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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是我的夢想。我想,雖然留下了生動的感覺,但還是夢想。我想把那個夢記在這裡。我醒來的地方是昏暗的巖屋。最初的印象是空氣不好。然後,我的頭疼。一碰,血就滲出來了。比那件事更讓我吃驚的是自己有血的手指。即使是節氣,也很毛。我覺得像鬼一樣。視線的前方,兩手被綁得很高,身材高挑的武士目光銳利,盯著這邊。……騎士是女人。雖然有些混亂,但白金的頭髮卻流動著,冰藍色的眼睛卻失去了戰鬥的意志。這是被鎖鏈牽著的瘋狗。而且是非常美麗的瘋狗。大概是我被這傢伙踢走了,就失去了意識吧。搖著痛的頭,冷靜地思考。眼前被綁著的公主騎士被稱為公主騎士,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武士,相當豪華的制鎧甲和王族式的武士。我……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恐怕是鬼、夸克之類的吧。鄂克和姬騎士竟然進入了昏暗的巖屋。錯了……沒有啊。這就是所謂的“該死,殺”的傢伙。
漸漸醒來的腦海中浮現的是無數公主騎士的身影。“好久不見了…… (好,好,我來!)”我的聲音,不加語言,用野獸的吼叫在巖屋迴響。語言不通很著急,但我並不是要放棄行動。我拿著身邊的娜娜,和公主騎士走近。“什麼……你想做什麼啊,捉蟲物!”姬騎士還威壓地發出聲音。做什麼,那已經是。“ki,你。知道我是麗絲拉希的公主的狼系!”哦。以鋼的肉體和武力聞名的裡思拉希的皇帝,就是那個公主,雖說是女人,但還是擁有將近6尺的長軀。如果作為男人的皇子出生,想必他已成為強大無比的武士,更能擴大皇國勢力。然後,我一邊警惕從細長的公主的腿中伸出的強力的踢腿動作,一邊逐漸縮短距離。雖說是戰鬥慾望的方塊,但如果是束縛者的身體,肯定會有勝利的機會,並強烈地表示自己的存在。
“真厲害……”即使是強硬的公主騎士,也不得不讓眼睛變得黑白老實。他渾身無力地低下了頭,一動不動。那麼,怎麼了。將捲髮棒拉下來,露出脆弱的乳房!雖然也覺得這是規定的路線,但無論如何,要讓強大、大範圍打擊的能力變得無力。雖然是auction,但裡面是我。首先把鐵的小腿和鞋分開。非常重,非常大。脫下皮鞋,裡面用上等皮革做的靴子就會出現。被好好地保養,最清楚地被穿了。皮鞋的穿鞋和保養是很重要的,當然是御用工匠配合公主的腳精心製作的。如果是王族,完全訂製的事情也不是稀奇的事情,但首先作為女性來說,是規格外的瘦弱。從剛才開始,獨特的味道就在鼻子裡。味道不是一種溫柔的東西。這是臭的。在緊急時刻,作為穿過先陣進行向前衝的皇國的騎士,想必是在平時的鍛鍊下,穿了這雙靴子吧。她將從腳尖上滲出的大量的汗水牢牢地吸了好幾次。再加上,在這次的戰爭中,在這幾天的戰鬥中度過了好幾天,不知不覺中掉在我們魔物的手上,又過了幾天了。
這是一直被熟練的皮革和鞋帶包裹過來的腳。雖然是美麗的公主,但他的腳還是散發出臭味的道理。用笨拙的叉子,無法解開綁著的鞋帶,用刀具將其切斷。每一刀,臭氣增強。在束縛變鬆的時候,一口氣拉下靴子。繼散發著清爽的酸味之後,令人聯想起伏
特加奶酪的動物性發酵臭。在換氣扇惡劣的巖屋裡,充滿了公主騎士的足臭。我雖然很緊張,但還是很注意,也沒有懈怠另一隻腳的無力化。當他解放了兩腳的時候,這裡是巖屋或蒸著的鞋子裡,真是不知道。
“……嗯,嗯。”公主恢復了意識。“拉!嗯嗯!”因為自己發出的足臭症才意識到。被困在長靴裡好幾天的腳被打開了,明白了散發著可怕的臭味的情況的公主,象討厭一樣地搖著頭顫抖著。“討厭,討厭——”每次,散發出刺鼻味道的光腳將黃油和臭味混合在一起。雖說是皇國的戰姬,但還是個年紀大的少女。果然,他對自己腳的氣味還是感到羞愧。那樣我中的S心被強烈的刺激了。我想到了一點有趣的事情。剛才我注意到了脫靴子的時候,但是為了能在戰場上好好地踩住,在軟木塞中墊了腳形狀。我把手伸進公主的靴子裡,而且因為尺寸尺寸,所以拉出中間的外套。原本是貼著上等布的中敷,就像公主的足型、黑糊糊的地發光一樣變化著。
“不要看了!別看——!”我拿著黑色的中敷,走近公主騎士,用手捂住了公主的嘴,散發著邪惡芳香的中敷,然後把它蓋在公主形狀的鼻子上。“嗯……”發出無聲的聲音,從鼻子裡再次與臭味一起吸入空氣。美麗的冰藍色瞳孔裡流出了眼淚。大叫一聲吸進去,咳嗽,然後吸進去。不知他聞了多久,公主就像放了一口氣一樣,半張著嘴,不停地垂著口水。“啊…………殺了我!”這樣的話,接下來是這樣的。緊緊抓住可愛的公主的鼻子。當然,由於呼吸困難,他的嘴巴一下子張開。於是,他把黑乎乎的中間壓了進去。為了能更好地品味,將油脂充足的表面放在舌頭上。
“喂,你多笑!”發出怪聲的公主。是自己腳的味道,有什麼討厭的事。這不是用不懈的鍛鍊積累的鹹味嗎。“殺了你!殺了我!”然後,滿足S心的我,目光轉向了公主騎士的光腳。好像有大男人的腳,但那裡是美麗的公主。她也有苗條和女性的奢華感。“住手,住手啊……看,看。”看到我仔細觀察,姬騎士發出尖銳的抗議聲。哎呀!“偶然”地照了一下那裡有一尺的尺子,就會發現公主的腳尖,甚至可以想象一會兒會不會被放在尺子的一端。普通的男人都是連公主的腳也不及的尺寸。
“住手,住手……請。”抗議的聲音含著眼淚,虛弱而潮溼。姬騎士好像有這麼大的雙腳。這麼想的我,還是繼續通姦。“請問,那個……”哼了一聲的公主,還是擅自繼續說著話。“那個,我,其實……腳很大……沒有。那個,手指……只是腳趾稍微長一點。”姬騎士的腳確實是不像騎士的腳的奢華,白而寬。其特點是腳趾長,特別是第二腳趾長。正因為是王族,腳越大,就不會對金錢產生任何顧慮,而且每次都更換鞋。長大後的腿上沒有受傷的地方,長長的腳趾筆直向前,長腿長的爪子,連小指都沒有,顏色漂亮。因為我繼續盯著真的和光腳,所以姬騎士的腳趾不喜歡,閉上或者打開。哦,那我把腳趾砍下來吧?我把那隻斷了的娜娜推在公主騎士的腳趾上。
“啊,啊——”雖說是讓公主煩惱的大腿,但如果被剪掉,那就另當別論了。在戰場上,想必是沒有感受到的
恐怖,姬騎士微微顫抖著。那個樣子突然變得可愛了,我拿著好像是公主的一雙大的腳,從腳尖把雙腳從腳尖上叼了一下。“啊”姬騎士的慘叫聲震動了巖屋。同時,我的口腔裡有濃厚的鹽味,幾乎要突出頭頂。在鹽味中,一邊感覺脂量在遠處,一邊略微尖銳地跳著。再加上,連一點也說不出的海參感會纏在舌頭上,偶爾還會感受到像沙子一樣的粗泥味和腳上的汙垢,以及讓人聯想到柔軟的紡線屑的東西。這就是這美麗的公主騎士的“腳的味道”。我用牛津不停地移動的舌頭,像在長長的腳趾之間爬行一樣,不停地移動著。
“嗯,嗯……”在尖叫聲中,毛髮不同的聲音開始混雜,但是櫟樹動物的耳朵沒有聽過。不久,他的腳上爬上的舌頭,變成了白而柔軟的腳踏腳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發出妖豔的聲音,略帶羞怯的公主。纖細纖細的腰,卡嘎的動的樣子,實在是淫亂的。我不鬆開韁繩,再次從腳趾上舔腳墊,稍微踩緊腳趾,讓公主反應一下身體,最後反對的腿也跟著責備。如果這麼大的話,確實有責備的意義。從櫟樹口溢出的唾液,令人討厭地大的雙腳溼溼使之發光。多次,時不時地進行一下緩急,用鷹的長舌,用尖銳的爪子責備公主的巨大腳底。到了這個時候,姬騎士那長長的腳趾就像跌倒了一樣,在尼克的動作和我舌頭的動作上,身體就會撲通一跳。響徹巖屋的時候,已經經過了慘叫,變成了喘息的聲音,姬騎士開始快樂地扭動身體。而且,“啊,啊啊啊啊啊,臭,臭。”自己聞一下用黑色的油脂散發光的中間敷,從股間滴愛液。
人類本來就有多或少的自卑感。如果不想正視自卑感,就會越想,在意得不得了。據說,這個細長的公主騎士是一個擁有大男子大小的自己的雙腳。這種自卑感受到外部的刺激,被心理障礙所破壞,現在開始轉變為快樂之後,不難想象。我拿出納塔,把綁著公主的雙手的繩子砍下來。被囚禁的姬騎士在沒有襲擊我的情況下,用變得自由的雙手來安慰公主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請您舔、舔我。請把我的腿,舔一遍我的長長的手指。”讓冰雪的瞳孔溼潤,公主懇求。那裡沒有像一群人的瘋狗一樣的樣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請看看。我舔……請看看能舔滿我的腿的這條貓。”用桃子的可憐嘴唇,鄭重地含著自己銳利的長長的腳趾,用柔軟的舌頭安慰那光滑的衣物。“喂,喂,喂。我的腳,我的腳。”不會擦拭溢出的口水,舔舔自己的腳的公主。“哦,請看一下。看我的腳,比臉大很多。而且還叫我。”原來的公主騎士的面容,已經找不到。“請再看更大的公主的腳吧——”突然被逼出的公主騎士的腿,可是用經過鍛鍊的腳力踩在我的胸板上……我盯著扭曲的巖屋天花板,眼前一片漆黑。我注意到接下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我們家熟悉的天花板。我意識到這是夢。胸口上有一件像紅色的腳印一樣的龐大的東西。我還在鼻腔裡,無法抹去一些酸味和伏特加般的動物性的發酵臭……
2
引子大雨滂沱。
一位身穿墨綠色斗篷的青年猛然撞開了民宅的木門。
七橫八豎的屍體。不用看了,年輕人想,肯定還是那種詭異的死法:男
性全都面容枯槁、肌肉萎縮,身上一點血色也無,好像曬乾的魚乾一樣。女性有一部分失蹤,另一部分則被匕首割開喉嚨隨意丟在一邊。
這個村子裡的人,怕是全都死光了。
青年看著這些屍體。屍體並不令他害怕,但製造這些屍體的人的確令他害怕了。
“喵~”
只是一聲普通貓叫,青年卻像彈簧一樣從地上蹦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從房屋另一側的窗戶翻了出去。
那隻該死的黑貓。實在甩不掉它。
敵人是依靠黑貓來搜索我的位置的。那個女人。男青年一邊逃跑一邊想著,她和她的貓,兩雙眼睛,可以分頭行動。雖然目前還沒有攻擊我,可是她一定就是屠村的兇手——那種可怕的氣息令他感到窒息。
“哈哈哈,”戲謔的笑聲從黑夜中穿過了細密的雨滴,迴響在空蕩蕩的街道,“還要繼續跑嗎?小鬼?”
青年又闖進了一所屋子。
“好好好,哈哈,你想繼續玩人家肯定會陪你繼續玩的哦~”
喵~“可惡!”青年不由得罵出聲來。又被發現了。
好累。
青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他在雨中已經奔跑了半個鐘頭。再好的體格也吃不消啊。可是對方明明是個女性,而且一直在暗處移動,這麼長時間還能輕鬆自如地和自己閒聊。這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再這麼跑下去,恐怕會被對方玩死。
青年摸了摸腰間的短彎刀。現在必須要主動求戰了。
“臭女人!你別再用你的破貓嚇唬人了!有本事自己出來!”
青年朝窗外大聲喊道。
她會乖乖聽話嗎?畢竟對方應該也很聰明,這樣不斷消耗我的體力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青年心裡還算是有點忐忑。
“呵呵,小鬼,”女人的聲音在空中飄散,無法分辨是從哪裡傳來的,“不打算在一路跑下去了嘛?不錯,那讓人家和你玩玩吧~”
什麼?最後這句話,分明是在自己身後傳來的。青年來不及思考,立刻抽刀出鞘,寒光一閃,彎刀毫不留情地向身後砍去。
眼前的這是什麼?金黃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彎刀則堪堪碰到了髮梢,鋒利的刀刃切開了細細的髮絲——可是這難道說,對方在我頭頂?青年還沒來得及思考,歡愉的笑聲就從頭頂傳來,緊接而至的,是兩條溫軟的大腿夾住了自己的腦袋,對方全身的重量一瞬間都壓在了青年的頭頂。
“不錯哦~你反應速度比我想得要快呢。”青年的臉完全被女人的胯部覆蓋住完全看不見東西,鼻腔的呼吸吸進了對方的體香——這是一種沁人心脾的青草一般的香味。
精靈?這種味道青年認得出來。只有血統純正的女性精靈才有這種獨特的醉人芬芳。
可是來不及讓他品味。頭上的女性狠狠一扭腰,就帶著青年的頭一起栽向了地面。
砰的一聲。額頭和地面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呃啊!”青年慘叫了一聲,覺得自己的腦袋裡的東西都裝得七葷八素,一下子分不清方向了。
“身體也挺結實呢,脖子竟然沒斷哦~”女性輕鬆地站在青年的頭邊,精靈特有的高挑、纖細的身體曲線被蠟燭的光芒完美地投射在了牆上。她幾乎沒有著任何甲冑,只是雙乳和兩腿之間有簡單的皮革保護,剩下的雪白肌膚都裸露在外,雖然在大雨裡行動了許久,可是仍舊一塵不染。
青年這一下雖然沒
死,可是他知道是自己命大,躺在地上看著對方的高跟鞋,他知道自己大概不是這個女精靈的對手。可是剛那一下太狠了,自己現在幾乎無法行動。好在對方似乎也不想補刀把他殺掉。
“還能動嗎,小鬼?”女精靈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獵物。
“想不到這村子裡還能遇見遊俠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青年翻了過來。青年看著高挑優美的女精靈,不敢相信這麼纖細的身子竟然有這麼高的戰鬥力。
可惡,竟然一回合就被秒殺了....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女精靈打量著青年的臉,笑著說:“正好哦,遊俠的精液可能比其他那些村民的加起來還要美味哦。”
啊?青年完全沒想到對方想要榨取自己的精液。
因為精靈一向厭惡和她們認為低等的人類性交,哪怕接吻都令她們感到噁心。可是眼前的這個精靈卻主動說出要他的精液這種話...不對勁。
青年的腦子飛快運轉著。不過不管他究竟想沒想明白原因,女精靈已經飛快地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剛剛還在戰鬥的青年的雞雞現在已然堅挺著——好像吸了一口對方的體香就變成這樣了。男青年回想起來了。
可是精靈的體香絕對沒有這種催情效果吧?
“哦呵呵,”女精靈已經壓在了對方的身上,雙手摸著青年的臉龐,“要死了還在想事情嗎?真不愧是遊俠呢。別再想啦,也不用害怕哦,這可能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死法哦~”
有機會!遊俠的本能並沒有被性慾所淹沒。
男青年突然從靴子裡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了女精靈的脖頸。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女精靈也頗為意外,她完全沒有想到這麼一個被自己騎在身下的男性還有抵抗她魅惑的能力。
“啪!”
“不行哦喵~遊俠先生動歪腦筋了喵!”
一隻白嫩嫩的小手突然出現,穩穩地抓住了青年的手腕,這股力量讓青年全力揮舞的匕首立刻停在了半空,連一點動彈的能力都沒有。
這什麼情況?青年吃驚地順著纖弱的胳膊看過去。
貓、貓女?
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相貌、微笑著露出虎牙的小姑娘正跪坐在他的身旁,頭上兩個大大的貓耳非常顯眼、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有節奏地左右擺動著——男青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是的,這並不是一隻精靈和她養的貓,而是一起行動的貓女。早該想到的!哪有這麼聰明的貓啊!
可是這一切已經太遲了。貓女的確會吸食精男性人類的精液。剛剛吃飽喝足(這一村子的殘羹剩飯)的貓女力量之強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小巧的身子大概有和灰熊一般的力量。青年知道,如果她願意,現在就可以把她手裡握著的自己的手腕捏碎。
青年還在後悔著,女精靈已經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幹得不錯哦璃兒。”
“嘻嘻~”被叫做璃兒的貓女被誇得一臉傻笑,捋著自己的大耳朵說,“哪有喵,一般一般啦喵~”
“我先吃一點,等他快昏過去了再讓你來。畢竟你還不太熟練嘛。”
“喔~”璃兒訕訕地點點頭,說:“是的喵,雖然已經吃了好多了喵,可是大家一亂動還是會好癢喵。”
女精靈已經在青年的雞雞上找準位置坐了下來。青年立刻感覺到一股細密、溫暖的波浪一般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啊~”
陶醉地呻吟。
“哈哈,舒
服吧~”女精靈得意地慢慢搖動身體,控制著施加快感的節奏,“一般的男人十秒鐘之內就會開始射出來哦。”
青年遊俠狠狠咬著自己的舌頭,劇痛讓他在快感浪潮之中稍稍有了一些理性,這種蜜壺所帶來的驚人快感絕對不正常,過於強力、過於急切了,這不是正常的生命所能達到的程度——“你——你究竟——”青年吃力地說。
“哈哈哈哈哈,”女精靈對對方仍然能正常地說話感到又驚又喜,“遊俠真的不一樣啊!璃兒你看他竟然還能說話呢!”
貓女在一旁也很驚訝的看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本有點擴散的瞳孔也變成了貓所獨有的細細的一條線,耳朵興奮地抖動著,“真的喵!其他的男人,被姐姐一坐下,就立刻沒法抵抗了呢。”
“既然這樣,”女精靈稍微停頓了一下腰肢的扭動,讓對方在自己胯下稍微有了喘息的餘地,“看在你已經是要死的人的份上,就告訴你答案吧。”說著,一條系長的紫色尾巴從精靈的屁股後面伸了過來,輕輕點在了青年的鼻子尖上。尾巴的末端還帶著心形的尖刺。
“魅——魅魔——?”青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哈哈哈哈,不要一臉絕望嘛,人家會讓你很舒服的~”女精靈——或者說魅魔——開心地笑著說,“讓你非常舒服、非常舒服地死掉的哦!”
“對的喵,完全不用害怕喵,大家最後都很開心的死掉了喵!”貓女也在一邊興致盎然。
“嗯~”腰肢又開始扭動了,女精靈也發出了愜意的低吟,“說起來,一開始變成魅魔,我也很不開心哦~可是後來呀~嗯~整個身體都變得~嗯~更敏捷了吶~嗯~”
魅魔化的精靈一邊品嚐著快感一邊自顧自對青年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而且~嗯~對魔力的控制~嗯~也更自如了吶~比如你看~”
說著,青年感覺自己的雞雞被一種奇妙的吸引力有節奏地吮吸著,“人家可以用魔力控制蜜壺哦~很厲害吧!”
不行,要射了!
最後、最後的機會了...青年在魔力榨取還沒達到最高潮之前,另一隻手也甩了出去,藏在袖子裡的飛刀xiu的一聲飛向了一臉陶醉的女精靈。
得手了?
青年欣喜地想。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女精靈輕巧地吐出了咬在嘴裡的匕首,不屑地看了看青年:“這點小把戲也想瞞得過我麼?看來人類的求生慾望還真的很強哦~”說著,她美麗的面龐出現了冷酷的神色,“既然你不想舒舒服服地死掉,那沒辦法啦,受點苦吧。璃兒,你用他的臉先玩一玩吧。”
“好的喵!我感覺坐臉是最好玩的呢喵~”璃兒看都不看青年一眼,就興奮地把小巧圓潤的臀部壓在了對方的臉上。青年眼看著璃兒的皮膚壓了下來,自己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臀部冰涼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死死封住了他的口鼻,窒息的感覺讓年輕的遊俠叫苦不迭。
青年掙扎了起來,雙手還抓住了對方的屁股試圖把璃兒從自己的臉上推下去,可是小小的貓女此刻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巋然不動。
“嘻嘻,哥哥的力氣真的好小喵~”璃兒咯咯笑著說。
“嗚嗚嗚!”
“咦?哥哥在說什麼喵?人家聽不見喵~”
“嗚嗚嗚————”
青年被愈發強烈的窒息折磨著,不斷扭動著腦袋。可越是
這樣,臉上坐著的璃兒就愈發興奮起來。
“喵~~繼續加油喵~~多動一動喵~”
女精靈也再一次用自己的殘忍又迷人的蜜壺榨取了青年的雞雞——要、要死了吧。
無法呼吸、眼前一片漆黑的青年絕望地想著。耳邊是璃兒愉快的喵喵聲和女精靈嗜虐得意的嘲諷......可惡啊!莎莎!你怎麼還沒到!這路迷得也太離譜了!
青年不由得問自己:我怎麼找了個這麼蠢的隊友!
一“‘空白大潮’的概念,是最近一次魔力潮汐的時候才被德魯伊提出的,用以解釋之所以會出現百年一輪的魔力消長的原因。”戴著曲面玻璃的精靈用手指著厚厚的書本,在蠟燭的光亮之下大聲誦讀著文字。
而在堆滿卷宗和文獻的木桌對面,坐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灰黑色的斗篷上沾滿了馬毛和塵土,青澀的臉上稍微長出了短短的鬍鬚,睏倦的雙眼死死盯著跳動的燭光。
“好啦好啦,”青年擺擺手,“艾恩先生,您就直接告訴我,潮汐來了沒有。”
老精靈嘆了口氣,抬起眼睛從鏡片的空隙看著對方:“你們這些年輕人,整天做著遊俠夢,盼著魔物肆虐是嗎?”
“哎喲,您這不明知故問麼,潮汐時代的遊俠和賞金獵人,殺一個怪物能賺一百多銀幣,這他媽的比我們家一年都多。這比我天天在學校唸書不是強多了,我又考不進大學院,念這些書有什麼用!”
老人翻了翻白眼,把書卷狠狠放回架子,揚起了一陣灰塵:“那你知道上個潮汐時代,大概一百二十年前,你所謂這些遊俠、賞金獵人的平均壽命是多少?”
青年滿不在乎地問:“是多少嘛?”
“三十二歲。”
“真的假的!”
“你們人類的學院書庫可能沒有類似的統計,可這裡,我們精靈,德魯伊們的統計數據是永遠不會遺漏、永遠不會出錯的。”
“切,吹吧。你們精靈最厲害的就是吹牛了。”
“哈哈,”老人諷刺地笑了笑,“可比不過人類。”雖然這麼說著,老人沉吟了一下,正襟危坐起來,換了一種嚴肅的口吻和青年說:“年輕人,你既然有心思來母樹問德魯伊這個問題,說明你也不是完全的蠢貨,忘掉你的白日夢吧,好好珍惜自己作為人類短短几十年的壽命,享受享受生活,娶個漂亮的妻子——”
“打住打住打住!”青年不耐煩地擺手打斷了他,“這語氣怎麼和我爹媽一樣,德魯伊先生,只要簡單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好嗎?”
“哼,小鬼,我說了這些,也算仁至義盡了,”老人無奈地搖搖頭,“那麼聽好了,根據我們的觀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潮汐來臨——”
“不會吧——”
“別插嘴,還沒說完呢,”老人不高興地說,“雖然沒有觀測到典型的魔物殺人、人類變異之類的現象——大家都知道,上一次的潮汐就產生了大規模的男性獸化和食屍鬼、惡魔之類魔物的滋生,其中獸化的男性變成狼人、或者單純的渴血的瘋子導致諸多城鎮淪為鬼城——但這次完全沒有這種現象,不過從魔力的脈動來看,空白大潮確實已經開始了。”
一陣沉默。
“所——所以呢?”
老人強忍住罵人的衝動,閉上眼睛慢慢的說:“也就是說,從理論上講,潮汐已經來臨,只是為什麼沒有明顯的現象,還不得而知。”
“那
您就說來了就好嘛,說這麼多我又聽不懂!”青年大出一口氣,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孺子不可教!”
青年也沒再搭理對方,站起來道了聲“再見”就要離開,冒失的動作引得四周的燭光一陣搖曳,投射在牆上的影子快速晃動著,老人在身後說了聲:“等等。”
“嗯?還有什麼事嗎?”
“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有些驚訝,但還是回答:“塔利,波利斯的塔利。”
“波利斯的塔利——嗯——”
“怎麼了?問我的名字幹嘛?”
老人摘下卡在長長的尖耳上的鏡片,抬起頭朝他笑笑:“波利斯的塔利,你很可能是新潮汐季記錄在案的第一位遊俠哦。”
青年的眼睛裡閃著激動的火焰,興奮地點點頭:“哈哈!真的嗎!艾恩先生,那就等我名揚四海的那一天吧!”說罷,又深深鞠了個躬,走了出去。
老人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重新關上的木門,苦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或許也是記錄在案的第一個死者。”
一波利斯是一座無聊的城鎮。這是塔利提起波利斯的時候,永遠的開場白。宜人的氣候讓這座小城四季如春,換言之,就是一年裡永遠都是同一副景象。這是塔利不喜歡波利斯的眾多原因之一。或者說,這是塔利不喜歡波利斯的結果之一。
不過自己已經離開波利斯三天了,沿途的景觀也是千篇一律:農田、樹林、農田、樹林。啊啊啊!原來做遊俠也這麼無聊嗎?為什麼沒有事件發生?為什麼沒有哪裡出現奇怪的生物、半夜聽見詭異的響聲,第二天發現家裡的奶牛被吃掉了?
可事實就是,到處都是一片祥和。
塔利大概循著農人所指的方向,往附近的一處村落策馬而去。終於在這一天的傍晚到達了那個聚落。
正好趕在晚飯時間。
塔利很快找到了村子裡唯一的酒館——酒館是一個村子給旅人提供住宿、飲食或者消息的最佳場所——塔利還是第一次以遊俠的身份踏入酒館。
要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很熟練的樣子?塔利心裡盤算著。看別的地方來波利斯的遊俠,都是大嗓門、在酒館裡總是揍別人、或者調戲酒吧侍女的。
嗯——大嗓門挺容易,揍人呢?自己第一次還是算了吧,至於侍女嘛,自己長這麼大還沒牽過女孩子的手呢,怎麼能直接上升到拍屁股的高度?
塔利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廢柴。
“哦哈~遠方的客人~歡迎光臨!”一個甜美的女聲在塔利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響起。
塔利不由得循聲望去,就見一位穿著女僕服飾的少女俏生生站在一旁,少女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一手端著裝著奶酪的大盤子,正準備給客人上菜。說是十七八歲,是聲音和麵孔還是小女孩一般甜美可愛,身高也大概只到塔利的胸口,但是挺拔的胸口和裙子下面雙腿的曲線,都有完美的弧度,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讓這一切更加誘人。
我的媽啊。塔利心想,這麼普通的一個村子,這麼普通的一家酒館,侍女怎麼比老家最漂亮的女孩還美?而且還穿的這麼精緻?塔利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和眯起來的眼睛,一下有點痴了。
不過對方倒是這麼打過招呼之後就又轉身走開忙別的了,這一下子讓塔利悵然若失。他深呼吸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可不能丟了氣勢!自己是遊俠!要酷!
他快步走
向吧檯,跟吧檯後面胖胖的老闆招呼著:“隨便來點吃的,來杯啤酒。”
“好嘞!”胖老闆馬上打了一大杯啤酒端了上來。而塔利握著啤酒杯,四下搜尋著剛剛那位可愛的女僕的身影。
“客人,您在找莎莎吧?”老闆彷彿看穿了塔利,笑著問。
“咳咳!”塔利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裝模作樣地說:“我是看看——嗯——這酒館生意真不錯!”
胖老闆:“那當然,很多客人都是慕名而來呢。”
“什麼名?”
“瞧您說的,您肯定也是吧?方圓一百多里,最漂亮的侍女——莎莎。不用害羞,很多人都是想來看看她的。我們特意給她買了品質最好的衣服呢!”
塔利有點驚異地瞪大了眼睛:“哦?她真這麼有名?那個——莎莎?”
“是的啊,客人您從哪裡來?”
“嗯,波利斯。我是波利斯的塔利。”
“哦喲,波利斯可是大城市啊!”老闆發出誇張的驚歎聲,未免有點過於浮誇了,“但是離這裡也不遠啊,我們這裡也有不少從波利斯來的客人呢!”
塔利一臉驚訝:“我、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哎?您真不是為了莎莎來的啊,”胖老闆有點訝異,“您是?”他仔細打量著塔利,使得後者有點姿勢僵硬,幾秒鐘之後,老闆的眼睛瞪得比剛剛還大,“啊呀啊呀!瞧我這眼神,這斗篷、這紋飾,您是位遊俠啊!先生真是太對不住了!我眼拙!只是現在幾乎見不著遊俠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失敬失敬!”
看著老闆畢恭畢敬的樣子,塔利心裡飄飄然了起來,果然做個遊俠就是有面子:“沒事沒事,幹我們這行的也確實不多了吶!”不錯,顯得很老道的回答。
塔利洋洋自得。
老闆擦擦汗,笑意更濃了:“遊俠先生,您不是想看看莎莎嘛!我這就給您叫去!不過話說回來,說說話聊聊天什麼的都行,可不能動別的心思,雖然不是親生女兒,但是好歹也是養了好多年的養女。拿出來當生意賣我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好的,我塔利不是那樣的人。”塔利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做遊俠也太舒服了吧?從小到大還沒人主動來獻殷勤呢。
“莎莎!莎莎!出來出來先別忙了!”老闆大喊了起來。
隨著一陣喧囂,可愛的女僕從廚房擠了出來:“來啦來啦!幹什麼呀爸?”
“快來見見波利斯來的遊俠,塔利先生。這年頭遊俠可太少了啊,見一個少一個了。”
怎麼說話呢!塔利心裡吐槽著。不過看見莎莎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臉又紅了起來,哇哦,塔利心裡感嘆著,從來沒見過這麼甜美的少女,就像蜂蜜一樣甜美又自然,太迷人了。
“哇,遊俠好像聽說都很厲害呢。”莎莎還在打理著腰間的圍裙,“為什麼這麼少了呀?以前很多嗎?”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掃得塔利心裡癢癢的。
塔利強作鎮定地說:“嗯,一百年前還是很多的,後來魔力潮汐結束了,吃人的魔物也越來越少了,自然就沒人做了。”
“也是因為遊俠是高危職業呀,絕大多數遊俠都死在自己的職業上。”老闆很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莎莎有點困惑地歪頭說:“那塔利先生為什麼還要做遊俠呢?”
這個問題塔利在路上已經排演過無數次了,他露出自信的笑容,眼中閃出充滿熱忱的光芒,雙手握拳放在胸
口,大聲歌頌:“我從母樹聖地的德魯伊那裡帶來了天相變動的消息,新的潮汐就要到來,兇惡的魔物和可怖的詛咒又要肆虐大地,這個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額。”
莎莎一臉痴呆地看著塔利——或者說,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那個,”老闆率先打破這可以殺人的尷尬,“說的、說得好!說出了——那個——偉大的理想!”
這比之前還要尷尬吧。塔利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精彩宣言竟然反響如此不好,老闆說了什麼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莎莎對此怎麼評價。少年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永遠是少女的印象。
莎莎歪了歪嘴:“還以為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呢。”
塔利頓時像被幽魂詛咒的倒黴鬼一樣失魂落魄起來。遊俠之路看來不好走啊。戀愛之路看來更加難走。
不過莎莎馬上有興趣盎然地看著塔利的裝備,伸出手來:“那個,遊俠先生,我可以摸摸你的斗篷嗎?”
“啊、當然!沒問題!儘管摸!”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塔利的肩膀、胸口,在觸感傳來的一瞬間,塔利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完全不能動彈。手指輕輕地、慢慢地撫摸著塔利的墨綠色斗篷,滑過金線刺繡的“火燒薔薇”紋飾——這是遊俠公會的官方標誌——雖然只是手指輕輕地撫摸,但是塔利看著要貼到自己身上的妙齡少女呼吸還是急促了起來,因為莎莎的身材嬌小,塔利此刻只能看見對方烏黑的秀髮離自己的下巴只有幾毫米,少女的氣息進入了塔利的鼻腔,讓他的下體也慢慢硬了起來。
“哇哦。做工好精緻哎——”臉要貼在塔利胸口的莎莎低聲讚歎著,絲毫沒有察覺塔利的臉已經紅得像小豬一樣了,“這個布料也好有質感哎——”
“哦喲~這刺繡——”
少女完全沉醉其中了。
“哇!”少女慘叫一聲,突然像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這個、這個這個花紋,感覺手指被針紮了一樣,好疼...”
塔利連忙道歉:“不好意思莎莎姑娘,那個、那個,我忘了這個斗篷是用附魔的針線紡織而成的,對魔法元素會產生反應——”
“魔法——元素?”老闆有點訝異地說,“可是,莎莎她只是個人類啊...”
莎莎還在揉著自己的手,有點委屈地說:“是的啦,疼死了。這東西是不是壞掉了呀!”
塔利也很慌亂,連忙解釋說:“我、我也不知道!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心裡也很奇怪,這斗篷平時別人碰也沒事啊,自己穿著也沒事,為什麼今天突然把莎莎給電了。
莎莎又甩了甩手,衝塔利笑了笑,說道:“好啦好啦,就疼了一下下。可是,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只是稍微疼了一下哎。”
“不不不,如果真是魔物而且抵抗力不高的話,這可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可怕呢。”塔利得意地說,“這應該算是遊俠最珍貴的裝備了。”
莎莎瞪大了眼睛說:“哇哦,這麼厲害!那我要再摸摸!”說著就又伸出手去。
“——等一下莎莎小姐!可能會——”
“哎?這次就好了哎。”莎莎驚喜地說著,“不會再有刺痛的感覺了吶。好神奇!”然後摸得更起勁兒了,兩隻手在塔利的斗篷上從上到下地摸了起來。
這可苦了塔利——或者說,這可便宜了塔利——少女的雙手讓他渾身癱軟無力
,都快要站不住了,而莎莎則一路快要摸到塔利的胯下了。
“啊!那個——莎莎小姐——你——”塔利看著莎莎彎腰從女僕裝的領口隱約露出的乳溝,下體硬的像石頭一樣了。他緊張地看著一旁的老闆,而對方則還是笑眯眯地在一邊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
那雙光滑的小手不斷接近著塔利身上最敏感的地帶。
也不斷讓塔利身體的溫度升高。
他強忍著讓身體不抖動得太明顯,可是雞雞本身是不受指揮的,現在正在一跳一跳地顫抖著。
“咦?這個硬硬的是什麼...”
莎莎的手摸到塔利的雞雞的一瞬間,塔利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嘴裡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莎、莎——小姐——請你——”
“啊咧這是什麼啊好奇怪。塔利先生的武器嗎?藏得真好呢!”莎莎饒有興趣地對著雞雞隔著衣物輕輕捏了一下。
“噫!——”塔利直接跳了起來,只是這麼輕輕一捏,竟然直接射了出來。說實話,塔利還是個處男,但是好歹已經長這麼大了,手淫這種事還是幹過的。
可是莎莎的小手就這麼捏一下自己居然就射了,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莎莎彷彿有著某種神秘的魅力,不僅僅是可愛的外表、甜美的聲音和傲人的身材,而是一種更加難以言說的、更加動物性的魅力。
世界上會有男人不喜歡莎莎嗎?恍惚之中塔利這麼想到。
恐怕不會吧。
射精的快感持續了兩秒鐘,塔利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他看著被自己突然跳起來嚇了一跳此時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的莎莎,和一旁總算回過神來正在猜測發生了什麼的老闆,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啊——那個!”他不自然地大嗓門喊叫,“能不能、能不能帶我去一下客房,我、我我我我有點困了!”
“可是——您點的菜還沒上——”
“一一一一一會送到房間裡吧!”塔利說著趕忙往樓梯走了幾步,雙手捂著褲襠以掩飾那裡溼漉漉的痕跡。
“哎?”莎莎困惑地看著突然變得奇怪的年輕遊俠,“遊俠先生剛剛開始就好奇怪啊——是不是、是不是莎莎惹您不高興了——”
啊?其、其實正好相反啦!塔利心裡抱怨著,“沒有沒有——”
莎莎卻完全無視對方的辯解,立刻像王宮裡真正的女僕一樣狠狠鞠了個大躬,兩條辮子都甩了起來:“對不起!遊俠先生!莎莎實在不懂事,惹您不開心了!請您一定要原諒莎莎!”
“好好好好、原諒、原諒了!——”塔利狼狽得就快要和莎莎一起互相鞠躬了。
“謝謝遊俠先生的寬容!一會的晚餐莎莎會給您送過去的!”說著又飛快地鞠了幾躬——這就不像是王室禮節了,果然還是鄉下的女孩,活潑天真的本色一覽無餘。
還是趕緊上樓吧。塔利一刻不停一溜煙跑上了樓。
塔利就像倉皇逃竄的老鼠一樣一溜煙跑上了二樓,關上客房老舊的木門之後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深深喘了幾口氣,才緩過神來。就算這樣,他還是在回味剛剛射精的快感,和自己手淫似乎完全不一樣,雖然幾乎沒碰到對方,可是莎莎那性感迷人的氣息完全不用接觸就可以清晰的傳達。
塔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總算開始仔細思考自己遊俠生活接下來的打算了。不過想來想去,和一開始沒想過其實沒什麼區別,一是出於未知的
原因,並沒有出現可怕的吃人的怪物、殺死整個村鎮的瘟疫或者來自異世界的惡魔——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平靜無聊又安全。
咚咚咚!
“有人嗎!”莎莎仍舊帶著孩子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晚飯給您送來啦!塔利大人!”
塔利立刻像椅子上插滿了銀針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趕忙整理了自己的衣裝,清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回答到:“好、好的,我知道了。”
門開了,穿著白絲女僕裝的少女端著木質的盤子滿臉興奮地站在門口:“奶油燉魚和新烤的圓麵包,可是本店的招牌喲~”
啊,聞著這食物的香氣就很令人滿足。塔利抽動著鼻翼,飢餓感一下回到了自己身上。
咕嚕~肚子不適時宜地叫了一聲,塔利尷尬地捂著胃部,衝莎莎笑了一下。
“噗呲,塔利大人餓壞了吧,那我就給您放在桌子上了哦。”莎莎看著塔利呆頭呆腦的樣子忍俊不禁,把食盤放在了房間的餐桌上,突然轉頭盯著塔利看著。
塔利突然被莎莎死死盯著,感覺身上又熱了起來。莎莎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問道:“剛剛——塔利大人,究竟是怎麼了呢?”大眼睛先和塔利對視,直叫塔利羞澀地把眼睛移開,又死死盯著塔利的襠部,“聽說、男生在特別興奮的時候,那個地方會有反應哦~”
塔利叫苦不迭,本以為莎莎只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女孩,怎麼連這都知道,直接被莎莎問的無地自容,話也說不明白:“那、那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噗哈哈哈,”莎莎看著他窘迫的模樣,也不忍心接著捉弄了,走上去用青蔥般的手指彈了塔利的鼻子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客房:“塔利大人真可愛呢,那莎莎先~~~”說著又大咧咧地做了個皇家禮儀,拿腔拿調地說:“退下啦~~~用餐愉快哦~”
塔利倒對莎莎滑稽的謝幕完全沒有反應,還在回味鼻尖那莎莎留下的輕輕觸碰的感覺,有點癢癢的——嗯,身體也癢癢的...真是個美好的地方啊。塔利想著。要是能在這多待幾天就好了吶,明天問問老闆附近的情況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差事做一做。
塔利開心地抽出自己的佩刀,放在桌子上仔細擦拭著——這是叔叔臨走時送他的禮物,叔叔應該是家裡唯一支持他出來闖蕩的人了,從小就教塔利用刀的技巧,雖然不是什麼大師,但是當過士兵的叔叔在“怎麼最快地用刀砍死敵人”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面臨第一次需要拔刀的事情呢?塔利一方面很緊張、一方面又很興奮。
不得不說,正如莎莎所說,晚飯的確非常美味,簡直比家裡老媽的糟糕廚藝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塔利酒足飯飽,便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自己回憶著莎莎烏黑的秀髮和修長的雙腿,對了,還有漆黑鋥亮的高跟皮鞋,下體又硬了起來。
睡夢中,塔利又夢見了莎莎的身影,夢見自己盡情地愛撫、親吻著少女的胴體,下體急不可耐地搜尋著雙腿之間隱秘誘人的黑色地帶——少年做著至今最美妙的一場春夢,睡得像被施了咒語一般深沉。
咚咚咚!
急切的敲門聲猛然響起,塔利這才睡眼惺鬆的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已經偷過麻布的窗簾隱約照射進來,晚上的殘羹剩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端走了,桌子也擦得
乾乾淨淨,看日頭,大概已經早上八九點鐘的樣子了。
咚咚咚!
敲門的力氣更大了,直把木門敲得窸窸窣窣震下了一些塵土和木屑。老舊的門栓搖搖欲墜要被拆下來了,好像門後的男人完全顧不得這些一樣。
老闆嗎?塔利想到,這麼早叫他有什麼急?
可是下一秒響起的卻是那美妙的女聲:“塔利大人!塔裡大人!”
莎莎?這丫頭勁兒還挺大的。塔利詫異地看著不斷掉落的木屑。感覺門板都要捶出一個洞了。
咚咚咚咚!
“塔利大人!快起來啊,救命!”莎莎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
塔利一聽知道事情肯定小不了,他趕忙胡亂穿好襯衣和褲子就開了門,眼前的莎莎眼睛紅通通的,一臉無助和悲傷的神情,看著還在茫然無措的塔利,莎莎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對方。被少女突然抱住了的塔利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溫軟的身體更是讓他無法思考,塔利兩手懸在半空僵硬地不敢亂動——“嗚嗚嗚——”莎莎突然又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
“到、到底...”塔利甚至能感受到女孩的眼淚浸溼了自己的衣襟。究竟發生了什麼啊?塔利有點害怕起來,肯定是極其嚴重的事情了。
“父親...父親他...”莎莎泣不成聲。
“啊?老闆他、他怎麼了啊?”
“他、他死了——”莎莎說完,好像再也忍不住一樣,死死摟住塔利,哭得像個嬰兒,“哇嗚嗚嗚嗚嗚!”
塔利被莎莎抱著,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對方勒斷了,莎莎纖細的胳膊好像鐵鉗一般死死纏著塔利。他只覺得氣血上湧,眼冒金星——“咳、莎莎、莎莎小姐你先、先放開我——”塔利牟足了勁想掙脫,但是對方還是死死抱著他不放。不行,喘不上氣了,塔利已經沒心思驚訝為什麼莎莎力氣這麼大了——“放手啊你!”塔利有點生氣地大喊。
莎莎這才回過神來,淚眼朦朧地向後退了一步,低著頭啜泣著說:“對、對不起,我剛剛太著急了——可是,您一定要幫忙啊!父親他竟然一夜之間就——”
塔利咳了兩聲喘勻了氣,這才開始思考突發情況:“等一下、我們一點點來——哎哎哎——”還沒等說完,莎莎一把就抓住塔利的手把他拽了出去,差點沒讓塔利直接摔倒地上,塔利完全沒有抵抗的機會,莎莎急不可耐地把塔利拉到了隔壁老闆的房間——“等、等一下你剛剛說——”
好吧,不用問了。塔利第一眼就看見了床上躺著的屍體。
但是第二眼才認出來這就是老闆。
嘶,塔利看著屍體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因為這是第一次看見死人,而是這麼恐怖的死法是第一次見。老闆的身體就像被什麼魔法吸乾了水分一般看起來就好像曬乾的臘肉,皮膚的褶皺深深塌陷進去——塔利回想起旱災的時候被扔在道旁腐爛的乾屍——老闆現在就是一夜之間變成了乾屍。
“這、這是怎麼回事...”塔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再顫抖。這顯然不是自然死亡的結果,看起來是某種魔法,可是世界上基本沒有魔法師了啊,百年一次的魔力空白讓世界上沒有足夠的單一元素積攢起來,而從元素中汲取力量的魔法師自然也就成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職業。
莎莎捂著臉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嗚咽著說:“不知道——今天我看
爸爸一直沒起床,就覺得有點奇怪,上來一看,結果就——就——嗚嗚嗚嗚嗚”
完全沒辦法好好講話了啊。塔利看著蹲在地上哭著的莎莎,心疼得不得了。這一幕終於讓他找到了作為遊俠的理由,自己不就是要解決這些奇怪的事件嗎!就是要拯救美麗的少女——啊不,無論是不是少女都要拯救!
塔利一隻手放在了莎莎的頭上,輕聲說:“莎莎,交給我吧。我會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的。”
莎莎慢慢抬起頭,還不斷吸著鼻涕,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真的嗎?”
“放心吧,遊俠就是解決這些問題的。”塔利覺得自己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甚至能看見原本只有悲傷和無助的莎莎的眼神裡產生了希望的光亮。
莎莎猛地站起來,剛要張開雙臂抱住塔利,就見對方有點害怕地往後撤了一步,比較塔利剛剛差點被莎莎摟斷了腰,莎莎紅著臉只好抓住塔利的手,說:“塔利大人,能遇見您真是太好了——”
塔利一下子恍惚起來,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轉過頭去研究床上的屍體。
研究的話、自己似乎完全不知道從何研究起啊——這是塔利成為遊俠以來第一個委託,之前他還只是波利斯城裡喜歡舞刀弄槍的傻小子,叫他現在和誰誰打一架或許沒問題,但是讓他單獨解決兇殺案——尤其是這麼詭異的兇殺案——他的確束手無策。
剛剛燃起的熱血一下子被現實的冷水撲滅了——真是的,該從何下手啊,塔利懊惱地想。
“大早上哭什麼哭,還讓不讓人睡覺啦!”隨著隔壁的木門被惡狠狠地推開,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尖叫著響起。
塔利和莎莎都被嚇了一跳,循聲看去,一個打扮怪異的女孩出現在走廊裡:頭上戴著暗紅色的尖尖的大帽子,同樣暗紅色的圍巾系成三角形圍在脖頸前面,最怪異的是那身即像母樹的精靈學者的布袍、又像流浪劇團的戲子的滑稽外衣,下身的短裙和馬靴之間白花花的半截小腿和大腿在袍子的衣襬之間若隱若現。
看起來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但是兇惡的語氣倒不輸給地痞流氓。
“腦子壞了吧一到早上嗷嗷嗷的哭——”小女孩揉著眼睛顯然還沒睡好——這是起床氣吧?
“不好意思,小妹妹,”塔利狼狽地試圖把事態的嚴重性解釋給對方聽,可是還沒等話說完,兇惡的小女孩就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什麼什麼什麼!”小女孩憤怒地打斷了塔利,“小妹妹?我看起來很小嗎!很好欺負是不是?”
什麼嘛,十四歲的小女孩可不就是很小嘛。塔利有點啼笑皆非,一邊的莎莎則試著道歉:“那個,不好意思,這邊發生了一些很嚴重的事情,你可能理解不了——”
這句話一出口,小女孩都氣得跺起腳來,馬靴堅硬的靴底把地板踩得吱呀亂響——這下整層樓的人都被吵醒了吧。
“什麼什麼什麼!氣死我啦!你們都是豬嗎!”尖尖的帽子快被她甩到地上了,“怎麼就理解不了了!本姑娘比你們兩個豬腦子加起來還聰明一百倍!你們、你們這些無知的鄉下人!”小姑娘說著,毫不顧忌地朝我們所在的老闆的房間大步走了過來,後面同樣帶著不合氣質的華麗紋路的披風被摔得虎虎生風,“給我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到底有什麼是我
——”塔利和莎莎完全被這蠻橫得像皇上一般的小女孩震住了,根本來不及攔。
“呼——”小女孩話說到一半,就被眼前可怕的景象打斷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塔利看著小女孩驚訝的表情,有些得意地想著:切,你不還是嚇得說不出話嗎?還裝什麼大佬呢。哼。莎莎有些愛惜地看著小女孩,以為她被嚇傻了:“小妹妹,說了這不是——”
“閉嘴!”
“哎?”
小女孩不耐煩地打斷了莎莎的勸告,大步走進了屋子,來到乾屍旁邊,低下頭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可怖的屍體。
塔利心裡駭然,這屍體自己雖然也不怕,但是離那麼近、鼻子都快貼上去了,自己想想都發憷。這小妹妹倒好像毫不懼怕一樣。想到這,塔利的勝負心被激發出來了,自己怎麼會比不過這個小姑娘?
咬咬牙,塔利也走了上去,只留下仍然在門邊瑟瑟發抖的莎莎。
“哼,看出什麼了?”塔利故作鎮定地問著小女孩。後者正在仔仔細細觀察著屍體的各個部位,完全沒有聽到他的問話。
小女孩檢查了床邊的地板,床上的枕頭,甚至伸手摸了摸乾屍的嘴,“喂,問你呢,看出什麼了?”
“——去把我的法杖拿來。”小女孩背對著塔利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房間方向。
塔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蠢豬!我讓你把法杖立刻給我拿來!”小女孩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咒罵道。自己仍然在低頭檢查著屍體。
塔利有點生氣了,年輕人的血氣方剛這時候倒體現了出來,還是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小女孩、在自己心儀的、剛剛取得一定進展的美少女面前這麼多次的辱罵,作為一個新晉遊俠,這點傲氣還是有的。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快去!”小女孩頭也不回地用馬靴狠狠踹了塔利一腳,鞋跟結實地踹在了塔利的小腿上,鑽心的疼痛一下子讓他失聲慘叫了一下。
“我操——”
“我、我去吧!”莎莎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對爭吵中的二人說道,“我去拿,塔利先生,您在這裡等著——”
“就在床頭,白痴也能認得出來,別拿錯了啊!”小女孩補充道。
莎莎拿來的,是一節大概和塔利一般高的木棍,不過沒有經過打磨修剪,仍然保留著樹枝原本的彎曲形狀,塔利認不出這是什麼木頭,螺紋密佈,看得人眼睛有點花。樹枝頂端鑲嵌著一顆雞蛋大小的難看的石頭,烏漆嘛黑的好像某種礦物。
“嗯,這點事情還是辦得好的嘛。”小女孩轉頭接過樹枝,“嘛,見過嗎?沒見過吧?哈,你們這些土炮...”
塔利剛要發作,小女孩接過樹枝,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就從那刻怪異的石頭上發出來,塔利的耳膜被震得發癢。把塔利嚇了一跳。“哼哼,嚇壞了吧?厲害的還在後面呢。”小女孩得意地看著塔利和莎莎目瞪口呆的表情,“對了,這之前我先問你們幾個問題。”
莎莎顯然看出來這個小女孩不是等閒之輩,“您、您儘管問——”塔利看著莎莎急切的表情,頓時萎靡了下去,狠毒地瞪著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謎一樣的小女孩。
“昨天晚上死的?”
“是的。”
“你早上看見的?”
“是的。”
“動過房間的東西嗎?”
“沒、沒有。”
“很好。”小女孩說著點了點頭,好像在表揚
沒有自己到處亂跑的兒子一樣,然後猛地用斗篷的別針刺破了自己的拇指,紅殷殷的血液流淌了出來,塔利和莎莎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女孩閉眼沉思了幾秒鐘,然後便把手指的血液塗抹在了那奇怪的石頭上——嗡嗡的蜂鳴聲更響了,石頭上的血液迅速滲進了其中,隨後一陣暗紅色的光芒隱隱從石頭裡散發出來。
“好,讓我們看看這老頭子的精神力到底是從哪裡被這麼幹淨的吸出來的——”小女孩低聲說著,“畢竟連靈魂都直接吸走,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做得到呢。”
紅色的光芒有著怪異的力量,似乎像幕布一般把窗外的陽光也遮擋在外面,整個屋子裡一下子只剩下這令人不安的紅光。“給你們漲漲見識,紅光最暗的地方,便是魔法痕跡最多的地方,不出我所料,應該還在這老頭子身上——”
小女孩說到這裡突然說不下去了——包括塔利、莎莎,都真切地看見了老闆的屍體上的確有一個地方就像黑洞一樣暗淡無光——竟然是陰莖。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起碼塔利是這麼覺得的。老闆的陰莖和其他地方一樣,都嚴重的萎縮了下去,現在只剩下又短又細的一點點。在黑斑的遮蓋下幾乎看不出來了。
莎莎則一臉茫然地看了看屍體,又看了看塔利——“有意思。”小女孩若有所思。
“這是——什麼情況——”塔利此刻也忘了自己和小女孩的爭吵,被這詭譎的發展深深吸引著。
“明知故問嘛。”小女孩嗤之以鼻,“顯然全部的精神力都是從雞雞那裡被吸乾淨的喲。”
“那、那那,那又說明什麼?”莎莎戰戰兢兢地問道。
“笨哎,就是有人——應該是個女孩子,昨晚上不斷讓他射精——”小女孩轉過頭,殘忍地笑了笑,“一直射到死哦。”
“怎、怎麼可能!”塔利和莎莎異口同聲地驚叫。
小女孩搖搖頭:“這世界比你們這些土炮所知道的大得多,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一句土炮,又把塔利的怒氣激發了出來:“什、什麼土炮,我可是遊俠!”小女孩揚起眉毛,驚訝地看了看塔利:“嘖嘖嘖,沒看出來啊,遊俠原來都這麼白痴的?”
“你個死丫頭——”塔利咬牙切齒地想著,但是自己又知道解決這件事到頭來還得靠這個毒舌的小女孩,不管她剛剛用了什麼奇怪的辦法、不管她是誰。
好像看出來了塔利的想法一樣,小女孩這才摘下那頂滑稽的尖帽子,露出一頭火紅色的精緻的齊耳短髮:“想知道本姑娘是誰?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她把帽子扣在胸前,行了個禮,這個禮比莎莎那個標準多了。
“——來自維維安的維維安族流浪魔法師,維維安。”
“維維——的——什麼維?”塔利被這聽起來全是一樣的發音的自我介紹繞暈了。
“反正你知道我叫維維安就好啦!維維安的維維安!豬頭!”維維安扮了個鬼臉,惡狠狠地說。
“啊!”莎莎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塔利先生!我知道什麼是維維安的維維安族!”
“——就是就是,”莎莎激動地對塔利說:“住在很遙遠的西部森林中的傳說中的魔族哦!聽說都是小孩子的樣貌,實際上都好幾百歲了吶!這、這位維維安的維維安小姐,您、您應該是很老了吧——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
“咳咳,也
、也沒有啦——我、我才十八歲——”維維安尷尬地咳了咳,“但、但是絕對不是你們認為的十四五歲!懂嗎!差別很大的!而且而且!也絕對比你們見得多識得廣!”
塔利看著急於辯解的奇怪種族的奇怪女孩,突然覺得她可愛了起來,雖然還是那麼蠻橫、但是與其得知對方是幾百歲的神人,這個十八歲就裝作老成的同齡人更令他感到親近。
維維安瞪大了眼睛,惱怒地看著面帶挪逾的塔利。塔利這才發現,她連瞳孔都是紅色的。帶著嬰兒肥的臉就像雞蛋一樣光滑,柔和圓潤的五官也非常可愛——和莎莎那種人類難以企及的魅力相比雖然差了不少,不過絕對也是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
“話、話說回來,”維維安語氣嚴肅了起來,“根據我的知識,普通的人類女性、或者無論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只要有足夠的技巧或者足夠漂亮——”維維安說著瞥了莎莎一眼,“都是有能力讓男人精盡而亡的,不過,能用魔法通過雞——呃,陰莖——來吸收對方精神力、乃至把靈魂也吃掉,這就算最嫵媚的精靈女孩也做不到。”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塔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魅魔。”維維安輕吐出這個陌生的字眼。
“美、美什麼?”
“魅魔啦!笨蛋!魅力的魅。精靈語讀作succubus.”
莎莎顯然完全沒聽過這麼一種生物:“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本來讓二人以為無所不知的少女維維安也露出了難色:“嗯、其實我也不知道更詳細的情況,只是書裡記載過上一次潮汐季極少數出於其他原因和其他男性一起變異的女性,會成為這種生物。魅魔的逼——額,性器——有強大的魔力,可以強制插——額,性交的對象不斷射精、同時射出自己的精神力,這個過程不只是殺死對方的過程,也是魅魔個體變得更強大的過程,吃掉一個成年男性的話,魅魔起碼會繼承他一半的身體素質,所以那些最危險的魅魔一般是用性器榨死無數男人之後有著難以想象的速度的力量,很多時候還由於精神力的強大會學會一些魔法,總之就是非常危險的怪物。”
“這、這也算不知道詳細情況麼...”塔利看著滔滔不絕的維維安心裡想到。
“總之我只知道這些啦——”
莎莎小聲發問:“那、那個,維維安小姐?”
“叫我維維安就好了,村民。”
“我、我叫莎莎——那個,維維安小姐,您剛剛說這是一種怪物?”莎莎還是忍不住用敬語。
“是的呀。會殺人的怪物哦。”
“那、那肯定長得很可怕或者很顯眼吧,可是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
維維安搖了搖手裡的那根樹枝,現在或許可以叫它法杖了——“哼哼,如果魅魔是長著血盆大口的可怕生物,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去操——額,和她做愛嘛。”維維安似乎用慣了那些粗俗的詞語,這麼一本正經還不太習慣,“魅魔呀,一般都是看起來非常性感的女人喲,就像莎莎你這樣子,看起來就很像魅魔呢。”維維安說著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莎莎。
“我、我怎麼會是——”莎莎委屈地看著對方,“我怎麼會殺我的爸爸、還是用、這麼、這麼那個的方式......”
塔利看著要再次哭出來的莎莎,感覺比自己挨
一百次維維安的罵還要生氣,他站在莎莎的身前,瞪著維維安,嚴厲地叱責:“你也適可而止一點好嗎?死的人可是她的父親啊,你這個樣子有一點良心嗎?你覺得我們都是鄉下人沒見識,這也罷了,畢竟也沒說錯,但是基本的道德觀念還是有的!”
維維安知道自己可能有點過分了,梗著脖子故作倔強:“哼!那、那好吧!有時候我的、的確有一點刻薄,尤其是對你、你們這些村民!”
莎莎則又朝維維安鞠了個躬:“沒關係沒關係,維維安大人說的也沒有錯,酒館裡的女性本來就少,懷疑我也沒有問題。”
塔利悶悶不樂地發現莎莎已經把對維維安的稱呼從“小姐”升級到“大人”了,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這可如何是好。
“好吧,我們在這裡扯淡也沒什麼用,”維維安搖了搖頭,“莎莎,酒館裡一共有多少女性旅客住著?”
莎莎支支吾吾地說:“沒記錯的話、好像、好像就一位...”
“好!我們先去找她看看!”
“那個人就是維維安大人——”
“哈?”維維安一下子愣在原地。
塔利噗呲一下笑出了聲,維維安這才氣急敗壞地踢了塔利一腳,罵道:“笑!笑!笑什麼笑!一下子、一下子沒想起來!”
“所、所以說,店裡只有兩個女性——”莎莎繼續小聲說著,“就是我和維維安大人...”
塔利諷刺地瞥了維維安一眼,嘲笑道:“怎麼,難不成所謂的魅魔,就是你咯,維-維-安-大-人?”
“去你的!蠢豬!”維維安憤怒地罵道,“能不能正經一點。hmmm,”維維安摸著下巴沉吟了一陣子,繼續說:“我們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塔利,你現在趕緊把店門關上,不讓大家出入,真是遊俠好歹也得發揮點作用是不是?莎莎,你就待在自己房間裡別亂走。我再想想辦法,把兇手找出來。”
封店的做法一開始引起了不小的反對,可是一聽說箇中緣由大家也都表示理解,滿堂坐著的都是各色旅人或者冒險者,果然全都是鬍子拉碴的男人。塔利好不容易把事情解釋清楚,坐在樓梯上休息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塔、塔利大人——”莎莎怯生生地說道。她把手輕輕搭在塔利的肩頭,“塔利大人,我、我想說一件事...”塔利看著眼睛仍然帶著淚痕的莎莎,英雄救美的念頭馬上崩了出來,立刻說道:“你說,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莎莎感激地點點頭,又沉吟了半晌,最終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我、我覺得維維安小姐,有點、有點不對勁——”
塔利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啊?她怎麼了?”
“我、我今天早上本來想去叫您起床,可是看您睡得太香,就把剩飯拿走了直接出去了,但是那時候、維維安小姐好、好像已經醒了——”
塔利眉頭一皺,還是不太相信:“醒了?你怎麼知道?”
“那個,我每天都要去二樓打掃,很多時候會吵到人嘛...所、所以,後來我看到門縫裡有陽光透出來,就是客人起床拉開窗簾,我就可以稍微大聲一點——”
“所以,”塔利接著莎莎的話說,“那麼早的時候,維維安的房間已經拉開窗簾了?”
莎莎緊張地點點頭:“是、是的!我剛剛突然想到這件事——那時候她還說我們打擾她睡覺了,這麼一想.
..就、就覺得有點怪...”
塔利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可是這也不算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吧,看著眼睛裡透著恐懼的莎莎,塔利安慰道:“嘛,你可能是想多了,再怎麼說,維維安也不至於自己殺了人再出來幫我們吧——而且,要是她不說,我們誰會知道魅魔的事情,不可能的嘛。你別胡思亂想了。”
莎莎還是不大放心地說:“可、可是真的是魅魔嗎?”她小聲自言自語著,坐在塔利身邊不說話了。
這句話倒是著實讓塔利心裡起了一絲寒意:是的,真的是魅魔嗎?魅魔會榨乾男性吸取靈魂,這完全是今天才知道的、全都是聽維維安一個人的說辭。如果不是魅魔,那店裡恰好有一個會魔法的魔女,幾乎可以斷定就是她乾的了——維維安用不知道什麼魔法夜裡吸乾了老闆的靈魂,為了自保,才出來故意混淆視聽,讓我們以為是魅魔殺了老闆?
塔利對自己“縝密的推理”一下子得意起來,這麼看來維維安這個神秘的少女嫌疑的確最大啊。他手心因為緊張已經全是汗。
塔利攥緊了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莎莎:“莎莎,維維安她、還在房間裡?”
塔利預感到自己可能面臨著成為遊俠以來第一次武力衝突,對方雖然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少女,可是沒人會輕視一個魔法師的實力。他輕輕捏了捏莎莎的肩膀,囑咐她留在此地不要走動,自己便躡手躡腳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佩刀、披上斗篷,深吸一口氣,邁向了老闆的房間——房間裡,維維安嬌小的身影正拿著一個圓柱形的藥劑瓶站在屍體旁邊,瓶子裡黑色的液體不斷沸騰著,好像火上燒開的水一樣嘶嘶作響,維維安全神貫注地盯著藥劑瓶似乎還在施法,完全沒有注意到塔利的出現。
塔利看著維維安奇怪的舉動疑心更重,幾秒鐘之後,魔女把瓶子懸在屍體的頭頂,作勢欲把看起來就危險無比的液體倒在上面,塔利這才趕忙咳了一聲——這一聲直接把維維安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瓶子扔出去——“啊咧咧咧!”維維安怪叫著好不容易沒讓液體濺出來,旋即惱怒地回頭看了看塔利,罵道:“白痴!弱智!沒看見本姑娘在忙嗎!這很危險的好吧?差一點就毀了我這美麗的臉蛋了呢。”
塔利沒心思吐槽,手已經不由自主放在了刀柄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維維安,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維維安顯然注意到了塔利的過度緊張狀態,不知道是否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拿出瓶塞把藥劑蓋好,收進口袋裡,有點緊張地說:“你、你不懂啦,跟你說也說不明白的,鄉下人。”
塔利看著對方有點慌亂的神態,結合那沸騰的黑色液體,怕不是這丫頭要銷燬什麼證據?他嚥了口唾沫,心裡對著三神的真名祈禱了個遍:我塔利是一戰成名還是橫死——額,酒館——就看今天了,這個小姑娘絕對有問題!
“你——最好試著解釋一下。”塔利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他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冷靜自信。“莎莎剛剛,和我說了一些事情了。”塔利的拇指用力摳著佩刀刀柄上的配重珠。維維安看著突然變得充滿敵意的塔利一下子也有點茫然,下意識地攥緊了法杖,不知名礦石的低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什麼、什麼意思啊你!突
然搞這個——”維維安質問著,“她、她跟你說什麼了?”
“今天早上,你根本就是早就醒了是吧?”
維維安顯然嚇了一跳,後撤了一步,紅色的瞳孔裡多了一些驚慌:“你、你胡說!”
塔利看對方有些畏縮,自己也平添了幾分底氣,看來想的沒錯啊!這個奇怪種族的奇怪女人果然就是兇手。“彆嘴硬了,莎莎看見你早就拉開了窗簾——而且,誰會穿得這麼正式地睡覺?你今天從房間裡出來可是就穿成這個樣子的。”
後半句是塔利靈光一閃的發現。果然帶著答案找毛病就比反過來容易的多啊。
“所以你最好解釋一下那個瓶子是幹什麼用的。”塔利說著,慢慢朝維維安走去。魔女被突發的狀況搞得有些狼狽,面對惡狠狠盯著自己的遊俠,維維安惱怒地把手伸進口袋裡:“好,你不是要看嗎?給你看個夠——哎!你幹什麼!”
塔利一把抓住了維維安摸口袋的手,細細的手腕在塔利手裡就像小樹苗一樣纖弱:“你別亂動!”緊張的塔利生怕這個魔女拿出什麼危險的東西來。
“啊啊好疼!”維維安被塔利的手抓得生疼,另一隻握著法杖的手用力地推著塔利,試圖把自己解放出來,“不要碰我,臭流氓——”
“你放手我就放手!”
“你再碰我我不客氣了!”
“你給我安靜一點!”
“少廢話!”
維維安情急之下另一隻手死死握住塔利的抓住她的那隻手,用力向外掰,塔利則不以為然,這瘦弱的小姑娘還能有多大的力氣。“哼哼,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了。”塔利洋洋得意地說著,沒想到維維安這麼好對付,本來還以為有什麼厲害的魔法呢,結果就和抓住普通的小女孩沒什麼兩樣嘛,“老老實實實話實說,說不定還能寬大處理。”塔利想起來自己被維維安罵了一個上午,對方又讓自己在莎莎面前出盡洋相就氣不打一處來,手裡又狠狠一用力,擰得維維安痛叫起來——“你大爺的!去——死——”小魔女拼盡全力想要扳開塔利的手——沒用的——哎?
塔利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比維維安粗一倍的手腕被五根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掰開,維維安也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怎麼回事,塔利大驚,感覺對方力氣一下子大了這麼多,不可能啊,明明是那麼小的小女孩——維維安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哈哈哈,怎麼回事呀,明明是很強壯的遊俠,怎麼力氣還比不過小女孩呢?”
“可惡、騙人的吧——”塔利兩手並用,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是卻撼動不了維維安一雙小手分毫。塔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掰開,一直被扭到誇張的角度,關節傳來難忍的疼痛,不由得讓他順著方向半跪下來,本來高過對方一個頭還多的塔利現在剛剛能看到對方的胸口——不過維維安沒什麼乳量就是了。“哈哈哈,剛剛不是很兇嗎?還說什麼寬大處理——笑死我了,哈哈哈。”維維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塔利,得意地笑道:“啊~好爽哎,原來力氣大是這麼一種感覺,真不錯~”
“怎、怎麼可能——”塔利還是不敢相信,努力試圖掙扎著。
“放棄吧,土炮,”維維安放肆地拿膝蓋蹭著塔利的臉,“魔法的力量可不是你這種鄉下人能理解的哦~不過沒想到這藥水還真的有用—
—”塔利聽這話,大概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了:“你、你說什麼藥水?”
維維安輕輕一笑,腰身一扭,隨著塔利的一聲慘叫,便騎在了塔利的脖子上,一隻手還死死扳住塔利的胳膊,把他壓在自己的身下,跨坐在他的後脖頸上,“哈,雖然沒想到你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竟然發現我撒了謊,”
塔利眼前只能看見兩雙褐色的馬靴,耳邊是光滑如玉的兩條少女的大腿。他聽聞此言,恨得牙癢:“果然!果然就是你殺了老闆——你這個魔女——真該把你綁在柱子上燒死!”
“喲?你還知道該怎麼對付女巫嗎?”維維安俯視著在自己胯下掙扎著的大男人,開心地說:“我可不是什麼女巫之類的低級貨色,我們維維安族可是天生的魔法師——不是你們人類的低等女巫那種裝神弄鬼的假把式。”
塔利一邊忍受著屈辱,一邊也在思考自己還有什麼機會反擊。不過在這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會自己逃出去的時候才能找到證據,把這個用匪夷所思的方式殘忍殺害老闆的魔女繩之以法。
“所、所以,你昨晚果然——”
維維安屁股向下一坐,直接把塔利壓在了地板上,同時悠悠回答說:“事到如今,也可以告訴你,昨晚我確實在老闆的房間裡——”
“你他媽的,果然——”
砰的一聲,維維安抓著塔利的頭髮把他向地上狠狠磕了一下:“別插嘴,豬頭。”說著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塔利看著在眼前不斷搖晃著的馬靴的靴底,一面懊惱自己的大意,一面心裡把自己能想到的髒話全都罵了一遍。
“嘛,製作藥劑的時候發現缺了一些精液,就隨便挑了個房間去採了一點——”維維安拄著下巴好像自言自語一樣說著,“就正好挑了老闆的那間了——”
“一點?”塔利哼了一聲,一點可不會把一個成年男人弄成這個樣子。
“嘛嘛嘛,大概也就一瓶吧,也不是很多啦——”
塔利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藥劑瓶,裝滿的話也大概和一杯啤酒差不多容量了。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人竟然一次能射這麼多?想到老闆哭喊著慢慢被榨乾的情景,塔利的怒火熊熊燃燒。
“你這個殺人犯!”塔利不管被對方騎在胯下這種情況,破口大罵,“我今天和你拼了!”
維維安趕忙把突然暴起的塔利按在地上,沒好氣地說:“你給我安靜一點!”塔利還是一直在自己身下猛烈掙扎著,都要把她頂起來了,維維安不得不一腳踩在塔利的後腦勺上,一隻手返扭著他的胳膊,才讓他老實下來:“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急——是沒錯啦,我榨取了那老傢伙一瓶精液,可能對那個年齡的男人來說有點過分吧,哎哎哎別亂動!”
“你這個——”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你媽比!”
“我採集完事,老東西也沒死啊!”維維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塔利。
塔利頓時安靜了不少。
“哼,騙子。”過了半晌,塔利冷冷地說,“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
維維安生氣地說:“都到這時候我還騙你幹什麼啊!你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麼樣嗎?要真是我殺的人,我哪裡還有閒情雅緻跟你解釋這些?你和那個弱智女僕早就不知道怎麼死的了好嗎?”
塔利實際上完全沒在聽,被維維安騎在頭上
羞辱、被鞋底踩著嘴裡都是地板的灰塵,這種屈辱感讓他完全不再思考,他現在認定了維維安就是兇手,腦子裡想的只是怎麼才能讓她付出代價。
“胡說八道!你這個、這個——”塔利一時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這個婊子!”
維維安沉默了。突如其來的沉默讓為了一時爽快脫口而出的辱罵的塔利一時有點害怕起來,她這下可能真的生氣了。塔利只能從踩著自己的靴底隱隱傳來的顫抖感受到憤怒正在積蓄。“好吧。”維維安嘆了口氣,“鄉下人,你真的不信我說的話?”
塔利惡狠狠地瞪了——當然只能看見靴底——維維安一眼:“信你就有鬼了!”
維維安拍了拍大腿,挖苦地說:“好,那麼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我沒殺人了。”塔利從這話裡感覺到了一絲殺氣,心裡不由打了個哆嗦,“你、你要幹什麼?”
塔利聽見咚咚兩聲,然後頭上踩著自己的靴子移開了。塔利看見自己眼前擺著兩個空的藥劑瓶,“死掉的老闆大概四十多歲,比你年紀大一倍,射精能力可能稍微弱一點,”維維安冷冷地說,“我呢,一會會讓你把這兩個瓶子射滿精液,如果你還活著的話,那就證明我昨晚榨的一瓶精液根本不會殺死老闆咯?你說對不對?”
塔利看著兩個玻璃瓶,渾身哆嗦了一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感覺比自己一天尿的尿還要多啊。射了這麼多真的會死吧?這維維安分明就是要殺了我吧?塔利害怕地劇烈地掙扎著要站起來,但是坐在脖子上的維維安兩條大腿用力把他壓了下去,“別害怕嘛,我說了不會死的哦,”維維安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男人還在不斷掙扎著,“怎麼還沒開始就怕成這個樣子了。剛剛不是覺得小女孩很好欺負的嘛?嗯?又說人家是婊子——真是不能輕易原諒你呢。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不不不!放開我!”塔利雙手努力地抓著維維安光滑的大腿,企圖把她從身上掀下去,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維維安一下沒找好重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喲!疼死了!”
塔利狼狽地剛想起來,就聽見維維安在背後冷笑地說:“還想跑?今天本姑娘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做男人的幸福!”
隨之而來的,是木棍舞動起來攪動空氣的低鳴聲——砰的一下,下一秒維維安那根法杖就變成了打架用的棍棒,嵌著石頭的一端狠狠敲在了塔利的頭上。這一幕讓塔利想起自己被流氓在波利斯街頭毆打的記憶,——先是短暫的暈眩,然後就是麻木——流了血也感覺不到——幸好維維安顯然沒有什麼真的戰鬥經驗,這一下也只是讓塔利慘叫了一聲,並沒有阻止他逃跑。塔利心裡暗喜,好的,只要出了這個房門,一切就都——哎?對方好像並沒有追上來。塔利這個念頭剛剛想過。自己突然就像被無形的絲線纏住一樣,僵硬地靜止在原地不動。身後響起了維維安清脆的笑聲:“哈哈哈,你恐怕忘了我是個魔法師了吶~現在,跪下。”
好的,主人。
塔利腦海裡也想起了毫不遲疑的回答。
哎哎哎哎?這是怎麼回事。身體也控制不住了,膝蓋一彎,塔利服服帖帖地跪在了地上。塔利感覺自己大腦裡住進了另一個人一樣,全盤接管了自己的身體,而自己雖然可以思考,
但是也僅此而已,完全沒辦法掌握四肢。
“嗯,”維維安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現在,轉過身來,不許站起來喲。”
好的,主人。
又是那個聲音!塔利害怕極了,這種對身體失去控制的經歷簡直是人類最大的噩夢,塔利覺得如果還能控制自己的眼睛,可能已經哭出來了。他轉過去,看見維維安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站在自己面前,跪在地上的塔利只能抬頭仰望著這個看起來只是未成年女孩的女魔法師,背後的窗戶射進了刺眼的陽光,把女孩窈窕的輪廓勾勒了出來——“低下頭,我允許你直視我了嗎?”塔利順從地把頭低下。
“嗯——感覺還差了點意思,那麼,趴下去,把臉貼在地上。”
塔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木偶一般,慢慢把頭磕在地板上。“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好好玩~”維維安好像新買了玩具一般欣喜若狂地笑著,“第一次這麼成功吶,這藥水可真好用,而且哦,也多虧你直接把血塗在了上面呢。”維維安說著,把法杖的一端伸到塔利的眼皮底下給他看。
原來是這樣,塔利懊惱地看著暗紅色的斑紋緩慢地在石頭內部流動,自己剛剛挨的那一下打,不是想把自己打倒,只是想沾到一些血液來幫助她施法。
維維安在塔利面前蹲了下來,愉悅地說:“你知道嗎,我現在可以讓你勒死自己哦~或者不許你呼吸,把自己憋死也是可以的呢!”塔利聽著可怕的話語,心裡恐懼到了極點,但是身體卻連一點害怕的反應也做不出來。
“肯定很害怕吧,”維維安把嘴湊到塔利的耳邊,說話時吹出的氣息讓塔利的耳朵瘙癢難耐,“嘻嘻,逗你玩的啦,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說著,維維安走到了塔利的身後,踢了踢他的屁股,命令道:“撅起來,對對對。”
這是要做什麼...完全看不見身後情況的塔利恐懼地想著。
“把褲子脫下來吧。嘻嘻。不要害羞。也別害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普通人還沒這個機會呢。”維維安滿眼笑意地看著塔利把下半身脫個精光。
“好啦,我們開始吧,”魔女輕笑著倒坐在塔利的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裸露在外的陰莖和陰囊,“操偶術只能持續一個小時,那麼,一小時兩杯精液,還有你的狗命,希望都能讓大家滿足喲~”
救命啊!塔利心裡嘶吼著,誰來救救我。他想起之前老精靈跟他說的,遊俠平均壽命只有三十幾歲,現在他信了——“哈哈哈哈哈~”
聽著維維安得意的笑聲,塔利的內心無助地呼救著——可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該死的小姑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啪!維維安的小手使勁拍了拍塔利的屁股,“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先好好教育教育你吶。”說著,啪啪啪小小的手掌不斷打在塔利的屁股上,塔利疼得在心裡嗷嗷直叫,身體上的痛倒是沒什麼,可是這也被一個小女孩打屁股,塔利覺得自己就像個嬰兒一樣無力,巨大的沮喪和絕望佔據了他的心頭。
“好無聊啊,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對,你恐怕反應不出來吧。”維維安回身拍拍塔利的臉,“哭吧,聲音大一點。”
毫無預兆地,塔利的眼裡就流出了眼淚,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哇哇大哭起來。好屈辱啊,塔利心裡絕望地哀嚎
起來,聽著維維安狂妄的笑聲,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死掉。
塔利感覺屁股都被拍的麻木了,這時候維維安才滿意地說:“嗯,不錯,挺開心的,別哭啦,我們該做正事兒了。”
說著,塔利就感覺一雙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陰莖。“你知道嘛,小夥子,我其實直接下達一個射精的命令就可以讓你射出來了,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而且也不是昨晚老闆體驗到的原版服務喲,那樣也太虧待你了~”維維安的手指輕輕搔著塔利的龜頭,身體無法動彈的塔利下體倒是很老實的勃起了,“嘛,果然人類原始的衝動還是沒法用魔法限制的吶~畢竟魔法只是精神力的說~”
“嘻嘻,不過很舒服吧?鄉下人?”維維安的手指好像有獨立的生命一般帶著一絲挑逗和惡作劇的感覺不斷刺激著塔利的下體,如果可以發出呻吟的話,他現在已經在陶醉的淫叫了。“哎呀,是不是很想叫出來吶?好吧,我允許你發出聲音啦~”
控制著嘴巴的無形絲線一下就消失無蹤,塔利立刻發出了淫靡的嬌喘聲。“哇,沒想到剛開始就叫的這麼浪蕩,你可有點飢渴啊~”塔利被手指玩弄得完全沒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好、好舒——服.....”
“舒服吧?但這才是剛開始哦,給你熱熱身~”說著,維維安的手掌稍微離開了陰莖幾秒鐘,隨即整隻手輕輕握住在了上面,塔利瞬間覺得整個下體都被一種溫軟的空間吞沒了,帶來的快感也是無處可避。
維維安的手掌輕輕地、一下下地用力捏著陰莖,好像在做什麼按摩一樣,塔利叫得更浪蕩了。“哈哈哈,好可愛啊這個聲音,完全沒法思考了吧?看起來你好像沒什麼經驗嘛,嗯~~~~不過應該自己手淫過吧?”維維安津津有味地觀察著塔利的陰莖,聆聽著悲慘的呻吟,“好慘哦,長這麼大竟然還都在自己解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有你這麼失敗的遊俠嘛?”塔利此刻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潮水洗禮之中,完全沒有精力去否認維維安的羞辱了。
在“按摩”之後,這雙說不清是殘忍還是愛憐的小手終於開始擼動著塔利的陰莖——不知道是塔利過於敏感還是維維安的技術太好,塔利甚至剛剛開始就有了射精的預感,“哎哎哎,你行不行啊,這也太快了吧——嘖嘖嘖,先走液都流出來了——”
維維安說著,就把藥劑瓶口對準了塔利的陰莖,另一隻手還在不緊不慢地擼著。
啊...啊....“要、要出來了...”塔利虛弱的呻吟道。
隨著維維安小手稍微用力的一次刺激,巨大的快感一下子沖垮了塔利的理智堤壩,下體洶湧地射出著精液——“哇,量倒是不少~就是實在是太快了啊,不好玩。”維維安嬌笑著看著瓶子裡粘稠的液體,“成色也不錯,不愧是小處男的精液,完全沒有汙染,是最好狀態呢。今天賺大了~”
不過手上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幾乎沒有給塔利喘息的機會,無情的榨精再次開始了。“哈哈哈哈,告訴你哦,你的這些精液調配的藥劑,能給我更多力量呢,”維維安一面不斷擼著一面給塔利講解起來,“是的,就像魅魔一樣,這是通過魔法和鍊金術來重現魅魔的技能的過程哦~你剛剛已經領教過它的威力了喲。”
這就是她突然力氣那麼大的原因嗎?塔利吃力地思考著,這真是可怕的技能——如果魅魔真的存在的話。
不行,又要出來了。魔女完全沒有給他長時間思考的機會,第二次射精所用的時間幾乎比第一次還要短。“呀呀呀,又來啦?我們或許走上正軌了吶。”維維安用鞋跟踢了踢塔利的肚子,就像騎馬的腳蹬一樣。“為了證明我的清白,請務必活下去哦。”
維維安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把裝著精液的瓶子拿給塔利看了看:“兩次射精,嘛,大概有四分之一的量了吧——”塔利看著自己那粘稠的白色液體,心裡既噁心又害怕,“是的,按照這個速度來說,你射八次大概就可以了。”
八、八次?!塔利從沒聽說過一個人能連續射這麼多次——這才兩次,他已經感覺到身體的倦怠了。
真的要這也死掉了?塔利不甘心,自己成為遊俠、結實可愛的少女莎莎、大好的人生剛剛開始,就在這新手村一般的酒館裡被一個蘿莉魔法師給榨死了?不要啊!塔利心裡哀求著。
“八次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維維安若無其事地說著,“哈哈哈,你這要哭了一樣的慘叫,很害怕吧?是不是心裡希望神明保佑?就像那些智商為零的聖騎士那樣?”魔女騎在塔利的身上笑得花枝亂顫,“本姑娘現在就是你的神!”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大聲宣佈,“你還不如祈禱我能放你一馬吶~雖然那是不可能的!嘻嘻。”
是...神嗎?塔利感受著後背上騎著自己的小魔女的重量,心裡想,這就是神嗎?或許吧,或許這種統治力才是神——我的神?
隨著這混亂思維一起攪動著塔利大腦的,是維維安手掌帶來的快感折磨。自己以為經歷兩次射精的下體已經有些疲憊了,可是此時卻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態勢,“不錯不錯,你還很配合的嘛,那這樣的話,第三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啦~”
塔利被這雙手蹂躪得有點神志不清了。不知道究竟過了幾分鐘還是隻有短短几秒鐘,射精的感覺再次襲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精液已經從馬眼毫不吝嗇地射了出來。第三次和前兩次單純的舒爽有所不同,塔利很明顯地感覺到下體已經有一絲麻痺感了,而且沒了那種熾熱的血液充斥其中的灼燒和腫脹,只是帶著一絲空氣的涼意。
“停下——”塔利費力地說...“第一瓶馬上就完事啦,不許說停下哦~”隨著命令的發出,塔利接下來的告饒立刻像忘記了那些字眼的發音一般無法說出來,“要說‘女王大人,奴隸還要繼續’,來,說吧。”維維安一開始完全沒想過這些殘忍的橋段,只是想單純地教訓一下這個總是壞自己好事的男人,可是隨著長時間體味著這種統治感,她漸漸從其中體會到了施虐的快感:“說呀,大點聲。”
塔利的嘴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字正腔圓地說道:“女王大人!奴隸還要!”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你還想要,那就繼續吧。”
不!我不要了!塔利心裡喊著。有沒有人聽到這裡的動靜啊,快來救救我...“好啦,別想些有的沒的,這房間我已經施過咒語了吶,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這簡直無休無止啊,塔利的下體就像案板上的肉一樣,被維維安的手肆意玩弄,第四次究竟是什麼時候射的,
塔利已經有點感覺不出來了,他的下體好像剛剛跑過幾公里的雙腿一樣瑟瑟發抖,只是聽見維維安有點不滿意的說:“嗯,第四次好像少了一些...並沒有裝滿哦——感覺比老闆的倒是多一點,老闆射了五六次才裝滿的樣子,年輕就是好啊!算啦,本姑娘就讓你偷個懶,這瓶算你裝滿了哦~”
一、一半了嗎?塔利半昏迷之中估計著,自己的狀態再射這麼多次——啊,只多不少——真是難以想象會變成什麼樣子,絕對會死吧,果然維維安就是兇手啊...哈哈,真是諷刺,自己的人生居然以這麼卑微的方式結束...不過、不過起碼,自己也算,抓住了兇手...吧...塔利眼前擺著一個裝著滿滿的精液的玻璃瓶,他看著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下體再次被什麼東西套住了——“啊咧啊咧,現在感覺比剛剛萎靡好多哦...”
魔女的聲音離自己好遙遠。
“爽了這麼多次,是不是都沒感覺啦?”
我還活著嗎?
“哇哦,感覺小雞雞好可憐,好像小毛蟲一樣...我在想現在讓你隨便說話,你會說些什麼吶?”
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吧...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跟著精液射出來的,還有大量的精力和力氣...“哎喲,怎麼趴在地上了嘛?人家有這麼重嗎?哼!”
“打屁屁!”
啪啪啪!
好像感覺不到疼了...“這麼多次才裝滿一半——你到底行不行啊!”
“喂喂給點反應——”
“哼,明明我的技術這麼好....你的小雞雞一副死掉的樣子算什麼嘛!不滿意嗎?”
這些聲音就好像從空洞的井裡傳出來的一樣...還有回聲...“好吧好吧,只要用命令讓你繼續射了...我投降啦!你的小雞雞太頑固了!”
“射精!”
“射精!”
“還是這樣方便嘛,繼續繼續!”
........黑暗混合著奇怪的光芒吞沒了塔利的雙眼.....維維安心滿意足地裝好兩個滿滿都是白色液體的瓶子,收進了口袋裡,又用床單擦了擦手,自己檢查了一下身上還有沒有殘餘的精液。畢竟那種東西當做鍊金材料來看還不錯,畢竟鍊金術就是一門很噁心的學問,你能想到的最噁心的原料都包括在內,男性的精液幾乎算的上是“最高雅”的材料之一了。但是這種東西掛在身上還有點噁心...維維安在靴子上又找到了不少痕跡,擦乾淨之後,她看著腳底下像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的塔利,這才想起來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就算死了,也不會變成老闆那樣的乾屍啊——維維安也在思考著,起碼可以肯定不是自己昨晚做的太過火失手把老爺子弄死了,額,當然,也可能死了,後來被別人弄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肯定不是自己故意殺的人啦!
維維安踢了踢塔利的身體,嗯,果然,不光看著像死豬,踢著也像死豬。真死了?不至於吧。男人這麼脆弱的嗎?維維安有點不大相信,突然想到自己的操偶術應該還在生效,試試下個命令讓他醒過來吧——“起床啦,蠢豬~”
塔利馬上有了反應,好像擱淺的魚一樣抽動著身體。
噗呲,這樣子真滑稽。維維安看著塔利的樣子笑了。沒死嘛,就說不會死人的嘛。
“快點起來啦——”看著對方似乎實在是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起
來,維維安一下子拽住了塔利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扔在了牆角。哇哦,藥劑的效果會持續這麼久嗎?維維安又驚又喜,這下滿滿兩瓶的精裝男性的精液,不知道能提純出質量多高的藥劑——說不定能像魅魔那樣永久保留效果哦!想想就很激動。
“咳咳,能聽見我說話嗎?”小魔女清了清嗓子,抬起一隻腳把塔利蹬在了牆上。塔利沒心思也沒力氣去欣賞維維安大腿內側隱約的風景了——“聽、聽得見...”
“那就好,我現在把你身上的法術撤除,不過你最好給我明白一點現在的情況和自己的立場好嗎?”維維安威脅說。
“好、好的...”塔利還在努力地整理出頭緒,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蠻乖的嘛蠢豬,現在你該知道老闆不是被我殺死的了吧?”
塔利慢慢回想起來剛剛地獄般的一個小時發生了什麼,第一個念頭就是馬上砍死眼前這個跋扈的魔女,可是不說理智不允許他這麼做,他現在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了。剛剛癱瘓過一陣子的大腦再次轉動齒輪開始思考:好吧,的確榨掉一整瓶的精液大概真的殺不死人,自己低估了人類的生命力...可是這就能相信她的話嗎?她真的只採集了這麼多?
看著塔利仍然沉默不語,維維安生氣的說:“你怎麼這麼固執啊!還不明白嘛?我從剛才到現在,有一千種辦法可以讓你死得比床上的屍體還慘,可能還有一百種辦法讓你乖乖聽我的話讓我這個殺人犯逃離現場——”
才、才不是——要不是我大意,哪輪得到你這個小姑娘作威作福?塔利對於自己在身體格鬥中輸給對方還是不能接受——就算對方是得益於魔法藥劑的力量。不過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塔利也知道自己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你現在總該相信,把老闆變成這種奇怪的東西的人不是我了吧?”維維安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耐心,能和這個脾氣倔得像驢一樣的笨遊俠解釋這麼久。
“我——”塔利下意識地想否認,可是一想到剛剛維維安可以把自己折磨成那種樣子,心裡還是湧起了一陣恐懼,況且也沒有什麼證據就能證明她是兇手了,塔利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維維安終於鬆了一口氣,總算讓這個弱智明白情況了:“你明白就好,不過現在呢,”她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紙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畢竟剛剛你可能有點不清醒——”塔利接過紙來,上面淨寫著些奇怪的文字。
“這是、這是什麼...”塔利看著右下角自己的簽名和手印,突然覺得或許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圈套裡。
維維安壞笑著對塔利吐了吐舌頭,說:“使魔契約啦,雖然一般指的是高級惡魔手下的低級惡魔,不過人類種族之間只要有魔法約束,也可以成為使魔關係哦~”
一陣惡寒湧上塔利的心頭,看著維維安陰謀得逞的笑容,他結結巴巴地問:“那、那簽了這個,意味著什麼——”
“放心啦,我不會像養小狗那樣把你綁在身邊的,成了我的使魔呢,你還是可以自由活動,只是定期我會需要你的一些精液哦,到時候會有信使幫我去拿的~”
“哈?這、這算什麼...”塔利看著手裡用不知名文字寫成的契約,還不死心地問:“我、我如果不管它會怎
麼樣...”維維安輕輕笑道:“嘛,使魔呢,是從因果律上不能反抗主人的存在,所以如果你真的不好好履行作為奴隸——額,作為使魔的職責,我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哦,而你呢,大概就會像剛剛被操偶術控制那樣什麼都做不了吧...”
不行,只有那種感覺絕對不要再來了——塔利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控制的感覺,就害怕得打了個哆嗦。
“好啦,我的嫌疑洗清咯~就是兇手還沒找到~”維維安整理好了自己的帽子,拿起法杖,臨走還輕輕摸了摸塔利的臉蛋,“我先回去歇著啦,畢竟剛剛‘服務’你也是很累的說,使魔先生~”維維安說著已經走到了門口——“對啦~~~”好像忘記了什麼似的,可愛的臉再次出現,伸進門裡,對著仍然在恢復力氣的塔利說,“你的財產按照契約也都歸我啦!沒異議的話我現在就去拿啦~嗯,有異議也沒用的哦,畢竟是使魔嘛。”
“你!”塔利看著洋洋得意的魔女氣得牙癢,恨不得撕爛這個小女孩那張看著就煩人的臭臉!“這麼生氣幹什麼,白紙黑字,你的名字和手印全在上面了,甚至還留了精液作為輔助材料呢,可是完全合理、雙方都是自願的情況下籤訂的哦~難得哎,已經好久沒有魔法師能用這麼和平的方式擁有一位使魔了哎,這簡直是歷史性的一刻~~你叫什麼來著?啊對,塔利,塔利~你可是新的潮汐季的第一位使魔哦~大概吧。不跟你說啦,我去拿你的、或者說我的錢去啦~哦哈哈哈~發財啦~”小魔女手舞足蹈就差要唱首歌了。
“好歹留一點——”塔利的怒吼變成了無力的哀求。
“知道啦~會讓你這幾天還吃得上飯的——”女孩的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懊惱地直捶地板的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