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四十一
葉蓉系列第41篇--葉蓉之尋醫問診(上)
疫情過後,春暖花開。
葉蓉端坐在寬敞明亮的豪華海景辦公室裡,品嚐著現打的手磨咖啡,看著手中的驗孕棒有點出神。
真奇怪!在危險期內被輪姦了一天一夜,被射入子宮的精液都夠懷孕100次了,怎麼驗孕棒只顯示一條紅線?
疫情期間,葉蓉強拖著感染新冠感冒的病體去催貨,被幾十個搬運工輪姦了一天一夜(詳見葉蓉系列第40篇《葉蓉的性賄賂》)。這些搬運工誤把葉蓉當成自己老闆的未婚妻,一個個跟吃了偉哥一樣亢奮,排著長隊輪姦她,肆意的在葉蓉嬌豔的身軀上發洩自己的獸慾,大量精液侵入了葉蓉的子宮。恰逢那幾天正是葉蓉的危險期,葉蓉滿心以為會被這些不認識的男人搞大肚子,還犯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不料驗孕結果卻是這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次的的確確在危險期,受精量如此之大,事後沒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懷孕是百分百的事,難道是自己不孕了。
葉蓉陷入了恐懼之中。
長期以來,葉蓉一直把當妓女視為自己的終身理想,把賣淫當成自己的最佳職業,一直縱慾無度,多次懷孕多次打胎。她也曾考慮過如此放浪會不會引起不孕的事情,但想到只要不結婚,就不會傷害到無辜的男人。所以,對於那些追求自己的男人,葉蓉總是善意而婉轉的拒絕。而海歸精英陸歸對她痴情一片,剛認識不久就對她展開了一擲千金式的追求,葉蓉經不起他的死纏爛打,心想自己這殘花敗柳般的身體,你實在想接盤就接盤吧,沒人逼你,所以就答應他了。
然而葉蓉考慮得也非常全面:我的身體屬於婚前財產,願意給誰玩就給誰玩,即使是賣淫當婊子,被人無套內射玩大肚子,也是我願意的,是我的基本人權,任何人無權干涉,包括老公。所以婚後我不會收斂自己性慾,碰到被陌生男人輪姦的機會決不會錯過,我會讓這些老公以外的陌生男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盡情的以各種方式輪姦我、性虐我、羞辱我,甚至讓他們在危險期內無套內射,懷上他們當中任意一個男人的野種,但是我會妥善隱藏身份,給婆家留些許臉面。而且做為人妻,我也會盡到傳宗接代的義務,恰當的時候生下一男半女,成為世界500強企業陸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所以,當葉蓉發現自己有可能不孕後,十分緊張。藉著經常出差的機會,葉蓉在好幾個不必留下身份信息的醫院裡做了檢查,都查不出具體原因。倒是在淄博吃燒烤時聽到臨桌的兩個婦女說某個山村有個民間老中醫,用祖傳秘方治好了她們的不孕症,葉蓉覺得自己的症狀跟她們很相似,向她們請教了老中醫的住處,趕緊找過去了。
這位老中醫住在一個遠離城市的山村裡,交通很不方便。葉蓉開車到了離山村還有10公里的山路上就被迫棄車步行了,好不容易才到達那個老中醫的診所。
看到診所,葉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診所破舊的跟危房差不多,僅20個多個平方,還分成兩間,陳設更是簡陋的要命,第一間僅一個髒兮兮的婦科檢查椅、一箇舊桌子,第二間則有一張小床和一個餐桌,地上擺了幾個藥罐子,又髒又亂。看來第一間是診室,第二間是臥室。
這
好歹是個婦科的專科診所,高手在民間,人家有祖傳秘方。葉蓉強行給自己洗了洗腦,走了進去。
“誰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禿頂男人從臥室裡走出來。
“您就是……能治不孕的老中醫?”葉蓉看了看他,感覺跟那兩個婦女說的差不多,禿頂乾瘦、又矮又駝背,面相十分猥鎖,年紀大約50歲左右。
“對對對,我可是這裡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夫,人稱婦科聖手呢。”這個老中醫眼睛放光,“美女,你可真是太漂亮了……”
“啊,這個,謝謝啊。”葉蓉皺了皺眉頭,心想哪有自稱婦科聖手的人呢,但是,但是人不可貌相,也許民間的怪才都是這樣呢。萬一他真有祖傳秘方,怪也有怪的道理。
老中醫色眯眯的打量著葉蓉,葉蓉雖然旅途勞累,但天生麗質的她,依然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老……老先生,我是慕名而來,能不能幫我診治一下。診金方面,不是問題。”葉蓉對男人這種色色的眼神早就習以為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男人嘛,有誰不好色的。
“當然能治,我是婦科聖手嘛,生娃娃這事,包在我身上,手到病除。”老中醫嘿嘿一笑,指了指婦科檢查椅,示意葉蓉坐上去。
葉蓉看了看這臺婦科檢查椅,跟醫院的有些不同,似乎改造過,最顯著的是兩個託腿架分開的角度更大一些、位置更高一些,意味著葉蓉兩腿架上去之後會把陰道張開得更大。但這也沒什麼,不是方便醫生檢查嘛,常言道,“病不諱醫,信者醫之”。葉蓉把包放在舊桌子上,大大方方的坐到婦科檢查椅上。只是葉蓉穿的是一件純白色蕾邊連衣裙,兩腿無法分開呈W狀放到託腿架上,只得拎起裙邊,這才完整的躺到檢查椅上。但這樣一來,葉蓉那兩條雪白粉嫩的大長腿,就完整的暴露在老中醫面前了。
老中醫眼珠子彷彿定光了似的盯在葉蓉性感的大長腿上,而且順著小腿、大腿向葉蓉的裙底看去。
“老先生,你看哪兒呢?”葉蓉雙手捂了捂裙子,其實她並不是害羞。她是個高學歷高素質的女人,知道在醫生面前暴露私處並不是羞恥的事情,再說,看過她私處的男人多得數不清,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姑娘,我要先給你檢查檢查……”老中醫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他將葉蓉的雙臂放入兩側固定的臂套裡固定住。葉蓉以前參加過婦檢,正常的婦科檢查椅兩側的扶手並沒有臂套,這個檢查椅改造的真奇怪。現在手臂被固定住了,葉蓉捂不住裙子了。
固定住葉蓉後,老中醫面露奸笑,他擼起葉蓉的長裙,一手託直葉蓉的屁股,一手扯下了葉蓉的內褲。
“啊,老先生……”葉蓉剛要斥責老中醫的無禮,想到檢查陰部是必需的過程,沒必要牴觸,再說自己的陰部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看過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於是就不再說什麼了。
老中醫把頭伸到葉蓉裙子裡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接著用手指扒開葉蓉的陰唇。
“啊……”葉蓉不由得哼了一聲。
“姑娘,你很敏感啊,你是做什麼的?”老中醫眯著眼睛,手指在葉蓉的陰蒂周圍打轉搓揉。
“我……我是……我是做貿易的……”葉蓉咬著牙說道。
“姑娘,跟醫生可不敢說謊。”
“我,我沒說謊。”葉蓉說的是真話,陸氏集團主打的經營項
目就是進出口貿易。
“你這陰唇倒是挺粉嫩的,表面看上去沒被男人用得幾次。但是瞞不過我。瞧瞧,我這手指剛插進去,你的逼就自動緊縮了,這可是妓女的正常反應,或者說,是騷女人的正常反應。”老中醫冷笑道。
葉蓉一聽,暗自欽佩,果然人不可貌相,高手在民間啊。我被那麼多男人操過,正常情況下陰唇肯定發黑,成黑木耳狀,陰道也會松馳失去彈性,但我非常注重陰部保養,在維持陰部顏色和彈性方面是花了大價錢的,任何男人在插入體驗上都是感覺跟處女差不多。這個老中醫看了幾眼摸了幾下就發現我的秘密,說明他真有兩下子,這次沒白來。
“老先生,我,那是我以前做的……”葉蓉感覺承認自己妓女要比承認自己天生淫賤更容易讓人接受。
“以前做過?哼,我說過,不要跟醫生說謊。”老中醫中指猛的一捅,在葉蓉陰道里旋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真是以前做的……”葉蓉感到一陣陣快意從陰道擴散開來,這個老中醫,還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呢。
“難道現在從良了?這逼我一摸就知道,現在也不安分啊。”老中醫森然道,“快說實話!”
“現在,啊,前些日子,的確,的確,跟幾個男人好過。”葉蓉不得已說了實話,但還是有所保留,事實上在那次危險期裡性賄賂的輪姦,人數起碼在50人以上,受精量極大。
“原來有幾個男人。我還以為只有一個呢。”老中醫嘀咕了一聲。
這下輪到葉蓉後悔了,原來這個老中醫並沒有神到能檢查出是多人輪姦,早知道只說跟一個男人好過就行了。
“賣了多少錢?”老中醫一邊用中指抽插著,一邊不懷好意的問道。
“沒有收錢。大家都是同事。”葉蓉小心翼翼的說,生怕再有什麼口誤,她可不想讓老中醫知道太多。那些參與輪姦自己的男人雖然是供應商的搬運工,但也是為了陸氏集團幹活,從廣義上講,也是自己的同事。
“哦,是跟同事約炮了啊。”老中醫說著說著,兩根手指頭插進去了。
“嗯,嗯,啊,老,老先生,你到底,到底是在玩我,還是檢查啊……”葉蓉已經感覺自己流出淫水了,真糟糕。
“不把你淫水弄出來,下一步的檢查非把你疼死不可。不過姑娘,你這小逼的彈性真不錯,跟處女差不多,真是極品。”
葉蓉心想你檢查不會用潤滑油啊,肯定是你條件差、或者說是想節省成本,看在你弄得確實舒服的份上,就隨你吧。
“你長得真漂亮,又清純又端莊,氣質又好,皮膚白奶子大,身材一級棒,還有這麼水靈的逼,放在古代,你肯定是一代名妓。”老中醫繼續說著。
老中醫的這些話,葉蓉很受用。她內心雖然十分淫蕩,恨不能天天當婊子賣淫讓男人們隨時對著自己的陰道射精,但做為陸歸集團的總經理,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婆家的名譽、為了公司的發展,葉蓉一直強壓著自己的慾火,時刻保持一個端莊優雅、清純可人、貌美如花的人妻形象,此刻這個老中醫既誇獎又羞辱的話,正合葉蓉心意,葉蓉不由得春心蕩漾起來。她沒有打斷老中醫,希望他多說幾句。
“嘿嘿,陰道里皺紋那麼多,天生名器啊,無論哪個男人的雞巴插進去,都能爽上天。”葉蓉
的淫水已經沾滿了整個陰部,老中醫的食指也插進去了,在葉蓉陰道壁上摸索,還捏起陰道壁上的嫩肉在指肚上揉著。
“啊……”葉蓉不由得哼了起來。老中醫說的對,要是沒有足夠的淫水,手指捏起陰道壁上的嫩肉,真的會很痛。
真是個有經驗的老中醫!葉蓉在心裡讚道。
“呵,宮頸口離得這麼近,看來很容易就能把龜頭插進你的子宮啊。按道理,你應該很容易受孕。”
葉蓉心想老中醫真厲害,連這都能檢出來,簡直比大醫院裡那堆昂貴的檢查儀器還要厲害。
“醫生在問你話!聽到沒有!”老中醫見葉蓉不吱聲,用力夾住她陰道壁上的嫩肉,以示懲罰。
“啊!啊!是,是,好多男人都能把龜頭頂進我子宮裡內射,害得我懷孕。”葉蓉吃痛,只得隨意說道。
“懷過孕?為什麼不讓他們戴套?”老中醫仍然用力夾著葉蓉陰道壁上的嫩肉,逼問著葉蓉。
“我,我不喜歡玩我的男人戴套,我喜歡他們內射時,我喜歡男人的精液射入子宮的感覺,那個好爽,燙燙的,特別舒服。”葉蓉只得實話實說。
“危險期裡也是如此嗎?”
“是的,就算是我的危險期,我也一樣接受內射的。”葉蓉想了想,補充道,“受精後,我也不避孕。我從來沒有采取過任何避孕措施!”
“為什麼?”
“避孕是對男人的不尊重。”葉蓉說的是心底話。
老中醫掀起葉蓉的裙子,看了看光潔平坦、無瑕無跡的小腹,又將三根手指握成錐狀插進葉蓉的陰道,但插得不深,只是試探著擴張了一下。
“姑娘,你陰道這麼緊,肯定沒有自然分娩過;你的小腹沒有疤痕,就不可能剖腹過。你懷孕後是怎麼解決的?說實話,不得對醫生有隱瞞。”
葉蓉知道老中醫在懷疑自己是打胎引起的不孕,這是很正常的問診,趕緊一五一十的說了。
“第一次是九個乞丐,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輪了我一夜,懷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種(詳見葉蓉系列第6篇《葉蓉與老乞丐》)。本來是到一傢俬立醫院打胎的,都已經住下了,可晚上閒逛時路過一個工地,被裡面的工人當成妓女輪暴了,他們特別暴力,甚至把我弄到塔吊上利用慣性上玩深插,接著利用鑽機的震盪錘我的逼,第二天醫院告訴我肚子裡的乞丐種已經沒了(詳見葉蓉系列第7篇《葉蓉在建築工地》)。”
“這麼玩,鐵打的逼也受不了?”老中醫叫道。
“但這並沒有導致我不孕。因為後來還懷過幾次。”葉蓉覺得應該把自己以前的懷孕史和打胎史通通告訴老中醫,這樣才有助於老中醫做出準確的診療,“第二次是在一個廢品回收站裡,四個收破爛的男人把我摁在垃圾堆裡,光天化日之下幹了我好幾輪……(詳見葉蓉系列第11篇《葉蓉在廢品回收站》)。”
“什麼?連收廢品的都把你的肚子搞大過?”
“他們好厲害呢,每人都幹了我四五炮,真受不了。”葉蓉心想這有什麼,更過分的在後邊呢,“這次幫我打胎的醫院不太正規,連值班護士在晚上溜出去賣淫。我就是借穿了一下護士服,就被晚班的保安當成新來的實習護士給輪姦了,不過好在第二天的人流手術還算正常(詳見葉蓉系列第12篇《葉蓉的醫院一夜》)。”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
大,竟然已經打過兩次胎了。”老中醫有些不可思議。
“還有呢還有呢!”葉蓉嬌滴滴得叫了起來,“第三次是我主動要懷的。我被公司提撥了,為了讓自己真正成為公司的女人,我主動找到四個最底層的老弱病殘的操作工,求著他們各打了我一炮,結果真的懷孕了,嘻嘻,還是也不知道是誰的(詳見葉蓉系列第20篇《葉蓉與老弱病殘》)。”
“我操!你還是個企業高管啊,懷底層操作工的野種,真有你的。”老中醫的三根手指在葉蓉陰道旋轉起來。
“嗯嗯,對,就這個,好舒服,不要停,加快。”葉蓉被玩弄得淫水直流,嘴裡卻沒有閒著,交待病史要緊,“但這次懷孕後,我工作忙,一直沒去打胎,四個月後肚子都有點看得出來了,拖不下去了。趁著到海邊看一個項目的機會,我勾引了一個漁民在海灘上性虐我,他還叫來好多兄弟,天太黑沒數清人數。我指揮他們踢我的逼,把我的逼踢腫了還沒掉胎;我就叫他們用力跺我已經隆起的肚子,跺得我逼血直流,總算是活生生的把胎虐掉了,差點連子宮都沒保住,我後來花了好多錢才保住了生育能力。”(詳見葉蓉系列第21篇《葉蓉在海灘》)
“你確定當時保住了生育能力嗎?這個玩法基本上是保不住的啊,你恐怕在哪個時候就沒生育能力了,子宮沒了,我也無能為力了,神仙也無能為力。”老中醫失望起來。
“不不不,子宮保住的,我確定。因為後來我又懷上過。”葉蓉急忙解釋。
“什麼什麼!還懷上過,這是第幾次?”
“這次是第四次,但也不是最後一次。”葉蓉心想老中醫是不是不認數啊,這都數不過來,“第四次是在接受男朋友的求婚、確立戀愛關係後,跟著男朋友去KTV唱歌,被隔壁的幾個男人當成KTV小妹給輪姦了。”(詳見葉蓉系列第27篇《葉蓉在KTV》)
“你都跟人家訂婚了還給人家輪姦,是不是特意找人給你慶祝訂婚啊?”老中醫似乎對葉蓉瞭解了,自作聰明。
“不是慶祝。但只是男人想要輪姦我,內射我,我就很願意讓這些不認識的男人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呀。這跟我訂不訂婚沒有關係。”葉蓉很坦誠,“被他們搞大肚子後,我帶著身孕跟未婚夫去野外拍婚紗照外景,走散了,被當地的老頭性虐了。他們好殘忍,把滾燙的旱菸鍋捅入我的陰道里燙我的宮頸,我疼得直打滾,陰道里噴出來的鮮血把婚紗都染紅了。”(詳見葉蓉系列第28篇《葉蓉在窯洞裡》)
“你這性器肯定嚴重受損了,照理你的生育能力肯定要完全喪失的,但你剛才說這並不是最後一次。”
“嗯,第五次才是最後一次,而且是第四次打胎後時間不長就又懷上的。拍完婚紗照後男朋友催著要跟我結婚,我想在結婚前再玩一次嗨的,就去妓院賣淫,連續接客50多個,嫖客裡還包括我的未婚夫、就是現在的老公!”(詳見葉蓉系列第29篇《葉蓉在林場》、第30篇《葉蓉與林場工人們》)
“什麼!這些嫖客,還包括你老公?”老中醫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這下你老公發現你是妓女了?”
“沒有,當時我滿臉都是其他嫖客的精液,他沒認出來。”
“那你肚子裡,也有可能是你老公的種啊。”
“有可能,但他排在後邊,而且那天人數挺多的,分不清是不是他的種,為了對得起他,確保不帶著別人的野種跟他結婚,我決定在結婚當天打胎,給他留個乾乾淨的子宮。”
“還乾乾淨淨?哈哈哈哈。”老中醫嘲笑起來。
葉蓉知道講完這些,老中醫肯定非常瞧不起自己,但為了讓他做出準確的診斷和治療,葉蓉只得繼續說完自己的懷孕史。
“結婚當天一大早,我跟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說,我肚子裡有個不是新郎的野種,你們是新郎僱來的,有責任幫忙打掉。根據前幾次打胎的經驗,我提出的方式仍然是輪姦和性虐。他們聽說可以操我這個新娘子,都十分開心,願意幫忙。但是顧及我還要參加婚禮,下手不夠重,早上沒能打胎成功;等到中午婚禮宣誓結束,我趕緊到倉庫跟另外幾個婚慶公司工作人員約炮,這次他們狠一點了,但還不夠,我挺失望的;到了晚上婚宴,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偷偷溜到這些工人用餐的地方,明確的告訴他們我不能帶著別人的野種去跟新郎洞房,請他們無論如何要滿足我的要求,這次他們終於動了粗,但可惜的是我的胎還沒有打下來;幸虧我的新郎被灌醉了,不醒人事躺在婚房裡。我趕緊叫那些工作人員進來,一定要在新郎醒來之後打掉我肚子裡的野種,否則我就讓新郎不給他們結工錢,這下他們急了,用盡各種殘酷的手段虐了我一整夜,我的逼被他們虐得鮮血直噴,暈過去好幾次,但就算是這樣,還是沒能打胎成功。我氣得當晚就把他們嚇跑了,沒給工錢。”(詳見葉蓉系列第31篇《葉蓉之婊子新娘(上)》、第32篇《葉蓉之婊子新娘(下)》)
“什麼?結婚當天還給人操,還這麼多人,還內射?”老中醫鄙夷的看了看葉蓉。
“他們還找來一條野狗操過我呢,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狗婊子、狗新娘……”(詳見葉蓉系列第33篇《葉蓉之洞房花燭夜》)
“我的天!你這逼連狗都操過,但這麼搞你都沒掉胎,你體質可以啊。”
“是啊,為了儘快打掉這胎,我又勾引了四個當地的農民,實際上是當地的混混、地痞流氓、土匪村霸。我不停的刺激他們、挖苦他們,說他們無能,把他們激怒了,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摧殘。我被虐得渾身上下都是傷,腹中十分疼痛,但就是不掉胎,情急之下,我用結婚鑽戒換了他們一顆獸用催產藥,就著他們的尿吃下去,又鼓勵他們踢我的逼,跺我的肚子,還任何他們把我的身體擺佈成各種他們喜歡的奇異姿態,方便他們施暴、毒打,總算是把胎打掉了……”(詳見葉蓉系列第34篇《葉蓉與農民》)
“原來你吃了獸用催產藥……”老中醫若有所思。
“啊,難道我的不孕,跟我吃獸用催產藥有關?”葉蓉看得出老中醫已經找到問題的根源了。
“一般女人,打個三次胎身體就吃不消了,你居然打了五次胎,還越打越難打,甚至要用到獸用催產藥才能打胎,說明你在性方面的承受能力很強啊。”
葉蓉心想,你不就是變相的在說我很耐操嘛。
老中醫把手指從葉蓉陰道里抽出,看了看手指上葉蓉淫水的顏色,又聞了聞,把頭伸到葉蓉裙子裡用舌頭舔了舔葉蓉的陰部。
“啊,啊,老先生,你舔得
……好刺激……好舒服……”葉蓉很少被男人舔陰,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指交,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淫水直望外流。
“後來還懷過孕嗎?”
“沒,沒有……”葉蓉感覺自己被老中醫玩得快高潮了。
“沒有跟丈夫性交過?”
“有是有,但少數少,他射精量也少。但是,結婚後我有三次在危險期裡被人輪姦內射過,射精量都很大。一次是在度蜜月的時候,被整整100人輪姦呢(詳見葉蓉系列第37篇《葉蓉之蜜月百人斬》),第二次是幾個裝修工人內射了我好多次(詳見葉蓉系列第38篇《葉蓉與裝修工人》),第三次就是上個月的危險期,至少有50個搬運工在我陰道里發洩過精液了(詳見葉蓉系列第40篇《葉蓉的性賄賂》)。但我一次也沒有懷上。”
“你這是多次性虐打胎使身體適應了外力,使用獸用催產藥後造成生育功能紊亂,加上婚後頻頻出軌,在危險期亂搞,最終引起了生育障礙。”老中醫奸笑著說,“這病不復雜,但挺難處理的。”
“老先生,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要多少錢都可以,什麼條件都能答應。”葉蓉心想我又不傻,你既說這病不復雜,又說難處理,擺明了可以治,但就是想提幾個條件;還特意說我婚後出軌,其實就是想操我唄。你想操我操唄,只要能治好我的不孕症,我這個多陪你幾次都可以,況且現在我已經被你玩的性慾很高了。
“姑娘,你聽好,你下面有點粘粘的,有點有異味,在西醫叫做染色體異常,西醫治不好的,但是你運氣好,遇上了我。”老中醫得意洋洋,“我們鄉下窮,經常有人吃過期藥、假藥、禁藥、獸用藥,出現不適症狀就會來找我,我用祖傳秘方調理一段時間就會好。”
“太好了,老先生,請您幫我治治吧。”葉蓉心裡一振,可算沒白來。
“我的診金可貴,你是城裡人,又是企業高管,得……得……一萬塊!”老中醫以為自己開了高價。
葉蓉心想鄉下人就是沒見過世面,我任何一個包包都比這個貴10幾倍,你即使加上100倍、1000倍我也不會還價啊。
“行!”葉蓉痛快的答應了。
“還有,你得住在這裡一段時間。因為我的祖傳秘方從不外流,我得每天親自給你下藥,你不能把藥帶走。”老中醫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是當然的,這是當然。”葉蓉點頭稱是,老中醫的要求很是合理,符合知識產權保護。同時心裡也清楚,這個老中醫只是找了個藉口,這段時間自己肯定要天天陪他睡覺的。葉蓉不排斥陪他睡覺,但不喜歡總是陪一個男人睡,最好每天都換男人。
“你放心,也不會太長時間。我的藥很簡單,直接塞入你陰道即可,每日下藥一次,調理大概三個月至六個月。”
“什麼?要這麼久?”葉蓉嚇了一跳,中藥調理的確太費時間了,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吶。
“想快點治好也行,我的藥如果用精液做藥引的話會療效加倍。你去把你老公叫來,讓他每天在你陰道里至少射三次,始終保持你陰道里有足夠多的精液。”老中醫似乎對葉蓉的反應早有準備。
葉蓉心想我還第一次聽說用精液做藥引的,中醫果然博大精深。但我無論如何不能把陸歸叫來,這事不能讓他知道。再說,陸歸有那個本
事一天射三次嗎?
“我老公不能來……”葉蓉心想這個老中醫真可惡,明擺著是想讓我主動請求他來幹我,但又不能不這麼做,“能不能請您幫忙,操我……送我些精液……”
老中醫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彷彿這是他蓄謀已久的。
“這可是你求我的。”老中醫從一旁的藥罐中摸出一些草藥,塞入葉蓉陰道里。
“啊,這就是,這就是治我病的藥嗎?”
“對,這藥見了精液,效果加倍。大概一兩個月左右就能好。”
“有更快的辦法嗎?”葉蓉覺得即使是隻住在這裡一個月,也很耽擱自己寶貴的時間。
“有啊,待會兒告訴你。”老中醫賣了個關子,他解開了褲子,掏出了肉棒。
葉蓉瞧了一眼,雖然已經勃起,但明顯不夠大,不夠直,硬度不足,畢竟年紀大了。葉蓉有些失望,但現在性慾很高了,小就小點吧,我是妓女,沒資格挑雞巴。
“來操我,快操我。”葉蓉希望這藥引快點進入自己體內,於是發春了似的叫喚。
“姑娘,你又出軌了。”老中醫繼續羞辱葉蓉。
“嗯,我是個出軌的壞女人,老公戴綠帽了。求求你,快操我,操我的逼,我的逼裡好空虛啊,需要大雞巴……”葉蓉有點急了,不顧廉恥的求著老中醫幹她。
老中醫沒讓葉蓉繼續等下去,他調整了一下檢查椅,讓葉蓉的陰道正對著自己的肉棒,然後把龜頭插進去,稍停了一下,藉著淫水的充分潤滑,老中醫向前一壓,肉棒盡根而入。葉蓉憑經驗知道這種硬度的肉棒是插不了幾分鐘的,但為了得到他的精液做藥引,仍然大聲的淫叫起來。
“啊,啊,老先生,好猛,好厲害,插死我了,小逼,小逼要被你插爛了,啊,爽啊……”葉蓉違心的叫好。
“小賤貨,你淫叫的聲音,真浪,像個發情的母狗!”
“我是一個騷不要臉的小賤貨,啊,老先生,動作快點,快讓你的精子進來強姦我……”葉蓉左右搖著頭,大聲淫叫。
“啊,你這騷貨!”老中醫低吼道。
“我是騷貨,我是妓女,我是揹著老公出軌的蕩婦,老先生,快操,快點,狠狠操我啊……”葉蓉高聲浪叫,發出絲絲入骨的叫床聲。
果然,老中醫受不了葉蓉的刺激,只抽插了幾分鐘便一洩千里,而且射精很無力,精液量也少。
見鬼!這才一分鐘不到啊,也太早洩了吧。我的性慾已經這麼高了,你再堅持個一兩分鐘我就會高潮的,怎麼這麼不給力啊。葉蓉心裡咒罵著,卻不敢說出來,生怕得罪老中醫。
“爽了,爽了!”老中醫卻毫不在意,射完就立刻撥出來,拎上褲子,彷彿只是撒了個尿。
“老先生,你剛才說,有辦法更快一點。”葉蓉不想浪費時間。
“怎麼,不想長住我這裡啊。”老中醫哼了一聲。
“我不是高管嘛,公司還有事兒。老先生,我不會虧待你的,只要快點治好我的病,我事後一定會抽個空回來好好陪陪你的。”葉蓉很真誠,陪男人睡覺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老中醫又哼了一聲。
“說嘛,求求你了。”葉蓉撒嬌道。
“辦法其實也簡單。就是每天用不同男人的精液做藥引。用不同男人的精液,就不會產生耐藥性,這藥的藥效就會最大化,還能自動調整你的生理期,快則七天,最多半個月就能讓你懷孕。
”老中醫壞笑道,“當然,懷上的肯定是這些男人當中一個的種,你放心,我免費用安全手段給你打下來。”
葉蓉真想白他一眼,這擺明了要把我的身體給別人也玩玩嘛,說不定他是把我當妓女賣給別人,而且還得我主動求他。
“那就請老先生幫我每天找些不同的男人吧。”葉蓉不想再多羅嗦,治病要緊。
“行啊。只是我們這個村是個小村,人口本來就不多,男人又基本上進城了。把剩下的男人都叫來,農活就沒人幹了……”
葉蓉氣得想罵娘。這不明擺著要讓自己求著被輪姦還得掏錢補償誤農費嘛。就算是經歷過無數場商業談判的她,也被這老中醫的無恥給噎住了。葉蓉意識到,自己在這場談判中處於了下風,這在葉蓉的談判史上極為罕見,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掌握資源的一方永遠是談判桌上的主角。
“老先生,我是真心拜託您幫我治好這病的。我可以在一萬元治療費的基礎上,再支付您兩萬元,一萬做為我這幾天住在這裡的食宿費和拜託您代為採購精液的費用;另外一萬,是事後幫我打胎的費用。一共三萬,如果不夠,您說句話,我再補上。”
“果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女兒呀,嘿嘿,薑還是老的辣,我就沒看走眼過。”老中醫得意洋洋的轉身出門了,“我這就給你找人去,先把今天晚上的精液給你訂好。”
葉蓉心想你什麼眼神,我的個人財富都是我獨立掙來的,跟婆家孃家關係並不大,而且我還幫婆家掙了好多錢。葉蓉恨恨的看著老中醫遠去的背影,心想他肯定是先向那些山裡的男人們收嫖我的錢,然後再跟我收採購精液的錢,真是太壞了。好在倒貼給男人操這種事對於我來說並不陌生,這種感覺還更刺激;這裡窮山僻壤,誰也不認識我,也就七天至半個月的時間,倒還可以接受。只是這個老中醫是不是忘了,我還固定在檢查椅上吶!而且門也不關,隨便路過一個人,都會發現我張著雙腿露出陰部的樣子。好羞恥!
正是怕什麼來什麼,正當葉蓉擔心會不會有人路過時,一個肥胖如豬、滿臉橫肉的肥胖漢子闖了進來,進門就粗獷的嚷著,“老傢伙,打不打麻將,三缺一,你人呢……咦,你是誰?”
“我,我來治病的……”葉蓉臉上有點發燙,毫無疑問,自己的逼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治不孕症的吧?那得操啊!那老傢伙有沒有把藥塞你逼裡?”肥胖漢子聲音特別大。
“塞,塞過了……”葉蓉心想你對老中醫挺了解啊。
“嘿嘿,塞了那傢伙的藥,得多挨操,操得越多,好得越快,逼裡不能沒精液,精液幹了就沒用了,得不停的操,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懷孕的。”
葉蓉何等聰明,一聽就知道他想騙炮。但葉蓉很高興,這起碼說明老中醫的藥的確是有用的。這個肥胖漢子,不就是想騙我免費讓他上一炮嘛,騙炮就騙炮唄,會騙炮的男人最帥了,尤其是騙大女人肚子的男人。你要是把我肚子騙大了,就說明我的病好了。再說,老中醫射得真少,我還真擔心影響療效呢,來一炮就來一炮。
“真的,我挨你一炮,馬上就能好嗎?”葉蓉故作驚喜。
“對!老傢伙這兒來了病人,每次都是我來幫忙,我搞上一炮,包你馬上就懷孕。嘿嘿,這些
年被我操大肚子的不止100個了,我很有經驗的。”肥胖漢子開始吹牛。
葉蓉心想,搞過我的男人可不止1000個了,論經驗,我可能更豐富一些。
“那能不能麻煩您,抽個空,搞我一炮?”葉蓉儘量用一種哀求的口吻。
肥胖漢子立刻脫下了褲子,露出肉棒,說道:“放心吧,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
“嗯,謝謝你操我,要把我的肚子操大為止啊!加油!”葉蓉開心極了,一方面需要這個男人的精液做藥引,另一方面自己的性慾已經被老中醫挑起來了,需要一個男人幫助自己引發高潮。
肥胖漢子把龜頭在葉蓉陰道口颳了幾下,用葉蓉的淫水潤滑了自己的肉棒,然後就把肉棒插入葉蓉的陰道里,身體下壓,全力衝刺起來,不一會兒,就如願以償的引發了葉蓉的高潮。
“啊,啊,操死我了,太厲害了你,啊,操死我了,幹我,幹我,再來……”葉蓉雙腿蹬直,頭髮飛舞起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你真是騷貨!”
“嗯,我是騷貨,剛才已經被他玩了半天了……”葉蓉向他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快高潮。
“你可真是極品,長得漂亮,陰道又緊,奶子又大又柔軟……”肥胖漢子把手伸到葉蓉連衣裙裡面,一直摸到葉蓉的乳房上。
“之前治病的女人,走得時候都是大著肚子的嗎?”葉蓉想再確認一下。
“老傢伙的藥有點邪門,被他下過藥的,再被我們玩個幾天,個個都是大著肚子走的。”這個肥胖漢子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果然需要不同的男人來操。葉蓉也不戳穿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那傻愣傻愣的樣子,倒讓葉蓉徹底放下心來,果然遇到神醫了。
“不過她們都是自願的,哈哈,都是自願的……”肥胖漢子見葉蓉眼神不對,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我也是自願的呀。”葉蓉趕緊寬慰肥胖漢子,生怕影響他射精。葉蓉希望他快點射精,滋潤一下陰道里的草藥。
“自願的就好。有個治病的女人,是帶著老公來的,一開始只讓老公操,但她老公一個人哪夠,最後還不是求著我們輪姦她。嘿嘿,我們就當著她老公的面操她,她老公居然越看越興奮,還在給我們喊加油。”肥胖漢子開始加速抽插。
“人……人家……人家也是為了早點治好嘛……”
“我們把她肚子搞大後,她老公還向我們千恩萬謝的。”
“她真幸福,有老公陪著。”葉蓉真有點羨慕他說的那個女人,若是陸歸在旁邊看著自己被這些粗陋不堪的山村漢子輪姦內射,那該多好。
“呵呵,你也是個有夫之婦吧,賤貨。”
葉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不罵自己是個出軌的女人嘛,雖然這是事實。
“你結婚沒多久吧,這逼可真緊,跟處女差不多,你老公真有福,這年月能娶到處女,三生有幸啊。”
葉蓉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逼都已經快操爛了,老公綠的不能再綠了,還有福?
“我操你,你老公不會有意見吧?”肥胖漢子調整了一下婦科檢查椅,使葉蓉的身體向後傾斜,陰部抬高,這樣一來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
“我老公可高興了,他巴不得我天天被你操呢,你的雞巴這麼大,比他強多了,操得我好爽,他今天有事來不了,下次你當著他的面,把我的逼操爛,把我的肚子搞大,他肯定高
興極了。”葉蓉真希望陸歸來看著他心愛的女神老婆被人輪姦內射的樣子。
“哈哈,你真會說話,不過操大肚子就這幾天的事兒。”肥胖漢子幹得更猛了,抽插速度達到了極限。
“啊,啊,好深,啊,啊,你幹得好深啊,乾死我了,啊,乾死我了……”葉蓉也浪叫起來。
肥胖漢子保持著高速抽插的狀態,在葉蓉第二次高潮的時候,龜頭裡噴出幾波精液,射入葉蓉陰道深處。
“射得好深啊,好有力道啊。”葉蓉發出甜美的呻吟。
“操,真爽!”肥胖漢子射完就拎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一副騙完炮就走的感覺。
“謝……謝謝……”葉蓉道謝時肥胖漢子已經走遠了,她覺得自己這句謝謝說的特別下賤。
真是個撥吊無情的男人啊!
葉蓉很喜歡這樣的男人。她上學時就喜歡被男人騙炮,只是自己太過聰明,任何一個騙炮的男人她都能一眼識破。但她從來不戳穿。她喜歡這些騙炮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洩獸慾的模樣,他們玩過之後無一例外都會扔下自己揚長而去,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廉價的雞巴套子,很有屈辱感。每次被騙炮後,葉蓉都會衷心的道一聲謝謝。
此時的葉蓉仍然固定在婦科檢查椅上,跟剛才不同的是,現在葉蓉陰道里有足夠的精液了。由於身體是向後傾斜的,那個肥胖漢子的精液順著陰道向深處流去。葉蓉甚至感覺到這些精液浸入草藥了。
請全部流進來吧,一滴不剩的流進來吧,流進我的子宮裡來。葉蓉在心裡吶喊著,老公啊,你快看啊,你漂亮端莊的老婆,你花了上億元追到手的老婆,正在接受其他不認識的男人的精液啊。可這一切都是為了治好不孕症,好替你懷孕生小孩啊。
這時,老中醫回來了,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瞧,我兒媳漂亮不?”老中醫剛進屋就脫掉葉蓉的胸衣,露出雙乳,“你看,這臉蛋,這奶子,這大白腿,這騷逼,逼毛又密又濃,絕對夠騷。”
兒媳?葉蓉心想我什麼時候成他兒媳了?
“嗬,你兒媳真美,你真捨得把這麼漂亮的兒媳借我一晚?”白髮老頭驚歎於葉蓉的美貌。
“嘿嘿,我下午已經玩過了一次了。咱們多年的老弟兄了,好東西要分享。再說,我家床太小,兩個人睡不舒服。你家床大,今晚上讓她睡你床上,你也快活快活。只一條啊,要是我兒媳的肚子搞大了,你可不許要,只能我來處理。”
“放心吧,我又不是沒孫子,你兒媳肚子裡的種我不會要的。要也是老王要,他家沒香火,哈哈。”
“我可告訴你,我兒媳性慾可大。你今天玩過了,我明兒就借給老王家玩,再過上幾天,懷的就不知是哪家的種了……”老中醫還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要這不明不白的種。”
葉蓉恍然大悟,原來他說我是他兒媳是防止內射我的人索要肚子裡的孩子呀。確實啊,我若是他兒媳,任何人不好要我肚子的野種的,到時候,我再安安全全的讓老中醫處理掉這胎,誰也不好說什麼,他可真聰明。這也從側面再次說明他有把握治好我的不孕症。
“我……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你讓你兒媳早點過去。明天早上,我讓你兒媳帶兩瓶酒給你嚐嚐,我自釀的。”白髮老頭對老中醫說道。
“你看你,咱幾十年的老兄弟,客
氣啥。”
“要的,要的。我先走了,記得啊,早點叫你兒媳過來。”白髮老頭戀戀不捨的走了。
“原來兩瓶自釀酒就能買下我一夜啊。”葉蓉待白髮老頭走後,笑吟吟的對老中醫說道。
“他釀的酒,不錯的。”老中醫訕訕的笑了笑,“你去了之後,他想幹啥,你就讓他幹啥。”
“我知道啦,我的好公公。我是孝順的乖兒媳。公公讓我給誰操,我就給誰操。”葉蓉笑靨如花,清秀脫俗的臉蛋上露出絲絲嫵媚,“今天晚上,兒媳到那個白髮老頭家裡過夜,完全聽他的,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次數不限,玩法也不限,射逼裡、射嘴裡都可以,就算是他家裡的狗要操我,我也乖乖聽話當個狗婊子。”
“對對對,兒媳真聰明。”老中醫打開固定葉蓉手臂的臂套,放葉蓉下來了。
葉蓉從婦科檢查椅上下來後,心想兒媳就要有兒媳的樣子。她環顧了四周,找到根掃帚幫老中醫打掃屋子,然後把地下雜亂堆放的物品擺放整齊,又細心的整理了床上的被褥,鋪床疊被,並做好了晚飯。不知不覺中,天黑了下來。
“天色已晚,兒媳要送逼上門去啦。”葉蓉俏皮的牽著老中醫的手,撒嬌道。
老中醫揮了揮手,把白髮老頭家指給葉蓉。葉蓉趕緊把連衣裙穿好,稍微梳理打扮了一下,按老中醫所示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髮老頭家並不遠,只走了百十來步就走到了。這屋子比老中醫的大得多,外牆很新,不似老中醫家像個危房。葉蓉心想,老中醫的診金應該也不少,怎麼就不把家修葺修葺呢,大概是把錢寄給城裡的兒子了呢。做孽!我做兒媳的要好好報答他。想著想著,就推開了門。
“來啦。呵呵,到裡屋來,把門鎖上。”
原來是故意不關門,好讓我進來啊。葉蓉把門鎖好,轉身走進了裡屋。裡屋裡有一張挺大的床,床墊是席夢絲的,雖然比葉蓉平時睡的床差很多,但肯定比老中醫家裡那硬板床舒服;床頭有張桌子,上面擺著幾道菜餚,葉蓉知道這是招待自己準備的;床尾處有個大澡桶,白髮老頭正坐在裡面泡澡。
“呀!你還在洗澡,怎麼就叫我進來了。”葉蓉嬌媚的別過臉去。
“哎喲我的乖寶貝,我這正在洗著澡,你就進來了。”白髮老頭樂呵呵的笑起來了。
“還不是你叫我進來的。”葉蓉輕步走過去,伸手替白髮老頭揉起了肩。
“他兒媳,吃過了嗎?要不先墊墊肚子。”白髮老頭說道。葉蓉知道,鄉下人打招呼就是“吃了嗎”,這只是客氣話。
“我要先伺候你嘛。”葉蓉在白髮老頭滿是皺紋的臉上親了一下,彷彿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小寶貝,小寶貝。”白髮老頭欣喜若狂,一下子興奮起來,像個年輕人一樣想把葉蓉拖進澡桶。但他畢竟年紀大了,沒那個力氣。葉蓉只得假裝無力,順勢跌到澡桶裡,還嗆了幾口白髮老頭的洗澡水。
“呀!你幹嘛呢,把我衣服都弄溼了。我可只帶了這一件衣服。”葉蓉拍打著白髮老頭,但這樣的拍打只會激發白髮老頭的獸慾。
“奶子真大啊!”白髮老頭色色的看著葉蓉呼之欲出的乳房。葉蓉的連衣裙很絲薄,沾上水後簡直成了透視裝。
“哼,男女授受不親,偏不給你看。”葉蓉嬌羞的捂住胸口,別過臉去。白髮老頭一把摟住
葉蓉,對她上下其手,葉蓉吃吃的笑了,半推半就了幾下,也摟住老中醫的脖子,向他投懷送抱,如情人般的親吻起來。
“寶貝!我一把年紀了,還沒有過哪個姑娘這麼貼心的,還這麼漂亮。”白髮老頭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那你還不快幫我脫衣服。”葉蓉嬌笑道。
“我來脫,我來!”白髮老頭激動壞了。
葉蓉耐心的等白髮老頭脫下自己的衣服,又跟他在澡桶裡摟抱著擁吻了很長時間,然後給自己的乳房打上香皂,抱著白髮老頭將皂沫塗滿他整個身體,接著仔細的擦拭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肉棒和股溝,最後服伺他起身離開浴桶,擦淨衣服,赤裸裸的一起坐到餐桌前。
“小寶貝,你也坐,一起吃。”白髮老頭指了指對面座位。
但葉蓉沒有坐下,反而跪在了白髮老頭的跨下,喃喃的說:“我要你餵我嘛。”
“喂?好好,我來喂。”白髮老頭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肉,想夾給葉蓉。但令他驚訝的是,葉蓉卻已經含住了他的肉棒。
“你說的喂,是要吃我這個呀……”白髮老頭樂了。
葉蓉輕笑著,用力吮吸著,白髮老頭的肉棒在她嘴裡逐漸變大變硬。
“口交技術,不賴啊。”白髮老頭眯著眼睛享受著葉蓉的口交。
葉蓉覺得這個白髮老頭並不會享受口交。所謂口交,是男人完全不用動,由女人含住肉棒,用舌頭勾挑馬眼,吮吸龜頭,舔掃整個陰莖,一點一點的向咽喉裡吞,直到完成深喉,最後由男人決定是否口爆。當然,葉蓉並不希望他口爆,現在是治療階段,射到陰道里才能達到目的。但是,願不願意內射是男人的權利,自己是無法要求的,只能寄希望於男人對自己的恩賜。而這個白髮老頭,總是不自覺的亂動,以為這樣會插得更深一些,其實這隻會增加口交的難度,並不會享受更多。
葉蓉裹緊白髮老頭的肉棒,耐心的糾正他的行為,使他可以享受自己更美妙的口交服務。她先是緊緊吸吮白髮老頭的龜頭,一連幾次,使白髮老頭舒服得放棄自主動作,然後緩慢的吞吐,讓白髮老頭的肉棒完全感受自己口腔的溫度,這一番操作下來,白髮老頭果然不亂動了,老老實實坐在椅上享受葉蓉美妙的口交。
正當葉蓉聚精會神的口交時,身邊突然多了兩個人。葉蓉暗自奇怪,不是把門鎖上了嘛,怎麼會有人走進來呢。她一邊繼續口交,一邊用餘光看了看他們倆,這是兩個光著上半身的壯漢,都是絡腮鬍子,身上邋里邋遢,赤著雙腳,一看就是剛剛在田裡勞作過的莊稼漢。
“這是我的兩個兒子,老大叫阿牛,老二叫二狗。”白髮老頭見葉蓉已經發現了他們,就介紹道。
葉蓉明白過來了。怪不得他們能進來,原來是白髮老頭的兒子,他們肯定有鑰匙。
“怎麼加人了呀?”葉蓉吐出肉棒,嗔怪道,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根據剛才口交的經驗判斷,這個白髮老頭的肉棒硬度不夠,精液肯定不多,他這兩個兒子看上去很精壯,加進來是個重要的補充,挺好。
“嘿嘿,我說借你玩一個晚上,可沒說只是我一個人玩。”白髮老頭奸笑起來。
葉蓉想了想,下午在老中醫那邊,的確沒說只是白髮老頭一個人玩,說的是借玩一晚上,現在就算是他叫來100人、1000人,也
是玩一晚。這事沒考慮清楚,怪我。好在我現在需要的是精液,我還怕你這老頭的精液不夠呢,再多來幾個也沒關係。
“老爸,這就是老中醫的兒媳?”說話的是阿牛。
“我也沒想到老中醫肯把這麼俊俏的兒媳借給我,你們瞧瞧,長得多俊啊,奶子大,皮膚白,腿長,陰毛密,夠騷,還可以內射,這貨色,難得一見啊。”白髮老頭說道。
“她伏在你身上我們哪兒看得清,叫她站起來驗驗貨吧。”二狗堅持說道,“兩瓶酒可貴。”
葉蓉很喜歡自己被當成貨物一樣讓男人“驗貨”,很有屈辱感。她優雅的站起身,面朝阿牛和二狗,原地轉了一圈,扭了扭腰肢,讓阿牛和二狗看清楚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彷彿就是一個等待買主的女奴,然後牽起阿牛和老二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部的兩個奶子上。
阿牛和二狗同時嚥了咽口水。
“說嘛,我這貨色怎麼樣嘛,還滿意嗎?”葉蓉撒起嬌來。
“太……太漂亮了……比之前搞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漂亮百倍!跟天仙下凡似的!”二狗口水都流出來了。
“騷貨,絕對的騷貨,比我們玩的任何一個妓女都要騷。”阿牛捏了一下葉蓉的乳頭。
“哎喲,哥哥手勁好大呀,把我奶子都捏腫了。”葉蓉風騷的說道。
“哈哈,你這奶子,是男人捏大的呀。”
“對呀,要不然,我這麼瘦哪來這麼大的乳房。”葉蓉的身體的確很纖瘦,與碩大的乳房不成比例。她看著這兩兄弟色色的貪婪的目光,十分高興,這晚上要被兩個精壯漢子輪姦啦,真是遇到良人了。
“你們到底驗好貨沒有嘛,我值這兩瓶白酒嗎?”葉蓉撒嬌道。
“值!太值了!”話音剛落,二狗就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把葉蓉抱在懷裡。
“二狗你搶什麼搶!”阿牛喊了起來,但二狗不理他。
“小寶貝,你奶子可真大啊,真圓。”二狗用粗糙的大手在葉蓉乳房上捏來揉去。
“別叫我小寶貝,叫我騷貨。”葉蓉的確不喜歡男人寵著她,她喜歡受到男人的支配和使用、羞辱和姦淫。
“騷逼、賤貨!”二狗明白得挺快。
“謝哥哥誇獎,我是哥哥的小騷貨,哥哥快操我。”葉蓉補充道,“把我反過來,從後面插我。”
二狗立刻把葉蓉反過來,以後入式將肉棒插進葉蓉陰道里抽插起來。這個二狗的肉棒相當硬,而且長度和粗壯程度都非常棒,抽插的力道也大,葉蓉非常滿意。
“哥哥,哥哥,你的雞巴好長,好大,好硬,我好喜歡。”葉蓉發出淫蕩的聲音。
“呸,看你一臉清純,以為是個純潔聖女,卻原來是個十足的婊子!”二狗乾得很賣力。
“啊,啊,好,好厲害,哥哥插得好猛,乾死我這個騷婊子了,啊,太猛了……”葉蓉興奮得大叫。
“媽的,這臭婊子!”阿牛不知何故在無端發火,葉蓉以為是操不到自己,就牽著他的手,繞過自己的背後握住奶子。
“哥哥喜歡我的奶子嗎,喜歡就多玩會。啊,讓我下個腰。”葉蓉一邊說一邊彎下腰,下沉身體,一方面方便阿牛摸奶子,一方面使二狗插得更深,但更重要的目的是,用自己的嘴含住了白髮老頭的肉棒,繼續為他口交。這樣一來,葉蓉就同時服務了三個男人,父子兄弟三人。
“喔喔,好爽!”白髮老頭叫了起
來。
“賤貨!會深喉嗎?”阿牛罵道。
葉蓉心想,用不著你說,我也要深喉服務的呀,都已經完成一半了。事實上,葉蓉的確已經吞到了白髮老頭陰莖的根部,俊俏的鼻尖已經碰到了陰囊。
“可以啊。老中醫的兒媳把咱爸的雞巴全吞下去啦!”二狗興奮得連連發力,肉棒在葉蓉陰部裡穿梭。
葉蓉心想你真是少見多怪,這算什麼,只不過是我的常規操作罷了;不過看在你雞巴夠硬夠大,幹得我很舒服的份上,我好好給你爸爸吞一個。她吐出白髮老頭的肉棒,含情脈脈的看了白髮老頭一眼,吟笑著親吻了一下龜頭,然後閉上眼睛,把嘴巴張到最大,在大家的注視中一點一點的向嘴裡吞去。
“深……深喉……真的會深喉!”
“可不,咱爹的雞巴,整個兒被吞進去啦!”
“爽!真爽!我的雞巴已經頂到她喉嚨了!”白髮老頭喊了起來。
葉蓉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緩緩吸了口氣,張開清澈的眼睛,彷彿在告訴大家,我要吞了哦。
“吞下去!”阿牛大聲呵斥,彷彿在指揮葉蓉。
葉蓉微微蹩眉,雙手摟住白髮老頭的腰,面部用力向前一頂,頓時翻了白眼。
“哈哈,我把老中醫的兒媳搞得翻白眼啦,你們快看看。”白髮老頭以為自己很厲害,卻不知這只是葉蓉深喉時的自然身體反應。
“老爹加油!要搞就搞死她!”阿牛興奮得狂捏葉蓉的乳房。
葉蓉乳房吃痛,但更興奮。這種與父子、兄弟同時性愛的感覺,有種莫名的刺激感。
白髮老頭抱著葉蓉的頭,用力的向葉蓉喉嚨裡插去,葉蓉強忍著喉嚨裡的不適,一味的迎合他,不知不覺流出了兩行清淚,又經過兩次調整身體角度,嘴裡的龜頭終於進入了食管。
“我的雞巴幹到她食管裡去了!”白髮老頭驕傲的宣佈。
“老爸牛逼!”二狗幹得更深了。
“再深喉一次。”阿牛吼道。
葉蓉只得緩緩吐出肉棒,強裝歡顏:“乾死我了。”
白髮老頭哈哈大笑,指著自己的肉棒自吹自擂一番,又塞進葉蓉嘴裡,葉蓉只得再次為他深喉,滿足他的虛榮心。
在兩個兒子的起鬨和吵鬧聲中,白髮老頭又插入葉蓉的食管幾次,葉蓉雖然感覺老這麼玩有點無聊,但看到這個老男人彷彿撿到寶一樣傻乎乎的興奮勁兒,還是配合著讓他一次又一次在自己兒子面前展現自己男人的一面,直到感覺他快要射了,這才婉轉的提出讓他跟正在操逼的二狗換個位置。她需要精液射入自己的陰道做藥引。葉蓉不愧是閱根無數,經驗豐富,她預計的一點沒錯,白髮老頭剛跟老二換了位置,在葉蓉陰道里只抽插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
“爽了,爽了……”白髮老頭射完之後,滿意的躺到了床上,“這騷貨歸你們了,好好玩,別浪費我的酒。”不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葉蓉知道,真正的摧殘就要開始了,她用期盼的目光看著白髮老頭的兩個兒子,興奮得渾身直抖。
阿牛和二狗爭相撲到了葉蓉的身上,將葉蓉摁在了地上,兩根肉棒爭著要插入葉蓉的嘴裡。葉蓉知道,他們是想學學他們的老爸,享受一下深喉的感覺。
“媽的,二狗!閃一邊去!剛才你搶了這騷貨的逼,我一直忍著,現在又想跟我搶。”阿牛罵道。
“對呀,剛才是我操的逼,現在輪你去
操逼了,快去。”二狗不肯示弱。
兩個人吵了一會兒,誰也不服誰。葉蓉十分為難,自己是白髮老頭用兩瓶白酒有償換來的,本質上相當於妓女,妓女是要取悅於客人的,現在嫖客因為自己而爭吵,完全就是自己的錯;尤其這兩個嫖客是親兄弟,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團結,簡直罪無可赦。可是就算選了其中一根,另一人肯定不高興,更何況自己做為妓女,是沒有資格挑選肉棒的。葉蓉告訴自己,儘管在平日裡自己是公司的總經理,可以號令全公司的男性,但那只是兼職。自己的首要職業是妓女,工作時一定要讓男人們爽,不能讓任何一個嫖客不高興。
“嗯,我覺得吧,男人最重要的是持久,要持之以恆,專心致志的把一件事做完,再做其他事情……”葉蓉委婉的說道。
二狗被葉蓉一句話就說服了,他立刻轉身去操葉蓉的逼,專心致志的去做剛才未做完的事了。
“小婊子,看不出來,還有點文化呢。”阿牛像個勝利者一樣得意的蹲在葉蓉漂亮的臉上,猶如坐馬桶一樣,葉蓉也識趣的含住了他的肉棒,心想我可是985高校本碩博連讀畢業的高材生,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然而,阿牛跟他爸一樣,也沒有什麼口交經驗,他用肉棒在葉蓉嘴裡一味的蠻幹硬搗,毫無技巧,這樣反而插不深,只會帶給葉蓉痛苦。葉蓉十分難受,很想讓他停下來,由自己來慢慢吮吸和吞吐,但轉念一想,自己只是男人的雞巴套子,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由他去了。
“你別這麼蠻搞,小心別把她喉嚨插破了。”二狗勸道。
“你是怕我玩破了她的喉嚨,你就玩不成了吧。哼!你老老實實玩她的逼去,把她逼搞爛了,我絕無意見;至於我會不會插破她的喉嚨,用不著你關心!”阿牛還在生被二狗搶逼的氣。
“阿牛,你別不識好人心!我是擔心你要了她的命,把事鬧大了不好弄。”二狗急道,“她到底是老中醫的兒媳,說不定還是城裡的女大學生呢。你千萬別惹出事來。”
“怕什麼!有老公還在到這裡來賣淫,就算是富家小姐,我也敢弄死她喂野狗。”阿牛還在發怒,沒有撥出肉棒的意思。
對!把我奸死了就喂野狗去!葉蓉興奮在心裡吶喊起來,阿牛好粗魯啊,就喜歡這種毫不憐香惜玉的男人,被這種男人征服的感覺太美了!
二狗氣得不再搭理他,他把葉蓉的雙腿扛在肩上,雙手託著葉蓉的屁股,肉棒狠狠的捅入葉蓉陰道里。這個姿態十分有利於的操逼,加上葉蓉陰道里的淫水充沛,二狗的肉棒又長,一下子就插了個盡根而入,直接捅到了葉蓉陰道的最深處。
“嗚!”葉蓉不由得哼了一聲。真的是好長的肉棒啊,第一下就抵到宮頸了,好想呻吟,好想叫床,可惜嘴巴被阿牛的肉棒塞滿了。
“幹……乾死我了……”葉蓉強行吐出嘴裡亂插亂搗的肉棒,愉悅的浪叫起來。同時,她的兩條玉腿也張開到了最大,熱烈的期待著二狗把肉棒完全插進宮頸的那一刻。
“媽的,賤逼!含好我的雞巴!”阿牛見自己的肉棒被吐出來了,十分生氣。
“啊,呀,好深啊,好深啊,插死我了……”葉蓉已經要高潮了,沒有理他,一味的忘情大叫。而二狗也像個上了發條的猛男,低吼著猛烈抽插,龜頭一次
又一次衝撞著葉蓉的宮頸,終於頂開了葉蓉的宮頸。
“媽的!這婊子口交水平太差,得扣一瓶白酒!”阿牛徹底被激怒了。
“不,不要,不要扣我公公的白酒啊,我乖乖聽話的……”葉蓉只得張大嘴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阿牛的肉棒上來,並努力調整好頭部、口腔、咽喉的姿態,去迎奉阿牛的肉棒。而發怒的阿牛則不顧一切的把肉棒搗入葉蓉嘴裡,硬生生的幹入葉蓉食管裡去了。
“嗚……”葉蓉頓時被幹得翻了白眼,而就在這時,二狗瘋狂的抽插將葉蓉幹出高潮了。
“爛逼!賤婊子!賣逼的妓女!不要臉的娼貨!”阿牛瘋了似的幹著葉蓉的嘴,毫無技巧,一味猛插,頻頻將龜頭捅入葉蓉的食管,即使插進葉蓉咽喉後還不滿足,一個勁的向食管深處下滑。葉蓉已經高潮,全身僵直抽搐,對空氣氧分需求極大;然而她咽喉裡卡著阿牛的龜頭,出現長時間的窒息,不一會兒就意識模糊起來,接著就昏厥過去。
等到葉蓉醒來,已經躺在白髮老頭的床上了。白髮老頭坐在床邊緊張地看著她,而阿牛和二狗正在爭吵。
“這婊子不經操,我還沒爽夠她就昏死過去了,必須扣下一瓶白酒。”阿牛恨恨的說道。
“哎,阿牛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人家可是認認真真給你吹了,還深喉了這麼長時間,你插了多深我看她脖子都看出來了。這你還不爽,憑不憑良心?要是還不爽,那是你自己不會玩,蠻幹亂來,怪誰?咱老爹也是先玩的口交,舒舒服服的,深喉了一次又一次,你又不是沒看見。”二狗毫不示弱。
葉蓉知道二狗在為自己講公道話,但她並不領情。葉蓉覺得自己是個下賤的妓女,從事的工作就是向男人提供各種性服務,讓男人如帝王般為所欲為的享受,盡情的發洩自己的獸慾,讓他們達到性滿足後再以無套內射的形式將精液發洩進自己的子宮裡,並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如果男人對自己的性服務不滿意,當然有權將自己一腳踢開,就像扔塊破抹布一般拋棄掉,不必支付任何嫖資,還有權向自己索要時間損失。現在這個阿牛不滿意,自己唯有更努力的討他歡心讓他滿意。我自己昏厥過去,迫使賣淫過程中斷,是我的錯,扣掉全部嫖資、賠償損失都是應該的,現在只扣了一半嫖資,已經很客氣了。二狗還說這樣的話,讓阿牛下不來臺,真討厭。
“是我不好,害得你沒爽成,我錯了,扣一瓶就扣一瓶吧,我認罰。求求你,別生氣了。為了補償我的過失,我會給你一個更爽的。”葉蓉趕緊起身,一臉諂媚的討好阿牛。
“哦,什麼?”阿牛輕蔑的哼了一下。
葉蓉露出一臉很清純很乖巧的樣子,爬下床跪在阿牛面前,先是親吻了幾下阿牛的龜頭,然後含住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打了幾個轉,接著沿著陰莖一路向下舔掃,含著陰囊在口腔裡擠壓按摩了一會兒,拋出一個媚眼後繼續向下向後舔去,身體也跪著鑽過阿牛的襠部,以一個回頭望月的姿勢,舌頭鑽進入了阿牛的屁眼。
“我操!她給你舔了屁眼!”二狗叫了起來。
“老中醫怎麼有你這麼下賤淫蕩的兒媳!”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髮老頭說道,“竟然舔了我兒子的屁眼。”
“沒想到這婊子這麼賤!”阿牛像坐馬桶一樣坐下去,骯髒
的屁股緊緊貼在葉蓉秀氣的臉上,葉蓉的舌頭完全沒入阿牛的屁眼裡。
“爽,真爽!”阿牛興奮得臉都漲紅了,“剛才扣掉的酒,我可以考慮還你。”
“不用不用,剛才是我服務不到位,該罰的。”葉蓉說完又把舌頭伸到阿牛屁眼裡了。說實話,阿牛屁眼裡的味道很重,混雜著男人的汗味和排洩物的味道,充滿著男性氣息。葉蓉特別喜歡,覺得這就是女人的聖物。
“太賤了,太賤了!”二狗跺著腳喊道。葉蓉知道他是老實男人,沒見過自己這麼淫賤的女人,剛才自己昏厥之前他已經抽插了一段時間了,應該快射了。於是雙手撐著地,將身體縮成一團慢慢反爬過阿牛的跨下,然後撅起屁股。
葉蓉這個姿勢明顯是為了二狗操逼方便。二狗人老實,但不傻,他立刻來到葉蓉背後,拎起葉蓉一條腿,把肉棒搗入葉蓉的陰道,只抽插了幾分鐘就一瀉如注。
“哇,哇,好厲害的男人,射了我好多精液呢。”葉蓉用誇張的語氣表示對二狗的欣賞。
“哼,他那兩下子算什麼!”阿牛果然又被激怒了,葉蓉心想你也太不經激了。
“哦,是嗎,來呀,操我,看我看看,你們誰的精液多,誰能把我奸死!奸死了我,記得就把我送去喂野狗哦!”葉蓉清純的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
“賤貨!操!”阿牛暴怒,他轉身把葉蓉抱起扔到了床上,硬梆梆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入葉蓉的陰道里。
“啊,痛啊!”葉蓉心想這個阿牛真是不講技巧的男人,但暴力起來好Man啊,“你的雞巴好大呀,小逼要被你幹爛啦。”
“騷逼,爛逼!你這個賤貨!操!乾死你!”阿牛語無倫次的瘋幹著葉蓉。
“對呀對呀,我是個騷逼,我是個爛逼,我就是天生做婊子的,快操爛我的逼呀!”葉蓉大聲浪叫起來,因為她看到坐在床邊的白髮老頭的肉棒已經恢復了,比剛開始還大還硬。
這時阿牛一個奮力衝刺,肉棒鑽進了葉蓉的宮頸,龜頭頂入了葉蓉的子宮裡。
“啊!你插得好深!插得好深!爽死我啦!”葉蓉從心底發出了吶喊,真的插得很深。
阿牛的性能力超強,他一連抽插了幾百下都不見力竭,反而越戰越勇,把葉蓉幹出兩次高潮,陰道里的嫩肉都外翻出來了,宮頸因為頂開次數過於頻繁而痠痛。
“逼真的要爛了。”葉蓉心想自己還有不孕症要治,不能再這麼幹下去了。
可是阿牛卻毫不留情的抽了她一個耳光。
“嗚……”
“婊子,再敢哭一聲,我把另一瓶酒也扣了!”阿牛吼道。
葉蓉果然不哭了。
“婊子,我跟老中醫的兒子是發小!他從小學習好,考進城裡上大學,又當了公務員,你做為他媳婦,不好好在城裡伺候他,竟然回鄉來賣淫。說,你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綠他?”阿牛罵道。
怪不得這個阿牛如此蠻橫的對待我,原來是因為我綠老公的事啊!葉蓉醒悟過來,嘻嘻,我可不是老中醫真的兒媳,我連他兒子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但綠老公倒是千真萬確的。
“我經常揹著老公出來賣淫啊,還被人搞大過好幾次肚子呢。現在我被人玩膩了,沒法賣淫賺錢給老公了,我就回來伺候公公,百善孝為先嘛。公公玩過我之後,當然也有權把我的身體借給任何人玩啊。”
“原來你是城裡人玩
剩下的賤逼!”
“對呀,我是城裡人玩剩下的逼,現在沒人要了,只能到鄉下賣淫了。”葉蓉狡黠的一笑。
“呸,當我們是揀廢品的呀。”
“對呀,我就是個廢品逼啊。”葉蓉心想這逼已經不孕了,的確是個廢品逼。
“操你個廢品逼!操你個廢品逼!爛逼!賤逼!”阿牛瘋了似的幹葉蓉。
“我還是個公用逼呢!好多男人都用過的,我的逼就是男人的雞巴套子!”葉蓉不要臉的大喊了起來。果然,阿牛實在受不了葉蓉的淫賤,將濃濃的精液噴射入葉蓉的子宮裡。
“終於射精了,你好持久,好能幹啊。”葉蓉一臉愛慕的看著阿牛,她感覺阿牛休息一下應該可以再來一炮。但阿牛似乎對她並沒有興趣,發洩完後就拎上褲子走了。
“人走遠啦。”二狗拍了拍葉蓉,葉蓉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可一直在含情脈脈看著阿牛的背影呢,直到阿牛影子都沒了。
“不好意思啊,失禮了。”葉蓉覺得自己犯桃花痴的樣子實在失態,趕緊說道,“快來吧,你們父子這會兒是輪姦我,還是3P我。我公公只把我借給你們玩一晚哦,別浪費了。”
“你先去吃點東西吧。”白髮老頭攔住了二狗,指了指桌上的菜餚。
葉蓉這才想起,被幹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吃一點東西。應該說,從下午到了老中醫家開始就一直餓著呢。於是趕緊道謝,走到桌邊,但桌上的菜餚已經沒多少了,估計是被阿牛和二狗吃掉了。葉蓉沒說什麼,很高興的去吃那些殘羹剩飯,心想這還是第一次有嫖客請自己吃東西呢,除了感動只有感動,待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讓他們爽第二次。
葉蓉沒吃幾口就回到了床上。白髮老頭和二狗父子早就在磨拳擦掌了。葉蓉先是撲在二狗懷裡與他接吻,同時用手擼動白髮老頭的肉棒;然後換個位置,像母狗一樣趴著,用乳房夾著白髮老頭的肉棒進行乳交,二狗則用後入式幹她的逼;玩了一會兒,葉蓉以自己的經驗判斷白髮老頭的確已經重新雄起,達到能夠再射的地步了,就換做女上式坐在白髮老頭肉棒上扭動身軀,對白髮老頭最大的刺激,而二狗也沒閒著,從她背後環抱過去擠捏乳房。
“啊,啊,啊……”在葉蓉淫蕩的呻吟聲,白髮老頭射了,只是力道不大,加上是女上式,精液很快就從陰道里流了出來。
“我爸剛洗的澡,你快給他清理乾淨。”二狗將葉蓉抱了下來,將她的頭按在白髮老頭跨間。
葉蓉莞爾一笑,撩起長髮,伸出舌頭將順著肉棒流下來的精液舔食乾淨,心想這個白髮老頭也很厲害了,這麼大年紀還能一晚上搞兩炮,年輕時絕對是個調教女人的高手,難怪培養出這麼厲害的兒子,若是做他的兒媳就有福了。
“您先休息,我現在去陪您兒子,等您兒子搞完我後,我再來陪您睡覺,好嗎?”葉蓉吞下了嘴裡的精液。
白髮老頭點了點頭。
葉蓉立刻轉身向二狗投懷送抱,還想跟他親吻。但二狗避開了,葉蓉知道二狗嫌棄自己嘴裡有精液。
“我全都吞下去了呀,你瞧,乾乾淨淨的。”葉蓉張開嘴讓二狗檢查。
“賤貨,你吞下去的是我爸的精液,都是我的兄弟。”二狗罵道。
“但也有你的精液呀,剛才第一輪你也射進來了不少呢。”葉蓉嬌羞無比,“還有阿牛哥
哥的呢,你們父子兄弟三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了。”
“哈哈,要是你的肚子搞大了,到底算是我兄弟,還是我兒子啊。”二狗哈哈大笑。
“說不定是你侄子喲。”葉蓉很高興,因為要是真的懷上了,就說明自己的不孕症治好了。
“二狗,我跟老中醫說好了,就算把她兒媳肚子搞大了,咱們也不能要。再說,明天也不知道這逼會上哪家,誰知道肚子裡會懷上哪家的種。”白髮老頭說道。
“我就是說說,怎麼會真的要她肚子的種。這種貨色,就應該送去後山的妓院當婊子。”
“這裡有妓院?”葉蓉又驚又喜。
“後山有,也不是很遠,那裡的貨色基本上都是老母狗,又醜又老,沒啥生意,都是窮鬼才去的,一直生意不太好。”白髮老頭說道。
“太棒了!我明天就讓公公把我賣到妓院去,嘻嘻,我以後就在妓院當婊子,替公公賺錢,再讓公公把錢寄給我老公,給他泡妞玩。”葉蓉開心的笑了起來,終於有足夠的精液來源啦,不用為藥引的事發愁了。
“賤貨,你就這麼想當妓女?”二狗臉一沉。
“我上大學時就是校妓啊。當時為了追求老中醫的兒子,我經常在學校裡賣淫賺錢給他花,讓他用我的嫖資去泡別的妞玩。男人嘛,多玩幾個妞有什麼問題呢,女人對於男人來說,保質期只有一個星期嘛,一定要趁年輕多玩幾個。他把那些女孩的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還是我陪著去打胎的呢,打胎費也是用我賣淫的嫖資付的。我還把我最漂亮的幾個閨蜜介紹給他玩,其中一個閨蜜成了他的正牌女友。他們已經同居了,都快結婚了。聽說女方家裡要的彩禮貴,我還得趕緊賣淫賺點錢給他送去呢。”(作者扣756143881)
“賤貨……賤貨……”二狗已經語無倫次了。
“還有哇,我天生就是下賤坯子,就是喜歡男人操我,輪姦我,搞大我的肚子,我好喜歡一根又一根肉棒在我陰道里不停穿刺的感覺,好喜歡魚貫而入的龜頭在我子宮裡輪番噴射的感覺,你說,我是不是當妓女的料,是不是天生淫賤的婊子!”
“操!操!”二狗不會說話,只會亂罵。
“不怕告訴你,我在學校就是男人的免費公廁,是校園母狗,好多同學都上過我。我整個大學都是在男生宿舍裡過的,我都不知道女生宿舍在哪裡。我每天都會換個男生宿舍,讓不同的男生玩我,他們有錢就給,要是沒有,我自己從獎學金裡貼錢給老中醫的兒子,等於我掏錢嫖我自己!”
“你……你……”二狗哆嗦著把硬如銅棍的肉棒搗入葉蓉陰道里,一股淫水被擠濺而出。
“他待我還是蠻負責的,娶了我閨蜜之後叫我到這裡來伺候他爸爸,給了我一個兒媳的名份呢。所以呀,我可以到妓院去賣淫替公公賺錢啊,內射也沒問題,搞大肚子我自己解決。
“受不了啦!”二狗的抽插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而且每一下都捅進了葉蓉的子宮,甚至龜頭都直接捅到子宮壁上。
“你幹得好深啊,太爽了!”葉蓉爽得不要不要的,一頭秀髮在空中飛舞。
“射了!射!”二狗的龜頭頂在葉蓉子宮裡爆射起來。葉蓉猜想,老中醫下的藥,應該直接被頂入子宮了吧,療效肯定更好。
二狗的第二次射精量依然很多,射了大約一分鐘才結束
。當他把肉棒抽出來時,他也沒力氣了,癱坐在床上。葉蓉已經被幹得腿合不攏了,只得用手捂著陰部,防止精液流出。
“你射得好多啊。”葉蓉巧笑倩兮,躺到白髮老頭身邊,“今晚我們一起睡吧,你們父子一起睡我。”
當晚,葉蓉跟這對父子一起在床上纏綿,還小聲的說了許多情話,葉蓉想起自己並沒有給二狗口交,堅持要含著二狗的肉棒睡覺。到了後半夜,二狗的肉棒再度崛起,他把葉蓉叫醒了。葉蓉想也沒想就給他進行了周到細緻的口交,多次深喉,反覆用咽喉部彎曲的地方擠壓二狗的肉棒。這對於葉蓉來說雖然難受了些,但男人的快樂就是葉蓉最大的追求。二狗射了兩次,一次直接口爆,另一次顏射。顏射完後二狗徹底沒力氣了,葉蓉也不再強求,轉而去幫白髮老頭擼管。可白髮老頭的肉棒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人啊,的確是老了沒中用。”白髮老頭擺擺手,讓葉蓉回去。
“不行,天沒亮呢,我公公把我借給你玩一晚上的,現在時間沒到,您別浪費啊。”葉蓉不依,“我們洗鴛鴦浴吧。”
葉蓉打來熱水,跟白髮老頭一起泡在澡桶裡。她躺在白髮老頭懷裡,像他的小情人一樣跟他纏綿,任他褻玩自己的身體。但白髮老頭的確是硬不起來了。葉蓉很是善解人意,她拿來桌上的兩雙筷子,用細繩綁緊併成一團,讓他用這個在水裡插自己的逼,還達到了一次高潮。
“你好會玩我啊。”高潮後的葉蓉癱在了水裡。
“嘿嘿,真的嗎,是我會玩,還是我兒子會玩啊。”白髮老頭一臉奸笑。
“討厭。”葉蓉嬌嗔道,“二狗哥哥會能幹,射我次數最多;阿牛哥哥嘛,雞巴最大,幹得最猛,人家好喜歡他呀,可他離開的太早了;您嘛,玩樣最多,太有經驗了,我猜,您年輕時玩過不少女人吧,她們肯定很喜歡被你玩。”
葉蓉的一番話很有情商,逗得白髮老頭很是開心。轉眼間,天亮了,葉蓉幫白髮老頭擦淨身體,穿好衣服,再疊好被子,親吻了一下仍在睡覺的二狗的肉棒就算是告別了。
臨走時,葉蓉堅決只肯拿一瓶白酒走,說自己表現不佳被阿牛投訴了,應該罰掉一半嫖資。白髮老頭拗不過她,只好依她了。
(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