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敬重的提督大人竟是變態足控2

受人敬重的提督大人竟是變態足控2

①在一個本應平凡的工作日,朝嵐平靜地漫步於走廊上,和撞見的艦娘們愉快交談著,直到一聲銳利的警笛吹響。

“嗶——嗶嗶——!”

(又被抓住了?不對,我又沒有做壞事為什麼要用被抓住這種說法啊!)

朝嵐熟練地低下頭,像個被捕獲的犯人一樣呆站著,兩位身著警服的少女來到她身後按住她的臂膀。

鳴笛警告後被迫與正在交談的幼女艦娘分開,這種經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為什麼就是學不乖呢?長官!您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再給港區的風紀添亂了!”

明明只是和珍重的下屬們談談心,卻總是能撞見這些“風紀委員”,無時無刻不分場所,就像是在她身上安了個全天候無死角攝像頭一樣。

(風紀?你們自己就是最沒有風紀的人吧,穿的都是什麼啊......)

朝嵐面色掙扎著,最後還是將自己紅彤彤的臉蛋略微抬起,將少女們禁忌的著裝映入眼中。

那份穿著,可謂是淫亂的倒三角。脖頸肩頸處作為三角形的底邊較為正常,但是在胸脯處卻開始急劇向內收縮,從纖腰一路內收往下,直到三角的頂點——襠部。

在那裡,僅以一條細帶遮掩著花園入口,兩條纖長玉腿幾乎完整暴露在空氣中,輕薄如蟬翼的黑絲吸附在表面。

而且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用於容納少女酥胸的部分明顯蓬鬆,與鄰近布料間似乎有著若隱若現的縫隙,這意味著那是可以“拆卸運動”的部分。

(不行......這樣下去......要憋不住了......)

“這是什麼啊?長官~?”

朝嵐的長裙前方正中處浮現一塊圓形的異常凸起,在兩位少女別有用心的注視下一點點膨脹生長。

“不要......啊啊......啊嗯”

再這樣發展下去,就會演變成在公共場合對風紀委員發情還被抓個正著的絕望情景,朝嵐想要逃走,但兩位少女卻各自伸出一隻手抓在突起兩側的裙子上,面上帶著淫靡的壞笑準備欣賞一出好戲。

“司令官?你現在是......”

一道清冷高潔,仿若冰山雪蓮的聲線在耳邊綻放。朝嵐轉過頭,只見迎面走來一位瀟灑冷豔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細長,長髮在身後自如飄散,如淡色櫻花;玉白麵容,金瞳於眉宇下冉冉生輝,似璀璨晶石。面色冷峻,一張俏臉僅露出左側,右側以斜劉海遮蓋。穿著嚴謹,手提箱、紅領帶、黑色西裝皮鞋......外衣大方地向外敞開著,燕尾跟隨她的筆挺步伐搖擺,活脫一副冷美人姿容。

“漢考克!快救救我......”

“啊,會長,長官又對幼女出手了!”

沒錯,眼前這位看上去極其公正嚴明的美人,竟然就是“風紀委員會”的建立兼領導者,讓港區再度陷入混亂的元兇。

“才沒有!你們這些人不要憑空汙人清白啊!”

“司令,說這話之前先看看您自己的裙子如何?”

漢考克的視線聚焦在朝嵐的裙子凸起處,本來就很冷的面容似乎更加冰涼。

“這......嗚嗚......不是你想的那樣!”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但在“鐵證”面前自己的解釋是那麼軟綿無力,朝嵐羞憤地快要哭出來了。

“那是怎麼樣?”

“我......”

“不用解釋了,跟我來吧。”

漢考克面無表情地走上前,牽起朝嵐的手將她帶向那個地方,風紀委員會專門為朝嵐空出來的——面壁之間。

在這個為朝嵐特別準備的房間裡,除了一些常見的基礎用具外,一面擺滿了各種“玩具”的牆壁格外顯眼。儘管朝嵐在那方面還比較純潔,但還是能從這些奇技淫巧中感知到汙穢的氣息。

“我真的沒有對那些孩子動歪腦筋啊!是你們風紀委員穿成那種樣子......叫別人怎麼忍得住嘛!”

漢考克從牆壁上眾多“刑具”之中選擇了最為樸素的一件——教鞭,握在手裡輕輕晃動,隨後突然對著朝嵐身邊的地板來了一鞭。

“啪嗒!”

“呀啊!......”

清脆而響亮,力度十足,若是抽在身上肯定很痛。朝嵐害怕得縮成一團,從下方往上偷偷窺視著。此刻無論是從身高還是氣勢上判斷,朝嵐都是下位那一方,好像漢考克才是上級,正在懲罰犯錯的菜鳥下屬。

“是這樣嗎?那就來驗證一下吧。”

“誒?等等等等!......為什麼要脫衣服......”

漢考克先是將自己的衣物脫光,換上了和其他風紀委員相同款式,與裸體無異的下流警服。隨後再把朝嵐給扒了個乾淨,命令她像小狗一樣叉開雙腿坐在地上裸露下體,自己則坐在身後的書桌上搭著腿,從上方冷眼注視朝嵐那裡。

“盯——”

“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那個裝扮,朝嵐原本以為應該不適合漢考克這種清冷的美女,但是等到實際穿上身竟然意外地合適,曼妙身姿與淫穢著裝,配上平靜如水面的神情,那份極大的反差讓人血脈噴張!

“司令不是說是風紀委員著裝的問題嗎?那我現在就穿給您看,如果那裡有反應......”

羞恥的部分被徹底看光,而對方美妙到淫靡的軀體亦被朝嵐收入眼底,她根本控制不住體內愈演愈烈的躁動,在漢考克冷冰冰的注視下,小球杆迅速成長為猙獰兇猛的巨大棒槌“這不公平......啊嗚......不要看我......呀嗯~不行!......一直這樣看著我的話......啊啊啊嗯嗯!~♥”

“真的勃起了呢,這樣一來確實是能從騷擾幼女的罪行開脫,但是——”

漢考克有意地將搭在上方的腳掌略微抬起,包裹在黑絲之中美妙的腳底輪廓顯露,就在那個瞬間,後者的下體猛地向上一彈,像狗尾巴一樣搖動著。

目睹這一景象,漢考克的雙眼微閉,短暫停歇後再度睜開,如同無聲的嘆息:“竟然對著風紀委員勃起了,司令可真是淫亂啊,必須要好好進行教育。”

“嗚嗯~都說了是這種衣服的錯了......看見你穿成這個樣子,那裡怎麼可能不勃起嘛”

淫媚的花香味從漢考克的腳底散發,氣體分子彌散在二人間的空氣裡,密度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也就是說,您承認自己對我的身體發情了嗎?”

“才沒有!我可是身心健全的人,才不屑於那種猥褻之事......!”

“這樣啊......”

在漢考克漠無表情地視奸朝嵐的同時,後者亦是遵從本能將飽含情慾的灼熱視線投向對方,從光潔的肌膚一路下滑至微微上揚的魅惑足底,瞳孔隨著足趾的自然搖擺而轉動。

“如果提督的心理確實健全的話......”

漢考克依偎著身後的書桌,將朝嵐最為渴求,亦是最為恐懼的黑絲纖足探出,從足踵開始一點一點壓在朝嵐的棒槌上。

“等等......不要......”

“噼啪!”她將手中的教鞭揮舞出去,目標指向的正是朝嵐溼潤的龜頭。

“呀嗯嗯嗯!~♥不可以......”

只在接觸的瞬間有些許微乎其微的疼痛,整根棒槌顫抖著陷入亢奮中,也正在這個時候那隻準備就緒的黑絲腳也開始了它的“逼供”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嗯~呀~♥”

“如果您的心智健全,是肯定不會被這樣的快感弄射的吧?”

精細的絲料裹挾著漢考克腳底的溫熱在棒槌表面磨擦,僅僅是剛開始朝嵐就能感受到一股酸意從棒槌根部直行向上匯聚在龜頭處。

那個漢考克,冷豔高雅的女性此刻正穿著下流的衣物,脫下鞋子露出腳底,將完璧玉足踩在自己的生殖器官上,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自己一人獨佔。

“好吧......如果這樣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嗯”

腳掌摩擦的速度驟然間加快,打斷了朝嵐的妄想,棒槌順應著足掌一同抖動起來。

“真是......司令你這淫蕩肉棒真是不像樣~包皮下充血的龜頭被陰垢包裹......真是穢褻!”

“噼啪!”

“呀嗯嗯!~♥”

“這完全就是你每天對著艦娘做著自慰的證據哦!真是不健全......”

“......看來有需要調教的必要呢......”

“每天自慰那種事......才沒有......”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嗯~♥”

(雖然確實有過幾次忍受不住進衛生間的經歷,但“每天”這個說法太過分了!)朝嵐本想反駁,卻被激烈的足責壓制住,辯駁的話語一出口就被轉化為軟綿綿的呻吟聲。

“看見我腳底的一瞬間就勃起,肉棒在我腳下這樣不知羞恥地跳動著......其實司令根本就只是個變態抖m足控吧?”

“不是那樣......”

“噼啪!”

“呀啊啊!~♥”

“看啊,只是用鞭子抽一下就又變大了,下流的黏液都沾到我腳上了,腳趾縫裡黏答答的......”

“嗚嗚”

漢考克將足趾併攏相互摩擦,冷冰冰的面容從下方仰望頗有幾分“嫌惡”與“輕蔑”的意境,儘管長久以來的交際告訴朝嵐並不是那樣,但身體還是不自主為這份虛幻的“蔑視”性奮著。

“如何放任你不管的話肯定會危害的孩子們的健康的,沒辦法......看來要好好地對你進行性癖改善了。”

漢考克的言語一直維持著冰冷的理性,但朝嵐卻總能從詞句的間歇之類的細節裡推測她的情感,而這一句話似乎包含了些許喜悅在內。

也正是這份心理上的默契,讓朝嵐始終無法完全代入軍隊中受罰的嚴肅情景,而是介於懲罰與調情之間,在嚴厲的苛責中混雜著朦朧的幻霧。

“住手......哈啊~啊嗯~♥已經......”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呀啊~♥”

“已經要射精了嗎?從我對您開始拷問到現在只過了兩分鐘而已,早漏到這種程度,抖m足控變態的身份已經坐實

了呢。”

“噼啪!”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嗯嗯!~♥”

教鞭敲打在脆弱的龜頭上,頓時一縷細小的精流率先突破關口自馬眼溢出,在黑絲足底的磨颯下塗抹均勻,化為足底的潤滑劑。

“既然您已經認罪,那就開始刑罰吧。”

“等!......咿咿咿?~~♥”

原以為不可能變得更難受(舒服),但漢考克足底暴漲的摩擦力與速度卻在一瞬間擊碎了朝嵐的天真幻想。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哦喔喔喔喔?~~♥”

“司令官朝嵐,利用職權之便犯下如下罪行——”

漢考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朝嵐的下體牢牢踩在腳底與肚皮緊貼著,足底激烈上下運動與棒槌劇烈摩擦,面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將朝嵐的罪行緩緩道出。

“一、猥褻未成年女性,強迫其發生性關係。”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哈啊~哈啊~♥不要~♥”

“二、犯罪中途被執法人員抓捕,卻拒絕接受調查。”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行!♥已經忍不住了......呀啊啊啊~♥想射......好想射~♥”

“三、在證據確鑿情況下拒不認罪,甚至對執法人本身產生邪念並做出相應行動......這一點尤為嚴重。”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呼啊咿咿嗚~♥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嗯嗯嗯嗯!~~♥”

就如同一臺冰冷的宣讀機器,漢考克宣告罪行的話語中幾乎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看上去公正嚴明,儘管事實不見得如此。她無視朝嵐逐漸失聲的求饒,執意以絕對理智的狀態為朝嵐降下刑罰。

“綜上所述,執法員漢考克決定對犯罪者朝嵐施以足榨之刑,就用你的子種來贖罪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火熱棒槌劇烈跳動著,在柔滑的黑絲足底下狂熱扭動身軀,親吻著它的每一寸肌膚。只有這樣才能略微平撫體內無窮無盡,如岩漿般炙熱的慾望。但若只是這樣是不夠的,只是觸碰,只是親吻的話,那份激情只會是乾柴烈火,愈演愈烈。

朝嵐想要釋放,也必須釋放,將飽含慾念的灼流,盡數噴撒在她的腳底——“噼啪!”

漢考克執一副平靜面容閉上眼,手中的教鞭再一次對準朝嵐的橢圓形弱點鞭打下去,這一擊精準有力,恰好敲打在此時灼流激盪的頂峰,亦是朝嵐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將積蓄已久的慾火於轉瞬間激活!

“啊啊啊啊啊!~~♥”

電流以一點為中心爆發,朝嵐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後仰,大腦陷入空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棒槌暴動著,胡亂蹦跳並不停向外噴射白色的高壓水炮,而漢考克只是靜靜看著朝嵐,腳底跟隨棍棒躍動的方向移動,將那一發發水炮全部用腳底接了下來,全過程沒有一絲慌亂,輕描淡寫。

“如此一來,司令你就沒辦法再狡辯了吧?”

“真過分啊,你們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

短暫休息過後,漢考克蹲在朝嵐身前,那高挑的身軀比坐在地上的朝嵐高了一整個腦袋。

“你怎麼想我根本就不在意,為了維護港區風紀,不管你如何辯解我都要將刑罰進行到底。”

“是嗎?還真是鐵面無私啊漢考克,要不是

我作為當事人或許就信了?”

“......無用的辯駁,接下來是第二道刑罰。”

朝嵐在對方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捕獲了約一毫秒的不快情感,但對方不會給她沾沾自喜的機會,她俯下身將身體貼了上來。

“等等!你想幹什麼?不要......嗚嗚嗚!~”

雙眼被黑暗所矇蔽,一團溫熱柔滑的軟肉將朝嵐的臉包裹住,表面覆蓋著一薄層清液,幽香盈盈。

“根據部分風紀委員的彙報,司令您似乎有喜歡嗅聞女性體味的癖好,如何?”

“唔嗯嗯~嗯姆!~♥”

本不想對這位風紀委員長腋下的氣味給予評價,但朝嵐在缺氧狀態下又不得不探動鼻尖,氣體分子進入鼻腔,傳來一股花、青草、甘露混合在一起的清麗香味。

“該說來得正是時候嗎,我今早剛進行過體能測驗,身上出了很多汗......”

“嗚嗚嗚!~♥唔姆嗯嗯嗯!~♥”

鼻尖繼續深入,頂在軟軟的腋肉正中向下微微凹陷,又嗅到一股奇異的香氣,它並不清新,亦不渾濁,而是一股介於兩者間,朦朦朧朧讓人不自覺上癮的味道。

前者是少女獨有的體香,而後者是其身為雌性特有,專門用於勾引捕獲異性的媚香,在汗液的醞釀下散發出來。

總體來說,是非常好聞的澀情氣味......“這個反應,難道說很喜歡?即便是這樣汗溼的腋下?”

在漢考克的持續腋香浸淫中,朝嵐的下體早早地背棄意志,身軀站得筆直,向自己的敵人敬禮。

“肉棒都頂到我身上了,女孩子的汗味在你看來有那麼好聞嗎?說實話......真的——很噁心。”

漢考克維持著腋下夾緊的動作,跨坐在朝嵐兩腿上方用臀部兩塊圓滿緊實的嫩肉夾住了她的大棒槌,隨後開始平緩而有力的臀肉摩擦運動。

“簌~簌簌~”

“簌簌~滋滋~”

漢考克的臀部柔軟而富有彈性,絲襪縫隙間似乎還殘留著訓練時產生的汗液。天然形成的深谷結構讓棒槌深埋其中,進則受反壓,退而遭圍堵。豐滿臀肉將黑絲撐得緊而發漲,彷彿隨時都可能跳脫出去。一來一去之間,肉浪波騰,可憐的棒槌孤立無援,被牢牢束縛在這香豔而催人墮落的溫柔鄉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

“哈咿嗯嗯嗚嗚!~♥”如同被巨大的吸盤緊緊包住下體抽吸,朝嵐全身的力道隨之消散,只能乖乖倒在漢考克香豔的懷抱中,持續吸入她腋下勾人的淫香。

“簌簌~簌簌簌~”

“對著女孩子汗溼的腋下性奮起來,像發情的泰迪一樣把下體頂在別人屁股上摩擦,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你是這樣的變態,還以為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司令官。”

“咕滋滋!~”

“啊啊啊嗯!~♥”

漢考克沒有任何預兆地突然收緊臀部,兩塊臀肉對準朝嵐毫無防備的龜頭狠狠嘬了一口。棒槌在氣味與豐臀肉感的雙重衝擊下早已進入狀態,又經受這一強力突擊,導致先走液從馬眼中滲漏,進入絲襪的縫隙內與汗液交融。

“不過這也正是風紀委員會存在的意義——將導致司令失控的根源全部祛除,迴歸到原先純淨的狀態。”

漢考克將空出的手掌伸向朝嵐頭頂,似乎有想要撫摸的勢頭,卻又懸停在咫尺之外,略微停頓後還是放了下去,繼續著對朝嵐的刑罰。

“系簌系簌

系簌系簌!......”

“嗯嗚嗚~♥嗯姆姆~♥卜行!~~♥”

長時間的淫香浸潤讓朝嵐神智恍惚,身體輕飄飄的,頂著一根大棒在對方的肉臀之間顫動。儘管殘存的理智告誡她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但身體卻是完全折服於女性的魅力,放開口鼻在溼滑的香腋間大口吸氣。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無法抗拒如潮水湧來的性快感,朝嵐的棒槌開始自發搏動,兩顆彈丸陣陣緊縮。

“這個反應,是要射了?可以喲,就這樣在我的臀部射精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在臀榨之刑中吐出你的罪惡與汙穢,為自己的罪行懺悔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已經忍不住了,下體又酸又麻漲得快要炸開,而那對緊緻的肉臀不僅沒有絲毫鬆懈,反倒一層一層疊加著速度與力道,直到忍無可忍,一道激流自足底竄入腦門。

“嗚嗯!~啊嗯!~啊啊......嗯嗯......嗯嗚嗚嗚!~~~♥”

苦忍許久,終究還是不能抗拒圓潤肉臀的壓榨,大棒槌在臀肉之間狹窄的縫隙裡劇烈抖動,馬眼大張,大量白晃晃的精水向上斜衝。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嗯嗯!~嗚嗯!~♥”

“您似乎有些不太好的企圖呢?”

出於男性象徵所帶來的本能渴望,朝嵐奮力將下體向上挺動企圖讓漢考克的身體沾染白濁。

“沒用的,放棄吧,我不想被弄髒。”

“咕滋滋滋!~”

“啊啊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可那對緊緻肉臀恰好卡在接近棒身正中的位置,無論她如何掙扎也不能改變噴射的方向,只能乖乖呆在漢考克的香腋下承受淫香的浸淫,下體劇烈抽動把精水一攤攤射在地板上。

“嗚哈!......哈啊......哈啊......”

與其他艦娘抱著種種慾念來榨取子種不同,漢考克以近乎完全理性的行為模式榨取朝嵐的精華。這種只為取精而進行的榨取效率極高,雖然目前為止僅讓她絕頂兩次,實際的精力消耗卻像是大戰了一整夜。氣力用盡的朝嵐在遭解放的瞬間就癱軟下去,整個人倒在地板上喘著氣。

“這樣一來短期內就不會再對其他人出手......嗯?”

漢考克直起身用腳底在朝嵐軟趴趴的棒槌上來回撩撥,以此確認這根淫棍的狀態,卻沒想到只是數個來回它就重振士氣,硬挺地戳在她的腳心上。

“呼......也是呢,畢竟是將港區數百名艦娘輪番侵犯的淫邪之物,這種程度的榨取根本不夠嗎?”

“不要......我已經不能再射了.....啊啊嗯~♥不要再踩我了......嗯嗯~♥”

“你的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目睹朝嵐在自己腳下呻吟的嬌羞姿態,漢考克冰涼的面容染上些許微紅,她再次跨坐於朝嵐雙腿上,將警服脫掉與對方坦誠相待。

“誒......等等,你難道要......”

“我是不會和你做的,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在刑罰中和罪犯纏綿吧?”

漢考克俯下身,用雙手託著一對圓鼓鼓的奶香肉球將大棒槌夾在中間,左右來回交替。香軟乳肉在棒槌表面滑動,彼此的肌膚微微吸附在一起又拉開,將二人的分泌液混

雜在一起。

“咕啾~簌簌簌~咕啾咕啾~”

“啊嗯~♥我才沒有犯罪......放開我......哈啊~♥”朝嵐想要坐起身將漢考克推開,卻被對方以十指相扣的姿勢抓住雙手,反過來牢牢壓在地面上不能動彈。

“放棄抵抗吧,接下來將對你進行最為嚴苛的榨取......哈嗯......”漢考克把棒槌往雙峰內側擠壓將其完全固定住,隨後打開嘴一口含了進去。

“啊啊啊嗯!~♥好熱......嗯......癢”腔道狹窄而溫熱,剛好能容納下那碩大的龜頭,舌頭裹挾著唾液捲纏上來,在敏感的馬眼上掃蕩。

“滋溜溜溜~咕滋滋~啾啾啾~♥”

“咿咿~♥不要舔那裡呀......呀啊!~♥”

“唔嗯?”

又燙又癢的感受從馬眼滲入尿道內,朝嵐忍不住挺起屁股來,棒槌深深刺入溼滑的口腔內,反應過後又嘗試抽出下體。可以她嬌弱的身體又怎能反抗艦娘,漢考克及時收緊嘴唇,對準想要逃跑的龜頭一陣猛吸。

“咕啾!~♥”

“喵嗚?~♥”

超乎想象的快感襲來,朝嵐又一次忍不住將下身往前用力一頂,隨後癱軟下來屁股砸在地板上。如此一來便被封死了退路,弱點遭到滿腔淫肉的圍追堵截,而這時再想將下身抬起已經晚了。

漢考克抓住朝嵐的手掌將她死死壓在地板上,根本不給她向上頂的機會,舌頭捲纏在龜頭上不停地吮吸著。

“咕啾啾啾!~♥滋嚕嚕嚕嚕~♥”

“不要!......啊啊啊~♥好難受......放開我!啊啊啊嗯!~♥”進退兩難,朝嵐只能強忍著幾乎要讓自己跳起來的劇烈麻癢,直到龜頭逐漸適應。

“嘬嘬嘬!~”

“呀啊啊~救命~♥”

“咕滋滋滋!~”

“放過我......啊嗯!~♥”

“啾啾啾~嘬嘬~嘶溜嘶溜~♥”

“哈啊!......咿嗚......嗯呀......啊啊嗯......嗯嗯嗚~♥”

而等她適應這份刺激時,也意味著盛大的高潮即將來臨。

“咕啾啾啾~滋溜溜溜~♥”

“不行......已經不行啦......不要一直吸我......嗯呀~要去了~要射出來了嗯嗚嗚!~♥”

無法忍耐,亦無法逃避。朝嵐身為司令官空有一根巨棒,結果只能窩囊地被下屬按在地上強姦,棒槌在雙乳間劇烈顫動,彈丸緊縮隨時準備將屈服的白漿上繳。

“嗯?嗯唔唔,嗯唔。”漢考克突然放緩了吸吮,含住棒槌的小嘴一點點往後退,似乎並不想讓朝嵐就這樣射在自己嘴裡。

但對於已經忍無可忍的朝嵐來說,即便只是這輕微的吸吮拖拽亦是超出了她的承受限度。

“啊啊啊嗯!~不行!......我已經......忍不住了呀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嗯唔?咳咳咳!......嗯唔!......”

滾燙漿水洶湧澎湃,在漢考克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於口腔內爆發。她本想把這根淫棍迅速吐出,但大量精水如噴泉般源源不斷激射而出,以至於她不得不將這些腥臭的液體嚥下。

“嗯唔!嗯唔唔!嗯嗚!”

也正是此時,漢考克的表情終於有了明顯變化,她以略帶惱怒的神色盯著朝嵐,抓住朝嵐的雙手用力收緊,同時對準噴射中的

龜頭展開猛烈的追擊!

“嘬嘬嘬嘬!~咕滋滋滋!~嘶溜溜溜!♥”

“咿咿咿咿?~不要!求你不要啊啊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漢考克大口吞嚥著朝嵐的腥臭子種,以一副要將對方吸乾的氣勢啜吸。隨著漿液不斷進入胃袋,那份濃郁的雄性氣息也一點點浸潤她的神智,她看向朝嵐的眼神在不經意間又摻雜了幾分淫慾。

(真是汙穢的味道,竟然在我嘴裡射這麼多......絕對不會放過你♥)

“啾啾啾啾~滋滋滋~♥”

“啊啊!~~♥不行~要被吸乾了啊啊嗯嗯!~♥”

此刻在朝嵐眼中,壓在自己身上的並不是清冷高雅的美人下屬,而是一隻貪婪無度的淫穢女妖。她以上位身份蔑視自己的同時又抵抗不住嗜精的本能,死死抓住自己的雙手不放,用絕妙的腔道刺激一次次榨取自己的精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漫長的噴精持續著,看不到盡頭......“真是驚人,根據我的統計司令你一共已經射了20次,射精量約有140ml,做到這種程度竟然還能勃起......你真的是人類嗎?”

在將朝嵐吸到不省人事後,漢考克打算清理一下房間換套衣服,並將腳上的一隻絲襪脫下隨手丟在朝嵐臉上,結果竟在打掃中途發現那根棒槌又一次恢復了生機。

於是她決定使用最後的手段——也就是她手中的血紅色針筒,內部裝著足以讓十頭大象瘋狂發情的媚藥。

“這一回一定能把你體內的穢物清理乾淨。”

“住手......那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東西是什麼?”

即便是漢考克,在拿出那隻針筒前也猶豫了許久,再加上那鮮豔的色彩,無論是理智還是本能都在向朝嵐發出警報。

漢考克沒有回答,而是迅速制住朝嵐的身體,將針頭扎進了她的脖頸。

“啊啊啊!”

冰涼的液體順著血液循環擴散到四肢百骸,約莫半分鐘過去,強烈的灼熱感自體內滋生,朝嵐的呼吸開始加快。

“我感覺怪怪的,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

“媚藥——超強力型”

“誒!......那個不是......能讓十頭大象發情的恐怖試劑嗎?你好狠......啊啊......哈啊......”

呼吸愈加急促,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燙,無窮無盡的力量湧入四肢,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正在向野獸轉化,心中各種原始的慾望都被無限放大。但奇怪的是,性慾雖然也有增強,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嗯?這個表現怎麼和說明書上不一樣,難道......”漢考克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不妙的預想——打錯藥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感覺現在的自己是無敵的!”體內所有的疲勞一掃而空,朝嵐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她抓住漢考克的手腕將她強行壓倒在床上。

“啊,完蛋......”

漢考克呆住了,雖然她並沒有認真反抗,但也不可能是朝嵐這種嬌柔的人類女性所能推倒的,這隻藥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全方面增強體能的體力藥劑plus。

“這段時間你可真的是把我整得好慘啊,漢考克~”

性能力也算是體能的一種,原本接近乾枯的兩顆彈丸在注入藥水後迅速膨脹,滿滿當當,而上方的那條巨龍

在充足供給下亦是重煥生機,甚至比最開始還要大上幾分,面目猙獰。

“對此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哼......只不過是根稍微大一點的棒槌而已,不足為懼。”漢考克很快回過神,換上標誌的撲克臉打算正面迎戰。雖然她沒有做過那種事,但是以常理判斷,艦娘若想在身體上戰勝人類絕對是再容易不過。

“這樣啊,那就試試看吧!”

朝嵐捋了捋跨間挺翹的巨棒,將其抵在早已潤溼的穴道口試探性磨蹭數回,在找準感覺後一口氣將整個龜頭戳了進去。

“啊啊啊嗯!~♥額!......怎麼會......”

“嗯嗯......好緊......裡面已經溼成這樣了,其實你很期待嘛~”

“才沒有!我只是在執行任務......啊啊啊!~♥”

連漢考克自己也沒想到會被一秒破功,兩片緋色煙暈點綴在臉頰上,她像個不成熟的孩子一樣說著毫無信服力的氣話,結果又被那根大棒頂得忍不住呻吟出來。

“少在那裝腔作勢了,你們風紀委員會說是想要維護紀律,實際上呢?你們才是最敗壞風紀的人!”

朝嵐控制著插進穴道內的前半段棒槌來回挺動,一點點挺開前方的穴道向內深入。

“不要......不許再往裡面頂了......啊啊啊~♥”

漢考克一手按在朝嵐的腦袋上想將其推開,卻因為自己誤注的體力藥劑導致身上這個小巧的人類得以抗衡自己,再加之身體深處不斷傳來的甘美充盈感,讓她渾身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巨龍扭轉著身軀將前方阻礙盡數排開,待到龍首觸及宮口時,少女緊緻的穴道終於被完全疏通。朝嵐適時往回抽拉,並不急著去頂撞深部而是隻捅進去半截長棍,在淺表處戳弄。

“啊啊~嗯嗯~不要~♥這種事......好害羞......”

要掌控女人的心,從內部來似乎是最為快速的捷徑。讓總是一副高冷姿態的漢考克像小女生一樣嬌羞,這份成就感令朝嵐更加專注地尋找對方的敏感點,同時將閒置的上半身撲向了那對圓鼓鼓的乳峰。

“哈啊......哈啊不行......這種時候不要碰那裡......呀嗯嗯!~♥”

朝嵐以右手掐住粉嫩蓓蕾揉捏,左手託在另一側乳球側緣,張開嘴將剩下的粉色乳首含住吮吸,同時將棒槌送入穴道深處,用堅硬的龜頭在花心一陣擰轉。

“啊啊啊啊!~~♥”

漢考克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整個軀體跟隨棒槌抽動的節律顫動。她一手仍放在朝嵐額頭象徵性外推,另一手則是遮住自己的眼睛試圖自欺欺人。

“呵呵~這樣害羞的你也很可愛哦~♥”

“可愛什麼的......不要說這種話......嗯嗯~去了~要去了呀嗯嗯~♥”

“那就去吧,你羞恥的地方我會全部看在眼裡的~♥”

“不行啊啊嗯嗯!~♥”

見時機恰當,朝嵐立刻將下頭抽送的速度拔高,牢牢壓住少女嬌嫩的身體,挺著一隻雄偉巨龍在深谷間飛速上下翻騰。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嗚嗚!~♥不行!~♥啊啊啊~哦喔喔~♥好舒服~♥”

“我也......哈啊~很舒服♥就這樣一起去吧?哈嗯~♥”

“啪啪啪啪啪!......”

體溫急劇升高,二人

發燙的肌膚激烈碰撞在一起,情慾之火越燃越旺。她們聆聽著彼此急促的心跳聲,在狂熱的打樁中迎來盛大的絕頂。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兩道滾燙的液體在穴道內激烈碰撞交融,正如她們緊緊結合在一起的身體。她們擁抱著對方的身體,任憑軀體順從慾望而顫動,融化般的快感將二人淹沒。

“哈啊......真是幹了個痛快~”

朝嵐擦了擦額頭的汗液,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現在是下午三點,該回去工作了,但是......“再來一次?”

“什麼!不要......你這個禽獸......啊啊嗯嗯!~♥”

“反正不管我怎麼做你們都會把我說成性犯罪者,既然這樣我就把謊言變成現實!”

因為風紀委員強行阻礙自己的緣故,現在就算回去工作也做不完了,還不如趁此機會好好報復一下。

“啪啪啪啪啪!......”

“求求你不要......哈啊~啊嗯~呀啊啊~♥”

激烈的打樁運動再啟,只不過從這一次開始,接下來將會是朝嵐單方面的洩慾行為。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給我好好反省吧!”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嗯嗯嗯嗯!~~♥”

又一發濃郁的精炮被打進穴道內,而朝嵐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停頓片刻就又開始打樁,彷彿一臺播種機器。這一切都是由於那針體力藥劑將朝嵐那遠超常規的性能力恢復,甚至更為強韌。而根據之前漢考克自己的測量,她恐怕還要承受18次這樣的播種。

漢考克放棄掙扎抬頭看向天花板,眼中逐漸失去了光澤溫熱的風帶著海水的氣息吹拂而過,港區迎來了夏季,而說到夏季自然會想到一年之中時間跨度最長的假期——暑假。雖然港區因為肩負抗擊深海勢力的職責向來對節假日大幅削減,但是幾天的時間還是拿得出來的,或者說再退一步,至少朝嵐這樣的領導階層是有假期的。

“雖然一直都與這片大海為伴,但果然只有閒下來的時候才能體會到海洋的魅力啊~”

朝嵐在海邊搭了一把沙灘椅和遮陽傘,穿著泳裝戴上墨鏡,愜意地躺在陰影中休息。青春靚麗的女孩們也在沙灘上裸露著身體相互追逐打鬧,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除了她的下半身外。

由於朝嵐身為扶她的生理特性,自然不可能完全穿戴女性用的泳裝衣褲,而是二者各取一半,上半身是可愛的女性風格,下半身卻是一條寬鬆的短褲(實際上對朝嵐來說並不寬鬆)

“嗚嗚......好緊,為什麼前面只有那麼一點點空間啊?”她本來是打算出來放鬆放鬆,結果卻因為隨處可見的女性胴體而性奮勃起,棒槌頂在內褲上被布料緊緊勒住,反倒積攢了不少壓力。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沙灘上這些女孩子怎麼這麼喜歡把腳底翹給自己看?......“ALOHA~難得的好天氣,沒想到司令也來海邊休閒了~您願與我一道衝浪嗎?”

溫熱而飽含熱情的聲音從朝嵐側方傳來,她轉過頭,發現一位身材火辣的褐膚美人正站在自己身旁,身著露出度極高的泳裝。從朝嵐這個下方的角度向上看,甚至會因為那對壯麗乳峰的遮擋而只能看清部

分面龐。

“是夏威夷啊,衝浪什麼的還是算了,我在體能這塊不太行,而且我現在......”該說出現的正是時候又或者不是時候?看著夏威夷健美的軀體與光潔順滑的褐色肌膚,朝嵐再也按耐不住體內暴走的性慾,棒槌猛地向上一頂,竟然直接從短褲裡漏出一個龜頭來。雖然朝嵐立刻就用手擋住,但這個姿勢已經說明了一切。

“哎呀~司令你是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誒~不要那麼見外嘛~我個人可是很希望能幫上司令的忙呢~”夏威夷捋了捋自己的咖啡色長髮,慢悠悠地蹲下身,胸前圓滾滾的肉球一陣搖擺。她用火熱的視線在朝嵐的下身掃視,露出一個情慾滿滿的笑容。

“怎麼樣?想要姐姐幫你嗎?司令~”

“我......我......”就在朝嵐糾結於自己那點尊嚴的時候,另一道高大的倩影悄然而至,站在朝嵐的另一側。

“你在幹什麼呢司令官?以您的身份不應當做出這種滑稽的姿勢。”

“哎?這個聲音是......亞拉巴馬?”

忙於遮羞的朝嵐根本沒有注意到地面多出來的一塊陰影,直到聽見聲音才轉過頭。這一次入目的同樣是一位擁有傲人身材的高大女性,金髮碧眼,為典型的歐美人外貌特徵。她與前來度假的朝嵐與夏威夷不同,穿著精緻華麗的白色軍服,甲冑也整齊地佩戴著,不過最為顯眼的還是她身上那條大氣磅礴的披風,迎風自動頗有大將風範。

“雖然我對司令官近來的淫行也略有耳聞,但是沒想到您竟然在公共場合也能發作?”

“不要這麼說嘛~司令畢竟也算半個男孩子,會對女孩子產生興趣也很正常~”

“呵~就算是正常男性,也不可能這樣光明正大地對女性發情吧。”

“因為司令不是尋常人啊~優秀的人肯定會有一些[特長]~”

雖然看起來夏威夷是在替朝嵐解圍,但這兩人一唱一和,潛在目的都是為了讓朝嵐難堪。

“你們好囉嗦啊!我又什麼都沒做,你們管那麼多幹嘛!”

“現在沒做,不代表之後不會做,跟我們走一趟吧?”

亞拉巴馬與夏威夷對視一眼,後者立刻將朝嵐從椅子上抱起,一手托住屁股,另一手扶住後背,跟在亞拉巴馬身後。

“喂!你們想對我做什麼!我可是司令,你們想要謀反嗎!”朝嵐憤怒地叱責她們,但又不敢太大聲生怕吸引眾人的視線,畢竟跨間那一大塊不尋常的凸起實在是太明顯了......二人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將朝嵐綁架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給她扒了個精光,白皙嬌弱的軀體與猙獰兇惡的巨龍連接在一起,呈現一副荒誕的淫景。

“看看這是什麼?”亞拉巴馬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印章,六邊形的輪廓讓朝嵐印象深刻。

“可惡......我早該想到的,你們兩個也是風紀委員......不,或許整個海灘上也有不少你們的人吧?”

“沒錯,我們就是單純為了你才過來這邊的。”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又不是全年全天候都在發情的人形自走炮,給我一點隱私和自由啊!”

朝嵐坐在沙地上氣鼓鼓地向兩位高大的美人抗議,嘴巴嘟起來大幅揮舞四肢,這幅情景頓時把兩位姐姐

逗笑了。

“呵呵~我也覺得沒必要,但是你上一次可是把漢考克那傢伙整得很慘吶......知道為什麼了嗎?”

“哼,在團結這一點上......你們風紀委員會倒是比先前的幼女同盟強上不少。”(也太小心眼了吧漢考克!不就是把她按在床上“使用”了一整晚而已,竟然還設局來報復我!)

“不對哦,組織的命令只是順帶而已~”夏威夷坐在朝嵐的右側,在後者驚訝的目光中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大棒。

“啊嗯......你幹什麼......”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在幫你~幫你處理這根活力滿滿的大棒槌~”

“住手......嗯嗯......”

“畢竟身上長了這麼個大寶貝,在全是女孩子的環境下工作憋得很難受吧?”

“停下......我才不需要你們幫我呢!”

“給臺階不要的話那我就給你撤了,嫌疑犯朝嵐,你涉嫌猥褻艦娘,破壞港區風紀,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無害化處理。”亞拉巴馬亦來到朝嵐側邊坐下,與夏威夷分侍兩側,均採用躺坐的姿勢——臀部以下幾近與地面平貼,雙腿自然彎曲伸向側方,上半身向著朝嵐一側傾斜,一手搭在肩頭、脖頸處,另一手抓在挺立的大棒槌上。

“不用那麼嚴肅吧亞拉巴馬,畢竟司令還什麼都沒做就被我們抓住了~”

“軍法嚴明,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更何況是身居高位的司令,更要以身作則才對~”

“你們太猖狂了!竟然敢這樣欺侮長官,我!......啊啊~♥”

亞拉巴馬為上,夏威夷為下,抓在下體處的兩隻手掌突然間向相反的方向一擼到底,柔軟滑膩的肌膚迅速摩擦過去,美得朝嵐說不出話來。

“彆著急,司令,鑑於你並未實際做出行動,倒還是有機會證明你的清白。”亞拉巴馬以掌心貼著龜頭摩擦,眉目微挑。

“只要你能通過我們的耐性測驗,在我們二人的手交下忍住五分鐘不射,那我們馬上就放了你~”夏威夷則一把握住兩顆彈丸,放在手心處用掌肉轉動把玩著。

“來就來!我才不會怕你們......”如果只是手的話或許可以撐過去,懷抱著如此幻想,朝嵐接下了挑戰。

“啾嚕嚕~滋滋滋~簌簌簌簌簌”

本以為二人會在測驗開始的瞬間發動猛烈的攻勢,但實際上二人卻仍維持最開始的狀態,一人以掌心緩緩摩蹭龜頭,另一人輕柔按摩睪丸,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呵呵~又軟又熱乎,按下去後馬上又彈起來,圓滾滾的真可愛~♥”

“真的?那讓我也揉一揉吧。”

“不要,司令的蛋蛋是我的~”

甚至還有閒心開玩笑,彷彿認定自己會贏一樣。

“啊啊......嗯嗯......很自信嘛你們兩個......但只有這種程度我可不會輸!......”

“這樣啊~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我們也想和司令多玩一會兒~”

“你們......啊啊......竟然這樣瞧不起我,給我等著瞧吧!”

“簌簌簌簌簌”

在第一分鐘內,二女一直維持著如搔癢般輕柔的刺激,僅靠這種程度自然是無法令朝嵐射精,但卻從內部悄無聲息地改造著她的下體。

“啾嚕嚕嚕~簌簌簌簌簌”

“啊嗯嗯啊怎麼了,就只有這點本事嗎?我......還完全

不想射呢!嗯嗯”

“只是一點點地疊加力道的話我一點都......啊啊!~♥一點都不怕!......哈啊~♥”

從朝嵐的角度看似乎二女一直在悄悄地增強刺激,只是程度較輕難以察覺。但實際情況是——她們從一開始就未曾提高過速度亦或是力道,是她自己變得敏感了。

“嗯呵呵呵~”二人同時發出魅惑的笑聲,媚肉香氣從她們飽滿的軀體上散發侵入大腦,一者是晴朗如太陽的清香,另一者則是馥郁典雅,若鮮豔的羅蘭。

“你們笑什麼!......可惡......想要擊敗我就光明正大的進攻啊~♥不要偷偷摸摸的......啊啊嗯嗯~♥”

黏液潤溼了亞拉巴馬的手掌,令其與龜頭的摩擦間多了一層潤滑兼黏著劑,每當掌心擦過“滋滋”作響。血液不斷湧入彈丸中膨脹,僅靠一手握持已有些勉強,手指透過其表面壓迫內裡,繼續推動血液循環。

“司令想要我們更用力一點是麼?”

“對......不是!......啊啊啊~♥”若回答是就像是自己渴求著二人的愛撫一樣,但二人的撩撥亦是讓她心癢難耐。

“那麼我們就稍微~再認真一點吧~♥”

亞拉巴馬與夏威夷將第二隻手也加入進來,握持在中點的兩側,順著棒槌生長的方向上下擼動。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喔喔~♥等等——啊啊嗯!~♥不行~♥”

棒身被溫軟的手掌包裹住,如同久旱逢甘霖,朝嵐的反應異常強烈,陣陣激烈電流順著二人的手掌侵襲向身體。

“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說這種程度你完全不在意嘛~”

“哈啊~♥所以說......我完全沒有問題!......你們的技術還有待提高啊啊啊~♥”

(好舒服!同樣是女孩子,為什麼別人的手這麼舒服啊......)

比起通過測驗,朝嵐似乎更想在下屬面前找回面子,而這隻會將她拖向更為不利的境地。

“真是嘴硬,既然這樣我們就加快速度了~♥”

亞拉巴馬將手掌放在棒槌上半部分加速來回揉搓,掌心紋路順棒槌長軸一路摩擦向上,再下滑回來。而夏威夷則在下半部分施壓,以獨特的節律按壓睪丸,握住棒槌的手掌亦是逐漸提速。

二人收起了之前漫不經心的態度,開始認真刺激朝嵐的下體。而這根棒槌所有的弱點早就在先前的前戲中被二人摸了個透,故而她們手掌的每一次擼動都剛好搓在朝嵐最舒服的地方。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怎麼會這樣......好舒服~♥哈啊啊~♥啊嗯嗯~♥”

“怎麼了司令官?露出這樣的表情,啊~難道說是在激勵我們?”

“司令真溫柔吶~既然這樣我們得更努力才行~♥”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嗯嗯~♥不要!~♥哦哦哦哦~♥要出來了~再這樣下去要忍不住了嗯嗯嗚嗚~♥”

已經沒有虛張聲勢的餘力,朝嵐咬緊牙關苦忍著,唾液自嘴角溢出,面上是一張沉浸於快樂中,幾近融化的窩囊表情。

“哼~我還以為司令你真的有點耐性呢,結果才過了兩分鐘就忍不住了。”

“不光是對著沙灘上的女下屬發情,就連這根棒棒也是早洩,真是丟人的司令大人~♥”

二女嘲笑著朝嵐,

握住其下體的手加快至最高速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哈啊~住手嗯呀~要射了~嗯咿咿嗚嗯~♥要射精了呀啊嗯嗯嗯!~♥”

肉棒漲得快要炸開來,但二人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抓住她的弱點持續進行兇狠的追責。

“射出來,你這變態!♥”

“每天就只知道對著女孩子發情,滿腦子只有交配的精豬!♥”

“快點給我射精啊廢物!這樣一來你的猥褻罪就會坐實,你那根下流的雞叭以後就全權交給我們管理!♥”

“你是不可能忍得住的~射!快點射!~♥”

整根肉棒從頭到尾都被二人完整照顧,蛋蛋也被細緻地按摩擠壓著。她們面上帶著淫靡而強勢的笑容將身體壓在朝嵐兩側,四隻皮球把視野擠得滿滿當當,淫香四溢。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

馬眼處傳來一陣炙熱,隨即便有大量滾燙白漿激射而出,撞在亞拉巴馬的掌心裡。

“呀啊!~好燙。”只是略微停頓,她又開始了針對龜頭的掌心碾磨,與夏威夷一同繼續揉搓射精中的肉棒,後者和著噴精的節律一下下按壓睪丸,讓更多的遺傳子生產出來隨即又立刻噴射出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由於未能通過測驗,二女將射得兩腳發軟的朝嵐帶到了附近度假區的旅館內,房間內設備齊全,在洗漱間內還能看到許多精細的私人用品,顯然是早有準備。

“呼~總算到了,大熱天的穿這套衣服熱死了。”

亞拉巴馬先是把懷裡的朝嵐甩到床上,隨後一把將厚重的軍裝與披風脫下,先一步前往洗漱間沐浴更衣,待回到床前,身上只剩下一套純白色的情趣內衣,採用斜線形構造,布料能省則省,頗有風紀委員制服的意味在內。

她爬上床將朝嵐抱在懷裡,看向懷中人的雙眼中似乎包含著某種灼熱之物:“總算是把你抓過來了,接下來我們還會做很多有趣的事,做好準備,不要在我們盡興前就倒下了~”亞拉巴馬溫軟的懷抱很是舒坦,滿溢著溫潤的花香味。

“哼!”朝嵐自知無法脫困,便別過頭去擺出副賭氣的姿態。

根據以往經驗,要從艦娘們的綁架中脫離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把她們幹翻,另一種則是被幹翻,偏偏此次又是以兩人為對手,如此看來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也好了~開始愉快的遊戲吧~”思索間夏威夷也換好衣物,朝嵐轉過頭在看清面貌的一刻震驚道:“什麼啊這是......裸體圍裙!”

飽滿的褐色肌膚與極薄的透明白紗結合在一起,竟意外得合適,充斥著肉感與情慾。

“哼,有那麼好看嗎?色鬼!”亞拉巴馬抓住朝嵐的耳朵使勁往外扯,對朝嵐的區別對待表示不滿。而夏威夷則笑著脫下鞋來到朝嵐另一側,抱住她的腦袋一陣親吻。

“嗯嗯~不管怎麼看都還是覺得好可愛~小小的朝嵐~呵呵~♥”

“你們......接下來打算對我做什麼?”

“無聊的問題,既然都把你帶到這種地方來了,那當然是——侵犯,直到把你榨乾榨空為止,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強姦你~♥”二人這一次採取的是雙腿向前的自然坐姿,她們將自己飽滿的大長腿一上一下搭在一起,一左一右擺放在朝嵐的視野前方。

“嗚嗚...

...那種事怎麼可以。”被亞拉巴馬毫無避諱的汙言穢語觸動,朝嵐的身體竟然對她所說的景象產生了些許期待。

“哦~那也就是說,朝嵐想要做侵犯的一方了?真是個小變態~♥”夏威夷將搭在上方的褐色美足微微抬起,小秀了一波足技,足趾由大到小一顆顆彎曲,再倒序復位。

“哈哈哈......就憑她這根又軟又弱的棒槌嗎?怕不是一插進去就biubiu地射出來了~♥”亞拉巴馬亦是當著朝嵐的面將一隻大白腿內收翻轉,故意將腳底露給她看。膚質白嫩細膩,因為用力收緊的緣故可以看到些許繃緊的皺紋,反倒更添幾分風情。

“你們......哈啊......不要再繼續了......啊啊~”

“什麼?我們有在做什麼不好的事嗎?~♥”二人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繼續在朝嵐眼前顯擺自己的裸足,並不斷變換姿勢。

戀足癖作為朝嵐所有xp的根源,現如今已經發展成只要看見美足就會立刻發情的程度。二人的所作所為就如同將一塊鮮肉扔到飢渴已久的猛獸面前,但是又偏偏只差一點,試圖激起最原始最猛烈的獸慾。

“腳......腳腳”

“想要?那你得先回答一個問題才行~”亞拉巴馬和夏威夷相視一笑,隨後同時將腳掌翻轉過來擺在朝嵐面前,發問道:“更喜歡哪一個?”

“嗚嗚......這種事”

一邊是白皙光潔的雪糕,另一邊是香豔柔滑的朱古力,無論哪一邊都無法割捨,若不是被二人緊緊抱住,她真想一把撲過去將二人的美腳全部塞進嘴裡,去盡情品析其甘甜香醇的口味。

“都喜歡......我全都想要......嗯嗯~~♥”

僅僅是在兩雙美腳前待了不到十秒鐘,朝嵐就完全進入發情狀態不能自拔了......“真是貪心吶,什麼都想要的人,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哦~”

“誒?......”二人同時將腳收回,抓住朝嵐的身體把她轉向另一邊推倒。

“真可惜,如果小朝嵐選其中一個的話至少可以讓你聞一聞那個人的腳呢~”

“因為你做了錯誤的選擇,所以現在你要反過來把我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

她們各自抓住朝嵐的一條腿拉開,各自伸出一隻腳從左右兩側夾住了朝嵐的大棒槌。

“喵!~~♥”柔軟、溫熱、厚實,來自女性足底的觸感讓朝嵐尖叫失聲,棒槌出於多次的“演練”也早已經將這個感受刻進記憶裡,清澈的先走液自馬眼溢出,棒身幾乎沒有遭受多少物理刺激卻於二人的腳中間自發膨脹。

“啊,只是用腳夾住就流水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足變態呢~”

“這樣一來肯定會射很多的牛奶出來吧♥”

“不要......用腳的話我一下子就會......”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咿!~~♥”

根本不給朝嵐準備的機會,一褐一白兩隻美腳同時暴起,緊緊夾住肉棒迅速上下摩擦。

“不行!~♥要射了~開始就這麼快的話一下子就要射了啊啊啊嗯嗯嗚嗚嗚!~~♥”

她們的腳合在一起組成足穴,包住朝嵐的巨大棒槌幾近完全密合,以高速活塞運動精準刺激朝嵐的每一個敏感點。

若將朝嵐的下體比作鑰匙,二人的足穴便是與之相配的鎖孔,二者完全契合,無

論是形體還是功用都牢牢綁定在一起。

即是說,她們二人的雙腳之所以成為如此形態,就是為了將這根肉棒踩在腳下,盡情榨取朝嵐的子種。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從二人開始足責到噴精,之間不過數秒之隔,激烈的電流在朝嵐全身碰撞,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在一陣蓋過一陣的抖動中將大把大把的精液噴射出去。

“這就已經射了?呵~早洩也應該有個度吧?”

“就這麼喜歡姐姐們的腳嗎?~”

即便朝嵐已經絕頂,二人卻並未做任何停頓,而是繼續高頻率抖動雙腳,將其導向下一波高潮“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啊啊啊!~~♥”

第一波精潮還未平息,第二波更為盛大的波濤就早已醞釀完畢堵在關口處蓄勢待發,而就在此刻,那雙帶給朝嵐絕妙刺激的雙腳卻突然離開了她的下體。

“誒!為什麼?......我已經......拜託......”

二女玩味地看著朝嵐,後者苦苦哀求的可憐神色極大滿足了她們的邪惡慾望,下一刻一褐一白兩隻美足再次合攏在一起,對著強弩之末的棒槌狠狠包夾。

“啪!♥”

“咿咿咿咿咿?~~♥”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又一波精潮激射而出,推開尿道前方已逐漸衰弱的前浪衝向二女的豐滿胴體,精流自足背,小腿一路向前,甚至濺射到她們圓鼓鼓的大皮球上。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激烈的足責仍在持續,她們時而腳底相對將棒槌夾在正中同步抖動,時而以相反方向交替運動,時而收緊合攏向內擠壓。一發發精濁在二人腳底爆發,整個房間都回蕩著朝嵐淒厲的呼喊。

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她們打斷。“咚咚咚!”

“誰?”

“咳咳!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就算都是女孩子也一樣......還有,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門外傳來某位中年男子的聲音,估計也是某位前來度假的提督。

“好的,謝謝提醒。”

“嗯......(可惡!同樣是在港區工作,我也好想和艦娘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啊!我也好想和艦娘們澀澀啊!為什麼!就因為我年紀太大了嗎!)”不知名的提督憤憤地跺了一腳地板,孤零零的走了。

“雖然還想繼續欺負你一會兒,但是這招有效過頭了呢。”

“再繼續下去的話小朝嵐會壞掉的,就此止住吧。”

二女總算是願意放過朝嵐,坐在床邊抬起腳清理,每個人的一隻腳掌上都是白花花一片沾滿了濃厚的精濁,甚至都看不清原本的輪廓。

“你這個射精量也太誇張了,果然之前那個性慾魔人的傳聞是真的?朝嵐,你到現在為止禍害過多少個女孩了?”

“我沒有......明明我才是被侵犯的一方啊!”

“如果還想撒謊的話你乾脆還是別說話了。”

亞拉巴馬用紙巾象徵意義地擦了擦自己那隻完全汙濁化的腳,隨後將另一隻乾淨的白嫩玉足踩在朝嵐的臉上。

“嗚嗯!~”

“好啦好啦,有活力不是一件好事嗎?”夏威夷也把腳伸了過去,二人的腳掌壓在朝嵐面上來回扭動,兩種不同的氣味混在一起。

夏威夷的氣味同她的體香一樣更有自然的感覺,亦或是說野性的氣息,汗液分泌旺盛,整隻腳充滿了澀情的雌性媚香。

亞拉巴馬則是除卻正常的雌性氣息外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典雅香氣,就像是特意往腳上噴過優質香水這樣。

“嗅嗅~嗅嗅~”

除卻氣味差別,二人的足底在結構形狀上亦有不同,亞拉巴馬的腳掌略微纖長,而夏威夷則更為飽滿,這大概跟兩人的穿鞋習慣有關。

儘管二人有些許差別,但總體而言都是形狀姣好,觸感柔滑,滿溢催情淫香的尤物。

幾乎是本能反應,朝嵐繼續用口鼻迅速探查二人足底的信息,而那根萎靡的棒槌也隨著她不斷吸入香氣而逐漸恢復力量。

“等......為什麼會像小狗一樣那麼用心地聞啊,給我停下來......”亞拉巴馬似乎不想讓朝嵐聞得太仔細,便用腳趾堵住朝嵐的鼻孔,但成效不佳。

“哈哈哈~好癢~不可以舔腳心呀呵呵呵~”夏威夷則是因發癢忍不住踩踏朝嵐的面部,一邊要忍受腳底瘙癢一邊又要控制力道以免弄傷朝嵐,也是很不自在。

但是性癮發作的朝嵐已經聽不進去了,她近乎狂熱地品味著二人的美腳,不時發出情迷意亂的呻吟。

“夠了!”

“誒?......”

沉浸在美足中的朝嵐並不理解發生了什麼,只見她們抽回腳後面色羞紅,埋怨地看著自己,手裡握著剛被朝嵐淫玩的足底一副又羞又憤的神色。

“真是汙穢!不要臉!”

“以後不可以對姐姐們做這種事哦!太下流了!”

“嗚......”

她們對著朝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但說的都是些沒有攻擊性,甚至性暗示十足的詞語,於是乎朝嵐性奮了,一柱擎天。

“因為我已經不乾淨了......所以你得好好賠償我才行呢♥”

“對~朝嵐你得負起責任來~♥”

彷彿一切都已被算計好,兩位色氣滿滿的大姐姐吐著熱氣再次撲向了朝嵐......“卡伯特,你怎麼也來海邊了,難道也是來度假的?”

“漢考克,我這邊有事務需要司令處理。”(已經有很久沒碰面了,朝嵐這個笨蛋在做什麼啊,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哼~)

“處理事務嗎......我勸你最近不要和司令走的太近。”

“哦。”(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身邊的人都叫我遠離朝嵐呢,必須找到她好好問一問。畢竟她可是我的“華生”啊,有事情還瞞著我什麼的簡直不可原諒!)

海岸邊,兩位身姿卓越,清冷豔麗的美人並肩走在一起。這二人無論是呼吸頻率還是步調都有極高同步率,顯然是一對默契的戰友。

“我知道你會有些疑問,但是朝嵐她最近......患上了很嚴重的疾病。我和其他人正在盡力控制,但目前看來前方還有段極其漫長的道路。”

“嗯......”(不會吧?很嚴重的疾病?癌症?腫瘤?絕對不是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相信!)卡伯特雖然面上風平浪靜,但心底已是亂成一鍋粥,恨不得抓住漢考克的衣領進行質問。

“會危機生命嗎?”

“誒?”這回輪到漢考克震驚了,性癮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般來說不會和性命扯上關係,但是如果毫無節制導致器官衰竭的話或許真有可能。

“目前看來沒有,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

“哦......”(呀啊啊!~~怎麼會這樣!朝嵐這個笨蛋,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

二人十分

默契地進行著完全不搭調的對話,來到了海邊的旅館附近,並從下方經過時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好棒~♥嗯嗯”

“可惡......竟然這麼舒服,啊嗯~♥”

“?”

卡伯特感覺似乎聽見了朝嵐的聲音,她停下腳步想要進入旅館內探查。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但我也不會阻攔你。”漢考克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旅館二樓左數第三個房間,嘆息一聲後轉身離去,而卡伯特則按照漢考克給予的線索上樓。

(到底在幹些什麼,朝嵐。)呻吟聲俞漸清晰,等到門口時已經能確實分辨出那就是朝嵐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

“哈嗯~♥好舒服~♥”

(難道是......)卡伯特將漢考克之前所說的事,以及其他艦孃的言行作為線索串聯,經過一番推理後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朝嵐出軌了,揹著自己這個正宮去和女孩子們廝混放縱自己,也就是性癮發作!

她越想越害怕,想敲門又不敢敲門,於是只好回到旅館外面,利用自己強大的體能直接跳上了一旁的樹枝,利用枝葉遮擋從外面透過窗戶向內窺探,在那裡她看見的是——一具豐滿健美的褐色胴體貼在落地窗透明玻璃表面,堪稱雄偉的碩大瓜果受擠壓而輕微變形,印在玻璃上留下兩圈白暈。

“啪啪啪啪啪啪!”

“呀嗯嗯!~♥好厲害~♥朝嵐的肉棒好大啊嗯嗯嗯~♥”

“可惡......夾得太緊了啦......你這下流的身體......啊啊~~♥”

朝嵐位於夏威夷的後方,一根粗長的大棒槌輪番頂進穴道內,雙手則抓住她挺翹的豐臀順著肉棒抽送的節奏把這具下流胴體壓向落地窗。

“把我騙到這種地方來......就為了和我做這種事情......看招,你這個下流女!變成我的形狀吧!♥”

“啊啊嗯嗯!~♥頂得這麼用力~原來你也這麼記仇嘛~♥”

夏威夷雙手撐在玻璃上,被那根兇悍巨龍頂得紅霞滿面,大汗淋漓,肉感的軀體如撥浪鼓般搖晃,尤其是被朝嵐抓住的那對豐臀,隨著二人的肢體碰撞不斷髮出清脆的“啵啵”聲。

“為什麼還不去啊你這傢伙......嗯嗯嗚嗚!~♥”

“哦哦哦~♥怎麼?小嵐已經忍不住想在姐姐裡面射精了嗎~♥”

“才沒有呢!你就等著被我幹翻吧!啊啊......”

雖然從體態上看似是朝嵐佔優,但夏威夷卻始終處於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在朝嵐向自己體內衝撞的同時也挺起自己的肉臀向後對沖。

縱使朝嵐長著一根無與倫比的兇猛巨棒,但作為這大殺器的根基,也就是身體太過單薄,以至於在一次次對撞中根本佔不了幾分便宜,整個人都被豐滿香軟的大肉臀撞得顫顫巍巍。

不過最根本的原因並不在此,朝嵐久久不得勝的真正原因是,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咕滋滋滋滋!~”

“呀嗯嗯!~♥不要!......那裡不行......哦哦喔喔喔~♥”朝嵐突然感覺後庭一緊,有一根細長的事物頂開雛菊捅了進去。

“呵呵~你這根大棒槌也沒傳聞中說得那麼厲害嘛,頂了這麼久也沒讓夏威夷高潮,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來幫你一把~♥”

亞拉巴馬正如

同螂蟬雀典故中的雀,在朝嵐專注於進攻夏威夷時從毫無防備的後方發難,她一手置於朝嵐乳首撥弄,另一手強行頂開緊緻的菊穴,在前列腺上用力一按。

“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深藏於體內的快感開關被精準按壓,前所未有的強烈射精欲一下子竄上來,讓朝嵐險些就要噴射出去。巨棍亦因這一刺激向前猛衝,深深刺入緊緻而火熱的穴道中,激得二人同時發出歡愉的吶喊。

“你們......太卑鄙了!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呀嗯嗯嗯?~♥不行!~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呵~你該不會以為如果沒有我,自己就能讓夏威夷屈服吧?真好笑~就你這竹竿似的嬌弱身材,我們一屁股就能把你坐扁~♥”

“滋滋滋滋滋滋!~”

“咿咿咿咿!~♥”

“沒有啦~啊嗯嗯嗯~♥小嵐還是很厲害.....哦哦哦哦!~頂得好深~不妙~這個真的不太妙啊啊!~♥”

亞拉巴馬從後方直擊朝嵐的內部核心,夏威夷則從前方不停追打外部的主力武器,形勢已經完全逆轉。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額嗯嗯!......我已經......”

酸脹感從前端向後蔓延,直到覆蓋整根棒槌令之跳動,彈丸向上緊縮,這場性戰朝嵐已經敗了。

“已經想要射了?好快吶~這種程度連小孩子都能辦到吧?”

“嗚嗚......”

“嗯呵呵~沒關係~已經很棒了哦,輸給姐姐也沒關係的~♥就這樣......啊~啊~在姐姐的小穴裡射出來~♥”

“啊啊......啊啊......”

她們二人雖說著相反的話,但實質上都在強調朝嵐敗北的事實,即便她有著無敵的巨根又怎樣,最後還是要敗給她們豐滿淫亂的胴體,在肉臀後面拼命扭動著下體,把敗北精液一股腦全灌進去......“給我射!♥”

“射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朝嵐操使巨根最後一次深深頂進褐色肉臀之間,以絕妙的放出感為引,白色噴泉於頃刻間便將穴道灌滿溢出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額......啊......嗚......”

一波波精液攜帶大量熱能離去,朝嵐頓時感覺身體有些發冷,乏力感緊隨其後,而那對淫穢的褐色肉臀仍在吞吐,彷彿一隻吸精的貪婪雌獸。

“不行了......”再又被吸出幾發精水後,朝嵐終究是體力不支坐在地上,她仰頭看向榨乾自己的豐臀,大股大股的白色漿液自它的“嘴”裡滲漏出來。(嗚嗚......被澀情的褐色大姐姐榨乾了)

“還沒有結束呢,接下來你也要讓我滿足♥”亞拉巴馬單手將朝嵐提了起來甩到床上,自己也跟著上床用手指在其項背區域撩撥。

“真的不行......我已經沒有了。”

“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怎樣讓你有~”她再次將香嫩的大雪糕踩在朝嵐臉上,僅僅幾個呼吸的間隔就讓朝嵐重振雄風。

“真是的,到底是有多喜歡腳啊你這變態。來吧,讓我親自來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亞拉巴馬側臥於床鋪,面色紅潤,一足弓起撐在另一腿上,伸出手對朝嵐做了個挑釁的

手勢。

“這回我一定要贏!”朝嵐來到對方兩腿之間,將搭在上方的腿抬起從兩腿之間插入。

“咕滋滋滋!~♥”

“嗯嗯......從大小來說確實是不錯呢”

“哼!”

“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很著急嘛,知道自己早洩所以想速戰速決?可別像上次一樣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嗚嗯!......”

亞拉巴馬的身體與夏威夷同為豐滿強健的類型,每一次朝嵐向前挺刺下體都會遭到那一對下流肉臀的回擊,從兩側夾緊棒身並波動著撞向她瘦弱的身體。

但二者亦有不同,夏威夷的穴道能從四面八方不同方向施力擠壓,而亞拉巴馬則是有明顯的著重點,是從兩側向內擠壓極強的類型。但這個體位她處於側臥被床榻限制住,一條腿又被朝嵐抓住,力氣根本使不出來,導致她的“特長”被大幅度削弱。

若是按這個形勢進行下去,朝嵐的贏面很大,但現場還有第三人存在。她敢如此自負選擇這個體位,肯定也是有所依仗。

“啪啪啪啪啪!”

“啊嗯......呀啊~♥竟然能頂到那裡......等等......啊嗯~♥”

“讓你小瞧我!看招!”

憑藉超凡的性交天賦,朝嵐很快就找到了亞拉巴馬的G點,穴道入口稍後方向上的位置,並開始用堅硬的龜頭精準頂撞那個區域,後者立刻表露出一副迷離恍惚的神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一直欺負弱點太狡猾了~停下來啊啊啊嗯嗯~♥”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啊啊......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啊啊啊~♥”

即便亞拉巴馬處於如此不利的境地,朝嵐還是能從下體處感受到強勁得彷彿能將自己夾斷的恐怖擠壓力,若是採用一個能發力的姿勢,自己絕不可能這麼輕鬆掌握主動。

“少得意了額嗯嗯嗯~♥夏威夷!來幫我!”

“好的~”

“什麼!又要二對一嗎?啊啊啊......”

夏威夷帶著玩味的笑容將手放在朝嵐背後輕撫,徘徊幾圈又撤了回去,隨後竟轉而攻向亞拉巴馬。

“等!你在幹什麼啊夏威夷?哦哦哦哦喔喔!~~♥不要!~♥”

夏威夷來到側躺的亞拉巴馬前方,伸出手左右各一分別捏住了對方的乳房與陰蒂,以嫻熟的指法撥弄挑逗。

“對不起哦亞拉巴馬~我已經被朝嵐的大肉棒征服了,所以接下來我要站在她這邊~”

“叛徒!......你們兩個都給我等著......”

亞拉巴馬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從容,掙扎著想要從二人的夾攻中逃脫,但身體上所有的性敏感點都被對手掌控,以至於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不要那麼倔嘛,順從本心和我們一起舒服起來吧~”

“哼!就憑你們這種程度的伎倆我......啊啊嗯!~不行!~不要捏那裡呀嗯!~♥”

捏住乳首的五指以扭轉拉扯為主,更為敏感脆弱的陰蒂處則是集中採取摩擦按壓的攻勢,同樣身為女孩子的夏威夷自然非常清楚如何讓對方舒服起來。僅僅十數個來回,亞拉巴馬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呀嗯~♥哈嗯~♥好舒服~♥已經不行了......要去了......啊嗯~♥繼續頂進來~不要停”

她開始主動配合朝嵐的抽送動作,水靈白嫩的肉

臀與大棒槌激烈碰撞,任憑那堅挺灼熱之物一次次深入自己體內,同時利用自身滿腔淫肉對深入敵陣的勇猛巨根進行反擊。

“我也......要射了......”而對於這種自盡式的性技朝嵐亦是難以招架,下體仿若深入泥潭中進退維谷。

“要去了?那就快點去~♥然後再換我上去~”

夏威夷加快了用指尖愛撫亞拉巴馬的頻率,同時伸出一隻腳壓在朝嵐屁股後方,腳掌順著抽插節律壓住朝嵐的屁股狠狠砸進亞拉巴馬的小穴內。

“啪啪啪啪啪啪!......”

在逐漸升溫的情慾氛圍中,二人在夏威夷的引導下動作俞漸激烈,直至突破界限。朝嵐緊緊抱住亞拉巴馬白嫩的大腿,屁股被另一隻豐滿的褐色美腳壓迫,帶動下體深深刺入淫穴中。

“嗯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頃刻間,大量濃厚子種一股腦灌進亞拉巴馬的小穴內,波動著滿溢出去。

疲乏與虛弱再次襲向朝嵐,她鬆開亞拉巴馬的大腿向後倒去,下體亦從穴道內自然拔出,在半空中掀起一小波白色水花。

“這一回是真的沒有了......”

“已經用完了嗎?好可惜啊~應該還有剩一點的吧?”夏威夷從後方用身體接住了朝嵐,巨大的褐色皮球直接把她整個腦袋包了進去。

“對......竟然讓我感受到此等歡......不,此等屈辱,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你!”亞拉巴馬顫顫巍巍地直起身,伸出腳將朝嵐萎靡的肉蟲踩在床榻上。她下方的洞口隨著臀部肌肉抽搐一開一合,濁白水流順大腿輪廓滑下。

如此這般,朝嵐與二位艦娘度過了一段美好,卻又漫長的時光,而這一切都被外面的卡伯特看在眼裡。她的雙眼黯淡無光,彷彿深不見底的黑洞。

“竟然和我之外的女孩子做這種事......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可憐的朝嵐,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再次成為了某位艦孃的攻擊目標埃塞克斯級8號艦CV16,原名卡伯特的少女因那場列剋星敦之戰得以繼承這個承載榮耀與輝煌的名字,但她知道在將自身名號打響之前,並沒有承蒙榮光的資格。在此番背景與自身性格作用下,少女自然養成了不苟言笑,凡事力求高效精準的處事風格,是港區內除漢考克之外又一位冷美人。金髮碧眼,身形輕巧敏銳,著一襲黑衣在戰場間來去自如,敵人往往只能看見那別在耳後的青羽髮飾一閃而過,正如她的稱號“藍色幽靈”。

可實際上,她也只是一個心中懷揣著對某人的戀慕之心,單純敏感,不善表達的普通少女。

卡伯特日記節選事例一:“最近港區內有一次針對艦娘舉辦的集體活動,卡伯特你正好處於修整狀態吧,要來嗎?”

“司令官,長時間的休整並不利於自身戰力的成長——這一點,想必您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要去隊長那裡參加演習了。”

“誒誒?等等......”

(是想要和我一起去嗎?雖然司令是個很優秀的人,但是我們還不熟......)

事例二:“卡伯特,你的領帶有些歪了哦。”(溫柔地替自己繫好)

“謝謝......”

“沒關係~偶爾有些小疏忽的卡伯特很可愛哦~”

“唔......”

(怎麼

辦!因為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所以衣衫有些不整,這幅姿態竟然被司令看見......可愛什麼的......好害羞......)

事例三:“哦!卡伯特你這身裝扮,是在玩偵探遊戲嗎?我也一起來吧!”(激動地在自己身體上掃視,感覺全身都被看了個遍,尤其是著襪的雙腿,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感覺不適。)

“好,那......司令你來做我的華生吧?”

“嗯?好啊!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竟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這莫非是告白......我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朝嵐對我有這種感情......)

事例3——N:在港區內會稱呼自己本命的人只有漢考克和朝嵐、她總是能注意到自己細微的變化、總是對自己很溫柔、她對自己告過白,總結推出——朝嵐喜歡卡伯特。

而她自己也覺得朝嵐很......出色,最終得出結論——雙向奔赴(此處字跡突然潦草並試圖用橫線覆蓋原文。)

“不可原諒......竟然欺騙我的感情,朝嵐你這個渣女。”簡潔到不能再簡潔,僅有一些基礎設施的房間內,金髮的少女抱腿蹲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日記與手機裡播放的那些與她相關的視頻,憤怒與嫉妒讓她面目全非。

“喜歡腳......是嗎?好吧,既然這樣就由我把你搶回來。”卡伯特全神貫注,將視頻中朝嵐表現出的性癖、弱點全部記在心裡,並於大腦中構思出針對這些弱項的戰術。

第二日,朝嵐正坐在辦公室內工作,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是卡伯特啊,有什麼事嗎?”看清來人是誰後,朝嵐立刻換上一副和善的笑容。

對於卡伯特這種內向的孩子,朝嵐一直以來都是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些,希望這樣能讓她對自己敞開心扉,但就目前的觀測來說,似乎效果不怎麼理想?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變態華生?”

卡伯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這一次的程度遠超以往,並在進門後立刻將大門反鎖。

“給我把裙子脫了。”

“誒誒?”

她將朝嵐從座椅上拖起,隨後蹲在對方跨間兩手抓住裙子邊緣把裙子和內褲硬生生扯了下來,精力滿滿的健壯煎餅略微挺立,懸在少女的臉頰上方數釐米處。

“susu~susu~”

濃厚的雄性氣息散發出來,那份來自本能的吸引誘使卡伯特不自覺去嗅這根棒槌的氣味。

(腥臭,卻又混雜著甜膩的香氣,真是奇怪的味道,但是,意外的好聞......)

“”

幾乎是嗅到氣味的瞬間就能辨識出來的異性淫香,逐漸將潛藏於卡伯特體內對雄性的渴望喚醒。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霞,原本冰涼的雙眼中也漸漸有了溫度。

(什麼啊這是......這股下流的氣味......怎麼會這麼好聞......)

“那個......卡伯特!不要對著我呼氣......啊啊嗯~♥”

被少女微弱溫暖的氣息刺激,那份暖洋洋的瘙癢讓朝嵐忍不住挺動下體,棒槌逐漸舒展身姿,在少女白嫩潔淨的臉蛋表面磨蹭,兩顆彈丸甚至夾住了少女的紅唇。

“susu~susu~”

(好好聞......還想要更多......)

“滴答。”

汗液自卡伯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手

背上。

“嗯!”少女醒悟過來,一巴掌扇在朝嵐的肉棒上。

“啊!”

(我在幹什麼?......真是危險的氣味,差點就迷失了......她就是靠這個手段來侵犯其他艦孃的嗎?既然如此,我就以彼之計還施彼身!)

朝嵐又又又一次被艦娘推到床上,卡伯特從身後抱住她,一雙纖長順滑的黑絲足冒著熱氣,從兩側夾住了她的下體。

“不是說好了你的雞巴只能對著我射精嗎?結果無論哪個女人都能用腳讓你射出來,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所以說......我什麼時候......嗯嗚嗚?”

腦袋突然被什麼柔軟而有力的事物夾住向後拖拽,朝嵐的視野陷入短暫的黑暗,待恢復視野時看見的是卡伯特順滑光潔的腋窩,中央凹陷的部分還可以清晰地看見晶瑩的汗水。

下一瞬間,一股香甜的氣味在鼻腔內爆發,馥郁清麗如初春的青葉,卻還暗含著某種理應不協調,實際品嗅卻又與清香融洽一體的沉悶、刺激、淫穢的氣息,即雌性媚香。

“嗯嗚嗚!♥”

而這股氣息在汗液的燻蒸下被放大數倍,立刻就激活了朝嵐體內的生殖機制,棒槌在卡伯特兩腳之間快速膨脹。

“我知道的,你很喜歡艦孃的氣味對吧?”(據說對有氣味癖的人來說,氣味越重越好,所以我在操場跑了一百圈......這個味道會不會太重了?不......看這個反應貌似她很高興?真是個變態♥)

“聞著我滿是汗水的腋下,雞巴還能硬成這個樣子,我的華生可真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呢。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處理助手的性慾也是職責之一,你這根下流的肉棒以後就交給我來處理。”卡伯特用腋下夾緊朝嵐的臉,操使雙腳開始向那根足弱大棒發難。

“系簌系簌系簌......”首先是將足掌全體貼在棒身表面,呈上下方向左右腳交替摩擦。

“不要......啊嗯~腳的話不行~額嗯~♥”卡伯特的嬌小足掌順滑柔嫩,從根部一路上行滑動至龜頭,足趾一次次在敏感的龜頭上擦過。

(哼~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嗎?我為了你可是學會了很多招式呢,等會兒有你受得~)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接著雙足緊緊併攏同步上下套弄,足肉合在一起組成緊緻的穴道,用足穴由上到下對棒槌整體進行強烈刺激。

“呀嗯~♥好舒服......哈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啊嗯!~♥”

(真過分吶,不光揹著我這個女友出軌,甚至連自己出軌的事實都沒意識到嗎?絕對不會饒恕你!)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這麼快的話要射......啊嗯~♥?”

“簌~簌~簌~”

在瀕臨界限的前一刻,卡伯特再次變換腳法,雙足向前方略微傾斜,呈斜線的形式夾在肉棒兩側,以輕盈的力道斜向前後聳動。以足踵按摩根部,足掌按壓棒身,足趾則是在龜頭靠下的小部分區域騷動。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射精吧?變態華生,你的這根雞巴現在歸我管了,只有我說讓你射才能射。”

“怎麼這樣......啊嗯~♥”

明明只要再對準自己最舒服的地方狠狠搓一頓就可以射出來了,但是對方卻故意將重心轉移向相對鈍感,卻又不至

於遲鈍的部位,將朝嵐吊在一個欲射不能,又無法平靜下來的狀態。

(有點可愛呢~朝嵐這副委屈的模樣~)

“系簌系簌系簌......”這次卡伯特將右足翻轉到棒身上方向下按壓,而左足則作為鋪墊以足背支撐,雙足從同一平面上看呈現十字交叉的姿勢,以這個姿態開始交替摩擦。

“不行......又這樣刺激我的話......啊嗯~呀嗯!~♥要射”

“簌~簌~簌~”

卡伯特再次於恰當時機收住雙腳,將腫脹的棒槌夾在足背與足掌之間壓住,以極輕微的力道摩擦溫存,待到噴射的勢頭過去,又改變技法,改為一足立起將足掌壓在龜頭表面,另一足捉住棒身迫使其不斷摩擦自己足底的紋脈皺褶。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一下子變得這麼激烈......會瘋掉的啊嗯嗯嗯!~~♥”

“簌~簌~簌~”一滴半透明的白色濁液自馬眼溢出,這或許是朝嵐距離高潮最近的一次,但還是被卡伯特以精準的掌控力收住,棒槌在靈巧的雙足間跳動著,只要再來哪怕一丁點刺激就足以令其噴射。

(呼~好險,差點就讓朝嵐這個變態射出來了,不過這樣一來她的意志力也到極限了吧~)

“想要射精嗎?”卡伯特以柔和清麗的語氣說出了朝嵐此刻腦中最為粗劣汙濁的慾望,朝嵐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壞。

“想要!......拜託了......讓我射精吧......我已經忍不住了嗚嗚”

“那就發誓吧,你整個人,包括這根下流的雞巴,以後全都屬於我,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讓別人觸碰。”

(嗚哇......說出來了!這樣一來不就像是告白一樣嗎?不過朝嵐已經是我的華生了,所以我也告白一下沒關係的!嗯!)

“我......我發誓!以後我的所有都屬於你!求求你快點讓我射出來嗚嗚~♥”

其實以朝嵐的工作性質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此刻她腦袋裡除了射精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好吧,那......”(一下子就屈服了呢,我的腳就那麼舒服嗎?哼哼~♥)

“就在我腳下全部......射個乾乾淨淨吧......”

卡伯特用冰冷的語調向朝嵐下達射精命令,雙腳立刻進入暴動狀態,將自己對朝嵐所使用的足技從頭到尾完整重現並不斷循環,唯一的區別是無論是採用何種姿勢,其目的都是朝著將朝嵐壓榨至噴精而去!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喔喔?~♥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要去!♥去了呀啊啊啊啊!~~♥”

超出容受限度的快感讓朝嵐本能想要逃離,但是那看似嬌弱的香嫩腋下卻有著無可匹敵的蠻橫力道,將朝嵐死死卡在腋窩裡,逼著她在射精的邊緣大口呼吸,將一團團濃郁的雌性媚香吸進腦袋裡。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朝嵐今日的第一發,最為濃厚精純的子種便這樣被卡伯特用腳榨了出來。汩汩白漿噴射在黑絲足心處,將足掌完全浸透。

“嗯唔!~嗚嗚嗯!~啊啊嗯!~♥”

朝嵐在噴射的瞬間身體本能發力向上頂,而這隻會讓卡伯特夾得更緊,以至於朝嵐整張臉都被擠進汗津津的香

腋之中,被迫呼吸著少女魅惑的淫香將遺傳子全部上繳。

“竟然在我的腳上射這麼多髒東西出來,變態華生,真得是很喜歡腳呢~”

(這些......暖烘烘,帶著腥臭氣味的液體就是她的精液好想嚐嚐看,但是現在不行......)

卡伯特將沾滿白漿的黑絲脫下甩到地上,隨後將地上的戰鬥用短靴拿了起來。

“等等......你要幹什麼?......不要啊......”看著卡伯特兩手各自把持著一隻熱氣騰騰的短靴,朝嵐已經預知到了將要發生什麼,但是柔軟的她根本沒有反抗艦孃的力量。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所以得讓你記住主人的氣味才行。”

卡伯特再次來到朝嵐身後,將手中泛著熱氣的靴子強行罩在朝嵐臉上。

“嗯嗚嗚!~”

由於是戰鬥用裝備,短靴的設計朝著輕便、堅固、緊緻的方向傾斜,因此不得不犧牲透氣性。卡伯特的黑絲足就是穿著這樣的鞋子在操場狂奔,高溫下已經醞釀了大量汗液,在鞋口朝向朝嵐的瞬間透出一股強勁到幾乎把朝嵐衝暈過去的淫香。

“怎樣......?”(有一瞬間看見了她難受的表情,該不會味道太重了?......)

“嗯嗚!~嗚嗚!~嗯嗚嗚嗯嗯~!♥”

淫香如熱浪陣陣翻滾襲向朝嵐的鼻腔,一波波沖刷朝嵐的理智,她的神情由最開始的不適應轉向朦朦朧朧的迷茫,再轉變為癲狂的痴迷。

這個氣味......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專門為了榨取她的足控精子而生,原本萎靡的肉棒一瞬間彈跳起來,在沒有遭受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流出一道透明的先走液。

(不會吧,又勃起了,還一下子變得這麼大,真是個無藥可救的戀足變態~你乾脆就這樣在我腳下射到死得了~哼~♥)

卡伯特將另一隻靴子的鞋口對準朝嵐的龜頭,結果竟發現那圓滾滾的碩大球體幾乎和鞋口一樣大。

(和我小腿直徑差不多大的龜頭......這樣粗大的肉棒......如果插進我身體裡的話)

“咕滋滋滋!~”

“嗯嗯嗯嗚嗚嗚!~~♥”

肉棒艱難地挺開靴子的內壁向裡深入,鞋子裡的汗水被塗抹在龜頭上,讓本就脆弱的足弱龜頭更加敏感。

“嗯嗚嗚!~嗚嗚!~~♥嗚嗯”卡伯特費了好大勁才把朝嵐的肉棒前半段塞進自己的靴子裡,且再也不能前進分寸,而此時的朝嵐已然是一副虛脫迷離的模樣,被猛烈的足香薰得神志恍惚。

“要開始了哦。”(真是丟人啊~只是聞著我的鞋子,就興奮成這個樣子,把靴子撐得這麼緊~這種足控雜魚肉棒,看我怎麼整治你~♥)

“系簌系簌系簌......”卡伯特抓住套在肉棒上的靴子開始緩慢前後套弄,而就在這一瞬間——“嗯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朝嵐突然發出一聲悲鳴,隨後下體開始猛烈抽搐,對著卡伯特汗溼的戰靴播撒子種。

“嗯?”(秒射?不管怎麼說也不至於這麼敏感吧,難道......是因為實在抵抗不了我的氣味?♥)

經過朝嵐這些天來與艦娘們親熱的經驗,她早已得出艦娘們不會產生異味與穢物,身上時常分佈著雌性媚香這一結論,而這股氣息會在汗液的醞釀下變得更加馥郁濃厚。也就是說,出汗越

多,艦孃的體香作為媚藥的功效俞強。

而此刻的噴精正是朝嵐的身體在卡伯特幾乎要凝練成液態的淫香逼迫下不得已的選擇,在這種幾乎能摧毀神智的媚香薰陶中,只有射精能略微緩和其對神智的侵蝕。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再多射一點出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花心!給我射!~♥)

然而卡伯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足香對朝嵐有多大威力,反倒加快了用鞋子套弄肉棒的速度。

“嗯嗚嗚?~♥嗚嗚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就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肉棒持續不斷地劇烈搏動,大股大股的白濁液灌進靴子裡。灌進這隻被卡伯特的黑絲腳醞釀許久,沾滿了她足香與汗液的鞋子內,與她的體液交匯融合。

即便只是一隻靴子,朝嵐的射精慾望卻空前高漲,她的戀足xp被完全激活,連續高強度噴精且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

“嗚嗯嗚嗚”

隨著生命精華不斷流逝,朝嵐的嗚咽聲逐漸虛弱,身體拼盡全力地想要從卡伯特懷中掙脫,但二人的力量差距實在太過懸殊,只能癱在少女淫香四溢的懷抱裡,乖乖地將子種全都射進她的靴子裡......“竟然有這麼多,都溢出來了。”

事後,卡伯特將用於榨取朝嵐子種的短靴放在地上,裡面已經滿滿當當全都是濁白色漿液,甚至不斷分出幾支細小支流向外滲漏。

(是想要讓別人的鞋子懷孕嗎這個笨蛋~對著鞋子就算射再多也沒用吶~不過,若是這些精液全部射進我的身體裡的話......會懷孕嗎?如果對象是她的話倒是也可以)

“那麼,繼續下一階段吧。作為你身為助手,卻背叛偵探的懲罰。”

“誒......我說吶,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了,我是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助手啊......”

“你已經忘了?......”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朝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已經晚了。

卡伯特面帶慍色,從床上站起身來到朝嵐前方,不給她任何解釋彌補的機會叉開雙腿直接騎上了她的腦袋。

“嗯唔?”

朝嵐的腦袋被大腿夾向後上方從而牽引著整個身體重心後傾,像猴子一樣雙腳彎曲蹲在床榻上,雙手不安分地上下搖擺,臉面則被束縛在卡伯特的陰唇下方。

而卡伯特則是伸直大腿,高傲地微翹起臀部,不斷收緊雙腿擠壓那被困在自己下體的囚徒,屁股一上一下鼓動著砸在朝嵐的嘴上。

“舔。”

(竟然連那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記!必須好好懲罰你這個笨蛋......呀啊?~♥)

“嘶溜~嘶溜~”

(等等等等一下!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好癢......但是想要更多♥)

朝嵐順從地舔舐著卡伯特的私處,熟悉的雌性媚香再次激起她的慾望,溼滑的舌頭在洞口頻繁出入,把卡伯特舔得瘙癢難耐。

(啊嗯嗯~♥竟然讓我變成這個樣子......一會兒可要負起責任來)

卡伯特將右腿彎曲靠在朝嵐肩膀上支撐,左腿順著重心上移翹起足跟,再騰挪於巨棒上方用前掌部分踩下去,腳掌與臀部同時發力,同時攻擊對方的上下兩頭。

“嗯嗯......哦喔......就是那裡......”

而卡伯特這個體態也將自身的弱點交託於對方的唇齒

之間,朝嵐遵從本能的指引將那不斷散佈魅惑香氣的小疙瘩——陰蒂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繼續......嗯嗯......你的這裡我也會給你好好踩的......啊嗯!......所以不準停......”

二人便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相互刺激對方的性器官,情慾逐漸濃郁;上有溪流出山谷順流而下,下有巨鳥攀枝頭逆勢而上。

“等等......不要伸到裡面去啊啊......不行!......明明只是變態助手而已......竟然這麼囂張......啊啊嗯~♥”

“嗚嗯......斯哈......嘶溜嘶溜......”

她們一邊想著要獲取更多快感,另一邊又不願向對方的技巧屈服,小小的對抗心激勵著二人更加賣力地刺激彼此的性敏感點,誓要分出個高下。

(啊啊啊~♥救命......為什麼你會知道怎樣舔能讓我爽啊?♥不行不行!~伸進去後捲起來轉圈這招太陰險了......既然這樣!)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我就狠狠磨你的龜頭!~啊啊啊嗯~♥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足控變態有多能忍......呀啊啊嗯~♥)

若僅從體位判斷,限制住對方身體同時又能夠從上下兩面一齊進攻的卡伯特理應占據優勢,但朝嵐在性這一塊實在是天賦卓絕,靈巧的小舌頭來來回回將卡伯特的敏感點舔了個遍,每一次挑動都能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戳在卡伯特的G點上。

“啊啊嗯......不行了......要去”

(討厭......為什麼這個時候又變得這麼能忍......要輸了......這種舌技太犯規了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反正已經忍不住了......那你也別想憋著!......啊啊啊嗯嗯!~♥給我去......快點去啊笨蛋!♥)

然而卡伯特並不知道,朝嵐此時的情況並不比她好多少,足弱肉棒最脆弱的龜頭被柔滑而有力的前腳掌壓住高速摩擦,所產生的劇烈刺激如同萬丈電流於體內肆虐橫行。而支持朝嵐繼續苦忍的也並不是勝負心,而是求生欲——如果不滿足這個淫魔的話自己肯定會被榨乾的。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嘶溜溜溜~滋滋滋~咕啾啾啾~”

“不要!~♥變態!......笨蛋!......已經......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二人使盡渾身解數猛攻對方的性器,呼吸急促,體溫急劇上升,直到那個界限。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們同時噴射出去,並不約而同地在高潮後繼續刺激對方的性器官,於盛大高潮中忘情呻吟著。

“那個......卡伯特,差不多該放過我了吧?我真的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得罪你的事。”

“就是這個,因為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告訴我?”

“不要。”卡伯特再次看向朝嵐的下體,那個眼神正如同發現獵物的猛獸。

“等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說不定馬上就想起來了!”

“我不想聽你狡辯,這一回,不會再給你反擊的機會了。”卡伯特先是將朝嵐壓倒在床上,隨後雙手下移抓住了她的雙腳向上提起來,自身則是跨坐在其跨間,洞口淫水氾濫,正對著碩大龜頭

。

(好大......這種東西真的能插進去嗎?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不能完全佔有她。)

做足心理準備後,卡伯特腰間猛然發力將那粗長的大棒槌一口吞下。

“啊啊!......”

(什麼啊這是!......又硬又粗,肚子快要撐炸了......不過......)

“嗚嗯!不行!不要吸得那麼緊......我馬上就會!......”

朝嵐此時的處境就如同那些油盡燈枯的中老年男性,被如狼似虎的年輕女子跨坐在身上強行取精,曾經用於征服女性的利器早已鋒芒不在,反倒成了對方壓榨自身的渠道。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穴道向內收縮,炙熱而緊緻的肉壁僅數個來回就把精液強吸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對此卡伯特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著一張臉繼續挺動腰肢狠狠砸向朝嵐的肉棒。

(好舒服~♥啊啊~♥好棒~♥要飄起來了~♥難怪其他人都想著要把你搶走......)

“啪啪啪啪啪啪!”

(但是不行!你是我的東西,絕對不會交給別人!你的人是我的,這根雞巴也是......呀啊嗯!~♥)

“不要!......我已經不能再射了!放過我吧!......啊啊啊!”

又一發精種被卡伯特榨出來,朝嵐在她身下奮力掙扎著,結果只是更大地激發對方的欺凌慾望,緊緻的小肉臀重重砸落下來,每一次吞吐都能帶出一攤渾厚的精水。

“你這不是還有很多嗎?你是騙不了我的,變態華生,全部給我交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喔喔!~~♥不行!~♥又要去了!~已經停不下來了嗚嗚嗚!~♥”

(更多......我還想要更多......朝嵐的一切我都想要......全部給我♥)

淡淡的紅暈染上卡伯特的臉頰,儘管她極力想要裝出一副平靜的姿態,但自雙眼間投射的興奮神色早已出賣了她。畢竟這是她與自己珍愛之人的結合,看著自己的“華生”沉醉於自己的肉體不能自拔,因過度快感而悲鳴、哭泣、求饒,那可憐又可愛的姿態,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亢奮中,俯下身抱住朝嵐的後頸,將自己炙熱如火的愛意全部傾注在唇上。

“啾啾啾......滋滋......咕啾啾啾”

“絕對不會饒恕你......滋滋滋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做好覺悟吧變態華生~♥”

密閉的辦公室內,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此起彼伏,在自己的偵探大人盡興之前,朝嵐一直痛並快樂地噴射著......卡伯特日記999:xxxx年xx月xx日,我前去質問“華生”,非常遺憾地得知她已經忘卻了自己的諾言,為宣洩內心悲憤之情,本人卡伯特CV16,別稱“藍色幽靈”進行了一場壯烈絕倫的復仇戰,在極大程度上打擊了朝嵐這一背棄諾言的叛徒。(此處以Q版人物簡要描繪了一副卡伯特薄紗朝嵐的圖畫。)

我,非常開心。(日記結尾處畫了一張流淚的笑臉。)

“咚咚咚!”

“卡伯特!你在家嗎?”

此時夜已深,朝嵐獨自一人來到卡伯特的住所,懷著忐忑之心叩響房門。

“......”沒有人回應。

“那個...

...就是......你今天回去之後,我做了一個夢。”

“......”依舊是一片寂靜。

“我夢見,你和往常一樣在玩偵探遊戲,然後我也加入進去,在那個時候我說——”

“想要做你的華生。”

“如果這個夢是真的,現在還能挽回嗎?”

房門突然間打開,卡伯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睡衣,曼妙的軀體若隱若現。

“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試試......比起過去,我更在意與你誓約的現在,和攜手並進的未來。”

“我......我會努力的......”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朝嵐從忐忑中解放出來,但同時一併釋放的還有自己那不合時宜的慾望。

少女甘甜的體香在鼻腔擴散,誘惑著朝嵐將視線投向對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上,尤其是那對玲瓏小巧的玉足。

“要一起睡嗎?”

“誒誒?不必了!我馬上就回去。”朝嵐羞澀地轉過身想要逃走,卻被卡伯特抓住了手腕。

“華生~合格的助手,可不會在關鍵時刻丟下偵探逃走哦~”

看著少女粉嫩的臉頰與飽含情慾的雙眼,朝嵐放棄了,今天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風紀委員會總部,一間擺滿詭異衣裝與奇特“刑具”的房間內,著燕尾服的冷麵美人踱步於辦公桌與大門之間,步伐逐漸急躁。

不快,非常不愉快,自己身為風紀委員會會長,竟然在本應必勝的戰局中犯下可笑的過錯,最後被反將一軍,這對於嚴格要求己身的漢考克而言是一道不可容忍的汙漬。

她越想越氣,但最讓她不快的並不是失敗,而是——“竟然讓我表露出那副痴態,朝嵐,不可饒恕!”輸給其他任何人都沒有什麼,但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輸給自己的司令朝嵐。每當回想起自己被她壓在身下狠狠侵犯的羞恥姿態,就會萌生出一種混雜了憤怒、羞澀、不甘,以及某些難以言表之物的情感。

“絕對不會讓你這個性犯罪者逍遙法外!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把你榨乾!”

但是轉念一想,要怎樣才能對付那根超規格的恐怖巨根呢?像弱者一樣躲避正面交鋒的話只會讓失敗的陰影逐漸深沉,只能先對其進行極大程度的削弱,可是這個度實在難以把控。

“只能去求助她了。”她腦中浮現出一位朋友的身影,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時間恰好接近飯點......“有什麼事嗎?”港區餐廳,兩位具有相似氣質的少女坐在一張桌上。

“我想要向你求教,關於如何在性上擊敗司令這件事。”

“噗!......”湯水從卡伯特的嘴角噴出,甚至有一點飛向了漢考克的身體,好在被其以極敏銳的身手躲過。

“為什麼?”

“我失敗了......司令的兇惡巨龍實在太過強悍,我根本不是對手......”

(不不不,我是在問你為什麼也和我的華生有那種關係啊?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竟然對我的人出手!)

“是......嗎?”作為半個冷美人,卡伯特並沒有漢考克那樣冷靜過頭的心性,她握住茶杯的手已經開始發顫。

“拜託了!我現在能夠求助的只有你這個摯友了!”她的眼中沒有任何虛假,閃爍著真誠的光輝。

(摯友......對啊,我們是朋友啊,既然是好朋友就應該分享?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我不想就

這樣失去朋友,所以只能幫她了?)卡伯特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就這樣,漢考克便在摯友卡伯特的指導下開始了針對朝嵐性癖與弱點,長達一週的特訓。

“呼~總算是把工作完成啦,”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且忙碌,朝嵐行進在回寢的路線上,臉上洋溢著愜意的笑容,對於身後悄然逼近的黑影全然不知。

“抓到你了......”

“嗯嗚?”朝嵐的身體突然懸空,一團柔軟溼潤且灼熱的事物罩在她口鼻處。

“嗚嗚嗚!~♥唔姆姆姆!~♥”緊接而來的是一股災難性的炙熱淫香,如同將妙齡少女身上的體香放進烤箱裡翻烤數十遍,最終醞釀而成的一秒見效、神智恍惚、雄性必殺型超強力媚藥!

朝嵐的身體出於自救本能劇烈掙扎,但只持續了短短一秒就瞬間癱軟下去,成為一具脫線人偶,癱在身後少女的懷裡。

“嗚嗚嗚嗯”

她幾乎全身都處於癱瘓狀態,唯有下體一根大棒寧死不屈,撐開長裙高傲地挺立起來,對著空氣高頻率小幅顫抖。

“本來打算用手帕加藥的,因為聽說你對氣味很弱所以換成了我的內褲,沒想到竟然這麼有效。”

“嗚姆~♥嗯嗯~♥”

此時的朝嵐已經完全對內褲上的奪魂香氣入迷,雖然能從聲音中聽出那抓住自己的是個熟人,但渾渾噩噩的神智讓她根本分不清那人是誰。

“這件內褲因為忙於訓練已經一週沒洗了,竟然還讓你入迷甚至失去反抗能力,司令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漢考克將另一隻手抬起,掌心處可見另一團黑色織物,那是一隻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黑棉襪。

“被內褲這樣捂著吸入我的氣味,陰莖居然就開始發抖了,真是沒用的垃圾肉棒呢。”她用手指將襪口撐開,對準朝嵐的龜頭套了進去。

“滋滋滋滋~♥”

整隻棉襪一套到底,圓鼓鼓的龜頭正好對著腳趾的部分,內部滿盈的汗液被擠出陣陣氣泡音。在漢考克的汗腳下醞釀了近168個小時的灼熱氣息撲上來,順著龜頭輪廓飄進脆弱敏感的馬眼內。

“嗯嗯嗯!~~♥”

“乾脆屈服於我,下半身和下半生都會讓你在快樂中度過的。”

漢考克就這樣隔著汗津津的棉襪握住朝嵐的下體,開始緩慢的上下揉搓。

“系簌系簌系簌......”

“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唔姆嗯嗯嗯!~♥”

她以精準而嫻熟的手法,完美地刺激著朝嵐肉棒上每一個弱點,並將力度控制在讓朝嵐亢奮不止,卻又欲射不能的狀態。

“把她帶到我的房間裡吧。”

又一位少女從轉角的陰影中走出,正是漢考克的好友兼導師卡伯特,她以複雜的神色看著自己中意之人癱在別人懷中沉淪的姿態,在內心鬥爭幾番後還是選擇將她們帶到自己的宿舍裡。

而朝嵐則是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大腦完全被情慾佔據,在漢考克的懷裡瘋狂發情,配合著她的擼動挺動下體想要射出來,可惜這個願望直到抵達目的地時都未能實現。

“這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很想要射精對吧?”

漢考克將朝嵐扒了個乾乾淨淨甩到床上,自己也只剩下一雙絲襪和一對手套在身上,她整個人躺在朝嵐下方支撐,用雙腿把朝嵐的下半身夾住,雙手和先前的抓捕動作一樣一

手把持內褲堵住口鼻,另一手抓在套著自己汗溼棉襪的肉棒上。

“嗚嗯嗯!~♥嗯嗯嗯!~♥不要......你快放開我”

此時的朝嵐已經略微適應了漢考克的淫香,但也僅僅是能夠勉強維持理智的程度。她想左右搖晃腦袋錶示抗議,但那對圓鼓鼓的大皮球將她夾在中間,根本沒有扭動的餘地。

“放心吧,一會兒就讓你射出來,而且是有多少就讓你射多少。畢竟只有最大限度利用你的戀足癖和戀味癖才能制服你這根下流雞巴。”

漢考克雙手猛然發力將朝嵐緊緊按在懷裡,同時握住肉棒的黑手袋開始快速上下擼動。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哦喔喔!~♥不行!~♥不要在這種時候擼我的肉棒~♥啊啊嗯嗯!~♥”

經過長時間的淫香浸潤,朝嵐的身體已進入極其敏感的狀態,整根肉棒的感度幾乎提升了數十倍,每一次擼動都讓朝嵐爽得想要跳起來,但是她嬌小的身體根本無法對抗漢考克,只能被死死按在懷裡吸漢考克內褲上的濃郁淫香,讓本就迷濛的神智繼續惡化。

“不行~♥我已經忍不住了......要射......我要射了嗚嗚~♥”由於先前反覆的寸止挑逗,朝嵐整個人都陷入抓心撓肝的奇癢中,而現在漢考克的手交就如同一把癢癢撓,每一下都抓在自己最癢的地方,把她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是嗎?一如既往的快呢,不過對於你這種變態足控也不能有太多要求,射吧。”

漢考克立刻提升了擼動的速度,黑手袋抓著浸透腳汗的黑棉襪在肉棒上高速摩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哦嗯額嗯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甘美暢快的高潮如約而至,濃稠的精液炮彈被漢考克用手推出來,穿透黑棉襪向上飛過朝嵐的腦袋落在臉上,給自身來了一發顏射。

“哦哦喔喔~♥不要~不要再擠我了咿咿咿~♥嗯~嗯嗚嗚~♥”

漢考克在朝嵐射精後也沒有停下,用手袋緊握住噴射中的肉棒順著噴射節律一收一放地擠壓,將內部殘餘的子種擠出來。

“呵呵~♥”

曾經把自己壓在身下單方面侵犯,強橫無匹的巨根,現在只不過是自己掌心一隻軟濡的肉蟲,屈服於自己的手法大吐特吐,復仇的快感給冷美人的面容畫上一道優美弧線。

“啊啊啊嗯!~♥還在射嗯嗚嗚~♥停下來啊啊!~♥”

盛大的射精持續了十秒鐘才停止,而接下來等待朝嵐的,恐怕是無數個十秒。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激烈的手交刑罰再啟,黑手袋裹挾著白色瓊漿飛快舞動。

“咿咿咿咿!~♥救命啊啊!~♥會死的!哦哦喔喔喔~♥”

對於剛射精後的肉棒展開激烈追討,給朝嵐帶來一種介於快感與不適感之間,又舒服又痠痛的感觸,但這種搖擺不定的狀態很快便向著昂揚的一方傾斜。

“啊啊嗯嗯!~♥不要!♥雞巴好燙......要燒起來了嗚嗚嗚!~♥”

“似乎又要射了呢,可以喲,就這樣在我汗溼的棉襪裡射出來~♥把我這鎖在內褲裡醞釀了一星期的汗味吸進去,將我的氣味牢牢印在大腦裡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呀嗯!~♥又要射了~♥求求你饒了我......哈啊!~♥啊啊!

~♥呀啊啊啊!~~♥”

逐漸癲狂的朝嵐出於自救本能伸出細小的胳膊試圖阻止漢考克靈巧而有力的雙手,但這只是徒勞,對方精巧的手法並沒有因為這微不足道的阻礙而遲緩,而是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哦哦哦哦喔喔喔!”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根本無法抵抗漢考克高超的手交技巧,朝嵐又一次被迫繳槍投降,而漢考克依舊沒有停下對朝嵐的折磨,對著射精中的肉棒繼續高速擼動。癲狂的射精放出感不斷侵襲朝嵐所剩無幾的神智,精潮一波高過一波,射穿棉襪穿過頭頂,甚至濺射到漢考克的乳房、肩頸、長髮、臉頰上。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要啊啊啊!~♥要壞掉了!~♥再這樣下去會壞掉的咿咿咿咿咿!~~♥”

“那就壞掉吧,等你變成只知道射精的廢物精畜之後,就由我來飼養你♥我會讓你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從早射到晚~♥”

“救!救命!嗯咿咿~~♥去了!~♥又要去了嗯嗚嗚嗚!~~♥”

大腦中某個關鍵構造破裂,朝嵐抬起頭整個人向上一頂,鼻子頂進浸透了淫香與汗液的內褲中央,那放置漢考克小穴的位置深深一嗅。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嗯?”

“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

“piupiupiupiu!......”

“誒嘿嘿~♥啊嗯嗯嗯~~♥好舒服......嘿嘿嘿~♥”

朝嵐的理智終於崩潰了,她神色呆滯地聞舔面上的淫香胖次,將先前等同於神經毒藥的致命芬芳大口大口吸入,甚至伸出舌頭舔舐那些被擠出來的汗液,隨後毫不猶豫地吞下。

“呵呵~♥這還真是成效顯著呢,被我同時用汗液浸透的棉襪和內褲榨精,舒服得快要瘋掉了?~♥”

“咿咿咿~♥好香......我還要~♥繼續搓我的雞雞~♥我想要更多~♥”

“好吧,滿足你~”

漢考克將內褲綁在朝嵐的臉上,把兩腿之間氣味最為濃郁的部分對準她的口鼻,空出的手扶持在肉棒根部用於固定,另一手則是平展著壓在朝嵐龜頭上方做出摩擦的預備姿勢。

“要開始了哦,做好準備了嗎小豬?~♥”漢考克的語氣俏皮並充滿著挑逗意味,若是平時絕對不可能聽見她這樣說話,這說明——她動情了。

對於懷中這個曾經讓她蒙受屈辱的弱小人類,她自然是想要抓住機會好好報復一番,但當她看見這個討厭的小傢伙沉醉於自己的魅力不能自拔時,心底卻又萌生出憐愛之情。

[好可愛......想要繼續欺負(疼愛)她]

漢考克按住龜頭的掌心開始快速抖動,她的手套上早已沾滿白漿讓本就順滑的布料更加光滑,貼住朝嵐脆弱的龜頭馬眼一陣摩擦,而用於固定的另一隻手則順著肉棒長軸快速上下擼動。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嗯嗯嗯!~~♥”

幾乎是在漢考克動手的瞬間就噴射出來,精液沖刷在黑手套掌心部分隨著手掌抖動四處飛濺。

“呵呵呵~你的彈藥庫存可真是充沛,再多射一點,就算把彈藥全部打空也沒關係哦~♥”

“哦哦喔喔喔!~♥哈啊啊額嗯!~♥射了~♥射了好多出來嗯嗯嗚

嗚!~♥全部射給主人......呀嗯嗯嗯!~♥”

“唉呀,你還真的想要做我的小豬嗎?但是我可不是隨便怎樣都可以的,你得做一隻乖巧可愛的寵物才行,變~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呃呃啊啊!~~♥”

精如泉湧,此刻的朝嵐已經完全無法反抗漢考克了,無論她提出何種要求,朝嵐都只能接受。

“從今以後不准你再對幼女出手了,如果實在忍不住的話就來風紀委員會總部找我,主人會幫你解決的~♥”

“嗯嗚嗚!~♥是......主人~嗚嗚嗚!~♥”

“piupiupiupiu!......”

“乖孩子~♥”

一連榨出朝嵐近十發濃郁精種,漢考克總算是將懷中的囚徒解放。此時朝嵐已雙目無神,和木頭一樣僵在床上,身上滿滿的全是自己留下的精斑。

“這樣一來就完成了第一步?”

“額......對,先利用她的性癖狠狠榨一通,在她心中植下畏懼自己的種子,這樣一來......”

“等到真正決戰的時候就能佔盡先機。”

沒錯,漢考克這一次並不是打著把朝嵐的精力耗盡再趁人之危這樣卑鄙的算盤,而是先上負面buff,等她完全恢復後再來一場真正的對決。

“......”(學得真快啊,不過若是我來的話應該也能把朝嵐弄成這樣吧?)

“真的很感謝你,卡伯特!我希望在下一個階段,你作為我的指導者兼摯友,也一起參與進去!”

“可以嗎?這不是你的復仇戰?”

“完全沒有關係,如果是卡伯特你的話,就算和你一起分享小豬......啊,是司令,也沒問題!”

“好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怎麼好意思不幫你啊!沒辦法了......果然以後還是得和漢考克共用華生?不,我們各論各的,她叫司令小豬,我叫朝嵐華生。嗯!完全沒有問題!)

把視角切回朝嵐這邊,用盡氣力的她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茫然狀態。儘管很想就這樣睡去,但那即使在扶她中也堪稱一絕的無敵性能力不允許她就此退場,再加之口鼻處那條不停釋放淫香的汗溼內褲,僅僅十來分鐘她就恢復過來,棒槌高高挺立,重振雄風。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把我綁架到這裡來?難道又要強暴......事先聲明,我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弱!”對於艦娘們的暴行,朝嵐早已經見怪不怪,她將臉上的內褲扯下,屏氣凝神,為即將到來的激烈性戰做準備。

“我當然知道,但就是這樣才更有徵服的價值~♥”漢考克俯身將朝嵐壓倒,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叉開她的雙腿後抬起自己豐滿挺翹的肉臀,對準朝嵐的肉棒狠狠砸了下去。

“啊啊啊!~♥”二人同時呻吟出聲,這是性交雙方對彼此性器官滿意的證明。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哦......你也不想和上次一樣被我幹到暈厥吧漢考克......哈啊~♥”

“你才是......早點放棄掙扎比較好哦,只不過是一隻沉醉於主人汗香的精豬......啊嗯~少囂張了~♥”

雙方在開戰之初就強調對手曾輸給自己的醜態,試圖以此喚起對方的心理陰影從而在精神層面施壓,這一招看似旗鼓相當,但由於朝嵐才剛經歷一場大敗,究竟哪邊精神攻

擊的效果更強顯而易見。

“對,你只是一個看見女孩子腳底就忍不住瘋狂發情的廢物而已,變態華生~”卡伯特適時加入戰局,她站在朝嵐的腦袋後方,抬起熱氣騰騰的黑絲汗腳踩了上去。

“啊嗯!~♥不行!......這不公平!......嗅嗅~斯哈斯哈~♥”

“從一開始就沒說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決吧?因為特訓的緣故我也有一星期沒有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了,好聞嗎?變態華生~♥”

“哈啊~哈啊~♥不行~這個氣味......鼻子要壞掉了~♥”

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悶了整整一週的黑絲汗腳所散發出的蒸騰薰香,其催情效果絲毫不下於漢考克的內褲,只是淺淺嗅上一口就能感受到一陣痠麻從下體向上蔓延。

(哼~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只是給你聞聞腳就舒服成這個樣子,看你等會怎麼辦~♥)

在卡伯特對朝嵐進行氣味引誘的同時,來自她下體處的濃厚雄性氣息也在對這兩位艦娘進行勾引。那股從生理上吸引艦孃的氣味讓卡伯特心癢難耐,如果不是漢考克正在“享用”,她恐怕早就騎上朝嵐的身份瘋狂扭動腰肢榨精了。

作為代替,她只好一個人用手撫慰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希望能止住體內那股奇癢,但結果只是讓症狀越來越明顯。

(快一點動手啊......我也想要和朝嵐做)

卡伯特與漢考克對視一眼,後者立刻領會,抬起肉臀開展攻勢,穴道內的小顆粒捲纏在肉棒上緊緊吸附住,隨腰肢的一起一落上下套弄著。

“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等等......不要在這種時候突然......呀啊啊!~♥”

“怎麼了?該不會才剛開始就想要向我的小穴投降了吧?~♥可別忘了你一開始說過的大話呢~”

漢考克抓住朝嵐因淫媚足香動搖的時機猛烈扭動腰部,溼滑的肉壁一圈圈纏上來再向內收縮,似乎想就這樣把朝嵐的精子強行擠榨出來。

“誰會就這麼簡單認輸......啊啊!~♥你給我等著......哈嗯!~♥”

朝嵐挺動下體與漢考克針鋒相對,仗著自己肉棒的龐大體型與漢考克的肉臀與小穴硬碰硬。在過去,有數不盡的少女拜倒在自己這強悍無比的野蠻衝撞下,但今天卻並不如往常那般輕鬆。

對手是曾經與自己性交過的對象,早就猜到了她的戰術並特意進行針對,每當她對準G點發力猛衝之時,對方都會及時扭轉腰部以相對鈍感的肉壁做阻擋,而這些相對鈍感的區域又往往溝壑叢生,在敏感的龜頭、馬眼上激烈磨蹭著,反過來攻擊自己的弱點。

“啪啪啪啪啪!......”

“不要!......啊啊~嗯嗯~好舒服~♥這樣子不行......啊嗯嗯~~♥嗅嗅嗅”

高潮將至,朝嵐的睪丸開始收縮,即便情形如此不利,她還是忍不住去吸臉上熱乎乎的黑絲香足,如品嚐瓊漿玉露般將汗水嚥下。

對於像朝嵐這樣中毒至深的戀足癖而言,早在卡伯特將腳底踩在臉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輸了。

“傳聞中猙獰兇惡的巨龍,也不過如此嘛~嗯哼~呀快點給我射出來~♥”即便佔盡優勢,但體內那隻巨龍對女性特攻的餘威仍在,曾因疏忽慘敗的漢考克自然不會重蹈覆轍,立刻對身處絕境的

惡龍發起最後的進攻。

“啪啪啪啪啪啪!......”

“變態~♥”

“啪啪啪啪啪啪!......”

“對女人腳底發情的廢物~♥”

“啪啪啪啪啪啪!......”

“給我把精液全部交出來!笨蛋豬崽~♥”

“啊啊啊!~♥不行......要射......要被榨出來了嗯嗚嗚嗚!~~♥”

上下兩頭被夾攻,耳朵裡迴盪的全是針對自己的猥褻之詞,精準戳在她的抖m性癖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液態白旗自二人交合處飛濺而出,宣告著朝嵐的敗北。

“這回是我贏了,嗯嗯”感知著體內翻滾著的無數鮮活生命,漢考克確信自己勝利了,而且是完勝——朝嵐露出一副難以忍受的神色在自己小穴裡大射特射,而自己距離高潮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不行!......哦哦哦喔喔!~♥這樣的結果我才不承認......啊嗯~好舒服如果是一對一的話......咿咿~♥”

“一對一的話你就能贏?憑什麼?憑你這根早洩的抖m肉棒嗎?♥”漢考克再次收緊腰腹,對體內還在射精的脆弱肉棒展開追擊。

“啊啊嗯~♥不要~不要這樣夾我......又要射......啊啊啊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從你敗給我的內褲時開始,你就已經贏不了我了~畢竟......你已經成為我飼養的一隻精豬了,哼哼~♥”

“不要!......啊啊~♥那種事我不承認!......哈啊~哈啊~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先是汗水浸透的淫香內褲,接著又是熱氣蒸騰的汗香絲足,朝嵐的戀味癖身體在兩輪氣味轟炸下變得異常敏感。肉棒在陰道內壁的夾吸下根本控制不住,精水一波又一波噴射出去。

“不承認?好吧,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踩在臉上的黑絲汗足被挪開,朝嵐終於久違地呼吸到了正常的空氣,但還是能嗅到些許融入其中的淫香。

“現在是一對一公平對決了,來吧,小豬~♥”

“啪啪啪啪啪!......”

“啊嗯~♥怎麼樣?還不服氣嗎?~♥”

“不要!......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好厲害咿咿~♥”

肉體對肉體的碰撞再啟,對於已經高潮數次的朝嵐而言這一次本應占據優勢,而實際情況卻是漢考克越戰越勇,而朝嵐一蹶不振,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被飽滿的肉臀死死壓住,於愈演愈烈的打樁運動中舉旗投降。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都說過你已經沒有獲勝的可能了......不過這根下流的雞巴......可真能射......啊,好燙♥”

站在一旁的卡伯特不甘寂寞,再次將汗溼的腳底踩在朝嵐臉上,而這也從另一角度證明了她的再度失敗。

(真是的......朝嵐這個笨蛋,還沒注意到嗎,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們標記了,氣味、陰道的觸感、失敗的經歷,這些因素就如同楔子打進你的記憶裡,讓你在面對我們時變得越來越弱,你已經贏不了了~♥)

“不要......啊啊......又射了......我認輸......拜託你停下來......額嗯!♥”

朝嵐又一連射

出好幾發精液,直到漢考克也微顫著身體到達高潮才被其戀戀不捨地放開。

“到底是為什麼......”朝嵐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下體,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和過去沒有兩樣,那種足以征服一切雌性的強絕魄力依舊。可不知為何只要她試圖將肉棒指向那兩人,巨龍瞬間就變成了巨蟲,軟趴趴地垂下頭來。

“那麼,接下來要對失敗者進行懲罰。”稍作休整,漢考克提了提自己由黑染白的手套,面上帶著平靜而危險的笑容再次向朝嵐的下體出手。

“嗚......”對戰敗者進行羞辱是勝利者的特權,朝嵐之前一直都是這麼對待那些被自己征服的女孩,只不過這一次立場反轉了。

經過數分鐘的冷卻,手套上精濁的溫熱已經散去,在包住龜頭時傳來冰涼溼滑的觸感。

“嗯”

“雖然看過很多次了,但是像這樣近距離觀察的話,果然還是很大呢。”

另一隻手也攀上肉棒根部,兩手並用分別在棒身與龜頭上來回撫弄。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她的力度很輕盈,就像是安撫熟睡的嬰孩,但是動作精確,每一次撫弄都能觸碰到舒服的部位。

“啊啊嗯這種輕飄飄的......也算懲罰?”

“怎麼?你想要主人更激烈地責罰你嗎?~♥”

“不......但是......啊啊”由於習慣了敲骨吸髓式的強力榨取,這種溫和的刺激反倒讓朝嵐感到不適應,她想要看些其他的事物轉移注意力,卻在抬頭時被洶湧澎湃的波浪奪走視線。圓鼓鼓的皮球隨著漢考克手掌的移動上下翻轉,在半空中劃出魅惑的波浪線。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

“嗯?剛剛不是還說太輕了?怎麼這麼快就想要去吶~♥”

朝嵐能感覺到,在漢考克溫和的按摩下,先前因強烈刺激而損失的感度正一點點恢復,肉棒在她的雙手中逐漸復原成最初的狀態,並在她的刻意引導下變得越來越敏感。

“啊啊嗯~♥不要~♥好舒服......已經忍不住了......要射”

在漢考克有條不紊的揉搓下快感平穩增長,已經脫離了朝嵐的忍耐程度,無法抗拒的熱流自小腹上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終究是沒能忍住,渾濁白漿從馬眼溢出打在漢考克手袋掌心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此時溫柔細緻的手交取精仍在繼續,朝嵐向漢考克投去懇求的目光,可她依舊沒有停下雙手,靈巧的手指遊走於肉棒的敏感區域,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催促其噴射更多子種。

“哈咿!~♥停下——我停不下......啊啊啊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下體猛的一抽,隨後一股強力的精液炮彈脫離手套掌控向斜上方飛射出去,而漢考克似乎並不在意這小小的意外事故,握住根部的手由下向上快速揉搓朝嵐射精中的肉棒,上方的手掌則包住龜頭像蛇一樣靈巧舞動著。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救命......不要再搓我......呀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朝嵐射精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精彈失去控制的頻率越來越高,有好幾發精液都越過手袋噴射到漢考克的臉頰、肩頸、頭髮上,而那對傲人的乳峰更是一大片全都沾滿了白漿。

“真是的......也太能射了吧?”見噴精勢頭逐漸衰減,漢考克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手則是抓在龜頭下方的位置順著長軸往上一撥。

“啵!~♥”

又是一發精濁被抽出來,龜頭先是向著那隻手發力的方向彎曲,隨後又因自身結構的拉扯彈向相反方向,緊接著由慣性帶動整根肉棒在漢考克的手掌間來回跳動。

“看,我的手上滿滿的全是你的精子呢~♥”翻開的手掌呈現一片渾白,完全想象不到它原本是一隻黑手套。

“嗚嗯嗯好厲害被榨乾了嗚嗚”

朝嵐爽的雙腿發顫,低垂的龜頭還在源源不斷向外流淌精水。經受了如此多的折磨(疼愛),她恐怕再也不敢反抗漢考克了。

如此一來,漢考克的復仇戰便圓滿結束,但是現場還等著另一位少女,她從二人間的淫戲開始到現在都只是旁觀著,已積攢了數不盡的情慾。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卡伯特,抱歉把你的床弄成這樣......”漢考克心滿意足,將玩弄朝嵐的位置讓了出來,此時原本乾淨的床鋪已經是一片狼藉。

“沒關係,不過在這種環境下繼續的話確實不方便,我們去浴室吧”(竟然把我的床弄得這麼髒,朝嵐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還要來嗎?”朝嵐露出一副苦瓜臉,心底開始畏懼這兩個吸精的魔女,無論是逃跑還是交戰都不可行,只能祈求她們不要玩得太過火了浴室中,朝嵐一個人坐在塑料凳子上,卡伯特與漢考克赤裸著身體分別圍在她的身前身後,前者一手持毛筆,另一手扶住朝嵐跨間大棒;後者緊貼在朝嵐背後,雙手從後方環繞過來捏住乳首,貝齒輕啟咬住耳垂。

“那個......我們不是來洗澡的嗎?”

“對,但是洗澡之前,得先把會弄髒身體的懲罰遊戲給做完才行。”卡伯特將毛筆伸進地上擺著的一個小小的凹面容器內,纖細的白色毫毛立刻染上一片濃郁的黑。

這容器裡裝著的特質顏料無毒無害,所採取的原材料甚至對皮膚有保水潤膚的效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在部分地區甚至被當做護膚品使用。(嗚......本來是打算留給自己用的,可是用一般的顏料又有些不放心。)

“但是,懲罰不是已經結束了麼?”

“呼~”

“咿咿......”

耳邊突然吹來一陣涼風,漢考克咬著朝嵐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道:“所以說......結束的只是我對你的懲罰而已。”

“因為是二對一,所以懲罰也是兩個人的份?”

“沒錯,明明是隻屬於我的華生,卻到處勾搭別的女人,連我的朋友都不放過,要是不好好罰你一回我可不甘心。”(防火防盜防閨蜜,港區某位情感大師說的話果然有道理)沾上墨水的毛筆點在棒身根部,從底端往上開始緩慢的書寫。

冰涼的毫毛戳在肉棒上傳來刺撓的觸感,而此時身後的漢考克也開始行動,一邊向朝嵐耳朵裡吹氣輕咬耳垂,另一邊抓住乳球前端的粉嫩突起,叉開食指與中指夾住揉捻。

“我才沒有勾搭別人!是其他人主動來侵

犯我啊,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嗯~”

“就算是她們主動來引誘你,難道你身為司令就不能拒絕嗎?如果你意志堅定,拒絕下屬的無理取鬧還是能做到的吧?”

“我......啊~等等~嗚~”

肉棒在毫毛所帶來的瘙癢下逐漸膨脹,被撩撥的那部分肌膚俞漸敏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卡伯特的一筆一畫,貝加上一個⺈,可以推出第一個字是“負”。

“誒~不會吧?只是用毛筆在你的肉棒上寫字而已,竟然也能舒服起來,變~態~”卡伯特單手扶住抖動的肉棒繼續書寫,將後續兩個字一筆一畫勾勒出來,組成了一個詞語——負心漢。

“卡伯特......我沒有......啊啊~”朝嵐正要解釋,但於她跨間揮動的毛筆強行打斷,她將另一手置於龜頭處用手指輕輕抓撓著。

“住嘴,說什麼要成為我的華生,實際上對你這個色情狂來說,只要是漂亮的女孩子無論誰都可以吧?”

“沒錯,我可是看見過很多次司令侵犯其他女性的情景,簡直是人形自走炮,停不下來的打炮機器。”漢考克在身後煽風點火,溫潤紅唇抿在朝嵐耳垂上輕輕一嘬。

“哈啊嗯~♥”

“又變大了......雖然對象是漢考克的話沒有關係,但這恰好證明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不像話呢這根下流的雞巴?”毛筆從根部內側繞到表側,在朝嵐直視下寫出第二個詞語——打炮成癮“好過分......我又不是主動去做這種事”

“被動的性愛,就不是性愛了嗎?你其實也沉浸其中吧?被嬌小的女孩子們用腳欺負,被嘲笑著戲弄著,最後毫無顏面地射出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調調嗎?變~態~蘿~莉~控~”

由於肉棒根部一整圈都已經被墨水沾滿,毫毛尖端所指向的目標自然向上移行,來到中部,將朝嵐不可見人的羞恥癖好寫了上去。

“嗯嗯嗯~不要......好癢呀”經過短暫的休養,朝嵐憑藉異常的性力已完成了精子再生工序,兩顆彈丸鼓得滿滿的,隨時準備大肆揮霍一番。但那些惱人的毫毛所帶來的刺激卻是不大不小卡在一個微妙的範圍,將情慾充分調動,可若是想要釋放又發現始終差上少許。

“怎麼?想要去?”耳邊傳來漢考克魅惑的磁性音,心中慾望被她人說出口時只會更加難耐,大棒槌興奮地上下搖擺替它的主人答覆。

“真下流......進浴室前說不想再做,結果只是用毛筆劃幾下就又變成這副糟糕的樣子。”卡伯特繼續在朝嵐的肉棒上寫字,將[下流、噁心、淫蕩]等汙穢詞語刻在肉棒表面圍成一圈。

“我......啊啊嗯~才不是這樣......呀啊~不要再寫了......嗚嗯嗯!~♥”

“騙人......你明明就很舒服,不要裝了”

“你的耳朵小小的香香的,真想一口吃掉~♥”

在浴室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她們柔媚的呻吟此起彼伏,在牆壁間來回彈跳反轉。淫香在零距離接觸下從那兩具嬌嫩胴體上蔓延過來,浸淫全身,催促著朝嵐的呼吸,烘烤著她的身體。

想要做......超想要做,想要把這兩個誘人的女妖精按在地上狠狠侵犯,把她們幹得亂七八糟。

但是她做不到,且不論體能上的懸殊差距,

即便是在性這一塊,已經被刻下恥辱烙印的朝嵐,已經不可能戰勝她們澀情的身體。每當雄性本能中想要征服的部分崛起時,由無數慘敗經歷組成的屈辱回憶便會對其進行打壓,那如海浪般襲來的墮落歡愉擊潰了她。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為什麼被欺負還會覺得舒服?♥”

“那都是因為......”

若是每個女孩都在最初就與自己進行真刀真槍的正面對決,朝嵐完全有信心將她們全部征服,但是她有一個弱點,只要抓住這一點進攻,就能讓她高潮不止墮為精奴的致命弱點。

“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變態足控呢♥”

“咦嗚嗚!~♥”

棒槌中下部已經完全被墨水佔據,毛筆終於來到了最為敏感的龜頭部分,毫毛沾著冰涼的墨水順著冠溝劃上一圈,隨後點在紅腫的龜頭上,以細緻而緩慢的筆法書寫。

“因為是足控,所以每天都偷偷盯著女孩子的腳看,每天都在發情~♥”

“因為是抖m變態,所以就算被女孩子欺負也生不起氣來,反而覺得被踩在腳下很舒服~♥”

墨水在一筆一畫間消耗,使得毫毛原本刺刺的觸感俞漸明顯,撓在敏感的龜頭上甚至能粗略判斷出那部分毫毛的數量。幾乎要讓大腦癲狂的奇癢逼迫著朝嵐,逼迫她向這兩人認輸,向港區內所有的女孩子認輸。承認自己是每天對著女孩子美腳發情的抖m變態,並以此懇求能得到更多的責備(快樂)。

“哦哦嗯嗯嗯嗯!~♥對不起!~我是個變態足控!~♥一直對港區的大家發情真的很抱歉......呀嗯!~♥”

“求你們了......拜託了幫我射出來......啊啊嗯~♥已經受不了了咿咿咿~♥癢死了......哈啊哈啊~好想射精啊~♥”

“呵~為了射精已經什麼都不管了呢,好吧~也該讓你舒服一下了♥”隨著手中毛筆的快速書寫,朝嵐的整根肉棒都寫滿了黑色字體。卡伯特的臉頰跟著字跡上行,此刻已然停靠在朝嵐的龜頭前方。

“哈~嗯~♥”

卡伯特放下毛筆,雙手抓住朝嵐的肉棒將龜頭一口吞下,龜頭被吸進溫潤腔道內和黏膜與舌頭裹著唾液纏在一起,包裹住龜頭一陣吮吸。

“滋滋滋~♥”

“呀嗯~♥”

經受了長時間的撩撥,朝嵐的龜頭已經敏感到只是被隨意一吸就想射精的程度,她本能地向前上方挺出腰部,睪丸緊縮準備噴射。

“還不行哦,prprprprpr~♥”

“哦哦哦喔喔!♥不要!~這種時候舔的話啊啊啊哦哦!~♥”

過於敏感在射精的流程中並不總是正向作用。卡伯特在朝嵐即將射精的前一刻將龜頭吐出,伸出舌頭頂在龜頭上像刷子一樣快速旋轉。

“好不容易能射精了,如果這麼快就射出來的話很可惜吧?prprprprpr~♥”

“啊啊啊哦哦哦!~♥不行!~這樣子我射不出來......啊啊啊!~♥”過強的刺激將射精欲強行壓下,朝嵐頓時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想要繼續被舔直到射精,但是那靈巧如蛇的舌頭實在是太刺激了。

“為什麼射不出來?是刺激還不夠嗎?”乳首在漢考克指尖膨脹堅挺,她改為五指合攏的姿勢捏住旋轉,時不時向外用力拉扯。

“不要啊啊啊嗯額嗯!~♥要去......啊

啊嗯~射不出來......求求你們讓我射出來啊啊啊嗯嗯!~♥”

“真沒出息~”(看起來很舒服啊~朝嵐這個澀鬼,就這麼喜歡我的舌頭嗎?)

“好吧,馬上就讓你射進來,就射在我的嘴裡......哈嗯~♥”(竟然散發出這種下流的氣味,真是個不檢點的變態!看我怎麼榨乾你!)

“嗯~嗯嗚~滋滋滋~啾啾~prprprprprpr♥”

卡伯特將龜頭重新吞進去,在擺動腦袋吸吮的同時繼續用舌頭在肉棒上來回舔舐。而漢考克則集中摩蹭乳首,貼在朝嵐耳邊用魅惑的語調不斷淫語。

“去吧......”

“射出來~你不可能忍得住的~♥”

“卡伯特的小嘴又溼又滑的,很舒服的吧?~♥”

“你這種早洩抖m變態根本受不了......快點投降吧~♥”

“射精~快點射精~♥把澀情的小蝌蚪全部piupiu射出來~♥”

終究無法承受二人夾擊所帶來的絕妙快感,朝嵐下體一緊一鬆,將自己剛孕育出來精子灌進卡伯特緊緻狹窄的口腔內。

“啊啊啊!♥”

“嗚嗯!......”(好燙,腥腥的但是很好喝......為什麼要長這麼一根美味的肉棒然後讓別人來搶啊!不過現在果然還是想要更多~)

卡伯特繼續貪求著朝嵐的子種,在噴射停止後仍舊捲動舌頭將藏在角落縫隙裡的精斑全部吸進嘴裡。那些在朝嵐本人看來有些“髒”的穢物,在她嘴裡卻如同瓊漿玉露,這一點幾乎所有艦娘都深表同感,或許這也是朝嵐讓大家著迷的原因之一?

片刻,朝嵐的肉棒在卡伯特嘴裡經過數十輪反覆清洗,最後從口中脫出時已經變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一點精液的痕跡,甚至不安分地跳動著,活力滿滿。

“還想要對嗎?”

“嗚嗯......”

“澀鬼~看我怎麼榨乾你!”(我也......很想要和朝嵐做,一直在旁邊看著,現在又嚐到了那個味道......已經忍不住了!)

卡伯特將朝嵐撲倒在地,雙手按住她的雙腿向上壓至與肩膀平齊,隨後手掌上移來到朝嵐的腳掌上方叉開五指插進趾縫之間。

“等等!這個姿勢......不要......”將雙腿強行提起露出生殖器,這是她過去作為雄性徵服其他艦娘常用的伎倆,如今立場逆轉,她不再是作為侵犯者的雄,而是被侵犯的雌。

雖然從朝嵐同時具備兩性特徵的角度看這並沒有什麼不妥,但習慣了在性交上征服別人的她無法很快適應這一轉變,她需要一個由雄轉雌的過程。

“很可愛的腳呢。”

“誒?”見卡伯特抓住自己的腳底觀摩併發出讚賞,朝嵐既感到羞恥卻又暗自欣喜著。

“你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女孩子身上,卻沒注意到自己也是一位美少女嗎?光滑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身上還總散發著好聞的香氣,其實你自己也很有魅力哦。”

“不要這樣......”大部分女性都會對於針對自己美貌的讚美感到愉悅,朝嵐也不例外。

“腳底的形狀也很好,小小的圓圓的,若不是知道你已經成年,我可能會把你當做小孩子看待呢。但是很可惜~”卡伯特把玩著朝嵐的腳掌,趁她不注意偷偷抬起腰,對準那根粗大的肉棍坐了下去。

“啊啊啊~~♥”

“很

可惜你是個變態呢~放縱自己的性慾到處侵犯女孩子,啊啊~你這種破壞風紀的邪惡肉棒......嗯嗯~就應該由我來嚴格管理”

“啪啪啪啪啪!......”

“不要!~啊啊嗯~這樣的不行~♥”

無視自己的意願,將自己壓倒在地強行進行性行為,這正是一場性質惡劣的強姦,但由於實施者是位貌美少女,事情看起來似乎就又沒有那麼嚴重。倒不如說對於心中深藏抖m性癖的朝嵐來說,這反倒是讓她性奮的點。

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異性(同性),出於對自己身體的渴求而強硬地控制自己,將彼此的性器官結合,並極其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敏感點,用灼熱緊緻的腔道包夾住不斷擠壓吮吸著。

明明正被侵犯著,卻被對方的技巧弄得有感覺了。從一名正常的女性角度來看,她理應竭力抵制這份快感並試圖反抗才是,但是......“為什麼不行?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想要射精~想把自己骯髒的種子射進我的身體裡,不對嗎?♥”

“啪啪啪啪啪!......”

“但是......這種姿勢不行!啊嗯~我想要正常一點的,哈嗯~♥”

但是她身體裡實在是太舒服了,整根肉棒被緊緊包裹住夾吸,她每一次落下腰肢,內部的無數皺褶就捲纏上來與敏感的龜頭劇烈摩擦,射精欲爆發式增長。

“正常一點?你是說作為男性把女性的身體擺出一副羞恥的姿態然後強行侵犯,這樣的性交才是正常的?”漢考克蹲在朝嵐腦後,從上往下以冰冷中夾雜稍許不屑的神色俯視著她。

“我沒有那個意思......”

“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行!~♥”

“但是你實際上不就是一直這麼做嗎?對你這根下流的大肉棒來說,侵犯女孩子已經是常態了吧......你為了滿足自己卑劣的性慾,先是與我們的敵人深海進行性交易,隨後又將目標指向港區的孩子們,人類為了慾望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不對!......我根本沒有那種想法......我......啊啊啊嗯~不要夾我~♥”論跡不論心,不管朝嵐是以何種心態去和其他人相處,她與深海艦隊、幼女艦娘們發生性關係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她也是確實沉浸在與女孩子們的澀情遊戲中,舒服得不能自拔,就如同現在一樣。

“已經忍不住了?那就這樣在卡伯特身下高潮吧~用你一直以來所目睹的女孩子的姿勢,羞恥、無助、可悲地高潮吧~♥”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喔喔!~♥不行!~已經忍不住了~要射~射出來了嗯嗚嗚嗚!~♥”

朝嵐屈從於卡伯特給予自己的快感,肉棒被一腔淫肉夾得痠軟無力,全然沒有平時在女性體內翻雲倒雨的氣勢。

“射給我......朝嵐的小蝌蚪......全部射進來~♥”此刻的她將體內的雄拋開,作為沉浸於快感中的雌性被卡伯特侵犯、征服。性器官已經忍無可忍,而對方仍在不斷提高刺激強度,猛烈電流遍佈全身,緊接著在二人結合處傳來一陣炙熱。

“啊啊啊啊啊嗯嗯!~~~~♥”

二人同時迎來高潮,絕妙的快感讓二人本能想要握緊些什麼,卡伯特抓緊了朝嵐的腳掌,而後

者卻兩手空空無所適從,只能一張一合來略微緩衝那份刺激,直到被另一雙柔嫩的手掌握住。

“嗯嗚嗚嗚!~♥不行~射精停不下來呀嗯嗯嗯!~♥啊啊~嗚嗯~好舒服~♥”

朝嵐手腳並用,同時緊緊握住兩人的手掌,在她們的注視下毫無顏面地扭動身體,沉浸於跌宕起伏的高潮脈動中不能自我。

“嗚嗚......哈啊......全部射出去了......”極樂之後總是緊跟著空虛,她呆滯地望向天花板,大腦陷入空洞狀態,明晃晃的白色燈光籠罩著整個浴室,直到一道黑影將其遮擋。那黑影有著圓滑清晰的輪廓,外形如同一塊向內微彎的橢圓肉餅,上方分出五顆精巧的肉粒,看上去很是可口。

隨時間流逝,視野中的黑影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完全遮蓋住她的雙眼,貼住她的嘴唇與口鼻。

“嘶嘶嘶......”觸感順滑柔嫩,嗅起來還有一股魅惑的奇香。她順從本能驅使吐出舌頭舔舐那些精巧肉粒間的液體,微鹹的口感在味蕾中釋放,意志在味覺刺激下逐漸清晰。

“幾乎是踩上去的瞬間就舔過來,你可真是喜歡腳啊。”對於朝嵐不經允許就擅自舔自己腳底的行為,漢考克並不反感,畢竟她的目標就是如此,讓朝嵐完全沉醉於自身從而改善港區淫靡的風氣。

但是等實際進行到這一步時她突然發覺,所謂的“風紀”在她心中似乎並沒有那麼重要。比起維護港區秩序,反倒是用魅力折服朝嵐這一前提條件更讓她愉悅。心底暖暖的夾雜著讓她難以自定的瘙癢,這份情感按人類的說法應該是所謂的[喜愛]。

“明明是身體中最為低下的位置,卻喜歡得不得了,每天對著女孩子的腳和鞋襪發情,莫非這就是傳聞中的天生下賤?”漢考克不願意承認那份情感,便選擇用羞辱欺侮來進行掩飾,“嗚嗚......不是的,我以前從來沒有對大家產生那種念頭。”在以深海事件為契機導致下體活躍化之前,她一直都把港區內的大家當做朋友、家人看待,直到那隻罪惡的巨龍覺醒。

她無法控制自己隨時可能爆發的情慾,幾乎不分時間地點不分場合地對她的“朋友”和“家人”發情,她試圖反抗,但那份深植於體內的原初衝動實在是過於強大。

即便拼盡全力短暫抑制住,那些來自親友,或是不經意又或是刻意為之的挑逗,最後都會將她導向情慾的深淵。

儘管有如此多的理由可以辯解,但最本質的原因說到底只是一句話——“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她艱難地擠出這句話,下體瞬間彈射起來深深刺入卡伯特的小穴深處。

“嗯嗯......又變硬了呢,還想再射一次?好吧,我會把你這一天內全部的儲量都榨出來~♥”卡伯特再次開始打樁運動,通過腰震與內壁夾吸催促空蕩蕩的睪丸產生精子。那些發育不全的子種一經出產就被強行拖拽出來聚集在肉棒根部,一層一層向上疊加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以精細的控制力夾緊收放,始終將穴道內的棒槌控制在高潮邊緣。精種便這樣一直在尿道里積聚,由小小的矮柱逐漸增高增寬,向著寬大的高柱形轉變。

“身為司令官卻連下體都管不

住,真可笑......不過也正是因為你是這種軟弱的廢物,所以才會在性愛中輸給女孩子吧。”漢考克跪坐在地上,隨後俯身將雙手環抱在朝嵐臉頰處,直直地盯著朝嵐的眼睛。

“擁有這樣一根無與倫比的頂級巨根,卻因為各種下流無恥的性癖被女孩子們踩在腳下,被羞辱被侵犯著,發出丟人的呻吟射出一大攤又髒又臭,毫無價值的低劣精子。”

“像你這樣的抖m廢物根本不配長著這樣一根肉棒......哈啊......也不配和女孩子性交......嗯嗯......像你這種戀足的精畜......”

“不要說了......嗚嗚......”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嗯嗯......你這種精畜,只要乖乖地被我管理起來定期排精就好了......還敢反抗,真是隻煩人的小豬......哈嗯♥”

怎麼回事?她原本打算強調朝嵐的缺陷來和那份與“喜愛”極其類似的情感對抗,但是這並沒有用,越是強調她的缺陷,腦中有關於她優點的記憶就不斷湧現,到最後就連這些缺陷也變得可愛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卡伯特的蓄精工作已來到尾聲,朝嵐的肉棒裡滿滿當當全是活躍的小蝌蚪,將尿道撐開形成與棒槌本身相同但略小一圈的輪廓,精液蓄積在內如同另一根白色大棒。她不再控制自己,以原始粗暴的交配節律將肉臀狠狠砸在朝嵐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好漲......嗯唔咿咿~要爆炸了~停下來啊嗯嗯~♥”

精液的體量已然超出了尿道的容受限度,卡伯特每砸一次,就有一小團精液洩露出去。朝嵐的馬眼逐漸張大,一場盛大的噴射即將到來。

“射出來......把你的肉棒牛奶全部灌進來......嗚嗯!”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喔喔......去了~去了啊啊~要去......嗯嗚嗚嗚嗚?♥”

看著朝嵐陶醉迷離,甚至有些下流墮落的神色,漢考克的身體不受控制自行興奮起來,這種事已不是第一次。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朝嵐抱有戀慕的情感,早在很久以前便是如此。只不過礙於她身上耀眼的光環不敢接近她,而且自己作為兵器,對司令官產生愛慕和佔有慾可謂是大不敬。

所以,像現在這種情況,當朝嵐身上出現一些缺點導致她看起來並不像以前那般遙遠時,自己或許就能接近她。

漢考克抓住朝嵐的手腕,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與此同時,炙熱的白色噴泉在穴道內激盪。

“噗呲噗呲噗呲!......滋滋滋滋!......啾嚕嚕嚕......”

“唔嗯嗯!~嗯唔!~嗚嗚”手腳同時被人固定住,就連嘴也被堵上,弱小又無助。朝嵐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便癱軟下來,在溫熱的小穴內不停噴撒著精液。

“誒,等等,接吻這種事我都還沒......”卡伯特驚慌地站起身,仍處在射精中的肉棒在半空中來回跳動。

“這樣嗎?那,接下來換你來上面?”

“嗚嗯......好吧。”(好不甘心!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等會多親幾次應該就好了?)

就這樣,她們又強行索取了朝嵐幾次,在將其完全榨乾後清洗彼此的身體,最後躺在一

張床上共枕而眠......經過一系列事件,朝嵐與風紀委員會之間的對抗最終由後者取勝,但奇怪的是,身為勝者的風紀委員會卻在那之後收斂許多,甚至把她們標誌性的裸露衣裝捨棄,究其原因——風紀委員會總部,曾經擺滿刑具的小房間如今已經煥然一新,與港區隨處可見的辦公室幾乎沒有區別。

“事實真的如你所說嗎?司令。”

“是真的啦,我一直都是那個受害者,你不相信我嗎漢考克!”

房間內,朝嵐與漢考克分別坐在辦工桌兩側,桌面上擺放著一份書面文件,二人正針對其內容相互探討。

“嗯......從個人情感上來說,我當然是願意相信的。但是,由於謠言在港區內傳播太久,朝嵐性慾魔人的形象恐怕在大家心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們風紀委員會幫我闢謠,由曾經對抗我的組織來澄清應該更有說服力。”漢考克單手托住下頜思考著,片刻後對朝嵐搖了搖頭。

“不,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恐怕有很多人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那個視頻,有關你的謠言之類的,估計也都只是當玩笑話看待,至少我們風紀委員會的成員都是這樣。”[除了漢考克自己]

“那就是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無論是之前的幼女同盟還是現在的風紀委員會,大家都只是藉助你那些性癖和負面謠言來創造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接近你,從而和你發展曖昧關係的機會?”

“不至於吧?”像這一類想法,朝嵐曾經也有過,但是她作為當事人如果這樣想的話實在是太自戀了,於是並未放在心上。

“你對於自身的魅力缺少自覺,港區內的大家無一例外全都對你有著不同程度的傾慕之情,希望你能自重一些。”言罷,漢考克別有用意地咳嗽一聲。

“既然大家都知道實際情況,那就沒有闢謠的必要,強行解釋只會起反效果?”所有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在這種情況執著於事情真假確實無用,還可能留下隱患比如[朝嵐收買了風紀委員會]這樣的言論。

風紀委員會這個組織目前為止所做的也不只是壞事,它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組織外的艦娘侵犯朝嵐,具有一定約束力,讓這個組織完全失去威信並不是個好選擇。

“我的建議是,保留風紀委員會這個組織,重新嚴格制定規則,在保證自身不做苟且之事的前提下監管其他人,這樣一來你也能免於騷擾。”

聽起來不錯,但是也有諸多問題,比如組織內的人知法犯法、包庇她人、上層結構濫用職權之類。

(而且最關鍵問題在於,朝嵐自身也有那種慾望,如果完全禁止澀澀她會憋死的!)

二人面對面談論了許久,最終得出一個勉強合格的提案,大體內容是:由風紀委員會管理朝嵐的性處理相關事項,包括人員選取、輪轉等內容,並進行監督,組織內再設立監察小組,組織成員不能是艦娘。

“就這麼安排吧,我的貞操就交給你們守護了。”朝嵐自嘲一笑,貞操那種東西,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她站起身將椅子復位準備離開,卻在轉動門把手時被漢考克喊住。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你......”漢考克眼神閃爍,微蹙著眉支支吾

吾的,一向鎮定的她,只有在面對朝嵐時才偶爾會表露出這般扭捏的姿態。

“要一起去看書嗎?我最近找到一本有關情感方面的書籍......有一些內容我始終理解不了其中意味,所以......”

“可以喲,一起去吧,但是~你這算不算濫用職權啊?”見漢考克深色緊張,朝嵐開了個小玩笑,後者領會後回以微笑。

“無趣的問題,我可是風紀委員長啊,偶爾使用幾次特權也沒問題吧?”

那之後,二人在房間內又好好的“交流探討”了一番......早上四點,天灰濛濛的暗,空氣間瀰漫著夜的清涼,距離公雞初次打鳴已經過一小時左右,這個幾乎所有人都處於安睡中的時間是女僕聲望日常生活的起點。她換上衣裙疊好被單,洗漱完畢後輕聲輕腳地走下樓梯來到洗濯房。

這裡放著她的主人朝嵐前一天換下的衣物,對其進行清洗則是她每天的第一項工作。她將盆中疊成一團的衣物一件件劃分出來依次清洗再晾曬到陽臺上。

之後是準備早餐、打掃衛生、投餵庭院的寵物等等,她勤勤懇懇,近乎無可挑剔地完成每一項工作。而此時時間已經來到早晨六點半,她回到二樓叩響房門,將睡眠中的朝嵐叫醒。

“哈啊~~~聲望......今天早上吃什麼?”黑髮少女睡眼惺忪,慵懶地打著哈欠,這副沒精神的廢萌模樣只有她能夠看見。

“是我為您親手做的一些糕點和紅茶。”

“好......哈啊啊~~~最喜歡聲望做的點心了。”

“您喜歡就好。”

在她的幫襯下朝嵐快速完成洗漱,美美地享受一頓早餐後準備出門,而她接下來也要外出前去購買午餐的食材。

“那個......聲望,今天的午餐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做吧。”

“不,請務必讓我來做,照料主人的衣食住行是女僕的職責所在。”

為了減輕女僕的負擔竟然想要自己做飯,多麼溫柔的主人啊——聲望如此思考著,但朝嵐的真實想法並不是如此。

“好吧......但是不用像昨天一樣弄那麼豐盛哦,我最近胃口不好,一點點,一點點就夠了!”

如精靈般優雅、靈動、從容不迫,女僕聲望是理想中的完美女僕,能完成主人交代的所有任務,除了做飯。

雖然沒有到黑暗料理的程度,但由於聲望對於自己的極高要求,導致她總是嘗試用平凡人的廚藝去處理一些高難食材,最後的成品可謂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朝嵐早就想對這一點進行適當的批評,但聲望在其他地方實在太過優秀,以至於她不好意思開口。

“今天需要我進行護衛嗎?”

“不用了哦,風紀委員會的大家會保護我的,聲望你如果閒下來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吧。”

在風紀委員會重整後的短時間內,由於體制尚未完善,還是有很多人嘗試偷偷將朝嵐帶走侵犯,於是聲望便作為護衛時常守在她身邊,而現在這項任務已經沒有必要了。

八點整,聲望將食材帶回家中並進行清洗、剝皮等預處理,距離下一項準備午餐工作還有近三個小時,這期間是她的休息時間。

“這樣下去可不行。”

作為一位完美的女僕,即便是處於休息時間聲望也想念著自己的主人朝嵐,她回憶起早晨清洗衣物時的事,在朝嵐換下的內褲上有

一大塊明顯的精斑。

“作為女僕,我必須維護主人的身心健康。”

根據風紀委員會的排班表,每天會有一位艦娘負責朝嵐的性處理。由於艦娘極高的身體素材,每一次都要榨出十發以上的精液。這樣的高頻大量榨精即便是對於性慾極強的朝嵐來說也過於頻繁。

其結果就是導致朝嵐的肉棒變得敏感,極易動情,只需一點挑逗就足以擾亂她的心智,讓她根本無心工作,一整天都對著艦娘們發情,而這些事聲望都看在眼裡。

“沒辦法,既然這樣只能由我來負責主人的射精管理了。”

第一日“suliuliuliu......滋滋滋......咕嚕咕嚕......啾~”

意識從安詳的漆黑之中緩緩甦醒,在一如既往的安詳早晨,陣陣瘙癢自朝嵐下體產生向上蔓延。她睜開眼,發覺自己裹著的被單像皮球一樣鼓起來,並緩緩蠕動著。

“誰?”朝嵐掀開被子,只見一位金髮的嬌俏麗人蜷在自己跨間,雙手扶著大棒送進嘴裡反覆吞吐。

“早安,主人。”

“聲望......為什麼你在這裡,還有......這是在做什麼?嗯嗯~♥”

“這是您可愛的女僕特意準備的——早安咬叫醒服務~”她略微抬起頭,金藍雙色的精美異瞳彎曲,甜美地微笑著,隨後又垂下頭繼續侍奉。

“嘶溜~嘶溜~啾啾啾......”

“不要......我已經醒來了啦!繼續舔下去的話我就要......”若將男性每天性慾的波動作一波形圖,晨勃就是第一個“峰頂”,在這個關鍵節點被聲望這樣美麗的女僕小姐含住,既舒爽又安逸的感受令朝嵐無法反抗。

“好舒服......哦~為什麼會知道那裡......啊嗯~去了......去了啊啊啊!”快感很快便來到閾值寸前,朝嵐用雙手緊抓住床單下體向上一挺,想就這樣在聲望溫潤的小嘴裡射出來。

“不行。”

聲望立刻把肉棒吐出,雙手緊緊握在根部制止了朝嵐的射精。

“為什麼?明明就差一點點了......”

“看樣子您自己還沒有發現呢,因為長時間的縱慾,這根大棒槌早已不堪重負變成早洩肉棒了。”

“我哪有......”

“啊啊啊嗯!~不行!要射......啊啊嗯~~♥”

“對吧?”

“唔......”

曾經自如遨遊於雲雨之間,如山嶽堅挺不拔的巨龍,如今已經衰敗成一隻癱軟肉蟲,被女僕的一張小嘴輕鬆制服,縮在溫潤的口腔內顫顫巍巍,全然沒有往日作威作福的模樣。

“所以接下來我將對您進行為期三天的射精管理。”

“三天!我會被憋死的......”所謂滿瓶穩當,半瓶晃盪。朝嵐的身體因近日頻繁與艦娘交合而元氣虧損,性慾呈現一個“虛盛”的狀態,只是一天不射精就夠她受得,何況三天。

“這也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請您配合。”聲望沒有理會朝嵐的抗議,又對準朝嵐的龜頭一陣吮吸,將粘在表面的先走汁吸得乾乾淨淨。之後就是把那根噴射在即的大棒槌晾在那兒,等到性慾略微削減再替朝嵐把褲子穿上。

“聲望......我想要......”

“不行,接下來我會一直跟著您的,還是把那些心思收起來的好。”

“嗚嗚......”

“

呵呵呵~好了,接下來就請您用餐吧。”(真可愛吶~)

即便是吃早餐時也冷靜不下來,美麗動人的女僕就坐在自己對面,剛剛還溫柔地吸著自己的龜頭,可現在卻什麼也不能做。朝嵐揣著一根腫脹的肉棒,艱難地熬過了早餐時間......“司令,這裡有一份文件需要您過目。”

“誒?好......拿過來吧......嗚~”

“怎麼了?您是哪裡不舒服嗎?”

辦公室內,正裝的朝嵐一本正經地坐在辦公桌後,前方站著前來彙報工作的職員,房間內的一切看上去都和往常沒有區別。

“嘶溜~嘶溜溜溜~滋滋滋......”

“這個啊,就按照原計劃——嗚嗯?~♥”

“不要......啊啊~等一下......哦哦哦......不行了~♥”朝嵐像是正遭受著某種難以忍受的折磨,她看向桌子下方,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呻吟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發出那種聲音......”女性職員看向朝嵐的眼神開始變得古怪,她聯想到港區內盛行的流言,臉頰立刻變得通紅。

“沒有......什麼都沒有......啊啊~嗯嗚~♥不要啊......guitou那裡不行”

“guitou?難道......”看著朝嵐逐漸失去控制的神情,女職員已經明白了,她羞紅著臉轉身逃走,離去前甩下一句憤怒兼羞澀的“變態!”

“啾嚕嚕嚕嚕......滋滋滋~暴露了呢,不是跟您說了不要發出聲音嗎?”

“可是!......你一直吸我的龜頭......怎麼可能忍得住嘛......啊啊嗯~♥”

辦公桌是外封底的款式,朝嵐的女僕聲望就藏在內側,跪在朝嵐兩腿間抓住她顫抖的肉棒吮吸,到現在為止已經嚇走好幾個職員了。

“所以才需要繼續訓練。”

“susususu~滋溜溜溜......”

“不行了......要射......”

作為一位稱職的女僕,聲望完全掌握著朝嵐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她非常清楚要吸哪個地方,以及用多少力度。無法阻擋的快感浪潮就要來臨,可就在噴發的前一刻口交戛然而止,無處釋放的情慾向朝嵐的身體反噬,讓她變得焦躁煩悶,根本無心工作。

“不許射。”

“嗚嗯!......聲望你一直這樣折磨我的話,工作就完不成了啦!”

“那好像是您的工作,與我無關吧?”

“怎麼這樣......”

“快點開始辦公吧,這樣的話我就會更用力地吸您的肉棒~當然,最後還是不會讓您射出來的~”

“好過分......哦哦哦~好舒服......就是那裡......呀嗯嗯~~♥”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感,朝嵐不得不忍受著下身的燥熱重新開始工作。雖然效率大減,但最後還是勉強完工。

正午用餐時間,朝嵐來到公共餐廳,在自己的慣用座位靠牆角最後一排的雙人座坐下。周遭的女孩們見狀想要靠過來,卻被聲望先一步搶走了位置。

“您可真是受歡迎呢。”

“能夠被大家喜歡我也很高興,只是我希望她們可以正常一點,先從朋友開始做起......”

聲望對那些想要佔座的女孩們莞爾一笑,隨後坐在朝嵐的對面,將黑絲包裹的纖長玉腿探進桌

佈下面。

“您這麼受女孩子歡迎,我可是會吃醋的呢~”

“誒?等等......”一件硬質事物落在朝嵐的腳背上,重量輕巧,約有一足的大小。

緊接著,溫熱的觸感自足背上一點開始,範圍逐漸擴大成面,並順著腿的輪廓一路上滑,探進長裙內側來到朝嵐的跨間。

“都已經有我了還到處沾花惹草,花心的主人需要懲罰呢~”

“不要......啊嗯嗯......”

襪足順滑的觸感由遠及近,與肉莖僅隔著一層輕薄絲綢,將頭部壓在趾肚下方順逆碾轉,隨後足尖輕挑將保護肉莖的最後一層屏障扯開,溫熱足底直接碾上去把整根棍棒踩住作輕柔磨砂狀。

“簌簌......簌簌......簌簌簌......”

“會被看見的......哈啊嗯~”

朝嵐本能地蜷縮起身體,握住刀叉的手不停顫抖,羞紅著臉窺視四周。恰巧此時一位少女端著餐盤從側方路過,朝嵐極盡可能裝作平靜,但跨間的絲足越磨越快,就像是刻意想要讓她出醜。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要被看見了......嗚嗯!~不行~♥”

在那名少女將視線投向朝嵐的一刻,羞恥與畏懼將她的身體帶到一個小頂峰,她顫抖著就要噴射出去,而聲望卻及時止住了腳,“呵呵~開玩笑的~我只是您的女僕,無權對您的交際進行干涉,您只要按自己喜歡的來就好~”

她恬靜地微笑著,外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會感受到她無盡的溫暖與包容,但唯獨朝嵐這個方面除外。

如瓷器般精緻的面容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自她嘴角滑過。待那名少女離開後,踩在朝嵐跨間的絲足再度開始摩蹭。汗液透過絲襪塗抹於肉莖表面,將最後僅存的一絲磨砂感抹去,整隻腳掌壓在棍棒上來回碾動,傳來溫熱溼滑的絕妙觸感。

“停......這樣的不行......我要......啊啊!~♥”

在聲望恰到好處的揉踩下,棒槌迅速充能至最大限度,那巨大的體型甚至頂起桌布向朝嵐自身那一側外凸出去。

“真是的~都說過了不會讓您射精的吧?”聲望提起腳於噴精前一瞬將前掌狠狠砸在肉棒根部,精流被強行壓制,在輸精管內躁動地一連衝撞幾回,但終究還是敗在少女柔軟的絲足之下,不情不願地被趕回精巢之中“啊啊啊......好難受......讓我射♥”

“別說傻話了,以您的射精量,哪怕只射一次也會被發現的,您也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在餐桌下射了一地的精液吧?”

“嗚嗚......那你不要繼續欺負我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在幫助您調理身體而已~”

“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嗚嗯~♥”

“主人可真是可愛呢~呵呵呵~”

朝嵐從未想過,用餐會是這樣一件煎熬的事......深夜,入睡時分,側臥於床榻上的朝嵐依舊不得安寧。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呀嗯~不要搓了啦~嗚嗯~♥”

“怎樣?女僕的手和自己的比起來,哪個更舒服?”

剛好能容納兩人的被單之中,聲望從身後抱住朝嵐,一手自下方繞過腋下抓在嬌俏的小饅頭上揉捏,另一手則是順臀部輪廓從上方

滑下,抓住腫脹的大肉棒一下下用力擼動著“不知道......”

“不可以對女僕撒謊哦,真是害羞的主人~”

“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嗯~你的......聲望的手更舒服~♥”

夜深人靜,清涼的風自微閉的窗口吹進室內,在這個以冷與靜為主旋律的氛圍中,被窩內的二人卻是乾柴烈火。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行~我要射了啦......不要......啊啊啊~♥”

“——”

如預料一樣,壞心眼的女僕又一次將自己的高潮中止,待到情慾略微消退便又開始輕微的刺激,如此循環往復,情慾的炙熱灼烤著她,讓她根本無心睡眠。

“要射......想要射精啊......聲望~喜歡拜託你~哈嗯~♥”

“我也愛慕著主人喲......但是不行~就這樣在我的手心裡入睡吧~♥”

“哈啊~哈啊~嗚嗯”

(好舒服......但是也好難受......為什麼要一直欺負人啊......已經......什麼都不想管了,還想要更多♥)

勃起,寸止,勃起,寸止,整個前半夜,朝嵐的身體一直重複著這樣的流程,直到體力耗盡。她就這樣躺在聲望溫暖馨香的懷抱裡不間斷地承受著愛撫,讓快感完全浸透身體,最後沉沉睡去。

第二日“該起床了,主人~”

“嗚嗯......不要,我還想睡。”

“不可以賴床哦~該起來吃早飯了~”

“不吃啦!而且今天是週六,就讓我睡個夠吧!”

清晨,由於前晚飽經摺磨的緣故,睡眠不足的朝嵐像個賴床的孩子一樣和聲望爭奪被子。(實際上就是?)

“現在已經早上十點鐘了哦!再不起來會變成小豬的!”

“不要!~”

“額嗯!......真是的,您再這樣像小孩一樣的話我可是要動用最終手段了!”

見朝嵐沒有半點起床的意思,聲望脫下鞋跳上床,雙腳對準朝嵐的臉直接踩了下去。

“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即便前晚剛加了個夜班,在今早聲望依舊準時起床,在朝嵐還沉浸於美夢之中時已經將上午的工作全部完成。汗水浸透了黑絲足底,在踩向朝嵐面部的一刻便釋放出濃郁的芳香。

“怎麼樣~還不肯起來嗎?”

“哼!......”

猶如柑橘般清新中帶著些許酸甜,在聲望黑絲足底的雌性媚香刺激下朝嵐早已睡意全無,下體一柱擎天,但出於對她昨晚一直欺負自己的怨念,朝嵐還是不願起來。

“真是拿您沒辦法呢,這樣一來只好從這裡入手了~”聲望保持著踩住朝嵐面部的姿勢重心向後傾倒坐在朝嵐身上,臀部之間那條長長的淺溝剛好卡在那根大棒槌上。她提起一隻手向後抓在冠溝部位,順著溝壑的輪廓揉搓。

“嗚嗚......唔要......嗯嗯~♥”

“因為主人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所以只能對您進行懲罰了~”

晨起時旺盛的性慾在汗香絲足的薰陶下瞬間增幅數倍,朝嵐的肉棒變得極為敏感。

“嗚嗚嗯嗯!~嗯嗯~♥”(好舒服......聲望的腳軟乎乎的好香啊......不行......這樣下去馬上就要射精了)

“舒服嗎?呵呵~小雞雞跳這麼厲害,看來您很喜歡我腳底的汗味呢。”感

知到指縫間逐漸溼潤,聲望改變手法,將掌心按在潤溼的龜頭上方快速摩擦著。

“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好舒服~♥要射了......要聞著聲望的腳底射精了嗯嗚嗚嗚嗚!~♥)

“好~停~”

聲望迅速收攏手掌,用掌心死死堵住朝嵐的噴精口,肉棒在她手中劇烈搏動著,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隨後她抬起雙腳在半空轉過九十度踩到床底的鞋子上,彎腰繫緊鞋帶。

“若您還想繼續睡的話我不會阻攔,如果......還睡得著的話~”聲望展露出女僕標誌性的溫柔笑顏,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下樓去。

“怎麼能這樣......”朝嵐看著自己堅硬如鐵的大棒槌,無奈地搖了搖頭,乖乖地起床洗漱。

下午茶時間,聲望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給朝嵐準備各種甜點,而是將朝嵐叫到庭院裡端來一個畫架,似乎是準備讓朝嵐做模特。

“是要作肖像畫嗎?等等,讓我先打理一下......”

“不,就這樣吧,還有,把衣服全部脫了。”

“誒?是要畫裸體那種!”

“不對,您的身體輪廓我早已爛熟於心,就算沒有模板我也可以畫出來,我是要觀測您生殖器的健康狀況。”

“不要!~~”

陽光透過植被照入庭院,園中花草呈現一副欣欣向榮的姿態,在這熙和的場景中,一名嬌小少女赤裸著身軀躺在椅子上,巨型棒槌筆直朝向天空,在美麗的金髮精靈筆下顫抖。

“雄壯有力,體態均勻,您真是有一根無與倫比的健美肉棒啊,主人~”

“嗚嗚”

在聲望高超的畫技下,雄偉的男根形象躍然紙上,她盯著那張畫反覆斟酌,似乎還覺得有哪些地方可以改進。

“找到了~在龜頭這裡呢~”她手持畫筆,欣喜地在朝嵐的龜頭上來回刮蹭。

“咻咻咻~”

“啊啊啊嗯!~♥不要......我的龜頭......要融化了嗚嗚~♥”

奇癢無比,液體滲進馬眼內給朝嵐帶來溶解般的痠麻。由於顏料採用水果汁液製成,倒不必擔心身體上的危害,只是——“嗯嗯......這樣看起來好多了,不過主人~露出這樣柔弱的表情......會讓人更想欺負你的哦~♥”聲望將混有顏料與朝嵐先走汁的畫筆前端送入嘴中,滑動舌頭舔舐著。

“哈啊......嗯唔......不要~♥”

精神上的侵蝕無可避免,身為主人卻赤身裸體躺在女僕的面前,將生殖器露出來讓對方觀摩,就彷彿她才是真正的主人,而自己只是她飼養的一隻寵物。

“所以都說了~♥不要露出這種嬌弱的神色啊~♥”

聲望使用畫筆精巧地在肉棒表面刮蹭,勾畫冠溝、摩擦龜頭、探刺馬眼......朝嵐肉棒上的每一個弱點她都沒有放過,最後將毛絨絨的尖端探進馬眼內部,深入尿道,無法忍耐的劇烈瘙癢令朝嵐如芒在背。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那裡不行......咿咿咿~♥”肉棒在充分的挑逗下劍拔弩張,精液堵在尿道里隨時準備噴射出去,但礙於毛筆的阻攔始終不能突破,被強行壓在底下積蓄著。

“嗯嗯......這樣一來就完成了,從外形上看倒是和過去同樣雄偉,只不過耐性顯著降低。”

“接下來就讓我為您進行清理吧

~”聲望拔出畫筆,將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肉棒吞入口中,用自己的口穴替朝嵐清洗肉棒。

“啾嚕嚕嚕嚕......滋滋滋滋......”

溼軟黏膜裹著唾液吸吮肉棒,伴隨著抽離感將依附的黏液一點點吸出,進入聲望的咽喉,最後嚥進肚裡。聲望滿足地輕哼一聲將肉棒吐出,圓鼓鼓的龜頭光亮如新。

“哈啊......哈啊......已經不行了......我想射”

“說什麼喪氣話呢,這還只是第二天而已,現在就說喪氣話接下來可是會很難受的~”

纖纖玉足輕啟,在光照下閃耀著羊脂玉的光澤。她略微叉開足趾,順著肉棒長軸自頭部一捋到底。

“啊啊啊!......不行......要爆炸了......”柔滑中帶著些許堅硬,被足趾夾緊一劃而過的微痛刺激幾乎要讓朝嵐瞬間爆射出去,但是根部卻被聲望用兩根腳趾卡死。肉棒在聲望柔滑的趾縫間來回跳動,卻始終不得釋放最後只能憋回去。

“不如來試試看吧?這根肉棒能忍耐到何種程度?”

聲望維持著腳趾夾緊的動作上下襬動玉足,在禁止射精的同時繼續逼迫睪丸產生更多精子。

“啊啊......哈啊”

她對於足下力道的把控極為巧妙,每一次捋動都給朝嵐一種高潮將至,卻又始終差上一分的感受。

“不要這樣......讓我射出來......好痛苦......”

過度的刺激使得朝嵐面色煎熬,那漲紅著臉無助呻吟的嬌弱姿態正好戳中了女僕聲望的點,她看向主人的眼神變得曖昧,兩頰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我將給予您世間最美妙的侍奉,細心地觀察你的每一個角落”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她一直玩弄著足趾間的肉棒,最後終於抵達了朝嵐的極限。棒槌膨脹至前所未有的龐大體型,那些無處釋放的精液將睪丸撐得又大又圓。濃郁而炙熱的白色精彈蓄勢待發,若是她再搓上幾回,精彈強大的衝擊力恐怕會衝向天際,對著女僕小姐如瓷娃娃般精緻的臉蛋來一發暢快欲絕的顏射。

“額額......唔唔唔!......啊啊”此時的朝嵐已經完全被下體控制,腦袋裡只剩下想要射精的慾望。

“啊~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這一次就到此為止吧~”聲望抬起頭看了一眼鐘錶,隨後便將裸足抽回插進鞋子裡,像無事發生一般平靜地迴歸工作,只留下朝嵐一人焦慮地挺動著下體......第三日,夜晚。

“今天是最後一天,馬上就能射精了呢~”

臥室內,朝嵐雙腿大開躺在床上,而女僕聲望則是坐在床邊,雙腳夾在其跨間兩側,一上一下交替揉搓。

“如果我讓您選的話,想要用哪裡來射精?”左右腳交替式作為足交技法中最為常見的方式,除了簡單外,還有著便於掌控力道,形式多變不易疲勞等突出優點,而這些特徵在進行射精管理時尤為重要。

“哪裡都好,只要快點讓我射出來......”

“我不喜歡隨便的人,您要不要再想想?”

“啊啊......不行”

聲望刻意加快了揉捻的速度,並在交替之時雙腳同時發力向內擠壓。她的腳掌精準地按壓在朝嵐每一個舒服的部位,僅僅數個來回就把朝嵐搓得不能自我,忘情地呻吟著,下體迅速充血至極限。

“只要您想要,無論哪裡都可以~”

聲望將朝嵐拉起身從後方抱住,雙手揉弄乳首,雙腳則繼續來到跨間苛責。她單腳叉開足趾夾住冠溝壓向另一側腳底,龜頭埋進前掌紋路與褶皺之間,先走汁不斷流淌。

“腳......啊啊......我想射在聲望的腳上......嗯嗚嗚!~♥”

“哎呀~好不容易有一個選擇的機會,結果您還是想要射在我的腳上嗎?♥”

“嗚嗯......聲望的腳很舒服......就要射腳”

在這些天不間斷的寸止調教下,朝嵐對聲望的美足俞漸沉迷,甚至連做夢都是自己對那雙完美玉足盡情噴射的情景。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足變態呢,一般人這種時候應該會想要插進去吧?竟然這樣痴迷於女僕的腳底......”

“作為主人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待朝嵐的情慾略有平緩,聲望立刻挪動夾住冠溝的腳趾,拖拽著龜頭在自己腳底摩擦,並特意彎曲另一隻腳讓足底的皺紋更加凸顯。

“哈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哦哦~~射出來了~♥”

“還沒到時間哦,不準射~”聲望再次改變姿勢,雙腳向下翻轉九十度,腳底同時對準肉棒根部合在一起。

“呀嗯嗯~我已經不行了......已經忍不住了啦~♥”

“騙人......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您這根下流的雞巴......我已經瞭如指掌,它還可以變得更大呢~♥”

聲望將雙腳恢復成最初的交替式,用腳掌來回摩擦著龜頭,待朝嵐忍受不住想要噴射時則是挪動腳趾在馬眼上輕輕搔刮,如此往復,直到朝嵐實在忍受不住哭著求她停下來。而此時,距離12點只剩下短短十分鐘了。

“嗚嗚嗚......不要再欺負我了......好難受......”

“好了好了~不會再繼續了哦,只要再等十分鐘,我就讓您射出來~”

聲望將朝嵐抱進懷裡拍打著她的背安撫,同時另一隻手探進跨間,用掌心輕柔地按磨朝嵐已經不堪重負的肉棒。

“最後再問一次吧,想要射在哪裡?♥”相較於之前為了欺負人而刻意刺激敏感點的高超技藝,如今自然緩和的掌心愛撫讓朝嵐感到安心。她細細感受著來自聲望身體的溫熱,全身漸漸被清新的柑橘香味包裹。聲望溫柔地按壓著朝嵐的龜頭,手指有意無意將肉棒往自己肚子上引導,讓肉棒撞擊在軟綿綿的小腹表面。

“嗯嗯......想要射腳......但是,這一次更想插到聲望裡面......嗯嗯~♥”

“竟然還想著射腳,真是個沒救的變態主人呢......”

沒想到即便自己主動暗示也差點敵不過主人的變態性癖,聲望嘟起嘴略微加大了摩擦龜頭的力度,酥酥麻麻的觸電感很快就讓朝嵐無法忍耐。

“啊啊啊......一直摩擦的話......要射”

“還不行喲,現在只過了兩分鐘而已,再等等......呼~”

聲望俯下身對著不停抖動的大肉棒吹了一口氣,隨後又開始緩慢的摩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射了......啊啊啊......我要射了......呀嗯嗯~♥”

“呼~~”

“咿咿咿~~♥”

“加油~只差一

點點了,只要再堅持幾分鐘就可以插進來了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即便是最後的這短短十分鐘,朝嵐依舊處在煎熬之中。

十二點整,鈴聲響起,這場漫長的寸止遊戲終於結束。

“恭喜~為期三天的寸止挑戰結束了呢~”

“啊啊啊!......快點......快一點!......讓我射......我好想射出來!......”

無窮無盡的性慾將高地完全佔據,朝嵐急躁地撲向聲望,在她的小腹表面快速聳動著下體。

“不要這麼急躁,主人,請安分一點~”

聲望將朝嵐壓倒,隨後坐在她跨間抓住雙腿,抬起白嫩的肉臀將小穴入口頂在肉棒上方。

“哈啊~哈啊~已經忍不了了......我要插進去......我要在聲望的小穴裡射精”

朝嵐向上挺動腰部,用龜頭不斷頂撞聲望的陰唇,後者也被她放蕩的舉動挑起情慾,順著她向上頂的動作於同一時間落下臀部。

“啪!”

“哦哦哦哦哦?~~♥”

突如其來的緊緻腔壓一瞬間就擊碎了防線,朝嵐露出陶醉迷離的神色,劇烈抖動著身體在聲望的淫壺中射出第一發濃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真是的......您如果露出這種表情的話......我也不管了哦~♥”

“直到把您榨乾為止,都絕對不會停下來~做好覺悟吧~♥”

三天的寸止遊戲對於朝嵐來說是難耐的折磨,而這一點對於聲望來說亦是如此,主人哀求自己時那楚楚可憐的姿態讓她心癢難耐,但是現在已經無需忍耐了,她將雙手牢牢抓在朝嵐的大腿根部,騎在她的腰上開始激烈的腰振。

“啪啪啪啪啪啪!......”

“等等......我才剛射精......啊啊啊!~♥”

肉棒在三天的挑逗下並沒有如聲望所說恢復持久,反倒因為性慾的長時間醞釀而變得空前敏感。劇烈的痠麻遍佈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在穴道內顆粒的旋轉擠壓中愈演愈烈。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距離初次高潮僅僅過去三秒,第二波不亞於最初的強盛噴泉在穴道內噴放,生命的氣息灌注進去,讓那些淫亂而貪婪的肉粒更加興奮,它們變本加厲地摩擦、擠壓、啃咬著朝嵐的生殖器,逼迫其上繳更多的生命精華。

“額額啊啊啊!......停不下來!......好舒服”

不僅是肉體,朝嵐的精神同樣處於愉悅中。那近些天一直調戲玩弄著自己,優雅華麗的完美女僕,現在正被自己用粗長的大肉棒侵犯著。她將這些天積聚下來,對聲望的埋怨、迷戀、屈從等情感全部化作腥臭的白濁液,盡數打入對方體內。

“更多......還要更多......聲望”

“喜歡......最喜歡了......朝嵐”

充盈的精液儲備使得朝嵐肆無忌憚,放開精關在聲望體內盡情噴射,白漿很快便灌滿了她的身體從交合處化作支流洩露。而二人對此並不滿足,仍舊貪婪地索求著對方。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一連射出數發精種,略微清醒的頭腦使得朝嵐想要放慢速度,而另一邊卻還在興頭上,更加急促地糾纏上來。

“嗯嗯~怎麼了?該不會已經不行

了吧?啊嗯~這根大肉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哈啊~呀嗯!~♥”

“嗚嗚!......竟然敢瞧不起我,看我今天不把你幹到服氣為止!......額額!~♥”

“是嗎......那我就等著......嗯唔~不要讓我失望哦,我親愛的主人......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夜晚熄燈的臥室內,藉著黯淡月光,黑暗之中隱約可見兩具雪白胴體,它們緊緊貼合在一起,妖嬈而淫靡地抖動著,時不時傳出一陣水波盪漾聲響。

“主人~該起床了哦,再不起來的話我可就要把汗溼的腳底踩您臉上了~”

“嗚嗚......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我真的太累了~”

次日,朝嵐從沉重的睡眠中被喚醒,她僵在床上,雙目無神,腦袋裡全是昨晚和聲望的激情床戲。

“呵呵呵~真是個愛撒嬌的主人呢~”朝嵐的狀態實在不怎麼好,臉上可以看見重重的黑眼圈,這一次聲望沒有強行拉她起來,而是坐在床邊側過身用溫軟的手掌撫摸她的臉頰。

“嗯嗯......聲望好厲害......”

關於昨晚的交合,前半段時二人不相上下,可到了後半段聲望越戰越勇,和榨汁機(姬)一樣瘋狂榨取朝嵐的精華,直到榨盡最後一滴精水,朝嵐用盡精力昏死過去。

“很舒服嗎?~”

“唔嗯......”

“您喜歡就好~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一定會為您獻上更為精細的侍奉。”

在聲望溫柔的撫摸下,朝嵐本就迷濛的雙眼逐漸閉合,她的意志在睡眠與甦醒間徘徊,腦袋一頓一頓的,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半分鐘就會再度入睡吧。

聲望欣賞著朝嵐與睡魔鬥爭的可愛模樣,心中頓時生出憐愛之心,更加輕柔地撫摸她,從臉頰來到下頜像安撫小貓一樣輕輕撓著癢癢。

“唔嗯......zzzzz”朝嵐安詳地閉上了眼,意志重新進入睡眠的海洋。半睡半醒之間,她似乎聽到自己女僕的甜美聲線,以那熟悉的溫柔而又俏皮的語調說道:“不過......下次再來的話,可就是120小時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