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錄2
第二章日常,露出(鞭打、跳蛋出街、尿)
第二章日常,露出
第二天,睜開眼時,天已大亮。我摸摸身邊的被子,還有些餘溫,他,走了嗎?
洗漱過後,我穿上了他為我準備的衣服。走到客廳時,聞到了一陣香味,還有,鍋、鏟相互碰撞的聲音。他沒走?
我奔向廚房,他背對著我,正在做早餐!
他回過頭:“心心,醒了啊。睡的還好嗎?早餐馬上就好!”
“挺好的!”我坐在餐桌旁,等待著他,不得不說,他是個迷人的男人,他繫著圍裙的模樣,好像,好像是我的男朋友一樣。
天哪!我在想什么?我甩甩頭,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扔出腦袋,蘇雪心,你是他的奴,不過只是契約關係而已!怎么可以……
我正在和自己鬥爭,他把早餐端上了桌,煎蛋、吐司、清粥,簡單的早餐,卻讓人覺得異常貼心。
“嚐嚐看!”他舀了一勺清粥喂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好吃!”
“你喜歡就好!”他笑眯眯的,彷彿昨天對我施虐的不是他,一個人,怎么會這么不同。
“想什么呢?”我愣了半晌,才被他的話弄得回過神來。
“沒沒想什么!”他依舊笑眯眯的,“那個我吃完飯就得回去了,下午有課!”其實我沒課,我只是想,快點離開他,我總覺得心裡怕怕的,他的性格,太善變,太奇怪。
“今天是週日,也有課嗎?”他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補課嘛,上次老師出差,有一節課沒上!”
“好了,待會兒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這裡很難打車,我送你!”他的態度強硬起來,我只好答應。
吃過早餐,“那個,走吧!”
“這么迫不及待?想快點離開嗎?”
“沒有,怎么會?”
“時間還早著呢!我想,我們或許可以重溫昨天的夢。”
“那個”
“不是下午上課嗎?還有時間,你別忘了,合同上規定調教時間由我決定。”
我實在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他了,本來笑眯眯的他瞬間就語氣凌厲了起來。
“上樓吧,心心。”
為了不讓他繼續火大,我不再言語,乖順地上了樓。進了門,我自覺地跪下。
“脫衣服!”
我有些躊躇手放在領口,遲遲不肯脫衣。
“好哇,”他一把薅住我的頭髮,“不想脫就穿著吧!”
“疼,好疼!”
“不疼你又怎么長記性呢?”
他把我按得跪在地上,解開皮帶,就把慾望放入了我的口中,我沒有心理準備,一時猝不及防,嗆得好難受。
“唔唔”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口水也流滿了整個下巴。
“賤貨,賤貨,肏爛你的嘴,不是最會花言巧語嗎?肏死你,賤貨。還敢哭?”
我不知道眼淚為什么又惹到了他,什么花言巧語?他一把把我拋到床上,取下了掛在牆上的一條鞭子,那是一條蛇鞭,足足有我的手腕粗。
天吶!我還從來沒有被鞭子抽過,可第一次,這個未免太粗了吧!他並沒有束縛我,我下意識地往床畔爬去,他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了我的身上,“賤貨,還敢跑!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他的鞭子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我無處可躲。疼痛和屈辱同時襲來,沒有人可以救我,眼淚流進嘴裡,苦澀。
“趙雨馨,賤貨!拿了我的錢就跑了,賤貨!”
趙雨馨?是誰?
“衛炎
,你瘋了,我不是趙雨馨,我是蘇雪心啊!”
我大吼一聲,他彷彿被人喚醒了一般,丟掉了手中的鞭子,跑出了門!
快離開!心裡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我艱難地爬了起來,衣服被他抽爛了,前胸,後背,大腿,小腹,處處都是傷痕,淤血,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了鮮血。
我無暇擦藥,在衣櫃裡尋找了一番,全部都是情趣服裝,根本沒有合適的可以出門的衣服。我坐到床上,唉?角落裡!是我昨天穿過來的衣服,還好衛炎沒把它收走。
我套上了自己打衣服,拿了包包就下了樓。
在一樓,我聽到了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奇怪,他洗澡做什么。本來想一走了之,可好奇心作祟,我想,如果不是我這一刻的好奇,恐怕,以後我都不會和他有那樣一段“孽緣”。
我悄悄走到浴室,門沒關,他,他竟然用冷水在衝自己。
“喂,衛炎,你這樣會生病的!”幫他關掉了花灑,看到他坐在地上彷彿很受傷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了,“你,是怎么了?趙雨馨,又是誰啊。”
他並不挪窩,只是
第二章日常,露出(鞭打、跳蛋出街、尿)
第二章日常,露出
第二天,睜開眼時,天已大亮。我摸摸身邊的被子,還有些餘溫,他,走了嗎?
洗漱過後,我穿上了他為我準備的衣服。走到客廳時,聞到了一陣香味,還有,鍋、鏟相互碰撞的聲音。他沒走?
我奔向廚房,他背對著我,正在做早餐!
他回過頭:“心心,醒了啊。睡的還好嗎?早餐馬上就好!”
“挺好的!”我坐在餐桌旁,等待著他,不得不說,他是個迷人的男人,他繫著圍裙的模樣,好像,好像是我的男朋友一樣。
天哪!我在想什么?我甩甩頭,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扔出腦袋,蘇雪心,你是他的奴,不過只是契約關係而已!怎么可以……
我正在和自己鬥爭,他把早餐端上了桌,煎蛋、吐司、清粥,簡單的早餐,卻讓人覺得異常貼心。
“嚐嚐看!”他舀了一勺清粥喂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好吃!”
“你喜歡就好!”他笑眯眯的,彷彿昨天對我施虐的不是他,一個人,怎么會這么不同。
“想什么呢?”我愣了半晌,才被他的話弄得回過神來。
“沒沒想什么!”他依舊笑眯眯的,“那個我吃完飯就得回去了,下午有課!”其實我沒課,我只是想,快點離開他,我總覺得心裡怕怕的,他的性格,太善變,太奇怪。
“今天是週日,也有課嗎?”他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補課嘛,上次老師出差,有一節課沒上!”
“好了,待會兒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這裡很難打車,我送你!”他的態度強硬起來,我只好答應。
吃過早餐,“那個,走吧!”
“這么迫不及待?想快點離開嗎?”
“沒有,怎么會?”
“時間還早著呢!我想,我們或許可以重溫昨天的夢。”
“那個”
“不是下午上課嗎?還有時間,你別忘了,合同上規定調教時間由我決定。”
我實在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他了,本來笑眯眯的他瞬間就語氣凌厲了起來。
“上樓吧,心心。”
為了不讓他繼續火大,我不再言語,乖順地上了樓。進了門,我自覺地跪下。
“脫衣服!”
我有些躊躇手放
在領口,遲遲不肯脫衣。
“好哇,”他一把薅住我的頭髮,“不想脫就穿著吧!”
“疼,好疼!”
“不疼你又怎么長記性呢?”
他把我按得跪在地上,解開皮帶,就把慾望放入了我的口中,我沒有心理準備,一時猝不及防,嗆得好難受。
“唔唔”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口水也流滿了整個下巴。
“賤貨,賤貨,肏爛你的嘴,不是最會花言巧語嗎?肏死你,賤貨。還敢哭?”
我不知道眼淚為什么又惹到了他,什么花言巧語?他一把把我拋到床上,取下了掛在牆上的一條鞭子,那是一條蛇鞭,足足有我的手腕粗。
天吶!我還從來沒有被鞭子抽過,可第一次,這個未免太粗了吧!他並沒有束縛我,我下意識地往床畔爬去,他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了我的身上,“賤貨,還敢跑!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他的鞭子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我無處可躲。疼痛和屈辱同時襲來,沒有人可以救我,眼淚流進嘴裡,苦澀。
“趙雨馨,賤貨!拿了我的錢就跑了,賤貨!”
趙雨馨?是誰?
“衛炎,你瘋了,我不是趙雨馨,我是蘇雪心啊!”
我大吼一聲,他彷彿被人喚醒了一般,丟掉了手中的鞭子,跑出了門!
快離開!心裡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我艱難地爬了起來,衣服被他抽爛了,前胸,後背,大腿,小腹,處處都是傷痕,淤血,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了鮮血。
我無暇擦藥,在衣櫃裡尋找了一番,全部都是情趣服裝,根本沒有合適的可以出門的衣服。我坐到床上,唉?角落裡!是我昨天穿過來的衣服,還好衛炎沒把它收走。
我套上了自己打衣服,拿了包包就下了樓。
在一樓,我聽到了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奇怪,他洗澡做什么。本來想一走了之,可好奇心作祟,我想,如果不是我這一刻的好奇,恐怕,以後我都不會和他有那樣一段“孽緣”。
我悄悄走到浴室,門沒關,他,他竟然用冷水在衝自己。
“喂,衛炎,你這樣會生病的!”幫他關掉了花灑,看到他坐在地上彷彿很受傷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了,“你,是怎么了?趙雨馨,又是誰啊。”
他並不挪窩,只是把頭轉向了我,語調平淡地向我講述了一個聽起來狗血的故事——衛炎家境富有,是很多女生追捧的對象,他卻偏偏愛上了毫不起眼的趙雨馨。那時候,衛炎正在自己創業,有了貼心的女友,自然十分如意。後來,衛炎發現自己有s傾向,他認為自己心理變態,去看了心理醫生,還告訴了自己的女友。誰知趙雨馨不僅沒有嫌棄他,還委婉地表示自己是個,乖順地躺到了衛炎的鞭子下。他們既是愛人又是玩伴。衛炎對趙雨馨十分信任,原本以為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沒想到,再一次競標中,趙雨馨為了錢偷了衛炎的競標書。
後來,衛炎的公司垮了,他聽從了家裡的安排,接手了家族企業。可趙雨馨的離去,並沒有讓他失去對s的興趣,反而更加狂熱,他花錢找調教,那些女人卻在一次次調教後向他索取更多。直到,他遇到了我。
“你是第一個,不在金錢上計較的女孩兒,我”
“你也叫她馨馨吧?”
“什么?”
“我是不是,只是那個趙雨馨的替代品?”
“你跟她是有些像,但,但你們不同
啊”衛炎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話讓我更加生氣。
“夠了,衛炎,我們的關係就此終止吧!違約金我賠給你就是!”強忍著眼淚,我跑出了他的別墅。
嗬,還真是可笑!我蘇雪心竟然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替代品,還是一個從未見過、攜款私逃的女人。
還好,我沒有被他溫柔的樣子迷惑,不過那些樣子,應該只是做給他前女友的吧!
可是為什么,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大概是因為沒談過戀愛,把對方對自己的一點點好當作了真感情,真是幼稚的想法!
我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心不在焉的,卻回到了自己的家。我的家是一間三室兩廳的公寓,很寬敞,是爸爸媽媽送給我的成年禮物。我不敢洗澡,脫了衣服就躺到了被窩裡。我想睡,睡著了也許就可以忘掉衛炎。真是奇怪,我和他不過認識了不到兩天,為什么?為什么?
我在床上久久不成眠,心裡覺得好難受,眼淚不受控制地留下來,就這樣,意識漸漸模糊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摸了床頭的手機,不亮,大概是沒電了吧!找出充電器,剛開機,就彈出來許多未接來電的提醒,都是衛炎的,設為已讀後,又發現了許多信息,“雪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雪兒,以後不會這樣了,你原諒我吧!”
嗬,“心心”是別人,這就叫起“雪兒”來了,可笑!刪掉了所有的短信,我下了床,到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大蝦去頭去尾剝殼,剔除蝦線,小白菜在水裡洗過,掛著晶瑩的露珠,番茄,對半切開,再切成小塊,一切步驟,有條不紊。
熱乎乎的麵條上桌,喝了一口湯,不知道是燙的還是辣的,眼淚又唰地一下流下來,滾進了湯裡,最後,被嚥進了肚子。
只當昨天和今天上午是一個夢吧,只在虛擬的世界玩一下就好了,真實的世界太冒險了,回到從前那樣,不是很好嗎?
吃光了面,窩在沙發裡,看最近流行的搞笑韓劇,沉浸其中,忘了時間。
該洗澡了,身上的傷口太多,根本不敢沾水,怕什么呢?還不是活該!走到花灑下,任憑熱水砸到身上,疼,但清醒。
收拾好以後走到房間,手機裡又是衛炎發來的短信,看都不想看,按了全部刪除,正欲放下手機,一條短信又來了——“雪兒,如果想結束契約的話,我尊重你,也不需要什么違約金,但你至少給我一個回應,好嗎?”
回應?鬼才回應你!拋下手機,轉頭走向書桌,開始畫畫。畫畫既是我的興趣,又是消遣。可是人吶,一閒就容易胡思亂想,筆下的禁慾系帥哥怎么看怎么又一絲衛炎的影子。恨恨地丟了筆,躺到床上,開始數羊“主人,狠狠地懲罰雪奴吧!”
“自己坐到木馬上去!”
“謝謝主人!”
他一鞭又一鞭抽到我身上,“謝謝主人,主人抽的雪奴好爽啊!”
“那讓你更爽一點吧!”他手裡的是插滿了刺的鞭子。
“不可以!”
“賤貨!還敢跑!”他舉著鞭子就朝我的胸部我“騰”地坐起來,是個夢!可我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走到浴室,準備再衝一衝,脫下內褲,溼透了,是愛液,做了那樣的夢,怎么還會難道自己是真的賤嗎?不是,不是的,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腦袋,
一定是因為衛炎,他用了鞭子的原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就這樣,生活彷彿回到了正軌,可我每晚,仍會做夢,或是自己被綁在男廁所,男人們的慾望戳進我身體裡,我的大腿上寫著“母狗”、“便器”或是被主人用兩個假陽具同時褻玩我的小穴和菊穴無一例外的,這些夢裡,都有衛炎,每次夢醒之後,腿間總是溼乎乎一片。
衛炎這幾天沒有打電話,卻依舊每天發短信,總是那句“雪兒,如果想結束契約的話,我尊重你,也不需要什么違約金,但你至少給我一個回應,好嗎?”
我握著手機,坐在床沿,我,我想要,被調教,我,小穴好像被千萬條蟲子爬過一樣,我把手指塞進小穴,根本無濟於事,“主人肏我”
顫抖著打了一排字:“主人,雪奴想您了!”
才發出20秒,他的電話就打來了,“雪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想過了,那個遊戲,我們繼續玩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此時的我彷彿高高在上的女王。
他輕笑一聲,“好,不如今天玩野外露出吧!”
露出?我有些躊躇,隔著手機,他彷彿讀出了我的不安。“放心,現在很晚了,不會有人的!”
我被他的勸說和心底的慾望打敗了,按照他的要求,我只穿了件風衣,裡面,空無一物。
走出門,涼颼颼的,衛炎就在小區門口等我,他依舊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假的很,不過,反正我不是衝他來的。
“主人”
“現在就開始吧!”
“好!”
他的手直接摸向我的下體,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雪奴!”好吧,我是在接受調教。他把無線跳蛋塞到我的小穴裡,“沒開始就溼了嗎?”
我沒說話,“啞巴了嗎?”
“是,主人!”他大概被我噎了一下,又塞給我一個耳麥,“我不會離你太近,就用這個吧。我會在你身後給你拍照。現在,往前走十步,把衣服解開!”
我依言,往前走了十步,手放在腰帶上,遲遲不肯動作。“雪奴!”
豁出去了,我偷偷瞄了一眼周圍,沒人!解開腰帶、釦子,冷風打在我幾乎赤裸的身體上,不禁打了個寒戰。
“轉向右邊,揉奶子!”耳麥裡又傳來主人的命令。
我轉向右邊,是一棟住宅樓,甚至有些窗戶燈還亮著……太危險了吧!正思索著,小穴裡的酥麻讓我腿一軟,主人他竟然把跳蛋打開了。
“雪奴,現在是一檔,五秒鐘後,你再不開始揉奶子,我就加二檔,十秒鐘後,我就加三檔……”
太麻了,我只好忍著羞澀,開始揉奶子。夜深人靜,別人都睡了吧,我卻一個人,在這裡揉奶子,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到,我……揉著揉著,小穴覺得空虛起來。
“現在,轉回去,往前走二十步,走到路燈下面,屁股撅起來,把騷逼露出來!”
揉奶子根本沒有紓解小穴的癢,我按照主人說的,走到了路燈下,撅屁股。
“扭呀,像狗搖尾巴一樣!媽的,早知道給你戴條狗尾巴!大屁股真騷!”
我瘋狂扭著屁股,路燈把我的影子照在地上,真的,像主人說的一樣,好騷!
“學狗,趴到地上,把騷逼和屁眼在路燈柱子上蹭,讓路燈柱子肏你啊!”
把騷逼貼到柱子上,柱子涼涼的,刺激著騷逼,好舒服!
“停!把柱子上的淫水舔乾淨!”
舔
,舔自己的淫水?
我回頭望了望主人,“舔吶,賤貨,柱子肏得你那么舒服,你就當是給柱子舔雞巴了!”
給柱子舔雞巴?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樣的場景,真是搞笑!
把舌頭貼近了柱子上亮晶晶的地方,是鹹的,湊近了吻還有股香香的味道,是我的內衣洗滌劑的味道!
“走到花壇裡,把尿撒出來!”
走進花壇,自己真的想狗一樣,在花壇裡尿尿!
尿完了,主人卻遲遲沒有新的指示,我一回頭,主人就站在我的身後。
“主人!”
主人拉下褲鏈,“舔!”
跪在主人面前,如同第一次在調教室一樣,伺候著主人的大雞巴。突然,陰道猛得一縮,主人,……他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跳蛋因為我跪著,向外滑了一點,正好頂在g點上。上面有主人在抽插,下面,有跳蛋……雙重刺激下,我洩了身。主人也在不久後射進了我的嘴裡。我把主人的精液都吞了進去……
他把我拉起來,“好了,雪兒,結束了。”他幫我扣上風衣釦子,他的手上,有輸液後的醫用膠布。
“你,生病了?”
“上次冷水澡,重感冒……”
“那你還出來!”我忽然覺得有點心疼。
“沒事兒,你,你,原諒我了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我會遵守合同的!”才不會,再對他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