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日常

大學生日常

“你慢點。”

就算他扶得再快也拉不住小A,她真的被灌得太多了。攙著她的男人顯然是不懷好意的,三年的大學同學,老早就看上這女孩了,沒想到自己稍稍邀請她還真出來和自己吃了飯。

小A倒是一臉傻樣,她是個看起來文文靜靜,但一沾酒就特神經的人,之前在包廂裡她就耍了好幾次酒瘋,又唱又跳,男人本想借她醉酒摸一摸大腿的想法直接泡了湯,黑燈瞎火的街道上這個點已經沒車了,幸好,這附近就是賓館,男人心想老天爺還是對得起自己的老二的。

拖著這個喝醉的女孩進電梯把他累的氣喘吁吁,終於刷卡打開房門,柔軟的大床就在眼前,他心中激動得不得了。那感覺真像學校體測時的最後一百米,快呀,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啊!到啦!

男人“呼~”地癱坐在地上,大喘氣的同時臉上漸漸浮出笑意。他看著小A黑色短裙下的白嫩大腿,恩~真的跟網上說的一個樣子,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FATE》裡遠坂凜被捏腿的場景。男人心裡就一句話:臥槽勞資今天也要這麼玩。

“嘿嘿...嘿嘿...再喝......再....喝.....”趴在床上的小A竟然還冒了兩句無意識的話,男人心驚肉跳,她不會突然醒過來吧。他爬上床確認了女孩眼睛是閉著的,又湊近聞了聞,那股酒味很簡單就掩蓋了粉脂的味道。男人看著她的面容越看越喜歡,真刺激,一個女孩睡著後竟然這麼可愛。他下體很自然就boki了,男人快速地腦子裡播放著自己看過的(和諧)動作電影和(繼續和諧)小說裡的情節,他真的好緊張,緊張到不自覺的想起了哲學影片。瑪德真晦氣,眼前一個美少女在這我想那些光膀大漢幹嘛。

這就是一個宅男犯罪的真實樣子,即便真的有一個喝醉酒的妹子就在眼前,他還得思考半天究竟要怎麼開始,甚至還想著要不要搞點手藝活就算了。可是他不甘心啊,他想著自己的膽子為什麼就不能大一些。小A的斜挎包還掛在身上呢,男人伸手去把它取下丟在一旁,無意間碰到了胸。

她沒有反應,男人又捏了捏,還是沒有,他開始把下體掏了出來,對著小A的嘴唇做了做手藝活,但沒敢頂進去。他又挪到床的另一邊,伸手脫下她腳上的一雙馬丁短靴,小A的小腿上是一雙黑色的小腿襪,男人迫不及待的嗅著味道,鞋裡的,襪子上的,天吶,這就是女孩的味道~這個宅男如是想到,原來女孩襪子的味道是這樣的。當然如果是黑絲就更棒了,女孩子的黑絲,男人做夢才能想到的尤物啊。

不過這時,他碰落了一旁之前被他丟在一旁的斜挎包,小A的包掉到了地上,裡頭的東西散落了一地,男人聽見了卻完全沒顧上,他早就滿腦子大噓足控漫畫裡的場景了,臉深深地埋進小A的腳掌中,聞著那黑色棉襪上的汗味兒。

男人膽子大了起來,他想通了。分開小A的兩條腿才發現,她底下穿著的是肉色的絲襪,我的天,這個宅男的手第一次摸到了女孩子穿著絲襪的腿,這種感覺......恐怕任何稍微有點足控的人都會停留在這,享受一會一邊聞著腳一邊摸著腿的體驗,當然,如果這個主角女孩就這樣被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男人給插嘴,那麼角色的形象就要

崩壞了。看到這裡的人也許會開始罵娘,因為他們的手藝活還在進行中,畢竟,男人的褲子既然脫下了就一定不能輕易地提起來。那些在pivix的搜索欄裡輸入奇怪tag而來到這篇小說的人現在察覺到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也許被作者狠狠地耍了一頓。

“恩?”

男人覺得自己的頭腦被狠狠地刺激了一下,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剛剛無意中完成了染色體的排出工作,但回想起來並不是這樣,自己是打算要做什麼可是......等等,為什麼燈這麼暗?

不,是燈在忽明忽暗,甚至在滋滋地響。這太影響心情了,因為那短暫的黑暗裡他什麼也看不清,但這些並沒有讓男人鬆開手,他開始摸向小A的背,手指摳進短裙與上衣之間的縫隙,另一隻手的手掌在背上摸索著胸罩的形狀。

管他燈呢,勞資在辦正事,還有什麼比搞定眼前這女孩更重要。緊接著他的手機響了,男人不耐煩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摸了摸口袋,手機呢?他轉頭望著四周。不對啊,不對,我的手機不是早沒電了嗎,是女孩的手機嗎?難不成是同樣的鈴聲。

在地上,就在剛才掉落在地的斜掛包裡,一部老舊的翻蓋手機正在叮鈴鈴的響。男人嚇壞了,她的什麼人來找她了嗎?完蛋了,自己要被發現了。他心驚膽戰地撿起手機,但面不改色,怕什麼,都走到這一步了,來什麼我都能面對。

可那老式的手機的外蓋顯示屏上什麼都沒有,那灰綠色的屏幕只是亮著,上頭沒有那黑色像素點拼成的文字,但手機還是在響,男人慌了,是不是他一翻開手機蓋電話就會接通啊,可上面怎麼沒顯示來電是誰呢?真煩,真麻煩。

不,等等。男人又警覺地發現了一件事,這女孩不是有一部智能手機嗎,我都見過她用,所以這是什麼,這鬼東西....是她的嗎?

電話鈴突然停了。片刻後燈徹底滅了,灰綠色的顯示屏現在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剛才還因為鈴聲而喧鬧,而現在....現在是死寂吧。

他感覺到背後有東西在動。

男人的神經被搞得很緊張,人是有著一種感覺的,他這次不是單單的背脊發涼,而是確實感覺有什麼在他背後。房間裡一片漆黑,他身下不是還躺著個喝醉酒的女孩子嘛,他本不應該感到害怕的,可就好像腦子被影響了一樣,恐懼感是鑽進腦海裡的,根本就抵擋不住。

這突然間,燈又亮了。

一個渾身瀰漫著黑煙的骷髏就站在他的身後,用著那空洞的,深邃的白骨眼眶盯著他。

男人發出雞鳴般的尖叫聲,恐懼讓他的面部抽搐道變形,手裡捏著的手機也被狠狠地甩出去。是.....鬼嗎......鬼?這是真的鬼嗎?

他一度以為自己下藥了才產生幻覺,或者現在正是夢境,對啊,哪有這麼好搞定的美少女,剛才我還摸她腿呢,還對著她的嘴唇擼管呢,假的吧....肯定假的呀,死宅男哪裡做得到.....這是在夢裡....在夢裡那森森白骨貼近臉龐卻是活生生的現實,當男人的視野完全被這恐怖的骷髏填滿,他也終於被驚嚇到了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是啊啊啊野啊啊啊獸啊啊啊先啊啊啊輩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鄰上鄰下聽沒聽到,但倘若一

個人真碰到了妖魔,那就算再怎麼嘶吼,能聽見那慘叫的也應該只有自己吧。

“這片樹林昨天才巡視過。”

傍晚,天邊泛紅。

“我不明白整天如此究竟有什麼意義。我們堅守不下去的,城市也堅守不下去,就像樹葉總會落到地上,你看,太陽也會落山,它落山的時候,月亮就會升起來。”

隊長終究沒能忍住。

“閉嘴。”

“閉嘴?要是現在不抓緊時間說話,等頭被掛在城牆上的時候可就說不出來啦。”士兵從他的頭盔裡露出鄙夷的目光,“我跟著這座城市出生入死,到頭來可不是為了這種下場。”

“夠了,我已經忍受不了你的胡言亂語了。給我回到你的房間去睡覺。”

“哦,希望他們殺你的時候能把我叫醒。”士兵拉下面罩,便轉身便擰開酒壺,“我有種預感,咱兩的頭能掛到一起,這樣或許還能聊聊天,不至於太寂寞。”

隊長獨自巡視,他從前很害怕走夜路,那時候他還很小,森林裡的樹很高;現在他抬起手就能拉下一節高枝,可這些樹仍然讓他感到害怕。

黑暗啊,你究竟意欲何為。隊長在內心發問,他握緊右拳,一週前,這隻手曾攥著黑魔瓶。凱拉貢克的印記,那東西很危險,一但他那時動了念頭,哪怕只是一點點......他攤開手掌,刀痕從虎口延伸到小臂。就這麼點傷疤,他詫異,或許自己當時真的害怕了吧,凱拉貢克會探查人內心真實的一面。

人們叫它黑暗之主。可曾有誰見過他?隊長心想,這世界上的謎團可真多。他想起了那個半人半機械的傢伙,灰燼騎士奧茲就是凱拉貢克的印記的傑作,但並不完美,據說他強行終止了械化的過程,從而保存了一部分自我的意識。他現在還在為烈風地效命呢,可笑的軍人,軍人到死不過只是一個殺戮的機器,隊長嘲笑起自己在我被殺之前,我又要屠戮多少生靈呢。

維克佛提斯的命就是如此。我們這些受到海格力斯祝福的人,生來便是為了戰,不流血到最後一刻,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軀體便不被允許倒下。

可現在死亡還能被稱之為終點嗎?凱拉貢克的印記,當一個人到達生命邊緣時,它便會降下賜福,喝下這瓶中的黑水就能完成械化,黑色細沙會填滿你的傷口,連接起你的短肢,讓鮮紅的心臟在黑暗中重新跳動。到那時,意識便不再歸自己所有,你將效命於無形之神凱拉貢克,一個從未降臨的神,一個無人見過的神。

隊長走到了盡頭。森林的防線就這麼點路,登上木牆,遠遠地看見黑暗中的燈火。有幾個馮克瑞斯駐守在這要塞的盡頭,他還記得他們的名字:眼睛能像狼一樣發光的赤眸,一半叫他火眼;能操縱落葉的凜,很可愛的一個姑娘;還有一個是懸浮客,也叫硬幣投手,一個能用手指調整磁力的傢伙,隊長不喜歡這傢伙,他賭錢時總習慣出老千,但能力倒也出眾。很久沒見過他們了,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撤回城內吧。希望我還能活到下命令的時候。

“你看上去矮了許多。”聲音從頭頂傳來。火眼笑嘻嘻地衝他招手,“上來坐坐,陪我玩兩局?”

“你的眼睛也沒以前亮了。”隊長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回應,“我自會上來,但不能和你玩,赤眸。我們現在都沒那種心情。”

“我也

是,只是看到新面孔所以來了興致。”赤眸掏出鑰匙打開鎖住的小門,生鏽齒輪發出的嘎吱聲驚動了森林裡的烏鴉。該死的地方,連鳥都是那麼晦氣。隊長把門扣緊時,赤眸正招呼著一壺燒開的熱水。

“其他人在哪?”

“在休息。硬幣那傢伙受了點傷,是狼,凜這兩天都陪著他,或許....”他壞笑一下,“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麼。我那天看見了他倆的事,我從沒說什麼。”

“啊,請別跟我提這些。”隊長已經很久沒有過慾望,他向來不喜歡談起這些。

“要去找他們就在裡面,你記得方向吧,轉角第三個房間就是。”赤眸裝作不在乎地喝起剛泡好的茶。自己那天把硬幣扶上樓,他的小腿被咬上了,狼牙洞穿了長靴和長襪,還好沒傷到骨頭。這傢伙開始發燒,身體也動憚不得,自己和凜兩人照顧了好久才讓他醒過來。沒想到剛恢復他就來了精神。那天傍晚,赤眸提前結束巡查回來,恰巧看見倆人進行到最後一步。硬幣那粗大的老二在凜的黑絲足穴中來回穿梭,赤眸沒感到詫異,他已經習慣對什麼都不詫異。凜的褐色長靴恰巧就丟在門口,赤眸撿了起來,住在一起這麼久,他還從沒動心思去碰過凜的鞋襪。這味道真誘人,看著房間內正活春宮的二人,赤眸只是平靜地眨了眨眼。

硬幣一隻手抓住凜的腳尖把兩隻腳合在一起,下體來回享用著她的足穴,另一隻手粗暴的揉搓著凜的胸部。微微透肉的黑絲裹在凜的腿上看起來誘惑極了,彎曲的膝蓋處微微透出一部分潔白的肌膚。他肯定很想在凜的嘴裡釋放吧,那傢伙的眼神已經暴露了。赤眸能夠透過眼睛看穿一個人的想法。他想得不得了,但凜不肯,這孩子還接受不了。

硬幣開始仰頭享受著一切,他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於他張大了那渴求抒發慾望的嘴。兩個人接吻的那一刻,凜的兩隻黑絲腳掌也緊緊包裹住了噴射的龜頭,硬幣用雙手將其壓緊,讓精液在黑絲的包裹中爆發,從腳掌的縫隙中擠出。第一下,第二下,直到第三下才見到大量的精液經受不住擠壓從腳掌縫隙噴湧出來,硬幣沒忍住鬆開了手,短暫的一瞬,陰莖從腳掌中得到了釋放,兩隻黑絲足底已經掛滿了粘稠的白色精液,與黑色合在一起是如此的淫蕩...火眼冷冷看著,便下樓離開。在戰爭前享受這難得的歡愉吧,他嘴中唸叨。太陽落山,而死期將至。

他並未點破二人的關係,隨後的晚餐兩人下樓吃飯,凜穿上了那雙褐色的長靴,紫色長裙下的仍然是剛才的那雙黑色絲襪。那雙黑絲小腳,靜靜地包裹在靴子裡,沾滿了精液。她很緊張,火眼用勺子往嘴裡送甜豆時心想。我能看得出來,她怕我知道。

之後又有一次執行任務,火眼接到了緊急通知,心宿林有兩個不知死活的逃兵。那是片黑暗的地方,正需要他這種敏感洞察力強的幫手。他代表傷員硬幣前去效命,硬幣的腿依舊很糟糕,只能維持正常地上下樓,而凜需要留下照顧他。這可不是欲情故縱,要塞的守備力量必須至少要有兩人。真是個好規定。

火眼回來的時候正巧裝上硬幣完成他的心願。凜捂著嘴,止不住的咳嗽,她的上衣早被扒了個精光,胸前也是一片粘稠。一旁的硬幣一邊遞過來水杯,

一邊安慰著。看樣子純潔的孩子終於吃上了魚。火眼這次也沒打破這氛圍,他在門口駐足,偷偷觀察著一切。兩人似乎都很開心,凜靠在硬幣懷裡,小鳥依人。

然後隊長來了。不發生點什麼,是不會有維克佛提斯親自前來的。“有大事要發生了,對吧。”

火眼一直都無法看穿隊長的眼睛,但今天他看得明明白白,有一份不安的情緒在蔓延,恐慌,混亂。

隊長沒立刻回話。“他們攻陷了三座城池。”他一臉陰沉地回答。

“守護者呢?”

“死了,黑城連開了三場人頭宴。他們最近就要辦理第四場了,紅王已經被俘。”

“她現在一定正含著某人的命根子呢。”火眼斷言,“人偶師不會放過這個玩弄肉體的機會。”

“一但他湊齊所有的守護者之魂.....”

“一旦他湊齊了六顆人頭。”火眼指正。

“.....禍王扎克就將復活。到那時,世界將迎來末日。”

“我很懷疑他能不能戰勝死亡。要知道不管是禍王還是福王,維克佛提斯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遲早也要對抗北方來的械化者。死亡之神,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金碩城很可能會是下一個目標。守護者的命令是要求我們死守,直到最後一刻。目前我們的狀況...我很擔心能不能撐過一週.....帶我去見見那兩個孩子吧,順便,赤眸,我有點問題要問.....”

身經百戰的人有問題需要請教一個前扒手,真稀奇。“希望我們走到他們休息的房間時我能給你答案,現在,你要問什麼?”

隊長很嚴肅。

“死亡之神,赤眸。我接到了.....凱拉貢克的印記。”

火眼停住了。

他心中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死亡之神找上了他,一個身經百戰的騎士,一名強大的維克佛提斯。他只遲疑了一會,便立刻跟上隊長的腳步。

“我大概瞭解你要說什麼。”他回答,“沒必要自責,那傢伙會窺探你的靈魂,但也不過只是愚弄罷了。當我告訴你我能看穿你的內心,然後告訴你,你是一個懦夫和膽小鬼時,那我多半隻是想擊垮你,讓你認不清現實。”

隊長也沉默了半響。“謝了。”他明白一個洞察能力著說出這話是多麼的有分量。

隊長也害怕了啊,火眼心裡想著。若有恐懼死亡的那天,必是他降臨的時候。“他倆就在這間.....”硬幣那時也受了重傷,火眼發現他時已經奄奄一息。真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活著,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他應該死了才對。

火眼是最後一次看見隊長那麼英勇地衝上前,那雄偉的身影抗下了利劍,如同一塊磐石。鮮血濺射,石頭,流血了。

隊長從未預料到自己會在這迎接那一刻。他感到手臂失去知覺,接著是腿,全身。“撤離這裡!”他只能聽見有人喊了這一句,那是下意識的,一個飽經滄桑的老兵在他的部下面前必須喊出的話。

火眼遲疑著。“隊長...”他伸手去拔劍,但隨即半個手掌已經不見蹤影。他聽見痛苦的尖叫從自己嘴裡喊出,接著,身體踉蹌著向後倒去。

我必須...撤離。他試圖掙扎著站起身。

黃門要塞發生的事...一定要有人..說出去。

隨即便是一片黑暗。

外頭燈火通明,街道上的滴滴聲像是停不下來似的,不知從哪還傳

出歌聲、戲聲,就跟這五彩斑斕的廣告牌一樣紛繁複雜。住在這樣的地方只能感受到煩躁,喧囂的大城市,哎,伏雪在心裡嘆了口氣,可愛的臉無力地耷拉下來。

“早知道就聽爸爸的話,去近一點的地方上高中了!”

“我還挺喜歡這地方的。”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可她背後並沒有人。

“房租也貴,物價什麼的都高。我還想買件新衣服去跟小羽一起逛街呢,結果每個月交完房租,生活費就跟我的數學成績一樣可憐了。”

“覺得困難的話,為何不找令尊再要一點?”

伏雪猛然抬起頭,一臉嚴肅的樣子。

“不可以!”她一字一字地強調,“好不容易才有點自由,要是我父母直到了肯定要跑過來陪讀的,我才不想跟他們一起住呢。”

一團黑煙從床頭櫃上漸漸冒起,越來越濃,一個身影逐漸顯形,在燈光下展露出姿態。“如果是這樣。”那東西聲音也變得低沉許多,“我們去找人弄點錢吧?”

“你乾脆把房東綁了,這樣我就不用交房租了....”伏雪白了它一眼,起身去倒果汁,“你還能再離譜點嗎......”

“要我現在就去嗎。”

“不要啊,我開玩笑的,你是不是傻啊!”伏雪炸毛的樣子也有幾分可愛。

“我不理解。”那東西完全顯現自己的身形。“生存乃天道。”

那是一具懸浮在一團黑煙中的可怕骷髏,它雙眼燃燒著藍色的火眼充當瞳孔,兩排寒氣逼人的骨牙看著就滲人,但伏雪卻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這個可怕的魔鬼。“當鬼的都情商這麼低嗎。”她扶額,“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要去追劇啦。”

“換一個。”骷髏說道,“昨天的那個不好看。”

“又不是給你看,一邊去,幽迷。”

她說著往床上一趴,搖晃著兩條修長的腿,手指在自己新買的平板上游離著。小巧的藍牙耳機一塞上,彷彿世界都跟她無關了一樣。難得的休息日才是真正的生活啊,伏雪哼起了歌,好想就這樣一直懶洋洋下去。

和身邊的這傢伙見面是上個月的事。那天她剛剛從餐館打完工,想去公園裡散散心,天真的很晚,橋洞底下還有不知誰留下的篝火堆,真稀奇,偌大的城市裡居然會有這些叢林裡才看得見的東西。散落一地的竹籤、薯片包裝袋、還有易拉罐和啤酒瓶顯然地表示這裡剛剛有人燒烤嬉戲,“真是的,這群人怎麼這麼討厭啊。”看著一地的垃圾伏雪就想起自己在餐廳收桌子收到意識模糊,她還不小心把客人留下的飲料打翻了在腿上,又沒有帶替換的褲襪,無奈只能光著腿回家了。她現在把襪子搭在肩上,頭髮亂糟糟的,又背了個裝化妝品和其它雜物的帆布包,看起來真像個流浪漢。

“累死我了.....”伏雪一晃一晃地走著。

突然她被一個人撞了一下。是個男人,慌慌張張地,微弱的路燈也沒能掩蓋他驚恐的神情,一副嚇得不清的樣子。

似乎是見到了人心裡有些安慰,男人看見伏雪便停了下來,遲疑了一會居然主動開了口:“喂!你,你看到什麼嗎?”

“哈?”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男人突然又尖叫起來,他甚至衝上前,幾乎把臉貼著伏雪喊道:“魔鬼,是魔鬼!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伏雪氣的一拳就狠狠打在了對方臉上。

“....

......剛下班就碰到這種奇葩。居然還說我是魔鬼,喂,我只是卸了妝而且碰巧頭髮很亂而已,沒必要這麼說我吧!”

男人倒在地上揉了揉臉。“好痛....”他好像終於清醒一樣抬頭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我在家嗎?這是哪....”

“你喝多了吧大哥!”伏雪氣到捂臉,“算了,不理你了。”她本打算繼續向前,可在這時,她聽見一個響聲。

那不是什麼很引人注目的東西,好像是什麼掉在了地上。伏雪回頭一看,路燈的燈光圈裡孤零零的躺著一部手機,“喂,你手機是不是掉了。”雖然很討厭這個男的,但一個社會好青年的自覺讓她不自覺地開了口。“魔鬼...魔鬼!”沒有想到的是,男人突然爆發似的起身,雙手雙腳並用著向只落魄的狗匆忙逃離,“魔鬼!魔鬼!”一邊狂奔一邊嘴裡還不忘叫喊。

“你再說我報警了啊喂!我告你人身攻擊哦!”伏雪氣的想把手裡的絲襪朝他跑的方向丟出去。

“氣死我了。”

回過神來,那人確實把手機拉在這了。伏雪上前撿起,才發現這是個老式的翻蓋手機,打開一看居然連顯示屏都是黑白像素的。“好一個老古董。”她想起自己只在外公家見過這東西,好像只能打電話和發短信,有些還能玩玩俄羅斯方塊和貪吃蛇。

“只能先收起來了,哎,誰叫我熱於助人呢。改天自己去失物招領處找吧。”伏雪帶著一身的疲倦回到家,她一進門就甩掉了腳上的皮鞋,把髒襪子丟在水池上,然後穿著餐廳的制服就往床上一倒,“真舒服啊。”明天可以休息,也許自己現在該點個外賣,就著電視來個通宵狂歡,“我看看....額,沒電了。”

給自己手機充電的時候她才發現,那個討厭鬼丟下的手機也沒電了。本來還想著看看通訊錄聯繫一下失主,沒想到就回家這段路的功夫,這舊手機就打不開了。

“話說起來,我有這種型號的插頭嗎....”

時鐘精準地在十二點響起的時候,外面的街道卻還是一副生機勃勃。住在裡學校近的市中心最能夠感受到新山這座大都市最繁華的地方,燈紅酒綠讓人沉醉,伏雪吸著剛點的奶茶,換上睡衣懶散地窩在沙發裡。家裡有一臺好電視勝過一個好男友。

她看得入迷,以至於沒有發現,身後客廳裡的燈似乎越來越暗了。家裡的水龍頭不知什麼時候自己開了起來,細微的水聲傳來,稍稍引起了伏雪的注意。“嗯?”她這才回頭,察覺到燈光的異常,伏雪撓了撓後腦勺。

雖然膽子不算很小,但看到有些像恐怖片的劇情發生在自己眼前,伏雪還是脊背發涼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本能拿起手機,想和自己的好友聊天來緩解氣氛。

結果,信號斷了。

“你當時就是故意嚇我的吧,幽迷!”

回想起那天的事實在是令人難忘,到現在伏雪都記得,幽迷現身的那一刻,自己是怎麼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然後在一瞬間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神仙名字都報了一遍。那可怕的骷髏發出低沉的聲音,如同喪鐘悲鳴,“我在哪兒?”它的聲音像是能燃燒靈魂,“你是誰?”

“我的確忘記了很多事情。”幽迷解釋起事情時語氣很抱歉,但他臉上沒有一絲肉,你看不到它抱歉的表情。“我沒有要故意嚇唬你的意

思,小痴,我只是....像一個昏迷剛醒的旅人,想要迫切地向自己身邊最近的人詢問一下現在的狀況。”

“...還好我恐怖電影看得多。”伏雪翻過身坐起來,用平板遮住嘴。“還有,你不要學小羽那樣叫我外號啊!能不能學好一點!”

“抱歉,但是,我現在真的很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小痴。我理解我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我失去了記憶,身份,如果我真是你口中的孤魂野鬼,那我也想去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伏雪把平板放下。“你不是還記得一些事嗎?”

“只記得有個男人的樣子,我見到一個人,他很害怕地像是在逃避什麼。”

“啊....是那個胸弟。”

“我還記得很多知識,我的力量和我現在的身體,好像我無比的熟悉這一切,但又好像...很陌生,我有時覺得自己在夢遊,小痴,就像你做夢一樣,你只在夜晚進入那種狀態,而我卻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夢遊。”

“你再說一句小痴我就....”

手機突然響了。伏雪點開信息,一個可愛的貓貓頭像發來了好幾條消息。“小羽回話了誒。”她有些激動地點開對方發來的文件。事情有些進展了。

她當時只是突發奇想,但也有著想要捉弄好閨蜜的意思,於是讓幽迷像第一次嚇唬自己那樣狠狠地在汐羽面前現身。她差點沒被嚇得跳樓,一番解釋後才冷靜下來,直到現在能夠跟自己一樣接受幽迷的樣子可是很長時間。“她有一個表姐,是從事法醫那方面的工作的。我在想,容貌復原能不能有用呢,就像是那些偵探電影裡一樣的,用受害者的頭骨就能復原出死者生前的模樣。要是能把你的樣子讓她復原出來,或許就能知道......”

文件很大,下載了很久,打開後是一張照片。

“小痴,我表姐畫出來了哦?”

“我在上課所以還沒時間看呢,剛剛收到就第一時間轉發給你啦,我也在一邊下載呢”

“”

“看到了嗎?我這破網速不給力哦”

“快回我快回我”

嗯,我看到了。

伏雪盯著那張照片,兩條大腿微微搓動了一下,然後翻過身,拉過一個抱枕抱在胸前,側躺著繼續看著手機。

她的臉微微泛紅,可能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好帥.......”

她敲完這段文字,猶豫了半天還是刪除了。

放下手機,伏雪回頭偷偷瞥了一眼正盯著燒開的咖啡壺的幽迷。

沒想到....竟然是個帥哥呢。

三、

這座城市已經被摧毀地不成樣子了,曾經它被稱作“金碩”,曲水圍繞的河間坐落著城堡和宮殿,但現在什麼都沒了。城牆上插滿了人頭,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街道上堆滿了屍首,他們赤裸著身體,顯然生前遭遇了非常可怕的事情。路燈上懸掛著殘肢斷臂,廢棄瓦礫上躺著維克佛提斯們的屍骸,他們個個都死不瞑目,爆出的雙眼死死瞪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紫斗篷仔細審視著一切。“搜查每一個地方。”她行走於中央的大道,對士兵們下達命令。

“一個活口,都別放過。”

一處倒塌的房屋內傳出聲響。黑色砂礫包裹著的鎧甲士兵手持長矛衝了出來。只有一個,但他的身上沾滿鮮血,黑砂下露出森森白骨,仔細看他臉上的皮肉都已腐爛殆盡了。

“金

碩城的守衛隊長居然接受了死亡的饋贈。”紫斗篷有些驚訝。她尚未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活死人便已殺向這邊。這殘破的身體一連砍翻了數個火紋騎士,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僅僅數十秒便衝到了女人跟前。

他抬起刀,緊接著他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連同那身潔白的盔甲一同湮滅。女人解下自己的兜帽,輕蔑地瞧著滿地的碎肉。

“接下來就是洞裡的耗子了。”

她踩過剛剛犧牲的同伴屍體,帶領著身後的人馬殺向城堡。

堅實的城牆在她的能力面前變得脆弱不堪。是的,外城不過就是一張薄紙,只需要抬抬手指,我就能將其捅穿。那些士兵和部隊在我面前不堪一擊,不過是些雜碎罷了,在璀心大人面前他們不值得一提。但我不能太過放縱,女人抑制著心中的殺戮慾望。

唯有那個,唯有那個人不能把他炸成碎塊。大人交代過務必要把他的人頭完整地帶回來。

三天後,紫龕殿的援軍從西南方向的山丘一路進軍,這支由“泥匠”塑景帶領的隊伍有著足足五千兵力。其中有兩百號是馮克瑞斯,另有足足兩千的維克佛提斯全副武裝。金碩城已經被付之一炬,但雙方的戰鬥卻並非停息,黑皇的部隊沒有選擇最聰明的決策,他們本該在燒殺擄掠後就撤離這裡,塑景將會得到一座廢墟,以及全隊人馬的軍心受挫和精疲力竭。

但有人的任務尚未完成。她認為自己不能離開。

“出來!膽小鬼,給我出來!”

紫斗篷歇斯底里地叫喊著,衝著眼前的殘垣斷壁。她四周既沒跟著火紋騎士,也沒有任何敵人。面前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瞭望塔,那上面什麼也沒有,只有金碩城的金斧旗幟還在風中飄揚。

一個身影漸漸靠近。一個泥濘的怪物,滿身的青草和樹枝,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廢墟里橫衝直撞,眼見就要衝到跟前。

然後,下一秒它的結局仍然是粉身碎骨。泥漿散落一地,紫斗篷厭惡地躲開了那些骯髒的汙穢,她差點在不平穩的地面上崴了腳,險些摔倒。

“不愧是‘炸彈皇’。”塑景的聲音在不知何處響起。

“也許我該用人偶師對你的愛稱,他叫你什麼來著,蛋黃?”

話音剛落,被稱作蛋黃的女人眉頭一皺,瞭望塔便在爆炸中灰飛煙滅。散落的木屑七零八落地飄蕩在空中,那殘存的旗幟,也一併消失。

“不要這麼激動嗎小姐。”泥匠的身影出現在蛋黃的後方,“你看,我這不就來了。”

“怎麼,我把我的心臟給炸個粉碎?”塑景微微一笑,“哦,你得靠近對吧。並且同一時間你只能在一處地方引爆能量。知道為什麼人偶師會派你來獵殺微風嗎?”

蛋黃沒有理睬,而是拖著身子向他靠近。

“還給了你兩千的人馬,就為了對付一個既不是維克佛提斯也不是馮克瑞斯的傢伙。”泥匠並沒有挪動身子,“因為你的弱小,你太無能了,炸彈皇。”

又是一聲巨響。空氣中的碎屑居然二次被引爆了,一座石牆被炸的粉碎,石子飛濺,如果恰巧有人站在旁邊,那必定會被洞穿成篩子。蛋黃望著有一個被自己破壞的泥土傀儡,仰天咆哮。

“那你呢?你又為何要帶五千的精兵前來,就為了對付一個你口中的弱者?”

沒有聲音回應。

寂靜是死亡的使者。無人的森林和島嶼,必定

寄宿著最可怕的怪物。

蛋黃警覺地觀察著四周。這地方已經被炸的什麼掩體都不剩了,敵人會躲在哪裡?他已經無處可藏了。

除非。

從地底下鑽出四個高大的巨人,如同破土而出的沙蟲,將蛋黃團團圍住。八隻粗壯的手臂伸向它的敵人,將其死死掐緊,直到發出痛苦的哀嚎。

爆炸在中心開始,四隻岩石傀儡的手臂被炸斷,但身體卻屹立不倒。她逃不出包圍圈,她既沒有翅膀,也沒有出色的彈跳力。四隻巨人壓了下去,但緊接著,第二輪更猛烈的爆發響起。

隨著一聲轟隆的響聲,巨人解體,化作成噸的岩石將敵人掩埋。

“萬物歸於塵土。”塑景憑空出現,他竟然用一種特殊的黏土隱去了身形。謹慎地他不敢靠的太近,他不是個會急切地去收割戰利品的人,目標只有被徹底消滅才行。

但此時,巨大的爆炸在廢墟下響起。

岩石,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在塑景的詫異中,蛋黃艱難的起身,黑色的液體從她手中滴落,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些許黑砂。

她向下轟炸出了一個可以躲避掩埋的空間。而且,那是.....塑景皺起眉頭。

“你這個瘋子。”他評價道。

“我必須活下去。”蛋黃喘著粗氣說道。緊接著,一場極限的爆炸發生在塑景身邊一處很遠的廢墟上。巨大的衝擊波讓幾塊尖銳的碎石彈起,飛速地穿過了泥匠的身體。

塑景吃驚地看著自己流血的身體,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跟你學的,好師傅。”蛋黃大喘著氣。

塑景單膝跪下。他這輩子從沒這麼狼狽過,岩石和泥土是他的盟友....如今卻刺穿了他的身體。

的戰鬥力都所剩無幾。“真可惜。”塑景強行笑了笑,“你那身體是留給誰玩弄的,人偶師嗎?”

“不錯的斗篷。這堅韌的材質,恐怕連刀劍都無法洞穿吧。”他繼續嘲弄,“可惜我並不需要洞穿你那堅韌的護甲,我只需要壓下去,把它壓碎。”

雙方同時抬手。岩石與爆炸,在赤焰下同時發生。“我殺不了你。”塑景最後道,“但你也別想傷害微風。五千對兩千,是我輸了,你可以離開了。”

我可以了離開了。蛋黃在劇痛中直起身子。開什麼玩笑。“但我會殺了你。”她抬起手,“我會看著你痛苦的雙眼,一點一點的引爆你的血管,你的內臟,最後是你的頭。我會炸開你的每一根手指,讓你的骨頭湮滅成粉末....我還要讓紫龕殿也化為灰燼,將你們的神像炸燬,將你們的國王炸碎,將你們飄揚的旗幟從地圖上徹底抹除!”

“省省吧。”塑景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喝了那玩意,凱拉貢克的印記已經在你身上。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被死亡奴役,但用不了我動手。希望你的主人會很高興看見你的樣子,他不會讓你死的。哦,傳送者來了。”

藍色的光突然包圍了蛋黃的身體。“小茶?不!”

她在光芒的包圍下漸漸漂浮,身體變得透明,逐漸消失。

“讓我回去完成我的任務!我不要回去,我還能戰鬥!”

隨後她便消失不見了。

塑景癱坐在地上。

“真是太耍賴了......”他長嘆一聲,“該死,我好痛....”

她伸手去敲門,帶著一絲焦躁不安。“你好,我看到了失物招領。”

“很抱歉這麼晚才來認領,我是從另一個

城市趕過來的,之前沒想到能在相隔這麼遠的地方找到,所以...”

這些話全對著空氣說了。她不斷地做著深呼吸,事實上那隻敲門的手也只是懸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半響,她覺得自己必須要這麼做,於是還是鼓起勇氣扣了門。房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一陣答應聲過後,門打開了。身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伏雪嘴裡甚至還塞著牙刷。“外賣這麼快就到啦?效率真高,咦?”

“啊不,你好,我是......”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蓬頭垢面地站在一個打扮的十分文靜含雅的女生面前。“我靠!”髒話從她嘴裡情不自禁脫口而出,門被急切關上,再打開的時候,伏雪吐掉了嘴裡的牙膏,頭髮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衣服也整齊不少。

“你好....”對方尷尬地歪頭一笑。

“你好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來認領失物招領的,我在網上看到你發的消息了。真沒想到會在這麼遠的地方找到我的東西。”

“失物招領?”伏雪一時半會腦子裡沒轉過來。

“啊,我不住在這附近,可以說離得挺遠的。所以隔了這麼久才找上門,實在不好意思。”

“你說的是那部手機嗎?”

“沒錯。咦,難道不是...是我搞錯了什麼嗎...”

倒不如說,是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伏雪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好乾淨的一個女孩子,裙子上沒有一點汙漬,臉上的妝很淡,但頭髮卻梳理地十分精緻。“我該怎麼稱呼你?”她自己都沒想到會說出這麼正式的話來。

“誒?叫我無言就行了。”

哦,原來她姓吳。“那麼,吳小姐。”她想著先把對方邀請進來,“進來再說吧。”

“哦....好的。”她有些遲疑,但還是答應了。

好可愛的女孩,換個拖鞋也是那麼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這種超薄的肉色絲襪伏雪平日裡可是碰都不敢碰的,更不用提那雙小皮鞋。去他的絲襪和優雅,運動休閒才是我最愛的。如果不是因為工作,自己的衣櫃裡甚至都根本不會出現絲襪。“那麼,你先坐,我去煮咖啡。”

我一會該問什麼?她一定知道幽迷的事。幽迷認得她嗎,如果認得那他怎麼還不做聲。看樣子很膽小的一個人,要是我直接了當告訴她幽迷的事,會不會嚇得半死啊?

伏雪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機。他無動於衷,甚至連一點現身的跡象都沒有。該死的,臭幽迷你倒是給個話啊,這可是關於你的事啊。

“那個,可以的話我想盡快拿回我的東西就走。”伏雪正把電源按下去的時候,無言突然起身朝她試探性地問了問。

她知道。看樣子她都知道。

“幽迷是什麼東西?”伏雪決定直截了當的問。

“誒?幽迷?”

“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啦,誰叫他一副幽怨又迷茫的樣子。你怎麼得到這部手機的,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你是降魔道士嗎?還是.....驅魔人,抓鬼師?”

無言顯得很猶豫。“我...我不明白。”

不會真搞錯了吧。她真不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裝傻沒必要裝到這個樣子吧。

幽迷終於給了回應,他可怕的身軀再一次籠罩了整個房間,天似乎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接著是鎖鏈、黑煙和骷髏。“告訴我答案。”他接過了伏雪的問詢。

“我是什麼?告訴我,女人。”

她沒有驚慌,至少並沒有那麼驚慌。看樣子她確實是知道的,伏雪慶幸自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自己也想要答案,想要從這個女孩那裡得到謎底。

“弟弟都在弄些什麼?”沒想到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接著,牆壁上的石灰開始脫落,嚴格來說是被某人剝離了。伏雪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文靜的傢伙像是電影裡的超能力者一樣在身旁聚集起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跟隨著她手掌的方向發射出去。

“還真是個驅魔道士!”伏雪忍不住驚叫。

“你快離開!”無言卻對自己一邊喊道。一時間場面真的很混亂。

她的攻擊並不奏效。幽迷很輕鬆的就穿過了那些石灰的包裹。他沒有還擊,只是向她靠近。“我..真是鬼魂?你當真是驅魔的?”

“哇塞,幽迷,雖然很老套但我真的想說酷斃了!”伏雪現在見到什麼都不覺得驚訝了,她只覺得興奮。

“誒?你們...”

“我們相處了近一個月,女人。從我離開你的身邊起,但那是你的說法。我究竟為何物,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要答案。”

幽迷的骷髏臉幾乎要貼上無言的跟前。她終於被嚇住了,向後退了幾步,跌在了伏雪的懷裡。“真...真沒想到會有這麼難辦呀。”

燒開的咖啡壺發出暢快的響聲。冰箱裡有果汁,伏雪最愛這個,她努力推薦了很多次,但無言都只說咖啡就行。“我...我並不清楚那些。”她端著冒熱氣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嘬著熱咖啡。

“你是我們世界的東西,我只知道這個。”

“我覺得我已經豬腦過載了....”伏雪吐槽,“這一個月,我接受的信息有點多...”

“請說下去。”幽迷道。

“我們的世界在發生戰爭。”無言說道,“我們一行人是為了躲避那場戰爭才來到這裡,在那個世界...很多人都有些特殊的本領,我和我弟弟也不例外。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另外三個人,我們常年住在一起,彼此保護對方。”

“我也不清楚你的事,那個....幽迷。弟弟讓我來幫忙把你帶回去,我只知道這些,他有些時候總是神神秘秘的。但我知道你很危險,他這麼跟我講過,所以我們必須保護好......”

“那手機是怎麼丟的?”

“被一個女孩給偷了。大概就是這樣,但我真的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被偷走的了。這樣危險的東西不能寄放在某個地方,只能帶在身上。”

“我....我不記得你,我從來沒見過你。你見過我嗎?”

無言盯著那副骷髏閃爍著火光的雙眼。“是的。但那時你還沒有如今這樣強壯,而且很躁動,很瘋狂,不像現在這樣保有理智。”

看樣子一切都只能等見到她口中的“弟弟”才能有答案了。“我總覺得這給了我暑假不回家也不去打工一個理由。”如果能參與這樣有趣的事,誰還會想去打工呢?

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紅王暮光的口腔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人偶師燼心感受著自己的男根在喉管處的頂弄,溼潤,溫暖,還有那應激反應般的顫動。自己上過一千個女人,一千個公主,卻也沒有今天這般快樂。

“知道我為什麼最喜歡口爆嗎?我征服了你,憾心領最強大的戰士,我讓你臣服,讓你徹底的被我佔有。”他像誦讀詩歌一般地張開雙臂,即便如此,暮光也並未

鬆開吮吸的小嘴。上下吞吐的聲音依舊是房間裡最為美妙的聲音。

“明天你會被當眾處斬。你藏起了你的主人,這很聰明,但也要付出代價。我的手下會找到老鼠藏起來的麥穗的,無論要挖多深。”

暮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正如人偶師所言,她是迄今為止出現地最強大的維克佛提斯,那是受到力量之神祝福的人,無需健碩的肌肉,無需高大的體格,無需矯健的身手,她們便能成為強大的戰士。燼心重新把手放回暮光的細腰上,一手輕撫她的長髮,接著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把自己的男根進一步捅進更深處。

嘔吐的聲音不住地傳出。但暮光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瞪大那雙藍色的眼睛,而這隻讓施虐的燼心感覺到更加興奮。

“知道嗎,我也能感受到你體會到的一切。”他笑著閉上眼,“我能感受到那種喉頭被進入的感覺,哦,最棒的還是你心裡的怒火,怒火是最美味的情緒!”

他開始雙手壓住暮光的頭顱,讓自己的男根在她嘴裡快速進出。

“...即便我什麼也不做,我也能讓你自己把我的老二吞到底。但我依舊喜歡按著你的頭,你知道為何?哦,這帶來征服的感覺,這讓我覺得自己征服了天下!”

他的抽插已經到了最後的瘋狂。“明天在你被處斬前我會再喉爆你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包括你的同伴,我的俘虜。他們會活下去,作為——見證者。”

嘴唇親吻著根部的毛髮,意味著男根已經完全沒入小嘴之中。“你的憤怒,你的憤怒讓我——釋放!”

沒有人看到精液噴湧的畫面,但暮光向上翻騰的白眼,以及她不住抽搐的身體,都在展示發生了什麼。洪流擊垮了堤壩,白色的粘稠精液噴湧著衝進暮光的食道,將腥臭和羞辱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她流出了眼淚,那堅韌強大女戰士的面龐流淚時的巨大反差讓燼心更加亢奮。戰敗者的下場,竟是如此悽慘。

燼心爽快地發出了低嚀,僅僅這一次的發射便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男根退過喉頭,來到口腔,殘餘的精液在此做最後的宣洩。“喉嚨和食道無法感受到的味道,現在好好品嚐吧。”

他繼續在對方的口腔裡射出剩餘的精液。

“好好地吮吸。”人偶師下達了指令,暮光的小嘴立刻服從地吸緊,將最後的精液榨出。“你想咬嗎?我感覺到你很想。”燼心譏諷道,“我給你一部分的自由,來,用你的牙齒觸碰我的老二,對,親親的咬下去。”

暮光渾身都在顫抖,她察覺到自己獲得了身體部分的控制權,想要拼命把自己的牙齒咬下去,但根本做不到。在她嘗試努力的下一秒,燼心的男根毫無徵兆地又一次衝進了她的喉頭。是她自己向前吞嚥下去的,這是人偶師剛剛下達的命令。

“大大人~我們回來了哦。”

長著貓耳和粉色毛髮的小茶推門而入,白色的小腿襪讓她顯得精神滿滿。“咦?哇,這麼快就!”

撞見暮光受刑的一幕,小茶微微紅起了臉。“大大人很有精神呢。”她雙手背在身後,彎下腰靠上前。

暮光將男根整個吐了出來。人偶師下達了命令。

噴射過一次的男根依舊直挺挺地朝上立著,毫無疲軟的跡象。“蛋黃在哪?”

“在門外頭哦。”

解開紫色斗篷的蛋黃拖著疲倦的身軀踉蹌地走了進來。

“...大人。”一見到人偶師她便抱歉地撇過頭,也或許是注意到了那粗壯的男根一覽無餘。

“對不起,我沒能....”

“你所犯的唯一的錯,就是接受了凱拉貢克的印記。我告訴過你不要拼命,對嗎?”燼心有些嚴厲地看著她的臉,“我不想失去你。”

這句話讓蛋黃在驚訝中轉過頭來,但隨即眼睛對上的確是那挺拔的男根,以及還在不斷咳嗽說不出話來的紅王暮光。“大人...我。”

燼心舒緩眉頭,寵溺地笑了笑。“過來。”他命令。

一直隱藏在紫色斗篷之下的是蛋黃所穿的黑色絲襪,還有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黑絲大腿被不斷地揉搓著,柔軟光滑的絲襪充滿了誘惑。蛋黃傻傻地站著,任由對方享用著自己的雙腿。黑色的長靴就這樣被緩緩褪下。整整好幾天被包裹著的黑色絲足得到了釋放,濃郁的汗水味道撲面而來。燼心將足尖貼上鼻尖,貪婪地獵取著這可怕的味道。

小茶對著她窺探已久的男根嚥了咽口水,她終於忍不住偷偷上前,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被突然襲擊的燼心呻吟了一會才緩過神來。他差點就要在這短短的幾秒內在小茶的小貓嘴巴里釋放。

“停下來....”他只能命令。

小茶一副被發現做壞事的表情,她急忙鬆開了嘴,站在一旁擦了擦口水。“過癮了嗎....”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被小茶把男根吃進了嘴裡,她的口技太強了,經常讓人堅持不住。今天的重頭戲是紅王暮光,而不是小茶。

新的命令下達在了這個俘虜的身上。她開始褪下自己的腿甲和戰靴,堅實的鎧甲是燼心故意留下來的,親眼看著黑絲小腳從靴筒裡拔出才是他想要的。暮光穿著的是厚厚的不透肉黑色絲襪,雙足上所散發的味道比蛋黃的更加濃烈,畢竟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摧殘,渾身都是汗珠。

散發著熱氣的黑絲足底完全蓋住鼻尖,讓整個鼻腔充滿她的味道。燼心深吸一口氣,這黑絲上的汗臭味道令人痴狂,他甚至短暫地挪開了正撫摸著蛋黃雙腿的雙手,改為攻擊暮光的雙足。

在侍奉男根之前,先讓我把好好享受這個味道吧。

他情不自禁地微微伸出了舌尖觸碰足底,苦澀的鹹味配合著濃郁的汗味,以及手上不斷傳來的絲襪觸感,讓整個男根不經愛撫便又漲大了幾圈。

“小茶,脫下你的鞋子。”

“誒?”

受寵若驚的小貓咪幾乎是甩著踢掉了自己的小皮鞋。被白色小腿襪包裹著的小腳很快落到了燼心手中,清淡的味道,畢竟小茶不經常用腳走路呢,汗出的自然也少。棉襪帶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觸感,但有著一樣的瘋狂。

讓我們開始吧。

暮光的雙足緊緊地夾住了那早以迫不及待的男根,腳掌相對,上下緊緊套動了幾個來回,燼心便感覺自己已經上到了天堂。他把臉深深埋在剛剛出完任務回來的蛋黃的雙足之中,一手託著腳跟,另一隻手,從腳踝順滑地撫摸到膝蓋,然後是大腿,接著撫摸回來。暮光的雙足上下套動不斷地帶來視覺衝擊,這雙征戰沙場的黑色絲足,如今被自己的男根所征服,淪為足穴。

小茶的雙腳也想加入戰鬥。暮光的黑色絲足套弄了一會,燼心便讓她鬆開,改成小茶的白色小腿襪接上崗位。

“好疼...”

小茶的棉襪實在不適

合足交。白色的棉襪根本沒法在男根上順暢滑動,而是帶動著皮膚上下起伏,燼心只得讓她停下。不如就此享受一下視覺上的極致盛宴,他想著,於是命令暮光單獨伸出一隻黑色絲足,和小茶的一隻白色小腿襪小腳一起,一黑一白,一左一右,緊緊地包裹住了他的男根。

兩個人的腳趾扣在一起,開始上下緩慢地套動,黑絲的順滑與棉襪的粗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燼心舒爽地用雙手握住了黑白足穴,挺動著下體開始抽插。

“為什麼要穿棉襪啊.....”

燼心有些對這隻小貓感到無語。明明她最喜歡的是白色長筒過膝絲襪,怎麼今天突然換了.....“嗚....是小茶的錯,對不起大大人。”小茶露出哭腔,她顯然因為錯過了這樣一個單獨侍奉的機會而感到自責。如果自己穿的時絲襪,或許燼心大人現在抱著抽插的就是自己的足穴了吧。

燼心終究忍受不了棉襪的摩擦,他繼續讓暮光單獨用誘人的黑色不透明絲襪小腳足底夾著自己跌男根上下套弄。他給了小茶另一個工作——用手抓著那雙絲足來上下套弄。小茶真的很想張開小嘴,將那紅腫的龜頭吞嚥進自己的口腔,但燼心不會同意的。

“那..那個...”

守衛在門外的影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

她是一個身材十分高挑的維克佛提斯,胸部也很是豐滿。影紅著臉,彎腰褪下自己的長靴,靴筒包裹之內的是白色的踩腳襪,而包裹住腳掌部分的,是一雙肉色的短絲襪。

影褪下了那雙散發著熱氣的短絲襪,遞到了小茶的面前。

“對不起....我擅自就想...擅自就想也參與進來....”

說罷,她將那單獨的一隻肉色短絲襪塞進小茶手中,便踩著尚未拉好拉鍊的長靴出門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看著守衛在自己門前的護衛竟然將剛剛脫下的絲襪交給自己使用,燼心竟也感到無比的刺激。小茶雙手捧著那隻短肉絲,第一件事竟是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接著便迫不及待地讓襪口張開,將男根整個吞了下去。

順滑地絲襪包裹著整個勃起的男根,還保留著溫暖的體溫。影還在門口吧,她會不會偷窺呢?想到這裡燼心便無比興奮,他抓起小茶的雙足便夾住了自己的男根,小貓咪期待已久的足交侍奉終於開始了。

相比暮光,小茶的足底更加柔軟,但顯得很生疏,動作也很僵硬。套弄了一會兒,燼心讓兩個人重新回到黑白合併的足穴狀態,自己則抓著雙足,享受著抽插的快感。一旁的蛋黃配合地將腳掌迎上燼心的臉,讓他在充滿濃郁汗味的環境中盡情釋放自己。

頂點,就快要到來了。

燼心手中抓著的小腳抽插速度已經開始出現了重影,燼心改用一隻手將兩隻腳的腳尖握住固定,另一隻手貪婪的享受著蛋黃的絲足上的光滑。“好燙,好快,大大人的那個.....”暮光仍然是一副猙獰痛恨的面孔,小茶則害羞地捂住了嘴巴。燼心大人的男根不斷地劃過自己的足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釋放的那一刻,兩人的足掌包住了龜頭。沸騰的男根一抖一抖地在足掌的夾縫中釋放著白色的精液,燼心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將蛋黃的腳趾含入了嘴中,貪婪地吮吸。

粘稠的精液大塊地從足掌的夾縫中滴落,

一些則從上方飛濺而出,噴灑在兩人的小腿之上。

好溫暖。小茶閉上了眼。

久違的...精液。

車窗外的樹一排排地向後倒。這趟車開了多久,仔細想想,這好像還是她出門最久的一次。

“你應該多加強戶外鍛鍊。”

“我指的是沒坐過這麼遠的出租!”伏雪翻找著包裡的零錢,牙刷、梳子、髮箍,東西一到用的時候就變得亂糟糟的。

“啊啊啊為什麼這破地方會沒信號啊。給我微信支付啊可惡。”

“這種老式的翻蓋手機是不會有微信支付功能的。”幽迷平靜地說。

“不好意思,那個——”乾淨的同行女孩子打斷了她的動作。

“付錢的事......我來就好。”

......“謝謝惠顧!”

長長的尾氣帶走了最後一絲城市的氣息,兩人漫步在人跡罕至的森林內,地上的道路已經沒有了痕跡,這裡似乎很久沒有人走過了。“真抱歉....突然就拉你來了這麼遠的地方。”當初自稱無言的少女就像她的名字那樣一路上寡言少語,大概是考慮到有個不知情況的出租司機在場吧。伏雪可不覺得抱歉,她渴望冒險,渴望旅途。小時候她一直被喚作假小子,搬離家鄉去往別的城市之後,也就只有偶爾的裙子和絲襪裝扮能夠拯救自己的性別。我心裡還是很狂野的,她敷衍了事地應了幾聲,因為無言拉著她的手,她能感覺到兩人的腳步逐漸加速,似乎就要跑了起來。

“雖然我之前已經問過很多次了。”無言少女輕聲發問,“但你要是跟我走到最後,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喲?”

“啊,呆膠布。”伏雪對她束起肯定的大拇指。

我都遇到鬼了,我已經無所畏懼了。她心裡是這麼想的。

下一個瞬間,地面開始搖晃。伏雪看過電影,聽過故事,也見識過遊戲裡的那些輝煌場景。

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無數像是石灰一樣的白色粉末從底下湧出,形成一節一節的階梯,將兩人高高地抬起。

“誒啊啊啊————”

伏雪不可避免的尖叫起來,幽迷迫於情況也顯出了身形,因為它再不出來手機就要掉下去了。“剛才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它托起伏雪的身子幫她找回平衡,隨後又淡淡地隱去。

“哇...這簡直....”

不知是不是幻覺,伏雪的腦中彷彿出現了那種激昂的、令人汗毛豎起的興奮旋律,因為此刻她們二人高高地躍起,似乎被抬上了雲層。星辰好像就在耳旁劃過,似乎連月亮都近在眼前,還是因為恐高,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覺?這可不是過山車,這比從航天飛機一躍而下正正好好落在月球表面的火山口還要刺激,因為那是夢裡才能做到的事,而這確是真的。

雙腳真的落地了,伏雪少女般的抱緊自己的肩膀,那真的很冷,我會開始為此發愁的,她想著。好在衣服沒有被吹跑,鞋子也沒有掉,好像幽迷在空中幫助了自己,不然伏雪現在可維持不住人形。

無言的少女,不,現在的她更像一個神明,一個超人。她緩緩地舒展處一口氣,就像某個老陳的神仙剛剛發完功想要休息休息喘口氣一樣,伏雪現在就是這麼看她的。“啊!對不起!”

無言突然大聲道歉:“對不起!你沒受傷吧!我一時間忘記了....”

“...沒事沒事。”伏雪擺擺手。我們可是很大

氣的。

“她差點就被你弄得上吐下瀉了。”幽迷短暫地現身。

“啊,對了。關於這個....惡靈先生”

“是下頭骷髏男。”伏雪指正。

無言的表情可一點也不輕鬆:“我之前說過,等到了地方我會告訴你關於它的事對吧。我們邊走邊說吧,天很晚了。”

也許是被剛才的奇妙體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伏雪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在哪。眼前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副陽光柔和的森林小路景象,天邊,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落山,與之相比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不遠處的地方居然有著一座古堡。

“這是我們棲息的地方。”無言的少女,無聲地走向那裡,“也是兩個世界的中轉站。抱歉,這可能會有些讓你頭疼。”

她一直在道著歉。不過伏雪也確實有些頭疼,有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像是被人照著頭來了一下,又像是喝了什麼迷幻藥。

“你撿到的.....這個...是我們世界的東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因為我也對它的事一知片解,弟弟只告訴我它很危險,似乎是凱拉貢克的一部分.....抱歉,說這些你不太理解,總之,我得先帶你去見我弟弟,他會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說的我都能理解。好壯觀,僅僅幾個小時的時光,就像是親身經歷了一場電影一般的冒險。伏雪是個神經大條的女孩,也只有她,能夠在撿到一部能喚出惡靈的手機後,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樂樂呵呵上課,過日子。

古堡的大門自己就緩緩敞開了,雖然這樣想有些破壞氛圍,但這像極了自動門。空曠的場地沒有院子,沒有噴泉和被修剪的園藝景觀,沒有馬廄、僕人,這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不,可能是否是這個世界的那種“古堡”都很難說。

“嘎吱——”開門聲就像電視上演的一樣沉重、深邃。吸血鬼的古堡?這裡面有古德里安?還是弗蘭肯斯坦的怪物?到了下雨的夜晚,這外頭會電閃雷鳴嗎?周圍森林裡的樹木會變得像童話裡那樣長著扭曲的人臉陰森可怖嗎?這裡說不定真會有女巫,把青蛙、高更鞋和小孩的手指一塊放進坩堝裡的可怕實驗說不定就在哪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進行著。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玄關。

“啊?”伏雪把她的嘴巴拉到了能驚訝的最大程度。

“啊,抱歉,我去幫你準備拖鞋。”她還在巨大落差的驚訝中無法緩過神的時候,無言已經自顧自地在鞋櫃旁換起了鞋,腳上裹著絲襪的少女靦腆又著急地把小腳塞進棉拖裡,俯下身去在鞋櫃裡尋找著符合伏雪尺碼的拖鞋。“啊,這個應該合適,太好了,你的腳跟小陽的差不多誒。”

“小陽是誰?”

雖然一下子接受不了現實,但伏雪還是乖乖地坐下來換起了鞋子。啊,清純可愛的少女美腿,對比之下,我只是個闊腿牛仔褲的雌性物種呢。

“很顯然,小陽是這裡的住戶。”這個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從手機裡傳出來的,幽迷的聲音,“你們都姓小,她是小陽,你是小痴。”

“禁止喊我外號。”

“啊,抱歉。小陽她是另一個女孩子啦。”放下拖鞋後,無言就那樣安靜地站在一旁像個女傭一樣,面帶微笑。

“你們合租這裡嗎?”

“誒?不,小陽她很少會過來啦,這裡平常只有我和弟弟

兩個人住。”無言的少女面帶微笑地拉起剛剛換好鞋的伏雪的手,領著她走向客廳,“其實這裡就是我們的房子呦。”她解釋。

“誒?小吳你是貴族嗎?”

“...貴族那是...什麼?”無言歪著頭很疑惑的樣子。從玄關走到客廳的路居然比想象地要長,還有好幾個拐角,沿途還看到了好幾個緊閉的房間,就算這裡是神秘的城堡,但這樣的佈置也太奇怪了些吧。

“貴族就是——”

伏雪的話被她自己打斷。

大理石階梯,高懸的燭臺吊燈,長到能擺的下五十個座位的超長餐桌,還有幾乎四個教室大小的寬敞空間,這才是我要的酷炫城堡貴族生活!

而與之更引人矚目的,是一個端坐在長長餐桌的盡頭,正優雅地享用著一桌豐盛菜餚的人。見到她們到來,他輕輕地用毛巾摸了摸嘴,優雅地起身。

“辛苦你了我的好妹妹。”說話的是一個與無言年紀相仿的男孩,一身漂亮的禮服襯托出他那無與倫比的貴族氣質,簡直是現實版的魯路修就站在那裡,又或者說那是夏爾·凡多姆海恩,只是他看起來沒那麼體弱多病,但卻同樣有著正太那獨特的可愛與迷人。

“希望這一路上還算順利,能否與我一同坐下來聊聊天呢?”

男孩端起了茶杯,向這邊發來邀請。

這就是.....貴族的力量嗎。伏雪覺得韓劇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他看起來的確像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幽迷現出身形,他卑微的鞠躬,以表達自己的謙卑。他巨大的骷髏身形與這裡華麗的裝飾格格不入,汙穢的巧克力被加入了純潔的牛奶之中,“小痴,我們過去吧。”

一個,兩個,十個,成百上千,無數的士兵,恰如這漫天的黃沙,他們都落到了地上。啊,歸於塵土,塑景最愛的就是這股泥土的味道,對他而言看著禍王軍隊的士兵被黃土深埋,是幾個女人都換不回的快樂。“泥匠”這個稱呼是他給自己起的,他使用著最樸素的稱謂,卻統領著一直上千人的龐大軍隊。實際上他一人便能成軍,沙石便是他的軍隊,岩層便是敵人安眠之所。

侍衛上前報告。“那個可憐的蛋黃溜回了她的老巢。”翅膀給塑景帶來了不好的消息,“剛剛接到消息,紅王已經被處死了。”

“我這兩天已經聽到這消息好幾次了。好像她每天都要在好幾個不同的地方被處死,然後隔天又會復活一樣。如果銳眼秘所的人幹不了千里眼的事,那這個情報部門我看還是解散了好。”塑景攪動著杯中的湯勺。“前線很缺人,就是不缺死人。”

翅膀不安分地掰著小手:“這次的死訊應該確鑿無疑了,大人。”她的眼睛很可愛,就和她的雙腿一樣,“人偶師燼將紅王的首級掛在了黑城最顯眼的地方...許多人目睹了她被.......被深入的現場,以及斬首的全過程。我們有很多目擊證人。”

“應該讓王城裡的那些傢伙把該用的派上用場才對。”塑景遺憾地搖搖頭,他既遺憾紅王的死,也遺憾自己得到沒有得到想要的援助,“那些異域魔法師的小發明能排上不少用場,她們那個最新的發明...叫什麼?”

“照片。”

“對。照片,我覺得秘所的人需要這個,如果我能親眼看見的話.....”我需要看見什麼,血淋淋的處決現場嗎,也許

這幫偷雞摸狗的探子能弄些紅王被凌辱時樣子的現場畫面,對於前線壓力巨大的士兵來說,一個強大盟友的首級帶來的噩耗和消極的心情。但紅王深喉時的照片肯定能讓這幫人再興奮回去。

他明天也要出戰。沒人知道命運的盡頭會如何,死亡,悲傷和絕望,還能有什麼呢。“我們明天再見。”他告訴翅膀,“今晚要好好休息。”

小侍從輕輕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傷員要彙報。他自稱是從西邊的森林要塞逃來的駐軍,還是個馮克瑞斯。他傷得很重。”

“西邊的要塞,那是魂鳴山谷....這不是個好消息,好好照顧他,問問他有什麼能力,雖然派不上什麼作用,但至少能讓他自保不要拖累我們的人。他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沒有太多,大人,他只說自己身邊的人都死了。他被接收後就一直昏迷,偶爾幾次醒來也是神志不清。”

“好了,下去吧。”

翅膀的聲音消失在關閉的門後。我為什麼不像往常一樣品味一下她誘人的雙腿呢?那雙裹著不透明白色褲襪的雙腿讓人一模就幾乎要精液噴出。我應該叫住她,讓她回來,然後好好地用這雙腿在這個夜晚發洩。

我必須獨自進入金碩城。還沒有人知曉第二個守護者的身份,炸彈皇沒能完成她的人物,她一定會再來,我必須在那之前找到....也許是屍體,也許是活著的。

時間過得真快,尤其是在你夜晚睡的香甜的時候。多希望甜美的夢能夠更長一些,醒來的時候不至於意猶未盡。起身,整理戎裝,奔赴戰場,敵人的嘶吼似乎就在一瞬間,和那個甜美的夢完美的銜接。

塑景遇到了他這輩子的最後一個對手。

維克佛提斯的戰場要比一般的更加慘烈。這些擁有怪力的士兵會用手中誇張的撕開敵人的肉體,碾碎屍骨,燃盡靈魂。各式各樣擁有千奇百怪能力的馮克瑞斯更是讓整個戰場變得瞬息萬變,雷電在天空中轟鳴,水流飛濺如長槍一般貫穿幾十個人的胸膛,被點燃的士兵嘶吼著狂奔,戰馬被剝去了皮肉,卻仍然在疾馳,馱載這不知生死的主人。

塑景的巨大岩石傀儡瞬間就令戰場的局勢傾斜。巨大的機械戰車?交給我。可怕的雷電法師?交給我。岩石什麼都能做到,沒有人可以阻擋。

藉著大軍的掩護,塑景再一次站在了這片安靜的地方。這裡是金碩城的廢墟,他曾和炸彈皇戰鬥的地方。這裡沒有屍骸,只有肉塊,鮮血灑滿大地。

他看見了一個孱弱的身影。

能夠選擇獨自與他交戰的,肯定不會是一般的馮克瑞斯,或者是強大如紅王那般的維克佛提斯。

他知道自己進入了陷阱。這是上次炸彈皇逃走的地方,那個傳送的藍光應該是人偶師身邊某個馮克瑞斯的能力,如今同樣的藍光送來了一個新的敵人。這是專門來對付我的。

這是個高個子的女人,長及腳踝的長裙,一副魔法師的打扮,看起來就不像個經常上戰場的人。“你的命到此為止了!”她發出的聲音稚嫩且輕柔,不像個戰士,倒像個學生。

塑景露出輕蔑的笑容,他朝著敵人走去,一邊迎面嘲諷。黃土和岩石避開他的步伐,在兩側聚集成石像。“在開戰之前我想弄清楚。”塑景把自己的音量提到最大:“上次那個協助小蛋黃溜走的是你嗎?”

對方也擺

開了架勢。“那種事情與你無關,更何況你已是將死之人。”她扯去上身的斗篷,露出底下的黑衣,“燼心大人派我來將你終結!”

“能夠自由穿梭於各個空間的能力很出色,即便是王城能擁有這種天分的人也少之又少。那必定不是你的能力,那個癱瘓的傢伙肯定不會把掌握這麼重要能力的傢伙送來看大門。”塑景往左瞥了眼損毀的城門,“第二個守護者的靈魂看樣子就在這裡,所以你們才會發了瘋地想要拿下這塊地方,不僅僅是因為它的戰略意義。”

“你們那脆弱的蛋黃還是完成了她一部分的任務。”塑景張開雙臂,好幾個石人開始向敵人圍去,他們的肩膀和頭顱在殘簷斷壁的漩渦中逐漸凝結,接著是身子、手臂和腿。“我想她大概是靠著爆炸殺死了那個可憐的蟲,但卻沒能把首級帶走。當然,這都怪我。”他再次輕蔑地一笑,揮手讓巖兵攻去,“讓我看看你驕傲的本錢都什麼些什麼吧!”

女人站定身子,淡定的舉起右手,只是輕輕地一彈指,岩石崩潰,灰飛煙滅。

奔跑起來的巨人們有些從腿部開始崩塌,沉重的身子在地上砸了個粉碎,有些則直接土崩瓦解,無數的碎石滾落到女人面前,只是頃刻間,圍困在她身旁的足足二十多個巨人就這麼消失了。

“難以置信....”塑景露出驚歎的表情。“我從沒想過竟然會碰到這種對手。”

他望著自己的岩石大軍化為塵埃,止不住地活動著自己興奮的手指,指骨發出可怕的聲響。

“你這傢伙.....看樣子,我是碰到最麻煩的類型了啊.....”

這傢伙的能力,是掌控土元素。

女人有些小驕傲地放下手,用著非常正義的口氣對塑景下著最後通牒:“束手就擒吧,你的一切招式在我面前都是徒勞。燼大人的安排是不會有錯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你的名字,告訴我。”

塑景的回答只有這一句。

短暫的沉默後,女人如實回答。

“我本無名,但燼大人賜予了我名號。你可記住,我名千面像。”

“千面......”

塑景彷彿全身都在大笑。霎時間狂沙暴起,龍捲直衝天際,似乎連太陽都受到了影響。城門前的破碎廣場現在成了一張被掀翻的桌子,其中的一切都被投入了攪拌桶之中。而攪動者正是塑景本人。

自稱千面像的敵人舉起雙臂防禦,“平息!”她艱難地抵擋,但自己的身影在風沙中宛如孤舟。

“......猖狂的小傢伙。”塑景如演奏家揮動著雙手。

沙人在暴風中浮現,無數的沙人,如同潮水,它們在空中就開始凝聚,彙集的速度是之前岩石士兵的好幾倍。它們如幽靈般朝千面撲去,有些甚至下半身還未成型就嘶吼著開始散佈恐懼。

“呃...”

千面聚集起一小部分土元素形成防護罩,她在風沙中捲起自己的浪潮,逆著敵人的軌跡,裹挾著聽命於自己的沙石防禦在自己身旁。自己的身體被壓制,她只能緩緩蹲下,降低受擊的範圍。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小看了對手,她自以為勝券在握,但沒成想塑景的創造力和實力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岩石笨重...但黃沙與之相比卻輕巧得多啊......他拋棄了岩石士兵堅固的身軀,換來的是黃沙士兵高效的創造速度,和數量上的優

勢。自己雖然能夠掌握土元素的力量,但現在卻沒法做到兼顧四方。

但你的攻擊手段卻也給了我啟發。黃沙的攻擊十分脆弱,只要稍加註意,就能將對方投來的力量為我所用。短暫的防禦之後,千面創造出了自己足夠堅固的防禦,她將足夠多的黃沙高速旋轉在四周,形成一個球體般的隔層,任何接觸到防護罩表面的事物都會被高速飛卷的沙石切割,剝離成無害的塵埃。不僅如此,對方的大量攻擊還都化作了填充自己防禦壁壘的原材料。千面咬著牙,全身用力彷彿骨頭都在顫抖,她宛如一個在狂風襲擊下牢牢抓緊雨傘的人,但她的傘越來越牢固,自己身子站的越來越穩。

你無法攻擊到我。

“聰明,優秀,令我讚歎不已。”遠處飄來了塑景的嘲弄。

猛然間的抬頭,這個專注於黃沙防禦的女人才注意到頭頂上的龐然大物。

這...這是。

山,一座宛如山巒的巨人。

“該死!”

千面使出全身的力氣防禦。

這個該死的傢伙,把不遠處的一整座山都變成了巨人!

“你應該多注意周遭的環境,小菜鳥。”塑景輕鬆地說著風涼話。

“.........面見大地的威嚴吧。”

無數的汗水從千面的臉頰滴落,瘋狂的傢伙!她在心中暗暗罵道。但時間已經不允許她多去分心,自己已經身處那山丘巨人的身下,此刻那個佈滿樹木的綠色巨人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抽出,化作了一把粗糙的石劍,伴隨著一聲響徹天空的嘶吼,將劍重重下砸。

風沙匯聚成的防禦牆壁如同高速旋轉的切割機,在與石劍接觸的那一刻開始便迸發出火光。不,太近了。千面用盡全力,將防禦空間向外推到最大,她的身體也發出了力竭的嘶吼,防禦壁迎著重砸的石劍,這是兩股能量雙向的奔赴。化解,崩潰,岩石逐漸化作粉塵,摩擦燃燒發出刺鼻的味道,燃盡的灰從天空灑向大地,遮蓋了一切。

風沙的防禦越來越強,逐漸蔓延到劍格,劍柄,進而是巨人的手,雙臂,身體。在沖天的火光和雙方的嘶吼中,山丘崩裂,山巒所化作的岩石巨人在無數風沙的切割下一寸一寸的消失.....唯獨,一小塊尖銳的碎片。

那是山丘巨人所持巨劍,在磨損燃盡後所最後剩下的一小塊殘片,就如同接近地面的隕石,那燃燒後剩下的弱小身體。

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什麼,該死啊啊啊啊啊啊——”

細長但卻鋒利堅固的碎片,如同神王的長槍貫穿了千面的胸膛。霎時間,一切停止,粉塵和碎石從天空落下,黃沙的屏障就此停息,留下的只有雙手下垂,帶帶停滯在原地的千面像。

塑景的聲影在黃沙褪去後浮現。

他的臉上依舊是從容與狂妄。

你避開了沙海的攻擊,你擋住了巨劍的砸擊,但你的盾牌並非不朽。

我只需找到那個裂痕,將其擊破。

“這才是正義.....學著吧,菜鳥。”

他淡淡地嘲弄。

被擊穿的身體沒有倒下。塑景慢慢地朝她靠近,拉近距離可以更好的進行下一次攻擊。如果還有必要的話。

突然他皺眉,也停下了腳步。“我早該料到這場戰鬥遠沒有結束。”隨手一揮,一群用剛剛戰鬥中落下灰塵所鑄成的小型泥人便在大地上成型。塑景雙手插兜,圍繞著千面轉了個圈。

一陣劇烈

的咳嗽將現場的寧靜打破。被刺穿的女人慘叫著用顫抖的雙手將扎入心窩的石刺拔出,無力地丟到地上。她大口地喘著氣,彷彿那是她生命所呼吸的最後一口。

“頑強的生命也是實力的重要一環。”塑景看著自己的泥人士兵緩緩逼向敵人。“你讓我敬佩。現在,我們開始第二回合吧。”

“.....我不想敘述太多。這兩個世界有著太多太多的知識不能互相通融了,但很巧合的是,你我的世界都相信宿命。所以我也相信,是宿命將你捲進了這件事。你沒有逃走,反而迎了上來,所以我也只能接受。”

“這個龐大的能量體是我們那個世界中最為強大且神秘的力量之一。要說我們地世界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那我覺得一定是神的存在吧。神明代表著最頂尖的力量,也是戰爭之源,萬物所存在的意義。禍王是諸多年前吸收了神明力量的異變體,他誕生於虛空之中,身軀已經支離破碎。它的力量被六股神魂所封印著,如你所見,我和妹妹的任務就是守護這道封印,阻止它的復生。而你..則是它的一部分。”

伏雪被拋出的話語震懾到不敢動彈。

“....好,好強。”她擦了擦汗,“幽迷原來你是邪惡的化身。”

“我深感遺憾。”幽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說話也永遠是同一副腔調,聽不出半點感情。

“邪惡的只是扎克的心。”端坐在精緻座椅上的男孩繼續道,“當它的力量被分離之後,那便不在受它擺弄操控了。用你們這個世界的比方來說,它好比一把槍,而你是槍膛裡的一顆子彈。”

“我或許不能選擇自己會射向哪裡。”

“是的,當你在彈夾裡的時候你沒辦法做出決定。但現在,你是自由的。”

幽迷的骷髏雙眸裡閃爍著紫色的光。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兩人的對話結束,只剩下伏雪眨巴著眼睛,發出“啊嘞?”的疑問。

“那你會被消滅嗎,幽迷。”她很不會看氣氛地問道。

“暫時的話,我想不會。”幽迷居然很認真的回答。

男孩從座椅上起身,漫步到客廳中央。“我慶幸它墜落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個接觸的是你,女人。”他轉過頭,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伏雪的臉,“一個善良而單純的人能夠改變能量體最初的性格,就好像....孩子第一眼見到的便會被當做母親。”

啊?伏雪有一種石化的感覺。

“....哦?我當媽媽了?”

“小痴大人的善良確實對我的影響很深。”幽迷無視了伏雪的自言自語,“她經常在地鐵上給老人讓座,非常的溫柔。”

看樣子做好事還真有好報啊。“但是你叫我小痴又是怎麼回事啦!還有不要叫我大人很奇怪了啦!”

男孩捂嘴輕笑。“我希望你能夠留在這裡,我會教你如何運用你的力量。實際上來說...我們需要每一分能夠對抗邪惡的力量。”他回到餐桌前,叉起一塊蛋糕,“但說起來,這裡是這個世界的前哨站,危險總歸是很大的.....”

“我留下!”伏雪馬上舉手。

這是我深明大義的決定,跟能住進誇張的豪宅、每天的免費豪華大餐和零的房租水單費一點關係都沒有。誒?他們不會真收租吧?

“我想跟小痴大人在一起。”幽迷也做出了選擇。“我不知道以後

的路會怎樣,但我願意為之努力。”

男孩笑了。他似乎很感動,那種笑容是欣慰地笑。“我名獨心。你們叫我獨就行,以後就是同伴了。”

好,好老氣的名字。伏雪說不出那種感覺,眼前的男孩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卻有著某種莫名的沉穩,難道是鶴髮童顏?還是天山童姥?而且....似乎從剛才開始好像有什麼細節一直被忽略了....“決定要留下來了嗎?”從她們談話起就上樓去的無言此刻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了下來,“弟弟之前就猜測,你大概會在這裡住下來,一開始我還不大相信...”

“和那些相比能不能先搞清楚這個。”伏雪打斷她。

“你們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姐姐?”

這話彷彿擲地有聲,獨心男孩和無言少女互相看了一眼。

“誒?”無言突然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哥哥和弟弟,不是同一個意思嗎?”

“原來是sister和brother啊......”

“我妹妹融入進來時最先接觸的是英語。”獨突然擺出一副幾乎動漫裡才有的眯眯眼,無奈聳肩還挺可愛的。“雖然她英語學習的也不太好就是了。”

“那這麼看下來你才是哥哥啊。”伏雪打量著。

“可是,怎麼看下來都是無言比較大一點誒。”

“無言?哦,原來她介紹自己時用的是這個名字。”獨抱起膀子若有所思,“不過也罷,你們索性就這樣叫她便是了。”他把目光轉向幽迷,“桃李無言,下自成蹊。你們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多少也與我妹妹表現出的態度有些關聯。”

所以到底為什麼你會看起來更小一點啊,而且你引經據典的說話樣子顯得更老了,喂。伏雪打量二人,無論是從身高還是發育程度,無言都明顯更加像個姐姐,而且....伏雪這才注意到眼前那個文靜的女孩已經換了衣服,白色蕾絲邊的過膝襪,黑白配色的傭人圍裙。

這,這是女僕啊!

難怪這麼大的屋子見不到一個打掃的傭人,原來傭人竟是主人自己。“所以你這身打扮是什麼情況。”她最後還是忍不住發問。

“誒?”無言又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想著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弟弟肯定會弄出一大堆垃圾,所以想著一會要做家務才換上這身衣服,但是這不就是打掃衛生必須穿的衣服嗎。”

“...是誰告訴你這是必須穿的衣服的。”請不要告訴我是你哥(弟),我真的會謝。

“是小陽告訴我這麼穿的。”無言突然一臉嬌羞,“她...她還告訴我弟弟很喜歡我這樣穿。”

“咳咳...咳咳咳咳。”獨急忙咳嗽起來,眼睛彷彿無事發生一樣看著天花板。

果然不對勁啊喂。這種人設展開...伏雪只覺得很遺憾,為什麼不是哥哥和弟弟,為什麼不是兄弟啊!既然已經這麼刺激了,為什麼不能更刺激一點呢?

但無論怎麼說,看樣子未來的室友裡必有“高人”。小陽,雖然未曾見面,但是你教的好啊!

“我們該辦正事了。”獨對幽迷伸出手。

“依附到我的身體上,我會帶你去適應環境。”

擴散的黑氣逐漸凝聚往獨的手臂上去,就像是倒放視頻一樣,幽迷的霧狀身體被迅速吸入到獨的體內,在末端化作那副老舊翻蓋手機,被獨牢牢抓緊。

獨深吸了一口氣,扭頭和伏雪告別,“晚飯的時候再

見,他要跟我獨處一會,小痴。”

你丫的連口癖也學過去了是吧。不過一聽到“他要跟我獨處一會”這句話,伏雪的心信封地顫抖了一下。不久前她拜託好閨蜜通過幽迷的骷髏臉復原出來畫像上,可是實打實的一個成熟大帥哥呢。

成男附身在正太的身上,好刺激的展開!甚至還有成年又性感還會很人妻的女僕裝妹妹加入,很有修羅場的潛質啊!僅僅是腦內的一段胡思亂想,伏雪已經心跳加速雙頰緋紅,“太...太刺激了。”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心臟單膝下跪,頭上熱的似乎已經能冒出蒸汽。

“誒?小痴你怎麼了?身體沒問題吧?”看到伏雪突然發病一樣的動作,純潔的無言急忙蹲下急切地詢問。

“沒...沒事。”伏雪在大汗淋漓中拋給她一個堅定地眼神。

“我沒事。”

“可是你好像流鼻血了。”

“放心我沒事!”伏雪用只有掩蓋羞死人的影像製品差點就要被別人發現時才有的幻影模糊之速度抹了抹鼻子。“能帶我去我的房間嗎,我可能..需要休息。”

“嗯!好的!”

無言雙手放在胸前握拳的姿勢太可愛了有木有啊。

女僕攙扶著伏雪走上一旁的螺旋樓梯,那背影看起來就像是白衣天使護士正在搶救一個失血過多的病人。

“說起來...無言你想不想多瞭解一點女僕的知識啊.....”

“誒?是有想過誒...但是我不會用電腦,對基本的網絡也是一竅不通。好幾次想借著學校裡課題調研的機會去到菠蘿市中心的書城買幾本女僕的相關書籍,可是根本沒有看到誒。”

菠蘿市中心的書城......這種東西不是多的很嗎。那是你語文學得太差,不識字所以看不懂書名吧。

“沒事,我可以教你。”伏雪拍了拍胸脯,然後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可以從最簡單的也是最基本的穿衣方面開始教你,在什麼樣的場合需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搭配什麼樣的飾品;還有侍奉主人的禮儀方面,面對不同場景的處理方式,餐廳、戶外、浴....咳咳咳,總之我都很精通。”

伏雪啊伏雪,你最好給我真的是在講禮儀!

“真的嗎!那實在太好了!我可以叫你前輩嗎?小痴老師?”無言還是依舊的一臉純潔的笑容,她的身子也因為激動更貼得近了些,“怪不得每次弟弟都好像對我不太感興趣的樣子,我都開始懷疑小陽說的話是不是錯了呢。”

“不,她沒有錯。”伏雪一隻手拍在她覆蓋著高級裙裝衣料的香肩,“你只是需要更深層次的指導,你一會有時間就可以來找我,在你打掃完衛生之後。”

“真的嗎。可是你在流鼻血誒。身體真的不要緊嗎?”

“這不重要。”伏雪的光速擦鼻血技能再次發動。“無言,你真的很懂我。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都是一個學生,從小到大都在被指導,被教育。我也一直很想傳授給他人知識,雖然我大學上的不是師範學校而且專業跟老師一點關係也沒有也沒有選修任何相關的課程或是參加過任何社團項目,但!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夢想著成為一個老師。你實現了我的夢想,無言後輩。”

“前,前輩!可是你還在流鼻血...”

“為了教書育人,這點磨難又算得了什麼!”伏雪掙脫開無言的攙扶,獨自站直了

身體,此前兩人的身體一直貼得很緊。“你看,我現在精神抖擻,剛才只是因為早飯糖分的攝入不足而導致的貧血罷了。”

“誒,好像你的身體真的恢復了誒!”無言露出天真又高興的表情,雙手握緊在胸前。“太好啦,前輩你又恢復精神了呢。”

談話間,兩人也已經漫步到二層的走廊,“你的房間就是這一間啦,你看,還滿意嘛。”

大,太大了。伏雪只能用驚訝的下巴來表達所有的想法。這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間客廳,目測就很柔軟的大床容得下四個人以任何姿態舒適入眠,落地窗配合著飄揚的窗簾再加上這古堡窗外鬱鬱蔥蔥的景色,瞬間就讓人聯想到享受著山間景色、吹拂清爽涼風愜意景象。雖然無言說她不會用電腦,但是房間裡卻準備了一張大圓桌,和好幾張精緻小巧的小木桌,涵蓋了吧檯、餐桌、書桌等雜七雜八的所有娛樂活動放鬆空間。還有各種形態奇特的抱枕、軟綿綿的沙發,沒有被覆蓋到的地方也都被底下的目測高級地毯覆蓋。伏雪覺得自己腳上這雙穿了三天的劣質襪子簡直會玷汙了房間的靈魂。

“啊,不過衣櫃裡沒有衣服哦,小痴你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帶太多行李的樣子。”

那時候沒想過能夠在外常住啊,況且誰會沒事出門帶衣服。

“說起來...這確實是一個難題。”伏雪環起手臂若有所思。

突然無言很誠懇地握住伏雪地雙手,“那個...如,如果前輩不嫌棄的話!穿我的衣服也可以的哦!”

啊嘞?

原本伏雪的心裡還開心了一陣子,因為畢竟她倆雖然身材有些出入,但個子相差不大,體型也不是問題,挑挑揀揀的話有些衣服還是可以穿的。尤其是一想到眼前這個一看就很富裕的女人相比一櫃子都是高級服裝,那可是極致的穿搭體驗啊!

可是,我也沒有合適的內衣啊...這是不是意味著....“啊啊啊這個..這個....”

雖然其他衣服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內衣實在是接受不了。伏雪想象不出自己穿著蕾絲內褲、花哨的過膝襪、胸罩時的樣子。襪子都還好,其它的就....“我有很多多出來的衣服還沒有穿過的喲,以前因為不知道多久要洗一次衣服所以一下子就買了好多好多。”看到伏雪在猶豫,無言好像也意識到了這點便急忙解釋。

“呃...嗯。”看到可愛後輩期待的眼神,伏雪招架不住地點頭。

“太好啦!”無言開心地露出笑容,“那麼,我先去打掃衛生啦。前輩一會要是有空的話,我就來找你學習哦。”

“哦,哦。”

看著無言下樓去的身影。伏雪關上房門。

總感覺...她好像熱情地過頭了呢。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嘛,我在想什麼,有這麼大的房間,有這麼舒適的環境可以享受,也許以後一輩子都不在為生活發愁。

想到這裡,她閉上眼睛倒上柔軟舒適的大床。果然是一級質地地舒適度啊,今晚一定能睡得香甜。

不過總感覺....胸部好像一直被掐得很緊的感覺,好像一直有一種在被人有意無意摸胸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呢。

伏雪打了個哈欠。隨它去吧。

混亂,爭吵。

瀰漫的硝煙,耳旁的尖叫。

我必須突破這裡,翅膀捂住口鼻。她俯下身鑽過一處廢墟,瀕死的人在眼前扭作

一團。

翅膀在一個人面前蹲下,輕輕地伸出手觸碰他的身體。原本苦苦掙扎的士兵,突然間就不在顫動身體,他的身體被一團微弱的淡黃色光芒包裹,並且帶著身體逐漸離開地面,浮向高空。

“巴爾維斯,指引這些受傷的人前進。”翅膀在心中默唸。接著她觸碰更多的人,無論是嗜血的維克佛提斯還是馮克瑞斯,無論是被驅動的野獸還是唯命是從的傭兵,甚至無論敵友。“回到你們休養生息的地方去吧。”

她抬頭仰望著天空,這麼多年來信仰支撐著自己,一直把這件事做下去。巴爾維斯賜予我們生命,而我有幸運用我的能力,將這一賜福延續下去。

她望向遠處的廢墟之城。

有什麼東西,不好的事物,她有預感。隨著一道雷霆撕裂地面,翅膀嬌小的身體被震擊飛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掙扎地想爬起,可卻沒有力氣,直到一隻手抓起她的頭,用痛苦驅使她睜開眼。

“看著我——嘿,小妞,還記得我嗎?”她的臉被用力的抽打,頭髮也被撕扯直到她因為疼痛發出聲音。而那之後,施暴的戰士只是看著她的臉,滿意地露出邪惡的微笑。

“是的,是我,我的小翅膀。現在他們管我叫大人,但就跟多年前一樣,我還是你們的閃電.....”

他把臉貼上翅膀隆起的胸脯。

“現在,叫我災厄,災厄薩斯....”

大地在震動。

這片已經被蹂躪了上百遍的土地,已經逐漸地無法承受。兩位操縱土元素的頂尖馮克瑞斯之間的較量,早已讓地上的殘垣斷壁沒了原本的樣貌。

黃沙,現在滿天只剩下黃沙。

“學得很快嘛,菜鳥。”

塑景佇立在一尊巨型塑像的頭頂,他環保雙臂,高傲地俯視著被流沙吞噬的對手。

“呃啊!”千面像發出一陣不耐煩地叫喊,土元素的盔甲為她抵禦了大部分的攻擊,但也讓她的行動變得很不方便。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傢伙真難纏!”她憤恨地咒罵,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那個懵懂女孩的樣子,倒不如說,這一屆完全是另一個人。

塑景望著她滑稽的模樣,露出不屑的表情:“我知道你名字的由來了,菜鳥。”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些沙子,它們就像活著的一樣!你是怎麼能操控這麼多生命體的!混蛋!”

“你就像一尊被風蝕的石像,一層,一層,又一層;我之前剝下了你最新長好的外殼,你最柔弱,也是最虛偽的偽裝。”

“去他的混蛋!該死的混蛋!你這個混蛋!”

“現在這個....站在我面前的,才是你原本的模樣。”塑景輕輕揮手,他立足的沙人開始逐漸瓦解,好讓他的身體在沙子中漸漸下沉。

“我在二十年前就已經玩過盔甲的招數了。”

他手掌向上翻轉,接著握緊拳頭,一直張開大嘴的鯨魚......是由黃沙和碎石組成的鯨魚,張著大嘴從千面的周圍躍起,並一口將其吞下。

“這下面很熱。”塑景持續攥緊拳頭。“好好品嚐一下大地的炙烤吧。”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一個被燒灼的身影突破了沙土的掩埋,從地下躍起,直直地衝向塑景所在的高處。

塑景併為所動,身下的沙人挪動巨大的手臂,就像拍死蚊蟲一般,一拳將攻襲過來的身影擊飛了出去。

滾燙的身影在地上一陣翻滾,最後扭作一團,沙土

褪去,千面捂著胸口艱難地站了起來。

塑景也讓身下的沙人消失,自己隨著落下的沙子緩緩落到地面。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菜鳥。”

他揚起雙臂再一次召喚出岩石軍隊。這一次從大地中起身的不再是沙人,而是最初的岩石尖兵,他們一擊就能擊碎城牆。

“我逼迫你卸下了防禦,結果就那麼一會你就又長出了新殼。”塑景歪頭輕蔑地笑了下。

“不過看樣子你還是被燒的不輕啊,菜鳥。你的身體已經沒法再聚集起完整的保護了,它們很脆弱。蝸牛的殼,現在已經不再堅固了。”

他揮手下達了命令。體型龐大的岩石尖兵,齊頭朝半跪在地的千面奔去。

千面垂下了頭顱。她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接著,她朝著天空咆哮。一整肉眼可見的震盪波以她為中心蕩漾開來,短暫地延緩了尖兵的步伐,一些甚至開裂潰爛。為首的士兵已然攻擊到了她的面前,巨石的一拳沉重地砸下,千面撐起了新的護盾,並以此為基礎擴大範圍,開始粉碎範圍內的岩石。

第二名士兵發動了攻擊,接著是第三,第四。它們即便身軀崩潰,也堅持著完成攻擊動作,身體的碎屑在千面的護盾立場上融化成渣,但還是有不少穿過了護盾,直直地把岩石的衝擊送進千面的身體。、她無法像之前那樣完全粉碎這些攻擊了。她像是舉著一面漏洞百出的盾,擋不住飛來的箭矢,更擋不出黃沙。

一根又一根細微的碎片插入她的身體,使她露出的皮膚滲出血來。她大吼一聲,震開大範圍的攻擊,緊接著以驚人的速度全力向前奔跑,甲冑在她奔跑的同時一點一點地在她身上聚集,為她擋去部分攻擊,她的速度是那麼地快,以至於沒有士兵能夠攔下她的攻擊。

“學聰明瞭...”塑景做出防衛的手勢。“知道笨重的盔甲需要一件一件地穿了。”

千面眼冒金光,她咆哮著舉起右手,將之前包覆在身上的土元素聚集在一處,藉著這衝刺的速度將一柄能量迅猛的飛劍投擲了出去。“呃啊啊啊啊啊!去死吧你這傢伙!”

地面隆起一團巨大的身影,那是一隻巨手,直直地朝著飛劍的方向追了過去,並在最後的關頭捏住了劍身,將其掐碎。

“再見了菜鳥。”塑景惡狠狠地說。

一根細長的尖刺從千面身後的方向射出,直接貫穿了她的頭顱,被連帶扯出的眼球和腦組織還殘忍地掛在刺的尖端。

沒有遺言,她身體便在刺的固定下停止了活動。

塑景望向金碩的城門。

我得把屍體找出來。他牢記著自己來此的使命。

不能讓禍王的人得到守護者的屍體,儘管他現在也是毫無頭緒。第二個是誰?他真的死在了這裡嗎?

也許敵人也不確定。但倘若敵人也選擇了在此地決一死戰,那一定有什麼道理才對。他快步走向城門,逐漸感受到步伐的沉重。

好累,塑景這才察覺,自己已經戰鬥許久,他開始覺得體力不支。

他覺得脖子一陣刺痛,伸手去摸時,才發現沾滿了鮮血。

怎麼!好痛....劇烈的疼痛讓他屈膝跪下,脖子被刺穿了,這是......好難受,呼吸好難受。

“...呼...哈,呼...哈。”

身後傳來沉重的呼吸,死者,那個剛剛還被扯出半個腦子,身體僵硬的死者,現在就站在他的身後,像個活人一

樣喘著氣。

“...荒謬.....”塑景嘴角已經滲出鮮血。

“...你不可能....那種時候你不可能有機會....凱拉貢克的印記,我沒見到你喝下黑魔瓶....”

她怎會復活的?即便是喝下了黑瓶的人也不能夠承受到這種程度....即便是黑暗的力量。

千面像捂著自己的眼睛,她已經把眼球....塞了回去。

“我沒喝那玩意,混蛋。”她仍然不停地喘著粗氣,接著她解開大衣,露出傷口癒合的胸部。

“界限之心送給我的禮物,是他要求野牛給我做的。我的能力...幫找我找到了一種能代替肉體的黏土,野牛把這些玩意植入了我的身體以防萬一....你殺了我兩次,塑景,你確實贏了....”

那不可思議的傷口彷彿一張嘲笑的臉。千面像抽出她刺入塑景脖子的尖刀,任由他的身體倒下:“我很敬佩你,混蛋。我沒有想到自己會和你打得如此艱難,我承認,我徹底輸了。”

“看看這些驚人的科技...”她鬆開捂住的眼睛,原本已經一團糟的傷口居然完全地復原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擔心,這種東西只有我能用。隊伍裡那些人無法做到像我一樣能夠精確的讓這種黏土與身體融合,即便是你也不行,塑景,能夠永生的只有我。”

她邪魅地一笑:“不如給你看個新玩意。”她當著塑景的面拉下自己的褲襪,一根原本只有在男性身體上才能看到的巨物赫然出現在塑景眼前。

“我找到的神奇黏土已經被野牛那傢伙拿來生產這個了。也許很快就會傳播開來吧,哦,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她還展示了自己已經消失的穴口。“這個仿生的陽具需要連接到這裡,然後固定住。多餘的部分會和皮膚融為一體,不留痕跡地把女人變成男人,很神奇吧。”

“你還挺有幾分姿色的,雖然個子不高。”千面拉起塑景無力的手,引導著握住了自己的陽具。“啊,感覺還真不錯。”

她牽引著手交,閉上眼享受這戰後的愉悅:“我還挺想插進你的嘴裡的,不過你血吐得太多了。”她撫摸著塑景的臉,注視著那逐漸失神的雙眼,“老實說我很捨不得殺你,像你這樣的才華不應該被浪費。”

她隨手用地上的泥巴聚起一個嬌小的泥土人。“無論我怎麼努力,也沒法讓這些活過來。你居然能賦予它們生命,往前一百年沒有,往後一百年,我想也不會有如此的天才。”

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千面發出愉悅的聲音,她靠近塑景的臉,將紅腫的龜頭貼上他疲倦的嘴唇。“快一點,張開。”她興奮地喘著氣催促,但她的龜頭怎麼也頂不進去。

“呃....啊”千面最後傾瀉在塑景的嘴唇和臉頰上,他閉著眼扭過頭去,不想看見這屈辱的一幕。

釋放過後的千面站起身,望著眼前的城市。“把你的頭帶走之後,我還得去這裡面找找那該死的傢伙。哦,她已經死了,唉,死了也是麻煩。”

已經不能動彈的身體突然掙扎著起身。

“我就...知道....守護者之魂在這裡.....”

這傢伙,居然還有力氣.....就在千面驚訝的時候,眼前的城市廢墟里傳來巨大的聲響。

大地又開始了再一次的震動。

“什麼!塑景,你這混蛋在幹什麼!”

“不會讓

你們得逞的.....”他的小手最後翻轉握拳。

整座城市的廢墟,在塑景的命令之下化作了巨人。一個巨大的身形扭曲了其中的萬物,在施令者的指揮下起身,開始自我摧毀、破壞。

“....士兵....接下你最後的命令....”

將軍念出了他最後的詞句。

“毀掉所有的屍體。釋放...守護者之魂....”

千萬的碎石從高空中落下,朝著二人所在的位置。

“你這混蛋!啊!”

千面咆哮著用防護罩抵禦住了這無差別的攻擊,一旁的塑景已經沒有了氣息。

她孤獨的站在這片扭曲的大地上,以一個戰勝者的身份,竭力地苟活下去。

“把門打開!快點快點快點快點!”

門外的人急得直跺腳,緊閉的大門內傳出拖鞋踢踏踢踏的急促腳步聲。“請等一下~呼,幸好趕上了,不然師傅你又要穿著沾滿泥巴的靴子踩進來了。”

這裡是軍營的後方,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能在戰場混戰的時候還能安居在這樣舒適的大房子裡:有遮蔽陽光的窗簾,有柔軟乾淨的床鋪。當然還有絕對乾淨整潔,並且是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

“你還會教訓我了?”因為剛剛才殺過人,災厄薩斯渾身是血,而且聞起來一股怪味。

“我沒有啦。”助手很乖巧地彎下腰幫他換鞋。偷瞄過去,閃電的身後拖著一個昏倒的女孩。

黃髮,黑色的軍大衣裹著孱弱的身子,像是朵嬌嫩的花。

她真的是被拖在身後,閃電拽著她的衣領,任憑那兩條裹著不透明白色褲襪的腿無力地拖在地上,厚實的軍靴被磨得幾乎蛻了一層皮。

“啊,一無是處,能力,體術,科研沒有一樣是你能擅長的。”閃電不耐煩地抬腳,“我當初為什麼要挑你呢?那麼多優秀的學生,就挑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助手有些委屈地努嘴,這些年她打翻過試劑,摔碎過水瓶,不過好在這個暴脾氣的師傅還沒有打過她,但嘴巴上的辱罵確是從來沒停過。

師傅是個膽小的傢伙,膽小又懦弱,別看他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那隻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內心的弱小罷了。

換過鞋,閃電直接跨上地板,拖著那個女孩筆直地往裡走。“啊,那個——”女孩的長靴髒得一塌糊塗,被這麼一拖地板又被弄得很髒。

“不要給我亂動!打掃衛生的事是你們這些人應該做的,我才不想管。”閃電惡狠狠地瞪完她,又回頭向前繼續走,一邊拖著女孩的身體,“真是的,差點就把我最期待的.....菜餚給破壞了啊。”

助手撐著膝蓋起身。那女孩是誰,師傅....確實經常從外面抓一些奇奇怪怪的女孩子回來,這個也是她們一樣,會被拿去“用”吧。

想到這她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還從沒有經歷過那些事呢。

走廊的盡頭再次響起一陣牢騷聲。

“該死的,我忘記了。”

打開自己臥室房門的閃電生氣地咬牙。房頂破了個大洞,床上被碎石壓得一塌糊塗。“該死的烈焰焚霜,弄壞了我天花板。助手!為什麼那群修理的豬頭還沒有過來!”

“啊,那個是因為...”聽到呼喊的助手急匆匆地跑過來,“聽說是哈姆把運糧的路給淹了,冬季大人已經在搶修了,維修隊也堵在了哪裡....”

“這群該死的,沒用的傻軟,吃乾飯的豬頭!”閃電

不留情面的破口大罵,“讓那隻貓把他們全部傳送過來不行嗎?瘋兔子又幹什麼去了,她和她的雲不是很能幹嗎,現在又派不上用了?”

“這些我不知道..師傅,您別生氣....”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閃電把助手逼得後退,“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我告訴你,千面佛跟塑景那個小屁孩打完,現在八成是活不成了,很快我就是這裡的唯一指揮官....”

“..那,那種事我不清楚...”助手低下頭,她不是第一次見閃電這麼生氣了,但這一次她有預感,他會打我。助手害怕地抬起雙臂擋在面前。

“把你的房間給我用。”

“...啊..誒!可是..”

他沒等助手答應,已經拖著昏迷的女孩走下樓去。“師傅,不行!我房間很亂的..”

“那關我什麼事,我現在沒地方休息。”

“先,先讓我整理一下先。”

“我沒那功夫等。”也許你可以在我一邊做愛的時候一邊進來整理。閃電急促地走到一樓的臥室走廊上,還沒到門前便用手裡發出的雷電將房門直接劈開。

“啊!”助手嚇得尖叫。幸好那門沒鎖,只是被閃電給震開了,助手長舒一口氣。

房間裡鋪著可愛的粉色地毯,雖然傢俱不多,房間還小,但是一張不大不小的床,一張舒適度剛剛好的沙發,還有一張看上去就很舒服的超大號抱枕讓這裡顯得很溫馨。閃電什麼評價也沒有,他踩過地毯,似乎完全不在乎女孩的靴子又弄髒了這裡,隨手一丟便把女孩丟上了床。

“唔...”翅膀似乎被這一下弄醒了,微微睜眼發出微弱的聲音。

閃電一手抓起那金黃色的短髮,將自己的嘴纏上她發白的嘴唇,而另一隻手伸進衣領內,肆意地揉捏著那不算豐滿的胸部。

助手被嚇得迅速退出了房間,房門被帶上後,微微拉開的門縫裡又瞪著一雙顫動的小眼睛。

這還是這個女孩第一次偷窺閃電在房內做的事,還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

“師傅他...在...”

翅膀不情願地反抗起不了什麼作用,口內的香舌被攪動著,閃電離開她的嘴唇時拉出一串長絲。衣服被一件件地扒下,丟在地上,被白褲襪包裹的大腿和臀部成為閃電掌下最好的玩物。

閃電又一次貼上她的嘴唇,吮吸著她口中誘人的舌頭。

“怎麼不穿黑的。”他還有些不滿。“不過這正好讓我體會體會不一樣的感覺。想起在學院的那會,你的美腿可真是讓我垂涎三尺。”

翅膀無法阻止自己的臉也泛起紅暈,呼吸變得急促。從大腿上傳來陣陣揉搓和撫摸的感覺,私處被一隻手不停地侵犯著。“...閃電....”她堅毅地咬起牙,“你這個...叛徒。”

“別忘了‘敗類’。熟悉的感覺啊我的小翅膀,你們都這麼看不起我,現在,一個死了,一個被我翻弄在股掌之下。”

死了。什麼...他指的是。

不,這不可能。他在說謊。

“看著我的眼睛。”兩人的鼻尖緊貼,他那發紅的雙眼看起來像是要吃人。“這是你們的‘審判者’送給我的禮物,自打跟他交過手之後,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多麼可怕的詛咒啊。”他咬著牙憤恨地說道。

“每天,野牛那個瘋子都會把針頭插進我的眼睛,從裡面抽走膿水和我的痛苦。”閃電

熟練的脫下褲子,露出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想知道我們的成果都有哪些嗎?”

“....你敢那麼做,我會咬斷它。”翅膀警告他。他想羞辱我,我不會如他所願。

一管紅色裹挾著暗黑色的液體被展示在翅膀的眼前。“審判之眼帶給我的瘋狂,現在可以分享給所有的人。想想這東西用在審訊犯人上能起多麼大的幫助,你是第一個試用人,小翅膀。”閃電按下按鈕,彈出針頭。

“把這個打下去,什麼都會乖乖聽話的。”

不,不要。

針頭刺破皮膚,猩紅的液體緩緩消失在玻璃管中。翅膀瞬間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被人操控就是這樣的感覺嗎,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成了提線木偶,但什麼又都沒缺,只覺,嗅覺,味覺...紅腫的龜頭頂開了嘴唇,被侵犯過的舌頭遇上了另一種更糟糕的。罪惡的手抓起那蓬亂的金色短髮,將男根完整地送入翅膀的口腔。

巨大的刺激讓她雙眼迸出淚水,“唔...”她感覺喉頭極其難受地被一個東西頂弄著,好想吐。

閃電顫抖著發出愉悅的聲音,他鬆開抓著頭的手,雙手驕傲地撐著腰,只需口頭一個簡單的命令,眼前這個原本不屈的女孩便會自覺地迎合著他扭動的腰部,乖巧地吞吐著粗大的肉棒。

“好難得的時刻,小翅膀。”閃電昂起頭享受,“這難道是你第一次吃雞巴嗎?”

被操縱的翅膀艱難的吐出肉棒,“是的...”在一陣咳嗽和喘氣過後,她居然如實地回答了侵犯者的問題。隨即下一秒,命令再一次讓她將肉棒吞入嘴裡。淫亂的吮吸聲響了起來,這個塑景身邊貼身的醫療軍官,正毫無反抗地用口腔服務者自己的敵人。

“好興奮啊...沒想到塑景那傢伙真是個正人君子。”閃電輕撫著她齊耳的短髮,一面享受著學生時期愛慕女孩嘴唇的吸吮。

“塑景,不,還是叫他老師吧。我本以為他早就把你.....他該不會從來沒碰過你吧,把你帶在身邊,這麼多年像是護著寶貝一樣的,現在卻吃著我的雞巴呢....”

他說著笑了出來,低頭對上身下人那泛著淚花又不甘雙眼,“對,就是這個表情,看著這樣的表情,征服才有意義。”

吮吸的速度逐漸加快。“怎麼,喉嚨還是打不開嗎。”閃電試著用手用力地壓了下頭,翅膀被頂弄得再一次淚花泛起,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陣陣嗚嗚聲。“不能深喉還是有點遺憾啊,不過可以留著下次再慢慢開發。”閃電把翅膀推倒,讓她仰躺著繼續吮吸。“啊,真想讓塑景親眼看著這一幕啊....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翅膀,我的小翅膀....”他顫抖的手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

伴隨著一陣低吼,翅膀深深地感覺到了那股腥臭,噁心的液體被注入自己的口腔,在射精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口腔裡止不住地傳來被侵犯和玷汙的觸感。閃電順勢深喉,將還在噴發的龜頭又一次頂上了翅膀脆弱的喉頭,嘔吐的感覺讓她的喉頭輕輕地鬆開,雖然還是沒能讓龜頭進入其中,但不少的精液順著這一次衝擊,直直地滑進了喉嚨....門後,一雙羞澀的眼睛幾乎要冒出蒸汽。

“啊!師傅他...”

助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詞,但是她從來不敢念出來,更不敢多想。是...口爆吧。她用

雙手捂住自己不停喘氣的小嘴。看起來好可憐....她不敢想象自己以後也會被某個人這樣粗暴地對待,但那雙期待的小眼睛一直緊盯著在翅膀口腔內進出的巨物。肉棍從小嘴拔出,一陣未被吞下的精液抖落在翅膀怨恨的臉上。“那個...就是精液....”助手吞了口口水,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象著可怕的東西。

“好好記住你的第一次口爆,小翅膀。”看著被羞辱的女孩,閃電的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興奮,雙手摸上了那對褲襪包裹的美腿。“這可是我的重頭戲,終於可以玩一玩你的腳了...”

手指在靴內來回的摸索,厚實白褲襪和毛茸茸靴筒內的觸感讓閃電再一次抬起自己的龍頭。他用探入靴內的手拉扯用力褪去翅膀的軍靴,夾雜著潮溼氣味和熱汗的蒸汽撲面而來,下一秒,那隻裹著不透明白褲襪的腳背便被貼上閃電的鼻子,左手在腳掌上用力的撫摸,享受著絲滑。

門外的助手被嚇得抖了下身子。師傅在....聞她的腳?

她不由將自己拖鞋內的小腳在鞋內蹭了蹭,不太透氣的黑色尼龍褲襪讓她的腳也時常悶在靴子裡。師傅他....在舔...還在吮吸那個人的腳趾.....好色情哦...這雙裹著白色不透明褲襪的美足,在軍靴裡悶了足足四天。她隨軍出征,到處都需要醫生的救護,翅膀根本沒有時間換洗衣服。足尖的部分已經穿的微微透出皮膚,襪底腳掌的部分更是由於在軍靴內的摩擦而變得有些黑。左腳上傳來的舔舐、撫摸還有吮吸的觸感讓翅膀臉上的表情難堪不已。她憤憤地把頭側向另一側,雙手疊放在眼睛上,牙關咬緊,然而足上的觸感一陣一陣地直傳心裡,弄溼了她的小穴。

另一隻靴子很快也被脫下,咚的一聲靴子落地,兩隻美足被併攏被一隻罪惡的大手緊握著,閃電輕撫著那透過厚褲襪微微露出腳趾形狀的足尖,順著腳背一路絲滑地撫摸到大腿,接著探入蜜穴。

“呃...”

“已經這麼溼了,我該早點欺負你的腳的,小翅膀。”閃電挪動到她的對岸,要褻瀆這雙裹著雪白褲襪的美足,足交是不能缺少的一環。

腿彎曲到合適的位置,美足也按照預定的要求擺好方向,一雙足弓構成完美的足穴,橫放在閃電的長龍前,靜靜地等待著巨龍的探入。

“口穴都沒有被奪走的話,那麼足穴也必然是第一次被侵犯吧....”即將佔有所帶來的興奮感讓閃電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的腰部用力的挺近,堅硬的龜頭接觸到那柔軟的絲質面料,接著緊實的包裹感覆遍棒身,雄偉的長龍順利地挺近足穴的內部,龜頭從面向翅膀的一側腳背方探出。

緊密的包裹感像是另一陣“閃電”,在一瞬間觸動著閃電的全身,酥麻的感覺讓他連打了好幾個哆嗦,即便還未在足穴內享受抽插的快感,這夾緊的感覺就幾乎已經要讓他激射而出。

作者語:在下真的被這麼弄射過,很快(捂臉)

“哦....翅膀,翅膀你知道我有多麼迷戀你的雙腿嗎...這感覺...簡直比在你的嘴裡射還要舒服啊。”

巨大的龍根開始在足穴內抽送。絲滑的觸感雖然帶來的刺激不如口腔那麼舒服,但視覺上的衝擊帶給了閃電足夠的高潮。“用你的腳掌包住...對.....”

一雙從未被侵犯過的美足在命令下乖巧地包裹著閃電的龜頭,竭盡全力地擠壓著。“哦哦.....”僅僅保持著這個姿勢,閃電便尖叫連連。

“那是..什麼呀....”助手驚歎而又羞澀地捂住了嘴。

原來腳還可以這麼玩.....她感覺自己的頭像是燒開水的水壺一樣,今天已經被注入了太多不該有的東西。唔..我是不是不能再看了。她快速地在腦內思想掙扎了一會,結果身子卻貼的離門縫更近了。

閃電的肉棒仍然在翅膀美足的包裹下暢快地一進一出。“就是可惜...上學那會你穿的都是黑的...要是黑的那就.....”

他伸手不知就抓起了一團什麼東西,閃電的在床上一掃,這才發現亂糟糟的被子和枕頭旁,散落著好幾團脫下的黑色褲襪!

足交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並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手中抓起的黑色褲襪已然被送到鼻尖,刺鼻地酸臭味透過那黑色褲襪的襪尖溜進腦海,刺激得他的肉棒又硬了一大圈。

“哦,哦哦。”

他急不可耐的要在這雙美足裡射精。是的,在美足裡。他用一隻手握緊兩隻美足的足尖,牽引著那白色足穴瘋狂地套弄著棒身。另一隻手將剛剛抓起的黑色褲襪一團蹂在臉上,嘬飲著那發硬襪尖的酸臭味道。在噴射的關頭,閃電用翅膀那被白褲襪包裹的足掌僅僅地包住即將噴發的龜頭,讓精液的潮水在足掌的縫隙間噴發....就連一直悶不做聲的翅膀,在瞭解閃電的意圖後也怨恨地喊出話來。

“等一下...不要..”

被征服者的話語並不能阻擋精液的傾瀉,酸臭的黑絲足尖與柔軟的白絲足掌使這一發射精變得洶湧無比。精液幾乎是在足掌的擠壓下爆發開來,就像被夾在麵包裡的沙拉醬汁,那濃稠的精液從緊密貼合的足掌縫隙中被狠狠擠出。腳掌間滾燙的和噴射時帶來的觸感讓翅膀發出尖叫,她感受到那些黏黏糊糊的東西正滲進她的絲襪,塗抹在她細嫩的腳掌上。

“啊!啊!”

在足穴中的這次爆讓閃電翻起了白眼,如果不是藥劑的命令讓翅膀的足掌緊緊夾住他不斷噴射的肉棒,他早就支撐不住倒下身去了。末了,他丟下手中還未搞清狀況的酸臭黑絲,眼前的白絲足掌緩緩地分離,粘稠的精液在左足、肉棒和右足之間形成了長長的拉絲,精液已經在足掌上完全被塗抹開來,絲襪下足掌的粉嫩皮膚也因為絲襪被精液完全滲透弄溼而微微透出肉來。閃電欣賞著這足交完畢後的拉絲景象,這是觸覺與視覺的雙重享受。

“黑絲...”他這才反應過來,“助手!過來把你的臭襪子都給我收起來!該死的你為什麼這麼不注意個人衛生!”

他並未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才嗅著助手黑絲上的足汗而射精,爆發後的愉悅和放鬆讓閃電逐漸清醒過來,他這才發現原來床上,一旁的椅子上還有沙發上都放著,或者掛著亂作一團的絲襪,全都是助手常穿的不透明款,而且還是尼龍的,非常有彈性。

他享用助手絲襪的一幕,門後的她那時並沒有看到。助手恰好地低下了頭,或者說因為害怕看見那東西再次噴射的樣子,她的眼睛半閉著,幾乎只聽見聲音。等她再次睜開眼,目光所注意的只有那可憐女孩掛滿精液的雙足....當然還有耳旁師傅的

傳喚。

“...什麼嘛。才不是臭襪子。”嘴中答應了一聲,助手假裝是匆匆跑來一樣,面帶著紅潤推門進入,“...還不是...還不是因為師傅你行軍速度太快,我忙的根本沒時間洗...就只有先堆在房間裡嘍。”

等到她走到窗前,面朝著那射精完畢卻依舊挺起的巨龍時,兩人才分別意識到了什麼。

......喂..我怎麼..我怎麼讓她直接進來了..........我在...師傅的那個面前.....“看什麼看。”閃電將床上的絲襪一條條的抓起丟向助手。“拿完了馬上給我出去,給我當沒看見,不許提,記住沒有!”

“哎呀呀~”助手搖晃著身體接住一條條被師傅嫌棄地丟過來的絲襪,架不住太多了一條掉到了地上,她彎下腰快速地撿起。“誰...誰要提啊。”扯下幾條掛在椅子和殺伐上的絲襪,助手抱著一大團襪子匆匆地離去,害羞地努起了嘴。

“真是的....剛才還聞其他人的腳來著,怎麼我的就是...就是臭襪子啊!”

走遠了以後,她才如此抱怨道。

伏雪真的很想出趟門。這幾天的時間快把她憋壞了。幽迷整天跟著那個小不點一樣的傢伙沒個人影,無言倒是很熱心腸的會陪著她,可她要負責整棟房子的衛生,又不能經常抽出空來。原本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直到最近,城堡裡的wifi信號變差了。生活在現在社會,沒有wifi豈是常人能忍受的事?於是伏雪連最後的上網刷劇也被剝奪了。

“對不起啊前輩。”吃飯的時候,無言很誠懇地用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道歉。“說起來,甜筒明天會來呢。”獨心邊飲酒邊說道,“他那裡或許有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嗯...說不定,還能幫我解決一下網絡不通暢的問題?”獨心交叉起雙臂思索著。

“甜筒是誰?”

“是我們這很厲害的一個.....呃。”他思索了一會才找到那個適合的名詞,“技術工,對!算是技術工吧。”

“哈?聽起來就很無聊。”伏雪不滿地咬著嘴裡的牛排。

“對不起啦。幽迷現在跟我訓練,這段時間裡是沒有什麼人陪你。”

“幽迷...你在嗎。”伏雪把臉趴在桌上無力的喊了一聲。

沒什麼動靜。“看樣子...是睡著了呢。”

“啊?他從不睡覺的,喂,你在不在,出來跟我說句話。”

第二次的呼喊聲剛剛結束,幽迷那巨大的迷霧狀身影才緩緩顯現。以往是從伏雪的破舊手機裡鑽出來,現在則是直接從獨心的身後飄出。他看起來更高大了,而且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那些煙霧狀的身體似乎更強壯了。是錯覺嗎,伏雪覺得它比以往更有人形了。

“聞人伏雪。”

“哈?你為什麼這麼多天沒見面後的第一句話要喊我的名字啊。”

“你看,我有文化了。”幽迷令人吃驚地頭一回顯露出喜悅,他通過顫抖的聲線表達著自己的情緒。“我以前都不認得那些字。”

“呃啊...你能不那麼講話嗎,好惡心。”

“那,那個..骷髏先生。”

無言顫顫巍巍地起身。

“還有,弟...哥哥。”她又差點搞錯這兩個詞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伏雪前輩她出去轉轉呢,雖然外面可能很危險,但有我陪著的話應該...應該沒什麼問題!

”

...為什麼會有危險。伏雪撓頭。“說起來,幽迷你都幾天不理我了。你到底都學了些啥?”雖然跟幽迷相處也沒有多長時間,但好像不知不覺間,沒有了它,不,應該是“他”,成了一件很不適應的事呢。就好像一個常聊天常說話的朋友突然不見了一樣。

幽迷的骷髏眼裡發出風拂過洞口那樣的呼嘯聲。“天文,地理,古往今來,知識,閱讀,禮儀,文化,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自己的力量。還有有關於各個世界的知識和現狀,當然,憑你的腦子肯定是無法的理解的,小痴。”

“禮儀學的這麼好是吧。”伏雪真想往他那骷髏臉上來一拳。

“你的幽靈朋友還需要很久的學習哦,小痴。”獨心打了個響指,幽迷便像轉換形態似的體型開始縮小,化作細小的煙霧環繞在他的指尖。“.....他說的沒錯,有關我們訓練的一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的好。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我的那個世界裡正有一場惡戰。我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在為那場戰爭畫上句號做準備。”

“所以你得留在這裡,不能出門,小痴。”獨心稚嫩的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哦,無言。”

陪伏雪一起走回房間,一進房門無言的手就被掙脫開來,伏雪餓虎撲食般地飛向床鋪,抱起枕頭開始撒潑打滾。“啊啊啊啊啊好煩啊你哥,說什麼有危險的為啥不能出門啊。”

“前,前輩你。”無言站在房門口突然一臉緋紅。“撒嬌的樣子好可愛...”

“啊?你說啥?”

“沒,沒有。”無言嚇得連忙擺手,“哥哥他說的沒有錯哦,是會有壞人來攻擊我們的。”

“拜託,我們是去市區誒,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啊。”伏雪藉著撒潑打滾的彈力跳起,幾下蹦到無言的面前,很隨意地拽著她的身子把兩人的距離拉緊。

“你看,這位可愛的女僕小姐。”伏雪用出她大一時刻意練過的公子聲線,諂媚地說道,“下午我們二人去市中心相會,如何?”

無言紅著臉愣神了好一會,突然一下用力把伏雪推開,“不..不行!前輩!”

“搞什麼啊,我差點摔死。”伏雪轉了個圈,她直接被推到了走廊上,站直後她理了理衣服。“...你這反應怎麼搞得好像我是搭訕失敗了一樣。好啦我不再說了啦,不出去就不出去嘍,反正我有電...唉。”她一捂腦門,“..我忘了沒網。”

“哎呀,是沒見過的小妹妹呢~”

好成熟的聲音!伏雪循聲望去,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高挑,成熟,是一個性感的黑長直大姐姐!

連走路都像是模特一樣!那雙白色的拖鞋愣是走出了高跟鞋的味道,可惡啊,黑色的絲襪把長裙下的美腿襯托地淋漓盡致。可惡啊,這樣的女人是真實存在的嗎?不是隻活在雜誌和電影裡的嗎?

“這難道就是....你們的技術工。”

“什麼技術工。”走到跟前,女人諂媚一笑,“哎呀,莫非你說的是我的看家本事。”

無言從房間裡探出頭。“對不起前輩剛剛我....啊,小陽你來啦!”

一股黑煙恰到好處地從女人的身後冒出,熟悉的渾厚聲音響起,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這是暖風,小痴。你應該叫她女主人。”

“哎呀,幽靈先生你真是太會

說話了。”被分別稱作暖風和小陽的女人高興地捂著嘴笑了起來。

“女,女主人?”伏雪不懂狀況地撓頭,她依稀記得那個被稱作技術工的是叫甜筒來著,“啊原來不是技術工啊,好失望。”

“但比起這個,你為啥突然出現在這裡啊幽迷,你這個魂淡不是在訓練嗎!”

幽迷細小的身軀上只浮現出半個骷髏臉,他分出兩團黑色的煙霧,一道飛向伏雪裝著手機的口袋,另一道飛進房間。幾下的功夫,兩團煙霧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好了,現在你的手機和電腦的網絡恢復了。”

“你還有這功能啊!”

“只能維持兩天。”幽迷繼續用毫無感覺的聲調解釋道。“因為趕得太急所以我不得不借助一下這位女士的身體,你知道,我的活動必須要依附載體。現在我必須要回到獨心那裡去了,麻煩了這位漂亮女士,還得辛苦你送我回去。”

“一點都不麻煩哦,嘴甜的幽靈。”

“小陽你已經去過哥哥那裡了嗎。”

“哥哥?”暖風略微有些吃驚,“哦,你是說daring那裡啊,沒有哦,但是我現在正要過去。”

“呃,才兩天...幽迷你好沒用啊。”

“老子的道德經有言,知足才能常樂。”

“哎呀你不要說話引經據典的好惡心啊!”伏雪露出了恐怕是這輩子最嫌棄的表情,“受不了你了,才學了幾天課啊你!”

“氣急敗壞:漢語成語,形容因憤怒或激動而慌張地說話、回答或喊叫,出自水滸傳....”

“....得找個吸塵器把你辦了。無言你的吸塵器呢?”

暖陽會心一笑。“看樣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來了很多人,發生了許多事呢。”

“嗯,是這樣,那個,今天就留下來住吧,晚飯的時候我也正好把這幾天的事跟你說一下呢。”無言的語氣裡就時不時地顯露出那股高興的勁。

伏雪雙手下垂嘴裡嘆氣,“唉,果然還是想出門逛啊.....”

她本要轉身垂頭喪氣地走進房間,身後卻傳來了那成熟的聲音。

“哦?這位小妹妹看樣子有什麼麻煩呢?”暖陽一副很貼心的樣子,“反正我也不著急去見我的darling,你要是有什麼煩惱想要傾訴,或許我可以幫你哦。”

“啊不用了不用了。”伏雪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只是你的darling不讓我出門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哦?嗯。這位可愛的小妹妹犯了什麼事情嗎?”她轉頭向無言詢問。

“啊,不是的。”無言急忙解釋,“但是一時半會說不清,我們先過去吧,路上我會和你解釋的。”

晚上七點,屋子裡靜悄悄的。

伏雪久違地在房間裡享用了晚飯,電腦突然通了網,追劇的時間可要好好把握啊。“決定了,今晚通宵。”計劃很隨意地就被制定好了,也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為什麼不瘋狂一把呢?

無言貼心地把餐桌上的食物按照伏雪的喜好一樣一份地端進了房間。她的手真的很巧,以至於每餐的食物都不一樣,而且種類繁多。

“前輩真是貼心呢~”

“啊?我有嗎。”相比之下,坐在床上只穿著內褲和肥大襯衫的伏雪看起來就像個肥宅,還在床上在把貼心女僕送上來的像是外賣一樣的飯菜大把大把地塞進嘴裡,真是太肥宅了。

“因為你不在樓下吃飯,所以晚飯的時候我

只要找機會走開,哥哥就能和小陽兩個人獨處呢。”

伏雪嘴裡塞著雞腿扭頭意味深長地盯著無言。

看到哥哥被奪走居然是選擇默默無聞地充當女僕打助攻,“你這傢伙真的是兄控嗎....”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誒,前輩說什麼?”

伏雪用嘴撕下一大塊雞腿肉嚼著,“那個我說啊。”她居然能在嘴裡被塞滿的情況下正常說出話來,“無言你是喜歡你哥哥的吧。”

這句話像是一個炸雷,把端著盤子的無言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前..前輩!”她大驚失色地紅著臉,嘴裡半天卻也沒有接上一句解釋的話來。

“我...我沒有,我是.....”

“哈?你幹嘛要解釋啊?你不是這前也說過嗎,是獨心喜歡你才穿女僕裝的。只是我沒想到你一直說的這個小陽居然是你哥的女朋友啊。”伏雪毫不留情地繼續自己的話語,絲毫不顧無言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明顯。

“那...那是因為....女僕.....”

“所以現在這樣的發展讓我覺得有點奇怪啊。哥哥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無言你好像已經欣然接受的樣子啊。可是卻又在努力讓哥哥喜歡,所以這是為什麼呢?”伏雪又往嘴裡填了一大口肥美的牛肉叉燒,“而且看今天的樣子,你和那個小陽關係還很不錯呢,太奇怪了,我無法理解。”

無言等著她說完很久才醞釀好自己的話。“那!那是因為!”

結果她紅著臉半天只說出這句不完整的話來。

伏雪眉毛一高一低,露出疑惑的表情。“啊,你。喂,喂喂喂!你幹嘛啊不要哭啊!”

無處安放的小腦袋一頭扎進了伏雪的胸膛,無言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喂喂喂......”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太過了,可一時間.....這,這要怎麼安慰。“啊啊啊啊對不起無言是我不該問的,你別哭了呀!”

悲傷的哭聲在伏雪懷裡好一會才漸漸平息,傷心的小腦袋緩緩抬起頭,“我,我最喜歡哥哥了。”

“啊嘞?”伏雪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靠,我之前只是口嗨意淫說說的沒想到你們是真的啊!”伏雪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樣兄妹相戀的劇本她原本只是在小說和電視劇裡看一看,像這樣直接就發生在自己身邊....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啊!“難不成...這是紅色生死戀的劇本....”

“..可是哥哥他....”

喜!歡!別!人!啊!而且你們是兄妹又不可能的對吧!我懂,我太懂了!可憐的孩子啊。伏雪嘆了口氣,唉,這可怎麼辦啊,原本以為是甜甜的骨科劇情所以想順水推舟磕一把,可沒想到第三者來得太快了啊!而且...看那個小陽一副熟女的樣子,妹妹應該很難贏的吧?

“啊~小痴醬,你有空嗎——”

伏雪正胡思亂想要怎麼安慰無言的功夫,未關上的房門外突然探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面孔。“誒?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啊。發生了什麼?”

“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呵。”看見暖風走進來一臉關切的那張臉,伏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傻呵呵地尬笑。

“那個,無言她有些累了所以——”

“誰是無言?”

懷裡的哭泣少女很快止住了哭聲,最快的速度起身整理了擦了擦臉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對,對不起。剛才端菜

的時候,手被燙到了所以....”

也沒有必要這麼撒謊吧喂,你可是因為這事都哭了啊。該死的女人,就不能為了自己最愛的歐尼醬衝一把嗎,畏畏縮縮,畏畏縮縮啊!

“這,這樣啊。”雖然顯然很難相信,但暖風很懂事地沒有再去計較。“哦對了,那個,小痴——”

“我不叫小痴啊我叫伏雪,聞人伏雪!幽迷你別在亂教別人了喂。”

“..那個,聞人伏雪。嗯,好名字呢。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帶給你哦~”她走著誘惑的步伐向伏雪靠近。

“我有辦法讓你出門哦!”

天氣真好。萬里無雲,風和日麗,皓月千里,虹銷雨霽,碧空萬里....伏雪的腦海裡努力地在想新的詞。不行,再不控制一下就要開始想關於高興的詞了。

“你為什麼看起來很苦惱?”幽迷縮成一團,回到了他最早待著的那個破手機裡。“如果不喜歡要去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更換。”

“沒有沒有。只是。哎呀你這個鬼怎麼會懂呢!”就是那種強烈的願望結果突然真的實現了,卻又感到空虛的感覺。明明那時候那麼想出門的,明明後來已經決定了放棄出門了,明明已經打算好了在床上追劇的,結果突然一下什麼都改變了。該死,為什麼生活變得這麼快啊,我都要跟不上了。

“前輩,你換好衣服了嗎~”無言和暖風手挽著手出現在門口。兩人就像好姐妹一樣,居然都是jk的打扮!白色襯衫,加上方格裙和黑色不透明的褲襪,明明昨天還是御姐模樣的暖風現在卻像學生一樣青澀,穿著....真是一門不可思議的魔法呢。

無言更是如魚得水,模特身材的她穿上這身完全不輸女僕裝扮,反倒是更加可愛了。會喊你起床的鄰家青梅竹馬,大概就是這幅感覺吧。伏雪一臉難堪地在衣櫃裡翻找,“那個.....無言你就沒有...運動休閒裝嗎。”

裙子,全是裙子。該死的...我不會今天也要穿絲襪吧。那玩意我可是真不想碰啊。

“我已經聞到了你的不自信,還有自卑。”

“你話多啊幽迷,我只是覺得這種風格不適合我而已。”

“你之前不是也有過差不多的打扮嗎。”

“那是迫不得已.....學校的活動需要罷了!平常生活裡我才不穿這些玩意呢。”

“哎呀,我得下樓一趟。”暖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道,“幽靈小帥哥也得跟我來一下,很快的呦~”

對對,快把他弄走。真是的,不要對著我穿衣打扮指手畫腳啊。幽迷像是蒼蠅一樣跟著暖陽飛下樓後,無言雙手背在身後微笑著靠了上來。

“嘻嘻....前輩。”

“呃,你幹嘛露出那樣的表情。”她差點就要把好惡心這句話說出口。

“哪,哪有嘛!”無言有些不高興地努嘴。“只是看前輩有些苦惱,所以想進來指導一下。”

“看樣子今天這個絲襪是逃不掉了啊.....”伏雪託著下巴思索,“這次出門一定要多買幾條褲子回來,下次不能再借你的衣服穿了.....”

“沒關係的呀!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啊!”絲襪配裙子什麼的我真的不適應啊。

“誒...前輩是嫌棄穿我穿過的衣服嗎....”

想起那晚無言傷心欲絕,在自己懷裡痛苦的樣子,伏雪像是ptsd犯了一樣立刻解釋,“沒有

沒有!不,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嫌棄你哦!我只是...哎呀算啦!穿就是了啦!”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臉紅了。

套上裙子,伏雪特意選了一條不太顯眼的黑色。“呃呃呃,襪子你就沒有厚一點的嗎。”伏雪不滿地在抽屜裡翻找,“為什麼都是不到10D的啊......感覺會被看光光的樣子。”

“厚一點的話有小腿襪和長筒襪哦。”

“那樣的話腿不就露出來了嗎!”你懂不懂我穿連褲絲襪的良苦用心啊喂。

“哦....那樣的話,誒!?”

無言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的紅起了臉。

“幹什麼呀你突然的,想到什麼了快說。”

無言低下頭指尖互點。“那個....厚褲襪的話,其它的都拿去洗了,但....但還有一條哦。”

“啊。那給我啊。”

無言低頭沒說話,只是臉紅的更厲害了。

“哈?幹什麼啊你這傢伙莫名其妙的.....”

伏雪正要吐槽的時候,視線卻被無言那雙黑色的美腿所吸引。兩條不安分的美腿的大腿部分正靜靜地加在一起細細地摩擦著,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嗯.......哈?哈?啊?”

伏雪一臉被暗算的表情。

馬!薩!卡?這傢伙竟然.....無言紅著臉羞澀地避開伏雪看怪物一樣投來的目光,把臉瞥向一旁。“前輩不想穿薄的話,換我來穿就好了......”

啊....雖然很惡...雖然真的很惡...但是。“好像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呢.....聞人伏雪。”伏雪嘴裡自我吐槽。

“那!那我這就脫下來給,給前輩!”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情緒激昂啊。“哦...好。”伏雪還特意轉過了身,真奇怪,明明都是女生,明明和其他女生一起在更衣室換衣服這種事又不是沒幹過,為什麼自己這麼自覺就轉過了身?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無言有意無意弄出來的嬌喘聲。為什麼脫個襪子會有嬌喘啊喂。“好...好了。”聽到聲音後伏雪才轉過身來,眼前光著一雙美腿的無言,大腿併攏小腿分開地站著,面色羞紅。

“那個..前輩...這是,這是我的褲襪。”她用一種極其色情的表情雙手捧著自己剛脫下的褲襪遞給伏雪,嘴裡還冒著那種冬天才會有的白氣。

不對勁,總覺得不對勁。“啊...謝了嗷。”伏雪很隨意地就接過襪子,沒任何顧忌地就抬起腳往上套。她單腿站立地把一條腿套好,拉長。嘶,真是久違的包裹感....接著,另一條腿也被套進襪腿裡,兩隻腳都穿好後,再把臀部的部分往上拉,挑起裙子整理好。

腳的部分還有溫度呢。咦,我怎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伏雪你還真是邪惡呢。自己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不舒服地挪動著。這該死的感覺,好討厭啊。伏雪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也許是沒適應好吧,總感覺,感覺.....抬起頭,一張幾乎是高潮一般的表情,居然出現在那個名為“無言”的個體臉上。

“啊....?”伏雪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

誘人的小嘴裡傳出喃喃細語。“前輩,穿著我剛脫下的褲襪呢...好棒。”

她不會以為我沒聽到吧喂!好惡心啊!

無言雙手捂住了小嘴,那張極度色情的臉並沒有消失。“好可愛,好想跟前輩做.....”

“

啊啊啊啊啊!”

伏雪被嚇得突然張牙舞爪地嘴裡發出怪叫。

“嗯...誒?”這一聲直接把處在不斷意淫之中的無言拉回了現實。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意淫是時的想法已經被自己喃喃說出了口。色情的表情消失,可愛又無辜、一臉茫然的表情又回到了她的臉上。“誒?前輩,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百合!是百合啊!

我為什麼這才反應過來!伏雪擺出戰鬥的姿態,面露難色。

“誒誒誒誒?前輩..為什麼你要擺出這種姿勢,還有那樣的表情....”

怎麼辦!這種人設居然真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難道是..難道是因為我平時穿衣太男性化了嗎?為什麼這麼可愛又天真無邪的少女內心深處是女homo啊!

回想起在宿舍裡跟幾個死黨閨蜜在一起聊天時被說過的話。“唉,再找不到男朋友,就只能找女朋友了罷。”“小痴這樣傢伙,怕不是被找女朋友吧。”“胡說,她明明打扮一下很man的好嗎,再怎麼也是她攻才對!”

不~要~變~成~那~樣~啊!伏雪託著臉崩潰大喊。“前輩!前輩!”無言一臉完全沒搞清狀況的樣子,著急地搖著突然一臉痴呆沮喪樣子的伏雪的肩膀。

“前輩!你怎麼了,振作一點啊!”

“我沒事我沒事....”這傢伙還真是天然呆啊...完全不清楚自己剛把真實想法偷偷暴露出來了呢。“無言!你聽我說!”伏雪反過來按住了無言的肩膀,面色凝重。

“誒?”

“那個,人,人啊不能輕言放棄.......我覺得你跟你哥哥還是有可能的。”

“誒,前輩,你說什麼。”

“想當年前輩我啊!也是磕磕絆絆地追了夢中男神好久,途徑了風風雨雨,到最後才...才...”

伏雪明顯能看到無言的雙眼裡突然有了光。

“...才....才如願以償啊!”

她深情地拉著無言的手,滿眼都是誠懇。

“所以呢....你再多努力一點,不要因為追不到哥哥就來追我啊.......”

拜託了!

兩人“無言”地拉著手對視了很久。無言撇過頭,紅著臉嘟囔:“前輩好厲害哦...總能知道我的想法一樣...”

感情你還正是因為這啊!跟哥哥沒可能就追我是嗎!原來你才是真正的“找不到異性就找同性”啊!

“那啥...直到原來不是因為自己的魅力而被追的,莫名其妙地有點失落呢..”

“沒有哦!前輩...前輩超迷人的好嗎!”

“不要這樣說啊好惡心啊!還有你這傢伙不裝了是吧?承認了?承認了?”

無言的臉紅加深了。“前..前輩怎麼會知道我喜歡你....”

你剛才不是都自己嘀咕了嗎?呃啊...不想再去回憶起那些噁心的話來啊。“那個..總之呢...”看樣子要想擺脫這段無端的感情,必須要努力撮合她們兄妹才行啊。可惡啊...原本只是想在後面當一個吃瓜群眾好好磕一次骨科糖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換個方式想一下,如果我是男生的話,碰到的是姐弟戀,結果弟弟追不到姐姐就要來追我!啊更噁心了啊喂!幸好,幸好女生和女生之間還做不了什麼....“哎呀,伏雪你還沒有換好衣服嗎,你們兩個動作能不能快一點。”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在門外響起,熟悉的地

點,熟悉的人物配置。

“小陽!拯救我的神!”終於可以擺脫這困境了!正想著該如何解決自己面臨的複雜情感問題的伏雪,含淚奔向門外的暖風奔去。“換!好!了!啊!啊!”如同困獸終於逃出了牢籠。

幾分鐘後,眾人來到樓下。

“我和幽迷找了輛網約車哦。”暖風在玄關邊穿鞋子邊說,“如果要是坐地鐵去名望區的話,會很不方便呢,況且,從這個地方走到地鐵站也要花好長一段時間。”

“哦~小陽正是貼心又能幹的女人啊。”伏雪剛把腳伸進鞋內穿上,突然又覺得不對勁。呃,這身學院jk的裝扮,感覺我的這雙6年的爛球鞋很跌分量呢.....要是一般的跑鞋也就算了,偏偏這是一雙帶有網格的球鞋,網格還破了洞。這樣走在街上會更嫁不出去的罷,後果很嚴重啊.....“那個,前輩,我這裡有一雙.....”

無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恭謹地在伏雪的身旁跪下,雙手捧著一雙精緻的制服鞋。

“.....又是你穿了4天的是吧。”

“沒,沒有!”無言紅著臉反駁,“最後一天都沒怎麼出門,還沒到4天呢...”

“那不就是未遂嗎!”怎麼辦,是選擇穿上自己破爛又土氣的球鞋嫁不出去,還是穿上可能很不妙的可愛後輩精心準備了4天的“特製”制服鞋。感覺怎麼選都很吃虧呢。“....給,給我了啦。”伏雪紅著臉搶過無言手中的鞋子。真是的,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怎麼選都不好,但是看著無言那張像是逐漸綻放的花一樣的笑臉,就會覺得很開心呢。

“哎呀..你們兩個這是....”暖風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路上注意安全。”眾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

獨心!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他還是那麼的嚴肅,一張稚嫩的臉上莫名得有一種老氣的感覺,說是小孩卻像個大人。

“darlin不放心的話,也可以一起來哦~”

獨心的臉上閃過一絲緋紅。“不,不了。你們,你們開心就好。”雖然認識時間不久,但伏雪還是很吃驚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副表情呢。好色情哦,害羞的小正太。

不過回想起昨晚,那時候的獨心好像也跟現在一樣呢。

昨晚,伏雪的房間中。

“哈?你真的能讓我得到出門的機會?”

“當然啦。”暖風非常嫵媚地笑了笑,“我的darling,我當然是可以輕鬆搞定的啦~”

無言已經止住了哭聲,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把剛才的事放下。“哦...哦。”伏雪一臉疑惑地撓著頭看向無言,“呃....我不明白。”

“誒,小陽說服哥哥了?”

暖風得意地環抱手臂。“darling不就是害怕危險嗎。沒關係的,我陪你們一塊去就行了。”

“呃...為什麼你就能說得動他,明明無言之前也說過陪我一塊去就行了的。”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是嗎,無言妹妹你之前已經這樣說過了呀。嗯....那這樣的話,一會我就不能這樣說了呢...”

“原來你根本沒問啊喂!”伏雪憋不住吐槽,“你根本只是剛剛瞭解情況就自信地跑上來打包票了罷!”

“哎呀呀,不要那麼不相信人家嘛~”暖風擺出一副很可愛的表情,站起身走出房門。“等我的好消息哦~”消失在房門口時,她還

不忘留下一個wiki~她真的做到了。僅僅一會的功夫,這個時而嫵媚時而成熟的大姐姐就又跑上樓來,宣告了自己的勝利。“成~功~了~呦~”她的聲音讓人難以拒絕,怕不是如此,那位正太一樣的嚴肅“長官”才會支撐不住吧。

“哇~小陽你好厲害,前輩,太好了呢!”

魔法師,這人是魔法師啊!伏雪點頭認可自己的想法。畢竟愛情也是魔法的一種嘛。

不過看這兩人的恩愛程度,也難怪剛才無言會哭的那麼傷心呢。貼心有嫵媚的成熟女人,和永遠都不能碰的妹妹,嗯,雖然很可愛啦!但是妹妹還是不能碰的!

三人接著興奮地討論了行程,出發的時間,要去的地點,要買的東西,彷彿早就是認識幾年的親閨蜜。“呃,我想起來一件事。”伏雪撐著腦袋,“我好像沒有能穿出門逛街的衣服....”

“交給我吧前輩!”無言興奮地笑了出來。“哦..哦哦,好。”現在回想起來,伏雪只覺得後悔,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出門逛街的想法,完全沒有去多想別的東西呢。

臨近深夜,幾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半夜,伏雪都還在床上趴著搖晃著雙腿,不知所以地刷著手機上的論壇。

“嘛...什麼垃圾cp,呃,想吐。”不過話說回來,明天就要出門,我這麼晚了還在玩手機真的合適嗎。呃...人還真是奇怪,明明沒有壓力也沒有負擔的,但似乎不熬夜就不痛快一樣。

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伏雪,你,你睡了嗎。”

是獨心的聲音。整棟房子裡唯一的男聲,也太有辨識度了吧。說起來午飯的時候雖然就見過面,但從那個“darling”來了以後,倒還沒有見過他倆在一起的樣子呢。

“啊,沒有哦,稍等一下。”她一邊答應著一邊伸腳摸索著拖鞋,下床開門。

門後的小男孩,是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平常的獨心高雅,嚴肅,而且喜歡背手在身後,說話時有條有理,活脫脫像個大人;可眼前的卻是個靦腆,害羞還紅著臉挪開視線的小正太。他們兄妹倆還真是很像呢,那副紅著臉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伏雪把門推開。“是有關明天的事嗎,進來說吧?”

“不,不了。”他居然結巴了,好可愛!獨心的那張臉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樣開了口,“那個,聞人伏雪....”

“啊啊,我在聽。”突然被這樣叫全名總感覺在上課....“明天的話,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她們兩個我都會通知到位,你們一定不要分開,分開也不要太久,不要亂跑,不要吵架.....”他滔滔不絕的叮囑真像個放心不下孩子的家長,只是說出這些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十二歲的小男生,真的很奇怪!“.....總之,我是放心不下你們的哦,雖然暖風她一再地說沒什麼關係,只是一天而已。”

“那個,真的會有危險嗎。”伏雪覺得這時候拋出這個問題最好不過,“....不會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會有人尾隨追殺吧?”

“哈哈。”獨心居然難得笑了出來,他臉上現在是長舒一口氣後的欣慰表情。“我的那個世界非常殘酷,伏雪,所以我一直都竭力避免讓不相干的人知道太多。”

.“真的會有人追殺哦?”

“這種情況很低。就像是抽獎,沒人知道下一

個會發生什麼。不過你不用過分擔心,我也理解了暖風的話,你不是我們世界的人,自然不應該承受我們該承受的東西。但既然是受到了我們的牽連,我們就應該在最大自由限度下保護你,而不是像這樣的約束。”

“哦,哦....”聽起來很嚴肅。

“....哦,對了。”獨心抬起一隻手,一個響指過後,幽迷那特有的身形漸漸浮現。

“明天就一起放個假吧。而且讓禍王的殘渣跟著你一起,你的安全更有保障,我也會更安心一點。”

幽迷!雖然很想激動地喊出來但還是剋制住了。分別,這種短暫的分別為什麼會如此的讓人感動,明明下午就見過面啊,明明對方連人類都不是。伏雪伸出手,讓那團紫黑色的煙霧貼上自己的手掌,骷髏的面孔在身旁顯現。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

“...我後悔了,還是讓他留在這吧。”

“帶走我的淚。你現在越來越不懂幽默了,小痴。”

“...我現在就去下單吸塵器。”

“若寒,這邊這邊!”

“喔哦~那邊在賣糖果誒!”

精神飽滿的女孩子,真是美好。自己不擅長運動,費點勁才能勉強跟上樑的步伐,但也遭不住她在景區裡上躥下跳的。

“梁,可以了吧....我想歇會。”

“啊?你這就累了啊,還真是差勁呢。”

若寒找了個安靜的長椅坐下,擰開隨身攜帶的水壺,清涼的甜水讓他緩過神來。“早知道就答應你去逛商場了。”即便是一個飲水時的簡單側顏,也讓一旁的梁看的入迷。

“真的好帥...”她差點就這麼說了,好在路人的存在制止了她。

“嗯?”若寒放下水壺,簡簡單單地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幹嘛在那麼遠的地方看著我。”

“這,這邊角度更好啊。”梁一臉壞笑。

她在說什麼?算了,若寒選擇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景色。山巒,只有在高處才能如此優美啊。說起來這片大霧還真像是少女的面紗呢,林林總總的鳥叫蟲鳴,朦朧之中的綠色山野。我真是愛死這裡了。

小小的身影在身旁坐下。“這片風景...就跟若寒一樣美呢。”

“喂,你搶我臺詞啊。”若寒開個玩笑,“這種話不應該是男方專屬用來誇女生的嗎。”

“啊,若寒真討厭!”梁小臉一紅,把頭瞥向一旁。“誰誇誰都一樣啦。”

若寒淡淡地一笑,如果這一笑能夠被梁的雙眼捕捉,她大概又要說出那兩個字了。“好帥!”

若寒站起身來,從欄杆向外探出身子,把美景更多的收進眼底。我總是很愛朦朧的感覺,很愛這大霧瀰漫的天氣。

因為這景色,就像我自己一樣啊。

記得是從初中的時候起,在那之前我還一直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傢伙。我的成績不算優異,家庭也不算富裕。就我的班級而言,我不算一個高個子的人。或許是發育較晚的緣故,我沒有跟上同齡人尋找“男性快樂”的步伐,但在青春期最旺盛的那段時間裡,我的成績開始突飛猛進。

有些人偶爾會說,若寒你長高了;過段時間又有人說,若寒你瘦了。但我從沒關注過鏡子裡的自己,直到有一天——“你知道你很帥嗎?”

“小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樣的潛質呢。”

“二班的那個,好有氣質哦~”

......她們在說我嗎?

我竟是這樣的人

?

鏡子裡的自己,是一張精緻的面孔,顴骨分明,線條硬朗。如果染上一頭金髮,或許能夠去當一個潮流明星了呢。1.84的個頭,讓同齡的多少男生羨慕,“你家孩子都吃些什麼啊,長得這麼好。”“你家孩子真優秀,長得好,成績好,將來啊肯定有出息!”

思緒抽回現實,若寒的視線從飛天的驚鳥,轉移到一旁陪伴在身邊的梁那張可愛又精緻的臉蛋上。

“在發呆呀...哎呀,真是浪費人家剛才那番話誒~”

“你,你剛說了什麼嗎。”

“說了啊。我說我最喜歡你了,可你沒聽到,哼。”

“.......”

回旅館的路上,梁不出意料地走在最前頭。

若寒緊跟在身後,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她腳上的那雙白色的貝殼鞋。

纖細而又不至於太瘦的腳踝被一雙恰到好處的肉色短絲襪所覆蓋。雖然不是若寒最喜歡的類型,但配上牛仔褲,再加上樑那美妙的身材,也算是有些盼頭了。

“梁,你今天很累吧。”

“嗯,走了這麼多路呢。”

出了很多汗吧。若寒開始心跳加速,無論是親吻還是擁抱都無動於衷,我是個在這種時候才能心跳加速的,奇怪的男人啊。

“歡迎回來~”旅館的工作人員就跟早上逛街的梁一樣熱情。梁微笑著打過招呼,提著今天買的東西歡快地奔向電梯。“啊,好累啊~”她一臉疲倦的樣子更加可愛,那身休閒裝的打扮如果換成工作ol的裝扮,會更加誘人吧?

“我來幫你拿東西。”

“啊~若寒你人真好。”

房間,浴室,這是接下來最重要的兩個場所。我一天都在期待著這個時刻,我愛這個,我愛這一刻啊。

少女的休閒鞋被脫下,“啊,襪子都黏黏糊糊的,難受死了。”梁有意無意的話語刺激著若寒的神經。她已經習慣了在自己面前脫去外衣,“不要像個色狼一樣偷窺哦~”進浴室前,襪子也好好地留在了鞋裡。小小的兩團肉絲被塞進鞋內,若寒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一樣。

還未等水聲響起,手指便探入鞋內,將那輕薄的肉絲捏起。長長的襪筒一被提起就散了開來,儘管已經被捲曲了一部分,但攤在手心裡還是能有一定提供撫摸的長度。將內卷的襪筒緩緩拉開,沁人心脾,這個詞語或許在別人看來不合時宜,但用給若寒卻是再適合不過了。我愛這股味道。

直衝大腦的迷人汗味,完全沒有梁衣服身上的那股少女的清香。在戶外走動了一天的腳,真實的樣子就是這樣的。腳掌以及腳趾的部分被貼上臉龐,熱乎乎,濃郁的汗漬氣味,讓若寒陶醉。

接下來他將手探入襪內,輕薄的短肉絲像是手套一樣的被套上左手,然後像口罩一樣被捂上自己的口鼻。右手則熟練地脫下褲子,積攢了一整天終於迎來了釋放的時刻,若寒的肉棒顯得極為雄壯。

龜頭順著襪口一點一點地深入,緊跟著整個棒身摩擦著順滑的絲襪完全地沒入襪筒,直到龜頭與襪尖親吻在一起,變得更為碩大。若寒開始引導著右手好好使用這時間所養成的完美造物,愛撫著自己早已安耐不住的肉棒。一想到侵犯的襪筒內部是和少女足掌貼合了一整天的部分,一想到那迸滋出液體的龜頭部分被原本包住少女腳趾的部分緊緊包裹,一想起梁那充滿活力的身影,那燦爛的笑容.

...可愛女友的身體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在若寒的腦海裡變得甜美可口......梁哼歌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從浴室裡傳出,將整個絲襪擼管的刺激推到了頂峰。若寒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左手將絲襪按死,讓鼻腔充滿少女足掌的汗香。在即將噴發的時刻,他迅速把被冷落在地上的貝殼鞋撿起,裹著絲襪的肉棒毫無遲疑地插入鞋內,精液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

他儘量剋制著自己的聲音,但大口喘氣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傳出。正在洗澡的梁是聽不到的,水聲會掩蓋掉這些細微的動靜。

從肉棒上“脫下”的絲襪,不,實際上應該是被“掀下”的絲襪已經完全被精液浸溼,若寒面無表情地用手機對著自己的戰國留下記錄,沾染精液的貝克鞋也是,拍完這些,梁還將被射精的和被用來聞的絲襪搭在鞋上,一起來了一張“合影”。

處理的過程很簡單,手紙儘量地吸乾精液,一定要弄到至少摸起來不會讓人一下子就有溼漉的感覺。鞋子就幾乎不用處理了,首先是沒有多少人回去聞鞋子的味道,就算是聞了也很少會往那個方面去想,只需要把精液塗開肉眼無法察覺即可。不過唯一難辦的還是回到這條被射爆了的短肉絲上呢,即便是弄乾了也還是痕跡太明顯。沒辦法,梁穿的既不是最便宜最粗糙的絲襪,也不是稍微厚一點的很容易就吸收精液的那種,現在摸起來還是有些黏黏糊糊的很棘手....洗澡的水聲還未停止,但時間很緊迫。

若寒拿上這條絲襪便出門。旅館走廊的盡頭一般都設有衛生間,當然,直接使用衛生間裡的水池是不現實的,人多眼雜。

但是隔壁間一般都會有清潔員使用的盥洗室,用來清洗拖把的地方,又黑又暗,再適合不過。

帶若寒關閉水龍頭,從口袋掏出準備好的紙巾,便在黑暗里弄幹清洗好的絲襪。嗯,差不多了,雖然還有瑕疵,但也足夠了。

在儘量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快速溜回房內,一進門,若寒就撞見了正在擦頭髮的梁回過身來。“咦,你怎麼出去啦。”

“我想去買點果汁,走到一半才想起忘了問你想喝什麼。”

“啊哈~若寒人真貼心,嘻嘻。”

用最簡單的話搪塞過去,轉移注意力。若寒瞥了一眼地上的貝殼鞋,被玷汙的絲襪有兩隻,他把只是被用來聞的那隻裝模作樣地塞進了鞋內,看起來就好像沒有被人動過一樣。如果不是特別在意的人,只是草草掃一眼是根本不會發現的。

而且就算發現了,也會被誤以為襪子弄丟了而已。留下一隻足以交差。

“我們還是點外賣吧。”若寒裝模作樣地漫步到床沿坐下,一邊找機會不經意地側過身,在視線的死角下把絲襪偷偷地塞回鞋內。事情告一段落,他長舒一口氣。一直怦怦直跳的心緩緩平靜了下來。

“若寒要先睡嗎?”喝上剛剛送到的奶茶,梁一邊吹乾頭髮,把一雙白淨的雙腿蜷縮起來。休息的時候就沒必要在乎淑女的形象了,隨意一點就好。若寒也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服上了床。

“嗯。”

沒有夜晚的激情,甚至沒有親吻與擁抱。在不理解他的女生看來,若寒是個草食系男子,禁慾,安靜,體貼又溫柔。從初中到現在的大學,若寒已經交過很多女朋友了,

他有過接吻,也有過擁抱和撫摸,但卻一直都是處子之身。為什麼,明明我也很色情啊,我也渴望蜜穴,我也喜歡大胸的誘惑。我也想要可愛女孩子的口交,我一直都向口交的,甚至曾經有女孩主動要求,為什麼我從不接受呢?

還有絲襪,我也一直想嘗試直接在做愛中享受絲襪的觸感,是裹在腿上,帶著溫度的絲滑觸感,而不是被脫下來只能偷偷用來安撫肉棒的那種。好像絲襪足交啊,像a片裡的那樣,用女孩裹著絲襪的足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溫柔地上下套弄。之前的女友裡不乏擁有誘人美腿的,甚至會主動要求若寒捏腳。為什麼我會木訥地拒絕呢?

為什麼我會寧願放棄直接的歡愉,而選擇乾絲襪擼管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呢?

若寒一直都看不起自己。陽光?帥氣?我的內心可是猥瑣得很啊!我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種沒有慾望的男人,可是,可是我為什麼連主動宣洩慾望都做不到呢?若寒已經想不起自己有多少次在女方主動提出要做的時候非常嚴肅地拒絕了。我是個膽子又小有隻會猥瑣意淫的傢伙啊,無論早上一起出門的時候怎麼樣意淫用插進女友的嘴裡,或者用那雙絲襪美足發洩,到了晚上回家都會選擇退縮。我...就是這種人。

若寒的興趣反倒被用在了其他的地方。他玩遍了每一個交往過女生的襪子,即便只是嘗試交往然後一起結伴出門的女性朋友也一樣。若寒找準機會接觸她們脫下來的襪子,在未經察覺的角落裡享用這些常人看來最骯髒的味道。每次玩襪子的時候我都會笑得很猥瑣吧,若寒有時候會照向鏡子,這才是真實的我,不是那個外表上光鮮亮麗隊伍帥哥,而是這個只會偷偷用襪子擼管的猥瑣的傢伙。

“李若寒,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羨慕啊。”

“老兄你又去約會了?”

“唉,長得帥就是好啊,我什麼時候也能.....”

不對!我根本不是那樣。

你們好好看著我,好好看著我!我是個猥瑣,低賤的傢伙啊。我是個膽小的廢物,我是個躲在陰影裡的殘渣。

就像《偷窺者霍普斯》裡的主人公那樣。

說什麼羨慕我,說什麼嫉妒我。你們根本不瞭解我,我沒有那麼美好,我沒有那麼光鮮亮麗啊!

他閉上眼睛,這一覺直到天明。

“今天陪我去市區走走咯~”

“嗯,需要買什麼的話,我幫忙拿就好。”

“嘻嘻~若寒真是貼心又帥氣。”

名望區的商鋪很多。這種土裡土氣的商業街巷實在是太有味道了,若寒跟梁.00出乎意料地都很喜歡那種古樸的感覺,越老越有生氣。今天人流還是很大,但不至於擁擠。

“啊...啊,累累累累累累累....”

伏雪身上大包小包地掛著各種購物袋,正艱難地爬上臺階。“伏雪妹妹你身子骨不太硬朗呢。”

“前...前輩要多加強鍛鍊哦!”

“費那麼多話,不如搭把手....”伏雪抬頭瞥了眼已經躍上平臺的兩人,她們也好不到哪去,暖風兩條手臂上沉甸甸地掛滿了大包小包,無言更是誇張,不知什麼東西的精緻禮盒在胸前堆得高高的,肩膀上也掛著袋子。

“....幽迷,幽迷你幫我一下。”

“好事須相讓,惡事莫相推。——《全唐詩補逸》”

“.....啊啊啊啊啊獨心你訓練了個什

麼啊,他明明原來很可愛的!”

“獨心老師讓我真正理解了道德,謙遜和與人相處之道。”幽迷化作一縷難以察覺的白煙飄在伏雪的鼻子更前。“耐心是一切的基礎,成功的秘訣就在於:永不改變既定的目標。”

“助人為樂也是一種美德呀!”

“在努把力,還有兩步就到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伏雪覺得腳真的很癢,無言的黑褲襪都穿了四天了,啊,一想就很髒啊,再加上這雙小皮鞋.....糟了,胡思亂想心裡更煩躁了,腳真的要沒有力氣惹....一雙手不知從哪裡伸出,輕柔地幫忙託在她的腋下,“我幫你拿這些。”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接著,手裡沉甸甸的負擔一下子減輕了很多。回過神來的功夫,自己的腳已經踏過了最後一級臺階,雖然還是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但總算是上來了。

“謝..謝謝啊....”

上氣不接下氣地抬起頭,眼前是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

好帥!伏雪的腦海裡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沒什麼....我也是跟女朋友出來逛街,她答應了我才跑過來幫忙。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謝謝....”

伏雪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陽光的照射,把男人的容貌看的更清。

好熟悉的感覺,可是,為什麼....“小痴,你拜託我的事已經辦妥啦,諾,還原出來就是這個樣子。”

“照片我發你啦,注意看一下,嘻嘻,雖然我的素描很差,但也能看出是個帥哥吧!”

她想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了,那是,那是當初拜託在法醫專業學習的朋友,把幽迷的骷髏臉復原出來的畫像。

她的腦海嗡地一聲。

“給,紙巾拿著擦擦汗。”

男人伸出手的動作彷彿定格在了那裡,伏雪緊盯著那張精緻的面孔,可能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哪一刻像今天這樣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

“這怎麼...這怎麼可能。”

“女士,怎麼了?”

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麼跟幽迷的復原照。

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