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無路2(轉
1.2 (標題不知道取什麼)
我和七海闖入了懸浮著的餘輝之中,剛下過細雨後的海濱城市,被烏雲遮擋了一整個下午的太陽格外刺眼,灑下根本不像夕陽的強烈的光。那些光輝似是知曉太陽即將下沉,像一群微小的精靈,戀戀不捨地分散、懸浮在路邊的大樹與灌木叢周圍,在我們踏過之時,身影帶走了一片又一片。我扭頭看了看七海,欣喜毫不掩飾地掛在她臉上,像一個私有宇宙那樣旋轉著,像一個粉白白的宇宙體鑲嵌在外圍更大的、熠熠閃光的金黃宇宙中。側臉清晰異常,彷彿放射著她自身微弱的火焰。隨著目光對於七海面容的失焦,模糊的背景像創世一樣,先有了光,萬物便一件件被創生,落在周圍的地面上。
透過這幅畫面所看見的斑駁圖案,被感覺記憶的彩色墨汁重新喚起。一個個片段的記憶像一桌整體紛亂卻又每一張都異常清晰的橋牌,都環繞著七海而被銘記。已經半個月了?還是大約一個月?納博科夫以時間為界限劃分了什麼是洛麗塔,七海顯然已經不是那個年齡段的少女,但那種惹人發狂的優雅,難以捉摸的、詭詐的、靈魂分裂的誘惑力,使得她依舊具有有別於同齡段的特性。這是一見鍾情麼?每一個關於她的畫面現在都無比清晰,記住她的不止是我飽經由這個少女主人勾起的慾火所折磨的肉體。一見鍾情顯然不能概況我們的關係,且不說在第一眼就陷進去的人不可能會回憶不起刻骨銘心的瞬間具體發生在什麼時候。這份莫名的好感絕不是在初見七海的那次會議上所萌生的——一份同時有著美好與厭惡的片段不可能通過記憶的濾網。
我這是已經被玩弄得理智盡失了麼?
“身上都是哥哥的味道。七海喜歡這種感覺。”少女挺胸,雙眸微閉著,頌詩一般說道。我知道,這是在提醒我,全身衣飾上的每一條帶子,下午都綁在我可憐的肉棒上。
“吶,哥哥。”七海甜膩又略帶乾澀的聲音響起,像吃多了糖炒板栗之後的嗓子。
“emm…,主人,現在是正常對話時間嗎?”
“當然啦。”
“可是有把自己的戀人叫做哥哥的嗎?”
“反正總不能叫叔叔或者爸爸吧。”
“我可不敢”,已經身心都被七海奪走的我頓了頓,“也不想被當成變態。”
“所以說嘛,我樂意,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見四周無人距離我們很近,大獲全勝的七海炫耀般抬起與原本我十指緊扣的右手,來回旋轉搖擺著身子,紅繩這一端的所屬和另一端被束縛後又被紅繩牽著的肉棒有力地佐證了她的勝利。
準確說來,七海確實可以這麼稱呼,我在族譜上第一次注意到宮七海這個名字的時候,還驚訝於這個聽起來像女生的名字為何會出現在上面。七海的名字屬於最中心的那一樹,在許多分支之前便和間隔遙遠的那個宮辰啟沒有了血緣上的關係。唉,那就這樣吧,我認命似的想。
不過這麼想來也確實不錯,七海一米六四的身高穿上一雙略微帶跟的小靴子,頭剛剛過我的肩膀,及腰的黑髮有著令人羨慕的髮量,配上可愛的面容,和那種我至今難以形容的直戳心靈的嗓音,洛麗塔斗篷上衣遮住了與她不胖不瘦的健康體型明顯不相稱的胸脯,至少看起來是一個可愛少女形象的蘿莉。蘿莉的
另一面也是真實存在的,被逐一完全開發的敏感帶和被壓抑著的慾望直接的反饋給我,這是一個多麼喜歡單純玩弄快感而非痛感、沉迷於用各類性虐待將我的快感推向極限的小惡魔。
這些也很快得到了再度驗證,直到在餐廳臨街的窗前坐下時,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我才長出了一口氣。蘿莉體內的小惡魔之魂在一路上間斷地時不時燃燒著,像一輛帶有偏時點火系統的車,每一次減速後的加速之時便會有一陣爆發,肉棒時不時被拉緊的紅繩所驚嚇和挑逗,像在悠閒的下午時不時吃著零食等待晚飯的到來,偶然吃下一顆巧克力,卻發現裡面是跳跳糖那樣,永遠無法預知是哪一顆、是什麼時候就會體驗到這種不期而遇的刺激。
“哥哥真的好好玩。”七海咯咯的笑出聲。
如果有人此刻可以看到我的臉,那隻能是七海和透過她的瞳孔反射看著的我自己,羞恥與滿足的笑容浮現在還未徹底褪去那強裝出鎮靜的臉上,又在被寸止玩弄了好久之後的心癢難耐下放大和些許扭曲,與被寸止時似哭似笑似要忍耐似要高潮的臉有那麼幾分相似。
我剛無奈地回過頭開始擺弄面前的餐具,猝不及防地,七海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激起一陣令人酥麻的靜電。
“之前在路上,辰哥哥的面相,和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好像,一副禁慾系的樣子。”
“這種時候總要正經一些吧。”我無奈。
“哦?包括這樣的時候?”七海拽了拽紅繩。“可是辰啟君平時看起來真的好高冷啊。不過就是這樣,調教起來才更有趣呢。從高冷一點點變成崩壞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無言以對。
但七海似乎覺得還沒有盡興,四下張望了一下,左手伸過來猛地一把抓住了肉棒。隔著衣服開始輕輕套弄起來。一本正經的面孔瞬間在這突然襲擊下崩潰。“我的好主人,好七海,求求您放過肉棒吧,它已經被憋了好久好久了。”
“禁慾系的男生,原來只是看起來像沒有性慾的樣子啊。”七海用小舌頭點了點耳垂,被初秋的風吹得有些涼的小手伸進了我的上衣內,找到了才被開發沒多久卻同樣飽受玩弄的乳頭。七海的手法純熟得好像一個魅魔,而我只能努力壓制住差點叫出聲的喉嚨。警惕地看著不遠處背對我們收拾東西的女僕裝侍者,但目光又不敢多作停留,以免給這個小惡魔留下一個看著其餘女人發情的話柄,之後以此被施以更加兇殘的調教。好在這種玩弄並沒有持續太久,另一位侍者端著一個大餐盤從遠處向這邊走了過來。
七海的手在桌子下面最後捏了一下肉棒,壞笑著小聲說道“禁慾系的小奴隸,被主人禁慾,不是很相配的嘛。”說罷便起身去了桌子對面的沙發坐下。我做好了接過餐盤的準備,卻不料想一隻小靴子從桌子下面突然伸過來,輕輕地踩在了肉棒上。我的身子明顯的晃了一下,沒想到那隻小腳的主人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開始上下拖碾了起來。
只得試圖併攏一點雙腿,讓這雙小腳的挑逗不至於過難忍受,但七海瞬間凌厲的目光讓我只能放棄了這種做法。看了一眼對面下一秒又變回了眉眼彎彎抿著嘴唇的七海。我先前來不及收拾左手袖口伸出的紅繩,只能盡力維持伸出的右手的穩定。
“這個黑椒鐵板牛排有
些燙,先生小心,單手拿不穩的,還是我來吧。”侍者出聲提醒。
還好,不然餐盤裡還盛著滾燙的鐵板,那個重量,我能否在經受七海桌子下的折磨的同時穩穩接過還是個問題。
“謝謝。”
我剛剛出聲感謝,七海漫不經心的捏起一顆餐前的軟糖送到嘴邊,另一隻小腳也伸了過來,對肉棒開始左右夾擊。這種隱匿的快感被七海每一下恰到好處的踩踏和拖碾全然勾起,積攢了許久的可憐蛋蛋裡的精液再次上湧。這哪裡是普通又正常的出門啊!下午的玩弄雖然被綁住了手吊起來並封住了嘴,但現在這份來自世俗眼光的無形拘束,自己只能強行穩住面部的表情與身體的動作。被壓抑了許久的射精慾望現在無比強烈,真的要在這種地方,這種情境下,被這個面相好似幼女的少女用如此屈辱的形式踩射出來嗎?
底線一旦被突破,後續的重複就會慢慢變得習以為常,就像這一整個被七海一點點玩弄和開發的過程一樣,莫非今天也是這個邪惡計劃的一部分麼?
心中的世俗道德在不斷的調教中被步步緊逼著後退,被反覆勾起又壓制的慾望慢慢積累,道德也成為了幫兇一般,粗暴地和慾望來回推搡著我。這一刻,順從身體本能慾望變成了邪惡的做法,而道德取代邪惡七海的命令,告訴自己可不能這樣把精液射出去,成為了(自我)寸止的枷鎖。備受煎熬的自己迷迷濛濛中看著七海,一瞬間她是調教我的魅魔,把我內心最深處的各種慾望所撩撥;一會又覺得她是高尚與道德所化身的聖女,像要施展洗禮一般把我勸說。這些交錯的畫面讓我欲罷不能,難以自持,七海魅魔的時間遠遠多於聖女的時間,就在我要屈服於射精的本能之時,七海收回了腳,小靴子的粗跟踏在木地板上,發出了兩聲合為一聲的悶響,像突然敲響的教堂的鐘,擊破了眼前的重重幻象,把我的思緒從幻想的場景拉回了現實的世界。
侍者不知何時已經走遠不見,在被內心那歷經調教摧殘後所剩不多的道德和七海的小腳輪流寸止了之後,我像被粉頸少女刺殺在浴盆裡的馬拉那樣癱軟在沙發的靠背上,七海這樣還能準確的發覺我射精的臨界點麼?那以後就真的只能生活在被主人全然管理射精的悲慘之中了。
“哥哥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七海關切的語氣裡潛藏著一分邪惡與九分滿足。
“好好吃些東西可能就沒事啦。”這句聽起來真的像是少女在關心著她自己的可憐玩具。
“啊,張開嘴巴。”七海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蘸著濃的甚至有點發紫的黑椒汁。我順從地張口,汁水如暖流一般滋潤了腸胃,情緒也隨之平復下來,這就是來自戀人的溫暖嗎?
“吃東西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少女面帶微笑,雙眸閃著動人的光。
“哥哥,我吃完了。我們去電影院吧。”
“傻七海,要買單的啊。”溫馨的晚飯過後,眼中此刻的七海就是一個普通的戀人,不知不覺中我也開始插科打諢。
“那隻能你來啦。”
Emm,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
侍者出現在桌邊:“先生,您是要買單嗎?”
好吧,侍者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習慣性地把用過的餐具擺好後,七海牽起我的手,那根紅繩的另一端又回到了它應該
回到的地方。該回到的地方?額,這種認同感都已經這麼明顯了麼?
到了電影院我才發現我們似乎來得有些晚,除午夜場之外的場次,觀影良好的座位基本上快被選完了。我快速滑動著頁面,發現還有一場的最後一排靠邊的地方剩著三個連著的觀影座位。下意識地準備勾選時,我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尋死路麼?這個壞主人會安著什麼好心,讓我平安的看完整場電影麼?
“也沒有什麼可選的座位了。”
“這場挺好的啊。”眼疾手快的準備划走,七海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僵硬地扭過頭看著七海,正對上掛著小惡魔微笑的俏臉,心想,這下真的玩完了。
“說謊的孩子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喲,辰啟君。”少女示威式地握緊了粉拳。
我認命般低下頭,七海指著屏幕不解道,“前幾排為什麼都沒人選啊。”
我瞟了一眼屏幕,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不知是哪個天選之人把最後一排的座位選走了一個,還是在三連空座中間的那個。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前排觀影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當然大家都不喜歡選了。”
“沒關係,辰啟君,就選第一排中間的座位吧。長時間仰著頭,我也沒試過是什麼感覺。”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七海,並沒有覺察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取了電影票之後,在稀稀疏疏沒有排隊的吧檯前,我單手拿起了兩瓶剛剛一起去買的清淡且略有些苦澀的茶飲,把那超大一桶爆米花推到了七海面前。
“狡猾的辰啟君呢。”七海看著那似乎需要她雙手抱著的那明顯過大的爆米花桶,只得用力拽了兩下紅繩。
我咧嘴一笑。即使七海說了坐下後放好了爆米花,依然會拉著繩子,並鼓著腮幫子比劃了下手勢,表示要狠狠的拽著。但片刻的解脫仍然讓我有陰謀得逞般的快樂,這個回合應該是我獲勝了。
可稍後發生的事情無情地讓我明白了,這是典型的皮洛士式的勝利。
1.3 (還是不知道取什麼標題)
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大銀幕上,抓著樹枝的樹袋熊斜靠在樹幹上,輕微搖晃的樣子很是可愛。身旁的樹袋熊靠在我的身上,手中也抓著身體的一部分在肆意欺凌著。
時間倒回一個半小時前,雖然選座來得稍晚,但進場時放映廳的燈光還沒有熄滅。準備觀影的觀眾像大學階梯教室裡的學生,額,至少分佈在座位上的情形很像,中間和最後的位置人滿為患,而前排卻只有我們兩個“優等生”。七海看起來大概也是快要入學的年紀了吧,進入那個我再過一年就要畢業的地方——當然就不知道是具體是哪所學校了。我的好奇心並不小,但並不是一個很喜歡問清一切似乎才可心安的人;例如雖無類似體驗,但為何七海如此擅長用這種在女生中應該相當少見的手段玩弄我的身體——怡紅公子所言的水做的人,大多數應該不至於都有一顆施虐之心吧。我也不知如何概況自己的這份心境,我坦然淡然到有點堂而皇之、逆來順受地那樣接受著七海的存在。這份心境,就有些像過去的生命中的那些冬日,霧濛濛的窗戶上被一隻手抹開一小塊清晰的區域,我喜歡就這樣站在窗前透過這一小塊的視野而發呆——家族裡那些顯赫的名字和我基本無關,在旁人看來可能不易想象的資源,面對
一個個饕餮巨口也並不足以廕庇像樹木一樣的族譜上的所有人,深深插進大地深處的樹根汲取到的營養被沒有解除頂端優勢的枝幹所瓜分,參照著血緣與關係的親疏和反哺這棵樹的能力的大小。分叉的細枝連著樹,像被遺忘一般,不會被溫情地澆灌但也不會被刻意修剪,至少我還有次可以提出不過分的要求的機會,看在同樣是這棵樹上的存在的份上。
紛飛的思緒潰散在左手邊的溫暖中,七海的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注視著我。我看到了那從恆星放出的紫外線通過電離氣體而閃耀的兩團發射星雲,這就是來自所愛之日的目光麼?那我又是為什麼開始迷戀上這位少女的呢?單純的被外表所吸引,還是整日被玩弄的硬硬的肉棒代替大腦思考得出的結論呢?看來自己可能真如七海所說,那次令我莫名臉紅心跳的宣言——這個未染纖塵的高傲靈魂和身體,命中註定被她調教成專屬的性奴。
“怎麼啦?”
“看著自己漂亮的唯一所有物,有什麼問題嘛。”這個回答或許就是少女思考的方式。
表面鎮定實則內心波濤洶湧,這是少女也鍾情於我的表白麼?即使這份喜歡也可能是感情未動,肉體先行。
滿廳燈光突然滅了,大銀幕亮了起來,映照著剛出現在少女面容上的邪惡笑容。“辰啟君,讓我們先算算今天的賬吧。”
我們不是坐在第一排中間麼?我微微躲開少女灼熱的目光,回頭四下張望。除了第三排靠近出口的座位之外都沒有人入座,更別說第一排了。舒適的座椅靠背剛好託著我的脖子,幾乎剛剛被靠背遮擋住的七海斜靠在我身上,就是一對甜蜜戀人的樣子。難道說?
“是該好好懲罰一下了呢。”七海幽幽的聲音在我耳邊很近處響起。“剛好不會被看到的。”一隻小手不緊不慢的順著我的大腿摸索過來。
嗚~真的要在這種情形下被肆意玩弄了麼!雖不知有多少人是真心來看電影的,但這些目光就注視著我們面前的大銀幕,並不至於阻擋視野的我們就在這些人的眼睛的下方餘光裡。
“吃了爆米花,手還沒有擦乾淨呢。”
“稍等,我給你拿溼巾。”我緩慢的掏出溼巾,慢慢的打開包裝,儘可能拖延著。
“有恃無恐的樣子,看來是不怕懲罰了呢。沒關係,三個小時,有的是時間呢。”
該死!為什麼我就沒有注意到電影時長呢。我注視著七海擦乾淨了手之後,一手抓著溼巾的一頭,像擰乾毛巾那樣把溼巾擰成麻花狀。
“辰啟君有沒有想到些什麼呢?”還未等我回答。七海的兩隻小手便伸了進來,一手抓著肉棒根部,一手抓著肉棒前端,重複著剛剛擰乾溼巾的動作。
雖然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是如此的劇烈,由那根被寸止多日的肉棒所發出的快感直衝大腦。若是在正常的狀態,或許還有抵抗之力,但可憐的精液早已在一次次刺激下被不斷積蓄著,連帶著射精的慾望一起積累。遭受酷刑的人本能的會大幅扭動身軀,但在充滿快感的拷問中的我卻只能努力抑制住一切可能被看出端倪的跡象,死死咬著牙關,儘可能把身體緊貼到靠背上。肉棒被少女的兩隻手握住,並分別像轉動摩托車把手的油門那樣,向著時而相同時而不同的方向小幅扭轉著……
“吃了
太多甜的有點膩,辰啟君幫我擰開。”幸好這種玩弄沒有持續太久,否則精液就會像溼巾裡的水那樣被少女輕易榨出。
我艱難地扭過頭,看著少女剛從肉棒上拿開的左手握著的茶飲,深吸一口氣,先前死死抓著扶手抵抗快感侵蝕的雙手猛地接過瓶子,迅速將瓶蓋擰鬆後交給那隻小手。
被左手握著的圓柱體瓶子慢慢傾斜,右手卻順著握住的圓柱體肉棒一路向上,變為緊握著靠近冠狀溝的位置,一陣陣酥麻感像週期不定的脈衝電流,因七海的柔軟小手漫不經心的遊移而激發,但並沒有一個閃爍不定的燈泡因此被點亮,而是逐漸累積在肉棒中空轉,如同野獸心懷逃出的期許般撞擊著牢籠,因眼見籠子的晃動而一廂情願地認為嚮往的自由狂奔會在撞破藩籬的瞬間到來。
從未想過即使只是射精後愛撫的後戲那種程度的玩弄,也會在某些達成某些條件下變得讓人心如蟻噬。電影的劇情逐漸接近了高潮部分,我看著小口嘬著茶飲的七海,斷斷續續的艱難開口:“求……主人……允……許……我……射精。”
“辰啟君最喜歡的不是寸止嘛。”
“不……是。主人……我……快……忍不……住了。”
喝完茶飲放下瓶子的七海,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道:“沒事噠,我會幫你忍住的。辰啟君已經太可憐了,主人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因為射精受到懲罰的。”快感的天平不斷傾斜,七海在我耳邊繼續加著砝碼。“辰啟君,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的。”
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是應該因一定可以避免忍耐不住射精的尷尬和後果而慶幸,還是應該因本想祈求主人給我一口喘息時間的請求被拒絕而沮喪。七海輕輕搖曳著小腦袋,眼中含笑看著我,既像在示威“絕對不會讓你射出來的”,又像在鼓勵“加油試試看你可以射出來的”,又或者是兩者兼有之。
自以為屏息凝神後強行裝作淡定的自己,收斂了一切外在的徵兆不會被發覺,但還是在射精的前一刻,肉棒中部被小手的四根手指死死握緊,食指則是抵住了尿道口,可憐的精液又被少女的手給活生生憋了回去。這坐在全場觀影者最前方的情形下被玩弄的快感綿綿無絕期,彷彿渾身赤裸站在滿地岩漿的煉獄中最高的山峰上,任由溫吞吞、暖融融的滾滾熱流,化為音樂,化為情慾,任情流淌過身軀。“又保護了辰啟君一次呢。”邀功一般的少女前一秒還只是眼角彎彎,下一刻就不禁輕笑出聲,銀幕上的視角從室內的陰冷挪移到了室外的花海,亮度的陡變映射在放映廳,像有一束寬闊的陽光經過,少女的眼睛活了起來,呈現出粉黑色的生命……
陰莖在少女手中抽動著平靜下來,短髮挨著長髮,只聽見了懷著誘惑與憐憫的靡靡之聲,短髮的臉漸漸漲紅,顫悠悠的,帶著好久才息的喘息聲。
“吶,辰啟君,剛剛的賬還沒有算呢。”
以為今日的調教已經結束的我,身體僵直,頭艱難地轉向七海,一臉驚恐。這不是已經摺磨了一個多小時麼?
七海解釋道:“剛剛那些,是本來就打算做的,不能算做懲罰。電影開始前的事情,你不會不記得了吧。那時的你,很得意嘛。如果現在不接受懲罰的話,就延遲幾天再接受吧。”
少女似乎給出了不錯的退路,
我的血液開始流動,軟化僵硬的身體。“只是射精也要延遲幾天咯。”血液又瞬間凝固,七海會讓我平靜地度過射精前的這幾天麼?不可能的,再在禁止射精的命令下被玩下去真的會壞掉的,可是現在這個情形下選擇接受懲罰,似乎也不是被禁止射精和寸止了快一個星期的我可以承受得住的。
看著我進退維谷的樣子,聖女七海又露出了憐憫至極的表情。“延遲的這幾天的調教,辰啟君可能撐不過去呢。要是這幾天不聽話,做了讓主人生氣的事情,射精還會繼續延後的。辰啟君的罪惡越來越贖不清,最後說不定,會遇到最為兇殘的懲罰喲,就是會成為主人的……”
我不敢問那最終懲罰可能是什麼,但七海依然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是我見過的最魅惑、最邪惡、最不加掩飾地暴露著渴望與佔有、最直擊靈魂的笑,時至今日每次刻意想起或無意觸及時仍會令我渾身發抖,閃爍不止的石榴籽狀瞳孔,令人迷醉致幻的體香,在幻視中似愛心狀的虹膜,最聖潔的語調一字一頓的說出最邪惡的話語,“永久射精禁止人形玩具” 。
“啊啦啊啦,肉棒抖得那麼厲害,真的心動啦?打算多次故意違逆主人的意志,來享受最終的懲罰嗎?”七海的手心包裹住了龜頭,另一隻手攀上了我的胸口,“乳頭還是很敏感呢。放心,我不會不幫你的,不會讓你受到懲罰的。這可是對你的無償援助喲。”
這次是話音都沒落,左手食指和中指撥弄著乳頭,右手手心頂住龜頭開始揉搓。龜頭處傳來的是輕微的痛感與少量的快感、還有怕癢的人遇到羽毛摩挲腳心時想竭力躲避的類似體驗。肉棒因身體緊靠著座椅後背而退無可退,少女對龜頭的折磨令原本充血到幾乎極限的肉棒有緩解勃起的趨勢,但玩弄著乳頭的小手又讓肉棒持續地變得堅挺,像兩個傀儡不斷在我的體內角力,牽線的那個少女興致昂揚地操縱著、欣賞著這場沒有勝利者的決鬥。時而會讓左手手指停下撥弄繞著乳頭畫圈或是猛然加大揉搓龜頭和尿道口的幅度力度,時而又讓手心只輕輕貼著尿道口或是加快挑弄乳頭的快慢,這是一首曲調循環但音符時值各不相同的交響樂,肉棒就隨著指揮棒的舞動,在進行著一場來回拉鋸不到一釐米的拔河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