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元續夢之新界篇(一)初臨新界

蒼元續夢之新界篇(一)初臨新界

目之所見,唯有無盡白芒。身軀像是處於一種完全失重的狀態,讓人內心空落落的。原本背上的沉重壓力在此時好像也消失不見,只有通過緊緊夾在兩肋的雙腿才知道背上之人的存在,在這樣茫然空洞的環境中,竟莫名的給了慕輕音一絲安全感,儘管此時身軀依然是一種四肢著地趴伏的羞恥狀態。在這種五官完全不能發揮作用的地方,時間概念被無限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盞茶,或許是三兩天。背上的壓力驟然為之一重,壓得慕輕音腰肢彎曲如弓幾欲斷折,纖細的玉臂也被突如其來的力道衝得搖搖晃晃幾近跌倒,只得咬牙支撐著顫顫巍巍的身體承載著背上的玉人。同時各種感官採集的信息也紛至沓來,衝擊著眾人驚魂未定的脆弱神經。

觀察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朱芸茜不由得面現愕然。感受到胯下女子的顫抖,想到身處異境,應當要保存實力。於是便輕悄的從慕輕音纖腰上跨了下來。一邊的吳映藍也帶著剛起身的寧夢琪走了過來,瞟了眼同樣掙扎著站起的慕輕音,四人一起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只見眾人正處於一座山峰之上,周圍林木茂盛,山花燦爛。藉著山巔俯視,可以看到高山四周還有數個村莊,炊煙寥寥,安寧祥和,好一派和諧的自然風光。更遠處隱約有一道連綿的黑線潛伏在大地上,看起來像是一座城池,只是這麼遠依然可見的城池,不知走到近處會是多麼壯觀。“靈氣!......好充沛的靈氣!這個地方竟然有靈氣的存在!”一道突然的驚叫打斷了朱芸茜的觀望,本想不悅的呵斥對方,卻反應過來。趕忙也閉眸感應,僅是瞬間,身周豐沛的靈氣在靈識中出現,並隨著功法的運轉瘋狂的撲入四肢百骸。不過就這麼一會,竟已然清晰感應到了破階的壁障。於是朱芸茜索性順勢盤膝而坐,手捏法印,身心浸入忘然於外的修煉之境,全力催動功法,汲取靈氣破階。再看其她三人也是一般的動作。才剛浸入心境未久,遊離於身外的感觸便捕捉到一道波動,竟然才這麼短的時間,四人中就已然有人完成了破鏡。感應到的方向是來自慕輕音,沒想到四人之中她的資質這麼好。隨著一種緊迫感,朱芸茜收回心神,全力破鏡。只是即便在全力破鏡,也模糊感應到另有一道波動在中途曾出現過。終於,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隨著一聲不存在於現實中“啵”的一聲,在周圍的草木一片清風拂林的景象中,朱芸茜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經脈中流轉不息的靈氣,心裡頗覺神奇。看著已經先自己完成破鏡的慕輕音和吳映藍兩人微微點了點頭。想起自己完成破鏡後神海中浮現的那道信息,在看到依然處在修煉中的寧夢琪時,微微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等大家一起討論。大約又半盞茶的功夫,寧夢琪也終於完成了破鏡。在朱芸茜的示意下,聚在一起的其他三人也幾乎都知道了朱芸茜接下來要談論的話題:“原來眾人在破鏡時都收到了一道古老的信息,從這段信息中眾人也終於瞭解到了自身神奇遭遇的原因。據這段信息傳達,眾人先前所處的島嶼原本是一處名為蒼元之界的古界隕落後殘存界元自動演化出的一方傳承空間,眾人也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被傳承空間牽引進去的。而眾人

之所以被傳送至此,是源於當初古界隕落,正是眾人所在這一界空央始界的入侵所致,當時空央始界的高手突入界元核心空間,掠走了大部分界元,才導致蒼元界本源大損而坍縮,最終隕落!而眾人的任務便是儘可能收集蘊含界元的天材地寶,並藉助最終的蒼元秘鑰,再開蒼元,重現古界!”

四人一臉不知所謂的互相對瞅著,最後還是朱芸茜忍不住開口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了解現在所處的這處名為空央始界的世界,至少我們要儘快找到回去的方法。至於重塑蒼元古界的事,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太過遙遠,我們可以先好好修煉,如果以後有能力了就做,若力有未及,那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我們對蒼元古界也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眾人一想,都覺有理,於是便點頭同意。只聽慕輕音輕聲道:“那我們就先去山下的村子看看吧,瞭解此地的風物,順便還能找個休憩之所。”

於是一行人一起向山下走去,時值暮春三月,春日融融,草長鶯飛,繁樹成蔭。眾人行走山澗,不覺也心曠神怡了起來,初來異鄉的不安之情也沖淡了不少。這時走在最前面的朱芸茜卻突然停下腳步,做出側耳傾聽狀,並回過頭疑惑的對眾人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眾人聞言也紛紛駐足細聽,果真有一縷縷細微的聲音隨著清風斷斷續續的傳來,似乎是什麼人在呼救。稍微猶豫後,朱芸茜果斷決定跟過去看看,畢竟現在幾人已經初入修煉門徑,而且身負一界傳承,等閒之人自是無需在意。待眾人趕到果然見三五無賴正對著一嬌柔的妙齡女子動手動腳企圖行不軌之事,見此情景的眾人都是怒火中燒,朱芸茜更是直接抽出火紅長鞭,對著幾個無賴直抽而去,只三兩下的功夫,便將少女從魔爪中解救出來。也不去管正在哀嚎不止的無賴,眾人直到此時才來得及看清妙齡少女的容貌,只見少女嬌弱單薄,好似一陣風都能刮跑,容顏卻清麗明豔,真是我見猶憐。看在後方吳映藍的眼中卻好像讓內心的小惡魔又開始甦醒了過來。

經過幾人瞭解,少女名為沈淑柔,正是山下村莊富戶沈家的長女,聽其自我解釋,說是外出郊遊踏春遇到流氓襲擾,只是言語之間似有未盡之意。眾人也不深究,言道從外地遊玩途徑此地,天色太晚,想在此地流連暫住。聽出幾人言下之意的沈淑柔也很自然的引薦幾人就在自己家住宿。雖然疑惑為何出門四位女子結伴出遊,無人陪護,不過想到四人展露的實力,也就心下了然了。

跟隨著沈淑柔的引路,四人停在了一座硃紅高門前,眾人心下也是有點驚奇,不曾想在這種山村小處也能遇到這樣的府邸,雖不如王侯將相那樣華麗幽深宅邸,但是在這茅房土屋隨處可見的鄉村,還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到了此處的沈淑柔卻好似突然謹慎起來了一樣,看了看眾人,然後才從正門走入進去,抬眼一看,卻正好看到以婦人,好像一副等在這裡的模樣,吳映藍卻注意到,看到婦人的瞬間,沈淑柔的手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好像收到了什麼驚嚇一樣。只見那婦人雖做婦女裝扮,但實際年齡應當也就二十三四,容顏白皙俊俏,嫵媚多姿,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此時身著一襲淡粉羅裙,慵懶倦怠的側

臥在躺椅上,將曼妙修長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精緻,玉臂輕支著臻首,紅唇噙著一抹莫名的微笑,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前方一臉畏懼模樣的沈淑柔,撇了撇嘴,接著掃了一眼身後的朱芸茜等人,口中輕慢的說到:“離家這麼半天,原來是跑出去找來了幾個救兵啊。”說罷,在身後俏婢的攙扶下坐起身:“還是四個修仙者,這窮鄉僻壤能讓你找到真是難為你了,不過四個才剛剛化氣境的小修,就想來對付我了嘛!”說罷修長的素足在身旁婢女的伺候下穿上椅下粉色的絲履,站起身來。同時一道巨大的壓力同時落在五人身上,首當其衝的沈淑柔直接被迎面而來的力量衝的仰面倒下,隨即就感到腹部一重,一雙穿著粉色繡鞋的雙足直接踩到沈淑柔身上。繡鞋的主人葉碧瑜卻一眼也沒有看腳下的少女,好像腳下踩著的只是一塊尋常的地毯一樣,一邊欣賞著四人在自己的威壓下艱難抵抗的樣子,一邊好似漫不經心在少女身上漫步,只是這可苦了五人,且不論被氣勢壓制的四女,正被葉碧瑜當地毯踩踏的沈淑柔真是難受至極,自身本就體弱輕盈,卻要承受身材修長曼妙的葉碧瑜全身的重量,精緻的繡鞋已經完全被綿軟的肚皮包裹,而腹腔裡面感覺已經被壓得移位了,隨著腹上繡鞋的肆意走動,腹部的壓力踩剛被釋放,胸口的壓力又起,肺葉裡面的空氣也被狠狠剝奪,酥胸上的繡鞋霸道的踩踏著聖女峰,隔著衣領慢慢陷落進去,好像兩者的纏綿,只是此時的沈淑柔缺氧的大腦已經想不了這些了,終於,隨著眼前一片巨大的陰影落下,伴隨著腦袋破裂般的疼痛,葉碧瑜粉色繡鞋的雙足完全蓋住了沈淑柔本就嬌小的面容,完全不在意足底臻首哀鳴著搖晃的意圖,鞋底碾動著,穩穩的站在上面。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面前在自己壓制下艱難抵抗的四人,看著眼前風格各異的四張青春面龐,饒是比之自己都絲毫不差幾分,更有甚者,看著慕輕音飄逸若仙、溫婉雅緻的絕世容顏,內心更是升起一絲不及之感。但隨即卻也泛出一陣火熱,然後單手一揮封住了還在極力掙扎的四女靈脈,也不管四女的辯解,就這樣施施然的走下足底少女臻首,對身邊的婢女吩咐道,把那個白衣服的少女帶到我房間,其她人先送到地窟,嚴加看管。說罷,也不管眾人,徑自離開。

看著已經被封了一身修為,被手下丫鬟綠柳強行掐著下巴仰起的這張清冷絕美的臉蛋,已經洗漱過一番,換上一身緋紅羅裙的葉碧瑜內心的火熱又重新躁動了起來。於是喚退了左右的俏婢,施施然的坐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看著因丫鬟放開掣肘後重新低下頭正欲起身的絕色佳人,葉碧瑜輕悄的探出換了大紅絹鞋的美腿,看似輕柔的踏在身前玉人的頭頂,只聽咚的一聲,腳下的地板都發出一聲混重的顫音,可見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本欲掙扎起身的慕輕音只覺頭頂一記重力落下,緊接著彎曲的玉膝便重重的砸在地上,雖然是木質的地面,但已被靈氣洗煉過的身體還是有些不堪重負,頭也被跺得一陣眼冒金星,膝蓋更是發出難忍的劇痛。頓時雙臂撐地,支撐著有些搖晃的身體。於是頭頂大紅的繡鞋順勢踏落在青絲散亂的後腦勺上。看著這被自己玉足踏得幾乎趴

伏於地的曼妙玉體,只見其素裙覆身,身姿曲線均勻完美,尤其細細的柳腰真是堪堪盈盈一握,似乎自己穿上繡鞋的玉足都能完全覆蓋。稍微用力挑起女子的下巴,讓其秀美的脖頸高高的反折,仰起的面容都脹得有些發紅。葉碧瑜這才發問道:“說說吧,你們為什麼會到沈府來!”有些呼吸不暢的慕輕音向後撤了一點才將一行人與沈淑柔的相遇道出。但大紅繡鞋的主人聽後卻不屑的發出一聲冷哼。冷冷道:“真是漏洞百出!偏偏在我被木元宮的人追殺而隱匿至此的時候出現,我看你們就是為了賞金過來探查的吧。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只好施展搜魂攝魄自己看看了!”說罷,不待慕輕音反應,繡著一雙靈動金鳳的雋永繡鞋靈巧的一勾少女左肩,便將其翻過身來,然後誘人的身姿便踩著少女的絕美面容站了起來。足下的慕輕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腦便又砸在地上,只是還未等頭腦開始發昏,面上便是一陣重壓,眼前的光明也被完全奪去。整個腦袋像是被夾在兩塊鋼板中間被擠壓著一樣。只是這才不過開始而已。如果現在房間有第三個人的話,就會發現,在婦女裝扮的女子一雙繡鞋美足剛剛踏上足底璧人的俏顏後,足底的紅色繡鞋便發出一片似夕陽般的殘紅血光,同時繡鞋上那一對原本看上去就展翅翩飛的金鳳那威嚴的眼眸也亮起一點明亮金芒,在滿室紅光中也絲毫不被壓制,反而顯得特別奪目。俄而,只見紅色絲履上的刺繡好似瞬間活了過來,掙脫繡鞋的束縛,周身閃耀著金光,竟真脫離華貴的繡鞋飛舞了起來。只是兩隻金鳳對鳴了一聲後,卻滿眼怨恨的仰身就向正高高俯瞰著這一幕的葉碧瑜探爪擊去,顯然與身前之人有著莫大的仇怨。只是身形才堪堪飛臨女子的膝蓋部位,忽然從葉碧瑜所履的大紅繡鞋中伸出六條猩紅鎖鏈,將正在施展法相神通放大元身的兩隻金鳳雙爪和細頸牢牢困住,並不斷緩慢收緊,勒的兩鳳不斷髮出陣陣痛苦的哀鳴,慘痛的悲鳴震得房間都發出淡淡的紅色熒光,原來是這件房子的陣法都被音波給震得顯現了出來。可見兩鳳此時的痛苦是怎樣的難以承受。隨著鎖鏈的不斷收緊,還在苦苦撐著放大元身的兩鳳脖子被鎖鏈勒得淌出了屢屢金黃的鳳血,鐵鏈還在持續的不斷收縮,屢屢鳳血匯聚成滴,泛著淡淡金輝大滴大滴的滴落下來,只是在半途,好像被什麼牽引著一樣,紛紛落入到嫵媚女子的紅色繡鞋上,好像這雙繡鞋就是被鳳血染紅的一樣。連輕薄綿軟的鞋底此時都好像被染上了一層殷紅!隨著鳳血不斷的匯聚到鞋面並滲入進去,整雙繡鞋上泛起的紅芒越發熾盛,而一種淒涼的意境緩緩從繡鞋上升騰而起,向著兩隻金鳳籠罩而去。此時這雙依舊傲然踩踏著慕輕音絕色容顏的紅色繡鞋之主卻雙眸微眯,嘴角輕輕翹起一個高傲的弧度,一抹嘲弄的神色從狹長的眸間溢出,嫵媚的嬌容上卻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好似看著一雙金鳳被這麼殘虐,讓她的內心極為享受一眼。同時,隨著繡鞋不斷的吸收著兩鳳細頸間縊出的鮮血,原本葉碧瑜身上帶著的一絲隱藏得很好的病態也在緩緩恢復著。

此刻悠然而享受的她竟還有閒情輕輕碾踩著鞋子,隔著薄薄的繡鞋鞋底感受

著足下玉人嬌顏的細膩柔彈,雖不如直接赤足細品,但這樣隔著繡鞋的揉踩,再配合著面前這處金鳳被禁虐蹂躪,慘叫悲鳴的精彩戲劇,讓女子覺得格外身心舒暢。隨著那股厚重淒涼的意境籠罩在兩隻金鳳的身上,剛剛還在抵死掙扎的兩鳳,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咒一樣,原本還在不斷想要長大的身軀似是不受控制的一頓,然後就被鐵鏈不斷的壓制著縮小,直到縮小為剛從繡鞋中躍出的大小,才堪堪停止。但六根鐵鏈依然牢牢的困在身上,拉著她們不斷下落,直到落到女子紅色繡鞋鞋底才停住,彷彿是在禁錮著兩者不能越過鞋子主人的膝線一樣。

看著已經被壓制下來的兩鳳,葉碧瑜似是享受又似無趣的撇了撇嘴,這才稍稍睜開眼眸,一邊繼續碾動著足尖,用少女的璧顏放鬆著腳掌,一邊看著落在自己腳下,顯得一副萎靡不振的兩鳳,嘴裡不屑的說到:“看來昨天將你倆煉化進我足底繡鞋的時候對你們的調教還是不夠啊,竟然還敢反抗我的意志。那以後可以玩樂的時間還有很多啊,真是期待你們能一直這樣固執下去!”

委頓於地的兩隻金鳳對視一眼後,其中一隻金鳳兩喙開合間,一道宛如夏日清泉流碧石般清泠的神音傳出道:“你這惡魔,趁我族和合無上法陣之時,轟擊核心,盜取祖鳳元心,讓我族前輩重傷垂死,還妄圖通過祖鳳元心操控我族淪為你足下之奴,真是痴心妄想,但凡我姐妹還有一口氣在,拼著神魂燼滅,也總要拉你共赴地府!”。

聽著這道宛如天籟一般好聽的神音,依然被臉上繡鞋踩玩著的慕輕音只覺得原本被被踩得充血昏沉的腦海頓時都清明瞭起來,連面上被繡鞋揉踩得通紅的地方也覺絲絲清涼。不禁感嘆這不愧是傳說生靈。就連隨意發出的聲音都有如此神效,如果能同她們一起修煉,自己的樂道修為一定會突飛猛進。只是看到自己和兩鳳目前的處境,內心不由得又是一陣無力。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只聽得面上還在輕輕重重踩玩著自己玉顏的女子不屑的回道:“就憑你倆這已經淪為我踏足之物的身份,還想同歸於盡,真是笑話。”說罷,長袖對著兩鳳一揮,只見兩隻金鳳光芒閃耀之間已然化作人形,卻是一雙身著金色華貴綢衫薄裙,雙眸金黃,面容清麗娟秀中又透出一絲威嚴神聖的豆蔻少女。與此同時其中一個化作人身的金鳳少女身上的血色鎖鏈化作一片血霧緩緩的融入到紅色繡鞋中。兩個化成少女的金鳳卻還是一副消耗巨大,萎靡不振的樣子,趴臥在地上。感受到外界的變化。慕輕音被繡鞋剝奪光明的眼睛輕輕睜開一絲,冒著被繡鞋上的灰塵揉入眼中的風險,偷偷打量著兩個少女。只見兩女竟長得一模一樣,卻是鳳族中極為少見的孿生雙胎。要知似龍鳳麟虎玄等天生神靈因其過於奪天地造化,是很難生育的,更別說一卵雙生了。看著變成人身後,還只是半大孩子的兩女,慕輕音也不禁在心中為兩女的遭遇感到悲涼。生出一種憐惜之情。只是以自己目下階下囚的處境,也只能徒呼奈何。

卻在這時,那雙剝奪雙眼光明,將自己玉顏蹂躪得脹痛不已的繡鞋,忽然移了開來。隨即胸口又是一重,隨即一陣熟悉卻又陌生的揉踩繼續襲來。只聽鞋子的主人

還感嘆的出了一聲道,還是酥胸踩起來更舒服一些。真是天賜的腳墊。說罷瞄了一眼被自己揉踩得通紅,並且臉上明顯被踩出一對染上鞋底塵泥的小巧鞋印的絕美面龐。嘴角翹起一絲征服的高傲笑容。隨即轉過頭,對著依然癱軟在地的其中被解開鎖鏈的少女冷漠道:“滾過來,趴到我臀下。”見少女無動於衷,嫵媚女子似是意料中一般輕輕一揮袖子,只見另一個少女身上原本的三個鎖鏈也都化作血霧,收回在慕輕音飽滿酥胸探索中的繡鞋。且又自少女手中延伸出一根鏈子,末端化成一個項圈緊緊地套在剛收回鎖鏈的少女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慕輕音親眼見到,隨著之前紅色鏈子的撤回,少女之前還在淌血的脖頸便飛快修復了起來,竟是眨眼竟就重新恢復了細修白。內心對先天神靈能力的震驚又重新上升了一個臺階。只是同時內心又泛起了疑惑,為何如此強悍的兩位先天神獸竟淪落到慘被煉製成一女子踏腳之物的淒涼境地!

隨著一條類似狗鏈的鏈子被重新栓到這名豆蔻少女的美頸上。只見嫵媚女子握著鏈子把手的玉手輕輕轉動,但隨著這雙玉手這麼輕微的轉動,對面少女頓時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只是貝齒緊咬著粉純,讓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只是之前已經被折磨得精神疲憊的身體卻不斷顫動起來。讓一旁的慕輕音看的都忍不住輕輕別過頭去,不忍直視。此時金鳳少女身邊的孿生姐妹已經感覺到了妹妹的異常,看到隨著嫵媚女子手腕轉動間從項圈中緩緩伸出的金色羽刺,刺破妹妹的細頸,讓剛剛恢復的頸項又重新滲出絲絲血跡,少女知道再這樣下去,即便以神獸的身體,也可能會損傷本源,影響今後的修煉,這樣且不說以後報仇的事,就算是壽元也會收到損傷。

想到這裡,心疼的看了妹妹一眼,大聲道:“夠了,不要再折磨她了。我過來就是。”卻聽嫵媚女子不屑的冷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搞清楚自己已身為一個踏腳之物的身份啊!”說罷,原本輕輕轉動的細膩玉腕重重一旋。只聽得原本還在苦苦忍受的金鳳妹妹突然淒厲的慘叫一聲,然後身體一僵,就昏了過去。而其細長的脖頸間更是瞬間流出大灘金色血液,被無名力量牽引著納入繡鞋,然後被嫵媚女子吸收。聽到這聲神聖發出的慘叫,原本腦袋偏向另一旁的慕輕音人不自主的內心狠狠一顫,忍不住回過頭來,卻看到了剛剛悽慘的一幕。眼前的這一幕讓性子一向清冷的慕輕音心間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悲傷。看著化成人身只有十三四歲半大小孩的少女受到如此非人的折磨,內心突然對身上的女子產生了無限的憤懣!而見到自己妹妹被如此虐待的姐姐更是悲呼一聲:“凝凝!”撲過去抱起已經昏迷的妹妹,美麗的鳳眸間緩緩溢出一串悲慼的淚水。只是不容她有過多的情感宣洩,旁邊惡毒的罪魁禍首那慵懶的聲音又響起了:“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嘛。如果你還待在那裡不動的話,我不介意讓剛才的表演再進行一次!”

聽到身上女子著冷漠的話語,這麼玩弄她人在她眼裡竟只是表演而已。慕輕音內心不禁升起了一絲惡寒,到底是怎樣的女子,才能有這樣狠毒的心腸。就算是之前的朱吳兩人和她一比,也簡直就像兩朵小白花一

樣啊。同時內心深處也升起一絲深深的警惕。不知道一會,她又會怎樣對付自己!只見原本抱著妹妹的金鳳少女稍猶豫了一瞬後,輕輕放下妹妹,屈辱卻又無奈的爬到女子身後,身體和慕輕音呈十字型,柔軟纖細的柳腰完全呈現在女子臀下,細膩的腰身像是迎接著她的主人蒞臨一樣。才支撐好身體,葉碧瑜嘲諷的一笑道:“賤骨頭,非得受調教後才肯聽話!”說罷,翹臀重重的坐落道身後少女的纖腰上,成熟的體重再加上自上面坐下來的力量,瞬間便把少女柔軟的細腰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像是要把少女的後背從腰間摺疊起來一樣,讓少女柔軟細膩的細腰完全貼合在女子渾圓的翹臀上。而少女身上的金色華服不知幾時,竟也被葉碧瑜解除,卻不過只是為了讓自己獲得更舒適的騎坐體驗而已。感受著身下少女柔韌腰肢被自己重重一坐瞬間弓到極限幾乎斷裂後又迅速彈回時帶來的舒適剛,女子玩心頓起,踏著腳下絕色佳人挺翹的酥胸,站起身來,隨著整個身體重量落在火紅的繡鞋上,將足底挺翹的酥胸踩得深深陷入下去,乳肉四溢,將整個秀足四周完美包裹擠壓按摩,酥胸的柔韌讓得足底同時享受到了幾乎無死角的全方位按摩放鬆。尤其對方還是這樣一個傾城絕色的佳人,被自己踩著最珍貴的地方肆意蹂躪,這種感覺就更讓人身心舒暢了。這邊想著,臀部卻又自然的落下,完全不在意身下少女那已經被折磨到幾近虛脫的嬌小身軀,和不斷抖動著像是隨著會斷掉的纖細手臂。即便身為神獸,但是在損失了這麼多本源的情況下,少女的身體也有點撐不住了。隨著嫵媚女子豐臀的的再次狠狠落下,金鳳少女的細軟腰肢又一次被狠狠的壓彎下去,然後再迅速的向上彈起。少女只覺得自己的雙臂快要斷掉一樣,後背也因為背上女子的重壓,出了大量的汗水,但是都被腰上女子以術法掃開了,只有俏顏上,因為如漿液一樣的汗水流出,美麗的鳳眸都被汗水粘溼,圓潤可愛的下巴上更是躺下了一道小溪一樣的汗液。

在嫵媚女子又繼續享受了好幾次後,感覺自己實在已經無法承受的金鳳姐姐金顏兒才不甘卻無奈的出聲求到:“求你,我真的已經不行了,請你放過我和妹妹吧。”在聽到少女的求饒後,依舊有興致的嫵媚女子皺眉不滿道:“還是神獸呢,也這麼不經玩,真是廢物!”但想到自己今天主要事情還沒搞定,於是在有一次重重的騎坐,差點壓彎少女的雙臂,在其顫顫巍巍的再次支撐起身體後,便高高的坐在少女腰肢上,足碾著慕輕音的酥胸繼續踩揉著,隔著輕薄的繡鞋底享受著這絕世的腳感。

同時揮手間,自繡鞋中飄出一股淡淡的金黃霧氣,進入了金鳳妹妹凝凝的體內,只瞬息凝凝便眼眸微睜,醒轉過來。看著已經恢復過來的少女,葉碧瑜拉了拉手中依然系在少女細頸上的鏈子,將少女拽到跟前說,我知道你們金鳳一族有看穿人神魂的搜魂本領。你現在給我看看我腳下這名女子的來歷,說罷右腳繡鞋用力踏了踏慕輕音的酥胸,讓其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

只是聽到女子要求的凝凝微微皺眉拒絕道,這是我們金鳳一族的禁術,此術有傷天和,會令被搜魂者痛不欲生,甚至魂飛魄散的。我

不能使用!只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女子又輕輕的轉動起手腕,而隨著她的轉動,凝凝感覺之前令自己痛不欲生的羽針又刺入了自己的脖頸。只是善良的金鳳少女這次卻絕不願通過傷害她人來換取自己的身安。即便已經被羽針折磨得身形遙遙欲墜,粉唇也被小貝齒咬得沁出絲絲金色血絲卻依然不願屈服。慕輕音看著少女寧願自己承受無盡痛苦,也不願意傷害自己,內心也泛起一股暖意。看著少女搖搖欲墜的身形,趕忙也對少女說,小妹妹你放心吧,我修煉樂道,神魂強大,能頂住搜魂的。你只管放心施展吧。只是凝凝依舊不為所動,貝齒緊咬的抵抗著葉碧瑜的折磨。

許是看到凝凝的決心,為了絕對排除自己被發現的隱患,葉碧瑜也只得無奈說到,如果她受不了的話,我可以用剛才的吸收的金鳳元氣幫她安撫一下搜魂的痛苦。說罷,還停止了對凝凝的折磨,好讓她考慮考慮。瞭解自己妹妹倔強脾氣的金顏兒也開口勸慰道:“金鳳元氣是最佳的恢復神魂之物,這位姐姐一定會沒事的。”聽到姐姐也這麼說,這時看到凝凝有點動搖的慕輕音趁機補充道:“而且姐姐又天生神魂純潔,可免很多搜魂的痛苦。”看到凝凝還在猶豫,葉碧瑜冷聲道:“你是不是想你姐姐也體驗一下剛才的滋味啊?”說罷,另一隻手上隱隱也亮起些微鎖鏈的光芒。

於是凝凝貝齒輕咬,對著仰躺在地上,溫柔的注視著自己,見自己看過來還露出一絲鼓勵神色的慕輕音。凝凝有些慚愧道:“那我儘量輕一點,不讓姐姐太痛!”說罷,在見慕輕音輕輕點頭首肯後。金色的鳳眸亮起一點晦暗的幽藍,向著慕輕音雙眸照來,慕輕音只覺一把利劍向自己的識海衝了進來,沿途遇到的一些識海混沌被盡數洞穿魂滅,但是可以明顯感覺這把劍行進的很是小心,一路都避開了一些識海或亮或暗的光點,雖然對於還未能主動開闢識海的慕輕音不確定那些光點是什麼,但猜想這些應該是對自身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凝凝才這麼小心避開,這麼想著,對這個本來就很憐惜的小丫頭更是生出了幾許感激。在凝凝的搜魂劍飛到了識海中間的位置後,忽然化作一面古樸的銅鏡,銅鏡的光芒向著其中一片閃耀如星河,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迴廊一樣的區域照去。同時一道清泠的神音在慕輕音的識海響起:“姐姐,我現在要開始照取你記憶迴廊的信息了,這也是搜神最痛苦且無法避免得地方,你要是不行了,一定告訴凝凝。”感知到慕輕音肯定的神識波動。由凝凝的金鳳神通變化成的銅鏡便散發出一道幽藍的光芒,向著記憶迴廊照去。同一時間,從葉碧瑜的紅色繡鞋上也散發出一道紅芒,照在凝凝的眉心處,同時,鞋面散發出一片淡紅光暈,不斷的變化著,映襯得葉碧瑜露在繡鞋外未著絲履的素白足背更加有種魅惑的意味,最終投影出一片奇景。正是銅鏡照射道的慕輕音識海景象。而隨著銅鏡的照射,慕輕音他們之前的經歷也被讀取出來,從最近被葉碧瑜抓住,到從山上下來遇上沈淑柔,以及四人剛從傳承地穿越過來時的巨大傳送光幕。伴隨著慕輕音握緊拳頭輕顫的身形,被逐漸讀出。只是在銅鏡再準備往回廊更深處窺探時,突然,一陣琴音

從識海混沌杳杳冥冥不可知之處跨越茫茫混沌而來,卻在混沌中沒有掀起半點波瀾。似緩實疾的衝在銅鏡之上,銅鏡瞬間碎裂成千萬片,然後化為混沌消散。

外面的凝凝一陣驚呼,美麗的鳳眸中竟流下一行金色血淚。這還是慕輕音在覺察到琴音護主準備擊碎銅鏡時,聚集意念降低了大半威力。不然只怕凝凝這雙鳳眸都未必承受得了,這當然不是凝凝實力不行,主要是她現在還小,修為也不夠高,其實她和姐姐的天分在鳳族都是頂級的。畢竟異卵雙生在鳳族可是天降祥瑞。由於銅鏡被擊碎,外面的光幕自然也散去了。看著最後那道琴音擊碎凝凝天賦神通的氣勢,以及銅鏡破裂成千萬分前,其中某面碎鏡偶然照射的的那一尾剪影,葉碧瑜不禁有些驚疑,暗道莫非這麼巧。感受著腳下這具因搜魂之痛而不斷顫動的嬌軀,帶動酥乳主動隔著繡鞋和鞋底按摩著自己的腳掌,讓自己的玉足好像裹在一層不斷震動的雲朵中一樣,分外舒坦。眯著眼睛享受了一下臀下少女近乎奔潰卻還依然努力支撐著自己嬌軀不敢倒下而不斷抖動的纖腰,以及腳下雙乳的撫慰。葉碧瑜不禁感覺溪澗泛起一股潮意,這種看著她人即便再痛苦也在用身體取悅自己的快感讓葉碧瑜簡直欲罷不能。又靜靜坐了片刻後,感受到臀下少女已經徹底到極限,身下的汗水都已經聚成一灘溼地後,才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同時從繡鞋上飄出一片金霧,分別落在快昏聵的慕輕音身上,以及雙瞳受損的凝凝眼中。至於顏兒,不過是虛弱後的脫力而已,葉碧瑜完全沒有理會,任由少女在自己起身後,攤到在身下的汗水中虛弱的喘著粗氣。

另一邊,被封了靈力後,關在地窟的四女也正在小聲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