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末日
第1卷第1章
第一章:飢餓
喪屍。
小區裡到處都是遊蕩的喪屍。
新聞從一週前就停止播報,接著就是斷水斷電,家裡儲存的食糧只剩下最後一塊乾癟的麵包,正在被蘇煙用手心輕輕的捧著。
不知何處飛來的一片變異血鴉,成群結隊從小區上空飛過,讓蘇煙不得不停止對外面的窺視,輕輕拉上窗簾,不敢發出動靜的用木板遮住窗戶,依靠在窗臺上深深吸氣。
世界應該已經淪陷了,這是蘇煙很理智的判斷。
軍隊、政府在病毒發生的初期沒有做出及時的判斷,導致傳播無法被控制,再兇猛的火力也需要人來控制,再堅固的堡壘也怕被內部攻破。
就是不知道外界還有多少倖存者,世道又變成了怎樣,還有沒有秩序存在?
這個世界對蘇煙很危險,不僅僅是那些被感染的人變異的怪物,還有那些……同類!
從十年前來到這個世界後,蘇煙就意識到了這點。
比如酒宴上那些女人們對自己赤裸裸得難以掩飾的眼神,就像飢腸轆轆的傢伙盯上了一塊香甜的蛋糕,表現出來的則是一個勁的勸酒,偷偷將他杯子裡的紅酒換成高純度的白酒。
這個世界和前世有些不大相同,比如女性的身體更加修長健美,男性的肌膚骨骼都變得纖細無力,兩性的生物進化也反向影響了社會關係和結構,男性變成更加被動的一方,無論是生產資源還是思想上都是女性為主。
這些變化對於蘇煙來說,本來的影響不大。
因為他前世就是個極致的性冷淡,對於女性沒有什麼征服欲,也沒有想過和異性發生關係。
重生到這個世界後,也沒有想過結婚嫁人,甚至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自然也無所謂這些變化。
但這些前提僅限於之前那個和諧秩序的社會,而不是眼下這個混亂失序充滿危險的末世!
“嚀……”
臥室裡忽然傳出一道呻吟,蘇煙冷淡的臉上不由扶起一抹驚喜,小跑著衝進了臥室。
“小寒,你醒了?”蘇煙急切道。
床上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高挑少女,比二十二歲的蘇煙還要高一線,不過此刻少女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的眼簾透出不自然的殷紅,像是血液將要從眼眶中滲出。
少女名叫蘇寒,是蘇煙這一世的妹妹。
就在災難爆發後的三天前,蘇煙一時心軟將對門的鄰居放進了家裡,結果那位平時溫和親近的三十歲女鄰居一進門就對蘇煙欲圖不軌,強行將他按在地上準備強暴。
聞聲出來的妹妹蘇寒與對方打了起來,最後拼著受傷的代價將對方趕出了門外。
本來蘇煙以為這一切就這麼過去了時。
門外罵罵咧咧的女鄰居突然變成了喪屍,而妹妹蘇寒受傷的地方也出現了紅腫,整個人出現了高燒不退甚至陷入了昏迷。
這似乎意味著一個很可怕的可能!
那位女鄰居在進門之前就已經被其他喪屍感染,在沒有完全變異前抓傷了妹妹。
那麼妹妹蘇寒似乎也有可能已經被感染,也會變成那種很可怕的喪屍!
蘇煙不是傻子,當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重生十年裡,他早已將妹妹當做了真正的唯一的親人,又怎麼忍心將妹妹趕出門外?
在這三天裡,蘇煙沒有考慮危險,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妹妹,將家裡的大部分事物都餵給妹妹吃,直到今天妹妹終於醒了!
“我,我好餓。”
床上的少女張了張蒼白的唇,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蘇煙連忙將手心裡最後一塊乾麵包放進妹妹嘴邊,用手指一點點壓碎給妹妹吃。
直到一塊麵包吃完,少女似乎才恢復了一點神智,側頭輕輕喊道:“哥哥。”
“嗯。”
“哥,我快要不行了……你殺了我吧。”
“不,不會的,你聽我說,我見到有人被咬傷後沒有變成怪物,反而變得更加厲害,有了很奇怪的能力。”蘇煙儘量安慰道。
不過蘇煙並不是胡說,這幾天他一直偷偷觀察小區的動靜,的確發現隔壁單元裡有人發生了特殊變異,他們似乎找到了利用喪屍病毒獲得進化的辦法,成群結隊的到處掠奪,搶奪囤積了大量食物藥品等資源,就連普通的喪屍也不怕,徒手就能解決掉!
想到這裡,蘇煙咬了咬薄唇,他想到家裡已經沒有食物了,而妹妹也需要退燒的藥品,那群人囤積的物資就在隔壁,如果自己能夠拿到的話……
“哥,這是真的嗎?”蘇寒的臉上果然振奮了不少,整個人也變得精神起來,畢竟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嗯,當然是真的,哥哥不會騙你。”蘇煙緊緊握住蘇寒的手,將臉貼在她耳邊說道。
蘇寒也笑了一下,忽然嗓音沙啞道:“我不信,我知道你是騙我的,我會死對嗎?”
“不會,哥哥真的不會騙你,我保證!”蘇煙急切道。
“那哥哥答應我。”蘇寒忽然用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煙道,“如果我死了,哥哥就永遠不要嫁人!”
這奇怪的佔有慾……
蘇煙倒也曾察覺到,妹妹對自己的感情似乎並不單純,但他理所當然的理解為少女青春期性成熟的幻想。
所以對於每次洗衣機裡丟失的內衣襪子都不以為意,只是看到妹妹臥室裡滿地的衛生紙時才會隱晦的提醒她注意身體。
況且他也根本沒有過結婚的打算,就當是妹妹已經腦子燒糊塗的怪話,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妹妹不合理的要求。
“我會,我會好起來的,哥哥的第一次,只能屬於我……”
在勉強發出的呢喃中,妹妹再一次睡了過去,只是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一些,似乎病毒在她體內的對抗已經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重新給妹妹餵了點水,又幫她輕輕翻身,用溼毛巾擦拭了身體後,蘇煙才神色有些凝重的走出臥室,來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鏡子裡,倒映出蘇煙這一世的模樣。
精緻的五官,挺翹的鼻尖,白皙的肌膚,還有一頭許久沒有修剪過垂到耳邊的頭髮,像一隻墮落到人間的頹廢天使。
二十二歲,正是一個男人最美好的年紀,卻又有著兩世為人冷淡又成熟的人夫氣質。
年齡與氣質的強烈衝突,在同性中出類拔萃的容顏,帶來的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也難怪這一世無論是在高中、大學還是步入社會,始終都會有一群自覺優秀的女人圍著他打轉。
可惜蘇煙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性冷淡,無論前世今生都對那種事沒有興趣,這種追求只會讓他感到煩躁和困擾。
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飯,蘇煙的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肚子更是不斷髮出鳴叫,他的意志倒是還足以堅持,等待那不知是否會到來的政府軍隊支援。
可是想到持續發燒的妹妹,蘇煙的理智開始動搖了。
他需要給妹妹尋找食物,尋找藥品,幫助妹妹獲得抵抗病毒
活下來的機會。
他不想讓妹妹失去生命,變成沒有理智的可怕喪屍。
蘇煙知道通過樓頂天台可以繞到隔壁單元,也許有機會從那群女人那裡偷到一些儲備資源。
但蘇煙也很清楚以自己的身體和顏值,如果不幸落到那群人手裡,會經歷多麼可怕和噁心的事情!
要去嗎……
第1卷第2章
第二章:盜竊
災難來臨的第八天。
躺在沙發上睡覺的蘇煙被餓醒,令人垂涎的臉上還殘留著噩夢後的驚惶。
起身用殘留的水洗了把臉,蘇煙又想到了昨夜的噩夢,那是妹妹沒有挺過去變成喪屍後的樣子,對著鏡子失神了許久,蘇煙纖細的手指已經握成了拳頭。
“小寒,哥哥出去幫你找食物和藥,你一個人乖乖的待在家裡,你要堅持住,等哥哥回來。”
臥室裡,換了一身黑色緊身運動服的蘇煙輕輕抱著妹妹,伏在她耳邊說完,就決然轉身走出了臥室。
他沒有看到的是,床上的蘇寒指尖顫動了一下,蒼白的嘴唇似乎在顫抖著重複著一個詞彙——不要走!
抱著用拖布把子和菜刀自制的長矛,蘇煙輕輕打開房門,嗅到了災難後這個世界的味道。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他都被噁心的夠嗆,很想轉身回去放棄,可是放棄的代價他卻無法承受!
因為隔壁那群人這幾天製造的動靜,女鄰居變成的喪屍已經被吸引撞碎玻璃衝了出去,現在說不定已經摔斷了腿,正躲在樓下某處等待腐爛。
蘇煙的行動比他計劃的還要順利,雖然他在出門時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一個人沿著寂靜的樓道走向天台,沿途時忽然有喪屍拍門,嚇得他雙腿夾緊,差一點就失禁,不由暗惱這個世界男性的身體素質。
可惜這是人類上百萬進化後的結果,並不是他的思想和意志可以改變的。
登上天台後,強烈的惡臭終於被風吹散,蘇煙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劇烈喘氣,休息了好久才憑藉意志力站了起來,走向了隔壁單元的天台小門。
隔壁單元更加安靜,因為樓內喪屍已經被那群人清理完畢,相對應的是所有房屋裡的物資也都被搜刮的乾乾淨淨,讓蘇煙無比的失望。
鼓起勇氣繼續向下,一直走到三樓時,才聽到其他人類發出的動靜。
蘇煙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從樓梯的縫隙裡望去,發現一個背對著自己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樓梯裡磨刀。
她身邊堆砌著各式各樣的工具,斧子錘頭鋸條等等,大概是在用這些工具給出門探索的傢伙們製作各種冷兵器裝備。
也正是因為有這種能力,她才會被留下沒有出門去冒險。
蘇煙想了想,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戒指,他本人是對這些東西無感的,但架不住妹妹喜歡,在之前的搜索中就順手撿了一枚,大概也不是什麼真金白銀所以被這群女人放過了。
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做好準備,蘇煙將戒指瞄準好向下一扔,隨著“叮叮噹噹”的響聲,戒指順著臺階的方向不斷翻滾下躍,立即吸引了樓下女人的注意。
“誰!”
女人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但抬頭看了看卻沒有發現動靜,漸漸冷靜下來。
畢竟喪屍是沒有腦子的,如果是它們此刻已經衝了下來,不會和她玩什麼捉迷藏。
感覺不會有危險後,女人眨了眨眼睛,又想起剛才落下來的東西,應該是一枚銀閃閃的戒指,不由有些心動
。
雖然這幾天她們收穫很多,但女人因為年紀大了又不敢接受那種危險的進化,所以只能躲在家裡看門製作裝備,能夠分到的財貨很少,一枚戒指對她的吸引力很大。
“老鼠叼出來的嗎……”
女人喃喃自語了一句,放下手裡的工具起身向戒指滾落的方向走去,身影漸漸從二層消失在一層的拐角。
趁著這個機會,已經脫掉鞋襪的蘇煙,光著腳用最快的速度,向著二樓的房間跑去。
得意於這具身體的纖細柔弱,腳掌滑嫩的沒有一絲老繭,蘇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躲進了二樓房間。
剛一進來,除了女人群居時的各種氣味外,蘇煙立即看到客廳裡堆積如山的食物和藥品。
好,好多……
這麼多,我只要一點點就可以救下妹妹的生命……
對不起,但我真的很需要,我不會多拿的。
顫抖的心臟漸漸冷靜,蘇煙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塑料袋,開始尋找和挑選食物和藥品。
罐頭、麵包、巧克力、還有退燒藥……
正在蘇煙如同一隻倉鼠般扎進物資堆裡時,身後光著的腳忽然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腳腕,同時身後還傳來一個陰森森的中年婦女的聲音:“偷東西?”
“用個戒指引開我?”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如果我這麼蠢,怎麼可能在這種世界活下來?”
那一瞬間,蘇煙渾身冰涼!
第1卷第3章
第三章:反擊
“小老鼠,哼哼哼~,偷東西~,哼哼哼……”
隔壁單元,二樓房間,堆積如山的食物前,蘇煙已經拼盡全力收回了腳腕,只是嬌嫩的腳腕上已經多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面前的女人正一邊哼著古怪的自編歌謠,一邊不緊不慢的脫著衣服,從外面的衛衣到胸前的乳罩,紛紛解開丟到一邊,露出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
四十多歲的女人,正是身材最豐滿的年紀,一對乳房搖搖晃晃略有些下垂,深紅色的乳暈大如小孩巴掌,蓋在白色的山丘上,讓蘇煙發自心底的恐懼和噁心。
眼看著女人已經開始脫下褲子,雙手按在內褲兩沿,蘇煙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些什麼,恐怕接下來除了慘叫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你,你叫什麼?”
女人聞聲手上的動作一頓,側頭含笑看向了蘇煙,“問我名字幹嘛?你不會還想報警吧?”
如果報警有用,他也就不用來這裡了。
蘇煙輕輕搖頭,似乎已經認清了現實,放棄了抵抗道:“給你……我可以,但我能不能帶走一些食物和藥,我真的很需要,我妹妹她……”
話沒有說完,女人已經擺了擺手,不帶一絲感情道:“一會好好伺候著,可以賞你一個麵包,其他的你也不用想,以後你就屬於我們,不用出門很安全。”
蘇煙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如果只是一夕歡愉,蘇煙不介意強忍著噁心給這個女人一次,畢竟需要食物和藥品來救命,就當是……一場交易。
可是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後,蘇煙已經知道對方根本不準備放過他,或許在對方眼裡,自己就和身後的物資一樣,屬於一種貨物和資產,根本沒有考慮過放他離開的想法。
這才幾天啊……世界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人也是嗎?
或許人心本來就是這樣,只是無需再掩飾那層黑暗罷了!
眼底閃過一次次酒局,那些被偷偷替換的酒杯,職場上的一次次暗示,女總裁送來的
鮮花裡藏著的避孕套……
嘔……
蘇煙乾嘔了一聲,這聲音似乎激怒了面前的女人。
四十多歲的女人忽然面色猙獰起來,衝上來壓在蘇煙身上,一隻手狠狠掐住蘇煙的脖頸,低吼道:“賤貨,你剛才是在嫌我噁心對嗎?”
“你以為你是誰?”
“還當自己是和平時代,高高在上被人追求的美男嗎?”
“不,你現在只是一條狗,一隻老鼠罷了!”
蘇煙幾乎窒息昏厥,女人才鬆開手讓他喘了一口氣,豐滿的身軀壓在他纖細的身體上,依舊無法正常的呼吸,蘇煙卻強迫自己冷靜,低聲道:“對不起,我給你那個,我伺候你,完事後讓我走,我妹妹生病了,很重的病,求求你……”
“被咬了?”女人神色一緊,快速爬起來將蘇煙身上的衣服扒光,翻來覆去像是擺弄一件貨物般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傷口,甚至沒有一處暗斑皮痘,光滑的如同一張奢華的皮子後,才鬆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痴迷之色。
低下頭,女人張嘴啃在了蘇煙鎖骨上,蘇煙本能的想要躲開,卻被女人毫不留情的扇了兩記耳光,打的蘇煙一陣失神,幾乎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女人再度低頭伏在蘇煙身上,滑膩的舌頭不斷舔舐,像是一條毒蛇在品嚐自己的獵物,將大片的口水沾滿蘇煙的鎖骨和脖頸,一隻手不知何時順著肚子滑到了下方,輕輕揉捏著蘇煙的那團東西,讓蘇煙一陣顫抖,終於在屈辱中回過神來。
“弄完,放過我,可以嗎?”蘇煙強忍著噁心,沒有反抗道。
女人根本不說話,另一隻手用力掐住蘇煙的纖腰,用力拱壓在蘇煙身上。
蘇煙心底一沉,目光漸漸移動到不遠處的錘子上,那是女人進來後隨手丟下的。
“你給我起來!”
反抗的想法滋生,蘇煙開始拼命掙扎起來,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試圖推開身上的女人,雙手抵在女人的胸口,不讓她再靠近自己。
可下一秒,大的誇張的力氣反饋下來,女人再一次壓在蘇煙身上,探頭探腦的想要吻蘇煙的唇瓣。
“你很噁心知不知道!”蘇煙大罵道。
女人毫無反應,繼續糾纏蘇煙。
“像你這樣的女人,在正常的時代裡一定很卑微吧,被男人看不起,根本不願意與你在一起!”蘇煙短暫思考後,用自己最扎心的話罵道。
女人的身體果然僵硬了一下,然後直起上半身,臉上露出惱羞成怒之色,反手脫掉了白色的內褲,上面明顯沾粘著一大塊半透明的液體,伴隨著嗆人的氣味。
蘇煙一邊悄悄伸手摸向了錘子,一邊毫不屈服地與女人對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你剛才說什麼!”女人嗓音沙啞一字一頓的反問道。
“我說你……”
蘇煙的話語還沒說完,女人已經將剛脫下的內褲翻了一下,用滿是汙穢的那面塞進了蘇煙的嘴巴里。
“哈哈哈哈……”房間裡迴盪起女人快意嘲諷的笑聲。
可下一刻,女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蘇煙猛地坐起身,一把錘子砸在了女人的頭上!
噗通!
這個惡毒的女人呆呆的看著蘇煙,身體無力的軟倒在地板上,鮮紅的血液順著瓷磚的縫隙向四周流淌。
蘇煙扯出嘴裡的內褲,跪在地上拼命的嘔吐,臉上掛滿了噁心屈辱後怕的淚珠。
許久。
蘇煙重新穿好衣服,遮住了嬌軀上剛才被留下的道道
紅痕,曾經正好合身的衣物此刻顯得有些寬大,起身用袋子裝滿了食物和藥品,步履蹣跚的走向了回家的路。
再度回到天台,陽光灑落在他身上,蘇煙側頭望向了天空,明媚的光線映著一張令人驚豔的臉蛋,但他心卻很冷,因為他知道,這只是末世的開始!
第1卷第4章
第四章:被俘
嘔——衛生間,蘇煙雙手伏在便池旁,已經不知道嘔吐了多少次。
睜眼閉眼都是那個中年女人的裸體,還有她塞進自己嘴巴里那些噁心的液體,對於蘇煙這種極致的性冷淡來說,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折磨!
一直嘔吐直到胃裡連酸水都沒有,蘇煙才步履蹣跚的站起身來,打開水龍頭清洗自己。
就在這時,蘇煙的瞳孔忽然放大,他想起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個企圖強暴他的中年女人可能並沒有死,而對方如果只是昏迷的話,肯定會來報復自己!
可是想到歸想到,蘇煙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寄希望於對方找不到自己,畢竟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帶著昏迷的妹妹走出小區,甚至走不出這棟單元樓。
事實上這一切比蘇煙預料中的要來的更早!
就在蘇煙給妹妹餵了退燒藥和食物後,昏昏沉沉躺在沙發上睡了沒多久,一聲巨響忽然從房間大門處傳來!
“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響聲,本以為堅固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蘇煙從睡夢中驚醒,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可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衝向臥室,想要將妹妹抱起來塞進衣櫃,保護好她!
可是門板揚起的灰塵尚未散去,蘇煙已經被人從後方扯住了頭髮,那人不顧蘇煙的慘叫,強行將他拖了回來,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大姐,抓到了,就是他!”一個女人在塵霧中發出殘忍的笑聲。
“呃,咳咳。”蘇煙只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疼的他一直在倒吸涼氣,想要爬起來跑,跑出房間將這群人引開,可是身體卻發不出一點力氣。
塵霧漸漸散去,蘇煙壓抑住心中的惶恐,瞪大眼睛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這群女人都很年輕,有些甚至才十七八歲,但頭上染著各種顏色,手裡提著自制武器,裸露在外的小臂、胸口和大腿上還能看到紋身,滿臉的不懷好意目光陰邪,一看就是和平時代裡的不良少女以及小混混。
“槽他爹的,好漂亮的男人!”
隨著塵霧落盡,這群女人也紛紛將目光集中在蘇煙身上,一個個神態各異的上下打量,表情全部從故作成熟變成了震驚!
像蘇煙這樣的男人,就算不論顏值,也是優等大學畢業生,二十二歲就擔任百強企業的男高管,在和平年代幾乎碾壓了90%以上的同類,又豈是她們這些小混混能夠接觸到的?
那精緻的五官,挺翹的鼻尖,白皙細膩的肌膚,還有一頭許久沒有修剪過垂到耳邊的頭髮,像一隻墮落到人間的頹廢天使,身上又同時帶有青春與成熟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強烈的衝突所帶來的魅力幾乎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心臟都在砰砰砰的跳動著!
“你們,看什麼看!”
被一群女混混如此冒犯的目光凝視著,蘇煙咬了咬薄唇,還是鼓起勇氣呵斥道。
或許能用自己的氣質和她們心底殘存的秩序,將她們嚇走就好了,他
想。
卻殊不知在眾人眼裡,這幅神態樣子的蘇煙究竟有多麼的誘人,尤其是他冷著臉呵斥眾女時的高冷淡漠樣子,最容易激起女人血脈裡潛藏的征服欲,或者是……更黑暗的東西!
“草他爹的,姐妹們,這個婊子敢罵我,我必須報復他一下!”
話語剛落,其中一個女青年就隨便找了個藉口,上前一步就伸手向蘇煙的臉蛋抹摸。
蘇煙咬緊牙關,看著伸向自己的鹹豬手,狠狠用力將其打開,同時後退一步道:“別碰我!”
“呦,脾氣還挺烈!”另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壞笑道,鼓起勇氣趁機從蘇煙身後靠近,雙手猛地伸出從後攬住蘇煙的纖腰,只感覺觸感爽滑盈盈一握,簡直爽到爆炸!
男人不罕見,可這種質量的漂亮男人,放在和平時代,恐怕她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此刻堪稱肆無忌憚的靠近觸碰和羞辱!
“滾開!”
蘇煙察覺到被人抱住的一瞬間就掙扎著逃開,可是他已經被這群女人團團包圍,無論是哪個方向都走不掉,宛如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獸,辱罵和掙扎也只是無功的徒勞!
甚至看著蘇煙竭盡所能的掙扎和有些單調的詞彙辱罵,更像是一種情趣般激起了眾女心底的慾望。
漸漸地,房間裡沒有再說話,只剩下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和蘇煙身邊越來越狹窄的掙扎空間。
眼看已入絕境,找不到任何逃避和反抗的機會,蘇煙的心也漸漸沉入了底谷,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一切,他就情不自禁的發抖,生理上又想要嘔吐。
相比於死亡,那種事……恐怕更加無法讓蘇煙接受!
想到這裡,蘇煙眼角的餘光落在不遠處的沙發櫃上,身形踉蹌著擠開人群衝了過去,或許是因為對自己太有信心,也不認為蘇煙這個弱男子能跑掉,一群女人都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想看看這個如天使下凡般的男人究竟想如何來自救。
蘇煙快速拉開抽屜,一邊用手翻找一邊流下了淚水,終於他找到一把紅色的水果刀,雙手顫抖又用力的握緊擋在胸前,然後緩緩轉身站了起來。
“讓我走,讓我走,不然我就死在這裡!”
蘇煙的嗓音因為抽泣而沙啞,但語氣卻很堅決,其實他根本沒找到活下去的辦法,就算離開這裡,這群女人也會跟著他,直到他放棄或自殺。
但只要利用這些將這群女人引開,妹妹應該就會安全了吧!
“啪!”
就在這時,一道快的看不清的驚鴻從蘇煙身前閃過,奪走了蘇煙手裡的水果刀,在他微微擴散的瞳孔裡,倒映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下一秒女人反手給了蘇煙一記狠狠地耳光!
巨大的力量讓蘇煙只覺得天旋地轉,直到身體無力的摔倒在沙發上,臉上火辣辣的痛覺傳來,他才從懵懂中回過神來,抬眼看向了面前突然出現的女人。
女人的性格簡直惡劣到了極點,一隻穿著皮靴的腳直接用力踩在蘇煙的側臉上,讓沙發都凹陷幾分,然後抬手用煤油打火機點燃一支香菸,吐著菸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談條件?”
第1卷第5章
第五章:哀求
“是你!”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蘇煙在勉強透過皮靴與沙發縫隙,看清女人的面孔後,忍不住瞪大了雙眼,驚訝的叫道。
雖然面前的女人不知經歷了什麼,一雙眼眸變
成了冷血動物般的豎瞳,但只看那張有些熟悉的臉,蘇煙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曾經的房東與租客。
那個生活有些拮据,人生有些落魄的女人!
兩年前,女人曾經租過蘇煙家的房子,就在隔壁那個單元的頂樓,但因為工作不順利,自身也沒什麼特殊才能,所以很久都沒有找到工作,自然也就交不上房租。
因為看她可憐,蘇煙的性子又有些軟,所以一直就放任她欠租住著,甚至逢年過節還會自己做些菜餚的給她端去一份,女人也就這麼渾渾噩噩的混了一年多,最後在某一天不告而別,從此再也沒有見過。
可是直到今天,這個女人又一次出現在蘇煙面前,卻是以另一種姿態與身份!
聽到蘇煙的聲音,女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移開靴子低下頭認真打量起蘇煙的容貌,很快就神色一凝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放開我!”蘇煙心中有了些底氣,連忙呵斥道。
女人依言讓開,呆呆的注視著蘇煙用衣袖擦了擦右臉上的鞋印,又捂著殘留的紅掌印不說話。
“大姐,你終於來了,差點讓這個小婊子得逞!”
“老大,弄了他吧,姐妹們可沒享受過這種層次的男人!”
一群女混混見勢不妙,紛紛開口勸說,生怕自家老大與這個男人有故,不讓她們得償所願。
“你是,叫孟黎對吧,這幾年過的怎麼樣?”蘇煙也心中不安,不敢再像往日那般冷淡,套近乎道。
他心中很清楚,在這個殘酷的末世,沒有政府,沒有軍隊,沒有法律,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還有身邊一切能夠利用的資源,否則稍不注意就會滑落到最黑暗的深淵!
孟黎如蛇蠍般的豎瞳閃爍了一下,複雜的心情似乎終於平靜下來,定定的看了蘇煙許久,沒有回答。
就在所有人都為這個在場最強進化者的決斷而惴惴不安時,孟黎向後揮了揮手,命令道:“你們都出去。”
“老大!”
“大姐!”
“孟姐……”
一群女混混們紛紛低吼,面色不忿,但隨著孟黎回過頭用豎瞳冷冷的注視著她們,女混混們終究沒人敢於反抗,全部灰溜溜的走出了防盜門外,臨走前還用餓狼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蘇煙,像是想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似的!
看的蘇煙渾身發寒,不敢想象落在她們手中的下場!
除了蘇煙和孟黎外所有人都站到門外,孟黎還貼心的拾起防盜門重新搭在門口,遮擋住那些向內窺探的視線,也讓蘇煙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孟黎走回來指了指蘇煙身旁的沙發位置問。
“可以。”
蘇煙雖然覺得太過靠近,但因為對方剛剛才救過自己,還是點了點頭。
孟黎果然緊貼在蘇煙坐下,兩人的肩膀都觸碰到一起,蘇煙連忙用眼睛看孟黎,卻發現對方不閃不避直勾勾的與他對視,根本沒有半點愧疚與後悔。
被這樣的舉動,這樣的視線盯著,蘇煙心理再度升起不安,小幅度的向旁移動了一點,可下一秒最令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孟黎直接伸出一隻手扣在他的腰上,不讓他遠離自己,同時那隻手的手指還在輕輕揉弄著他腰間的軟肉。
“孟黎!”蘇煙漲紅了臉,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
他剛想說女人恩將仇報,自己在她最落魄的時候給予幫助,對
方卻在他落魄時如此羞辱,這種舉動帶給蘇煙的傷害,比讓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強暴還要讓他噁心!
“閉嘴,你聽我說!”
孟黎卻是豎起一根食指擋在蘇煙的粉唇前,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曾經,你是天之驕子,我只是個不起眼小人物,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無法抵抗你的魅力,但我也很清楚我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而你呢?”
“聽到我說這些很驚訝對吧?因為你根本沒有真正在意過我!”
“你都不瞭解我,又何談真的幫助我?你對我的照顧只不過是用來滿足你內心優越的矜情作態罷了!”
蘇煙起初很是憤怒,但聽到這番話後表情變得有些驚訝,一雙眼睛瞪大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有些分不清對方話語中的真假。
如果說她是對的,可是自己的幫助是真心的,如果孟黎是錯的,那自己又怎麼能幫助一個不瞭解的人。
如果一個人只想要一個蘋果,你卻強行塞給他一箱香蕉,那你真不該洋洋得意,自覺幫助了別人,因為那種幫助只是在滿足你自己!
孟黎盯著蘇煙的眼睛和神情,語氣愈加平緩,嗓音卻更冷,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個日夜是夢著你的樣子才能安睡?”
“你知不知道我荒廢一年不去上班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
“如果你的高傲能夠放下一點點,低頭看看我這顆卑微的心,然後冷酷的告訴我:你我之間不可能!我也該早早死心徹底放棄。”
“可是並沒有,你始終用你那虛假的善良和溫柔欺騙著我,讓我無法放下也無法離開,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話音到此,孟黎的情緒似乎極為激動,一雙豎瞳變得更加尖銳,蘇煙則是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因為孟黎的手太過用力,掐傷了他腰間的皮膚。
沉默了一會,蘇煙咬了咬牙倔強的抬起頭,盯著孟黎的豎眸,有些憤怒的想要辯解什麼。
但孟黎卻是冷漠的打斷了蘇煙的話語,側頭看向了臥室的方向,壓低了嗓音道:“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吧?這麼久不出來,你還一個人去偷藥,你妹妹該不會是被喪屍咬傷了吧?”
蘇煙頓時渾身一緊,滿腔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般消失,看著孟黎不算漂亮的臉上隱隱露出的戲謔與殺意,久久說不出話來。
“看來我猜對了。”
孟黎一笑,接著鬆開蘇煙腰間的手,反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從背後解開胸罩隨意一丟,兩團渾圓的大白兔子瞬間彈了出來,暗紅色的乳頭在風中搖曳。
蘇煙看著孟黎的裸體,眼眸低垂染上一抹暗色,纖細瘦弱的身軀輕輕顫抖,卻是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
孟黎脫下上衣,又起身脫下褲子,重新坐下將嘴巴貼在蘇煙耳邊舔舐,一隻手扯著他的頭髮,不顧疼痛用力將蘇煙按在自己胸前的兩團豐滿上,低聲快意道:“蘇煙,你知道該怎麼做!”
第1卷第6章
第六章:漫長的折磨(上)
客廳裡。
蘇煙的臉被壓在孟黎的乳房裡,呼吸的權力被剝奪,鼻尖裡只剩下女人的汗味和滑膩的觸感。
性冷淡的靈魂讓他感覺不到任何愉悅,反倒是要竭力抑制住生理反應才能不嘔吐出來。
“蘇煙,你知道該怎麼做!”
孟黎的聲音響在耳邊,蘇煙心底再無一絲僥倖,明媚的眸子也徹底被灰黯之色覆蓋。
沙發上
,在孟黎一隻手的壓迫下,蘇煙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孟黎不滿的表情,又重新低下頭去,慢慢張開粉唇含住了巨大雪峰上暗紅梅花。
“嘶~”
孟黎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一半是來自身體,一半是來自心理,有什麼能比得上一個曾經看不上自己的男人,主動低頭含著自己的乳頭伺候還要爽的?
當然是這個冷淡高傲的男人現在只能委身自己,他白皙纖細的身體只能讓自己予取予求,而不敢反抗!
孟黎的雙手開始不老實的伸向蘇煙腰間,從哪裡掀開衣服開始在其光滑的皮膚上游走,同時嘴裡惡狠狠的命令道:“會不會舔,你是死人嗎?用舌頭捲起來舔,吸!”
蘇煙握緊了拳頭,幾乎差點就乾嘔出來,拼命的暗示自己這只是嬰兒在吃奶,才勉強抑制住那種生理反應。
蘇煙有些僵硬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乳尖,相比於柔軟到極點的粉舌,女人強化後的身體勃起的乳頭反而更加堅挺,兩三釐米長的暗紅色乳頭被舌尖圍繞著打轉,卻絲毫沒有鬆懈屈服的姿態。
如果只是這樣的刺激,對孟黎這個成熟的女人來說當然不夠,她有些不滿的用力掐了一下蘇煙的屁股,只覺得手裡像是握著兩團白雲,卻又比雲朵更富有彈性。
“你要是再這樣敷衍,我會讓你知道伺候我一個人是你最好的下場!”
孟黎語中的威脅蘇煙一下子聽懂,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斜斜依立的門板後面,已經有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裡,隱隱還能聽到吞嚥口水和摩擦大腿的聲音。
蘇煙姣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連忙閉上眼睛,用心去體會嘴裡的乳頭,不顧噁心努力回憶著曾經在妹妹電腦上無意看到的澀情小說,並試著模仿起來。
舌尖用力舔舐,捲起來吸吮,銀牙輕咬,摩挲著乳頭,帶來強烈的刺激。
“嘶~不錯,繼續。”孟黎倒吸著涼氣,享受了一會後又扯著頭髮拉起來,挺了挺胸吩咐道,“換一邊,繼續。”
蘇煙一一照做,就當他以為這一切或許就是盡頭時,孟黎的手再一次伸進他的衣服裡,一手按在他滑嫩平坦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竟然繼續向下,伸進了他的內褲之中。
“不要,等下!”
蘇煙急切之下脫口而出,雙手連忙放下去按住了孟黎作惡的手掌,但當他反應過來時,卻只看到孟黎格外陰沉的面容。
“你以為你是誰?”孟黎質問道。
“孟黎,放過我吧,看在我曾經照顧你的份上……”蘇煙抱著最後一絲期望低聲哀求道。
“好啊!”
蘇煙臉上的驚喜還沒有出現,孟黎已經甩了一把長髮開始給自己套內褲,語氣平淡道:“我可以放過你,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說服她們吧!”
“等下!”
“不要!”
“孟黎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煙徹底慌了,連忙雙手抱住孟黎的腰,像是將要被金主拋棄的小三,但他的力氣又怎麼可能爭得過孟黎,眼見情急之下,蘇煙只能一閉眼睛,用力將脫掉孟黎剛剛穿上的內褲,像是一個被慾望主宰的痴男,卑賤的想要得到女人的寵幸!
“你是自願服侍我的嗎?”孟黎的一雙豎瞳閃爍,露出一絲誰也看不見的戲謔之色,低沉的問道。
“是。”蘇煙只能屈辱的點頭。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做不好,你自己的下場你自己
知道,而且我要殺掉你的妹妹,我可不想這世界上再多一隻喪屍!”孟黎殘忍道。
蘇煙的身體顫抖一下,低下頭深深遲疑了片刻,然後就被孟黎拽住了頭髮,狠狠按在她的雙腿之間。
高高拱起的陰阜,修剪整齊的倒三角毛髮,還有雪白肌膚下那道帶著潮氣的暗紅縫隙,深深的倒映在蘇煙略顯失神的瞳孔中,下一秒他鼻尖和嘴巴就被徹底覆蓋下去,強烈的腥味加上滑膩的汁液衝擊過了,讓他無法自制的幾乎嘔吐出來。
“好幾天沒有洗了,不過對你來說應該是一種恩賜。”
這個曾經受過他恩惠的女人說著惡劣的話語,豎瞳之下的臉上露出惡劣的表情,蘇煙第一次知道恨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可惜他現在無力反抗仇人,反而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仇敵!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在生命倒計時般的催促下,蘇煙緊閉上眼睛,極度不情願的伸出了舌頭,擠進了那處逼仄的腔道里。
“噢~”
孟黎爽的驚叫一聲,後方褐色的菊花小孔都在一呼一吸的收縮著。
旁邊隱隱傳來動靜,幾個女混混忍不住將頭伸了進來,偷窺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孟黎低頭看了眼身下的男人,淡漠一笑沒有阻止。
曾經這個如天使般的男人有多麼高傲啊,總是擺著一副冷淡的臭臉,一個月的薪水比孟黎這等人一年的工資都要高,每天都有各種獻殷勤的二代們開著豪車來解送,隨手丟進垃圾桶的鮮花都比孟黎一個月的努力工作還要值錢。
可是隨著末世到來,這一切就都該被推翻,撥開秩序法律賦予的那層面紗,像蘇煙這樣的男人,也不過是下賤的妓男而已。
被人看一看他真正的樣子,又有什麼呢?
“快一點!深一點!好好嚐嚐味道,一會要是忘記了,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清楚!”
非但如此,孟黎心底被激起的黑暗,還讓她輕輕拍了拍身下之人的臉蛋,故意在眾人面前對他下達更加恥辱的命令。
因為她知道,他不敢拒絕,也不敢反抗!
第1卷第7章
第七章:漫長的折磨(中)
城市的另一處,一群倖存下來的人正躲在辦公大廈的23層,幾個穿著職業裝的男人正低著頭,卻擋不住不斷傳進耳邊的哭泣哀求和慘叫聲。
就在他們不遠處,一群女人正圍攏著一個有些姿色的男人,輪流壓在男人身上,啃咬、耳光、汲取,各種殘忍的手段伴隨著她們肆無忌憚的笑聲,一併在男人身上施展出來。
最令人不忍直視的是,就在那個男人的不遠處,他七八歲的兒子正呆呆地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幕,或許以小男孩的年紀還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但毫無疑問這些畫面與聲音會伴隨他的一生!
許久,這場肆虐終於暫時告一段落,男人喘息的許久,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向領頭的女人伸出了手,“我做了,可以給我一點吃的嗎?”
曾經只是個保安隊長的女人叼著煙,嘲弄的丟給男人半個發搜的饅頭,男人有些憤怒但還是沒敢說話,只是虛弱的轉身穿上衣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走向了自己的孩子。
他很餓,但是他更想將這唯一的食物給自己的孩子。
男子本弱,為父則剛。
至於他自己,大不了就……
可就在這時,七八歲的小男孩一個側身躲開了男人的擁抱,捂著鼻子用稚嫩的童音道:“爸爸你身上
好臭,你別靠近我!”
男人頓時愣住了,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慘然,而周圍的女人們卻齊齊爆發出一陣鬨笑。
“隊長,我們在這不會有危險吧?”
一個穿著職業裝,但已經加入保安團夥的女人忽然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這裡可是23層,足足有70多米高,只要我們堵住出口,誰也上不來,當然也下不去!”保安隊長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其他幾個男人,飢腸轆轆之下他們的矜持又能堅持多久呢?
可就在這時,商業樓外側的玻璃牆忽然炸裂,一隻體型巨大,長達三米,重達數百公斤,如巨型蜥蜴般的變異生物破牆而入,它鋒利的爪子可以輕易扣住光滑的牆壁,肆意入侵那些人類自以為安全避難場所!
保安隊長已經初步進化,下意識的想要攻擊巨型變異蜥蜴,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交手,她矯健的身軀已經被撕成兩截。
混亂與慘劇瞬間爆發,所有人都在拼命逃生,而身後的怪物則在不緊不慢的享受獵殺。
這一幕不僅僅發生在這裡。
隨著時間進行到第九天的夜幕,病毒對生物的入侵與感染程度越來越深,整個世界的危險程度正在急劇上升,而絕大部分人還尚沒有意識到這點!
安楠小區,房間裡。
蘇煙的雙手拼命的掙扎,可男人的力量又怎能和女人相比呢,尤其是這個女人還進化了不止一次,他的臉被死死的按在女人的陰戶上,一股股溫熱的潮水不斷噴濺在他精緻的臉上,他卻無從躲避,如同古代的悶刑般幾乎窒息。
更加殘忍的是,蘇煙的舌頭還被女人夾在緊緻的陰道里,大量髒水順著舌頭灌進口腔,逼著他為了呼吸氧氣只能不斷吞嚥下去,以求獲得一點點可以喘息的空間。
足足過了一分半,孟黎高高昂起的脖子終於鬆弛下來,一對比蘇煙腦袋還大的乳球也漸漸鬆弛,重新搖搖晃晃的微微下垂,緊繃的大腿和弓起的腳背鬆懈,不算漂亮的臉上浮起一抹饜足。
鬆開手,滿臉汙穢的蘇煙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屈辱的淚水無法抑制的流了出來,跪伏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似乎想要將剛剛吞下的骯髒液體給吐出來。
“夠了吧,孟黎!”
許久,蘇煙才重新抬起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注意到幾個女混混正在目不轉睛的欣賞自己的表情,心底的怒火再也無法忍受,大聲質問道!
“你在說什麼!”
孟黎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表情閃過愕然,隨之就再度陰沉下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漂亮男人。
“我說,夠了,吧!”
蘇煙抬手指了指門口擠進來的腦袋,曾經冷淡從容的臉上已經寫滿了屈辱與憤怒,毫不退縮的反問道。
他天真的以為,孟黎對他的羞辱,只是一場報復,只要報復結束令她得到心靈上的滿足,那雙方就還是平等的,這種噁心的事情也會隨之結束。
孟黎一雙豎瞳近乎收縮成線,像是自然界的毒蛇在釋放危險的信號,門外瞭解她的女混混們紛紛發出看熱鬧的嬉笑聲,一個個目光異樣的打量著這個漂亮又單純的男人。
隔著一扇單薄木門的臥室裡。
蘇寒的眼睛艱難的睜開一條縫隙,露出其下鮮紅欲滴的眼瞳。
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身體每一處臟腑、骨骼、神經和血液都在與病毒進行一輪又一輪的鬥爭。
她感覺自己彷彿將要被病毒吞沒了
,連皮帶骨的吞噬掉,最後剩下的只會是另一個被病毒主宰的身體。
“不……我不要……離開哥哥!”
十七歲的少女喃喃自語著,伸手想要觸碰哥哥的手臂,身邊此刻卻空無一人,她有些失望的閉上眼睛,內心卻依舊在堅持著最後一道防線,因為她知道哥哥還在等著自己。
而她,也想和哥哥真正永遠的在一起。
末世很危險,病毒很可怕,可或許世界只有變成這幅糟糕的樣子,哥哥才能放棄世俗的眼光,徹底將自己交給她,不是嗎?
想起哥哥的音容笑貌,那冷淡又成熟的氣質,堅貞又保守的性格,少女漸漸陷入了痴迷,心中像是掉進了一把火,給越來越激烈的對抗添了一桶油!
等著我,哥哥!
眼裡的血紅幾乎透過眼皮快要滲出來!
第1卷第8章
第八章:漫長的折磨(下)
客廳裡,聲音漸漸安靜,空氣像是要凝固了,只剩下揮之不去的女性體味。
蘇煙臉上執拗的表情漸漸有些鬆動,他心裡隱隱猜測到那個最可怕的結論,但卻不願意去面對。
“孟黎,你……”
蘇煙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來緩和一下剛才的衝動,但下一秒孟黎已經站起身,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剩餘的話語。
“你們全都進來。”
孟黎擺了擺手,讓門外看戲的女混混們全都驚喜振奮不已,在蘇煙驚恐悔恨想要道歉的目光中魚貫而入,圍著客廳的餐桌站成了一圈。
孟黎一手掐著蘇煙的脖子,另一隻手不顧阻攔伸進他下半身的內褲裡,一把扯了下來,讓蘇煙光溜溜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臥槽,好美!”
“白白淨淨的,沒有毛髮嗎?”
“小屁股好圓好翹好白,食品級的!”
一群女混混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煙的下半身,有人愣了一下後,疑惑的抓抓腦袋道:“為什麼沒有毛毛?好像個未成年小男孩一樣。”
“這麼大的傢伙,你是煞筆嗎,還未成年?”旁邊有人已經用手在按壓下體自我撫慰,順便鄙視了一下同伴的智商。
咕嚕……
蘇煙被眾人盯著看,早已經羞憤欲死,但卻被緊握著脖子,阻止血液流通,連一點點掙扎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嘖,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條小白蛇!”
孟黎也有些驚訝的看著,舔了舔嘴唇道。
在這個世界,也有天生沒有體毛的人,女的依舊叫白虎,男的卻叫做白蛇,因為龍這種稱呼在女尊男卑的世界與男性不沾邊。
但一樣有傳言——白蛇旺妻,所以廣為流傳!
蘇煙努力側過臉,不去理會孟黎的調侃,他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農夫與蛇,只不過這條蛇的毒性遠比他想象的要大!
收斂了思緒,孟黎表情再度變成戲謔與殘忍,如同一條真正的毒蛇附在蘇煙耳邊,輕聲說出他最大的秘密:“蘇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個性冷淡吧?”
蘇煙猛地回頭,驚愕的看著孟黎。
孟黎卻是一笑,繼續道:“剛才我玩弄了你那麼久,你都沒有太明顯的生理反應,我還猜不到未免也太蠢了。”
“好,這樣很好,說明你有很大概率還是個處對吧,就連你那個垂涎你的妹妹,應該也沒有真正得到過你吧?”
蘇煙又側過頭,不想看她,自己的妹妹怎麼可能對自己有那種噁心的想法呢?
果然在小人的眼中,全世界都是如她一樣
的卑鄙小人罷了!
“聽著!”
“蘇煙,你知道和平年代的女強姦犯們是如何讓男人就範的嗎?”
“其實窒息就是一種很好的辦法,強烈窒息會讓男人的下半身勃起,無論你本身願不願意!”
話音未落,孟黎的手已經感受到那條小白蛇一點點挺立起來,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另一隻手繼續掐著蘇煙的脖子,不讓他呼吸。
而蘇煙的臉上也流露出極致的恐懼和生理性的厭惡,一雙明媚的眼眸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孟黎一隻手緩緩搓動著小白蛇,直到他一點點膨脹變粗變長,成長為令人滿意的粗大樣子,粉色的龜頭已經憋得通紅,天生沒有包皮且一看就是經常清洗的乾淨,高高彈起很有活力的擊打在蘇煙平坦的小腹上。
“求你……”
蘇煙差點就要崩潰了,從齒縫裡勉強擠出兩個字眼。
強烈的窒息的大腦缺氧讓他五官失控,雙眼翻白,淚水和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下,再加上精神上的性冷淡和身體上的性反應所帶來的衝突,矜持的性格又被人圍觀恥辱的處境……
這種折磨讓蘇煙幾乎失去了一切尊嚴和思考能力!
“聽著,我給你最後一條出路……”
孟黎滿意的湊到蘇煙耳邊,嗓音嘶啞像是惡魔在低語,“一會在我上你的時候,你要令我滿意,如果你敢中途軟下來,我就讓這裡所有人都上你一遍,聽懂了嗎?”
蘇煙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來回應,直到孟黎鬆手後才劇烈的喘息咳嗽起來,但下一刻就被孟黎狠狠的丟在客廳中央的餐桌上,在所有人近在咫尺的圍觀中,孟黎本就光著身子的矯健身體邁開長腿,狠狠的騎坐在蘇煙身上。
“啊!”
蘇煙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
孟黎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還不太熟練,坐的太猛不說而且還坐歪了,導致蘇煙的那個東西差點被折斷。
微微抬起雪白的屁股,孟黎用手扶正蘇煙的下體,然後閉上眼睛張開紅唇,細細享受著那團火熱擠開縫隙,不斷深入到那褶皺溼滑的陰道內,然後一上一下的開始坐了起來。
在眾人的圍觀和淫笑聲中,蘇煙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任由孟黎從下往上扯下他身上最後一件上衣,暴露出白嫩嫣紅的上半身,麻木的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只有孟黎的速度太快太猛帶來疼痛時,才會本能的蹙起眉頭,發出絲絲痛苦的呻吟。
而在不遠處隔著木門的臥室裡,蘇寒在半昏半醒間聽到了某些聲音,因為病毒已經開始改造她身體的緣故,以她的聽覺還能清晰的聽到肉體腔道內混雜著水漬的摩擦聲音,還有那絲絲縷縷的痛苦呻吟也像是她最熟悉的哥哥的聲音。
不可能,哥哥不可能在做這樣的事情!
何況哥哥還答應過我,他明明只屬於我一個人,哪怕我死了,也絕對不會嫁人!
可是那呻吟聲似乎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熟悉。
十八歲少女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起來,也不知是被病毒折磨還是那聲音的刺激,她滴血般的瞳眸一次次拼命睜開又被病毒折磨的閉上,只剩下牙齒劇烈摩擦傳導的聲音:“可我還沒死呢!我親愛的哥哥!”
第九章:皮帶(上)
“嗯,嗯……”
熟悉的家,一聲聲幼獸哀鳴般的叫聲在客廳裡迴響,一群衣衫不整的女人有些已經熱的冒汗,隨手脫下上
衣胸罩丟得到處都是,甚至有些不要臉的女人已經脫下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隻手探入森林花叢之間,指肚用力的按壓起來。
在人群圍攏的餐桌上,更在上演淫靡的一幕。
一個二十多歲宛如天使般的漂亮男人正被一個大胸女流氓騎在身上,肆意的凌辱著。
蘇煙很瘦,鎖骨也明顯,他的皮膚光滑而細嫩,像是透著一層光,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纖細的血管,稍稍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明顯的痕跡。
騎在蘇煙身上的孟黎感覺很爽,忍不住埋下頭深深的吸了一口青年身上的味道,大概是經常清洗自己的緣故,有一股淡淡的曇花味。
孟黎的臉在青年胸口上蹭了蹭,然後無可忍耐的開始啃咬蘇煙的鎖骨,用力咬一口留下暗紅的齒痕,然後用舌頭拼命的舔舐,像是在品嚐一塊香甜的蛋糕。
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面對太過完美的事物總是想要破壞,這一點在慾望強烈的女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在末日這個秩序崩潰的環境裡。
看著蘇煙因為疼痛而被迫揚起的脖頸,纖細而略帶脆弱,孟黎的心頭猛地就是一跳,略微直起腰深深的吞下蘇煙下體的肉棒,張嘴就吻了上去。
蘇煙微微側過臉想要躲閃,但看到孟黎充滿慾望與威脅的眼睛,豎瞳透著一股冷血生物的危險,想到關於妹妹的安全,強迫自己扭過了臉,閉上眼睛被動承受孟黎的親吻。
孟黎像是報復似的一下一下咬著蘇煙的下唇,直到薄薄的唇瓣微微紅腫變得更加嬌豔時,才猛地伸出舌頭粗暴的闖了進去。
蘇煙噁心的乾嘔了一聲,緊閉的眼皮都在顫抖,但還是放任那條舌頭在自己嘴裡打轉,四處遊走後勾起了他的舌頭。
“嘖~嘖~嘖~”
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嘴巴里響起水聲,孟黎貪婪的品嚐著蘇煙的舌頭,纏繞了一會後吞咬了一口,明顯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是滿足的長出一口氣。
直起腰,孟黎如同大勝一場的將軍,再度開始加速挺動著腰肢,大起大落的坐了起來。
不得不說,蘇煙簡直是所有女人夢想中的完美床伴,明明的很纖瘦的身體,小腰細的兩隻手差一點就能環繞住,小腹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但偏偏光溜溜的下體上,長著一根與體型不相稱的大傢伙。
白嫩光潔的肉棒完全挺立時,足有十七八釐米長度,嬰兒小臂般粗細,每一次都能將孟黎陰道完全撐開,深入到最底處的位置,配上那張禁慾系的冷淡臉簡直就是上天賦予女人的尤物!
“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搞的,居然是個性冷淡!”
孟黎自語了一句,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用下體夾住了蘇煙的肉棒。
因為身體已經進化了三次的緣故,孟黎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以她對於身體的細微掌控,即使已經三十多歲下體卻可以收縮的比幼女還要狹窄,陰道里的每一處褶皺顆粒都在輕輕蠕動,試圖榨乾肉棒中的液體。
在這種程度的生理刺激下,蘇煙的臉上早已殷紅如血,無論他的人格有多麼抗拒這種噁心的事情發生,身體卻很是誠實的享受著這一切,並且帶來難以抵禦的刺激與反饋。
蘇煙帶起一隻藕臂想要遮住臉,但卻被孟黎無情的拿開,換成另一隻手臂,依舊被孟黎笑盈盈的按了下去。
孟黎很喜歡欣賞蘇煙此刻這幅欲罷不
能,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可讓孟黎沒想到的是,蘇煙眉頭蹙著銀牙緊咬堅持了幾秒,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
“啊~”
宛如天籟般的嗓音發出的呻吟,配上那副驚豔至極通紅欲滴的小臉,不止是孟黎看的雙眼發直,就連餐桌旁的不良女人們都急促的喘息起來,溼淋淋的體液像是下雨般滴落下來。
愣了一下後,孟黎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邊再度加快了騎乘的速度,一邊高聲問道:“蘇煙,我草的你爽嗎?”
蘇煙兩隻手都被控制著,左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透出晶瑩的淚光,但沒有回答只是再度緊閉雙眼,眉頭鎖著死死剋制著身體傳來的感覺。
“蘇煙,說話,我草的你爽嗎?”孟黎不依不饒,一隻手握住蘇煙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了蘇煙胸口的嫣紅上,高聲問道。
“你……滾!”
蘇煙啞著嗓子罵了一句。
孟黎卻並沒有像之前那麼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享受這種對青年性情的折磨,像是在馴服一隻不聽話的小狗。
手指在那兩處嫣紅上來回撥弄,不時用指尖輕輕掐一下,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顫抖反饋,不時當男人再度撩起一絲眼簾時,眼神都變得渙散起來。
孟黎繼續逼問道:”蘇煙,我草的你爽嗎?“話音剛落,孟黎就感覺體內的東西又膨脹了幾分,接著蘇煙的身體開始猛烈顫抖,一股股粘稠從肉棒中湧了出來,炙熱且富有生命的液體讓孟黎的五臟六腑都變得溫暖起來,更不用說被灌入液體的子宮更是傳來一陣滾燙。
“啊~”
孟黎高昂起脖子,發出一聲暢快的大叫,她知道直到此刻,她才徹底得到了這個男人,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冷淡又美豔的男人!
足足半分鐘後,孟黎的高潮才停止下來,被激素衝昏的頭腦冷靜下來,有些疑惑的低頭看了過去。
這個男人明明也被弄到高潮,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接著,孟黎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妙。
孟黎彎下腰伸手掰開蘇煙緊閉的嘴巴,一縷縷的鮮紅血液立刻順著嘴角湧了出來,為了防止再度發出那令人難堪的呻吟,這個男人居然用咬破自己舌尖的方式來抑制那種刺激!
孟黎心頭的怒火猛地升起,曾經求而不得的陰暗再度在心頭縈繞,因為高潮而微微擴散的蛇瞳收縮成一條危險的細線。
“你,真是好樣的!”
孟黎咬牙說了一句,反手從沙發上自己解下的衣服中抽出一條黑色皮帶,站起身讓蘇煙已經軟下來的東西從身體裡滑脫,大量骯髒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身體移動滴灑在蘇煙白皙乾淨的身軀上,帶著強烈刺鼻的味道。
蘇煙察覺到了動靜,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面無表情的裝死,這是他唯一能夠選擇的對抗方式。
孟黎將蘇煙的身體翻了一圈,強行將他按下去,擺成跪爬在餐桌上的姿勢,下一秒蘇煙就情不自禁的慘叫了一聲。
因為孟黎手中的黑色皮帶狠狠的抽在蘇煙的屁股上。
雪白而挺翹的臀部一瞬間就染上一道殷紅,但冷酷堅韌的皮帶根本沒有絲毫憐憫,上下翻飛帶出空氣的尖嘯,一下一下的抽了下去!
起初的第二第三……第五下,蘇煙還能緊咬銀牙硬挺著不發出聲音,但連續不斷的抽打很快就讓蘇煙無法忍受。
一雙小手拼命想要護住屁股,但捱了
兩鞭子後就疼的收了回去,然後屁股上又多了一道血痕,嗚嗚嗚,天使般的青年被打的受不了小聲的抽泣起來。
孟黎赤裸著矯健的女性身軀,一隻手拽住青年的頭髮讓他無從躲閃,另一隻手兇狠的揮舞著皮帶,化成鞭影紛至落下,發洩著心中的慾望與陰暗。
青年再度用手臂遮擋,沒幾下又躲開,很快又艱難的伸了過來,依舊熬不住殘忍的抽打,循環往復,畫面殘忍又帶著一絲讓女性們異常興奮的快感。
直到孟黎手中的皮帶鞭梢無意間打到青年的下體時,蘇煙終於再也無法抵禦的崩潰了!
“停,停下,求你!”
“對不起,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孟黎,姐姐,饒了我吧!”
青年滿臉淚痕,渾身顫抖不停,嗓音近乎嘶啞的說道。
第十章:皮帶(下)
臥室裡,蘇寒血紅的眼眸幾乎就要睜開,病毒對她身體的改造即將完成,這也讓她完全能夠清晰的聽到客廳裡的聲音,包括那個該死女人的鞭撻和她摯愛哥哥的哀鳴聲。
“對不起,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孟黎,姐姐,饒了我吧!”
青年的哭喊聲在客廳裡迴盪,非但沒有讓這群女混混們感到同情,反而這種往日裡高不可攀的男神如今在皮鞭下拋棄掉自尊與人格的畫面,更激發了她們人性中最惡劣的那一面。
一時間眾女只覺得這個房間燥熱無比,紛紛脫光身上的衣服,一個個張嘴喘著粗氣,手指飛快在下體間抽送,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煙的臉蛋和下體。
孟黎沒有第一時間停下,而是放輕了力道,但惡毒的故意用鞭梢尋找青年的私處,僅僅幾下就帶來巨大的痛楚,打的青年拼命掙扎與哀求,但卻始終無法對抗孟黎的單手壓制。
終於,孟黎停止懲戒,甩了甩鞭子上的血珠,一隻手扯著蘇煙的頭髮將他從桌子上拉了起來。
孟黎看著蘇煙這張絕美的臉龐,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容,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不要打我了,求求你。”蘇煙驚恐的看著孟黎的臉,直到身後久久沒有再受鞭打,近乎崩潰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他微微下移目光不敢與孟黎的蛇瞳對視,心裡漸漸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但已經沒有再反抗的勇氣,只能用低啞的嗓音叫了一句:“孟黎…姐姐。”
孟黎卻是不屑一笑,“我本來年紀就比你大,這麼多年你卻還是第一次叫我姐姐吧?”
說著,孟黎又甩了一下手裡染血的皮帶,在空氣中炸出一聲鞭響,讓青年的身體再度劇烈顫抖起來,“只是叫姐姐的話,我可不會滿意,好好想想你該叫我什麼?”
蘇煙呆呆的看著孟黎,愣了一會才想到了另一種身份,猶豫道:“妻子?”
孟黎心中頓時一陣舒爽,像是多年的夙願終於達成。
但此刻掙脫秩序束縛的她,卻是變得更加貪婪想要更多。
曾經高不可攀的蘇煙,已經成為她肆意凌辱的胯下性奴,說不定哪天玩弄夠了就會像垃圾一樣,隨手丟給手下的女人,這樣的蘇煙又有什麼資格成為她孟黎的男人?
孟黎一臉戲謔的搖了搖頭笑道:“不對,你現在只是我的奴隸,你應該叫我‘主人’才對!”
“主人?”蘇煙的瞳孔瞬間放大,這個古老的詞彙所代表的意義簡直讓他不敢置信,她竟然準備讓自己當她的奴隸?
“怎麼?不願意?”孟黎
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下來,看青年緊皺的眉毛一臉的糾結不甘,輕輕用手裡的皮鞭撩起了青年白嫩的肉棒和荔枝,威脅之意不言而喻,而且是比上次更加殘酷的懲罰!
蘇煙幾乎將牙齦都咬出血,眼裡的恨意無法掩飾,但在孟黎包含威脅的目光下,最終也只能認命般垂下了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叫了一句:“主人…”
孟黎當然能感受到蘇煙對他的恨意,但這又如何呢?她已經無需奪取青年的心來換取他的陪伴,在這個秩序崩壞黑暗降臨的末世裡,只要她足夠強大,青年即使再恨她,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想了想,孟黎用手捏著蘇煙的臉扯過來親了一口,然後又將青年按著跪在她面前。
她俯視著身下的青年,然後冷笑著將手裡的皮帶纏繞在青年修長的脖頸上,不等青年做出反應就用力一扯,卡扣自然鎖緊,強行拖著青年往前跪行了幾步。
蘇煙厭惡的用手扯了扯脖子上的皮帶,但也唯有閉上眼睛,讓黑暗成為唯一的避風港、遮羞布。
“大姐,您這是把這個蘇煙當做狗來養嗎?”
身旁一群女混混終於忍不住了,有人興奮的湊上前來,蹲在蘇煙身前,看著他屈辱的臉龐問道。
“我只是幫他認清自己。”孟黎坐在沙發上光著身子翹起腿,得意道。
“老大,我能摸一下嗎?”那個相貌普通的女混混道。
孟黎無視了蘇煙猛地睜開眼睛,投來的哀求目光,笑著道:“摸可以,但想騎他,等我玩膩了再說!”
“是,大姐!”
“謝謝老大!”
一群女混混頓時怪叫著圍了過來,一雙雙帶著難言腥臭和些許粘液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向著蘇煙伸了過來,蘇煙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但本能的掙扎著想要躲開。
可是下一秒,脖頸上的皮帶或者說狗鏈,就硬生生將他扯了回來。
一個十八九歲應該還在上高中的女學生一隻手抓住了皮帶,另一隻手狠狠在蘇煙臉上打了一巴掌,看蘇煙那一臉屈辱怨恨的看著自己,卻沒有反抗的能力,滿意的大著膽子伸手在青年光潔的胸口上摩挲起來。
蘇煙想要用手阻攔,卻被身後的女人單手扣在身後,一個弱男子的力氣又如何反抗得了這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他跪坐在地上無從躲避,只能任由一群女流氓們用骯髒的手在身體各處穿梭,一行行清淚順著尖尖的下巴不斷滴落下來。
就在這時。
孟黎收回欣賞青年表情的眼神,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雙蛇瞳收縮成線,死死的盯著臥室的方向。
“小心……”
孟黎的嗓音還沒有落下,臥室的房門已經瞬間炸裂,變成一道道鋒利的碎屑向她激射而來!
塵霧裡,一道修長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那裡,唯有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眸,凝視著地上戴著狗鏈任人凌辱的青年……
第十一章:死戰(大章)
“小寒?”
看到拿到人影的一瞬間,蘇煙臉上滿是擔憂與不敢置信,趁著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呆,猛地掙脫了束縛,撞到面前的女人,大喊道:“小寒,不要管我,你快跑!”
在蘇煙看來,妹妹的病才剛剛痊癒,恐怕是強撐著想要救他,可是小寒卻不知道,這群人已經泯滅了人性,自己作為玩物還能苟延殘喘,但妹妹卻會有性命之憂!
“閉嘴,賤貨!”被蘇煙撞開的女人坐了起來,一把扯著蘇煙的頭髮將他
按在地上,然後撿起地上的尖銳木屑抵在了蘇煙的脖頸上,“你他爹的是誰,信不信我殺了這個小賤貨!”
周圍一群女混混的反應也很快,紛紛將蘇煙圍了起來,讓她們與更強大的進化者搏殺是不敢的,但用男人來威脅耍橫卻是拿手好戲,甚至有人惡意的用手揉搓著蘇煙紅腫的臀部,讓他無法剋制的發出低沉的慘吟。
“不去救你最愛的哥哥嗎?”孟黎雙手抱胸冷哂道。
“與其這樣的活,我寧願他去死!”蘇寒話語平靜不帶一絲感情,目光一點點移動到孟黎身上。
她為了方便蘇煙擦洗而同樣赤裸的嬌軀上,遊動著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線,如同一副活著的水墨畫,逐漸擴散到全身。
而她對面的孟黎,皮膚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一層暗綠色的蛇鱗,襯著一對線形蛇瞳,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巨蟒!
蘇煙呆呆地看著妹妹佇立的方向,他當然不會因為妹妹的身體變異成這幅模樣而嫌棄她,但蘇寒剛才的話卻始終迴盪他耳邊,讓他的心感到無比的刺痛與冰涼。
我的妹妹,嫌棄我的經歷,寧願讓我死!
就在其餘所有人都為兩人身體的變化而發愣時,兩人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快到幾乎看不見影子。
下一秒,客廳中央的位置爆發出一聲巨響!
一暗綠一血紅,兩人的身影一觸即分,但再度出現時身上全都出現了傷痕。
孟黎的臉上多了一道傷口,而蘇寒的腹部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只要再深一點就能看到內臟!
“你叫蘇寒是吧,我們曾經見過,你還記得嗎?不如我們聯手在這個末世……”孟黎眼中閃過一抹忌憚,剛準備開口和解,血紅色的身影已經再度消失。
除了孟黎外,在場幾乎沒人能看清血紅身影的位置。
突然,孟黎猛地轉身一把掐住了血紅人影的脖子,可尚未發力殺死對方,自己的胸口也被重重踢了一腳,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直接撞穿了衛生間與客廳的牆面。
堅硬的水泥牆壁被破開一個人高的大洞,滾滾的煙塵幾乎將客廳淹沒,小區的夜晚都因為這一擊的聲響而變得喧鬧,隱約能聽到無數喪屍發出沙啞的嘶吼與咆哮。
“老大!”
“大姐!”
一群小混混驚恐的喊道,蘇煙也緊張的盯著牆上的大洞,那個給自己來帶無數恥辱和傷害的女人就這麼死了嗎?黑暗的陰雲終於消散了嗎?他期待著。
可就在這時,蘇寒猛地轉身看向身後,但速度已經來不及了,她嬌軀儘量掙扎著彎腰,一隻漆黑色的利爪從她頭頂擦過,切斷了幾根髮絲。
可是另一隻爪子卻是狠狠的刺進了蘇寒的後背,留下五個深邃的血洞!
蘇寒慘叫一聲,掙扎著向前跑了幾步,捂著傷口的手已經被湧出的鮮血淹沒,勉強轉身蹲下做出防禦的姿勢,孟黎已經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用輕微的喘息掩蓋著一擊過後的虛弱。
蘇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孟黎的手。
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用雙手抱胸的姿勢,刻意隱藏著手掌的變化,此刻再看孟黎的雙手,上面已經生長出漆黑的指爪,除了蘇寒的血液外還滴落著墨水般的粘稠液體。
蘇煙急忙又看向妹妹,臉色頓時一白。
只見蘇寒半跪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唇瓣已經覆蓋一層青紫,明顯是中了劇毒的跡象。
“怎麼樣?我的毒,不好受吧!”孟
黎用自己的身體分泌了毒素,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毒蛇,自己也受到了部分侵蝕,不再像之前那麼強大而活躍,此時眼含殺意,向著蘇寒漫步走去。
“你,你這個畜生!”
不知哪來的力氣,蘇煙竟然一下子掙脫了眾女的束縛,瘦削的身體卻是牢牢的擋在妹妹面前,絕美的容顏寫滿了恐懼與憎恨,雙手卻張開,露出白嫩嫣紅的身體,擋在蘇寒身前。
“哦?”
孟黎蛇瞳擴散了一點,有些驚奇的看著蘇煙,“剛才的對話你沒聽到嗎?我只是想草你,但她卻想讓你死,就這樣你還護著她?”
蘇煙身體一僵,沒有說話。
“讓開。”孟黎繼續上前,一把將蘇煙的身子扯到了一邊,抬手就要用五指洞穿蘇寒的顱骨。
“啊——”
準備動手的孟黎,表情忽然扭曲了起來。
因為身後的蘇煙再度爬起來,張嘴猛地咬在她豐碩的臀部上,而且恰恰是咬在臀部蛇鱗被撕裂的傷口上。
“你他爹的找死!”
孟黎怒極反笑,轉身將蘇煙從自己身後扯了下來,看著滿嘴是血,表情堅定,似乎還想咬自己一口的蘇煙,一把將他丟在了女人堆中,目光陰冷的盯著他道:“想讓我殺了你和她陪葬?”
“放心,我保證你會活著!”
“我會保證從今以後,每個女人都會幹你!我要讓你當最賤的狗,成為女人的公廁!”
蘇煙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但卻在被女人們抓起來之前,就搶先用一根鋒利的木屑抵在自己的喉前,絕美的臉上帶著一抹慘笑與決絕,嘶啞著道:“別做夢了孟黎,你欺負我可以,但想讓我屈服於你,絕不可能!”
蘇煙一直都很聰明,已經看出孟黎的行動速度遠不如從前。
上一次孟黎憑藉超強的移動速度阻止了蘇煙的自殺計劃,但這一次孟黎沒那種能力也阻止不了有所防備的蘇煙。
蘇煙的手握的很緊,鋒利的木屑死死的抵在喉間,身後還有女混混想要偷偷靠近,但剛一有動作就被蘇煙敏感的發現,然後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開始滲出鮮紅的血液。
眾人都被蘇煙的果決嚇了一跳,沒人再敢靠近。
孟黎氣的幾乎將身上的蛇鱗都豎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地上赤裸的青年,腦海中已經閃過了不知多少種虐待青年的辦法。
但蘇煙猜得不錯,孟黎現在真的沒辦法再展現上次那種極速,更不可能強行制止蘇煙的自殺。
孟黎深呼吸了幾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衡量得失。
蘇寒這傢伙居然變得這麼強,第一次感染就達到她三次進化的程度,絕不可能讓她活著!
但蘇煙也曾經是孟黎心底的白月光,才玩了一次根本不夠,讓他這麼死掉,孟黎又很是不捨得!
糾結了一下後,孟黎嘴角微勾,想到一個主意,放下手臂收起指爪道:“蘇煙,你不就是想救你妹妹嗎?你要真是什麼都不顧,現在應該已經自殺成功才對。”
蘇煙咬了咬唇,沒有反駁。
“好,那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放下木屑,發誓成為我的奴隸,永遠聽從我的命令任由我玩弄,我就不殺她,如何?”孟黎道。
蘇煙沒有答話,只是眼角嘲弄的看著孟黎,顯然並沒有上當。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選擇放棄,我現在就要她死!”
孟黎的語氣忽然森冷下來,一手懸空放在蘇寒頭頂上,漆黑帶
毒的指爪幾乎緊貼著蘇寒的頭皮,稍微擦傷一點都會被劇毒破壞大腦而死亡!
“別……”
蘇煙果然沒有出乎孟黎的意料,緊張的叫了一聲,表情也不像剛才那麼堅決,反而顯得很猶豫。
這不是蘇煙太傻,而是他的選擇太少。
如果拒絕孟黎,妹妹下一秒就要死;只有答應下來,妹妹才會有一條活路。
當然如果孟黎說話不算數,代價是妹妹依舊會死,而他自己也將陷入無比悽慘下場。
孟黎利用蘇煙對蘇寒的感情,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就已經猜到蘇煙很難拒絕,因為如果他願意和妹妹殉葬,那在第一次被俘的時候,自殺就已經成功了。
客廳裡蕩起的灰塵早已落下,蘇煙遲遲沒有說話,而是在與妹妹對視。
蘇寒此刻臉上全都是青紫之色,身體上的血芒也消失不見,單膝跪在地上難以動彈,但一雙眼眸還是無比堅定,對著蘇煙微微搖了搖頭,發黑的唇瓣動了動,發出無聲的話語,卻讓蘇煙能夠看懂:“哥哥答應過我,如果我死了,哥哥就永遠不要嫁人……”
這句話讓蘇煙心頭一顫,幾乎就要拒絕,可就在這時,孟黎也察覺不妙,補充了一句道:“你不用擔心我會說謊,因為即使放你妹妹走,她也未必能活下來,我沒必要和一個必死的人計較!”
妹妹是必死的嗎?
不,小寒她之前病得那麼重,最終都挺過來了。
如果這樣的話,孟黎說不定真的會遵守諾言!
想到這裡蘇煙心中一鬆,根本沒有考慮自己的下場和妹妹的想法,直接咬牙說道:“孟黎,我答應你!”
說完,蘇煙丟下了手裡的木屑,任由女混混們將自己制服,一臉關切的看向了妹妹,眸中滿是欣慰與鼓勵。
可蘇煙看到的,卻是蘇寒驟然變得猙獰的表情,和滿是恨意的猩紅血瞳!
“哈哈哈……”孟黎看著發呆的蘇煙已被制服,情不自禁的發出得意的笑聲,手掌落下就想要將身後的蘇寒徹底殺死。
可笑聲戛然而止,孟黎的手掌先是落空,接著就感受到身後微弱的生命波動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拔高,那種氣息讓孟黎渾身戰慄,就像羚羊在面對獅子般,發自基因層面的恐懼!
驚恐的扭過頭,孟黎剛想說些什麼,一條奇怪的東西已經纏繞在她脖子上,將她舉到了半空中。
孟黎低頭看向地上的蘇寒,發現她不知何時已重新站起,體內的毒血從她的眼角流出,像一滴滴黑色的眼淚。
而在蘇寒身後的脊椎尾部,一條深紅色的脊尾延伸出來,正纏繞在孟黎脖子上,將她吊在空中。
“你怎麼可能進化到……”
孟黎嗓子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脊尾已經開始收縮,將她的脖子扭斷,頭顱一歪徹底失去生命。
突然的變故讓客廳裡的氣氛死寂了十幾秒,直到蘇寒甩了甩脊尾將孟黎的屍體丟在地上,這群小混混女流氓才如夢初醒,拼命的向四周逃跑,甚至有人慌不擇路之下,從22層的窗口處跳了下去。
“小寒,你沒事了!”
被女混混們放開的蘇煙一臉驚喜,綻放出令人驚豔的明媚笑容,卻看到妹妹的雙眼依舊血紅,視線冰冷的落在他赤裸的身軀上。
第十二章:兄妹(上)
“小寒……”
看到蘇寒冰冷血紅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身體,蘇煙臉上明媚的笑容漸漸淡去,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下意識的用手臂
遮擋住自己赤裸的嬌軀,側過頭不去看她。
危險已經解除,蘇菸頭頂的陰雲已經散去,但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妹妹看到,甚至被強迫做那種事時也可能被隔壁的妹妹聽到,蘇煙就感到無比的羞恥與難堪。
尤其是他捱打時哀求孟黎的那些話,被逼著叫了一聲‘主人’,更是拋棄了尊嚴,失去了自我,是那樣的不知廉恥!
但蘇煙的心情也很複雜,因為他覺得自己是被迫的,而妹妹也不應該以這種態度來面對自己,至少此刻敵人已經被解決的情況下,不應該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個不停。
這像話嘛!
妹妹難道不應該尊重哥哥嗎!
心中帶著點鬱氣與不滿,蘇煙挪了挪身子,卻發現像是脫力般站不起來,每一處都在痠痛的報警,只能忍著心中的不滿,沒好氣道:“小寒,去把我的衣服取過來!”
他聲音嚴肅,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展示出哥哥的威嚴。
果然,時間不長,腳步聲靠近過來,蘇煙用一隻手擋在胸口,雙腿跪坐著遮住要害,另一隻手伸了過去,準備接過衣服。
啪!
一個清亮無比的耳光重重的抽在蘇煙臉上!
蘇煙被這一巴掌給抽暈了,足足怔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視野依舊天旋地轉,下意識的驚恐道:“小寒…救我…”
但當蘇煙倒在地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終於回過神來後,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被妹妹打了,一耳光?
“小寒!”
蘇煙又驚又怒的側頭看向了蘇寒,批評的話幾乎就要出口。
但看到蘇寒臉上冷漠的表情時,蘇煙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你剛才,叫我,幹什麼?”
蘇寒站在蘇煙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問道。
蘇煙從心的屈服過後,又從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小寒居然敢這麼對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哥哥嗎?她不知道自己為了她做了多大的犧牲嗎!
蘇煙強硬的坐起身,仰著俏臉咬著銀牙,又重複了一遍道:“我叫你,給我拿衣服,聽清楚了嗎!”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
蘇煙躺在地上,雙目無神,嘴裡已經泛起淡淡的腥味。
躺在地上許久,才勉強恢復過來,纖細雙臂支撐起身體,發呆了一會兒,蘇煙才回過神,一定是妹妹受傷太重了,受到了刺激才這樣的,自己的確不應該再過分刺激妹妹的,他想。
蘇煙抬頭看向那道高大的身影,妹妹赤裸的嬌軀,換了一種輕柔的語氣道:“小寒,對不起,哥哥剛才語氣太嚴厲了……但是,哥哥現在沒有穿衣服,能不能幫我取件衣服穿?”
青年這般軟弱的姿態,終於讓少女眸中的血氣消散了幾分,但蘇寒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果然啊,自己的哥哥就是這麼下賤,自己曾經多麼順從他親近他,卻不能換取和他上床的機會,每次太過靠近都會換來嚴肅高冷的否決。
可面對強權與凌虐呢,他又表現的那麼軟弱與順從,毫無骨氣與自尊可言。
原來是自己錯了,不應該如此聽話,害的哥哥的第一次,被那個該死的女人給奪走,如果自己早一點強勢起來,哥哥應該早就暴露出卑賤不知廉恥的本性,乖乖躺在自己床上了吧!
對於這種不知廉恥不守承諾的哥哥,果然還是需要自己來狠狠的教訓他對吧!
“……小寒,可以幫我取件衣服嗎?”
蘇煙當然
不知道妹妹在想什麼,用手臂遮著胸口,又坐起來一點輕聲道。
“不用了,以後你都這幅樣子吧,很方便。”
蘇煙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很天真的又問了一遍,“小寒,你剛才說什麼?哥哥好像聽錯了。”
“我說,以後你就這樣吧,我覺得很方便,衣服什麼的,你不用穿了。”蘇寒冷笑道。
蘇煙愕然,然後惱羞成怒道,“小寒,你在胡說什麼,你真以為哥哥不會跟你生氣嗎!”
這是蘇煙的慣用伎倆,根據他的經驗,每當這種時候,蘇寒都會露出恐懼的表情,收回剛才那些“想和哥哥一起睡”“可以和哥哥洗澡嗎”之類的胡言亂語,並誠懇的向自己道歉!
但這一次,蘇煙等到的卻是妹妹輕蔑的一笑,宛如自言自語般說道:“哥哥還真是認不清現實,難怪會被那個女人教訓呢,算了,先給他洗個澡吧,這具身體雖然好看,但也太髒了!”
“小寒你在說什麼……”
蘇煙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無視掉了,他等到的是妹妹的一隻手伸過來,在他絕望的目光中抓住了他脖子上一直沒有解開的皮帶,強烈的窒息和痛感傳來,逼迫著他不得不拖動著疲憊的身體,被妹妹牽著爬向了衛生間。
蘇煙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像是在做一場夢!
自己那個乖巧聽話的妹妹不可能這樣對待自己。
更不可能像孟黎一樣如此欺辱自己,將自己當成一條狗一樣對待。
快點醒來吧,哪怕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孟黎那張噁心的臉,也會更好一點。
白嫩的膝蓋跪行在滿是木刺碎石的地板上,很快就殷紅流血,但走在前方的人沒有任何憐憫,強行拖著蘇煙前進,直到走到衛生間內,才停了下來。
“誒,沒水了嗎?哥哥還真是浪費啊!”
蘇寒的聲音再度響起,可下一句話就讓蘇煙如墜冰窟,“看來只能牽到對面的房間了,小狗的身體這麼髒,不洗澡可不行!”
過了一會,壓抑的哭聲在死寂的單元樓中響起。
兩個房間佈滿碎石的地板上,多了兩道暗紅拖長的血印,像是有人磨破了膝蓋,但卻被人毫不留情的繼續拖走,只能痛苦的一次次邁動大腿在地上爬行。
第十三章:兄妹(中)
浴室裡,蘇煙被鎖在水管上,絕望的看著一旁的蘇寒。
少女挺直的站在浴室裡,長長的脊尾在熱水器的水箱上刺出一個小洞,暗紅的能量順著脊尾不斷湧向熱水器,用小寒自己的話說,她這是在加熱水箱裡的水。
這種事也能辦到嗎?小寒已經變得這麼強?明明自己應該很高興才對……
時間不長,少女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收回脊尾後,熱水器上的小洞竟然冒出絲絲縷縷的蒸汽,“來吧哥哥,該洗洗你那任人玩弄的骯髒身體了。”
說完,少女不等蘇煙拒絕,拿起熱水器上的花灑,將溫熱的水流衝灑在蘇煙身上。
大片灰塵被水柱沖掉,露出白皙細嫩的肌膚,也打掉了蘇煙身體最後的保護層,蘇煙下意識用手遮擋自己暴露的身體,卻被妹妹毫不留情的打掉手,視線灼熱的盯著他的身體。
青年跪在地上,脖頸被皮帶鎖在金屬水管上,纖細白皙的身體任人窺探,尤其是腰肢又細又軟,皮膚好的除了被凌辱時留下的齒印紅痕外,看不到一絲瑕疵,在少女手持花灑的沖刷下正略感不適
的微微發抖。
“小寒,我知道…我之前的某些行為,對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但是你聽哥哥解釋,那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蘇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站在蘇寒的立場上說話,勸導自己的妹妹。
“哼哼哼~”
看到妹妹沒有理會自己,自顧自的一邊幫他洗澡一邊哼著歌,蘇煙心中鎮定了一點,覺得妹妹只是一時衝動而已,只要讓她的氣消了,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的兄妹關係。
“小寒,我知道你有些大女子主義,接受不了失節受辱這種事情,但外面現在已經變成了這樣,哥哥也是沒有辦法,為了保護你所以才……”
蘇寒忽然停止哼歌,臉色陰沉道:“哥哥不記得自己答應過我,哪怕死也不會嫁給別人嗎?”
“我沒有嫁給她,只是……”蘇煙迫切的想要解釋,身體也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但下一秒臉上就被不輕不重的打了個耳光,失神的跪回了地上。
蘇寒蹲下身子,少女的胸懷敞開,微微分開的大腿處露出一抹殷紅地帶,窘的蘇煙移開了目光,但一隻手掌卻伸了過來,落在青年敏感的胸前,輕輕揉搓起來。
“小寒,你,這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蘇煙咬牙道。
蘇寒卻看著他的眼睛驚奇道:“哥哥被別人的女人草的時候都不敢說這樣的話,為什麼現在只是被妹妹幫助洗澡,反而敢生氣呢?”
蘇煙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任由那隻手在摸遍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又被水流沖洗的乾乾淨淨,直到那隻手最終握住了蘇煙圓潤修長的下體時,蘇煙才渾身顫抖,再也無法忍受的伸手過去阻攔。
“夠了,小寒…”
“為什麼夠?這裡不是哥哥最髒的地方嗎?”
“…我可以自己洗。”
“把手拿開!”
蘇寒忽然凌厲的嗓音嚇得青年下意識的移開了手,任由垂下的肉棒被對方握在手裡輕輕擼動,恰到好處的包皮也被指尖剝開,少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呼吸也變得隱隱粗重起來,手上用拇指扣在粉色龜頭上輕輕搓弄起來。
蘇煙幾乎跪立不穩,被刺激的渾身發抖,單手扶著身旁鎖著他的金屬管,很快又換上雙手,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潮紅,光潔的額頭也冒出細細的汗水,不斷重複著勸阻道:“夠了小寒,已經很乾淨了,不要再洗了…”
“已經沒有第一次了,這麼髒的小東西,如果不是哥哥的,我就一刀把它切掉,所以哥哥還是閉上嘴,讓我儘量把它弄乾淨點吧。”蘇寒臉上詭異的笑著,嘴裡的話讓蘇煙不寒而慄,只能聽之任之,不敢在多說什麼。
一番把玩過後,蘇寒終於有些不捨的鬆開了手,目光凝視著依舊軟乎乎的肉棒,表情漸漸變得若有所思。
“小寒,洗完澡了,放開哥哥吧,已經很累了,該回去休息了。”蘇煙低聲哀求道。
蘇寒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向下撫摸,手掌在大腿上摸挲了一會,又掠過了小腿,從蘇煙身後握住了他柔軟白嫩的腳掌。
蘇寒在蘇煙不安的目光中看了一會,忍不住笑道:“不愧是哥哥的身體,就連腳都長得這麼精緻,連一點死皮都看不到呢,又軟又白像是雪糕一樣。”
蘇煙低著頭沒有說話,終於該結束了吧,他想。
也許妹妹對自己的羞辱過後,明天再度醒來一切都會變得正常美好,妹妹又會變成那個乖巧可愛的妹
妹,對吧?
“啊~”
唇瓣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傾倒的身體猛地坐在了地上,還有些紅腫的屁股坐在水漬裡,傳來絲絲縷縷的刺痛,蘇煙皺著眉半張開一隻眼睛,難堪的看向了妹妹,卻發現妹妹正在做一件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小寒,不要!”
蘇煙驚呼了一聲,卻看到自己腳踝被少女握著,用熱水認真的衝了衝,然後少女小嘴微張,含住了蘇煙的腳趾,一雙暗紅色的眼睛透著慾火,柔軟卻很有韌性的舌頭在指縫和腳掌間舔來舔去。
“嗚…”
蘇煙合上眼睛不敢再看,這對他來說比被妹妹握住下體還要難堪,如果說那樣還可以用洗澡來搪塞自己的話,小寒現在的行為又算是什麼?
可偏偏腳部又是蘇煙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那種捏揉舔舐啃咬的感覺清晰的傳達到他心裡,如果換做別的女人或許還會升起一絲絲享受和喜悅,但想到握著自己腳踝的人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妹妹,悔恨與難堪就像潮水般淹沒過來!
我的小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自己沒有盡到當哥哥的責任嗎?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她嗎?
為什麼她會做出這麼令人難堪的下流行為,就像…小狗一樣!
蘇煙越想越是悔恨,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覺得都是自己的失職,平時工作太忙,缺乏了對妹妹的引導和教育的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煙的腳上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蘇寒依依不捨的收回了舌尖,就在蘇煙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少女又露出略有些期待的詭異笑容,站起身將蘇煙也從地上拉了起來。
“該回去休息了吧小寒,哥哥已經很累了。”蘇煙道。
蘇寒卻置若罔聞的四處看了看,然後拿起一桶沐浴露倒在了手心上一灘,雙手合十搓了搓,又在自己身上倒了大量沐浴露,在自己身體上塗抹並打出泡沫,然後猛地抱住了蘇煙的身軀。
“小寒!”蘇煙緊皺著眉頭,大聲說道。
“洗過澡後不應該打沐浴露嗎?”少女勾起兩側嘴角,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問。
蘇煙遲疑了一下,抱著綏靖的心態,任由少女火熱的嬌軀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直到這時,蘇煙才真正感受到妹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曾經那個小蘿蔔頭了。
小寒的個子比他還要高出一線,挺翹的胸部和明顯的胯骨組成少女完美的身材比例,一雙大長腿修長而緊實,一用力就擠開蘇煙的雙腿,用膝蓋抵在他的那處又抬又蹭,讓他分外的難堪。
“這些事情,我可是在夢裡想過一千多次了,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蘇寒緊緊抱著蘇煙,將嘴巴抵在蘇煙耳邊低語道。
“小寒你怎麼…會想這麼下流的事情。”蘇煙面紅耳赤。
蘇寒根本不理會他的想法,將剛才的事情又重複做了一遍後,正當蘇煙僥倖的以為這一切終於都要結束時,蘇寒突然伏在他耳邊問道:“那個女人是怎麼讓你勃起的?”
蘇煙瞳孔微縮,不敢置信的看向妹妹,卻只能看到妹妹突然變得猙獰的臉和一雙血紅眼眸裡不加掩飾的慾望!
這一刻,蘇煙再也無法尋找理由來欺騙自己!什麼妹妹只是報復而已,只要羞辱發洩過後,一切都會迴歸正常…蘇煙自欺欺人的想法被蘇寒這一句話給破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痛苦!
“你滾!”
這一刻,蘇煙再也維持不了作為哥哥的
溫柔,看向蘇寒的目光中除了痛苦,就只剩下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憎恨與排斥。
“哥哥已經不乾淨了,難道還不願意給我嗎?”蘇寒的眼裡也閃過一抹憤怒,嗓音低沉的說道。
“你滾……”蘇煙無力道。
蘇寒一窒,隨後表情變得更加陰冷,這個該死的哥哥,寧願給別的女人上,寧願被那些雜毛小混混欺辱,都不願意配合自己,將身體交給自己,還真是……下賤啊!
“告訴我,她是用什麼辦法讓你起來的…否則,哥哥可別怪我下手太狠,用自己的方法來讓哥哥順從了!”蘇寒威脅的說道。
蘇煙伸手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皮帶或者說狗鏈,但另一頭已經被蘇寒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他心知自己絕對搶不過蘇寒,只能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側過了臉,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蘇寒沒有聯想到窒息法,盯著蘇煙精緻又立體的側臉痴迷的看了好久,才咬了咬牙,突然跪在了地上,張嘴含住了蘇煙那處。
這是她在網上小視頻裡看到的方法。
但蘇寒也很清楚自己的哥哥是個絕對的性冷淡,不確定這種方法是否有效?只能先試試再說,至於她心中潛藏的最後一種方法,不到萬不得已她並不想使用。
因為那對於青年來說,絕對是最難捱的恥辱與折磨!
“啪!”
剛剛跪在蘇煙面前,張嘴含了幾下,蘇寒臉上就捱了一記清亮的耳光!
抬起頭只能看到青年那絕美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與極致的憤怒!
第十四章:兄妹(下)
蘇寒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雙手緊緊抱住蘇煙的纖腰,順便將他的雙手也鎖在身後,義無反顧的低頭含了進去,舌尖又添又吸品嚐著哥哥的肉棒,尤其是小孔那部分著重鑽了幾下,能明顯感覺到柔軟的身體顫抖了幾下。
妹妹的檀口極是溫潤嫩滑,被腰間的手臂推著,蘇煙不得不順著柔軟的舌苔摩擦著一路通了進去,直到舌根處,頂到了一片嫩肉,肉棒完全撐滿了妹妹的小嘴,外面依舊有一大截沒有進去。
蘇寒的眼睛有一瞬間的翻白,但依舊固執的用力吞嚥,似乎有些不甘心放過外面的部分,口腔用力收縮擠壓著肉棒,讓環抱之人的身體不斷的打顫。
趁著這個功夫,蘇寒抬起頭想要看看哥哥的表情,是不是像其他男人一樣會被女人強勢的征服?
但抬頭看到的卻是哥哥已經通紅的臉蛋上緊皺的眉頭,憤怒的表情,以及圓睜的雙目中那悔恨與厭惡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蘇寒心中一顫,下一秒卻感覺莫名的舒爽與刺激,就連青年看到她的眼睛後無法抑制的乾嘔聲,都變成了一種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征服快感!
蘇寒情不自禁的用牙齒輕咬了幾下,但令她感到煩躁的是,哥哥的身體明明已經有了一些反應,那始終像是有什麼桎梏般無法達到最佳的狀態,長度粗細倒是已經遠遠超出,但硬度似乎還不夠進入她的身體,被她吞吃抹盡掉!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辦法……
蘇寒略一猶豫,青年的雙手趁機掙脫出來,立刻對著她的腦袋和臉頰又推又打,竭力的掙扎起來。
雖然這點力量對於蘇寒來說和小貓撓癢癢差不多,但青年的態度卻讓蘇寒有些微怒,牙齒微微用力咬在青年的要害上,果然青年立即哀鳴一聲,疼的弓下身子,爬在她肩膀上,失去了力氣。
不過下一秒,蘇寒就控制自己的尾巴纏繞在蘇煙脖頸上,強行讓他直起身來,方便自己舔舐吞嚥,青年遲疑了幾秒似乎又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再度用雙手胡亂拍打蘇寒的腦袋,對此蘇寒的回應當然是再咬一口。
幾次交鋒後,蘇寒當然是完勝,青年終於忍不住帶著一絲哭腔,小聲哀求道:“小寒,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放過哥哥吧…”
蘇寒擦了一把嘴角滑出的口水,有些惱羞成怒的張嘴吐了出來,站起身附身著微微彎腰直不起身的青年,語氣淡淡道:“哥哥還真是廢物啊,一定要我使用那種辦法才行嗎?”
蘇煙驚懼的看了眼妹妹,不知道她又想用什麼辦法來折磨自己,雙手慌亂的從遮掩下體的地方拿開,伸到脖子後面就想解開皮帶。
“哥哥是要逃跑嗎?”
蘇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血紅的眼底再無一絲憐憫,抬手抓住皮帶用力一扯,就讓青年不由自主的倒在她懷裡,張嘴就強吻了上去。
“嗚嗚…剛才…嗚嗚…”
青年抗拒嫌髒的話語還沒說完,蘇寒軟嫩又柔韌的舌尖已經闖入了口腔,將青年自己的滋味還給了他,讓他也嚐嚐自己身上最淫賤的味道。
蘇煙措不及防之下吞嚥了幾口少女的津液,但很快他就羞怒的盯著妹妹……
“嘶~”
蘇寒眸子一縮連忙分開嘴抽出舌頭,感覺到嘴裡傳來絲絲縷縷的血味,然後不敢置信的看著青年,抬手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你敢咬我!”
蘇煙緩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你幹了什麼你自己知道’的表情瞪著蘇寒。
蘇寒臉腮抽搐,咬牙切齒,眸子的暗沉更深邃了一點,嗓音沙啞的說道:“哥哥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曾經用嘴巴,給那個姓孟的賤女人幹過什麼!”
蘇煙渾身一僵,難堪到了極點,背過身露出雪白的脊背,不敢再面對妹妹。
“說話!”
蘇寒卻是一把扯住蘇煙的頭髮,強行讓他的臉轉過來看著自己,不容糊弄的質問道。
蘇煙卻是緊閉著眼睛,眼皮都在微微發抖,一言不發。
“說啊,怎麼不說!”蘇寒質問道。
蘇煙勉強側了側臉,說不出話來。
“哥哥在給人家做那麼下賤的事情時,有考慮過我在隔壁的感受嗎!”
蘇寒罵著罵著,發現青年不知何時緊閉的眼眸下已經湧出了淚水,消瘦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微微側過去的臉兩行清淚順著下巴匯聚,滴落在精緻的鎖骨上,又流下身體。
她把哥哥給罵哭了?
那個冷淡又堅強的哥哥,總是喜歡教育自己的哥哥,被自己給罵哭了?
蘇寒心裡一時說不出是什麼感受,但片刻後她還是露出一抹冷笑,這個下賤的哥哥有什麼好哭的,自己只不過是將他做過的噁心事情說出來而已。
可那時自己在床上被病毒折磨,拼命掙扎卻無法動彈又聽到那聲音的時候,內心的痛苦又說給誰來聽?
“既然哥哥不願意和我接吻,那不如哥哥將對那個女人做過的事再給妹妹也做一遍吧,總不能妹妹的待遇還比不上那個女人吧?”蘇寒殘忍的又補了一句道。
青年用手抹了把眼淚,不去看她,用暗啞的聲音道:“你要是不把我當人,那就隨便你!”
蘇寒捏住青年下巴轉過臉來,終於看到青年一直在逃避的眼睛,那是一雙已經灰暗的眸子,像是對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希望與光彩,蘇
寒心裡一顫,愣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把這張勾人絕美的臉按在自己胯下。
沉默了一會,蘇寒帶著最後一絲僥倖與憐憫道:“蘇煙,我要做你唯一的女人,你知道自己逃不了,現在快告訴我那個女人是怎麼讓你勃起的?”
蘇煙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麻木的望著浴室對門外,那裡曾經是家的地方。
果然還是…明明已經不乾淨了,卻寧願給別人也不願給自己…
少女臉上陰沉到了極點,伸手將哥哥的身體按著跪伏下來,青年也像是徹底死心般任由擺弄,很快就像是小狗一樣跪在浴室溼漉的地板上,剛剛翹起略微有些紅腫的白嫩屁股。
少女強行掰開蘇煙的臀部,天生光潔的下體沒有任何毛髮,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視線從兩顆荔枝上移開,落在最中央的地方,細小的肉洞周圍呈粉紅色,放射狀的細紋構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似乎察覺到了某人的目光,敏感的收縮起來,同樣也是誘人至極!
蘇寒用尾巴將淋浴花灑取了過來,擰下花灑頭,將水管調小一點,看著噴湧而出的溫熱水柱,嘗試著將管口對準了屁眼輕輕按了下去。
“你…你幹什麼!”
蘇煙的眼眸一下子睜大,聲音顫抖的問道,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個最壞的可能!
最初的幾秒他還能勉強維持冷靜,但很快蘇煙就感到小腹漲的厲害,雙手努力伸到屁股後,想要將那可惡的東西給拿開!
但蘇寒又怎會讓青年輕易得逞,一隻手鎖住兩隻皓腕,頗具規模的上半身壓在青年纖細的身體上,讓他劇烈掙扎卻也無法擺脫。
又過了幾秒後,青年已經發出哀鳴與慘叫,小腹高高鼓起足有兩個拳頭大小,蘇寒才鬆開手,目送青年拼命直起身,因為脖子上鎖著的皮帶不夠長的緣故,只能努力撅起臀部,對準了便池嗓音呻吟著噴出來。
因為好幾天都沒有正常吃飯,那從青年身體裡轉了一圈的液體比較乾淨,蘇寒又抓過來重複了幾遍後,液體已經完全透明,這具誘人的嬌軀被從內到外都清晰的很乾淨,像是一盤等待品嚐的絕美佳餚!
“夠了吧!”
蘇煙一臉崩潰的跪在地上,身體癱軟的像是一團爛泥,對這種感覺厭惡到劇烈顫抖,與之相對的卻是臉頰潮紅,眼神慌亂,像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似的。
蘇寒忍不住勾起唇角,無視蘇煙的阻攔強行伸手握住了滾燙的肉棒,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青年根本無法抗拒這種生理反應,或者說只要是人都不能!
不等蘇煙趁機休息放鬆下來,一根暗紅色的脊尾從少女赤裸的身後慢慢伸了出來,然後悄無聲息的抵在蘇煙那處嬌嫩上靈敏的揉搓了幾下。
蘇煙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看是什麼,感受到那團滾燙骨節的粗大與猙獰還有肉眼可見的可怕長度,恐懼的想要向前爬行著逃走,卻被一隻手拽住了項上的皮帶。
“蘇煙,把你下面給我弄起來,我可以考慮饒過你。”
蘇寒的手一直握在蘇煙的下體上,聲音冷漠的說道。
蘇煙眼眸中閃過一剎那的掙扎與迷茫,但想到要做那種事的對象是血脈相連的妹妹,他只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嗓音沙啞近乎崩潰的尖叫道:“我不要!給我拿開啊!”
第十五章:兄妹(完)
“哥哥真的不願意給我嗎?”
“你給我拿開!”
浴室裡,容顏若仙
身材纖細的哥哥和背後長著脊尾如同惡魔的妹妹正在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對峙著。
聽到回答後,妹妹的眼眸染上一層深紅,嗓音陰沉道:“哥哥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躲不過的…”
哥哥的眼眸微閉了一下,再度睜開時臉上已經升起一抹痛苦與決絕,厭惡的瞥著妹妹,怒道:“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滾!”
少女面色一沉,抵在那處的粗大脊尾又用力了一點,看著青年半張著嘴像是喘不上氣,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唯有薄薄的唇瓣還有一抹血色,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哥哥自覺一點的話我也可以溫柔…”
少女的聲音一滯,發現自家哥哥此刻雙臂已經支撐不住上半身,額頭貼在溼冷堅硬的地板上,面色煞白冷汗涔涔,整個人都在痛苦中瑟瑟發抖,蜷縮在地上吸著冷氣,但一雙眼眸卻是飽含怨恨與決絕,微微側臉冷冷的看著她。
“為什麼一定要逼我,明明哥哥已經髒了,為什麼別人可以!”
少女握緊了拳頭,像在質問又像是喃喃自語。
“蘇寒,你這個畜生,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蘇煙的辱罵聲未落,就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面色陰沉到極點的少女,已經控制著嬰兒手臂粗細的脊尾,用力頂了進去,粉嫩的小洞受到刺激拼命地收縮,但在龐大的入侵下顯得楚楚可憐,僅僅陷入半個頭部周圍的褶皺已經完全撐開,白嫩微腫的屁股與猙獰暗紅的脊尾形成了鮮明強烈的對比!
“求我!”
已經徹底黑化的妹妹一手摟著哥哥的纖腰,眼眸中的掙扎與痛苦演化成瘋狂與肆虐,低頭伏在青年耳邊低聲道。
蘇菸嘴唇顫抖著沒有說話,許久才停止吸氣,他眸子反倒平靜下來,瞥了一眼壓在自己身上那張看了十幾年的臉,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意義不明的笑,然後突然用力一頭撞向了牆壁!
可惜,妹妹的反應速度不是蘇煙可比的,哪怕他將到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在三次進化者面前自殺成功,蘇寒的手輕輕一覽,蘇煙就像是腰部被人用鐵鎖釦住一般,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堅硬的牆面。
“哥哥真是死性不改呢,永遠都認不清現實…這可是你自找的!”
伴隨著少女殘忍的聲音,蘇煙還沒來得及嘲諷,頭像是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提了起來,蘇寒單手都有些壓制不住,他大張著嘴困難的喘息著,淒厲的慘叫以無聲的形式表現出來,蘇煙的臉沒有一絲血色,瞳孔都在微微擴散,雙腿像是痙攣般拼命張開,腳趾痛苦地向內蜷縮著,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少女卻是感到興奮異常,一手握著熱乎乎的肉棒,身後的脊尾在她控制下輕輕向外抽走一點,下一秒又重重的搗了回來,聽著青年強行抑制的絲絲縷縷的呻吟,欣賞著哥哥一臉崩潰的表情,下半身的粘液已經順著白嫩的大腿滑了下去…
“不要…太大了…拔出來…求你…”
強烈的痛楚讓蘇煙意識不清的發出哀求,雙手胡亂的抓著,想要借力逃離這座地獄,但殘酷的現實卻是大的猙獰的脊尾依舊在一次次進出他的身體,帶出屢屢血水灑在浴室的地板上。
“嘖,果然有效!”
蘇寒感覺到手裡的肉棒正在一點點挺立起來,粗細和硬度都在向著滿意的方向變化著,明明它的主人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卻表現出被慾望所支配的象
徵。
強烈的佔有慾和莫名其妙的爽感充斥在少女的內心,讓她的嘴角扯起一個誇張的笑容,心念一動,身後的脊尾更是疾風驟雨般抽動,頂的最深處的時候,甚至青年白嫩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一個圓圓的小包。
“哥哥,求我!”蘇寒再度附身耳語道。
似乎這個稱呼讓蘇煙略微清醒了一點,微微撩起一隻眼皮看了看那張熟悉至極的臉,下一秒又痛苦的閉上側過了頭。
蘇寒渾不在意的笑了笑,心中已經找到了讓這個遺世獨立龐若謫仙的青年徹底屈從自己的辦法。
用力將哥哥的身體推到在浴室地板上,蘇寒沒有拔出身後的脊尾,而是翻身騎在了蘇煙身體上,一手握著完全挺立堅硬的肉棒,對著自己的下體比劃了幾下,然後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
兩聲急促的叫聲同時響起,不過蘇寒只是皺了皺眉,女性先天的身體優勢讓她很容易克服第一次時的傷痛,但因為過於粗暴的動作讓身下的青年慘叫起來。
來源不同的兩種痛苦,徹底讓蘇煙清醒過來,雙眸睜開瞪得滾圓,死死的看著身上騎乘的少女,修長的身姿如同驕傲的將軍,兩對酥乳亭亭玉立,粉白的乳尖已經興奮到極點,細長而有力的腰肢扭動著,傳來讓蘇煙難以抑制的生理快感。
“啊~”
蘇煙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但下一秒就想到騎在自己身上欺凌他的女人是自己的親生妹妹,源自靈魂中的性冷淡與強烈的倫理道德讓蘇煙側了側頭,劇烈的乾嘔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飯,又經歷了數次嘔吐,身體虛弱到了極點,胃裡又沒有什麼東西,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但這番作態卻是引得身上的少女冷笑連連,目光更加殘忍的盯著他,抬手一把抓住他脖子上的皮帶,用力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張嘴就咬在他的唇上。
“畜…生…唔!”
聽到蘇煙含糊不清的罵聲,蘇寒眸子一冷,嘴邊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一邊用力咬住蘇煙的粉舌,一邊用手穿過蘇煙的腿彎,讓他的一條腿掛在自己手臂上,讓他的下體不受控制的分得更開,少女身後的脊尾更加用力的通了進去!
蘇煙的眼眸一下子翻白,連反抗的力氣都消失不見,那粗大滾燙的東西像是燒紅的烙鐵棍,一下子貫穿了他的身體,像是連靈魂都被串在上面炙烤。
“哥哥好像很喜歡呢,下面更大了一點。”少女獰笑著調侃道。
“不,不是…”
話音未落,少女再度用力,將脊尾完全拔出,只剩下半個頭部擠在被撐得滾圓的肉洞口,然後猛地用力再度通了進去!
這一次,青年幾乎從少女身上跳起來,雙手瘋狂的向後摸索,想要逃走,但脖子上的皮帶卻像是鐐銬一樣被少女握在手心,無法掙扎與逃脫。
感受著身體裡的龐然大物又一次退走,即將引來更加可怕的攻伐,青年終於難捱到了極點,表情扭曲的嘶啞道:“小寒,饒了我吧…”
少女微微一笑,伏在青年耳邊道:“不可以哦哥哥,妹妹我可是強暴自己哥哥的畜生呢!”
青年身體一僵,咬牙不再開口。
少女沒有更加深入的衝擊,害怕傷及青年的內臟,但即便如此深入的長度也達到了半條手臂左右,而且在少女不斷加快速度下,那種強烈的感觸一次次提升,不知過了多久,蘇煙的手臂已經不自覺的抱住妹妹
的身體,像是藤蔓纏繞在一顆大樹上。
“停…”
“停一下…”
“求求你,停下來吧!”
漫長的三十分鐘折磨,蘇煙的臉色忽然變得恐懼起來,聲音顫抖嗓音沙啞的再度開口道。
少女的眉梢早已揚起,敏銳的察覺到體內的變化,但卻只是不斷控制脊尾,用手撫摸玩弄著哥哥光滑潔白的嬌軀,無視他的哀求。
“小寒,放了我吧,哥哥…哥哥可以給你用…嘴可以嗎?”
“小寒,求你停下,哥哥什麼都答應你,但現在不可以繼續了!”
又過了幾分鐘後,青年開始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拼命掙扎,但更加瘦弱纖細的他根本無法逃脫女人的掌控。
“啊!”
在這個漫長又短暫的過程中,青年忽然渾身劇烈顫抖,面色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潮紅,目光卻滿是恐懼與茫然……
感受到身體裡的衝擊,滾燙的液體擁堵在腔道里,一小部分進入自己的小腹中,蘇寒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與得逞的笑容,輕輕將哥哥抱在懷裡,少女的嬌乳抵在青年赤裸的身體上,牙齒輕輕咬住蘇煙晶瑩的耳垂,用故作乖巧又陰森可怖的聲音道:“哥哥,小寒可很聽話沒有亂動哦,是哥哥主動射到了妹妹身體裡呢……說不定,妹妹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第十六章:噩夢(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煙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劇烈的喘息著。
房間裡很安靜,昏暗的光線中,蘇煙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雖然沒有穿衣服,但嚴嚴實實的蓋著被子,許久才長出了一口氣。
“是做夢嗎?”
“好可怕的噩夢!”
“……”
弓著身子習慣性的用被子遮住白皙的身體,蘇煙在床上摸索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昨天換下的衣服,有些奇怪的走下床,剛準備去衣櫃裡再找一身衣服,脖子上忽然傳來一陣窒息的束縛。
蘇煙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不敢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東西,身體瞬間陷入僵硬,一點點低下頭,看清了束縛在自己白皙脖頸上的東西。
那是…一根女式皮帶!
皮帶的款式花紋不是‘夢境’中的樣子,更像是他曾經親手給妹妹小寒買過的少女式腰帶。
而腰帶的另一頭被牢牢的系在床頭上,留給蘇煙的只有離開床活動一兩步的距離。
“蘇寒!”蘇煙氣極道。
很快,客廳裡響起一連串少女歡快的腳步聲,房門被人從外打開,蘇煙甚至來不及再度拿起被子遮住身體,就被冒失衝進來的少女看個精光。
蘇煙又羞又惱,連忙用手臂擋在身前道:“蘇寒,你,你先給我出去!”
“睡醒了嗎?哥哥!”十六歲的少女卻是毫不避諱,盯著蘇煙的裸體看了幾眼,才聳了聳肩膀吞下一口口水,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問道。
這一幕無比熟悉,就像過去無數個日夜,生氣的蘇煙將妹妹喊到自己房間批評教育時,蘇寒也總會露出這樣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希望可以通過撒嬌耍賴來混過去。
唯一不同的是,蘇煙此刻還光著身子,而他的脖子上卻繫著妹妹用過的腰帶。
蘇煙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寒,轉身坐回床上用被子裹在身上,然後皺著眉板著臉,用手指了一下脖子上的東西,語氣冷淡道:“小寒,這是怎麼回事?你這個惡作劇也太過分了!”
應該就是因為這東西纏在脖子上,才會讓自己做那樣一
個惡劣的夢吧…自己親手教育長大的妹妹,絕不可能對自己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
蘇煙心裡想。
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小寒,哪怕她正值情竇初開的青春期也不行,一定要讓她記住,這種玩笑是不可以和自己的哥哥開的!
小寒才十六歲,還是個高中生,一定因為好奇才亂來的,但,她床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也必須找個理由清理掉才行!
腦子裡想著種種教育妹妹,引導她走上女性正道的計劃,蘇煙冷不防感覺唇瓣一熱,怔了足足兩秒,才隱約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你…剛才對我幹了什麼?”蘇煙愣愣的問。
蘇寒就站在蘇煙面前很近的地方,揹著手踢著腳,嘴裡哼著不明意義的曲調,只穿著單薄襯衣的上半身已經勾勒出明顯的半球形,身材高挑又勻稱,活脫脫是一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
聽到蘇煙的問題,蘇寒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在蘇煙呆滯的目光中,又將腦袋湊了過來,吻在蘇煙薄薄的唇上,甚至為了讓蘇煙明白她在做什麼,還在接吻結束的瞬間,不輕不重的用牙齒咬了一下,加重了接吻的感覺。
“蘇寒,你在胡鬧什麼!”
蘇煙徹底發火了,抬手就要給妹妹一記耳光,讓她好好清醒一下反省自己的錯誤。
但下一秒,蘇煙細嫩的手腕就被蘇寒握在了半空,少女的眉宇不滿的皺了皺,然後猛地上前將蘇煙撲到在床上,不顧他的掙扎反抗,狠狠的強吻起來。
半響,蘇煙才滿臉潮紅的被蘇寒鬆開,勉強支撐起上半身就開始劇烈的咳嗽和乾嘔起來。
他腦子裡近乎一片空白,清晰的記得妹妹粗暴的吻上了自己,甚至強行將粉舌塞進自己嘴裡四處攪動,如果不是蘇煙還存著一絲理智,幾乎就要不顧一切的咬下去…但蘇煙還是不理解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自己和妹妹身上?
是這個世界哪裡弄錯了嗎?
“小寒…你現在給我回房間反省,我不叫你不許出來,我現在很生氣你知道嗎!”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太多,超出了蘇煙所能接受的範疇,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只能勉強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嚮往常一樣責令妹妹先回房間,等自己理清了思路,再一件件翻舊賬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妹妹。
“哥,我餓了。”蘇寒卻是一臉不在意的揉了揉肚子道。
“快回房間反省去,還要我再重複嗎!”蘇煙盯著妹妹的眼睛怒道。
“哥哥是先給我做飯呢?還是我先吃掉哥哥呢?”蘇寒盯著蘇煙被子下方玲瓏的身子,壞笑了一下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蘇煙又羞又氣,伸手就要將妹妹推下自己的床。
但下一刻,蘇寒一隻手抓住被單一角,用力一扯,將被子徹底掀開,露出其下青年完全赤露全無防備的光潔身軀。
白皙的身體找不到一點瑕疵,連一處痘痕都沒有,修長的脖頸下是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兩點令人垂涎欲滴的粉嫩;
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甚至連一絲毛髮都沒有,光潔的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唯有下面那本錢異常雄厚的粉色肉棒,彰顯著青年早已發育成熟的身體。
青年驚慌失措的想要用手臂遮擋身體,卻被蘇寒毫不留情的反扣手腕按在頭頂,被妹妹盯著赤裸的身體目不轉睛的看著,強烈的羞恥心讓蘇煙眼眶都酸澀起來。
在這種激烈情緒的刺激下
,蘇煙漸漸意識到什麼,臉上的驚慌失措漸漸變成極致的恐懼,像是不願意承認某個事實曾經真的發生過一樣,但很快蘇煙的表情就變得平靜而冷漠下來,扭了扭身沒能掙脫蘇寒的手,便側過頭冷著臉閉上眼睛。
少女愉悅的側躺在蘇煙身邊,將原本綁在床頭的皮帶解開纏繞在蘇煙的雙手皓腕上,讓蘇煙稍一掙扎就會勒得自己無法呼吸,黑色的皮帶與白嫩的身體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副足以令無數女人血脈噴張的另類唯美畫面。
當然對於男性來說,就是另一種感官與感受!
蘇寒的雙手握住蘇煙緊緻的腰肢一路向上,最後覆蓋在柔軟的胸前,輕輕捏揉了幾下那處粉嫩,引得青年一陣顫抖,終於忍不住睜開眼怒斥道:“蘇寒,你給我滾開!”
“哥哥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我當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蘇寒騰出一隻手扯了扯蘇煙脖子上系的皮帶,像是在提醒蘇煙現在的身份。
另一隻手則熟練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後將白色小內褲隨手一丟,露出粉紅色的少女陰唇,想了想後將蘇煙的雙手從頭頂拿下來,夾在腿心處蹭了蹭,壞笑一聲道:“哥哥的手也很好看呢,不如幫妹妹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如何?”
蘇煙猛地抽回手,瞪了蘇寒一眼,扭過頭去不想和她說話。
蘇寒不以為意的笑笑,翻身騎在蘇煙身體上,用粉紅的陰唇貼在蘇煙的肉棒上,輕輕摩擦了幾下。
“蘇寒,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你…親哥哥!”蘇煙嗓音暗啞道。
蘇寒根本懶得理會,彎下腰身粗魯的在蘇煙鎖骨周圍啃咬起來,蘇煙疼的皺了皺眉,但他很快就顧不上這點痛楚,貼在他下體的少女身體正在漸漸發燙,一點點析出那些骯髒黏滑的液體……
蘇煙當然不肯就範,再度開始激烈的反抗,但很快他的身體一僵,秀美的臉蛋上透出一抹恐懼之色。
因為他感覺到一根明顯不屬於正常人的粗大脊尾,正在自己下體周圍四處亂撞,像是在尋找某個可以侵略的入口。
想到之前的遭遇,蘇煙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扭動屁股想要躲開那個惡毒的東西,但卻被少女緊緊抱在懷裡,雙手和脖子都被皮帶緊鎖著,任由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
蘇煙的眼眸一下子睜大,薄薄的唇瓣也張開,發出一聲喘不上氣似得呻吟,一根粗如手臂的可怕脊尾,已經找到了方向,抵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上,似乎稍一用力就會將他貫穿,帶來撕裂的痛楚與令他無比難堪的感受。
“等,等一下!”
感受到身上壓著妹妹的身體越來越火熱,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蘇煙,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止,咬了咬銀牙,強忍著背德與羞恥感,極其小聲的說了句:“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