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的狗奴生涯

張海的狗奴生涯

張海在本就是躁動的年紀,一直以來都是搗蛋鬼。可是自從升上了初中八年級之後,反而變得老實了,倒不是他自己轉了性子,而是八年級的班主任嚴老師特別的嚴厲。張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嚴厲的老實,但是這位嚴老師對於張海來講,無形之中就有一種特別強的壓迫,尤其是上次張海在班級裡搗蛋,結果被嚴老師用教條打了手心之後,嚴老師下手很重,張海被打得很痛。但是絕不因為只是怕痛就轉性了。而是上次被嚴老師打了之後,反而更想被嚴老師打了,甚至想要跪在嚴老師面前讓嚴老師打,甚至幻想自己被嚴老師用教鞭抽得滿地打滾求饒。可是張海又不敢真得去惹怒嚴老師,嚴老師雖然已經快到了40歲,但是一直保養的極好,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身材更是沒得說。一雙大長腿,平時打扮也十分的講究和時髦,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尤其是夏天開學那會,嚴老師經常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把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腳上穿著一雙一字帶高跟鞋,將身材襯托的更加高挑。

張海還發現嚴老師並並不怎麼穿絲襪,裙下露著勻稱的小腿和白嫩的腳丫,那也是最讓張海難忘的打扮,那會夏天上嚴老師課的時候,張海總是盯著嚴老師的腳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迷戀嚴老師的腳,但是隻要嚴老師的課,他就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嚴老師的腳丫,好幾次都被嚴老師發現了,直至張海感受到了嚴老師凌厲的眼神,才訕訕收回目光。嚴老師其實也是見怪不怪了,只不過把張海當成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所以並未過多在意。

就這樣過去了大半個學期,張海還是時不時得犯點蠢,在班上搗蛋,可是卻再也沒有捱過嚴老師的教鞭了。恰好這日負責教英語的miss楊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張海十分的討厭miss楊,雖然miss楊長得其實也很不錯,原來和嚴老師並稱四中雙姝,但是張海就是十分討厭miss楊,總覺得miss楊喜歡裝腔作勢。再加上張海也學不進英語,MISS楊對張海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張海見了MISS楊穿的新白色羽絨服,頓時計上心來,趁著MISS楊走下講臺講課的時候,用中性筆將miss楊的羽絨服的下面畫上了幾條黑線。這才滿意的轉過身去裝模作樣的進行學習。就這樣過了幾天,張海本以為此事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這天上午卻被嚴老師叫到了辦公室,miss楊也在場。張海知道這下不好了,自己塗鴉miss楊羽絨服的事情估計被發現了,張海倒也並不十分驚慌,也並不狡辯,嚴老師開門見山的問張海還不是畫了miss楊的羽絨服,張海直接就承認了,嚴老師也不多說,讓張海將手伸出來,狠狠的抽了張海十個教鞭。

張海手心一陣劇痛,但他絲毫不敢反抗,也沒有開口求饒,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想當著miss楊的面求饒。如果miss楊不在,張海說不定已經跪到了嚴老師的面前。嚴老師打完氣也沒消,而是接著向張海說道:“你把楊老師的羽絨服畫了,我和楊老師要去趟你家,和你爸媽見面,談談怎麼賠償。”張海倒也光棍,說道,我爸爸媽媽常年不在家,現在去他們不一定在家。mi

ss楊以為張海在推脫,趕緊說道:“不在家我也要守在你家,我這件衣服新買的千把塊呢,你弄壞了必須要你爸媽賠。見張海還想頂嘴,嚴老師一個耳光抽在張海臉上,張海頓時蔫了下去,不敢再說了。嚴老師於是厲聲道:“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我就不信你爸媽中午還不回吃飯”。說完二人就帶著張海往外走。張海還有些懵,直到出了校門才回過神來,但是此刻事已至此,不過張海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他將兩位老師帶到了他家閒置的一處住宅裡,現在這處閒置的房子正好也啥都有,張海的媽媽時不時晚上回來住,所以看不出沒有人的痕跡。

之後張海帶著兩位老師在家裡等。差不多快到十一點的時候,張海正想著要怎麼收場,miss楊接了個電話臨時有事先走了,臨走前讓嚴老師一定得幫她討回公道,讓張海的爸媽好好的將張海教訓一頓。

眼見miss楊走了,張海和嚴老師獨處之後張海反而更加緊張起來,這才想來還沒有給嚴老師倒水,又連忙去了飲水機給嚴老師倒了一杯水,嚴老師接過水厲聲問道:“你剛剛怎麼不知道倒水,嗯?”說完又眼神凌厲的看著張海,張海敢直視,結結巴巴的回到剛才太緊張了。忘記給您倒水了。嚴老師對著張海踢了一腳依舊嚴厲的說道:“還不給我講實話。”張海本就十分緊張,見嚴老師愈加嚴厲,以為嚴老師發現了什麼,更加緊張一下控制不住自己跪倒在了嚴老師的面前說道:“嚴老師,我真不是故意欺騙您的。我也是沒辦法,我爸媽其實根本就不在這邊住,我剛剛也不是故意不給您倒水的,我是不想給那個假洋鬼子倒水。”張海因為緊張話說得顛三倒四的,但是嚴老師可算是聽明白了,難怪眼前跪著的這小子這麼痛快答應帶我們來他家見家長,原來家長根本不在這裡住。嚴老師只感覺怒氣上湧,一股剋制不住的慾望衝上天靈蓋,沒想到眼前這混小子這麼大膽,嚴老師也不管張海,直接扯起張海的頭髮左右開工一口氣抽了張海十幾個耳光,直到張海滑到在地,嚴老師依舊覺得不解氣,從沙發上站起,對著地上的張海就是一頓猛踹,直到自己的怒氣消散了一點這才又坐了回去,嚴老師其實一直都有施虐的慾望,尤其是到了40歲之後,這種慾望愈發的強烈,但是她並沒有直接這樣打過人,所以也不知道打壞了沒有。

稍微平復了一下,嚴老師瞧了一眼側躺在地上的張海,張海這下是真被嚴老師給打怕了,身上到處都在痛,最痛的還是在臉上,張海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抽腫了。但是張海看到嚴老師的眼神,他還是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倒了嚴老師的面前顫顫巍巍道:“嚴老師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嚴老師根本不理會張海,張海也不敢有其他的什麼動作,生怕一下刺激了嚴老師,又挨一頓暴打。一陣可怕的沉默過後,最終還是張海先繃不住,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遍對著眼前的嚴老師磕起頭來,嘴裡說道:“嚴老師我真的不敢欺騙您,我真得再也不敢了”。嚴老師還是沒說話,張海也不敢停止磕頭,直到過了一會,嚴老師用她的皮靴踩在了張海的頭上,制止了還在磕頭的張海道:“別磕了,早幹嘛去了,說說現在怎麼

解決吧。”張海弓著身子趴在地上哭道:“您隨便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求您別生氣了”。

“隨便什麼懲罰”嚴老師輕聲重複道。踩著張海的腳卻更加用力了,張海忍著痛繼續道:“我有錢,我可以賠給楊老師,只要您別生氣了,我一定賠錢給楊老師”。

嚴老師接著問道:“賠錢給她,那你欺騙我這件事怎麼算?”

張海頓了一下鑑定道:“我給您做牛做馬,只要您原諒我這次,我一定給您做牛做馬報答您”。

嚴老師不置可否,不過腳上卻鬆了鬆,想了一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下午2:00帶1000塊錢到我辦公室賠給楊老師,我再想想怎麼處罰你”。

張海就這樣被嚴老師踩著道:“老師您放心,我下午一定把錢給您送過去。”嚴老師聽完這才抬開腳道:“起來吧,這次你捱了打,我也不和你計較見家長的事了,你要是在敢這樣,以後就不是打一頓的事了,聽明白了嗎?”

張海帶著哭腔道:“聽明白了,我以後一定不敢了!”說完又恭敬的給嚴老師磕了三個頭,嚴老師也沒有制止,反而她還挺享受的,她心裡正在醞釀一個計劃,但倒也不急於一時,看著眼前的這個傻小子,嚴老師不由得有些憐憫起張海的以後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再看看這孩子的天性,想到此處,嚴老師用了一種非常羞辱張海的方式,用靴子尖勾住了張海的下巴,將張海的頭抬了起來。並用手再次抓住了張海的頭髮,張海雖然覺得非常屈辱,眼神卻十分畏懼,怕嚴老師繼續打他耳光,但不敢有一點反抗的心思,任由嚴老師勾住下巴扯著頭髮,嚴老師對張海畏懼的樣子十分滿意,但面上卻不顯,這才嚴厲說道:“你要給我記住了,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然的話···”,嚴老師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此刻張海想也能想到,嚴老師肯定不會讓他好過,但是今天被暴怒的嚴老師暴打了一頓,張海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嚴老師也沒有多說,也沒有讓張海起身,而是徑直離開了張海家,理也沒理張張海。直到關門聲響起,張海才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臉確實有些腫,身上有些印字但並不十分明顯,稍微整理了一下,用水澆了澆臉,感覺好受些張海這才回了趟家並取了一千塊帶在了身上。

下午兩點左右,張海就去到了3樓的辦公室門口等著,因為嚴老師是特級教師,又是教導主任,所以配備了單獨的辦公室。過了一會嚴老師就到了,看到張海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門進了辦公室,張海也跟著進去了並關上了門。嚴老師走到大老闆椅前坐下,仍舊沒有理張海,張海愈加惶恐了。愣了一下神之後直接跪倒了嚴老師面前,他對眼前的嚴老師實在是又崇拜又懼怕,生怕惹惱了她。張海跪下之後,從懷中掏出1000塊錢恭敬的遞到嚴老師面前道:“嚴老師,這是賠楊老師羽絨服的錢,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希望您能原諒我。”嚴老師瞥了張海一眼,接過錢冷聲說道:“知道錯了就好,我現在跟楊老師打電話讓她過來拿錢,你待會自己再給她道個歉,至於其他的老師會先幫你瞞著的。”

張海聽嚴老師這樣講,連忙一邊磕頭一邊道:“謝謝嚴老師,我以後真

得再也不敢了!”

“再沒有下一次了,如果還有,你就等著退學吧”,嚴老師瞧都不瞧正在磕頭的張海,而是拿起座機對張海道。

張海嘴裡唸叨著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仍舊沒有停下磕頭的動作。直到嚴老師跟楊老師打完電話後,嚴老師才又冷冷對著張海道:“先起來吧,楊老師馬上過來,讓她看到你這個樣子,別誤會了。”

張海這才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不一會兒,miss楊就到了,張海去給miss楊開了門,miss楊進來之後對嚴老師說道,“嚴姐姐跟這孩子的家長說了他的惡行了麼”。嚴老師回道和他家長都說清楚了,他的家長還比較通情達理,把這孩子當著我的面打了一頓,得虧我在場拉住了,不在場指不定打成啥樣了呢,miss楊冷哼一聲道:“活該!誰讓他畫我衣服的,現在是不能打孩子了,要放在過去,我都要自己動手了,真是越想越氣”。嚴老師只是輕笑一聲接著道,“彆氣,不值當,孩子家長也賠了錢,這是1000塊,你數數”。miss楊見了錢氣也就消了大半,接過錢道:“我也不是想跟他計較,只是這件衣服我是新買的,才穿了一次就被這搗蛋鬼給畫成這樣,哎”。邊說邊將1000塊錢揣進兜裡,雖然miss楊說得是實情,但是張海還是覺得miss楊說話有些太做作了,拿了錢還賣乖,但是張海面上卻不顯,而是在一旁默默地低著頭。

miss楊收了錢,也不準備多說什麼,而是向嚴老師道了聲謝就準備走,嚴老師叫住了miss楊,“別急著走啊,讓張海給你道個歉!”

張海聽嚴老師這樣講,趕緊走到miss楊身前向miss楊深深鞠了一躬道,“對不起,楊老師,我錯了,請您原諒我!”,‘miss楊故作大度的擺擺手說道:“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看嚴老師怎麼收拾你,哼!”張海只好道:“放心吧楊老師,我真得不敢了!”miss楊又裝模作樣的訓斥了幾句這才得意洋洋的離開了嚴老師的辦公室。嚴老師見miss楊離開,對張海道,“去把門關上。”張海趕緊把門關上又走到嚴老師桌邊,嚴老師將老闆椅往後一推,翹起了二郎腿,上下打量著張海,張海此刻心情緊張,偷瞄了一下嚴老師,發現她正面色不善的打量著自己,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站著,連忙又跪了下去再不敢看嚴老師,等待著嚴老師的發落。過了一會嚴老師才開口道:“你這次上課畫老師衣服,被發現後還欺騙老師,如果不給你的懲罰,你恐怕還是記不住,這樣吧,以後就罰你每天放學後都要來給我的辦公室打掃衛生,聽明白了嗎?”

張海哪還敢有半句怨言,而是緊張的答道,“我知道了,我以後每天放學都來給您打掃辦公室,以後我會好好表現的,不會在搗蛋了。”嚴老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以後就看你表現了,今天先給你罰跪一節課,我待會還有課,你就先在著跪著。”說完拿起教案就離開了。張海哪敢不同意,老老實實的在嚴老師的辦公室跪了一節課。

自從答應嚴老師每天幫她辦公室,每天下午下課之後,張海都會認認真真的給嚴老師的辦公室打掃衛生。嚴老師在的話,張海每次都會恭敬的磕完頭再離開,嚴老師也沒有

制止張海下跪磕頭的舉動。甚至有一次嚴老師恰好不在,回來的時候發現張海居然在對著自己的座椅磕頭。嚴老師對於張海這段時間的表現也都看在眼裡,她知道張海這孩子對她有些不一樣的情愫,有懼怕也有崇拜。她也想利用這一點,將眼前的張海變成自己的工具。只是這一切張海現在還不知道罷了。

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天,張海依舊是給嚴老師打掃辦公室,今天恰好嚴老師不在,張海準備打掃完就離開,還沒打掃完嚴老師就回來了,嚴老師今天一看就是去打網球了,身上穿著一件長款的運動羽絨服,裡面確實一身清涼的運動裝束,身上帶揹著一個球包,邊走還邊在打電話。走過張華身邊的時候就將球包遞給了張華拿著,因為辦公室開著空調,嚴老師將羽絨服脫下掛了起來,也沒有理會張華,而是徑直走到桌前的老闆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張華恭敬的接過球包正準備放到沙發上,嚴老師卻遮起手機對張華道:“我的拖鞋在球包裡,給我拿過來。”

張華在嚴老師的球包裡翻找了一下,找到了拖鞋回身就走到嚴老師面前,張華正在猶豫要不要跪下去給嚴老師換鞋的時候,嚴老師卻伸腿踢了一下張海,瞪了張華一眼,張華嚇得一激靈,知道嚴老師是要自己給她換鞋,連忙跪了下去將捧著的拖鞋放在地上,又伸手準備去幫嚴老師脫鞋子。嚴老師依舊在打電話,看都沒有看張華,似乎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張華也不猶豫,先幫嚴老師鬆了鬆鞋帶,然後一隻手扶著嚴老師的腳踝一隻手把嚴老師的鞋子給脫了下來。然後一隻手拖著嚴老師的腳一隻手準備拿起地上的拖鞋給嚴老師換上再給嚴老師脫另外一隻,可是嚴老師卻用腳掙脫了張海的手,直接將已經脫下鞋子的腳放到了張華的肩膀上,張海有些驚詫,抬頭看了一眼嚴老師,但是嚴老師還在拿著電話打電話,根本沒有理會張華,張華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現實。然後又如法炮製脫下了嚴老師的另外一隻鞋。這回脫下來之後嚴老師直接將腿搭在了張華的另外一隻肩膀上,張華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小心翼翼的低頭跪著。

嚴老師依舊不理會張華,似乎眼前的這個學生並不是個人,只是她的一個腳凳一樣,時不時還晃動一下,有時候還把兩隻腳交叉著都搭在張華的一個肩膀上。就這樣放了一會,嚴老師似乎覺得還並不是很舒服,用其中的一隻腳的襪口在張華的頸部蹭了起來,似乎是想將襪子給脫下來,張華會意連忙給嚴老師把襪子都給脫了下來,恭敬的放到嚴老師的鞋裡,嚴老師對於張華的懂事很滿意,還用腳跟磕了磕張華的額頭,但是依舊還是把張海當成腳凳。張華還是不敢亂動,人彎曲的跪著,兩隻手握拳放在大腿上,一邊聽著嚴老師打電話嘮嗑一邊低著頭想讓嚴老師不至於被自己的肩膀頂的太高。張華此刻雖然表現的很平靜,但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這是他第一次離自己魂牽夢繞的腳這麼近,嚴老師腳上的汗味都能傳到他的鼻腔,他很想用力的將腳上的味道都吸進自己的身體,但是卻不敢太過用力呼吸,他怕嚴老師發現自己是個變態,居然會喜歡聞她腳上的味道。

嚴老師雖然在打電話,但是對於張華的小動作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孩子並不反感自己這樣羞辱他,似乎還有些享受,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想到此處,嚴老師愈加放肆了起來,先是若無其事的將兩隻腳放在張海的頭頂上,隨後又將其中的一隻腳用來在張華的臉上輕蹭,之後又調皮似得用大腳趾和食指夾住張華的鼻子。嚴老師一點點的試探,終於,嚴老師的腳還是碰上了張海的嘴唇,張華依舊沒有躲避或是反感,嚴老師也知道差不多了,便用一隻腳勾住張華的脖子,另一隻腳徑直往張華的嘴裡放,張華則微張著嘴,迎接著嚴老師用腳對他嘴巴的侵略。最長的腳拇指很輕易的就進入的張海的嘴裡,這一刻張海也釋然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用自己的卑賤的雙手,捧著嚴老師的腳,開始來回吸吮嚴老師的腳趾,用舌頭舔舐著嚴老師的腳趾縫,嚴老師此刻也很滿意,眼前的這個孩子她早就有心將其調教成自己的專屬狗奴,現在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見張海為自己舔腳如此陶醉,奴性十足的樣子,以後調教開發起來肯定十分的容易。

想到這裡,嚴老師調整的一下姿勢,將自己的腳心對準了張海的嘴巴,張海也很配合的用舌頭來回的在嚴老師的腳心上舔舐,這也是嚴老師的興奮點,嚴老師直接掛斷了電話,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起張海腳心舔舐服務,張海雖然也是第一次舔腳,但是他自己其實早已在腦海中實踐過很多遍了,所以舔得並不十分生澀。張海甚至會用自己的舌尖在嚴老師的腳上來回打轉,這可把嚴老師舒服的不要不要的,腳心傳來的陣陣麻癢的快樂,只有真正懂得女人才明白。嚴老師其實從年輕的時候就覺醒了自己這部分的意識,也一直很想將自己的學生調教成自己的私奴,供自己玩弄。但是礙於自己老師的身份,如果找到不合適的,一旦洩露出去,自己的工作肯定也完蛋了,所以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恰好張海出現了,她已經觀察張海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上回的事情和張海這段時間的表現,讓嚴老師發現張海這孩子的確是一個具有成為私奴潛質的孩子,這才有了今天這場不算意外的測試。

想到此處,嚴老師也不再遮掩,盡情的開始享受起張海的舔腳的服務。張海則越舔越興奮,他也不管嚴老師會怎麼看他了,此刻他只想盡情的用自己的舌頭將眼前的這雙高貴的玉足來回的吸吮舔舐,他舔腳的樣子是如此的虔誠認真細緻,都開始讓嚴老師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以前就給人舔過腳了。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孩子才十幾歲的年紀,哪懂這些。嚴老師一邊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一邊把身子往後一躺,一隻腳搭在張海的肩膀上,嚴老師此刻慵懶高貴的樣子楊張海不由得痴了,此刻他覺得眼前的玉足的主人是如此的高貴,自己能夠給她舔腳真是莫大的福氣,於是舔得更加賣力。

終於舔了差不多有四十分鐘了,嚴老師才主動收回了腳,張海卻還有些意猶未盡,嚴老師白了張海一眼道:“這麼饞,還真是個狗樣子”。張海不敢反駁,眼神裡滿是哀求,嚴老師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再次說道:“舔得還是蠻幹淨的,就是口水太多了,把我的腳都弄髒了”。張海生怕嚴老師不高興,趕緊磕頭道:“對不起嚴老師,我不是故意舔髒您腳

的,下次不會了”。張海的舉動讓嚴老師很滿意,這孩子確實有做夠的潛質,嚴老師直接一隻腳踩住張海的後腦勺一邊用力道:“怎麼,把我的腳上舔得都是你的口水,你還想有下次呀?”張海被踩住腦袋不敢說話,雖然他心裡很想有下次和下下次,但是他也還是拿不準嚴老師的態度。嚴老師見張華半天不說話,挪開腳,俯下身子用手揪住張海的頭髮,把張海腦袋提起來道:“看著我,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張海這才鼓起勇氣看著嚴老師道:“想。”嚴老師饒有興致的繼續追問道:“想什麼?”

張海也豁出去了,繼續答道:“想給您舔腳!”

“想給我舔腳,那你以後就要聽老師的話,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知不知道?”嚴老師嚴厲的說道。張海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嚴老師又捏住張海的下巴道:“舔了我的腳,以後就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小狗,老師無論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反抗,因為我是你的主人,聽明白沒有?”嚴老師繼續嚴厲的說道,張海被捏住下巴,哪還敢不同意,連忙道:“您就是我的主人,汪汪汪!”

“學得還挺快,還挺聰明的,可惜沒有用到正途上!”嚴老師略帶可惜道,張海也不管嚴老師說得正途是什麼,他其實心裡早就把嚴老師當成主宰一樣的存在了,他早就幻想著在嚴老師面前自己就是一條小狗了,此刻當著嚴老師的面學狗叫也是他自己早就想要得到的一種獎勵一樣,長久以來的一種心願被達成,張海居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嚴老師看著張海哭了,還以為這孩子是不是覺得委屈,於是厲聲問道:“怎麼,讓你當狗很委屈嗎?”嚴老師的聲音充滿了寒意,張海知道嚴老師誤會自己了,連忙控制了住了自己的情緒道:“嚴老師您別誤會,我不是委屈,我是激動,我···我其實早就在心裡把您當成主人一樣的存在了,從看到您起就想給您下跪、磕頭、舔腳!我只配給您做狗,也只想給您當狗,求您別把我當成您的學生,就把我當成一隻狗吧!”張海今天終於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了嚴老師,嚴老師聽完張海的“表白”也很滿意,眼前的這個學生真是一個做狗的好苗子,正好滿足自己的施虐慾望,雖然比較有潛力,但不知道這孩子接受程度怎麼樣,於是便沉吟了一下說道:“你現在還不夠資格成為我真正的狗,但是老師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證明自己,聽明白了嗎?”

張海哪還有不從的道理,連忙點頭應道:“老師我一定加倍努力,讓您認可我!”張海一臉誠懇的說道。

嚴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說道:“以後沒人的時候,您就得像條狗一樣跪趴在老師面前,並且得喊我主人,以後你除了要幫我打掃衛生之外,還要增加一項工作,就是負責給老師舔腳,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主人!”張海學得很快,連忙改口稱呼主人道。嚴老師也不再多說什麼,便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裡,你先滾吧,另外這件事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要是還有其他人知道,你是知道後果的,張海連忙表態道:“主人您放心,狗狗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好了,你滾吧!”嚴老師說完也不看張海,張海識趣的慢慢退到門後才對嚴老師說道:“主人,狗

狗告退了!”張海從嚴老師的辦公室出來,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沒想到自己真得能夠成為嚴老師的奴隸,並且今天還舔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玉足,張海回憶著自己舌頭在嚴老師玉足上游走的感覺,嚴老師的腳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美麗,自己居然有幸能夠舔到,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一定要加倍報答嚴老師的恩情。晚上回到家張海早早的就睡了,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張海又想到了自己給嚴老師舔腳的樣子,下體都硬了起來,張海一邊幻想著一邊擼動,不一會兒便射了。(未完待續)到了第二天,正是班主任嚴老師的早自習,嚴老師今天一席長裙,腳上搭配著一雙一字帶的高跟鞋,張海在看到嚴老師的一刻目光就從嚴老師的腳上移不開了,恨不得現在就爬到嚴老師的腳邊給嚴老師舔腳。嚴老師也發現了張海嚴重赤裸裸的慾望,不由得瞪了張海一眼,張海也感受到了嚴老師的目光,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過了一會,嚴老師佈置完早讀的任務,就離開了教室。走得時候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海一眼,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張海決定還是要大膽一點,他準備去嚴老師的辦公室。於是張海向學習委員劉文姝說,自己肚子痛,想要上廁所。劉文姝是一個非常文靜的女孩子,白白嫩嫩的,張海的這種舉動她早就習以為常了,她知道管也是白管,白了一眼張海道:“去吧!”於是張海先去了一下廁所,然後就直接溜到了嚴老師的辦公室。嚴老師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她的老闆椅上,見張海進來平淡的說道:“把門帶上,爬過來!”張海連忙跪下,關上門然後爬到嚴老師的腳邊恭敬的對嚴老師的說道:“狗狗拜見主人,狗狗給主人磕頭了!”說完就給面前的嚴老師磕起頭來,磕了幾個之後嚴老師用腳尖勾起張海的下巴對著張海道:“狗東西,昨天讓你舔腳還沒舔夠啊,大早上又來主人這裡犯賤!”張海鼓起勇氣真誠地對著嚴老師道:“主人的腳太美了,狗狗怎麼舔都舔不夠!”

嚴老師可不慣著張海,揪著張海的頭髮就是一頓耳光扇在張海臉上,嘴裡還說道:“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張海躲都不敢躲,也躲不了,生生捱了嚴老師十幾耳光,嚴老師扇完張海頓覺神清氣爽,心情也好了很多,再看張海,則是一臉痴像的看著嚴老師,倒不是他被打傻了,而是從內心升騰起一股感覺,就是嚴老師打他的這一頓耳光,讓他覺得也是一種賞賜。所以張海鄭重其事的再次給嚴老師磕頭道:“謝謝主人賞賜!”張海如此痴像的表現,讓嚴老師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心裡想著這孩子還真是條好狗。嚴老師俯下身子摸了摸張海被打的有點微腫的臉頰說道:“臉都被都打腫了,你還得謝恩,真是夠下賤的,不過你越下賤老師就越興奮,哈哈哈!”嚴老師十分的高興,張海則有些不好意思道:“主人,狗狗可下賤了,無論您要狗狗幹什麼狗狗都願意,只要您開心,隨便打罵狗狗都可以!”

“真乖,這樣吧,你臉都被打腫了,早自習就不要去,爬到桌子底下去給老師舔腳吧。”嚴老師對著發騷的張海說道,並將椅子往後挪了挪,讓張海鑽過去,張海哪還忍得住,連忙鑽到了嚴老師的桌子底下趴好,等待著

嚴老師用美腳寵幸他的狗嘴,嚴老師再次翹起了二郎腿背靠著椅子,享受起張海一大早上的舔腳服務。一字帶高跟鞋不愧是舔腳最方便的鞋子,張海先是用手扶住嚴老師的鞋跟,然後伸長了舌頭,將嚴老師的每根腳趾都來回舔了一遍,然後又用舌頭使勁的往嚴老師的每個腳趾縫裡塞,舔完了腳趾縫,張海又隔著鞋子將嚴老師的每根腳趾含在嘴裡吸吮,吸完之後,又兩根腳趾、兩根腳趾的將嚴老師的腳趾含在嘴裡吸,一邊吸還一邊用舌頭舔舐嘴裡的腳趾縫。嚴老師被張海的用心舔舐舔得十分的舒服,手都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椅子的扶手,雙腿更是微微夾得更緊了。張海沒有發現嚴老師的異樣,他現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舔腳的世界裡,一心想要將眼前這隻令他魂牽夢繞的玉足舔舐乾淨。

只是鞋子的存在還是讓他有些難以發揮,嚴老師也察覺到了,直接彎下身子解開了鞋子,踢在一旁,另一隻手則扯住張海的頭髮,把張海牽到她的側邊,然後把腿架了起來,用腳心對著張海,然後命令張海將舌頭伸長,張海哪敢反抗,努力昂這頭將舌頭伸到最長,嚴老師絲毫不客氣,一邊按著張華的頭,一邊用腳底在張海的舌頭上來回的摩擦,前面說了,腳心就是嚴老師的興奮點,她享受舌頭在她腳心皮膚上摩挲的感覺,張海昨天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嚴老師此刻一定很舒服,那麼就要讓她更舒服,張海心裡想著,他都不需要嚴老師的手用力,自己就用手扶住嚴老師的腳趾和腳跟,然後伸長了舌頭,然後頭部用力,使勁的用舌頭舔舐著嚴老師的腳心。嚴老師此刻非常滿足,心想張海這孩子的舌頭真是好用,一定要好好開發利用,讓自己爽翻天。張海此刻也能感受到嚴老師的滿足,於是更加賣力,不光是用舌頭舔,還用自己的嘴唇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吸,一邊舔。

張海感覺這時候自己似乎不是握著一個人的腳,眼前就是自己最心愛的姑娘,他要不顧一切的親吻她的感覺。張海的表現也徹底讓嚴老師相信,自己的確沒有看錯人。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慾世界當中,一個高高在上,用腳左右面前男孩的情慾,一個匍匐在地,用自己的舌頭伺奉自己主人的玉足。很快,下課鈴聲就響了,嚴老師也只得抽回了腳,又一臉嚴肅的對張海說道:“先別舔了,給我把鞋穿好!”,張海不敢造次,雖然他還想繼續,但是既然主人發話,他就只需要執行就行了,慢慢的,張海實際上已經認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主人了,主人的話是不能違逆的。嚴老師很滿意張海這有分寸的舉動,所以張海給她把鞋子穿好後,嚴老師也柔聲說道:“待會先吃早飯,上課的時候要專心聽講,表現好的話,放學再讓你舔!”聽得嚴老師的話,張海心裡十分感動,所以又再次鄭重下拜道:“狗狗一定聽主人的話,好好表現!”

“嗯,你先跪安吧!出去給我門帶上。”張海小心翼翼的退道門邊,這才起身帶上門離開了嚴老師的辦公室。見張海離開,嚴老師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其實嚴老師也是個苦命人,早早和老公離了婚,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但

是自從發現自己老公出軌之後,她從心底就十分厭惡男人,認為男人都是賤人,都應該被自己踩在腳下。張海的出現,恰好讓嚴老師得償所願了,也更加證實了嚴老師對於男人的判斷。她心裡此刻並沒有凌辱自己學生的愧疚,因為她從張海的眼裡看到了渴望,這種渴望就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凌辱,一切都是各取所需。嚴老師回想著剛剛用腳凌辱張海的畫面和張海犯賤的樣子,心裡莫名的激動,不由得加大了自慰的力度,不一會兒便達到了頂峰,內褲上和手指上都是粘液。這時候嚴老師又想著張海的好了,要是這孩子此刻就在身邊,剛好可以讓他給自己舔乾淨,自己下體流出的粘液,他一定也很渴望吧。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加深一下這孩子的奴性,讓他能夠真正的成為自己發洩的工具,想到此處,嚴老師也想好下午放學之後,要如何玩弄張海了。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張海聽到下課鈴就往嚴老師的辦公室衝去,他想要第一時間給嚴老師的辦公室打掃完衛生,從而好給嚴老師舔腳。“今天下午嚴老師上了兩節課,穿著高跟鞋在課堂上站了那麼久,腳一定很累了,我要好好的給嚴老師舔舔腳,好讓嚴老師的腳得到充分的放鬆和休息。”張海默默的在心裡想著。張海到了嚴老師的辦公室,嚴老師不在,直到張海衛生做得差不多了,嚴老師正好回來了,嚴老師一進來就反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張海也很機智,立馬跪下迎了上去,並且開始給嚴老師磕頭。嚴老師沒有動,看著張海結結實實給自己磕了十個頭才開口讓張海背對著自己跪著,張海馬上調整了一下跪姿,背對著嚴老師,嚴老師用自己的大長腿直接從張海的頭上跨過,然後微張開腿背對著張海說道,“從主人的胯下再鑽過來!”嚴老師居然讓自己鑽胯,這可是張海夢寐以求的,他早就幻想著能從嚴老師高貴的胯下如條狗樣鑽來鑽去了。

於是張華連忙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從嚴老師的胯下伸了出來,正準備繼續鑽的時候,嚴老師卻一下夾住了張海的脖子,並用一隻手扯住了張海的頭髮,嚴老師真得很喜歡扯頭髮,她覺得扯頭髮讓她能有一種騎馬扯住馬得鬃毛一樣的感覺。此刻張海的頭髮就起到了馬得鬃毛的作用,不過以後還是要給張海裝上項圈和韁繩,這樣才好控制,嚴老師心裡這樣想著,大腿也加大了力度,不一會兒張海便感覺到了呼吸困難,只是張海卻生不出任何一丁點的反抗慾望,他想著能夠這樣被嚴老師夾死也是不錯的選擇。但嚴老師怎麼會真得想要夾死張海,她不過是臨時起意想要測試一下張海的耐受度罷了。張海得表現讓她很滿意,這才鬆開張海的頭髮又摸了摸張海的頭道:“好了,馱主人過去!”張海不敢怠慢,穩了穩重心,這才開始像馬一樣馱著嚴老師往辦公桌的方向爬去,張海每一步都爬的很穩,她可不想把自己尊貴的女主人給摔著了,但是張海畢竟還只是一個少年,馱著一個成年人爬行還是很耗費體力的,短短的距離,張海很是爬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穩健的將嚴老師馱到了椅子邊,張海這才低下頭道:“主人到了,請您下馬!”

嚴老師這才站起來走到老闆椅坐下,兩隻美腿自然的得搭到了張海

的頭上,此刻的張海又再次化身成了腳凳。嚴老師其實將腳搭在張海的頭上,並沒有想要張海起身的意思,而是接著問道:“狗東西,今天有沒有聽老師的話,上課認真聽講?”張海上課滿腦子都是嚴老師的玉足,哪有心思聽講,只得支吾答道:“聽···聽了”。嚴老師見他這樣,就知道張海是在敷衍,於是放下腳,又捏住張海的下巴,就是一頓耳光扇在張海的臉上,嚴老師下手很重,但是張海絲毫不敢反抗,張海強忍著疼痛,硬是沒有躲閃,生生受嚴老師這一頓耳光。嚴老師扇完耳光,張海伸出狗舌頭,擺出哈巴狗的樣子,強忍著臉頰得疼痛對著嚴老師討好道:“謝謝主人賞賜耳光!”嚴老師見狀不由的笑了出來,心想這孩子還真是天生的賤貨,奴性確實沒的說,忍耐力也是極好的,她不知道的是,張海一直以來對她有多麼崇拜,所以在她面前才會表現的如此下賤。

不過轉念一想,這孩子一貫頑劣成性,學習的事雖然很重要,但是一時半刻急不來,等自己完全掌握了張海這孩子之後,再來慢慢引導他學習,這孩子不笨,只要好好學,還是能夠趕上進度的。

張海雖然臉上被嚴老師扇得生疼,但是心裡確實十分滿足,尤其是嚴老師最後這笑一下,實在是太美了,被嚴老師打死都值得,自己能夠伺候嚴老師這樣高貴的女人真是自己的福氣。想到此處張海又有些奴性上頭,看著嚴老師高貴的玉足,又忍不住想要去舔嚴老師的腳了。嚴老師看著一臉痴像看著自己腳出神的張海,心裡頭那種被人崇拜的滿足感讓嚴老師十分的享受,她於是決定就按照自己早上的想法,今天好好的玩一玩張海。想到此處,嚴老師又輕蔑的看了一眼正在對著自己玉足發騷的張海,冷聲道:“狗東西,把衣服都脫了。”張海聽到嚴老師的命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嚴老師於是再次厲聲道:“聽不見嗎,讓你把衣服都脫了。”張海這才醒悟過來,於是連忙開始脫衣服,脫到內褲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嚴老師,嚴老師還是冷聲道:“都脫光。”張海這才將內褲也脫掉了,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兩隻手交叉著遮住了自己已經勃起的雞巴,嚴老師看著張海扭捏的樣子踢了張海一腳,道:“手拿開背到後面去,跪到主人面前來!”

張海按照嚴老師的要求擺好姿勢,嚴老師這才看清張海身體的全貌,等看到張海的雞巴時,嚴老師也不由得在心裡驚歎了一下,想不到這狗東西下面這麼大,嚴老師直接上手抓住了張海的命根子,用力一捏並往前一扯,張海被捏住命根子只得跟著往前挪動了兩步,這下離嚴老師更近了,嚴老師用手揉捏著張海的命根子,感覺張海的命根子似乎又漲大了些,嚴老師覺得自己這下真是撿到寶了,於是挑逗著問張華:“你有這麼好的寶貝,還想遮住不給主人看嘛?”張海有些不明所以,實際上張海只是覺得自己下體很大很醜陋,而且現在漲得厲害,他只是不想讓嚴老師看到自己的醜像而已。就像有的青春期有的女生,會認為自己的胸很大丑一樣。他們都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才是將來的本錢。嚴老師畢竟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猜透了眼前這個小男生的想法,不由得對張海失笑道:“狗東西,這

可是個好寶貝,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張海聽了嚴老師的話這才鬆了口氣,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真真酸爽,連忙討好道:“主人狗狗整個人都是您的,您想怎麼對狗狗都可以,只要您不嫌棄狗狗的。”嚴老師對於張海的表態十分滿意,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了幾分,張海更加舒服,不由得呻吟了出來。不過好在聲音並不大,嚴老師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又對張海說道:“你這寶貝以後就是主人的了,主人今天要讓它知道誰才是它的主人。”嚴老師意味深長的話張海根本聽不懂,他此刻只覺得自己快要爽翻了,只想嚴老師的手能夠捏的再緊一點,擼動得再快點。嚴老師卻在此刻鬆開了手,對著張海說道:“別跪著了,直接坐到地上,把兩條腿岔開。”張海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嚴老師見張海擺好了姿勢,這才起身走到張海面前,居高臨下的對張海道:“抱著主人的腿,主人今天幫你好好爽一爽!”張海聽話的抱著嚴老師的大腿,嚴老師弓起腳掌,讓張海的雞巴從自己的腳和鞋面之間穿過,張海的命根子被嚴老師踩在鞋裡,他卻仿若置身天堂,嚴老師用腳來回搓動了兩下,抓著張華的頭髮道:“舒服嗎狗東西?”

張海此刻太爽了,伸著舌頭口齒不清道:“主人、主人,狗狗太舒服了!”“哼,今天主人就讓你這狗東西好好的舒服一下,抱緊主人!”嚴老師隨之加大了踩踏張海狗根的力度,張海不由得開始呻吟了起來,他此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奴性,一邊抱緊嚴老師的腿,一邊發了瘋一樣瘋狂的舔舐著嚴老師的大腿。嚴老師感覺到腳下越來越燙也越來越腫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彎下身又再次抓起張海的頭髮,居高臨下的對著張海道:“看著你的主人,主人是你的什麼?”張海不顧被扯著的頭髮連忙點頭應道:“您、、您就是狗狗的主人,主人是狗狗的神!”

“哈哈哈,記住你今天說得話,主人對你來說就是你的神明。”說完嚴老師鬆開了張海的頭髮,腳上再次加大了力度,張海此刻已經顧不上廉恥了,一邊用嘴舔舐著嚴老師的小腿,一邊嘴裡呻吟並含糊道:“主人就是狗狗的神,主人就是狗狗的神!”過了一會,張海再也堅持不住了,下體猛地抽動了幾下,精液也噴發了出來,全都射在了地板上。

嚴老師整理了一下,也不管張海,徑直走到老闆椅前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張海雖還沉浸在剛剛強烈的刺激中,但看到嚴老師坐下,他馬上就爬到嚴老師的腳邊,捧著剛剛幫自己射了的那隻腳,不停的親吻了起來。嚴老師一怔,她本來想讓張海緩一緩的,沒想到這小子射了之後奴性還這麼強,還捧著自己的腳不停的親,嚴老師此刻終於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孩子好好調教,一定可以成為讓自己滿意的狗狗。這可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想到此處,嚴老師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張海的頭,張海正忘情的舔著嚴老師的腳趾和腳趾縫,見嚴老師摸自己的頭,連忙停下,對著嚴老師吐著舌頭“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還配合著搖了搖自己的屁股,滑稽的樣子就好像自己真得是條小狗一樣,逗得嚴老師“哈哈哈”得笑出聲來,此刻嚴老師覺得眼前這孩子真就是自己的小狗了。此刻二人也似乎心

意相通了,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對對方的認可。

只不過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另一個是卑微到極致的奴隸。嚴老師又用腳勾起了張海的下巴,對著張海說道:“狗東西,要記得今天你對主人說的話”張海重重的點了點頭,嚴老師繼續說道:“主人今天用腳和鞋子奪走了你的第一次,你以後可得像對待妻子一樣對待主人的腳和鞋子,知道嗎?”張海沒有回答,而是鄭重其事的捧起嚴老師的腳,重重的吻在了嚴老師的足尖上,才嚴肅的說道:“主人的腳以後就是狗狗的妻子了,主人的鞋子就是狗狗的聖物,狗狗一定會好好的侍奉她們的。”嚴老師很滿意,對張海說道,“你去衛生間用水衝一下,漱下口再過來伺候。”嚴老師因為還兼著學校的副校長,所以是獨立的辦公室,並且還配備了衛生間,張海聽到嚴老師的吩咐,給嚴老師磕了個頭,這才爬到衛生間給自己沖洗了一下,並且認真的漱了口才又回到嚴老師的身邊跪著說道:“主人,狗狗已經洗乾淨了。”

說完還張大嘴給老師看,並且配合著搖著自己的屁股,嚴老師很滿意,玩下身子抓著張海的頭髮將張海又往前扯了一點,看了看張海的嘴道:“把舌頭伸出來,伸到最長給主人看看!”張海連忙將自己的舌頭伸出來,嚴老師直接用手捏住張海的舌頭往外扯,張海雖然吃痛但卻一點也不敢反抗,任由嚴老師拉扯自己的舌頭,嚴老師實際上已經很用力了,一直扯到實在扯不動了才罷手道:“可惜還是短了一點。”張海心有餘悸,生怕嚴老師要將他的舌頭扯斷了一樣,他也不知道嚴老師要幹什麼,不過心裡卻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將自己的舌頭再變長一點,因為這是自己主人所需要的。嚴老師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並岔開雙腿,將張海的頭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張海會意,連忙往前湊過去,從嚴老師的大腿開始舔了起來,張海舔得很認真,舌頭也伸得很長,不一會已經舔遍了嚴老師的大腿外圍兩側,正當張海猶豫要不要繼續深入的時候,嚴老師拍了拍張海的頭道:“繼續!”

張海這才往嚴老師的大腿根處進發,只是張海越往前,一股淫靡的味道就越發濃烈,張海聞到這個味道,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就想要往最深處舔去,可惜中間隔了一條絲質的黑色內褲,上面還有一些水漬。正當張海不知如何是好得時候,嚴老師直接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一邊,按著張海的頭道:“舔我。”張海都來不及看,就被嚴老師將頭按到了最深處,嘴巴直接湊了上去,鼻子裡瞬間充滿了那股讓人沉醉的味道,也來不及細細的品嚐,張海就伸長了舌頭往最神秘的最深處舔了上去。張海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感覺,舌尖上明明感覺澀澀的,還有些騷味,但是進入心裡的確實從所未有的“甜味”。可是張海還來不及細細品嚐嘴裡的味道,嚴老師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慾了,一條腿已經纏住了張海的脖子,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她此刻只想張海能夠更加深入的去舔舐她的秘密森林,張海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一個是身體上的,如此屈辱的姿勢,為自己的主人舔舐下體,狹小的空間裡滿滿的騷氣,卻缺少活命的

氧氣。

另一方面張海又覺得精神特別的亢奮,恨不得整個人縮小鑽入嚴老師的秘密森林,好好的品嚐森林裡甘液的味道。強烈的刺激讓二人都無法自拔,過了一會,嚴老師才終於鬆動了一下,張海也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又這樣持續了幾個回合,張海也已能夠適應嚴老師的節奏,嚴老師覺得自己下體正在不停的出水,很快就到了臨界點。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嚴老師顧不得其它,連忙讓張海躺到地上,張海剛一躺好,嚴老師就直接騎在了張海的臉上,並用手捏住了張海的鼻子說道:“把嘴巴打開。主人要來了。”張海瞪大了眼睛把嘴巴張到最大,他就看著嚴老師的下體略微蠕動了兩下一股清泉就直接噴射到了自己的嘴裡,張海雖然鼻子被嚴老師捏住了,但是他也知道他嘴裡現在的水柱就是嚴老師的尿液,他並沒有排斥,反而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愜意,他也沒有猶豫,而是直接開始了吞嚥,可是身體的本能還是強烈排斥這種味道,再加上這水柱又大又急,耽擱了一下張海嘴裡就灌了滿滿一嘴的尿,好在嚴老師此刻也終於尿完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的快感席捲了嚴老師的全身,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嚴老師還沒舒緩了一下,這才鬆開了捏住張海鼻子的手,並低頭看了一眼張海,張海現在十分的窘迫,他的嘴巴長得老大,嘴裡是滿滿的尿液,他想要繼續吞嚥卻非常困難,就在鼻子恢復呼吸之後,尿騷味也充斥著鼻腔。嚴老師也看出了張海的窘境,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尿這麼多這麼急,一下子就尿了張海滿滿一嘴,張海這孩子也是十分給力,滿滿一嘴的尿也沒有吐出來。張海的樣子讓嚴老師心裡升出一種強烈的滿足感,雖然這是張海第一次喝她的尿,表現得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她就是想要張海更優秀一些,於是她堅決的命令道:“都給我嚥下去。”然後徑直站起身坐回了椅子上,張海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為嘴巴長得太大,想要一口嚥下去根本不可能,他現在身體很排斥這股味道,想要嘔吐出來,但是心理上卻又很想將嚴老師的尿給嚥下去,尤其是嚴老師給他下了命令之後,他更不可能吐出來了。於是張海只能一點點嘗試,一點點的下嚥,終於在經歷了身體的折磨和心理上的享受之後,才最終將嚴老師的尿液喝進了身體裡。

嚴老師則在一旁看著整個過程,很有幾次她都覺得張海堅持不下去了,好在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張海這孩子真是讓她充滿了期待。

待張海徹底消化完畢之後,嚴老師才讓張海爬過來問道:“狗東西,今天表現得很好,主人很滿意!以後也要這樣知道嗎?”張海恭敬得答道:“是主人,狗狗也覺得很滿足,狗狗感覺此刻靈魂都得到了淨化。”“哈哈哈,是因為喝了主人的尿嗎?”嚴老師大笑並饒有興趣的問道,她沒想到這孩子喝尿還能喝出這種感覺。“是的,狗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狗狗在咽您的尿的時候,狗狗心裡感覺到特別的滿足,就好像靈魂得到了昇華一樣。”張海滿臉誠懇的對著嚴老師說道。

“哈哈哈”嚴老師聽了張海的話十分滿意繼續笑道:“你有這種覺悟和感覺主人很欣慰,主人的尿對於你這種賤狗來說就是聖

水。”“是的,狗狗也感覺您的尿就是聖水。”嚴老師話還沒說完張海就趕緊搶著說道。嚴老師這一次並沒有生氣,而是略帶玩味的對張海說道:“那你以後還要不要喝主人的尿啊?”“要!請主人以後就把狗狗當成您的尿壺吧,您的尿實在是太美味了,狗狗想天天喝您的尿!”張海斬釘截鐵道。嚴老師此刻也有些感動,摸了摸張海的頭道:“真乖,真是主人的好狗,以後主人都尿給你,主人也最喜歡往狗嘴裡尿尿了,那種感覺太好了!”嚴老師其實一直都想找一個合適的人體廁所,那種對著人的嘴撒尿的感覺她不知道在腦子裡演示過多少次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只是一直沒有碰到合適的機會,如今張海這孩子經過這段時間的考驗,最終還是讓嚴老師覺得張海是有調教的價值的,這可是自己慢慢調教出來的人形犬,自己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比真正的狗不知道好多少。

而且這孩子在自己面前表現的也十分的乖巧聽話,對自己的那種崇拜是看得到的,也是感覺的出來的。所以嚴老師收攏一下心神,鄭重的對張海說道:“今天主人奪走了你的第一次,並且你也喝了主人的尿,我們以後就是真正的主奴了,你要做的,就是用你下賤的身體取悅你的主人,知道了嗎?”這些話其實並不需要嚴老師對張海講,他此刻早已淪陷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嚴老師對於張海來講,就是主人、是皇帝、是神明。他是如此的崇拜她。張海鄭重的點了點頭,並伏下身子對著嚴老師說道:“請主人您放心,狗狗一定用盡自己自己的心力伺候好您!”嚴老師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讓張海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結束了今天主奴遊戲。臨走時,嚴老師對張海說道:“明早早點到辦公室來,主人有獎勵給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