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上的勇者5

足尖上的勇者5

一抹赤霞漸染天空,斜陽的餘暉殘存在山峰一角,才知黃昏已然如約而至。

颯爽的炎夏清風吹拂過這片廣袤的大地,烈日的赤焰與夏夜的昏黃交換著舞臺,宛如自然女神玉手一揮,切換了電視頻道,回首暮然,天地也變幻了。

如果說春意盎然的日子是萬物復甦的日子,那麼初夏的第一聲蟲鳴便是萬物生機蓬勃的契機,直到濃濃的夏意浸漫心頭也不肯罷休。

“冒險的征途亦未結束,偉大的荷魯斯,願您的冒險者之魂祝福每一位英勇的戰士。”

“生死有別,再見了,還是處男的德克薩斯小哥和鐵憨憨的哈里斯大叔。”

米婭雙手十指相扣,她站在白日那片曾給她帶來無限噩夢的曠野草地上,清風吹起她銀白色的及腰長髮,似水的澄澈雙眸中顯露出悲傷的神色。

“好了,就讓他們倆安葬在他們戰死的地方吧,這樣也算是對他們身為冒險者的最大尊重了,”看了看腳尖前的草坪上不知何時多出的兩塊小小的刻著人名的石板面,米婭搖頭感嘆著。

將冒險者的遺物或是殘骸埋葬在他們死去的地方,所謂生於荒野,死於荒野,這反而對冒險者來說算是對他們冒險精神的認可。

“所以說,這位‘神子’大人,請把你那飢渴的猥瑣眼神從我身上移開,我不喜歡被別人用這種和偷窺狂沒兩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

“啊哈哈,被發現了……沒辦法呀,米婭小姐你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怎樣才能在你懷裡的溫柔鄉中‘融化’~”

“死狗,給本小姐爬著滾!”

見米婭態度如此之惡劣的回應自己,賤兮兮的亞瑟非但沒有感到生氣,甚至被這麼一罵,心裡倒還有點興奮?隱藏在深處的受虐癖好又開始作祟了。

“哈啊,米婭小姐連罵人也這麼有風度,愛了愛了。”亞瑟擺了擺手,順從地應和道。

見亞瑟還在肉麻的拍馬屁,米婭也只是一笑而過,接著為了應對現狀,轉身道,“天色也不晚了,就在這裡紮營度過一晚吧,森林裡還有很多強大的領域魔獸經常在晚上活動。”

“米婭小姐說得對,伽羅姐你怎麼看?”亞瑟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瞭望四周的一位旗袍御姐,前凸後翹的背影正是之前想要奪走自己性命的刺客!

“在你說話之前建議先管管自己的狗嘴,下次再惹小姐,我切了你的狗嘴”

“真冷淡誒,果然御姐類型的美女都是冰山嘛,”亞瑟攤開手心的簡易帳篷,貪婪的眼神再次瞥向加菲爾德裸露的大白腿,“嘿嘿,這種放置play可真是在挑逗我的底線,冰山御姐什麼的,最棒了!”

不敢想象,白日裡還互相敵對的兩人,此刻一方心中竟然對另一方升起了不知名的慾望。

但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亞瑟身上倒也挺正常,畢竟他也曾當過舔狗,甚至能為了街上不熟悉的漂亮妹妹用肉體攔下了飛馳而過的跑車。

給漂亮女生貢命,亞瑟他可是認真的。

“女孩子這種生物不就是用來保護和欣賞的,不是嗎?要是上天再給我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擋在她身前啊!”

亞瑟為自己的“大男子”主義而無比自豪,只不過在他看來,那場意外還是有些許瑕疵的。就比如說被撞飛後為什麼沒有滾到那個JK小姐姐裙下,去探一眼那絕對領域的無限風光,“功”成名就之後再

轉生。

可惜這些都是過去了,如今的少年搖身一變,成為了勇者,擁有著開天闢地的強大力量,身負拯救世界之重任。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然哈,用自己寬廣的胸襟去包容弱小的美女們也是一種責任!

說到這,又不得不提到白日裡,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亞瑟與米婭和伽羅之間是怎麼從陌生人的關係上升到如此親密的好友——正當刺客小姐還在和亞瑟對峙的時候,受驚昏厥過去的米婭憑藉著對生的渴望,此刻強撐起意識,醒了過來。

“頭好昏……發生什麼事了……”臉色漸漸有了起色,隨即,一抹健康的硃紅在腮幫浮現。

“誒,我的靴子呢……腳好溼……”

“喂!美麗的小姐!”

凌亂的風颳過耳畔,彷彿地魔龍令人振聾發聵的咆哮還在耳邊迴響,彷彿兒時的刀光劍影迸發的撕裂空間的響聲。

米婭晃著腦袋,回過神後,視野中是自己的隊友加菲爾德消瘦的背影,在那嬌弱的背部還掛著幾根未來得及處理的土刺,滲出殷殷鮮血。

“小姐,他很危險,無論是魔力還是鬥氣,遠在我之上,咳哈。”

“伽……加菲爾德!你吐血了……”

“不礙事的,小姐,盡己所能,懇請您遠離他!”

雖是隊友,但兩人之間交談的語氣就像女僕和大小姐,無論是敬詞還是語氣,無不是這位名為加菲爾德的刺客對米婭的尊敬與敬畏。

“嘿,兩位小姐,請放心,身為大丈夫!我絕不會將我的劍尖指向女孩子!”說罷,亞瑟握著劍的手一揮,劍刃上的光粒子迅速消散。隨後雙手往後甩去,將劍丟出十幾米遠的同時,雙手疊靠在腦後,作輕鬆狀。

“小姐……”

“這位先生,我是冒險者米婭·艾德曼,她是我的護衛伽羅·紫鳶,在這個國家對外的名字是加菲爾德。”在加菲爾德的攙扶下,米婭提著被灌滿了鉛的雙腿站了起來。

魔力超負荷消耗的她,現在就連一個簡單的火球都無法釋放,更別說用那纖細的雙腿逃跑。況且,在勾心鬥角的政治陰謀中長大的她,對人心的把握和對局勢的判斷,讓她迅速向眼前的少年服軟。

一劍斬殺高階的地魔龍後,還能面露輕鬆的神色,這種恐怖的實力,就算米婭使出殺手鐧,對方也能在談笑間破之。既然對方沒有展現出惡意,那為何不順著對方的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

不像做著心理鬥爭,大腦飛速思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應對的米婭,亞瑟倒是不以為然。相反,他還展現出一副輕浮的樣子,高傲的抬著頭,猥瑣的眼神不斷劃過米婭的大腿和那雙不知何時穿上的黑紫色真皮短靴。

“喂喂,近看這腿還真白啊,不愧是異世界的風土人情,”帶著一絲把玩神色,亞瑟在心中想著,“這魔法師的白襪腳可真臭,應該是有汗腳,這穿個靴子的功夫怕又產出了很多腳汗。”

“看看這靴子,為什麼只踩在草地上,而不是我身上啊!還有那裹在悶熱靴子裡的玉足,白色雪糕!”

“啊,要是被這雙汗腳踩在腳下,一定會很幸福吧,那酸臭的白襪,都泛黃許久了!還有堅硬的鞋墊,前端怕是早印上了五顆黑色的泥坑吧!靴子和白襪腳我都要啊!”想著想著,剛被御姐強制寸止的亞瑟又挺了起來。

不過好在是理性戰勝了感性,靈魂和這具身體

逐漸適應融合,也讓亞瑟可以精準把握身體各處肌肉的增殖。怎麼能讓兩位美女看到自己這骯髒的東西呢!

“哈哈,小姐姐別緊張,我是亞瑟,沒有姓。”這具身體裡殘存的聲音告訴了亞瑟自己省生前曾用過的名字。

“沒有姓嗎……先生的職業是冒險者嗎?感謝您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您解決掉了亞龍……”

“我不是冒險者哦,另外,不用感謝了,我也只是不想看著美麗的事物被這麼一頭大蜥蜴毀掉,隨手一擊嘍。”亞瑟看著米婭堅毅的面龐,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但其實,亞瑟的眼神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劃過少女的上身。緊繃的白色襯衫,衣服下面的紐扣飛了兩顆,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肚臍,小腹微微凹陷,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脹一縮,令人浮想聯翩。

順著紐扣上方,亞瑟不禁感嘆白色真是個澀澀好顏色呢。只見被汗液浸溼的白襯衫,其布質的面料緊緊黏在隆起的白兔上,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春的慷慨曲線。那微微鼓動的心臟聲伴隨呼吸,咕咚咕咚!就像戒欲的倒計時,每一次轉動時鐘都猶如用拳頭打在控制慾望的鎖鏈上,慾火焚身卻不得解脫。

兩顆紅潤的櫻桃在山巔萌發,在鹹溼的汗水的沖刷下,愈發誘惑。此刻,在亞瑟的眼中,米婭的白兔就好比那真正的白兔,對可愛和美麗事物毫無抗拒力的亞瑟來說,這簡直就是在引誘自己去犯罪!他要用自己邪惡的雙手,揉爆這罪惡的山巒啊!

小臉一紅,米婭觀察到了亞瑟的神色,只得陰沉著臉俯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而實踐派的伽羅則是眉頭鎖緊,藏在斗篷寬大袖子裡抓著匕首的手繃著,青筋突起。

“不許對小姐發……別用你那骯髒猥褻的眼神目視小姐,小心把你那狗眼摘下來!”

被這麼一罵,亞瑟倒是愈發興奮了。

“呃,別別別,伽羅小姐息怒,米婭小姐這麼美,可謂是秀色可餐呀!我是真的被她深深吸引了!”亞瑟趕忙攤開手,荒謬地解釋著。

“色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