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無路1(轉

逃者無路1(轉

1.1 (楔子?)

“辰哥哥,我們出去看電影吧。”汗液和潤滑液、或許還有少量淚液不分彼此地混合幷包裹著我。歪著頭、望著她面前覆滿透明粘液的身體,少女的嘴角彎成一個和她一樣俏皮的弧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在之前漫長的數個小時裡——真的有那麼久麼?——一直被迫離開地面的腳後跟重重的落在地毯上,終於再次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是站在這個星球上的人,而不是一個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如同一塊不斷被煅燒又冷卻的鐵,反覆經歷著炙烤與水冷一般,數不清經受了多少次被吊向天堂又墜向地獄的慾望的化身。因身體所受的折磨而分散轉移的注意力再度凝回,漸漸開始感受到痠痛的小腿和略微痙攣的腳底差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我努力抑制住了向後倒去的傾向,下一秒卻又差點向前撲倒在地。

雖然略顯狼狽,但似乎我的身體遠比想象中更禁得起折磨?

終於得到暫時解脫的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鼻息急促。大概是這房間裡遍佈的淫糜氣息,又或者只是作為這份氣息其中一部分的少女體香讓我渾身酥軟,除了下面那根被不知多少絲帶牢牢束縛的肉棒——大概那是全身目前唯一硬著的部位了。

經歷了不是拷問卻勝似拷問的玩弄之後,我面對著少女,也是前些時間剛剛成為了我的主人的蘿莉,一步也不敢動,祈求的目光對上了小蘿莉帶著笑意的眼角,努力抬起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吶,你這次很乖啦……”,名字叫做宮七海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黑長直的濃密瀑發隨著頭歪向另一側的動作而飄動起來。七海的手指點向了我的乳頭,我的身子過電一樣顫抖著,但心裡卻牢記著主人的命令而不敢有任何躲閃。“可是,這樣讓你舒服的東西真的要取下來嗎?小奴隸難道不舒服嗎?”

不能再遲疑了!否則不知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又會不會反悔先前的提議,並做出更加邪惡的舉動。目光中祈求的成分變得更多了,我習慣性地搖了搖頭,隨即覺得事情似乎不對,身體因恐懼又開始顫抖起來。“又說謊了吶,明明小奴隸的身體告訴主人你很舒服。說謊的後果可是很可怕的喲。”

“嗚嗚~”,即使只是求饒的悲鳴,大部分的聲音仍被阻隔無法傳遞出去。這個問題我到底應該點頭還是搖頭,或是做出別的舉動啊。說話的權力明明都已經被剝奪了,我該怎麼表達“小奴隸很舒服,但如果要出去看電影,主人可能要考慮稍微解除一些束縛”這種複雜的想法啊。

七海似乎很樂意看著可憐的玩物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凌亂之中,隨著我顫抖幅度的增大,少女的目光也愈加玩味起來。直到我的身體因恐懼與急迫而開始戰慄,嘴上的膠帶才被七海輕輕揭下,露出了早已幾乎遍佈黏黏的唾液的口球,可想而知更裡面的塞滿大半口腔的蕾絲花邊內褲已經溼潤成了什麼樣子——這本身並不是酷刑的一部分,而只是牢牢堵住我發洩出口的做法,用七海的話說,是主人這次不想聽小奴隸的呻吟和慘叫。除此之外倒是蠻舒服的,小蘿莉的胖次上帶著的體香令人陶醉,但也只有在地獄般的調教開始和結束的時刻,我才有一點點心思品味這種感覺,其餘時間,這不過是

阻擋我通過聲音分流一部分難以忍受的快感的用具。

“呵呵呵,那就讓小奴隸休息一下吧,作為獎勵。”七海終於把內褲從我的嘴裡拽出來後,抬起纖細的左小腿,黑絲襪末端的蕾絲花邊輕微勒著大腿,略微有一點肉感,似馬良的神筆將二維的畫面升維,讓少女的腿變得不那麼像有些動漫人物上下幾乎一樣粗細的腿那樣不真實。內褲被套上少女的左腿,上面沾滿了粘液的胖次,暗示著主人對我的調教的悽慘程度,赤裸的潔白右腿直立在地毯上,和暗紅色的地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這樣直接穿上去了?這淫靡的暗示讓我的內心為之盪漾,這旖旎的風情讓我的呼吸為之一滯,而後如夢方醒般本能地開始用嘴大口呼吸,我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從先前的暴風驟雨的玩弄和蹂躪中完全恢復。

散落在地毯上靠近座椅的衣服被穿好了胖次的七海一件件撿起,呆萌(或者說故意)地將衣服套上後的少女方才恍然大悟,那套洛麗塔風格的外套與內搭已經變成了幾片。“呀,我都差點忘了……”主人轉身坐在椅子上,“之前因為小奴隸不乖,連接的綁帶都拆下來綁在更不乖的肉棒上了。”黑絲勾勒出完美弧度的少女雙膝瞬間併攏,夾住我飽受折磨的肉棒,這份舒爽差點讓被多次寸止後敏感到極點的我失去平衡,小蘿莉間隔塗著粉色與白色指甲油的柔軟小手開始一點點解開肉棒的束縛。

先是整個捆住肉棒與蛋蛋根部、原本穿在小蘿莉右腿上的絲襪與小裙子上繫住腰部的鬆緊綁帶,這些本意是為了讓穿著的女性更加舒適的設計,其良好的伸縮性被邪惡的少女所利用,反倒讓它變成了對肉棒束縛得更緊緻的刑具。感受著解開束縛時肉棒的抖動,七海瞪了我一眼,本已緊閉的雙膝夾得更緊了一些,自然又引起了我新一輪的顫抖。肉棒右側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只是相比於七海光著的右腿,光滑的絲襪也粗糙了許多。

穿好了絲襪與小裙子,單獨綁縛著肉棒根部的兩條帶子也被一圈一圈解下,每解開一圈,七海便刻意地拉緊帶子,讓新解開的那部分帶子從根部到龜頭摩擦著血管凸起的肉棒,在龜頭處稍稍停留後才開始解開下一圈。完成後的七海漫不經心的穿插著帶子,內搭從兩片重新變成衣服的模樣。帶子每穿過一個小孔,少女絕對領域下方的絲襪腿前後摩擦肉棒的速度就快上一分,肉棒就是在兩堵柔軟的肉牆之間被反覆摧殘的獵物,被溫柔又緊密地擠壓著,龜頭與先前經歷了幾乎持續一整個下午的寸止時一樣,透明的前列腺液被一點點擠出,在少女的絲襪上塗抹了一道道光滑的痕跡。

前列腺液從可憐的肉棒裡汨汨流出,七海抬起頭,雙腿突然狠狠地夾緊,“哥哥要記得,今天不是你的射精許可日,能流出來一點前列腺液已經是主人我開恩啦。想一想,今天只是懲罰你先前不聽話的小動作。要是射出來了,小奴隸猜猜看,你將面臨什麼樣的懲罰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綁著的雙手,過量快感所導致的掙扎,讓手腕處早已紅得發紫,腦海裡模糊地閃過了自己雙手被綁在一起,吊掛在天花板上,不高不低只能前腳掌勉強踩著地面站立的姿勢下,那地獄般的調教和數不清多少次的寸止

。快感到達最頂點時,我被這隻小蘿莉調教得幾乎要哭出來。

“主人不是讓你用腦子記住,而是用身體給主人記住,不好好聽主人的命令是什麼下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七海停下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刻意緊繃故作冷酷的臉瞬間鬆弛下來,旋即笑出了聲,“哈,估計那個時候,你的大腦,也沒有餘力去記住什麼東西吧”。

對少女的突然襲擊毫無預料,我的嘴裡無助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好在七海說完便放鬆了些夾緊的雙腿,湊近我的耳邊咬著耳垂“而且你想射也射不出來。只有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射精。”

被小自己好幾歲的少女主人羞恥感拉滿地這般言語調戲,肉棒又不聽話地顫動起來,也再次攪動了我試圖穩定下來的情緒。七海說完輕笑一聲,開始以一種溫柔的頻率愛撫著肉棒,已被攪動起來的波瀾如同分形圖案的不斷生成那樣在情緒的湖面上擴散開來,明知這些快感的最終歸宿,不是因七海突然停下玩弄而難以到達射精,就是肉棒在最後一瞬被握緊而無法通過射精發洩出去,但理智依然阻止不了對主人溫柔愛撫的渴求、感受和體味。

穿好了內搭,七海看著紫色和白色相間的、可愛的斗篷狀外套,又瞄了一眼被各種絲帶綁緊的蛋蛋,表面鼓脹的絳紅色血管點綴在因精液的積蓄而更加鼓脹的蛋蛋外包裹著的陰囊上,與束縛著它的紫色與白色蕾絲絲帶形成了顏色鮮明的過渡。七海咬著一根青蔥指瓣,欣賞著她的作品,似乎是覺得斗篷缺少了點綴過於樸素,七海放慢了好幾倍的速度,一點一點的開始鬆開蛋蛋上的束縛。精液中好似溶解了同樣濃稠到由等離子態凝結成液態的慾火一般向上湧去,我不禁呻吟出聲,被調教的經歷和主人的命令讓我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七海的反應,見似乎沒有禁止我呻吟的意思,我才在舒爽與害怕同時作用下,發出了被壓抑著的、綿延不絕的低聲呻吟。如同積蓄已久的洪水,阻攔的堤壩上出現了可以容許細小水流通過的孔洞,積蓄著的天量快感終於有了發洩出去的一絲途徑。但這種途徑的緩慢速度,本身便讓自己又額外經受了一種想要暢快發洩而不得的折磨,後來在我經歷了七海更加折磨人的一次調教之後,感受著精液只被允許幾乎是一滴一滴的多次射出,才知道這種調教方式帶來的體驗可以有多麼蝕骨銷魂。

液態之火如遇乾柴,整個肉棒都升溫了,血管的跳動也清晰可見。身子因射精的強烈渴望而晃動著,我試圖讓肉棒和那雙勾魂奪魄的穿著絲襪的腿之間的摩擦來得更舒爽一些。七海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反覆試圖衝出風暴之眼的範圍。隨著最後一根束縛著蛋蛋的絲帶被解下,上湧到了肉棒根部的火熱精液也將要衝破最後的束縛,好像只剩下最後的兩根將肉棒和蛋蛋都緊緊束縛的皮質長鞋帶——七海主人抽走了原本是從腳面交錯著延伸到膝蓋處的鞋帶的可愛小靴子靜靜靠在椅子側面。快了,快了!主人再解開這兩根,最後剩下的扎頭髮的粉色蕾絲髮圈應該不能完全阻止射精吧。被寸止了多次之後,慾火幾乎衝昏頭腦的自己,明知射精後面臨的懲罰將會比今日的調教更加可怕,但接近被玩壞的肉棒,早已讓處

在崩潰的邊緣的我想不管不顧地射精了。

“達—咩—”少女的腿在肉棒即將噴發前的一瞬間分開,只剩下我徒勞地在空氣中前後搖晃,快要到達卻又沒有被允許到達高潮的我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啊啦啊啦,哥哥已經這麼可憐了,被比自己小几歲的女孩子控制著射精,被綁著身子堵著嘴巴承受著折磨和調教,蛋蛋和肉棒都脹成這個樣子了呢。”七海說著,雙手像初次調教時那樣摞在一起,一隻小手輕輕握住肉棒前段,一隻從根部牢牢握住,只剩更加痛苦的龜頭露在外面,尿道口一張一合,在祈求著少女的愛撫。

“如果再不小心射出來,遭到更殘忍的懲罰,那可怎麼辦吶。主人是不是對你很好啊,幫你免受懲罰。”被七海這樣握緊肉棒,連前後晃動都做不到了,被少女輕輕的一拽,肉棒距離少女的面容便更近了一些。

“哥哥想讓七海繼續解開這些嗎?”少女主人露出了詢問的表情,煞是可愛。

“嗚嗚嗚,求七海主人解開吧,求求主人了……”或許是害怕待會真的以這種狀態出門,我哀求著這個裝作一臉懵懂的小蘿莉。誰知道在外面的時候,會不會還有什麼更邪惡的玩法。

“可是解開了之後,要是哥哥射出來了,被懲罰可怎麼辦啊。”七海皺著眉毛,像是真的是在為我避免被懲罰而長考一般,全然(或者說刻意)忘記了這禁止射精的命令和不經允許就射精的懲罰都來自這個少女自己。這類好似來自旁觀的第三視角的言語,像一個無辜而真誠的小蘿莉真的在為我出謀劃策,以應對來自主人的邪惡命令與殘忍調教。這類言語調戲讓人感覺異常羞恥,卻又像來自魅魔的呼喚那樣勾引男人墮入慾望深淵般令人嚮往。

“小奴隸會聽主人的命令的。”一個看上去“滴精不漏”的回覆。

“誒?解開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哥哥你真的知道嗎?”驚奇的表情浮現在小蘿莉臉上。

“我是七海主人的私有物品,射精只有主人允許的時候才可以。”我並沒有嗅到那一絲不對勁的氣息,還以為這僅僅是言語調戲的一部分,於是對預想中的羞恥提前打了預防針。

然而這一針似乎打錯了地方。

隨著最後兩根長長的靴子繫帶被解開,少女兩隻小手的食指和中指像四個俏皮的小人一樣交替點著,順著我的大腿爬上去,小人變成了軟體的小惡魔,再一次像之前那樣摞在一起握住了肉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肉棒唯一露出的前端龜頭便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吞入,彷彿棒棒糖被少女握在手裡,舌尖開始肆意舔舐著尖端紫色的糖果,很快便在中心撬開了一絲縫隙,流出了源源不斷的透明夾心。剛得到喘息之機的我,再次沉淪在七海的小嘴中,全身的興奮向著肉棒奔騰而去,僅剩的束縛是被強行拉長後纏繞了肉棒和蛋蛋根部兩圈的髮圈——嗚,好凶殘的七海,明明當它早上把一頭柔順的黑髮束成馬尾時也只是鬆鬆地在可愛的馬尾上纏繞了兩圈而已。但相比於先前肉棒快被綁成粽子的模樣,目前的狀況已經算是逃到了地獄出口處。

……一切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算了這也不是現在需要思考的事情,早上看到七海一反常態蹦蹦跳跳扎著馬尾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自己不是也沒有預料到就連扎

馬尾的髮圈都會變成折磨肉棒的刑具麼?

“噝~哥哥要記得~啾~不可以射……”肉棒被七海的小嘴吃著,軟軟的溫熱小舌頭掃著龜頭和冠狀溝,每一下的觸碰位置對我來說,都是不可預知的隨機。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快感早已點連成線連成面,被髮圈與主人的兩隻小手死死困住無法射出的精液已經快要沸騰,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少女的口水,潤滑著龜頭,又放大了這份讓人慾罷不能卻又備受煎熬的快感。原來這就是七海所說的,解開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嗎。

我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感覺,自己彷彿不是站在這個星球上的人,一會被拽著肉棒離開地面,一會又像肉棒撐起了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在我即將因過量的快感而幾乎眩暈的時候,七海終於停下了這份折磨,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著流過少女的嗓子,化為了一聲滿足的吞嚥。

“好啦,該出門了。”七海指了指散佈在房間各個方向的、遠處的衣物,數個小時它們前剛從我身上被主人粗暴地扒下來扔出去。“和之前一樣,去了外面,周圍人多的時候,允許你正常的和主人說話。”我點點頭,先前抵抗折磨和快感幾乎消耗一空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一件件艱難地撿起衣服後,七海也穿好了小靴子,雙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挑著腳示意我過去。靠近的時候我才發現,背在身後的那隻小手拿著一根兩米左右的紅繩。

“主人不要啊,那麼長的繩子……再綁肉棒的話,我會壞掉的。”我依照主人的命令慢慢的靠近過去,但渾身顫抖得越發劇烈了起來。

“不是要綁肉棒啦……”

“呼~呼~”這是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小奴隸走丟了可不好呢。”

七海解開了綁著我雙手的繩子,把先前死死束縛著肉棒和蛋蛋根部的髮圈鬆了一圈,而後紅繩的一端繞著髮圈穿進穿出纏了一週,如同裝點花環一樣,紅繩不斷摩擦著先前的束縛所留下的勒痕,最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紅繩的另一端從我的內褲中伸出,穿過上半身的上衣,延伸到左邊袖口外。七海的右手牽起我的左手,審視了一會,十指緊扣的時候應該是看不出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滿意地點點頭,“哥哥可要跟緊我喲,我們的手儘量不要分開。被其餘人發現些什麼的話,主人我倒是絕沒什麼問題,但是哥哥受得了那份羞恥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