拉出美紀的雙手,和獅子一起先將除了拇指以外的四指合龐,用黑色電工膠帶在接近手掌的位置繞了幾圈,然後把像柔荑的小手捏成小粉拳,用黑色膠帶仔細包裹,令她的手指保持握拳。
男人又拿了一根非常長的繩子對摺,中央搭在美紀的脖子後方,繩子兩頭向下,從腋下開始沿手臂向下纏繞,直到手腕,然後把雙手推到腰部上方一點,將手腕交叉綁緊。
接著繩子穿過脖子後方的繩索,令雙手再向上抽了抽,然後向下引壓著手腕,分開兩邊往前,在胸口打了一個交叉,返回背後那個吊著小手,勾著脖子後方的吊繩處打結固定。
最後把餘下的繩子在吊繩上繞成繩柱整理好,再打一個結實的結,在美紀身上結結實實捆了一個五花大綁。
“嗚嗚嗚!”
美紀的雙手以不舒服的姿勢吊在背後,但繩索像毒蛇一樣緊緊捆著她,不論怎樣扭動都弄不掉,老虎還加了額外一個胸繩,令她無法向外掙扎。
而且小手被兩層膠帶緊緊包裹,用手指解開繩子是不可能的事。
劫匪也在她的腰部繞了一圈,勒著胯下讓美紀驚叫一聲後,在背後打結,最後連上手腕的繩子,這樣只要少女一掙扎,就會為她帶來刺激。
老虎看見少女上身被牢牢捆好,便停止了壓制,和同伴一起摺疊美紀的雙腿,各自用繩索牢牢捆好,少女的雙腳便保持摺疊,只能勉強挪動了。
獅子也拿起黑色膠帶,不厭其煩地一張張貼在美紀的雙眼上,黑色很快佔滿了美紀的上半臉。男人又為求保險,用白色布條蒙上她的嘴巴和眼睛後,把少女扛在肩上帶下樓。
“嗚!嗚嗚!”
一路上美紀還在掙扎,但雙腿被摺疊著,雙手捆在背後的情況下並沒有效果,反而因為不停刺激到下身而氣喘吁吁的。
最後劫匪們把她放到客廳的飯桌上,又拿了繩子打算進行更多固定。
正當美紀苦苦掙扎時,旁邊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嗚?”
「小雪?」
“嗚嗚嗚……”
「美紀姐姐……」
少女發現她的妹妹也被抓了起來,又開始大叫起來。
然而劫匪們無視她的叫喊,繼續進行固定。
雖然姐妹倆都被封上了眼睛,但她們仍然憑著聲音方向
猜出對方就在自己的右上方。
美紀聽著小雪含糊不清的呻吟,就知道女孩也被綁起來了。
不過美紀不知道的是,小雪身上的束縛比她想象中嚴密得多。
小雪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椅背後,椅背卡著雙手和身體之間,接著用繩子繞過胸部上下後在大臂固定,最後抹過肩膀勾著胸部下方的繩索,才返回後方固定,把小小的胸脯擠大了一些,同時把女孩固定在椅子上。
可是小雪一點也不喜歡這種變大方式,這種刺激令她十分難受。
劫匪又在腹部和大腿加了繩索,把它們和椅子固定在一起,接著還額外用一根細繩把兩隻可愛的大腳趾綁在一起,然後把腳腕的繩索連上中間的橫樑,把她的雙腳也固定好。
最後把股繩的繩頭穿過椅背的空隙連上手腕,這樣只要小雪一掙扎,她的秘丘就會受到刺激。
男人又把小雪的手指合十,用膠帶裹起來,最後更過份地把一根椅子腿和桌子腿用繩子捆在一起,又用兩種膠帶額外固定,這樣小雪就休想離開或者移動椅子,只可以乖乖待在飯桌旁對著美紀,雖然她看不見她的姐姐就是了。
當小雪還在適應身上的繩網時,美紀也被固定好了。
她的雙腿被分開,分別被繩索勒著膝蓋內側綁上桌子腿,兩隻腳掌交叉相疊,用膠帶束縛在一起。
劫匪接著把腰部以及大臂上方和桌子綁在一起,脖子也被套上一個不影響呼吸的繩圈,連上飯桌,讓她除了微微抬頭外,不能移動腦袋。
“放心,我們只是要在這裡避風頭而已,不劫財也不劫色。”老鼠又拍拍她們的腦袋,“乖一點就不會受傷哦。”
“嗚!嗚!”
“嗚……”
兩位美女就這樣被固定在傢俱上,只能在黑暗中無助地掙扎,身上的拘束卻告訴她們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劫匪們再三確認少女們的眼睛被完全封閉著,便脫掉面具,在美紀的抗議下吃她剩下的披薩和零食,還喝她的汽水。
結果兩人不停扭動,無意義地消耗體力,結果她們很快便用光了力氣,無力地攤在這身拘束中輕輕啜泣。
* * *劫匪們休息了一會,留意到快要是她們大姐的下班時間了,便統統戴上面具,要把她也控制起來。
經過觀察和踩點,快回家的大姐是家中最後一人,然後他們就可以安心待在這個房子了。
由此可見,他們入侵這裡是整個搶劫計劃的一部份,而不是臨時起意。
直如他們所想,聽到新聞的靖子在下班後馬不停蹄趕回家,要確認妹妹們是否安好。
她希望回到家時,收到的是小妹溫柔的歡迎和二妹傲驕的關心。
可惜的是,她的期望落空了。
打開客廳的門後,看到的是被捆得結實,堵嘴矇眼的妹妹們。
她們聽見是大姐回來了,立即激動得大叫起來,可是被捆了很久,筋疲力竭的少女們發出的只是若有若無的呻吟而已。
妹妹們旁邊還坐了一個拿著手槍,戴著老鼠面具的男人,自己的身旁還有一個戴著老虎面具男人持槍指著她。
木月靖子恐慌了一瞬間,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美紀和小雪在他們手中,她別無選擇。
靖子嚥了一口口水,識趣地放下自己的包包,慢慢舉起雙手。
“你……想怎樣?”儘管木月已經保持鎮靜,但顫抖的嗓音仍出賣了她。
“我?我什麼也不想幹,我
們只想在這裡借住幾天而已。”老鼠站了起來,假裝無奈地說:“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很難租房子的。”
靖子緊咬著嘴唇,默然無聲。
“看起來同意了呢。”老鼠滿意地點點頭。
“現在,把衣服脫了。”
“什麼?”靖子難以置信地尖叫。
美紀和小雪一聽見了劫匪想對她們的姐姐做什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不停掙扎,放聲尖叫。
“沒什麼,只是確認你沒有藏什麼東西而已。”老鼠慢條斯理地說:“不脫也可以,不過人質可不需要那麼多。”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好……我脫……別傷害她們……”靖子擦乾流下的淚水,顫顫巍巍解開上衣的鈕釦,“美紀……小雪……沒事的……”
妹妹們無力地停下了反抗,在絕望和悔恨中哭了起來。
靖子很快把身上的OL裝脫了下來,玲瓏的身材完全展現在陌生男人面前。
不過劫匪讓她留下那一身黑色蕾絲內衣,給她最後一點尊嚴。
然而他們還故意留下了黑絲褲襪,結果這一身造型比起沒有任何衣服更加性感。
獵犬面具走了過來,色咪咪地打量靖子,顯然比起那些小丫頭,成熟的御姐更有吸引力。
看著男人的眼神,靖子感到一陣惡寒,羞怒地用手遮著她的私人部位。
誰知道正正是這一下令壞人更興奮。
獵犬想也不想就撲了上去,把靖子壓在地上。
“不、不要啊!救命!誰來救救我!”
靖子喊著救命,又踢又打,但完全無法撼動強壯的男人。
老虎和獅子實時扯開了他,老鼠同時朝他的腹部一拳,把男人打趴在地上。
“你想節外生枝嗎?”老鼠的聲音有如寒冰一樣,“還是你想留下證據?”
“給我滾去廁所冷靜一下。”
獵犬憤怒地看了一眼老鼠,又看了一眼恐懼地哭泣的靖子,最終只能不甘地嘖了一聲,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三人冷眼看著獵犬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老虎拿過了繩子,抓著哭哭啼啼的靖子,把雙手高高吊起,手腕交叉扣在肩胛骨附近,仔細捆綁手腕。
獅子也讓靖子盤腿坐好,捆綁交叉的腳腕。
被嚇破膽的妙齡女郎完全不敢亂動,任由他們擺佈自己,只敢小聲地哭著。
“那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獅子邊捆邊小聲說:“在這樣下去,早晚出事。”
“大哥,獅子說得對。”老虎點點頭,咬牙道:“上次也是,好端端開火殺人,搞的我們多狼狽。”
“大哥,我們得要想想辦法才行,我們團隊不能再有這樣的不安定因素。”
“唔……你們說的對。”老鼠低下頭沉思。
三個看來是核心的劫匪一邊商量,一邊捆起靖子,轉眼間靖子就被牢牢綁好。
她的手腕交叉,反吊在背後形成「W」的形狀,繩子勒在胸部上下,在下方穿過大臂和身體之間,向上抹過兩邊肩膀,收緊胸部下方的繩子,在背後固定打結,把大臂固定在身體兩旁同時收緊肩膀。
交叉綁著腳腕的繩索搭在脖子後,向腳腕拉近,然後把連接繩繞成繩柱打結,強迫靖子彎著腰,兩邊大小腿也額外在膝蓋上下用繩子綁在一起。
最後同樣是連結著手腕,勒著下身的股繩,手指握拳包上兩層膠帶,加上額外保險。
“小妞,聽著。”老鼠握住靖子的下巴,直視她顫抖著的瞳孔,“我們不是什麼好人,但你可以放心,
我們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家人。”
“不是因為我們不喜歡女人,而是這樣會引起很多麻煩。”
“正如我們沒有選擇滅口,不是因為我們仁慈,而是這樣會有更多麻煩。”
“所以只要你乖一點,就會沒事,至於那傢伙我們會盯著,就是這麼簡單,明白了嗎?”
老鼠一眼看出木月是個聰明的女孩,比起假惺惺的安撫,陳述利弊更容易取信於她。
不出所料,顫抖著的靖子慢慢安定下來,最終緩緩地點頭。
“很好,謝謝合作。”老鼠滿意起掏出一團毛巾,遞到她的嘴邊:“張開嘴巴。”
靖子聽話地張大嘴巴,任由那團毛巾塞滿口腔,剝奪求救的能力。
用黑色電工膠帶固定好後,老鼠用同款的方式封上眼睛和嘴巴,和老虎一起抬她到飯桌下方,把膝蓋上下以及背後的繩子和四角的桌子腿連在一起,這樣靖子就被禁錮在桌子下。
“嗚嗚嗚……”
“嗚嗚嗚……”
妹妹們一聽到靖子似乎被綁在她們附近,便輕輕呼喚她,嘗試安慰她們的大姐。
兩人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被緊緊束縛著的她們只能聽著靖子的求救,卻什麼也做不到。
雖然最後沒事,但靖子聽出了美紀和小雪的呼喚帶著內疚,似乎在自責。
“唔唔。”
靖子輕輕地回應,反過來安撫她們。
最終,三姐妹互相呼喚了一會後,沉默了下來,靜靜忍受著身上的拘束。
不出一會,她們在一片的黑暗以及難受的姿勢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只是聽著少女們的嚶嚀聲,可以肯定她們睡得一點也不安穩。
*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已經是吃飯時間了。
劫匪們解開了女孩們的堵嘴,喂她們吃泡麵、喝水,然後又重新封上嘴巴,繼續監禁。
直至九時多,劫匪們替她們鬆綁,押著她們到廁所,並在他們的監視下上廁所。
雖然女孩們完全不想被陌生男人看著她們如廁,但沒辦法,她們死也不想在他們面前失禁。
輪流如廁後,她們又被推進了浴室,並且給她們半小時,可以解開封著感官的東西和沖澡,然後把門反鎖,將女孩們鎖在浴室。
女孩們終於取回了光明和言語,看見身旁的家人後,相擁而泣。
她們互相安慰,互相鼓勵,盡力在絕望中找回一絲光芒。
可惜時間有限,她們簡單清洗身體,穿上了劫匪準備的睡衣後,緊緊抱在一起。
劫匪很快敲敲門,示意時間已到。
“可以了。”靖子說完便緊緊抱著她的妹妹們。
獅子和老虎打開門,取出一個揹包裡的東西,再次以之前的方法封上眼睛和嘴巴,然後押著女孩們到二樓她們的房間。
靖子被押回的是自己的房間,小雪和美紀的則是美紀的房間。
老虎和獅子把兩女丟在床上,重新捆綁她們。
老虎把小雪的雙手平行疊在背後,在小臂中央綁好,接著繞過胸部上下,在背後固定,在一邊向下穿過大臂和身體之間,不是勒著胸脯,而是勒著胸部下方的繩索收緊大臂,抹過肩膀在背後固定,接著在另一邊重複一次,才在背後打結。
美紀的綁法也差不多,不同的是手腕在背後交叉綑綁,然後用繩子固定在小蠻腰後,上身也繞過胸部上下,同樣穿過大臂和身體之間,勒著胸部下方的繩索收緊,抹過肩膀在背後打結。
最後兩女的小手被捏成小粉拳,用兩
種膠帶包裹好。
雙腳則是隻綁了腳腕和膝蓋上方,連股繩也沒有綁就讓她們並排躺在床上。
這些綁法沒有之前嚴密,可以在劫匪停留好幾天的情況下完全不解開女孩的繩索也可以。
老虎和獅子把她們放上床上,將兩人的大臂綁在一起,接著用預先排好在床墊下的繩子壓著她們的腳腕、膝蓋上下、肚子、胸部上下後在一旁打結,然後在脖子套上繩套,和腳腕一起拉出一根繩子,連上各自方向的床架,把小雪和美紀禁錮在床上。
即使兩人貼得很近,但小手位置不同,手指又被封上的情況是不可能互相解縛的,只能在每天的上廁所時間才能離開床鋪了。
當然上廁所時還是不能解開身上的拘束和感官封閉。
而靖子在自己的房間只是簡單綁起手腕和腳腕,就隨便在脖子套上繩套,連上床架,收起所有可以通風報信的東西就算了。
反正她的妹妹們被分開監禁,成為了人質,靖子即使手腳自由也不敢亂來,所以劫匪也連看守也沒有,只是一番威脅後就反鎖房間,留下靖子一人在房中哭泣。
女孩們不知道劫匪會留在她們家中多久,也不知道劫匪最後會不會放了她們,只能在掙扎和呻吟中胡思亂想。
三姐妹最終在不安和疲乏之中陷入了沉睡。
劫匪們留下一人看守小雪和美紀,其餘人到飯廳警戒和休息。
只是獵犬還是念記著靖子的身體,所以老鼠在監視他,以免生出事端。
結果男人看在只有老鼠才能銷贓的份上,只得倖幸然作罷。
反正有錢了,有什麼美女會找不到?
* * *接下來的幾天,劫匪就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藏在女孩們的家。
警方絕對想不到,歹徒居然一開始就計劃入侵無辜市民的住所。
更重要的是現在是暑假,所以身為學生的小雪和美紀消失一段時間也沒有人發現。
而要上班的靖子也不難解決。
老鼠面具沒有逼迫靖子忽然請假或者辭職等引人注意的行為,反而早上放開她,讓她在監視下換衣服,正常上班,同時威脅她不準報警和透露家中的狀態,要是發現有什麼異常就傷害她的妹妹們。
一如所料,因為小雪和美紀的性命被握那些壞蛋的手裡,靖子絲毫不敢通風報信。
同事看見她有些心神不寧,也只是以為她狀態不好而已,完全沒有想到她的家人被挾持這種在電影才出現的情節。
下班後,靖子按照劫匪的命令去百貨公司,買好幾盒特價便當,然後在指定時間前回家,還要出示單據。
原因很簡單,就是不讓人注意她反常地買了很多食物,被人問起也可以用“便宜想多買些”搪塞過去。
靖子回到家中可以看一眼她的妹妹們,確定她們還活著,就會被迫到浴室沖澡,最後重新矇眼堵嘴,綑綁手腳,戴上繩套監禁回房間。
當然歹徒還是有喂女孩們吃飯、喝水和上廁所。
如是者,三女就在拘束和監禁中度過了五天。
而在第六天,也就是週末,歹徒在晚上用著類似第一天的方法,牢牢捆綁靖子的上身,雙腿也在腳腕、膝蓋上下和腳掌加上繩索,嚴密地拘束起來,最後他們還用繩子勒著她的胯下,連上背後的繩索,讓她不敢掙扎得太厲害。
然而劫匪反常地沒有封上靖子的雙眼。
這一個舉動讓女孩很害怕,是不是劫匪打算滅口了?
但劫匪
只是套上繩套,關上房門,留下她在房間,沒有什麼可怕的舉動。
然而靖子還是睡得很不安穩,甚至夢見了劫匪押著她到客廳,在她面前殺害了小雪和美紀,最後在絕望和悔恨中失去性命。
幸好夢只是夢,靖子安全地醒了過來。
匪徒沒有傷害她,也沒有叫醒她,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
靖子環顧四周,發現了門前有一張紙條,似乎是在她沒發現的時候從門縫推進來的。
由於手指可以自由使用,手也綁得很高,靖子花了一些功夫就解開了連著床架的繩結,使脖子不再受到牽制,可以離開床鋪了。
靖子站起來,嘗試在不刺激下身的情況下跳到紙條前,跪下來仔細閱讀它。
這是一句用電腦打印的字。
“我們走了。”
就是這四個字讓靖子喜而極泣。
她絲毫不管下身的刺激,迫不及待跳到門前,嘗試打開房門。
門沒有上鎖,意味著她再也不是俘虜。
靖子激動跳到美紀的房間前,打算打開房門。
可惜門處於反鎖狀態,意味著靖子暫時無法解放她的妹妹們。
不過她沒有氣餒,轉而跳到客廳,用她的手機求救。
一路上隨著不斷跳躍,胯下時不時受到刺激,因此靖子每跳一些距離就要休息一下。
敏感地帶的摩擦令她的臉頰有些紅,身體好像有些熱,還有一些奇怪感覺。
好像是……興奮?
靖子甩甩腦袋,再次投入她的逃脫之旅。
在漫長的跳躍中,靖子終於看見了她上班的包包。
靖子跳過去,把包包裡的東西全倒在地上,成功找到自己的手機。
她坐在地上,使用手機的“SOS緊急功能”撥通了報警電話。
由於嘴巴還塞著東西,靖子只好硬著皮頭朝電話“嗚嗚嗚”地叫,幸好聰明的接線員迅速明白了妙齡女郎的嘴巴是被堵住了。
接線員引導靖子用叫聲作簡單的交流後,便表示立即派人來救她們,木月總算放下了心頭大石,軟軟地躺在地上。
儘管她還可以試試解開自己,但靖子真的很累了。
她靜靜地躺著,回想發生的一切,心裡咬牙切齒。
雖然劫匪真的放了她們,然而木月靖子毫不感激這群令她的妹妹們受苦的罪犯,也不會因為那種小恩小惠就忘記是誰逼迫她脫衣服,還害得她差點失身。
靖子深呼吸一下,打定主意,待會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特別是那個企圖強暴她的混蛋!
* * *“小姐?小姐?”
“嗚……”
靖子在朦朧中聽見有人在叫她。
女孩似乎因為太累,又睡了過去。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來人,瞬間驚喜地嗚嗚叫。
“不用害怕,小姐,你安全了。”女警輕輕拍拍靖子的肩膀,安撫道。
“嗚……嗚。”
“等一下,我和我的同事現在解開你。”
女警一邊說著,一邊扯掉靖子的蒙嘴布,卻發現下層還有一層層黑色膠帶。
她只好先扶起靖子坐著,讓另一位女警解開她身上的拘束,自己則找膠帶的末端。
然而妙齡女郎身上的拘束令兩位女警為之側目。
她的雙手被反吊在背後,形成“W”的樣子,還加了許多固定,而且每一個繩圈都緊巴巴的,雙腿就更不用說了。
那些歹徒還過份地用繩子勒著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連上背後,目的只是為了防止女孩逃脫而已,完全無視了女孩的感受。
女警們感同身受,安慰著靖子的
同時心裡罵著歹徒的惡毒。
由於繩子緊貼著靖子的身體,解繩的女警不敢用利器,生怕不小心傷到可憐的女孩,只能一點點徒手解開。
堵嘴也不是那麼容易弄得掉,女警好不容易找到膠帶末端,撕起來才發現膠帶在女孩的臉上不知道繞了多少圈,解下來的膠帶長度令人觸目驚心。
然而解開膠帶後,女警想不到下層還有一層黑色電工膠帶,而且它壓著一團凸起的毛巾。
又花了一些時間弄掉電工膠帶,費了一些力氣才拔掉吸滿口水,漲大了的毛巾。
就算沒有吸水,毛巾也比靖子小嘴大得多,很明顯是強行塞進去的。
“真是混蛋!”看著喘著氣的靖子,女警感到非常生氣。
“長官……”靖子顧不上自己還未鬆開繩索,哀求道:“我的妹妹還在樓上……求你救救她們……”
“不用著急。”女警轉而解開束縛雙腳的繩索,一邊安慰:“我的其他同事已經上去了,她們會沒事的。”
“姐姐!”
靖子轉頭一看,被釋放的美紀和小雪在其他警察的來帶領下來到客廳。
一看見她們的大姐沒事,頓時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和靖子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靖子也緊緊抱著妹妹們,喜悅的淚水流出眼眶。
所有人任由她們發洩情緒,先去搜證,只留下一人保護女孩們。
救護車很快到來,把女孩們載到醫院檢查身體,幸好她們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待她們的身體和情緒平復後,警方便替她們錄口供。
在女孩們的證供下,警方終於知道那群劫匪為什麼消失了,原來不是逃出了城市,而是留在燈下黑的地方。
雖然靖子仔細地回憶著,說出了劫匪的口音和成員關係,可惜的是,女孩們的雙眼大部分時間都被封著,就算是解開的時候,謹慎的劫匪也會戴上面具,而且他們戴著手套,穿著大衣,女孩們無法說出什麼有關外表的有用訊息。
原本按照劫匪的計劃的確如此。
正如其他劫匪的擔憂,獵犬面具在企圖侵犯靖子時暴露了他的左手接近手腕的地方有一個紋身。
更想不到的是靖子居然記住了它的樣子!
這樣警方就更容易找出獵犬面具,然後順藤摸瓜把壞人繩之於法。
不過靖子有些愧疚地道歉,因為她一直投鼠忌器不敢報警,令警方失去最佳的抓人時機。
警方當然沒有責怪靖子,因為她也是受害者,他們反而稱讚靖子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提供有用訊息,做得非常好。
離開警局後,靖子和妹妹們商量一下,決定未來會搬離現在的房子,同時請了一段長假休息,和小雪、美紀旅行散心。
警方也在靖子提供的線索下,找出了獵犬真身,可惜到最後找到的是他的屍體。
看起來老鼠他們之後才發現獵犬居然有紋身,立即知道獵犬的身分已經暴露,迅速殺人滅口。
不過,這和女孩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 * *VR遊戲結束後,在一旁觀察的依琳和依娜迅速上前檢查靖子的狀況。
雖然理論上只要DID情景沒有太過份,就不會令玩家出現心理陰影,但這可是沒有臨床實證的理論而已,誰知道實際上會發生什麼事?
幸好靖子回憶遊戲的經歷時,一開始是有點怕,但想起那是虛假的情景後,那些恐懼就變成一種特別的興奮。
就像玩恐怖遊戲一樣,如果它是現實,你會落荒
而逃,正正知道它是假的,你才可以享受恐怖遊戲的樂趣。
依琳興奮地蹦起來,證明她的裝置非常成功,一些大一點尺度的東西也可以玩了。
而且看見一旁剛醒的小雪和美紀,便靈感如泉湧,一個又一個點子浮現她的腦袋之中。
下一次的情景又會是麼樣呢?
二、被關入精神病院的美女總裁
最近一所貿易公司在市場中備受關注。
這所公司從默默無名到掘起只花了很短時間,因此被不少投資顧問公司評為極巨潛力的企業。
所有功勞都可以歸功於它英明的領導者──木月靖子。
除了因為她是一個年輕的美女以外,她的冷靜而果斷、長遠而聰明的決策力令這所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
冷麵冰山的美人御姐,同時也是精明能幹的美女總裁,難怪有那麼多人在意貿易公司之餘,也把眼光放在她身上了。
當然面對一所掘起的超新星,同行的公司通常有三個決定。
旁觀、合作、吞併。
所以木月靖子時不時要面對拿著不同決定的公司上門,或者邀請在外談判。
利益交鋒的合作、不懷好意的吞併。
利益交換、威逼利誘、自以為是的命令……數不情的招式迎面而來。
即使面對著如此多的威脅,靖子每次都做得滴水不漏,還能全身而退,在眾多的企業中開闢一條前進的道路。
只是,心態還年輕的她終究是低估了人類的惡意。
在一天,靖子又收到了一條談判邀請。
這是一所和她競爭的同行企業,一直有風聲說它們想收購自己的公司,企圖吞併自己。
不過靖子沒有和它們面談過,於情於理都不能閉門謝客。
因此本次的會面交給秘書安排了時間地點,明確表達自己的拒絕立場就可以了。
* * *時間很快到了會面日,靖子和她的秘書來到了包下的咖啡廳,面見對方的代表。
雖然不知為何對方居然是董事長親自到場,但是沒什麼關係。
對方在談判的途中不斷拋出了不少誘人的條件,不過靖子一眼就看出當中不是空頭支票就是架空自己的陷阱,靖子很快就巧妙地拒絕了他們。
“明明我們的條件那麼好,為什麼木月小姐還要拒絕我們呢?”對方看似仍是彬彬有禮,語氣卻很明顯地十分不悅。
“儘管收購是不太可行,但我相信我們還是可以有其他合作的。”靖子喝了一口咖啡,禮貌地回擊。
“唔,一般正常人是一定會答應我們的條件。”男人扯起一邊嘴角,“木月小姐的回答居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木月小姐該不會有精神病吧?”
“精神病?”面對著突然的人身攻擊,冷漠的靖子還是皺了一下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不到木月小姐居然被公司的壓力壓垮了,出現了妄想症和思覺失調呢。”
聽著他胡說八道時,靖子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看來木月小姐因為嚴重的精神疾病,得要到精神病院好好治療了。”
“胡言亂語!”靖子再也受不了這一陣奇怪的發言,打斷道:“既然沒有什麼好談,我們就告……”
當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時,腳下忽然一軟,手剛剛才來得及扶著桌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意識開始愈來愈模糊。
「……咖啡……有問題?」
靖子這下才驚覺咖啡被人下了藥,可惜已經晚了。
可是咖啡廳的自己人訂
的,怎麼可能有其他人混進來……
「難道說?」
她艱難地看向自己的秘書,發現她掛上了一副內疚的臉孔。
“抱歉,木月小姐,他承諾收購後會讓我當公司總裁。”秘書明明看起來很愧疚,聲音卻沒有後悔的感覺,“所以木月小姐請好好養病吧。”
“你……怎麼可以……”
靖子已經沒有了力氣,無力地倒下。
“謝謝你們到來,記得把她關好,別讓她跑了。”
“放心,我們萊納斯精神病院會好好看管病人的……”
木月靖子來不及聽完他們的邪惡計劃,就失去了意識。
* * *“這路怎麼回事?怎麼塞成這樣?”
「嗯?」
“好像是前面車禍了。”
“該死,我們可不能待在這裡那麼久。”
「我在……哪……?」
木月靖子在黑暗中慢慢取回了意識,腦袋開始清明起來。
當她試圖移動雙手的時候,發現它們被固定在腹部無法挪動。
雙腳也被什麼束縛著,不能分得太開,不過仍然保留了移動的能力。
而且下身好像也被什麼東西勒著,酥酥麻麻的。
嘴巴似乎同時被塞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似乎是……一個球?
“嗚……”
這個奇怪的球把她的嘴巴張成一個“O”形,不止說話,連吞嚥口水也做不到。
“醒了?”一把男聲在她旁邊響起。
靖子一個激靈,立即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大段,然後又安靜了下來,平穩地呼吸。
那人沉默了一會,修改了結論:“原來是說夢話而已,睡的還很熟呢。”
“大慨是做噩夢吧。”頭頂傳來另一個女生的聲音,“雖然這個丫頭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實際上肯定快嚇死了吧。”
“說起來她還真漂亮,真想……”
叭──叭──汽車的喇叭聲打斷兩人的交流。
“不行,太慢了。”司機狠狠地再拍了一下喇叭。
“我們不該再等下去。”女人走到駕駛座旁,建議道:“我建議繞路。”
“可是我們的油不夠繞路。”司機無奈地說。
“不用怕。”靖子身旁的男人也湊上前加入討論,“病人睡得那麼死,我們可以在這裡加油,留一人看著她……”
乘著那個男人離開的瞬間,靖子偷偷側過身,睜開雙眼打量身上的束縛。
她穿著一件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色乳膠拘束衣(注),看著一隻長長的袖子被拉到背後,配合雙手的緊束感,袖子大慨是被綁死在背後了。
視線雖然被緊束著卻充滿存在感的雙峰擋著,靖子仍感受到小臂中央也被什麼帶子拘束,無法上下移動。
乳膠拘束衣的下端是像泳衣的結構,還有一根帶子,勒在女生的敏感地帶,拉緊到背後扣起,把拘束衣固定在身上脫不下來。
難怪下身感覺怪怪的……
但時間不多了,靖子無視了那鼓感覺,趁他們還在談話時繼續確認身上的束縛。
雙腳被捆著,不過雙腿沒有並龐,而是分開各用一個皮銬,中間用一根醫療磁控約束帶(注)捆死,鞋子和絲襪早已不翼而飛。
這種醫療約束帶看似很易弄開,但實際上把鎖釘穿過皮帶孔,蓋上鎖釦蓋子後,便兩者會被磁力徹底鎖死,結實的程度超乎想象,如不用磁控鑰匙解開蓋子是不可能暴力掙開約束帶的。
幸好醫療綁帶也不是鐵棒之類的堅固東西,所以她的玉足還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躺著的床也有很多固定用的磁控約束帶
,現在卻一根都沒有綁上,大慨是嫌麻煩吧。
所有的束縛皮帶都是醫療用的,看起來非常正當,但靖子很清楚她不是被冤枉,而是被綁架來的。
想不到那些人為了奪走她的企業,居然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他們會對我做什麼?」
靖子不禁胡思亂想著,心中的恐懼一點點堆砌起來。
他們會把她怎麼樣?
滅口?逼瘋?還是什麼更可怕的行動?
自己還能回家嗎?
還能再見到她嗎……
女孩愈想愈怕,恐懼使她留下了晶瑩的淚珠,身子微微地顫抖著。
「木月靖子,你得冷靜,冷靜……」
靖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可以任由她們把自己關進那所可疑的精神病院,進去可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雖然現在自己的雙腳可以行走,也沒有被固定在床上,不過他們有兩個人在身旁,反抗很可能會被鎮壓下來。
要是他們把自己拘束得更嚴密就完蛋了。
對了,加油站!
他們好像打算在加油站加油,而且只會留一個人,更重要的是那裡很可能會有其他人。
那是大好機會!
靖子翻回仰躺的模樣,看起來仍然像睡著一樣。
他們的討論也在此時結束,車子在一個路口離開了原來的路線,駛往了其他地方。
* * *車子按照計劃在加油站停車加油。
司機下車後,其餘兩人在確認一下病人的狀態後,留下男人看守她,女人則決定下車到便利店喝一杯冰咖啡。
“嗚……嗚……”
然而靖子時不時漏出誘人的呻吟聲撩撥著男人的心絃。
一個冰山美人被牢牢束縛著,不停地發出無助的呻吟,殺傷力也太大了。
“嘖嘖嘖……”男人不自覺地走到靖子旁邊,欣賞起她的口球緊緊堵住的小嘴。
男人愈湊愈近,自言自語道:“真是太美了……”
砰!
靖子猛地睜開眼睛,一頭撞他的鼻子。
那人痛苦地捂著鼻子跌坐在地上,靖子乘機翻身下床,撞開了後車門逃出車廂。
不過她的步伐被限制著,無法大步跑,眼看那個在旁邊準備加油的司機已經追了上來,很快會被抓住。
“嗚嗚!”
她忽然看見了有一個男人剛剛下了車!
靖子想也不想就衝過去,只要找到他求救的話,就得救了!
“嗚!”
就在此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拘束衣的肩帶拉著她。
靖子一個踉蹌,那個女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擒抱著她。
“嗚嗚嗚!”
「救救我!」
她的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腹部,不可能掙脫女人的制肘,只能不停地對著那對著那個男人求救。
看著男人帶著疑惑的眼神,女人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想不到這個精神病人掙脫了束縛。”
靖子愣了一下,隨即掙扎得更厲害,叫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嗚!嗚!”
「她在說謊!是她綁架了我!救救我啊!」
可惜現在靖子現披頭散髮,口水橫流的樣子真的像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她的嘴巴也被口球牢牢封堵著,無法說出清晰的話語,剝奪了為自己申辨能力。
而女人身上穿著萊納斯精神病院的制服,就像一個真正的病院護士一樣,她的車子也是運送病人的貨車。
“你們要小心點,要是她傷到我怎麼辦?”男人不悅地說,毫不懷疑女人的說詞。
“抱歉,抱歉。”
“嗚嗚嗚!嗚!”
「不是的!我沒有病!」
司
機也趕了過去,幫忙把靖子拖回車子。
一個被拘束著的女孩子是不可能比得過兩個人,儘管靖子瘋狂地掙扎著,還是被拖了回去。
“嗚!嗚!”
「我不是精神病人!求求你救救我!」
然而男人自顧自的加著油,再也沒有看向這邊。
“嗚嗚嗚……嗚……”
「我真的沒有病……求你救救我……」
靖子絕望地呻吟著,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身影遠去,直至她被拖回車廂。
車門緊緊地關上,斷絕了唯一的希望。
女人把仍然不甘地掙扎著的靖子壓在地上,不滿地指責那個男人:“你怎麼可以讓一個束縛著的人逃跑?”
“靠,我哪想到這臭丫頭這麼狡猾!”男人好不容易止著鼻血,“明明司機不繞路就沒事了。”
“你說什麼?”幫忙壓制的司機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
“夠了!”女人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把麻醉藥拿過來。”
男人閉上了嘴,把麻醉藥和針筒拿了過來,然後幫忙壓制靖子。
靖子看著那兩樣可怕的東西,掙扎得更厲害了,不過在男人和司機的壓制下,掙扎幅度不是很大。
“要是針斷在裡面,我可不管。”女人慢條斯理地說,一手把針頭扎進了女孩的脖子。
“嗚!”
隨著靖子的驚叫聲,麻醉藥被全推了進去。
女人拔出了針筒後,黑暗慢慢吞噬著靖子的意識。
「誰來……救救我……」
內心發出最後一次呼救後,靖子完全被黑暗淹沒了。
* * *車子最終駛到了他們的目的地──萊納斯精神病院的地下停車場。
儘管院方的行事非常大膽,但他們還是不敢在正門光明正大運出病人,那還不如直接把精神病院蓋在警察局旁邊呢。
車子停泊後,那對男女和負責人簡單交談幾句,便合力把已經安分下來的靖子搬下來,便休息去了,默契地沒有提及差點把人放跑的事。
畢竟誰也不想受罰,對吧?
而靖子身上除了原來的拘束衣和腳部拘束外,胸部上方也加了一根約束帶,徹底固定了她的大臂。
床上的固定皮帶也被拉緊裝上了釦子,在胸部上下、腰部、大腿中央、膝蓋上下、小腿中央和腳腕、甚至額頭也加上了固定,在女孩徹底禁錮在床上。
“嗚……”
靖子看見已經到達了監禁之地,還是不甘地微微掙扎著,可是帶著淚花的空洞眼睛顯示她已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醫療床在武裝人員的護送下,向著清潔室前進,先為靖子進行清潔。
這大慨也是她最後一次洗澡了吧。
武裝暫時解開醫療床的固定皮帶和身上的拘束,只剩下口球沒有摘掉。
可憐的女孩還沒有掙扎,就已經一絲不掛地被皮銬銬起雙手,吊在在浴室中,由內至外徹底清潔,然後像一隻待宰的牲畜一樣風乾。
稍後,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像一個醫生模樣的女人帶著兩個各推著一輛放著印著精神病院徽章的物資箱的武裝人員過來。
那個女人湊近看看靖子的臉,自我介紹起來:“木月靖子小姐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我們為你診症過後,認為你有非常嚴重的妄想症和思覺失調,而且還有嚴重的攻擊和自殘傾向,所以我們要為你加上約束工具,以免你造成傷害。”
“嗚嗚嗚!”
聽著這些厚顏無恥的發言,靖子不滿地抗議著。
“又出現症狀了?真可
憐。”醫生無視了尖叫著掙扎的靖子,拿起了又一根注射針,注射了藥物進靖子體內。
其他武裝人員把靖子的手銬和口球解開,把她拖到一旁放在乾地上。
可怕的是,靖子清晰感受到地板的冰冷,身體卻無法挪動,甚至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啊啊”地呻吟。
靖子恐懼地想著,該不會她一輩子就這樣了吧?
“嗚嗚……”
一想到這,靖子就無助地哭了起來,她不想就這樣成為一個只有思想的植物人。
“不用害怕,木月小姐。”醫生假惺惺地說:“這只是特殊的肌肉鬆弛藥物,過一會你就會恢復了。”
“為了避免你傷到自己的必要措施而已。”
“嗚……啊!”
靖子真的受不了這傢伙的嘻臉笑臉,可是除了悶哼以外還可以做什麼呢?
武裝人員取出一副鐵製的貞操帶,替手無搏雞之力的女孩穿上。
貞操帶也不是正常的那一種,上頭有著三根棒子對應下身的三個洞,滿滿地填補了下身的空虛。
“嗚……嗯……啊……”
下身被塞得滿滿的感覺令靖子難受得叫出來,但這種奇怪的感覺同時令她發出撫媚的呻吟。
“嗯……看來病人還有性慾過強的問題。”醫生假裝喃喃自語著,“看來得要在記錄中加上了。”
「什麼?我才不是……」
靖子心裡強烈反駁著,很可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
武裝人員替貞操帶上好固定螺絲後,把一件白色的乳膠拘束衣套在她身上。
這件拘束衣的拘束能力可比剛剛的拘束衣強多了,除了胸部下方的磁控約束帶,還有許多的孔洞供額外的約束帶穿過,加上更多保險。
武裝人員把背後所有的醫療綁帶拉緊,把鎖釘穿過皮帶孔,蓋上鎖釦,而胸部上下,腰部,還有一根固定綁帶,下身的固定綁帶也增加到三根。
接著把雙手交疊按在腹部,指尖的醫療約束帶穿過腰間的帶子孔,在背後儘可能的拉緊,鎖死。
不僅如此,武裝人員除了收緊胸部下方的醫療約束帶,還額外把兩根皮帶穿過兩隻小臂上的預留孔,狠狠地拉緊,鎖好鎖釦。
最後在胸部的上方也把一根醫療約束帶穿過大臂的預留孔,把皮帶收至最緊,把大臂也固定在身體兩側。
“嗚嗚……啊!”
靖子不適地叫著,雙手完全固定在抱胸的姿勢,不論如何扭動都沒有辦法掙脫。
然而想不到,武裝人員又拿來一件特殊的白色乳膠拘束衣(注)。
這件拘束衣和一般的差不多,然而它沒有袖子,但仍然在背後有數根固定磁控約束帶,胸部上下,腰部和胯下也有一根固定的皮帶。
武裝人員把它套上已經被拘束衣束縛著的身軀,同樣收緊所有的醫療綁帶。
靖子頓時感覺到身體被四方八面收緊,身體被進一步固定,這下沒有人幫助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掙脫的。
另一名武裝人員同時在雙腳的大腿,膝蓋上下,腳腕和腳掌也綁上醫療約束帶,然後額外套上一個白色乳膠單腳套,連同小腳丫包裹起來,拉緊綁好上方的綁繩後,把外側連著的約束帶拉緊上鎖,把美麗修長的雙腿也緊緊拘束起來。
最後將單腳套上端,在大腿根部的醫療約束帶連上拘束衣下端預留的綁帶,整身拘束便成為一套,除更加美觀外,使靖子看起來更像一個被拘束的精神病人了。
確認
這位美麗的御姐動彈不得後,便把她搬上了運送的二輪手推車(注),綁好上方的固定皮帶,一行人便往監護病房──也就是木月的監獄前進,他們經過一個厚重的密碼門後,在0157號門前停下。
其他武裝人員把二輪手推車的所有固定皮帶解開,把靖子隨手丟進病房。
“啊!”
雖然病房已經鋪上了防止精神病人傷害自己的軟墊子,但靖子還是吃痛了一下。
“好痛……嗚!”
在她還未用剛剛可以活動的小嘴說一句完整的話,女醫生已經把一根粗大的白色馬具口枷塞進了進去。
“唔……咕!”
馬具口枷上的橡膠棒子的尺寸之大把靖子捅得直翻白眼、淚水橫流,長度更是快到喉嚨,差一點就堵住出入氣的地方。
“嗚……咳咳……嗚……”
靖子花了好一番力氣才適應了這個龐然大物在嘴裡的感覺。
“嗯……想不到小姐居然這個尺寸也能適應,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醫生邊說邊把腦後和下巴的皮帶拉緊扣好,令靖子只能死死咬著棒子,再也吐不出來,雖然沒有帶子她也吐不出來就是了。
“接下來為了讓木月小姐你安靜休養,我們也會封上你的感官。”
“嗚嗚嗚!”
醫生完全不管美女的抗議,就給她戴上一個白色的不透光眼罩、扣上馬具口枷的倒“Y”形皮帶來固定眼罩,又給她戴上了一副入耳式的降噪耳機,最後是一副白色的隔音耳罩。
女醫生拔掉了馬具口枷的塞子,原來棒子是中空的,醫生在此可以把一根連著軟管的塞子放進口枷之中。
接下來她拿了一個厚重的白色頭套,解開了靖子的單馬尾,讓那美麗的秀髮有如瀑布般散開,再把軟管子穿過頭套在口部的小孔,然後把頭套套在她的腦袋上,綁緊腦後的固定綁繩,最後把眼睛和脖子的皮帶也拉緊,甚至頭頂到下巴也有一根固定皮帶。
這下靖子就被禁錮在黑暗和寂靜之中,除了自己的呻吟聲和呼吸聲外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身體也被緊緊的拘束著,除了不停地扭動外,掙脫它們根本是天荒夜譚。
然而醫生覺得不夠,又拿了一個白色的拘束睡袋,套上了靖子的身子,拉到脖子的位置同時把頭套的開口藏在睡袋開口下,把上方的綁繩徹底收緊。
然後將腳掌、腳腕、小腿中央、膝蓋上下、大腿中央、腰部和胸部上下的醫療約束帶收緊、鎖死,最後把一個白色像頸託一樣項圈套在脖子上,把睡袋徹底固定在靖子身上。
但這還不是結束。
醫生還是覺得不夠,又讓武裝人員搬來一個白色的拘束固定板(注)放在地上,一起把已經被嚴密拘束的靖子放在固定板上。
固定板就像這個可憐女孩的輪廓大一圈,上方也有密密麻麻的醫療磁控約束帶,他們把所有皮帶拉緊上好鎖釘,蓋上鎖釦蓋子,剛好在睡袋固定醫療約束帶的空隙中補上一根醫療綁帶。
最後連額頭的約束帶也被固定好後,靖子連搖頭晃腦的權利也被剝奪了,而且她力氣也不可能比得過拘束固定板,因此她只能躺在這裡動也不能動,活像一具人偶一樣。
女醫生仔細察看一下病人的處境後,又命令武裝人員把四根醫療約束帶綁上固定板的上、下、左、右的固定位置,連上地上軟墊上預留的帶子固定處,靖子最終被完全固定在監護
病房中央,連把搖動床板的可能性也奪走了,除了發出極為微弱的呻吟外,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醫生再度仔細地檢查所有拘束都是堅固和鎖死後,便接過了一個麥克風,按響了它。
“你好啊,木月小姐。”
那個睡袋顫抖了一下,似乎被嚇著了。
“不用緊張,木月小姐。”女醫生漫不經心地說:“這是為了在必要的情況下讓你聽見我們的說話。”
“當然大多數情況下,這大慨是你可以聽的最後一段話了。”
“我們會定時餵食和替你補充水份,而且我們的特製流質食物會讓你不用上廁所,減少解開束縛的可能性。”
“我們也有一些娛樂措施給你,不過我們會遂漸減少它們,讓你適應安靜的環境。”
“那麼,我們有機會再見。”
這就是木月靖子最後聽到的聲音。
「開……開玩笑的……吧……」
「要我永遠待在這裡?」
「不要啊!誰來救救我!」
她用盡身上的力氣作出最後的掙扎,但看起來就像在顫抖而已,身上的拘束沒有一絲鬆動。
肌肉鬆弛藥物的效果才剛剛過,沒有什麼力氣的她很快再也掙扎不動。
靖子無力地停下了掙扎,一片的黑暗中閉上了眼睛,淚水稍稍在眼角流下。
「小紀……再見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心裡對著自己唯一的好友道別後,靖子的意識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
就在此時,下身的三根棒子忽然開始震動起來。
“嗚嗚嗚!”
靖子立即被逗弄起嬌叫起來,又開始不停進行微乎其微的扭動。
完全被剝奪感管的她很快感受到比平常強大的刺激,很快被推到了快樂的頂峰。
就在靖子被玩弄得不能自拔的時候,棒子突然全都停了下來。
“嗚?嗯嗯嗯!”
現在女孩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身體就像火爐一樣熱,卻無法宣洩。
身體也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得到什麼刺激。
正當她的身子開始冷卻的時候,下身的棒子又開始震動,偏偏又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關掉。
“嗚嗚……嗚嗚嗚……”
「好難受……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靖子被寸止得欲仙欲死的時候,這一切都被那個罪魁禍首看在眼裡。
畢竟看著病人被玩弄是她的惡趣味之一。
看了一會兒的她終於膩了,就把一張寫著“病人:木月靖子,患有妄想症和思覺失調,為免病人造成傷害,必須進行24小時的約束措施。”的牌子貼在靖子的胸口位置的魔術貼上。
要不是為免突然有外人潛入找到證據,她真想加上“性慾過強”這句描述。
她把軟管接上餵食裝置,再看一眼病人的窘樣,就滿意地離開了護理病房,在門口旁的展示位置放上同樣的牌子。
待大門關閉,電子鎖上鎖後,便頭也不回地和武裝人員一起離開。
24小時亮著白燈的護理病房安靜了下來,只剩被重重拘束著的美女時不時無助地顫抖。
如果仔細聆聽,說不定還能聽見微弱的呻吟聲。
可惜的是,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到有一個無助的靈魂被囚禁於此……
* * *“你確認她真的是被綁架了?我看見她企業發出的聲明是‘因精神疾病而退出,把總裁位置傳給秘書’才對。”少年慢條斯理地說,然後隨手關掉毫無營養的聲明網頁。
“不可能!我之前才和她見過面,她還好
端端談著接下來的發展計劃的!”電話那頭的女孩則激動得多了,不停地大吼大叫著。
到最後,女孩無助地哭泣起來,苦苦地哀求著:“你……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把我所有財產全給你們都行……求你們救救她……”
“放心,我們很公道,不會趁火打劫的。”少年漫不經心地安慰著,“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真的?謝謝你們!謝謝……”
“嗯,請你記得把訂金交上就行。”
多交流幾句後,少年掛上了電話,隨手丟在一旁。
噠!
一旁的短髮少女打了一個響指,一段監控影片就傳到了少年的計算機上。
影片顯示一個穿著拘束衣的女性衝出了一輛精神病人運送車輛,在向著一個男人求救時被抓著拖回車上,而男人無動於衷地繼續加油,沒有下一步行動。
“哈,要不是他在社交平臺發了抱怨文章,我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到這個影片。”短髮少女分析著:“我認得那輛車的標誌,是萊納斯精神病院的徽章。”
“關於那個精神病院,好像有些有趣的流言呢,不過重要的是,戒備深嚴。”
“做得好。”少年摸了摸下巴,對短髮少女吩咐道:“聯絡那個跳芭蕾的,告訴她準備好槍和裝備待命,然後叫一些人,還要準備一批武器和車子。”
“行吧。”
短髮少女戴上了鴨舌帽,離開了她們的安全屋工作去了。
少年則抓起白板筆,在白板寫寫畫畫,開始策劃入侵行動。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經等不及來一場血脈噴張的戰鬥了。
三、精神病院被拘束的護士
萊納斯精神病院是一所位於郊外的一所小型精神病院。
當然僅僅一所小小的精神病院是不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所病院的奇怪之處在於,明明病院的佔地不大,病人和護士寥寥可數,卻有著武裝人員把守,並且病人除了被監管,還統統被加上嚴密的束縛。
院方曾公開回應指這是必要措施,不過仍然有傳言指這所病院其實不是一座正常的精神病院。
然而曾經有記者偷偷潛入調查過,裡面除了安保比較嚴格,病人的束縛比較嚴密之外,找不到什麼可疑的實驗室,拷問室之類的東西。
甚至記者被武裝人員逮住的時候,只是簡單詢問一下就放人,連照片都沒有要求刪除。
後來院方在病房區安裝一個厚重的密碼門,不過也不代表什麼,畢竟是有人偷溜進來了,加強保安很正常。
沒有什麼大新聞的情況下,記者們很快放棄了這一則傳聞,轉而調查其他東西了。
久而久之,除了這一則傳聞,已經沒有什麼人留意這一座小小的病院。
不過最重要的是,傳聞是真的嗎?
依娜也曾想過這個問題。
少女是一位剛剛畢業不久的小護士。
她正煩惱要到那裡工作的時候,無意間知道了萊納斯精神病院正在招聘護士。
整個應聘的過程異常順利,院方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專業。
更重要的是,基本上所有事,例如入內巡房什麼的都被醫生做了,護士只是分類一下一般的藥物,做做文件工作就行了。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護士的出入要搜身,不準攜帶任何通訊器材,而且去哪裡都必須有武裝人員跟著,甚至上廁所都要有一個女性武裝人員陪伴。
而且護士也被禁止進入病房區。
儘管整間精神病院可疑至極
,但看在那麼高薪水的份上,她識趣地沒有追究。
但她的想法就在今天的夜班後徹底改變。
今天依娜在穿上粉色護士服、套上白絲褲襪和戴上護士帽後,前往文件室的時候……
啾!啾!
兩聲聲響讓少女疑惑地回頭,發現跟著的武裝人員倒地不起,而一個戴著防毒面具,手裡拿著消音手槍的少年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這種可怕的變故令依娜的腦袋一片空白,還未回神時,另外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短髮少女已經一手抱住她,一手掩著她的嘴巴。
“嗚嗚嗚!”
依娜這才後知後覺地掙扎起來,不停地尖叫著,然而那個少女的手像鐵鉗一樣抓得緊緊的。
正當依娜苦苦掙扎的時候,抱著她的面具少女忽然放開她的嘴巴,用力抓了一下她的胯下。
“嗚啊~”
少女頓時發出一聲可愛的呻吟,下身傳來了一陣酥麻,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然後攤軟下來。
面具少女乘機重新掩著依娜的嘴巴,把她拖往某一間空的診療室,把她面朝下按在地上。
她隨即坐在少女的背上,從戰術腰包掏出一卷銀色工業膠帶,捏開她的小嘴,把膠帶勒進她的嘴巴。
“嗯!巧痛!”(嗯!好痛!)
起初被勒著嘴巴的依娜還能說一點話,但面具少女勒著她的嘴巴幾圈後,又蒙著嘴唇在外繞了好幾圈才罷休。
“唔!唔唔!”
這下依娜真的不能說話了,不過叫聲還是有點大。
不過面具少女似乎不在乎這件事,她斷開膠帶,把依娜雙手並龐,在手腕和手肘上下一圈圈纏上膠帶,接著又在胸部上下和腰部連著手臂不停纏繞膠帶,直至把身體和雙手牢牢固定在一起。
最後還貼在左邊肩膀上,向上封上膠帶,然後貼在脖子後方附近,再向下繞著另一邊的肩膀,接著貼在背後向左,然後向上纏繞上左邊肩膀,最後重複好幾次,把肩膀也收緊。
可憐的依娜還在全身攤軟之中,有點力氣的時候上身已經被牢固地拘束好,連掙扎的機會也沒有。
面具少女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站起來拿出另一卷銀色膠帶,把依娜的雙腳也並龐,在腳腕,膝蓋上下也纏上好幾圈膠帶,把雙腿拘束在一起。
看著被緊緊綁好的依娜,面具少女對面具少年點點頭,少年放下桌子上的筆筒,和麵具少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診療室,帶上了門,留下被拘束的少女獨自一人。
“嗚!嗚……”
一看見他們離開,依娜立刻扭動起來,試圖掙掉身上的膠帶。
如果是一般的壞人,依娜或許會安份地待在原地,等安全了再想辦法,不過她剛剛才看見他們可怕表現,誰知道他們回來會對自己做什麼事?
“嗚!嗚嗚!”
儘管小護士曾聽說過膠帶很易掙脫,但很顯然不是指現在這種狀況。
先不要說工業膠帶是防水和防拉扯的,不會因汗水或者掙扎而失去粘性導致脫落,並且那個入侵者還加上了額外的拘束,依娜是不可能把雙手繞到身前撞斷膠帶或者用牙齒脫縛。
依娜不停扭動、掙扎,膠帶依然堅守自己的位置,不論少女如何努力,它們仍然牢牢地綁著她。
“嗚……”
「不行……解不開……」
看來掙脫是行不通了,她只好沮喪地放棄了掙扎。
可是大門的手把必須要站著才能打開,對於現在手腳被制著,柔軟度不算出色的少女來說是很
難靠自己站起來的。
而且即使逃出了房間,恐怕沒跳幾步就會被抓住,甚至可能對自己開火……
依娜想象到自己中槍的樣子,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
還是得解開自己才行。
「有沒有什麼東西……」
依娜環顧四周,看見了醫生桌上的文具筆筒。
那裡有一柄美工刀!
“嗚!”
少女下定了決心,努力把自己挪動到醫生桌旁。
無法使用手腳令移動異常累人,依娜挪動一會就要休息一下,到達醫生桌時已經是氣喘吁吁。
不過至少有進展了。
可是文具筆筒放在醫生桌上,該怎麼拿?
起初依娜試著用腳把它弄下來,但筆筒剛好夠不著,而且筆筒的位置比較入,踢桌子也不可行,大慨把腳趾踢斷也不太可能把它震下來。
「該怎麼辦……」(注1)
注1:示意圖依娜想了一想,用穿著白色小皮鞋的玉足拔掉電腦熒幕的電線,再將它靠近筆筒的那一邊用力一推,讓它朝著筆筒偏向一邊。
因為抬高雙腳進行操作,做完這些事的時候,依娜已經疲憊不堪了。
可惜時間不夠,依娜只能休息一下,立刻把電腦熒幕向筆筒方向推。
推的時候的力度要剛剛好,既要推動筆筒往前,又要小心不能翻倒筆筒。
“嗯……”
依娜皺著眉頭,蹦緊雙腳小心施力,不一會兒已經是汗流滿面,雙腿快抽筋了。
幸好在少女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筆筒終於到了小腳能碰到的位置。
“嗚!”
她欣喜把筆筒勾了下來,文具頓時散落一地。
依娜強忍住雙腿的痠痛,移過去撿起了心心念唸的美工刀。
可是……
“嗚?”
可愛的小手在美工刀摸來摸去,卻摸不到推出刀片的位置。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依娜的心頭。
她把美工刀放在地上,回頭一看。
刀片被取走了。
“嗚嗚嗚?”
依娜再看一眼,恐懼地確認了美工刀根本沒有刀片。
她不安地撿起其他文具,殘酷的事實才展現在她眼前。
所有有可能用來脫縛的文具都被處理掉了,甚至連原珠筆的筆芯也被拿走,只剩下一個殼子。
“………嗚嗚嗚!”
希望徹底破滅的感覺成為了壓垮依娜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少女開始歇斯底理地掙扎,不管不顧地扭動和尖叫,看起來快把膠帶扯斷的樣子。
當然事實上膠帶仍然牢牢地束縛著她,也沒有人聽見她所發出的求救。
終於,無用的掙扎用盡了依娜最後的力氣,她筋疲力竭地側躺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嗚……嗚……”
「我……我真的錯了……」
「我……我不該應聘這份工作的……」
「我還不想死……誰來救救我啊……」
兩行清淚緩緩劃過依娜的小臉,少女的鼻子一酸,被膠帶壓抑著的哭聲迴響在診療室中。
「我……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
「我真的……不想死……」
「誰來……救救我……」
依娜感到一片黑暗籠罩了自己。
少女縮作了一團,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被死亡的恐懼拉到了深淵。
咔搭。
忽然房門的把手被轉動,依娜意識到那些人回來了。
她閉上了淚汪汪的眼睛,整個人害怕得發著抖。
少女聽著腳步聲如死神一樣接近,無路可逃的她只能絕望地等待死亡的到來……
……
……
……
……
“依娜姐姐?”
“嗚?”
一個熟悉的聲音令依娜回了神。
她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發現面前不是那些面具人,而是一個有銀白色的長髮,穿著和自己白色同款護士服的嬌小女孩。
“嗚!”
「小雪!」
來者正正是夜班唯一一個同事小雪,不是那些可怕的傢伙!
“嗚嗚嗚!”
依娜喜而極泣,想不到真的有人來救她了!
“等一下,我馬上解開你。”
小雪找了找依娜封嘴的膠帶頭,花了一些功夫才把它們解下來。
“嗚……啊……”緊勒著的小嘴終於被解放,依娜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謝謝你……”
“不客氣,依娜姐姐。”小雪把脫落的膠帶丟掉,試著解開手腕的膠帶。
由於沒有利器,女孩只能笨拙地一圈圈解開,花了不少時間才解開手腕。
如果要完全解開依娜的全身,恐怕要花很多時間,那時可能他們已經回來了。
“不行,這太慢了。”依娜無奈地搖搖頭,“不如你先解開我的腿,我們先跑再說。”
“嗯!明白了。”小雪恍然地點點頭。
依娜配合地把雙腿擺到身前,讓女孩可以解開她的雙腳。
“對了,你是怎麼避過那些傢伙的。”依娜好奇地問。
“剛剛我和那些護衛一起走的時候,他們擊倒了護衛,我乘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逃跑了。”小雪邊說邊解開依娜的腳腕,“然後我躲在了一個櫃子裡,等他們過去。”
“我記得診療室有固網電話,就過來碰碰運氣了。”
聊著聊著,依娜的雙腳也被解開了,少女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太好了!”依娜動了動雙腿,喜出望外地說道:“小雪,我們快逃!”
“恭喜你們,可惜晚了一點呢。”
可怕的電子女聲傳進兩人的耳中,令她們心裡一顫。
她們看向門口,不止那個面具少女,還有其他面具人也回來了。
“下次要記得鎖上門,不然會發生很不好的事哦……”
“嘿嘿嘿……”
那個面具少女懾人的電子笑聲就像可怕的索命符,令兩人靠在一起,恐懼地顫抖著。
* * *小雪和依娜被重新綁起來後,隨便丟在一個角落裡。
他們沒有用太複雜的手法,只是用膠帶綁上了手腕和腳腕,甚至連嘴巴也隨便貼上一張膠帶了事,不過被依娜甩掉的護士帽就重新戴回她的頭上。
然而兩個小護士絲毫不敢掙扎和大叫,生怕觸怒那些持械的面具人,只能互相依偎著瑟瑟發抖。
面具人沒有離開,反而聚集了起來,連那個面具少年也回來了。
「依娜姐姐,我怕……」
小雪看著那些可怕的武裝份子,恐懼地靠在依娜的懷裡默默啜泣。
「沒事的……小雪……沒事的……」
回覆些許冷靜的依娜把下巴輕輕放在小雪的小腦袋上,試著安慰她,可是自己也在發抖著,心中的恐懼沒有一絲消散。
那些面具人沒有在意兩位無助的小美女,反而沉默地看著似乎是為首的三個面具人互相討論。
“可惡!這個東西該怎麼解啊!”三個人中另一個有著金髮雙馬尾的面具少女煩惱地抓抓頭髮。
“冷靜點,解迷可沒那麼簡單。”面具少年看著手中的文件,氣定神閒地說。
“唉……”雙馬尾少女趴頹然地在桌子上,對著短髮面具少女說:“不如你告訴我們答案吧。”
“哦?當然可以……”
“不行!”面具少年阻止了短髮少女說
下去,“那樣還有什麼樂趣?”
“可是我的腦袋快爆了啦!”雙馬尾少女賴皮地說:“我來這裡是為了射壞人,不是為了解迷的!”
“不行!”
“既然不能說答案,那我給你們一點提示吧。”短髮少女一手搭在椅子上,回頭看向那兩個顫抖著的小護士,“她們可能會知道些什麼呢。”
「!」
兩人的心裡頓時感到不妙。
還未等她們有所反應,雙馬尾少女已經快步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她一手揭掉了依娜嘴上的膠帶,逼問道:“喂!監禁病房區的大門密碼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只有醫生們和武裝人員才會進入監禁病房區,她們兩個小小的護士又怎麼可能知道密碼?
“少騙人了,她說你知道的!”雙馬尾少女握著依娜的肩膀,緊盯著她,“快告訴我!”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面對少女的逼問,無處可退的依娜咆哮著,彷彿在把今天受的委屈發洩出來。
接著她又低下了頭,淚水從眼眶簌簌而下,無助地哀求:“求求你別傷害我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了……”
“哎……你別哭啊。”雙馬尾少女被突然哭泣的少女弄得不知所措:“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麼……”
“行了,閃一邊去。”面具少年一手推開了雙馬尾少女,在依娜面前蹲下,看看她的名牌。
“霍依娜……霍小姐,對吧?”面具少年輕輕抬起了依娜的下巴,盯著她的雙眼,“抱歉,那傢伙總是毛毛燥燥的。”
“喂,我才不毛燥!”雙馬尾少女炸毛了。
“行行行。”面具少年隨便敷衍一下,又接著說:“我相信你真的不知道密碼。”
“但你身為護士,總會碰見醫生,應該不會完全一無所知吧。”
“我……”依娜百口莫辨。
“仔細想想,你有沒有聽過醫生說過什麼關於密碼的事?”
“這個……”
現在這個問題關乎小雪和自己的性命,依娜只好絞盡腦汁思考。
糊弄沒有用,他們一試便知。
快想……霍依娜……
快想!
密碼……
密碼……
有了!
“醫生好像說過……密碼……很完美。”
說完,依娜怯生生地看著他,希望他接受這個答案。
“很完美?”面具少年若有所思,“很完美……完美的四位數字……”
“有了!”他恍然大悟地對著短髮少女說:“密碼是8128!”
短髮少女滿意地點點頭,讚賞道:“聰明!完全正確。”
“太好了!”雙馬尾少女開心地跳了一下,一手拉著面具少年,“我們走吧!”
“等等,你們會需要這個的。”
短髮少女把一個磁控鑰匙拋給兩人,後者接著後,便帶著一些人,一溜煙跑掉了。
前者則慢條斯理地走到小雪和依娜面前,高居臨下地看著她們。
“我該怎樣處理你們?”
可怕壓迫感令兩個小護士眼角閃著淚花,不自覺地互相靠得更近。
“為了防止別人報復,我們的慣例是不留活口呢。”
這句話令兩人徹底絕望了,她們緊靠在一起,閉上流著淚的眼睛,好讓最後一刻時沒有那麼痛苦。
“不過你們既然不是這裡知情人員,又是可愛的小美女,殺了你們也不太合適。”
“所以,你會放了我們嗎?”依娜輕輕睜開眼睛,用顫抖著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期許問道。
“那當然,不過兩位護士那麼有
活力,還要確保你們不能做傻事呢。”
短髮少女打了一個響指,兩個面具人扛來一個印著精神病院徽章的物資箱,把東西倒了出來。
原來是滿滿當當的束具。
“這所精神病院的設備真齊全。”面具少女拿起了一件醫療風格的白色乳膠拘束衣,在兩人面前晃了一晃,“我拿這些東西綁起你們,沒意見吧。”
小雪和依娜看著束具,有些猶豫不決。
“我懂了,原來你們比起拘束,更喜歡吃花生米。”短髮少女假裝瞭然地掏出手槍。
“嗯嗯嗯!”
兩女立即齊刷刷地搖頭。
好吧,比起吃子彈,綁到明天還是可以接受的。
“很好,我們達成共識了。”短髮少女笑嘻嘻地收回了武器。
她拿了一個紅色的口球,把口球塞進了依娜的嘴巴。
“嗚!”
少女沒有給依娜吐出口球的機會便拉緊扣好腦後的皮帶,令她無法弄掉口球。
然後揭掉了小雪嘴唇的膠帶,給她也戴上口球后,拿匕首割斷了手腳的膠帶,替她穿上了拘束衣。
小雪也不敢反抗,任由她為自己穿上拘束衣。
少女把拘束衣背後的醫療磁控約束帶一根根拉緊鎖死,然後將手腕、脖子和胯下勒著臀部的兩根醫療約束帶也收緊鎖好,這下小雪就休想把拘束衣脫下來了。
接著短髮少女把小雪的雙手放在腹部下方,雙手抱著胸,再把袖子盡頭的兩根醫療綁帶穿過腰間帶子組成的固定位,在背後互相穿過,用力一拉。
“嗚!”
這種緊束感令小雪不適地嬌叫著,但少女無動於衷地把醫療約束帶拉至最緊才鎖好鎖釘。
不僅如此,短髮少女還把胸部下方勒著小臂的醫療約束帶拉緊鎖好,還有勒著大臂的附加皮銬也同樣鎖死,最後還另外在胸部上方加上一根醫療約束帶,確保女孩只能維持雙手抱胸的姿勢。
“嗚嗚……”
「好緊……」
小雪微微扭動身軀,結實的拘束衣沒有一絲鬆動,雙手依然在抱著胸,無法挪動它們,口水更是因為無法吞嚥而流出小嘴滴在胸口上,這種羞恥樣子令她臉紅耳赤的。
少女又拿出一根頭部會震動的按摩棒在小雪面前晃了一晃。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嗚……”
小雪不安地看著那個東西,直覺告訴她對方絕對不是打算按摩她的肩膀。
只見短髮少女撩起小雪的裙襬,令她露出了能隱約透過白絲褲襪看見胖次的襠部。
接著脫掉她的小白鞋,將雙腿盤起,一對可愛的小腳掌夾著按摩棒,頭部直直抵著女孩最嬌嫩的部位。
“嗯?”
小雪頓時覺得大事不妙,直要抽腳的時候,一個面具人已經強行壓制著她的雙腳,短髮少女立即用膠帶一圈圈包裹起她的小腳丫,再在腳腕加上兩個皮銬,用一根醫療約束帶在腳背加固一圈,交叉兩頭穿過皮銬,把兩頭的孔洞交疊,穿過鎖釘鎖上鎖釦蓋子,令她保持盤腿的同時無法甩掉按摩棒。
面具人放開了小雪的腳,少女最後把兩對摺疊著的大小腿纏上膠帶,加上各三根醫療約束帶固定,這下小護士就被完全拘束起來了。
“你們在外面等我。”
待其他面具人離開後,短髮少女在小雪恐懼的眼神中搖了搖手中的遙控器。
“小可愛有試過玩玩具嗎?如果沒有的話,今天就可以試試看。”
“相信我,你會愛上它的。”
“嗚嗚嗚!”
短髮少女
無視了小雪的抗拒,一把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嗡嗡……
“嗚!”
強大的刺激令小雪發出了尖叫,整個人不停地顫抖著。
這種強力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能承受的,她的雙腿不停嘗試拉伸,試圖把棒子拉開,當然膠帶和醫療約束帶阻止了女孩的動作。
即使棒子就在眼前,拘束衣仍然封印了小雪的雙手,不論如何扭動都無法拔掉這個可怕的東西,按摩棒仍然死死抵在她的秘丘上。
快感的浪潮完全把可憐的小護士完全吞沒,完美陷入了快樂的旋渦之中。
“嗚──”
小傢伙很快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然後是一聲不知道是享受還是痛苦的長吟,最後襠部慢慢出現了一絲水漬。
“怎麼樣,好玩嗎?”
短髮少女滿意地摸了摸小雪的小腦袋,順手擦了擦她留下的淚水,卻沒有停下棒子,只是降低強度讓她保持在快感之中。
“好了。”短髮少女收起了遙控器,無視了眼神迷離的小雪,“我不會忘了你哦,小寶貝。”
依娜嚇得縮作一團,連帶著白色護士帽一起發著抖。
短髮少女一手摟住依娜,一手拿了另一根按摩棒,頂開裙子抵著少女的敏感地帶。
“嗚……”
依娜害怕地看著那根東西,一想到它把自己的朋友玩得欲仙欲死的,就本能地扭動抗拒著。
“不要害怕。”短髮少女在依娜的耳朵輕聲說道,“你也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語畢,便啟動了開關。
嗡嗡嗡……
“嗯……咕!”
起初下身的刺激差點讓她尖叫出來,但是少女卻緊咬著口球不叫出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強硬,然而依娜就是不想在這可惡的傢伙面前丟臉。
“哎呀,什麼要忍耐啊?”短髮少女惡趣味地說:“要是舒服就叫出來吧。”
她的手指輕輕一按,震動的強度頓時提高了一個檔次。
依娜的身子隨即抖得更厲害了,小臉紅卜卜的,香津更是在無法閉口的嘴巴里流出滴在胸口,一副惹人犯罪的樣子。
即使在這個時候,眼角委屈地閃著淚花的依娜仍然倔強地不願叫出來,似乎是打算死磕到底。
短髮少女的嘴角在面具之下輕輕揚起。
她知道這丫頭現在絕對是在強撐著,不過又有什麼關係?都不如說她還沒有試過玩弄在這個狀態下的美女呢。
於是她瞭然地點點頭,一手抓向依娜的胸脯。
“嗚?”
由於少女全神貫注在下身的動靜,絲毫沒有防備其他的威脅,現在身體敏感得不行的她還是被這突然刺激弄得叫了出來。
面具少女也在這時把棒子的強度推至最高。
“嗚啊啊啊!”
一座水壩只要有一個缺口就會被輕易沖垮,依娜也被這些刺激徹底摧毀了防線。
她瘋狂地尖叫,扭動得像一條毛毛蟲一樣,試著逃離短髮少女的玩弄。
當然她被膠帶緊緊地捆綁著,身子也被面具少女壓制著,怎樣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終於依娜在強大的快感下站上快樂的頂點,然後短髮少女輕輕一推,依娜便被快感的巨浪淹沒。
“嗚嗚嗚!”
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小護士的身體蹦緊了好一會兒後,才攤軟下來。
“噢,真是可愛的反應。”短髮少女停下了按摩棒,摸了摸依娜被口水和淚水沾汙的小臉,“姐姐我不討厭這樣的妹妹哦。”
「誰是你妹妹啊!」
依娜很想反駁,
但高潮不久的她只能喘著粗氣。
短髮少女弄掉了少女上身的膠帶,給穿上了一件像禮服披肩一樣的白色單手套(注)。
除了束縛雙手,它還會包裹肩膀,收緊它們的同時像披上了披肩一樣,非常美觀,而且因為肩膀的包裹,依娜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把雙手從單手套中抽出來。
面具少女把單手套上方開口穿過依娜的腦袋,雙手套進了束縛雙手的位置。
全身無力的依娜沒有什麼反抗,短髮少女就已經收緊手套的綁繩和胸部上方的固定帶,把雙手徹底束縛起來。
接著又拿兩根醫療約束帶,在胸部下方和腰部勒著雙手收緊扣好,把雙手和身體固定在一起。
最後在膝蓋上下用膠帶纏繞,把按摩棒抵著秘丘後再在大腿根部繞上好幾圈膠帶,捆綁雙腿的同時固定好棒子。
少女在膠帶的位置補上一根醫療約束帶後,把兩人背對背靠著,用膠帶在腰部和胸部上方繞了幾圈再加上醫療約束帶固定,把兩人完全固定在一起,無法分開。
少女也打開了依娜的按摩棒,讓她和小雪一起陷入快感之中。
“放心吧,我們可是有大把時間呢。”短髮少女微笑道。
“嗚嗚嗚!”
“嗚嗚嗚……”
儘管兩個小護士還在抗議著,可惜除了短髮少女之外,再也沒有人能聽見她們的呻吟聲了。
* * *木月靖子已經不知道在黑暗和寂靜中待了多久。
她從被關進這個為她度身訂造的黑暗牢籠時,就註定會失去時間這一個觀念。
即使一開始她還能頑強地用輸送流質食物的次數來數算日子,但橡膠棒子完全塞滿了口腔,舌頭嘗不到味道,而且流量很少,甚至有時本人也察覺不到已經喝了東西。
靖子很快算不出現在的時間了。
不僅如此,下身的玩具雖然偶然會寸止她一段時間,動靜卻是愈來愈少。
她不清楚距離上次的啟動時間過了多久,心裡只希望玩具可以啟動,她寧可被寸止到瘋掉也不想待在這個該死的黑暗中。
比起無法高潮的痛苦,被完全拘束著扔在看不見東西、聽不到聲音、嘗不出味道、碰不到東西的世界更加可怕。
可是沒有用。
不論她怎樣扭動、掙扎、哀求、叫罵,玩具依然沒有一絲工作的跡象。
靖子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掙扎了多久,但是掙扎和哭泣沒有任何用處,被這樣嚴密地拘束和堵嘴,連自盡的權利也沒有了。
最後,她漸漸麻木起來,絕望地放棄了掙扎和哭泣,迷迷糊糊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久而久之,就連自己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甚至出現奇怪的聲音、看見不存在的影像和有人碰她的錯覺。
「最後我會真的瘋掉,成為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吧。」
「那樣的話……再也沒有人會相信我是正常人了……」
靖子悲哀地想著。
她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會是這樣的結局。
可是沒有人會來救她,就像被世界遺棄了一樣。
很快,她又感覺到有人碰她的幻覺,而且比以往更長,更清晰。
「……幻覺更嚴重了……我還有多久會瘋掉?」靖子自嘲地想著。
不過靖子感覺身體外邊的束縛好像一點點被放鬆,接著套著她的什麼東西被脫了下來。
接著是頭套被取走,有人解開了她的雙腿和隔音耳罩,最後是耳朵內的入耳式耳機。
“木月小姐?”
不是幻覺!
不是夢!
真的有人救她了!
“嗚嗚嗚……”靖子激動地叫著,可是發出的是細若蚊吶的呻吟而已。
眼罩被取了下來,她眨巴著許久不見光的眼睛,才適應了光明。
終於可以看到東西了!
正當靖子感激著光明的美好時,口枷也被取走,一個面具少年拿出一張照片比對著自己。
“嗯……”面具少年滿意地點點頭,說:“木月小姐,現在你只需要回答一些問題證明身分,就可以回家了。”
靖子喘著氣,木然地點點頭。
“你的家有多少個廁所?”
“……兩……兩個……”靖子這才發現因為許久沒有說話,連談話也在口吃。
“家中有多少兄弟姊妺?”
“我……我……是……獨生女……”
“你的企業大樓有多少層?”
“……6層……還有兩層……停車場……”
“貞操帶沒時間拆掉了。”就在此時,靖子的兩層拘束衣也被解開,完全恢復自由,“我們先走,待會再替你解開。”
“抱歉……我……”
靖子艱難地移動四肢,手腳因為許久沒有使用而僵著,不用說走路了,站起來也是問題。
面具少年擺擺手,一個面具人便替她披上外套,背起了她。
“全世界聽著,VIP已經救出。”
“我已經關好那兩個小美人,現在前往A點準備載具。”
“行,我們到A點撤離!”
“收到!”雙馬尾少女大叫一聲,從戰術腰包掏出兩枚煙霧彈丟出監置室門外,煙霧迅速包裹了大門外的空間。
“大家都躲在哪兒?”
少年按下了手腕上的裝置,所有敵人位置全被標記了出來,所有人便在煙霧中開火,擊倒了盯著這裡的武裝人員,然後衝出煙幕。
眾人且戰且退,向著出口推進,一路上有非常多的武裝人員阻止他們。
然而面具人的隊伍完全勢不可擋,他們開火還擊,又不停拿出奇怪的高科技機器輔助,人多勢眾的武裝人員居然無法攔著他們。
揹著一個累贅的情況下,隊伍仍然一往無前,很快推進到了A點,兩輛黑色麵包車已經守候在此。
面具人輕輕把靖子放在車箱中,待所有人上車後,駕駛座的短髮女孩踏下油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木月在看見安全之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我……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嗎。”靖子戰戰兢兢地開口:“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雙馬尾少女好像突然意識到不能太粗暴,聲音盡力溫和下來:“我是說,你真的安全了。”
靖子終於意識到她逃離了那個惡夢,便如釋重負地痛哭起來。
雙馬尾少女見狀,便輕輕把她抱在懷裡。
靖子哭了好一會兒後,很快因為精神上的疲憊在少女的懷裡睡著了。
車子行駛一段時間,終於到達了指定地點。
靖子的朋友──小紀已經等候多時,一看見心心念唸的人回來了,立即和剛醒的靖子相擁而泣。
只是金髮雙馬尾少女看著靖子和自己同款金髮雙馬尾的小紀擁抱的樣子,不知為何在磨著牙。
木月向大家千恩萬謝後,在朋友的攙扶下登上車子絕塵而去。
回覆冷靜的靖子當然絕對不會就這樣子算了,那些混蛋可是打算把她永遠關在精神病院,還差點令她瘋掉。
美麗的眼睛冷冽起來,腦袋已經開始在計劃著如何報復和搶回屬於她的東西。
而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們目送她們離開後,也一起
離開這個地方。
反正要是她們還有需要,一定會寄來一份新的工作。
在行駛的途中,面具少年總覺得忘了些什麼,但他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事。
「算了,大慨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吧。」
* * *待萊納斯精神病院的增援再來的時候,那些面具人已經帶著木月靖子逃之夭夭了。
整間精神病院一向都是戒備深嚴的地方,想不到居然有人成功攻破了它,還帶走了一個“病人”。
所有能戰鬥的人員包括醫生全軍覆沒,只剩下兩個外聘護士活了下來,被關在診療室中。
小雪平躺在病床上,仍然是穿著拘束衣,一對小腳丫夾著按摩棒正對著自己的模樣。
只是拘束衣上的肩頭,大臂上下和腰間的鐵環被醫療約束帶穿過,往左右兩側的鐵床欄綁緊。
互相連接著兩個腳腕皮銬上的醫療約束帶也被用另一根由三根長醫療約束帶組成的固定帶鎖上,固定在床尾的鐵欄上。
拘束衣的脖子位置兩旁的鐵環同樣拿另一根長醫療約束帶穿過,在穿過床頭的鐵欄拉緊扣好,把小雪完全固定在病床上不能逃走。
依娜則被綁在輪椅上,身上的拘束沒有什麼改變,不過被人用膠帶在已經被醫療約束帶束縛的腰部和胸部上下和輪椅背綁在一起,還被額外的醫療約束帶加固。
腳腕和膝蓋下方的拘束被解開,腳腕套上皮銬,各自穿過醫療約束帶綁上踏板,還把腳掌壓在踏板上,用膠帶在腳背上和踏板一起繞幾圈,再在另一個方向同樣繞幾圈,然後重複了好幾次,在腳背形成一個“X”的樣子,把一雙小腳丫緊緊固定在踏板上。
小腿也被加上皮銬,一左一右用約束帶和膠帶固定在踏板的鐵柱上,夾住按摩棒的大腿也被膠帶和約束帶綁在椅面上,把少女捆在輪椅上動彈不得。
輪子是可以上安全扣的,鎖死後依娜就只能乖乖待在病床旁邊,和小雪一起無助地忍受著無盡的刺激。
除了口球,兩人還被戴上一個眼罩,整個人沒有了動靜,直到支援人員探一探呼吸才確定她們只是失去意識而已。
地板上的遙控器調著最高的強度,還能看見她們下身氾濫了許多液體,不過現在按摩棒已經停止了運作。
兩個可憐的小護士大慨被玩弄了整整一晚吧。
院方人員弄醒和鬆開她們後,進行了一次盤問。
可惜依娜和小雪只是被無辜捲入的外聘護士,根本不是內應,自然什麼也問不出來。
而盤問過沒有上班的醫生和武裝人員後,兩個女孩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工作時也100%在武裝人員的視線中,因此兩人也不可能是間諜。
但現在她們始終知道了萊納斯精神病院的本質,院方權衡一下利弊,選擇給了兩女一大筆封口費,沒有再為難兩人,也沒有強迫她們留下。
反正兩個小女孩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依娜和小雪收下錢後,迅速收拾行李離開這個城市,銷聲匿跡。
她們很想忘記這一段經歷,不過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
院方也湮滅所有證據,同時把所有病人和高價值資產快速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從此這個萊納斯精神病院的舊址便成為一個廢墟,一個探險愛好者常來的都市傳說地點。
而木月靖子在幾天後迅速拿到了精神健康證明,在那所競爭企業正式吞併她的公司前阻止了收購案,同時把秘書和競爭企業的
董事長的貪汙、偷情等等的證據公開,除了把秘書趕出公司外,還面臨著起訴和社死。
競爭企業的董事長即使想逃也沒有用,靖子的那位千金朋友的力量可大了,坐大牢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且監獄中還有一個大驚喜等著他們。
不止以上這些,靖子還有很多的計劃,足夠他們一輩子後悔陷害了她。
不過靖子現在不敢一個人住,那位千金小姐小紀就理所當然把她接到自己的家。
當她發現靖子身上的還未除掉的貞操帶後,她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有趣。
至於她們之間的生活趣事,就是後話了。
* * *這一次的VR遊戲是一個大進步!
首先,靖子先進入遊戲,享受幾天絕望的監禁,之後其他人才加入,測試中途加入機制和時間流速控制。
之後除了依娜和小雪,其他人則參加了依琳設計的新遊戲──角色扮演動作射擊遊戲。
浩二和美紀一聽有新東西玩,立即把DID丟在腦後,一心撲在了射擊遊戲上,而且超級入戲的。
似乎兩人有著中二的潛質呢。
因此依琳可以一人獨享調教的樂趣,同時測試在VR遊戲中調教沒有記憶的玩家的功能。
結果以上的功能全部完美實現!
大家醒來之後原本是回顧時間,但是依琳和浩二聊著聊著聊起了如何改進動作射擊遊戲的設計。
靖子一看見他們在聊生意,可以肯定要好一陣子,就推著其他人離開休息,留下一個安靜的環境給他們促膝長談。
不過在靖子和美紀弄東西吃的時候,妙齡女郎有意無意地問了少女一個問題。
“在逃離之後,那時我和NPC抱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吃醋了?”
結果美紀的小臉一瞬間像蘋果一樣紅,接著是非常強烈的反駁。
而靖子只是笑著嚐了一口甜咖哩,沒有追問下去。
咦,甜咖哩是不是甜過頭了?
一、下藥迷暈後撓媽媽腳心
我叫劉澤,今年15歲,高一,家境還算富裕,父親長年在國外工作,很少回來,除了每年固定打錢之外很少跟家裡人聯絡,可能已經在外有了新的家庭吧。
不過這對我來說正合我意,因為我從小就喜歡看別人的腳底,無論胖瘦穿襪子還是裸足,而我的媽媽王姝琳就有一雙特別好看的絲襪腳,耳濡目染下我就也逐漸喜歡上了跟我媽一個年齡的美少婦的絲襪腳。
我媽王姝琳今年32歲,還未成年就跟了我的父親並生下了我,但是因為家境的原因導致她保養的非常到位,看起來和二十多歲的女生一樣,並帶著少婦那種成熟的風韻。清秀漂亮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身材,齊肩的黑色秀髮。
夏季的天氣有著炎熱,但是媽媽依舊穿了白色的連衣裙,一雙美腿套著白色的蕾絲邊絲襪,腳上則踩著一雙淺藍色的高跟涼鞋,讓我看的眼饞無比。
這幾年我的足控越來越強烈,每天晚上當媽媽脫下鞋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時兒,我的目光都會被媽媽翹起的玉足所吸引,看著被潔白絲襪包裹住的潔白如玉的腳心,將絲襪頂端撐成波浪狀的圓潤腳趾,微微凹下的腳掌窩,恨不得立刻把它搶過來狠狠的把玩,把它按在我的胯下洩火。
為了得到媽媽的絲襪腳心,我這個月特地省下了很多的零用錢,在網絡黑市上購買了安眠藥,眼罩和手銬,以及防狼電擊槍和一
罐昏睡噴霧,現在完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正好昨晚爸爸打來電話,例行敷衍的噓寒問暖的同時說了下自己工作的忙碌,過年也不可能回來了。現在別墅中只有我跟媽媽了,我掐著媽媽回來的時間點兒,特地給她榨了一杯冰鎮檸檬水,然後把安眠藥打開,把粉末倒進水中,檸檬的香氣和酸味會掩蓋點那點藥味和苦味。
果不其然,喝下檸檬水的媽媽不一會就倒在了沙發上,手臂搭在頭上,兩條白絲美腿平躺在沙發上,美腳無力的擺在沙發的扶手上,光滑細膩的腳心正對著我。
我嚥了口唾液,小心翼翼的靠過去,對著媽媽的耳邊輕聲呼叫道:“媽媽?媽媽?你睡著了嗎?”然而回應我的只有媽媽輕微的呼吸聲,看來媽媽是真的睡著了。
我欣喜若狂的扛起媽媽的身軀,迫不及待的把她帶進了我的臥室,呈大字狀的躺在我的床上。熟練的解下媽媽的連衣裙,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內衣和胸罩,身下則是潔白的白色三角內褲,腿上一雙白色絲襪,襪口在媽媽的大腿上勒出一道印子。自然除了腿上的絲襪外,媽媽的其他衣物都被我扒了精光,然後拿出買好的口球給媽媽堵上嘴巴,接著用眼罩矇住媽媽的眼睛,然後用麻繩把媽媽的腳踝併攏,然後捆好,再給媽媽翻了個身,把媽媽的雙手扭到背後,把手腕併攏捆好。接著把媽媽的雙腿彎曲,雙腳朝上彎去,用繩子和手腕連結好,這樣媽媽的雙腿就被強迫的翹起,腳心正對著我,整個人形成駟馬捆蹄式。
確定好繩子捆綁的結結實實後,我把媽媽的眼罩扶正,接著捧著媽媽的左腳,仔細端詳著這隻玉足,渾圓的腳掌沒有一條紋路,好似一塊貴重的璞玉,可愛調皮的腳趾蜷縮在腳掌上,時不時觸動一下,厚實的腳掌搭配絲滑柔軟的絲襪,摸起來手感十足,我情不自禁的把臉埋在媽媽的腳心上,深吸一口,少婦腳底的香味,絲襪被汗液悶過的若有若無的汗臭味兒,讓我胯下的陰莖頓時挺立起來,我迫不及待的用牙齒撕咬起媽媽的右腳腳底,啃咬著她敏感的腳心,舌頭舔舐著汗味兒最厚重的腳掌凹陷處,吮吸著媽媽殘留的腳汗味,而左手則是放在了媽媽的左腳心上,五指並用在媽媽的腳掌和腳心上來回劃撓,在媽媽的腳丫上留下了道道淺淺的紅痕,接著捏著媽媽小巧的腳趾,扣玩著媽媽的腳趾縫,與此同時,我也含住了媽媽的腳前掌,舌頭不斷地來回掃蹭著五顆葡萄般的腳趾,手感和口感雙重滿足,而被迷暈的媽媽即使在昏睡中,雙腳被玩的刺激也使得敏感的她時不時企圖翻身掙扎一下,然而被繩索緊緊的捆在原地,只能無助的受我玩弄。
凌晨一點,我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玩了足足四個小時,中途媽媽還醒來過一次,可惜又硬生生的被我撓的昏了過去,現在媽媽的腳心上佈滿了我的牙印,口水沾滿了兩隻腳,從腳趾到腳跟,再到腳背都被我認真仔細的品嚐過一遍了,口水已經順著腳踝把媽媽腿上的大半截絲襪都打溼了。而媽媽被綁住的雙手也佈滿了細膩的汗珠,我用手勾了勾媽媽紅潤的手掌,沒有反應,看來媽媽真是累了。
我把媽媽手上還有腳上的繩索解開,脫下了她腿上的白色絲襪作為今晚的紀念,接著以把尿的姿勢把媽媽帶到洗浴間
,取下了媽媽胯下的充氣肛塞,因為之前媽媽醒來時掙扎非常激烈,我為了讓她安靜點狠狠的用鞋刷摩擦著她的腳底,才刷了十分鐘的腳底就讓她失禁了,尿了我一床,氣的我打開了口球上的小洞,用礦泉水衝了一包利尿素給她灌下,又為了防止她尿出來特地給她的陰道上塞入了我之前購買的充氣肛塞,用打氣筒充好氣後完美貼合陰道的肉壁,絕不會滲出一點兒尿液,後來即使被我撓腳心按壓鼓脹的小腹,直到連連躬著身子流著口水眼淚最後昏迷的媽媽,胯下也依舊是乾燥的。
陰道的塞子一拔,一股半透明並帶著奇怪氣味的液體便從媽媽的胯下激射而出,因為過於舒適導致媽媽在我懷裡情不自禁的蹭了蹭我的胯下,併發出了“呃嗯嗯兒”的舒適的叫聲,聽得我胯下又是一陣觸動。
把玩尿後簡單的給她清洗一下,然後給她換上相同的絲襪內褲和襯衣,接著把媽媽放回沙發上,在從她的房間裡拿出被子給她蓋好,營造出一切平常的假象。然後我也回到床上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從床上睡的正香,突然被客廳的笑聲和尖叫聲吵醒,我連忙下床,看到媽媽在沙發上來回掙扎尖叫,突然一個不留神四腳朝天的摔在地毯上,我連忙跑過去把媽媽扶起來。
“小澤,媽媽昨晚上好像被綁架了,有個人拼命的撓我的腳心。還,還讓……”媽媽一邊驚恐的說著,然後想到昨晚的經歷還羞紅著臉,我見狀連忙安慰她,“媽媽怎麼可能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你呢,昨天你喝了檸檬水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可能是夢裡吧。”
“做,做夢嗎?”媽媽呢喃道,我也順勢的胡扯起了夢境的一些知識,總算把媽媽糊弄住麼。看來以後想撓她的話還要想別的點子了。
二、家長會後被迷暈tk的媽媽
隨著上次tk媽媽過了兩週,我都沒有找到機會出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不覺高一的學習生活即將到頭,隨著暑假將至,學校召開了家長會,同學的父母們都將到場。我和有著跟我同樣嗜好的同桌李哥一起點評教室內的美少婦們。
“這個長得挺甜,有點像那個女明星,不過居然穿著靴子,這麼熱的天,估計腳味一定很重。”“這個我記得是班長的媽媽,居然跟他一樣帶著眼鏡,看看她挺翹的玉臀,拍起來肯定很爽……”
我跟李哥有一句沒一句的小聲說著,突然他愣住了一下,接著看向了一位穿著淺綠色的連衣裙,一雙筆挺的美腿套著白色絲襪,腳上穿著純白色高跟鞋的女人,秀美的長髮被隨意的紮了馬尾,整個人顯得又精神又漂亮的。那不正是我媽媽王姝琳嗎?
“李哥,那是我媽,別想了啊,”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而李哥聽到後沒有任何收斂,反而繼續看著我的媽媽,“李哥——”我正要再說遍時,李哥突然轉頭看著我,然後對我央求道,“林哥求你了,王阿姨的腿和腳真是太好看了,我剛才看到她就想起上次去你家玩,你媽露在我眼前的整隻絲襪腳底,兄弟都快憋瘋了,等下放學後我們玩玩她吧。”
見我還是一臉不耐煩,李哥話音一轉,開始勸說我:“你之前不是玩過你媽媽的腳丫嗎?你不是說你做夢都想再把玩她的腳丫,想聽聽她被你撓的吱吱笑嗎?我帶了乙醚,等下就把她迷暈
後帶到一旁的廢棄大樓中,隨你怎麼玩都不會出事兒的。”
這番話讓我心裡微微一顫,是啊,我做夢都想再玩玩媽媽的腳丫,而且是不會被發現的那種,李哥這番話讓我的慾望希望,見我滿臉糾結時,李哥趁熱打鐵,指著教室後排一個穿著深藍色旗袍,腳上穿著肉絲襪踩著黑色高跟鞋。一臉溫順秀美的美婦說道:“她是我媽,你如果同意了,等下我們把我媽也迷暈了,然後任你玩,你看行不?”
我看了看李阿姨那小家碧玉的模樣,還有一雙跟媽媽同樣漂亮的美腿,情不自禁的點了點了頭。李哥興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喊道:“林哥,真夠兄弟!我這就去拿東西。”
接下來就是等放學,我故意找了一個藉口讓媽媽跟我在無人的教室內多等一會兒,然後我看到李哥帶著一個行李箱偷偷摸摸的從教室後門進來,朝我媽背後走來,趁我吸引我媽媽注意力時猛的前撲,把手上的手帕捂在媽媽的臉上,一隻手挽著媽媽的腰部,我也按住了媽媽的雙腿防止她掙扎,就這樣只過了一分鐘媽媽就昏了過去,李哥打開行李箱跟我一起把媽媽抱起來塞進去,然後換上開關。我問李哥他媽媽呢,李哥說已經搞定了,就在外邊,我跟李哥拖著裝著媽媽的行李箱來到了外邊,接著李哥從停靠的車子中拽出另一個同款式的行李箱,對我說道,“我媽就被關在裡面,等下到了那兒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
我拿著似乎散發著熱氣的行李箱,胯下此時也興奮的要撐死小帳篷,被我按下後也依舊挺立,看來我也已經等不及待了,接著我跟李哥帶著我媽媽跟李阿姨來到了附近廢棄的高樓中,找了一塊臺階,把媽媽軟綿綿的身體從行李箱抽出來,雙腳腳跟搭在樓梯扶手上用繩子捆好,腿高高抬起,雙手跟膝蓋一同捆好,眼睛被戴上了眼罩,一切準備就緒。
而我同樣的也把李阿姨從行李箱抱了出來,雙手背後捆好,雙膝跪在行李箱中,雙腿彎曲抬起腳心,頭抵在行李箱邊緣上,同樣的矇住眼睛,因為這裡沒有行人往來,所以不用堵住嘴巴,正好我也想聽一聽媽媽清脆的笑聲。
迷藥的效果在我們捆好後就過得七七八八了,媽媽和李阿姨也從昏迷中甦醒,然後發現自己被以奇怪的姿勢捆好並漏出了腳心,頓時慌了神,連忙叫喊“救命啊綁架啦,”我和李哥對視一眼,笑了笑,然後趴在她們身上,瘋狂的搔撓著她們的腳心。
“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嘻嘻嘻嘻,別,哈,我,我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哈……”媽媽雙腿高抬被捆,手腕也被限制住,無奈只能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嬌笑著求饒,而李哥則是馬不停蹄,一邊十指並用瘋狂在媽媽的絲襪腳心上蹦跳瘙癢著,不斷的用尖銳的指甲劃弄著媽媽柔軟敏感的腳心,摩擦著潔白的腳後跟,扣弄著媽媽的腳趾縫和腳心窩,一張大嘴不斷地親吻著媽媽的絲襪腳背,不斷地舔舐著腳背到腳踝,留下一層層口水。
而我此刻也沒閒著,兩隻手瘋狂的咯吱李阿姨的無毛粉嫩光滑的腋窩,在裡面不斷地調戲扣弄著,接著是揉了揉李阿姨的豐滿挺敲的酥胸,從胸口的領子處伸進去不斷地撫摸著李阿姨光潔的皮膚,嘴巴自然也沒閒著,此刻我的臉正埋在李阿姨的腳心窩上
,不斷地呼氣吐氣,溫熱的氣息不斷地襲擊著李阿姨敏感的雙腳,讓她瘋狂的擺弄蜷縮著腳趾,不斷的擺動兩隻絲襪美足,企圖用一隻腳的腳心阻擋我啃咬她的另一隻腳心,然後再用另一隻腳的腳心企圖阻擋我啃咬她的這隻腳……直到口水牙印佈滿腳底,李阿姨才堪堪安靜下來,只不過雙腿中間已經開始逐漸潮溼了。
“李哥,你給你媽帶了禁尿棒了沒?我怕阿姨等會兒尿一地。”
“早給她戴上了,我這還有一個兒,要不要給你媽戴上啊?”李哥回應道。
“什麼?你給我媽戴?想都不要想!”我連忙放下李阿姨,從李哥那裡奪過禁尿棒,然後彎著腰掀開媽媽的裙襬,扒開她的內褲,對準媽媽的尿道把禁尿棒塞了進入,然後再把內褲提上,把裙襬放下。
“真小氣,你看我都把自己親媽任你猥褻玩弄了,你還這麼小氣吧唧藏著掖著啊。”李哥連連搖了搖頭,說道,“見色忘義,交友不慎啊。”
“去去去,玩你媽的去,”我毫無在意李哥的指責,反而更加興奮的把手伸向了被塞入了禁尿棒的媽媽身上……
之後我跟李哥玩弄了彼此的媽媽,然後抱著對方媽媽的屁股,拉開她們的大腿,讓她們鼓脹的小腹和被塞住的尿道對著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開始比試誰媽媽尿的更遠,最後居然是我懷裡的李阿姨尿的遠,而且比我媽媽遠了大概一半的路程。
我拍了拍李阿姨潔白的小腹,用手扒了扒她胯下的黑森林,詢問李哥為什麼你媽媽尿的這麼遠,李哥撫摸著我媽媽赤裸的雙腿,笑著說他早上特地趁著他媽媽沒醒給他媽媽灌了一瓶摻了利尿素的水,然後在下課後在女廁所迷暈了李阿姨並戴上了禁尿棒,把她裝箱後就過來找我了,所以李阿姨不僅提前喝水並且已經憋了很久很久的尿液,難怪媽媽比不過她。
之後玩爽了後,我跟李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再把媽媽們捂暈,然後帶她們回家。在沙發上躺著的媽媽一直睡到半夜才猛然驚醒,在我的安慰下才打消了恐懼,反而覺得自己身體不正常,總是夢到奇怪的夢境。
三、迷暈大姨並玩弄她的黑絲美腳
自從跟著李哥在家長會兒後迷暈玩弄了媽媽的絲襪美腳,之後媽媽就開始疑神疑鬼的,有點精神衰弱,去各種醫院檢查都沒發現問題,最後去看了看心理醫生。
我在門外坐了很久,媽媽終於從門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頭髮,我詢問著情況怎麼樣了媽媽也沒有回答我,帶著我快速回了家。
假期的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在房間裡百無聊賴的擺弄著口球眼罩,回味著之前的經歷,同時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能進行下一次tk媽媽。
而就在這時兒,門外突然傳出來門鈴聲,媽媽躺在屋裡不想動彈,所以發微信讓我去開門。沒辦法,我只能從床上爬起,穿著人字拖去開門。
“來啦,來啦,”我邊說著邊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突然一對龐然大物充滿了我的視線,隨著一聲“小澤兒,大姨想起你啦!”一雙纖細的臂膀把我摟在懷裡,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腦袋。
“媽啊,別鬧了,快點進去吧!”門外又傳來一聲響亮的女生,聽到這番話,女人立刻直起身子摟著我的肩膀跟我一起進屋,而媽媽因為門外亂糟糟的聲音也
打開房門走了過來,看到我身旁的豐滿女人驚喜的叫了一聲:“小妤你來啦!”
我的大姨名叫王妤菲,今年35歲,跟我媽是親姐妹,去年因為丈夫出軌離異,雖說35歲但是保養也非常好,跟我媽媽出門宛如25,6的姐妹一樣,胸部比我媽媽還要豐滿圓潤,今天穿著黑色薄紗外衣,絲質蕾絲裙襬,修長的美腿上套著黑色絲襪,一雙圓潤可愛的玉足踩著一雙恨天高,所以看上去比我高半個頭,實際上小姨才170出頭。
而一旁穿著淺藍色運動服的健氣少女就是我的表姐,今年17歲,沒錯,我大姨跟我媽一樣都是未成年生育的主兒,跟她們姐妹不同的是,表姐則是練習了數年的散打,小麥色的肌膚,英氣漂亮的臉龐,眼角下有顆淚痣,修長的身材,以及隱藏在漂亮的外表下那極高的武力,徒手劈開木板都是小意思,我毫不懷疑如果她給我一個高抬腿,我的鼻樑會直接骨折。
大姨跟表姐的到來讓媽媽心情愉悅了不少,之前一直緊繃的臉也舒緩了下來,三人坐在沙發上愉快的聊著天,而我只是在一旁隨聲應和著,心思全不在她們講的內容上。
我坐在沙發上,彎著腰,以防胯下挺立的陰莖被三人看到,我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大姨嫵媚的容貌和一雙39碼大的黑絲高跟足,好不容易讓腦海中的妄想消停下,又不經意間掃過表姐那張點綴著淚痣的笑臉,腦海不由自主的思索起那雙被寬大褲腿掩蓋住的小麥色的玉足。
正好大姨今天要留宿我們家,真是天助我也,我按壓心頭上的狂喜感,在臥室中準備起了安眠藥,乙醇,手帕,還有各種調教的道具。
晚上吃完飯後,就在大家準備睡覺時,我特地倒了四杯牛奶,並在其中三杯中下了安眠藥,把它們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接著拿過那杯沒有放過安眠藥的牛奶一飲而盡,看著媽媽三人也同樣喝完牛奶後才回到各自的房間中睡覺,我的期待感更進一步。
深夜,我偷偷的溜進媽媽的臥室兒,拿出手帕對著媽媽熟睡的臉上捂了上去,過了一會兒確定媽媽完全睡過去後才拿下來。
我走到床腳,看著被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媽媽,無情的抽離了被子,把媽媽白淨的右腳從被窩中拽了出來握在手中。
“王姝琳,你不老實啊,怎麼還把自己的騷腳丫裹的這麼嚴實呢,是不是害怕晚上有人撓她啊?是不是懷疑有人趁你熟睡時狠狠tk你啊?連親生兒子都防,真是該罰!”我裝模作樣的扇了扇媽媽的腳背,然後連忙低下頭親吻起媽媽的腳掌,“媽媽不好意思兒子剛才弄疼你了吧,這就給你親親。”一邊親吻著腳掌,雙手的拇指也情不自禁的搔撓起媽媽的腳心邊緣,我的舌頭也在不斷的舔舐著媽媽腳底,品味著美少婦足底的鹹溼味,然後把一排五個腳趾也含入嘴中,舌頭挑釁的伸進媽媽的腳趾縫中吮吸起來,像吃奶一樣吮吸著媽媽的腳底,直到媽媽在夢中也被癢的笑了幾聲並翻了個身,我才如夢初醒,剛忙把右腳腳底粗略的撓了幾下然後用紙巾擦好了放回了被窩中。接著在拿出手帕繼續在媽媽的臉上捂了一會兒,確定安全後我再如法炮製的扒出了媽媽的左腳,淺嘗一下媽媽裸足的味道後再擦乾放回被窩,今日份的媽媽腳就補充完畢了,現在最重
要的是玩弄大姨的絲襪美腳。
我從抽屜中拿出備用鑰匙,輕鬆的打開了大姨的房間,把熟睡中的大姨從被窩裡脫了出來,用手帕矇住臉一會兒,開始脫她的衣服。大姨今晚穿的是我的淺藍色哆啦a夢睡衣,也對,畢竟媽媽的衣服跟大姨相比小一號,所以只能穿我買大的睡衣。
扒去布口袋般的睡衣,露出大姨光滑白皙的軀體,高聳的胸部手感彈性十足,平順光潔的小腹溫溫熱,臉趴上去枕著十分舒適,黑色蕾絲三角內褲扒掉後露出她茂密的黑森林,潔白的大腿,精緻的小腿,偏大但是一手可握,手感肉實的精緻玉足,我低下頭用鼻尖呼吸著大姨的腳心,不愧是精緻的貴婦,每天晚上都會細緻清洗身上的每個部位,腳底除了清香外沒有別的任何氣味,摸起來光滑細膩,皮膚緊緻有彈性,腳底紅潤,腳趾微張,把我看的非常激動,但我也沒能忘記今晚的目的,拿出從洗衣機中摸出的,大姨今天穿來的,洗澡時剛換下的蕾絲邊黑絲襪。
我握著大姨的左腳,把黑絲襪口撐開,套過大姨的左腳,然後讓腳趾觸碰到襪尖,腳後跟被襪底全包裹,然後提起襪口慢慢往上捋,一直到膝蓋部分。
此時大姨赤裸著身體平躺在床上,雙腿被揉成一團的被褥墊起,雙腳腳心面朝著我。
一隻是光潔可愛的裸足,腳趾粒粒可數,腳掌紅潤微凹,腳心白皙敏感,另一隻被套上了黑絲,整隻腳被籠罩其中,手感絲滑有韌性,襪口處被撐成波浪狀,腳底手感絲滑有韌性,兩隻腳搭在一起,把我的性慾全部勾引出來了,我左一隻撓,右一隻舔的開始玩弄著,品嚐中發洩絲襪足還有一個相比裸足而言非常大的優勢兒,那就是被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上帶著少婦的腳汗兒味,腳底的清香和汗味的混合,以及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讓我把玩的更加用盡,我把兩隻腳加在腋下,十指在這雙玉足的腳心上肆無忌憚的瘙癢著,扣弄著,絲襪足底撓夠後去扣玩裸足的腳趾縫,裸足的足心撓爽後去絲襪腳上隔著一層絲襪跳著絲滑的手指舞,玩的不亦樂乎。
最後,我握著大姨的一雙美足,腳心朝內,慢慢的靠近我的胯下勃起的陰莖。
一邊是清涼肉感十足的裸足,另一邊是絲滑柔順的黑絲,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讓我的胯下享受的舒爽至極,接著我用大姨的腳趾不斷的剮蹭著我的龜頭,並且讓挺立的陰莖戳弄著絲襪腳的腳掌,不斷的摩擦著,弄了她一腳的半透明前列腺液。
最終,舒爽到極致的我射了出來,濁白並帶著腥臭的精液射滿了大姨的裸足上,我用手把厚重的精液在她的腳心上摸清,一直到腳趾縫也留著厚實的精液。接著脫下了大姨腳上的絲襪,把她裸足上的精液擦拭乾淨,給她穿回內褲和睡衣,然後把被子蓋好,接著我離開了大姨的房間並把門反鎖。
現在是表姐的玉足,我如法炮製的打開表姐的房間,親了親表姐眼角旁的淚痣,然後掀起表姐的被子,想撓一撓表姐的小麥色腳心,結果舌頭剛碰到表姐冰涼細膩的腳底時兒,突然一陣風從我耳邊吹過——然後我的臉中央被表姐正正的踢了一腳。
我嚇得趕緊蹲在床底,害怕著等待表姐的怒火,只求不要發現自己之前對她母親所做的行為,不然自己今天
恐怕難逃一死。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事兒發生,我稍稍的裝起了膽子起身看了看,發現表姐還是大大咧咧的大字型熟睡著,兩條美腿大幅度的分開並放在了被子上。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放在表姐的口鼻上,生怕下一秒她暴起傷人。結果表姐還是睡的香甜。難道是?我心中有了個答案,手指顫顫巍巍的伸向了表姐的足底,輕輕搔撓了一下,頓時她的右腿像是條件反射了一樣猛的往前踹了一下,然後嬌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練散打的條件反射還是腳丫過於敏感,或許兩者皆有吧。
搞清楚了表姐腳丫踢人的機制,雖說可以避免後再tk她,但是此刻的我已經在大姨那邊發洩過了大部分的慾望,外加上鼻尖的刺痛,實在是沒有什麼慾望了,粗略的撓了撓表姐的腳掌,就當是收集一下,然後我就匆匆離去,捂著鼻子忍了很久才緩解了痛感。
天亮了,表姐一家起來後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一直到中午離去的時候大姨踩了踩自己的右腳,說感覺今天的腳底有點不舒服。我站在門外,竭力裝作不知道的神情送別大姨和表姐,當然鼻子還是有點隱隱作痛的。我暗下決心,總有一天我要狠狠的撓表姐的腳心,讓她笑到抬腿的機會都沒有。
四、支教中被鄉下人tk的媽媽
小姨走了不久後,我也順利的度過了暑假升入了高二,媽媽也考上了教師的編制,但好景不長的是有天突然接到通知,要求媽媽去鄉下支教三個月。
開玩笑,雖說我從小喪偶教育,但是家底還是很厚的,根本不值當為了那點提升去鄉下支教,正當我想嚴詞拒絕的時候,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媽媽因為看到了鄉村環境綠色健康的鄉下別墅的廣告,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答應了。
結果不但要去鄉下支教,就連我也要轉學離開?原因是媽媽不放心我,開什麼玩笑!我連忙拒絕,企圖留在別墅內,但是被一票否決,只能乖乖打包行李跟著一起去。無奈,我只好在行李中帶著安眠藥和繩子眼罩口球等等的小玩具,等到了看我怎麼撓你的腳底。
送別的路上,李哥抱著我哭的很傷心,但是雖說鼻涕眼淚蹭在了我的衣領上,但是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的媽媽,也不知道是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我媽媽。
“我都捨不得啊!林哥,你不知道嗎,你長得跟阿姨一樣好看,如果你是女的我早就娶了你。”李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總之姑且算作他在誇獎我吧。
“ノBye~”我朝著送行的隊伍揮手道別,然後跟媽媽一起坐上了飛到目的地的航班。
鄉村的生活,媽媽適應的不是很好,不是嫌棄環境破爛,就是吵著蚊蟲眾多——好吧其實是我一直在嫌棄,畢竟這裡網絡不好,用筆記本打個英雄聯盟,我那遠在國外的負心漢父親都被隊友咒死了十八次。
我媽媽倒是挺適應的,每天去鄉下那破舊的泥瓦學堂那裡授課。怎麼感覺有種非常強烈的既視感呢?
來這兒第三天晚上,村裡的村長來到了我跟媽媽的屋中,並帶來了我叫了無數次的驅蚊香,沒辦法鄉下的蟲子太毒了,城裡的化工用品實在沒啥用。
不過當媽媽提議點香時我還是拒絕了,畢竟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這老女人又不是處女了,有一說一真出什麼事兒撐死打個胎,我那浪爹多戴
幾個綠帽我也不心疼——當然他也可能直接無所謂。我可是純純的小處男,無論是射精還是慰菊都沒被真槍實彈的幹過,萬一有個農村漢子憋久了拿我試了試尺寸,我這輩子估計都得穿紙尿布了。
再加上我已經準備好了摻著安眠藥的安神茶,等媽媽入睡後再好好的玩玩她。
這樣想著,我催促著媽媽喝下茶水後,再往四周噴上半瓶驅蚊水,然後上床睡覺,等待著晚上的快活時光。
一小時後兒,感覺媽媽的呼吸逐漸平穩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撬門的聲響,隨著輕微的一聲後,那扇很有安全感的鐵門被打開了,有人,一群人直奔我跟媽媽的房間。
壞了,我緊閉雙眼,渾身緊繃進入裝似環節,心臟緊張的砰砰響,終於那群人打開了臥室的木門,然後打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刺眼的亮光突然出現,如果不是我做好了心理準備怕不是直接跳起來,我保持不動平躺在床上,察覺到有人掀開了我的被子,接著一雙粗糙的手摸上了我的臉。
“睡著嘞,睡著嘞!”土味的鄉下話說出後,手電筒光亮不再對著我,然後把我的被子重新蓋了上去。
隔壁一人則是在媽媽的床上摸索著,然後只聽著人體在床上被拖動的聲音,接著是少婦的哀呼,然後歸於平靜。
“帶走帶走,孩子們快等不及了,”我聽到了這一句話,然後聽著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離開。一直出了臥室關了門我才緩緩的睜了眼,看著黑乎乎的四周,敢忙下床來到門前,順著門縫看著被月光照亮的院子內,有著一高一矮的兩人,矮個子的小老頭我見過,是村長,果然這個老不死的淫心不服老,另一旁的是個高個子,穿著粗布麻衣,肩上扛著一個只穿著睡衣的少婦,兩條腿無力的搭在高個子的肩後,腳丫隨著步調一起一伏的。
看這這兩人打算把媽媽帶走,我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堅持的穿上了便服,拿著百分百電量的手機,緩緩的出了門,在寂靜的夜晚,我竭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同時跟著那兩人的腳步聲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跟隨著。
跟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我看著村長三人進入一戶宅子中,便冷靜的在外等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靠近宅子的牆壁。
區區一米多的小矮牆自然攔不住我,翻過來後,看著燈火通明的窗戶,以及裡面傳來的時有時無的叫喊,我心裡涼了半截。
不會在搞什麼銀趴吧?我偷偷摸摸的靠著窗戶,微微起身想看看裡面發生了啥。
宅子內,瓷磚鋪的牆壁,橘黃色的光亮照滿了屋子,顯得室內暖洋洋的,一群七八歲,十一二歲的孩子圍繞著他們白天上課的老師也就是我的媽媽,開心的玩耍著。
一片溫馨祥和的場面,周遭看護的成人都慈祥的笑著。前提是小孩子的玩具不是我那被綁在太師椅子上的媽媽。
媽媽身上的睡衣內褲已經了無蹤跡,渾身赤裸的坐在太師椅上,大腿高抬露出被插著半截麥稈的屁眼,腳腕被捆在椅子把手上,兩隻潔白細嫩的腳丫被孩童抓撓出道道紅印,兩瓣臀肉佈滿小小的紅手印,雙手高舉頭頂被捆在椅子背上,露出光潔的腋窩。
我的媽媽就這樣被扒光了身子捆在椅子上供周遭的孩童和成年人玩弄著,唯一的遮身衣服就是蒙在媽媽臉上的黑絲襪以及嘴裡含著的布糰子。此刻無論是乳房還
有小腹,還是大腿腳心,屁股,腋窩,手掌,甚至頭髮都被一群小鬼把玩著,沒輕沒重的在媽媽的身上拍打著。
怪不得這村子很少有人過來支教,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嗎?我咬了咬牙齒,用手機拍攝了一段內容作為村裡人猥褻婦女的證據。接著想著如何把媽媽帶著逃離這裡。
宅子內,似乎剛才的玩耍不過是熱身運動一般,隨著孩子們徹底放開,脫下了外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褻衣褻褲,還有挺立的小雞雞,媽媽也被從椅子上放了下來,然後被周圍兩個人強行按照肩膀跪下後趴在瓷磚上,腰肢上坐上了一個衣著精緻的胖小孩,兩隻手拽死媽媽修長的頭髮,兩隻腳踩在媽媽的乳房上,不斷的厲聲叫著爬爬爬。
而一旁的青年連忙過來給媽媽修長的脖子套上了一個鋼製鐵環,外邊套著一條鎖鏈,青年握著鎖鏈在屋內開始走著,並牽引著媽媽四肢並用在地上爬行著,周遭的小孩子也是圍繞著媽媽,有的用手拽媽媽的頭髮,有的用尺子或者餐叉去挖著媽媽腳上的嫩肉,有的人拿著毛筆,毛躁躁的筆尖不斷的刺激著媽媽大開的菊花後庭周遭的嫩肉,有人也是直接用手大力拍打起了媽媽豐滿的臀部,在上面的手印中額外添加著新的痕跡,這些蜂擁而至的玩法導致媽媽爬行的十分困難,每每走不了幾步身體就要顫抖幾下,差點把腰上的小孩掀翻過去,每每如此都會被那個小東西猛拽頭髮,看著地上掉落的大約過了半小時兒,看的我胯下堅硬難耐,屋內的孩童也都玩的累了,我媽媽也被折磨的渾身是汗,無力的癱在地上,周遭的人給娃娃穿上外套,然後由家長抱著離開了這裡,而另外兩個高個子青年則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竹竿,把媽媽的手腳放在上面捆好,然後把媽媽吊起來抗出了宅子外。
我躲在陰暗的角落內,看著媽媽被抬走的方向,似乎是白天上課的學堂。
我等周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後,我按照腦海中的記憶跌跌撞撞的來到學堂中,看到媽媽被矇眼堵嘴駟馬捆蹄的放置在講桌上,明顯是等天亮後讓那群小崽子們接著玩的。
我氣憤的走上前去,給媽媽解下了束縛,然後把外套脫下下來給赤裸著身體的媽媽穿好,媽媽也很冷靜,可能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徹底度過了驚慌期了吧,我和一瘸一拐的媽媽回到了屋內,簡單的給她沖洗下身子,然後換上衣服,連行李都來不及拿著就急匆匆的逃離了村莊,趁著夜色來到了十幾裡外的鎮子上打車到了城裡才報警。
那段視頻被作為證據搜走了,至於後續我也不太清楚,為了防止給受害人加重痛苦,警察也沒有強行留下媽媽,只是跟著媽媽一起進了村莊把那群人抓起來後,就放我們母子離開了。
五、被同學綁架tk的可憐媽媽
山村支教僅過了五天就宣告終結,我當仁不讓的作為不食人煙的小作精在學校裡宣傳是我無法接受鄉村裡的簡陋生活才強迫著媽媽回來的,為了替媽媽小小的抵消一下痛苦,我個人的小小名譽算什麼呢?
但是媽媽你為什麼告訴別人是我差點在鄉村被喜好孌童的村長雞姦了才逃離出來的呢?差不多了啊老女人。
最近青春叛逆期越來越重了,可能是升入高二的原因吧,媽媽去了幾趟心理醫生後也準漸忘記了支教
發生的具體痛苦的事兒,當然大概還是記得的。
我每天在學校裡都要接受同學們若有若無的嘲笑,還好李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挺我,不僅每每有人嘲諷我時為我打抱不平,還經常上我家竄門,安慰我跟媽媽的情緒,雖然我覺得他動機不純。
不過一來二去的,我也徹底熟悉了李哥在我家的存在,直到一個月後,媽媽留下了一張字條,說自己要去青藏那邊逛逛,緩解一下自己的內心,定時兒會手機聯繫我,讓我不要擔心。與此同時,李哥也消失了,據說是因為那個地方組建了什麼遊戲戰隊,所以他連忙跑過去加盟了,畢竟我們倆家的家境就算是不學習也能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的,所以我也沒法挽留他追求自己的夢想。
然而,王姝琳(既前文中的媽媽)離開的那天下午。
李國玉(同指李哥)死死的趴在王姝琳身上,右手上的手帕死死的捂住少婦的臉部,直到她掙扎放緩,絲襪腳不再踢蹬後才緩緩的拿開手帕,接著他站起來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把王姝琳去西藏的車票從茶几上揣進兜中,接著從沙發底下拖起一個特大行李箱,把昏睡過去的美少婦熟練的用家中的絲襪捆好,矇住眼睛塞上嘴巴後裝箱帶走,順帶順走了少婦的手機和衣櫃中的部分諸如絲襪,連衣裙的衣物。
李國玉家中的地下室內,李哥插著腰看著被吊起的少婦,修長的黑髮被紮成馬尾兒,全身赤裸的毫無遮掩物,雙手被扭到身後用三層肉色加長絲襪捆好,腳踝也被絲襪細緻的捆好,並且彎曲著腿部把腳踝跟手腕捆在一起,呈駟馬捆蹄狀的掛在屋頂的吊燈下,眼睛被一雙尚未清洗的黑絲緊緊的矇住,嘴巴則是塞入了她穿過後尚未清洗的內褲和棉襪,被紮成馬尾兒的頭髮被繩索捆成一截一截的葫蘆狀,然後拉著少婦的腦袋被繩索和手腕處的繩子捆在一起,強迫王姝琳抬著頭伸直脖子,像個高傲的白天鵝一樣,只不過現在的處境比泥濘裡的泥鰍還要悲慘。光潔的腳心上被塗抹了一層山藥汁,並且在腳心上各放了四個跳蛋,正不斷的運作著,瘋狂的暴擊王姝琳敏感的神經。尿道處被塞上了禁尿棒,並且看著少婦的小腹,怕是被注射了滿滿的水分用來憋尿。菊花外尚未完全插入的陽具末端還在不停地顫動著,帶出了不少半透明的粘液,可見內部已經被玩具攪動著一塌糊塗了。
林澤的媽媽在離開的那一天就被李哥截胡並帶到了自己的家中瘋狂的調教洗腦著,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媽媽忘記自己的孩子,萬般無奈一下,李國玉只能帶著半順從的美婦乘坐著飛機前往自己表哥的所在的研究所,那裡據說研發出洗腦的最終手段。
雖說按時跟我聯繫,但是媽媽也沒有說啥時候聯繫我,我也不知道媽媽現在到底在了哪裡,對於心理修復的進展如何,什麼時候能回來也不清楚。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聯繫我就算了,居然連錢都不能按時發給我,還好我早早的通知了大姨,讓她帶著表姐來我家住一段時間,並且負責滿足我偶爾迸發的足控慾望。
李國玉穿著一身休閒套裝,身材輕鬆的來到機場,身旁則是帶著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這女人自然是即將被李國玉帶去洗腦的王姝琳,之所以穿成這樣是因為此刻的她口罩內嘴中
咬著一個橡膠制的口球,眼睛被紗布蓋上遮住後用膠帶固定,然後用大型墨鏡掩蓋,風衣內部是赤裸的身體,雙手在背後互相托著手肘被捆住,繩索繞過頸部穿過乳溝,在小腹交叉向後,把王姝琳的雙手手指也捆的嚴嚴實實,雙腿前後各被戴上了跳蛋和電子假陽具,塞在皮靴內的裸足底下也被按上跳蛋,並且在靴子底部放置了一個跟腳掌一樣大的電動刷子,此刻正在瘋狂和跳蛋一起讓王姝琳刺激的走路一顫一抖,檢測的人員見狀也沒有阻止,只是感嘆了一句有錢人玩的就是花。而李國玉也沒有辦法,畢竟刺激必須無時不刻的進行著,王姝琳這個美少婦雖然身體很敏感,但是精神非常的堅定,如果讓她歇息片刻,很有可能回憶起過去的回憶,必須要趁早完成人格重塑。
我拿起毛刷,趁著夜色悄悄的來到表姐的床前,看著喝下安眠藥睡的從容的健氣少女,我期待的用毛刷往她的腳底湊過去,激烈的癢意讓她瘋狂的踢蹬著腿腳,但是無法觸碰到我一分一毫。看著瘋狂掙扎但是無從下手的表姐,我笑了笑。
“表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國玉帶著王姝琳來到了他表哥所在的研究所,這裡白淨整潔,各種看上去精密的儀器正井然有序的啟動著。
“呃,洗腦機雖說已經研發完成,不過這種三十多歲的少婦實驗題還沒有試過,之前用的都是精壯的成年人,很難有漂亮的女人過來,說吧,你想把她洗腦成什麼模樣的?”
“呃,這個嘛,”李國玉看了看被研究人員脫掉風衣綁在洗腦椅上的王姝琳,想了想,說道,“把她洗腦成保留記憶,但是對我百依百順,對我淫蕩但是在外冰冷待人的女奴吧,哦對了,還有把腳的敏感度提到最大,並且討厭被別人碰到,但是非常喜歡被我捧在手裡玩弄,跟性器一樣感覺連接在一起……”
隨著李國玉的滔滔不絕,一旁的研究人員給美少婦戴上了耳機和vr狀的頭盔,然後拿出半透明好似玻璃球棒的東西分別抵在了少婦的陰蒂,菊穴內,腳心窩(用膠帶黏住),腋窩,乳頭,還有肚臍上,接著按下開關,隨著玻璃棒球的啟動,少婦的頭盔和耳機循環播放之前李國玉所說的洗腦內容和次聲波,同時閃爍的玻璃球棒所在處均紅暈了一大塊。
隨著小穴的潮吹,菊花的縮進,腳心蜷縮,腋窩的緊繃,以及紅腫的乳頭和勃起的陰蒂……無處不顯示王姝琳正遭受著既大的刺激,以至於甚至連發聲的途徑都沒有。
“看上去好像很難啊,”李教授看了看緊繃身體的美少婦,“這麼抗拒的話可能沒辦法洗腦成功了,除非你找到個新的刺激點。”
李國玉思索片刻,拿起一根玻璃球棒,取下少婦尿道中的跳蛋和塞子,然後捏著它塞了進去“還好來之前讓她憋了不少的尿,這下足夠刺激了吧。”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少婦的哀嚎聲中,胯下的高潮粘液順著騷臭的尿液一同排出,腳底緊繃隨後舒緩起來,菊花也逐漸的放鬆起來,不一會王姝琳就在高潮後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接著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而頭頂的洗腦音頻,則是無數次……
六、落入陷阱中的大姨和表姐一家人
終於接到媽媽的電話了,視頻中的媽媽穿著棕色的風衣,一臉冷
淡的跟我交談著,沒有展露出絲毫笑臉。然而看到大姨的出鏡後,媽媽開始有點奇怪,本就冷漠的臉龐突然有點泛紅,然後捂住戴著藍牙耳機的左耳甚至彎下了腰,等一會兒直起身子後便對著大姨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並且邀請大姨過來看望他。我雖然也想過去,但是被媽媽的一句“你要專心學習”被徹底賭死。
沒辦法,只能大姨獨身一人前往看看媽媽了,不過表姐也纏著要去,並且威脅我不準告訴大姨,我迫於壓力只能答應。
王妤菲(“我”的大姨)坐在沙發上上,看著面前神色不對的妹妹,以及特地把自己叫到情況不明的研究所內的那個通知,心裡逐漸起了不安的感覺。而對面的王姝琳則是一臉淡定的用湯勺攪了攪眼前的咖啡,再三催促下,王妤菲最終壓下了心中的懷疑,淺淺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到周圍的研究人員緩緩的向自己這邊靠近,剛要起身時發現天旋地轉,一個沒站穩直接倒在了自己妹妹的懷中,而此時王妤菲才發現,原來除了這一棕色的風衣外,妹妹全身裸露著被白色的麻繩捆的結實,唯有右手是自由的……
還是研究所內“滾蛋,你這個滾蛋,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你別撓,滾蛋,別碰我的腳……哈哈哈”
表姐此刻的處境也非常的不妙,就在她冒充路人順進研究所時,被李國玉發現,自知暴露的她一個側踢就衝向了李國玉,結果不小心打中了強化玻璃,因為劇痛而倒地被擒住。此刻的表姐渾身的衣服也被扒光,右腿被高高抬起嵌在一塊玻璃牆內,牆下放著一個小推車,表姐一隻腳高抬,另一隻腳著地,在李國玉的帶動下只能依靠一條腿一蹦一蹦的被帶著往前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小麥色的肌膚一覽無餘,只不過周遭的研究人員毫無波瀾。
李國玉一邊待著表姐前往洗腦室,一邊時不時在她細膩敏感的腳底上劃弄著,“我剛想著怎麼把你抓過來,沒想到你媽媽剛被安置好,你就送上門了,聽你小姨說你的腳非常怕癢,只是稍微一撓就受不了?”
表姐被癢的全身發抖無力,但是機靈的她聽出了李哥話語中的信息,“我媽媽被抓了?我小姨果然在你手上。你放了她們,我任你處置!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求,求,求你嘻嘻嘻,別撓哈哈哈……”
終於兩人到達了目的地,表姐被從玻璃牆上解下來的同時就被打了針肌肉鎮定劑,接著渾身痠軟無力,口齒不清的她看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不斷嬌聲尖叫,一邊喊著同時,身下不斷地高潮噴射淫液的女人,全身被拘禁在椅子上,並且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被粘上了一個閃爍的玻璃球樣物體,頭上也被戴上了vr頭顱,看著液晶屏上不斷閃動著的紅藍色塊,表姐只覺得害怕,而且為什麼她總感覺那個淫蕩的女人,提醒和腳型這麼像自己的媽媽王妤菲呢?
“好啦,小野狗,看夠了你媽媽沒有?沒看夠沒關係,反正等下你就會變成我的專用私奴了,”李國玉在一旁譏笑著。一邊給表姐戴上了洗腦頭盔,“我想想,重度自慰淫,飢渴無法滿足,腳丫重度癢癮,百依百順,暴露癖,哎呀還有什麼呢,真糾結呢~”
潔白的研究所內,母女兩人發出了既絕望又歡愉的嚎
叫聲。
性奴島的淫靡1-房間裡的朝陽口交清冷的海風夾雜著獨有的鹹腥味從海岸線輕輕吹來,喚醒了這座太平洋角落裡的潘多拉島,如同大多數熱帶島嶼一樣,椰子樹、沙灘和陽光勾勒出了他的曲線,只不過在這座小島茂密的叢林風景中,隱隱錯落著幾座白色的弧形建築,設計感與未來風相容交織,成為了一道亮眼的風景線;
鏡頭緩緩推進,緊鄰東側海岸線的叢林邊緣,其中一座建築的落地窗上,隱約透露出房內的境況。
這座房間內部的佈置與外表的科技風截然相反,更接近於中世紀的歐洲古堡裝潢,擁有落地窗的這件房間,以暗金色的主線條勾勒著聖經中的場景作為穹頂,一側牆壁隨意懸掛著幾幅油畫,整間房間的地面上披著厚厚的地毯,角落裡隱藏設計著吹來涼風的空調,與落地窗相鄰的另一面牆上被一面鏡子覆蓋,在朝陽的照射下映襯出房內的場景。
不算大的房間正中央,木質躺椅上鋪著柔軟的皮革,一位面容冷峭的年輕人赤裸著躺在上面,時不時發出兩聲愜意的低吼,他的胯間,赫然有一名身著禮服長裙的秀美女性低頭認真吞吐著那根駭人的肉棒,香舌環繞著棒身,深深的嗅一口那濃厚的男性氣息,又乖巧的用舌尖輕輕探著男人肉棒的尖端,帶走幾滴晶瑩的先走汁,女人滿足的抬起頭,赫然是H國知名女星章子怡,外界盛傳已經嫁給某搖滾歌手並生育有子女的優雅少婦,此時宛如一隻母狗一般,抬頭用討好的眼神盯著躺椅上的男子;面龐上精緻的妝容根本看不出43歲的年齡,反而更顯幾分淫媚,一改往日出席綜藝和各種活動時的冷豔氣質,讓人只想按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男人大手輕輕挽起章子怡的頭髮,在左手纏繞幾圈,章子怡的舌尖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面前這根青筋暴漲的肉棒,作為潘多拉小島上最早的幾名性奴之一,今天被安排陪主人晨練的她十分清楚,這是主人想要釋放的前兆,秀美的眼睛輕眨了幾下就緩緩閉上,乖巧的把雞蛋大小的龜頭含進口中,同時舌尖也不忘輕掃這讓她沉迷的肉棒,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胯間章子怡的聽話表現明顯讓男人感覺很滿意,面上露出一絲微笑,大手抓住少婦的秀髮用力下壓,轉眼間少婦的天鵝般的修長玉頸就被撐起了一個明顯的突起,伴隨著少婦的呻吟,男人也再次發出了滿足的吼聲,少婦食道的蠕動刺激著龜頭,也讓男人的獸慾暴漲,他在獲得這座小島與那特殊的身份之後,第一時間就將這他曾經討厭的女星章子怡抓到島上,調教成了如今這副聽話的母狗模樣,與曾經出入各種場合的優雅女星形象形成了讓人獸性大發的反差模樣。
思緒一動,男人開始暴力的按著章子怡的頭顱,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彷彿將身下的少婦當成了沒有感覺的人肉飛機杯,絲毫不顧及這妝容精緻的美少婦已經微微翻起了白眼,口水也止不住的從被肉棒撐開的嘴角拉絲流下;或許是早已習慣了主人暴力的口交,章子怡不僅沒有反抗,禮服長裙下方的地毯更是隱約被水跡浸透,兩腿間正往下滴落著晶瑩的淫水,依舊粉嫩的貝肉一張一合,渴求著與小嘴同樣的待遇;
抽插了約莫一兩分鐘,男人滿意的抓著少婦
的頭將肉棒拔出,看著少婦痴醉的眼神,右手一巴掌就打了上去,給少婦本就迷離的臉上又增了幾分紅暈。“母狗,又TM發情了是吧?老子今天還真不想射進你騷穴裡,認真舔,爽完了今天還要去調教你的新姐妹。”說罷就鬆開了按著少婦的左手,久經調教,深知主人性癖的少婦立馬認真的接上工作,一隻手輕輕環繞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按摩著男人肉棒根部兩顆裝滿濃精的睪丸,用自己妝容精緻的臉龐接受著肉棒的拍打,短暫的休息後,又開始賣力的舔舐吞吐著面前的兇器,“主人,唔,咕唧,好主人”少婦一邊吞吐,一邊輕聲渴求著主人的回應,“射給子儀吧,今天的第一發精液,唔,吧唧,唔,射給騷貨,騷貨想給主人舔一輩子,唔,舔一輩子肉棒。”
吞吐的頻率越來越快,少婦的嘴已經被拉長成了下流的馬臉,儲存了大量口水的口交方式讓肉棒每一次律動都會帶出一陣淫靡至極的咕唧聲,每次都渴望連根沒入的低頭,粗壯的肉棒卻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只能用纖細的手掌包裹肉棒的根部,渴求著給主人帶來更好的體驗,如此深入的口交方式壓迫著喉嚨,少婦的眼角已經有幾滴淚花灑出來,原本柔順的秀髮也散落開來,又一次賣力的含入之後,少婦終於感受到男人又一次抬手按在她的頭上,將原本已經深入咽喉的肉棒又深入了幾分,隨即將濁白的精液滿滿的射進食道中,成為了少婦今天的早餐。
略微停留了幾秒鐘,男人拽著章子怡的頭,將肉棒又一次拔了出來,離開小嘴的同時還帶出幾根濁白的拉絲,在清晨陽光照射下給少婦的臉龐又添了淫媚的氣質,看著這樣的場景,男人的臉上笑意也濃烈起來,懂事的性奴少婦短暫喘氣後,立刻又討好的伸出舌頭將仍在輕輕抽動的龜頭勾入口中,嘴唇包裹住冠狀溝,360°環繞著給主人做最後的清理,深知主人射精後龜頭敏感期的少婦最為享受的也就是這一刻主人射精後又被照顧肉棒時舒爽的呻吟,這已經是被調教後沉醉於淫慾中的她最好的慰藉。
似乎是卡準了時間,小房間的門被推開,同為H國公眾女星之一的韓雪穿著貼身的旗袍走了進來,不同於一般的日常穿著,這件旗袍的開叉近乎到大腿根部,行走的同時將韓雪比例超乎常人的美腿盡情顯露出來;嗅著房間裡濃烈的情慾味道,韓雪臉上飛快顯露出兩片紅暈,朱唇輕啟,“主人,今天是週四,新的一批性奴已經送過來了,您看什麼時間過去碼頭挑選一下?”
“波”的一聲,章子怡依依不捨地放開吸在口中的肉棒,男人站起身,由著尤物性奴幫自己穿上掛在一旁的披風,緩緩站起身來,韓雪緊緊盯著主人胯間依舊高挺的肉棒,不禁嚥了幾口口水,性情同樣高傲的她當初被主人按在地上,騷穴,玉足,小嘴都被這根肉棒狠狠姦淫了個夠,騷穴往外滴落精液的場景至今還是她記憶中最難忘的美好之一,此刻盯著主人的肉棒,又忍不住雙腿微微顫抖,渴求著主人的肉棒狠狠貫穿自己,蹂躪自己嬌嫩的子宮,在自己身上盡情衝擊後,再將滾燙的精液射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玉足上,看著自己舔舐自己玉足上主人的精液,想到這,韓雪甚至腳下一軟,高跟鞋不穩,差點就栽
在地上。
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韓雪的腰,任由韓雪玉手握住自己胯間的肉棒輕輕擼動了幾下之後才將這騷貨放開,忍住了讓這騷貨用極品美足給自己來上一發的慾望,冷聲道:“走吧,帶我去看看新到這一批性奴的質量。”
性奴島的淫靡2-韓雪的裸足榨精從用來休憩的房間走出,冷峻的男人已經換上了一身頗具熱帶氣息的沙灘裝扮,位於太平洋靠近北迴歸線地帶的小島氣候與男人的家鄉仍頗有幾分相似,不過這個季節溫度倒是高了很多。
島嶼上的建築錯落隱藏在叢林中,偶爾有白色的通道聯通各個房間,讓人來回走動時不受陽光炙烤,穿著高跟旗袍的韓雪一邊引著男人向前走,一邊在耳畔的藍牙耳機中和人溝通著什麼;少頃,韓雪回頭對男人討好的說道:“主人,剛剛接到碼頭那邊的消息,今天這批送上島的性奴臨時調換了一下名單,而且需要先初步培訓一下島上的規矩,您可能得。得稍後再去享用他們了。”
一邊講著,韓雪如玉一般的脖頸緩緩蠕動了兩下,像是偷偷嚥了下口水,男人敏銳的注意到這一點,大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騷貨圓潤的美臀,“怎麼?發情了?”
僅僅是被主人拍了一下屁股,韓雪就感覺兩腿中間的騷穴一陣酥麻,美穴裡的嫩肉也輕輕抽搐,像是在渴求男人肉棒用力貫穿的快感;男人緊接著說道:“走吧,找個舒服的地方,剛好也好久沒用過你的小腳了,賤貨,看你發情的樣子,給老子忍著先!”
與章子怡同為島上最早的幾名性奴之一,韓雪被主人看上是在她出席某檔聲音綜藝節目時拖鞋的橋段,讓男人注意到了這雙白嫩的極品美足,自小就嬌生慣養的韓雪,玉足幾乎沒有一絲瑕疵,腳心更是軟嫩的香肉,繃緊時的足弓在第一次被男人享用時就愛不釋手;也是韓雪至今在島上都作為男人得力助手的原因。
潘多拉島本來就是為這個男人縱慾而生的島嶼,隨處可見擁有柔軟床榻和各種風格鋪設的房間,韓雪拉著男人拐進的這間,整體的佈置接近於一間辦公室,簡單的佈置有僅是提供氛圍的幾樣辦公桌椅和巨大書櫃,地上是灰色的厚重地毯,柔軟而又舒適,按在地上被肏幹也不會有不適。
門剛關上,韓雪驕傲冷豔的面容上就飛過一絲紅霞,拉著男人順勢直接坐在了地上,原本高傲的御姐氣質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對即將到來的肉慾狂歡的渴求,男人斜靠在辦公桌旁,順手拿了桌上的靠枕墊在自己身後,看著韓雪用極為誘人的姿勢緩緩俯下身來,用臉頰輕輕貼著沙灘褲高高隆起的位置,閉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沙灘褲中濃厚的雄性氣息,肉棒上還殘留著剛才在章子怡口中爆射的精液餘味,此刻也變成了韓雪發情的催化劑。
從男人的視角看,此刻韓雪臻首埋在胯間,美臀帶著旗袍的貼身弧度高高隆起,裸足穿著一雙銀色高跟輕佻的翹起,隨著韓雪的嗅到發情也足弓緊繃起來,整個人拉成了一段完美的曲線,極致的視覺享受讓男人胯間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韓雪一隻手扶著男人粗壯的大腿,另一隻手顫抖著將沙灘褲緩緩褪下,肉棒被釋放的瞬間,還不忘用自己妝容精緻的小臉在上面摩挲幾下,感受著肉棒的溫度與硬度,更為主人提供更
強烈的視覺感受。
“吧唧”一聲,粗壯的肉棒上就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唇印,韓雪像一隻發情的雌畜宣告自己的主權一樣,小嘴環繞著棒身轉了一圈,又用香舌靈活的勾住下面的卵袋含進口中,輕輕舔舐,小手也不忘輕輕擼動,為主人送上舒適的前戲體驗;
韓雪很顯然知道主人最喜歡她身上的哪個部位,短暫的溫存之後,從一旁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瓶晶瑩的潤滑液,擠在手上搓揉了幾下,然後像是朝聖一般讓猙獰的肉棒也變得潤滑起來,閃爍著粉紅的性慾光澤,兩隻美足靈活的一個交替,高跟鞋就被甩到一旁,小腳已經做好了讓男人盡情肏弄的準備;韓雪調換了一個姿勢,與主人對坐,高叉開腰的旗袍被撩到一旁,讓男人的視線剛好能直視那已經往外不停流出淫水,一張一合渴求著快感的騷穴;上半身同樣真空的韓雪,在已經發情的情況下胸前的一對美乳也在渴求著主人的照顧,不安的突起隔著真絲旗袍瘋狂向男人展示自己的魅力;作為這場淫戲的主角,韓雪的一對玉足以優雅的姿態合攏到粗壯的肉棒上,讓男人忍不住“嘶嘶”兩聲,饒是身經百戰,在這雙榨精利器組成的足肉嫩穴包裹住肉棒前端顫抖的龜頭時,也忍不住跳動了幾下,險些直接射到淫足上;
酒紅色指甲油點綴的玉足緩緩在肉棒兩側輕輕擼動起來,深知主人性癖的韓雪不忘用自己的小手揉搓著自己不停顫抖的花蕊,讓主人身心雙重享受的同時也緩解自身那飢渴的慾望;靈活的小腳很快就被肉棒上提前抹好的潤滑液玷汙,上下翻動的同時拉出一根根粘膩的細絲,也讓房間裡韓雪壓抑的喘息有了淫靡的配樂;用腳心擼動一會兒之後,韓雪又將左腳的腳背當成了墊板,將肉棒挪到腳心腳背之間,用腳趾輪番搓揉著暴漲的龜頭,不忘拋給男人幾個淫媚的眼神,任誰也難以想到,這出身高貴,平日冷豔的御姐明星,此刻媚態盡顯的反差模樣;
被主人多次調教,韓雪的這雙美足也變的極其敏感,與其說是走路的工具,不如說是榨取男人精液的性器官,光是肉棒在足心的抽動就讓韓雪到達了輕微的高潮,加上本身自己搓揉著陰蒂的快感,著冷豔的御姐很快就渾身抽搐兩下,天鵝版修長的玉頸帶著臻首向後倒去,如瀑的黑髮帶著額頭的汗珠散落開來,男人並未理會沉浸在高潮中的韓雪,於他而言,這不過是又一隻供自己發洩的母畜罷了,看韓雪不堪的高潮模樣,男人伸出手按住這雙讓人愛不釋手的美足,在肉棒上狠狠擼動了幾下,隨後將韓雪翻了個身,自己也相應的調整了一下姿勢。
感受到主人的動作,韓雪迅速從高潮餘韻中脫離開來,順從著主人的動作,高高翹起自己挺翹的美臀,讓剛剛高潮過,仍在一張一合微微抽搐的粉嫩騷穴呈現在主人面前;男人先是在這美臀上用力咬了兩口,將原本潔白無暇的臀肉印上了兩個牙印,又用力一撕,這造價昂貴的旗袍就被徹底丟棄在一旁,宣告了壽終正寢。
韓雪頭抵著地上的厚實地毯,高高翹起誘人的美臀,整個人忍不住顫抖起來,她知道即將迎來的主人肉棒對自己騷穴的衝撞,碩大的龜頭親吻子宮時的快感,和主人肉體貼合時的厚重安全感,自己拼命調動騷穴裡嫩肉擠壓
主人肉棒的滿足感,這些念頭和期望充斥著韓雪此刻的腦海,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第三章——韓雪的痙攣高潮
男人雞蛋大小的龜頭剛剛觸及到韓雪粉嫩的騷穴,就感覺胯下的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向來養尊處優的淫浪女明星敏感度極高,已經微微顫抖著身子,用滑膩的騷穴刮蹭起堅硬的肉棒;感受到身下韓雪的動作,男人倒是又玩心大起,龜頭輕輕戳點著韓雪的騷穴兩片嫩肉,時不時又往上輕挺,感受著粉嫩菊穴一張一合的吮吸著龜頭的微妙觸感。
韓雪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吊的難受,整個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烏黑長髮覆蓋的頭顱深深的抵在地板上,腰臀的弧線繃的越來越近,一手撐地,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不住的揉捏著自己的嫩乳,渴望能獲得更高一點的快感——奴性完全被開發出來的她,知道主人壓抑她淫賤的性慾後必然會賞賜一頓酣暢淋漓的高潮。
男人的大手在韓雪的美臀上用力拍擊了兩下,隨後掐著盈盈一握的細腰,肉棒停在了滑膩的騷穴口,韓雪早已迫不及待的跟上動作,一隻手用力掰著臀肉,另一隻手輕輕扶著青筋暴突的堅硬肉棒,讓男人融化進自己的身體裡;早已泥濘一片的淫穴輕鬆的就吞下了大半根肉棒,騷穴用力的絞著肉棒,男人不禁“嘶嘶”微微喘了口氣,胯下的媚肉實在太棒了,忍不住雙手微微用力,將騷貨整個身體向後拉,肉棒直接連根沒入騷穴,上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肏幹,龜頭直接用力的撞擊著韌性十足的子宮口,房間裡也立馬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淫靡交響樂。
韓雪在肉棒連根沒入的瞬間,就達到了一次輕微的高潮,騷穴絞著肉棒的力度也更緊了,臻首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抬,整個人的身體繃緊起來,早已泛起紅暈的臉龐神情更加誘人,男人仍不滿足,一隻手拉住韓雪的胳膊,讓這沉浸在快感裡的母狗上身微微抬起,另一隻手順勢掐住了韓雪的脖子,熟悉島上每隻母狗的性癖,也深知怎樣才能讓這些騷貨給自己提供更爽更暢快的交配體驗,掐著韓雪脖子的右手微微用力,本來就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韓雪整個人在略有些缺氧的刺激下更是不堪,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打溼了幾縷頭髮,舌頭不自覺的吐出來,眼睛也略微上翻,頭往後翻,渴求著主人的照拂;男人一邊繼續著胯下的動作,一邊吻上了韓雪的香舌,舌頭與舌頭交換著唾液,肉棒與騷穴交換著體液,直接就送韓雪登上了大腦一片空白的強烈性高潮。
男人雙手鬆開的瞬間,韓雪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完全癱軟下來,勉強還控制著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主人一刻不停的衝擊,男人碩大的兩顆睪丸在強力的撞擊下甚至偶爾能拍擊到韓雪的小腹,三五分鐘的狂暴性交,已經讓此時的韓雪已經完全失去語言能力,地毯上蔓延開兩灘痕跡,粘膩的口水與騷穴順著大腿滴落的淫水已經把整個房間的味道鋪滿,男人輕柔的搬動了一下韓雪的身子,將她整個人擺成側躺在地毯上的Z字形,肉棒仍插在淫穴裡,卻被主人轉了半圈,韓雪又是不受控制的“咯咯”了兩聲,強撐著回過神來。
一邊繼續爽快的肏弄,男人已經將雙手轉移到韓雪的乳肉上,隔著順滑的絲質旗袍,
也能感受到下面的乳頭已經凸起,男人放緩了肉棒肏弄的速度,讓身下的母狗回了回神,韓雪的眼睛裡已經被溫柔的愛意充斥,側臉靜靜感受著肉棒一點點將騷穴裝滿,又拔出至只剩龜頭,往復的循環,冠狀溝剮蹭著高潮過後騷穴裡的軟肉,龜頭溫柔的親吻著子宮口,讓韓雪沉浸在主人的恩寵裡。男人最愛的就是自己的母狗們高潮後騷穴裡軟肉痙攣又放鬆下來的狀態【題外話,這也是我最喜歡的狀態,兄弟們真的要體驗一下,我原稱之為至高享受】。
略微緩和了幾分鐘,男人將肉棒連根沒入,感受了一下騷穴的包裹,低頭輕吻了韓雪一下,隨後用力的掐了一下韓雪的乳頭,韓雪整個人猛然一下抽搐,口中淫媚的叫了一聲,穴肉也隨之緊縮抽搐,爽的男人差點把持不住精關,食髓知味的男人不顧身下母狗的體驗,輪換著猛掐了幾下韓雪的乳頭,肉棒也在騷穴裡配合著嫩肉一下下彈動著,享受了幾下,男人又是一陣抽送,隨後輕輕給了身下的母狗一耳光,“騷貨,主人要射了。”
韓雪掙扎著把自己的身體往前挪動了幾步,讓肉棒脫離騷穴,隨後迅速轉身,不顧肉棒上粘膩的白漿,直接連根吞下了讓她飛上雲霄的美妙玩具,男人雙手按住母狗的頭,滿意的低吼了兩聲,濃精爆射在韓雪的喉嚨深處,爽快感絲毫不亞於抵在子宮口的射精體驗,甚至在視覺享受上還更勝一籌,畢竟此時的韓雪,因為剛才的狂暴性交已經猛然的連根深喉,整個人已經是一副標準的婊子模樣:頭髮溼漉漉的貼在額頭上,面色潮紅,瞳孔都有些微微渙散,等到男人滿意的把肉棒從韓雪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這條母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閉眼倒在地毯上昏睡過去。
“進來,給我舔乾淨!”
不知何時,房間的門已經微微打開一道縫隙,一雙美眸順著門縫瞄了進來,聽到男人的聲音,這美眸閃過一絲慌亂,猶豫了兩秒鐘,門外偷窺的騷貨才扭捏著走進來;卻是大陸的當紅小花旦宋軼。
同樣是旗袍裝的她,整個人的身體線條比韓雪更多了幾分豐滿,面龐用清純形容一點也不為過,腰臀比卻是出人意料的完美,整個人就是一副完美的炮架身材;進門後直接跪在男人面前的她,先是伸出手扶著肉棒在自己臉上摩挲了幾下,深深的感受著那讓人發情的味道,隨後才在主人的凝視下,認真的做起了肉棒的清理工作,男人也是隨手抄起旁邊桌上的一瓶紅酒,打開木塞,並未醒酒,卻直接咕咚咕咚的補充起了體力,準備著接下來對宋軼的淫虐盛宴。
最近現實有點忙,斷更了一段時間。做夜店的難免跑來跑去,而且最近還新認識一個舞蹈的小姑娘,乖乖,馬甲線,肚臍綴鑽,射在小腹上面的滿足感和褻瀆感簡直了,估計這週末之前能更下一章,準備爆操宋軼吧~4-反差宋軼,極致榨精!
連著在兩個美畜身上發洩這麼幾次,男人的體力消耗也是極大,一邊輕撫著胯下舔舐肉棒的美人秀髮,一邊環顧了一下房間,想找個更舒適的位置。
男人後退著向房間裡寬大的老闆椅方向挪動著身子,宋軼卻不願意放開口中的肉棒,小嘴一邊用力吮吸,一邊跪爬著跟著男人挪動,宛如一隻腦子裡裝滿了精液的母狗,素色旗袍將整個人豐
腴的身體線條完全勾勒出來,高高翹起的淫臀和略帶些娃娃臉的清純面龐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銀色的高跟鞋套在黑色的蕾絲吊帶襪上,跪爬的移動方式讓高跟鞋失去了原本的承載身體的意義,而變成了點綴身體勾起男人性慾的裝飾品,一邊爬行一邊還不經意間小腳輕輕上翹,高跟鞋掛著秀美玉足的腳尖搖搖晃晃,更是看的男人獸性大發。
長舒一口氣,男人坐在了厚實的老闆椅上,連續的性交饒是他也有些疲倦,宋軼吐出肉棒,左手搭著男人的大腿,右手溫柔的擼動著男人已經疲軟的肉棒,小臉在上面蹭了幾下之後,抬頭給了男人一個溫柔的眼神,舌尖輕輕探到包皮與龜頭的縫隙中間,粘膩的口水融入精垢,又在舌尖上撩撥著宋軼的神經和男人的快感,堪稱徹底的肉棒清理服務。
一邊感受著宋軼的溫柔侍奉,男人歪頭看了一眼地上剛回神的韓雪,打了個響指,這條母狗就拖著疲軟的身體爬到了男人腳下,調整了一下平躺在地上,將男人的腳放在自己胸前,平躺的母狗,乳肉不復挺拔,但美妙的觸感依然讓男人倍感欣慰,腳趾輕輕研磨著韓雪胸前的凸起,另一隻腳則是伸到了韓雪口中,享受著唇舌的柔軟侍奉。
約莫緩了五六分鐘,男人體力也漸漸恢復,紅酒已經見底,不過此時的他卻想到了一個好玩法,拍了拍胯下宋軼的頭,示意她轉過身去,將美臀高高翹起朝向自己,少女感十足的粉嫩美穴一張一合,散發著濃烈的情慾香味,男人卻是沒忍住低下頭,在這美臀上重重的留下了幾個牙印,哪怕是在群芳鬥豔的潘多拉島上,宋軼這樣的極品美臀也是男人數一數二的珍藏,拿起桌上剛才起出的紅酒木塞,男人一手扶住宋軼的腰,一手將木塞在美穴上剮蹭了起來,粗糙的木質雖然不如肉棒粗壯火熱,但卻給了宋軼另一種體驗,尤其男人還在刻意逗弄著穴口那調皮的陰蒂,時不時用力將木塞碾過嬌柔的軟肉,宋軼簡直快被折磨瘋了,一波一波的快感與穴內難以抑制的空虛對沖,既是快感也是折磨,可男人卻調整了姿勢,一隻腳踩住了宋軼的頭,狠狠固定在地面上,又加重了對陰蒂的蹂躪,逗弄了一會,男人又猛地將木塞按進那空虛的淫穴,用力拍了一下宋軼雪白的臀肉。
簡直是難以抑制的快感在一瞬間就衝昏了宋軼的大腦,一聲高亢的浪叫響徹房間,猛烈的抽搐幾下,一股水箭頂著木塞衝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又被男人一把接住,宋軼只剩頭埋在地毯上,紅色掌痕裝飾的淫臀也是輕輕抽動,男人當然沒有就此放過這已經是肉便器模樣的少女,捏了捏手裡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紅酒塞,抵住宋軼的菊穴口,輕輕按了下去,在少女低聲的呻吟中完成了自己的傑作。
一腳踢醒躺在地上的另一隻母畜韓雪:“去,喊個肉便器過來。”
不理會出去的韓雪,男人自己擼動了一下胯下的肉棒,準備開始對宋軼的新一輪姦淫,宋軼年齡也不算小,但在島上的肉奴裡卻是體力排得上號的,娃娃臉好像也給了她承受性交的無盡渴求,58釐米的腰圍被男人一把攬起來整個人抱在懷裡,掛在男人身上好像個沒有重量的軟肉,男人略微調整了一下,讓宋軼的兩條高跟美腿搭在自己兩肋,手臂從腿彎處穿過,
攬住少女的肥臀,用力搓揉,宋軼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一邊和男人激烈的舌吻,一邊晃動著自己的屁股,感受著肉棒撞擊身體的美妙感覺,廝磨了一會兒,男人才挺動身體,用力刺進了宋軼的美穴,這個費力的姿勢讓男人肉棒進入的瞬間,宋軼身體就因為重力下沉的原因,用柔韌的子宮口撞上了龜頭,粗壯的棒身抽插騷穴帶來的快感夾雜著子宮口被撞擊的絲絲疼痛感,讓宋軼止不住的淫叫起來,這反倒加快了男人的動作,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宛如把懷裡的女人當成了肆意玩弄的人肉飛機杯。
連續的抽動與撞擊讓宋軼的宮口更是微微下沉,不停承受著肉棒的強暴,男人只感覺肉棒在滑膩的觸感中穿插,龜頭卻每次都能觸及到一塊堅韌爽滑極具彈力的位置,每一次都用力的衝撞讓兩者親密貼合,享受著爆爽的觸感,每一次向上抬起都會帶出“啵”的一聲,那是宮口在和粗壯的龜頭告別,只不過這種告別一瞬間就會被下一次撞擊所覆蓋。
宋軼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粗暴的性交當中,一隻高跟鞋被甩飛,另一隻也只是勉強還掛在腳尖上啪嗒啪嗒的跟著身體的上下而晃動,兩團大小適中的奶子隔著旗袍在男人身上蹭來蹭去,真絲觸感又給男人的體驗帶來了進一步的提升。
一邊繼續這暴力的肏弄,男人一邊環顧了一下房間,抱著宋軼走到了沙發前,坐在沙發上,將宋軼從肉棒上扒了下來,肉棒脫離穴口的瞬間,止不住的水流浸溼了一大片地毯,黑色的蕾絲吊帶襪上沾染了淫精,在房間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轉個身,自己動,讓主人享受一下。”
兩團紅霞已經蓋滿了宋軼的面龐,伺候主人舒適的躺下,宋軼用香舌又一遍自上而下的感受了主人的身體,從濃密的接吻到主人堅實的胸膛,途經平坦卻點綴毛髮的小腹,在高聳的肉棒位置卻流連忘返捨不得離開,溫存了一下,宋軼背過身去,男人是平躺在沙發上,宋軼卻是以一個正常坐沙發的姿勢,用美臀對準了肉棒,以側姿的體位坐下,木塞還在後庭裡擠壓著,加之原本宋軼的腰臀比就只能用淫蕩兩個字形容,側姿的穴肉體驗和正常體位又有極大差別,光這坐下的一瞬,男人就忍不住悶哼了一下,肉棒抽搐了幾下,差點就直接射出來,“騷貨,真會榨精啊!”一巴掌又是拍在宋軼的美臀上,換來了美人的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撩了一下發絲,宋軼就在男人身上動作起來,這一波波的快感讓男人舒爽的輕哼,不自覺的挺起腰來。
宋軼左手扶著男人的大腿,右手和男人的右手交叉握住方便借力,又是加快頻率的一波抬起坐下,然後整個淫臀貼合在男人的身上,蠻腰用力,肉感的淫臀帶著肉棒轉起圈來,這下徹底戳到了男人的快感點,和宋軼對握的手青筋暴起,腰止不住的往上挺,噗嗤噗嗤的在宋軼的騷穴裡開始了這次爆射,感受著自己騷穴裡的衝擊,宋軼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進一步,左腿上抬,兩條蕾絲吊帶襪覆蓋的修長美腿交織成了二郎腿,這絕妙的姿勢讓穴肉更緊一步,開始又一次用力套動肉棒。
男人終於是忍不住呻吟起來,這堪稱今天所有性交裡最爽的一次,爆射的根本停不下來,一波一波的肉棒抽搐,
讓宋軼的美背也是激挺起來,完美的身材線條讓男人虎目圓睜,空著的手用力在美臀上拍打著。讓兩人共同到達了高潮。
這次的射精徹底榨乾了男人早上的精力,宋軼掙扎著把粘膩的美穴從肉棒上拔起來,整個人也是癱倒在男人身上,感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從另一個角度看,真空旗袍無法覆蓋住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混合著淫水不停滴落下來,量大到甚至連成了線,菊穴口依舊塞著那性感的木質紅酒肛塞,疲軟下來的肉棒搭在蕾絲褲襪上,龜頭上還在滲出的幾滴殘精慢慢侵染了褲襪的黑色。
伸手抱住身上這榨精的反差母畜,翻了個身,男人將兩人都擺成側躺的位置,背對男人的宋軼自覺的將大腿輕輕分開一點,把肉棒夾在了中間,男人兩隻大手則是解開了旗袍的邊扣,一邊搓揉著乳肉,一邊嗅著髮絲的香味閉上了雙眼,享受著爆射之後的小憩。
性奴島的淫靡這一覺睡的漫長而舒適,潘多拉小島作為男人享受性愛樂趣的淫窟,日夜概念幾乎不存在,不過此時傍晚的小島,已經被熱帶季風氣候帶來的充沛降雨量包裹,窗外開始颳起狂風,整個島上也只剩幾盞點點星光閃爍。
從沙發上坐起身的男人身邊已經是空無一人,房間的溫度被控制在宜人的24°,輕薄溫暖的毛毯從男人身上滑落,露出下面結實的身體,房間裡的燈光也被調成了柔和的昏黃色,完全看不出幾小時前這裡還充斥著暴力性愛帶來的淫叫聲和飛濺的愛液濃精,只有房間裡隱隱還能聞到的一絲絲騷味還在輕微撩撥著人的神經。
沙發一側的小茶几上放著小小的牌子,上面是宋軼留下的字跡,告訴主人自己先去忙其他的了,末尾還留著一個鮮紅的唇印,島上大多數的性奴平時都會有自己的事情和休閒娛樂時間,偶爾也會進行批次的輪換——新人換舊人,一些主人玩膩了的媚肉也會繼續回到外界繼續自己的生活,在深夜裡廝磨著一雙雙長腿回味主人帶來的肉慾快樂,期待著主人的再次召喚。
男人扭動了下脖子,吐出一口混悶的濁氣,準備起身去廚房找點吃的,毯子被直接丟在原地,赤裸著身子推開了房門。
智能化的管理系統和完善的性奴服務機制立即開始運作,圓拱形玻璃通道聯通的不遠處的廚房瞬間亮起了燈,男人推開門時這裡已經被佈置的溫馨而又美好;不大的廚房被一張長桌分成左右兩邊,一側是做飯的區域,一側是擁有著巨大落地窗和小桌子的就餐區,整張房間通體是歐式的極簡裝修風格,米黃色的燈光照著一兩位正在忙碌的性奴,圍裙下面是簡單的女僕裝,裙子短到稍稍一彎腰就能將粉嫩的花瓣朝向男人綻放,量身設計的前襟更是把每位性奴的柔軟乳肉都呈現出來,方便男人偶爾就餐時直接按倒給她們灌入一發又一發的濃精。
“主人您先坐,先喝杯牛奶舒緩一下腸胃,今天想吃點什麼呀主人?”
說話的是站在這邊的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生,身高不過將過160,弱不禁風的身材,穿著也是不同於其他人的別緻敦煌風格,正是幾年前在大陸綜藝中展露頭角而後卻幾乎銷聲匿跡的小花旦哈尼克孜,幾乎全部由薄紗構成的衣服在重點的性感地點著重的點綴露出,體重不過40kg的小女奴腰部
瘦出了細長的馬甲線,肚臍上綴著幾顆鑽石,小腹上紋著粉色的淫文圖案,赤著雙腳,足踝上則是綁著數條飄帶,將一雙原就堪稱完美性具的美足襯托的更為嬌嫩。
簡單吩咐了一下,男人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牛奶猛灌了一口,勾勾手指讓哈尼克孜來到身邊侍奉。
不大的餐廳內響起輕柔的音樂,曾經在舞臺上跳起聖潔舞步的少女此時卻像一個風情萬種的脫衣舞娘,圍繞著男人一邊起舞的同時一邊用身體挑釁著男人的肉棒;男人微微一笑,將腰間圍的毛毯打開,粗壯的肉棒沒了遮擋,微微抽動了兩下,對著哈尼克孜閃爍著龜頭前端的晶瑩液體和棒身暴突的青筋,渴望著貫穿眼前少女的身體。
少女被男人一把攬進懷裡,肉棒直接抵在了少女的小腹上,將那股火熱的溫度傳遞到少女緋紅的兩頰,一聲輕微的嚶嚀,哈尼克孜整個人就順勢倒在在男人的懷裡,一隻大手已經直接撩開兩腿間的輕紗,中指點在少女嬌嫩的陰蒂上,輕輕的搓揉,哈尼克孜整個人猛地戰慄了一下,抬起頭望著把自己攬在懷裡的主人,輕咬了一下嘴唇,眼睛裡的春意已經濃的快要滴出水來,男人得寸進尺,把少女整個人的姿勢調整了一下,像抱著小孩一樣讓少女整個人朝向面前的餐桌,兩腿呈現M字分開搭在兩邊,讓最淫蕩的風味逸散開來,肉棒就杵在哈尼克孜美穴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少女目不轉睛的盯著它,一隻小手已經伸過去輕輕擼動,嬌小的肉體和小手帶給男人的快樂遠遠不夠,男人的右手也不安分起來。
從少女的小腹經過,食指和無名指分開,中指指尖時而輕柔綻放的花蕊,時而探進淫穴,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嬌嫩的媚肉,帶動起懷裡小美人一下下的抽搐,男人輕輕咬著少女的耳垂,感受著廝咬和氣息帶給小美人的全身顫抖,右手又再次調整,兩隻手指更深一步的探進那閃爍著花露光芒的穴內,突如其來的深入讓少女握著肉棒的小手猛地一用力,男人也是隨之悶哼了一聲,兩人像是互相報復,深入騷穴的手指更用力的摳弄和抽動,擼動肉棒的小手速度也隨之更快,少女生怕弄疼主人,收回小手在自己嘴裡沾了些許津液,在這簡單的潤滑下繼續和主人進行這場快感對抗的淫戲。
小美人的騷穴已經完全進入了性愛狀態,跟著手指的抽動不住的開合,男人的兩根手指已經幾乎全部沒入,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那充滿韌性的子宮口。一個指尖抵住,另一個指尖則是繼續加大了摳弄的力度,懷裡的哈尼克孜終於崩潰,兩隻小手縮回想要攬住身後的男人,臉蛋側過來瘋狂渴求著男人的親吻,整個身體完全繃緊,舉在空中的兩隻秀麗小腳繃起美麗的足弓,雙眼緊閉,完全沉溺於肉體的快樂當中,可男人的右手還未停下,反而是開始了更快的抽動,小美人小穴的媚肉止不住的被粗糙的手指帶動外翻。
哈尼克孜幾乎缺氧了,鬆開了男人的唇,脖子深深後仰,從男人的角度看這不中用的小性奴已經被摳弄的翻起了白眼,舌頭微微吐出,渴求著更多的氧氣,小美人全身劇烈的抽搐,男人馬上意識到即將迎來這小女奴最讓人喜歡的騷浪一幕;果不其然,隨著哈尼克孜的抽搐抖動,一道清澈的水箭從飛射到面前的餐
桌上,短暫卻盡顯淫態,一瞬之後,懷中美人的身體才開始緩緩的平復下來,男人的手卻仍在嫩穴的兩瓣軟肉上揉來揉去,換來懷裡少女的一陣拱動,看哈尼克孜恢復的差不多了,男人將全是淫水沾染的右手收回來,兩根手指併攏,伸到小女奴的面前;先是舌尖微微試探,吞進口中後靈活的小舌頭展示著西域少女彈舌的基本功,將男人兩根手指上沾染的自己的體液全部清理了個乾乾淨淨。
男人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少女的身體又放低了一點,肉棒杵在騷穴前面,少女知趣的上下挺動著小屁股,用兩片軟肉磨蹭著棒身,將滑膩包裹到肉棒上,為接下來更深入的淫戲做好準備。
舞蹈少女的身體素質很快顯現出來,恢復極快的哈尼克孜已經做好了承受肏乾的準備,回頭給了男人一個如絲的媚眼,男人伸出手別過小美人的腿彎攬住肩膀,將這騷浪的性奴直接套在了肉棒上,嬌小的身體掛在肉棒上的動人場景和少女止不住的高亢淫叫頓時讓一旁正在做飯的其他女奴也呼吸急促起來,男人上手就直接是一陣狂猛有力的套動,雙手抓住哈尼克孜,像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在肉棒上套動著,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動大量的軟肉從淫穴裡外翻出來,再隨之被深深頂進去貫穿少女的身體,對哈尼克孜的嬌小身材來說這根肉棒實在堪稱快感兇器,從正面甚至看得見少女小腹上肉棒一進一出帶起的鼓動,實在是淫蕩到了極點!
身上本來用作點綴和裝飾的小鈴鐺隨著男人套動的頻率響個不停,隨著男人站起身來,小女奴的口水和騷穴裡流淌下的淫水混雜著滴落在廚房的大理石地板上,已經形成了一灘小水窪,這一陣兇猛的爆奸已經不知道讓她到達了多少次高潮,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只有無意識從喉嚨裡發出的咯咯聲和身體的抖動還在提醒著大家這是一個人,或者說,此時哈尼克孜已經堪稱只有肉體被享用意識早已飛上雲端的人形雞巴套子了。
這種極端費力的姿勢也很快讓男人感到疲憊起來,只是在少女體內抽動的肉棒還是昂首挺胸,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放緩了動作讓小性奴喘了兩口氣,男人放她一隻腳尖點地,小美人雙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勾在身後主人的肩膀上,擺出一個唯美的舞蹈造型,只不過此時這唯美造型的正中央,那柔軟綻放的小穴正在被一根人間兇器狠狠蹂躪而已,兩人的體型差在這淫慾的場景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為個頭嬌小,掛在肉棒上的哈尼克孜甚至只有腳尖能點到地面,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胳膊和肉棒上。
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大力肏幹,小性奴已經胳膊沒了力氣,只能將身體全部趴在桌子上,雙乳幾乎被壓成肉餅,溢到兩側,男人對哈尼克孜的一對軟肉沒有興趣,卻是貪婪的舔舐著比例驚人的美腿,常年練舞的小女奴,腿部線條不像一般性奴那樣柔軟,反而有一股強韌的美感,讓男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
這姿勢對女奴的體力要求極高,三五分鐘,哈尼克孜就對蹂躪自己的主人投來了求饒的目光,指奸之後又是這樣狂野的性交,肉棒在體內貫穿的快感已經不知道讓她登上了多少次高潮,男人緩緩抽出肉棒
,嫩穴裡被堵著的淫液向下滑落,甚至連成了一條晶瑩的水線,男人坐回到椅子上,哈尼克孜順勢跪爬在了男人的胯間,作為性奴的自己不能讓主人舒爽的射精簡直是莫大的恥辱,小騷穴已經求饒,那就用小嘴把主人的濃精榨出來好好品嚐。
棒身在嬌俏的面容前微微昂首,上面掛著幾絲晶瑩的黏液,散發著少女淫穴的氣息,哈尼克孜的臉上滿是高潮之後的紅暈,兩隻眼睛裡滿是濃濃的春意,先是用手擼動了幾下面前的肉棒,手指輕輕在馬眼上研磨,讓男人止不住倒吸了兩口舒爽的涼氣,也讓這小性奴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得意,用力在肉棒上吧唧親了一口,少女兩手駕著男人的大腿,臻首下壓,讓自己的小嘴和食道幾近平行,竭盡全力的將肉棒吞了進去,小隻馬的口交比起其他身材更會修長火爆的性奴別有一番風味,肉棒塞滿了整個口腔,卻還有一截留在外面,少女的舌頭雖然已經沒有活動的空間,不能給予肉棒舌尖輕掃糾纏的體驗,卻能讓肉棒感受到緊繃擠壓的快樂,這舞蹈的小妖精,甚至還更進一步的魅惑面前的肉棒,單腿跪在地上,另一條美腿高高抬起前弓,一個優雅的蠍子擺尾的造型瞬間打破了男人的理智防線。
少女整個人柔軟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男人往前微微弓著身子,一隻手握住了哈尼克孜的軟肉,時而搓揉,時而輕輕掐著嬌嫩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是按住了哈尼克孜的後腦,小女奴顯然也懂得主人對深喉的喜愛,閉上雙眼開始嘗試控制喉嚨的吞嚥,力求用每一絲肌肉給主人最暢快的爆精體驗,按著頭大力抽送了幾下,男人又掐住了少女的腋下,用力將肉棒往喉嚨深處頂動著,肉棒在小女奴口中顫抖幾下,男人才把哈尼克孜從肉棒上拔下來,即便只是短暫的深喉,也讓小美人眼中泛起了淚花,一張小臉顯得梨花帶雨,少女雙膝跪地,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主人,張著小嘴擼動肉棒,在這一層視覺刺激下男人終於射出了這一發濃精,先是兩下噴射在少女的鼻樑和臉頰,隨後少女又貼心的用臉蛋蹭乾淨了龜頭上仍然輕輕向外流淌出的殘精,原本清純的小臉被濃精玷汙,聖潔的敦煌飛天服飾和臉上淫靡的精液高潮臉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一旁忙碌的其他性奴知趣的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了過來放在桌上,只是潮紅的雙頰和不斷廝磨的雙腿暴露了她們同樣渴求肉棒爆奸灌精的慾望,而剛享受過主人肉棒滋味的哈尼克孜則是知趣的跪在胯下,在主人就餐時依舊保證著貼心的口交服務。
人販張三32歲的劉鑫,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私人律師。
最近她接到一個棘手的案件,是一個關於房產糾紛的案件。
大概就是一個無良房產公司強行徵佔了一家三口房屋,不但拒不賠償,還將對方打進醫院的事。
而正義感頗濃的劉鑫哪裡忍得了這種事,當即就無償為受害者一方打官司。
雖然那家房產公司並不如表面那麼正常,暗地裡在黑白兩道都有著勢力。
但是在劉鑫的不懈努力下,還是成功的找到了許多對他們不利的證據,準備在三天後的最終審判中交出,告垮他們。
……
從小到大都是孤兒的張三幾乎除了殺人放火什麼事都幹過,因此進過不少次局子裡。
但是孑然一身的他並
沒有悔改,反而愈發的變本加厲,今年已經40的他更是從事起了人販子的事業。
張三專門負責拐騙一些不諳世事的女大學生,一番調教玩弄後賣到偏遠的山區中當別人的媳婦。
同時因為他孜然一人,了無牽掛,並且毫無底線的作則,許多黑道上的人有時候也會找他,幫忙讓一些人消失。
這次,那家房產公司的幕後黑手便找到了張三,讓他想辦法讓劉鑫消失,務必保證她不會出席三天後的最終審判。
……
“呼……到家了……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嗯啊……”
忙碌了一天的劉鑫,回到家裡連衣服都懶得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後便直接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漸漸陷入沉睡中的劉鑫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房間窗簾的後面,一個人影正在默默的注視著她……
“嗚嗯……”
不知過了多久,劉鑫緩緩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伸個懶腰,卻發現雙手背在背後根本動彈不得,彷彿生根了一樣。
“嗚嗯!……(怎麼回事!……手……被綁住了!……還有腿……嘴巴也被堵住了?什麼時候!……家裡進賊了嗎!……)”
隨著劉鑫的進一步清醒,一股充斥著全身的緊縛感湧現出來。
劉鑫有些慌張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的纏滿了繩子。
雙手被反扭至背後,呈“W”型交叉被緊捆著,手臂也被緊貼在身體兩側緊緊捆成了蓮藕狀,一截一截的突了出來。
並且劉鑫發現身上的白色襯衣不知被誰脫下,露出了裡面僅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白晢酮體。
胸前那對高挺滾圓的乳.房也沒有逃過束縛,被繩子緊緊勒住根部朝外暴突出來,使得雪白的乳肉暴露大半,隱隱間還能看到頂端那粉紅的乳暈,十分誘人。
纖細的蠻腰下穿著的黑色套裙也被脫下,被肉色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翹臀整個暴露了出來。
穿著肉色絲襪,修長白晢的玉腿也被穿上了一雙12cm的尖頭高跟鞋,被併攏著從高跟鞋的鞋跟開始,被併攏著四道為一圈的用繩子一圈一圈的往上一直捆到大腿根部,足足捆了十幾圈。
並且每一道的繩圈都還從中間縱向穿過收緊,使得繩索不會從順滑的絲襪上脫落,同時更加深陷進劉鑫的雙腿中。將劉鑫又直又長的絲襪高跟美腿勒的凹凸不平,肉感十足。
“嗚嗚嗚!……嗚嗚!”
劉鑫勉強的從床上坐起,想要開口呼救,卻發現嘴巴也被什麼東西堵著。
抬頭看向衣櫃上的鏡子,發現一個紅色的小球牢牢的卡在雙唇中間,兩側延伸出來的帶子被拉到腦後系死,沒有雙手的幫助下根本無法取下。
並且嘴裡也被什麼東西塞的滿滿的,連舌頭都被壓在上面無法動彈。口腔裡舌頭接觸時傳來的那種絲質觸感,讓劉鑫猜測應該是絲襪。
“嗚嗯……(到底是誰趁我睡著把我綁成這個樣子?……好羞恥……不行……得想辦法解開繩子……)”
看著鏡子裡自己因為被反扭高高吊起在脖子上的雙手,使得自己不得不朝前高高挺起胸膛。
加上乳.房根部緊勒的那幾道繩子,使得本就規模不小的乳.房更加暴突出來,隨著自己呼吸急促起伏得誘人模樣,劉鑫只感覺內心羞恥不已。
環視屋內一圈,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存在,儘管十分不解,但是劉鑫還是沒有
放棄。
只見她扭動著被緊緊捆綁著的身子,緩緩的在屋裡跳動起來,想要尋找剪刀剪開身上緊捆的繩索。
“我勸你還是老實待著,否則我不介意給你美麗的臉蛋上來上一刀~ ”
這時,張三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緊貼在劉鑫的臉上,冷笑著說道。
“嗚……嗚嗚……”
感受著臉上那匕首的鋒利和寒冷,頓時劉鑫便害怕的不行,美目驚恐的瞪著張三。
“放心吧,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見劉鑫不敢反抗,張三收回了匕首,一邊說著一邊將劉鑫退回到床上躺著,然後將她翻過來,抓起她被捆的凹凸不平的絲襪美腿朝後彎折,拿出一根繩子穿過她高跟鞋鞋面的繩圈,朝上使勁拉起,直到劉鑫整個人都成了一個反折的“(”型為止,才將繩子固定在她的手腕上。
“嗚嗚嗚……嗚嗯……”
本就被捆的渾身發麻,此刻又被捆成極限駟馬的姿勢,全身上下只有腰身接觸到床面,其他地方全都朝後被強行提起,繩子更加深勒進肉裡,勒的劉鑫不住的嬌叫起來。
但是經過嘴裡絲襪和口球的過濾,劉鑫痛苦的叫喊變成了誘人的“嗚嗚”呻吟,讓她十分羞恥。
“本來呢,我跟你無冤無仇,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們叫我讓你消失,不要干擾到他們,想必你也知道我說的是誰了吧?”
聞言,劉鑫頓時猜到了,肯定是那房地產公司害怕自己告倒他們,所以請了張三過來綁架她。
只不過劉鑫沒有想到,這夥人竟然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潛入她人的房屋綁架。
同時心裡也有些放鬆,因為她住的小區安保功能十分到位,要是她久未出席,一定會察覺到不對,然後找到張三這個可疑分子。
“放心吧,你的小區我早就踩好點了,進來的時候我一路都走在攝像頭的死角,根本沒人知道我在你家~ ”
似乎知道了劉鑫在想什麼,張三淡淡的說道。
“嗚嗯!……(不可能……他一定是騙我的……可是要是真的,不就沒人發現我被綁架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會被他賣去鄉下嗎?我會被他凌辱嗎?誰來救救我……)”
雖然不願相信,但是劉鑫知道張三沒有必要騙她。
劉鑫只感覺有些絕望了起來,心裡開始胡思亂想,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時,張三看了看劉鑫那被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翹臀,忍不住摸了上去肆意揉捏起來,然後說道:“手感還真不錯,是個尤物。”
劉鑫羞恥的不行,長這麼大她戀愛都沒有談過幾次,此刻卻被一個陌生的男子肆意玩弄起來,頓時忍不住的“嗚嗚”大叫著掙扎起來。
“啪!”
“臭婊子,再敢亂動老子一刀殺了你!”
不滿劉鑫的掙扎,張三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富有彈性的臀肉一陣顫動,肉色絲襪下雪白的臀肉上清晰的浮現出一道紅紅的巴掌印。
然後張三掏出匕首比劃著,惡狠狠的說道。
“嗚嗚……嗚嗯……”
劉鑫羞的臉都紅潤了起來,不住的“嗚嗚”呻吟著,但是害怕張三真的傷害自己,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屈辱與羞恥不在亂動。
“老實點就能少受點苦,否則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張三收起了匕首,開始在劉鑫性感修長的絲襪美腿上愛撫起來。
“嗚嗯……嗚……嗚嗚!……”
隨著張三指尖的滑動,劉鑫被緊縛的嬌軀繃的緊緊的,時不時顫抖一下,發出陣陣“嗚嗚”呻吟。
而張三摸夠了劉鑫的絲襪美腿後,又將她翻過來,保持著側躺的樣子躺在床上,然後用匕首割破她胸前蕾絲胸罩的肩帶,將她的文胸強行扒了下來。
頓時,一對滾圓高挺的雪白大奶.子跳動了出來。
“嘖,沒想到你這個婊子身體保養的還真不錯,這對奶.子又大又白,還真是極品啊哈哈哈~ ”
張三淫笑不止的說道,然後一把抓住了劉鑫的飽滿酥胸,盡情的揉搓擠壓起來,弄成各種形狀。
“嗚嗯!……嗚!……嗚嗚嗚!……”
劉鑫忍不住的嬌顫著,隨著張三的玩弄,除了羞恥和屈辱之外,又漸漸體驗到一絲絲觸電般的酥麻塊感。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雙頰泛紅,半閉著雙眼緊咬著嘴裡的口球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兩粒粉嫩的乳頭都慢慢挺立起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享受的嘛?很久沒有男人滋潤了?”
捏著劉鑫兩粒鼓脹的乳頭,張三一邊輕輕捏著左右扯動,一邊打趣的說道。
“嗚嗯!……嗚嗚……嗚嗚嗚!……”
反抗不得的劉鑫只能羞愧的閉上雙眼,忍受著張三的玩弄。
“既然這樣,我就發發善心,滿足一下你空虛的內心,哈哈哈!……”
說完,張三將連著劉鑫手腳的繩索解開,然後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則騎上去,摟著她的絲襪美腿又親又舔。
“嗚嗯!……嗚嗚嗚!……嗚嗚嗯!……”
羞憤不已的劉鑫下意識的不停地扭動,卻根本不能逃出張三的魔爪,被他肆意玩弄著自己的絲襪美腿,口水更是舔的到處都是,好不噁心。
“你這騷貨這雙腿還真迷人,比你那大奶.子還要帶勁啊~ 平日裡沒少運動吧?真是百玩不厭!”
張三說著突然抱著劉鑫的絲襪美腿站了起來,將劉鑫一下子成了頭下腳上的姿勢被張三倒立著提起來。
加上全身上下都被捆的死死的無法受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嚇得劉鑫雙腿禁不住亂顫動,生怕從床上摔下來。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好香的絲襪美腿啊哈哈哈!”
張三淫笑著,解開了連著劉鑫高跟鞋都捆住的繩索,將高跟鞋脫下,抓著劉鑫一對小巧柔嫩的絲足,盡情的捏玩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嗯!……”
儘管張三如此說,劉鑫還是害怕,恐懼引起的掙扎,讓劉鑫的絲襪美腿在張三的懷裡不斷地扭動著,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摩擦著張三的小腹和胸膛,那沙沙的觸感有著說不出的刺激快意。
這也讓張三更加用力地摟著劉鑫的絲襪美腿,還張開嘴將她的柔嫩絲足含進嘴裡,用牙齒來回摩擦劉鑫裹在絲襪中蜷縮的腳趾。
“嗚嗯!……嗚嗚嗚嗚……嗚!……”
這種被肆意玩弄的屈辱讓劉鑫無比難過,同時那被張三不停玩弄著的絲襪小腳卻傳來一種複雜的酥麻感覺,讓恐懼中的劉鑫在倒懸凌辱中產生出一股複雜的塊感來。
“嗚嗯!……(那是什麼!……好燙……難道他?……不!……)”
突然,劉鑫感覺到自己的腳心處緊緊貼著一根粗大火熱的東西,下意識眼角餘光撇去,發現張三不知何時脫下了褲子,正握著他那根黝黑醜陋的大肉幫,放在劉鑫絲足的
柔嫩腳心上,來回的摩擦。
“噢~ !幹,真他媽爽!~ ”
絲襪那沙沙的觸感加上劉鑫腳心的柔嫩溫暖,帶給了張三莫大的刺激,整個人爽的直哼哼,肉幫也更加脹大起來。
於是張三索性用劉鑫的絲足一左一右的緊緊夾著自己怒挺的大肉幫,然後聳動腰身抽揷起來。
“嗚嗯!……嗚嗚嗚!……嗚嗚嗯!……”
劉鑫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內心的屈辱來到頂點,美目含淚的不住的“嗚嗚”呻吟著。
而張三卻絲毫不顧的用力的在劉鑫的絲足中抽送,沒有支持多久,就在劉鑫那誘人的絲襪小腳中“棄械投降”。
“啊!忍不住了,射了!……”
只聽一聲低吼,張三用力抓著劉鑫的絲足,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大肉幫,然後便是“撲哧”一聲,紅腫的龜頭脹到極限,從大開的馬.眼之中激射出白濁濃烈的精夜,盡數粘在劉鑫那蜷縮的絲襪小腳上,形成汙穢的白汁玷汙著肉色絲襪的淫靡景象。
“呼……真是帶勁……”
爽完的張三長呼一口氣,低頭看著劉鑫絲足腳心上自己射出的大量白濁腥臭的精夜,一聲淫笑,又拿起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給劉鑫穿上,然後再度用繩子捆好。
雙腿終於被放下,腳底那在高跟鞋擠壓下噁心不已的滑膩觸感讓劉鑫無比的屈辱,但是卻又沒有絲毫辦法,只能趴在床墊上瑟瑟發抖,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還沒完呢騷貨!”
張三淫笑著說道,射過一次的肉幫依舊高高翹起著,上面還沾著殘留的精夜,散發著一股腥臭氣味。
隨後張三解開了劉鑫腿上的繩索,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又迅速的將她大小腿摺疊,然後膝蓋固定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呈“M”字大開腿的淫蕩姿勢躺在床上。
“其實你也想要大肉幫了吧?看看你的下面,可是溼了哦~ ”
張三一邊說著,一邊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和裡面的蕾絲內褲,撫摸起劉鑫的蜜泬口。
“嗚嗚嗯!……嗚嗚!……嗚嗚!……”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真的發生的時候劉鑫還是羞的不行,雙腿想合合不上,只能徒勞的“嗚嗚”呻吟個不停。
“何必呢,明知無法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體驗那只有女人才能體驗到的絕頂體驗~ ”
張三說著,更加急促用力的愛撫著劉鑫的蜜泬,而被緊縛著的劉鑫反抗不得,只能任由張三在她的絲襪襠部順著那中間的細線上來回撫摸劃弄。
同時身體本能的在壓抑不住的塊感刺激下嬌顫起來,更是隨著張三的玩弄,透明的淫夜已經浸透了劉鑫的蕾絲內褲和絲襪控制不住地流出來,弄得襠部的位置溼漉漉一大片。
“真是個騷貨啊!才幾下子,就流了這麼多水,看來你很有成為淫蕩母狗的潛質~ ”
張三肆意的羞辱著劉鑫,因為他已經準備將劉鑫徹底調教成性奴,以供自己玩弄。
“嗚……”
聞言劉鑫恐懼的顫抖了一下,而張三已經隔著絲襪將劉鑫的內褲撥弄到了一邊,露出了那微微翕動著分泌淫夜的粉嫩蜜泬。
“接下來讓我看看你這個騷貨下面緊不緊吧~ ”
說完,張三伸出手指慢慢隔著劉鑫的絲襪一點點插入了她的蜜泬,手指夾著絲襪一點點的深入了進去,肆意摩擦著劉鑫蜜泬嫩肉,帶給她陣陣觸電般的酥麻塊感刺激。
“嗚嗯!……嗚嗚嗚!……嗚
嗯嗯嗯!……”
久違的異物侵犯,雖然只是一根手指,但是在手指的靈活釦弄,加上絲襪不停摩擦著敏感蜜肉的感覺,劉鑫只感覺一陣陣的塊感從下.體湧遍全身,強烈的刺激讓劉鑫忍不住的緊繃著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半閉著雙眼從北堵住的口中不停地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呻吟。
“開始浪叫了,是不是騷起來了?果然是騷貨,隨便玩玩就浪的不行,待會老子的大肉幫揷進去,還不得讓你死去活來!”
張三淫笑著,更加用力的用手指在劉鑫的蜜泬中來回抽揷攪動起來,發出“噗噗噗”的聲響,引得劉鑫更加急促的浪叫呻吟起來。
“沒想到,都38多歲的老女人了,小泬還是像處女一樣緊,真是難得啊哈哈哈~ 希望待會別被我的大肉幫揷攔了~ ”
張三不停羞辱著劉鑫,而無法反抗,無法動彈,甚至都無法說話的劉鑫,只能默默的忍受。
此刻的劉鑫已經完全成為了張三的玩物,手指就那麼隔著絲襪肆意地凌虐她的性.器,就連那不受控制因為凸起的陰帝更是在絲襪的包裹下成了張三的玩具。
而最為敏感的陰帝被張三揉捏不止,再大的羞恥屈辱也擋不住那愈發強烈的塊感。
只見劉鑫渾身香汗淋漓,雙頰緋紅一片,噙著淚水的雙眼開始迷離,“嗚嗚”的呻吟聲愈發的急促嬌媚,滾圓高挺的大奶.子劇烈的起伏不定,乳頭高高渤起,淫.水更是決堤似的往外流淌,止都止不住,已經將身下的床單浸透了大半。
“撕拉!……”
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涼意,劉鑫這才發現,張三已經撕開了她的絲襪,肉幫代替著他的手指抵在泥濘不堪的蜜泬口一陣摩唦。
“嗚嗯!……嗚嗚嗚!……嗚嗚!……”
親密接觸下劉鑫清晰的感覺到那醜陋肉棍上驚人的溫度,一陣陣觸電般的塊感從蜜泬口傳遍全身。
劉鑫被緊縛的嬌軀隨著張三龜頭的碰觸不停顫抖著,如同一隻驚弓之鳥。
儘管那翕動著淫.水直流的蜜泬已經代表著此刻它十分想要被滿足,但是本能的羞恥心下,劉鑫還是微微掙扎了起來。
“別費勁了,掙扎都是徒勞的,老子這就讓你爽翻天!哈哈哈……”
張三大聲笑道,然後緩緩的挺動腰身,碩大的龜頭便慢慢擠進了劉鑫又緊又滑的蜜泬口。
“我來了!”
微微停頓一會,充分感受著劉鑫又緊又滑的蜜泬口包裹著自己龜頭的體驗,然後張三猛的一挺腰,“噗”的一聲,粗長的肉幫整根沒入了劉鑫的蜜泬中。
“嗚!……(好粗!……)”
肉幫完全揷入的瞬間,劉鑫猛的仰起頭瞪大了雙眼,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蜜泬中異物的侵入,使得蜜肉本能的緊緊包裹著那滾燙的肉幫不住的蠕動,讓劉鑫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強烈的塊感刺激。
加上張三粗長的尺寸,完全揷入後龜頭頂觸到蜜泬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帶給劉鑫莫大的刺激,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噗呲噗呲!”
張三更是被夾的爽的不行,抱著劉鑫的纖腰便開始了猛烈的抽送,發出陣陣淫蕩的肉體摩擦聲。
“嗚嗯!……嗚!……嗚嗚哦!……嗚嗚嗯嗯嗯嗯!……”
而平日只顧著工作,好久沒有承受過雨露的劉鑫,內心早已十分空虛寂寞。
此刻蜜泬中突然揷進去一根大肉幫,將整個蜜泬都漲得滿滿的,自
然是痛苦屈辱中穿插著強烈的塊感。
不出幾分鐘,劉鑫就忍不住的半閉著雙眼浪叫呻吟起來,渾圓翹臀下意識的扭擺著迎合著張三的抽揷。
同時劉鑫的蜜泬深處流瀉出更多的淫夜,緊窄的蜜泬條件反射的隨著張三的抽揷不停收縮緊夾著張三的肉幫,帶給他他莫大的刺激。
“呼……哦~我去……過癮!”
張三爽的不行,一邊狂揷著劉鑫的蜜泬一邊得意的淫笑起來,然後伸出雙手抓住劉鑫胸前被揷的不停亂抖的大奶.子,狠狠的揉搓起來。
“嗚嗯!……嗚嗚嗚!……嗚噢噢噢哦哦?!……嗚!……”
劉鑫噙著熱淚的眼睛緊閉著,似乎不願意看到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姦淫,還忍不住的浪叫呻吟不止的淫蕩模樣。
“哦!好爽~ 嗯!……揷死你!……噢啊!……”
劉鑫此刻梨花帶雨的模樣不僅沒有讓張三收斂一些,反而更加的激起他的獸性,粗大的肉幫將劉鑫頂得前後搖晃,雪白的酥胸更是被抓出一道道清晰的抓痕。
身體的不停搖晃中劉鑫的高跟鞋從腳上掉落,性感的絲足在愈發激烈的塊感刺激下拼命勾繃掙扎著,浸透了汗水的肉色絲襪在扭動中發出誘人的絲光。
這一發現令張三精神振奮,索性一左一右抓住了劉鑫不停扭動的絲襪腳,不顧上面沾滿的自己的腥臭精夜,盡情的揉捏把玩,愛不釋手。
“嗚哦哦哦噢噢噢?!……嗚嗚嗯?!……嗚嗚嗚?!……”
一邊是蜜泬被抽揷的劇烈刺激,一邊是絲足被玩弄的瘙癢,劉鑫更加劇烈的嬌顫不已,仰起頭高聲浪叫呻吟不止。
劉鑫的絲足無助的蜷縮不止,殊不知自己的“勾繃腳”動作更是讓張三滿足不已,愈發激烈的在劉鑫蜜泬中“噗呲噗呲”的狂揷。
多年拐賣玩弄女人的經驗讓張三有著獨特的玩弄女人技巧,只見他每抽揷幾下,就停下來把肉幫深深地戳進劉鑫的蜜泬深處,頂在她的花心上,扭動幾下使得自己的龜頭在花蕊嫩肉上研磨幾下。
而幾乎很少有性生活的劉鑫哪裡享受過被如此粗大的肉幫揷入和如此銷魂的性交技巧。
儘管是被一個陌生男人姦淫,但是那愈發強烈的塊感還是讓劉鑫被緊縛的嬌軀一陣陣顫動,銷魂誘人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喉嚨裡傳出來。
“肏死你!肏死你!騷貨!……肏死你!……”
或許是快到極限,張三的抽送愈發的瘋狂粗暴起來。
只見他怒目圓睜,狠狠的抓著劉鑫的大奶.子,彷彿要活生生抓爆一樣用力的“啪啪啪”的狂揷不止。
“嗚哦哦哦噢噢噢?!……嗚嗚嗯嗯嗯?!……嗚!……”
而劉鑫也因為胸口的疼痛被帶起了更加劇烈的塊感刺激,渾身骨酥筋軟,翹臀扭動的更加急促,仰起頭浪叫呻吟不止。
同時,因為疼痛,劉鑫的蜜泬更加的緊縮起來,緊緊的包裹著張三的肉幫宛如有生命一樣不停的蠕動。
“騷……騷貨!……我要射了!……啊嗯!……射死你……啊!……啊!……去啦!”
張三隻感覺龜頭處傳來一陣陣麻癢,如電流般湧遍全身,剎那間張三感覺龜頭酥麻難耐,大吼著用力朝著劉鑫的蜜泬深處揷去,渾身顫抖著,紅腫的肉幫一陣抽搐後“撲哧”一聲,一大股滾燙白濁的精夜猛烈的射出,盡數灌進劉鑫的蜜泬深處。
“嗚哦哦噢噢噢哦哦?!……
”
射完後,張三的肉幫還在劉鑫的蜜泬中有力的一跳一跳地撅動著,劉鑫的蜜泬也有節奏地迎合收縮。
伴隨著劉鑫一聲高亢悠揚的呻吟,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絕頂的高朝,大量淫.水猛的從花心中迸發,混合著張三白濁的精夜不停從蜜泬中倒流出來,粘在劉鑫大腿的絲襪上到處都是。
“呼……哈……呼……”
爽完的張三沒有拔出肉幫,就這樣趴在劉鑫的身上,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閉著眼睛不停喘息著。
而劉鑫也似乎還沒從那激烈的高朝餘韻中回過神來一樣,兀自半閉著雙眼,不住的嬌喘著,胸前飽滿酥胸劇烈的起伏不定,大張的下.體淫.水還在不停流出,整個屋內都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味,不知何時才會消散。
……
第二天,劉鑫的家中……
“嗚嗚嗚嗯!……嗚嗚!……”
只見劉鑫渾身赤裸著,僅穿著腿上股間被撕爛的肉色絲襪,被緊緊的捆綁在椅子上不停的掙扎扭動著。
劉鑫的小嘴依舊被絲襪團塞的滿滿的,好在外面那撐得她下巴痠麻不已的口球已經被取下,變成了膠帶在外面貼了很多道封了起來,最後再用一條白布緊緊包住。
只不過緋紅的臉頰兩側,卻有著一攤精夜的痕跡,在燈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淫靡不已。
胸前那對絲毫沒有下墜的滾圓酥胸,依然被繩子緊緊的勒著根部,鼓脹不堪的暴突出來。
乳頭硬硬的挺著,雪白的乳肉上到處都是一道道長長的抓痕還有齒印,以及一些乾涸的精斑。
而劉鑫那雙還穿著絲襪高跟的修長美腿,不出意外的依舊被繩子併攏著緊緊捆住,勒的凹凸不平肉感十足。
並且那纖細的腳踝處以及高跟鞋的鞋面上,沾滿了白色的精夜。甚至隨著劉鑫的不停扭動,一縷縷的精夜還從高跟鞋中滿溢出來,淫蕩不已。
股間的蜜泬也是不知道被張三姦淫了多少次,略微有些紅腫的外翻著,整個大腿根部都粘稠淫靡一片。
“好惡心……這個混蛋,昨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還一直射在我的腳上還有高跟鞋裡面,真是個死變態!……”
劉鑫低頭看了看被繩子密密麻麻的緊緊捆在一起的雙腿,感受著腳底摩擦著高跟鞋裡面那滑膩噁心的觸感,心裡不舒服的想著。
隨後劉鑫猛的抽動了一下被緊緊反捆在背後的手臂。
“嗚!……(好緊……雙手被勒的麻了……不行,得想辦法弄開繩子才行……)”
劉鑫呻吟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滿地都是裹滿了精夜的衛生紙,自己的大床更是狼藉一片。
“他好像出去了……趁著現在……要把繩子弄開!……嗯!”
想起大清早張三就將自己捆在椅子上走了出去,心知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於是劉鑫強忍著被姦淫一眼酥軟無力的感覺,用力的拉扯著手上的繩子,想要掙脫。
但是就算她力氣再大,這種嚴密的捆綁下,也不可能硬生生掙脫。
於是劉鑫換了個思路,開始慢慢的抽動她的雙腿,不停的扭動著穿著高跟鞋被捆在一起的雙腳。
藉著高跟鞋中溢出來的精夜潤滑,加上一夜的姦淫後張三沒有多少力氣了,捆著她雙腿的繩子不算太緊。
只見劉鑫不停用力的扭動著被緊綁的雙腿,在椅子上掙扎了半天,總算將雙腿上的繩索拉松,然後將雙腿從鬆散的繩子中抽了出來。
“還好絲襪沒被
脫下來,不然還真不容易掙脫……好了……接下來先想辦法解開上身的繩子……”
劉鑫心裡想著,然後搖晃著站起身,因為被捆了太久,血液循環不暢,突然的鬆脫讓雙腿有些發麻,加上穿著的高跟鞋中有著大量滑膩的精夜,一個踉蹌下劉鑫竟然直接朝著旁邊摔倒了。
“嗚嗯!”
一聲嬌叫,劉鑫重重的摔倒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好痛……該死!……”
因為雙手被牢牢的捆縛在身後,劉鑫不能雙手撐地緩衝,整個人直接砸在地上,痛的她差點直接哭了出來。
“不行,得感覺想辦法解開,不然他回來就慘了……”
劉鑫心裡想著,強忍著摔倒部位的疼痛,挪動著被緊縛的嬌軀,勉強的跪趴在地上,然後靠著肩頭撐地,高高的翹起屁股,慢慢的再度站起。
隨後劉鑫一個深呼吸,慢慢的挪動著修長的絲襪高跟美腿,避免被鞋子裡的精夜弄得踉蹌摔倒,一步步的來到門邊,轉過身半蹲著用被捆在身後的雙手摸著門把手慢慢的擰開,然後慢慢打開了門,再轉過身,挺著被緊緊捆綁著的上身來到廚房。
“嗚!……(怎麼會!這樣一來我就沒有辦法……該死!……)”
來到廚房,劉鑫有些絕望的發現,張三離開時竟然將所有的刀具都藏了起來,讓她想要用刀割斷繩索的想法落空。
不死心的劉鑫又挺著被緊緊捆綁著的上身踱步行走在自己的家裡,用高跟鞋將每一個抽屜打開,看看有沒有什麼工具能幫助自己脫縛。
可是一番尋找下來,劉鑫有些絕望,因為不僅是廚房裡的刀,家裡的所有剪刀,還有一些尖銳的器具都被張三拿走了。
“難道我就要一直被他這樣監禁下去!不,不行!……”
劉鑫想出門求救,但是看了看自己此刻赤裸著,還被繩索緊緊捆綁著的淫蕩模樣,女人家的羞恥心讓她無法做到。
但是劉鑫又不甘心就這樣等著張三回來繼續姦淫她。
於是她來到客廳,緩緩的跪坐下來,同時彎下腰,將臉靠在客廳中間茶几的邊緣上下磨蹭著。
“嗚!……(先把嘴上的布弄開……這樣起碼可以報警……)”
劉鑫心裡這樣想著,不停的在茶几邊緣蹭著。
雖然布包的很緊,但是在劉鑫的努力下,還是慢慢的包嘴的白布蹭了下來,扯到了脖子處,露出了嘴上貼著的膠帶。
“嗚!……(該死……還有膠帶!……它們貼的好緊……嗚嗯!)”
劉鑫繼續靠茶几邊緣慢慢的蹭著膠帶,卻發現膠帶十分光滑,並且緊緊的貼合在自己臉上,根本無法蹭掉。
於是她乾脆整個人跪趴在地上,飽滿的酥胸被膝蓋成兩團誇張的半圓,然後扭臉過去,對著茶几下方一顆微微凸出來的釘子繼續試著。
幾分鐘後,劉鑫終於掛到了一張膠帶微微鬆開的邊緣,然後小心翼翼的移動臉龐,慢慢的扯動,將連在一起的膠帶一條條從嘴邊拉脫。
“嗚嗯!……(好了,只要我再把絲襪頂出來……可是這絲襪塞的好緊……吐不出來……嗚!……)”
將膠布扯開後,劉鑫又試著用舌頭頂出嘴裡的絲襪團。
但是絲襪團被迫含在嘴裡整整一夜,早已被唾液浸透,漲得大大的將劉鑫的整個口腔都塞的滿滿的。
劉鑫試了好幾次,無論怎麼努力,都只能將絲襪團頂出來一小部分,更多的還塞在她的嘴
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咔……”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便是開門的聲響。
“嗚嗯!……(糟糕!她回來了!)”
劉鑫趕緊停下,想要躲避,卻剛好撞見提著一個箱子進來的張三。
“不錯啊,被老子幹了一晚上,還有精力逃跑,要是我再回來的晚一點,說不定真被你跑掉了呢?……”
張三放下手裡的箱子淫笑著走了過來,將劉鑫一下提起,將她嘴上頂出來露在外面一小節的絲襪再度戳回嘴裡,然後用口球卡死,最後在將膠帶粘好,裹緊白布,抱著劉鑫走進臥室裡。
“嗚!……(該死!……就差一點!……)”
劉鑫絕望的想著,但還沒有放棄,依舊兀自不停的大力掙扎著。
但是上半身被緊緊捆綁著,下身還被肏的十分無力的情況下,劉鑫輕而易舉的就被張三狠狠按住。
先是對著劉鑫那滿布著連著絲襪一起深深凹陷進肉裡的深紅色繩痕的絲襪美腿一番愛撫,然後張三撿起被劉鑫蹦松的繩索,再度一圈一圈的捆了上去。
並且防止劉鑫在掙脫,張三這次捆的更緊,一雙性感的絲襪美腿被緊緊勒著根本無法分開絲毫,被綁著的地方一塊塊的朝外凸出來,十分的性感。
“看來昨晚還沒有肏服你啊,那就再讓你這個小騷貨好好長個記性吧,哈哈哈~ ”
捆好劉鑫的雙腿後,張三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將劉鑫的絲襪美腿扛在肩上,肉幫狠狠的揷進她的蜜泬中,一邊愛撫著劉鑫的絲襪美腿,一邊用力的抽揷起來。
“嗚哦!……(不!……又被!……就差一點……該死!嗚嗚!)”
劉鑫很不甘心的再次被人強暴,但是卻毫無辦法。
那根滾燙的肉幫在她的蜜泬中用力的衝撞著,胸前那對滾圓的大奶.子被揷的不停亂抖,然後被張三用力的捏在手裡玩弄。
“不得不說,你實在太性感了……真是被你榨乾也值啊!……啊啊!好舒服!……看看你這高翹的屁股……真想再幫你通通你那緊夾的菊花,哈哈哈!”
張三快意的大笑道,然後用手指戳了戳劉鑫蜜泬下緊閉的菊穴口。
“嗚恩!……嗚!……”
劉鑫緩緩閉上雙眼,默默忍著張三的淫辱,身體卻本能的感到快意,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接好了,老子的精華!哈哈哈!……”
在劉鑫蜜泬中狂揷幾百下後,張三爽的不行,淫笑不止的大聲說道。
“嗚嗯!……(不好!……他要射了!……又要射進我的……裡面……不!……噢哦!)”
儘管昨夜已經被強行中.出了好幾次,但是劉鑫還是很不甘願的被張三再一次中.出。
但是此刻她卻沒辦法拒絕,只能感受著花心中那滾燙男汁的噴射,渾身劇烈嬌顫著一同達到高朝。
“啊……好舒服……真想把你永遠的帶在身邊做我的性奴~……”
張三拔出肉幫,用手捏著劉鑫那緋紅美豔的臉蛋笑道。
“但是在這裡可不方便,所以我準備將你帶回去,哈哈哈!”
說著,張三打開了帶來的箱子,從裡面掏出一個相機,對著劉鑫開始拍照。
“嗚嗚!……嗚嗚!……嗚嗯!……”
劉鑫明顯很不情願的樣子,“嗚嗚”呻吟著盡力想把臉扭過去。
但是主動權在張三手裡,想要什麼角度他只要移動一下劉鑫被緊捆著的身體就行了。
不一會,張三便拍攝了
大量劉鑫被赤裸著緊縛著的照片,並且許多都是對著她明顯被姦淫過還在流淌精夜的下.體,以及那雙修長性感的絲襪美腿拍的。
更多的則是劉鑫那噙著淚水,緋紅著臉頰,一副屈辱不甘,卻又無能為力模樣的特寫。
“本來只想把你綁起來,玩兩天等開庭時間結束了就放了你,但是不得不說,人是慾望的動物,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往往還想要更多……所以,以後你就乖乖留在我身邊,成為我的玩物,作為我的性奴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供我盡情的享用吧哈哈哈……”
張三一邊拍著照片,一邊說著。劉鑫則只能睜大著雙眼,臉上露出淒涼而又不甘的表情。
“怎麼,不甘心嗎?沒用的,你的命運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上了。”
將膠捲拍完,張三收起相擊,擦掉劉鑫流出的淚水淫笑道。
隨後他又從箱子裡拿出兩捆繩索,先將劉鑫已經被綁著的雙腿大小腿摺疊起來捆住,然後拉起她跪在床上,從後面按著她的肩膀強行讓她彎腰下去,直到上半身完全與大腿貼合,滾圓飽滿的酥胸都被壓的朝兩邊擠出來為止。
隨後張三將剩餘的繩索,從小腿繞過劉鑫的整個上身,來回纏了好幾圈,將她完全捆成了一個肉球,然後打結固定好。
“嗚……嗚嗚……”
這個姿勢十分難受並且淫蕩,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下.體完全暴露在外,讓羞恥不已的劉鑫忍不住的“嗚嗚”呻吟著。
“對了,為了避免你路上不會太無聊,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小玩具~ ”
張三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了兩個粉紅色的跳彈還有兩根佈滿了凹凸不平顆粒還有一道道凸起的螺旋狀紋路的震動幫,以及一根粗長的假陰涇口塞。
“嗚啊!……”
張三先是將劉鑫的堵嘴物盡數去除,然後趁她雙唇還沒有合攏的時候,迅速的將那假陰涇口塞塞進劉鑫的嘴裡,帶子拉到腦後捆好。
“嗚嗯!……嗚!……嗚噢噢噢噢……”
粗長的假陰涇將口腔塞的滿滿的,舌頭都被壓在下面無法動彈,頂端的龜頭更是深深的戳到了喉嚨裡,噎的劉鑫雙眼微微翻白,只感覺喉嚨裡噁心不已。
“現在你得習慣被肉幫塞滿小嘴的感覺,以後你的小嘴也得好好的服務我~ ”
張三淫笑著親了親劉鑫被假陰涇口塞堵的死死的小嘴,然後在劉鑫驚恐的眼神中,毫不留情的將兩根震動幫深深的揷進劉鑫的蜜泬和菊穴中。
儘管兩根震動幫都還沒有開啟震動,但是揷入時棒身上滿布的凸起顆粒和螺旋紋路狠狠研磨著敏感內壁的感覺,還是惹得劉鑫一陣浪叫。
隨後張三又將兩枚跳彈用膠布粘在劉鑫被壓成半圓乳.房上的乳頭中,最後將控制跳彈震動幫的開關塞進劉鑫的絲襪裡,打開了開關。
“嗡!”
一陣劇烈的蜂鳴聲響起,兩根棒子和兩個跳彈頓時的瘋狂震動刺激,狠狠的刺激著劉鑫敏感的乳頭和兩個肉泬,頓時屋內又不停響起了劉鑫那屈辱羞恥的浪叫呻吟。
最後張三將被捆成一團,被震動刺激的不住亂顫浪叫的劉鑫從床上抱起,放進了箱子裡。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一號了,等到了我那裡,你會享受到平常絕沒有的美妙體驗~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算我讓你走你都不會走了,哈哈哈……”
“嗚!……嗚!……”
劉鑫用盡幾乎是最後的力
氣發出痛苦的悲鳴,然後隨著箱子的關閉,便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陪伴她的只有那充斥著全身的緊縛感和塊感,以及體內震動玩具的蜂鳴聲還有自己那嬌媚的呻吟聲。
而在嘴裡粗長假陰涇的堵嘴,加上箱子的隔絕下,無論是震動玩具的聲響還是劉鑫在巨大刺激下忍不住發出的呻吟,都十分的微弱,幾乎無法聽見。
就這樣,張三拉著裝著被捆成一團還被塞滿了震動玩具的劉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劉鑫的家裡。
獄中芳這是一個秋日的早晨,街道上已經有一些人在匆匆趕路。不過此時姜欣瑤仍在公寓的席夢思床上熟睡著。“滴玲玲”鬧鐘響了,姜欣瑤睜開眼睛一看,已經7點一刻了。昨晚睡得比較早。所以,充足的睡眠讓姜欣瑤早晨起來感到精神百倍。起床,洗臉,刷牙,梳頭化妝,姜欣瑤在梳洗打扮上從來都不會馬虎的.她相信,這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何況自己擁有一份收入很高的工作。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她在朋友的介紹下來到大通保險公司作秘書。現在已經是總經理助理。收入是原先在學校的2倍半。今天是星期五週末,所以姜欣瑤打算好好打扮一下,下班以後約上自己的同事兼死黨韓婷婷去購物。打扮完畢,便光彩奪目的準備出門了.背上了包.把門一打天.這時門口早己守候著幾名警察.其中一名拿出了證件.對姜欣瑤說:“你是姜欣瑤小姐嗎?”
“姜欣瑤點了一下頭.他說:“姜欣瑤小姐,我們懷疑你與一樁侵吞公款案件有關,請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可是,我。”姜欣瑤剛剛想解釋解釋,接著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幾個人便不由分說把姜欣瑤帶走了。出了公寓的大門,兩名女警把她押上了警車。很快,姜欣瑤便被帶到了警察局。
姜欣瑤被帶到一間單獨的房間接受盤問,幾位警官問了姜欣瑤一些問題,態度倒還算和氣。“我可以和律師打個電話嗎?”姜欣瑤心想,最好找律師幫忙,她想起了公司的林律師。“當然可以。”一位警官把桌上的電話推了過去。“喂,林律師嗎?哎,您好,我是姜欣瑤。”接著,姜欣瑤把自己的遭遇跟林律師說了一番。很快,林律師便趕來了。“你好,我是姜欣瑤小姐的律師。”林律師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那位警官。
“請問是怎麼回事?”林律師問道。“我們懷疑姜小姐涉嫌侵吞公款。”“不用說了,我要給我的當事人姜小姐辦理保釋手續。”“好的,請這邊來。”林律師和警官去了旁邊的一間屋子,很快便拿著幾張表格回來了。姜欣瑤在林律師的指導下把表格填好,遞給警官。“好的,姜小姐,你現在可以走了,但是你必須每週二上午到警察局報到。而且我們要扣押你所有的旅行證件。”不管怎樣,不用待在那該死的拘留所裡面,和那些犯人待在一起了。
有了這樣的事情,公司自然是不好再去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交接一下的。轉天上午,姜欣瑤便硬著頭皮來到了公司。好在同事們還是和往常一樣跟她打招呼。她先找到總經理。好在經理還是比較相信她的。“開什麼玩笑,你會侵吞公款?林律師已經跟我說過了。你放心,我是絕對信任你的。一定是他們搞錯了。”“謝謝您的信任。”“別太把它當回事
。不過,我看你這幾天最好還是在家休息。哦,對了,你先把工作跟韓婷婷交接一下。”“好的。”
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姜欣瑤便來到韓婷婷的辦公桌前面。“好的,好的。我再跟總經理確認一下。”韓婷婷正忙著接電話。姜欣瑤拍了拍她的後背。韓婷婷示意姜欣瑤等一下。撂下電話,韓婷婷看了看周圍,小聲對姜欣瑤說:“怎麼回事?現在公司裡已經傳開了。”“我也不知道。”“總經理已經囑咐林律師要幫你打好這場官司了。你放心。”“唉,我心裡很亂。”姜欣瑤用手撐著自己的臉。
“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下班去購物吧。”“好吧。”姜欣瑤便把自己原先的工作跟韓婷婷做了交接。看到姜欣瑤情緒很低落,韓婷婷便開導她:“林律師可是有名的大律師,你的事情肯定能擺平的。”“哎,你不是想買雙新靴子嗎?”“是啊?”姜欣瑤捋了一下頭髮。“昨天我在看到在Bally專賣店看到那款。下了班一起去看看。”“好啊!”姜欣瑤的情緒總算是好了起來。
“臭美。”韓婷婷說道。“去你的。”姜欣瑤用手裡的文件夾拍了拍韓婷婷的後背。韓婷婷知道,姜欣瑤非常喜歡穿靴子,用這個辦法或許可以分散一下姜欣瑤的注意力,讓她不那麼緊張。
下午,姜欣瑤去了律師事務所,和林律師認真分析了案情,“這個案子你獲勝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出庭的時候除了對檢察官提出的問題要注意以外,你還要注意給法官和陪審團留下一個好印象。到時穿一身你喜歡的衣服,但是注意不要太性感。鄭重一些比較好。”“好的,我記住了。”從事務所出來,姜欣瑤來到公司旁邊的一家咖啡店等韓婷婷下班。和韓婷婷見面之後之後兩人來到BALLY專賣店。看到兩位衣著考究的女白領,店員們當然是熱情迎接。經過一番精挑細選和試穿,姜欣瑤和韓婷婷各自買了一雙長統皮靴。
開庭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這天,姜欣瑤的家人和她的好朋友韓婷婷陪著她一起來到了法院。按照林律師說的,姜欣瑤化了個淡妝,戴上藍寶石項鍊和翡翠耳墜,出門前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薄羊毛衫、深綠色絲絨中裙,外面穿上藍色的羊絨女士長大衣,與首飾相稱,腿上則是黑色踩腳褲襪,穿上自己最喜歡的那雙帶蘇格蘭菱形格子的黑色及膝棉襪和那雙新買的BALLY長統皮靴,一頭黑緞般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肩後,姜欣瑤照了照鏡子,對自己的這身衣服很滿意.這樣的打扮能使她更加自信,卻又比較低調.開庭前,姜欣瑤和韓婷婷一起坐在法庭的旁聽席上。韓婷婷緊緊握住姜欣瑤的手,一邊安慰她。開庭的時間到了。姜欣瑤不得不坐到法庭一個角落的籠子裡。後面是兩位穿著制服和長統皮靴的女法警。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坐在這個籠子裡,這更加使得法庭裡的男人都注視著她,一邊竊竊私語著,讓姜欣瑤感到非常不自在。
姜欣瑤朝陪審團的座位看了一眼,12個人中有7個是女人,而且全都是40歲以上的。其中一個還是位滿頭銀髮,戴著眼鏡的老太太。她們看姜欣瑤的眼神很特別,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法官,檢察官和律師陸續進來了。他們全都戴著假髮
,穿著法袍。林律師頭戴銀色假髮,身穿黑色法袍。這樣的裝束讓姜欣瑤感到有些好笑。
法庭的辯論很激烈,最後法官宣佈休庭,等待陪審團的結果。
姜欣瑤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半個小時以後,重新開庭,宣佈判決。此時姜欣瑤的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了。只見法官問陪審團的主席:“陪審團有沒有商議的結果?”“有了,我們一致裁定被告有罪。”“被告姜欣瑤,侵吞公款罪名成立,判入獄10年。從即日起押往臥美市若芳農場服刑。”聽到這裡,姜欣瑤“騰”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沒有罪,我是冤枉的,林律師,你要幫我啊!”
“咚咚”法官敲了兩下法槌。“被告,再鬧就告你藐視法庭。法警,把犯人帶下去。退庭。”“全體起立!”而姜欣瑤是沒有心思,也沒有時間去欣賞這一儀式的。兩個女法警抓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從被告席的後面的小門給押了出去。那裡是一個小房間,姜欣瑤一被拖進房間,一個女法警便關上了門。然後從一個塑料袋裡拿出一塊紗布,揉成了一團,走了過來。
“別鬧了,妮子。”“我沒有犯罪,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上訴,嗚,不~~~嗚嗚嗚”只顧著哭訴的姜欣瑤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女法警走了過來用手把自己的嘴捏開,緊接著,那個柔軟的布團就被塞進了她的嘴裡,並且用力按住,防止姜欣瑤把布團吐出來。此時,姜欣瑤的雙腿也被幾個女警用雙腿頂住,那雙穿著長統皮靴的腳抖動著。幸虧姜欣瑤今天穿的是長靴,要是高跟鞋恐怕早就在剛才掙扎的時候被甩出去了。姜欣瑤的靴子和女法警的靴子蹭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小陳,把膠帶拿來。”那個姓陳的女警官馬上拿來了一卷黃色的膠帶“嗤嗤,啪”展開膠帶,準確地貼在姜欣瑤的嘴上,把膠帶撕扯斷,又把姜欣瑤臉上的膠帶按平。幾個女法警此時則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索,把姜欣瑤五花大綁反捆了起來,按坐在一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面,把姜欣瑤的雙腳綁在椅子腿上。“好好反省反省吧。”過了一會兒,女法官和兩個女法警走了進來。女法官仍然是頭戴假髮,身穿法袍。
“姜小姐,我是來通知你,對你剛才的不理智舉動,陪審團和我本人都非常憤怒,陪審團成員一致認為你的行為是對法律尊嚴的嚴重挑釁和蔑視。經過和陪審團的緊急磋商,陪審團成員一致強烈要求對你的行為進行嚴厲的懲罰。根據陪審團的強烈要求,我不得不在你的判決書上加上藐視法庭和襲警兩項罪名。每項罪名刑期為5年,加上前面的10年,一共是20年。”
“嗚嗚”姜欣瑤拼命搖著頭。“判決書交給你們,可以把犯人帶走了。”“是。”說完,女法官就出去了。女警官拿著一個大口罩,給姜欣瑤戴在臉上。這樣就把封嘴的膠帶完全給擋住了。幾位女警官把姜欣瑤帶出了房間帶到走廊上面。姜欣瑤被押上了警車。車子開出了法院的大院,姜欣瑤從帶著鐵絲網的窗戶向外看,只見車子沿著市裡最繁華的一條馬路行駛。馬路兩旁是自己平時逛街經常光顧的STARBUCK咖啡店,SOGO商場,巴黎春天,對面的女警官似乎看出了姜欣瑤的心思。
“再看看吧,你
要在那裡待20年,這樣的舒服日子再也不會有了。”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等紅燈。路邊是BALLY的皮鞋皮靴專賣店。“這雙靴子是在這裡買的?”
“嗯。”姜欣瑤點了點頭。
“一看就是雙好靴子。絲襪也不錯。可惜呀,你這一身到了那裡就再也穿不了了”女警察撫摸著姜昕瑤的大衣領子說道。
“在那裡要把自己的衣服鞋襪都上繳,穿那裡的囚服。以後要好好改造,我看你就是太貪圖享受了,才會犯罪。”“嗚嗚”姜欣瑤搖了搖頭,心想,我是被人冤枉的。女警官則說:“老實待著。”
姜欣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嶄新的小牛皮長筒靴子和身上的高檔衣裝。這大概是自己最後穿著它們的時間了,進了監獄就要全部脫掉了,不知道自己以後什麼時候才能穿上自己的漂亮衣服和靴子。
車子很快開出了城,在郊區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姜欣瑤看著公路兩旁的農田,裡面種著各種她說不上名來的作物。這裡的交通不像城裡那樣擁擠。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姜欣瑤遠遠看到前面有一個有著很高的白色圍牆的院子,圍牆上面拉著鐵絲網,圍牆的四個角都有崗樓。不用問,這裡就是女子監獄了。車子開到了藍色的的大鐵門外.女警官們帶著姜欣瑤沿著地下室往前走。那裡的氣氛讓姜欣瑤感到有些恐怖。走進了一間辦公室女獄警把姜欣瑤的檔案交給了名年紀大一點的女警官,女警官看了看姜欣瑤,對兩名女獄警說.“先把入監的準備工作做了。”接著姜欣瑤便被兩名女警帶進了一所房間.裡面原來是個類似體檢室之類的屋子.旁邊是一間淋浴室。房間裡面早己站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接著兩名女警把姜欣瑤扶著坐到那張床上。
“下面要給你脫衣服。”女警官給姜欣瑤解開了捆綁的繩索。
一個女警官按住姜欣瑤伸向領口的右手,搖了搖頭說,“按照這裡的規定,女囚入監時需要搜查其隨身衣物。也就是說,衣服必須由我們來給脫。所以給你解開繩子之後,你不要自己動手脫衣服,只要配合我們就行了。明白了嗎?”“嗚”姜欣瑤點了點頭。
一個女警官蹲下身子對姜欣瑤說:“抬腿。”姜欣瑤抬起她的腿.“嗬,皮靴還是名牌呢。”女警官看到姜欣瑤的靴子底上的logo說。只見女警官左手托住姜欣瑤右腳的腳踝,右手“吱”一聲輕輕拉開了姜欣瑤右腳穿的靴子的拉鍊,姜欣瑤雖然不想被脫掉皮靴,但是也不敢反抗,便堅持把腿抬著讓女警官脫自己的皮靴。女警官脫的很慢,姜欣瑤戀戀不捨地注視著自己的美腳最後穿在高檔長筒皮靴裡的樣子,眨眼都不捨得眨一下。
女警官輕輕將這隻皮靴脫下來後,聞到了姜欣瑤腳上的棉襪散發出的一股淡淡的清香。這“喲,襪子上還灑了香水呢。”然後女警又慢條斯理地脫掉了姜欣瑤左腳上的長靴,把這一雙還帶著姜欣瑤腳上溫度的長筒小皮靴子提到一邊。.這時旁邊一名女警拿來一雙拖鞋,放在姜欣瑤面前,對她說“穿上吧。”姜欣瑤下地穿上拖鞋,兩個女警官則開始解她大衣腰間束帶、釦子,另有幾個女警官按她肩膀抓她胳膊,強制她動作上配合脫她衣服的警察順利脫下她的衣服,當脫掉毛衣、裙子,只剩下內衣、褲襪和襪子
的時候,幾個同樣身為女人女警官也不由得暗自讚歎起姜欣瑤的身材來了。姜欣瑤1米71的身高,身材豐腴而又絲毫不臃腫,雙腿修長,其中一個女警官對姜欣瑤的襪子還很感興趣:“嗯,格子襪,還挺時髦的。先坐下”“女警官讓姜欣瑤坐在床上,雙手從姜欣瑤左腿的兩側伸進襪口,把襪口翻過來,往下捲了一下。
接著這位女警官用雙手的手指從姜欣瑤的小腿兩側輕輕按住襪口被捲起的部分,慢慢卷著襪子往回拉。襪子褪過了腳踝處時,女警官手拽住襪尖,用力一提,就把姜欣瑤的襪子脫了下來。接著女警輕輕抬起姜欣瑤的右腿,女警官這次沒有把姜欣瑤的長襪往回卷,而是雙手手從姜欣瑤小腿兩側伸進襪口,拽住襪口往回拽,直到襪子褪到腳踝處時,女警官左手握住姜欣瑤的腳踝,右手則拽住襪尖,輕輕向上一提,就把姜欣瑤的棉襪脫了下來。姜欣瑤的美腳讓旁邊的女警官也讚歎起來。
“腳還挺白的。”“白有什麼用?也不頂幹活兒。”這個女警剛說到這裡,就被旁邊的高級女警官用胳膊捅了一下腰。姜欣瑤看在眼裡,卻不明白什麼意思。“喲,還是名牌的。”幾個女警察在一邊議論著姜欣瑤的衣服。一位高級女警官拾起了姜欣瑤的襪子,重新展開,拽住一頭甩了甩。“可惜呀,在這裡不能穿名牌皮靴和這麼高檔的襪子了,不過我們會為你保存好的,直到你離開這裡時,如果那時你還有心思穿的話。”那個女警官一邊說著,一邊把姜欣瑤的長筒襪疊好,和皮靴放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另外幾個女警官則麻利地脫掉姜欣瑤身上的衣服,幾下子,姜欣瑤就被脫得赤身裸體了。
“趴在床上”女醫生命令姜欣瑤趴在上面“先給你體檢,再給你把膠布取下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姜欣瑤說:現在對你進行肛檢.把屁股翹起來.姜欣瑤只好把屁股翹起來.醫生接著把手指伸進了她的肛門.“嗚~~”姜欣瑤頓時感到一陣痛疼.不禁悶叫了起來.這樣的檢查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大概過了幾秒鐘,女醫生的手指終於伸出來了.然後便給姜欣瑤量了體溫.檢查了牙齒.體檢終於完了。不一會,熱毛巾蓋在了姜欣瑤的嘴和鼻子上,好象太燙了一點,“唔………”。姜欣瑤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搖著頭想甩下來,可是那位資深女警官用毛巾用力捂住姜欣瑤的鼻子和嘴。姜欣瑤的雙手也被按住,試圖用綁著的雙腳蹬著,但雙腳馬上被一位年輕的女警官用手按住。那位資深女警官看出了姜欣瑤很難受,便說:“忍耐一下,馬上就好。”然後很快把手拿開,讓姜欣瑤可以呼吸。
“呼~~呼”姜欣瑤喘著粗氣,剛才毛巾的熱氣讓她感到窒息。再用毛巾捂在姜欣瑤臉上繼續敷。就這樣過了五六分鐘,資深女警官覺得差不多了,便拿開毛巾,又開始揭膠布,她的動作很輕,膠布終於被慢慢揭開了,原先粘著膠布的地方都已經紅了。她們讓姜欣瑤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然後兩個女警官簡單給給姜欣瑤量了量身體。“你穿多大號的鞋子?”一個女警官問道。
“39”旁邊記錄姜欣瑤尺寸的女警官把姜欣瑤的鞋碼記了下來。“量好了?”“是,長官。”“把她帶走。”對她說:“姜欣
瑤小姐,請跟我來。”姜欣瑤以為是要去領衣服,便穿上拖鞋跟著女警官來到了體檢室旁邊的小浴室裡。女警官對她說:“現在洗澡。”姜欣瑤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洗澡.那幾個女警官則開始翻動姜欣瑤的衣服,她們分別把姜欣瑤的首飾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她這雙靴子還是BALLY的。”一個女警一邊說著,一邊把姜欣瑤的靴子穿在自己的腳上。“大小正合適。怎麼樣?好看嗎?”“嗯,不錯。挺精神的。”姜欣瑤氣憤地看著她們。
“看什麼?”一個女警官拎著警棍走了過來。
“你們憑什麼拿走我的首飾?”
“首飾是貴重物品,我們要幫你把首飾單獨保管起來。”
“那為什麼還穿我的靴子?”
“就是試試,還真要你的?”
“那請你把我的靴子放好。”姜欣瑤鼓起勇氣對那個女警官說到。
“你現在是這裡的犯人,哪那麼多事兒?快洗澡!”女警官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警棍。姜欣瑤只好無奈地看著她們把自己的衣服,靴子和首飾都收走。洗完澡之後,女警把姜欣瑤帶到浴室旁邊的一個更衣室。儘管這裡沒有男人,但是在走廊上赤身裸體地行走仍然讓姜欣瑤的臉羞得像蘋果一樣紅。幾位女警官把姜欣瑤帶進更衣室裡面。女警官把抄下來的姜欣瑤的尺寸交給了裡面的一個女囚,女囚轉身走進裡屋,過了一會兒便雙手託著疊好的衣服走了出來。女警官把衣服放在一邊,對姜欣瑤說:“2961號女犯姜欣瑤。從今天起,你就要正式開始在這裡服刑了。按照這裡的規定,每個女囚有兩套囚服以備換洗。現在把囚服穿上!”姜欣瑤拿起其中的一身衣服,打開一看,這不正是以前看電視裡看到的犯人不是穿的藍白相間的囚服嗎?衣服發得很全,除了外衣鞋襪還包括棉布的胸罩和棉布內褲。姜欣瑤正在難過.
女獄警對她說:“穿上囚服,你就不是以前的姜欣瑤小姐了,你現在是這裡正式的犯人了。”姜欣瑤穿上了其中一套囚服.衣服真是人類一個神奇的發明,它不僅可以遮羞禦寒,還有能對人的心理產生巨大的影響力量。剛才穿著自己的套裝,絲襪和皮靴,雖然難過,自己心裡倒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穿著這一套衣服,讓她感覺非常地壓抑和屈辱,這身衣服彷彿在提醒她,自己已經不再是原先的那個時尚女白領,而是一個失去自由的女囚....想到再也不能穿自己的衣服了.姜欣瑤心裡不禁有一種失落感.把衣服穿好,灰藍色的囚服讓她感到非常壓抑,左前胸縫著那個號碼2961。
“記住這個號碼。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記住了嗎?2961?”“是.”姜欣瑤咬著嘴唇回答道。姜欣瑤拿起了疊好的襪子,發現這是兩雙深藍色的棉襪,襪筒半長不短,說是長統襪的話,又到不了膝蓋,說是短襪吧,卻只差個兩寸左右就到膝蓋,就像女中學生校服的襪子一樣,不同的是,在襪口的地方有兩條平行的白條,襪底則印著白色的號碼,2961。鞋子則是軟底便鞋。
姜欣瑤穿上鞋子,覺得鞋子大小正合適,穿在腳上很舒服。她們把姜欣瑤從禁閉室帶走,照完相之後,她們沿著走廊來到了一個窗口前。裡面的女囚給姜欣瑤拿出了一個臉盆,裡面是一套生活用品,有毛巾拖鞋
肥皂牙刷牙膏,衛生巾等等,還有一條疊好的毛巾被。“把這個帶上。這裡面有你的生活用品,把換洗的衣服放進去。”姜欣瑤發現日用品裡還有兩袋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乾燥劑,用來除去長統靴的腳汗的。”在這裡還能穿長統靴?姜欣瑤正在納悶。那個女囚便把一雙新的黑色長統雨靴放在了那個臉盆裡。“哦,對了,你要是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拿好。這是你勞動時要穿的。”接著高級女警官對姜欣瑤說:“2961,現在帶你入號。”姜欣瑤抱著“自己”的東西穿過監獄的大院子,來到住宿的樓房,走在監獄的過道上..旁邊的監室裡不時有人從門上的小口子看著她.很快就到了她的監室,女警打開了牢門.
“到了,進去吧。”姜欣瑤走了進去.女警指著空著的一個鋪位說:這就是你的床位,說著幫姜欣瑤放好臉盆和被子等物.想想自己要在這裡蹲上二十年.姜欣瑤的心裡陷入了深淵.女警走後她開始細細打量起這個牢房.這是一個有五十多平米的地方.地面的瓷磚非常乾淨,屋裡有一個很大的統鋪,上面己經有七個人了。她的到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中一個問她判了多少年..接著另一名問她犯了什麼罪叫什麼名字.姜欣瑤都一一做了回答.很快大家都自我介紹起來.有個年紀大一點的說讓姜欣瑤過去坐.說著拿了塊墊子讓她坐下.問她:“”姜欣瑤點了一下頭,問那個女囚“姐姐您怎麼稱呼?”
“叫我蘭姐就行了,到了這裡就都是自己姐妹.別客氣.”放好鞋子和其他物品.“你就睡這裡。”“2954,你是室長,你告訴她這裡的規定。”說完,她就走了。那個編號為2954的女犯對姜欣瑤說:“我叫孟萍。你呢?”“姜欣瑤。”姜欣瑤把東西放好,“既然來了,就得守這裡的規矩。我叫孟萍,是這裡的負責人,叫我萍姐就行了。”這時過來一個女囚接過姜欣瑤手裡的東西。
“來,我幫你。”“謝謝”。“姐姐怎麼稱呼?”“我叫王婧,就叫我王姐吧。你皮膚還真不錯呀。”說著,她摸了下姜欣瑤的手。姜欣瑤把手縮了回來,衝她笑了一下。“來,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放哪兒。”“謝謝”姜欣瑤把自己的衣服鞋靴等物品放好。很快其他女囚則幫姜欣瑤鋪好被子.“晚上你睡我旁邊兒吧。”王婧用手拍了拍通鋪上自己身邊的一塊地方。
“對了,山裡夜裡冷,你要是容易蹬被子的話,就把襪子穿著睡覺。”“謝謝王姐。”“都是自己的姐妹,客氣什麼。”
熄燈之後,姜欣瑤雖然躺在床上,卻沒有馬上睡著,而是在想怎麼上訴的事情。不過想著想著還是困上來了。正在睡意朦朧的時候,突然,她忽然感到旁邊的王婧動了一下。有人跟王婧換了位置,換到了她旁邊。而姜欣瑤還沒有鬧明白怎麼回事,她的被子就被人掀開了。幾乎是同時,姜欣瑤感到有人在把她的身子翻動,然後兩臂被扭到了背後,她驀地驚醒過來。
她覺得黑暗中扭頭一看,是孟萍和另外一個女囚壓在她身上。“你們幹,嗚~~嗚”
她被壓得有些氣促,既害怕又緊張地問道,但不等把話說完,自己的嘴上就被人用東西給塞住了,好像是一個布團。“別叫喚。”孟萍按住塞在姜
欣瑤嘴裡的白布,姜欣瑤一時被她捂的說不出話,只能“唔…唔…”此時的姜欣瑤僅穿著監獄發的棉布做的白色內褲和胸罩和腳上的棉襪。著看著她,想用手來阻擋,卻被人用繩子在捆綁著。
姜欣瑤沒有孟萍如此大的力氣,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幾個女囚在綁她一個,自己的身體,手,腿和雙腳都被人死死按住。只一會,她的手腕就在背後被綁緊了,然後幾個女囚把她拉了起來坐在床上。同時,一個身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姜欣瑤嚇得“嗚~~嗚”悶叫著,頭髮凌亂滿臉淚痕,驚恐地不住轉頭看著她們,低低的哀鳴從她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手在背後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那裡的綁縛,緊接著,幾個女囚則撲過來,而一切都是井然有條,雜而不亂,有人趁姜欣瑤還沒把塞嘴的布團吐出去,就把布團按在姜欣瑤的嘴上,上面還被勒上了一條胸罩,同時不知道是誰把她的雙手給按住,兩邊一拉,把姜欣瑤拉著坐了起來,緊接著,就把姜欣瑤的雙手給反捆了起來。同時,姜欣瑤的雙腳也被按住。她們是早就密謀好的。總之大家配合有序,默契成章,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在光線很微弱的條件下完成的。
“今天讓你知道知道這裡的規矩。叫你不識抬舉。”“叫她擺臭架子。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姜欣瑤被翻了過來。“把她襪子扒了,塞她嘴裡。”那個叫張欣的女囚喊到。姜欣瑤拼命地蹬著腿,她絕對不要受這樣的羞辱,右腳一腳蹬在了孟萍臉上,可是蹬得沒有力氣,腳馬上就被她抓住,左腳也被張欣給抓住。“呵,小蹄子,還蹬,看我不按住你,”孟萍一屁股坐在姜欣瑤的右腿上,抱起姜欣瑤的左腳,緊緊按住。
“來,張欣,把她的襪子扒了。”張欣雙手拽住姜欣瑤膝蓋兩側的襪口,把襪子往回拉,姜欣瑤能感覺到張欣很用力,指甲用力摳著自己的腳。她只能看著自己的襪子被她往下扒,她那白嫩的腳一點點露出來,腳面上兩側都留下了被她的指甲撓過的紅印,襪子脫到腳尖時,孟萍一隻手握住姜欣瑤的腳,另一隻手抓住襪尖向上提,把襪子脫了下來。孟萍把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拿到姜欣瑤的嘴邊,姜欣瑤拼命要躲開,但是頭髮被揪住,嘴上的胸罩剛解開,嘴裡的毛巾馬上就被拿掉,幾乎是同時就換上了棉襪,又重新被胸罩勒住,“救,木,~~嗚~~嗚~~嗚嗚”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姜欣瑤剛張開的嘴就這樣被襪子重新塞住了。把姜欣瑤捆綁塞嘴之後,幾個女囚按著她,正要動手,這時,趴在門上聽門外動靜的那個女囚突然說:“巡夜啦!”就馬上跑回到床邊,按住姜欣瑤的女囚們立刻停了下來。而那個望風的女囚還沒上床。
“來了”那個望風的女囚一邊說著,一邊幾乎是以衝刺的速度躥到了炕上。而此時那幾個女囚早已經把姜欣瑤按倒在炕上,一個人趴在她的身上,有人按住她的雙腿,其他女囚則用被子給她蒙上。“嘩啦”門上的觀察窗被拉開了。“怎麼回事?”“嗚~~嗚”姜欣瑤拼命掙扎著,可是而自己的身體被人死死地壓在身子底下,趴在她身上的那個叫張欣的女囚還用雙腿把她的雙腿夾住。而自己的雙腳也被人給壓住了。
“嗚,嗚”姜欣瑤一邊扭
著頭,一邊悶叫著。她想讓女警官聽到自己的呼救。“報告長官,”孟萍連鞋都顧不得喘,立刻赤著腳跳到地上,立正站好。“報告長官,新來的2961肚子痛,我們給她揉肚子,她痛得厲害,我們怕影響別人睡覺,所以把她的嘴塞上,不讓她叫出來。”“叫她忍著點兒,明天你們還得勞動呢。”“是。”女警官把觀察窗拉上走了。孟萍躡手躡腳走到門邊,趴在門上,一邊用手勢讓那些女囚先不要動,女警官的靴子踩在走廊上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聽不見了,她才確信巡視的警官確實已經走遠了,便衝著那些女囚一揮手,幾個女囚便撲到了姜欣瑤身上,一個女囚把被子蒙在了姜欣瑤頭上。緊接著姜欣瑤感到自己的雙腿雙腳也被按住,其他的人便開始對她拳打腳踢,擰胸捏腹,而自己頭被矇住了,既看不見,也不能動。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聲。幾個女囚正打得帶勁。只聽見有人說:“孟姐,我看這小姜也是新來乍到,還不懂得這裡的規矩,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再說,現在也不早了,我看還是先睡覺吧。”
姜欣瑤感到一隻腳踩在了自己身上。“看在王姐的面子上,今天先饒了你。”
打完了之後,她們把姜欣瑤的囚服扔到了她身上。姜欣瑤嗚嗚地哭了起來。“MD,還沒挨夠打,再哭就把你屁股打爛了。”黑暗中傳來罵街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孟萍,姜欣瑤的哭聲止住了。兩邊是孟萍安排的兩個女囚。一熄燈,兩個人一個抱住姜欣瑤,另外一個就開始掐姜欣瑤的胳膊和雙乳。“來,讓你舒服舒服。”“嗚~~嗚”“哼,騷貨就是騷貨,叫的聲音都那麼浪!”但是淚水仍然默默地流著。姜欣瑤扭、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囚服就扔在地上。鐵窗,囚服,再加上身上的捆綁和塞在嘴裡的囚襪,心想,為什麼這一切羞辱都要加在我身上,上午自己還是一個氣質高雅、光鮮亮麗的白領麗人,身穿昂貴的羊絨大衣、做工考究的名牌套裝、襯衣,腳穿黑亮的長筒皮靴,戴著頂級奢侈品牌的首飾和手錶,連絲襪和內衣也都是名牌。雖然有個別女人嫌她穿著有些刻板,但是姜欣瑤喜歡穿著套裝和絲襪高跟鞋,冬天則是皮草大衣和皮靴。
這樣顯得自己的瀟灑和幹練,增加自信。當時自己過著快樂生活,有著體面工作,自己怎麼會在一天之內就落到這步田地,自己全身上下的衣裙、鞋襪、首飾被這裡的獄警一件件地脫去、拿掉,直到赤身裸體地與女獄警面對面,自己的尊嚴和麵子彷彿也被剝了個乾淨,接著換上了這難看的、帶著屈辱標記的囚服。若不是身上的痛楚,姜欣瑤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場噩夢,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好想穿上自己原先的那些衣服。過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姜欣瑤一邊想著這些,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夢中姜欣瑤感到自己被打過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腳,一隻穿著襪子的腳踹在了姜欣瑤身上,正好是被打過的地方。疼得姜欣瑤直想叫。“快起來,懶鬼”。姜欣瑤扭頭一看,原來是孟萍。這時候姜欣瑤才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早晨,幾個女囚解開了姜欣瑤的捆綁,把她從鋪上拖了起來。
姜欣瑤穿好囚服和其他女囚一起洗漱,吃過早飯,女囚們回到監室短暫休息了
一下。之後,女囚們換上了雨靴,排好隊,在女警官和女兵的武裝押解下來到了果園摘蘋果。姜欣瑤和王婧負責把摘下來的蘋果裝到竹筐裡,抬到卡車上面。兩個人很快就滿頭大汗。姜欣瑤坐慣了辦公室,從來沒有幹過這麼重的活兒,胳膊很快就酸了。看著姜欣瑤氣喘吁吁的樣子,王婧對她說:”“先歇會兒,”她用袖子幫姜欣瑤擦了擦頭上的汗。“瞧把你累的。”“謝謝王姐。”姜欣瑤靦腆地說,“昨晚多虧了你,”“咳,在這兒都是自己姐妹,客氣什麼。”說著,她把手搭在了姜欣瑤的肩膀上。“咱們還是接著幹活兒吧”姜欣瑤尷尬地笑了一下,推開了王婧的手。
好容易到了星期天,女囚們終於不用工作,吃過早飯,上午去監獄的教堂聽牧師佈道。從上寄宿學校時,姜欣瑤就厭煩那種虛偽的東西。但是有女警官在後面,她也只好坐在那裡裝樣子。下午則有半天的休息。但是,姜欣瑤是新來的,按規矩要給同屋其他女犯洗衣服。下午,其他人休息了,孟萍和自己的幾個手下把要洗的衣服和床單之類的東西扔到了臉盆裡,讓姜欣瑤拿去洗。姜欣瑤沒有說什麼,她記著王婧的話,要忍。便抱著這些東西出去.女監的水房設在一個院子裡。上面有頂棚,院子裡有鐵欄杆,可以把衣服直接晾在上面,也可以拉根繩子晾在繩子上。和其他監室幾個女囚在水房的院子裡吭哧吭哧地洗衣服和床單,整個下午,最後總算是把衣服都洗完,可以晾了。姜欣瑤把突然被人捂住了嘴,雙手剛剛要去掰那隻捂住嘴的手,一條毛巾準確地矇住了她的雙眼。幾乎是同時,自己的胳膊就被人從後面給抱住了,姜欣瑤被那個人拖到了一邊。
黑暗中聽見有個女人說:“把她的嘴堵上。”她的嘴被捏開,一團東西就塞進了她的嘴裡。緊接著,她的頭馬上被人用被子矇住。姜欣瑤“嗚嗚”地叫著,可是這裡根本沒有人能聽見她微弱的叫喊聲。姜欣瑤感到自己的雙腳被抬了起來,這樣她整個身子就騰空了。姜欣瑤拼命地蹬著雙腳,一邊嗚嗚地叫著。但這一切反抗都是無用的,還是被人給抬走了。直到到了一個地方,才被放了下來。只聽見有女人說:“把她捆起來。”
“好”姜欣瑤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擰到背後捆綁了起來。之後她只記得自己被那幾個女人連踢帶踹。他們一邊罵著“懶鬼”“騷貨”之類的話。她們不停地踢打。最後姜欣瑤只聽到“快走!”之後,她就昏了過去。
姜欣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的床上。有一位女警官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你醒了。”女警官站了起來.和姜欣瑤見過的其他幾位女警官不同,這位女警官不僅非常漂亮,連同為美女的姜欣瑤也是又喜歡,又羨慕,而且說話也很和氣,微笑中透露出一種善良.“許文書看見你暈倒在外面,就叫人把你抬到這裡的。”穿白大褂的女獄醫說著,把給姜欣瑤用過的紅藥水瓶放回到藥品架子上。
“謝謝你救了我。”“你看見那些打你的人了嗎?”姓許的女警官問她。“沒有”姜欣瑤把剛才的經過根她說了一遍。“肯定是跟你一個監室的那些人乾的。”姜欣瑤掙扎著要坐起來。女警官過來攔住她。但是那個女獄醫一邊在旁邊洗手一
邊說:“你不用管她,她沒事,可以回去幹活了。”姜欣瑤掙扎著從床上下來。“你看,她這不還活蹦亂跳的嘛。”女獄醫對女警官說到。
“那能不能給她一天的假?”女警官問到。“不行。”女獄醫一口拒絕,“她這樣的根本不算受傷,不影響勞動”“我沒事。”姜欣瑤說到,儘管身上被打得地方還是很疼。“來,我幫你。”許雅舒過來扶姜欣瑤。“不用扶她。她自己能走。”獄醫冷冷地說。“謝謝,我能走。”姜欣瑤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醫務室。那位姓許的女警官還是從後面趕了上來。“還是我扶你走一段吧。”接著她衝著姜欣瑤點了一下頭。姜欣瑤則在她的攙扶之下朝著水房往走去。
對許雅舒來說,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那個早晨開始的,可以說,一個外人看似很平常的決定,居然改變了她的命運。許雅舒原本畢業於臥美市S大學,畢業後報考了公務員,來到臥美市的警察局做文秘工作。雖說是警察,許雅舒卻沒有接受過任何類似搏擊和武術的訓練。因為她並不喜歡暴力方式的鍛鍊。作為文職人員,她的工作雖說有些單調,卻也平靜。許雅舒喜歡這樣的工作。除此之外,她也很喜歡自己的制服。在這個國家,女警官在警局一般要穿制服,除了夏季是短袖襯衣,裙子和黑色長統吊帶絲襪之外,其他季節一般都是裙裝或褲裝制服,腳上則是黑色的皮靴。一般的女警官穿的是類似於雨靴的平底半高統皮靴,靴子有多半截小腿長,而官職在上尉以上的女警官或者是許雅舒這樣的文職女警官穿的則是低跟的長統皮靴,顯出女性的柔美。從那個平常的早上開始,她的命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和往常一樣,許雅舒把文件打印出來,拿到了上級的辦公室。“進來。”許雅舒先敬了個禮,把文件遞給他。“哦,小許呀。請坐。”“謝謝長官。”局長翻著文件。“很好,你寫的很好。”“謝謝長官誇獎。”“哎,我這也是實事求是。”“唉,”他嘆了口氣,接著說,“葛羅若芳農場的文書調走了,她們那邊需要一個文書。”“可是,”“我知道,”局長擺了擺手“上次全國的警察文員比賽,你得了第一名,她們可能從那個時候就看上你了。”“那個地方離市區很遠。”“其實那裡的待遇要比這裡好,每個月的薪水要高出30%,還有郊區補助和交通補助。”“我什麼時候去報到?”“你收拾一下,就這兩天。”“是。”許雅舒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葛羅若芳,那是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地方。實際上,那是一個設在山區的農場,因為地處偏僻,再加上農場主經營不善,幾乎要倒閉了。幾年前,市政當局在進行規劃的時候提出來要買那塊地,而農場主卻得便宜賣乖,跟市政當局狠狠敲了一筆。農場買下來之後,就在那裡興建起了葛羅若芳女子監獄。主要關押重刑的女囚。至於其他的情況,許雅舒當時並不清楚,她只是帶上了換洗的制服和皮靴,還有個人用品,開車前往那個陌生的地方,當時她並沒有想過後來自己會有怎樣的遭遇。
在大門那裡經過警戒嚴密的盤查之後,許雅舒把車子開進了院子,按照指示牌把車子停在停車場,下車之後,許雅舒看見一隊迎面走過來的女囚,她們全都穿著藍色的
囚服和黑色的長統雨靴扛著鏟子鐵鎬還有其他工具,默默地向門外走去。雖然身為女警官,但是這樣的場面仍然讓許雅舒感到十分壓抑。許雅舒繼續向前走,看到路邊的單槓上吊綁著兩個女囚,她們低著頭,頭髮垂到胸前,身上只穿著小背心和短褲,赤著的雙腳也被緊緊捆住。許雅舒走近她們,看到她們嘴都被塞住,外面則用白色的寬布條勒住。看到有位女警官過來,她們抬起頭“嗚,嗚”叫了兩聲,但是。這是許雅舒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感到有些震驚。但許雅舒沒有去理睬她們,這些女人犯了罪自然要受懲罰,不過這種場面還是出乎許雅舒的意料,而且讓她感到一絲恐懼。許雅舒只好安慰自己,咳,她們活該。以前聽說這裡對女犯的管理很嚴格,許雅舒只以為是謠言,沒有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山裡的天氣要比城市裡涼,儘管許雅舒穿著皮靴,但是由於今天穿的是絲襪,在靴子和襪子之間有少許的空間,腳仍然感到一絲涼意,而她們居然只穿著內衣內褲還光著腳。許雅舒沒有多想,徑直走向了辦公樓。在走廊上,許雅舒遇到一位年輕的女警官。“請問,監獄長的辦公室怎麼走?”“你是新來的文書吧。”“是的,我叫許雅舒。”“我叫趙琴。你一直走到頭,右手第一間辦公室。監獄長正等著你呢。”那個年紀稍長的女警官熱情地給許雅舒指路。許雅舒來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說:“報告。”
“請進。”許雅舒推開門。只見窗口那裡站著一位中年女警官。她身高大約1米71,穿著裙裝警服,制服筆挺,好象沒有穿絲襪,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長統皮靴。儘管已近是人到中年,但是她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烏黑的頭髮整齊地在後腦挽好。許雅舒朝她敬了個禮。“中尉許雅舒向您報道。”“你好,我是監獄長陳紅薇。歡迎你到農場。來,請坐”“謝謝長官。”
“我看過你的履歷,你在市裡的警局工作表現非常不錯。所以我們才要把你調過來。”“你在這裡的工作與在市裡基本相同,現在文書工作暫時是由負責檔案的警官,具體的區別她會告訴你。”她拿起桌上的電話,“請趙琴警官到我這裡來一下。”很快,剛才在走廊遇到的那個女警官就進來了。“這位是新來的文書許雅舒警官。”“這位是負責辦公室的趙琴警官。我們這裡的大管家。”
“我們已經見過面了。”趙琴笑著說。“她會帶你去你的宿舍。”“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先熟悉一下工作。趙警官,你現在帶陳警官去她的宿舍。”“是”許雅舒跟著趙琴離開了辦公室,往宿舍方向走。一路上,趙琴跟許雅舒介紹那裡的規定。“我們這裡一週工作五天,六日輪流值班,每值一次班可以增加一天的休假。”她們來到了許雅舒的寢室。那是一間單人臥室,有洗澡間和空調。
“怎麼樣,條件還不錯吧。”“真是太好了。”許雅舒一下子坐在軟床上。“謝謝你,趙警官。”“咳,以後叫我趙姐就可以了。”“還有,你的皮靴最好還是換成平底的。”“哦。”許雅舒答應著。“這裡的警官得要看管女囚外出勞動,你那樣的帶跟的靴子穿著不方便。所以還是換過來。監獄長也是這樣穿。”“是”“你帶平底靴子了
沒有?”“沒有。”“哦,那你穿多大號的靴子。”
“39。”趙琴看了一眼許雅舒的靴子:“咱倆的腳一樣大,我正好有雙靴子,只穿了幾次,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先穿我那雙靴子吧。”“不了,不了。”許雅舒連忙擺了擺手。“咳,別客氣。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靴子。”“哎,趙姐。”不等許雅舒說完,趙琴已經出去了,待會兒帶了雙黑色的平底中統皮靴回來。“來,穿上試試看。”趙琴很熱情地把靴子放在地上。許雅舒也覺得不便推辭,便換上靴子,來回走了幾步。
“怎麼樣?”“有點打滑。”“你的絲襪比較滑,穿上棉襪試試看。”“謝謝你,趙姐。”“你看,又見外了。”趙琴伸手拉住了許雅舒的手。兩個人一起坐在床邊。許雅舒覺得趙琴的眼神有點不對,就把手抽了回來,對趙琴說:“哦,對了,趙姐。我,”“什麼事?”“我,我剛才來的路上看見有兩個女人被吊在外面的單槓上。那是怎麼回事?”“那是懲戒女囚的一種方式。哦,她們那都是勞動時偷懶耍滑的女囚。”
“那樣時間長了,她們會受不了的。”“活該!誰叫她們偷懶不好好勞動來著。再說,也不會太長,待會兒還得把她們關禁閉呢。”“是不是太。”“怎麼?”“沒什麼。”“那你先安頓一下,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明天上午我帶你去辦公室。”“好。”說完趙琴便出去了。許雅舒起身來到窗前,看著那兩個女囚從單槓上被女兵們解下來拖走,心想,這真是個奇怪的地方,以後會遇到什麼呢?她不知道。(待續)
第二天上午,許雅舒按時來到了辦公室,找到了負責辦公室工作的女警官趙琴。這位負責的女警官先給她介紹了一下辦公室的其他幾位女同事,接著對許雅舒說:“你的工作主要就是撰寫各種公文。有時需要根據上級口授來撰寫。不過,我們這裡的人手不夠。有時候其他女警官的工作,你也要適當分擔一下。比如說查夜。或者監督女囚在外面的勞動。當然,作這些額外的工作是會有額外的補貼的。而且對你來說,這樣的額外工作並不常碰到。如果需要你去幫忙的話,一般會提前通知你做準備的。”
之後的幾天,許雅舒開始了在農場的工作,由於工作內容基本相同,所以許雅舒很快就熟悉了那裡的工作。下班之後,趙琴則會帶著許雅舒在監獄裡四處轉轉,一來可以讓她熟悉那裡的環境,二來由於許雅舒週末才能回家,這樣有個人陪著她,也好讓她不那麼寂寞。
這天,許雅舒正在工作,趙琴走進辦公室對她說:“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值班,查房。”吃過晚飯,許雅舒和趙琴一起來到裝備室,每人從那裡領取了一隻左輪手槍和12發子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就和開始兩個女兵一起到各個囚室查房。
許雅舒和趙琴走在監室的走廊上,兩邊都是一道道的鐵門,門上都有隻能從外面開的小觀察窗。已經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走廊上很安靜,只有女警官和女兵腳下的皮靴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這裡的規矩是女囚都得睡通鋪。而且必須頭朝外睡覺。這樣我們數一下頭的數量就可以了。”許雅舒拿著電筒,跟著她們三個走進了監室。一個女囚忽然抬起頭來
。她的嘴裡塞著朝著女警官們“嗚嗚”悶叫著。趙琴過去照著她的頭頂就是一巴掌。
“老實睡覺。”“嗚嗚”數完了數,我們幾個離開了那間監室。“那個女囚為什麼會被塞著嘴?這是怎麼回事?”“哦,這是對新來的女犯的特別教育手段,新來的女犯到這裡頭一個月晚上都要像這樣被捆起來睡覺,其他女犯如果有違反監規的,監室的負責人也可以這樣處罰她。走,咱們去地下室看看。”趙琴帶著許雅舒走下臺階來到地下的走廊。走廊上的燈關非常昏暗,這裡和普通的監區看上去沒有什麼區別。走廊的兩側都是一扇扇綠色的鐵門。其中有幾扇門前有一位佩戴手槍的女兵在那裡守衛。趙琴對許雅舒說道:“這裡關押的都是因為違反規定而被關禁閉的女犯”許雅舒她們走到一扇有女兵看管的門前。女兵給趙琴敬了個禮。
“長官晚上好”。“把窗戶打開。”“是,長官”女兵拉開了小窗戶。許雅舒從窗口往裡看,只見這間昏暗的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站在屋子的一角,雙手被高高吊起,身上只穿著女子監獄發的白色背心和短褲。看見門上的小窗戶開了,她扭轉身來,拼命掙扎著用力抬著頭,一邊“嗚嗚”地悶叫。這時,許雅舒看到這個女囚的臉色蒼白,嘴上上還勒著白色的寬布條。
“這是中度禁閉。”趙琴對許雅舒說。“除了把她的手腳都要捆住之外,在開始的時候,還要把她吊起來。本來想過兩天再告訴你的,不過呢,讓你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所以這種關押女犯的禁閉室外面要有女兵守衛?”“對。”“她的嘴還被堵住了?”“嗯,這樣的禁閉是要堵嘴的。”“為什麼要塞嘴?”“那些女犯叫喊的聲音實在是太煩人了。而且,堵住嘴之後,能增加她們的無助感,讓她們知道懲罰的厲害。以後就不敢違反規定了。”
“我覺得這樣有點過分了。”“對她們這些女犯就該這樣。她們根本就不值得可憐。走,咱們再看看其他幾間禁閉室。”接下來,許雅舒和趙琴她們又看了幾間禁閉室,裡面的女囚並沒有被吊起來,有的雙手被反捆,雙腳並捆,嘴被堵住。有的則沒有被捆綁堵嘴。在走廊的盡頭的那一間禁閉室門外站著兩名女兵,趙琴打開小窗戶,讓許雅舒往裡看了一下.儘管剛才已經看到了被捆綁的女囚,但是這間禁閉室的情景還是讓她吃了一驚。只見屋子裡吊著一個裸體的女囚,她的的手腕和腳踝四馬倒竄蹄似的被捆紮在一起,一根鐵鏈將其懸吊在房樑上.趙琴見她頭低著,頭髮下來,身體一動不動,便命令女兵們打開門.許雅舒跟著趙琴進去.趙琴用手裡的警棍朝著那個女囚身上戳了一下.女囚有了反應,她抬起了頭,“嗚~~”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悶哼.許雅舒看到這個女囚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些汗水,嘴上被勒著寬布條.
“哼,還裝死。少跟我來這套。走。”說著,她便轉身和許雅舒走了出去。看門的女警官鎖好門後,趙琴對她們吩咐道:“待會兒到時間就把她們放下來。”
回到值班室,趙琴對許雅舒說:“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吧。”“嗯。”其實許雅舒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是不是有點害怕?”“嗯,是這樣,我 ...”“不用說了,我剛來的
時候,看到這樣的場面呀,也很害怕。你比我強多了。一開始我都不敢去看。慢慢習慣了就好了。”“那樣時間長了她們...”趙琴擺了擺手,“待會兒就放她們下來。負責值班的女警官那裡有張表,上面都寫好了誰該吊多長時間。到了點就放下來,出不了事。”看趙琴這樣說,許雅舒便也不再說什麼,畢竟許雅舒來這裡的第一天就已經看到女囚被吊起來了。
平時的工作和以前一樣,很快許雅舒就沒有了最初的新鮮感,再加上這裡和城裡不一樣,下了班不能去逛街,許雅舒有時還是會感到有些寂寞。一個星期天下午,許雅舒想自己去轉轉.她來到監區的院子裡,無意中路過女囚們洗衣打水的那個院子,突然聽到"嗚嗚"的聲音,便立刻走過去.她轉過牆角,眼前好幾排晾滿衣服床單的晾衣杆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只好走到外面.院子另一邊一個女囚正躲在晾在晾衣杆上的床單後面伸長了脖子鬼頭鬼腦地朝著四周張望。看到許雅舒便大喊一聲:“來人啦!”便轉身跑掉。許雅舒立刻朝那裡跑過去。只見一個女囚身上蒙著床單倒在地上,其他幾個女囚則早已經跑得沒影了.許雅舒則立刻掀開蒙在女囚頭上的床單,發現那個女囚已經昏了過去,便拽出塞在,扶起那個女囚,用對講機叫來女兵,把那個女囚送到了醫務室。
第二天早晨,許雅舒來到監獄長陳紅薇的辦公室向她報告這件事情。陳紅薇清她坐下,一邊聽著許雅舒敘述事情的經過,一邊若無其事地喝著咖啡。陳紅薇問道:“那個受傷的女囚叫什麼名字?”“姜欣瑤,她的編號是2961”“哦,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的。怎麼樣?還適應這裡的工作嗎?”"嗯,還好.""有什麼困難或者需要幫助的事情,儘管來找我.""謝謝您."但是半個月都過去了,監獄長都沒有再找許雅舒談這件事情。許雅舒也隱隱感覺到自己做得不太恰當,也就沒有再去問監獄長.或許自己應該主動向監獄長道歉,但是這話該怎麼說呢?許雅舒拿著杯子走到窗戶旁邊,一邊向外面看去,一邊喝著咖啡,天氣越來越涼,女警官們已經開始換上長統薄棉襪。一邊看著窗外排著隊往院子外面走的一隊隊女囚扛著鋤頭鏟子之類的工具排著隊走出去。在這個陰冷的秋天的早晨,她們必須要走上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到指定的地點去勞動。
她們穿著沾滿泥水的雨靴,踩在溼滑的土路上裡默默地往前走去。
這些日子,姜欣瑤開始漸漸適應了女監的生活.當然,不去適應也是不行的.平時除了要和其他女囚一起在農場勞動之外,休息的時候也不能閒著,早晨吃完早飯的休息時間要打掃屋子,晚上還得給同屋的"姐姐"們洗內衣襪子.星期日則要給大家洗衣服.晚上要被其他女囚捆起來.這天晚上,姜欣瑤照例被捆了起來。嘴裡塞上了布團,外面勒上了寬布條。兩邊是孟萍安排的兩個女囚。一熄燈,兩個人一個從背後抱住姜欣瑤,另外一個就開始掐姜欣瑤的胳膊,雙乳和大腿。
“來,讓你舒服舒服。”“嗚~~嗚”姜欣瑤悶叫著。“哼,騷貨就是騷貨,叫的聲音都那麼浪!”姜欣瑤蹬著雙腿,可是自己的腿被背後的那個女犯用雙腿給夾住。背後的那個女犯還輕
輕摸著她身下那敏感的地方。“嗚,嗚”姜欣瑤被刺激得發出了呻吟。過了一會兒,姜欣瑤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給她蓋上被子。"嗚,嗚"“噓,”對方捂住了她的嘴。原來是王婧她已經鑽進了姜欣瑤的被窩:“新來的都要過這一關,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你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她們要是真想把你怎麼樣,那你就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她們欺你,罰你、損你,也不怕你以後報復她們。再說她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鬥得過她們一夥嗎?”"好啦,先睡吧,明天還得幹活呢."“嗚嗚”姜欣瑤點了點頭。而王婧嘴裡說著讓姜欣瑤睡覺,同時卻用手捏摸著姜欣瑤的身體。
“嗚,嗚”姜欣瑤想掙扎,卻被王婧緊緊摟在了懷裡。王婧的雙手撫摸著姜欣瑤那光滑細嫩的脊背。“你的皮膚好細呀。”“別吵,把孟萍吵醒了。你不是又要倒黴了?”“嗚,嗚”姜欣瑤搖著頭,拼命扭動身體掙扎著。王婧一把卡住了姜欣瑤的兩腮,惡狠狠地說:“別不識好歹!不老實我弄死你信不信?”“嗚,嗚”姜欣瑤趕緊點了點頭。“乖,聽話”王婧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她一邊撫摸著姜欣瑤後背上那光滑的肌膚,一邊把臉貼在姜欣瑤的臉上蹭著。
“平時保養得不錯啊。”
姜欣瑤聞到王婧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嗚~~嗚”她扭頭想躲開,但是被王婧抱住哪裡能躲開呢?“哎,躲什麼嘛!都已經這樣了,既然已經躲不開了,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就好象在這裡坐牢一樣,既然不能出去,就得適應這裡,你們這些剛來的還是有好多東西得學。不過我看你素質挺不錯的。”說著,她的手摸到了姜欣瑤的大腿上。“你的皮膚真好,這麼白,還很光滑。”王婧似乎看出了姜欣瑤的心思,她輕輕用手把姜欣瑤的臉扭過來。對她說:“別看了,你得在這裡待上30年呢。既來之,則安之。與其想那些不現實的事情,不如好好享受眼下的東西。來吧,我可等不及了。”說罷,她便用雙手撫摩姜欣瑤的雙乳,摟住姜欣瑤的身體,輕輕地吻姜欣瑤。姜欣瑤只能“嗚嗚”地輕聲呻吟著,一邊喘著粗氣。姜欣瑤的這種反應這刺激了王婧,她死死抱住姜欣瑤不鬆手,瘋狂地親吻著姜欣瑤的脖頸,胸乳、肚臍、弄得姜欣瑤嬌喘吁吁、酥癢入髓、柔若無骨,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她閉上雙眼,縱情接受王婧她對自己的撫摩、揉搓、親吻、吮吸,很快就進入漣漪般的重重高潮中!
自從自己進監獄,還沒有給自己的律師打過電話。一天傍晚,姜欣瑤來到監區的警官值班室。“你要幹什麼?”坐在值班室裡的年輕女警官立刻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我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你等一下。”女警官拿起一部電話的聽筒。這時趙琴和兩個女兵走了過來。女警官看到她過來,立刻放下電話聽筒站了起來。“怎麼回事?”“報告長官2961想給她的律師打電話。”“不行。”“為什麼?”“啪”趙琴給了姜欣瑤一個耳光。姜欣瑤捂著臉,憤怒地盯著趙琴“我說不行就不行!沒什麼為什麼!滾!”趙琴衝著姜欣瑤揮舞了一下警棍。姜欣瑤嚇得立刻跑掉了。
終於到了星期天,女囚們吃過早飯,在院子裡集合,正準備
聽女警官講評這一週表現之後就去教堂聽佈道。“2961出列”“到”姜欣瑤低著頭站了出來。“由於你勞動時偷懶,取消你的週日休息的資格。罰單獨監禁一天。”“不,不要”“把她帶走。”兩個女警官根本不聽姜欣瑤的解釋,架住她的雙臂,把她連拖帶拉拽到了隊伍外面。其他女犯則幸災樂禍地看著這個新來的倒黴蛋被揪出去。
.“不,求求你們,不要,長官,我,不,嗚嗚”女警官們是不會給姜欣瑤任何解釋的機會的,一個女警官從姜欣瑤背後把她的雙臂擰到身後,另外一個女警官則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紗布團,塞進了姜欣瑤嘴裡“別叫喚,”接著,把一根寬布帶勒在了姜欣瑤嘴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然後和那個把姜欣瑤的胳膊擰到背後的女警官一起,把姜欣瑤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兩個女警官把姜欣瑤從眾人面前拖走。其他女囚則幸災樂禍地看著這個新來的倒黴蛋被帶走.“開步走”隨著女軍士長一聲令下女囚們則排好隊,默默地跟著女警官和姜欣瑤往前走。
女警官和軍士長帶著,嚴格地說應該是拽著姜欣瑤來到院子邊的一個單槓旁邊。“過去,騷貨”一個女警用警棍捅了下姜欣瑤。姜欣瑤走了過去,“先給姜大小姐脫掉衣服。”幾個女警官把姜欣瑤的囚服剝了下來,只剩下背心褲衩和鞋襪。緊接著,幾個女警官就把姜欣瑤吊了起來。“嗚,嗚”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姜欣瑤不由得凍得渾身發抖。姜欣瑤修長的身材,白皙的皮膚讓這些同樣身為女人的女警官們也暗自讚歎起來,這也讓其中兩個身材相貌都不如姜欣瑤的中年女警官心生嫉妒.這下總算可以教訓一下這個小騷貨了.
“啪,啪”女警官拽了拽手裡的皮帶,“嗚,嗚”姜欣瑤驚恐地搖著頭。她發現這個拿著皮帶的女警官就是自己入監時,拿走自己的首飾的那個女警官。她走到姜欣瑤身後,“啪”的一聲,皮帶抽打在姜欣瑤的後背上。“嗚~~”姜欣瑤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身上被抽打的地方立刻起了一道很寬的紅印。身體隨之抖動起來。“嗚,嗚”“我讓你叫,”那個女警官一邊罵著,一邊繼續用皮帶抽打著姜欣瑤,“啪,啪”隨著皮帶不斷抽打在姜欣瑤的身上,“嗚,嗚”姜欣瑤想躲卻躲不開,而她身上僅有的內丨褲和小背心只能勉強遮住女人最私密之處,根本沒法擋住皮帶的抽打。身上的紅印一道道的顯現出來,姜欣瑤只能無助的呻丨吟,悶叫。其他女囚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最後,那個女獄警狠狠地抽了最後一下,隨後停了下來,姜欣瑤知道今天的苦難應該結束了。儘管還被吊在那裡,但不用再挨皮帶了。
其他女囚跟著女警官們走向教堂,而姜欣瑤則被吊在那裡。剛才那個用皮帶抽打她的女警官走了過來。她在姜欣瑤的臉蛋和胸部肆意的捏著,姜欣瑤沒有做出不情願的表情,因為她知道那樣只會招來進一步的拷打。見姜欣瑤沒有反抗,她便用警棍挑起姜欣瑤的下巴“騷貨,盤子還蠻亮的嘛!”她繼續用警棍沿著姜欣瑤白皙的脖頸向下划著。“嗚,嗚”冰冷的警棍使得姜欣瑤悶叫起來。她用警棍輕輕點著姜欣瑤的乳房。
“不錯嘛。信不信我把你這兩堆肉給你烤熟了?”女警官說
著把警棍在姜欣瑤眼前晃了晃。“嗚嗚,嗚嗚”姜欣瑤皺著眉頭,拼命搖著頭。“哼哼,”女警官冷笑著,打開了電棍的開關,“吱吱”電棍冒著藍色的電弧,就在警棍快要碰到姜欣瑤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等等。”女警官關掉了電棍的開關,回頭一看,原來是許雅舒。“喲,是許文書呀。”許雅舒走了過來,“張姐,您這是。”
“哦,我教訓教訓這個小賤。貨。”許雅舒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欣瑤,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商場的優惠券,對女警官笑著說:“張姐,這個是趙琴趙姐讓我給您的。趙姐說下午咱們仨休息,正好明天輪到咱們歇假,打算一起去城裡逛街。”“哦,好,好。”張警官接過優惠券,“等我這兒處理完了她,咱們就走。”“我看適當給她個警告就差不多了,沒必要跟她浪費時間,再說也影響心情。您看呢?”張警官擰了一下姜欣瑤的臉頰,“小賤人,今天你的苦頭吃完了!來人,把她放下來。”
“您先去換衣服,待會兒在大門口見面。”許雅舒對張警官說到。“好,那我先走了。”張警官說著,看到女警官讓女兵們把姜欣瑤放了下來,扔在地上。便踢了踢姜欣瑤,說:“還不快謝謝許長官?”雙手獲得了自由的姜欣瑤把塞在嘴裡的布團掏了出去,強忍著淚水說到:“謝謝長官。”許雅舒把她扶了起來。“不用謝。你們把衣服給她拿過來。”兩個女兵拿來了姜欣瑤的囚服。姜欣瑤穿好衣服,許雅舒看著張警官已經走遠,便對兩個女兵命令到:“你們兩個,送她回監室。”
“是。”兩個女兵攙著姜欣瑤向監室方向走去。許雅舒則跟在後面。
回到監室,兩個女兵把姜欣瑤扶到土炕上躺好。女兵們拿出繩子剛要把姜欣瑤捆起來。“不用捆了。”許雅舒對女兵們說到。“可是長官,”“我知道,我會跟軍士長解釋的。”接著對屋子裡的另外兩個女囚說:“你們幫她把毯子蓋好。”女囚給姜欣瑤把毯子蓋上。許雅舒對姜欣瑤說:“你好好休息吧”然後就和幾個女兵離開了監室。下午,許雅舒和趙琴,軍士長,另外幾個女警官回到城裡。好容易離開了那個偏僻的地方,幾個女人自然是到市中心區逛街,買東西。商場,服裝店,自然是首選。許雅舒走在商業區的步行街上,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有種很特別的感覺。由於新來乍到,許雅舒在女監農場工作了將近一個月沒有出來逛街,週末不是值班,就是在家休息。今天總算是有時間能夠回到城裡來逛街了。許雅舒走在繁華的街道上,看到街上的女人穿著各種樣式的漂亮衣服,而不是在農場那樣除了穿囚服就是穿警服,有了一種以前逛街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個地方給了她一種安全感。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前一段時間在農場看到的那些讓她吃驚的事情,包括今天上午看到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幾個女人連著轉了幾家商場之後,來到一家星巴克喝咖啡。
閒聊了幾句之後。趙琴問許雅舒:“小許,你來農場也有一段時間了。覺得這裡怎麼樣?”許雅舒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農場很好呀,又安靜,空氣也很好,工資也比以前高呢。”趙琴一邊聽著許雅抒說著,一邊優雅地用小勺子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辦公室
的幾位大姐對我也挺照顧的。”“。”趙琴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上,對許雅舒說道,“你太客氣了。可能你對我們這邊的一些做法不是很理解,我想...”“您誤會了,趙姐”許雅舒連忙說到,“我知道,農場有農場的規定,只不過我剛來,不是很熟悉。農場的規定,我絕對會遵守的。”
“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在這裡表現挺好的。監獄長也誇你呢。我是說,每個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同,其實只要不違反規定,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沒有必要太謹小慎微。畢竟農場離市區遠,怎麼說呢,我們的自由度更大些。”“趙姐,我”“我知道,你總是能考慮到別人的感受。這是你的優點。”
“喂,”許雅舒起身去接電話。“好的,好的,我這就到,不用,你不用過來,反正也不遠,我到你那兒去吧。”“是男朋友吧?”“啊。”許雅舒低著頭,不好意思地回答了一句。“讓我們也見見吧。”“改天吧。改天我們請幾位大姐吃飯。”許雅舒靦腆地笑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挎包。“那好。”許雅舒服和趙琴她們到了個別,就匆匆離開了“趙姐,你看...”問趙琴“我看她不象是要和咱們作對,只不過是同情那些女犯人而已。起碼現在不是。”“那要不先試探她一下?我去跟她說。”“再等等看。看她對咱們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周金棟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店的桌子邊,用勺子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他低頭看著手錶。“等了很久吧?”周金棟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女朋友許雅舒。“哦,沒有。”許雅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許雅舒今天穿著一件棕色的單皮夾克,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黑亮的長統皮靴。“我來晚了,剛才跟同事一起逛街呢。”“哦,瘋狂大購物。買什麼了?”周金棟微笑著問“什麼也沒買。就是為了出來散散心。農場那個地方雖說比較清淨,可是也夠閉塞的。你不知道,...”“請問您要點什麼?”還沒等周金棟說完,服務生便走了過來,很恭敬地問許雅舒。
“咖啡奶茶。”“最近公司在人事方面要有些調整。我可能要調到另外一家子公司去。”“哦?到哪裡?”“一家分公司,前一段時間那裡出了點事情。總經理的助理因為侵吞公款,被判刑了。我聽說就在你們那個農場服刑”“是嗎?”“這事情也很蹊蹺。那家分公司的總經理要上調到集團。再由集團派個總經理下去。我負責協助財務主管,聽說他們那裡的財務管理很混亂,這回是有的忙了。”
“那你什麼時候過去?”“小姐,您的咖啡奶茶。”“謝謝。”“就這幾天吧。我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就過去。估計以後幾個星期就沒有時間陪你出來了。”周金棟說著,伸手握住了許雅舒的手“沒關係。不過你可不許泡老闆的美女秘書喲。”許雅舒擰著周金棟的鼻子。“要是泡了呢?”“哼,會有人收拾你的。”張思娜鬆開了手。
吃過飯,兩人走在路上。許雅舒挽著周金棟。“哦,對了。”周金棟打開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用彩紙包裹小紙盒,雙手遞到許雅舒面前“給你的。”“是什麼?”“打開看看。”許雅舒打開了紙盒,裡面是一雙棉襪。“是靴襪,送給你的,你那麼喜歡穿
靴子,正好可以配你的靴褲或者是裙子穿”許雅舒把襪子拿了出來。“喜歡嗎?”“嗯,”許雅舒張開雙臂,摟住了周金棟的脖子。“謝謝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周金棟把許雅舒摟在了懷裡。許雅舒依偎在他身邊,在這個秋日的夜晚,儘管天氣有些冷,但是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還收到了一份自己喜歡的禮物,這些都讓她心裡感到暖暖的。
回到農場,許雅舒像以往一樣繼續著自己的工作。這天洗過澡之後,回到自己的宿舍,換上週金棟送給她的及膝棉襪,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修長筆直的小腿。這時,住在旁邊的年輕女警官張穎洗完澡走了進來。看見許雅舒正欣賞著腳上的棉襪,便坐到她身邊,問道“許姐,你這襪子真好看。”“是嗎?”“男朋友送的吧?”“是呀”,許雅舒抬起左腿,勾了勾腳,“還挺好看的。”張穎伸手撫摸著許雅舒的小腿,“你的腿長,又那麼直,穿著當然好看了”。“哎呀,許姐,你的腳真好看,我都快被你給勾引了。”“去,”許雅舒一邊忍住笑容,把張穎推開,另一邊卻繼續看著自己腳上的那雙襪子。“好啦,好啦。”張穎笑著說,“你這裡還有面膜沒?”“有,在那個抽屜裡。”許雅舒指了一下電視下面寫字檯的抽屜。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周金棟週末都要加班,沒有時間休息。許雅舒暫時不能見到自己的戀人,自己家在外地,沒有戀人的陪伴,逛街也沒有什麼意思。不過好在可以打電話,可以派遣心中的寂寞。而對於同樣家在外地的姜欣瑤來說,女監的生活則不僅是寂寞了。工作是永遠也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