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嵐與白澤的超正經魔法之旅

阿嵐與白澤的超正經魔法之旅

畢竟白澤現在的狀態(亂用魔法把自己變成了水)就相當於以地板的視角來看阿嵐,原本瘦小的阿嵐,現在卻如同一尊女神一般,他甚至能感覺到阿嵐每一次抬腳落腳的震動。阿嵐穿著一雙黑色的過漆襪,因為長途跋涉的緣故,襪子底已經變得溼潞潞的了,又在城堡裡走了這麼久,上面也沾上了許多灰塵和泥土。一股股熱浪隨著阿嵐的腳步向白澤襲來,阿嵐的腳底在白澤的視野中一次次變大,因為液化保留了一些五感,白澤現在甚至能聞到阿嵐的腳所散發出的味道,雖然不是很臭,但是也讓他不好受。而隨著阿嵐的逼近,那股酸臭味越來越明顯了。或許阿嵐聞不到,但白澤現在只是阿嵐腳邊的一灘水,因為體積和距離的緣故,阿嵐腳上的酸臭味在白澤面前被放大了無數倍。而這還沒結束,終於,因為阿嵐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地面,也就沒有發現那一灘水,腳下只是正常地向桌子走去。在白澤眼裡,阿嵐的腳底板終於再一次抬起,並直直的對著自己。

白澤現在可以清晰地看見上面絲線的紋路,以及因為腳汗被粘上去的灰塵和泥土。沒有絲毫留情,阿嵐的腳轟然落下,踩在了白澤臉上。一瞬間,白澤感覺到自己被阿嵐的襪子瘋狂吸收,自己和裡面許多的腳汗開始融合在一起,阿嵐腳底的微小的髒東西也開始融化在身為水的白澤身體裡。一股強烈而又刺激的腳臭味從白澤身上的每一處向內鑽去,自己的每一滴水都能感受到著濃烈的腳臭味。

在斯蒂蘭特亞大陸上,倫破拿帝國的勢力遍佈這片充滿著魔力的土地,但在帝國之外,還存在著一些讓倫破拿家族忌憚的事物。白澤是一位貴族出身的少年,有著金黃色的捲髮,碧藍的雙眼,挺拔的鼻樑,充滿線條感的臉龐。優越的家庭條件並沒有讓他驕奢,相反,有著不凡相貌的他,非常好相處。同時,他生來就迷上了帝國禁忌的東西:魔法。破侖拿家族知道魔法的力量,為了鞏固政權,早已焚燒了幾乎所有有關魔法的書籍,同時也嚴禁任何人學習魔法,甚至連帝國勢力也不得染指魔法的力量。

然而在低語森林中,卻有一個魔女大搖大擺地住在一個巨大的城堡中。帝國雖然對此頗為忌憚,卻又因那位魔女的力量而止步。好在那位魔女從來不問世事,所以這件事帝國也就不置可否。

白澤知道,想要學習魔法,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拜那位魔女為師。況且在帝國中學習魔法,且不說資源極為有限,一旦被發現,自己連帶著自己的家族都會遭殃。白澤是會為他人著想的人,所以在不影響家族的情況下,他只能想到偷偷去找魔女。

白澤18歲那年,終於有了獨自去闖蕩世界的機會。此時的白澤,已經有足足一米八。少年,著雪白的束身外衣。駿馬,披雪白的精緻戰鎧。腰間,寶劍尚未出鞘,然嗡鳴聲已不止。隨一聲策鞭之聲,馬嗚鳴,蹄聲起,飛揚的披風將天邊的初日染紅。深夜。

經過一天斷斷續續的跋涉,白澤終於駕馬來到了這座城堡前。

幾道閃電從巨大陰深的城堡上空劃過,驚得黑暗的森林中一片烏鴉飛起。“嘎嘎——”詭異的氣氛,讓白馬的眼神裡劃過一絲不安,馬蹄不自主地向後撤了一步。白澤撫摸著白馬的鬃毛,輕輕拍

打它的脖子,讓它鎮定下來。接著,白澤深吸了一口氣,下了馬,牽著它一步一步向城堡大門走去。

事實上,白澤心裡也有些害怕。畢竟前18年一直在安全的溫室中長大,突然一個人獨自旅行,還直接來到帝國中有著許多恐怖傳言的魔女家前,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白澤認為魔女至少不會殺人,因為這麼多年,雖然魔女有著非凡的力量,但也從未見過她出現去掠奪什麼,所以她至少應該不是喜好殺戮的人。

白澤心中亂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大門前。“嘶~呼~”又是一次深呼吸,白澤的手指敲響了沉重的木質大門。此時,他的腦海中已經腦補了一副魔女的樣子:長著膿包的鷹鉤鼻,尖下巴,佝僂這背什麼的(這大多是帝國方面的宣傳)。“來啦來啦~”清脆的少女聲隱隱約約地響起,白澤心裡一震:少女聲的老魔女?

一陣框框噹噹的下樓聲,逐漸清晰的腳步聲,白澤可以確定對方已經站在了門背後。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果然是不會給人類開門的嗎。白澤有些失望。沒想到。“嘿咻~~~呼,對不起,等一下噢,這門太久沒開了,有些鏽了,我有些...呼....推不動.....”少女聲夾雜著喘氣聲從門那邊響起。

白澤頓時就驚了,敢情你一個魔女修這麼大個門,不是用魔法開,而是用推的?

白澤剛想開口提醒,沒想到對方突然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對哦!我是魔女呀!”白澤又是一秒短路,下一刻,大門被轟地撞飛,兩塊巨大的木門擦著白澤的髮絲飛出,直到變成了天邊的兩顆星星。“呀,不好意思,有些沒把握好力度...誒...啊啊啊啊啊啊!”對方揉著腦袋扭扭捏捏地說,下一秒,卻驚慌失措起來。

白澤也被眼前之人的樣子驚到了:一頭青藍色的長髮,淺綠色的眼睛,雪白的肌膚,僅僅一米六的身材,一臉慌張地顫抖。這真的是帝國忌憚的魔女嗎?魔女先開口了:“你你你,你是誰!我我,我還以為是娜絲亞呢!”白澤率先整理好了情緒,向前微頃道:“您好,我叫白澤,是來自帝國的人。我來找您,是因為我實在太過喜歡魔法,想來向您學習。”白澤沒有說自己是貴族,是為了怕引起魔女的反感,畢竟他對魔女瞭解的也不多。

“你是認真的嗎?”魔女面帶好奇,睜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白澤,還繞著白澤走了幾圈,說:“說實話,好久沒見過人類了呢...”白澤被魔女打量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將手背抬到嘴邊:“咳”魔女也反應過來了,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說:“嘻嘻,太久沒見到人類,有些好奇。嗯,至於拜師,其實是可以的,不過有些條件。”白澤聽到可以學習魔法了,心下一喜,急忙說:“您請講。”魔女大咧咧地叉腰走了幾步,右手豎起一根手指說:“哎,也不是什麼大事。第一,當我的徒弟,就要服從我的安排。”白澤點點頭,道:“這是自然。”魔女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說:“第二嘛,你要知道,魔法對於你們人類而已,其實是比較危險的。所以呢,我不會教你太深,不過應該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了。”白澤想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大問題,於是答應了。

魔女這時

剛好踱到白澤面前,卻擺出了一副很嚴肅的樣子。“最後一個,當我認為你在我這裡的魔法學習結束的時候,你必須離開。”魔女一字一句地說到,全然沒有之前那些隨意的感覺,讓白澤不禁有些疑惑,但這第三個條件似乎也沒什麼大問題,所以白澤也就答應了。魔女笑了笑,說:“好啦,那現在我就是你的魔法老師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阿嵐,你以後叫我老師就好了。”白澤也很高興,同時很意外,因為沒想到傳說中無惡不作的魔女居然是一位少女模樣,又好相處的人。白澤激動地彎腰說:“以後就拜託老師了!”阿嵐順勢揉了揉白澤低在自己面前的頭髮,說:“以後要努力學習噢~”白澤沒想到自己彎腰卻被阿嵐摸頭殺,這並不符合帝國的禮儀,尤其是對白澤這種從小在貴族家庭中長大的人來說。因為從小就接受了貴族禮儀的薰陶,所以此時他有些不滿。不過考慮到阿嵐一直生活在遠離塵世的地方,所以對帝國的禮儀並不瞭解,所以也就釋然了。

“對了!”阿嵐揉著白澤的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抽開手,說:“既然要當你的魔法老師,我就要有魔法老師的樣子嘛,不能再穿得這麼隨意了。”說著,阿嵐一揮手,一片瑩光聚集在阿嵐的全身,閃爍過後,阿嵐已經是另一幅打扮:頭戴大大的寬沿尖頂帽,身著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曜黑色的法袍,腰上半部分是束身的,腰下部分則是裙子的樣式,上面有著暗金色絲線材質的花紋,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鞋。白澤看著眼前少女的變化,更加感悟到了魔法的奇妙,同時有些想笑,因為雖然阿嵐此時的裝束的確是個魔法師了,但是她一米六的身高,仍然讓人聯想不到她竟然是大陸上最厲害的魔女。就這樣,白澤超正經的魔法之旅便開始了。

[2] 自從阿嵐收下徒(僕)弟(人)白澤後,悠閒的魔女生活一下子就變得忙(輕)碌(松)了。“白澤,快做早飯~做好早飯是學習魔法的第一步哦~”“白澤,快掃地~魔法師是很愛乾淨的哦~”“白澤,衣簍又滿了,魔法師是超會洗衣服的哦~~~”就這樣,城堡裡幾乎所有的打雜都由白澤承包了,甚至每天晚上還要幫魔女阿嵐洗腳,聽說這樣可以汲取魔女的精華。一週後,阿嵐終於開始教白澤一些淺顯的魔法,而白澤雖然學的慢,但也有所長進。

“白澤,我去看望一個朋友,今天就給你放假吧~”阿嵐說完,坐上掃帚就飛了出去,青藍色的長髮在風中飄蕩。白澤心下一喜,經過長期的打雜,他已經掌握了魔法書的位置,他決定今天去偷偷學習更高級的魔法。來到閣樓的某一個房間,推開重重的門,桌子上放著一本攤開的魔法書。白澤走上前去,仔細端詳:“液化術嗎?阿嵐似乎很久沒碰這本書了,有一些灰塵呢。為了儘可能的隱蔽,暫且學學這個吧。”在閱讀了半小時後,白澤已經有自信掌握上面的魔法了,於是他退後一步,開始了演練。

“..............”在經過一段低吟後,一陣光芒閃過,白澤開始融化,直到成為地上的一灘水。“呼呼呼”白澤正熟悉著視角的轉換,因為他現在的視線和地板的高度是一樣的。“應該是成功了吧,但是還不夠完全,只

是化水了,但是沒有凝聚成形,直接變成一灘了。”白澤想到,“還是不夠熟練吧,先變回來再說。”想著,白澤開始在心中默唸解除液化的咒語。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白澤開始慌了,難道自己背的咒語有錯誤?如果不能變回去的話,阿嵐也不知道自己使用了液化,所以不會找到自己,而且... 白澤向窗臺望去,只見陽光正透過窗戶照進屋子,照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下去,自己會被蒸發的吧!一個小時過去了,白澤仍然沒有通過咒語變回去,而他的身體也確實被陽光蒸發了一半。

“難道止步於此了嗎...”白澤絕望的想到。忽然,門被打開了。只見阿嵐走了進來,還一邊抱怨著:“可惡啊,好久沒有給掃帚充能了,飛了一半居然摔下去了!害得我走回來!”阿嵐並沒有發現桌子前的一灘水,而是徑直走向房間角落,原來那裡有一個給掃帚充能的裝置。地板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因為天氣熱的緣故,走了一大段路讓本就缺乏鍛鍊、習慣騎掃帚的阿嵐很是吃不消,所以一進門她就把靴子踢到一邊了。阿嵐正打算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向桌子走去。白澤在阿嵐進來的一瞬間很高興,以為她是來救自己的,結果聽到了剛剛的一串抱怨,發現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希望又成了絕望。現在阿嵐居然又向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來,白澤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是有可能被發現的高興,另一方面..則是一點恐懼。畢竟白澤現在的狀態就相當於以地板的視角來看阿嵐,原本瘦小的阿嵐,現在卻如同一尊女神一般,他甚至能感覺到阿嵐每一次抬腳落腳的震動。

阿嵐穿著一雙黑色的過漆襪,因為長途跋涉的緣故,襪子底已經變得溼潞潞的了,又在城堡裡走了這麼久,上面也沾上了許多灰塵和泥土。一股股熱浪隨著阿嵐的腳步向白澤襲來,阿嵐的腳底在白澤的視野中一次次變大,因為液化保留了一些五感,白澤現在甚至能聞到阿嵐的腳所散發出的味道,雖然不是很臭,但是也讓他不好受。而隨著阿嵐的逼近,那股酸臭味越來越明顯了。或許阿嵐聞不到,但白澤現在只是阿嵐腳邊的一灘水,因為體積和距離的緣故,阿嵐腳上的酸臭味在白澤面前被放大了無數倍。而這還沒結束,終於,因為阿嵐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地面,也就沒有發現那一灘水,腳下只是正常地向桌子走去。在白澤眼裡,阿嵐的腳底板終於再一次抬起,並直直的對著自己。白澤現在可以清晰地看見上面絲線的紋路,以及因為腳汗被粘上去的灰塵和泥土。沒有絲毫留情,阿嵐的腳轟然落下,踩在了白澤臉上。

一瞬間,白澤感覺到自己被阿嵐的襪子瘋狂吸收,自己和裡面許多的腳汗開始融合在一起,阿嵐腳底的微小的髒東西也開始融化在身為水的白澤身體裡。一股強烈而又刺激的腳臭味從白澤身上的每一處向內鑽去,自己的每一滴水都能感受到著濃烈的腳臭味。“咦?”感受到腳下的冰涼,阿嵐向下望去。“哪來的一灘水?”阿嵐腳底從上面劃過,帶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阿嵐一個無心的小動作,卻讓身為水的白澤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雖然液化成水但凝聚失敗,而他的每一滴水都或多或少有著聯繫,之前陽光雖然也在蒸

發,但那是極其緩慢的過程,所以就沒有太多感覺,但現在是一下子被阿嵐的腳劃開,就相當於白澤躺在地上,巨人阿嵐用腳掌踩住白澤,然後用力劃出一道痕跡。

“嘛..反正這雙襪子一會也就脫掉了,就順便把水吸走算了。嘻嘻,我也是在幫白澤減輕負擔啦~”阿嵐調皮地笑著,然後雙腳都踩上了水,一下一下的踩踏著,用腳底襪子的每一寸去與水接觸,把每一滴水都吸進了襪子裡。白澤現在正遭受著無盡的踩踏。他的視線已經在每一滴水裡轉換,在視線的碎片中,時而是巨大纏繞的棉襪絲線,時而是兩隻巨大的,不停落下的腳底板,時而是粉嫩的腳底,時而是一些巨大的汙物... “我的魔法書原來在這裡呀,找了半天呢~”腳下來回踩著水,阿嵐的視線回到了桌子上。正要拿起書合上,阿嵐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合書的動作頓了一秒鐘,阿嵐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拿上書走了出去。白澤現在徹底被吸進了阿嵐的襪子裡了,好在兩隻襪子隔的不遠,白澤現在的思維還算清晰。因為太陽的蒸發,白澤本來已經損失了一半的水,現在卻被吸進阿嵐的襪子裡,而裡面居然有大量的腳汗,白澤已經和阿嵐的腳汗徹底融合了,所以他現在居然又回到了當初的水量。

白澤也因此暫時逃過了一截,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阿嵐的腳汗救了,而且以後就算變回去,自己有一半的身體也是又阿嵐的腳汗變的..白澤內心五味雜陳。“這...好歹是可愛的,溫柔的,偉大的,強大的魔女小姐的腳汗...應該...不算太糟吧?”白澤開始瘋狂安慰自己。

未完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