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室的絲襪奴隸

舞蹈教室的絲襪奴隸

《通知:由於前任首席舞者即將出國進修一年,本舞團將於下週日在體育館進行公開比賽選拔,奪得冠軍者即可擔任舞團新任首席,望大家積極準備,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看到排練室門口貼著的告示,柳瑤的心中暗暗高興不已,終於是等到這個機會了,今年二十六歲的她自從畢業之後參加這個舞團,已經當綠葉足足有三年了,這次終於是有機會能夠爭取到首席的職位,她忍不住和自己身邊的學妹於琴開了口:“這次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首席爭取到手,等我成了首席,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剛剛排練完的於琴對柳瑤的大話有些嗤之以鼻,當她的跟班當了這麼久,也知道柳瑤的水平,就她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態度,想要爭取到首席基本等於是天方夜譚,她一邊脫掉身上的舞蹈服和粉白色的大襪,隨手扔在了櫃子裡,“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褚靈兒吧,我剛剛聽老師說,她的芭蕾舞是整個舞團裡面跳的最好的,首席舞者的名額基本內定給她了。”

柳瑤一聽到褚靈兒的名字,不禁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她們都是一個舞團的,可是褚靈兒的舞蹈是從小就開始學的,自然是要比她們這些半路出家的要更受舞團裡的評委老師們歡迎,平時褚靈兒可少仗著受老師們的喜愛給她臉色看,沒想到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公平競爭首席的機會,居然還都被內定給了褚靈兒,柳瑤剛剛的好心情頓時一掃而空,於琴看到她陰沉的臉色,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趁著柳瑤還沒有衝著她發火之前趕快拎上包偷偷溜出了排練室。

等柳瑤反應過來時,只剩自己一個人被留在了排練室裡,她只好悶悶不樂地拿起自己的包,一路垂頭喪氣來到了舞團對面的KFC,現在只有炸雞才能夠緩解她鬱悶的心情,就在她拿出手機正準備點餐時,忽然在窗臺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周倫麼?好巧,他今天怎麼也在這裡吃,正好可以向他傾訴一下苦水,柳瑤悄悄踮著腳尖,溜到了男友的座位旁,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看著自己男友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柳瑤不禁起了好奇心,湊到他的身邊往手機屏幕上瞄了一眼,這不瞄還好,周倫的手機屏幕上居然是褚靈兒穿著紫色芭蕾舞蹈服和舞蹈大襪在臺上翩翩起舞的視頻!難道自己的男友也!柳瑤頓時失去了理智,一巴掌扇在了男友的臉上,“你這個渣男!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被那個小賤人勾引!果然渣男配騷貨是一對!”

一通劈頭蓋臉的咒罵後,柳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KFC,怒氣沖天的她現在只想要狠狠教訓褚靈兒這個賤貨一頓,一路打車回到家,她連晚飯都沒有胃口吃,把自己整個人關在了屋子裡生悶氣,桌子下壓著的舞團合照上褚靈兒的笑臉似乎也在嘲諷著她,柳瑤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拿起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學妹於琴,“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來,要喊我吃宵夜麼?”

練了一天舞的於琴換上睡衣正準備睡覺,看到是柳瑤打來的電話,哈欠連天地接了起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電話那頭居然傳來了柳瑤帶著哭腔的咒罵,“周倫·····周倫······那個賤人!居然劈腿了!還是劈腿的那個騷貨!”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柳

瑤這麼失態過,顧不得問緣由,她連連安慰著柳瑤,附和著她一起罵著周倫和褚靈兒,“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於琴,我要你幫我,就這一次,週日不是要舞團不是要選拔首席麼?你說褚靈兒已經是內定的首席了,只要我們能夠讓她缺席這次選拔,就算是那幾個評委再喜歡她,也沒有理由把首席的位置給她,怎麼樣?幹不幹?”

於琴沒有想到,怒火攻心的柳瑤居然會想出來這樣的主意,她小心翼翼地沒有說話,等著柳瑤說完,“這樣,我們只要在選拔前蒙面成綁匪,假裝把她綁架了扔到空舞蹈教室裡,只需要三個小時,就能讓她徹底和這次選拔無緣,事後也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你幹不幹?只要你陪我幹了這一次,我保證以後舞團裡表演的機會都讓給你。”

柳瑤大棒和甜棗一起給,說的於琴也有些心動了,褚靈兒平時那副誰都看不起的態度讓她早就也看的不爽,反正主意是柳瑤出的,就算是到時候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柳瑤非要拽著自己來的,正好借這個機會也可以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我都計劃好了,到時候找一間空舞蹈教室,我先在裡面等著,你負責去把那個賤貨給帶過來,把她嘴巴堵起來綁上鎖到舞蹈教室裡就大功告成。”

柳瑤都已經這麼說了,於琴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理由,為了安撫她的怒火,只好先答應了下來,兩人每天排練完舞蹈就聚在一起商量著計劃,時間很快就到了週日,幾乎所有的老師和舞蹈學生都提前去了大表演廳準備著,平時人來人往的走廊上此時空無一人,往日裡充滿音樂和舞蹈的教室也是空蕩蕩的,柳瑤和於琴早就已經換好了舞蹈服和芭蕾大襪,為上臺前準備著,化妝完的柳瑤衝著於琴使了個眼色,就溜出了化妝間,這是她們之前早就商量好了的,於琴偷偷瞄了一眼一旁化完妝正在玩手機的褚靈兒,湊到了她的旁邊,“靈兒,幫我個忙好不好,上臺的那套動作,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練好,整個舞團就數你跳舞最好了,去空教室幫我抓一下可以麼?”

一番馬屁讓褚靈兒也是心情大好,不過她表面上還是裝著一副高冷的態度,“讓你們平時上課的時候不認真,現在到了這個時候才想著好好練舞,我就幫你這一次啊,走吧,去找一個空的舞蹈教室。”

沒想到褚靈兒居然這麼容易就上了當,於琴看著她那副高傲的態度,心中暗暗的罵著,等下有你好受的,嘴上卻是賠笑著將褚靈兒帶出了化妝間,來到了之前早就和柳瑤商量好的教室,“我先上個洗手間,你先進教室,我等一下就過來。”

於琴還沒有戴頭套,自然不能留下把柄,只能找個藉口去洗手間,褚靈兒沒有多想,伸手推開了教室門就走了進去,“救命!救···嗚!”

褚靈兒剛剛走進教室,整個人就被人從身後抱了住,一團酸臭的織物被用力地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忽如其來的驚嚇讓她下意識張開了嘴巴呼救起來,卻沒有想到張開的嘴巴正好給了那團酸臭的織物機會,捂在口鼻上的手把織物順著她張開的嘴巴就推了進去,褚靈兒這才看清楚,要塞進自己嘴巴里的那團織物居然是一團皺皺巴巴的舞蹈大襪!明顯是不知道哪個舞蹈妹子揮汗如雨訓練完之後扔

在這裡的,隔著這麼近,褚靈兒甚至都能夠清晰地看見襪腳上發黃的汗漬,酸臭的味道讓她連連作嘔,然而為時已晚,襪襠已經有一半進了自己的嘴巴,想要再吐出來可就有些不容易了,更不用說自己整個人都被從身後牢牢抱了住,嘴巴也被嚴嚴實實的捂住,緊張之下整團舞蹈襪都已經進了嘴巴里,舌尖上傳來的滑膩膩的腳汗觸感和鹹澀的味道讓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拼命想要用舌頭把嘴巴里的臭舞蹈襪給頂出去,然而舌頭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和手相比,直到把舞蹈襪幾乎都快要頂到了自己的嗓子眼,褚靈兒不禁痛苦地發出一陣陣乾嘔聲,推著襪團的手才停了下來,還沒等褚靈兒反應過來,又是一雙襪腳帶著汗漬的粉色舞蹈大襪勒在了她的嘴巴上,先是把襪襠疊了疊像是膠布一般把她的嘴唇給封了住,接著是襪腿繞著她的嘴巴一圈一圈纏繞著,似乎是惡趣味一般,剩下的兩隻襪腳被繞到鼻孔下打了一個死結,這下徹底斷絕了褚靈兒把嘴巴里的臭舞蹈襪給吐出來的希望,小賤人,給我乖乖的站好,不然小心我等下勒死你!”

身後傳來了惡狠狠的威脅聲,似乎是故意壓低了讓聲音變粗,褚靈兒聽不出來襲擊的人究竟是男是女,回過神來的她自然也是不會坐以待斃,整個人拼命想要掙脫抱住自己的手,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身後襲擊自己的人似乎也是女生,力氣和自己差不多,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咕咚一聲倒在了地毯上,褚靈兒這才看清楚身後襲擊自己的人,身上穿著和她一樣的淡藍色舞蹈體操服,然而整個腦袋卻被黑色的頭套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出來究竟是誰,褚靈兒又驚又氣,沒想到把臭舞蹈襪塞進自己嘴巴里的居然也是舞團裡的人,透過嘴巴里的褲襪憤怒地嗚嗚嗚質問著,然而對方手上的力度卻並沒有放鬆,兩個女生就這樣在地毯上僵持著,就在褚靈兒專心致志對付著眼前這個帶著頭套的女生時,身後的舞蹈教室門吱呀響了起來,一陣腳步聲走了進來,“嗚嗚嗚嗚嗯嗯!”

褚靈兒以為是其他的老師或者學生聽到動靜闖了進來,一邊手上繼續使勁,嘴裡發出一陣急切的呼救聲,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來者徑直走到了她跟前,一腳將她踹翻在了地上,怎麼回事?難道這個女生還帶著有同伴!失去平衡的褚靈兒一下子倒在了地毯上,穿著體操服帶著頭套的柳瑤和於琴順勢將她按倒在了地毯上,“你按住她的手!我來綁!”,柳瑤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道,隨手從一旁的更衣櫃裡翻找著,舞蹈教室裡平時最不缺的就是舞蹈襪,這幫妹子平時訓練就已經夠累的了,換下來的舞蹈襪隨手就扔在更衣櫃裡和舞蹈鞋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這下連繩子都剩了,柳瑤拿起幾雙已經被穿到皺皺巴巴的舞蹈大襪扔在了褚靈兒的身上,於琴騎在她的腰上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柳瑤順勢把褚靈兒的雙手手腕交叉起來用舞蹈襪狠狠纏繞了幾圈,猛得往上提,大家都是舞團的自然知根知底,男友的劈腿讓柳瑤下手絲毫不留情,直到把褚靈兒的雙手幾乎提到與脖子平齊了,這才停下了手,把剩餘的襪腿從脖子後繞到胸前一直到兩邊的腋下匯聚在身後打結,這樣的捆綁雖然簡單,但是緊繃繃的絲襪可要比繩子

有彈性多了,幾乎被拉扯成細條的絲襪已經深深陷入了褚靈兒的肉裡,即便是她的柔韌性再好,也不可能掙脫,騎在她身上的於琴也沒有閒著,拿起兩條粉白色的大襪,照著褚靈兒的大腿小腿就招呼了起來,一連用了四條褲襪,褚靈兒的兩條絲襪美腿徹徹底底被固定在了一起,這還不算完,柳瑤的想出來個更加壞的點子,她拿起地上的最後一雙大襪,繞著褚靈兒腳腕上捆綁的絲襪打了個結,接著把絲襪穿過脖頸後的繩結,用力的拉扯著,褚靈兒的整個身體都被拉扯成了反弓狀,甚至連大腿和肩膀都已經離開地面了,只剩下肚皮支撐著地面,關節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讓褚靈兒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拼命想要掙脫這兩個變態的控制,然而雙拳難敵四手,自己的雙腳硬生生被拉扯到腳尖都快要能夠碰到後腦勺了,柳瑤才滿意的停下了手。

一通激烈的爭鬥過後,柳瑤和於琴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體操服都已經完全被汗水給打溼透了,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的大襪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人雙腿間的黑森林,她們兩個居然連舞蹈內褲都沒有穿!眼看著褚靈兒徹底沒有辦法掙脫絲襪的束縛,柳瑤和於琴癱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歇著,褚靈兒可就沒有這麼好受了,被舞蹈襪捆綁成極限駟馬的她感覺渾身上下的關節都開始痠疼了起來,即便學過舞蹈的她柔韌性很好,也架不住這兩個女人下了死手來綁,整個人側翻在一旁連翻身都難做到,只能從被舞蹈襪塞滿的嘴巴里發出一陣陣憤怒的嗚嗚聲,“這個小賤人還不服氣,看來要給你點好看了,你不是老是說舞團裡就你一個人專心練舞麼?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其他人練舞的成果。”

柳瑤看到褚靈兒這幅痛苦的模樣,心中的報復快·感油然而生,之前褚靈兒高傲的樣子又重新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她一邊招呼著於琴,兩個人乾脆坐在地毯上,脫下了腳上的粉色芭蕾舞蹈鞋,一股酸臭的熱氣撲面而來,褚靈兒隔著這麼遠都已經聞到了這股腳汗的酸臭味道,要不是她中午沒有吃多少飯,恐怕就要直接嘔出來了,被極限駟馬的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恐懼的本能讓她笨拙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遠離這酸臭氣味的來源,“臭死了,我可是按你說的,這雙大襪足足有三天沒有洗了,排練的時候我都能聞到腳丫子的味道,完事兒了你可得請我吃飯。”

於琴一邊用手在鼻子前扇著,一邊朝柳瑤抱怨著,要不是她軟磨硬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雙舞蹈襪穿這麼久的,白色的襪底上發黃的痕跡讓她自己都嫌棄,然而目光落在柳瑤腳丫子上,她才真正見識到,柳瑤腳上的粉色大襪從腳腕下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灰黑色,襪底更是已經油光發亮了,肉眼甚至可以看到舞蹈襪上的起球,“嘿嘿,我這雙襪子可是穿了一個星期呢,就是專門為了我們的‘首席’準備的,來,一起讓她好好聞聞吧,你左邊我右邊~”

兩個人一人一隻腳踩在了褚靈兒的肚子和脖子上固定住,另一隻腳分別對準了她的兩邊鼻孔伸了過去,絲毫沒有辦法動彈的褚靈兒只能眼睜睜看著兩隻酸臭的襪腳踩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鼻尖處傳來的腳汗觸感讓她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滑

膩膩的腳汗蹭在臉上讓有些潔癖她心中陣陣犯嘔,然而腦袋卻被柳瑤和於琴死死踩在腳下,柳瑤倒也不著急,乾脆和於琴用腳趾夾住了褚靈兒的鼻孔,欣賞著她的表情變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來越強的缺氧感讓她臉色一點點變紅,嘴巴被不知道哪個舞蹈妹子訓練完脫下來的大襪塞了個嚴嚴實實,早就已經被口水給浸透了,鹹澀的腳汗和口水混在一起,完全阻礙了空氣的進入,“是不是很想呼吸啊~只要你用鼻子好好幫我們把絲襪上的臭味都吸走,我們就把腳趾放開~”

褚靈兒似乎已經憋到了極限,整個身體都在絲襪的束縛下顫抖了起來,然而於琴和柳瑤腳趾間的力度卻沒有放鬆一絲一毫,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缺氧的痛苦了,像一條瀕死的魚般用力想要甩頭掙脫她們兩個的腳丫子,於琴和柳瑤也順勢鬆開了腳趾,用力的把腳趾間的舞蹈襪撐開,抵在了褚靈兒的鼻孔上,“嘔!”

新鮮的酸臭味道幾乎要把褚靈兒燻到昏過去,她此時恨不得自己沒有長鼻子,整個人彷彿被埋在了酸臭的舞蹈鞋裡一般,然而剛剛快要憋死的她卻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只能夠被迫大口大口吸著於琴和柳瑤腳丫子上舞蹈襪的味道,穿了整整一週的舞蹈襪簡直可以和生化武器相比了,腳汗在上面不斷風乾又重新在舞蹈鞋裡發酵而累計的酸臭味道一絲不漏的被褚靈兒吸進了肚子裡,透過她嘴巴里塞的滿滿當當的褲襪都能夠聽到一陣陣痛苦的乾嘔聲,“還想吐?告訴你,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我們兩個腳上舞蹈襪的味道好好吸乾淨,來,繼續夾。”

連酸臭的呼吸都沒等褚靈兒吸夠,於琴和柳瑤又重新把腳趾夾在了她的鼻孔上,“正好練練你的肺活量,每夾一分鐘就讓你呼吸十秒,抓緊時間呼吸哦~不然小心等下被憋死。”

又是一分鐘過去後,兩人再次鬆開了腳趾,被憋的滿臉通紅的褚靈兒再也顧不得絲襪的酸臭,趁著僅僅十秒的呼吸時間,大口大口吸著於琴和柳瑤腳丫子上的汗酸味道,即便是被臭絲襪的味道燻到胃裡一陣一陣的翻湧,對氧氣的渴望也只能讓她被迫大口大口吸著,這樣不知道過了多少輪,褚靈兒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如同是水刑一般,每次鬆開腳趾下意識地大口呼吸著,身下的舞蹈服襠部甚至有了一攤淡淡的尿漬,“還有一個小時就比賽了,別玩了,就把她扔在這裡吧。”

於琴好心提醒著柳瑤,兩個人一看錶,也差不多玩夠了。”

“來,我帶了新的舞蹈襪,把你的舞蹈襪脫下來給我。”

柳瑤從包裡拿出一雙新的舞蹈襪遞給了於琴,兩個人脫下了腳上粘噠噠的舞蹈襪,“最後送你一份禮物好了~”

柳瑤撐開剛剛脫下來的舞蹈襪襠部,淡黃色的尿漬和分泌物髒亂的痕跡印在襠部清晰可見,直接套在了褚靈兒的腦袋上,調整了一番位置,把襠部痕跡最明顯的位置正對著褚靈兒的鼻孔,接下來於琴的舞蹈襪,同樣被套在了褚靈兒的腦袋上,用剩下的襪腿牢牢把兩雙褲襪固定好,兩人換上新的舞蹈襪出了門,只留下精疲力盡的褚靈兒被迫在陣陣尿騷味和分泌物的腥甜味道中努力嘗試著解開身上的絲襪束縛。

“比賽就要開始了,你猜那個賤人在教室裡現在怎

麼樣了?”

“害,那還用說,那麼多絲襪,就算是個壯漢來了也得乖乖在地上打滾,讓她等著好看吧!”

柳瑤和於琴一邊做著上臺前的準備,一邊嘀嘀咕咕著,沒有了褚靈兒的競爭,柳瑤似乎對這次的首席勝券在握了,“下一個上臺的是,褚靈兒,由她為我們帶來經典的芭蕾舞曲目,天鵝湖!”

聽到評委老師們的報幕聲,兩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評委老師們心心念唸的褚靈兒早就已經被她們兩個用臭絲襪給捆綁的結結實實,扔在了教室裡品嚐著酸臭舞蹈襪的味道,柳瑤笑嘻嘻地等著評委老師宣佈褚靈兒因為缺席而取消成績,就在這時,舞臺上的燈光一盞盞熄滅了下去,悠揚的音樂聲響了起來,怎麼回事?柳瑤和於琴面面相覷,那麼嚴密的絲襪捆綁,憑褚靈兒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掙脫的,似乎是證明了她們兩個的猜想,熟悉的身影伴隨著優美的舞姿來到了臺上,居然真的是褚靈兒!柳瑤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難道剛剛她們兩個在舞蹈教室綁錯人了!柳瑤的目光死死地跟隨著褚靈兒的舞步,從舞裙下露出的手腕上還可以清晰看見之前被絲襪捆綁勒到發紅的痕跡,翩躚的舞姿卻是一點都看出不來剛剛被玩弄的痕跡。

該死,她是怎麼逃出來的?柳瑤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還好剛剛她和於琴都帶了頭套,褚靈兒應該沒有認出來是她們兩個,既然褚靈兒已經上臺了,那這次選拔的首席也就沒有了懸念,柳瑤甚至都沒有等到自己上臺,拉著於琴氣沖沖地離開了體育館。

“怎麼回事?肯定是你沒有綁好,才讓她給解開了,都賴你。”

柳瑤沒好氣地衝著於琴說道,把心中的怨氣全部發洩到了她的身上,於琴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把褚靈兒引到舞蹈教室裡,柳瑤居然還這麼說,平日裡柳瑤基本也是把她當作是跟班來看待,訓練裡有什麼不滿甚至都會撒氣到她身上,要不是因為想要等著柳瑤爭取到首席的位置後自己也能跟著喝一口湯,才一直忍氣吞聲,現在可倒好,褚靈兒一上臺,柳瑤的首席位置徹底失去了希望,她居然還把怨氣全部甩在自己的身上,於琴積蓄已久的不滿在這時也爆發了,“怪我?難道不是你出的主意?而且綁她的時候你也有份,早知道這樣兒我當初就不該幫你!”

兩個人的爭吵愈發激烈了起來,聲調也高了不少,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離她們不遠的一個路過的男生駐足下來,將爭吵的內用一絲不漏地收進了耳朵裡,好巧不巧,路過的男生正是褚靈兒的男朋友吳天,要說褚靈兒能夠從之前嚴密的絲襪束縛中解脫出來還少不了吳天的功勞,同樣是舞團的舞伴,自從和吳天談戀愛之後,褚靈兒才感受到了男人控制慾的可怕,幾乎隔幾分鐘一條的消息讓褚靈兒哭笑不得,更不用說吳天恨不得在她的身上裝監控器一般,就連自己去上廁所都要被他盤問半天,然而這讓褚靈兒頭疼不已的控制慾卻在這次救了她,前一秒還在和吳天說自己要去幫別人排練一下舞蹈,下一秒就被那兩個陌生的女生用舞蹈襪給綁了個嚴嚴實實,手機也被扔在了一旁,根本不可能回吳天的消息,被絲襪捆綁成極限駟馬的褚靈兒感覺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在發出抗議,被

捆綁在身後的雙手手指瘋狂摸索著絲襪上的繩結,可手腕上的絲襪都已經深深勒進了她的肉裡,絲襪上的繩結也因為不斷的拉扯變成了小小的一團,褚靈兒的手感覺都要被勒斷了,卻依舊沒有辦法夠到絲襪繩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上就要到自己上臺的時間了,褚靈兒在心中暗暗罵著,肯定是舞團裡面哪個小賤人乾的,想讓自己的首席就這樣泡湯,現在咒罵也不是辦法,被那兩個女生剛剛脫下的舞蹈襪把腦袋包了個嚴嚴實實,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襠部的尿騷味道和嘴巴里舞蹈襪的酸臭味道,噁心的味道燻得她一陣一陣的頭暈,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力解開身上的束縛,就在她精疲力盡地準備放棄時,舞蹈教室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靈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吳天,沒想到平時哪個控制慾強到可怕的男朋友此時成為了自己的救星,褚靈兒透過嘴巴里的臭舞蹈襪嗚嗚嗚地叫著,吳天連忙上前,手忙腳亂地幫褚靈兒一點點解開身上的束縛,絲襪的捆綁實在是太過於嚴密,解到吳天額頭都冒起了汗珠,卻依舊沒有頭緒,看著女朋友被綁成這麼痛苦的模樣,吳天心疼不已,在更衣櫃裡翻找著,還好運氣不錯,讓他找到了一把剪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吳天抄起剪刀,咔擦咔擦將褚靈兒身上的絲襪束縛給剪了下來,終於從這痛苦的姿勢中解放了出來,褚靈兒的雙手雙腳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任由吳天把她嘴巴里的那團舞蹈襪拽出來扔在了地上,“嘔······”

看著地上那團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舞蹈襪,襪腳上還帶著腳汗的痕跡,褚靈兒還是忍不住乾嘔了起來,“怎麼回事?靈兒!這是誰幹的!選拔馬上就要開始了!”

吳天一邊幫女朋友按摩著手臂手腕,一邊焦急地問著,褚靈兒的嘴巴被那團褲襪滿滿當當的塞了那麼久,褚靈兒的下巴都已經不聽使喚,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不·····不知道······快······趕快帶我去更衣室······馬上要上臺了···”

看著自己女朋友還能有上臺的力氣,吳天鬆了一口氣,現在也顧不得去調查到底是誰把她綁成這副模樣的了,吳天趕忙扶著褚靈兒站了起來,去更衣室做起了上臺前的準備。

隨著舞臺上的褚靈兒翩翩起舞,吳天也是放下了心,剛剛的疑問又重新在他腦海中浮現了起來,到底是誰把褚靈兒給綁成這樣的,有了,門衛那邊有走廊裡的監控,去查一下監控說不定就知道了,說幹就幹,吳天顧不得看褚靈兒的演出,就準備去門衛那裡調監控,剛走到一半,門口兩個女生的爭吵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捆綁、絲襪的字眼一下子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他忍不住駐足下來仔細聽著兩個女生的爭吵,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正是柳瑤和於琴在互相抱怨沒有把褚靈兒給綁嚴實,踏破鐵鞋無覓處,吳天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兇手,本想掏出手機報警,可之前女朋友被渾身綁滿了絲襪的樣子又浮現在他眼前,甚至連腦袋上都套著兩雙穿過的舞蹈襪,光是報警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吳天改變了主意,撥號打給了另一個人,“李管家,幫我抓兩個人回來,對,

就是我們舞團的,我等下把照片發給你,好,晚上見。”

放下手機,吳天露出滿意的笑容,接下來就等著晚上看好戲吧。演出完美的結束了,褚靈兒毫無懸念的當選了首席,和吳天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抱怨起下午的遭遇“不知道是舞團裡的哪兩個賤女人,想要搶我的首席,居然還用她們練完舞脫下來的舞蹈襪把我綁了起來,算了,既然首席已經是我的了,我也不計較了。”

“別急呀,等下吃晚飯去首席專用的舞蹈教室,有驚喜給你。”

吳天一臉溫柔地對著褚靈兒說道,褚靈兒沒想到,這個直男居然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心中的忿忿不平也消去了不少,兩人一起吃了頓火鍋慶祝了一番,吳天陪著褚靈兒來到了首席專用的舞蹈教室,還沒等褚靈兒開門,裡面居然傳來了一陣嗚嗚嗚的呻吟聲和撲通撲通的聲音,褚靈兒有些奇怪,吳天說給自己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她帶著好奇輕輕推開了門,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舞蹈教室的中間居然有兩個被絲襪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女生,身上的芭蕾舞蹈服和舞蹈襪一看就是舞團裡的女生,兩個女生的腦袋也都被舞蹈襪給包裹了住,舞蹈襪襠部發黃的汙漬正對著她們的面容,褚靈兒也沒有辦法看出來究竟是誰。

“下午把你騙到舞蹈教室的綁匪就是這兩個,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褚靈兒沒有想到,吳天居然找到了兇手,她忍不住走上前,這兩個女生身上的絲襪捆綁和之前自己相比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知道吳天上哪兒找來的這麼多舞蹈襪,兩個女生的雙臂被併攏在身後緊緊綁在了一起,一條一條的絲襪把她們兩個的手臂幾乎勒成了肉段,已經發紫了,雙腿更是併攏在一起,腳腕、大腿、小腿,甚至是腳掌,都用絲襪給捆綁在了一起,不知道被綁在這裡了多長時間,兩個人似乎是想要互相掙扎著幫忙解開,卻又失敗了無數次,褚靈兒湊近才發現,她們兩的手指都被捏成了拳頭,用短絲襪套了好幾層,手指都沒有辦法張開,褚靈兒不禁被這嚴密的束縛給嚇到了,在吳天的示意下,伸手拽下了兩個女生臉上蒙著的絲襪,“柳瑤?於琴?怎麼是你們兩個?難道下午那兩個女生就是你們!”

褚靈兒有些不敢相信,柳瑤和於琴憤怒的嗚嗚嗚聲也在表達著抗議,褚靈兒才注意到,她們兩個的嘴巴都被舞蹈襪給勒了個嚴嚴實實,鼓鼓囊囊的兩腮和嘴唇間有些突出的舞蹈襪,明顯是被塞了不少東西,“靈兒,就是她們兩個,我下午聽的清清楚楚,就是她們兩個把你騙到舞蹈教室綁起來的,現在我把她們兩個抓來了,你想要怎麼處理,都隨你的便。”

褚靈兒看著柳瑤和於琴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已經相信了八分,可畢竟首席已經是自己的了,看著兩人氣急敗壞的表情,褚靈兒反倒是沒有那麼生氣了,“算了,你看著辦吧,她們兩個怎麼對我的,你就怎麼對她們好了,我也有點困了,先回去休息了。”

兩個人把被絲襪捆綁的像粽子一半的柳瑤和於琴晾在一旁,你儂我儂了一番,吳天惡狠狠地看了柳瑤和於琴一眼,便送著褚靈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