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女女人生
杜玉潔,女,27歲,現任新源有限公司執行總裁,性格高冷,在暗地裡經常被屬下稱為“冰山美人”。
沒有人知道這樣一位大美女是如何年紀輕輕就做上公司總裁這個位置的,但從沒有人懷疑過這位美女總裁的工作能力,有她在,公司每年的業績都蒸蒸日上。
不少富貴公子哥都曾在目睹她的美貌後,為其深深的傾倒。但不管這些人如何追求,都始終無法打動這樣一位冷美人的心扉。
出色的工作能力,以及萬里挑一的美貌,讓得追求完美的她對於未來另一半的要求極高,如果無法滿足她的希望,那麼杜玉潔寧願一輩子單身。
不過...就算單身,生活也是需要一點添加劑的。
這天夜晚,公司員工早早離去,只剩下杜玉潔所在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她需要準備明天開會用的資料。
不過公司裡也並不只有杜玉潔一個人,還有一位50歲上下的保潔阿姨,王蘭芳。
王蘭芳好像是農村來的,文化程度不高,每個月也只領著比較低的薪水,聽說她女兒曾讓她搬到另一座城市住,但王蘭芳拒絕了。至於拒絕的理由,杜玉潔自然無從得知,而且她也沒興趣知道一位中年保潔阿姨的故事。
一直整理到晚上9點,杜玉潔才總算將資料備齊,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接著彎下腰,用玉指勾住鞋口,將穿了整整一天的米白色高跟鞋脫下,而悶在鞋子裡一整天的雙腳,終於也可以短暫放鬆一下了。
“王姨,能拜託你把我拖鞋遞過來一下嗎。”儘管兩人身份差距極大,但杜玉潔說話還是十分禮貌。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足跟踩在高跟鞋鞋面上,因為只有一位保潔阿姨在,她表現得也比較放鬆,不像白天那樣時刻得端著領導的架子。
“好嘞。”
拖鞋就在門口,王蘭芳拾起這雙粉色的拖鞋,然後捧著它們放在了杜玉潔腳下。
不過王蘭芳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半跪下來,用兩手端著其中一隻拖鞋道:“杜總,來把腳伸進來吧。”
杜玉潔噗嗤笑了起來,她可沒想到連一位保潔阿姨對她都如此恭敬。
不過身為總裁的她,早已經習慣了身邊人的各種恭維,坦然的伸出肉絲小腳,杜玉潔將這足汗味道較濃的玉足勾進了拖鞋裡。
王蘭芳又拾起另外一隻拖鞋,小心翼翼的捧著讓她穿上。
“王姨,咱們公司可不興跪拜那一套,你這樣伺候我,搞得我好像個作威作福的人一樣。”忽然杜玉潔說了一句,原來不知在何時,王蘭芳從半跪的姿勢直接改為了雙膝全跪,這樣服侍她穿鞋,搞得杜玉潔將其當作奴僕來使喚似的。
王蘭芳忙道:“啥伺候不伺候的啊,杜總您又年輕又漂亮,還有作為,這在古代可不就是公主的命嗎,給您跪著穿鞋那也是我的福氣。以後這雙手沾了福,我運氣也順了不是。”
杜玉潔被她這一套說辭,更是逗得咯咯直笑。
“總之下回可不要這樣了。”象徵性的說了句,杜玉潔又道:“這雙高跟鞋就留在辦公室吧,我也累了,懶得把它帶回去了,王姨你就把它放在我辦公桌下面就行。”
“知道了,杜總。”王蘭芳道。
一看手錶,現在已經9:15,杜玉潔急著回去,也就不做廢話,和王蘭芳道了聲“明天見”,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按電梯下到了負二樓準備開車回去。
剛
到地下停車庫,杜玉潔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帶鑰匙了!
沒辦法,她只好坐電梯再上去,並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想擰把手進去,杜玉潔忽然聽到從裡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她一愣,把頭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動靜,原來那竟是王蘭芳的聲音。
“杜總...杜女王,您連穿過的高跟鞋都這麼高貴,啊~真希望被您穿著鞋這樣踐踏身體啊,鞋口裡的氣味都這麼香,老奴真是太幸福了...”
聽到這種變態的自言自語,杜玉潔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她畢竟見慣了世面,很快便恢復冷靜。悄無聲息擰開門把,推開一條極小縫隙,在不驚動房間裡人的同時,自己則可以更清楚看到裡面王蘭芳的一舉一動。
藉著窗戶外照進的霓虹燈光,只見在寂靜辦公室裡,王蘭芳四肢著地跪在辦公桌下,用幾乎是陶醉的神色,捧著一隻她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用鼻子深深聞嗅,偶爾王蘭芳還會用踩了髒灰的高跟鞋底來摩擦自己的臉,似乎在幻想著杜玉潔坐在辦公椅上,然後高高在上的對她實施踐踏。
就在杜玉潔深深為其變態行為而感到嫌惡時,令她更加不能忍的一幕出現了,那個不過是保潔員的中年女人,竟然伸出舌頭,彷彿觸及聖物一樣舔起了她的鞋墊!
而看其嫻熟的樣子,絕對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杜玉潔臉色鐵青,冷冷的罵道:“難怪以前我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原來是你這老東西用我鞋子做變態事!收拾東西趕快滾!這雙被你舔過的鞋我也不要了,明早開始不要讓我在公司再看見你!”
杜玉潔真的是氣壞了。
雖然平時對這些人說話很是客氣,但身為總裁的杜玉潔,難免會按照三六九等,下意識將王蘭芳這樣的保潔員當作下等人。
而今天,自己穿過的高跟鞋這種私人物品,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這樣一名身份“低賤”的保潔阿姨給玷汙了,這讓性格本就冷傲的她如何能夠忍受。
王蘭芳看到本尊出現在自己面前,同樣也是被嚇壞了。
待聽到杜玉潔要趕她走時,王蘭芳更是驚恐萬分,她連忙手腳並用,爬著來到杜玉潔的腳邊,對著她磕頭哭泣道:“杜總,老...老奴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實在是老奴太崇拜您了,不瞞您說,我女兒之前也覺得我做保潔員會讓人瞧不起,所以想讓我搬過去和她一起享福,但老奴為了每天能見到您才一直呆在公司的。”
杜玉潔黛眉緊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被你這麼噁心的老女人崇拜算我倒黴,快滾吧!”
王蘭芳這時磕頭更頻繁了,不一會兒額頭都磕出了血,“杜總,您就讓我繼續留在公司吧,老奴就是想當您身邊的一個僕人,把您當主子一樣的伺候。您實在是太漂亮太有貴人氣了,舔您的高跟鞋,也是因為老奴實在太崇拜您了啊!”
聽著對方哽咽的懇求聲,再見到那額頭上的血,憤怒之中的杜玉潔,也難免是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而王蘭芳所說的話,更讓杜玉潔內心某處被牽動了一下。
是啊,現在是新時代,到處都講究人人平等,沒有誰比誰高貴,當然也就不應該存在像古代那樣的主子奴僕的陋習。可誰的心裡能不希望自己能成為主人,受到卑微奴僕們的供奉與跪拜呢?
像王蘭芳這樣的保
潔阿姨,如果被平等看待,那麼她舔自己高跟鞋的罪行簡直不可饒恕。但如果她自願當一個奴僕,那麼舔自己的高跟鞋,不也正是表達順從的一種方式嗎?
要知道,在上千年前,全世界各個文明,可都有奴隸親吻高貴之人腳趾來表達臣服和憧憬的事情。只不過現代把人類延續很久的這種“不平等”行為給強行批判了。
如果對方是被迫的,是不情願當奴僕的,那麼杜玉潔當然也不會強迫,但眼下,王蘭芳可是磕頭痛哭著想要當自己奴僕啊...想到這裡,杜玉潔要趕走對方的想法,已經變得不那麼堅定了。當然,她還要考察一下王蘭芳,看看對方究竟是真心,還是不過是空口說說。
“哼。”
冷哼一聲,既代表了杜玉潔此刻心裡還有不爽,臉色的稍稍緩和,又讓王蘭芳明白,自己有了留下來的可能性。
看也不看對方,杜玉潔徑直來到辦公椅處坐下,抬起她那美豔修長的玉腿,用優雅的二郎腿姿勢晃點小腳,說道:“看你這麼誠懇的份兒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兩個問題,第一:你為什麼想要當我的奴僕,而不是搬過去和你女兒開開心心的享天人之樂?第二: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舔我高跟鞋的,做這種事多久了?“王蘭芳連忙回答道:“老奴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想當您奴僕,就是覺得您太高貴了。又美麗又有才能,簡直就讓老奴崇拜,但老奴不敢把這種事情告訴您,所以只能有機會的時候舔您高跟鞋來發騷。至於多久了...好像是您讓老奴幫忙丟掉一雙壞掉的高跟鞋,老奴不忍心,明明還是那麼好看的高跟鞋,怎麼能就這樣丟進垃圾桶呢。所以老奴偷偷把它揣回了家,一開始還忍耐著...不想做這麼變態的事,但畢竟一個人住著,不知不覺就...”
杜玉潔在她面前,晃了晃那隻修美的絲襪小腳,調侃道:“怎麼...那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舔舔我這隻高貴的腳呢......”
生而愛美的她,在空閒時候,也會去做一做足部護理,好讓自己的腳就算穿著高跟鞋也能更好看。
39碼修長的美腳,好看的足型,以及那隱約從絲襪裡透露出來的軟嫩腳趾。這種美麗搭配上杜玉潔身為上位者的氣勢與高貴,簡直殺傷力十足。
然而王蘭芳只看了幾眼,就趕忙搖頭,“不不...老奴怎麼配舔您的腳呢,老奴收拾垃圾的手,去碰您的高跟鞋都容易把它碰髒,舌頭怎麼可以去舔您的腳趾呢,老奴剛才那樣也不過是痴心妄想一下。”
“算你識相。”杜玉潔對於這種回答很是滿意。
就算是她用來走路的腳,也比王蘭芳的舌頭更乾淨,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有點兒想要一個伺候自己的賤奴,但杜玉潔可不打算讓這麼老這麼醜的保潔員來舔自己腳趾頭。
王蘭芳繼續道:“老奴覺得如果能當您的鞋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每天被您踩著,或者老奴當您高跟鞋踩的地毯也好啊,這樣就能不衝撞了您,老奴被踩在下面也能幸福......”
杜玉潔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這老東西,說話可真是下賤,連當我的鞋墊都來了。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你心裡幻想著犯賤一下,真要讓你當我的鞋墊地毯,你可就要求著我不要踩了。”
王蘭芳忙道:“不是這樣的,老奴和外面一些只會說嘴的
人不一樣,老奴真是這麼想的,如果杜總您願意,隨時可以把腳踐踏在老奴身上,老奴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
杜玉潔被她說得一時心動,不由俏臉上浮現出沉思。
王蘭芳見事情有戲,又哪裡敢怠慢,她連忙脫了保潔員的那身衣服,悉悉簌簌一陣過後,只留下內衣內褲的站在其面前,隨後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哀求道:“杜總,您如果還不信的話現在就踩在老奴身體上試一試便可,說不定杜總您恰好喜歡老奴這個地毯的腳感了呢。”
杜玉潔立時便有些心動。
對她來說,踩一踩這個老女人的身體反正沒什麼壞處,如果喜歡,還可以名正言順收其為奴僕,以後心情不好了就隨時踩踏她發洩。
不過為了檢驗王蘭芳是不是真的那麼犯賤,她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又故作沉吟了很久,這才勉為其難的表示:“好,那我就試一試,但如果你做的和說的有一丁點不一樣,那麼明天你該離職還是離職,死纏爛打的話,就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了!”
“老奴知道了,老奴一定當好您的地毯。”一聽這話,王蘭芳更是害怕做不好了被趕走,為了以後能留下來,她更是決定要好好表現!
杜玉潔從辦公椅上離開,踩著那雙兔耳朵粉色拖鞋來到了對方身前。
她試探性的抬起腳,將一隻拖鞋踩在了王蘭芳肚子上,身體緩緩壓下,王蘭芳肚子瞬間被壓凹。
“這才只是開始,如果要當好地毯的話,必須得承受我的全部重量才行!怎麼樣,被這樣踩著還願意下去嗎?”杜玉潔不想逼迫任何人,如果王蘭芳此刻就受不了打算退出,她當然也不會阻攔。
朝思暮想的腳踐踏在身上,感受著身體所承受到的這種壓力,王蘭芳雖有點痛苦,但心裡卻興奮極了,她肯定的回答道:“願意,求求杜總您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吧!”
聽到這種懇求,杜玉潔於是也不客氣,將另一隻小腳一併踩了上來。
她個子高挑,就算不穿高跟鞋也有170左右,體重差不多也有50公斤,這樣的體重全部壓在身上,先不說王蘭芳的感受,就連杜玉潔都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肚子被踩凹陷許多。
幸虧她現在穿的還是拖鞋,如果是鞋跟尖細的高跟鞋,那麼王蘭芳的肚子說不定都要被踩出血了!
“這樣還能忍下來嗎?”杜玉潔再次確定對方的承受能力。
王蘭芳呼吸有些不暢,然而她依然表現得很興奮,“可以,被您這樣踩著,老奴感覺好滿足。”
杜玉潔笑道:“那就好,不過誰也不會只傻傻的站在地板上,總需要走路你說是不是?”用拖鞋踩在對方那紫色胸罩上,略微一碾,胸罩便被鞋底踩出了一點穢跡,“把這個礙事的胸罩給我脫了吧,我可不喜歡踩在胸罩上。”
“是,是!”
被拖鞋隔著胸罩碾了碾奶子,王蘭芳一下子乳頭就硬了,她連忙艱難的把手伸在背後,脫掉這個礙事的胸罩,露出了那早已熟透了的兩個乳房。
白花花的乳房,看起來還擁有一定的彈性,面對這樣柔軟的部位,杜玉潔也似乎比較滿意。不過乳房比較不像肚子那樣平坦,就算站上去也不會摔倒,為了穩住中心,她把一隻手搭在桌子上,這才慢慢把腳放下。
拖鞋正面的踩著乳頭,將王蘭芳左乳踐踏得凹陷下來。就算隔著拖鞋,杜玉潔依舊感受到腳
底傳來一陣舒服,那感覺就像踩在雲上一眼,飄飄的,又軟又滑。
緊接著,她把另一隻腳踩在了右乳上,原地踩著兩隻乳房踏了踏步,杜玉潔感受著這種將人踐踏在腳底的絕對高高在上,心中頓時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以往她雖然明白,自己是上位者,是公司總裁,遠比那些下屬還有社會上大部分人高貴,但那畢竟是不真實的,而如今這種高高在上卻成為一種真實存在的,別說是她的腳,就連她用腳踩著的拖鞋,都比王蘭芳這個人要高貴!
這是一種誰也無法拒絕的快感,身為冰山美人的杜玉潔也是如此。
她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任何金錢,只需要用自己的高貴和踐踏,就可以收穫到別人的絕對崇拜。
美麗的眸子裡隱隱跳動興奮之光澤,杜玉潔用鞋底踐踏著這一對乳房,問道:“被我這樣踐踏,你就能感覺到滿足,感覺到高興嗎?”
“是的,老奴的奶子明明被踩得很痛,但身體就是...忍不住的興奮!能被高貴的您踩在下面,老奴實在是太高興了!”
杜玉潔聽到這種下賤的回答,先前還有些束手束腳,擔心將其踩出傷的隱憂徹底被拋開,她開始用一隻腳狠狠的去跺那乳房,讓鞋底那硬起來的乳頭感受痛苦。
人用力踩踏所造成的衝擊是很大的,王蘭芳乳房都被踩得變形嚴重,但她一點也不為此痛苦,反而臉上浮現出的興奮更濃。
“啊~踩爛老奴吧,杜總,主子,您就是天生的女王,賤奴好快樂,啊~賤奴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感覺到人生是這麼有意義,啊...踩死老奴吧,踩爛老奴的奶子吧~啊啊啊...”
“爽死老奴了,老奴被您踩得都溼了...啊~”
隨著自己的踩踏,王蘭芳身體感受痛苦之餘竟然呻吟了起來,嘴裡面也呼喊起了淫言浪語。
雖然沒把這個老女人太當一回事,但聽到對方言語之間對於自己的崇拜之意,杜玉潔還是不免有些得意的。
用鞋尖對著一顆乳頭進行專門的碾旋,如同想踩爛腳下一隻蟑螂一樣。發麻的痛楚迅速傳遍王蘭芳全身,她呻吟聲裡也多了幾分痛苦。
這種痛苦的哀嚎,讓杜玉潔聽起來更是有些開心,在今天以前,她還真沒體驗過把人不當人這樣的踩踏,而今天甫一接觸,她便為這種高高在上肆意施虐的快樂所著迷起來。
“站在這奶子上可真是不穩,喂,你的主子要向前走了哦,既然你的身體是地毯,那應該沒什麼地方不能踩過去的吧。”說著,杜玉潔竟然把一隻拖鞋踩在了王的臉上!改讓她的臉頰和奶子來作為雙腳支撐點。
“喜歡嗎?”漸漸掌握好平衡,杜玉潔竟雙手不需要靠在桌子上,而是雙手環胸,以頗為打趣的目光看著拖鞋下面的老女人。
王蘭芳終於感受到了幾分痛苦,全身重量通過拖鞋踩在臉上,讓她痛苦頓時更勝過了幸福與滿足,但因為向杜玉潔下了保證,她此時不敢提出任何異議,只能是忍著痛苦道:“舒...舒服,老奴能夠被您踐踏著臉,是...是老奴的福分。”
“知道就好,多少有想還沒這樣的機會呢。”杜玉潔冷傲的笑了笑。她忽然覺得拖鞋有些礙事,隔著一層鞋底,自己的腳根本感受不到正面踐踏別人肌膚的體驗。
蹬掉兩隻拖鞋,她改用一雙柔軟的絲襪小腳來踩著王
蘭芳。
穿鞋和脫了鞋對於杜玉潔來說,體驗改變其實還好,但對於“地毯”王蘭芳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杜玉潔的腳軟而纖美,踩踏在臉上,她甚至能感受到悶在高跟鞋內一天所帶來的足汗溼潤,薄薄的絲襪直接接觸在臉上,那絲滑的感覺簡直棒極了!
而另一隻踩在乳房上的絲襪小腳,同樣給王蘭芳帶來了巨大的快樂。
被這樣踐踏,她的心情頓時又激動起來。
“你的呼吸好像有些急促了...呵呵,把我腳都弄癢癢的,不過不怎麼讓人討厭就是。看來你這條地毯還是挺智能挺有趣的嘛。”
腳正面踩在王蘭芳的口鼻上,難免的,對方的呼吸會透過自己絲襪來進行。感受到腳下王蘭芳呼吸著自己悶了一天的臭腳味兒,即便杜玉潔也被逗得又一次笑起來。她忽然覺得,如果有這麼一條衷心的老狗倒也還不錯。
右腳加力,杜玉潔慢慢鬆開了對方的乳房,而是隻用一隻腳來支撐身體。
這樣一來,王蘭芳的臉頰就必須承受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這個過程可以說是痛苦與興奮並存的。
興奮點在於王蘭芳這條老狗可以進一步被自己的絲襪小腳所碾壓,而腳上溼潤的足汗氣也更多的可以沾在其臉頰上;痛苦自然在於這小小的一隻腳,卻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重量。
“現在還喜歡當我的地毯嗎?”杜玉潔笑問。
她把腳尖踮起來,稍微放過了對方的嘴。
王蘭芳於是大口喘氣道:“喜歡,這是老奴的...夢想。”
“呵呵...先警告你一次,這才僅僅只是開始,地毯可以落腳這是基礎,卻並不是所有功能,如果你能夠忍下痛苦,繼續說喜歡的話,那我可要加重對你這條地毯的“玩樂”了哦。”
王蘭芳道:“沒關係,老奴會堅持下去的,只要能夠繼續當杜總您的地毯。”
杜玉潔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哪裡還會再客氣。
她咯咯笑著,把雙手放在桌子上,隨即改用雙腳踩在對方臉上,這樣一來,對方的整張面頰就都被踩到了。
“今天在辦公室裡做了一天,都沒來得及活動身體呢...那就在你這條地毯上做熱身運動吧...首先,是慢走。”
說著,杜玉潔抬起一隻腳,像是在跑步機上那樣,先一上一下的原地踏步。
刻意避開王蘭芳的鼻子,省得每次走路都得像做足底按摩一樣。踐踏著人的臉頰,那體驗果然比跑步機舒服很多,而且閒暇之餘,還可以低頭看一看對方痛苦卻又拼命想要忍耐的可悲模樣。
“接下來,要快走咯。”
踏步的速度開始變快,落腳地還是王蘭芳的臉。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有節奏的用這張臉頰進行踏步,杜玉潔一共做了8個節拍,這才停下,道:“熱身運動做完,接下來就是立定跳高了。”
繼續用手扶住桌子,杜玉潔竟雙腳一掂蹦了起來,不過因為此前沒有過經歷,所以她蹦的並不高。
砰。
落下來後,雙腳結結實實又踩回到王蘭芳臉上,痛得對方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但既然這是她拼命懇求爭取下來的機會,那麼王蘭芳也不敢真流出淚來,只能繼續忍耐這樣的痛苦。
“一...二...三...四。”
接下來又是八個節拍,只不過這次節奏要慢很多,杜玉潔也在適應著踩踏人臉跳高
的方法,同時她需要確定每次蹦都能明確給王蘭芳帶來痛苦。
“八...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個節拍做完,王蘭芳已經因為忍耐而流出汗了,她心想這種痛苦總算要過去的時候,忽聽杜玉潔繼續道:“再做十組好了。”
聽到這話,王蘭芳頓時心涼了半截。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杜玉潔的跳高蹂躪。
幻想中的一切總是和實際有差距的!即便是王蘭芳,也從未想過原來當杜總的地毯也會如此痛苦,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就算痛苦,她也只能繼續咬牙堅持。
“一...二...三...”
漫長的跳高訓練開始了。
經過前面一輪的適應,杜玉潔跳得已經越來越高,這也就意味著,她落下時踐踏帶來的痛苦也就越大。
王蘭芳一腳一腳的被踐踏,在第三輪開始前,自己眼前就冒起金星來似的,而到了第五輪,她更是差點暈死過去。
但幸好,杜玉潔體重畢竟偏輕,在總共11輪跳高結束後,王蘭芳終於還是挺住了。
杜玉潔此時身上微微出著細汗,恰到好處的運動,令她面頰帶起了一點紅潤,看起來更是增添嬌美之氣。不僅如此,她的足底溼潤也更足了點,看來剛才的跳高運動,同樣讓她出了不少汗。
“結束了哦,踩著你臉的跳高運動。”杜玉潔的話給了險些眼前發黑暈倒的王蘭芳以希望,但接下來,杜玉潔又帶著一絲殘忍意味的笑道:“接下來是踩著肚子的跳高運動了。”
說著,杜玉潔把腳退至平坦肚子上。
雙腳踩著臉頰時,她還得擔心會不會一個不謹慎絆倒,而踩在肚子上卻絲毫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甚至雙手也不需要按著桌子,杜玉潔完全可以將這肚子當作一張有彈性的地毯來蹦了。
“還是一樣的十組,地毯,你可別堅持不下去哦。”
說罷,杜玉潔對著這有彈性的肚子跳了起來。
每一次重量壓下,都給予對方以足夠的痛苦,先前踩臉的時候,難免還有些看不清對方表情,現在杜玉潔可以完全將王蘭芳的痛苦盡收眼底了。
相比較於對方興奮的表情,果然還是痛苦的模樣更令她來得開心。
哼...不過是一條老狗,還敢每晚偷我的高跟鞋來舔,也不看看我的高跟鞋都是上萬的高檔貨,就你那點兒工資...心裡有些自私的冷嘲對方,杜玉潔臉上卻不做太多表露,繼續含著一抹笑做自己的熱身。
一共十組,在做到還沒一半的時候,王蘭芳就被踩到實在受不了,而開始乾嘔反胃。為了防止這老女人真的吐出來,杜玉潔乾脆把她的肉色絲襪給脫掉,裹成團塞進了對方嘴裡。
這樣一來,既算是給了王蘭芳一點兒獎勵,讓這個變態的老女人舔到她夢寐以求的原味絲襪;又成功堵住對方的嘴,讓她想吐也吐不出來。
沒有任何停歇,十組跳高認認真真做完。
此時杜玉潔身體也是香汗淋漓了,稍微的運動過後,她當然也是更加舒服。
從王蘭芳的肚子上下來,杜玉潔坐回到辦公椅上,冷眼看著王蘭芳掙扎著爬起,然後重新跪在自己腳下。
打量此刻被折磨到疲憊不堪的對方,杜玉潔微微笑道:“怎麼樣?做我地毯的感覺,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樣滿足啊?”
王蘭芳忙吐出嘴裡的絲襪來,道:“是...
老奴很滿足了。”
杜玉潔心裡冷笑,她哪裡能看不出對方臉上的一絲猶豫。
所謂打一巴掌揉三揉,既然剛才給了王蘭芳足夠教訓,那現在也是時候給她發點兒獎勵了。一訓一賞,這才是正確的馭人之道,對於這一點,杜玉潔心裡可是清楚得很。
她晃了晃自己那隻嬰兒一般柔嫩的小腳,說道:“你也辛苦了,來,我就破例讓你舔好了,正好剛運動完我也累了,你也過來用舌頭幫我做一下足底按摩,算是幫我恢復一下體力了。”
聽到這話,被踩踏折磨了良久的王蘭芳終於再度露出狂喜之色,她看著面前沒有鞋襪礙事的裸足,饞得不免嚥了咽口水,有些膽怯道:“杜總,我的舌頭髒...怕玷汙了您的美腳。”
杜玉潔聲音放柔,說道:“就當是破例了,我都同意了,你不會還敢推三阻四的吧?”
她那柔而帶威的話語,令得王蘭芳身體一顫,哪裡還敢有半分疑異,當下磕了好幾個頭,感激道:“是,老奴謝謝杜總體諒,謝謝杜總賞賜。”
坦然受了她磕的幾個頭,杜玉潔把玉腿往前一遞,對方會意,趕緊四肢並用,像條笨拙的老狗那樣爬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往身上乾淨的地方擦了擦,這才敢捧住這隻白嫩得不像話的小腳,用舌頭舔在了兩根腳趾的中間部分。
舔舐裡面為數不多的泥垢,並津津有味的將其嚥進到肚子裡。
王蘭芳認真舔舐的模樣,更是給杜玉潔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雖說自己讓一個低賤的中年女人舔腳趾一定是虧的,可看到對方如此真切的崇拜自己,甚至把自己腳上的泥垢都當山珍海味一樣來吃,這體驗可絕對算得上是女皇級別的享受。
在這樣的享受下,杜玉潔也就懶得計較對方保潔阿姨的身份了,更何況,讓保潔員來清理她腳上不乾淨的東西,這一切似乎還挺合理的。
在享受對方舔足服務的同時,杜玉潔另一隻腳,還挑逗起了對方的乳頭。
用腳趾去摩擦乳房,給對方帶來一點兒性刺激,在王蘭芳身體發熱開始發騷的時候,她就順勢用腳趾夾住一顆乳頭,向上開始拽一拽,在給王蘭芳帶來些許痛苦的同時,又讓對方更多的體會到興奮。
被這麼挑逗的她,口腔裡分泌出的津液也變多了,開始含著杜玉潔的五根腳趾,將其吮吸在嘴裡來回舔。
盡情的讓對方舔了有一會,直到腳上面的汙垢徹底被舔完,杜玉潔於是又讓她舔另一隻腳。
雖然也曾去過足療店,接觸過很多高端的足療技師,可那些人用手所帶來的體驗,根本沒辦法比得了用舌頭。
享受了一回這種主子才有的體驗,等到雙腳都被舔乾淨了,杜玉潔這才收回雙腳,讓其拾回她的拖鞋來,將雙腳勾伸回了拖鞋裡。
“你做的不錯。雖然擅自舔我高跟鞋,還是讓我覺得非常噁心,不過看你還算乖的份兒上,我就暫時不開除你了。明天早上繼續來上班吧,對了,我的那雙高跟鞋記得刷乾淨,明天來了如果我感覺到還有你的口水,哼...”
王蘭芳如夢大恩,趕緊又對著她的拖鞋磕起頭來,“主子您放心,沒有您的命令,老奴不敢偷偷舔了,老奴這就去刷乾淨,免得您穿起來髒。”
杜玉潔點了點頭,隨即再次施恩道:“對了,我的那雙絲襪就送給你吧,回去以後可記得每晚都含著
睡覺。”
王蘭芳驚訝道:“那可是您高貴的襪子,摸起來那麼舒服,就...就送給老奴了嗎。”
杜玉潔道:“不過也就是幾百塊錢罷了,拿回去吧,省得每天都對著我的破鞋犯賤。”
心想不過是一條絲襪而已,再說被你含在嘴裡那麼長時間,我早都不想穿了,既然拿回去也是扔掉,那就用這個東西再做點恩惠不更好?
杜玉潔根本不在乎區區一條肉絲襪,就像她根本不在乎王蘭芳這個中年女人一樣。
對方興高采烈的拾起地上那雙絲襪,當然免不了又是磕頭又是謝恩,杜玉潔將之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卻並沒有升起太大波瀾。
略作一笑,吩咐完了的她就此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無限感激的王蘭芳還在對著她背影磕頭。
王蘭芳自然沒有想到,今後她的“好日子”還長著呢,從施虐欲中找尋到快樂的杜玉潔,又怎麼會在乎這樣一個低賤又噁心變態的保潔員的感受呢?
自從那一晚體驗過踐踏他人所帶來的樂趣後,杜玉潔便對此深深的著了迷。
而崇拜於她氣質容貌的保潔阿姨王蘭芳,就正好是那個送上門供她享樂的玩具。對於杜玉潔來說,這樣一個地位低賤的保潔阿姨,被踐踏在腳下心裡是痛苦還是滿足她都根本不會在乎。只要自己玩得順心了,誰還會在乎這樣一個老醜女人的死活?
除了晚上,有時候白天工作煩了,杜玉潔也會讓王蘭芳進她辦公室,踩踏對方身體讓對方痛苦來愉悅自己。身為總裁的她,隨便叫一個保潔阿姨到辦公室裡來一趟,這任誰都不會起疑心,畢竟,一位是年輕貌美的公司女總裁,一個是隻能幹雜活髒活的保潔員,兩者差距懸殊太大了。
“王姨,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打掃一下桌桌角角什麼的。”一大早,路過走廊的杜玉潔便隨口招呼了一聲,緊接著踩著腳下那雙昂貴的高跟鞋,伴隨腳步聲離去。
片刻。
王蘭芳恭敬的來到了辦公室,她望向這一位美女總裁的眼中依然閃爍著崇拜,然而...她眼神又隱隱帶著一些閃躲,似乎在崇拜高貴的女主人之際,心裡還有些害怕。
這也難怪,雖說王蘭芳以前無數次的幻想過當杜玉潔的奴隸,並每天被她那看似高不可攀的高跟玉足所踐踏,但真實的體驗畢竟和想象有差距。杜玉潔穿著高跟鞋踩在她身體上,那種痛苦可是實打實的...每次被那雙高跟鞋踩踏,王蘭芳都會痛得生出幾分悔意。
可人畢竟是矛盾且下賤的,在痛苦結束了之後,王蘭芳這個老女人又會不自禁回味被踐踏時的滿足,以及高跟鞋踩踏過後,杜玉潔那柔軟絲襪玉足踩在身體上的快樂。
“杜...杜總。”
關上辦公室的門,一瞄到杜玉潔那雙黑色美麗的高跟鞋,以及她裹貼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王蘭芳立刻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還不快點爬過來。”杜玉潔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美眸裡充滿著屬於領導才有的威嚴。
“是。”
王蘭芳不敢反抗,忙不跌跪倒,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那雙高跟鞋下面。
鐺。
一隻高跟鞋驟然落地,悶在裡面微微散發霧氣的絲襪小腳抬起,狠狠踹在了王蘭芳的臉上。
“你這條老母狗,現在倒也翅膀硬了,我剛才就叫你過來,結果你竟然拖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不想當我的
地毯,不想再被我這樣踐踏了啊!”杜玉潔咬著銀牙,重重的在這個老女人臉上踹了好幾腳。
王蘭芳忙解釋道:“是...是手頭的工作還沒做完,老奴知道錯了,求求杜總您原諒老奴這一次吧。”
杜玉潔哼了一聲,冰冷的面色漸漸有所緩解,道:“把衣服脫了,躺好。”
捱了好幾腳的王蘭芳,這時已經怕了,再聽到杜玉潔的命令,哪裡還敢猶豫,趕忙脫掉衣服,連胸罩內褲都不敢留,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
杜玉潔這時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對方身體上,高跟鞋鞋底踐踏在那張本就又老又醜的臉上,而鞋跟則踩在了王蘭芳脖子上面。腳下微微加力,王蘭芳就立刻痛苦了起來。
“你這層老皮踩起來倒是意外舒服,躺好了不準動,我可要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了。”
說著,杜玉潔的另一隻腳離地,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一隻腳上,這頃刻間的重量,直接壓得鞋跟都慢慢陷進了脖子裡!
幸好這種金雞獨立的踩踏只是持續數秒,很快杜玉潔就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了對方頭上。換成雙腳來踐踏,果然王蘭芳壓力也小了很多。但這也只是相對而言,實際上這雙美麗的高跟鞋,還是踩得王蘭芳因此痛不欲生。
“堅持住,主人我現在可要鍛鍊了。”
展顏一笑,對於王蘭芳的痛苦毫不在意,杜玉潔伸手握住了兩個搭在天花板上的吊環。
這是在那晚之後,杜玉潔為了踩踏時保持身體平衡刻意讓人加上去的,否則踩在王蘭芳身上時刻要注意會不會跌倒,根本就踩得不夠盡興。
“先是基礎的慢走熱身,一共做八組。”
抬起腳,像是站在跑步機那樣的踏步,踩著高跟鞋的腳一下一下踐踏,鞋底踩在王蘭芳鼻子還有臉頰上,鞋底的灰塵也慢慢蹭了上去。
這還好,關鍵就是那足有十一二釐米金屬質感的鞋跟,尖細鞋跟的每次踏下,都會給王蘭芳脖子帶來鉅額痛苦。柔軟的脖子很快便被高跟鞋踩出血來,不一會兒,王蘭芳便痛得臉上都是汗。
美麗的鞋跟慢慢沾染了血,變得有些髒汙,這讓杜玉潔多少有些不悅。至於王蘭芳脖子被踩出了血?只要不會死在她辦公室,她才不會在乎這一點小細節。
“老狗,我問你,剛才我做到第幾組了?”觀察腳下動靜,杜玉潔忽然停下,冷不丁問道。
王蘭芳忍痛道:“回...回主子,老奴也沒數。”
“沒數的話那可就得重做了。”
一聽這話,王蘭芳忙改口,“好像是五...五組。”
黛眉一蹙,杜玉潔狠狠一腳跺在對方太陽穴上,劈臉罵道:“我看你忍不了疼瞎說的吧,這條又蠢又噁心的老母狗!”
她說重做就重做,王蘭芳這種“地毯”哪裡配提什麼意見,八組慢走又重新計數,在這種絕望般的痛苦下,王蘭芳除了咬著牙堅持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漫長的八組慢走,在杜玉潔計數下終於做完了。
而作為跑步機墊的王蘭芳,脖子上已經被鞋跟刺了數十個血眼兒,就算臉上,也因為鞋跟無意間的刮蹭而出了血。
期間杜玉潔一腳踏空,還把她的耳朵給踩到了,直接用鞋跟給王蘭芳的耳朵鑽了一個洞。
這讓杜玉潔感覺還蠻高興,說自己以後都可以去給人專業打耳洞了,至於工具自然就是自己腳下這一雙造價昂貴的美麗高
跟鞋。
慢走做完,杜玉潔倒並沒有急著從這張老臉上下來,而是用打趣的口吻笑道:“仔細一看,你這個耳洞被我踩得蠻漂亮的嘛,不過只有一隻耳朵多難看,讓我再給你另一隻耳朵打個耳洞,這樣對稱了才好看。”
說著便用鞋跟對準王蘭芳的另外一隻耳朵,用力踩了下去。
反射著太陽光澤的尖細鞋跟,以極快的速度踩穿耳垂,緊接著踩在了地板上,而王蘭芳的這隻耳朵,倒好像是串在鞋跟上了一般。
“怎麼樣,主人用高跟鞋為你打了這麼漂亮的耳洞,開心嗎?”杜玉潔笑得燦爛,美麗的小臉猶如能治癒人心的天使。
“老...老奴開心。”王蘭芳臉色都慘白了,但有幸成為這雙高跟鞋“地毯”的她,還是努力盡著自己的使命。
“啊啊...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既然給你打了耳洞,那就順便給你做一下乳洞吧,以後你也能追求潮流,戴個乳環什麼的。”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棒,杜玉潔都忍不住想要誇讚自己了。
王蘭芳一聽這個主意,差點嚇得暈過去,但轉念一想,自己早就沒幾年活頭了,與其平庸的度過最後一段歲月,還不如就讓杜玉潔這一位天之嬌女折騰。能夠被她用高跟鞋同時踩耳洞和乳洞,自己也應該高興才是。這樣的思想轉折,終於讓得她放開了身心,默默同意了杜玉潔的主意。
搬過一把椅子來,讓王蘭芳把兩個乳房同時放在上面,杜玉潔先是將高跟鞋踩在那上面,用鞋底碾了碾柔軟的奶子,算是做穿刺前的準備,隨後才用鞋跟對準了乳頭側面,然後高跟鞋很緩慢而精準的踐踏下去,確定方向沒問題後,才將身體的重量慢慢壓下。
再抬起腳,發現王蘭芳的乳頭雖然刺破,卻並沒有被刺穿。原來乳頭比耳垂要厚,想穿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所以第一次杜玉潔沒有直接刺穿過去。
“真可惜呢,明明已經有一半穿過去了。”看著流著血的乳頭,杜玉潔略顯遺憾,“看來還得再來一次,忍住哦老狗。”
“是,主子。”此時王蘭芳已經痛得滿頭是汗了。
為了防止王蘭芳哀嚎起來,杜玉潔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昨天穿過的原味絲襪,順手裹成團塞進了她嘴裡,這樣既算是給了王蘭芳賞賜,又成功讓她沒辦法哀嚎太響。
自從那一晚之後,杜玉潔穿髒的絲襪就不再去洗,萬一蹭破了蹭髒了之類,也是隨手賞賜給王蘭芳。反正買新絲襪的這點兒錢她根本不在乎,而且也算是穩定王蘭芳心思的一個不錯辦法。
果然,含住杜玉潔這條蘊含有足汗氣味兒的絲襪以後,王蘭芳臉上的痛苦之色都減輕了少許。絲襪上的皮革味兒混合香水味兒,一起摻雜口水嚥進肚子裡,這種奇妙組合起來的味道讓王蘭芳整個人都陶醉了。
算是給對方遞了一個甜棗兒,杜玉潔繼續用鞋跟來穿刺乳頭。
這回對準剛才刺破的血眼兒,用力踩下,終於那層厚厚的乳頭被直接踏穿,整個乳頭都串在了鞋跟上。
杜玉潔抬起高跟鞋往前拽了拽,王蘭芳的乳房也就跟著被拽,這讓她覺得甚至有些好玩兒。
有了刺穿第一個的經驗,接下來第二個就輕鬆了一些,如法炮製,杜玉潔再次分成兩回,將王蘭芳的乳頭刺穿。雖然踩得上面全是血看起來有些噁心,但洞眼兒打得非常完美,有這麼一對
兒洞眼,王蘭芳就什麼乳環都能戴上了。
“看給你打得多漂亮啊,就算別人用工具也未必能打得這麼好看吧。這還不是主人我的功勞,還不快磕頭謝恩?”用鞋跟扯了扯其中一隻乳洞,杜玉潔笑道。
王蘭芳於是含著絲襪,忙在椅子上磕了幾個頭,嘴裡悶悶的說著些什麼,料想是謝恩之類的話。
做完了乳頭穿刺,杜玉潔便腳有些累了,她懶得再穿這雙高跟鞋,將腳悶在裡面透不了氣,不過高跟鞋她也不想就這麼輕易脫掉,於是杜玉潔又想了個辦法。
她先是將穿插好乳頭的一隻高跟鞋脫掉,讓自己就算脫了鞋,鞋跟也可以繼續插在裡面當乳房的裝飾品,然後又抬起另一隻高跟鞋,如法炮製,將兩隻乳頭都用鞋跟穿插好,讓王蘭芳就保持這兩隻高跟鞋的穿插,將乳房拿離椅子,重新的躺好在地上。
這樣一來,她的雙乳就完全被自己這雙高跟鞋擋住,如果不在乎別人眼光的話,出去外面都能夠當遮擋乳房的胸罩來用了。
“把你這個下垂的乳房擋住,換成我這雙高跟鞋,果然讓你這條老狗都變得誘人了不少呢。”談笑間杜玉潔拔出了塞在對方嘴裡的絲襪。
王蘭芳嘴巴解放,連忙道:“是,主子這麼美的高跟鞋插在老奴乳房上,別人見了也肯定要羨慕老奴呢。”
她說的這是真心話,像她這樣又老又醜又沒文化的保潔員,其他人的確不會怎麼注意,可杜玉潔這樣的美女總裁就不一樣了,她的高跟鞋如果在公司裡拍賣,一定有非常多人搶著願意花錢購買。
咯咯一笑,杜玉潔說道:“剛才穿著高跟鞋踩你,一點兒也不舒服,現在高跟鞋正好當你的乳環,我就再用一下你這張老臉來墊腳好了。”
肉色絲襪卷裹的修長美腳,正面踏在了王蘭芳臉上。感受到從腳底傳來的溫度與柔軟,王蘭芳心裡也激動起來,經過那麼多高跟鞋的痛苦折磨,終於自己又被杜總高貴的小腳給直接踩住了!
雙腳站在上面,杜玉潔踏了踏步,似乎是在適應腳感,之後右足踮起用腳趾剝開對方牙齒,將纖美的足掌直接是連絲襪一起灌入了對方嘴裡,用腳趾在對方口腔裡靈活的翻攪。
被這隻美足口爆,王蘭芳心裡也湧現出一股別樣的幸福,她感受到那隻美腳在順著她的喉嚨向內深入。
滑膩的絲襪不斷觸碰著口腔內的肌膚,那被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某一瞬間似乎踩在了王蘭芳嗓子眼上。
而這還沒有結束,杜玉潔用美腳在她的嘴裡面來回翻攪,足掌與王蘭芳的嘴巴呈垂直狀態,這樣子她就可以更加順利的把腳往裡灌。她可是知道的,女人的嘴巴看起來小,其實只要經過開發,連很粗的男人生殖器都可以連根吞沒,而她的腳如此纖細,加上絲襪的滑膩,未嘗不能整隻腳都給插進去。
“不要抵抗,牙齒...收起來,還有...放鬆。”用腳趾輕輕挑逗那條狗舌頭,杜玉潔為之後的灌插做預熱準備。
很快,在她的指揮下,王蘭芳好像真的鬆緩不少,於是杜玉潔又有了繼續把腳深入的機會,她把身體的重量壓下,這隻美麗的絲襪小腳,很快便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再次進入口腔內些許。
隔著絲襪,杜玉潔就已經感受到,她的腳趾甲似乎觸及喉嚨內部了!她眼裡閃爍出幾分興奮,暫停下絲襪腳的伸入,扭動
腳脖子讓王蘭芳迅速適應著這種喉嚨被她用腳堵塞的感覺。
和杜玉潔的興奮完全不同,此時王蘭芳眼裡滿是恐懼,尤其當她感受到腳趾甲在喉嚨裡刮蹭的時候,如果再繼續下去,自己的喉嚨恐怕都會被撐破的吧!
出於害怕,王蘭芳臉上全是求肯之色,她希望杜玉潔能就此停下,就按照這種深度來玩她的嘴巴就好。
然而杜玉潔哪裡會在乎她的想法?
“說了別掙扎!再動我他媽的現在就用腳插死你!”柳眉一蹙,杜玉潔吐露髒話罵了起來。
王蘭芳這才乖乖的不敢動,就這樣眼睜睜的,看杜玉潔將絲襪腳一點一點再次深入進去。
果然,和杜玉潔想的一樣,在她的強制灌插下,自己這隻絲襪腳慢慢還是深入進去了,其實只要把腳趾伸到喉嚨裡面,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她39碼修長的美腳,幾乎有著三分之二都進入了王蘭芳喉嚨,從外面來看,杜玉潔甚至可以通過對方的脖子,清楚看到自己絲襪腳的形狀。
把一根腳趾翹起,脖子表面就會多了一點凸,這讓杜玉潔心裡十分有成就感。雖說那群惡臭的男人們早就證明女人的嘴可以做深喉,可以吞下比喉嚨還要長的東西,但這可是腳,不說史無前例,至少也是極少數能辦到的吧。
至於王蘭芳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