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空間站往事其一
終於，艾絲妲用雙唇吸住鞋跟用力一拽，黑塔的鞋被脫掉。艾絲妲由於過於勞累氣喘吁吁，黑塔腳上的惡臭全部被她吸進肺泡。
黑塔竟然一直是光腳穿鞋，她的腳汗在鞋底浸出一個腳印形狀，腳底佈滿汙漬和泥巴，這些髒東西通過那層又粘又滑的腳汗全部貼在黑塔的腳掌。
“哼哼，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黑塔有些得意：“不要停下，大口呼吸”
“你……不能穿個襪子嗎？”艾絲妲忍不住問，她被嗆到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出來了。
“反正有人清理，我為什麼要穿？”黑塔說。
這是發生在星核失竊事件前，在我成為一名合格的空間站長之前的故事。
“艾絲妲！”
“艾絲妲！你跑哪裡去了！”
“會議就快開始，你要作為代表發言，現在可容不得你胡鬧。”
艾絲妲躺在雜物室的地板，喝空的飲料瓶散落身旁，昂貴的天文望遠鏡邊上的幾張草紙是昨晚觀測存護造物的記錄。
“我馬上就來。”艾斯妲有氣無力的回應一聲。
頭好暈……其實她昨晚根本沒有睡。
話音未落，父親猛然推門而入。
“哎？”
室內壓強的快速變動導致飲料罐紛紛滾落，艾絲妲慌亂的站起來，在父親不屑的眼神中。
父親並沒有理會，走向前翻看艾絲妲的觀測記錄。
“你昨晚又熬夜了？”
“我說過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吧。”
草紙被輕易撕碎。
艾絲妲沒有發出異議，她明白仰望星空是需要代價的，無論自己有怎樣才華，能在這裡做研究全仰仗著家族的經濟實力。
星星尚且能遵循自己的軌跡穿行，那人類呢……
人類真的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此時一個人偶少女走進艾絲妲視線：“就這個小姑娘了，我要帶走她。”
艾絲妲當然能認出，這是黑塔女生的人偶，天才俱樂部#83號黑塔，一位智慧過人卻毫無同理心的大科學家。她為何會在這裡？
“她是……”剛才盛氣凌人的父親在少女人偶身旁卻是一副唯唯諾諾的姿態。
“我會帶你見識一下，你從未幻想過的未來。”
黑塔在我的耳邊如此這樣說道。
“這就是……我從未幻想過的未來？”
父親已經離去，儲物室中艾絲妲被捆住手腳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你要做什麼！爸爸救我！”艾絲妲大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怎麼會這樣，這裡可是我的家啊，父親的義體能夠監視家裡的一切聲音。
此時艾絲妲的父親就在門外，倚著牆抽菸，嘴角漏著笑。
“別叫。”黑塔笑了笑，人偶的手指小巧卻很有力量，輕易插進艾絲妲口腔將舌尖掐住。
黑塔側過臉緩慢靠近她，艾絲妲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她閉上眼像狗一樣順著黑塔的力道伸出舌頭。
呸。黑塔把一口濃痰吐了進去，精準黏在艾絲妲的喉嚨。
唔……緊接著艾絲妲的嘴被捂住，“別出聲，要用心去感受。”黑塔說，“慢慢的，全嚥下去。”
艾絲妲是公司裡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隻有別人跪舔她的份，從沒想過自己會受到這種待遇。
這可是泡又粘又腥臭的痰，是充斥著各種微生物和壞死細胞代謝物，黑塔她竟然吐到我嘴裡，還讓我去感受……
啪！
黑塔的另一隻手大力的扇了她一巴掌，“快點吃行不行，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艾絲妲感覺自己人生觀開始崩塌，
她失去力氣軟了下來，趴在黑塔手上哭泣起來。
黑塔坐在桌上，看到高自己一頭的大小姐小聲哭泣著吃下自己的痰，她興奮的笑出了聲。放鬆狀態下的黑塔用腳把腳踩在艾絲妲白嫩的大腿，踩出兩個小鞋印。
雖然哭著，但艾絲妲知道吃痰的事情不能耽擱，她一邊哽咽著一邊想象著嘴裡是世間罕見的美味，大量分泌口水，才把這粘稠的濃痰嚥下去。
“不錯，你是我見過最會吃痰的人。”黑塔摸了摸艾絲妲的頭，“就叫你小痰盂吧。”
我被誇獎了。
在艾絲妲沉默時，她的腦中突然憑空出現出大信息，那是一座空間站觀測儀的使用方法。
這是艾絲妲很感興趣卻又從未使用過的設備。
“這是怎麼回事？”艾絲妲抬頭看向黑塔，她的眼角還有很深的淚痕，不過已經顧不得哭了。
文字是智慧生命普遍使用的信息承載方式，但對於走在智識命途的行者來說它太過低效。黑塔將知識記載在自己的體液中，每一毫升體液都承載著上萬個字節的信息量。
“我已經和你家裡人說好了，以後你就是黑塔空間站的站長。”黑塔撩了下頭髮，她背對窗外的恆星光輝，說出這句話。
這代表艾絲妲她不再需要被打扮成公司的花瓶，而是可以前往太空，協助公司與黑塔的合作。
以空間站長的身份。
“我不想要一個逼迫來的站長。”說到這，黑塔把右腿搭載艾絲妲的肩膀，左腿搭在右腿上。
艾絲妲能感受到，黑塔的人偶有像真人一樣的觸感，她的臉頰離黑塔的小腿肚只有半釐米距離，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你想繼續當公司裡的艾絲妲大小姐，還是想做我的小痰盂，就自己來選擇吧。”黑塔說。
“我要當黑塔女士的小痰盂！”沒有任何猶豫，艾絲妲回答。
“你是誰？”黑塔問。黑塔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艾絲妲能感到黑塔搭在她腦後的腳丫正輕鬆愉快的搖動，是不是擦到自己的頭髮。
“我是艾絲妲，艾絲妲是黑塔女士的小痰盂。”艾絲妲回答。
“再大點聲。”
艾絲妲憋紅了臉：“艾絲妲是黑塔女士的小痰盂！”幾乎是用最大的聲音喊來出來。
一直在門外的父親擦著眼淚，小聲的說：“女兒，你終於長大了，一定能成為合格的站長。”，他十分感動。
“不錯。”黑塔解開捆綁，拉起艾絲妲的手說：“別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出發。”
“讓我想下，空間站的歷史、空間站的管理條例、空間站的人員配置、空間站的操作手冊，還有黑塔女士的偉大生平……還有這麼多東西等著你記憶呢。在空間站上慢慢來吧。”黑塔說艾絲妲突然有一瞬間的害怕……
黑塔辦公室中“小痰盂，你來這邊跪下”
“額……為什麼？”聽到黑塔突兀的要求，艾絲妲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以為喝下黑塔的唾液只是工作需求和一點惡趣味，自己和黑塔依然是和睦友好的合作伙伴關係，顯然黑塔並不這麼認為。
“不然我坐哪裡？”黑塔說。
黑塔的工作室沒有椅子，所以艾絲妲需要成為椅子。
黑塔覺得騎在少女的脊椎可要比坐普通椅子舒服得多，她又往後挪動一下，手指插進艾斯妲的頭髮把她往下壓了壓。
她看向身下因承不住壓力發抖的艾絲妲說：“堅持一下，一會給你喝點好的。”
艾絲妲
平日缺乏鍛鍊，很快就要堅持不組合。
不過想到背後是湛藍星的天才黑塔女士，艾絲妲又充滿幹勁。
“來，把它脫下來。”黑塔指的是自己的鞋子，她坐在艾絲妲後背，右腳繞過艾絲妲肩頭伸到她的臉上。
隔著皮料艾絲妲就隱約聞到一股酸臭味。
“可我騰不出手呀。”艾絲妲疑惑，她現在四肢著地為了承載黑塔已經用盡全力，哪還有餘力去脫鞋？
“剛喝過痰的嘴，我不嫌你髒就不錯了。”黑塔雙腳都伸到艾絲妲臉上，夾住她的臉頰，“你也要注意點，要用嘴唇輕輕的脫下來，不要用牙咬，也別伸舌頭。”
“如果弄髒我的鞋子，你就死定了。”黑塔補充。
艾絲妲對黑塔的價值觀已經習慣，就如傳聞中所說這個傢伙雖是天才，但毫無同理心，是個無比自私的人！
她明白這時候任何求饒都是無用的，只能想盡辦法完成黑塔的一切要求。
也只能當是為夢想做出的犧牲了。
艾絲妲使用嘴唇夾起鞋帶向下拉，用臉頰連搓帶蹭的像讓鞋子脫落。
黑塔看著艾絲妲，曾經的大小姐像豬一樣伺候自己脫鞋，她十分滿意。
終於，艾絲妲用雙唇吸住鞋跟用力一拽，黑塔的鞋被脫掉。艾絲妲由於過於勞累氣喘吁吁，黑塔腳上的惡臭全部被她吸進肺泡。
黑塔竟然一直是光腳穿鞋，她的腳汗在鞋底浸出一個腳印形狀，腳底佈滿汙漬和泥巴，這些髒東西通過那層又粘又滑的腳汗全部貼在黑塔的腳掌。
“哼哼，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黑塔有些得意：“不要停下，大口呼吸”
“你……不能穿個襪子嗎？”艾絲妲忍不住問，她被嗆到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出來了。
“反正有人清理，我為什麼要穿？”黑塔說。
艾絲妲明白這個清理者，自然是自己：“所以這些腳汗也是智識的載體吧，是黑塔女士專門為我準備的。”
黑塔用汗腳摸了摸艾絲妲的臉：“算你懂事，你不願意舔有的是人舔，把感恩留在心裡吧。”
唉，只好贏下頭皮去舔了。
艾絲妲皺起眉頭靠近黑塔的腳掌，濃烈的腳臭味正在同視線中的汙漬一起放大。
艾絲妲嘆了口氣，小心的嘟起嘴唇吸走一份濃稠惡臭的腳汗。
艾絲妲的嘴唇原本是不需要化妝天生水嫩可愛的，現在已經變得又髒又臭。
黑塔的腳晃動一下，小巧的腳趾叩成一個窩正好蓋在艾絲妲的鼻頭，艾絲妲感到鼻尖被一種滑溜溜的質感包裹，惡臭味猛然提升。
“味道很大嗎？”黑塔明知故問，她早就把人偶的氣味傳感器關掉了。
“不……還好。”艾絲妲說，淑女的禮儀讓她只能這樣回答。
艾絲妲雙手捧住黑塔的腳丫，昂起頭伸長脖子向腳掌上方上舔去，舌尖先貼在腳心中拖出長長一道痕跡，被艾絲妲舔過的地方明顯變乾淨了很多。
隨後是腳趾縫隙，這也是氣味最重的地方，汗漬塵土全部粘連在此處。
艾絲妲能感受到這裡的鹹味也比腳掌更重許多，為了不浪費寶貴的汗液她將這些汙漬全部吞了下去。
濃烈的發酵味道一直刺激著艾絲妲，她面帶紅暈已經有些神智不清，顫抖著繼續機械的舔腳工作。
“小痰盂。”
“嗯？”
“你得嘴巴現在像下水道一樣。”黑塔說。
奇怪的是面對黑塔莫名的羞辱艾絲妲並不反感，明明是這樣過分的要求，簡
直不把她當人看，自己這輩子都沒遇到過。
但她能感到黑塔女士對自己並沒有惡意，既然對方是要幫助自己的恩人，長相又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女孩，那滿足她的一些惡趣味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所以空間站的大家都喝過您的腳汗嗎？”艾絲妲突然好奇，如果說這樣那這個空間站也太奇怪了。
表面上大家衣冠楚楚，背地裡都用不同姿態跪舔過這個小女孩，如果是這樣艾絲妲真不知道怎麼面對大家。
“傻瓜嗎？怎麼可能。”黑塔拍了一下艾絲妲的腦袋，“他們當然不知道這些，要不然他們每天排著隊來舔我的腳，空間站還運不運作了？”
艾絲妲被懟的無話可說。
黑塔的話雖然聽起來奇怪但說的倒也沒錯，想分享黑塔知識的人能繞銀河兩週半，哪怕是用給黑塔舔腳這樣的方式。
這麼說自己豈不是很幸運，可以如此輕易的喝到黑塔的腳汗……
“笑什麼！”黑塔又拍了艾絲妲的腦袋，“我都感受到你的呼氣了，給我認真吸！”
“嗯！”艾絲妲口中含著黏糊糊的腳汗，開心的答應。
黑塔重重踩在艾絲妲頭頂，“差不多舔夠了，幫我洗腳吧。”，一邊說著黑塔把腳上的口水擦在艾絲妲身上，她將腳趾插進艾絲妲的頭髮一陣揉搓，又用腳捧起艾絲妲的臉把剩餘的汙穢物全都抹在這張臉上。
“你怎麼……”艾絲妲抗議道。
“這有什麼，反正你今天也要洗澡的吧。”黑塔說著將腿搭在艾絲妲頭頂，“我這叫廢物利用，被你舔的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注意此時黑塔仍然坐在艾絲妲後背，艾絲妲只好一邊充當坐騎一邊爬行著接來一盆溫水。
她用一種奇怪的姿勢跪在地板，只有把頭壓的很低才能在成為椅子的同時把黑塔的腳泡在水裡，為此她幾乎要栽進洗腳盆。
“這個樣子，你也騰不出手吧。”黑塔說，她隨意的踩起一些水花濺到了艾絲妲眼睛裡，“該怎麼做你明白吧？”
“我明白。”艾絲妲小聲回答，她大口吸入一口洗腳水，又伸長舌頭緩緩的舔在黑塔的腳背。
經過艾絲妲長時間的舔舐，原本黑塔骯髒的雙腳變得潔白無暇，艾絲妲這才注意到黑塔的腳是如此小巧，形狀精美，雪白的腳面上透露著一點紅潤，雖然每天光腳穿鞋但沒有一絲破損和增生非常的柔軟細嫩，腳趾肚圓潤可愛，指甲塗黑色指甲油，上面還有很多朵紫色小花的美甲。
這真是我見到過最漂亮的腳了。
艾絲妲突然感到大量信息進入大腦，這一定是黑塔的體液開始為自己傳輸知識。
她深呼一口氣準備迎接，然而……這裡面並沒有艾絲妲渴求的知識，滿滿全是侍奉黑塔的技巧。
其一足部清理章程：黑塔的命令是絕對正確的，不可以有任何方面的異議，不可以有任何方面的猶豫，要堅定的執行。
黑塔女士的人偶十分珍貴，進行人偶的維護清潔時只能使用舌頭等柔軟的身體部位。
對黑塔女士的知識表示尊重與感謝，接收黑塔女士的體液後需要磕頭半小時。
為黑塔女士舔腳前需要將嘴和鼻子扣入腳掌，仔細感受腳汗的味道，之後進行口腔清潔，保持口腔溼潤。
舔腳時要分泌足夠的唾液以保證觸感柔軟，但不能讓口水與汗液流出，必須全部吃進嘴裡。腳趾中的汙漬也要全部嚥下。
清潔順序
必須是先從腳趾開始吮吸，之後用舌頭對腳掌進行按摩，緊接用牙齒輕輕啃食腳跟。
完整流程在一小時左右，清潔過程必須保持嚴謹認真的態度不得違背上述章程。
其二陰部護理章程……
“怎麼都是這些東西！”艾絲妲幽怨的看向黑塔，自己忍受屈辱中為她舔腳卻只得到這樣的回報。
“笨蛋，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我才能把知識給你呀。”黑塔昂起頭，用輕蔑的眼神看向腳底的艾絲妲，“要知道，最重要的知識，全都儲存在這裡呢。”黑塔指向胯下。
這豈不是意味著……艾絲妲臉紅紅的，“我這就去刷牙！”
呆口腔清潔完成，艾絲妲將舌尖伸向黑漆漆的陰道，啪的一下貼住黑塔粉嫩可愛的陰帝。
“嗯……很好。”黑塔收到刺激，下意識把手按在艾絲妲頭頂，她的兩腿狠狠夾緊，腳尖在艾絲妲後背掛出數道血痕。
艾絲妲想喊出聲音，但嘴被穴塞滿，黑塔的穴中有迷人的味道令她忘記了疼痛。
穴中的液體逐漸多起來，艾絲妲趕忙往嘴裡吸，“我操，好爽”。哪怕是黑塔在這時候也忍不住爆出粗口，“小痰盂你真是個賤貨，以前是不是經常幫別人口啊？”，黑塔一邊用下體蹂躪艾絲妲的臉一邊說。
“我沒有……”艾絲妲口中被灌滿黑塔的蜜液，有些口舌不清。
“那你就是天賦異稟嘍？哼，什麼大小姐簡直是條母狗。”，黑塔說著搖晃下屁股，艾絲妲的頭也跟著被迫左右搖擺。
突然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黑塔下體噴出，艾絲妲瞳孔緊縮，嘴張的大大的，這是黑塔的聖水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全數吞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水流快速衝擊著艾絲妲的喉嚨，她大口吞嚥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含住！”黑塔突然命令。
於是艾絲妲腮幫子被黑塔的尿撐的鼓了起來，動一下都會發出咣咣水聲。“你是個不錯的尿壺哦”黑塔稱讚，“很少有人第一次就像你這麼會喝尿。”
艾絲妲終於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識，對黑塔的仰慕也更進一步。
她以為自己此前的努力是為了離星空更近，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刻苦讀書二十載真正有用的收穫也只不過是一個在黑塔胯下喝尿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