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足(六-最終章)

羞足(六-最終章)

不完的。沒辦法,只有不停地幹。這裡確實是個很鍛鍊人的地方。每天都要不停地幹那些活。雖然強度不是很大,但是做一天也是很累的。晚上還是要被捆綁。姜欣瑤自己都有些驚奇,平時一直都習慣於躲在冬暖夏涼的辦公室裡的自己,是怎麼適應這裡的環境的。一天晚上,姜欣瑤躺在炕上,依舊是被捆著雙手雙腳,堵住嘴。王婧則睡在她對面。王婧輕輕撫摸著姜欣瑤的胳膊。

“嗚,~~”姜欣瑤皺了一下眉頭,發出悠長的悶哼。“嗚~~嗚”姜欣瑤聞到王婧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扭頭想躲開,但是被她抱住哪裡能躲開呢?“哎,躲什麼嘛!都已經這樣了,既然已經躲不開了,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就好象在這裡坐牢一樣,既然不能出去,就得適應這裡,你們這些剛來的還是有好多東西得學。不過我看你素質挺不錯的。”說著,她的手摸到了姜欣瑤的大腿上。

“你的皮膚真好,這麼白,還很光滑。”王婧似乎看出了姜欣瑤的心思,她輕輕用手把姜欣瑤的臉扭過來。對她說:“別看了,你得在這裡待上30年呢。既來之,則安之。與其想那些不現實的事情,不如好好享受眼下的東西。”說罷,她便用雙手撫摩姜欣瑤的雙乳,摟住姜欣瑤的身體,“及時行樂才不會。”輕輕地吻姜欣瑤。姜欣瑤只能“嗚嗚”地輕聲呻吟著,一邊喘著粗氣。姜欣瑤的這種反應這刺激了王婧,她死死抱住姜欣瑤不鬆手,瘋狂地親吻著姜欣瑤的脖頸,胸乳、肚臍、弄得姜欣瑤嬌喘吁吁、酥癢入髓、柔若無骨,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她閉上雙眼,縱情接受王婧她對自己的撫摩、揉搓、親吻、吮吸,很快就進入漣漪般的重重高潮中。

這一天,女囚們下了工來到食堂吃晚飯。姜欣瑤剛剛坐下,還沒開始吃飯,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2961,提審。”原來是軍士長在叫姜欣瑤的編號。姜欣瑤立刻站了起來,這段時間的監獄生活,已經讓她養成了這種條件反射式的習慣,一聽到女警官們喊自己的編號,就立即起立。當然,這也是女警官們和軍士長皮帶和警棍教育的結果。姜欣瑤跟著女軍士長走出了食堂。女警們把姜欣瑤押到監獄大樓的地下走廊裡。軍士長打開了一間屋子的鐵門。

“進去!”她冷冷地命令道。姜欣瑤走了進去。“把衣服脫掉。”姜欣瑤順從地脫掉外衣褲子和鞋子。“繼續,全脫光。”姜欣瑤猶豫了一下,畢竟天氣已經開始涼了。軍士長的警棍立刻打在了她身上。“啊!”姜欣瑤疼得大叫。“快點!”姜欣瑤只好順從地脫掉內衣褲和襪子。赤身露體站在地上。冰冷的地面使她感到異常地恐懼和屈辱。“把襪子拿起來!”軍士長一邊對姜欣瑤說,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姜欣瑤只好照著做。

“把襪子塞到你自己的嘴裡。快點!”姜欣瑤猶豫了。“我看你是要找罪受!”軍士長一揮手,“給她堵上!”兩個女兵立刻衝上去,一個女兵抓過襪子,另外一個捏開了姜欣瑤的嘴,把襪子塞進了姜欣瑤的嘴裡。然後兩人用繩索把姜欣瑤的雙手捆綁住,把繩索另外一頭穿過吊在屋頂的一個鐵環,把姜欣瑤吊了起來。直到姜欣瑤的雙腳完全踮起來才能夠到地面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嗚,嗚”姜

欣瑤感到自己的雙臂被撕扯著。一個女兵掏出一根寬布條,勒在了姜欣瑤的嘴上,之後就退到了一邊。軍士長則拿起一根皮帶,折起來,拽住兩頭,抽得啪啪作響,一邊朝著姜欣瑤走來。(待續)

“上次算你走運,碰上了許長官。這次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軍士長一邊抽打姜欣瑤一邊說著。“嗚~嗚”皮帶抽打在姜欣瑤那白皙光滑的脊背上,她希望,許雅舒還能夠出現,但是這次不會有人來救她了。皮帶無情地抽打在她那光滑細嫩的後背上。等到軍士長最終停了下來,姜欣瑤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把她放下來." 吊綁姜欣瑤的繩索被解開,姜欣瑤早已站立不住,直接摔在地上.軍士長抬起腳,用靴尖踩了踩"你個臭貪汙犯."軍士長一邊罵著,一邊用靴子踢著姜欣瑤.姜欣瑤痛苦地"嗚嗚"叫著.軍士長停了下來,對兩個女兵一揮手,說:"把她帶到禁閉室去."兩個女兵把姜欣瑤手上的繩索解開,把姜欣瑤架起來,拖了出去.太陽落山之前,女囚們都下工回到了監獄區。而此時關在禁閉室裡的姜欣瑤也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昨晚被鞭打過的地方依然是火燒一般地疼。她費力地睜開眼睛,自己仍舊是光著身子,躺在禁閉室的水泥床上。

雙手雙腳分別被捆在床的兩端,嘴裡還是塞著自己的襪子。只不過身上多了條毛毯,身子下多了個便盆。正在難過,忽然間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報告,長官讓我來幫2961清理個人衛生”"進去吧.快點啊""是."只見禁閉室的門開了,一個端著水盆走進了禁閉室。看見有人進來了,姜欣瑤便“嗚嗚恩恩”地叫。“別急,我這不是來了嘛。”那個女囚解開姜欣瑤嘴上的勒口布條,掏出塞在她嘴裡的襪子,抽出墊在她身下的便盆。

“謝謝你。便盆你就不用換了,還沒有。”姜欣瑤有氣無力地說。“客氣什麼。都是自己姐妹。”那女囚一邊說著,一邊脫去自己的上衣,掀開蓋在姜欣瑤身上的毛毯,用毛巾沾上熱水,給姜欣瑤擦洗身體。“哎呀,這軍士長手也太重了。像你這麼細皮嫩肉的,她也真下得去手。”“哎,我說”那女囚回頭看了看外面,見門外的女兵並沒有看著禁閉室,她便壓低了聲音對姜欣瑤說,“哎,我問你,你給這裡的女警官們見過“亮”了嗎?”“什麼?見,量?”姜欣瑤有些不解,剛要問,卻被那個女囚一把捂住了嘴。

“小點聲,我看你是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裡的規矩,說白了,就是新來的女囚要跟這裡的女警官和軍士們見‘亮’,哎,就是給”她用手指互相捻了幾下,作了個點錢的動作“人家才會照顧你,要不然,你就慘了。”“那我該怎麼做?”“這個呀,你...”“快點,磨蹭什麼呢!”外面的女兵有些不耐煩了。“你自己去問別人吧。”女囚說著,把襪子重新往姜欣瑤的嘴裡塞。姜欣瑤扭頭想躲開,卻被那個女囚捏住下巴,把襪子塞了進去。

“嗚,嗚”“等你們家裡人來看你時,別忘了告訴他們。”女囚用布條把姜欣瑤的嘴給重新纏住。“還磨蹭,皮子癢癢啦!”女兵們在門外罵了起來。“來了,來了”女囚趕緊收拾好東西,笑嘻嘻地跑了出去。隨著禁閉室的門咣噹一聲關上,姜欣瑤又重新陷

入了黑暗之中。

從禁閉室出來之後,姜欣瑤又要馬上投入到勞動當中。她想盡量多幹,給這裡的警官們留下好印象,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再加上本身身體就不是很好,往往累得哭了出來還是拖了全屋的後腿。

終於又到了接見日,說終於,是因為對這些女囚來說,每月兩次的接見日基本上是自己在這裡能夠見到親友的唯一機會,那些沒有親人來探訪的女囚也可以在這一天休息一天。所以女囚們平時都盼著這一天。但是對姜欣瑤來說,這個日子並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自己家在外地,母親好幾年以前就去世了,父親身體不好,這次因為自己的事情又住了院,全憑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照顧,自己不想再刺激他,所以進來之前就託韓婷告訴繼母如果自己有事,好好照顧父親。沒想到真的應驗了。繼母跟自己關係不好,自然不會來看望,說實在的,她只要把父親照顧好,姜欣瑤就已經很感激她了。當然,同屋的姐妹們是不會讓姜欣瑤感到寂寞的。這一天監室的衛生就歸姜欣瑤包了,其他女囚的衣服襪子也要由她來洗。姜欣瑤正在院子裡晾衣服,這時許雅舒走了過來對她說:“姜欣瑤,有人來看你了。”許雅淑一般私下還是儘量稱呼女囚的名字,而不是囚服上的編號。

“是,長官”姜欣瑤立刻把衣服放回盆裡力爭戰壕。一個月以來,皮帶和棍棒已經教會了她遵守這裡的各種規定。“不急,先把這幾件衣服晾好”眼看姜欣瑤要走,許雅舒說到“我等你。”許雅舒站在一旁,摘下帽子,一邊用手捋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姜欣瑤晾衣服。姜欣瑤很快把剩下的幾件衣服晾上。“走吧”許雅舒又微笑了一下,跟在姜欣瑤後面。

來看姜欣瑤的是韓婷,韓婷看到姜欣瑤進來,有些吃驚。也難怪,畢竟從出庭到現在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一個時尚,亮麗的女白領,就變成了身穿灰藍色囚服的女犯。姜欣瑤低著頭走進來,隔著桌子坐下。“你在這裡還...”韓婷剛剛想說“好”,就立刻把這個字給嚥了回去。在這個地方怎麼能好的了呢?“你在這兒還適應吧?”“嗯”姜欣瑤低著頭答應著,“我給你帶來些吃的和換洗的內衣襪子,但是他們說吃的不讓帶進來,內衣和襪子他們說要檢查,估計過幾天就給你了。”

“謝謝,我爸爸還好吧?”“叔叔身體還是那個樣子,這次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太謝謝你了,對了,你看見阿姨,替我謝謝她。”“在這兒吃苦頭了沒有?”姜欣瑤搖搖頭“回頭我跟這裡的負責人說說,讓他們關照你一下。”“不用了,謝謝。我在這裡挺好的。”姜欣瑤勉強笑了一下。“公司要派我去加拿大了。”“太好了。”“我...”“時間到了”沒等韓婷繼續說完,旁邊的女警官就提醒她們。姜欣瑤站起身,女警官帶著她往外走。

“照顧好自己。”韓婷站起身,對姜欣瑤說。“知道了,你自己也要保重。”姜欣瑤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對韓婷說。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走出了會見室,姜欣瑤就再也堅持不住,趴在牆上大哭起來。一旁的年輕女警官想過去拉她,卻被在一旁的許雅舒給攔住了。“她要哭,就先讓她哭一會兒吧。你先去忙吧。”直等看到姜欣瑤哭

的聲音小了些,許雅舒才攙扶著她走了出去。

此時在監獄外面,坐在汽車裡的韓婷也是趴在方向盤上哭成了淚人兒。

"滴靈靈"許雅舒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你好,這裡是辦公室。”"小許嗎?"“是我。”"我是陳紅薇。那份有關規範化管理的文件作得怎麼樣了?"“報告趙獄長,已經寫完了。”“好,打出來我看一下吧。”放下電話,許雅舒就起身走向副監獄長趙琴的辦公室。即使在同一個地方,不同的人對時間也有著不同的感覺.就拿女子監獄來說吧,對姜欣瑤這樣的女囚來說,確實是度日如年.但是對許雅舒來說,時間卻過得很快,一晃兩年就過去了.許雅舒已經適應了女子監獄裡的這份工作。由於工作努力,此時的她已經被提升為辦公室副主任。在這兩年裡,隨著她在工作中和女囚的接觸越來越多,她的一些想法也有所改變。許雅舒原先覺得這些失去自由的女人很可憐。但是隨著和她們的接觸日益增多,她也發現一些,甚至可以說很多女囚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壞毛病。有些則根本就是社會渣滓,有些則擅長陽奉陰違。

她慢慢也開始接受其他女警對女囚的體罰。她有時也會對女囚關禁閉,甚至給關禁閉的女囚戴上腳鐐。但是一般不會對禁閉的女囚進行捆綁,更不會把女囚剝~光鞭打,然後示眾。當然許雅舒此時並不知道,就在她走向辦公室的時候,副監獄長的辦公室裡有人正在告她的狀。原來,趙琴剛剛放下電話,負責第二監區的警長柳慧就進來告狀了。“趙獄長,許雅舒也太不給咱們面子了。好幾次我.想懲罰女囚,都被她給阻止了。她還跑到監獄長那裡告狀說咱們體罰女囚,濫用權力。可她自己不是照樣關女囚禁閉。”

“我說柳姐,您在這裡也這麼多年了,犯得上根她置這口氣嗎?咱們不跟這種書呆子一般見識不就行了?”趙琴給柳慧倒了杯水。“謝謝,可問題是,我和其他長官都試探過她,她不肯收錢,跟我們一起幹。您想,她知道咱們找女囚收錢的事情,卻不肯和咱們一起幹,我怕將來她會...”“怕什麼?”“我怕她把咱們的事情說出去。”趙琴想了想,剛要說話,突然有人敲門。

“報告”“請進。”們開了,許雅舒走了進來。“報告趙獄長”“什麼事情?”許雅舒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軍士長劉慧“好了,你先出去,剛才說的事情就按你說的去做吧。”“是。”柳慧敬了個禮,起身出去。關上門之後,趙琴示意許雅舒坐下。趙琴和柳慧都不擔心許雅舒會聽到剛才的對話,因為這間辦公室早在裝修的時候就在門和牆壁上安裝了隔音材料。外面一般不會聽到。

“已經準備好了,您看一下。”“嗯,不錯。”趙琴看了看,就在上面簽了字。“小許呀,你來這裡工作有兩年了吧。”“還有一個月,就滿三年了。”“你在各方面做得都很不錯。”“我還差得很遠”“總是那麼謙虛。辦公室的陳姐要調走了。這樣一來,主任的職位就空出來了,你在辦公室工作也有兩年了,有沒有興趣主持一下辦公室的工作呢?”“不行不行,我還差得很遠。”

“不用那麼謙虛,”陳紅薇擺了擺手,“我已經跟上面彙報了。你的能力絕對沒有問題,當

主任都綽綽有餘。既然這樣,又何必客氣呢。再說,”陳紅薇把話一轉“你已經在這裡做了兩年。對這裡的工作也比較熟悉,如果上面再派一個新人過來,又要熟悉一段時間的工作。”“謝謝監獄長,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許雅舒站起來敬了一個禮。“好了,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還沒有最終決定,所以呢,先不要外傳。”

“是,我知道了。”“好了,你先出去吧。”

許雅舒滿心歡喜地走出了監獄長的辦公室。果然,過了沒有一個月,升職的命令正式下達了。許雅舒正式升任辦公室主任,軍銜同時升了一級,由原來的中尉升到了上尉。當然,伴隨著職位的升高,權力的增長,主管的工作也多了起來。從各種文件的審核,到辦公設備的採購,以及組織各種活動,這些事情都要由辦公室來負責。許雅舒這個新任的辦公室主任對這些工作自然是盡心盡力。巧的是她當上了辦公室主任之後,正好趕上女子監獄的設備大更新,重新規劃辦公環境,選購各種辦公設備,忙得她可以說是不亦樂乎。原本還能一週回家一次,現在半個月也未必能回去一趟。孩子只能託父母來照看了。不過好在自己還年輕,忙過了這一段時間很快就恢復了原先的狀態。而隨著對工作的不斷熟悉,許雅舒在這個新的崗位上也做得越來越出色了。

這天早晨,許雅舒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由於下午有個活動,要在女犯面前講話,許雅舒換了雙新擦的長統靴,靴子很亮,穿上之後照了照鏡子,不錯,制服很筆挺,靴子黑亮,一定能給那些女犯一種威懾的感覺。

來到辦公室,許雅舒把前一天剩下的講稿打完,剛剛要放入公文包,這時有人敲門。“報告”是周秀麗的聲音。“進來。”“報告長官”周秀麗敬了個禮。

“監獄長請您過去一下,”“知道了。”許雅舒跟著周秀麗出了門,“是什麼事情?”“好像是問您什麼講話稿子的事情。”原來是這麼回事。“長官,你的靴子挺亮的。”“哦。”許雅舒笑了一下。“我們這些少尉們就不能穿這樣的長統靴。”“等你升了職,你也可以呀。”

“報告,”許雅舒在門外喊了一聲。“請進。”許雅舒推開了門,進了屋子,發現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並不是監獄長陳紅薇,而是負責調查監獄內部女警和女囚犯罪的獄偵科的高美娜。門後站著兩個女兵和一個女警官。不等吃驚的許雅舒問話,高美娜就一揮手,喊了一聲:“給我拿下!”“你?”許雅舒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女兵衝上來,把許雅舒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幹什麼,放開我,嗚,救命,嗚,嗚”女警官很麻利地用布團堵住了許雅舒的嘴,王媛一揮手“帶走。”“是”。女警官答應到。這時,從旁邊的小屋裡又衝出兩個女兵,和那兩個女兵一起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拖了出去。

高美娜從地上撿起了許雅舒的帽子,嘆了口氣,把門關上。她走到窗戶邊,看著幾個女兵把正在掙扎的許雅舒抬上了警車。許雅舒把臉貼在車子窗戶上,衝著外面嗚嗚地叫,結果,一個黑色頭罩就套在了她頭上,旁邊的女警官把她按了下去。看著車子開走,高美娜臉上掠過一絲冷笑,也離開了辦公室。

車子來到了山裡的重刑監區,穿

過高牆裡面的大院子,開到一座老式樓房前面才停下來。“下來。”幾個女警官把許雅舒從車子上拽下來,摘下了她的頭罩。正在院子裡勞動的女囚們有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個身穿制服皮靴的女警官被另外幾個女警官押著,身上被捆綁塞嘴,她試圖掙扎,卻徒勞無益。很快被那幾個女警官給連推帶拉帶進了那座專門刑訊和處罰女犯的樓房。像這樣一個女警官被押到這裡來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直接拉到刑訊的地方而不是入監處。其中幾個認識許雅舒的女囚更是有些吃驚,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們知道這次這位許長官可是要倒黴了。直到那些女警官揮舞著警棍衝著她們怒吼“快乾活!”,才繼續工作。

許雅舒被架著走進這座樓房。女警官們順著樓梯把她帶到地下的走廊上,許雅舒聽著自己腳上的靴子在水泥樓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後背和心裡一陣陣發涼。她們帶著她沿著地下室往前走。她以前從來沒有到這裡的地下室來過。這裡的氣氛讓她感到有些恐怖。

一間屋子裡。兩個女警官把她按在椅子上。高美娜則坐在對面的辦公桌後面。“這不是大美女許主任嗎?我們女子監獄的一枝花。許主任,沒想到吧,今天咱們在這兒見面了”高美娜抬起自己修長的雙腿,把雙腳搭在桌子上,長統靴的靴底正衝著許雅舒。“嗚,嗚”許雅舒搖著頭,氣憤地瞪大了眼睛,幾根散亂的髮絲貼在臉上。高美娜揮了揮手,旁邊的年輕女警官立刻上前拽出塞在許雅舒嘴裡的毛巾。

“你沒有權力這麼做,我是這裡的女警官”許雅舒大聲斥責道。“許主任啊,我看您是忙於工作,疏忽了對監獄法的學習了吧。要知道,我們獄偵處是有權力對涉嫌犯罪的女警官進行初步調查的,並採取一定的強制措施的。”“那你們這麼做也是違法的。你們抓我沒有任何手續,是綁架!”“綁架,這隻能算是秘捕。”高美娜起身,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文件夾子,走到許雅舒面前,打開了夾子。

“你自己看好了,這可是陳監獄長親自簽發的拘捕令哦。”接著“啪”一下就把夾子合上放回到辦公桌上,對許雅舒說:“所以說,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你接受賄賂的罪行。“我沒犯罪,沒有什麼好說的。”“那好吧,我給你提醒一下,你在給女子監獄購買各種辦公設備時收受了廠家多少回扣?”“沒有,我從來沒有收受過任何賄賂。”許雅舒很堅定地回答.

“沒有?”高美娜瞪大了眼睛,拿起桌上的一個文件夾,一邊優雅地踱著步子,一邊打開唸了起來。“看來姐姐的記性不太好啊,收完了錢居然還能忘。那我給你提個醒,去年女監改造工程。你把工程全都承包給了明智室內裝飾設計公司,拿了60萬元的回扣,為辦公室和女囚的監室購買傢俱,你收了10萬元回扣。你代表咱們監獄從BAC科技公司購買了150臺電腦,每臺你收了2000元的佣金,從BAC公司購買了10臺複印機,每一臺收了3000元佣金,還是從BAC公司購買打印機和掃描儀,你收了1萬元佣金。更換受損攝像頭,你收了六萬佣金。加起來,是110萬。”

“我一分錢也沒有收,這都是對

我的誣陷。”高美娜走到許雅舒跟前,把文件夾子合上,雙手背過去,彎下腰對她說:“我看你還是自己承認吧。這樣你還能少吃點苦頭,不然到時候別怪我們對長官不客氣了。”“我沒有受賄,你們趕緊放了我。”“唉”高美娜站起身輕輕嘆了口氣,“既然姐姐這樣不配合我們,那妹妹我也幫不了你了。”說著一揮手,兩個年輕女警官立刻把許雅舒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拖著她出了房間。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能走!”但是女警官並沒有理睬她,而是把她帶到了走廊上的另外一間屋子。一進屋子,許雅舒就感到一種不同的氣氛,這個房間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但就是讓她覺得壓抑,恐怖。沒等許雅舒適應過來,兩個女警官就打開了許雅舒的手銬,但同時把她的雙臂擰到了背後。一個女警官過來解開了她的上衣釦子。許雅舒認識這個女警官,她叫張欣。自己剛來的時候,她就曾經跟自己套近乎。等自己升任辦公室主任之後,每天就更是笑臉相迎。

“你們不能這麼做!”“穿著制服不方便活動,我就讓她們幫你把衣服脫了。”高美娜隨後走了進來。“再說,屋子裡太熱,脫了衣服好也涼快涼快”。擰住她雙臂兩個女警官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把制服上衣扒了下來,扔在地上。那個叫張欣的女警官則麻利地解下了她的領帶。高美娜把文件夾子放在屋裡的辦公桌上,對兩個女警官說:“先給許主任活動活動筋骨。”

“是”兩個女警官立刻抓住從屋頂的滑輪上垂下的一根繩索,用繩索把許雅舒的雙手捆了起來。“你們這是刑,嗚,不,嗚,嗚,嗚”高美娜根本不給許雅舒任何機會說話,就把一個布團塞進了許雅舒的嘴裡。一個年輕女警官走到牆邊去轉牆上的一個類似魚竿或者是可以升降的晾衣杆上用的線軸,但是顯然比那兩種東西要大得多,也結實得多。那個線軸上的繩索通過屋頂上一個複雜的滑輪機構,連著捆綁許雅舒的繩索,隨著線軸轉動,繩索不斷升高,兩個女警官順勢把許雅舒的雙臂抬起來,最後當許雅舒的雙腳完全離地,整個身體懸空,即使拼命踮著腳,靴尖也夠不到地面的時候,她們示意她停止轉動線軸。並把線軸固定好。

“既然你不記得這樣的事情。那麼這樣吧,我們幫你回憶一下,好吧?”高美娜手持一條皮帶走了過來,她把皮帶兩端對摺,雙手抓住對摺之後的兩端,啪啪抻了兩下。“嗚,呼,呼”許雅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想不起來是吧,不要緊,我幫你回憶一下。”說著掄起皮帶“啪,啪”地開始在許雅舒身上抽打起來。“嗚~~嗚”隨著皮帶抽打在自己的身上,許雅舒只覺得自己身上一陣陣火辣辣地痛。

“你個騷貨,我讓你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高美娜一邊抽打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高美娜打了一陣,停了下來,拽出塞在許雅舒嘴裡的布團,“你要是不合作,可是要找罪受。我問你,你是不是收了這些公司的回扣?”“沒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高美娜一揮手,隨著“啪”地一聲,許雅舒便再次感到了後背上那火燒一般的痛楚。“你,你這是刑*訊*逼*供。”

“是又怎麼樣?皮帶打人是驗不出

傷的。你還是老實承認吧。”“我沒有犯罪,承認什麼?”“繼續打。”皮帶不斷抽打在許雅舒的身上,但是她仍然強忍著疼痛不肯屈服。“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這是偽,嗚,不,嗚。嗚,嗚”“這騷貨嘴還挺硬。讓她嚐嚐厲害的。”高美娜左手捏開許雅舒的嘴,右手把布團重新塞了進去,並再次用布條勒好,雙手在許雅舒的制服襯衣上蹭了蹭,接著說道:“把她給我從上面解下來”。

幾個女警官把許雅舒解了下來,拖到了屋子裡一邊的一個長條木凳上,長凳的一端是一根柱子,上面有一個木頭橫樑。幾個女警分別按住她的大腿和雙腳。讓她的後背頂住木凳一段的柱子,把她的身體綁在了木凳一端的立柱上面。”她的雙臂被她們來,綁在柱子的橫樑上。“嗚,嗚?”許雅舒不知道她們這是要幹什麼,但是她猜得出來這是另外一種酷刑。高美娜走過來,用手中的那根精緻的細木棍看著被捆在長凳上的許雅舒,雖然同為女人,卻也不由得暗自心動。許雅舒本來就比電視上那些名模長得更漂亮,而身材也不比她們差,尤其是那雙腿要比一般女子長上一截,腿上的肌肉也甚有彈性可見平時經常重視鍛鍊和保養。

“好美的腿啊。又長又直。這走在路上,不知道多少男人會被你迷倒呢”高美娜輕輕撫摸著許雅舒的腿,“。這下面的事情呢,就跟姐姐這兩條美腿有關係了。你現在坐的這個長條凳呢,叫做老虎凳,就是為你這雙纖纖玉腿設計的。待會兒就能讓你飄然欲仙。好好享受吧。”“加磚。”“是。”張欣檢查了一下捆綁許雅舒雙腿的繩索,確認已經捆緊了之後,就從凳子下面拿起一塊磚頭,一隻手提起許雅舒被捆綁的雙腳,另外一隻手把磚頭墊在了許雅舒的腳下。

“怎麼樣,舒服麼?”見許雅舒沒有什麼反應,張欣又往她的腳下墊了一塊磚頭。女警官們暫時停了下來,只是張欣檢查了一下捆綁許雅舒大腿的繩索。高美娜走了過來,也許此時她有些嫌麻煩,便沒有再抽出堵住許雅舒嘴的塞口物,而是直接問話:“我問你,你認不認罪?”。“嗚嗚”許雅舒依然搖搖頭。再到墊了第三塊磚頭之後,許雅舒的頭後仰著,後腦死死頂著柱子、不由自主地扭動、磨擦著,緊緊地咬住塞嘴的布團,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沁出層層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灰暗的燈光照著許雅舒那高大而略顯豐滿的身體。然而在高美娜看來,儘管現在許雅舒已經成了她的囚犯,但即使是綁在“老虎凳”上,許雅舒仍然不失女性的美感。捆綁她的繩索使得她的雙峰更加突出,而老虎凳也襯托出她雙腿的修長,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長統皮靴上,反射出淡黃色的光澤,襯托出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仍然給人以瀟灑,幹練的感覺。

“你們幫許姐把靴子脫了。”高美娜命令那幾個女警官,她的腔調中稍帶著一些慵懶。“是。”兩個女警官分別抓住許雅舒的雙腳,輕輕抬起來,儘管只抬了一點,但是對腳下已經墊著磚頭的許雅舒來說則是一種更加痛苦的折磨。她“嗚~~嗚”地皺著眉頭,拼命搖頭,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怎麼樣,許姐,這回知道這凳子的厲害了吧。”“哎呀,許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把您這

雙玉腳架在這磚頭上面,不過誰讓您不願意招呢。不過您放心,這幾塊磚頭我已經擦過了,不會把您絲襪給弄髒”張欣一邊說著,一邊去拉靴子的拉鍊,隨著“吱”一聲,拉鍊被拉開,然後雙手從許雅舒的腳底抓住靴子,輕輕地把她腳上的長靴脫掉,露出她那被長筒絲襪包裹的修長的小腿和雙腳。失去了靴子,許雅舒的雙腳猛然感到一絲地下室的陰冷。一個女警官用繩索把許雅舒的小腿捆綁在長條凳上,再把許雅舒的雙腳捆好,看著許雅舒的雙腳,同為女人的女警官也忍不住心生喜愛,甚至超過了那種身為同性的羨慕與嫉妒。

許雅舒的腳有39碼,豐滿勻稱,緊緊包在襪子裡,五個腳趾頂在襪尖裡,從外面看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只見深色的絲襪襯托出優美的曲線,就象一個拉長的“S”。和其他高個子美女不同的是,許雅舒的腳稍微寬了一點,不像其他美女那樣雙腳細長給人以單薄的感覺,但是卻又寬得恰到好處,如果再寬一些,就會讓人覺得有些肥胖而臃腫。加厚的深肉色絲襪讓人無法從外面看到許雅舒的腳趾,這就使得她的雙腳顯得更加性感。高美娜也走過來檢查許雅舒雙腳的捆綁是否結實。或許是受了這雙美腳的吸引,高美娜摸了一下許雅舒的雙腳,她摸到許雅舒穿著絲襪的雙腳時,這位辦公室主任的那雙包裹在絲襪中的軟若無骨的玉足讓她心中一蕩,真是想不到這個女人的雙腳竟這般柔軟,這就讓她更加嫉妒,高美娜走到許雅舒的腳邊。突然,許雅舒“嗚~~”悶叫一聲,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從腳底產生的劇烈麻弊,讓許雅舒整條腿都麻掉了,原來高美娜把一個小電擊器放在口袋裡,趁著許雅舒沒注意,突然拿出來電擊許雅舒的腳心,正在被痛楚折磨的許雅舒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下子整個人都被電得狂顫起來,如果不是綁在長條凳上,現在早就跌落到地上了。

“許主任,許主任。”許雅舒在昏迷中恍恍惚惚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吃力地想睜開眼睛。就在這時,一杯涼水潑在她的臉上。“幫你清醒清醒。”張欣一揮手,兩個女警用一根木棍壓在了許雅舒的大腿上,一點點往下壓。“嗚~~嗚”許雅舒痛苦地搖著頭。“怎麼樣,想好沒有啊?”張欣拽出許雅舒的塞口布。“你們,你們這是違法的。”許雅舒喃喃地說。

“我沒有收回扣。”“喲,還嘴這麼硬,看來咱們得換個姿勢。”高美娜說著,便讓幾個女警把許雅舒從老虎凳上解了下來。”“許主任累了吧。來,咱們換個姿勢。”許雅舒被反捆住雙手吊了起來。儘管夠不到地面,許雅舒依然儘量踮著siwa腳擺動著,想要給自己的身體找到支撐的地方,當然這是徒勞的。而此時只穿著絲*襪的雙腳更顯得單薄,無助。“怎麼樣啊”許雅舒感到雙臂被撕扯著,那種撕扯的痛感一直傳到心裡。

“啊,啊”許雅舒僅僅叫了兩聲,就繼續咬住牙持。“什麼時候你想好了就告訴我們。”看到許雅舒頭上不斷滲出汗珠。張欣便走過來給她擦了擦汗,“喲,出了這麼多汗,哎呀,我說許姐,這屋子裡熱,您就說一聲嘛。”“不如這樣,讓許姐涼快一下,我們帶你去洗個澡。來啊,把這SAO貨的衣服都扒

了,讓她好好冷靜冷靜”張欣一聲令下,五名女警立刻一起走上前去,把許雅舒解下來,要剝她的衣服。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高美娜接起電話。

“喂,是我。對。好的”“等等”她們剛剛解開捆綁,高美娜就發話了。”“先不急著洗澡。給她把靴子穿上”“帶你去見個朋友。”高美娜說著,讓兩個女警拽著許雅舒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衹見地上散亂的扔著,NAI*罩、褲*衩等女人的貼身小衣,一雙黑色長統皮靴,一雙深藍色的及膝棉襪和一條淺灰色的名牌靴褲讓她感到非常眼熟。一個赤*身*衣果體的年輕女人,雙手吊在頭頂被吊綁在屋子中央。這個美豔女郎被繩索捆子上一*絲*不*掛,屈辱又徒勞的扭動著她那雪白的身體。垂下來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張欣走上前去揪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許雅舒吃了一驚。原來是周虹,一個在辦公室工作的年輕女警,自己的下級。她的嘴上已經被膠帶給封住。可是周虹今天不是要出差去外地麼?怎麼會在這裡?正在這時,高美娜開口了:“你這個好妹妹已經揭發你的罪行了。”

“嗚,嗚”周虹痛苦地搖著頭,眼淚奪眶而出。

事情還要從這天早晨說起,周虹早晨離開宿舍,只見她身穿白色真絲襯衫,外罩一件棕紅色的皮衣,渾圓筆直的雙腿上那條淺灰色靴褲剛剛遮住靴口,腳上穿一雙高跟的黑色軟皮平底高筒靴。周虹坐上了送她去火車站的汽車,車子行駛在通往高速公路的小路上,忽然看見迎面停著一輛麵包車,周虹的車子慢慢靠近,接近要錯車的時候,司機停下車子走過去查看。這時候,那輛麵包車裡突然跳下三個女警衝過來一把拉開車門,把周虹拽了下來。“幹什麼!你們放開我!”周虹掙扎著,但還是被她們從車子上給拖了下來,雙臂擰到背後,臉朝下按在後備箱的蓋子上面。嘴裡塞進了一條毛巾,連推帶拉把周虹弄上了車子。

車子直接就開到了獄偵處。周虹被拽下車子,拖進了設在地下的審訊室。只見獄偵處的王妍坐在桌子後面。“你們要幹什麼!”塞嘴的毛巾剛一拽出來,周虹就大聲斥責王妍。“小虹啊,今天請你來呢,是想跟你瞭解一下許雅舒在擔任辦公室主任期間收受貝有貝各的情況。你不要有思想負擔。”王妍走到了周虹身邊。“許姐沒有受過貝有貝各。”周虹把頭扭到另外一邊。

“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她一起接受貝有貝各。那些”王妍走回到辦公桌旁,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就啪一聲扔在桌上。“你現在交待,看在姐妹情分上,還可以算你自首”“別枉費心機了,我說了,許姐沒有受過貝有,我也沒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妍一揮手。幾個女警就衝上來,打開周虹的手銬,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拖到一邊。

“先讓她涼快涼快。”幾個女警開始扒周虹身上的衣服。“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儘管周虹拼命掙扎,但還是被一個女警從背後抱住腰,一個女警躲開了她那穿著皮靴不斷踢著的雙腳,抱住了大腿。另外一個女警則抓住了周虹的腳踝,靴子那柔軟的皮革讓同為女人的警官有些嫉妒。她那攥緊的手掌透過薄薄的皮革感受到排列在裡

面嬌俏的玉趾因擠壓而微弱的掙動。幾個人把周虹按在地上。此刻的周虹如同一衹落入蛛網的蝴蝶,再難掙動分毫。

“先扒靴子”王妍命令到。早已心生嫉妒的警官讓人幫她按住周虹的右腿,自己則拉開周虹右腳穿的那隻高統靴內側的拉鍊,然後一手掐住靴跟,一手插入敞開的靴筒一用力,「託」的一聲,周虹右腳上的靴子便給剝了下來。緊接著,她又脫掉周虹左腳上的靴子。一雙套著深藍棉襪大約三八碼腳丫呈現在她眼前。

雖然周虹的腳並不小,但是腳部的曲線仍然很優美,外面緊緊包裹著藍色的及膝棉襪,更使得雙腳顯得十分秀氣。女警官感到在離自己臉不及二十公分得距離上,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襪子本身具有的織物的清香,以及淡淡的清新劑的味道。隨著周虹繼續掙扎,襪筒在她那纖巧圓潤的足踝上慵懶得堆擠了幾道折皺。秀氣的腳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周虹的扭動不斷的繃緊與展開。不過,僅僅猶豫了不到幾秒鐘,女警官就想起了她還有比欣賞這雙美足更加重要的事情。她左手抓住周虹右腳的腳踝,右手伸到周虹膝蓋的襪口把襪子往回一直拉到腳踝。然後左手托住周虹那白皙光滑的小腿,右手抓住襪尖猛然一拉。襪子就被脫掉了。周虹那粉嫩嫩的腳丫離開溫暖潮熱的靴子和棉襪的保護,直接暴露在冷冰冰地下室的空氣中,腳背上若有似無的淡青色血管。纖巧嬌憨的腳趾在足弓漂亮的弧線末端頑皮的翹起,隨著周虹不斷的掙扎這衹俏生生的小腳丫如被拴住的小鴿子,無助的惹人憐惜。

就在扒靴子的同時,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周虹短皮衣的拉鍊被粗暴的拉開,裡面束在皮褲內真絲V領衫的下襬被扯出來。王妍雙手插入周虹腰間兩側自周虹雙肋下向上一推。翻卷起來真絲衫下襬包裹著短皮衣被推到了周虹的雙肩。抓住雙手的女警迅速將兩衹玉臂在周虹頭頂併攏,並從周虹背後接住捲曲一團的衣物「刷拉!」一聲,連同NAI罩一起將絲衫和皮上衣一股腦的從她的頭頂扯脫。一條細棉繩將她的雙腕緊緊纏繞在一起。

一眨眼,周虹上身完全赤衣果了。晶瑩玉雪的身子如煮熟的蛋青般泛著盈盈的光澤。傲人的雙峰脫離NAI罩的束縛,在胸前劇烈的跳動了幾下。兩個女警按住上身,其他的人則解開了周虹的腰帶,把靴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到這時,一具完整的嬌軀便徹底離開了重重保護,如嬰兒般衣果露出來。被人脫光了衣服,周虹心裡既屈辱,又恐懼。自己的身體已經毫無保護,完全暴露在別人面前。而地下室的陰冷又加重了這種感覺。

“把她吊起來。”王妍命令到。幾個女警把周虹捆在屋子裡一根垂下來的繩子上,拉動繩子通過滑輪,把周虹吊了起來。王妍手裡拿著一條皮帶走了過來“你個小SAO狐狸精,嘴還挺硬。我讓你嘴硬,讓你嘴硬。”皮帶不斷抽打在周虹那勻稱白皙的身體上。很快,周虹的身上,大腿上就被打出一道道紅色的鞭痕。打了一會兒,王妍示意她們先停下來。“怎麼樣?”“我不會認罪,更不會跟你們一起陷害許姐。”

“這都不肯說,讓她學學鸚鵡說話”王妍說到。轉動牆邊的一個旋轉手柄,一根類似晾衣架一樣的水平橫杆

就緩緩降了下來,高度差不多到這幾個女警的膝蓋處。只不過這根杆子和系在兩端的鋼絲繩比晾衣架都要結實很多。這就是最為臭名昭著的審訊手段之一的“鸚鵡說話”。所謂“鸚鵡說話”是將嫌疑犯吊上“鸚鵡架”進行拷問。這項刑罰源自殖民地時期莊園主對奴隸的懲罰手段,傳統的方法是將犯人雙手抱膝後將其雙手綁在一起,用一根木棒穿過犯人的膝彎與小臂之間,利用木棒兩端將犯人抬離地面,將木棒兩端固定好,這時犯人被頭朝下,腳朝上異常痛苦地懸吊在木棒上,再受到藤條抽打腳底,臀部的懲罰。幾個女警把周虹解下來,拖了過來,按在地上,抬起雙腿,讓她的膝蓋窩搭在橫杆上,捆住雙腳和雙膝,然後扶著周虹坐起來,把她的雙手從橫杆下穿過,抱在膝蓋處,綁在雙膝前面。捆好之後,一個女警官就轉動牆上的旋轉手柄,直到橫杆帶著周虹的整個身體都懸空時為止。

此時的周虹已經是頭朝下,腳朝上被吊綁在橫杆上。王妍手持一根長的竹片,照著周虹那白嫩的腳心就是一下。“啊,”“怎麼樣!”“我是不會跟你們同流合,啊”,話還沒有說完,第二下抽打在她豐滿白嫩的臀部。打了一會兒,周虹的腳心和臀部都已經腫了起來。打了一陣子,見還沒有效果,旁邊的一個女警官有些著急。“王姐,”“急什麼,咱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這時一個女警進來報告:“水已經放好了。”

“知道了,你們先把她放下來。”周虹被放下來之後,就被她們拖進了旁邊的一間鋪滿瓷磚的小浴室。裡面除了有幾個噴頭之外,還有一個小浴池,已經灌滿了水。兩個女警把周虹拖到浴池邊上。王妍一把抓住周虹的秀髮把她按壓入水面。水花泛起大量的氣泡,隨著水面冒出一串氣泡,水裡傳出一陣“咕嘟,咕嘟”。周虹的那雙玉腿拼命向後踢著,大腳趾緊緊地勾住。不一會王妍身下的激烈掙扎嬌軀便不動了。

“怎麼樣?”周虹劇烈地咳嗽著。“咳,噗,咳”“不知道”“撲通”周虹又被按進水裡。這次的時間更長。再次出水的時候,周虹已經有點喘不上氣來了。“想好沒有?”周虹已經說不出話來,大口地喘著氣。可是氣還沒有吸足,就再次被按進水中。這次的時間比上一次又長了。出水的時候,周虹已經感到頭暈眼花,吸到鼻子裡的水讓她感到一陣刺痛。這時王妍又要把她的頭往水裡按。

“不要,不要”周虹幾乎是用哭腔喊了出來。“你要是死了,我們就說你是關押期間不小心摔到在浴池裡溺水死的。到時候,我們不用負任何責任。你照樣幫不了你許姐,還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何苦呢?”“那你認不認罪?”“認,認”周虹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既然認了罪,其他就好辦了。女警們拿來已經寫好的口供,趕緊讓她簽字畫押。然而這之後周虹並沒有像剛才想象的那樣解除捆綁,穿上自己的衣服,相反,王妍命令女警把她拖回到原來的那間審訊室,光著身子吊了起來,還用一雙舊的長統絲*襪把她的嘴塞住,外面用膠帶封好。王妍一拿到周虹的口供,就立刻用內線電話通知了高美娜。這就是為什麼許雅舒會在這裡看見周虹。

“雖然她已經交待了自己的罪行,並且揭發了你,

但是呢,能不能寬大處理,我們還要看你的表現。”高美娜看了看王妍遞給她的口供。“我不會認罪的,你們別做夢了。”“哦?那好。”高美娜走到周虹跟前,用自己那根精緻的權杖挑起了周虹的下巴。“我說小王啊,我可要批評你了。瞧瞧你們把小周妹子給折騰得,一點精神都沒有了。去把儀器拿來,讓小周精神精神。”

“是”王妍心領神會。幾個女警官分工合作,周虹精巧的腳趾頭上便被纏上了裸露的銅絲。一臺手搖發電機搬到了高美娜面前眼前。高美娜搖動手柄啟動了發電機。發電機嗡嗡的響了起來,周虹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痛苦的甩著暴瀑似的長髮,手掌和腳趾緊緊地攢在一起,雙腿拼命抽搐著,同時「嗚~~嗚……」地發出一聲聲絕望的悶叫。“高美娜,你這條毒蛇!快放開她,有什麼手段你衝我來!”

“想不到你這麼鐵石心腸,不管姐妹死活啊,那我就成全了你。”高美娜繼續搖動發電機。“你無恥!”許雅舒幾乎要哭了出來。“唔,唔,唔,唔”周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等等”許雅舒大喊了一聲,之後就不再出聲。高美娜停了下來。許雅舒咬緊牙關,下巴微微有些顫抖。屋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周虹還拼命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讓許雅舒不要屈服。

“我,我認罪。”說著,許雅舒便哭了起來。周虹“嗚,嗚,嗚,嗚”地拼命搖著頭。“先停一下。”高美娜一揮手,“那就簽字畫押吧。認了,自然就放了她。”高美娜把已經打印好的口供連同一支簽字筆遞給了許雅舒。等許雅舒簽字按了手印,高美娜才把周虹給放了下來,拖了出去。而許雅舒早已趴在桌子上泣不成聲。然而對她和周虹來說,這只是噩夢的開始開庭那天,許雅舒穿著一件深藍色休閒西裝,白色真絲襯衣和一條比較寬鬆米黃色的休閒褲,腳穿一雙黑色低跟長統皮靴。這是她在開庭之前幾天讓家裡人給她寄來的,準備出庭的時候穿著的。她和周虹坐在被告席上。庭審結果沒有意外,許雅舒因為受貝有被判處15年徒刑,周虹因為同樣的罪名被判處10年,考慮到周虹主動揭發了許雅舒,因此減為八年。

聽到判決,許雅舒的臉上一片茫然,似乎還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自己已經從女子監獄的一名女警官,變成了一個女囚。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希望和未來。從法庭帶走的時候,她看見了自己的丈夫從旁聽席上一躍而起,要衝過來,但是女法警根本沒有給他們時間,連推帶拉把許雅舒帶出了法庭從後面的通道押上了囚車,和周虹一起被送往葛羅若芳農場女子監獄服刑。

車子開到女子監獄。下車之後,許雅舒和周虹被分開。前來“迎接”許雅舒的女警官正是柳慧。“喲,許主任呀。您這是,來我們監區視察啊,歡迎歡迎,怎麼回事,還戴著手銬呢,您這是來體驗生活吧,下基層呢?和犯人同吃同住同改造啊,您放心,我一定用最原汁原味的監獄的滋味讓您嚐個夠。跟我走吧。”

說著就帶領兩個年輕女警官把許雅舒帶了進去。經歷過最初的手續之後。她們帶著許雅舒來到了更衣室。裡面站著幾個女囚,看樣子是早已準備好了的。“從現在起,你要遵守這裡的所有規定。你是犯了

罪的人,必須接受懲罰。比如現在,我們要按照規定對你進行徹底的搜身檢查。這裡不是外面,你在這裡不能穿自己的衣服,必須穿囚服。根據規定,由這裡的女警官或者流動犯負責給你脫掉衣服。負責更衣的女警官今天沒有到,所以由這幾個女囚來給你換衣服。你必須服從她們的命令。”柳慧指了下屋子一角的一張類似醫療檢查床一樣的小床“坐上去。”到了這裡,許雅舒也只能按照她說的去做了。兩個女囚走了上去。一個解開許雅舒的上衣,另外一個則在她面前蹲下身。

“抬腳”那個女囚命令到,許雅舒只好按照她的話去做。以前這女囚對自己是那麼服從,可是現在卻以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說話。只見那個女囚拉開許雅舒左腳上皮靴的拉鍊,雙手抓住腳掌把靴子拽下來,放在一邊,另外一隻腳的靴子也是這樣被脫掉。然後這個女囚雙手從褲腳伸進去,想找到許雅舒的襪口,但是她卻發現許雅舒的娃子很長,於是只好把褲腳往上捲了卷,發現許雅舒穿的是黑色及膝棉襪。女囚一隻手托住許雅舒的膝蓋窩,一隻手從小腿後面抓住襪口,把許雅舒的襪子拉到腳踝,然後一隻手托住許雅舒的小腿,另外一隻手向上拽著襪尖,把襪子脫掉,放在一旁。襪子劃過許雅舒的腳,讓她感到一陣織物拂過的感覺,稍微有些癢,之後便是些許涼意。隨著襪子被褪去,許雅舒那平常精心呵護的玉足露了出來。這使許雅舒感到非常屈辱,第一次有人這麼抓著她的腳脫襪子。很快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是被卷落到腳踝,然後被女囚抓住襪尖給脫掉。

“站起來”隨著女囚的命令,許從檢查床上站到了地上,女囚們則繼續脫她的衣服。剛才還穿著靴子,現在卻要赤腳站在冰冷稍微有些潮溼的瓷磚地上。腳底的寒冷讓許雅舒不禁微微顫抖。這時一個女囚踩了一下她的腳。許雅舒知道她是故意的,自己那被踩了一下的腳趾感到刺骨的疼痛。許雅舒強忍住沒有喊出來,可是屈辱的淚水卻在眼眶裡打轉。此時她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感到異常的屈辱和一種發自內心的痛楚。其他幾個女囚繼續脫著她身上的衣服。直到把她脫一!絲·不#掛。

“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警對許雅舒命令到。“雙手伸平”“好,抱頭。做蹲起。”女警戴上橡膠手套走了過來。“好了,停,站起來吧。”許雅舒站起來的時候雙手放了下來“誰讓你把手放下來的,抱頭!”白大褂女警粗暴地抓住“老實點兒!”她粗暴地抓住許雅舒的雙手,把她的雙手按在頭上,讓她抱住。“雙腿分開。”白大褂女警用戴著橡膠手套的雙手從上向下把許雅舒的身體摸了過來。

“彎腰,向後抬左腳。”許雅舒貓著腰,把左腳向後抬起。女警官看到了許雅舒那白嫩光滑的腳心,她蹲下身,用一隻手托住許雅舒的腳,另外一隻手則掰了掰許雅舒的腳趾,見沒有夾帶,就命令“換右腳”。這時許雅舒覺得自己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也被她們剝奪了。進行了屈辱的檢查之後,一個女警官對她說:“你的頭髮太長,按照監獄的規定,必須剪掉。”當初在制定新監規時,許雅舒曾經對這條表示支持。沒想到,自己現在卻成了這條規定的適用對象。許雅舒只得坐在理髮

椅子上。一個女囚給她圍上圍布,然後用剪刀開始給她剪髮。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許雅舒的頭髮紛紛落下。直到剪成剛剛過耳的短髮。剪好以後,柳慧命令一個女警官,“你帶她去領囚服。”

“是”那個女警官拿起一個塑料袋,然後帶著仍然光著身子許雅舒來到旁邊的屋子。這位女警官跟裡面負責分發囚服的女警官一說,對方便轉身進了後面的小庫房,很快,她就出來了,手裡捧著一套帶白色條紋的藍色囚服,上面還擺著一雙黑色的女式布鞋,“把這套衣服穿上吧。”女警官說著衣服遞給許雅舒,然後把那個塑料袋也給了許雅舒,裡面是從許雅舒身上脫掉的內褲和及膝棉襪。她見柳慧已經不在了,便小聲對許雅舒說:“許姐,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例行公事。按照規定,你身上的東西,只有內褲和襪子可以穿進去。不過你要小心,那些女囚可能會霸佔你那雙高檔棉襪。所以你最好還是穿女子監發的襪子。”

“我知道,謝謝你。”許雅舒穿好衣服鞋襪,跟著女警官去領取個人物品。在領取物品的房間門口她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許雅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儘管給許雅舒拿的是一雙新的囚襪,但是看著這雙襪子,許雅舒覺得它就像兩塊骯髒的破布,不僅包裹住了她的腳,也包裹住了她未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