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莉莉薇絲2

魔王莉莉薇絲2

第八章:吸血鬼大小姐的純情初擁(上)

幽靜的山洞裡,潮溼的空氣中滯留著一絲甜香的少女體香,似乎能直接糊在鼻腔裡,鐘乳石上滲出的水滴敲打在水窪的聲音額外清脆。

“嘶……好痛。”

“別動,馬上塗好了!”

希倫攥著茉伊拉的藕臂,一絲不苟地往上面塗抹著不知名的藥膏。

茉伊拉白嫩的小臂上,蜿蜒著一條觸目驚心的條索狀灼燒痕跡,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吸血鬼蘿莉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緊閉著雙眼,噤起鼻子,一點晶瑩的淚花從眼角滲出。

“好啦,哪有那麼痛啊。”希倫放下蘿莉的袖子,摸了摸茉伊拉的銀髮。“塗上藥,過幾天就好了。”

“唔……謝謝希倫阿姨。”

“……”希倫感覺額頭頓時青筋暴起,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有自己的弓高的蘿莉強顏歡笑的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臉蛋。

“叫姐姐!”

“咦?為什麼?”茉伊拉歪著頭表示不解。

“臭小鬼……”希倫感覺額頭已經爬滿青筋,拳頭攥了攥又鬆了鬆,在茉伊拉的額頭敲了個爆慄。

“嗚嗚……區區庶民……竟敢…嗚嗚嗚……”捱了一記的茉伊拉捂著冒煙的腦袋蹲著一邊哽咽。

“茉伊拉醬?茉伊拉醬在不在?”茉伊拉微微起伏的胸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姐姐大人!”茉伊拉喜出望外的摸出胸口閃爍的的傳音寶石,剛剛被說成阿姨正悶悶不樂的希倫也抬起頭。

“姐姐大人,我在,茉伊拉在的。”

“希倫在你身邊嗎?”

“我在這!”高挑的暗精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茉伊拉身後。

“好妹妹,把寶石先給希倫,姐姐要和她交代點事情。”

“唔……”茉伊拉鬱悶的撅起嘴唇,也不回頭看向希倫,就這樣把繫著絲帶的石頭遞到脖子後。

“給你,希倫阿姨。”

“……”希倫黑著臉一把扯下傳音石,也背過身去。

“好的,明白。”

“知道了。”

“放心,我可是專業的。”

……

茉伊拉坐在一個石階上,黑色蕾絲手套拖著氣鼓鼓的臉龐一言不發。

“我出去一趟,你留下來看家好了。”希倫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把傳音石拋了過來,等茉伊拉接住寶石再抬頭,暗精靈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看家……”茉伊拉挺了挺瓊鼻,“哼,休想命令本小姐。”

……

……

落月森是燈塔鎮西南一片秀麗的森林,每當夜幕降臨,樹木間就會盪漾起螢火蟲的熒光,在湖泊和樹脂的反射下如月光一般清幽。而白天這裡也是野獸的天堂和冒險者採集資源的寶地——如果沒有吸血鬼的話。

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灑在樹梢,還未散去的薄霧夾雜著一絲泥土的氣息。露水在葉片上匯成水球滾落下來,敲在了樹下一隻酣睡的白兔頭上。圓滾的腦袋打了一個激靈,抬起頭來左右晃了晃。似乎是意識到早晨到來,兔子往身後的地上扒了兩下,幾個雪白的毛球一般的兔崽便接二連三從身後的那個地洞裡滾了出來,依偎在大兔的身後。

就好像知道兔子們醒了一般,一旁的灌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音,最終探出了一個十幾歲女孩的腦袋。和那雙充滿好奇和純真的眼神不同,女孩的膚色白皙,身上還穿著一身和“森林”完全不搭邊的貴族式的禮裙,在這片寧靜的森林中顯得格格不入。

面對著看上去人畜無害

的小女孩,不知為什麼剛起床的兔子卻如臨大敵一般僵在原地,幾個小毛球甚至已經一溜煙鑽回了洞裡。小女孩生硬地擠出灌木叢剛往前走一步,手上的東西還沒拿出來,兔子便一個後跳鑽進草叢看不見了,只留下拿著一顆胡蘿蔔的女孩呆楞著站在原地。

“……”女孩的面色冷了下來,藍色的眼眸漸漸泛出一點血色,右手慢慢攥緊,手裡的胡蘿蔔無力地變形被擠爆,汁水從指縫間一滴滴落在地上。

“反正我這種人…….”

自從成為吸血鬼後,茉伊拉就幾乎沒有再和除父親以外的人說過話,所有知情人都以一種驚懼的目光看著她,就連曾經養的寵物在嗅到她身上的死靈氣息後都會驚慌的跑快。

“哼……”就像是回應少女的心思一般,身後的灌木叢再次沙沙地響了起來,鑽出了一隻哼著鼻子的小巧棕色野豬。

“哼哼……”全身毛髮炸起,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掉頭就跑。

“怎麼了?託比,跑什麼?”

一個頭發和野豬一個顏色的,大概17-8歲的還略顯稚嫩少年,穿著一身破舊骯髒的衣服站起身,看著小野豬衝到自己身後瑟瑟發抖。

“喂!那邊的庶民!你在做什麼?”

少年好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在蹲在地上安撫著小野豬。

“庶民!本小姐在和你說話!”

大概是被來者的無禮或是慍怒煩擾到了,少年抬起滿是泥巴的臉,清澈的眼眸像是露珠一樣。

“當然是採藥啊!”少年白了她一眼又把頭低進進草叢裡。

“可是這裡很危險的,有吸血鬼誒。”

“吸血鬼噗……你還真的信啊?都是騙你這樣的小孩子的。”少年嗤笑一聲,站起身子驕傲的仰著頭,似乎在炫耀自己比眼前這個貴族大小姐高似的。“再說你不也闖進來了嗎?”

“那是因為……本小姐就是吸血鬼!”茉伊拉壓著嗓子,咧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搖擺著雙馬尾,試圖努力做一個兇惡的鬼臉。

採藥少年轉過頭,仔細打量著少女,似乎發現了什麼,瞪大眼睛,手顫抖著指向茉伊拉,裝著草藥的袋子滑落在地上……

“嘻嘻,嚇到了吧,庶……”

“哈哈哈哈,別逗我了,你哪像吸血鬼了,我知道了,你想玩鬼抓人是嗎?”少年笑的前仰後合,絲毫沒注意小茉伊拉氣的鼓鼓的兩腮。

少年笑著伸手去撿地上的藥袋,一隻黑色的Lolita高跟搶先一步的踏在了上面。

“喂,還給我。”少年扯著袋子一角,看著眼前的蘿莉,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高傲。

少年用力扯了兩下,破舊的袋子掀起一股煙塵,袋子在她的腳下紋絲不動。

“你!”他把煙塵從眼眶中拭去,怒視著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蠻橫少女。

“求本小姐。”

那是一種被嬌生慣養出來的大小姐才會有的語氣,除此之外還帶著一絲調皮。

“才不要!”少年改變策略伸手去抓茉伊拉踩在袋子上的腳,精緻的圓頭漆皮高跟鞋上留下了幾道泥印。

茉伊拉則笑著站定身體俯視著腳下的面紅耳赤的少年,心底流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喂!不準用你的髒手碰本小姐的襪子。”棕發少年伸手想要碰女孩的灰絲腳踝的手愣在原地,接著臉像是被某種堅硬的東西撞了一下,讓他直接跌坐在地上。

臉上還掛著鞋印的少年憤恨的站起

身,用全身的力氣拉拽著袋子,茉伊拉也不甘示弱地更加用力把袋子踩進泥土裡。

亮面的高跟鞋在透過樹影的斑駁日光下,顯現出一種耀眼的光輝。

飽經摧殘的布袋哪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呲拉”一聲撕裂開來,各色草藥散落在溼潤的泥土裡。

“你!”

一點晶瑩滲出棕發少年的眼角,他咬了咬嘴唇,扔下半截布袋,頭也不回的跑了。

“喂!本小姐又不是……故意的。”看著少年越來越遠,茉伊拉聲音也越來越小,看著泥土中的還帶著露珠的草葉,心裡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

……

“希倫阿姨,可以幫我把這個袋子縫一下嗎?”

“……💢叫姐姐”

“希倫阿姨,可以幫我把這個姐姐縫一下嗎?”

“臭小鬼!”

之後捱了一頓爆慄的茉伊拉捂著冒著煙的腦袋不情願地喊了好幾遍希倫姐姐,直到希倫黑著臉把布袋縫好。

……

……

“給你,還不謝謝本小姐。”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

“本小姐連夜縫好的袋子,要心懷感激的收下哦!”

在昨天偶遇少年的地方,茉伊拉正一個人對著空氣做著獨角戲,時不時看向遠方“怎麼還不來……”銀髮少女無聊的踢著地上的石子,一手打著陽傘,另一手攥著縫好的布袋。

“哼……”

茉伊拉好像認得這個聲音,低頭望去果然是昨天那隻叫託比的野豬。

託比試探著靠近這個直覺告訴它很危險的少女,往前試探的蹄子不住的扣著泥土。

“啊咧?”茉伊拉蹲下身子打量著它。

“哼唧!”

似乎是被少女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託比驚恐的後退幾步,然後又鼓起勇氣跑到少女腳下轉了幾圈就跑了出去,還不時回頭確認茉伊拉有沒有跟上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女孩跟在託比的身後沒多遠她就聽見了若隱若現的呼救聲——棕發少年雙手把著懸崖上的一根樹杈,下面是幾米高的山澗。

“哈哈,你這樣子還真好笑啊。”

“......”少年不甘心地地閉上眼睛。

“也不高呀...”茉伊拉探出頭觀察了一下懸崖底部,一條還算深的小河流淌的慢條斯理,“就算掉下去也是水裡呀。”

“別看了,快救我。”少年臉一黑,咬著牙糾結了一下發出了求救。

“嗯,好啊。”茉伊拉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抓少年。

黑色的蕾絲手套停在半空中,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帶著笑意站起身來。

“叫主人~”

“哈?開什麼玩笑?”

“快點!不然本小姐不救你了。”茉伊拉耍著脾氣一般把腳踩在樹杈上。

“……那我跳下去算了。”少年滿頭大汗。

“別!”這下輪到茉伊拉慌了,“那……那叫姐姐也行。”

“我比你大好嗎!”少年憤怒地蹬著懸空的腿表示抗議。

“那算了,本小姐才不管你。”茉伊拉作勢就要離開。

“哎哎哎啊!姐!姐!主人!快救我,求你了。”少年終於服軟了。

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茉伊拉笑嘻嘻的伸手去夠……

“咔嚓!”

並不粗壯的樹木終究撐不住少年的體重,發出一聲滲人的撕裂聲音帶著少年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不要!”

情急之下茉伊拉化作一團血霧追了下去,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少年重重的砸在河灘上,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河流

表示與我無關...“喂,庶民,你還好吧。”

茉伊拉壯著膽子走上前踢了踢一動不動的少年,還算乾淨的臉上多了幾個鞋印。

“別……別死啊。”

“醒醒?”茉伊拉騎在少年的身上劇烈地晃動著他的肩膀,在確定了少年沒有鼻息之後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都怪我……”

縫製好的布袋像是落葉歸根一樣垂在少年身上。

“要不就試試……”茉伊拉咬破手指,把滴著血的手指塞進少年的嘴裡。“拜託一定要有用啊!”

可事與願違,直到少年的體溫跟著太陽一起消散也絲毫不見醒來的跡象,失去耐心的茉伊拉紅著眼睛消失在森林陰影中。

就在茉伊拉剛走不久,本應涼透的少年掙扎著爬了起來。

“嘶……痛死了。”棕發少年扶著頸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森林深處。

直到第二天……

“啊!你怎麼?”

“啊!是你!”本來斷氣了少年此時正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茉伊拉的眼前,還沒等茉伊拉反應過來,少年便跳著腳罵起來。

“又是你,遇到你準沒什麼好事。”

“對不起啦,我也沒想到那個樹杈那麼容易就斷了……”茉伊拉用陽傘遮著臉,聲音越來越小。

“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袋子。”

“你……真的沒事嗎?”茉伊拉微微抬起傘沿,藍色的眼眸悄悄打量著少年。

“怎麼可能沒事啊,脖子現在還在痛。”棕發少年扶著脖子,接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從小都沒生過病,不管受了多重的傷,躺一天就好了,不過說起來這次恢復的真快,醒來之後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少年說著靦腆的笑了起來,清爽的眼眸像是清晨的露珠。

茉伊拉也跟著笑起來,情竇初開少年少女互相羞澀的看著對方。

奇怪,明明是差點坑死我的傢伙,這種心跳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親近她,好想去討好她——少年心想。

“你……叫什麼。”茉伊拉最先打破沉默。

“我嘛……他們都叫我阿鏽。”

“我叫茉伊拉,滿懷感激的叫本小姐主人吧!”銀髮蘿莉驕傲的挺起胸脯。

“才不要!”

“喂!你昨天答應本小姐了!”兩個花季雨季的孩子追逐著嬉鬧在一起,華麗的禮裙絲毫沒有影響茉伊拉的步伐,僅僅是小碎步就追上了阿鏽,一把將他按倒在地。

……

“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被騎在身下的阿鏽,雙手被死死按住,腰部不斷扭動,隔著衣服和褲襪的摩擦發出的沙沙聲讓他臉色一紅。

對男女之事還不甚瞭解的茉伊拉壓低了身體重心,少女柔軟彈性的肌膚緊緊壓迫著阿鏽的腰肢。

“吶,阿鏽你也住在森林嗎?”茉伊拉毫不費力地壓制著少年,輕鬆隨意的好像在騎在搖搖馬上。

被騎在身上的阿鏽因為努力掙扎而憋的通紅,被一個年下的小女孩騎在身上不能動彈的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羞恥卻又不知哪裡來的一絲興奮。

“當然不是啊,我只是每天進來採藥,我寄住在鎮上煉藥師家……他們對我很兇,還拿我身體做實驗……”阿鏽說著有些傷身。

“他好壞。”

“你不懂……”

沉默半響“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森林不是封鎖了嗎。”茉伊拉問。

“這裡我我熟悉的很,有個地方可以鑽出去。”少年回答。

“那你帶本小姐出去看看。”

“那你得

先從我身上下來啊喂!”

……

——燈塔鎮——“你不會是第一次出來吧?”

第一次見到外面世界的茉伊拉打著陽傘都遮不住眼裡的小星星,這一切對她是這樣新奇。

“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東西。”茉伊拉從竹籤上咬下最後一顆炸丸子。

“那你平常都做什麼?”少年好奇問道。

“爸爸讓我在家待著,吃各種藥……”像是戳中了少女的傷痕,茉伊拉沉默低下頭,眼眸泛起一點血色。

“他好壞”

“你也不懂……”

……

“阿鏽!那是什麼?”

順著帶著花紋的黑色蕾絲手指方向,烏泱泱的人位置一根柱子,一個壯漢輪著錘子躍躍欲試。

“那個是……大力錘,用錘子砸目標,比拼力量的,哇,二等獎是勇者之劍的模型誒!”

“那我們去玩那個!本小姐要那個一等獎的魔偶熊。”茉伊拉兩眼冒星星的拉著阿鏽就跑了過去。

“啊……喂!”第一次被女生主動牽手的阿鏽小鹿亂撞,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但是茉伊拉的力氣大的驚人。

“我這幾天剛賺的零花錢啊……”

“兩次挑戰費,勞駕。”阿鏽心疼的掏空了最後的錢包。

“看好了!”阿鏽驕傲地看著臺下的茉伊拉,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吐沫搓了搓手。

“60磅!”指針微微彈起就落了下來,連1/5高度都沒到,臺下傳來一陣鬨笑,阿鏽氣急敗壞的把錘子一扔。

“你來!”

身材嬌小的茉伊拉剛走上臺就引起了一陣鬨笑,怕是連錘子都舉不起來吧……

少女晃晃悠悠的單手拖著錘子另一隻手還撐著陽傘。

“喂!茉伊拉,用雙手,雙手啊!”一旁的棕發少年大聲提醒著,但是茉伊拉似乎沒聽見一樣,阿鏽悲憤的閉上眼背過身去。

“轟!”

想象中的嘲笑並沒有傳來,而是一陣巨大的風壓,接著就是清脆破碎的聲音和驚呼聲“磅……還爆表!”

“怪物嗎?”

店主雖然不情願也只好把一等獎交了出去,廢話誰敢招惹一個隨手五百磅的怪物?就算她是少女也不行。

地平線吞噬著今日的陽光,公園的長椅上靜靜地坐著兩個青春年華的少年少女。

茉伊拉已經把陽傘收了起來,任由著最後一點餘溫的陽光溫暖她的臉龐。

“阿鏽,謝謝你,這是本小姐這麼多年最開心的一天。”抱著魔偶熊的茉伊拉在金光下笑的燦爛無比。

“不客氣,為什麼你選了這個熊啊……二等獎可是勇者之劍的模型啊!”阿鏽掩飾不住的鬱悶。

“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它很親切。”茉伊拉抱著小熊更緊了,下意識的把魔力注入了進去。

小熊在重壓下被擠壓變形,不知為何閃爍起紅色的微光,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抬起了腦袋。

“我也覺得你很好吃……”沙啞的聲音像是砸爛的破留聲機。

“!”“!”

兩人同時看向茉伊拉手中的絨毛小熊,因為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這啥鬼啊……你還會腹語嗎?”少年忍不住吐槽到,“弗萊迪的五夜後宮是吧。”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沒做。”茉伊拉驚訝地搖了搖頭,兩側馬尾跟著搖晃了一下“我餓了。”絨毛熊的兩顆寶石眼睛泛著血紅色的光芒。

“怎麼感覺這個東西有點危險啊。”少年從長椅上跳下來警戒著看著茉伊拉手裡的玩偶。

“我很危險嗎?”茉伊拉

抬起頭,藍色眼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對暗紅色的眼瞳在黃昏下透露著詭異。

“究竟危不危險,你就自己用身體體會吧。”陌生的血色的眼瞳就像在看一個巨大的冰淇淋。

“你……茉伊拉?”

回答少年的是丟過來的玩偶絨毛熊。

絨毛熊的質感很光滑,很柔軟,像是天然的皮草,像是活了一樣緊緊抱住了自己。

“它……它在變大?”

少年驚慌的試圖甩開爬在身上的絨毛熊,但自己全身的力氣像是砸在了棉花上。

“吶,別做無畏的掙扎了,就憑你60磅的力量。”

已經分不出來到底是茉伊拉說的還是魔偶熊說的了,因為阿鏽已經整個陷在已經超過兩米多高的玩偶熊的肚皮上,纖維和絨毛搔的他耳朵有些難受。

“來呀,阿鏽……做快樂的事情。”

茉伊拉走向變大的絨毛熊,就像走向自己的床鋪一樣隨意,雙腳輕輕一磕,嬌小玲瓏的灰絲腳從黑色漆皮高跟鞋探出。

“唔……不要。”

絲足輕踏在小熊的肚皮上,少年感覺整個身體隨著蘿莉的步伐起伏。

“把衣服脫了。”

“?”阿鏽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愣,“這….這不好吧…..”

“脫。”聲音依舊嫵媚卻冰冷,但阿鏽卻覺得冷氣被刺進了自己的骨髓,簡單的單字變成了不可違抗的命令。雙手老老實實地開始解開紐扣。

“不錯,我不喜歡話多的傢伙。”紅眼的“茉伊拉”笑了笑,“聽不懂命令的玩具會被我親手毀滅,明白?”

“喂,茉伊拉,你怎麼了。”少年帶著哭腔,但也不敢大聲呼救,或者說不捨得。

夜色剛蔓延上來的公園並沒有多少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角落的長椅,就像沒人在乎秋末草叢中苟延殘喘的蟲鳴。

像是撲倒在高檔的床墊一樣,茉伊拉直接趴伏在阿鏽的身上,一米五出頭的嬌軀,讓她騎在少年的肚子上也沒有帶來太大的壓迫感,帶著蕾絲邊的裙子輕柔地飄落在少年的下體,如同羽毛在上面搔癢的觸感讓少年渾身一顫。

“氣味還不錯。”少女輕啄了一下少年的脖頸,病態般笑著,兩腿夾緊了少年的腰肢,鎖死了他的生命線,雙手在少年的胸膛上游走。

“啾——”

吸血鬼的尖牙刺進了少年的頸動脈,卻沒有帶來疼痛,反而是被少女在原始的對鮮血渴望下吮吸的酥癢感。

包含生命力的血液在冰涼的舌頭貪婪地舔舐下一股一股的輸送到少女的口中,瀰漫散開,血液流過創口帶去一種抽離的快感。

“唔,嗯——”

“啾——”

脖頸傳來的快感像是把大腦扔進棉花堆裡搓揉一樣,可憐的阿鏽不知道他在被吸血,還以為是茉伊拉在親吻他的脖頸,快感讓他忍不住的的扭動起身子。

“咿!”

洋裙的裙襬在少年的扭動下進行了親密的接觸,一層一層的蕾絲邊緣是略顯粗糙的棉絨,而小裙子的布料則是十分輕柔的綢緞,光滑的像是水晶,裙襬在阿鏽不知何時挺起的小兄弟的龜頭上反覆搔癢,像是一張漁網拖著它的獵物在水裡遊曳,兩種觸感交替著愛撫著少年的龜頭,每當蕾絲邊略過阿鏽流著眼淚的下體,劇烈的刺激讓他渾身顫抖起來。

“不要……茉伊拉,我……”

“咕嘎——”

17歲的少年的精關哪能經受這樣的摧殘。

阿鏽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身體

劇烈的痙攣起來,相對於脖頸的細水長流,下體傳來一陣如同洩洪般的快感,來勢洶湧的乳白色漿液箭穿透了蕾絲小裙子,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茉伊拉的小腿肚和玩偶熊的肚皮上,浸溼了一片陰影……阿鏽的初精被茉伊拉的裙襬奪走了。

茉伊拉也注意到了少年的下身發生的事情,似乎是一種甜美的香氣在吸引著她,好像……好像姐姐大人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茉伊拉瞪著紅寶石一樣好奇的眼睛,掀開裙襬像準備進食的猛獸一般嗅著少年的下體。

“這就是,姐姐大人說的男人的那個弱點嘛?”黑色蕾絲手套點在晶瑩的前端,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線。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鏽忍不住嬌喘一聲。

“霍…..看來是真的呢…..”茉伊拉似乎對自己的新發現很滿意,伸出食指有一些沒一下的撥弄起來,剛癱軟下去的下體在茉伊拉的手指玩弄下左搖右擺地恢復了精神。

“好像是更有生命力的體液誒。”

茉伊拉掉過身來,再次趴伏在少年的小腹上,冰涼的小手隔著手套掂了掂阿鏽的蛋蛋,奇妙的失重感和手套粗糙的質感讓阿鏽再一次呻吟起來。

調整了一下姿勢,茉伊拉的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了少年的脖子,稚嫩的肌膚在灰色褲襪的緊繃下,化作索命的絞刑繩,右小腿勾住左腳踝不斷地壓迫著少年的脖子,美麗的腿部曲線和緊縛的大腿,加上失血的恍惚和呼吸道的壓迫,讓阿鏽一時有些失神。

小屁股推向阿鏽的臉龐,柔軟,冰涼,沒有任何奇怪的氣味。

亡靈生物並不會出汗。

緊接著臉部也被包裹近大腿裡了。

雖然很緊,很壓迫,但是很舒服,很安心,和她貼在一起……

阿鏽忍不住想著。

“我開動了……”身下傳來少女甜美的聲音。

“!”

“沙……沙……”

柔弱的小手,並不熟練的套弄著,但是對於同樣處男的阿鏽,同樣是致命的打擊。

黑色的蕾絲手套在阿鏽的火熱的下體盪漾起一串芬芳,比起蕾絲裙襬更加粗糙也更為刺激。

“快交出來,富有生命力的牛奶。”

還好只是輕輕的愛撫,阿鏽想起這傢伙白天可是隨手500磅的力量怕不是可以把自己的小兄弟拽下來。

儘管如此……阿鏽也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雪白的精液在少女的手中綻放,如同深夜綻放的曇花,甚至相當一部分迸濺在沒做好準備的茉伊拉俏臉上,從下巴上滴落。

少女心滿意足地舔舐著手上的精華,得意洋洋地品味口中磅礴的生命力,譁……夜晚公園的魔法路燈驟然亮起,微弱的暖光鍍在茉伊拉的臉上,紅色的眼瞳隨著吸血鬼少女的滿足跟著消退下去,變回了原來本應天真無邪的碧藍水色。

“好臭……這股味道,怪不得姐姐大人只願意用腳去碰……”

“呀!”

反應過來自己還騎在少年身上的茉伊拉驚呼一聲跳了下去,白皙的小臉漲滿了血色。

“快把我放下來……”少年無力的哀求起來了捂著眼睛的茉伊拉伸手去摸玩偶熊,兩米多大的玩偶熊在她的手中縮回了原來的大小。

“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低著頭的茉伊拉羞紅著臉,不敢去看少年。

跟他一樣紅著臉,眼角掛著淚花的棕發少年蠕動著嘴角想要說什麼。

“變態!”像是抱怨,又像是嬌嗔,穿好衣服的男

孩擠出兩個字,然後迅速低著頭鑽進夜色中。

……

……

“阿鏽?怎麼不吃飯呀。”

白嫩纖長的手從阿鏽的後腦勺穿過,輕佻地撫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操勞過的手保養地還算不錯,帶著一股草本植物的味道。

“而且還這麼晚回來,不聽姐姐話了?”

頂著經典款式的尖頂巫女帽,一身紫色暴露的紗衣勉勉強強地容納下她的身材,煉藥師大姐姐扭著豐腴的身材坐在餐桌上,聲音柔和的反倒讓阿鏽不寒而慄。

“……沒,沒什麼,有些不舒服罷了。”阿鏽躲閃著眼神,試圖用餐叉撥弄炸青蛙來分散自己的尷尬。

“原來阿鏽也有生病的時候呀。”像是在感嘆,更多的卻是質疑,心虛的阿鏽完全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乖的,記得明天早上來工坊找姐姐。”煉藥師伸手搓了搓阿鏽的頭髮,讓他再度感到一陣惡寒。

草草扒完飯的阿鏽逃似的躲進了柴房,那是他睡覺的地方,幾坨乾草堆在一起,這就是他簡易的床了。

當人沒什麼事做的時候,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阿鏽想要睡覺,可當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出現白天的畫面——打著陽傘的茉伊拉,拉著她的手在公園裡奔跑。

“煩……”棕發少年在乾草垛上來回翻滾想要驅散大腦裡的畫面。

“可是你已經離不開本小姐了,小阿鏽。”藍色眼睛的茉伊拉說,“我是你的主人。”

阿鏽還想說什麼,便被茉伊拉隨手一推,向後仰去,那隻兩米多高的玩偶熊穩穩地接住了他,不等他掙扎起身,那隻黑色的小高跟鞋不容置疑的踏在了自己的胸口。

漆皮亮面的高跟鞋露出部分灰絲腳背,鞋的側面還帶著幾道泥巴印——之前搶奪袋子時候抹上去的,一切都好像如此真實。

“親吻我的鞋子,宣佈對本小姐的服從!”茉伊拉帶著上位者的眼神看著少年。

被年下的少女踩在腳下本應該是件很屈辱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阿鏽感覺十分安心,似乎……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被眼前這個銀髮少女踩在腳下。

伸手緩緩抬起少女的高跟鞋,在鋥亮的圓頭上輕輕一吻,抬頭以期待的眼神看向茉伊拉。

“不夠。”銀髮少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似乎覺得腳下的人還沒有自己的鞋子重要。

高跟鞋在少年的手掌中扭動,似乎表達著不滿。

“哦對……”少年似乎明白了什麼,伸手用衣袖去擦拭少女鞋子上的泥土痕跡。

“不許用手,要舔的。”

甜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少年猶豫了一下,開始用舌頭細細清理鞋子的表面。

每一處,鞋面與鞋底的交界,鞋子絲帶的邊緣,被阿鏽一絲不苟的舔著,堅硬而粗糙,一切顯得那麼真實。

茉伊拉笑著……

然後……

堅硬的鞋面猛的踢打在額頭……

“起床了,懶豬,還要我叫你嗎?”

煉藥師大姐粗暴的踢著阿鏽,哪還有昨晚半點溫柔的樣子。

“昨晚和你說話全忘了不是?不是告訴你早點到我的工坊嗎?”煉藥師瞥了眼阿鏽下身因早晨出現的生理現象,鄙夷地踢了一腳。

“噁心!”

“啊——”

捂著下體的阿鏽痛苦的嘶吼著,堅硬的馬靴對充血膨脹的下體簡直是致命打擊。

“別叫了,快給我滾回到工坊去。”煉藥師大姐姐白了他一眼,阿鏽強忍著胯

下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煉藥師豐腴的身後。

“今天把這些喝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先從這瓶開始吧。”煉藥師拖出一箱花花綠綠的藥水,其中有幾瓶還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啊?還要拿我做實驗?我不要……”阿鏽捂著襠後退半步,上次喝藥水實驗差點把他直接送走了。

“反正阿鏽也死不了,就當幫姐姐一個忙。”煉藥師見硬的不行開始試圖用軟的。

“不要,我再也不喝藥水了。”阿鏽抱著頭蹲在牆角。

“給你兩個金幣。”

“不喝,打死不喝。”

“他奶奶滴!不喝!也別想活著!”煉藥師氣得已經爆了粗口,把帽子猛的一摔,拎起一瓶藥水就要往阿鏽嘴裡灌。

“唔……嗚嗚唔。”阿鏽把嘴閉的死死的,硬是一滴藥水沒流進去。

“可惡……”煉藥師大姐用鼻孔重重出了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瓶藥水倒進了自己嘴裡。

“?”然後阿鏽就被拽著領子拎了起來。

“啾——”

比阿鏽高半頭的煉藥師姐姐吻住了棕發少年,舌尖粗暴的撬開了阿鏽的口腔,藥水以舌頭做水渠嘴對嘴地引了進去。

“啾——”

微苦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藥水,混合著大姐姐的唾液,伴隨著熟練的舌頭攪拌涓涓流入口腔,那靈活糾纏的舌頭搜索口腔中的每一個死角生怕藥水再被阿鏽吐出來,煉藥師大姐姐用舌頭糾纏著堵在阿鏽的口腔,直到他把嘴裡的藥水嚥下去為止。

“哈——啊——啊,你,你給我喝了什麼?”阿鏽扶著牆劇烈的喘著粗氣。

“我怎麼知道,不然為什麼讓你來實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像用完的垃圾一樣把阿鏽扔在了牆角,煉藥師大姐姐坐到櫃檯上翹著腳。

“我……我好像看不見了……”阿鏽語氣帶著驚恐。

“那邊有牛奶,喝點下去。”反正瞎的又不是她。

“咣噹……”看不見的阿鏽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桶,濺到了煉藥師的馬靴上,失明的恐懼驅使下讓他放棄了尊嚴,趴在地上舔舐著牛奶。

“哦這個是致盲藥水……”煉藥師自顧自在筆記上記錄,低頭看了眼馬上要舔到自己靴子上的阿鏽,毫不留情地給了一腳。

“噁心……離我靴子遠點,好了沒?這還有這麼多藥呢!”

“不要……別再讓我喝了,求求你。”

“你又死不了,睡一覺就都好了,矯情什麼?”堅硬的馬靴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腳,趁阿鏽哭喊的時候,又是一瓶開蓋的紫色水晶瓶塞到嘴裡。

“喝!”煉藥師大姐姐毫不掩飾自己的殘暴。

這瓶藥水更是恐怖,可憐的小阿鏽痛的滿地打滾,全身血管要爆裂一般的膨脹起來,臉頰下面的血管腫脹像盤曲交錯的樹根一樣。

“呀!不至於吧。”終於是被阿鏽的慘狀嚇到了,煉藥師大姐姐跳下櫃檯,圓頭的馬靴又是毫不留情地擂打在身上,接著踏在阿鏽的胸口試圖讓他安分下來,可少年的劇烈的掙扎差點沒直接把她掀翻個跟頭,煉藥師只好手忙腳亂地從腰間找出瓶解毒藥劑給他灌了進去。

“看來是烈性毒藥……虧我看這個藥瓶這麼漂亮,倒是還有擴張血管的作用。”煉藥師單腳踩在阿鏽的脖子上打量著藥瓶搖了搖頭,粗糙堅硬的鞋底的冰冷觸感像把尖刀架在脖子上。

“姐姐,我不想喝了,我要死了……”阿鏽癱在地上沒有了一點力氣。

“沒事啦,有全鎮最厲害的藥劑師在這,還能讓你死了不成,安啦,剩下的都不是這種烈性藥了。”煉藥師蹲下身子,黑色的緊身褲包裹圓潤的豐臀壓在了阿鏽的身上。

“試試這個,姐姐跟你賭一個金幣,這一定是正面效果的藥劑。”一瓶黃色的藥劑灌進阿鏽的嘴裡。

好在這次賭對了,阿鏽還真沒感覺到不適,一股溫暖如溫泉滋潤了殘破的身軀,面色也逐漸紅潤了下來。

“看吧,阿鏽現在欠姐姐一個金幣咯。”煉藥師姐姐就是這種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傢伙。

“這瓶藥我從哪搞得?”大姐姐又挑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裡面粉色的液體閃著夢幻的光澤。“上面還刻著心形,不會是春藥吧,噗嗤。”

“姐姐再跟你賭一個金幣,從你工資里扣哦。”

“唔……咕……”

粉色粘稠的液體帶著噁心的質感流進了阿鏽嘴裡,一股香甜但是腥臊的怪味混雜著一起,好像過期的牛奶一樣。

一個磅礴的慾望像是乾草瞬間點燃起來,讓阿鏽渾身燥熱難耐……

“啊這下面有標籤……魅魔的淫水……還真是春藥。”煉藥師嘖嘖兩聲,“阿鏽你還好吧。”

一個不算大的拳頭在她的眼前逐漸放大然後結結實實的掄在了她的眼眶,阿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跳過平常根本不可能翻過去的柵欄,竄了出去。

“哎呦,反了,小崽子,你死定了,有能耐你別回來!”煉藥師大姐姐捂著發青的眼眶,在後面氣急敗壞的怒罵。

阿鏽也不知道怎麼了,正常來說魅魔的淫水只有催情的能力,但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氣和那強大的跳躍力也不知道哪來的,不明就裡的少年把這些都歸功於剛才那瓶黃色藥劑。

逃出來的阿鏽不知道該去哪,但是身體似乎在指引他,往一個最讓他安心的地方去。

那這個安心的地方當然是……

阿鏽蹲在草叢裡,讓他魂牽夢縈的那個嬌小的身影正安靜地端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陽傘和她華麗的裙襬被陣陣晨風撫過,露出被灰絲包裹的小腿,噴泉不時揚起一串水晶珠,把破碎的日光迸濺到她的裙襬。

就像信鴿終將回到鴿籠,那是被煉藥師收留時候從沒有過的安寧與留戀。

有的東西,錯過了,就會後悔終生,而機會,從不會青睞駐足不前的人。

或許是害怕永久失去的大恐怖戰勝了猶豫,阿鏽下定了決心,帶著對未來的不安走上前去。

“早……早啊。”阿鏽心中的情感早已噴薄而出,但不善言語的他只是強撐著打了個招呼。

“啊,早。”茉伊拉歪過了可愛的小腦袋,對面前的少年露出了微笑,還有那可愛的小虎牙。

“那個……我……”少年的忐忑已經達到了極點,他害怕自己被拒絕,他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願望,他怕自己永遠的失去…於是只是憋出了這毫無意義的言語,顫顫巍巍的走到銀髮少女面前。

“啊這不是昨天那個小鬼嘛?”少女手中的玩偶熊發出了聲音,“幹嘛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別……別捉弄我了,我知道你會腹語很了不起,還有我比你大……”少年弓著腰試圖遮掩自己翹起的下體。

“真的不是我,是菟絲子。”少女無辜地指了指手裡的小熊,埋在絨毛間的一對紅寶石著實像一雙眼睛,“阿鏽哪不舒服嗎。”

“茉伊拉...拜託你,能...能不能.

..”最後的一點聲音在嗓子眼裡攥住,擠出了蚊子一樣的聲音。

“你好奇怪誒。”

“能不能...”聲音再次被擠壓的不成樣子。

“奇怪嗎?我覺得挺好玩的,讓我猜猜,接下來他就會像一隻小狗一樣蹭著你的鞋面然後瘋狂地懇求‘求求你吸乾我的血吧’,徹底屈服在腳下的樣子真的太讓人期待了呢,哈哈哈哈。”玩偶熊身體隨著放蕩的狂笑而抖動,茉伊拉低著頭,緊緊捏著手裡的玩偶,柔軟的玩偶在她的手中壓縮變形...“別說了……”女孩蠕動著嘴角。

“雖然…那個…還是…麻煩你…能不能……再對我做昨天的事……”對眼前少女的愛慕和慾火終於蓋過了害怕拒絕的恐懼和羞恥心。

他注視著眼前抱著玩偶的少女,在無限的期待和忐忑之中,等待著命運審判的降臨。

“咿哈哈哈——居然真的說出來了誒,喪家犬一樣真的很搞笑誒。”名叫菟絲子的玩偶熊爆發出一串妖異的笑聲,徹底碾碎了少年最後一點倔強,阿鏽的頭埋得更低了。

“菟絲子,這……不好吧。”同樣細弱蚊蠅的聲音從陽傘下流出。

“沒什麼不好的茉伊拉”玩偶熊漫不經心的說著“你要知道男人這種生物在向支配者懇求,用自己最低賤的生命和尊嚴換取那微不足道的快感,就是這幅樣子啦。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屈從……姐姐大人也這麼說過吧。”

“菟絲子,我該怎麼做?阿鏽看起來好痛苦的樣子。”茉伊拉皺了皺眉頭。

“什麼也不用做哦,他痛苦哀求你的樣子——很有趣對吧。”菟絲子接著說,“聽好了哦,小阿鏽,我可沒有義務去滿足你那可悲的慾望,就算聽話的寵物也要乞求主人大發慈悲才行呢。”

“像你這樣不懂規矩的小狗狗,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菟絲子的嘲弄一句接著一句。

阿鏽偷偷抬起頭,仰視著那暗紅色的少女,陽傘下的湛藍色眼眸帶著些許期待,興奮,和羞澀,渴望著亞當為她摘下禁果……

他蹲下身子,再變成單膝下跪的姿勢。

“主,主人,茉伊拉主人……請做我的主人好嗎。”

屈服是邁向深淵的一步,而這是從心底的服從……

“這種感覺,唔……”少女羞澀地捂著嘴,眼裡閃爍著星星,“再叫兩聲。”

“主人!茉伊拉主人!請您做我的主人吧!求您!”這是如同被遺棄小狗一般的悲鳴,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被拒絕後是否還有勇氣活下去。

屈服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抬…抬起頭來,我的僕人!”少女緊張而又興奮地回想著小時候玩過家家裡騎士與公主的戲碼,高跟鞋的圓頭輕輕落在在少年的手上,“親吻我的腳背吧,宣誓你對我的服從。”

這還是阿鏽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欣賞這隻腳,略有嬰兒肥的腳背微微凸顯,腳踝處的絲襪擠壓出幾道褶皺。

“嗯——”隨著玲瓏的曲線從鞋子裡滑出,茉伊拉發出一聲嚶嚀。

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趾在空氣中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玲瓏剔透的腳趾隔著這層朦朧的灰絲褲襪輕輕舒展著,看不到裡面細嫩的肌膚,但光從形狀來看,腳尖很細,腳跟微微顯出一點肥厚,舒展出優美的流線型。

“吻上去……”不知道是茉伊拉的聲音還是自己內心的聲音驅使著他。

“啵。”嘴唇傳來腳尖柔軟冰涼的觸感,就像是親吻

在水面,濺起一層美好的漣漪。不死族的茉伊拉不會出汗,那隻腳也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沾染了一些人間的煙火氣息,但在少年的感知中,卻如同最為甜美柔軟的糕點。

公主的吻是青蛙王子的救贖。

阿鏽的吻是吸血鬼少女的綻放。

許久未有過的溫暖,讓失去家人的兩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依偎的感覺,少女冰封的心靈在這一吻下開始融化,而少年的殘破的靈魂也終於找到了港灣。

“啊哈哈哈哈,阿鏽現在是一副很遜的表情哦。”

“想要被寵愛,想要被踩,已經是這種奴隸般的表情了呢,喔~你自己有發現嗎。”

“即使我這樣說了也收不起你那蠢樣呢,嗯哼哼~”

“菟絲子…別說了。”

被突然的嘲笑打斷的茉伊拉捏緊了手裡的玩偶。

“哦~小茉伊拉,你不能總是這樣軟弱,軟弱是保護不了任何人的,包括你在乎的這個男孩。”

“啊!”

臉頰泛起紅暈的少女做出轉動陽傘的可疑舉動,可愛的腳趾害羞一樣地蜷縮起來。

“我……我是,我是茉伊拉主人的奴隸,主人,求求你,幫幫我。”

阿鏽已經被魅魔的淫水徹底點燃了理智,瘋狂懇求著眼前的少女,下面頂起的帳篷已經快要撐破一般。

那個最要強的男孩,捨棄了所有尊嚴向主人懇求。

“我,我該怎麼做才好。”手足無措的茉伊拉看著快要壞掉的少年,急得把陽傘轉成了陀螺。

“很簡單吧,你會的,無論是用手,小茓,頭髮,甚至足,都能打發他咯,而且你看他……”菟絲子像是欣賞著與自己無關的戲碼,給出了與其是說是建議不如說是嘲弄的話語。

棕發少年正跪在地上,挺著自己的小帳篷可笑的蹭著那隻躺著地上的圓頭漆皮高跟鞋。

“決定好了?那就去做吧。”

“阿鏽,你先,先脫下來吧。”與昨天晚上一樣的指令,卻不同於昨日的冰冷嫵媚,而是嬌羞和溫柔。

解封的下體帶著粘稠的先走液翹立在灰絲腳下。

“姐姐大人平常都是怎麼做到的啊?”冰涼的小腳對著挺立的肉棒輕輕踢了一下,包裹著柔滑絲襪的小腳從龜頭最敏感的頂端上輕輕撫過,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嗯。”少年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沒弄痛你吧?阿鏽。”灰絲嫩足像是觸電了一樣收了回來,足尖從龜頭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線“沒,沒有,請繼續。”

“多髒啊……”茉伊拉雖然嘴上抱怨著,卻依然一繃腳背,踢下另一隻高跟鞋,兩隻沒有體溫的灰絲小腳一左一右地抱住了火熱的肉杆。

少女的足交併不熟練,比其他部分略厚一些但又有著別樣舒爽觸感的襪底研磨著玲口,帶去了狂亂的快感,倔強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從這絲足地獄裡逃離,卻又被少女的慌亂的雙足捕捉,並不靈巧的小腳總是不時一滑,踢到了少年的蛋蛋,讓少年在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刺激中也跟著挺起了腰,發出了陣陣呻吟。這種並不熟練的足交發而不經意間形成了一種寸止的效果,這可就苦了阿鏽,本來就已經漲的紅腫的下體經過這樣的捉弄變得更加猙獰,玉袋裡沉甸甸的積滿了精華,直到粘稠的先走液逐漸浸溼了腳掌,呈現出一種膠質的色澤,在朝陽下蒸騰出一股腥臊的氣味。

“嗯……啊……”

被撩撥到慾望頂峰卻遲遲不能釋放的阿

鏽挺著溼漉漉的臉龐,分不清到底是混雜了汗水,淚水,還是口水,亦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隨著劇烈的呼吸在臉上肆意流淌。

這幅狼狽的模樣和那個陽光倔強的男孩判若兩人。

“對……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早知道我就多和姐姐大人學習一下這項技能了。”茉伊拉急得亂蹬小腳,卻沒想都踢在了阿鏽身上,然而少女輕柔的踢踏讓阿鏽被踢到的部位不僅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傳來了和少女接觸後那種獨特的快感,這刺激令下體脹得如同一座洶湧的火山,正在靜待噴發的瞬間。“明明姐姐大人都是很輕鬆的就能踩出那些汁液啊。”

“要不粗暴點試試?”安靜了半天的玩偶蹦出一句“啊咧?”用腳尖專心致志的摩擦著冠狀溝的少女停下了動作。

“你看他現在下面漲得像不像一個氣球?一踩就,咻——boom的一下……”

“那阿鏽不會壞掉吧!”驚訝讓茉伊拉微微收了收腳,這可急壞了兩人。

“呀……畢竟從那麼高掉下來都沒事,踩一腳算什麼,總比你現在用小腳丫捉泥鰍有用吧。”

“那……阿鏽你再忍一下,別動啦。”

茉伊拉小腳略帶猶豫的緩緩踩在了少年的根莖壓到小腹上輕輕按壓,裹著灰色絲襪的小腳輕柔細緻的將根莖包裹,然後輕輕地壓到了小腹上按壓摩擦,冰涼,柔嫩,絲滑的質感讓少年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

“再用點力氣啦,反正他們這無禮的肉棒該由你的腳教給他一些規矩。”

“這樣嗎……啊!”

“啊啊啊啊……”

在陣陣呻吟聲中,被所愛之人那灰絲小腳緊緊包裹,上下揉搓所帶來的快感衝破了最後的防線,少年在昇天一樣的喜悅和快感中噴射出了決堤一般的白漿,夾雜著炙熱的愛意,將痛苦,慾望一掃而空,磅礴的精華像是雪崩一樣沾染了純情的少年少女。

“髒死了……”茉伊拉湛藍的眼睛閃著厭惡的神色,半個小腿,甚至胸部都沾染上了腥臭的液體。

“可別浪費啊,這都是純淨的生命能量,你試著吸收一下,這好像是我們的姐姐大人賦予咱們的能力呢。”菟絲子在一旁引導。

“可是這……”

“來嘛,感受一下里面磅礴的生命力,想不想據為己有?”

“那就吸收掉它。”

“你不是喜歡姐姐大人嗎?”

“那就學著姐姐大人那麼做”

“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阿鏽 HP-300茉伊拉 HP+300少女身上的雪花消融的乾乾淨淨,生命的精華被柔軟的肌膚,被灰色的絲襪,被可愛的小裙子,被圓頭的黑色高跟鞋盡數吸收,只留下一點淺淺的水印。茉伊拉滿足的眯起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如同寒冷的冬天喝了一碗熱湯,暖洋洋的舒爽感貫穿了全身每一處血管經絡,被吸收的生命精華中還能隱約感受到一絲炙熱的情感,這是小吸血鬼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阿鏽?你還好吧……”得到極大滿足的蘿莉少女關切的問。

“我…我好多了,對不起,不是,謝謝,謝謝…茉…主……人。”少年發出哽咽一樣的聲音,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

“你還是快去洗洗自己身上吧,這麼臭不要再靠過來了。”少女用腳頂著阿鏽的喉結,一臉嫌棄地阻止他靠近。

單單是這動作和接觸就讓少年的下體再次蠢蠢欲動,但一

陣陣的虛弱感湧來,讓他還是決定先休息一會。

“洗好了再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茉伊拉歪著頭,眨巴著湛藍色的眼睛。

這是少年第一次感受到被關懷的感覺。

……

朝陽已經半掛,陽即便是秋末,太陽也毫不吝嗇它的熱量。躲在陽傘下的少女因為少年的解脫也變得些許活潑,在椅子下盪漾著雙腿。

“原來是這樣……所以阿鏽現在無家可歸了?”

“沒錯,我要是回去她非要殺了我不可。”坐在一旁的阿鏽氣鼓鼓的往噴泉水池裡丟了顆石子。

“只是姐姐生你的氣了吧,哪有那麼嚴重。”茉伊拉表示不理解。

“你根本不知道,她那些溫柔只是為了讓我更聽話地去做她的實驗品,如果我不答應,她就會揍我,很兇的揍我。”阿鏽從椅子上跳下來,發洩似的又丟了一塊石子。

“本小姐的姐姐對我就很好…”說起莉莉薇絲,茉伊拉就滿臉驕傲。

“你的姐姐一直都那麼溫柔嗎?”

“當然……”茉伊拉突然想起那些被姐姐大人踩住口鼻活活窒息而死的冒險者們,聲音就突然萎靡了下去。“多數情況還是很溫柔的啦。”

“不管怎麼說,總之我們兩個現在都沒錢了,要不我們去你家。”阿鏽說“才不要,我阿嬤(指希倫)超兇的誒。”

“可我真的一點錢都沒有了,昨天都被你花光了……”阿鏽抱怨似的拍了拍乾癟的錢包。

“身為奴隸,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都給本小姐花有什麼不對?”

“可是……可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阿鏽失神地跌坐在公園的石子路上。

一個熟悉的玩偶走入了他的視野……

“要不……我們把菟絲子賣了吧,畢竟,是阿鏽送給我的。”茉伊拉捧著玩偶蹲在少年的面前。

“這不好吧,茉……主人還是很喜歡它的對吧。”阿鏽驚訝的說“可是現在你需要它對吧,保護奴隸可是一名合格主人的義務哦。”小蘿莉驕傲地挺著她不存在的胸脯,拉起阿鏽就往公園外走去。

“哦對了,賣東西的地方往哪裡走?”

“那叫當鋪……”少年對毫無常識的少女感到悲哀,拉著少女往小鎮唯一的一家當鋪走去。

……

“你好老闆,我想當一下這個。”

當鋪的老闆是一個看起來就很精明的老頭,先是用老鼠一樣的眼珠掃了一眼阿鏽,才把視線挪到玩偶上。

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遍,又狐疑地打量了少年好幾眼,才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問到:“你從哪搞來的這個。”

“昨天那邊那個大力錘的獎品,有什麼問題嗎?”阿鏽問。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老頭面色愈發凝重。

“不知道……會說話的魔偶?”

“也就你們這些不識貨的人會把它當成普通的魔偶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個可以容納靈魂的魔偶,擁有這個魔偶的人甚至可以做到不死不滅,這樣的道具我只知道在國寶庫裡有一個,這才是有價無市。”

“那這個豈不是值好多錢?”

“好多錢?”老頭揚起半邊眉毛,“如果裡面是什麼大人物的靈魂可能能值兩個錢,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丫頭的靈魂值幾個錢?頂多兩個銀幣,愛要不要吧。”他把兩枚銀幣拍在桌面上。

“不許你這樣說!她……她可是……”少年碰也不碰那銀幣,他一把奪回玩偶,“我不賣了!”

“

別不識好歹,給你兩個銀幣還是看你可憐的份上,不賣就別在這耽誤我做生意。”老頭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趕人。

瘦弱的阿鏽哪裡是五大三粗守衛的對手,被對方像拎小雞一樣,直接丟到了大門外,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那個被當鋪老闆說成一文不值的玩偶。

——分割線——“阿鏽怎麼還沒回來。”茉伊拉從傘沿下方窺視了一眼太陽,又看了一眼當鋪大門,“不聽話的小狗狗……”

“唉,你聽說了嗎,有個魔物獵人來咱們這了。”旁人的閒聊引起了少女的注意。

“來我們這幹嘛?有他的閒錢賺?”另一個路人問。

“你不知道啊,落月森裡的吸血鬼,已經死好幾個了。”

“那不是修普洛安少主在追查嗎?”

“你指望那個花花公子?誰不知道他和他家那個女僕好上了……”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子壓低了嗓音,生怕誰聽見一樣。

“可是不就是一個吸血鬼,對他們魔物獵人有什麼吸引力啊。”

“那不一樣,據說這隻吸血鬼可是少見的高階吸血鬼啊,就算是頭髮指甲那都是稀有的鍊金素材,昂貴的很……”

……

頭髮和指甲昂貴的很……

茉伊拉將信將疑,用小刀割下一截銀髮,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好。

然後就看見像是被丟垃圾一樣扔出來的阿鏽。

“奸商!為富不仁!”阿鏽破口大罵。

守衛抄起一個條凳做出一份兇惡的樣子,嚇得阿鏽拉著茉伊拉跑進一個小巷子裡。

“沒事的,他沒追上來。”茉伊拉扶著劇烈喘著粗氣的阿鏽。

“你說,哈,你跑步,你打什麼傘……累死我了,呼。”阿鏽抱怨到。

“太陽會灼傷我的。”裝作一臉無辜像的茉伊拉轉動著陽傘,“再說,奴僕的職責不就是保護好主人嗎?”

“別說那個了,玩偶…沒賣出去,我們還是沒錢。”阿鏽無奈的攤攤手。

說起這個茉伊拉驕傲地挺起胸脯,試圖強調她那不存在的胸部:“哼哼,感謝本小姐吧,我可是精心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用這個去哄你姐姐的話,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這什麼東西?”男孩就勢要打開手帕。

茉伊拉搶先一步按住了男孩的手,“現在別看,你姐姐一定會喜歡的。”

阿鏽將信將疑的收起手帕,兩個孩子簡單道別之後,少年忐忑的走回那個勉強還能叫家的地方——鍊金工坊。

這個時間鍊金工坊也開門了,阿鏽在門口張望了許久,鼓足勇氣推開了大門。

“歡迎光……臭小子,你還敢回來!”煉藥師大姐姐看清這個“客人”後,猛的一拍手裡魔導書,一躍而起,剛才還隨意搭在櫃檯上的雙腿像是把張開的剪子,將阿鏽鉗在了地上。

“不聽話,還敢打姐姐?嗯?”煉藥師像是戲謔似的絞著胯下的男孩,纖細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在阿鏽的臉上。

像是呵斥牲口一樣。

“怎麼不說話?那就別說了!”煉藥師豐滿的大腿緩緩用力,隔著緊身褲的陰部擠蹭著阿鏽的口鼻,苦澀腥鹹的氣味衝擊著他的嗅覺神經。

“老孃供你吃供你住,小豬玀就這樣報答我?”煉藥師越說越激動,雙腿也隨之用力,在緊身褲粗糙的質感下豐腴的大腿緊緊貼著少年的耳側,就像一條捕獵的蟒蛇般緩緩地、一寸寸地收緊。

就在阿鏽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似乎發洩夠了的煉藥師鬆開了腿

,讓男孩像一坨垃圾一樣滾到地板上。

“早上剩下的那些藥,晚上都給我補上,下次再反抗就活活絞死你。”煉藥師用一句話判了阿鏽的死刑。

“別,姐姐,別再讓我喝了。”

“不喝?那姐姐拿什麼養這個店,還有你這個小豬玀。”煉藥師惱怒的踢了男孩一腳。

阿鏽痛哼一聲,肋骨傳來的疼痛……絕對是斷了,好在自己有自愈能力。

他已經後悔回到這個地獄了。

“姐姐,姐姐,我給你這個,別,別再讓我喝了行嗎?”他想起能夠在地獄生存的唯一希望。

精緻的手帕打開,裡面僅僅是幾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頭髮,讓阿鏽再一次心如死灰。

“這是……吸血鬼的頭髮?你從哪弄到的?”煉藥師倒是識貨,拿起來對著燈光一照,就認出來這個東西的不凡,黑貓一樣的眼睛流露出震驚,還有貪婪……

“吸……吸血鬼?”雖然早就意識到茉伊拉不簡單的阿鏽,在聽見煉藥師大姐姐說出吸血鬼三個字後還是驚掉了下巴,因為他想起來前一陣鬧得沸沸揚揚的落月森吸血鬼事件。

那個可愛,傲嬌,又有些蠻橫無禮的少女,湛藍色眼睛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喜歡吃炸丸子和冰淇淋,抱著小熊說請叫我主人,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吸血鬼?

開什麼玩笑?

阿鏽不敢相信,但是仔細想想,這些天很多事情也逐漸合理起來……

“喂!從哪弄來的?”見阿鏽遲遲未說話,煉藥師又不耐煩地踢了一腳。

“咳咳。”痛苦讓阿鏽蜷縮起來,氣若游絲地說:“別人送的。”

“得了吧,你這種小鬼,會有人送你這種好貨?再撒謊信不信我說你和吸血鬼私通,把你送給衛兵?”煉藥師大姐姐來了興趣,食指挑起阿鏽的下巴,戲謔地盯著他。

“我……我不知道。”視線遊離的阿鏽想扭過頭但是被煉藥師一把拉了回來。

“阿鏽,你知道嗎,姐姐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孩子最不會撒謊。”煉藥師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告訴姐姐,以後姐姐都不用你喝藥了。”

都不用喝藥!

那以後豈不是解放了?

再也不用遭受那種罪孽,只需要告訴她那個可惡的吸血鬼在哪……

可惡的……

主人……

“阿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眼前浮現少女關懷的笑容。

那是生來第一次被人關心……

湛藍的眼睛裡是純真無邪的愛。

“告訴我,阿鏽,你到底從哪搞來的頭髮?”煉藥師大姐姐嫵媚的表情擋住了阿鏽的思緒。

貓一樣的眼睛裡面寫滿了貪婪。

“我不,我不會告訴你的。”此時的阿鏽倔強的像是個鬥士。

“那還是真讓人驚奇啊,小阿鏽。”面對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少年,煉藥師愣了一下,然而很快又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你知道嗎?就在你剛才走掉的時候,我從那堆藥水裡翻到個有意思的東西,很珍貴呢,就兩瓶,想不想試試?”

“別想再我給灌什麼藥水了,我是不會出賣主人的。”

“哎呦,真令人感動,還主人呢!”煉藥師故意扭捏姿態,從一旁的櫃檯上拿過一瓶綠色藥水,臉上突然浮上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過呢,這個可不是……”話音未落那瓶藥水就被她瞬間扔了過來,“喝的呢”

水瓶在阿鏽面前的地板上爆開,綠色粘稠的液體劈頭蓋臉的打了他一身。想象中疼痛

的感覺並未傳來,阿鏽只感受到一股失重感,他愣了一下,注意到自己的視野變得越來越矮,同時周圍的物品,煉藥師大姐姐,都在變大。

不對,是自己縮小了!

很快自己的身高僅僅到煉藥師大姐姐的腳腕。

“哎呦,我們的小英雄變成小老鼠咯。”

頭頂傳來戲謔的嘲笑,阿鏽後頸衣服被煉藥師抓住,揪到半空中,煉藥師大姐姐玩味的盯著他。

“放開我!”阿鏽揮舞著手臂,不斷撲騰著想跳出煉藥師的掌控,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他太小了。

“這隻小老鼠是拿去喂貓呢,還是釣魚呢?還是乾脆踩死算了?呼呼~”煉藥師手撫下巴,眯起眼睛裝出一副思索的樣子。

“快把我變回去!”被抓住脖領的阿鏽只能在空中胡亂的蹬腿,因為身體變小的緣故,他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真的如煉藥師所說的一樣,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貓咪抓住的小老鼠。

“急什麼。”煉藥師壞笑著脫下長靴,在昏暗的光線下,靴子裡的熱氣蒸騰出一片雲霧,“說吧,你的那個什麼‘主人’在哪?”

阿鏽低頭看著那黑漆漆的靴筒,如同萬丈深淵,酸臭的氣味伴著熱霧從靴筒裡飄出,差點讓他直接吐出來。

“我不能說。”

“還挺能逞強嘛,那就進去好好反省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煉藥師一鬆手,縮小的阿鏽徑直掉進了長靴裡。

靴子內部還算柔軟,絨質的內膽溼噠噠的吸飽了成熟女性的汗液,在暗無天日的腳底充分發酵,製造出足以令人窒息的酸腥味夾雜著劣質皮革的臭味,而跌落深淵的阿鏽整個人浸在其中,惡臭的氣味瘋狂地踹著口鼻,嗆的他劇烈咳嗽,止不住地乾嘔。

“說吧,我沒什麼耐心,小除臭器,你最好在被我的靴子燻死之前告訴我一切。”煉藥師掩住鼻子,從靴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

“求求你,姐姐,我真的不能說。”靴筒裡傳來尖細、含糊不明的聲音,如蒙在皮鼓中一樣。

顯然這樣的回答並不能讓她滿意,阿鏽從靴口望去,煉藥師彎下腰,提起靴子,捏住靴筒沿的一邊。阿鏽躺在靴底,看著幾根碩大的黑絲腳趾慢慢塞進靴筒,很快就遮住了所有的光,巨物的壓迫感逼得他往後退,雙臂下意識地抓扣鞋底。

煉藥師停下了動作,“現在求饒還來的及。”

“我不能說……”

意料之中的回答,煉藥師一聲輕哼,毫不留情地把腳全部擠進靴子,在逼仄黑暗的靴子裡,阿鏽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被碾碎了,煉藥師甚至穿著靴子在屋中走了幾圈,每一次落腳,阿鏽都被那種碾壓感包裹,有種要死的感覺。

“看看你的自愈能力到底有多強。”

“……”

“什麼?我聽不見?“煉藥師又故意用鞋尖在地板上旋轉碾磨了幾下,仍不放棄折磨他。“想說了嗎?”

阿鏽尖細的慘叫聲也漸漸變低,最終沉默了下去。

“嚯,別裝了小老鼠。”

煉藥師停下動作,把腳從靴子裡抽出,此時的阿鏽全身沾滿汗液,衣服凌亂,面部全是鼻涕淚水,大口地喘著氣,身子一起一伏。

“真是想不明白,姐姐只是想請她來這裡坐坐,但如果告訴衛兵的話,恐怕就是另一種情況了,他們的狗鼻子可靈著呢。”

“想好了嗎?“煉藥師俯視著鞋裡的少年。

“公園……在公園,一個打傘的女孩

。”阿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藥效總共就半個鐘頭,這期間你自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阿鏽絕望地看著煉藥師從深淵上離去,留給他的只有空落落的天花板,和酸臭的靴子氣味。

而另一邊,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的煉藥師換上一雙新鞋襪,思索片刻,將店鋪掛上了“打烊”的牌子,向酒館走去。

酒館一如既往的吵鬧,煉藥師顯然不喜歡這種環境,特別是在經過一群白天就喝的爛醉的大漢時候,厭惡地鎖緊了眉頭。

扭著豐腴的臀部,女人在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中年男人身旁坐下。

“勞駕,來杯啤酒。”煉藥師伸手點單,身體卻歪向了那個男人。

“好久不見啊,艾瑞克。”端著啤酒的女人豐滿的身材躺倒男人的懷裡。

男人毫不在意地躲開身子,失去支撐的煉藥師大姐姐摔倒在地,手裡的啤酒打翻在胸口,沁溼的上衣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面的內衣,女人一臉幽怨地盯著男子。

“這套還是算了吧,你的底細我再清楚不過了,老太婆。”男人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似乎是嫌棄女人耽誤了他喝酒。

煉藥師大姐姐立改那淫蕩的模樣,鐵青著臉坐回到艾瑞克身邊。

“當!”女人往桌子上拍了一根金條,瞬間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喲,還是這個好,我還以為你忘了怎麼和我打交道呢。”艾瑞克拿起金條咬了一口,又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成色真不錯,說吧,什麼事?”

女人這才露出一點笑容,把包著頭髮絲的手帕扔到男人面前。

“它在哪?”男人瞳孔一縮。

“告訴你可以,不過……”煉藥師趴在男子耳邊嘀咕著。

“很好的交易對吧,我回店裡等你好消息。”女人拿過男人的啤酒,一飲而盡,留給他一個一扭一扭的背影。

在無盡的黑暗中,阿鏽感覺自己失去了重量,無喜無悲,不知何時,漆黑的畫面有了灰白色的色彩,如同走馬燈一般閃過了一幕又一幕,這短暫的一生就要畫上終點了吧?全是些痛苦的回憶呢…突然,灰白色的畫面有了色彩,無喜無悲的靈魂也開始了震顫,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如此的溫暖,如此的令他心折,他用盡靈魂裡全部的力量想要吼叫出聲……

他,成功了!

“主…人……。”一個無比虛弱的聲音響起,阿鏽撐起了沉重的眼皮,但是眼前卻是讓他全身發寒的那個女人,一隻臭靴子橫在自己頭側——阿鏽已經變回原來的大小。

“喲,還活著呢,自己都要死了,還惦記那個小婊子呢?哈哈哈,剛才就是你把她出賣的一乾二淨哦?”煉藥師嘲諷道。

癱在地上,眼神迷離的少年帶著無盡的悔恨,巴不得自己趕緊去死,但還是氣若游絲地問:“你要把她怎麼樣……”

“怎麼樣……唔,首先全身都是稀有的鍊金素材,頭髮啦,皮膚啦,都要一點一點的割下來。”煉藥師大姐姐做到櫃檯上,點著手指說到。

“還有吸血鬼的能量,要是能弄到那個,我就可以……”

“這還真是我出過最簡單的任務了。”粗獷的男聲打斷了煉藥師的絮叨。

“這麼快?”煉藥師像清理垃圾一樣把阿鏽踢到角落裡,只是因為他擋路了。

“拜託下次來點挑戰性的,我是魔物獵人,不是人販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艾瑞克從背上卸下來一

個麻袋,利索的撕開袋口,裡面正是被打暈的洋裝少女——茉伊拉。

“主……主人……”角落裡的阿鏽發出囁嚅,但並沒有人在意到他。

“扔到馬房吧,那有個銀製的籠子。”煉藥師丟給獵人一把鑰匙,頭也不抬的招呼“阿鏽,去幫忙!”

“又偷懶!”堅硬的靴子圓頭又一次踢在著少年的小腹,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痛苦,阿鏽在煉藥師驚訝的一聲“誒”後,徹底暈死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煉藥師的鍊金工坊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煉藥師好像去地下室調配藥水去了,而那個獵人正蹲在馬房門口磨著刀。

“唰唰”的聲音十分滲人。

“大叔?我可以去馬房看一眼嗎?”阿鏽怯生生的問。

艾瑞克手裡磨刀的動作一頓,那雙精明的眼眸死死盯著少年,看得他心裡直發毛。

“要不就……算了……”阿鏽打起了退堂鼓。

“呵哈哈,怕什麼?沒見過吸血鬼吧?”艾瑞克笑了一聲,“進去看看吧,沒什麼好怕的,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阿鏽表示真是太謝謝你了。

“那我就進去了,大叔。”阿鏽強忍著驚喜,謝過獵人後鑽進了馬廄。

“茉伊拉!茉伊拉?”

“嘩啦啦……”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嚇得阿鏽差點跌坐在地上。

“茉伊拉?主人?是你嗎?”少年又驚又喜,衝著聲響摸了過去……

“阿鏽,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湛藍色眼眸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害了你,是我不好。”一天的委屈和痛苦,在少年看清他的歸屬者的瞬間全都傾瀉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被灌了藥劑以後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那個壞女人說是我告訴了他們你的位置……”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到最後男孩只會一個勁的道歉,用額頭一個勁的撞擊籠子。

小小的手掌落在他的頭上,溫柔的撫摸……

“沒事的,茉伊拉不怪你。”

“阿鏽一定很委屈吧,我相信阿鏽本來也不是想說出來的。”

“是我不好,太軟弱是保護不了任何人的”

“對不起,我沒有力量了……”

“要是姐姐大人在就好了……”

這哪裡是吸血鬼,這分明是天使……

“太軟弱……”阿鏽突然想起來那個玩偶還在自己的包裡沒還給茉伊拉,不,是主人。

按照老頭所說的,裡面是茉伊拉的另一個靈魂——菟絲子。

“我有辦法了!”阿鏽連滾帶爬的跑回工坊撿回了自己的包,路過的櫃檯的時候,順手把最後一瓶縮小藥水也裝了起來。

“哎呦,我不在你們還能做什麼?居然趁我睡覺差點把我賣了。”菟絲子只是一個玩偶,但是隻憑聲音都能聽出她的幽怨。

“對不起,菟絲子,可是現在有大危機,請你一定要救救茉伊拉主人啊。”阿鏽焦急地捧著玩偶。

“唉?你叫我什麼?我和小茉伊拉是同一個人,你應該叫我什麼?”玩偶熊不依不饒。

“主……主人,菟絲子主人!”

“哇哦,對一個玩偶叫主人,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啊,還是說你的尊嚴已經被那隻臭靴子踩碎了?”

“……”少年抽動著嘴角說不出話。

“好了,快帶我過去吧,我可是和那個孩子簽了契約的。”菟絲子終於停止了嘴炮,長嘆一聲。

在茉伊拉和玩偶接觸到的一瞬間,茉

伊拉的眼眸渲染起一層猩紅的眼色。

“茉伊拉主人?”阿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菟絲子主人?”阿鏽提高了一下音量。

“別吵!賤僕!”冷酷的茉伊拉完全是變了一個人,“我的力量恢復的不夠,差不多該到你奉獻生命的時候了呢,我的小狗狗。”

“過來!主人的命令你聽不聽?”黑色蕾絲手套伸出籠子外彎成爪狀,但對於滿心悔恨的阿鏽來說,比起恐懼感,他現在只有著流浪狗沒有被主人拋棄的那種深深喜悅,他也是有用的,茉伊拉主人需要他!

“我……我聽主人的。”面對突然強勢起來的茉伊拉,不,應該是菟絲子,本該軟弱的少年,此時眼神卻無比堅定,注視著面前的所愛之人。

“背靠籠子坐好,主人給你些甜頭怎麼樣?”血紅色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夢幻般光澤,讓主人的命令更無法抗拒。

“把褲子也脫了吧,節省時間。”一左一右兩隻灰絲小腳從腋下穿過,隔著籠子夾住了少年的腰肢,如同一隻可憐的老鼠,落入了正在捕食的蛇纏之中,而獵物卻完全沒有自覺,在灰絲大腿的柔滑觸感下完全喪失了所有的警惕,反而是對即將到來的捕食感到無比的喜悅和期望。

“到你向你的主人展現忠誠,獻上全部的血液和精液的時候了呢。”

後頸一涼,一股甜蜜的快感帶著酸痠麻麻的感覺擴散向了全身,慢慢地填滿了阿鏽的身體——這是吸血的準備工作。

同時,茉伊拉靈巧的灰絲小腳從兩側接近,如同一張灰色的蛇吻,牢牢地把下體扣在了嘴中。

腳趾隔著質感柔滑的褲襪開始毫無技巧可言地揉搓按壓著少年的龜頭,觸感絕佳的絲襪和柔軟的腳趾形成了一場絕妙的二重奏,在最敏感的部位擠壓彈跳著,粗暴的快感讓阿鏽不能自控的呻吟起來。

“啾——”一陣不輸下半身的快感從脖頸處傳來,全身的血液都在高喊著,向那個帶來絕大快感的地方奔去,血液被櫻口吸出的抽離感是如此的酥癢,醉人,如同放射一般的快感甚至壓過了下面。

從頸部的恍惚感擴散到全身。

茉伊拉:阿鏽:“上面的味道,很美味,那要是和下面的比起來呢……”

茉伊拉把手伸到男孩胸前,然後開始溫柔地揉搓和撥弄她的乳頭,蕾絲手套帶去一絲絲細微的顆粒磨砂感,讓人印象深刻。

白天那個小鳥依人的大小姐已然不見,現在的茉伊拉活脫脫的一個淫邪的妖女。

“啊……”

“怎麼?男孩子被玩弄乳頭也受不了嗎?”茉伊拉發出一陣調笑,腳趾的摩擦也愈發劇烈,粘稠的先走液將粗暴的痛感昇華為滑膩的快感。

“好了,我們沒時間浪費了……”灰絲腳趾用力一壓。

“唔啊啊啊啊啊……”

噗咻咻——雪白的精華噴薄而出,落下沾染了茉伊拉小小的腳,她的嬌笑聲中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茉伊拉:阿鏽:“呵呵,這麼快就把你的精液獻給自己的主人了啊,你的順從值得表揚,但這是不是太過於悲哀了呢。”

輕聲笑著的吸血鬼,扭動著她的腳,繼續玩弄少年的肉棒。

吸血鬼也終於想起來自己的主業,吻住了少年的脖子,猛烈地一吸……少年的身體在血液的抽離中瞬間放鬆,甜蜜的恍惚感在全身擴散。

茉伊拉:阿鏽:“真的交出來了,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聽話的奴

僕啊。”

看上去越發興奮的茉伊拉繼續用她的腳狠狠地撫弄少年的肉棒。

小小的腳覆滿了粘液,變得無比絲滑,也變得無法抗拒……少年的下體繼續被茉伊拉的雙足夾著,壓迫著,摩擦著。

被沁溼的絲襪顏色更顯深亮,呈現出一種膠質的色澤。

即使動作生疏,也絲毫不阻礙少年在吸血鬼蘿莉完美無瑕的腳上奉獻精華。

“腳交真的累啊…要是我也有姐姐大人那麼厲害就好了。”茉伊拉攤開小腳不安分地扭動著,挑起一條晶瑩的絲線。“不過對於下賤的奴僕的精華也只配被我的腳腳榨取了吧”

茉伊拉:阿鏽:“啊嗚——啾——”

阿鏽的臉色已經可見的蒼白了,無論是哪種生命體液,全都被毫不留情的索取著,可憐的少年就像一杯飲料,任由茉伊拉的吸取直至乾涸。而在這被吸取的過程中,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交錯的釋放感都讓他享受著天國一般的快感,根本意識不到這樣下去他就會……

…

茉伊拉:阿鏽:“還有一點點就能完全恢復了,快把最後一點都奉獻給主人把。”茉伊拉甜美的嗓音就如同最高的指令。

補魔,就是犧牲一個人的生命為主人補充能量,阿鏽感受著身體裡和精囊裡的體液都被無情的一股一股地抽取。

上面,茉伊拉輕柔的摟住了阿鏽的脖子,可愛的櫻口撫摸著頸部的傷口,小虎牙吸溜溜地吸著血,此時卻突然傳來了淫靡的吮吸聲,大口大口的吸血讓吸血鬼少女和已經虛弱少年全都沉醉其中,那種夾雜著生命能量的放出快感甚至超過了射精,全身都在快感下開始劇烈的顫抖,想要擠出每一滴血獻給自己最愛的主人,無比的幸福感和恍惚感傳遍了全身。

而下面,一雙灰絲小腳無情的擠壓摩擦著,滴溜溜的榨取著,或許是技巧的提高,或許是愛意的修飾,最為強烈的一輪到來了。在可愛的灰絲小腳的包裹下,整個肉棒都彷彿嵌入了柔軟的腳心似的,被兩側包裹著灰絲的軟肉摩擦著,而頭部則被可愛的腳趾不斷的撩撥封鎖,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擠,時而壓,時而揉,時而搓,多重的快感讓少年來到了快感的頂峰,下方如同開閘放水一般噴射而出。生命的精華不斷的噴射在灰絲腳和腿上,然後再被柔軟的襪子和肌膚吸收殆盡。

最後一發的餘韻過去,面無血色的阿鏽虛弱的靠在籠子上,此時的他的生命已經像風中殘燭了,但是全身只有無盡的快感,心中只有濃濃的喜悅,這就是他的願望,為主人奉上一切。

“多謝你的款待~我的小奴隸,不小心吸的有點過了,但願你不會死掉哦。”茉伊拉調皮的伸出舌頭把嘴邊殘留的血絲清理乾淨,在阿鏽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完全恢復的茉伊拉得意洋洋地說,“我要教會這些無知的人類第一個知識——銀對高階的吸血鬼是沒有用的!”

銀質的籠子在茉伊拉看似瘦小的胳膊拉扯下,發出一聲令人耳鳴的響聲然後就像泥巴一樣變形了。

“怎麼回事!”刺耳的聲音也驚動了門口磨刀的獵人,看著眼前變形的籠子和躺在一邊的少年,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全部。

艾瑞克抽出長劍,內斂的身體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在衝刺中一躍而起。

“來的好!讓你們渺小的人類見識一樣我們的力量有多大的差距。”

看起來瘦小

的吸血鬼蘿莉只是隨意的將不堪一擊的陽傘擋在面前…

意想不到的金鐵交鳴聲音在馬廄傳開,看起來脆弱不堪的陽傘擋住了足有60級獵人的全力一擊,但瘦小的茉伊拉也在這股巨力下倒飛而出砸在閒置的馬槽上。

虎口上傳來的麻木感讓獵人愣在原地。

“好強,但也到此為止了。”

“呵呵,居然把我傷成這樣,把我打暈帶到這裡的也是你吧。”一絲鮮血從茉伊拉的嘴角留下,她緩緩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獵人。

獵人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很討厭少女的那副表情,他緩步向吸血鬼走去,武裝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噗。”茉伊拉詭異一笑,在劍尖刺中她的一瞬間變成一股血霧逃開。

“霧化,麻煩的能力。”

脖頸傳來酥癢的快感,甜美的恍惚直衝大腦,暴力的吸吮感讓男人一個趔趄,小小的茉伊拉趴在他的肩膀上香甜的吮吸。

作為老練的魔物獵人,艾瑞克強忍著眩暈感一把扯下身上的吸血鬼,可經歷過幾次纏鬥的茉伊拉也熟練掌握了霧化的用法,血紅色的霧氣繞著獵人打轉尋找著他的破綻。

“嚯啦,怎麼不進攻了?”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

從血霧中伸出一隻小腳踢在男人的臉上。

“還是說,想明白了?進攻無效哦~”

“無論你對我造成多少傷害,我都會從你的身上吸回來。”

“那些大哥哥,還有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大叔,都以為能打敗茉伊拉…可都被我吸乾了呢。”

血霧中不時伸出一隻小腳踢在安瑞克的屁股,胯下,臉上……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戲耍。

“你給我適可而止!”一個土質炸彈在男子手裡爆開,激起一片紛紛揚揚的銀屑,血霧中飄忽不定的身形逐漸描出一個輪廓。

“真麻煩……”隱身失效,吸血鬼皺了皺眉,解除了霧化狀態,步伐也漸漸謹慎起來。

獵人非常沒有紳士風度地搶先動手,猛衝一步,武裝長劍的劍尖以一種非常刁鑽的角度朝著少女的咽喉刺去,那是獵人最常用的手段,殺死獵物卻不損傷獵物的賣相。

“當——”陽傘堪堪擋住了長劍的刺擊,撥開的劍尖在茉伊拉嬌嫩的臉蛋上閃過,留下一道滲血的傷口。

一擊得手,老練的艾瑞德自然不會放棄這追擊的機會,粗壯的膝蓋衝著女孩撞去防禦崩壞的茉伊拉躲閃不及,小小的身軀被這股巨力摜在牆上。

“論力量,論技巧,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僱主可是要活的。”劍尖對著鼻尖,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就憑你?”茉伊拉舔舐了一下流到嘴角的鮮血,血腥與灰塵的氣味讓她越發瘋狂,突然撐開的傘盪開了男人的劍,鋒利的傘尖刺進了艾瑞德的肩膀,像吸管一樣從傷口瘋狂汲取著生命力。

“就這兩下?”艾瑞德拔出傷口上的利刃,本應藏在傘後的吸血鬼站在角落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負隅頑抗嗎?”

“算是吧,但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哦。”虛弱的阿鏽被茉伊拉扯著頭髮炫耀著,鋒利的暗紅色指甲在脖子上滑來滑去。

“劫持人質,還真是你們這種魔物做出來的事啊。”艾瑞德倒舉著劍倒退幾步,“放了他。”

“好啊,接住啊。”

“誒?”沒想到吸血鬼答應的如此乾脆的男人一愣,緊接著一攤爛泥衝著他撲了過來,

來不及思索的艾瑞德急忙接住半死不活的阿鏽。

“砰。”伴隨著一身清脆的爆裂聲,藥液和玻璃碎片迸濺到男人的臉上。

“幹得漂亮,我的奴僕。”茉伊拉得意的揮了揮小粉拳。“以大欺小可是不對的哦,獵人先生,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僅僅說話的功夫,抱著阿鏽的獵人就已經縮小到和茉伊拉一樣的身高了。

“這什麼東西……”大概意識到自己被縮小的艾瑞德看著逐漸變得龐大的吸血鬼少女,丟下阿鏽,驚慌失措得跑了起來。

馬廄的大門並不遠,前提是以原來的身體狀況計算的話,獵人眼睜睜地看著唯一希望的門扉在自己的視線裡變得越來越遠,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小。

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逃跑的獵人驚慌的一抬頭,便看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腳板對著自己壓了下來。

“踏!”巨大的灰絲腳砸在面前,哪怕自己剛才再跑快一步,就會毫無疑問地被踩成肉泥。

“別跑啊,剛才不是很威風嗎。”裹著灰絲的小腳牢牢罩住了地上的小人,玩弄似的摩擦起來。

“哦對了阿鏽……”茉伊拉的小手拎起同樣被縮小到老鼠大小的少年,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挑開了彈性長筒襪和柔嫩肌膚大腿的空間,“這是為我的乖奴僕準備的特等席哦。”

阿鏽的下半身被裹在了灰色的長筒襪之中,只有上半身和頭部露在外面,絲襪的邊緣並不會很粗糙,而是柔軟的圓形狀邊緣,柔嫩大腿和絲襪絲襪的觸感讓小阿鏽高高的挺起帳篷,直接就把絲襪撐起了一個三角,而茉伊拉的絲襪也好像有生命一樣形成了一個凹槽,正好包住了阿鏽的下體,隨著茉伊拉對腳下獵人的玩弄,襪子隨著小腳的運動包著阿鏽的肉棒輕輕旋轉起來,傳來的快感加上和主人的肌膚之親讓阿鏽根本無法忍耐,直接就射在了絲襪上,變成了濃濃的生命能量被絲襪所吸收。

“這麼快嗎,我還以為我的小狗狗能夠持久一點。”茉伊拉玩味的笑著,即使被縮小的精華也依然沒能逃過她的感知。

得意的搬起腳掌,足底的一絲白色的痕跡證明了腳下已經癱軟成爛泥的獵人敗北。

“主人,藥效只有半個小時,而且這才是兩個人用一份,時間不一定會減少多少了。”

欣賞著主人把那個兇惡的獵人玩弄在腳下,阿鏽又是忍不住的一發精華的奉獻。

“說的對哦,那麼再見了哦,獵人先生……”

在茉伊拉玩味的笑容下,一隻腳的大拇指和二趾中間的絲襪罩住獵人頭部,踩在另一隻腳背上摩擦了起來,這一次速度更快,還沒摩擦幾下腳下的小人就抽動起來,兩指輕輕一夾,小人與其說被夾斷,不如說是在抽動中化作了白色的液體,被腳背和足底的襪子吸收殆盡。

“還剩你那個大姐姐呢,她可真壞,居然想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還沒人可以搶走我的玩具呢,就算是姐姐大人……姐姐大人的話,唔……”

“她壞透了。”固定在大腿上的阿鏽表示附和。

陰森森的地下室,這是阿鏽從未涉足過的地方,因為那個煉藥師從未讓他進去過。

“這……都是什麼呀,真嚇人”地下室裡堆滿了人高的罐子,幾乎每一個罐子裡都有一個乾癟的屍體在綠色的不明液體裡緩緩漂浮。

“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這些都是真人嗎?”

“是人類,而且看起來

都是小孩子,已經死了很久了。”即使是菟絲子人格的茉伊拉在面對這群乾屍也不由得渾身顫抖……

“大姐姐……她到底在做什麼?”阿鏽細小的聲音顯得額外驚恐。

“做什麼……當然是為了女人都追求的目標,長生不老,青春永駐。”隔著罐子牆,一道清冷的聲音回答了阿鏽的疑惑。

“所以,你就利用亡靈魔法,把這些孩子的年輕的生命活力轉移到你的身上?”茉伊拉的聲音變得冷冽刺骨。

就連依附在大腿上的阿鏽都感到一陣寒氣逼人。

“當然,本來阿鏽也應該是他們的一份子,不過那份自愈能力一直沒研究明白怎麼攝取,就留著試藥用咯。”

“什麼?你?”阿鏽像是捱了一記重錘,所謂的收養都是為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不過裙襬下的少年並沒有被煉藥師發現……

“不過呢……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來,一個高階吸血鬼,也許能真正的幫助我實現青春永駐呀。”豐滿女性毫無防備的拉著茉伊拉走向一個空罐子,“在這裡,你的使命就完成了呢。”

煉藥師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高階吸血鬼,從來不是根據外表就能判斷實力的存在。

右臂傳來詭異的嘎嘣聲,煉藥師的胳膊被掰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緊接著就是女人痛徹心扉的慘叫……

“你……?艾瑞克!救我!救我啊。”

“不用喊了,他已經長眠於我的腳底了,不僅是他,還有你……”

不用於對阿鏽的溫柔的榨取,此時的茉伊拉滿臉冰冷,正面咬在煉藥師的脖頸,也不是甜美的舔舐,而是抽空一樣的吸吮。

“真不知道你到底禍害了多少小孩,血液居然這麼有活力,我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在瘋狂的吸吮下,鮮血像是噴泉一樣盡數流到茉伊拉稚嫩的嘴裡,甚至小小的口腔裝不下,從嘴角流下了不少。

茉伊拉:全屬性強化少女伸手挑起煉藥師的下巴,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也許該給煉藥師大姐姐準備一個鏡子呢。”

地下室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個身高剛剛一米五左右的小蘿莉,掐著一個比她高了三十公分的豐腴女子的脖子在地上拖行。

“來,好好看看自己。”茉伊拉把煉藥師的臉懟到玻璃缸上。

通過微弱的反光,煉藥師依稀辨認出自己的臉上已經多了幾道皺紋,原本光澤的臉蛋也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醜樣子,居然還恬不知恥地竊取別人的青春。”

“不要,不要,我的臉!”被掐住脖子的煉藥師大姐姐可悲地扭動著身體。

“沒收咯……”茉伊拉這次從煉藥師的背後咬住了脖頸,再次進行瘋狂的吸吮。

絕望地煉藥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皺紋,雀斑,在少女地血液吸取中不斷浮現,悽慘地哀嚎著。

茉伊拉:全屬性強化伴隨著生命力的流逝,跟著一起失去的是煉藥師的豐腴身材,美顏的面容,和柔順的頭髮。

躺在地上的煉藥師此時已經變成一個乾癟的喪屍……

“這還真是一個罪惡之地啊。”茉伊拉笑著打翻了一盞油燈,火焰點燃了圖紙,書籍,桌子,接著整棟工坊都開始燃燒起來。

火紅色的火焰映紅了半片天空。

“不要,不要,我的工坊,我的青春,我的幾十年的心血…還給我。”火光映襯著行將就木的煉藥師扭曲的嘴臉,被茉伊拉

拖出火場的她在滾燙的地面上像出水的魚一樣扭動著。

……

“真沒想到主人居然放過了煉藥師大姐姐,不對是老怪物……”已經恢復了縮小狀態的阿鏽恭恭敬敬地站在茉伊拉身側。

“反正她已經瘋了,看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被人毀掉,你剛才看見她哀嚎著爬向火場了吧。”

“她罪有應得……”

“對不起啊,阿鏽,主人把你家燒掉了。”火光下,看不清少女的眼色是藍是紅。

“有主人在的地方……才叫家。”

“真的嗎?”

“主人在哪,我就在哪!”

“呼呼……心懷感激地服從於本小姐吧,我的血僕!”

“我回來了。”領主府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曾經陽光熱忱的領主之子修普洛安,而是一位雙腿包裹著異色長襪的少女。

“茉伊拉醬,回來了?”慵懶地倚在領主府大床上看書的莉莉薇絲微微撇了一眼門口,和回來的茉伊拉問了個好,如果不是那個體態怪異地跪在床邊的男人的話,簡直就像是最常見地姐妹問候。

名為修普洛安的男子滑稽地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女僕裙,雙手被一個粉色的光圈反綁在背後,油黑色的絲襪將將地矇住了他的雙眼,一條冰冷的鎖鏈拴在男子的脖頸連接在床頭,在如此屈辱的姿勢下,金髮青年的鼻子毫無節奏地喘著粗氣,時不時發出可笑的呻吟。

少女奶白色的右腿翹在空氣中輕輕地撥弄著男人錯亂的呼吸,襪尖上微微冒著水汽,另一隻黑色絲足隨意的踩在床上,金髮青年丟了魂一樣機械地在少女的秀足之下可笑地扭動著腰肢,抽動著那被少女踩在足弓下的蠕蟲,在真絲床單上擠壓出越來越多的褶皺,如同水面中那越發密集,不時蠕動著可憐地流出一些稀薄液體。

“聽說你收了一個僕人?要不要讓姐姐給你看看?”像是炫耀似的,莉莉薇絲故意把白絲腳掌壓在金髮青年的臉上,讓他發出像女孩子一樣的呻吟。

“我讓他去買一些生活用品來著,一會就過來。”茉伊拉皺著眉頭看了眼著姐姐大人腳下縮成一個球的卑微的男子。

“……姐姐大人,他都已經沒什麼生命能量了,味道已經不好了吧。”

“哎呀!還真是……唉,一不小心又玩過勁了。”莉莉薇絲像是才發現一般用白絲腳頂著修普洛安的下巴,扭了扭他的頭,“看來變得太強也有壞處,玩具根本就不經用了嘛……”

魅魔少女像是看著道具一般打量著氣息奄奄的修普洛安,“不過好像還剩一些等級,我現在反正也不太需要了,姐姐幫你吸一點吧。”

魅魔少女隨意地一腳踢翻了如同爛泥般的修普洛安,粗暴地扯下他身上的衣服,將黑色蕾絲內褲撐得鼓鼓的粉臀壓在了他的臉上,伸出手向茉伊拉發出邀請。

“我……我該怎麼做。”茉伊拉眨巴著藍色的眼睛,經歷過這麼多風浪後,對於這種淫靡的場景,她已經從最開始恐懼變成了好奇。

“就像這樣,讓茉伊拉醬也舒服起來。”白絲手套拉著她面對面跪坐在那個“床墊”上。

“茉伊拉醬……”莉莉薇絲的手從女孩纖細的肩頸劃過,嫵媚的眼神中透出一種堅定,“你願意為姐姐獻上一切嗎?”

“我……我願意,我的一切都是姐姐大人的。”似乎是被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莉莉薇絲嚇到了,茉伊拉略帶

恐懼但不可置疑的說出自己的誓言。

“嘻嘻,她也是嘛?”得到自己滿意答案的莉莉薇絲寵溺地伸出手摩挲著茉伊拉的臉頰,吸血鬼少女羞澀地抬起頭,捧著姐姐大人的纖手,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舔舐著。

帶著兩種顏色手套的雙手交織在一起,紅色的眼眸裡洋溢著乖巧。

“我的生命都是姐姐大人給予的。”

“好妹妹。”魅魔少女媚眼如絲,溫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粉色氤氳的氣體,用左手食指勾起茉伊拉的下巴“和姐姐吻一個。”

茉伊拉緊閉起雙眼,聽話地仰起頭,秀麗的睫毛一顫一顫,逗得莉莉薇絲噗嗤一笑。

“這麼緊張幹嘛,姐姐又不是要吃了你。”粉發少女笑的花枝亂顫,“只是讓你感到快樂的事哦。”

“是的,姐姐大人。”茉伊拉小小的手臂一下勾住了莉莉薇絲的脖頸,櫻粉的嘴唇竟主動迎了上去。

“誒?”

“啾——”一條冰涼的舌頭向溫熱的口腔裡探索著,另一條甜膩的舌頭短暫停頓了一下後也主動與其交織在一起,在唇齒之間玩著捉迷藏,交流著唾液,時不時在親吻的檔口流出一些熱氣和呻吟。

在缺氧感中,兩位少女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眼神多了幾分迷離和醉意,身體微微顫動著,不僅是因為燥熱或者羞赧,還源自於一種緊迫,沉醉在相互的懷抱和幽香中,渴求著更進一步的、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而身下的床墊先生?只覺得兩個尤物騎在自己的身上,其中一個,黑色的蕾絲內褲緊緊壓在自己的口鼻上傾瀉著濃郁的淫香,儘管莉莉薇絲很輕盈,但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頭部。還是壓著他脖子痠疼,臉頰的兩側陷在魅魔少女大腿的嫩肉之間,裙下昏暗的光線營造了一種暗室的陰森感。另一個呢,他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那長擺的洋裙像是花瓣盛開一樣鋪展在自己的胸膛,帶有蕾絲的裙襬隨意的搭在自己接近破爛的下體上。

兩個少女在自己的身上親熱起來時,隨著動作的起伏,壓在臉上的小屁股收緊,放鬆,擠出更多淫靡的香氣,晶瑩的淫液隔著內褲,塗抹在修普洛安迷離的臉龐上,蕾絲裙襬隨吸血鬼少女的嚶嚀,喚醒男子那飽經摺磨的猶疑的下體。

自由的勃起……原來是這樣的舒適,修普洛安想著。

兩位少女戀戀不捨的分開了嘴唇,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線,莉莉薇絲嫵媚的呻吟一聲,似乎對剛才的深吻感到十分陶醉。

“茉伊拉,會獻上一切,讓姐姐大人舒服起來。”茉伊拉變回那最開始的眼眸——純潔的藍色。

“沒想到小茉伊拉也會這麼主動,這段時間你也一定經歷了很多吧。”莉莉薇絲憐愛的撫摸著茉伊拉的銀髮,像是流水一樣在手裡傾瀉。

“姐姐大人……可以教我怎麼足交嗎?”

“當然可以哦,難得小茉伊拉主動要學,獵物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感覺……很棒吧。”莉莉薇絲得意地揚起尾巴,抽在地上噼啪作響,“這可是姐姐的拿手好戲哦。”

還沾有茉伊拉唾液的手順著裙底滑進蘿莉的懷裡,感受著那微微起伏的胸部。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茉伊拉抓緊了小裙子,玫瑰花瓣上擠出了兩道褶皺。

“很舒服吧。”輕柔的手指肚隔著溼漉漉的絲織品撥弄著少女的乳頭,“就像這樣,即使姐姐在你的臉蛋上摸多少次,茉伊

拉醬也不會興奮,而當我僅僅是輕輕磨蹭你的小葡萄的時候,就讓你喘不過氣來了,不是嗎?”

“其實足交併不需要什麼技巧啦,無論是輕柔點,還是粗暴點,最關鍵是一定要找到他們的弱點。”莉莉薇絲主動把茉伊拉擁入懷裡,讓稚嫩的臉龐貼在魅魔少女不大不小的酥胸上。

“當你找到他們的弱點,就要迅速攻破,榨出那些可口的汁液,要知道大多數的男孩子,只要你榨出他們的一點精液,他們就會永遠記得那種快感。”

“而最重要的,足交只是做愛的一種方式……你知道姐姐為什麼都是用足交讓他們奉獻自己的精華嗎?”

茉伊拉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求知,還有一種渴望,小聲說道:“是……更方便嗎?”

“是屈辱,我的小茉伊拉,足是你身體最下端的器官,當你的小腳腳踩在別人的身體上時,特別是重要的器官還有他們自以為是的臉龐上時,你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

莉莉薇絲的雙手不安分的摸向了茉伊拉的小腹,像是代表講解進入了下一階段。

“你需要營造一種屈辱的情景,就像你身下的這個少主大人……明明知道在我的足技下射精就會失去等級,可他還是敗在了我的腳下。”

魅魔少女得意洋洋地講解經驗,炫耀著自己腳下的戰果,而在她裙下,意識迷離的迷離的修普洛安心臟狠抽一下,之前被少女踩在腳下寸止的場景歷歷在目,那些屈辱的回憶,龜頭殘留著若隱若現的麻痺感,少女足底的香氣……

“噗咻噗咻……”

被寸止折磨過的肉棒在光滑的裙襬和蕾絲花紋交錯沖刷下,不懂規矩地射了出來,在玫瑰的花瓣上留下了一滴白濁的露珠。

修普洛安lv60→lv59聽著那位更加年幼的少女的驚呼,即使已經被折磨的腦子一片漿糊的修普洛安也感到了無比的悲涼,如果說之前的折磨還都是少女的惡趣味,還至少在將自己當做敵人看待,而現在,自己就是一個教具兼床墊,足足還有60級的教具,卻只是想著之前屈辱的場景,被蕾絲裙襬摩擦了一下下體就射出來的道具……而自己又要被榨取等級了……

“明明這個傢伙等級還很高吧……”

“那是因為妹妹也很厲害呢。”莉莉薇絲似乎對此完全不驚訝,直接前傾身體吻住了茉伊拉的嘴唇,雙手深入地摸向她裙底的神秘花園,迷醉咪起的雙眼和搖擺的尾巴,表示她正享受著這一過程。

“好舒服……姐姐大人。”

藏在灰絲裡的腳趾蜷縮,再伸展,跳躍著美妙的音符,感受著這股精純的力量湧入自己的身體。

茉伊拉lv50→lv53“還想要嗎?”莉莉薇絲抬起頭,眼角彎成明媚的月牙。

“想要……姐姐大人。”

“那就按姐姐剛才教你的……用你的腳,夾住那根不堪一擊的肉棒,用你的足弓,腳趾。”

儘管茉伊拉不是很熟練,在莉莉薇絲的指引下,她以一種跪坐的姿勢,對背後的那根下體,進行著足交……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床墊先生。

而正面,莉莉薇絲的一隻臂膀扶著茉伊拉的背部,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神秘花園的心房裡撩撥,手指輪流拂過駱駝趾,而吸血鬼蘿莉在這激烈的刺激下,將紅熱的臉龐深深埋在在莉莉薇絲的懷裡,發洩似的舔舐著姐姐大人的胸部,雙

手在裙襬上掐出一朵又一朵漣漪。

空氣中的蜜桃氣息越發醉人。

“嗯哼~”

花叢中不時發出呻吟,莉莉薇絲靠在茉伊拉的肩膀上,陶醉地眯起眼,香舌在雪白的脖頸上輕輕撫摸。

兩人那美妙的嬌軀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令人垂涎的四顆粉紅色的小葡萄相互摩擦著,讓從雙唇之間那骨頭都會酥掉的嬌喘更加誘人,光滑的小腹觸碰在一起,魅魔那魔性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絲綢一般相互摩擦著,滑膩的感覺讓舌頭的纏繞更多了一絲興奮,這番場景,就算是女神來了也會駐足欣賞,而在她們的身下,一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裸男在略微幼小的少女腳掌間蠕動著自己可憐的下體,不時飛濺出白色的液體落在裙襬和腳掌上,接著在一陣陣紫光閃爍中消失不見。

她們在榨取男人的等級,修普洛安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

對他進行足x的這個小女孩的技巧明明很生疏,很隨意,她的等級還沒有目前苟延殘喘的自己高,或許掙扎一下就能逃出去,至少不會讓她們就這樣輕鬆的索取到自己的等級!——修普洛安這樣想著可坐在臉上那個少女呢,給自己穿上女僕裝,把自己像條家犬一樣拴在床頭,讓自己卻只能可笑地在她的腳下尋求快感……

從始至終她都沒看過自己一眼。

就像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和那被電擊折磨的傷痕累累的陰莖……

都不值得她提起一點興趣。

而那個坐在身上的素不相識小女孩,自己不是明明可以反抗她嗎?

那為什麼會這樣……

你給我下去……我的力量豈是你可以染指的!

金髮青年拼盡全力的昂起脖子,試圖撼動自己頭上的少女,本是端正的五官卻死死的貼在一個少女的臀部,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撼動她分毫……

就像當時的自己,在她的腳下毫無一點勝算。

“噗咻咻……”

修普洛安lv59→58茉伊拉lv53→lv55“不——我的力量,我的等級……”修普洛安無聲的低吼著,好像早就不屬於他的四肢不甘的扭動著,戰慄著,試圖阻止自己力量的流逝。

秋末的地板冰涼到骨髓裡。

“噗噗嗤……”

修普洛安lv58→57茉伊拉lv55→57吸血鬼少女的力量以恐怖的速度提升著……而修普洛安的希望也越發渺茫。

自己跌落到57級了,而她也追趕上來了,自己還會有機會嗎?

名叫茉伊拉的少女用愈發嫻熟的足交和壓迫的力量告訴了青年。

修普洛安lv57→56茉伊拉lv57→57修普洛安lv56→55茉伊拉

……

再不走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足弓的嫩肉在浸滿粘稠的液體後灰絲相得益彰,只是隨意的摩擦就帶來了翻倍的快感,被折磨的破破爛爛的下體在酥軟的腳心中得到久違的愛撫,差點已經讓修普洛安忘記她們正在進行的是可怕的等級吸取。

修普洛安lv55→54茉伊拉lv58→58修普洛安lv54→53茉伊拉lv58→58修普洛安lv53→52茉伊拉

……

你混蛋!那是我的等級!

我是人!我是領主的兒子!我是雷電騎士!

不是你的午餐!

修普洛安試圖挺起身子,想將紅色的蘿莉掀下去,但同時又擔心自己臉上的魅魔少女會再次折磨自己。

龜頭上的灼熱感似乎在提醒他不要

輕舉妄動。

無盡的索取……

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修普洛安先生。

茉伊拉隨意動了動腳,足弓形成一個溫柔鄉將男人的下體擁入,修普洛安殘存的意志就像殘燭一樣被吹滅了,而紅色的蘿莉沉醉於姐姐大人的親吻,雙腳只是下意識的,機械般的套弄著。

……

……

混蛋啊……還給我……

修普洛安lv31→30茉伊拉lv61→lv62反抗的力量是那麼可笑。

被坐在屁股下的修普洛安看不到自己下面的光景,但是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隨著下面止不住的傾瀉而流失。

……

我的……

拜託你可憐可憐我吧……

哪怕嘲笑我也好……

連續的射精徹底掏空了修普洛安,無論是等級,還是精液,亦或是尊嚴。

兩位少女僅僅是坐在他身上嬉鬧就奪走了他絕大部分的等級,還有存在的意義。

這期間完全沒有和他交流。

自己完全是少女曖昧貼貼的犧牲品。

自己的光明前途,偉大抱負,在那場荒唐可笑的熱戀中就已經粉碎了。

“好啦,到此為止吧……這傢伙對姐姐現在還有用,吸乾了就不好了。”

天籟般的聲音講修普洛安從混沌中拉出,兩個少女仍在親暱的撫慰,在無盡的榨取中,他已經麻木了,他不再敢動起任何反抗的年頭,現在的他只是一隻30級的菜鳥。

一個再射幾次就會乾枯的菜鳥。

“看來已經變成傻子了呢,這樣的話也不用擔心大雪封山凍死在山洞或者被人追捕了,我想修普洛安少爺應該不會介意讓我們在這裡住下吧。”

被榨取到迷茫的修普洛安痴呆的躺著地上,乾裂的嘴唇一張一合……

即使腦子如同漿糊一般的大腦也能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等級,自己的未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再屬於自己了。

“對了,我怎麼沒看見希倫醬呢?”

“是哦,我也好幾天沒看見希倫阿姨了。”茉伊拉紅著臉,似乎是大量的等級吸取讓她有點暈。

“阿姨……噗。”莉莉薇絲噗嗤一笑,“我還委託她照顧你呢,結果把自己弄丟了。”

“唔……姐姐大人這可怎麼辦。”茉伊拉晃著身子有些心虛地說。

“沒關係啦,她會自己跑回來的。”莉莉薇絲摸著茉伊拉的頭,溫柔的笑著,只是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

……

而這時候的希倫,被一條發光的藤蔓捆得結結實實,放在一頭奔跑的鹿的背上,嘴裡仍止不住地咒罵著,而她的前面,坐著一名穿著綠色長袍的嬌小精靈,青發碧眼,小巧的鼻翼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隨著靈鹿在樹林間穿梭而下滑,被推上去,再下滑。

“放開我,混蛋,我會宰了你!”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面對希倫的威脅,精靈報以地卻是溫柔。

就在幾天前的夜晚,外出尋找“被監護人”的一無所獲的希倫不安焦躁得在城鎮裡搜尋著茉伊拉的蹤跡。

突然腦後竄過一陣電流,遊俠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人在盯著自己!

誰會跟蹤自己?難道說……

希倫緊張地回頭張望著,清冷的街道上,站著幾個收攤的小販和醉倒的冒險者,還有一個帶著祭司頭冠的……不對!

“站住!”

一個嬌弱的身影打翻了一筐橘子攔住了希倫的追擊的腳步,緊接著消失在巷子裡。遲了一步的

希倫只在地上撿到了一副尋人啟事——精靈族希倫。

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和自己一樣的名字。

找我?

記憶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好像是自己一段塵封的過去。

“可惡……想不起來了。”希倫搓了搓自己紫色的頭髮,拉了拉自己的面巾以確保它不會脫落。

“我是誰……”

“我怎麼會想這麼古怪的問題。”希倫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失火了——救火啊——”街巷傳來的呼喊撕破了夜的寂靜,似乎是剛躺下準備休息的人們提著燈熙熙攘攘地圍了過來,不是為了救火,只是看看熱鬧好為自己的茶餘飯後加些談資。

希倫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看著逐漸擁擠起來的人群,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穿過人群離去。

……

“神聖驅魔!”

青藍色的光線從一個複雜的法陣上打在了自己身上,紫色的皮膚像是灼燒一樣冒起了絲絲白煙。

在森林的小徑裡,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希倫措手不及,強忍過全身的疼痛後,暗精靈惱怒地看著眼前的祭司……

嬌小精靈面容讓她愣了一下,希倫緊繃的殺意在這瞬間鬆弛了一下。

“你是?”

“果然……你被魔化了嗎?”

“什麼魔化……”

“連我都不記得了嗎?希倫。”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惱怒的希倫也回過神來,憤怒甩出的長鞭帶著呼嘯的風聲被祭司匆忙釋放的光盾將將擋住。

“我是艾琳。”

暗精靈短暫的停滯了一下。

“抱歉,我不認識什麼艾琳,但是你既然敢偷襲我……就做好覺悟吧。”

咣的一聲,一支纏繞著青色光輝的箭矢釘在了光盾上,發出一聲脆響,卻沒有貫通,但僅僅這一瞬間,希倫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果然也一直在進步。”艾琳喃喃自語著,同時留意著小徑兩側的灌木叢。

“窸窸窣窣”

“在右邊!”精靈祭司嬌喝一聲,一發光彈精確的打落了一發箭矢。

“錯了!那個是陷阱。”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希倫從靴筒裡抽出匕首,對著祭司的胸口刺去……

“森林之心!”

祭司胸口散發出耀眼的青藍色光芒,整片森林像是受到感知一樣震動了一下,就在匕首刺進胸膛的前一秒,無數根藤條破土而出,將希倫綁的結結實實……

“果然還是我更勝一籌啊,希倫。”艾琳撫著胸口,滿頭大汗地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你什麼時候像一個凌厲的殺手了。”

精靈與暗夜精靈是死敵……

想到這,希倫心就涼了半截。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精靈祭司並沒有對她趕盡殺絕,反倒是不斷的安撫,時不時再用自然聖光照射一下希倫混亂的大腦。

像是在馴服什麼猛獸一樣。

“有了,如果聖光不能完全淨化的話,聖泉一定可以,希倫,你再堅持一下,我一定會把你變回去的。”名叫艾琳的祭司突然錘了下手心,眨巴著藍色的眼睛。

她說什麼?

淨化?

嬌弱的精靈少女吭吭哧哧地扛起希倫,廢了老大的力氣才把她放在了靈鹿的背上,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艾琳帶著期待的表情看著被捆起來的希倫。

“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我是來幫你的,希倫,你還記得我嗎?”艾琳扶了一下微微下滑的眼鏡,“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什麼事,我會幫你找回你自己的。”

變回來?

我原來的樣子?

希倫的那

死掉的記憶逐漸冒起復蘇的火星。

那我是誰?

加萊恩,法師,塞西莉……他們是誰來著?

我不是莉莉薇絲大人的忠實下僕嗎?

就在希倫記憶混亂的時候靈鹿已經穿過叢林,靈鹿奔躍的步伐慢慢停下,希倫趴著被固定在鹿背上,眼睛只能看到地面,而隨著靈鹿逐漸停下她的耳邊也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溼潤的水汽濡溼了鼻翼,希倫努力別過頭想看看這個精靈把自己綁到了那裡。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來自一道長長的白練,自希倫看不見的高度傾瀉而下匯聚成一汪碧藍空明的湖水,四濺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絢麗的彩虹。湖的四周生滿了綠草綠樹,瀑布兩側的崖壁之上也盡是溼滑的苔蘚。希倫不喜歡這裡,暗夜精靈對這種生命力旺盛的地方有天生的牴觸,他們是暗夜的寵兒,隱居於陰影之中,熱烈的驕陽不屬於他們。

“希倫,你還記得這裡吧,精靈族的聖泉。”精靈少女將希倫扶了下來,“這是我們出生時接受洗禮的地方,我們在同一天出生,同一天受洗……”

“拜託了,請你一定要回來。”

“噗通!”

還沒來得及反應怎麼回事的希倫便感受到了一陣激寒,清幽的湖水像是從毛孔沖刷到心靈裡似的。

我是希倫……

救救我……

艾琳,隊長,法師,莉莉薇絲……

自己似乎一直緊繃的神經得以鬆弛紫色的皮膚在神聖的泉水中像是滌淨一般,一片一片地剝落,露出那原本瓷器般的肌膚。

柔順的紫色長髮在水中像水草一樣伸展開來,像是春日復甦的枝葉。

……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個可怕殘忍的惡魔,我……沒能打敗她,然後成為了她的傀儡,為她做事。”篝火旁,裹著毛毯的精靈希倫絮絮叨叨地講述著自己的夢境,還未乾透的銀色頭髮溼漉漉黏在她的臉頰上……

“沒事的,夢已經醒了,一切都會過去的。”艾琳拿著毛巾,嬌小的個頭只有站起來才能剛剛擦到希倫的頭頂。

“不對……不是夢,我……艾琳,我好像幫那個惡魔殺了好多人……我……”失魂落魄的希倫把自己的頭埋到毛毯裡哽咽起來。

晶瑩的液滴從下巴滴落……不知道是湖水,汗水還是淚水。

“那不是你,希倫。”

“我……我不信,她還在!”毯子裡的少女更加蜷縮起來。

“唉!”精靈祭司像是發洩似的嘆了口氣,一把扯下希倫身上的毯子。

“聽著!希倫!看著我!”

“你才是那個原來的希倫,你才是我一直要找的希倫!”

“邪惡的希倫已經死了,原來的那個希倫回來了,只要你不再傷害其他人,那個暗精靈希倫就永遠不會回來!聽懂了嗎!”

嬌弱的個頭和突如其來的強勢顯得額外反差……

但她說的話卻不可置疑。

“我……我知道了。”

“約好了哦,只要你不會主動傷害別人,你就還是那個我最好的朋友,外表冷酷內心火熱的希倫。”精靈祭司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笑眯眯地伸出一隻彎曲的小拇指,細長的睫毛在鏡片後微微顫動,“拉鉤。”

那是希倫和艾琳小時候做約定的儀式……

“拉鉤!”

“早點睡吧,聽說你出了事以後,部落裡的大家都很擔心你。”艾琳笑眯眯地把毯子重新搭在希倫的頭上,“明天早上我們回去。”

“我這個

樣子……”

“先回去看看大家吧”

………………

——羅瑞安,精靈族聚落保留地——精靈族的聚落,幾乎是和一片巨大的森林融為一體的,不過和樹木聳立的林地相比,這聚落還是相對寬敞一些。

熱愛自然,與自然共存,這是精靈族的教義,他們利用一種特別的法術扭曲了他們領地周圍的空間,村落與森林巧妙融合,自然與森林融為一體。

樹林為精靈族人提供了天然的房舍,落葉與藤蔓交織出清幽的步道,最中央的祭祀祠堂連接在六棵環狀分佈的古樹之間,整個大廳都是在樹幹裡挖出的空洞,窗戶也只是在樹幹上挖出一個圓孔。

“族長的女兒回來了!她帶著希倫一起回來的!”頭頂的樹上也不知道誰喊的一聲。

“大家人呢?”艾琳停下靈鹿。

“唉,對,你快去祠堂!族長要把你哥哥趕出聚落了,大家都在那裡呢!”樹上站崗的精靈突然想起什麼猛錘了一下手心,“快去勸勸你爸吧。”

“什麼?我馬上去!”

在希倫的印象裡,族長是一個慈祥和藹的精靈老人,褶皺像爛橘子一樣的臉總是笑呵呵的。一向看重族人的精靈族從未發生過驅逐事件,而這次,族長竟然要放逐自己的兒子。

最中央的精靈祠堂裡,一位年老的精靈端過一碗綠色的樹汁,平靜地擺在跪在地上的年輕精靈面前。

“塔蘭,喝了他,離開這吧,永遠別再回來了。”

“不要,再給我一次機會,族長,爸!”名叫塔蘭的精靈不敢看那樹汁,死死地扯住族長的袍子哀求道。

痛苦的神色爬滿了族長滄桑的臉,這一聲爸錘的他心窩直疼,不管怎麼說,塔蘭可是他的親兒子,但是誰叫他……

“早知如此,何必開始啊,塔蘭,我也沒有辦法,去吧。”面對著圍著的精靈族人,族長狠心地掙脫了他的撕扯。“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真的一定要趕我走嗎?”

“……”族長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地上的樹汁一言不發。

整個祠堂寂靜的可怕。

“我……我喝。”象徵放逐的樹汁被顫顫巍巍地端起,靠近精靈男子滿是淚痕的臉……

“等一下!”清脆嘹亮的聲音打破了臨刑般的死寂。

被壓得喘不過氣的塔蘭在這聲下繃斷了緊繃的神經。

“艾琳,還有希倫,你們回來了。”族長看著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少女,淒涼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

“爸”“族長”

“你們發生了很多事啊,還有你希倫,你的手上有血的味道。”蒼老渾濁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一樣……

“我……”

“都過去了,無心之過罷了。”族長拍了拍希倫的肩膀。

“但是,爸,能告訴我們為什麼要把哥趕出去嗎?”艾琳急切的拉回正題。

“你自己說吧,塔蘭,也別說我不公平。”族長像是認命了一樣閉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我……我錯了,大家,我鬼迷心竅,我……我賭博輸了錢,我以為下次就能贏回來……”塔蘭伏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說。

“說重點!”

“我……我不該拿我們聚落的地契去賭……”說完這句,塔蘭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圍觀的精靈徹底炸鍋了。

地契!

那是宣誓這片領地歸屬權的東西,地契被這個……敗家子輸掉了?

也就是說從法律意義上這片領地已經不再歸精靈族所有。

“滾出去!”

“滾!精

靈族不需要你這種敗類!”

……

“哥。”艾琳囁嚅著嘴角,不敢相信這一切。

“不對,哥以前從來不賭博的,這肯定是人類的陰謀!”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告訴你們在外一定要小心!人類是永遠不知道滿足的生物,他們不斷擠壓我們棲息之所,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族長憤恨地握緊拳頭。“我們只有和塔蘭撇清關係,那麼那張地契就會失去法律效益……可笑,人類什麼時候會遵守法律。”

族長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憤恨,背過身子離開了祠堂,始終未回頭看一眼。

不是他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喝吧。”

“快喝,喝完滾!”

圍觀的群眾怒罵著。

“妹。”跪在地上的塔蘭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艾琳。

同為精靈族長的兒女,一個天資聰穎,小小年紀就成了森林之心的繼承者,而另一個,將在一片咒罵聲中被逐出聚落。

“你有什麼主意嗎?”艾琳面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靠近希倫悄悄地說。

“如果我們把地契拿回來……”

“很瘋狂的主意。”

“沒錯。”

……

這場鬧劇最終被艾琳叫停了,同時她也向族人保證,三天內拿回地契,否則,塔蘭真的要被逐出聚落了。

flag立下了,那接下來,就是行動了。

“屈光魔法只能保證你在外面隱身,但是進到室內我就沒辦法幫你了。”

領主府外,兩個精靈鬼鬼祟祟的說著什麼。

“放心好了,我不是盜賊但我可是專業的遊俠。”換上一身夜行裝的希倫在屈光魔法下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影子。

“時間不多,我們以貓頭鷹的叫聲為暗號,無論成功與否,請你一定要在聽到貓頭鷹叫聲後回來。”

“放心啦。”

“還有……別殺人。”

“嗯。”

現在是凌晨一兩點,領主府的燈火已經熄滅,大家似乎都已經睡熟了,只有幾個守衛零零散散的“飄蕩”。

說他們是飄蕩一點也不為過,那些守衛就像是被奪了魂一樣,臉頰和脖頸上紋著奇怪的紋路,眼神茫然毫無一點光彩,好似無意識地巡邏著。

外面的守衛很好繞開,但面對領主府內部,全都是未知。

在剛剛進入領主府的一瞬間,希倫身上閃爍了幾下,便露出了本來的輪廓——屈光魔法失效。

“噔噔噔……”

從樓梯上傳來一陣鞋音,一個打著燈籠的女僕從樓上走了下來。

“有人嗎?”這是希倫進入領主府第一次聽見人說話。

躲在樓梯下面的希倫屏住了呼吸,和陰影融為一體。

“錯覺啊……”

聽著女僕鞋敲擊在地磚上的聲音漸行漸遠,希倫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

目標是二樓的書房……

似乎領主大宅並沒有什麼巡邏,除了剛才那段小插曲,整個潛入過程都是十分順利的。

書房…在這裡了。

寂靜的走廊甚至能讓希倫直接聽見門鎖機關轉動的聲音……

“嗆!”

鎖芯對準的聲音顯得額外刺耳。

等下!裡面好像有人!

希倫緩緩鬆開門鎖,向後退去。

“進來坐坐吧。”

甜膩婉轉的女聲從鎖眼裡流出,說不出來的熟悉。

“不願意嗎?”

既然被發現了,希倫乾脆認命似的打開書房的大門走了進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伸手打開了魔法燈,刺眼的燈光讓希倫下意識地遮住了眼睛。

強

光散去……希倫才看清在辦公桌上端坐的那個人。

櫻粉色的頭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膀上,挺拔的酥胸在辦公桌的支撐下快要掙脫紫色紗衣的束縛呼之欲出。

桃紅色的眼睛帶著純真的眼神,儘管希倫知道那都是假象。

被黑色絲織物包裹起來的左腿慵懶地搭在奶白色右腿上,從桌子下伸出,一翹一翹地在空氣中撒播著甜蜜芬芳。

極具誘惑性的足弓,腳趾,被藏在了粉色兔耳拖鞋裡,只露出圓潤曲線的腳踝。

“是你……”

“是我哦,請坐下喝杯茶吧。”莉莉薇絲指著自己面前的那把看起來就很舒適的靠背椅,這時希倫才發現莉莉薇絲坐著的其實是一個人。

“這都是你的傑作吧,你下面的那個傢伙,就是領主代理,修普洛安對吧。”希倫意外的沉著冷靜。

“答對了!想要什麼獎勵?”莉莉薇絲嬉笑著伏在案子上懶洋洋地鼓著掌。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惡魔!”受夠了莉莉薇絲態度的希倫一掌拍在桌子上。

“噯,我說真的,你大老遠潛入了領主家的宅邸,坐又不坐,茶也不喝,你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哦。”莉莉薇絲輕柔地摸向了希倫拍在桌子上的手,接觸的一瞬間,希倫像是燙到了一樣驚慌地縮回了手。

“切……沒意思”

“畢竟,這裡現在是我說了算哦,對不對哦,領主大人?”

色情的蕾絲內褲將撐得鼓鼓的粉臀壓在了他的臉上,那少女體香濃烈的幽處隔著一層煽情的薄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與他的臉緊密接觸,讓他完全陷入少女肌膚的沼澤中。

魅魔少女伸出的手在臀下的男子的下巴上輕柔地撫摸了一圈,金髮青年就像觸電了一樣激烈的抖動起來,似乎是對少女表示絕對的服從。

“把地契還給我。”希倫鼓起勇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同時向後拉開一段合適的戰鬥距離,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哦呀,聽到了吧,領主大人,我的朋友是來拿回地契的。”莉莉薇絲搖晃了一下粉嫩小小屁股,像是在提醒他一樣。“這點小忙,少爺應該會幫的吧。”

“誰是你的朋友!”

“唔……宅秀邊的出地裡(在右邊的抽屜裡)。”裙下傳來了支支吾吾的聲音,嘴裡像是含著襪子一樣,說話模糊不清,不過這也足夠莉莉薇絲判斷出來他的意思了。

“是這個嗎?”莉莉薇絲審視著手裡羊皮卷,“羅瑞安林地歸屬權,看起來是呢。”

精靈遊俠腰間的匕首已經露出了一半,纖細的胳膊此時卻充滿了爆發力,似乎下一秒她就會把刀狠狠地釘到惡魔的腦門上。

“既然這樣,拿去吧。”羊皮卷停在了空中,毫無防備地等著希倫去拿。

“?你……認真的?”

“當然咯,不然呢?難道你想和人家打一架再把羊皮卷拿回去?希倫醬還是那樣傲氣呢。”

“不對,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希倫不敢相信眼前的惡魔就會這樣簡單的把精靈族的命脈交到她手上。

“幫你咯,我是個好魅魔嘛,對吧?”莉莉薇絲歪著頭表現出一絲不解。

看著眼前的魅魔天真的演技,如果不是認識她,瞭解她邪惡的本性,恐怕希倫真就要被她騙到了,但不管怎麼說,這次行動的目的,就在自己的眼前,唾手可得。

她有什麼計劃?陷阱?

不對…

如果她真的要對付我,又何必如此麻煩。

征服了領主兒子的她,等級早該更上一層樓了。

難道真的是像她所說……幫我?

希倫略帶遲疑的手伸向羊皮卷…

“譁……”

羊皮卷在希倫碰到的一瞬間掉落在地上。

“哎呦,不好意思,沒拿穩。”莉莉薇絲毫無歉意地笑著,“你看我現在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彎腰撿呢,那就麻煩希倫醬了。”

那羊皮紙就落在莉莉薇絲的腳下,高高翹起的白絲小足正懸在上方,搖搖欲墜的兔耳拖鞋隨時都能將那精靈族的命脈踩在腳下。

“你!”

差點忘了這傢伙就是這樣,最喜歡玩弄踐踏別人的尊嚴。

希倫羞憤地蹲下身去撿那重要的羊皮卷。

就在觸碰羊皮卷的剎那,莉莉薇絲搖晃著交疊了一下雙腿,黑白異色的絲襪像是海浪一樣扭動起來……

“?”

靈敏的希倫立刻放棄了目標,連撤幾步提防著她的動作。

“這麼緊張幹嘛,人家只是累了換一下姿勢呢。”眼前的惡魔像是嘲笑自己一樣,“該不會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吧。”

魅魔少女笑的花枝亂顫,可愛的兔耳拖鞋跟著抖動的腳尖,漫不經心地跌落到了地上的羊皮捲上,純白色的羊皮紙上印上了一個鞋印,也印上了褻瀆。

“蹲下身子,從人家的腳下拿走羊皮卷,你的任務就完成咯,放心啦,希倫醬,我是不會攻擊你的,哼哼~”

……

少女甜美的氣息充斥在昏暗的書房,在還算明亮魔法燈下,有一條纖細美腿的影子正在俏皮的搖晃著,巨大的黑影高高的懸在希倫的頭頂,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隨時要斬下她高傲的頭顱。

在她的腳下,另一個高傲的精靈此時卻卑微的蹲伏在地上,摸索著,要從魅魔少女的腳下拿回那張重要的羊皮卷。

不太透肉的黑絲長筒襪帶著溼漉漉的氣息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撒播著濃郁甚至能凝結成水滴的蜜桃香氣,還有汗水浸透絲織品的氣味,醃浸於這種甜美氣息下的希倫感到一陣迷失,視野裡蒙上了一層層粉色的迷霧。

太熟悉了這雙腳……

啞光的長筒襪下微微透露出那冰糖般的趾甲,在腳尖處微微隆起,完美附著在足弓上的布料勾勒出優美的曲線,絲襪在腳踝出擠壓出的褶皺,像是無法克服的業障。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搖晃著,扭動著,不安分的腳趾舒展,蜷縮,盪漾著滿懷魅意的波濤,讓人感嘆是什麼樣的造物主,將日月山河全都勾勒於一雙完美的足上。

希倫看的出神,一些可怕的記憶重新演現開來……

無數冒險者在那對秀足下沉淪的樣子,自己在她腳下屈服,侍奉的時候。

那雙足……自己曾摸過,舔過,被她踩在腳下過,玲瓏剔透的小足折磨著自己的下體,捉弄自己的小舌,帶去恥辱與狂熱…

“咕~”

寂靜的夜,貓頭鷹叫的額外刺耳,打破了希倫恍然的夢魘。

那是趕快回去的信號。

找回狀態的希倫一把奪過羊皮卷,在莉莉薇絲有些驚訝的目光下從陽臺一躍而下,只留下窗簾在夜風中搖曳。

意外的痛感並沒有傳來,這時希倫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下,正壓著一個倒黴的守衛。

希倫常穿的那雙網紋黑絲一左一右如同兩條毒蛇的從獵人和盜賊標配短褲遮擋的神秘地帶探出,騎在守衛的脖子上,高挑的身材直接將守衛壓在地上。

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有ze

i……”守衛從嗓子裡冒出的警報被希倫驚慌粗暴的按死在口腔裡,緊接著,精靈豐腴的大腿便死死地鎖死了守衛的脖頸,將他後半段的呼救徹底掐滅。

男子的脖子便被包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一股酸甜的果木擱著輕薄的短褲薰陶著口鼻,還未能調整好呼吸,就進入了可怕的絞勁之中。

“咕咕~”

又是一聲急促的貓頭鷹叫聲。

迷亂的窒息之中守衛慌忙拍打,掙扎,試圖逃離希倫白皙而富有彈性的大腿,焦急慌亂的希倫在一聲聲貓頭鷹叫聲的催促下,雙腿如同蟒蛇般拼命收緊。

黑絲上的網紋帶去如同冰冷光滑鱗片般的觸感,大腿上本應柔軟彈性的肌肉在蓄足力量後堅硬的如同鋼鐵,唯一溫暖且柔軟的膝蓋窩此時卻成了索命的絞繩,可憐的守衛此時已經面色發紫,失神的眼珠簡直快要蹦出一樣,鎖死的嗓子眼裡若有若無的發出“咳咳”的響聲。

不好……要死人了。

看到自己胯下的慘狀,希倫下意識的鬆了鬆大腿……

“咕咕咕~”

第三次的貓頭鷹鳴叫更加急促……

不好……要被發現的話……

男子再次被緊緊鎖死在了胯下,守衛的臉部被兩條巨蟒抵住了,那股熟悉的體香重新燻入大腦,少女大腿間的一陣陣無情的狠勁侵襲著他的脖子,嘴裡幾乎不能發出一點求饒。

股間,汗水,體香,在肌膚交錯間遊走。

臉部被股間和大腿根部的軟肉徹底遮住了咯吱……咯吱對不起……

“咕咕咕~咕咕咕~”

急促的貓頭鷹叫聲每響一次,希倫大腿的力道就再緊一分,豐滿的大腿像是隨時能將脖子壓斷,然後徹底抹殺掉他的存在精靈少女的大腿絲襪已經被汗水,還有守衛的吐息,口水,打溼了一片。

希倫沒時間感受,她只知道用力,用力,抹除掉這個守衛的存在,否則今晚的任務功虧一簣……

那是她變回精靈能為族人做的第一件事,以證明自己不是邪惡的暗精靈……

而守衛在這無盡的缺氧感下似乎是找回了原來的意識,雙手拼命的在大腿上尋找著破解的地方,可血液已經停止了向大腦的流動。

那是他最後的清醒了……

壓在臉上的大腿溫度逐漸變得冰冷……

絲襪摩擦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那酸甜氣味逐漸消失……

接著只剩下大腿豐腴的觸感……

然後是無盡的黑暗……

“咕咕咕~”

來不及確認胯下的男子還有沒有氣息,大汗淋漓的希倫匆忙的消失在夜色中……

……

“姐姐大人,你為什麼放她走啊。”

奶白色的白絲手套摸了摸紅玫瑰銀色的花蕊。

“她還有自己的使命呢,這場戲可不能就這樣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