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續(一)

女神陳靜續(一)

陳靜所乘的轎子從行宮出發,向迎神宮緩緩的駛來。這是座相當華麗的轎子,更準確的說是一座移動的宮殿,鋼製的基座上是轎子的主體,轎子的主色呈硃紅色,外牆鍍著金,轎子有兩處門,正門前還延伸著一個月臺,這處門供陳靜出入,還有一個門是奴僕們出入的地方。轎子裡面有臥室、餐廳、浴間和洗手間,除了陳靜之外,還有馨兒帶領的數名白人女奴也在轎子裡伺候著。兩百名健壯的奴隸赤祼著上身扛著轎子,光腳著踏著積雪,迎著寒風出發。

抬轎的奴隸們自是艱辛,雖然天氣寒冷,但他們卻汗流浹背,滾熱的汗珠流出來瞬間被凝結,呼氣和汗水形成一團團白霧,奴隸們相互緊緊的靠著,在那一團團白霧中迷離的前行著。轎子下方伸出不少管子,固定到指定位置的那部分奴隸的嘴裡,他們像著金屬頭罩,嘴裡插著那根皮製的管子。這皮管是轎子的下水道,轎子裡的陳靜用過的水都通過這些管子排到他們的口裡,灌溉著他們。

轎子裡面,陳靜剛剛睡醒,白嫩的玉體裹在又厚又軟的羽絨被裡,早晨從行宮裡起的太早,疲憊的她不得不在轎子裡睡個回籠覺來養足精神。一覺睡醒,她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按了按身邊的銀鈴,馨兒爬進她的腳邊,陳靜睜著惺忪的雙眼對她說道:“馨兒,伺候主人排便吧。”

馨兒磕了個頭,然後為她披了一件白色的絲制睡袍,腳上穿上一雙白色的、毛茸茸的棉拖。一名體格健壯的女奴爬進來,身上披著白色的毛皮,陳靜在馨兒的攙扶下,騎胯在那女奴的背上,這毛皮潔白柔軟,騎上去幹爽舒適,她雙腿搭在女奴的肩上,軟軟的皮膚貼在胯下,即乾淨又暖和。待她騎穩之後,那女奴爬起來起來,爬到臥室隔壁的洗手間裡。

洗手間的的馬桶是一塊白玉做的,安裝在紅木的基座上,女奴馱著陳靜到了馬桶邊上,馨兒攙扶她在馬桶上坐定,那女奴翻身在陳靜的腳下躺好,露出碩大飽滿的雙胸。陳靜微笑著,將涼涼的玉足踏在那對柔軟的胸上。

“嗯,好暖和。”陳靜說到,聲音雖然慵懶,但卻十分滿意。

那女奴連忙用另一方毛皮蓋在陳靜的腳上,將主人的腳抱在懷裡,為她暖腳,任她蹂躪。

馬桶的下面是一方小小的空間,裡面跪著一個女奴,用頭頂著一個銀盆。女神的聖水黃金十分珍貴,自然是捨不得分給一個奴才來食用,所以用精緻的銀盆盛著,以方便以後大家分食。馨兒用細嫩的手指輕輕的揉著主人的小腹,以助她排洩,陳靜笑著說道:“這次不必了,馨兒。”

話音剛落,花唇微張,涓滴細流落到了馬桶下的銀盆中,頂盆的女奴只覺得腦際傳來一陣陣雨聲,將銀盆敲打的叮咚作響,彷佛在她的頭頂奏響了一曲樂音。待這悅耳的聲音結束,片刻之後,一陣氣泡聲響起,一條金色的長蛇從女神的菊花中鑽出,扭動著身子,跌落在銀盆裡,還冒著陣陣熱氣。

“嗯。嗯。”陳靜的臉頰微微的泛紅,舒服的呻吟著,菊花處用著力,她習慣了笨笨在她的臀下為她吸出黃金,如此自主排便現在還有些不習慣呢,不過想著能恩賜那些渴求的奴才們,她也只能辛苦下自己了。

她在馬桶上坐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手指按響了一個鈴鐺的按鈕,馬桶下的女奴

聽到鈴聲知道了神上已排好便,所以她輕輕的將銀盆從頭頂放下,跪直了身子,仰頭將舌尖鑽進了女神的臀中。

那些殘留的金渣正等著她去清理。

“你的臉怎麼這麼樣涼?”陳靜突然問到。

那女奴十分驚懼,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看你跪在裡面辛苦,不罰你了。”陳靜嘆了口氣。

女奴的舌頭柔軟而又靈活,她先小心翼翼為神上清理花穴殘留的玉滴,舔乾淨後,舌尖又鑽入女神的菊穴中,按一定方向輕輕的攪動著,一絲絲的金渣沾在她的舌頭上,她將舌頭收回,吞到口中吃掉,如此往復,沒過多久,便將陳靜菊花內外殘留的黃金吃的乾乾淨淨。

排便完畢,陳靜起身說道:“馨兒,那奴才的臉太涼了,下次讓她們把臉部的溫度弄的暖一點。”

“是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下次一定安排好!”馨兒惶恐的回答到,“嗯,沒事,記住就行。主人要洗澡。”

陳靜來到洗浴間準備洗澡,這是她每個早晨的習慣,特別在這樣寒冷的早晨,如果洗個蒸汽浴就別提有多舒服了。現在水溫剛好,水中兌了香奶和精油,陳靜踏著一名女奴的背緩緩步入木製的浴缸裡,馨兒撩著水,為她輕輕的清洗著身子,浴的邊緣處,一邊白人女奴正輕輕的將陳靜的腳趾含在口中,舌頭在口腔中正舔著那香軟如玉的腳趾。

陳靜狀態不錯,她伸手撩開了浴室的窗簾,透過窗子向外望去,見外面飛雪連天,轎子正緩緩的挪動著。

“現在外面什麼氣溫?”陳靜問到。

“回神上,大約零下十度左右。”馨兒回答到。

“哦,好冷。”陳靜咂了咂嘴,又放下了窗簾。

“蒸汽準備好了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已經準備好了,神上可以隨時使用。”馨兒回答到。

“嗯,好奴婢面面俱到,主人要是缺了你還真不行呢?”陳靜笑著捏了捏馨兒的臉蛋。

“謝神上誇讚,奴婢愧不敢當。若是可以,請神上現在就去享用蒸汽浴箱吧,裡面的奴隸們準備很久了。”馨兒低著頭回答到。

“呵呵,馨兒,主人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呀,心地溫柔,你是怕那些奴才在裡面被蒸死不成?好啦,主人答應你,現在就去。”陳靜歪著頭,笑著說到。

馨兒服侍著陳靜從浴缸中走出,潔白的毛巾擦拭著她身全上的水珠,傲人的雙峰挺立著,望著神上的身體,馨兒的臉蛋不由得泛紅。

“怎麼了馨兒?還害羞了?”陳靜問到,一邊問,一邊笑著將手指插進入馨兒的嘴裡,馨兒立即含住了主人的玉指,唇含如飢似渴的吮吸著。

“神上聖體嬌美,奴婢實在不敢直視。”馨兒一面吮著,一面回答到。

陳靜笑著捏住了馨兒的舌頭:“呵呵,小丫頭,不敢直視你不是也看了?”

陳靜的玉體細琢精雕,白的像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嫩的像初生兒的臉蛋。雪白的光芒令人目眩。腳下那白人女奴還一刻不停的舔著她柔嫩的腳趾。陳靜踢了踢她的臉,示意她走開。而後,她俯下身子,揉著馨兒的頭髮,悄聲說:“嘴巴張開哦,眼閉好。”

馨兒閉上了眼睛,雙唇悄悄的張開,卻被一隻又軟又彈的珍珠塞入了口中。

“主人就是你的媽媽,對嗎?”陳靜微笑著揉著馨兒的頭髮。

馨兒顧不上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裡卻不

停的吸著主人的乳*頭。

“呵呵,主人餵過晴兒,今天也喂喂你,誰叫你這麼乖?”陳靜憐愛的說到,雙頰微微的泛紅。

“神上!我的主人!我的媽媽!我的一切!馨兒太愛您了!”馨兒含混不清,但卻激動的說到。

“啊。好乖!真想把馨兒揉化在主人的胸前。”陳靜雙眼微茫,喃喃自語到。

吮了一會兒,陳靜推開了馨兒,馨兒雙眼迷離,目光片刻不離陳靜的玉體,陳靜說道:“小饞貓,等辦完了事,主人再賞你。這剩下的水,排掉賞給那些抬轎子的奴才喝吧,外面怪冷的,也辛苦他們了。”

“是,神上,神上仁慈,他們定會感念神上的恩德。”馨兒回答到。(一)

位於歐洲的加爾西亞王國最近風波不斷,其首都博爾文市更是塵煙四起,三個月前該國的國王費爾南德三世駕崩,老國王的獨子——年幼的安德魯王子出走海外下落不明。除西班牙之外,該國王室是波旁王朝的另一個分支。當年的加爾西亞大公亨利一世為了得到法國的支持,便迎娶了太陽王路易十四的一位私生女,他們的兒子後來加冕為加爾西亞國王,使得波旁王朝在法蘭西以外的地區生根開花。該王室在二戰期間流亡英國,九十年代初重新復辟。

該國的原執政黨——“加爾西亞統一執政聯盟”現如今分裂成為了“加爾西亞社會民主黨”和“加爾西亞自由黨”這兩大黨派,兩黨之間的支持者們爆發了激烈的對抗與衝突,最近一次衝突的緣由是社會民主黨的領袖以微弱的優勢成為該國的新首相,以致自由黨的支持者認為競選存在舞弊,所以爆發了大規模的示威遊行。另外由於該國政府接納了不少境外的難民,導致本國民眾的不滿,本國人與難民之間的衝突也是愈演愈烈。各方勢力的角逐從最初的集會抗議竟然演變成了武力對抗,每天都有不明派別的暴徒在街上作亂,每天都有人在街頭流血犧牲,其局勢也愈發危機。另外,該國與南部鄰國曼西爾共和國一直有著長期的軍事摩擦,而加軍卻總是因為防禦不利而備受國民的詬病。

在首都的西郊,有一處莊園,這個莊園有一個很有東方特色的名字——奉神莊。莊園的守衛與暴徒發生了交火,難民用汽油彈向守衛們投擲,守衛則用各種槍支開火還擊,守衛們人數不多,使用各種自購的北約制或俄製的槍支進行反抗。根據該國法律,雖然對槍支有一定的控制,但當私有領地和財產遭受非法侵犯時,產權人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進行自衛還擊,所以這個莊園的守衛們可以正當合理的使用武器。

奉神莊的負責人名叫羅孝仁,他剛剛率領十幾個守衛打退了一波暴徒的侵襲,滿臉塵煙的走進了會客廳休息。他將一支槍膛發熱蘇制的AK74式步槍上了保險,扔在了茶桌上,自己倚在沙發裡疲憊的抽著煙。羅孝仁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加爾西亞人,原名叫羅德曼。他之所以叫這個特別中國化的名字,是因為他在兩年前加入了一個來自中國的新興教派——the Enlightenment,其中文名叫做立心社。立心社是一個信奉自然原力創造萬物的教派,而原本抽象的大自然則具象化為一名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就是立心社的教主——陳靜,在立心社中,她接受著信徒們無

以復加的極度崇拜,陳靜是他們最神聖的女神,是他們心中宇宙唯一神。陳靜要求所有外籍信徒加入立心社都要從中國古代典籍中取名字,所以羅德曼被陳靜賜名為羅孝仁。

羅孝仁的個子很高,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人很精神,深目高鼻,一頭淡淡的金髮,肌肉發達,孔武有力,身上還留有戰爭時期留下的槍傷。他曾是原加爾西亞人民軍的一名軍官,當年他的祖國還叫做“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是華約陣營的一員,上世紀八十年代,曾以同盟軍的身份參加過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戰爭,由於作戰勇猛,還曾獲得過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以及蘇聯頒發的勳章。可惜戰爭剛剛結束,東歐劇變以及蘇聯的解體,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也不復存在,人民軍改編為加爾西亞防衛軍,曾經為之驕傲的一切已經散去,他便離開了軍隊。

羅孝仁守衛的這處莊園中,主要的保護對象是中國商人和立心社信徒,保護華人和立心社信徒是他的女神交給他的任務。

在會客廳裡,有屬下遞給他一條浸過水的毛幣,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而後又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對屬下吩咐到:“你們注意警惕,這群該死的暴徒,像老鼠一樣討厭!我要進去向神上做禱告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打擾我。”

他的手下也都是立心社的信徒,有的是當地人,有的是歐洲其他區的信徒,他們被羅孝仁組織起來,自購槍支來保護當地的立心社信徒和華人的安全。

說罷,他轉身走進位於他所說的內堂。這個內堂空間面積並不大,他把門反手關好,不許外人進來,然後長出一口氣,在堂內的正中跪了下來。他的面前是一個紅木鑲金的寶座,寶座前面是同樣是一個紅木的腳凳,寶座和腳凳都被高高在上的供奉起來,腳凳上擺放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這鞋並不名貴,鞋底還有些殘舊,但由於這是陳靜曾經穿用過的,所以在信徒心中便有了神性。由於信徒們並不容易見到陳靜,所以大家便供奉她穿過的鞋襪,供奉她鞋襪的地方,大一點的叫做神廟,小一些的叫做神堂。按照立心社的教義,凡人原本是宇宙中的塵埃,女神的玉足在無意間踏過,大家便有了靈性,生出了智慧。追隨在女神的腳下成為她的信徒便有了幸福的嚮往,所有信徒都是偉大女神的奴僕,女神的腳底便是大眾的蒼穹。所以,即便再普通的鞋襪,經過陳靜的穿用,便成了大家的聖物。陳靜的鞋子如此神聖,所以就必須被信徒高高供奉起來。

羅孝仁學會了一套東方的禮儀,他對著陳靜的高跟鞋施了三叩九拜的大禮。每次磕頭時,他都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小聲叨唸著:“偉大的女神,奴兒唯一的主,忠實的我會永遠追隨您!”

羅孝仁崇拜的這雙高跟鞋再普通不過了,這是陳靜平時在學校教書時常常穿用的,那是一雙淺口的高跟鞋,六釐米的鞋跟,畢竟陳靜作為一名高中的班主任常常要在講臺上站上很久,所以矮跟的鞋子穿起來總是要舒服一些。

羅孝仁禮畢之後,膝行向前,然後挺直了身子,心裡默唸道:“神上,奴兒無時不刻不在恪盡職守,無時不刻不在思念您,請您憐憫奴兒,如果可以,請俯準奴兒親吻您的鞋子。”

羅孝仁凝視這雙鞋大約一分鐘,然後用雙唇輕輕

的觸碰兩隻高跟鞋的鞋尖,然後再度三叩九拜向神上表達謝意。之後跪地垂首,靜靜的在心底把想要說的話和想要做的禱告慢慢的默唸。

立心社的信徒大約可以分為兩大類,一是普通信徒,一是神職信徒。普通信徒由神職信徒接納入教,他們有崇拜女神的義務,被允許用頭接受女神的踐踏,並利所能及的幫助其他信徒。神職信徒則必須由陳靜親自冊封,他們要親自跪在陳靜的面前,頭頂陳靜的腳立下最嚴格的誓言,保證終生追隨她,然後由陳靜宣佈對他的冊封。除了服侍陳靜的內侍們之外,神職信徒目前大體分為三級,第三級稱為教士,主要負責立心社教會和信徒的日常管理,他們跪拜時有資格親吻神上的高跟鞋;第二級稱為教長,主要負責宣講教義和解讀陳靜的語錄,以及管理其他教士,他們有資格親吻神上的襪子。第一級稱為聖卿,主要負責立心社核心機構的管理,協助陳靜做決策,他們在跪拜時有資格親吻陳靜的裸足。像羅孝仁就屬於教長,管理立心社位於加爾西亞地區的分社。

回憶起羅孝仁在剛剛接觸立心社的時候,那時的他對這個教派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有些可笑。他從軍隊退役之後,對時局喪失信心的他一度加入了一個加爾西亞的準納粹組織——“閃電突擊師”,該組織的標識是一個由閃電組成的三屈腿符號,他一度在該組織中晉升為核心成員,他加入該組織一方面是為了宣洩,一方面也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過了快二十年,他偶然間從一些東方人口中瞭解到了立心社,好奇的他便要了一份關於該教派的文本資料,閒暇的時候讀一讀,雖然他一開始並不認同立心社的宇宙觀,但還是被其中優美流暢的文字所吸引。

“我該怎樣加入你們的教派?”當時的羅孝仁隨口向身邊的立心社信徒問到。

“只要你認可本教的精神,並跪在教義面前宣誓你永遠追隨女神即可。”當時的信徒如是說。

“就這?上帝啊!這太草率了吧?”

“世上的事本來就沒那麼複雜,主要是你的心底要真心相信女神是萬能的,能夠帶你逃出泥淖。”信徒回答到。

“呵呵,我記得上一個這麼偉大的人是勃列日涅夫。”羅孝仁笑到。

“也許吧,但他是個凡人,我們信奉的是女神哦。”信徒回答到。

“好吧,這也沒什麼,人總要有事做,有些事去了解,你懂的,我現在的生活看起來真的很無聊。”羅孝仁聳了聳肩說到。

於是他填寫了一個簡單的入教申請表格,然後在信徒的帶領下像只灰熊一樣匍匐在地叩拜教義。

“你們東方人總是很神秘,連禮儀看起來都有些古怪。”羅孝仁揉了揉痠痛的膝蓋說到。

大約過了兩個月,他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去中國見陳靜的機會,那是一次定期的團體朝拜,羅孝仁和另外上百位信徒被抽籤選中去中國A市的震嶽山莊朝拜他們的神上。羅孝仁從沒去過中國,覺這是一個去遊玩的好機會。所以他便買了機票,輾轉到了A市。

到達了目的地,羅孝仁被震嶽山莊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義工帶到了住處,那是一幢長滿了爬山虎的三層小樓,他住到了裡面的一小房間,房間樸素整潔,一日三餐比較簡單,主要是米飯和一些南方的菜餚,雖然他有些吃不慣,但

總算是可以吃飽。他也得到了一套白色的制服,穿在身上有些彆彆扭扭的。

好在山莊的風景的確不錯,他還抽了點時間爬了爬山,和山莊的義工相處也比較舒服,這些人總是帶著和藹的微笑,惟一讓他不習慣的是——這些人總是愛引用神上的教誨。

“我們的女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羅孝仁暗暗的思索著,他沒有見過神上的肖像,也不知道神上叫什麼名字。他想象中神上應該一個老態龍鍾的女巫,說著雲山霧罩的宗教術語,掌握著一些古老的東方秘術,通過神奇的藥水把人變成某種奇怪的動物。

一個涼風習習的夜晚,羅孝仁在山莊裡四處閒逛,偶遇一個女孩從小徑深處跑步出來,女孩香汗淋淋,看起來是為了健身而奔跑。她穿著淡藍色運動短褲和背心,看不清臉,頭髮用髮帶紮成了馬尾辮,腳上穿著一雙淺藍色的跑鞋。

總算看到了一個不穿白色制服的人,還是位姑娘,這引起了羅孝仁的興趣,他也跟在女孩的身後慢慢的跑了起來,這女孩似乎並不介意身後有人尾隨,只是自顧自的跑著。羅孝仁離這女孩越來越近,隱約中他看得出這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姑娘,同樣是優美的身材,同歐洲那些性感火辣,處處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女郎相比,這個姑娘卻著一種若有似無的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的接近卻又不敢接近她。

終於,那女孩停下了,彎著腰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總跟著我幹什麼?”

羅孝仁沒有聽懂女孩的話,他幾乎一點中文都不會,那女孩發現他是一個外國人,便改用英語又重新問了一遍。

羅孝仁雖不是英語國家的人,但他的英語掌握的還可以,他說道:“這位小姐,很抱歉,我只是對這裡不太熟悉,終於見到有不穿我們這種制服的人士了,所以就想要跟在後面一起跑步,如果給您造成了困擾,那麼請接受我的歉意。”

“哦,呵呵,是這樣啊,你是信徒嗎?是來參加朝拜的嗎?”那女孩問到。

“是的,我是從歐洲過來的,來這裡參加對我們女神的朝拜,說起來,這位小姐,見您沒有穿我這種制服,莫非這裡有不屬於The Enlightment的人員嗎?”

那女孩靠近他,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她微笑著說道:“並不是,這個山莊裡的一切都是立心社的,所有人都是立心社的信徒。”

“哦?那麼小姐你也是信徒嗎?你見過神上嗎?”

“我。”這女孩有點猶豫,“我也算是立心社的信徒吧,我也很相信你們的神上,當然我也見過她。”女孩補充到。

羅孝仁終於看清了這女孩的長相,她很美,很有活力,看起來很健康,她的雙眼即便在黑夜中也比天上的星星更美。

“那麼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她會巫術嗎?她是不是有超自然的力量?傳說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不是和你一樣?”羅孝仁好奇的問到。

那女孩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遞了一塊溼巾給羅孝仁,說道:“神上就是個普通人,長得的也一般般,年齡倒是和我一樣,平時喜歡讀些雜七雜八的書,有時候出些洋相,愛搞點惡作劇什麼的。”

“哦,上帝啊!那她怎麼會成為女神的?小姐,你和我不會都是被他們給矇騙了吧?”羅孝仁有些不

解的說到。

“誰知道她怎麼就成了女神了?反正她就是個普通人,至於矇騙倒談不上,立心社的教義除了對神上的崇拜有些誇張之外,其他的內容和基本常識並不違背,反正你來這裡又沒有收你的錢,你就自己去見見神上唄?”女孩笑著答到。

“哦,是這樣啊!如果她真是個普通人,那麼我倒是希望小姐你能成我們的女神,您可能不知道,我從來見過像您這樣美麗的東方女子,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為什麼我們不崇拜一個美麗的姑娘呢?”羅孝仁說到。

“呵呵,你難道來自羅馬嗎?”女孩笑著問到。

“不,我來自加爾西亞的博爾文。”

“哈哈,想不到除了意大利人之外,加爾西亞人也這麼喜歡恭維女孩啊?”女孩笑著問到。

“啊哈,我只是比較坦率!”羅孝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後天不就是朝拜女神的日子嗎?你見到她就知道了,哦對了,不要在這裡坐太久,晚上有些涼。我要回去了,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女孩囑咐到。

“謝謝您的好意,我明天還可以和您一起跑步嗎?”羅孝仁問到。

“明天可能不行,我明天還有別的安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問到。

“哦,我叫羅德曼,很高興認識您,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羅孝仁問到。

“哦哦,我叫陳靜,陳是我的姓氏,靜是安靜的意思。”女孩自我介紹到。

“哦,好美的名字!”羅孝仁恭維到。

“一般般了,在中國和我重名的人有很多,呵呵,那麼我們回見了?”陳靜笑著說到。

“好的,謝謝您給予我這麼迷人的夜晚。”羅教仁說到。

“啊,哈哈,不客氣,主要是天氣好,天上星星多,回見!”陳靜笑著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羅孝仁自己在原地。

終於到了朝拜的日子,羅孝仁和其他的信徒們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聽濤殿裡,白金色的大殿裡古樸而空曠,一扇扇窗、一根根石柱、一級級臺階,其位置和數目都包暗合著神秘的東方哲學。大窗有十二扇,像徵著十二地支;白玉柱有十根,像徵十天干;大殿的穹頂是深藍色的,繪著漫天的星座。大殿正中的寶座上方,是立心社的恆星徽章,恆星有八道叉光,象徵著乾、坤、離、兌、震、坎、巽、艮八卦。所有的這些都有講究和道理,雖然羅孝仁還不太明白。

最讓他震撼的還是神上將要使用的寶座,寶座寬達一點五米,由楠木、水銀、鑲金、白玉製成,披上紅色的座絨,象徵著木、水、金、土、火這五行。寶座由八名健壯的奴僕跪地用脊背托起,前面還有一個腳凳,也有兩名跪在地上用背托起。看來神上將要坐到那人身托起的寶座上,原來在她的眼裡,人類是這麼卑微。看起來,她應該是一個毫無憐憫之心的年輕女巫。

“要是陳靜小姐能當我們的女神那有多好啊?”羅孝仁暗自思忖到。

他打定主意,這場朝拜“鬧劇”結束以後,他便離開這個可笑的地方,離開這個荒誕的教派。

羅孝仁來的比較早,所以他被安排在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跪下去,沒過多久他的雙膝便又酸又痛,不過見其他的信徒都虔誠的跪在身邊,他也不好意思亂動,整個大殿內靜悄悄的,一點都不像包含了上百人的樣子。

一陣悠遠的豎琴聲響徹大殿,這是神

上駕臨的信號,他盯著面前的地毯,耳朵靜靜地聆聽著,高跟鞋踏在絨毯上,那不易察覺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隨著越來越快。沒過多久,一雙淺口的碎鑽水晶高跟鞋駕臨在他的眼前,鞋子亮閃閃的,炫耀著淡紫色的光芒,鞋子裡那雪白的玉足被薄薄的肉絲包裹著,高跟鞋的鞋跟高達十公分,鞋跟纖細鋒利。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雙靚麗的高跟鞋居然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想要抬頭看看這鞋子的主人究竟是何許人,結果神上卻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他心頭一顫,眉頭緊鎖,這時一個動聽而又熟悉的聲音飄降:“呵,他們會羨慕你的。”

說罷,神上收回了腳,向著寶座款款走去。

“啊?她究竟是誰啊?”羅孝仁暗自嘆到。

“兄弟,你可以呀?被神上踩了一腳,祝賀你。”旁邊一名信徒小聲的向他道賀。

羅孝仁表情僵硬的笑了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前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叫陳靜的女子,希望在離開中國之前,自己還能夠再見到她一次。如果可以,他打算去央求一下他們的神上,也許神上會幫忙安排他們見面。

女神登臨寶座坐好,信徒們轉換了方向,朝向寶座的方向跪好,爾後隨著教卿的口令,向著寶座中的女神施三叩九拜的大禮,整個大殿內迴盪著整齊劃一的叩拜聲。羅孝仁行禮時抬頭的那一刻,他突然呆住了:“啊?原來是她?原來就是她?上帝啊!”

羅孝仁直勾勾的盯著寶座中的神上,原來神上就是陳靜小姐。她穿著雪白的禮服長裙,簡約唯美,頭上戴著聖冠,手著持著一柄金色的權杖,端坐在奴僕用身體撐起的寶座中,體態纖美、氣質端莊,一切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羅孝仁心中原有對女神的刻板印象瞬間蕩然無存。

他和大家一起誦頌起對神上的讚美,他不會中文,只能尷尬的張著嘴,他焦慮的抬頭看了一眼陳靜,陳靜在寶座中也看到了手足無措的她,目光相對,陳靜忍不住微微的笑了,彷佛是在打趣跪在她腳下的這個笨蛋。

大家的誦訟完畢,陳靜提了提自己的裙子,然後緩緩的將一隻腳伸向半空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像徵在女神對眾人施法賜於祝福,這一下幾乎擊碎了羅孝仁的心,他深深的把頭埋在了地上,親吻著神上曾經踏過的地毯,他後悔自己對女神的懷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贖清自己的罪衍。

第一次見到陳靜的信徒們奉上繡有自己名字的紅布,將紅佈置放在神上腳下的腳凳上,請女神踐踏自己的名字,以示對女神的臣服和祈求女神給予自己幸福。羅孝仁顯然沒有這個準備,一時間他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很快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這位兄弟,你被選中了,可以單獨在神上面前陳情你的心事。”一名教士告訴他。

立心社中,信徒互稱兄弟姐妹,教義上說,女神腳下的僕人們都是親人。

時間到了下午,羅孝仁在偏殿門口排隊,那些被選中的信徒每人都十分鐘的時間進去向神上傾訴自己的心事,陳靜是個優秀的傾聽者,她一般不會對信徒講述的一切做評論,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們最喜歡的是傾聽和理解,能安安靜靜的聽,就夠了。

輪到羅孝仁了,他像其他人一樣,屏住呼吸,悄悄的爬進了偏殿裡。陳靜坐在一張黃花梨木製成的

椅子上,她換了身衣服,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那雙鞋子是她在學校講課的時候穿用的,她想通過一身平常的打扮來拉近與信徒們的距離,使女神這個形像顯得不是那麼高高在上,使得信徒們能更容易的講述自己的一切心事。

羅孝仁匍匐在地上,陳靜看著他有些好笑,問道:“你是不是跪不習慣呀?”

“不不,我想用這個禮節面對您,應該是一種榮幸!您就是我的神上啊?上帝啊!真想不到!”羅孝仁趕快回應到。

“你是想告訴我,你打算保留多重信仰嗎?”陳靜笑盈盈的問到。

“哦,不!對不起,我的神上!我想從現在起,我應該只相信您,我的女神!”羅孝仁趕快改口。

“其實本主是允許你們保留多重信仰的,沒想到吧?呵呵!”陳靜抿著嘴笑到。

“好吧,有什麼想說的,說給本主聽聽吧!”陳靜繼續追問到。

“我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很多話,很多事,我用英語無法做到完美的表達,可是我想您也不一定能聽得懂加爾西亞語吧?”羅孝仁低頭說到。

“哦,本主懂英語,懂一點法語和俄語,加爾西亞語沒怎麼接觸過,不過你可以看著本主的眼睛,你用自己的眼神告訴我你的一切,怎麼樣?”陳靜說到。

羅孝仁抬起頭,他決定試一試神上說的方法,他凝視著陳靜的雙眼,心中受到了深深的觸動,像是一個流浪漢在黑夜的沙漠中看到了北極星。這一刻,在陳靜的目光下,他覺得自己極度的渺小。

“你曾是一名軍人,服務於貴國前人民軍中,在戰場上受過傷,後來你的信仰破滅,但你又不是一個利已者,所以,你很困擾,你拖著自己無精打采的肉體在人世間飄蕩,爾來已經二十多年了,我說的對嗎?”陳靜交叉著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鞋尖輕輕的挑了挑羅孝仁的下巴,慢慢的對他說到。

“神上!您怎麼知道!女神啊!您能理解我嗎?”羅孝仁激動的問到。

“這都是你的眼神告訴本主的。你的眼神帶著堅毅和狠辣,說明你是一個沙場老兵,在戰場上殺過人,從你的年紀來看,你應該是前加爾西亞人民軍的軍官,貴國前政權於九十年代初覆滅,重新復辟了君主立憲的現政府,而你並不喜歡這些變故,所以你的眼神中又帶著一絲哀怨,至於你的空虛和無助,只要是加入立心社的信徒,大概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陳靜娓娓道來。

“哦,我的女神,您的美貌不僅能照耀長夜,而且您更能洞悉一切。”羅孝仁讚歎到。

陳靜笑了,換了個坐姿,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光滑的絲襪使得高跟鞋竟然自然的從腳跟處慢慢的滑落,陳靜勾了勾腳尖,輕輕的挑著腳上的鞋子。

這一個小動作看似不經意,卻殺人誅心,羅孝仁盯著神上的腳,緊張的呼吸著。

“神上,請您開恩讓我追隨您,我一定會比其他人更加忠誠的追隨您!”羅孝仁發著誓。

“這樣吧,我給你改個名字,你不再叫羅德曼,根據你名字的音譯,本主給你取名羅孝仁如何?羅是一箇中國常見的姓氏,孝和仁都是中國最傳統的美德,怎麼樣?”陳靜微笑著說到。

“羅。小。人。”

“笨蛋,是羅孝仁!”

“哦哦,羅。孝。仁。感謝神上,我喜歡這個名字。

”羅孝仁笑道。

陳靜抿著嘴笑了,爾後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臉:“沒規矩,你應該自稱什麼?本主的信徒的第一人稱該是什麼?”

“哦哦,請神上恕罪,奴兒謝過神上大恩,謝神上賜名!”羅孝仁趕快改口重新說到。

“另外,你磕頭的樣子太難看,看起來像是一隻撲食的灰熊。”

說罷,陳靜命一名教士進到內堂,向羅孝仁示範跪拜的動作,羅孝仁仔細的學著。

“喏,孝仁,本主的鞋子搖一下,你就磕一個頭,直到本主覺得滿意了為止。”

陳靜笑著,足尖上的鞋子輕輕的搖曳著,隨著搖曳的高跟鞋,羅孝仁隨著節奏虔誠的向陳靜磕起了頭。

過了有一會兒,陳靜一腳踩住了羅教仁的頭,爾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足尖繼續輕輕的挑著鞋,她對羅孝仁說道:“本主倒要考考你教義學的怎麼樣。你頭上頂著的是什麼?”

羅孝仁在陳靜的腳下緊張的思索著,片刻之後,他回答:“回神上,奴兒頂著的是天。”

“哦?這明明是本主的腳,你為什麼說是天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因為神上是全宇宙唯一的神,賜予我們智慧,讓我們覺醒,所以,您的腳底就是我們的天。”

“呵呵,回答的不錯呀。可是本主只是個普通的女人,為什麼你說是神呢?”

“因為原本抽象的大自然具像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子,便是您,所以您就是神。”

“嗯,那本主賦予你一項任務,你能承擔嗎?”陳靜問到。

“您請說,奴兒一定盡力!”羅教仁答到。

“不是盡力,是必須,懂嗎?”陳靜說到。

“是!神上,奴兒必須完成您的任務!”

“好,加爾西亞已經有一些信徒了,你把大家召集起來,成立分社,並組建一隻護教衛隊,保護我的奴兒們以及那些和平的華人。”陳靜吩咐到。

“沒問題,神上,奴兒一定效勞,為了您,為了那些兄弟姐妹,我會拼命效勞的!”羅教仁用頭託著神上的腳,面向她踩過的地毯,莊重的發著誓。

陳靜很自信,在她的腳下,沒有人敢說違心的話。一絲欣慰的笑意劃過她的嘴角,足尖微微的動了動,高跟鞋在這時候掉落在地,發出了“咚”的一聲。這聲音緊緊砸中了羅孝仁的心尖。

“所有當地信徒必須接受你的領導,那麼這雙鞋子是本主日常穿用的,就賜你作為信物,大家見了如本主親臨,他們會絕對服從你的。”陳靜輕輕的說到。

“啊!多謝神上聖恩!”羅孝仁心跳的厲害,幾乎是結巴著說出的這句話。

陳靜緩緩的將另一隻腳伸到羅孝仁的面前,玉足輕輕的扭動,從鞋子裡面抽出,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他的頭上。

“既然如此,本主就冊封你為教長,賞你吻本主的鞋子吧。”陳靜微笑著宣佈。

“奴兒謝過神上聖恩!”羅孝仁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向陳靜謝恩,口鼻幾乎要埋在那高跟鞋裡。

踩在他頭上的一剎那,陳靜竟然有點興奮:“這堅硬的頭顱,結實的脖子和肌肉,踩在腳下居然這麼舒服”

陳靜忍不住用雙腳摩梭著他的後腦。柔軟的金髮被她踩在腳底,羅孝仁發覺自己的頭頂瞬間軟軟的,自己的心隨著女神玉足的愛撫而漸漸融化,鞋子裡還留有神上的芬芳,他的腦際一片空白,忽然好像回到了自己嬰孩的時候,自己躲在媽媽的懷裡

,嗅著媽媽的體味,被她輕輕的撫摸著額頭。

陳靜用腳輕輕的幾下愛撫,就幾乎快要將羅孝仁變成一座趴在地上的石像,除了口鼻埋在陳靜的高跟鞋裡嗅著而發出一陣陣微微的呼吸聲,他的整個身體幾乎紋絲不動。

“呵,乖,都當教長了,允許你吻一下本主的腳吧。”陳靜說著將腳下移,挪到他的臉上,堅硬的鬍鬚居然讓她柔軟的腳有些刺痛感。

“哈,好扎。”陳靜忍不住笑了。

羅孝仁輕吻著陳靜穿著肉絲的腳尖,嘴唇只是輕輕的觸碰,生怕將自己的口水留在聖潔的雙足上。

“對不起,我的女神,我以後一定將鬍子刮的更乾淨。”

陳靜很滿意,她望了一眼身邊的教士,那教士當即心領神會,取過一雙拖鞋放在自己的頭上爾後跪倒在地,陳靜將雙腳伸進了那教士頭上的拖鞋中。

“今天先這樣,具體的細節以後本主再慢慢的吩咐你。”言罷,陳靜飄然而去。

其實陳靜要求羅孝仁組織護教衛隊是原因的,那就是小光的父母那時正好在加爾西亞做生意,她聽小光提起父母在國外擔驚受怕的日日夜夜,陳靜聽了很是心疼,她覺得她這個當主人的應該為自己可愛的小奴做點什麼,於是就給羅孝仁布置了這樣一個任務。

回到了加爾西亞,羅孝仁按陳靜的要求在當地建立起了立心社的分社,並佈置了這個小神堂用來供奉女神穿過的鞋子,那一天,他帶著身邊的信徒來到了這個擁擠的神堂,他跪在地上,用頭頂著陳靜的鞋子,膝行著將神上賜的鞋請到了供起的腳凳上。

再後來,他織織大夥買了武器,組織起了一支二十多人的護教衛隊,用來執行陳靜佈置的任務。從那此後,羅德曼變正式改用了羅孝仁這個名字,並且退出了“閃電突擊師”,也放棄了其他信仰,從此一心一意的信奉陳靜。

(二)

週一的早晨,上課鈴剛剛響過,陳靜抱著一大摞試卷氣沖沖的奔向教室。就在昨夜她還在批改學生們的月考試卷和作文,一直忙到了凌晨,她發現近期一些原來學習拔尖的學生成績所有退步,批改完最後一張試卷之後,她氣的將手中的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床上,那已經很晚了,疲倦不堪的她對貼身的女奴馨兒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給我敷張面膜”,然後一頭扎進枕頭昏昏睡去。

早晨胖侍女跪在床邊叩頭,用叩頭聲來充當鬧鐘的鈴聲,陳靜睡的太死了,一時間沒有聽到,阿胖無奈只得拼命的叩頭,她的額頭居然腫出了一個大包。終於陳靜自己坐了起來:“我是不是要遲到了!你這混蛋,為什麼不叫醒我?今天的聖水不給你了!你今天也不許吃別的東西!餓死你這傢伙算了!”陳靜怒不可遏的朝阿胖發火,但她看到阿胖頭上的腫塊,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阿胖乖,是主子不好,錯怪你了。”

聽了神上的話,阿胖委屈巴巴的掉了好多眼淚,陳靜覺得有些難為情,溫柔的撫摸著阿胖的頭,然後輕輕的分開了雙腿。

“來吧,晨尿還是有的,主子怎麼會不給阿胖喝呢?”陳靜溫柔的說到,阿胖如蒙大恩,將頭伸進陳靜的胯間,用嘴唇銜住神上內褲的一邊,熟練的將主子的內褲輕輕褪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神上的下體,舌尖輕輕的刺激著神上的尿道。

陳靜感覺下

體微溫,輕輕一放鬆,一股清澈的激流湧進阿胖的嘴裡,湧入她的咽喉。

“咕咚咕咚”阿胖熟練的嚥下了神上的尿,並留一口在口腔中品嚐著,讓自己舌頭上的味蕾充分沾滿神上的尿液,然後再嚥下,之後用舌尖為神上做了一些清理。

“謝神上恩賜,奴婢品過了,神上玉液微澀,想必肝火所致,誠請神上不要動怒,以免傷了聖體。”阿胖趴在地上陳述到。

“唉,一次晨尿而已,讓你察覺出這麼多。其實沒什麼了,就是學生們的成績退步了,讓馨兒伺候我更衣,早餐不用準備了,我要抓緊去學校。”陳靜無奈的說到。

剛到教室,原本喧鬧的課堂頓時鴉雀無聲,學生們一個個坐的筆直,陳靜板著臉站在講臺上,白襯衣,深藍色的百褶長裙,淡黑色的絲襪擋不住小腿處那隱約的雪白,腳上踩著一雙六公分高的絨面的黑色高跟鞋。

“上課。”陳靜咬牙切齒的宣佈。

底下的學生們戰戰兢兢的站起來:“陳老師好!”

“不好。”陳靜翻著卷子頭也不抬的說到。

班長見狀不妙,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陳老師,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是不舒服,讓你們氣的。我點到名字的幾位今天全天站著上課,不許坐下!”陳靜怒氣衝衝的說到。

說罷,她開始點名,全班有近六十名學生,陳靜點了七、八個學生的名字,然後其他人坐下,那幾個學生就站在原地。

“如今是21世紀10年代了,早就不興體罰學生了,可我這口氣該怎麼出呢?嗯?只要過了暑假,你們就進高三了,月考和模擬考的次數不多了,你們就以這個破爛成績給我迎接高三?嗯!”陳靜怒目掃向這幾個學生,他們嚇的低著頭,不敢和老師的目光相對。

“陳老師,您要是不高興,可以打我們,我們一點怨言都沒有,我知道我們這次考砸了。”班長小心翼翼的說到。

陳靜的學生們還是很乖的,她的班級是全校有名的模範班,全班平均成績突出,紀律優良,有意思的是她的班上沒有學生早戀,男同學早把自己漂亮的班主任當成了女神,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她的身上,女同學也欽服她,覺得自己如果能出落成她這樣的女人,人生幾近無憾。

“打你們有什麼用?要是有用,能保證你全考上重點大學,我就天天拿鞭子抽你們!知道鞭子抽人多疼嗎?我抽過人,用各種各樣的鞭子,對方被抽的死去活來樣子讓人很是著迷,你們想不想試試看?你們儘可以考的再爛一點,徹底把我激怒!”陳靜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學生們鴉雀無聲,額頭上滲著冷汗,有膽子大一點的男孩微微的抬頭瞄一眼她,見她生氣的樣子依舊那麼迷人,心頭不免一陣陣亂跳。

“今天講月考卷子,班長和學習委員上來把卷子發下去!”陳靜宣佈到。

班級的學習委員和班長灰溜溜的把試卷取走給學生們分發下去,然後陳靜開始一道題一道題做著講解。講到激動處,她恨恨的揮舞著教鞭重重的敲擊著講臺。

午間陳靜倚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休息,這椅背可以調節,放倒之後,可以在上面打個盹。陳靜咬了幾口帶來的麵包,喝了兩口礦泉水,午餐就隨意的對付了過去。她將高跟鞋褪下,踢到一邊,然後扯了個毯子蓋在身上抵禦辦公室的空調,迷迷

糊糊的睡了過去。對她來講,如果中午不睡上一覺,一整天的幸福指數都會直線下降。

班長悄悄的將辦公室的門推開一道縫,瞄見辦公室裡只有陳靜一個人,然後悄悄的溜進來,他用自己的零用錢給陳靜買了一份午餐和水果,他知道陳老師今天脾氣不太好,所以想主動獻獻殷勤讓她消消氣。他躡手躡腳的進入辦公室,見陳靜蓋著毯子蒙著頭,一雙腳露在外面,薄薄的黑絲擋不住她腳底的雪白,兩隻高跟鞋東倒西歪的在地上,見了老師的腳,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包括他在內,這些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男孩們對陳靜充滿了嚮往,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們傾慕,雖然陳老師已經三十歲了,但是看起來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而且舉手投足間的氣質自信而優雅,這不是尋常的女孩能夠比擬的。見到她生氣,不是感覺到害怕,是由衷的從心底覺得愧對良知,彷佛只有跪在她的腳下,被她鞭笞,被她懲罰才能消除心裡的不安。現在陳老師的一雙漂亮的玉足就露在外面,多少次夢裡,這個小男孩班長夢見自己吻著老師的雙腳,向她表達著自己的愛慕與景仰。

陳靜其實早就洞悉這些孩子們對自己的崇拜,她努力的轉移學生們的注意力,絕對不再讓第二個鄭小光出現,她生怕某一天這些孩子們齊刷刷的跪在自己腳下,那樣雖說班級好帶了,可是卻有可能毀掉他們的前程,所以陳靜一方面讓自己在學校裡穿著很保守,乾脆連妝都不化;一方面鼓勵學生們有節制的早戀,消彌他們對自己的迷戀。可是既便不化妝,容貌出眾、五官精緻的她還是強烈的吸引著同學們,雖然沒有學生早戀,但是不少孩子還是望著她的背影呆呆的嘆著氣。

班長將午餐悄悄的放在桌子上,見老師睡著了,本來想偷偷的走掉,但是她的雙腳迷人而又高貴,穿著黑絲像是雪白的美玉裹著薄薄的黑紗,他一時間僵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看到老師地上的鞋子東倒西歪的,想聯想道:“我給陳老師把鞋子擺正,總沒什麼吧?老師不會生氣的,嗯嗯,學生嘛,為老師做點什麼也是應該的。”

他打定注意,悄悄的靠近陳靜,然後慢慢的蹲下去,雙手去扶老師倒在地上的鞋子,此刻他離老師的腳居然那麼近,他都可以隱約聞到陳老師的足香,那是一種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槐花,味道自然、聖潔和美好!

“咦?美女的腳都是香的嗎?要不我仔細聞聞?不行不行!陳老師該生氣了!我怎麼可以褻瀆老師的腳呢?太可恨了!”

“不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陳老師教導我們凡事要懷疑和探究,這才是做學問的正確精神!”

“對,就聞一下,確認一下陳老師的腳味是不是真的很香,我只是好奇,確認一下,嗯嗯,我沒有別的念頭!”男孩反覆的勸說著自己。

他慢慢的將鼻子湊了過去,鼻尖差不多離陳靜的腳底只有幾釐米,他忍不住輕抽著鼻子。

“哇!好香!好香!”男孩的血液滾沸著,腦海裡一片空白,緊接著他彷佛置身在一處花園中,花兒綻放,彩蝶飛舞,他被那馨香所包圍,忘卻了時間與自我。

“再確認一下!再近一點!”男孩一邊勸說著自己,一邊又將鼻子湊近,這下恨不得鼻尖離陳靜的腳底只有幾毫米了。

“陳老師,如果有來生,我真像變成您的鞋襪,緊緊的保護著您的玉足,求您踐踏我,求您呵護我!”男孩心底幸福的差點哭出來。

“這午餐是你拿來的?”陳靜醒了,對他說到。

男孩嚇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和陳靜四目相對,他居然僵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笑了:“是不是還為上午老師發脾氣的事而害怕呀?快起來!”

陳靜說罷,將腳伸進了高跟鞋裡穿好,然後站起身將班長給扶起。

“陳老師,我。我。”男孩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心想偷聞老師足香這事讓她發現了,她一定覺得我好惡心、好變態,我其實。

“哇,這午餐好豐盛,老師吃不了這麼多,你去拉一把椅子過來,和老師一塊吃吧。”陳靜笑盈盈的對他說到。

男孩小心翼翼的拉過一把椅子,拘束的坐在她身邊,陳靜將菜裡的肉、蛋等有營養的東西都夾給了他,又撥了一大塊米飯,自己只吃很少的一點。

“老師,太多了,您也多吃點吧。”他心疼的說到。

“沒事,志航,老師的飯量小,喏,這飲料也給你。”陳靜笑著說到。男孩的名字叫秦志航。

“老師。我。我其實。我剛才。其實不是故意的。”秦志航小聲的說到。

“哦?怎麼了?沒事,你沒打擾我,不就是送個午餐嗎?我自己睡飽了,不是你吵醒的,呵呵。”陳靜摸了摸志航的頭頂,笑呵呵的安慰他。

“難道陳老師沒有發覺嗎?嚇死我了!真的太好了!”秦志航心底長出了一口氣。

“告訴那幾個同學,下午不用站著了,還有你,你們都坐下上課吧,這次給大家一個教訓。如果下次月考沒有回升的話,那就不是罰站這麼簡單了,懂嗎?”陳靜說到。

“啊,老師要打我們嗎?像您說的,用鞭子抽。”秦志航問到。

“哈哈哈,你想讓老師犯錯誤啊?”

“不不不,我是想說,陳老師您就算打我們,我們也不會難過的。”

“哈哈,真是皮糙肉厚啊,一個個的!聽好了!”陳靜扯了扯秦志航的臉蛋,笑眯眯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個時候就罰你們跪在我面前背整本的《詩經》!”

“啊!”秦志航心頭像是被射了一箭,心想陳老師別說讓我跪在您面前背《詩經》,就算趴在被您踩死也是願意的啊!

“哈,嚇唬你們的,如果你成績再上去,老師就辭職了,就再也教不了你們了,老師捨不得你們,心會傷心,傷心就會生病,為了讓老師能繼續和你們在一起,你們也要好好的努力呀!”陳靜嘟著嘴巴捏著秦志航的耳光小聲的說到。

“老師!您不要走!我們一定會努力的!我們寧可考不上大學,也不能沒有陳老師!”秦志航激動的發誓。

陳靜聽了一扭秦志航的耳機。

“哎喲!”秦志航疼的呲牙咧嘴“你這小混蛋胡說什麼?去吧,到教室裡休息一下,下午還要上課呢。”陳靜笑著嗔怪到。

下午陳靜上了一節自己教的課之後,便囑咐班長和學習委員組織好秩序,之後離開了學習回立心社。按照時間安排,當日下午晚些時候,她需要接見一批信徒,那些人有從國外回來的,有從國內偏遠地區來的,他們特意來朝拜女神,所以陳靜就安排了這麼一個時間來統一接見一下他們。她的時間安排最主要的是按學校的課程安排來定,沒課的時候

,她才會心安理得的離開學校,對於她來講,在立心社擔任女神教主只是她的副業,她最主要的工作還是當好一個老師。一個人如果永遠被高高在上的供奉起來,就會失去清醒的頭腦,變的忘乎所以,在學校裡上班教課,是她保證完整人生的重要途徑。唯一美中不足的時候,身兼數職,幾乎擠佔了她的全部業餘時間,坐在車裡聽聽音樂休息一會兒,是她難得的愜意時光。

她的座車並不高級,是一輛普通的藍色大眾牌轎車。車的司機就是笨笨吳天,吳天是陳靜很喜愛的一個奴僕,陳靜戲稱他為“多用途全地型全功能奴”。平時在身邊可以充當保鏢,他體型魁梧、身手了得,陳靜不愛走路的時候,他還可以立即化身為一匹乖巧的馬兒,無論是寬大的後背還是粗壯的脖子,騎上去都舒服極了,經過長時間的調教,陳靜幾乎不怎麼需要用語言命令,他便能諳熟主人的一切心思,他的脖子與脊樑可以精確的感應到主人身體發出的指令,陳靜可以放心的在他的身上或騎或坐,他都能將陳靜馱的穩穩的。另一個用處更是令陳靜欲罷不能,吳天是最早吃過陳靜黃金聖水的奴才,由於他極度崇拜自己的主人,所以對主人的排洩物有著強烈的依賴。陳靜每個星期都要專門用“玉液金餐”專業喂他一次,如果陳靜開心,還會多賞他一次。如果他長時間吃不到陳靜的排洩物,就會生病,天生日久服用陳靜的排洩物,吳天的身體越發的好,從原來的肥胖到現在變得健壯,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與從前不同,陳靜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找醫生為吳天檢查,卻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神上的排出的“玉液金餐”可以治病健身,這件事不脛而走,信徒們紛紛乞求她的排洩物,那些貼神的奴僕連她的洗腳水、洗澡水都不放過,都爭搶著分食掉。陳靜因此更坐實了在大家心中女神的地位,這令陳靜大感意外。

(三)

吳天為了能夠成為陳靜的“全功能奴”,著實經歷了一番脫胎換骨的過程,自從兩年前被陳靜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他便下定決心永遠的追隨他的主人。他的汽修廠交給宋強他們去打理,所有的社會關係全都放棄,從此把自己封閉在立心社,一心一意的服侍陳靜。他的一切行為都聽陳靜的指令,陳靜到哪裡,他就追隨到哪裡,如果沒有主人的指令,就把自己關在立心社中,閱讀陳靜寫的文章,鍛鍊自己的身體。

從一個為非作歹的江湖浪子進而蛻變成主人腳下溫順的奴隸,他換了一種人生,這種生活讓他安定從容。他認為陳靜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追隨她會覺得自己格外心安,追隨她會覺得自己的前途無限光明,能夠把人牢牢的吸引在她身邊供她驅使,作為一個坐擁數十萬信徒的教主,陳靜的這種特質已經不能用傳統的領袖氣質來說明了。

陳靜沒有刻意的馴服他,但見他如此堅決,便給他製作了一個漂亮的項圈,上面的銘文刻著“愛奴笨笨”四個字,落款是陳靜的簽名。有時候出門在山莊裡散散步,陳靜就用一根細細的鎖鏈牽住他,他四肢並用的跟著主人身邊爬行著,時不時的用臉或鼻子蹭蹭主人的長靴或是鞋子。

吳天放棄了自己作為一個人的一切追求,他立志要成為陳靜腳邊一隻忠誠的寵物。

他苦練自己的爬行能力,他要改變自己的身型,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就找到一塊空地練習空趴。所謂空趴就是四肢著地原地不動的趴著,背上放著一隻重達一百斤的沙袋。主人的體重只有九十多斤,他在用一個比主人體重更重的沙袋來練習背馱能力。他刻意用這個沙袋來壓自己的背部,讓自己的脊椎微微的向下凹陷出一個弧度,使之行成一個天然的馬鞍,凹陷的面積大小剛好等於陳靜的臀部,這樣當主人騎在他身上時,主人會覺得既安穩又舒適。

陳靜起初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有一年在一個初秋的早晨,陳靜帶著吳天在山莊附近散步,陳靜一襲白色的風衣,淡藍色修身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卡其色的馬丁靴,靴子踏在枯黃的葉子上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她的手中牽著一條細細的鎖鏈,鎖鏈的那頭拴在吳天的項圈上。吳天在地上跟著主人爬著,爬的從容而有節奏,正合著主人的步伐。從他的角度看走,主人那一雙纖美筆直的腿,偉大的就像兩根高聳入雲的擎天柱。他的雙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腳步,陳靜突然停下來,原來她走的有些累了,見狀,吳天用鼻子輕輕的蹭了蹭主人的小腿之間,陳靜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會心一笑,微微的分開雙腿,吳天將自己的頭鑽進主人的胯下,陳靜順勢便騎跨在了吳天的背上,騎上的一剎那,她發覺胯下異常舒適,她的輕輕的顛了顛自己的臀部,發現臀部好像是被什麼穩穩的托住了,她當即“下馬”,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吳天的背部發生了變型。

“笨笨,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背怎麼了?”陳靜嚴肅的問到。

“奶奶,沒什麼,奴兒就是為了讓你騎著舒服點兒,馬鞍子太硬,您的身子又那麼軟,硌壞了怎麼辦?我就在身子上練出了肉鞍子,奶奶您看您騎著還舒服嗎?”吳天回答到。

陳靜聽了心疼壞了,蹲在地上揪著他的耳朵:“傻狗子,你這樣弄,骨頭還要不要了?”

“唉,活了這麼多年,就您對我最好,連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您還用玉液金餐給我練就了一身生龍活虎的身子,我做的這些算不上什麼!奶奶,您就騎我吧,用我吧!”吳天回答到。

吳天的一番話,搞的陳靜母愛四溢的,她抱住吳天的大腦袋:“傻瓜,奶奶今天多餵你一次玉液,入秋了也給你補補身子,只是你以後不許再搞這種花樣了!”玉液就是指陳靜的尿液。吳天適時的在主人懷裡蹭來蹭起,嗅著她的體香。

還有一次,吳天為了能讓自己在主人腳邊更像一隻馬駒,他便想到了一個極端的方式,一個人溜到了到山莊的草場上,趴在地上啃食青草,青草聞著有淡淡的草香,但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吃下去的東西,搞的他差點食物中毒,出現了嚴重的嘔吐和腹瀉。

這可把陳靜嚇壞了,一方面命醫生給他診治,另一方面只要每天下課,她便回到山莊守在吳天的身邊,見他臉色發青,虛弱不堪的躺在床上,陳靜十分著急。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命人將吳天拖到了廁椅下,她解開裙子坐上了去。

“但願這次還能有奇蹟發生!”陳靜捂著胸口默唸到。

爾後,一股滾熱的激流從陳靜的玉戶排出,吳天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即來了精神,張大嘴巴吞嚥了主人的尿液。香醇

的玉液灌入腹中,吳天的頭微微有些暈,但肚子裡暖暖的,不像之前那般難受。

陳靜的下體感受到一陣酥癢,原來吳天正用舌頭為她清理玉戶。那肥大而靈活的舌頭正用舌尖挑動著玉戶的嫩肉,誓要把芳草上的露珠和花兒上的玉滴都一絲不差的舔進口中吃下。

陳靜又喜又氣,狠狠的向吳天的肚子上跺了一腳:“你這混蛋,一喝玉液就來了精神了!之前像死狗似的,嚇死主子了!”

喝了陳靜的尿液,經過一夜的休息,吳天恢復了健康,精神飽滿,又蹦又跳,心底十分喜悅。

“原來神上的玉液可以治療食物中毒。”奴僕們紛紛的傳頌著。

陳靜當然不能輕易的饒了吳天,要是再放縱他,這傢伙說不定還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萬一把命搭進去就糟了,在吳天完全康復後,陳靜咬了咬呀,下狠心把他單獨叫到地牢中。

吳天來到了地牢,見到陳靜之後,心知不妙。陳靜穿著黑絲、馬靴,頭髮盤起,手中握著一根皮鞭。

往日的陳靜無論是穿衣還是妝容,都是一種溫婉端淑的知識分子打扮,可是當她一襲性感冷豔的打扮時,往往說明她發了很大的火。

陳靜塗著玫紅色的唇膏,穿著黑色的皮衣和短裙,黑色的長筒馬靴,尖尖的靴尖覆著金色的鏤花,纖細的高跟閃著寒光,殺氣騰騰的令人膽寒。

吳天知道,主人今天不是要騎他,不然她不可能穿短裙,以主人的性格,越是生氣的時候,衣著和妝容越是冷豔逼人。

吳天識趣的爬到陳靜的腳邊,親吻她的靴尖:“奶奶,奴兒來了,您要在這裡騎奴兒嗎?”

陳靜沒有理他,只是冷冷的盯著他,他彷佛覺得整個地牢都隨著主人的目光變的寒氣逼人,活脫脫的像一個冰窖。

陳靜扯著他的項圈把他拉到一根鐵柱旁,用一條粗粗的鎖鏈把他鎖在鐵柱上。

“爪子伸出來!”陳靜命令到。

吳天哆哆嗦嗦的伸出了雙手,此刻的他怕極了,一陣陣寒意從心裡湧出,鑽進他的血管,鑽他的骨頭縫。而陳靜則用一幅手銬將他的雙手都鎖在鐵柱上。

“奶奶,您是幹嘛呀?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改還不行嗎?奶奶!您別。”吳天顫抖的哀求著。

“跪好!”陳靜厲聲訓到。

吳天嚇的一哆嗦,抱著鐵柱戰戰兢兢的跪好。

“吳天,你知道何志寬只要犯一點錯,蓉兒是怎麼收拾他的嗎?”陳靜冷笑著問到。

吳天聽到主人直呼他的名字,覺得心像被尖刀剜下一塊肉一樣。

“奶奶,我不是吳天,我是笨笨,求您,求您還叫我笨笨。”吳天央求到。

“何志寬只要犯一點點錯誤,蓉兒的馬鞭都會把他打個半死,知道他為什麼夏天也不敢穿短袖衣服嗎?因為他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皮開肉綻了。吳天,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太溫柔了,就不斷的挑戰我的底線?”陳靜咬牙切齒的問到。

吳天只感到害怕,主人生氣的時候,目光,語氣都是冰涼冰涼的,幾乎能將人的肌肉都凍僵,絲毫不能亂動,甚至大腦和心臟也被凍住,連一點自主的思維意識都被凝結了。

“先是馱沙袋,又是學馬吃草,你不想活了?身體不要了?你怎麼想的?告訴我。”陳靜的這次語氣並不尖厲,卻更加可怕。

吳天說不出話來,只是在不停的瑟瑟發抖。

陳靜抬起腿一腳踩在吳天的頭

上,鋒利的細跟生生的刺到了他的腦殼上:“要不你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給你出的這個餿主意?你說出來,奶奶現在就宰了他!”

“嗯?不吭聲?”

“說!”

陳靜厲聲喝到。

吳天說不出來話,卻當即嚇的哭出聲來,眼淚噴湧,扯著嗓子嚎啕大叫。主人從不爆粗口,今天居然這麼說,太可怕了!

“哭?我叫你哭!我叫你哭!混蛋!”陳靜一邊咒罵著,一邊揮鞭向吳天的身上猛抽。

吳天被牢牢的銬住,躲不了也不敢躲,主人正踩著他的腦袋,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他的身上。很快他的襯衫被抽碎,滲出了殷紅的血。

侍從阿舜是女僕馨兒的愛人,他跟隨陳靜來到地牢中,現在的他也被陳靜嚇的心驚肉跳,眼見吳天被打的慘叫連連,他忍不住跪下勸說道:“神上,要不您就饒了吳先生這次吧。他也是為了變成一個積職的馬奴以便更好的服侍您啊!”

“你別插嘴,給我滾出去!”陳靜用鞭子一指阿舜,嚇的得他再也不敢吭聲,灰溜溜的磕了個頭,悄悄的爬了出去。

陳靜再想下鞭,吳天的身上已經鞭痕累累,這可把她心疼壞了,她實在不忍心再抽打他,便將他的手拷和鎖鏈都打開,扯著項圈將他踢倒在地。陳靜咬著牙,暗自發狠勸說自己這次不能心軟,她將長靴向吳天的靴骨猛踢,尖尖的靴尖踢在靴骨的縫隙鑽心的痛,吳天咬著牙死死的扛著,鼻子裡不時痛苦的哼著。

見他痛苦的樣子,陳靜心裡難過,她暗暗的埋怨道:“這混蛋為什麼不求饒?笨笨,你傻嗎?你求饒我就心軟了啊,我就不打你了!”

吳天痛的受不了,張著嘴喊道:“奶奶萬歲!謝謝奶奶賞賜!嗯!嗯!嗯!”

他用對陳靜的崇拜來替代痛苦的慘叫。

陳靜心如刀絞,她一腳踩在吳天的臉上逼問道:“長沒長記性!說!”

吳天微微的睜開眼,鋒利纖細的高跟離他的眼睛只有幾毫米,主人用鞭子指著他正怒不可遏的斥責到。

“讓奶奶為奴兒擔心了,是奴兒不好,請奶奶您息怒啊!”吳天哀求到。

陳靜把鞭子狠狠的擲在地上,踢了他一腳,便轉身離開了,轉身那一刻,她再也繃不住了,淚流滿面。

為此,吳天臥床養了一個多星期的傷。

“你恨奶奶嗎?”陳靜把傷愈的吳天叫了過來。

“不,您對我做的一切,都是恩賜。”吳天撫著身上的傷口說到。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陳靜拽住吳天的項圈,把他拉近自己的身邊。吳天順勢頭埋入了陳靜腿上。

“奶奶您是為了我好,我知道我做的一切讓您擔心了,所以。”

“你當時為什麼不求饒?像傻瓜一樣的死扛!”陳靜責備到。

“奶奶,我知道您疼我,我要是求饒,您就心軟了,但奴兒犯了錯,奶奶您該罰就得罰,您是我的主人,這是您在疼我,都是為了我好!”吳天說到。

“唉,你這傢伙,你從最初就追隨我直到現在,主子的規矩你應該清楚,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許傷害你們的精神和身體,你們自己也不行。”陳靜嘆著氣說到。

“奶奶,您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您的鞭笞就是教誨,奴兒從此記住了您的苦心。”

陳靜聽了,心一軟,撫摸著他的腦袋:“笨蛋,以後打你你就求饒,懂了嗎?”

“可我怕萬一哪天小心又做了錯事,奶奶您不

罰怎麼行呢?”吳天問到。

陳靜溫柔的撫著吳天的頭髮,微笑道說道:“笨笨,如果你再有這種事發生,奶奶也不打了,直接不要你了,懂嗎?”

“奶奶!我寧可死掉,也不能離開您,什麼樣的苦和罪我都能挺過來,鬼門關走上一遭也不在話下,只是不能沒有您,奴兒不能離開您,奶奶是天上的太陽,我就是一株野草,沒有您的光輝,我會枯萎,我沒有辦法活下去。”吳天驚恐的回答。

“亂講!你這傢伙,沒有奶奶,你還不活了?話說,要是有一天我死了怎麼辦?呵呵。”陳靜笑著擰了擰他的耳朵。

吳天笑了,仰著頭哈哈大笑。

“你瘋了?你這是幹嘛?”陳靜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奶奶,您不知道吧?我早已有了覺悟,假如奶奶走到了我的前面,那我將為您殉葬,絕不苟活於人世!”吳天看著陳靜的眼睛堅定的說。

陳靜愣住了,她真的沒有想到吳天有這種念頭,她的心頭猛然一驚,反手打了吳天一記耳光:“誰讓你有這種混蛋念頭的?”

說罷站起來氣呼呼的走掉了。

但這似乎真是一個問題,如果奴兒們對自己迷信太深,如果有一天自己離世,他們會不會真的走向極端?關於這個問題,陳靜越想越覺得後怕。

“我要能長生不老就好了。”陳靜小聲嘀咕著。

車子從學校開回立心社,停到了寢宮的門口,吳天下車主動打開車門。陳靜伸出腳踏在了早已準備好的紅毯上,兩側的奴僕們齊刷刷的跪伏在地:“恭迎神上!”吳天也和眾人一樣跪伏在地上。

陳靜踩著紅毯,向跪在地上的大家微笑著示意,然後快步的走進寢宮,待陳靜走進去之後,後面的奴僕們則爭相撲上前去親吻她踩過的紅毯。

當日下午,有一些遠道的來的信徒需要她接見,她行色匆匆進入寢宮剛剛坐定,女侍馨兒迎上來跪伏在地:“恭迎神上。”

“乖,怎麼樣?本主沒有遲到吧?”陳靜急忙問到。

一名奴僕在此時間爬到陳靜的腳下,手心朝上,陳靜稍稍伸了伸腿踩在那奴僕的手心上,奴僕開始舔舐著她的鞋底,神上外出一天,鞋上一定沾染了凡間的塵垢,奴僕們一定要在神上回到寢宮的第一時間,舔掉她鞋上的塵埃,這是一個很搶手的工作。

“這個。時間還算來得及吧,我趕快伺候您化妝更衣吧。”馨兒答到。

“好吧。唉,今天講試卷,學生們有所退步,我著急,所以就拖了堂,馨兒咱們開始吧。”

陳靜坐在化妝間的梳妝檯前,男僕阿舜躺在椅子下,用臉馱住陳靜的雙腳。陳靜穿著高跟鞋講了大半天的課,化妝這會,踩在男僕的臉上放鬆一下,真是很愜意的享受。

“馨兒,我越來越覺得你很有眼光,你瞧你的阿舜,皮膚和女孩一樣好,而且五官精緻玲瓏,踩在腳底下很舒服呢。”陳靜一邊讚歎著,一邊用自己的腳掌蹂著阿舜高挺的鼻尖。

馨兒正為陳靜梳著頭,笑道:“您忘了我們剛結婚時他的樣子?要不是他死死追求我,我才不要嫁他呢,他這兩年在神上的腳下充做腳墊,早就粘了神上的仙氣,顏值才提高了上來,哈哈。”

“哈哈,這小妮子,這麼說本主的雙腳還兼具美容功能呢。”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是啊,我和姐妹們還常說,要是能被神上您踩在臉上,都省了整容

,早就出落的傾國傾城了。所以,神上什麼時候也賜奴家給您充任一天的腳墊呢。”馨兒撅著嘴巴撒著嬌問到。

“乖妮子,哈哈,你本來就很漂亮了,萬一主子不小心踩破了你那吹彈可破的小臉皮,主子得多內疚啊!”陳靜笑著說到。

阿舜聽了她們主奴的對話,插嘴道:“神上,還是我這個腳墊舒服,您踏了好久了,就不要輕易換了,聞不到神上的足香可叫我怎麼活呀?奴兒還指望您把奴兒我踩的再帥一點呢。”

陳靜低頭瞄了一眼腳下的阿舜,笑著一腳封住了他的嘴吧:“咦?腳墊成精了?還會說話了,怪哉!哈哈!”

化了妝,換了衣服,陳靜便在侍從的護送下去接見了外地的信徒,儀式和膜拜搞了很久,直到晚上,陳靜簡單的吃了一些晚餐,而後回書房讀書,這是難得的休憩時間。

“神上,加爾西亞駐A市領事館領事來訪,稱想要見您。”馨兒敲開書房的門,向陳靜報告。

“嗯?加爾西亞的領事找我幹什麼?”陳靜有些疑惑。

“這,奴婢也不太清楚。”

“好吧,讓他們人家去會客室,你伺候本主換件衣服,然後咱們去看看。”

“遵命。”

(四)

來訪的加爾西亞領事名叫弗里曼,此刻的他正靜靜的坐在立心社會客廳的沙發上,他從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本攝影畫冊饒有興致的翻閱起來。畫冊中的一組德國攝影家舍恩伯格的作品引起了他的興趣,這組作品名為“格林兄弟的故鄉”,裡面萬籟俱靜的森林,煙雲浩渺的峽谷和幽靜神秘的城堡令他心曠神怡,看著照片深深的吸上一口,彷佛能嗅到森林裡潮溼的空氣,繁忙的工作中能有這種機會欣賞攝影,他的思緒好像也隨之回到了十八、十九世紀。

屏風後,陳靜轉出來,一身斯文而知性的穿著,弗里曼見到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畫冊,站起來微笑的向她致意:“您好,尊敬的小姐。我叫弗里曼,來自加爾西亞駐本地的領事館。”弗里曼用著熟練的中文向陳靜問候。

“您好,領事先生,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我姓陳,很高興見到您。”陳靜微笑著說到。

“哦,尊敬的陳小姐,請問我可以有機會面見一下貴教的教主嗎?”費裡曼笑著請求到。

“實不相瞞,您想見的人就是我,聽說領事先生親自蒞臨,我代表本社信眾歡迎您。”陳靜微笑著回應著他。

“哦,真不敢相信,我一直以為立心社的教主是一位年長且雍容的女士,沒想到卻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小姐,請您原諒我剛才的冒昧。我欣賞舍恩伯格的作品入神了,但我覺得現實中的您,比任何藝術品的傑作都更美。”弗里曼說到。

“領事先生謬讚,您請坐。”陳靜微笑著說到。

雙方分賓主落座,陳靜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領事先生,金色的頭髮,深目高鼻,鬍子刮的乾乾淨淨,淡藍色的襯衫沒有扎領帶,配著西褲皮鞋,即不顯得太過正式,又從紮緊的領口看出這個人對於此次會面的重視。

“您也喜歡攝影嗎?”弗里曼問到。

“這個只是有所瞭解,不過看您彷佛是被舍恩伯格的作品所吸引,您之前也喜歡他嗎?”陳靜笑著問到。

“哦,不好意思,我之前並不瞭解他,但是我決定從此以後多關注一下他的作品。您很喜歡他嗎?可以介紹一下嗎?”弗裡

曼也是微笑著回應到。

“舍恩伯格是一位優秀的德國攝影家,您看到的這套作品名叫《格林兄弟的故鄉》,攝景地點包括捷克和德國的巴伐利亞,您瞧,作品中森林的迷霧以及光影的交錯,給人以既神秘又夢幻的感覺。”陳靜笑著介紹到。

“哦,是這樣,太棒了!感謝您的介紹,我想說,作為攝影師,他們的雙眼和鏡頭總是能捕捉到尋常無法發覺美好細節,真是太棒了!”費裡曼說到。

陳靜會心一笑,又繼續說:“也許您不知道,舍恩伯格雖然是一位出色的攝影家,但他卻是一個紅綠色盲,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創作,他極為擅長捕捉風景裡的光影、氣氛、質感和紋理,因此作品很受大家歡迎。”

“哦,原來是這樣!居然有這麼奇妙的事,和您在一起的沒有多久,但是卻收穫這麼多!”弗里曼顯得很興奮。

他們兩個又寒暄了一會兒,然後轉入正題。

“教主小姐,不知道這麼稱呼是否合適,我想說明一下我的來意。”弗里曼說到。

“哦,領事先生您可以直呼我的姓,您講吧,我想我會很感興趣。”陳靜笑著回答到。

“好的陳小姐,我的夫人是您的信徒,但是她上個月的月末剛剛過逝。”弗里曼神情帶著一絲哀傷。

“哦,是這樣,向您表示哀悼,請問您夫人怎麼稱呼。”

“她不是加爾西亞人,而是來自英國,所以也不是普通的加爾西亞姓名,但是加入了貴教之後,她的名字叫做米溫惠,米是她原來英國孃家的姓氏米勒的音譯。”弗里曼介紹到。

“哦,原來是這樣,溫惠我有印像,她的漢語名字取自《詩經》,原詩為‘終溫且惠,淑慎其身’,這是美好的寓意,您夫人我有幸接見過,我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她。”陳靜點頭說到。

“謝謝您給予她的這個名字,我們都很喜歡。她是一位虔誠的立心社信徒,您可能不知道,我本身沒有信仰,但對任何信仰也並不排斥,貴教我也曾經瞭解過,是一個正直溫和的派別,不過與其說貴教是一個教派,倒是更像一個學術社團,信徒們彼此交流文化,分享資源,這很值得讚美。”弗里曼說到。

“多謝您的讚揚,我們做的還不夠,希望能多一些像弗里曼先生這樣的朋友有夠支持我們,並提出一些改進的建議。”陳靜微笑致謝。

“陳小姐,我的夫人是虔誠的信徒,臨終前她囑託我一件事,就是希望能把我們的孩子帶到這裡,交給神上來教育,為了她的遺願,所以我特地前來拜訪您。”

“哦,原來是這樣。您是希望您的孩子加入立心社嗎?”陳靜問到。

“如果是這樣,那麼是再好不過的了,如果不能加入,請問他們可以留在您身邊生活一段時間嗎?”費裡曼問到。

“哦?您和您夫人的孩子不是一個人,而是多個嗎?”陳靜問到。

“我們有兩個兒子,一個十歲,一個十二歲,我夫人希望能把他們交到您的身邊,讓神來管教他們。”費裡曼說到。

“哦,本來我沒有理解拒解您夫人的遺願,但是加入立心社,需要孩子本人同意。但是我覺得在孩子自己沒有判斷能力的年紀,讓他們加入某個教派或社團,有些不合適。另外,弗里曼先生本身氣質優雅,又是外交官出身,讓孩子跟隨在您的身邊,不是可以成長的更好嗎?”陳

靜解釋到。

“陳小姐您過獎了,我也可以理解您的擔憂,但是我工作太忙了,沒有精力和時間去照料他們,我們又不知道該孩子交給誰,我夫人覺得交給神上去管教最合適,所以,我們就想到了把他們送到您這裡。您請放心,這件事是我們的私人行為,不會上升到外交領域當中,而且也不會打擾您太久,只讓他們在您身邊生活上最多一年就可以了,明年我大概就可以調任回國,我會帶他們走,您看可以嗎?”

弗里曼的話真誠而又懇切。

“好吧,既然是信徒的託負,我沒有理由拒絕,但我可以先見見這兩個孩子嗎?”陳靜說到。

“孩子今天沒有和我一起過來,不過我可以先給您看看他們的照片,如果您願意,我會盡快安排時間送他們過來。”弗里曼說。

說著,他從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了兩張照片放到了陳靜的茶几前,陳靜拿起照片,上面是兩個可愛的歐洲小孩,金髮、白皮膚,十分帥氣可愛。立心社不是沒有收納過信徒的子女,那些小藥引便是信徒的兒子。他們口含藥物,趴在神上的胯下侍奉她的陰部,吸出女神排的溼氣,又將自己的元氣通過嘴巴送入神上的體內,陳靜年輕貌美、皮膚白嫩,一方面是因為她天生麗質,還有一部分原因靠這些小藥引的辛苦奉獻,他們心甘情願的為陳靜付出,像肥料一樣供養著她,所以陳靜才能在即使睡眠不足的情況下也可以保持旺盛的精力和如嬰孩般嬌嫩的肌膚。

“您瞧,這是我的長子德雷克,這位是次子安迪。”弗里曼帶著一絲驕傲向陳靜介紹到。

陳靜看了看照片,又抬頭看看了弗里曼,沉思片刻,點了點頭:“他們真的好帥氣,好可愛,好吧,領事先生,我接受您和您夫人的請求。您時間安排好,就提前和我們聯絡,我們這邊會盡量做好安排。”

“哦仁慈的女神,謝謝您。”費裡曼深深的鞠了一躬。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然後結束了會面,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弗里曼顯然覺得很滿意。

他們在交流中確定了大致的時間,他的兩個兒子像在下個月中旬被送到立心社,那個時候正是天氣最炎熱的季節,陳靜命馨兒將談話內容作了記錄,並囑託她轉告梁海為這兩個孩子安排好一切。

回到寢宮,馨兒服侍陳靜換了一件深紅色的低胸睡裙,雪白的脖子佩戴著一根鉑金吊墜,吊墜深深的垂入高聳圓潤的雙峰間。她的襪絲被請去賞給白天接見的信徒們,每條絲襪或是棉襪陳靜大約只穿幾次,然後由侍女們保存起來,用於賞給信徒或是侍從、侍女們。在寢宮有專門一個房間用於保存陳靜穿用的鞋子,其中有不少是各地信徒進貢上來的,包括高跟鞋、長、短女靴以及運動鞋等等,一些穿舊的鞋子作為聖物賞給各地分社用於信徒們供奉膜拜。

寢宮中,陳靜懶得穿鞋子,索性光著腳踩在鬆軟的地毯上,就算沾了灰塵也沒關係,反正有奴僕給舔乾淨,何況在寢宮內部活動,她可以時時騎著阿胖。阿胖年紀並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作為一個女奴卻生的高大肥壯,她的皮肉又肥又軟,騎在上面十分舒服。陳靜曾經誇讚她:“這奴才雖然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但身子騎乘起來卻舒服的令人慾罷不能,品本主玉液的本領也是一流,頂半個醫生,

本主在這寢宮中,還真離不開這傢伙呢。”

阿胖伏在地上趴好,身上披著一條幹淨的白巾,脊背則儘可能的向下凹,人為的凹出一個人肉鞍橋,尾椎處還綁了一個柔軟的椅背,陳靜騎上了阿胖的身子,圓潤飽滿的臀部陷入阿胖的人肉“鞍橋”之中,阿胖背部肥嫩的皮肉剛好可以將陳靜的臀部包住託穩。陳靜只覺得胯下又綿又軟,彷佛騎在了一個巨大的水球之上,她惡作劇般的顛了顛自己的翹臀,阿胖粗壯的四肢幾乎紋絲不動。

“呵呵,這奴子穩的和笨笨一樣。”陳靜讚賞到。

“奴才謝過神上誇讚,奴才馱的是神,這是奴才的福氣!”阿胖感恩戴德的謝著陳靜。

“嗯,宮中移步有阿胖,跋山涉水靠吳天。”陳靜如是說。

陳靜將腿搭在阿胖的雙肩,雪白的玉足垂下來,阿胖瞄了一眼神上的腳,見她腳尖輕輕一繃,便知這是神上下令命她前進。於是她移動四肢爬動開來,穩穩的馱著陳靜向寢宮移去。

陳靜不需要用語言命令她,她和林雁蓉學了一招,即用自己的腳來指示馬奴的動作,她的足尖指向哪裡,馬奴便爬向哪裡,若她的足尖輕輕一勾,馬奴便要停下。

阿胖馱著陳靜緩緩的爬進了書房,書房裡燈光柔和,還環繞著若有似無的音樂,陳靜揀了一本元人趙孟頫的字貼,爾後阿胖馱著她爬向了靠椅。

“不坐躺椅了,你這奴才的身子舒服的很,本主就開恩多坐你一會兒。”陳靜翻看著手中的字貼輕聲說到。

阿胖心中竊喜,慢慢的分開四肢,為的是趴的更穩,陳靜將雙腳踏在阿胖的頭上,身子靠在阿胖身上的椅背上,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字貼。

“馨兒,叫一名小藥引過來伺候主子的腳。”陳靜吩咐到。

“遵命神上。”

這兩年,小藥引們總共換了三、四批,伺候陳靜排毒暖身著實需要耗費非常大的元氣,不過好在報名的孩子十分踴躍,不過為了神上的健康與美麗,他們甘心奉獻自己尚在發育的身軀,陳靜見這些孩子們被自己壓榨的骨瘦如柴,也覺得十分可憐,便賜他們給自己舔腳的機會。能夠舔到神上媽媽高貴神聖的玉足,也算是對這些孩子們的補償。以前這些小藥引由阿胖來管理,只是阿胖性格太過暴躁,動不動就對小藥引們發脾氣,為此她沒少挨陳靜的打,白白胖胖的身軀留下了不少鞭痕,打完她陳靜是又惱火又心疼。後來陳靜就換了性情溫柔的馨兒來管理這些孩子們。只是小乖一直沒有被換,這孩子可愛又乖巧,十分惹人憐愛,而且他的舌頭靈活有韌性,舔起腳來舒服極了,陳靜便把他留下為自己舔腳,讀書或休息的時候,叫他過來服侍自己的腳,是一種相當愜意的享受。

馨兒便把小乖叫了過來,小乖爬到了陳靜的身旁,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給神上媽媽請安。”

這些未成年的小男孩稱呼陳靜為“神上媽媽。”

“乖。”陳靜應了一聲。

“神上媽媽,那奴兒就冒犯了。”小乖說罷,捧著一條白巾在手上,將陳靜的一隻腳輕輕的捧在白巾上,用鼻子輕輕嗅了嗅那神聖而又芬芳的味道。

而後,先是輕輕的親吻陳靜的腳,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崇拜,一方面也可以先探察一下神上媽媽今天穿鞋子有沒有磨出繭子。吻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小乖伸出舌尖

再輕輕的探察一遍,之後便用滑膩的舌頭服侍起神上媽媽的玉足。

陳靜感覺腳上酥酥癢癢的十分舒服,她眯著眼瞧了瞧專心致志給自己舔腳的小乖,會心一笑,用腳趾忽然夾住了小乖的舌頭。

“哈哈,乖乖的舌頭真好玩。主子的腳一天不放在乖乖的嘴裡,一天碰不到你的舌頭,都覺得缺點什麼。”陳靜笑著說到。

她一邊用腳趾玩耍著小乖的舌頭,一邊向馨兒問道:“我們和加爾西亞的時差是幾個小時?”

“啊,神上,這個奴婢也不知道,我立即去查一下。”馨兒有點慌亂的回答到。

“沒什麼,差十個小時而已,你去接通羅孝仁的電話,主子有事要問他。”陳靜說到。

過了一會兒,羅孝仁的電話接通了,馨兒將話機捧到陳靜手邊,陳靜接起電話問道:“孝仁,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承蒙神上護佑奴才,我們這邊的情況還好。”羅孝仁一邊在電話裡向陳靜請安,一邊將情況向她作了詳細的介紹。

“嗯。辛苦你們了,待局勢穩定些,本主親赴你們那裡看望大家,另外主子需要你辦一件事。”陳靜說到。

“請神上您示下。”

陳靜頓了頓,說道:“給我查一查加爾西亞駐A市領事館領事弗里曼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哦,奴才遵命,請問神上,這個人是有什麼事嗎?”羅孝仁問到。

“先不要問太多,你儘快去查,查的越清楚越好。”陳靜說到。

“遵命神上!”羅孝仁應喏到。

(五)

週末的傍晚,林雁蓉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吊帶裙,正亭亭玉立的站在別墅門口張望著什麼,陣陣晚風吹起了她的髮絲,撩撥著她的心絃。按照約定,陳靜今天晚要陪她一起過週末。她們兩個人的感情現在發酵的愈濃愈烈,已經超出了傳統意義上閨蜜關係,一年前在立心社寢宮的床上,她終於忍不住向陳靜提了一個請求:“靜哥哥,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哈?”陳靜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蓉兒,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陳靜笑著說到。

“靜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看我也沒有男朋友,何況我根本就不喜歡男人,他們只配給我當馬做狗。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你,我。我想做你的女人!”蓉兒羞答答的說到。

陳靜聽了滿頭大汗:“我說蓉兒,我也是個女孩啊,你清醒一點。”

“我不管,我就要做你的女人。”蓉兒摟住陳靜的脖子撒著嬌。

“蓉兒,你不要再耍小姑娘脾氣了好不好嘛?”陳靜捏著蓉兒的臉。

“你嫌我老是嗎?”蓉兒尖聲叫到。

“不不不,蓉兒,你看起來和剛上大學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只是。”陳靜結結巴巴的辯解著。

“只是什麼?”蓉兒盯著陳靜的雙眼,滿是期待的問到。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女生談戀愛。”陳靜低頭說到。

“那你也沒想到過自己會成為教主,成為主人,成為那麼多人的女神吧?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敢娶你嗎?靜哥哥,你清醒一點,你來做我的男朋友、做我的丈夫,這不好嗎?”蓉兒一本正經的說到。

“那為什麼我不是妻子,為什麼非得我是丈夫?我可是女人啊?喂!你給我解釋清楚!”陳靜瞪著眼睛問到。

“哼,因為你是靜哥哥,哥哥,哥哥,所以你是老公!明白嗎?”林雁蓉強行

解釋到。

“你這傢伙,從一開始就這麼稱呼我,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陳靜問到。

“靜哥哥,你瞧我不可愛嗎?”林雁蓉淚眼汪汪的盯著陳靜,柔若無骨的趴在她的懷裡。

陳靜一向無力抵抗撒嬌的蓉兒,她一把抱緊了蓉兒,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對跪在床下的女奴說道:“你們都下去。”

“是。”女奴們磕了頭,膝行退下。偌大的寢宮,只剩下她們兩個女人膩歪在床上。

陳靜反手惡狠狠的將蓉兒撲倒在身下:“我的小野貓,老子要吃了你!”

“啊!靜哥哥,溫柔一點!”蓉兒嬌喘到。

如今已經過了一年多,在不忙的時候,兩人會盡量安排約會。現在林雁蓉像一個新婚的妻子,站在門口期待著丈夫的歸來。

一輛紅色的哈雷Softail Deluxe 2010型摩托車開進了院子裡停穩,蓉兒興沖沖的迎了上去,摩托車的騎手正是陳靜。她腳蹬黑色長筒歐式平跟馬靴,穿黑色緊身馬褲,上身穿一件軍綠色的夾克,為了方便戴頭盔,她紮了一個乾淨利索的馬尾辮,摘了頭盔,伸手交到了蓉兒的手中。

“親愛的,一路上還好嗎?”蓉兒嬌羞的問到。

“呵呵,挺順利的,可能是因為來見你的緣故,連紅燈都很少。”陳靜笑著挑了挑蓉兒的下巴。

陳靜的哈雷摩托是蓉兒送她的,起初她萬萬沒想到斯斯文文的靜哥哥居然會騎摩托車,有一次兩人相約出去遊玩,陳靜搞到了一輛老式的長江750式挎鬥摩托,蓉兒又驚又喜,她們連奴都沒有帶,只有她們兩個人,蓉兒坐在挎鬥裡抱著零食,陳靜跨上摩托車載著她絕塵而去。

“靜哥哥,我真沒想到你還會騎摩托車!”蓉兒興奮的說到。

“哈哈,這算什麼,我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祖父以一個女兵的標準培養我,騎摩托車、開車、射擊、急救這些,我都接觸過。”陳靜驕傲的說到。

後來,蓉兒便送了她這輛經典式的哈雷摩托,其的座椅高度為24.5英寸,重心低,是一種適合讓女性騎手駕馭的摩托車。此後陳靜常常以中性的打扮,騎上這輛車來見她。

陳靜穿的這雙黑色馬靴也是蓉兒送她的。蓉兒擅長騎馬,對馬靴可謂情有獨鍾,她收藏和訂製了各種各樣的馬靴達上百雙,只是陳靜穿的這雙有些特別,那不屬於任何一種牲畜的皮革,而是用人皮製成!

當初A市曾經出現過一個外地來的人販,拐賣了十幾名兒童,人販子行蹤詭秘,搞的全市的家長人心惶惶,蓉兒知道這個情況後,就給毒牙下達了任務,命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個人販,並儘量解救最拐賣的孩子。

毒牙與其說是一支黑幫,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高效的特務組織。不到一個星期,那名人販以及他的手下就被擒獲,那些被拐賣到外地的孩子們,蓉兒也命各地毒牙分堂根據線索幫助找回,之後這些孩子們被送到立心社體驗、療養,然後通過立心社陽光基金會聯絡家長,將孩子們送回。

至於人販中的首惡元兇,蓉兒沒有將他交給警察,而是自己悄悄的留下,她陰狠的對人販說:“華盛頓曾說過,將印第安人的皮從臀部向下剝,可以製成一雙不錯的長筒靴。我是文史專業的畢業生,本著求知的心態,我想驗證一下這段歷史,看看人皮能不能制

成長靴。”

人販大駭,拼命的跪地磕頭求饒,蓉兒踩住了他的頭,手指按在唇邊做噤聲狀:“別這樣,頭磕破了,皮就不完整了。”

說罷,那人販被活活的剝皮,剝下的人皮交給了毒牙的制靴匠。

“喏,這皮子可是很珍貴的,你謹慎一點,出了問題,我就把你的皮補上去。”蓉兒說到。

制靴匠聽了當即差點嚇死過去,於是他便小心翼翼的用這張人皮製成了一雙漂亮的馬靴。

林雁蓉得到這雙馬靴十分滿意,她將這雙靴子送給了陳靜,而陳靜懷著複雜心情接過了這雙馬靴,馬靴十分帥氣,一時間她不知道該穿還是不該穿。林雁蓉隨後說道:“靜哥哥,你是女神,讓他罪惡的靈魂被神踩在腳下而消除罪衍吧,願他來生能做個好人。”

聽了她的話,陳靜打消了顧慮,命奴僕服侍她將這雙靴子穿好,陳靜走了幾步:“這靴子皮子軟軟的,穿起來好舒服,謝謝蓉兒!”

陳靜開心的在林雁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當然了!靜哥哥,人皮軟,穿著舒服,我可不想想讓那些牲畜的磨壞了靜哥哥白嫩嫩的腳。”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怎麼?蓉兒你也穿過人皮靴子?”陳靜驚訝的問到。

“呵呵,當然嘍,靜哥哥,我還有幾雙人皮做的靴子,他們都是該死的人,不過沒這雙做的漂亮,靜哥哥,這可是活剝下來的人皮,質地柔軟有而且有韌性,所以就送給你了。”蓉兒眉飛色舞的介紹到。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付非常之人要用非常之手段。我理解你,謝謝蓉兒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陳靜撫摸著蓉兒的頭髮說到。

如今陳靜穿著這雙馬靴,騎著經典款的哈雷摩托,可謂英姿颯爽、帥氣逼人。她可以駕馭各種風格的裝束和妝容,既然她此刻是蓉兒的“男朋友”,那麼她索性就把自己打扮的中性一些。

何志寬跟在蓉兒身後,見陳靜到來,他跪倒在地:“奴兒何志寬給靜主人請安。”

陳靜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了手套,在何志寬的頭上抽打了兩下:“乖。”

何志寬跪伏在地上,見幾顆灰塵粘在陳靜的靴上,便說道:“靜主人,奴兒見您的靴子好像髒了。”

陳靜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又看了看何志寬,說道:“那你還閒著?”

“是,奴兒該死,奴兒這就給您清理乾淨。”何志寬趕快說到。

說罷,他爬到陳靜的靴下,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她靴上的灰塵。

“靜哥哥,可想死了我!”蓉兒撒著嬌撲到陳靜的懷裡。

“小甜心,你有多想啊?”陳靜捏了捏蓉兒的臉蛋,笑著問到。

“可想可想了!靜哥哥,快吻我!”蓉兒嘟起嘴巴,閉上了眼睛。

陳靜抱緊了她,緊緊的吻住了蓉兒渴望的雙唇。而如何志寬不敢怠慢,依然趴在陳靜的腳下,舔著她的皮靴。

一番激吻過後,蓉兒和陳靜兩人相互挽著走進了別墅,何志寬在地上爬著,緊緊的跟隨著她們兩人。進了客廳,見李慧跪倒在地:“見過靜主人。”

“呵,乖,你好!”陳靜對她打招呼。

李慧乖巧的爬到陳靜的腳邊,四肢穩穩的趴好,陳靜坐在了她的背上,伸出一隻腳,何志寬爬過來,用嘴巴銜住靴上的拉鍊,輕輕的褪下拉鍊,然後小心翼翼的服侍陳靜脫靴,他平時慣於為蓉兒脫靴,換到了陳靜腳上,他不

知怎麼有點不熟練。

“笨手笨腳的!平時怎麼訓練你的?”蓉兒不知從哪裡抄來了一隻鞭子,向他的背上猛抽了一下。

何志寬咬緊了嘴唇,不敢出聲。

“沒關係,蓉兒,他給我脫靴的時候不多,不熟悉也很正常,寬寬,你退下,我自己來吧。”陳靜趕快打圓場。

“不行!今天不把靜哥哥的靴子脫下,我就打斷他的脊樑!”

蓉兒一腳蹬在了何志寬的背上,用鞭子貼著他的臉皮:“別給我丟人現眼!”

何志寬滿頭大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下了陳靜的靴子。

“哇,他可真棒!蓉兒,我很滿意!你快點去張羅晚餐,我餓啦!”陳靜對蓉兒說到。

見蓉兒被支走,陳靜從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何志寬:“乖啦寬寬,好好擦擦,你媽媽好面子所以才打你,你媽媽最疼你了,當年為了你差點沒和我拼命,所以無論她怎麼對你,你都要忠心的追隨她知道嗎?”陳靜說到。

“靜主人,我知道媽媽疼我,我也離不開她,謝謝靜主人的寬慰,給您磕頭啦。”何志寬很感動。

“不要總給我磕頭了,你多給蓉兒磕頭,祝她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哈哈!”陳靜摸了摸何志寬的頭說到。

(六)

陳靜和蓉兒一起享用了一頓燭光晚餐,晚餐有紅牛和牛排,何志寬和李慧趴在餐桌下,時不時的,蓉兒會丟一兩塊切好的肉給他們。

“我下個星期要回一趟母校,蓉兒你和我一起去嗎?”陳靜抿了一小口紅酒說到。

“靜哥哥,能和你一起過這個週末,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下週乃至這個月底,我可能都擠不出時間。”蓉兒嘟著嘴巴說到。

“女強人就是辛苦啊,賺錢是個無窮無盡的事,我倒是希望有一天錢賺夠了,你能靜下來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陳靜說到。

“靜哥哥,你不也是女強人嗎?還說我。話說這錢什麼時候能賺夠啊?這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一旦停下來,太陽出來了就會融化,所以要不停的滾著。”林雁蓉說到。

蓉兒的生意越做越大,她的公司名叫星美集團,現今是一個橫跨影視劇、餐飲、娛樂和房地產等多個領域的大公司,坐擁上萬名員工,業務已經擴展到海外。

“對了,蓉兒,我現在遇到了件有些離奇的事。”陳靜一邊叉著牛肉,一邊說到。

“哦?什麼事啊?快說來聽聽!”蓉兒興致勃勃的問到。

陳靜看了一眼何志寬和李慧,蓉兒明白了什麼意思:“你們都下去吧,我單獨和靜哥哥聊聊”。

何志寬和李慧磕了頭,然後離開了餐廳,蓉兒嗔怪道:“下次命令他們,你就直接和他們說嘛。”

“算了吧蓉兒,畢竟是你的奴,用的太多,該喧賓奪主了。”陳靜說到。

“什麼話?什麼你的我的,都是我們的,看我去立心社和順源街多隨便,和自己家一樣!”蓉兒捧著酒杯笑呵呵的說到。

“嗯嗯,你是他們的老闆娘!哈哈哈!”陳靜抿著嘴笑到。

“說正經的,靜哥哥,你遇到什麼事了?”蓉兒好奇的問到。

陳靜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把加爾西亞領事送孩子來立心社的事告訴給了蓉兒,蓉兒聽了之後的反應出乎陳靜的意料:“哇,那你豈不是多了兩個洋娃娃?靜哥哥,答應我,帶上我一起玩他們。”

“啊呀,蓉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覺得這

個事透著邪氣。”陳靜制止了蓉兒的興奮。

“怎麼邪氣。”蓉兒問到。

“如果你是一個孩子的父親,而且你無任何信仰,你會把自己的孩子送給一個自己從沒接觸過的教派或社團嗎?”陳靜說到。

“靜哥哥,我覺得你太不自信了,你應該相信自己的魅力,畢竟立心社現在是一個合法教派,信眾數十萬遍及海內外,我覺得這也沒有什麼問題啊?”蓉兒說到。

“那也不至於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陳靜回答到。

“可是,這不是他妻子的遺願嗎?”蓉兒問。

“這可能是唯一站的住腳的理由了,但是也有些牽強,作為一個外事人員,他的行為還是有點草率。”陳靜說到。

“那就索性回絕他,幹嘛把這個麻煩進入來呢?”蓉兒說到。

“呵呵,也許是我想的太多,可如果不是的話,我倒要看看這背後有什麼故事。”陳靜用餐巾抹了抹嘴說到。

“靜哥哥,雖然你是教主,但你心底是不是一直對立心社有偏見啊?”蓉兒問到。這個問題她其實想了很久,一直沒好意思問陳靜,此刻她忍不住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陳靜盯著手中搖晃的紅酒杯說道:“子不語怪力亂神,而我本身是一個無神論者,現在卻成了‘神’,有時候覺得自己可笑。不過我們都學過中國古典文學,我覺得法古今完人這句話本身就很可笑。古今有完人嗎?我不覺得,傳統意義上的完人未必能夠建功立業造福百姓,反倒是管仲、蘇秦這些人才可以安邦立業平天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以無論我統領的是立心社,還是立肝社、立胃社,只要奴兒們信任我,只要能為天下人做有益的事就可以。何況在這一點上,蓉兒起步的更早啊!”

“乾杯!”蓉兒舉起酒杯致敬到。

“對了,你這次回母校能看到小光和晴兒了吧?他們現在怎麼樣?”

“他們呀?哈哈,他們在談戀愛!”

“哦?他們兩個願意在一起啦?”蓉兒雙眼放著光,帶著八卦的笑意。

“呵呵,我命他們兩個在一起的。”陳靜笑嘻嘻的說到。

“聽說小光這孩子出落的越來越帥了,喂!靜哥哥,什麼時候把他借給我玩幾天,你放心我不打他,我就抱著睡兩天怎麼樣?”

“蓉兒,瞧你一臉痴漢樣!”

提到小光,陳靜的臉微微的泛起了漣漪。

“得了,得了!一提小光你就這樣,開個玩笑嘛,君子不奪人之美!”蓉兒一邊說著一邊向嘴裡塞了一塊肉。

陳靜低頭切著牛肉,只是笑著而不答話。

“靜哥哥,你說說小光用起來什麼感覺啊?”蓉兒迫不及待的又追問著。

“怎麼說呢,他的皮膚像奶油一樣軟,感覺比女孩的還軟,他為我做口舌的時候,夾著他的頭,甚至感覺他的頭會融化在胯間。”陳靜描述到。

“哇!”蓉兒聽了身上麻酥酥的,她夾緊雙腿,兩隻腳不住的互相搓著。

“寬寬!你給我進來!”她向外大聲喊到。

只聽撲通撲通地動山搖的聲音,何志寬歡快的爬進來,趴在了林雁蓉的腳邊。

蓉兒扯著他的臉左瞧瞧、右看看,頓時勃然大怒,左右狠狠的扇了他數個耳光:“頭這麼大,皮膚這麼粗糙!真討厭!你的皮膚就不能像牛奶一樣綿軟嗎!”

說罷,又朝何志寬的臉上猛蹬了好幾腳:“給我滾出去!”

何志寬委屈巴巴的捂著臉磕

了頭又爬了出去。

“蓉兒,你以後對奴不要這麼狠,他們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陳靜勸說到。

“已經這麼多年了,他們都習慣了,要是哪一天我變的像你一樣溫柔的話,他們會不自在,特別是寬寬,他還得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不信靜哥哥你瞧!”蓉兒笑到。

說著,她又將何志寬喊了進來,然後蹲在地上,抱著他的頭:“寬寬,媽媽剛才打你了,媽媽可心疼了,乖,媽媽以後一定好好對你,不再讓你受委屈了,寬寬,可憐的寬寬!”

說完,她緊緊的把何志寬摟在懷裡。

“媽媽!是不是我有什麼體檢報告落您手裡了?您說,我怎麼了?我不會和小袁一樣得了什麼病吧?”何志寬驚恐的說。

“哈哈哈哈哈!”陳靜笑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蓉兒表演完畢,扯著何志寬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你得了不被主人虐就不舒服的病!靜哥哥說我對你太過殘暴,你說媽媽我殘暴嗎?”

“不殘暴,不殘暴!”何志寬趕緊回答到。

“胡說!這是你的心理話嗎?”蓉兒逼問到。

“媽媽,打是親,罵是愛,您打奴兒,說明您愛奴兒!您不打我、不罵我、不虐我,叫我怎麼活呀?我可不能沒了您!”何志寬吧啦吧啦的表著忠心。

“好了,蓉兒,快叫他和慧兒吃飯吧,他們都忙乎這麼久了!哈哈哈”陳靜笑的肚子痛。

蓉兒用雙腳踩在何志寬的頭上,對陳靜說道:“靜哥哥,有句話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不愛聽。”

“我的小公主,你想說什麼?”陳靜舉著叉子問到。

“人是不可靠的,只有變成狗和馬才能永遠的忠馴於他的主子,在你的眼中,奴才們是人,可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和念頭,說不準有一天會反咬他主子一口。所以靜哥哥也不要把當成人,全都當牲畜來看待,他們才會死心塌地的追你!”蓉兒說到。

“是嗎?那立心社的信徒們,也是牲畜了?”陳靜問到。

“他們原來不是塵埃嗎?哈哈哈,靜哥哥,我知道你想反駁我,不過那些信徒只不過是自私,為了自己的慾望和追求而信仰神明,本質上他們都是利已者。”蓉兒說到。

“那小光和夢晴呢?吳天和宋強呢?”陳靜搖著頭問到。

“靜哥哥,如果他們有一天背叛你,我就替你清理門戶!”蓉兒盯著陳靜的眼睛說到。

“你怎麼清理?把他們的皮也剝了製成靴子嗎?”陳靜託著下巴問到。

“背主求榮的人,連製成靴子的資格都沒有。”蓉兒冷笑著說了一句,而後又瞧了一眼何志寬:“你說對吧,寬寬!”

“汪汪!”何志寬回應到。

“哈哈,蓉兒,要是真有這一天,夢晴的你也捨得殺嗎?你不是很疼她嗎?”陳靜笑嘻嘻的問到。

“嗨,這個嘛,不說這些了!我吃飽了,我們玩一會兒吧?”蓉兒提議到。

“嗯,也好呀,讓寬寬和慧兒陪咱們,打一會牌吧。”陳靜說到。

“哈哈,靜哥哥,你的錢帶夠了嗎?夠輸的嗎?牌技提升了?”蓉兒開心的問到。

“切!怕什麼,輸給你,我大不了肉償!”陳靜捏了捏蓉兒的臉蛋。

“哎呀,討壓!”蓉兒一邊叫著,一邊坐到了陳靜的腿上。

一場牌局下來,陳靜滿頭大汗,將錢包裡的現金輸了個精光。陳靜的牌技談不上爛,但是和蓉兒總是沒法相比的。另

外何志寬和李慧受蓉兒真傳,牌技也是相當精湛,三人將陳靜贏的團團亂轉。

“看,媽媽我為你們贏回了一個大美女主子,你們要好好給我伺候著。”蓉兒驕傲的笑著。

“好吧,我也沒錢了,就賞寬寬把我的馬靴清理乾淨吧。”陳靜喝了口水,笑盈盈的對他說到。

“靜主子,那您賞我點什麼啊?”李慧趴在陳靜的腳下乖巧的問到。

“這個嘛,你等著。”陳靜喝了一口水,捏開李慧的嘴巴,吐了進去。

“喜歡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喜歡!真好喝!謝謝靜主子!”李慧乖巧的謝到。

“還有呢!”陳靜踩住了正在磕頭的李慧,從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漂亮的戒指。戒指是白金的,上面鐫刻著立心社的徽章。她牽起了李慧的手,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指上。

“這是立心社的紀念戒指,數量不多,主要用來賞給有功的信徒,如果你以後有什麼困難需要立心社信徒幫忙,你就拿著這枚戒指,他們會給你幫助的。”陳靜說到。

李慧很感動,她撫摸著這枚珍貴的戒指,這等於是陳靜給她開了一張立心社的綠卡。

“哼,靜哥哥,你還沒送我戒指呢!”蓉兒酸溜溜的說到。

“誰說沒有?”陳靜又笑著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裡面揀出一枚鑽石戒指。

“喏,剛才是立心社的教主送給她的,這枚嘛,是靜哥哥送給我的甜心的!”陳靜將戒指戴在蓉兒的手上,順便,輕輕的咬了下蓉兒的耳垂。

蓉兒倒在陳靜的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靜哥哥今天晚上溫柔點。”

午夜在臥室中,蓉兒早早的就已經泡好澡,披著睡裙等在床上。何志寬跪伏在床角,肥大的舌頭卻小心翼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蓉兒白嫩的腳底。陳靜走進來,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蜷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纖細的手指掐著牛奶匙小心的攪拌著牛奶裡的方糖。

蓉兒喜歡何志寬那令人慾罷不能的舌頭,經過多年的番心調教,何志寬舌上的每一顆味蕾都對主人熟悉無比,沾上蓉兒腳底的皮膚,他的舌頭彷佛能夠自動尋找到主人的興奮點,粗糲的舌頭緩緩的遊動,帶走了主人全天的疲憊。蓉兒極少打何志寬的下巴和嘴,他的口腔必須健康精緻,每個月都會有專門的牙醫檢查的他的口腔,他被勒令不允許抽菸、飲酒,飲料也必須有規律的、看搭配,不然男人口腔的火氣會影響蓉兒的難得的好心情,他的牙齒必須精緻整齊,一口不整齊的牙齒很難說會不會劃傷她的皮膚。

何志寬用唇包住了蓉兒的每一根腳趾,舌頭打著卷在她的趾上劃圈然後輕輕一吸,每一根腳趾都要這樣反覆的去服侍;又用雙唇吻住主人的腳掌用力吸著,將蓉兒的腳底吸出一個紅紅的唇印,俗稱“拔火罐”。

“靜哥哥,我發現你的腳奴全是小孩子,他們的舌頭有那麼舒服嗎?”

“呵呵,他們的舌頭又巧又軟,很舒服的呀。”陳靜笑著回答。

“我不喜歡小鮮肉的舌頭,我就喜歡寬寬這大狗的舌頭,像搓腳石一個粗糙,舔腳才舒服,長年穿著馬靴騎在馬背上鍛鍊,腳上不長繭子才怪呢,所以還真離不開這大狗的舌頭。”蓉兒驕傲的說到。

“我說呢,你常常穿馬靴,腳那一直那麼嫩,原來是寬寬的功勞啊?”陳靜笑著說到。

何志寬聽了心裡美美的

,咧著嘴笑了笑。蓉兒一腳蹬在他的腦門上:“笑什麼?專心點舔,不然今天讓你在洗手間裡過夜!”

“喂,靜哥哥,我瞧你把吳天訓練的還不錯啊?”蓉兒問到。

“他們都很不錯,也省心,用不著怎麼訓練。吳天現在是馬奴和馬桶,平時還兼任我的保鏢,真是一個多功能的奴才。”陳靜笑了笑說。

“靜哥哥,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用人嘴當馬桶啊,我就不太習慣,有人在下面盯著我的屁屁,我覺得不舒服。我要是找了人肉馬桶,必須先給他眼睛刺瞎再說。”蓉兒說到。

何志寬驚愕的瞄了一眼蓉兒,蓉兒一腳扇了他一個耳光:“讓你用心點,等你沒用了,我就把你的眼睛刺瞎當馬桶。”

“汪汪汪,媽媽饒命!”

“閉嘴,用心舔!”

“寬寬挺不錯,我看我的那雙靴子被他舔的乾乾淨淨,看出來用心了!”陳靜笑著說到。

“那當然,我調教的奴才嘛!”蓉兒驕傲的說著。

“馬桶這事我不想提,我還喝牛奶呢,這麼說吧,我現在已經不太習慣用正常的馬桶了,餵飽奴才的感覺很好,人舌比任何衛生紙都好用,我呀,活活的被這些傢伙們開發出了這種惡趣味。至於屁屁被奴看到這事,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蒙上他們的雙眼唄,幹嘛弄瞎人家呢。”陳靜笑著說到。

“那他們要是吃不下怎麼辦?”蓉兒支著下巴問到。

“蓉兒,我喝牛奶呢,明天再聊這個話題好不好嘛。”陳靜嗔怪到。

“我猜啊,你一定是把奴嘮叨的頭昏腦漲,他們才怕,靜哥哥才捨不得打他們呢。”蓉兒笑著,非得要把話題進行去。

“這你可說錯了,我也會打人的,打起人來也可兇了。”陳靜說到。

她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蓉兒見時間不早了,蹬了蹬何志寬的臉:“去,把口腔清理一下。”

“等等,把牛奶杯也拿走吧,寬寬。”陳靜把牛奶杯遞給了何志寬。

何志寬刷了牙,又用漱口水反覆的清潔了一下口腔,他的心裡很激動,一般舔腳後的這個環節意味著他要與主人的下體親密接觸啦。

在臥室中,蓉兒伸開了雙臂撒著嬌:“靜哥哥,抱。”

“小妖精!”陳靜笑著,坐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蓉兒並銜住了她的耳朵。

“啊。嗯。”蓉兒麻酥酥的全身過著電。

何志寬悄悄的爬進臥室,爬到了床前。蓉兒輕輕的分開了雙腿,用胯間對著了他。他心領神會,用嘴巴叼住了主人內褲的邊,輕輕的褪下了她的內褲。雪白的胯間,一朵粉嫩的小花正朝他驕傲的笑著。他將主人的內褲乖巧而熟練的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偷偷的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這點小心思,哪裡能逃得過陳靜的眼睛,她壞笑著一下子將何志寬頭上的內褲拉緊,將他的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何志寬只能通過蕾絲內褲透的一線朦朧來捕捉主人的身體。他伸出舌頭觸碰著主人的大腿,小心翼翼的向上滑,一點點的到了大腿根,舌尖上下挑動主人大腿的兩側。

林雁蓉喜歡舌奴先將前戲做足,不喜歡一上來就含住她的花。

她張開雙臂:“靜哥哥,抱嘛!”

蓉兒嬌柔的媚態激起了陳靜骨子裡的侵略欲和佔有慾,她輕輕的咬著牙,呼吸急促的撕著林雁蓉的睡衣。

“嘩啦!”林雁蓉的睡衣被陳靜硬生生的撕開,潔白的身軀

,圓潤的雙峰暴露在她的面前。

“啊!”林雁蓉下意識的用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靜哥哥,溫柔點。求你了。”蓉兒嬌聲求到。

蓉兒的下體分泌著汁液,小花在微微的翕張,何志寬覺得時機成熟了,張開嘴含住了主人的花。

“小奶貓,我來了!”陳靜壞笑著吻到了蓉兒的唇上,牙齒輕輕的撕咬著她的唇舌。

“嗯。”蓉兒抱緊了陳靜,鼻息急促的嬌喘著。

陳靜一隻手抱著蓉兒的頭,一隻手抓緊了她的乳房,在手裡揉著、捏著,嘴緊緊的吻住雙唇。何志寬在主人的下體含住她的花,舌尖賣力的挑動著,颳著主人穴中的花蜜。

“嗯。啊。啊。嗯。”蓉兒越發的癲狂,小腹也不斷的起伏著。

陳靜此時放開了蓉兒了,翻身騎到了蓉兒的肚子上,兩隻手按住了蓉兒的雙峰,食指和中指夾住兩顆大櫻桃在指著揉捏著。

“啊!靜哥哥,我要你,我要你嘛,快吻我!快嘛!”蓉兒嬌聲的哀求到。

陳靜不理她,嘴角掛著冷笑,目光好似在玩賞自己的獵物。

“求我啊。”陳靜冷笑著問到。

“靜哥哥,好靜哥哥,快嘛,快點,我要你!”蓉兒渴望的哀求到。

“天下誰最美?”陳靜壞笑著問到。

“靜哥哥,靜哥哥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蓉兒趕快拍陳靜的馬屁。

“你是誰?告訴我!”陳靜強烈的征服欲刺激著她一時間好想讓蓉兒叫她主人,但是她突然恢復了理智,她馬上改口:“你是誰的貓?說!”

“我是靜哥哥的小貓。啊!”蓉兒嬌滴滴的說到。

陳靜伸出自己右手的中指按在蓉兒的唇間,蓉兒舔了舔她的中指,然後一口含進嘴裡吸吮著。陳靜微微的歪著頭,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靜靜的欣賞著。此時的蓉兒分明是一個嬌柔可愛的姑娘,白嫩的玉肌,天使般的姑娘,渴求的小眼神哀怨又滿足,要不是她胯下夾著何志寬的腦袋,誰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姑娘會是黑幫的主人。

蓉兒小腹和胯間的起伏越發的強烈了,一股海風向何志寬的口鼻撲來,他知道主人進入佳境,趕快舌頭加速按摩著主人的蔭蒂和蜜穴。

一股股鹹腥的汁液射進了何志寬的喉嚨裡。

“嗯。啊。!”蓉兒如釋重負一般,幸福到了極至。

“小寶貝,你差點咬著我手指。”陳靜嗔怪著從她身上下來,躺倒了一旁。

她一伸手,蓉兒乖巧的爬進她的懷裡,鼻尖輕輕的蹭開了她睡袍的衣襟。

“哇,靜哥哥,我愛死你了!”蓉兒將頭埋入陳靜的胸裡。

陳靜的雙乳雪白飽滿、傲視群芳的挺立著,兩顆櫻粉色的大珍珠嵌在凝脂般的雙峰上。蓉兒張開嘴一口含了上去,櫻桃般的小嘴幾乎含不下,雙腮瞬間就鼓脹起來,陳靜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乖啦,寶貝,你急什麼啊?”

何志寬烈焰焚身的用舌頭一點點清理著主人下體殘留的汁液。

過了一會兒,陳靜說道:“乖,我都溼了,全是你給我挑逗的,叫的那麼銷魂,生的那麼可愛。”

“呵呵,我不管,你就得寵愛我。”蓉兒的腦袋在陳靜的懷裡蹭著。

“慧兒,進來,伺候一下你靜主人。”她吩咐到。

李慧一絲不掛的爬了進來,潔白的身邊殘留著林雁蓉給她留下的鞭痕和鞋印,她磕頭請安後,鑽進了陳靜的胯下,蓉兒吸著陳靜的乳*頭,女奴用

舌頭在陳靜的胯下將她送入了佳境。

“女奴的舌頭就是不一樣!”陳靜汗涔涔的嬌喘到。

蓉兒瞄了一眼床下的何志寬,一絲冷笑劃過嘴角。

“狗兒憋著慾火,會生病的,呵呵,將慧兒賞你了!”

何志寬磕頭謝過主人,然後猛的將李慧撲倒。

“啊!主人饒命啊!寬哥!你輕點!”慧兒慘叫到。

“這是主人的命令!我們都是主人的狗,我這條公狗就辦了你這條母狗給主人看!哈哈!”何志寬得意的狂笑著。

慾火焚身的何志寬將力量全部發洩到李慧身上,李慧被她壓在身子底下淒厲的慘叫著。

蓉兒對慘叫聲有著不同尋常的著迷,她繼續撲在陳靜的懷裡:“這聲音多動聽,靜哥哥,我們睡個好覺吧!”

(七)

一列高鐵緩緩駛入S師範大學所在的C市,從A市到C市,高鐵只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走出列車,陳靜戴著太陽鏡披著長髮,一襲櫻粉色的連衣裙顯得清純可人。薄薄的肉絲包裹著她修長纖美的雙腿,腳下踩著一雙祼色的高跟鞋,纖細的鞋跟有十公分高,走在人群中顯得聘婷婀娜,她在站臺上摘下了太陽鏡,用化妝鏡瞧了瞧自己的妝容,隨口向身邊的吳天問道:“笨,主子今天這身好看嗎?髮型和妝都還可以吧?”

“哎喲,我的奶奶,您都問了八遍了,咱從山莊出發到這裡,您的回頭率那麼高,還對自己的形象不自信嗎?”吳天叫苦不迭的說到。

“哼,一會兒見到小光和夢晴,我怎麼也得給他們一個優雅的主人形象啊,你懂嗎?”陳靜白了他一眼。

“奶奶,打扮和著裝這東西吧,主要還得看人的氣質和顏值,我覺得您就算披身樹葉那也是驚豔全場的。”吳天笑到。

“啊!”陳靜一把扭住了吳天的耳朵,吳天痛的呲牙咧嘴的叫著。

“讓誰披樹葉?說讓誰披樹葉?”

“我披,我披!我披還不成嗎?奶奶饒命啊!”

“哼,等回去的,你就在立心社給我披樹葉出入,不然奶奶就打死你!”

陳靜心理暗想:“也是,我幹嘛要這麼緊張呢?我可是主人,得小光和夢晴緊張才行。”

陳靜越想,心理越發美滋滋的。

陳靜戴上了墨鏡,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吳天連揹帶拉的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跟在後面。

鄭小光和劉夢晴奉陳靜之命成了情侶,夢晴其實很喜歡小光,但是在小光的眼裡,主人陳靜是光芒四射的太陽,其他人都是暗淡的星星,但是主人的身份太特殊了,自己不可能也不敢娶她,能隨在她的腳邊就很幸運了。夢晴和小光一樣,對陳靜也同樣有著死心塌地的依賴感,她在大學裡的學費和吃穿用度,都是陳靜資助她的。陳靜是立心社的教主,順源街的領袖,是大家心中的神,她無意結婚生子,所以就把無依無靠的夢晴當成女兒來看待。

小光現在儼然是校園新生代的男神校草,烏黑整齊的短髮、潔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高高的個子,雪白的襯衫勉強掩蓋住主人要求他鍛煉出的胸肌和腹肌。而夢晴則小巧可人,出落的白嫩可愛,能歌善舞的她現在也是學校的明星,此刻的她像小鳥一樣依偎在小光的身邊,惦著腳眺望著出站口,期望主人早點出現。

陳靜從站裡出來,他們兩個一看到她,立即撒歡似的飛奔上去,而陳靜也不顧什麼“主人威儀”,

小跑著張開雙臂,一下子將他們兩個擁在懷裡。

“想起我們了!主人!您終於來了!”小光和夢晴撲在陳靜的懷裡說到。

“主人也想你們啊!看見你們心情真的是太好了!主人好幸福!”陳靜興奮的都掉下了淚。

“媽媽不哭嘛!”夢晴伸出小手擦拭著陳靜眼角的淚。

“喂,主人,您怎麼還拎著這隻黑皮包,和您身上這事不搭配啊?”小光接過主人的包問到。

“混蛋,一見面就氣我,我樂意,怎麼了?你不服啊?”陳靜瞪了小光一眼。

“我給主人您選了一個包,一會兒給您看看!”小光說到。

“哇噢?真的!”陳靜興奮的兩眼放光。

“那個。小光啊!你現在又沒上班,不許亂花錢,知道嗎?要學會節儉!”陳靜馬上收斂了剛才的興奮,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訓斥”到。

“那好吧,主人不喜歡,我就送夢晴了。”小光聳了聳肩。

“那個。你好歹讓主人先看看嘛!混蛋!”

主奴四人有說有笑的登上了一輛奔馳商務車,這車隸屬於星美集團旗下的星河灣大酒店,是蓉兒的產業,星河灣酒店是一家五星級的連鎖酒店,在全國各個省會和直轄市都有分店。陳靜要是外出,一般會住在星美旗下的酒店裡,費用全記在蓉兒的帳上。

進了酒店,這是蓉兒給選好的一間總統套房,陳靜將高跟鞋踢掉,一下子跳到了床上,四仰八叉躺倒在裡面“哎呀,這一路上累死我了!終於到了!”

說著,陳靜又坐了起來,把行李箱打開,從裡面掏出了一包包吃的,都是A市的特產。

“喏,小光,晴兒,都是給你們的,饞了吧?”陳靜樂滋滋的說到。

“哇!”兩人像孩子一樣接過了主人遞過來的吃的,急不可待的打開。

“還有呢!”陳靜神秘的一笑,又從裡面拿出了一些吃的。

“這是主人做的點心和炸的丸子,都是以前你們愛吃的,和你們說啊,這是我特地到咱們玉鏡湖別墅裡,用那裡的炊具給你做的,嚐嚐有沒有曾經的味道啊。”

“媽媽,您還親自做了吃的呀?還像從前那樣做的啊?”夢晴問到。

陳靜摸了摸她的臉:“在外讀書不容易,當年我和你蓉兒阿姨就是這麼過來的。說起來讀書很高尚,但讀下去很清苦,你們不是喜歡媽媽的手藝嗎?就給你們帶來了一些,讓你們好好過過癮。”

那些行李當中,吃的佔了一半,有不少是陳靜出發前連夜親自做的。

“主人,您還說要放飛我們,但卻總拿美食勾引我們,所以這輩子我們是離不開您了。”小光說到。

“你們要是能自己闖出一番天地,主人自然是不用操心了,雖然不捨得,但你們總歸是要長大的呀。”陳靜說到。

“我們現在不是孩子了,已對長大了!”

“哦?翅膀硬了?”陳靜笑著問到。

“長大了,就能獨立判斷了,我和夢晴的結論就是——沒了您,我們會死!”小光說到。

“胡說八道!”陳靜斥責到。

陳靜光顧著給他們拿吃的,左一樣,右一樣的,夢晴呆站在地上直勾勾的看著陳靜,陳靜問道:“怎麼了晴兒?”

“媽媽,我們還沒給你見禮呢。”夢晴說到。

“哈?見禮啊?算了,今天就免了!”陳靜笑呵呵的說到。說完,她繼續整理著行李箱。

夢晴扯了扯小光的手,然後同時跪在了地上。

“哎

呀,我說今天不用了,怪麻煩的,弄的這麼正式幹嘛?”陳靜說到。

“奶奶,向您膜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吳天慢慢的說著。

陳靜看了看他們,遲疑了片刻,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坐到了床上捋了捋頭髮:“來吧,晴兒小光,給主人見禮吧。”

兩個孩子欣喜的向前膝行一步,向陳靜叩拜:“奴兒鄭小光、劉夢晴見過主人!”

兩人很莊重的給陳靜三叩九拜。

陳靜從床上伸出雙腳,分別踩在兩人頭上:“乖,平身吧。”

“謝謝主人!”兩人謝恩。

夢晴盯著陳靜的腳,繞山繞水的問道:“媽媽,我們。我們可以嘛?”

陳靜笑了,從包裡掏出了兩枚項圈,在他們眼前晃了晃:“急不可待。”

“快!主人!給我們戴上!”小光興奮的叫到。

陳靜笑眯眯的示意兩個湊過來,俯下身子,為兩個戴上項圈:“還好你倆還沒長胖,不然這項圈都不一定合適了呢。”

然後,陳靜坐直,故意擺出一幅冷傲的表情:“喂,你們兩個奴才,主人蒞臨,還不伺候一下主人?”

兩人也來不及答謝,捧著陳靜的絲襪腳貼在臉上猛吸起來,陳靜一秒破功,倒在床上:“哎呀,你們輕點。哈哈哈!”

吳天在一旁看的兩眼發直,時不時用舌頭舔舔自己乾枯的嘴唇,陳靜瞄了他一眼,向他勾了勾手指。吳天心領神會,立即爬到陳靜的身邊趴好,陳靜挪了挪位置,將彈軟的臀部坐在了吳天背部硬邦邦的肌肉上。經年日久的得到陳靜玉液金餐的哺育,又有著長期的鍛鍊,吳天擁有著健碩的身體和發達的肌肉,陳靜抓了抓吳天的頭髮,笑道:“笨笨你這肌肉真棒,硬硬的,長期騎坐在你身上,主人真怕臀部有一天會被你磨出了繭子,呵呵。”

陳靜的絲襪又薄又透,是立心社位於歐洲的作坊專門為她進貢的。起初陳靜穿用的絲襪都是隨便從商場自行購買的,後來立心社為她專門訂購了一些Wolford、GERBE這些品牌的絲襪,再後來位於歐洲的分社開始自行的製作絲襪給她進貢,這些絲襪柔軟、透明,而且韌性很高,可以保證久穿不壞,陳靜將這些絲襪賜給信徒們,他們會以被陳靜穿用的時間長短來衡定這雙絲襪的價值。

陳靜柔軟的雙腳踏在小光和夢晴的臉上,幾乎要與他們的臉融為一體,他們的口鼻在陳靜的腳底貪婪的吸著那特有的足香,活像兩隻野貓見到了貓薄荷一樣。主人的味道令他們安定,令他們放鬆,令他們愜意,那一刻,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陳靜是個心細的女人,她特地挑選了這種絲襪,奴僕們的都說這絲襪舔起來口感順滑,幾乎沒有什麼摩擦感,好似在真的舔舐主人的皮膚一樣,陳靜考慮了一下,便穿著這種材質的絲襪來見小光和夢晴。

此時的陳靜也是格外的放鬆,在學校裡她是端莊的老師;在立心社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在順源街那群漢子眼中,她又是無所不能的奶奶;甚至在林雁蓉面前,她也要當一個帥氣逼人的靜哥哥。她需要無時不刻的保持自己形象,不可有一刻慵懶。但是在小光和夢晴這裡,她可以大大咧咧的做一個女漢子,心安理得的當一個真實的女人。

“嘶。嗯。”陳靜享受極了,踩著雙十公分的高跟鞋,路走的多了,雙腳有些酸脹難忍,她眯著

眼望著小光和夢晴,說道:“寶貝們,讓主人感受到你們的舌頭。”

兩人只顧吸食主人的足香,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用舌頭去按摩主人的腳,他們同時伸出了舌頭,兩種不同觸感的舌頭同時在陳靜的腳底遊走,一個像小花貓的舌頭在一小口一小口挑著魚刺,一個像小奶狗在一大口一大口的舔骨頭;一隻腳酥酥麻麻的癢在心頭,一隻腳酣暢淋漓遍及全身。陳靜愛死了這種感受,其實並不是立心社的奴僕們不盡心,只是享受崇拜是陳靜作為女神的職責和義務,而小光和夢晴則與她有綿密的感情,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細膩、極敏感的女人,或許只有他們兩個能觸及到她心裡最柔軟的點。

夜裡洗過澡之後,陳靜命吳天去房裡早早休息,她換了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穿上了雙黑色長筒絲襪倚在沙發裡看電視。她懷抱著夢晴,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而腳下踩著小光,黑絲玉足正興致勃勃的蹂躪著小光的五官。她正在看一個名叫《星夜星光秀》的節目,這是一檔選秀節目,由星美娛樂舉辦,節目的內容是要決勝出一個冠軍男團,節目中各路男團、各種小鮮肉演出的十分賣力,只為成為星美旗下的簽約男團。之後便可以在各種綜藝和影視劇中頻頻亮相了。

小光沒有心思看電視,臉正被主人蹂躪著,主人的足香早已令他幸福的魂飛天外。

“主人有我們還不夠?居然還愛看這種節目,我覺得還不如看遊戲直播呢!”小光不以為然的問到。

陳靜狠狠蹍著的嘴巴:“你這個直男,一點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當初我是怎麼想的,會收下你這傢伙呢?”

小光趁機用舌頭舔了舔主人的腳底。

“晴兒,你覺得他們誰會是冠軍?”陳靜問到。

“我覺得吧是UFO-B?”夢晴指著一個組合說到。

“非也,非也!這次的冠軍是T7男團。”陳靜說到。

“媽媽怎麼知道啊?”

“哈哈,小笨蛋,別忘了星美的老闆是誰?”

“蓉兒阿姨?”

“是啊!沒看T7組合的隊長向秦一直穿著長袖襯衫嗎?告訴你吧,別看他白白淨淨的,他的身上全是鞭痕。”

“哈?這是為什麼?”

“小笨蛋,告訴你吧,向秦給你蓉兒阿姨當了一個多月的馬奴和鞋奴,被蓉兒阿姨玩膩了才被推出來選秀,因為他扛的住鞭子,馬靴也舔的乾淨,所以,這次的冠軍,已經被內定是他們了!”陳靜說到。

“這不是大家選出來的嗎?”夢晴驚訝的問到。

“呵呵,這個圈子,蓉兒讓誰火,誰就能火,她的靴下就是一個巨大的造星工場。”陳靜說到。

“媽媽,要是他們過氣了,把蓉兒阿姨的事給說出去怎麼辦呀?”

“唉,傻孩子,你以為毒牙是吃素的嗎?不怕被毒牙在物理上消滅嗎?”陳靜說到。

“也是啊,看來他們的背後,也不怎麼風光啊!”夢晴有些感慨。

“蓉兒的愛好就是在白白嫩嫩的皮膚上留下她的鞭痕。”陳靜說到。

“不是我說,蓉兒阿姨有點太殘忍了,不像主人這麼溫柔!”小光插嘴到。

“你要是再氣我,我就把你扒光了用最硬的鞭子打!你哭的再兇主人也不會心軟的,哼!”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將腳尖插進了小光的嘴裡。

節目結束時已經是深夜,陳靜回到了床上坐好,夢晴悄悄的爬到了她的腳下

,將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咬開了吊襪帶,雙唇含住襪邊,輕輕的為陳靜褪下了絲襪。

“白天的襪子和今晚的襪子你和小光一人一雙吧,撐不住的時候就拿出來聞一聞。”陳靜微笑著撫著夢晴的臉說到。

“謝謝媽媽。”

“嗯,乖。”

說完,陳靜躺在床上轉了個身,背對著小光和夢晴不作聲,好似睡著了。

小光呆呆的跪在地上,盯著主人的身體,忍不住悄悄的膝行上前。

“主人。您睡了嗎?”小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睡著啦!”陳靜回答到。

“睡著了還說話?”小光嗤笑著問到。

“嘶。牙疼。給我疼醒了。”陳靜忍著笑說到。

“啊?主人牙疼?怎麼回事呀?”小光關切的問到。

陳靜轉過身,枕著胳膊問他:“上火唄,要不然你覺得是為什麼?”

看見主人勾魂攝魄的眼神,小光的雙頰火辣辣的。

“上來。”陳靜勾了勾小光的下巴。

聽了主人的命令,小光覺得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飄上了主人的床,頭鑽進被子裡。陳靜將被子掀開,一下子將小光撲到:“我的小奶狗,主人總算逮到你了!”

陳靜急不可待的騎在小光的身上,三兩下撕碎了他的睡衣,像一隻忍耐許久的母獅捕到了獵物一樣,正飢渴交加的打量著他俊俏的臉龐和又白又壯的胸肌。

夢晴跪在床下,而陳靜褪下了自己的蕾絲內褲命夢晴的叼在嘴裡,又脫掉睡衣罩住了她頭。

“乖,晴兒,媽媽要享用一下你的小男神!“夢晴順從的了點了點頭,睡衣內,她的臉羞的痛紅。

此刻的她的頭上蒙著陳靜的睡衣,隱隱約約的能透過睡衣看到主人媽媽白玉般的身體。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小光的呻吟聲和主人的歡笑聲,聲音越來越大。

“噓,小聲點。”陳靜命令到。

聽了陳靜的命令,小光再也不敢大聲呻吟,他緊閉嘴唇堅持著,陳靜正撲在他的胸前,肆意的咬著他的皮肉。

“嗯嗯。啊。主人,求您溫柔一些。”小光求到,他的聲音不似從前那般奶聲奶氣了,而越的越發雄渾厚重。

“光兒。主人要吃了你!讓主人吃了你”陳靜呼吸急促,貪婪的啃齧著他的脖子、肩頭和前胸。

“嗯嗯。啊。”小光主人的身體被主人撕咬的火辣辣的痛。

“我的。你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我要享用!”陳靜氣息急促的說到。

她揪著小光的兩隻耳朵把他拉起:“抱住主人,吻我!”

“主人,我。”小光緊張的瑟瑟發抖。

“主人也是女人,你懂嗎?”陳靜說到。

“嗯,明白。”小光回答到。

不一會兒就聽到見朦朧中陳靜的呻吟聲。

“嗯。啊。啊。嗯。光兒,你長大了,主人可以心安理得的用你了。”

小光緊緊的抱住主人的腰,炙熱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陳靜雪白的脖子、肩頭和胸上。陳靜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融化在他的懷裡了。如玉的酥胸碩大圓滿,像山峰一樣驕傲的挺立著,兩顆粉嫩的寶珠嵌在山顛。小光含住了主人的胸,舌頭按摩著粉嫩堅硬的寶珠。

“啊。好舒服!光兒,好棒!”

陳靜緊緊的抱住他,咬著牙,指甲幾乎都要摳入他的軀體。可隨著小光的吻舔越來越熾烈,陳靜很快便已全身酥軟,下巴壓在了小光的頭頂。他將主人輕輕的放倒,從她的脖子開始親吻、舔舐,一點點的向下移

去,雙唇含住主人的胸上的明珠,含在嘴裡用唇舌輕輕的揉著,主人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雙手一下將小光的頭緊緊按在胸前。

“嗯。啊。”陳靜嬌喘著。

慢慢的舌頭抵住主人的肌膚,一點點滑向小腹。

小光的舌頭在主人的大腿內側反覆的划著,又麻又癢的電波刺激著陳靜的心尖,她的小花不斷分沁著蜜汁,張著嘴翕動著,好像在說:“小光,來吻我呀?”

主人汁液那種久違的醇香越發醉人,小光知道主人進入佳境,他一頭埋在主人的胯間,含住主人的花瓣,雙唇輕輕的揉著,吸著。

“嗯啊。啊。啊。”陳靜抓住了小光的頭髮,緊緊的抓在手裡。

他大口大口的吸光了主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舌頭探入花穴在裡面輕輕的颳著。他的頭被主人夾緊,自己的舌頭無規則的在主人的穴內攪動著,好似在用舌頭寫著字。

陳靜嬌喘著,頭側向一旁,望著被睡裙罩著的夢晴在微微的發抖。

“晴兒來!”陳靜呼喚到。

夢晴摘掉了頭上的睡裙,吐了口中的內內,爬到了陳靜的床上。陳靜將她緊緊的抱在胸前。

“小貓,加油哦!”陳靜氣喘吁吁的說到。

夢晴乖巧的張開小嘴,含住主人媽媽的乳*頭,兩個小奴上下夾攻,陳靜興奮的大腦幾近一片空白。

忽然,陳靜感覺下面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內,她一驚,心想這孩子不會對自己。

但小光的頭依然埋在了胯間,她的思緒瞬間被更為劇烈的快感淹沒。原來小光將自己的舌頭捲成一卷,像一根靈動的棒子一樣探進了主人的蜜洞。他的舌頭此刻居然拉伸的那麼長,由慢至快,不停的抽插著,頻率好似半自動步槍的槍機,每進入一次蜜洞,舌頭都要從裡面刮出一些黏黏的蜜汁出來。

“啊。啊。嗯。啊!”陳靜抱緊了夢晴,呻吟聲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撩人。她的小腹在起伏著,鮮醇的味道撲向小光的口鼻,小光快速的用舌頭進行猛攻,蜜汁越來越濃醇,裹滿了他的舌頭。

她興奮的將雙手緊緊抓住夢晴的頭髮,身體隨著小光舌頭的頻率而抖動著。“主人受不了!”陳靜急促的呼喊到。她的身體舒服到甚至想要逃開小光的唇舌,但下體卻神奇的被小光的嘴巴牢牢的吸住。奔湧的血液在血管裡歡歌,力量在下體匯聚,不由自主的向外排著,疲憊、煩惱統統拋到九宵雲外,此刻她只想用蜜汁餵飽胯下的那個小混蛋!

“嗯。啊。”陳靜一聲滿足的長嘆,一大肌海浪般的蜜液直直的射進了小光的喉嚨裡。頃刻間他的雙腮鼓起,血絲充斥著眼白,喉嚨一刻不歇,咕咚咕咚大口的吞嚥著主人的蜜液。

陳靜嬌喘的癱軟在床上,香汗涔涔。小光嚥下主人的所有蜜液後,又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按摩著主人的小花。

“晴兒,你。到。後來面。”陳靜有氣無力的說到,說罷掙扎著側了個身。

夢晴乖巧的將臉埋進了陳靜的臀中,圓潤柔彈的香臀讓夢晴都忍不住在上面吻了幾下,然後將口鼻埋入陳靜的肛門,舌頭探著主人媽媽的菊花,舌尖探到,菊花不自主的微微收緊,夢晴又頑皮的將其舔開,與主人媽媽的菊花進行著法式舌吻,就像她與小光接吻一樣。

過了不久,陳靜的感覺又來了,她夾了夾小光的頭,小光的舌頭又果斷出擊,夢晴在

後面吻舔著主人媽媽的後菊,二人前後夾攻,又一次將主人送入了佳境。

一連三次,陳靜終於有氣無力的抬起腿放過了他們。

“主人,奴兒還沒吃飽呢。”

“光兒,晴兒,主人沒力氣餵你了,乖,睡吧”

小光和夢晴從床上爬下去,小光在地鋪上回味著主人留在他唇齒上的味道,而夢晴重新洗漱了一番後又鑽進了陳靜的懷裡,陳靜疼愛的抱著她進入了夢鄉。

清晨,陳靜把小光叫起,扯著他的頭髮,連扇了兩個響亮的耳朵:“說!你的舌頭是怎麼回事?後面的這種力量我從沒體驗過,你是和誰練的?”

陳靜惡狠狠的盯著小光。

小光捂著臉委屈巴巴的望著主人。

“說!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陳靜逼問到。

“我。我是用瓶子練的,我。我經常練習舔瓶口,將舌頭盡力的向裡面伸,所以我的舌頭就能伸的又硬又長,我想練好這個,想著有朝一日能伺候您。”小光委屈巴巴的哭了出來。

“媽媽,小光哥沒騙您,是真的!”夢晴跪在一旁給小光作證。

陳靜心頭一怔,她一下子抱住了小光:“光兒,是主人不好,怪主人沒嘗試過你這個。主人錯了,寶貝不哭啊!”

她親吻著小光的額,撫摸著小光的頭髮。

小光把頭埋到陳靜的懷裡,哭的更厲害了。

“乖,不哭呢,好不好呀?”陳靜也是內疚著吻著小光的臉蛋。

“主人是個大壞蛋!嗚嗚嗚!”小光撒嬌般的“罵”到。

“嗯嗯,主人是個大壞蛋,怎麼你還跟不跟著我?”陳靜捧著他的臉笑眯眯的問到。

“主人是大壞蛋,我是小壞蛋!”小光破涕為笑。

“是嗎?那以後大壞蛋專門欺負小壞蛋!”陳靜說到。

“小壞蛋就喜歡被大壞蛋欺負!”小光笑了,頭埋在陳靜的腿上。

“寶貝,告訴主人,昨夜你的舌頭是不是在主人的下面寫著什麼?”陳靜有些害羞的問到。

“是啊!主人感受到了嗎?”小光期待的問到。

“是啊,你寫的什麼啊?”陳靜好奇的問著。

“I love my goddness!”小光驕傲的說到。

(八)

陳靜順利的拿到了歷史學碩士學位,參加完畢業典禮,她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和白色運動鞋,開心的和小光與夢晴在校園走著。

走著走著,陳靜發現有不少女孩子都在有意無意的瞄著小光。

“咦,怎麼回事?你這傢伙是不是沾花惹草了!”

“不不不!主人,沒有的事!”小光慌忙的回答。

“媽媽,他不是沾花惹草,是招蜂引蝶!哼!”夢晴酸溜溜的說到。

鄭小光出落的帥氣又斯文,身材也好,難免受到女同學們的青睞,陳靜聽聞笑的前仰後合,她悄悄的對夢晴說:“看媽媽的!”

說罷,她挎著小光的胳膊,頭貼在小光的肩膀上。

“主人,您。這。”

“呵呵,主人我對自己的美貌還是有信心的,我就要這麼和你在校園走一遭,看看女同學們今後怎麼想你?”

果不出陳靜所料,不少女生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個,只見一個漂亮時尚、氣質不俗的女孩正甜蜜的和小光在散步,這TM哪是散步?這分明是這個女孩在向大家示威和炫耀。

“人渣!”

“是啊!沒想到鄭小光是個渣男啊,他不是和劉夢晴在一起了嗎?今天怎麼跟了這個?”

“這女的是哪個系的

?沒見過呀?是師姐還師妹啊?”

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議論個沒完。

一名穿著牛仔服的女生看不過,直接攔到了他們面前:“喂!這位是叫師姐還是師妹,你是哪個系的?你們這麼親密,不是明目張膽的破壞校園風氣和規定嗎?”女孩問到。

“呵呵,你是哪個系的?”陳靜緊緊的拉住小光的手,笑盈盈的問到,語氣中還夾雜著一絲挑釁。

“我是文學系的,你們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大幾了?不知道規矩嗎?”女孩惱怒的問到。

“呵呵,你大幾了?”陳靜反問到。

“我是大二的,你幹嘛總反問我?”女生問到。

“哦,原來是師妹啊,我可是你正宗的師姐啊!”陳靜笑得花枝亂顫。

“大三、大四的?喂,我說你該出去實習了吧?不要在這裡做影響校紀校風的事情好不好?”女孩斥責到。

眼見兩個女人因為鄭小光吵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陳靜一下子躲到了小光的身後,作楚楚可憐狀:“光,她兇我!”

“這個。鄭小光,我們看錯你了!你跟了劉夢晴,現在又找了這麼一個,行啊!還挺漂亮的啊?你這見色起異的人渣!滾開!”女孩一把推開了他們,徑直的走開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小光百口莫辯。

“光,你和她什麼關係?劉夢晴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陳靜故意放聲和小光吵了起來。

“主人,求您不要鬧了,我受不了了!”小光叫苦不迭。

“呵呵,你這小混蛋,等著吧,咱們學校的女生作風相當硬朗,你就等著被大家口誅筆伐吧!”陳靜一臉壞笑的說到。

“主人你饒了我吧!”小光差點當眾給陳靜跪下了。

“喂喂,那個女孩還真有眼光,你說主人是不是真的很年輕漂亮啊?”陳靜像個小女生一樣期待的問到。

“是。我的大主子,您最美了!咱們快走吧!”

“不行,這事沒完,一會兒你去買花,當眾向我下跪獻花!”陳靜說到。

“啊?這。”小光懵了。

“去。!”陳靜瞪了他一眼。

小光順從的乖乖從花店買來了鮮花,然後找了個人多的地方朝陳靜單膝跪下:“靜,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第一次直呼主人的名諱,小光的臉上火辣辣的。

陳靜一把打落了他手中的花,把他的鮮花在地上蹍了蹍:“混蛋!你為什麼不說你有女朋友?你個人渣!你跟了劉夢晴,居然還來追我!哼!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陳靜怒吼者,然後假裝哭著跑開。

小光一個人單膝跪在原地,一臉懵逼的在風中凌亂。

周圍的女生嘻笑看著他:“這個渣男,拒絕這個拒絕那個,原來在勾引了這麼多,佔著一個劉夢晴還不算,又去勾引別人!真不要臉!”

“是啊是啊!我當時還打算追他來著,幸好沒下手!”

女生們議論紛紛。

“我的主人啊!我算了服了你了!”小光捂著腦袋叫苦不迭。

“這下好了,晴兒,現在他一段時間內估計不會再有人主動勾引他了!”陳靜笑呵呵的對夢晴說到。

“哈哈哈哈哈,媽媽這可真笑死我了!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還是媽媽有辦法!”劉夢晴開心的說。

“是吧?那還不和媽媽親熱一下?”陳靜歡笑著說。

夢晴仰起頭,在陳靜的臉上吧唧一聲的親了一下。

“真乖!”陳靜摸了摸她

的頭。

相見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陳靜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小光和夢晴,從S師範大學返回了A市,回到了立心社裡。剛到立心社,馨兒向陳靜報告:“神上,弗里曼領事昨天來過,和我們接洽了他孩子的事。”

“哦,咱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陳靜從在椅子上,阿舜爬到她的腳邊,她的雙腳踩在的臉上,接過了馨兒的遞過的茶。

“嗯嗯,咱們都準備停當了,下月初孩子就被送到了。”

“哦,那還剩一個星期了,快了。”

這時有侍從來報告:“神上,有越洋電話,是羅孝仁先生打來的。”

陳靜一聽立即來了精神:“快給我接進來。”

“神上,我是您忠實的奴僕羅孝仁,在這邊給您磕頭了。”羅孝仁在電話中說到。

陳靜聽著電話裡傳來三聲叩頭的響動,心中一片欣慰,她問道:“乖,孝仁,有什麼情況向本主彙報嗎?”

羅孝仁將調查的關於弗里曼的情況向陳靜做了彙報,這個弗里曼在加爾西亞國內名不見經傳,從有限的資料中調查得知他曾在民主共和國末期就在加爾西亞外交部工作,因為參加擁立國王而被捕,王室復辟後出獄,沒有繼續在外交部上班,而是成了一名報社編輯,後來又重新加入了現政府的外交部成為駐外領事。目前來看他為人比較低調,只是這個人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

“閃電突擊師?就是你曾經加入過的那個組織嗎?”陳靜有些驚訝的問到。

“是的神上,我也是無意間從熟人那裡得知的這個消息,不過最近聽說他和我一樣,脫離了這個組織,也許是因為公職原因吧。”羅孝仁說到。

“閃電突擊師,聽著就有一種納粹德軍的味道,他的家庭和子女情況呢?”陳靜問到。

“他的妻子叫米勒,是英國人,子女的情況我還在查,目前沒有情報。”

“有勞了你,不過主子希望你仔細調查一下他妻子的情況。”陳靜吩咐到。

“是,奴兒一定全力去辦!”羅孝仁說到。

“嗯,乖,以後關於這些情況每天都要向主子彙報,必要時,可以直接打我的手機。”

陳靜放下了電話,思索了很久,她對馨兒問道:“總社這邊有關於米溫惠的材料嗎?入教時期,她有沒有增過表格什麼的”

“這。對不起,神上,加爾西亞的信徒入教,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我們只有名單,沒有詳細的數據。”馨兒有些為難的說到。

“也對,只怪我們當時的制度不完善,管理太粗獷。”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神上,您是對弗里曼領事和米溫惠姐姐有什麼懷疑嗎?”馨兒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哦,可能是主子想的太多了。不過,馨兒,那天你也在場,你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了嗎?”

“什麼現象?”

“弗里曼的表情和語氣似乎特別想把孩子送到我們這裡來。而他本人無任何信仰,對咱們瞭解的也不多,他為什麼這麼放心的就把孩子交給我們呢?”陳靜說到。

“神上,容奴婢斗膽插一句嘴,這位領事先生似乎太忙碌了,妻子去逝了,他自己無暇照顧孩子,把孩子託付給他們母親最信任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交給神上養育,似乎是再正確不過的了。試問,天下有比神上腳下更安全、更溫暖的地方嗎”馨兒說到。

陳靜理解馨兒,在她和其他信徒眼裡,天下最值得信賴

的人就是陳靜,女神的愛會足以摧毀這世間一切的不幸,馨兒完全是以一個信徒的思維在表達著。

“也許吧。”陳靜喃喃著說到。

一個星期後,弗里曼的兩個孩子被送到了立心社,由馨兒接待著給他們安排了住處,當天陳靜在學校上課,弗里曼道過謝之後,又留下了一筆錢,然後離開了立心社。

弗里曼的兩個孩子,長子名叫德魯克,十二歲;次子名叫安迪,只有十歲。他們都是標準的加爾西亞男孩,白皮膚,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德魯克年紀大一些,個子也比安迪高一些。兩個孩子目前只會說加爾西亞語和英語,當然中文他們也在學,能結結巴巴的用中文和人們打招呼。他們在立心社裡過了一個多星期,覺得這裡的生活有些煩悶,不過這裡的小姐姐們都還挺漂亮,他們便常常找陳靜的女僕們玩。只是他們不允許離開立心社,只能在這裡讀書上課,一旦想要走了大門,會被警衛攔截。

“哦,安迪,你發現了嗎?我們好像被綁架了!”德魯克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德魯克,我覺得你太過敏感了,畢竟是爸爸將我們送來的,而且我覺得在這裡沒有什麼不好,這裡環境好,人也和善,除了悶一點,我覺得比在加爾西亞國內要好的多。”安迪答到。

“也是弗里曼判斷失誤呢?你知道,他是一個外交官,除了忙工作之外,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孩子的感受的。”

“德魯克,我覺得你不能這麼說弗里曼,他畢竟是我們的監護人,他會對我們負責的。”安迪說到。

“我不管,我今天打算絕食抗議,說什麼要也離開這個鬼地方。”德魯克說到。

“我想那些小姐姐們會不開心的,媽媽曾經說過:加爾西亞男孩是不能讓女孩掉眼淚的。”安迪說到。

“得了吧安迪,那是過去的傳統了,加爾西亞男孩應該努力追求自由的人生!”德魯克說到。

當晚,德魯克真的開始絕食抗議,安迪雖然很餓,但是也不得不陪他一起絕食。他們不吃飯,白天就在樹下坐著,也不去讀書。

正在他們百無聊賴的打著瞌睡,一個穿著牛仔褲,白T恤的女孩手持一根教鞭朝他們走來。

“嗨,安迪你醒醒!你瞧,一個比馨兒還漂亮的女孩向我們走來了。我說,我們得紳士一點,這樣才能給她留下好印像。”德魯克推醒了安迪。

“可是我肚子好餓!”安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發現了一片綠洲,天啊,真是個美麗的姑娘,我從來沒覺得東方人會這麼美,哦,我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她了!天啊!”德魯克望著這姑娘痴痴的嘆到。

“德魯克我餓!”安迪推了推他。

“閉嘴!”德魯克不耐煩的推了安迪一下。

“嗨你們好!”女孩用不太熟悉的加爾西亞語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嗨你好,我是德魯克,這是安迪!”德魯克努力表現的優雅,看起來像個不成熟的紳士。

“嗨,我是安迪!”安迪舉起小手,向女孩打招呼。

“我的加爾西亞語說的不太好,兩位小紳士請原諒啊!”女孩對他們說到。

“哦,沒什麼,當然了,任何語言從漂亮的女士嘴中說出,都是那麼的動聽。很高興認識您,美麗的小姐。”德魯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衣。

女孩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想要和這個孩子握

手,結果德魯克卻藉機托起了她的手背,輕輕的吻了她的手指。

“請原諒我的冒犯,您知道作為一名來自加爾西亞的紳士,遇到像您這樣美麗的姑娘,最崇高的致意就是親吻她的手指,畢竟無論多麼華麗辭藻對您美貌的讚美都是蒼白的。”德魯克欠欠身向女孩致意。

“是嗎?哈,我還是第一次被男孩親吻手指,大多數人們喜歡跪下來吻我的腳。”女孩說到。

“哦?是這樣嗎?如果您准許,請允許我和安迪親吻您美麗高貴的腳。”德魯克兩眼放著光說到,一邊說著一邊單膝跪倒在地。

“德魯克先生不必了,快請起。您讓我認識到了加爾西亞紳士優雅的一面,但是另一個特徵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女孩笑著說。

“哦,什麼特徵?”德魯克問到。

“喜歡絕食、不讀書、終日在樹下冥想。我說的對嗎?德魯克先生?”女孩問到。

“哦,這個。當然。你知道。我們在樹下冥想,是有許多難以理解的迷團需要解開。”德魯克紅著臉回答到。

“比如?”女孩追問到。

“你是中國的仙女嗎?”安迪插嘴問到,聲音奶聲奶氣的。

“你為什麼這麼問?”女孩好奇的問到。

“因為你很漂亮,我覺得你是中國的仙女。”安迪捧著自己的臉蛋回答到。

女孩被眼前的安迪萌化了,她疼愛的摸了摸安迪的頭:“如果你說是,那麼我就是。”

“那你為什麼不長翅膀,仙女不是應該有翅膀嗎?”安迪又問到。

“這個。中國的仙女不長翅膀。”女孩尷尬的笑了笑。

“得了吧,安迪,中國的仙女和我們的仙女不一樣,她們不長翅膀,她們會用魔法棒。”德魯克抱怨到。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會用魔法棒的中國仙女!”女孩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根教鞭。

她拿著教鞭在德魯克和安迪的頭上各敲了一下。然後突然繃著臉說道:“聽著,兩位紳士,我剛剛給你們施了魔法,兩小時候之內你們就會變成石頭,只有吃了午飯和學三小時的中文才能自動解開,懂嗎?”

女孩的表情十分嚴肅,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哦,天啊,我就說吧,這是個邪惡的地方,連仙女都會用這麼惡毒的魔法,好吧!我們快走吧安迪!”德魯克嚇的趕快拉起安迪走開了。

走了幾步,他又站住了。

“仙女小姐,請問我們能約你一起吃晚餐嗎?”德魯克問到。

“如果你沒有變成石頭,當然可以。”女孩說到。

“德魯克,她是個邪惡的仙女。”安迪怯生生的說到。

“可是她很漂亮!”德魯克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

“請問,我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德魯克問到。

“我叫陳靜。”女孩說到“請問怎麼拼寫,美麗的仙女小姐。”德魯克又扯著脖子問到。

“陳靜,陳靜的陳,陳靜的靜,快去吃飯吧,兩位紳士,不然你們就等著變成石頭吧。”女孩說到。

“德魯克,她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安迪問到。

“也許她是中國的美杜莎吧?專門把人變成石頭的那種,哇,真帶勁,我要和她共進晚餐!”德魯克說到。

“你才是美杜莎呢,快去吃飯!”陳靜恨恨的揮舞著教鞭吼到。

(九)

德魯克和安迪乖乖的吃了午飯,下午又老老實實的學了三個小時的漢語,到了晚上陳靜在立心社的一個小餐廳內,

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吃晚餐,餐廳內只有他們三個人。席間陳靜話不多,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的吃著菜,餐桌一邊放著她的教鞭,而德魯克和安迪正努力的學習使用筷子。

“德魯克,看來是真的,中國菜是解藥,而我們學的中文裡面有一種神奇的咒語,所以我們才沒有變成石頭,而且這位中國的美杜莎仙女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兇。”安迪看了一眼陳靜,然後悄悄對德魯克說到。

“安迪我覺得你不要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美杜莎就是用眼睛把人變成石頭的。”德魯克一本正經的提醒到。

“啊!”小安迪嚇的當即扔掉了筷子捂住了自己的雙眼,而後手指又偷偷的張開一條縫,忍不住偷瞄陳靜。

“兩位紳士,請問你們在嘀咕什麼呢?”陳靜用英語問到。

“喂,安迪,她聽不懂我們的語言,現在用英語了。”德魯克說到。

“哦哦,尊敬的美杜莎小姐,我和安迪在討論您出眾的外表和優雅的氣質,以及魔法和顏值的正反比關係。”德魯克強行解釋到。

“我叫陳靜。”陳靜瞪了他們一眼。

“哦哦,好的,陳靜仙女!”德魯克馬上改口。

“那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來了?”

“我們覺得像仙女小姐您這麼美麗的姑娘,心地一定很善良,一定不會輕易的把人變成石頭的。”德魯克說到。

“然後呢?”陳靜問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所以我們可以繼續抬頭看您嗎?請您不要施法。”德魯克問到。

“放心吧,我不用眼睛施法。不過你們也別是想從這山莊跑出去,這裡早已經被我設下了結界,只要一跑出去,就會變成石頭。”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仙女姐姐,我們想知道,您的魔法只會把人變成石頭嗎?還會變成別的什麼嗎?”安迪好奇的問。

“這位小紳士,請你在問問題前把手從眼睛上拿下來好嗎,這樣對女士很不禮貌的。”陳靜對他說到。

“好吧仙女姐姐,只要您不對我用魔法。”安迪怯生生的說到。

“我不止可以把你們變成石頭,我還可以把你們變成大樹、花朵、小鳥和。”陳靜一時忘了青蛙這個詞用英語怎麼說。

“就是那種呱呱叫的東西。”陳靜補充到。

安迪和德魯克面面相覷。

“那是什麼?”安迪問德魯克。

“我覺得可能是電唱機。”德魯克說到。

“不,我覺得可能是一種兩棲動物。”安迪反駁到。

“青蛙!對,小青蛙。瞧,我會這麼多魔法,所以我不是美杜莎,我比她厲害多了。”陳靜終於想起了青蛙這個詞怎麼說。

“哦,天啊!仙女小姐,您就算把我們變成小青蛙,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呢?”德魯克有些驚恐的問到。

“如果你們乖的話,我可以把你們養在池塘裡;如果你們不乖的話,我就把你們放在腳下踩死。”陳靜壞壞的說到。

“德魯克,我覺得變成小青蛙之後,我們可以在池塘裡逃走。”安迪說到。

“不行,這四周有結界,離開這裡會變成石頭的。”德魯克說到。

“哇,她真是一位邪惡的仙女!”安迪害怕的說到。

“不過看來的她的脾氣並不壞,畢竟她沒有現在對我們使用魔法以讓我們停止喋喋不休。”德魯克說到。

“仙女小姐,我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德魯克問到。

“說。”

“這裡有一位女神,美

麗而又善良,是大家最崇拜的神,請問我們可以見到她嗎?”德魯克問到。

“對不起,德魯克先生,女神不喜歡那種在與女孩子共進晚餐還私下裡討論別人魔法的男孩。”陳靜盯著他們的兩個說到。

“哦,德魯克這太糟了,這裡沒有玩的,而且還有邪惡的仙女,我想家了。”安迪撅著嘴抽泣了起來。

“哦,安迪別這樣。”德魯克安慰他到。

“我說,兩位紳士,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如果你們今天能夠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晚餐,並且做一個小時的運動,那麼明天我就讓你們見到那位女神好不好?”陳靜提議到。

“哦,當然,太棒了!”德魯克說到。

“那安迪先生您能不能停止哭泣?”陳靜又問到。

“能。”安迪馬上又不哭了。

晚餐結束後,陳靜命人送他們離開,自己跑到臥室裡笑的前仰後合。

第二天,兩人在草坪的鞦韆旁又見到了陳靜,陳靜穿著白裙子正在坐在鞦韆上。德魯克問到:“仙女小姐,請問您能實踐您昨天的諾言嗎?讓我們見一見女神。”

“當然可以。”陳靜笑著回答到。

“哦,她在哪裡?”安迪好奇的問到。

“就是我哦。”陳靜說到。

“哈!”兩個孩子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你覺得在這裡有人敢冒充女神嗎?”陳靜一本正經的問到。

此時恰好馨兒來到陳靜的身邊,跪在地上向她報告著什麼,陳靜聽了之後很滿意並讚揚了她,她開心的跪在地上吻了陳靜雪白的腳,然後離去。

“哇,這場景好美!”德魯克驚歎到。

“她真的是女神。”安迪補充到。

“哦,好吧,我為我們昨天的冒失表示真誠的歉意。”德魯克拉了拉安迪的小手,同時單膝跪地對陳靜說到。

陳靜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喂,你們兩個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哈哈!”

“哦,尊敬的女神小姐,您的笑容擊中了我的心房。”德魯克微笑著討好到。

“喂,德魯克,你們加爾西亞的男孩都這麼會討好女孩子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哦,請您相信我的真誠,女神小姐。”德魯克說到。

“兩位紳士,請問我可以抱抱你們嗎?”陳靜忍不住問到。

“哦,當然,我們很樂意!”德魯克說到。

陳靜張開雙臂,德魯克和安迪投入到陳靜的懷裡,陳靜將他們緊緊的抱住。這一霎那,他們兩人覺得幸福極了,陽光照耀在他們的身上,陳靜的體香令他們陶醉,從紛爭不斷的故國來到遙遠的異國他鄉,他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幸福。安迪流下了眼淚。

“嗚嗚嗚,我想媽媽了!”安迪哭泣到。

“別說了安迪,我也想念她了!”德魯克也哭著說到。

“兩個小可憐,你們弄的我也受不了了。”陳靜也不知不覺的流下眼淚。

“我可以親吻你們嗎?”陳靜問到。

“哦,當然,榮幸之至。”他們回答到。

陳靜捧著他們的臉,輕輕的吻了他們的額頭。

“你們聽著,如果你們不介意,就可以把我當成媽媽來看待,我是這裡的女神,沒人敢欺負你們的。”陳靜抱著他們,撫摸著他們金色的頭髮說到。

“那您還會把我們變成石頭嗎?”安迪問到。

“當然,被女神吻過,你們就永遠不會變成石頭了。”陳靜笑了。

“那小鳥和青蛙呢?”安迪又問到。

“哦,得了吧安迪,你

這樣說,女神該不高興了。”德魯克抱怨他到。

陳靜捂著嘴笑個沒完,又吻了一下安迪的頭:“更不會,乖!”

“女神,您知道,我們是兄弟,希望您能公平的對待我們,比如說能不能再吻我一下?”德魯克酸溜溜的問到。

陳靜在他的頭上也吻了一下:“這下你滿意了吧?”

“哦,謝謝女神。”

“你們在這裡好好的生活,按時吃飯,做運動,讀書,如果悶了,本主會陪你們玩。不用擔心太多,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回家了,懂嗎?”陳靜對他們說到。

“其實,我覺得能和您在一起,也不是那麼無聊,也不用那麼急著回家。您知道,加爾西亞現在很不安全,如果您擔心食宿費用的話,我們也可以為您效勞,做些力所能及的。”德魯克說到。

“哦?你能做些什麼呀?”陳靜笑盈盈的問到。

“比如說教安迪踢球或是做數學題什麼的,當然安迪也有他的用處,他會畫畫,他可以給您畫幅肖像什麼的。”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和安迪你們聽著,你們的母親是本主的信徒,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所以本主會好好的照顧你們,不需要你們做什麼,也不要你們的錢,懂了嗎?”陳靜對他們囑咐到。

“那如果我們做錯事,您還會用魔法懲罰我們嗎?”安迪問到。

“我根本就不會魔法,只是如果你們做錯事,我會很難過,讓女孩子傷心總不是紳士的行為吧?”陳靜捏了捏安迪的臉蛋問到。

“當然,女神,作為紳士,我們也會保護好您的。”德魯克在一旁說到。

“謝謝你,我的小衛士!”陳靜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蛋。

陽光灑在陳靜的身上,素衣白裙的她美麗極了,長長的頭髮隨風拂動,修長纖美的雙腿順著鞦韆垂下,一雙雪白的祼足沾著幾滴頑皮的露珠。今天的她一改昨日的嚴厲,變得親切可人,這種溫柔親切的氣息使兩個孩子在她的身邊一直不願離開,他們搜腸刮肚的尋找各種問題向陳靜請教,陳靜也不厭其煩的為他們解答著。

“女神,我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可不可以說。”德魯克小心翼翼的問到。

“哇,你的請求真多,什麼呀?你說說看。”陳靜笑著問到。

“許准許我向您表達最崇高的敬意。”德魯克說。

“哈哈,你打算怎麼表達啊?還要吻我的手指嗎?”陳靜笑的合不攏嘴。

“哦,女神,您的笑點真低,我可是很嚴肅的表達我的心意,我想像剛才馨兒那樣對您表達敬意。”德魯克莊重的說。

陳靜明白了他的意思,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晃動了鞦韆,安迪站在一旁,乖巧的推動著她。

“不,德魯克,我拒絕。”陳靜說到。

“為什麼?”德魯克問到。

“因為你不是我的信徒啊,只有信徒才有資格跪拜我,吻我的腳。”陳靜說到。

“那我可以成為您的信徒嗎?”德魯克問到。

陳靜想了想,微微的搖了搖頭,對德魯克說道:“一個人如果想要跪倒在我的腳下,那麼他就會淪我的奴隸,他的靈魂就不再屬於他自己,而是屬於我。他會甘心被我奴役、驅使甚至處死,會永遠喪失自由。德魯克你不是最嚮往自由嗎?你只是寄住在這裡的,將來還要回家,我不想讓你以一個奴隸的身份回去,你懂嗎?”

德魯克眨了眨眼睛,沒有聽懂陳靜所說的

。

“好吧,德魯克,成為我的信徒,就會喪失自由,懂了嗎?”陳靜換了種方式給他解釋。

德魯克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鄭重的走到陳靜面前單膝跪下,右手按胸:“偉大而驕傲的馴服者,我尊敬的女神陳靜小姐,本人德魯克志願成為您的信徒、您的奴僕,發誓以最真誠的心永遠追隨您、忠於您!請您接納我!”

陳靜看這孩子一本正經的樣子笑了,而安迪也學著哥哥的樣子跪在陳靜的面前表達著他的忠誠。

“咳咳,你們的樣子錯了,用兩個膝蓋,雙手撐在地上,頭向下叩,嗯,對。”陳靜笑著指導了他們一下,雙腳踩在他們的頭頂。

“兩位紳士,既然你們的心意已定,本主也不好再拒絕你們,故此便收下你們,如果你們膽敢違抗本主的命令和意志,本主將對他們施以嚴厲的懲罰,聽懂了嗎?”陳靜忍著笑,一本正經的宣佈到。

“聽懂啦!”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說到。

“現在起,准許你們吻本主的腳。”

聽到陳靜的命令,他們兩個非常興奮,一人捧起陳靜的一隻腳,用及其尊敬的心情吻在了唇邊。安迪由於激動,不小心撲到在地上,他剛剛要爬起,他的頭正好觸在陳靜的腳底,陳靜微笑用腳蹂了蹂他的頭髮,安迪眯著眼,樣子看起來很享受,他又索性在地上趴好,用身子撐著陳靜的腳。陳靜用腳在他的身子上踩了踩,安迪年幼的身子踏在上面舒服極了,骨頭也是軟軟的,陳靜生怕用些力就會將他柔軟的身子踩斷。

她輕輕的踩著安迪,另一隻腳抬起,準允德魯克去親吻。陳靜觀察著他,發現他的樣子和別人有些不同,他彷佛尋找到了自己苦尋已久的珍寶或是說一件聖器,這件聖器閃耀著奪目的光輝,而他彷佛在接受種某種神聖的洗禮。

“也許不同的文化造成了人們不同的行為。”陳靜暗自說到。

“很好,現在本主給你們下第一道命令。”

“請神上吩咐。”他們回答到。

“這道命令就是——再讓本主抱抱你們!”陳靜笑著說到。

他們站起來又撲到了陳靜的懷裡,陳靜抱著他們,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他們的頭和臉蛋。

陳靜很喜歡小孩子,在她的眼中小貓、小狗和小孩子這些都是讓他欲罷不能的萌物。她在老家養了一隻名叫布魯特的大金毛,那是一隻很可愛的狗子,陳靜帶它散步,帶它玩,嚐嚐給那隻乖巧的狗子按到浴盆裡洗澡。只是她離開家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布魯特了,她只能在每次和家人視頻的時候,看一看布魯特,並且她還將手機壁紙也全換成了它的照片。小光曾經短暫的代替了布魯特的位置,趴在地上打滾、撒嬌叫討陳靜開心,但隨著他和夢晴考了上大學,這份短暫的快樂也宣告終結了。

德魯克和安迪中文學的很吃力,這種完全不用字母的語言令他們感到難以理解,普通話的四個聲調可以代表完全不同的四個字,這更是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他們還是在努力的學,因為女神說的語言一定和他們的母語一樣,是世界上最美的聲音,學好中文,便可以聽懂女神的所有話,畢竟女神的加爾西亞語不怎麼流利,還帶著奇怪的中式口音,而英語也會偶爾忘詞。時間大約過了近一個月,他們與陳靜神上相處的也越來越融洽,他們會

學著其他信徒的樣子趴在地上給陳靜磕頭請安,會莊重的請求女神准許他們吻她的腳,總之一應教義教規都學的有模有樣。陳靜喜歡小孩子,他們又是立心社中年紀最小的,陳靜自然會多多的偏愛一些。用餐的時候,他們常常耍賴要和陳靜一起吃飯,安迪經常會從桌子下面爬過去,抱住陳靜的腿,張開小嘴,請求神上喂他東西吃。陳靜見他的樣子忍俊不禁,就常常夾一些菜什麼的喂進他的嘴裡。

不久後,從老家的那裡傳來了一條不好的消息,陳靜的布魯特病死了。陳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要不是工作太忙走不開,她真想飛回H省再去看看布魯特最後一眼。從那之後的幾天內,陳靜一直都是悶悶不樂,陳靜沒有發脾氣,也很少說話,語氣也總是很柔和,只是話比平時少了很多。德魯克和安迪來找她玩,陳靜也只是笑笑讓馨兒和小乖去陪他們。夜裡她讓奴僕們都離開,自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埋著頭偷偷的掉幾滴眼淚。

德魯克和安迪發覺了陳靜的不正常,他們夜裡在房間睡不好,翻來覆去的,安迪說道:“聽馨兒說,神上的狗狗死了。”

“是的,安迪,這是一個不幸的消息,聽說那是一隻金毛犬,神上是一個善良的女孩,狗狗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德魯克說到。

“我們能為她做點什麼嗎?”安迪問到。

“你覺得神上更喜歡狗狗,還是更喜歡我們?”德魯克問到。

“德魯克,這個問題你難住我了,我覺得她都很喜歡吧?”安迪說到。

德魯克思索了一會兒,又對安迪說道:“聽著安迪,我有計劃想了好幾天了,只是想徵求你的意見。”

“我才十歲,還不是十二歲的大人,你不是說我的意見有時候不能做數嗎?”安迪說到。

“聽著,你現在必須像一個成年紳士那樣了,我們不能讓神上難過。”德魯克說。

“那你說吧,德魯克,你有什麼計劃?”安迪忍不住問到。

“我們的頭髮是金色的,和金毛與拉不拉多的顏色很像,這一點就和中國人不同,所以我們扮成狗狗的樣子去陪她,和她一起渡過這段時光不好嗎?”德魯克提議到。

“德魯克,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是她會用繩子牽著我們去散步嗎?”安迪問到。

“安迪,難道你不願意嗎?她是女神啊,被神牽著爬在草坪上難道不可以嗎?何況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德魯克說著,雙眼泛著憧憬的光芒。

“我倒是願意,我還怕你不願意呢。”安迪說到。

“好的,那我們就這定了!”德魯克說到。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向神上提這個建議?”安迪問到。

“現在!”

“現在?”

“是的安迪,紳士就應該立即行動起來。”德魯克說。

“太好了!真是個好主意,以後只要學狗狗叫就行,不用再學中文了,我狗叫學的可好了。不信你聽。”安迪一邊說著一邊學幾聲小狗的叫聲。

“哦,安迪,我覺得我們會有很多時間來練習狗的叫聲的,快走吧,再晚一點神上該睡熟了。”德魯克拍了一下安迪的腦袋。

兩人偷偷的溜出了房間,鬼鬼祟祟的向陳靜的寢宮走去,寢宮有警衛在把守著,這個時間不允許外人進入。

“我們是不是應該翻窗子跳進去?”安迪問到。

不等德魯克答話,他們應被警衛發現

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嘛?”

“哦,先生我們要見神上。”德魯克說到。

“兩位小傢伙,神上在休息,你們不能去打擾他,快回去睡覺吧。”警衛笑眯眯的告訴他們。

“神上最近心情不好,我們有辦法讓她開心起來,就請你帶為通報一下吧。”安迪說到。

警衛看了看他們,想了一下,便說:“這樣吧,我帶你們去見馨兒,看看她能否同意你們見神上。”

“還好是見馨兒,如果是見到阿胖就倒黴了!”德魯克吐了吐舌頭。

他們見到了馨兒,馨兒倒是理解他們的心意,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打擾陳靜,怕她會發脾氣。她架不住德魯克的央求和安迪的賣萌,決定硬著頭皮試一試,畢竟陳靜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到了臥室的門口,馨兒剛想敲門,德魯克制止了她,然後示意安迪,安迪心領神會,趴在地上學習了小狗的叫聲:“汪汪汪。”

見沒反應,德魯克也趴下來學起了小狗。

陳靜其實沒有睡著,悶著被子百無聊賴的,她偶然聽見門外好像有小狗在叫,便好奇的從床上下來,赤腳踩著地毯走到了門口,打開門嚇了她一跳:“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在幹嘛?”陳靜目瞪口呆的問到。

安迪和德魯克趁機一下子抱住了陳靜的腿,在她的腿上蹭來蹭去。

“哎呀,好癢,馨兒這是怎麼回事?”陳靜說到。

“回神上,他們倆是主動前來要求為神上分憂的。”之後,馨兒將事情的始末和陳靜講了一遍。

“這。這。哈哈哈哈!這兩個小混蛋!先帶他們進來!馨兒你去給他們拿些點心來。”陳靜笑到。

陳靜坐到了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頭髮凌亂的看著他們:“說說吧,你們有什麼鬼主意?”

“神上,聽說您的狗狗去了另一個世界,德魯克和我表示十分悲痛,但在這裡養一隻真正的狗實在太麻煩了,要不我們就扮成您的狗狗陪您好嗎?”安迪奶聲奶氣的說到。

看著這小傢伙一臉真誠,陳靜的心都要化了。

“哈哈,你們扮成狗狗?你們那麼懶,又不會叼飛盤,又不會吃骨頭,更不會吐著舌頭狂跑,怎麼能當狗狗呢?”陳靜撫著安迪的頭說到。

“哦,神上,這些我覺得都不是問題,安迪學狗叫非常的像,而我也在努力的學,我們特別想為您做點什麼!”德魯克補充到。

陳靜看見兩個孩子真誠的眼神,他們金色的頭髮居然和布魯特的毛色那麼像,一時間捂著嘴哭了起來。

“哦,神上,您不要這樣。求您,我們的心都碎了。”他們抱著陳靜的腳哀求到。

“好啦,我不哭了,乖,你們和狗狗一樣可愛,只是本主不能把你們當成狗狗一樣來看待。”陳靜抹著淚說到。

“這是我們自願的,求您,我想這是我們暫時唯一您能為您做的。”德魯克深情的說到。

陳靜被眼前這兩個漂亮的金髮男孩打動了,她擦了擦淚眼,然後仰起頭傲嬌的說:“想當主子的狗狗是嗎?那你們求我啊?”

兩個男孩在地上跪好,一人捧起陳靜的一隻腳,乖乖的放在頭頂,向她叩頭請求著。

“呵呵,好吧,那主子正式封你們做我的寵物狗啦!”陳靜抿著嘴笑到。

陳靜拍了拍床:“安迪,上來!”

安迪也是靈巧,蹭的一下竄到了床趴在了陳靜的腿上。陳靜美滋滋的撫摸

著安迪金色柔軟的頭髮,一如當年的布魯特。她又把自己的又腳蹬在了德魯克的臉上用力的蹂著,時而蹂成方型,時而蹂成三角型,而德魯克也開心的嗅著神上的足香,一臉滿足的被她蹂躪著。

(十)

“神上,請問中國的神養過狗狗嗎?”安迪趴在陳靜的懷裡,仰著頭問到。

“這。還真有一個,中國的二郎神養過一隻哮天犬。”陳靜回答到。

“那麼我們也是哮天犬嗎?”安迪問到。

“啊不,你們比哮天犬漂亮多了。”陳靜回答到。

“哮天犬是什麼品種的狗狗?”安迪又追問。

陳靜被問住了,她想了想,吞吞吐吐的說:“它。也許是哈士奇或是阿拉斯加這種吧?”

德魯克沒有說話,一臉陶醉的享受陳靜的蹂躪,貪婪的嗅著她的足香。

“好了德魯克,你趴在地上。”

“汪。”

德魯克乖巧的趴到了地上,陳靜的雙腳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隻踏住肩胛,一隻輕輕的蹂著他的頭,好似一捧白雪落在他金色的毛髮上。

“哇,這感覺真像布。”陳靜剛要說出來,就被安迪制止了。

“神上,您不要再想您死去的狗狗了,您現在有了我們,汪汪汪。”安迪說到。

“好吧,小傢伙,有你們了,本主就不難過了!只是,你們以後不要再叫本主神上了,你們叫我主人吧,狗狗的主人,好不好!”陳靜說到。

“哦,好呀!這樣我們也不用去當哈士奇或是阿拉斯加犬了。”安迪說到。

“好了兩位小可愛,主人要休息了,你們也回房睡吧。”陳靜微笑著說到。

“主人,我覺得,作為狗狗應該和主人在一起,而且我們也不用睡房間,有個狗窩就行。”德魯克說到。

“哈?”陳靜聽的張目結舌。

第二天,陳靜吩咐侍從製做了兩個大大的狗屋擺放在寢宮的臥室裡,說是狗窩,其實裡面是兩張厚厚的地鋪,外面罩著看起來像是狗窩一樣的小木房。那感覺像是寬大的臥室裡擺了兩個玩具房子。此後,德魯克和安迪就睡在這兩個“狗窩”裡。

週末的早晨,陳靜還在熟睡著,德魯克和安迪就將小腦袋鑽進了陳靜的被子下面。

“呀,好癢!”陳靜的腳忽然覺得又熱又癢,原來是德魯克和安迪鑽進被子裡在舔她軟軟的腳丫。

“我說你們兩個,今天是星期天,讓主人睡一會兒!”陳靜無奈的苦笑,然後又倒在了床上。

安迪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嘴裡“哈哈哈哈”的學著狗子喘氣,德魯克則叼起了牽狗繩嗚嗚的叫著。

“這是?”陳靜眯著眼睛問到。

“主人,快起來遛狗狗啊?”德魯克說到。

“主人養的是不用遛的狗狗,主人要睡覺!”陳靜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主人!快遛我們啦!”他們又鑽進了陳靜的被子,涼涼的鼻子又蹭到了陳靜的腳上。

“啊,哈哈哈哈!我算服了你們了!好吧,好吧!”陳靜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那神上,今晨的玉液?”阿胖問到。

“算了,去洗手間餵你吧。”陳靜說到。

在洗手間裡,陳靜坐在便器上將“玉液”喂進了阿胖的嘴裡。然後她在侍女的伺候下洗了洗臉,穿了衣服,給德魯克和安迪戴上了項圈,牽著他們去了外面。

外面的天氣很不錯,天空碧藍如洗,早上的氣溫也不像白天那麼酷熱,山莊外面吹來的風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清爽

,偶爾還能聞到陣陣花香。陳靜穿著裙子,趿著拖鞋,頭髮凌亂的牽著德魯克和安迪在草坪上漫步,兩個孩子活潑好動,在草坪上爬的十分歡快,陳靜費著九牛二虎之力扯著他們兩個,一邊跟著他們亂跑,一邊哭笑不得的喊著:“喂,我說,你們兩個給我慢點!”

吳天也悄悄的溜出來,披著馬鞍跟在他們的後面。他湊上去,用鼻子拱了拱陳靜的小腿,臉在她的腳上蹭了蹭,嘴裡也銜著一根狗繩“好吧好吧,主人知道了!”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將狗繩系在他的項圈上。

加上吳天,現在陳靜已經牽著一大兩小三隻“狗子”了。

“我說笨笨,你給他們做個表率,能不能老實點!我說。”

沒等陳靜說完話,吳天也像德魯克和安迪一樣竄出去,撒著歡在草坪上雀躍著,陳靜氣的無可奈何,從腳上脫下一隻拖鞋,擲出去正好砸中吳天的腦袋。

吳天嗷嗷叫著,叼起了陳靜的拖鞋回到她的身邊乖乖的趴好,陳靜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

“我說你想累死主人啊?”

陳靜接過了拖鞋,狠狠的朝吳天的腦袋上打了幾下“給你打成傻狗算了!”陳靜咒罵著。

德魯克和安迪爬回到陳靜的腳邊,德魯克提議道:“主人,我們玩接飛盤好不好?”

“哈?主人現在也沒帶飛盤啊?”陳靜說到。

陳靜想了想,提議道:“這樣吧,兩隻小狗狗,主人扔拖鞋,你們去撿看誰搶到的次數多,就算誰贏。優勝者嘛,主人親自喂他吃早餐!”

“好!汪汪!”德魯克和安迪雀躍著。

“奶奶,我也想玩。”吳天插嘴到。

“我們不和大狗玩。”安迪說到。

“嗯嗯,我們不帶他玩,笨笨,你就老老實實的給主人當坐騎。”陳靜說到。

陳靜提了提裙子,騎在笨笨的身上,柔軟的馬鞍騎著很舒服,吳天沒有戴籠頭,陳靜也沒有扯韁繩,手中的狗繩權且做韁繩來操控他。陳靜將一隻拖鞋抓在手裡,胳膊掄圓,用力的向遠方擲去,德魯克和安迪不等拖鞋落地,就直直的向遠方爬去。

結果他們在草叢中怎麼也找不到主人的拖鞋。他們翻來覆去,一臉懵逼的相互看著對方發呆。

“哈哈哈,真可愛,逗死我了!我們去看看,駕!”陳靜一邊笑著,臀部輕輕一顛,吳天便快速的向前爬去。

吳天爬的速度很快,只見他雙手每隻僅用三根手指撐地,膝蓋微微抬起,用雙腳的前腳掌蹬地。這是吳天獨創的動作,這樣可以讓主人的騎的高一些,雙腳不用沾地,而且爬的速度又快又穩。陳靜一直對吳天的這套動作表示讚許,吳天說:“為了奶奶能騎的舒服,像騎一隻真馬一樣,奴兒累死也值。”

陳靜騎著狂奔的吳天來到德魯克和安迪的近前,一拉手中的繩子喊了聲:“籲。”

吳天便穩穩的停住了。

陳靜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個,他們趴在地上怎麼也找不到了主人的拖鞋。

“喂,我說,弄掉了主人的拖鞋,要捱打的。”陳靜抱著雙臂,故作生氣的說到。

他們兩個灰溜溜的爬到了陳靜的腳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著頭不說話。

“知道為什麼沒有撿到主人的拖鞋嗎?”陳靜問到。

“汪汪,不知道。”德魯克回答到。

“哈哈,兩個小笨蛋,因為主人根本就沒扔出去!”陳靜笑著舉起一隻手,手裡抓著拖鞋

。

“啊!”他們兩個目瞪口呆。

“喏,這會看好了!”

陳靜話音剛落,將拖鞋真的扔了出去,這次他們兩個總算看清了目標,快速的爬了過去。

“快,笨笨,我們追上他們!”陳靜催動胯下的吳天,他也不甘人後的馱著主人飛爬了過去。

德魯克的年齡大一些,力氣和速度也比安迪要強一些,他率先爬到了地方,用嘴巴叼起了拖鞋撒著歡似的向回爬,剛剛回頭就與吳天撞到了一起。

“哎喲!”德魯克一下倒在了地上。

“哈哈,小笨蛋!”陳靜在“馬”上笑的樂不可支。

“喂,有沒有事啊?小傢伙?”陳靜問到。

“狗兒從來不會在主人面前表示出脆弱。”德魯克說到。

“讓主人看看撞哪兒了?”陳靜捧著德魯克的小腦袋左看看、左瞧瞧,給他揉了揉腦門。

“疼嗎?”陳靜向他的頭上吹了口氣問到。

德魯克不說話,只顧眯著眼享受著。

一連玩了幾次,德魯克每次都能率先的搶到陳靜的拖鞋,安迪趴在一邊氣的嗚嗚叫,陳靜笑了:“安迪不要生氣,德魯克畢竟是哥哥,你怎麼能爬得過他呢?”

說完,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拖鞋抓在手中晃了晃:“主人的拖鞋賞你們兩個小傢伙一人一隻,哈哈。”

安迪很開心的湊近陳靜,陳靜將拖鞋塞進了他的嘴裡,任他叼著。安迪叼著陳靜的拖鞋,趴在地上打量著主人胯下的吳天,見這傢伙肌肉豐滿,身型碩大,長長的四肢撐在地上好似四根粗壯高聳的石柱,主人一身白裙,光著腳騎在他的背上,像極了一個溫柔的仙女騎在一匹猙獰的惡龍身上,修長的雙腿順著吳天的兩肋垂下,地上的小草努力的探著頭想要親吻她雪白的足尖。

安迪被驕傲的主人打動了,他萌生了像吳天一樣馱起主人的念頭。

“主人,我可以像這隻怪獸一下馱著您嗎?”他奶聲奶氣的問到。

“哈哈,你說什麼?怪獸?”陳靜笑的花枝亂顫,她拍了拍吳天的腦袋,用中文說道:“喂,笨笨,安迪說你是頭怪獸,哈哈哈!”

吳天側過頭著看安迪,張著嘴巴:“啊。哈。”學著怪獸吐氣,嚇的安迪向後退了好幾步。

“不許嚇他!不許嚇他!臭笨笨!”陳靜一邊訓斥著,一邊拍打吳天的腦袋。

“主人,我想能像他一樣馱著您,可以嗎?我可以做您的小馬。”安迪又一次請求到。

“安迪,這不可以,主人很重的,你還小,會將你壓壞的。”陳靜笑著拒絕了他。

“可是主人看起來苗條,我是個男孩,肯定能馱得動您。”安迪請求到。

陳靜見拗他不過,便翻身下“馬”,一腳踩到了安迪的背上,輕輕一用力,安迪便被她踩趴在腳下。

“安迪,瞧瞧,主人輕輕踩了你一下,你都受不了呢?你要是能從主人腳下爬起,主人便試著騎騎你,怎麼樣?”陳靜抱著雙臂,俯下身對腳下的安迪說到。

安迪的手腳在草坪上拼命的抓著、刨著,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主人的腳下掙脫,他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的嘗試著、努力著,陳靜有些動容,心想:“這孩子倒是有種不服輸的勁頭啊?可敬!”

陳靜悄悄的鬆開了腳,安迪終於歪歪扭扭的爬了起來:“哈哈,主人,我起來了!”

陳靜有些無奈,她跨到了安迪的身上,臀部也不忍真的坐在他的背上,只是輕輕

的觸碰著。安迪煞有介事的向前爬,陳靜也隨著挪動著雙腳。

“瞧,主人,我行的!”

“嗯嗯,安迪你真棒,但是你太瘦了,你的骨頭硌到主人了,主人可以下馬了嗎?親愛的小狗狗?”

“哦,好吧!”安迪委屈巴巴的從陳靜的胯下鑽出。

“主人,讓我試試吧,我肯定沒問題!”德魯克爬到了她的身邊。

“算了吧,德魯克,你只比安迪大一點點!”陳靜說到。

還沒有等陳靜的話音落下,德魯克卻急不可待的鑽進了陳靜的胯下。陳靜無奈的搖了搖頭,騎坐到了他的身上。少年的骨頭軟軟的,騎在屁股下有著一種別樣的快感。

“喂,德魯克,主人的雙腳都踩到地上了,你瞧主人騎在笨笨身上,什麼時候這樣了呢?”陳靜笑著問到。

德魯克彷佛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主人的雙腳踩到地上,那麼自己就算不了一匹合格的馬駒,他的眼珠轉了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的身子稍稍向後,然後用脖子馱住主人的臀部,一用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哇!你居然!哈,德魯克,你的力氣好大啊?”陳靜盯著胯下的德魯克笑著誇獎著。眼看著自己臀部之下這顆金色的小腦袋,還沒有自己臀部的一半大,卻幾乎被埋入了自己的胯下。

主人的臀部好軟,馱起來好舒服,好幸福,德魯克激動不已,主人那特有的芳香籠罩在他的頭上,一時間給了他無窮的力量。

“德魯克,好棒!”陳靜誇讚到,一邊說著,一邊還用自己的大腿輕輕夾了夾他的嫩嫩的臉蛋,彷佛著夾到了一塊柔軟的麵包。

德魯克像是在炫耀似的,用頭馱著陳靜在笨笨和安迪身邊各走了一圈,然後才將主人穩穩的放下,氣的安迪跺著腳哇哇大叫。

“德魯克,還有安迪,你們都很棒!主人都很愛你們!”陳靜重新騎上了吳天對他們說到。

他們重新趴在地下,爬到近前依偎在她的身邊。陳靜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後說道:“主人剛才光著腳踩到了地上,腳都弄髒了,兩個小寶貝,賞你們給主人舔乾淨吧。”

德魯克和安迪如蒙大恩,一人捧起了陳靜一隻雪白的腳,用心的舔了起來。主人的腳底沾著青草和露珠,他們仔仔細細將這些都舔下吃掉,連同青草的清新和主人的足香一同吃進了肚子裡。

“好了,德魯克、安迪,我們回去吃早餐吧。”

德魯克和安迪一人叼著一隻陳靜的拖鞋,然後爬在前面,陳靜騎著笨笨在後面用狗繩牽他們兩個,呼呼啦啦的回到了寢宮。

進了餐廳,陳靜腳上沒有拖鞋,奴僕準備在她的腳下鋪一個羊毛墊供她踩踏,結果安迪動作比較快,一下撲到了陳靜的腳下:“汪汪,主人踩我。”

陳靜笑盈盈的將雙腳落在安迪的背上,小身子、小骨頭踩起來軟軟的。她命人將食物盛在餐盤裡放在自己的腳邊,然後德魯克爬過來,依偎在她的腳邊美美的了吃了起來。安迪也一樣,小孩子比較頑皮,食物吃的滿面都是,陳靜時不時彎下腰,用面巾擦拭著他的臉和嘴巴。

到了晚上,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陳靜栽倒在床上剛準備要睡覺,安迪又爬了過來。

“主人,我睡不著。”

“睡不著使勁睡,主人累了,乖。”

“可是我就是睡不著,我還想和主人再玩一會兒。”

陳靜困的只睜開了一隻眼睛望著

他,說道:“好吧,那主人給你講個故事。”

“好呀,主人想講什麼故事?”安迪問到。

“你是歐洲人,給你講一個歐洲的故事吧,名字叫《哈姆雷特》。”

“主人,我聽過這個故事。”

“寶貝,你就當你沒聽過。”

“好的主人,安迪沒有聽過這個故事,汪汪。”

陳靜清了清嗓子,講道:“很久很久以前,大約是十三世紀的時候,在歐洲的丹麥王國有一位名叫哈姆雷特的王子,他的父親不幸去世了。一天夜裡呢,有幾個人在城堡的露臺聊著天,然後。”

陳靜抵擋不住來襲的睡意,故事剛開了個頭就進入了夢鄉。

“哇,主人可真乖,講了個故事就睡著了,德魯克我們也睡吧。”安迪一邊說著,一邊和德魯克鑽進了狗窩裡。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了有近一個月,精力旺盛的兩個孩子總是沒完沒了的纏著陳靜,陳靜要是有時間就陪他們玩一會兒,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消遣。陳靜會帶著他們在草坪上玩丟飛盤;會把他們按在浴缸裡給他們搓操,也會帶他們在山莊四處閒逛。一天晚上,陳靜帶著他們兩個到聽濤殿裡,一進大殿德魯克就被穹頂上的星空彩繪所吸引,他躺在地毯上望著穹頂出神。

“你看什麼呢?”陳靜坐到了他的身邊。

“這星空繪製的好美,主人這裡為什麼會有星空的彩繪呢?”

陳靜也索性躺在了地毯上,安迪乖巧的湊過來趴在了她的懷裡,陳靜抱住了安迪說道:“主人喜歡星空,這穹頂的中心便是地球,然後分成了南天星空和北天星空,這斑駁的星空中每一個點都是一顆恆星,這個宇宙通過物質不斷演化而創造出了一切,這些星星就是物質演化的發動機。”

陳靜的話似乎引起了德魯克的興趣,他問道:“主人,您覺得星星是怎樣創造物質的?”

陳靜想了想,便把自己掌握的一些有關天文學的知識如超新星爆炸等內容講給了德魯克。其實在編寫立心社教義的時候,陳靜學習了有關天文學的知識,嫻熟的學習能力讓她在設定教義的時候遊刃有餘,所以立心社的教義十分細膩可讀。

“主人,您還記得超新星爆炸的記載嗎?”德魯克問到。

陳靜想起了《宋會要》中有一段這方面的記載,她正琢磨著怎麼將那段話譯成英語說給德魯克聽。

不料德魯克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背誦道:“至和元年五月,晨出東方,守天關,晝見如太白,芒星四出,色赤白,凡見二十三日。”

陳靜聽了這段話大為驚訝,急忙問道:“你這小傢伙怎麼中文突然這麼好了?”

德魯克沒有直接回答陳靜的話,而是盯著穹頂繼續說道:“那顆超新星在人類的眼中閃耀了二十三天,巧合的是那個時代中國人發明了指南針。主人,您說是不是那顆星刺激了人類的靈感?”

陳靜沉默了,她看見德魯克藍色的眼睛中眨著星光。

“主人您剛才提到了物質,那麼我再問您一個問題:按照萬有引力的原理來說,萬有引力是一種吸引力,那麼宇宙是不是應該在引力的作用下做減速膨脹甚至是塌縮?可實際上宇宙在做加速膨脹,您說是這是為什麼?”德魯克問到。

陳靜想到了一種叫做暗物質的假說,但把這個假說講給了德魯克。

“這種物質是存在的,但是人們沒有辦法觀測,但我知道他

是存在的。”德魯克說到。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陳靜問到。

“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的態度總是很曖昧。”德魯克回答到。

陳靜有些驚訝:“德魯克,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剛才的中文是怎麼回事?”

“主人,我懂的可多了,您想知道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嗎?”他問到。

“據說是一顆小行星撞擊了地球,然後。”陳靜解釋到。

“主人,我來告訴您事情的真相吧。”德魯克說。

“哦,那你說吧。”陳靜說到。

“這隻能讓您一個人知道。”德魯克請求到。

“安迪也不行嗎?”陳靜反問到。

“當然不行,這隻能讓您一個人知道。”德魯克的態度很堅決。

“好吧,你悄悄的告訴我。”陳靜摸了摸他的腦袋。

於是德魯克爬到了陳靜的耳邊,悄悄的對她了講了很久,安迪也湊過來想聽一聽,結果被德魯克用手推開。

聽了德魯克的耳語,陳靜的表情有些凝重,她打量著德魯克的臉,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德魯克講的不像是一個孩子在天真的幻想,他把每一個事件都具體落實到了時間,以及詳細的描述了當時地球的氣象、水文、地質數據。

“主人,您不是歷史學的碩士嗎?那我再問您,耶穌誕生一萬年以前地球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主人洗耳恭聽。”陳靜被德魯克挑逗起了興趣。

德魯克還是趴在了陳靜的耳邊,悄悄的給她講了一些更加詭異的事情,包括某史前文明的覆滅,地球上爆發的重大災害,他的講述邏輯嚴密、滴水不露,彷佛他就是事件的親歷者,為了佐證他所說的真實性,他依就列舉了當時的環境數據以及大陸板塊構成,而這不太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應有的表述能力和知識儲備。

“血紅的岩漿,黑暗的大海!”德魯克神情凝重的在最後反覆的重複這兩句話。

比德魯克的神情更凝重的是陳靜,她發現這孩子在講述的過程中,眼神充滿了肯定與真誠。陳靜善於觀察人心,也擅長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別人,使人接受自己的意識。但是從這孩子的眼中,她只看到了無盡的真誠與肯定,這孩子沒有說謊。

“德魯克,主人問你,你覺得宇宙的外面是什麼?”這次陳靜發問了。

“還是宇宙,是一個宇宙,是另一個維度上的宇宙。那裡有主人,德魯克和安迪,我們還是您的狗狗,圍在您的腳邊汪汪的叫著。”德魯克回答。

“主人,這樣吧,我再問一個問題,這個您一定感興趣。”德魯克又說到。

“你說吧。”陳靜說到。

“中國有一位皇帝叫朱允炆,您見過他嗎?”德魯克問到。

“哈?主人怎麼會見過他呀?笨蛋。”陳靜目瞪口呆,他驚訝於這個十二歲的孩子為什麼會問這麼刁鑽的問題。

“這個還是不能讓安迪知道!”

說著,德魯克又趴在陳靜的耳邊,悄悄的講述著。

“那麼,朱允炆下落如何?他究竟去了哪裡?是生是死?”陳靜問到。

“這個我當然能告訴您。”德魯克又說到。

聽了德魯克的講述,陳靜毛骨悚然,她甚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並不是驚訝於建文帝的境遇,而是驚訝於德魯克對明朝初年中國的社會狀況的瞭解,人們的裝束,一些有關臣僚官員的職銜以及履歷,甚至一些他們寫過的詩,他都能說的分毫不

差。這不可能是一個十二歲的外國男孩能夠懂的。

“主人,您覺得宇宙中有神嗎?如果有,他是這個宇宙的神,還是所有宇宙的神?”德魯克又問到。

陳靜笑了:“子不語怪、力、亂、神。”

“主人,我覺得立心社的教義是正確的。”德魯克說到。

“怎麼?中文進步了,學著看主人的教義了?”陳靜笑著問到。

“宇宙有神,您就是神!一心一世界,一心一宇宙,在我的心裡,您是惟一,您是神!您是宇宙的主宰,多個宙的共主,至少是我和安迪的共主!”德魯克目光深邃而又誠懇,彷佛在訴說著亙古不滅的真理。

“這個傢伙怎麼還懂哲學?”陳靜暗暗說到。

德魯克講述的一切彷佛讓陳靜掉進了一個冰窖,她身子不由得發涼,她緊盯著這個神奇的男孩,驚訝他講述的每一件事,每一件事都那麼真實,每一件事那麼可信,每一件事他都彷佛是親歷者,而且他的中文突然間變的像一箇中國孩子那樣流利。

她靈機一動,抬手一指自己的寶座:“孩子們,看到那個寶座了嗎?主人是教主,你們的母親是主人的信徒,她就跪在那個寶座下向主人朝拜,可惜她已經去世了,能否給我們講講你們母親的故事呢?”

“這個我來!”安迪搶著說到。

“好吧,安迪說來聽聽。”

“我的媽媽有一頭漂亮的金髮,人也有點胖胖的,她的眼神很溫柔,就像主人的眼睛一樣。主人是東方人,眼睛像黑珍珠;而媽媽是加爾西亞人,她的眼睛像藍寶石;但你們卻有著同樣的溫柔。”安迪動情的講述著。

陳靜吃了一驚:“米溫惠不是英國人嗎?為什麼說是加爾西亞人?難道安迪不知道自己母親來自哪裡?”

陳靜想了想,也許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中國有許多孩子不知道自己媽媽的生日,甚至更不知道媽媽的故鄉是哪裡。

“媽媽的臉微微的有點胖,性格很開朗又很溫柔,對別人也很和善。”安迪繼續描述著他母親的外表和性格。而陳靜越聽心裡越覺得凝重,雖然她的表情依然是微笑與和善。

“這根本就不是米溫惠呀!我見過她的!”陳靜在心裡大驚。

“哦,安迪,你別再講下去了!我好傷心!”德魯克制止了他,兩個孩子趴在陳靜的懷裡哭了起來,淚水甚至一度弄溼了她的襯衫。

陳靜擁吻了自己的這兩隻“小奶狗”,然後陷入了沉思。

午夜,陳靜久久不能入睡,她盯著熟睡中的德魯克和安迪,反覆思索著在聽濤殿的對話。

“縱然這孩子在和我編故事,但是也編的太像了?他怎麼知道這麼多?加爾西亞的中小學教育這麼超前嗎?安迪描述的母親形象為什麼和米溫惠一點都不像?這背後倒底隱藏著什麼秘密?”陳靜思索著。

這裡馨兒來報:“神上,羅孝仁先生有電話打來,說有事情找您彙報,要接一下嗎?”

陳靜揉了揉眼晴,悄悄對馨兒說道:“不要吵醒他們兩個,我們去外面說。”

陳靜在另一個房間接起了電話:“孝仁,你有什麼發現嗎?”

“神上,抱歉打擾您休息,您之前問過弗里曼子女以及他夫人米溫惠的情況,我查到的這些信息或許對您有用。”羅孝仁在電話中。

“你說說看。”

“米溫惠是英國人,是弗里曼唯一的妻子,我對一家醫院做過調查,看到過一張

米溫惠的病歷,病歷上說她沒有生育能力。”

“什麼!”陳靜吃驚的問到。

“是的神上!她沒有生育能力,為此跑了多家醫院。”

“那麼弗里曼和米溫惠有沒有收養過孩子?比如十二年前或是十年前?”

“神上,這個從目前的調查上來看,沒有找到過他們在任何一家孤兒院收養孩子的記錄。”羅孝仁回答到。

“好吧,本主知道了。”陳靜怔怔的說到。

(十一)

羅孝仁忙了好多天,既要完成陳靜交待的任務,又要保護奉神莊裡的信徒和華商,現已是疲憊不堪,深夜,他剛剛倒在床上,瞬間鼾聲就響徹了整個臥室。他做了個夢,夢裡陳靜端坐在他面前的寶座上,他匍匐在神上的腳凳下,像個孩子似的對陳靜講述著自己的所作所為,開心的等著主人誇獎他,陳靜的眼光像母親一下慈愛的望著他,時不時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的蹂著他的頭髮,然後他突然被刺耳的警笛聲驚醒。就在這時,一大批加爾西亞警察包圍了奉神莊,他匆匆忙忙的披上外套走到窗外,發現大量全副武裝的加爾西警察已經將奉神莊圍了個水洩不通。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王國臨時狀態委員會要求你們立即放下武器走出莊園!”警察們宣佈到。

屬下有些慌亂,焦慮的看著羅孝仁:“怎麼辦?教長,我們是抵抗還是投降?”

“你覺得神上會命我們抵抗還是投降?”羅孝仁反問到。

屬下不知所措,問道:“您要不要請示神上。”

“不,不能讓神上做這種決斷,而且現在也來不及了,讓我考慮一下!所有人拿起武器待命!”羅孝仁部署到。

羅孝仁點了根菸盤算了一下,外面的警察有二百多人,自己僅有二十幾個武裝衛士,對付暴徒尚且力不從心,更別說與這些全副武裝的警察對抗。

“教長!不好了,他們在向山莊發射催淚彈!”

羅孝仁覺得事情到了需要當機立斷的時候,神上並沒有要求他們同各國政府進行對抗,而今只能與警察們談條件,希望他們保證這些信徒和華商的安全,然後自己體面的去投降。

加爾西亞的警察們似乎急不可待,一輛裝甲車攻入了山莊的大門,車上跳下來的警察開始四處拘捕信徒和華人,一名武裝教士忍無可忍,高呼:“為了神上的榮耀,為了她愛的孩子們,和敵人拼了!”

說罷,手中的M4卡賓槍向加爾西亞警察射擊,其他信徒也在沒有得到羅孝仁授權的情況下加入了交火,教士們使用各種制式的武器,甚至還有老式的莫辛納甘式步槍,這種步槍使用子彈,雖然威力巨大,但是每發射一枚子彈需要拉動一次槍栓,所以射速緩慢。他們使用著五花八門的武器加入了到與警察的對抗中。

警察們穿著防彈衣和皮靴,戴著頭盔與面罩,裝備著G36型突擊步槍以及MP5衝鋒槍,他們人多勢眾,火力又猛,很快就將武裝衛士們的火力壓制了下去。

“停!我們願意談談條件!”羅孝仁舉著白旗走到門口。

“對不起,先生,您現在沒有權利與王國的警察談條件!”一名警官上前說到。

很快,山莊裡所有人都被警察們押解上車帶走。

這些人被加爾西亞警察們帶到了博爾文警察局的各個分局羈押,羅孝仁被帶到了第21分局接受盤問。

羅孝仁戴著

手銬坐在分局的審訊室裡,一名警官走進審訊室,他沒有坐到對面,而是走到羅孝仁身邊,遞給了他一支香菸,為他點了火。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中央警署的埃連•羅德西爾警察中佐,很抱歉把您請到這裡。”這名警官說到。

羅孝仁微微的點了點,說道:“前加爾西亞人民軍陸軍第十六師團威廉•羅德曼大尉向您致敬。”

“哦,偉大的人民軍!在那個時候我還在讀書,而您就已經是一級加爾西亞英雄勳章的獲頒者,向您為加爾西亞母親所做的服務表示由衷的敬意。”羅德西爾掐滅了菸頭,立正敬禮。

“謝謝您,警佐先生。如果民主共和國還在的話,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加爾西亞的陸軍大佐了。”

“羅德曼先生,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您會為了一個外國的教派而拿起武器與我們對抗呢?”

“羅德西爾先生,你們衝進我們的領地,無端拘捕我們的成員,我的屬下不得已與你們發生了交火,雖然說這很遺憾。”

“羅德曼先生,與警察交火是您授權的嗎?”

“我想是我默許的。”

羅德西爾坐到了對面的桌子後面,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後雙手撐著下巴說道:“您一定想知道您和您的屬下們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這正是我想問的。”

“好吧,羅德曼先生,您知道嗎?您所加入和服務的教派——The Enlightenment,是一個邪惡而又有充滿政治野心的組織,目前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國家安全,所以王國政府不得不採取緊急措施。”羅德西爾說到。

“抱歉,我不明白我們的教派是怎樣威脅到我們偉大的加爾西亞王國的。我們近一個月以來一直固守在山莊從未出動,大家也只是在學習教義和祈禱,您所說的威脅,我不明白。至於國內其他地區的立心社組織,也沒有聽說過有危害加爾西亞安全的行為。”羅孝仁說到。

“您的心中是不是隻有民主共和國,而並不打算忠誠於王國?”羅德西爾問到。

“我對國王陛下的崇敬之情與對戈爾巴喬夫同志一樣深厚。”羅孝仁笑著回答到。

羅德西爾笑了笑,對羅孝仁說道:“你們持有武器,射殺了那些難民和異見者,雖然我對他們也沒有好感,但是警察必須要秉公執法。另外,你私自調查我國外交官的情況已經被內政安全部的警官們所偵知,您的這些行為都影響了加爾西亞當前局勢的穩定。”

“所以,臨時政府最高執政官克勞倫斯親王下令徹查你們這個邪惡的教派,懂了嗎?”

羅孝仁有些惱怒,他瞪著羅德西爾警察中佐說道:“警察中佐先生,我們與暴徒交火完全是為了自存自衛,這一點也符合王國法律,立心社根本無意影響我國的政治和局勢。至於調查外交官,那只是我的私人行為,與我們的教派無關。您可以對我提出指控,但您是不能汙衊立心社。”

羅德西爾笑了,他敲著桌子說道:“好吧,我們有很多時間去聊這些複雜的問題,您需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希望您對王國的拘留所和監獄的住宿條件表示滿意。”

“那你們能放了那些華人嗎?他們不全是立心社信徒。”羅孝仁問到。

“這個我們需要走相關的流程。”羅德西爾回答到。

“警官先生,中國海軍的戰艦正在向我國駛來,

他們接走滯留在我國的華人,這個你需要知道。”羅孝仁警告到。

“那又怎麼樣?他們向會博爾文發射導彈嗎?雖然很他們強大。”羅德西爾聳了聳肩說到。

傍晚在震嶽山莊裡,陳靜正斜倚在書房的躺椅上看書,德魯克和安迪戴著項圈,吐著舌頭,正乖巧的趴在她的身邊。有女奴端來清水,又有女奴端了一盤水果,陳靜揀了一枚飽滿多汁的草莓放在嘴邊慢慢的吃下。陳靜命令安迪爬的近一點,她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後示意安迪將嘴巴張開,漱口水吐進了安迪的口中。

她伸出小指輕輕的抹了抹唇邊殘留的果肉,笑著問道:“好喝嗎?”

“好喝!主人,我還想要!”安迪滿臉幸福,奶聲奶氣的答到。

陳靜疼愛將小指插入安迪的口中,安迪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吮著她的小指沾著的果肉。

“德魯克,該你了。”陳靜笑著示意到。

德魯克早已忍不住了,仰著頭汪汪的叫著。陳靜笑著咬了一小片檸檬,然後用清水潄口,吐到了德魯克的嘴裡。

“檸檬端走吧,有點酸,草莓和香蕉留下吧,小狗狗們倒了吃水果的時間啦!”陳靜說到。

馨兒端著一個銀盤放在陳靜的腳下,又將草莓去了蒂,然後盛在銀盤裡。陳靜伸了伸腳,德魯克用嘴唇銜住主人的拖鞋,為她輕輕的褪掉。陳靜懶洋洋的將她雪白的雙腳踩進了銀盤裡,好似兩杯香醇的鮮奶倒入了鮮紅的果肉中。德魯克和安迪趴在地上,專注的盯著銀盤,見主人用腳掌將草莓一顆一顆的碾成果醬,鮮紅的汁液沾滿雪白的足上,紅白相襯,誘人極了。

“小狗狗們,吃吧。”陳靜將腳抬起,腳底朝向他們的臉。

他們兩個急不可待的伸出舌頭,大口大口舔食著主人腳底的果肉,經過主人踩踏過的食物才更有味道,吃著才香甜,更助於消化。

“哎喲,你們兩個慢點吃,沒人和你們搶,德魯克你是哥哥,你讓著點安迪。”陳靜的雙腳被他們舔的癢癢的,她還得維持著他們的秩序。

陳靜的雙腳被他們兩個舔了個乾乾淨淨,他們又搶起了銀盤中的水果,不一會銀盤裡的草莓也被吃過,兩隻“小狗”吃的滿臉汁液,不亦樂乎。

“這麼吃,不容易消化,小笨蛋們!馨兒,給他們每人拿一支香蕉過來!”陳靜說到。

馨兒又將兩支香蕉剝了皮放在銀盤中,柔嫩的香蕉在銀盤中散發著誘人的清香,但主人的玉足比香蕉更嫩,白白嫩嫩的兩隻玉足落下,輕輕的將香蕉蹍成了果泥。

“喂,這次要慢點吃!”陳靜命令到。

他們這次果然慢了不少,紅紅的小舌頭熱熱的,舌尖一點一點的舔掉主人腳掌上的香蕉泥,德魯克還嫌不夠,又將陳靜足趾一腳腳的含在嘴裡吮著,舌尖貪心的在她的趾縫間搜尋著。

陳靜見他們乖,便用腳又沾了一些香蕉果肉餵給他們,直到銀盤中的香蕉全部餵給他們吃光。

“真棒,這次蠻乖的,一會兒主人賞你們喝主人的洗腳水,不許貪多哦。”陳靜笑著用腳蹂著他們的臉蛋。

第二天,陳靜帶著笨笨來到了加爾西亞駐A市領事館,她向領事館的人表示想見一下弗里曼,並想將他們的兩個兒子交給他們的父親。然後她卻被告知:“因為工作調動,弗里曼工作期滿已經回國了。”

“那他就不想著帶走自

己的兩個兒子嗎?”陳靜問到。

“哦,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弗里曼只有一個養女在加爾西亞,他沒有子女在中國。”領事館的加爾西亞籍人員告訴她說。

“可是他確實在我這裡寄養了兩個孩子,他們都是加爾西亞人,這又是怎麼回事呢?”陳靜問到。

“當然,這不可能是弗里曼寄養的,不過如果真的是加爾西亞人,您可以把他們帶到領事館來,我們會鑑定情況,然後送到大使館去。”工作人員說到。

離開了領事館,陳靜坐在車裡一言不發,但是嘴角卻劃過一絲淡定的從容,反倒是笨笨覺得有些慌張:“奶奶,咱們好像惹麻煩了,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他們的父親不是弗里曼領事,又會是誰呢?他可是親自將孩子送到了立心社呀?”笨笨慌張的說到。

“其實沒什麼,主人今天親自來領事館,就是為了驗證我先前的判斷,這兩個孩子根本不是弗里曼的兒子。”陳靜說到。

“奶奶,奴兒不明白,您是怎麼知道這兩個孩子不是弗里曼的兒子的?”笨笨問到。

“首先,當弗里曼第一次給我看這兩個孩子照片的時候,我就發現情況不對,他們兩個和弗里曼長的根本就不像;還有安迪自己描述他母親的形象也根本不是米溫惠,再加上羅孝仁的情報,種種線索到告訴了我,他們兩個不是弗里曼的孩子。只是主人我還不知道弗里曼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要送這兩個孩子到我們這裡。”

回到了立心社,馨兒向陳靜緊急報告:“神上,羅孝仁被捕,加爾西亞博爾文分社被他們的警察摧毀了!”

“嗯,這個我知道了!”陳靜淡淡的回應到。

“神上,我們有什麼對策嗎?”馨兒有些焦慮的問到。

“馨兒,你不要慌,你告訴金子要加強我們這裡的巡邏,對策我正在思考,我覺得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向我們襲來!”陳靜囑咐到。

“那。那怎麼辦?”馨兒慌了。

不僅馨兒慌了,周圍的奴僕們也都跟著發慌,陳靜一笑:“主子是你們的神,主子在,你們怕什麼?”

到了晚餐時間,陳靜命人準備了一桌豐富的飯菜,德魯克和安迪依舊像兩隻小狗一樣伏在陳靜的腳邊,他們每人面前有一個餐盤,等待廚師將飯菜給他們盛滿。廚師阿強走到桌旁,端著菜一點點的夾到他們的餐盤裡。

“阿強,你來到震嶽山莊有多久了?”陳靜笑著問到。

“回神上的話,奴兒已經來了有一年半了。”阿強說到。

“嗯嗯,時間也不短了,呵呵,阿強做的菜,主子最喜歡吃了。”陳靜讚揚到。

阿強聽了趕緊跪在地上謝恩:“謝神上的表揚,奴兒以後一定盡心竭力的把菜做好,讓您更加滿意!”

“那麼阿強,本主沒什麼好賞你的,看這兩個小狗的菜不錯,就賞你吃一些吧。”陳靜笑著說到。

阿強聽了陡然色變,跪在地上汗如雨下,張口結舌,不如所措。

“怎麼?你不願意嗎?要不要本主親自餵你啊?”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不不。不是這樣的,神上,奴兒不敢在神上面前吃東西,這是大不敬!”阿強結結巴巴的說到。

陳靜俯下身,夾了一口安迪盤中的菜送到阿強的嘴邊:“乖,吃嘛!”

“啊不!神上饒命!”阿強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的哀求到。

在場的人們都驚呆了,不知道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護教士趕緊控制住了阿強,馨兒和阿舜也站在陳靜的身邊保護著她。

“說說你為什麼要投毒謀害德魯克和安迪?”陳靜一腳踩住了他的頭問到。

哆哆嗦嗦的阿強面對陳靜的逼問,只好說了實話。

原來他有一個同鄉也是立心社信徒,兩人關係十分密切。有一次他的同鄉約他一起出來吃飯,席間給他介紹了一位來自曼西爾共和國的老外,那人也自稱是信徒,想要讓他幫忙,他想見神上一面,因為他發現有兩個來自加爾西亞的孩子受人指使要投毒暗害神上,他需要把這個秘密當面告訴給神上。

阿強認為這個有難度,因為陳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的。曼西爾來的信徒覺得事出緊急,就提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儘快讓阿強幫忙毒死這兩個小孩,以保護女神不受暗害。阿強覺得這是一個能為神上立功的機會就答應了,加之神上對兩個小孩寵愛有加,甚至無暇去恩寵其他的奴僕,他的心底有一點點的嫉妒,於是便答應下來,並接過了對方的毒藥。

一個人如果有目的性的行兇,他眼神和平常人是不一樣的,他每次都格外仔細的打量著德魯克和安迪,眼神緊張和而又猶豫,這一點卻被陳靜看在眼裡,陳靜善於觀察人心,阿強的變化引起了她的警惕,她便指派馨兒、阿舜和阿胖悄悄的盯住他,果然發現了他投毒的事實。

阿強將事情的經過向陳靜作了陳述,陳靜聽了之後生氣的問道:“你這個蠢貨!你為什麼不早報告!”

“奴。奴兒。立功心切,想要保護神上,所以就。而且神上格外對這兩個孩子恩寵有加,我怕我說出這件事,神上會不信,會怪罪奴兒,所以索性就自作主張辦了這事。”阿強低著頭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觀察他的表情和眼神,覺得他沒有說謊。

“你的罪過不小啊?居然在本主腳下投毒害人!”陳靜說到。

“神上,您。您開恩。您能饒過奴兒這一次嗎?”阿強哀求到。

“拉出去,關到跪籠裡處死。”陳靜喝了口水,對侍從們吩咐到。

兩個侍從把阿強拉下去,阿強拼命的求饒:“神上!饒了我吧!”

“噓。”陳靜的食指抵在唇間。

“再讓主子聽到你的鬼哭狼嚎,主子現在就剝了你的皮。”陳靜冷冷的說到。

阿強不敢再出聲,默默的被侍從拖到了地牢中。

德魯克和安迪嚇的說不出話來,張著小嘴巴望著陳靜。陳靜從自己的盤裡夾出菜餵給他們。

“瞧你們像待哺的小鳥似的。”陳靜說到。

地牢中,阿強被打入跪籠埋入地下,只露個頭。籠裡的尖刺牢牢的抵住了他的喉嚨,稍不小心,他就會被刺死。陳靜一個人來到籠子前,看著他。

“神上,奴兒不求您開恩,只求奴兒死後您能寬恕奴兒,讓我在另一個世界能繼續追隨您!”阿強吃力的懇求到。

“阿強,本主給你兩上選擇,一是在籠裡等死,二是被本主踩死,你選一個!”陳靜俯視著他說到。

“神上,奴兒願被您踩死!”說這句話時,阿強的臉上開始洋溢出幸福。

“本主查過,那個曼西爾人不是本教信徒,你儘快去與他們接頭,就說你毒死了這兩個加爾西亞男孩,一切要說的真、做的像。那時回來之後,本主會賞你把你踩死在腳下。”陳靜吩咐到。

“遵命!

神上!奴兒一定照辦!”阿強說到。

第二天,阿強在順源街的一家餐廳裡與那兩人見了面,他將對曼西爾人說自己已經成功的為神上鋤掉了兩個加爾西亞小奸細,曼西爾人很高興,給了他一筆錢,說這是他替神上感謝阿強的。阿強欣然收下了這筆錢。

事情辦完之後,他回到了立心社,並整個交談的結果向陳靜作了描述,陳靜點了點頭,示意他先下去。

“那。神上,您什麼時候可以親自踩死奴兒?”阿強的眼神中竟然有些期待,反正人總是要死的,被女神踩死,自己來生還能遇到她,還能有機會追隨他。

“你先下去,晚上主人會把你踩死在籠子裡。”陳靜說到。

“那。奴兒,奴兒等臨上路前再與您告別!”阿強叩頭向陳靜謝恩到。

“嗯,下去吧。”

阿強下去之後,豆豆從陳靜屏風後走出來,對陳靜說道:“奶奶,這個阿強沒有撒謊,我帶著小飛和四毛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他。”

“你們辦的很好,你讓四毛和小飛嚴密的監視他們,四毛這孩子腦袋靈,能辦好這件事。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更不要殺他們,要讓他們真的以為兩個孩子已經死了。”陳靜吩咐到。

阿強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白衣,又理了個發刮乾淨了鬍子,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什麼重要的活動或是約會。他把自己的遺物整理好打包放在床上,又將自己這些段時間來掙的錢託社友匯給老家。然後坐在宿舍裡,靜待晚上的到來。

晚上,阿強來到了地牢中,請求護教士將他鎖緊跪籠裡,他被鎖進去之後,籠子的尖刺卡在喉嚨處十分難受,他心理默唸:“神上,求您早點來啊,奴兒真怕等不了多久啦!”

沒過一會兒,陳靜來了,她凝重的望著籠子裡的阿強,阿強努力的看了陳靜一眼,吃力的說道:“神上,奴兒給您謝恩了,求您親自踩死奴兒吧,我把菜譜和方法都告訴其他廚師了,他們會做的和奴兒一樣好的!”

陳靜沒說話,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阿強閉上眼睛大聲說道:“謝神上恩德,來世再伺您!”

陳靜的沒有踩在阿強的頭上,而是狠狠的跺在了籠子邊上。

阿強嚇了一跳,悄悄的睜開了眼,看見陳靜正在盯著他。

“你並不壞,只是有點蠢,這次給你個教訓,你的命暫且寄下了!好好活著吧!”陳靜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護教士們隨後把阿強從籠子裡放了出來,阿強仍然是一臉茫然的表情,有個護教士說道:“阿強,這次是神上開恩,不殺你了。”

“真的!”阿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倒在地上痛哭起來。

豆豆聽說了這事,感慨道:“奶奶一直嚴格強調家規,但終究是心性仁慈,這人命大啊!”

陳靜聽了一笑:“一方面是有些不忍心,另一個方面,必須這麼演一齣戲,讓他有死裡逃生的興奮感,再去見那個曼西爾人,才能像受了嘉獎一樣的高興,這樣才能騙過他們,讓他以為這兩個孩子真的被毒死了!”

豆豆問道:“奶奶,您為什麼這麼用心的保護這兩個孩子,萬一他們真的要給您投毒怎麼辦?”

陳靜笑著說:“德魯克和安迪一定不是壞人,你要相信奶奶。只是他們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還不知道,或者說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有歹人將他們當成了工具,所以主人要來個引蛇出

洞,看看這背後倒底有什麼陰謀。”

豆豆忍不住問了一句:“奶奶,要是我犯了什麼錯誤,奶奶也會饒我一次嗎?”

陳靜看了看他,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令人刻骨銘心。那是一種交織著失望、憤慨、無奈和凌厲的眼神,豆豆看到主人這種眼神,一股涼氣從脊椎的縫隙裡湧出,他不是單單感到害怕,而是感到無窮無盡的絕望和自責,主人的眼神帶著剜心刺骨的力量,瞬間讓他失魂落魄。

“奶奶!豆豆錯了,不該說這種話氣您!奶奶!您別生氣了!”豆豆不由自主的哭了出來,悔恨與自責充斥在他的心底。

“以後不要再讓奶奶我聽到這種混話。”陳靜淡淡的說到。

(十二)

加爾西亞國內大廈的辦公室裡,克勞倫斯親王撫摸著自己左手上的戒指,正站在窗前向遠處的街上眺望,昔日繁華有序中心大街現在變的凌亂不堪,他手中的戒指是他的哥哥——已逝國王費爾南德三世生前送給他的。此時的他百感交集,新任社民黨的首相遭到在野黨多數議員的反對而被彈劾,現在下臺並被檢察總署限制了人身自由,由克勞倫斯親王本人出面組織了臨時狀態委員會,他本人任最高執行官。但是目前需要他解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棘手:首先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大選無法如期正常的進行,首相的位置依舊空缺;自己的親侄子——王儲安德魯出走國外,下落不明,他已經被人多方尋找,可是至今沒有任何消息,侄子一日不歸,國家就一日無君,那個時候議會就不得不討論是否要改變國家政體去建立一個共和制的國家;國內的動亂一直在持續著,境外湧進的難民也在推波助瀾,將國外的局勢搞的一團糟;鄰國曼西爾在不斷的向加爾西亞進攻,雙方的邊境戰爭一直打打停停,沒完沒了。

眼下這一切讓克勞倫斯心力交瘁,只有四十五歲的他看起來像一個近六十歲的老人,頭髮謝頂,所剩無幾的金髮也在日趨變白,日漸蒼老的他現在根本無力控制這混亂的局勢,只能儘量的求得安穩以待奇蹟的發生。

“尊敬的國王陛下,我親愛的哥哥,您就這樣撒手而去,留下一個悽風苦雨的時局,你叫我可怎麼收拾啊?親愛的哥哥,如果您在天有靈,如果仁慈的上帝允許您再看一眼可愛的加爾西亞,您能保佑我們安然渡過眼前的種種難關嗎?”克勞倫斯親王親吻著哥哥留給他的戒指,痛心疾首的說到。

“父親,我們的國家雖然正在被撕裂著,但是沒有什麼能戰勝加爾西亞人的勇氣,我勸您能夠好好的休養身體,這個混亂的情況下,國家需要您,需要您的勇氣和智慧。”

說這話的人是克勞倫斯親王的長子——十六歲的菲爾利王子。

“菲爾利,我很欣慰你對我的關懷,這或許是出於子女對父親天性的愛,不過你應該將更的精力放在學業之上,不要為父親我擔心。你現在應該為你的堂弟——可憐的安德魯祈禱,可憐的孩子,他現在不知道是生是死,不知道究竟在哪裡。”克迪勞親王對他說到。

“父親,有傳聞安德魯出走海外,可能是去了中國。據說年幼的他痴迷著一種來自東方的邪惡宗教,他們的教主——一個可怕的中國女巫,現在她或許在用安德魯的身體煉製著某種神秘的藥,可以保持年輕也或許可

以用來毒害別人。”菲爾利王子說到。

“親愛的菲爾利,我提醒過你,你要把精力放在學業上,而不是鑽研這些左道旁門,現在說這些鬼話,這是一個王室成員該有的談吐嗎?”克勞倫斯親王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劇烈的咳嗽。

“可是尊敬的父親,您對中國人的醫術有了解嗎?中醫和中藥是完全不同於我們的另一套理論,中國明朝有一個叫李時珍的醫生寫過一本叫做《醫用藥品的大綱》(本草綱目)的書,其中就有關於用人體制藥的方式方法,這本書在中醫界被奉為經典,您不覺得這很可怕嗎?那個邪惡的女巫或許就用了安德魯的身材來製作藥材,並施以一種名為“五行”的可怕巫術!”菲爾利言之鑿鑿的說到。

“得了吧,菲爾利,你不要再氣我了,你一點基本的政治嗅覺都沒有,你要知道,中國人沒有興趣擄走一位王子,我們真正的死敵是曼西爾人,他們在向我們不斷的進攻,有情報稱安德魯就在曼西爾人的手上,他們最希望我們的政體發生變化以致國家混亂,他們趁機攻取我們的港口,奪佔我們的土地!”克勞倫斯親王情緒激動的對菲爾利咆哮著。

“也許吧,尊敬的父親,我尊重您的看法,但我也保留我自己的意見。”菲爾利說到。

父子兩人正在激烈的爭吵時,內務安全部的最長首腦——內務安全大臣來見克勞倫斯親王。他名叫雷蒙,個子不高,瘦瘦的,戴著一副金絲眼睛,留著濃密的鬍鬚。

“親王殿下,很抱歉打擾了您和菲爾利王子的談話,我今天是想向您引見一個人——羅德西爾警察中佐,他目前正在處理我們這裡發生的東方邪教案。”

“您好,雷蒙先生。”菲爾利向內務安全大臣致敬。

“您好,我尊敬的殿下。”雷蒙回應到。

克勞倫斯親王仔細打量著羅德西爾,問道:“你現在具體的職位是什麼?”

羅德西爾立正站好,向克勞倫斯親王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然後回答道:“尊敬的親王閣下,卑職名叫埃連.羅德西爾,目前在中央警署任職,主要處理涉外案件的調查和跟蹤,目前的警銜是中佐。”

“好了,你的肩章已經告訴了你的警銜,說說吧,你調查的所謂東方邪教案。”克勞倫斯親王顯得有點不耐煩。

“是,尊敬的親王殿下。最近兩年,一個名叫The Enlightenment的東方教派正在我們加爾西亞王國流行,目前我國境內該教的教徒已經多達三萬人以上,他們信奉著一個由大自然具象化而來的女神,目前該教派的傳播在我國有著愈演愈烈之勢,很有可能。”

沒有等羅德西爾說完,克勞倫斯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問你羅德西爾,你覺得這個教派和中國官方有沒有什麼牽連。”他問到。

“看起來也許,似乎。”

“作為一個加爾西亞警官,希望你能說的更明確一些。”

“是,親王殿下,該教派與中國的官方價值觀趨同,在中國是合法教派,他們試圖用東方的價值觀來影響我們已有的價值觀。但目前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是中國官方所指派到境外傳教的,但不排除。”

“不排除什麼?”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不排除他們的教派裡混雜著來自東方的間諜。”羅德西爾回答到。

“這話聽起來和菲爾利所說的一樣令

人難以置信。”克勞倫斯親王扶著額頭嘆著氣。

“尊敬的父親,您聽見了嗎?邪惡的東方人正在用他們創制的宗教來顛覆我們的信仰,中國人跑到我們的國土上經商搶走了本屬於勤勞的加爾西亞人的商機,就在現在,一支從中國某港口起錨的艦隊正向我們的駛來,我們要迎戰,我們要還擊,加爾西亞光榮的海軍部隊需要拔錨迎敵,將他們擊沉在我們的海港前!”菲爾利王子激動的說到。

“哦,親愛的王子殿下,據說他們是來接走滯留我國的僑民的。”羅德西爾有些無奈的說到。

“警察中佐先生,有開著軍艦,載著導彈來的嗎?”菲爾利質問到。

“你打算怎麼樣?菲爾利?我國海軍的那幾艘俄國製造的破船與中國海軍的新銳戰艦去作戰?你要挑戰世界第二強國嗎?”克勞倫斯親王厲聲問到。

“哦,俄國,不要提起他們!他們幾乎斷送了我們的半個世紀的光陰,面對中國艦隊也沒有什麼,詩人曾說過:加爾西亞男兒從來不缺乏勇氣!”菲爾利嘆息到。

“好吧菲爾利,我真該把你送到歌劇學校去,讓你去出演《哈姆雷特》,瞧你的話語,多像文藝復興時期的來客。”

克勞倫斯親王說完,站起身悻悻而去。

菲爾利王子的情緒不太好,他告別了雷蒙和羅德西爾,臉色蒼白的離開父親的辦公室回到家裡。在家裡,他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琢磨著換身衣服,準備晚上去一個酒吧參加一個聚會。

王室成員參加民間聚會這事在加爾西亞是不尋常的,但不是沒有先例。冷戰時期,菲爾利的祖父、伯父與父親都曾在國外參加過保王黨和流亡者的各種聚會,他們發表演說,反對當時的民主加爾西亞政府,他們認為那是一個由蘇俄操控的傀儡政府,他們迫害異見者和國教徒,加爾西亞的未來將會斷送在這些傀儡分子的手裡。冷戰結束後,在支持者的簇擁下,王室終於回到了闊別數十年的加爾西亞,菲爾利的祖父重新登基即位,加爾西亞王國正式復辟,沒過幾年,他的祖父駕崩,王位傳到了他的伯父也就是安德魯王子的父親——費爾南迪三世手上。

菲爾利王子是一個英俊的少年,金髮碧眼,斯斯文文,得體的舉止和修長的身材使他成為了國內不少女孩子的偶像。他的堂弟安德魯王子由於王室的保護,幾乎沒有露面在公眾面前,甚至連一張正面的照片都沒有。與神秘而又低調的安德魯相比,菲爾利的曝光率很高,是一個受人矚目的人。甚至有不少女粉絲希望這位儀表堂堂的美少年能夠擔任下一任國王。

雖此如此,菲爾利個性卻有些偏執,他對於心性溫和的伯父十分不滿,他認為加爾西亞需要一位鐵腕手段的領導人來保障加爾西亞人的利益,是伯父的軟弱仁慈的性格造成今日政局的混亂不堪。

菲爾利換了一身便裝在晚上來到了那家酒吧,通過暗號與這裡的酒保接上了頭,酒保將他帶入酒吧一個秘密包廂,這個包廂很寬敞,裡面有大約三十多個加爾西亞閃電突擊師組織的成員。成員們紛紛起身,向他表達著敬意。

“歡迎您,尊敬的王子殿下。王室成員在當今依然會駕臨平民聚會,我想一定會成為偉大的加爾西亞政治史上的又一段佳話。”聚會的組織者對他說到。

這名組織者名叫凱西

,年紀大概有三十多歲,她高高的個子,是一位性感漂亮的加爾西亞女子。過去她曾是一家媒體的記者,但是一直對政治抱有濃厚的興趣,後來就加入了自由黨,經過多年打拼,她成為一位知名的議員。她有一雙勾人攝魄眼睛,當她盯著別人看的時候,對方會情不自禁的慌張,加之她尖銳的言辭,使她在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辯論和演說中使對手敗下陣來。現在的她除了議員身份,也是閃電突擊師的靈魂人物。

面對菲爾利王子,她情不自禁的按照加爾西亞傳統禮節屈下身子,親吻了他的手指。菲爾利微微的點了點頭,笑著說:“感謝您的邀請,親愛的凱西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的聚會就正式開始吧。”

“好的尊敬的王子,那我們就正式展開我們今天的討論!”凱西宣佈到。大家舉起了酒杯向她和王子致敬。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堅強的加爾西亞閃電突擊師的隊員們,你們知道,可憐的加爾西亞祖國到了十分危急的關頭,我們缺乏一個卓越的、堅毅的領導者,政黨的領導人們只會虛偽的討好選民,就連自由黨這個我曾為之忠誠的團體也變的腐朽不堪。親愛的國王陛下撇下他的臣民撒手人寰,作為王儲,年幼的安德魯王子甚至沒有接受過良好的君主教育,就被邪惡的東方人擄走,不幸的成為了東方異教的祭品,一個罪惡的東方女巫正用王子那高貴的屍骨煉製著中藥,這不能不說不讓人痛心疾首!”凱西對大家發言到,她的言辭深情而又飽滿。

下面響起陣陣嘆息。

有的人問道:“可憐的安德魯王子是怎麼被人擄走的?”

這似乎是凱西喜歡回答的問題,她說道:“是的,可以肯定的是,他接觸了被異族人或異教徒洗腦的內廷成員,他或他們對王子灌輸了異教的教義,年幼的王子便對東方充滿了嚮往,那是一塊守舊的土壤,可憐的安德魯皈依了異教,並主動獻身被熬製成了中藥!”

“哦,可憐的王子!”眾人雙手交叉於胸前,閉上眼為他祈禱。

又有人問道:“凱西小姐,你覺得東方,或者說是中國,那裡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王子會嚮往那裡。”

凱西情緒激昂,乾脆站到了桌子上講道:“可以肯定的說,我去過那裡,他們面黃肌瘦,長著老鼠一樣的眼睛,就像你在這裡看的那些中國商人的眼睛一樣。他們身材矮小,還留著長長的辮子,騎著自行車倒處亂竄,為了征服世界,他們還建立起了龐大的軍隊,他們的驅逐艦甚至比整個歐洲還要多,在他們的軍艦沒有封鎖我們的港口之前,他們用異教先侵入了我們的國土。他們用異教的幻術為可憐的安德魯王子洗了腦,邪惡的女巫要征服我們的土地!”

“燒死她!燒死那邪惡的女巫!”人們情緒激動的高喊到,一邊不時的打量她潔白的大長腿。

“我們曾經尊敬的羅德曼隊長,我們的英雄,現在也被女巫收入麾下,所以可憐的安德魯王子更是不在話下!”

“安德魯王子是怎樣被洗腦的,又是被誰帶出宮廷的?”有人問凱西。

“當然,這個需要尊敬的菲爾利王子來解答。”凱西一邊說著,一邊將菲爾利請到了前臺。

“雖然我是個王室成員,但是不住在宮廷裡,安德魯是怎麼出走的我也不知情,這屬於王宮秘辛,我

和你們一樣好奇。”菲爾利講到。

“尊敬的菲爾利殿下,親愛的凱西小姐,我想知道,如果安德魯回到了加爾西亞,我們還會接受他成為我們的新國王嗎?”又一名成員問到。

“當然,他不可能回來了。如果他真的回來了,一個嚮往東方,被異教女巫所洗腦的王子顯然不是受我們欽服的繼承者。當然,這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凱西說到。

“那麼菲爾利王子是什麼意見呢?”有人問到。

“我只能由衷的替我可憐的弟弟惋惜了。”菲爾利說到。

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聚會直接深夜。

王子流落到中國並被一個名叫立心社的中國教派所控制,洗腦成了異教徒的傳聞在整個加爾西來不脛而走,從最初的小報到後來發展到當地的主流媒體都紛紛報道此事。為了收視率,媒體請了許多所謂的知情者來爆料,傳聞變的越發離譜。

普通的民眾對王子的遭遇深表同情,各政黨的領導人發聲說如果他們能夠重組內閣,一定要將王子迎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然,沒有新國王登基,他們在就職典禮上又該向誰宣誓呢?另有不少反對者認為王子被擄走,並信仰了東方邪教,就沒有資格繼續擔任國王,應該由王室選派新的繼承人,或是乾脆改變政體。當有記者問中國官方對此事的看法,中方的回應是純屬子虛烏有,並對加爾西亞的局勢表示嚴重關切。

面對這種種的非議,克勞倫斯親王不得不親自出面闢謠,在電視講話中,他情緒激動的說:“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安魯德被東方邪教所控制,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就在中國,我們正在全力尋找他!”

他還強調全體國民保持團結,為結束緊張的局勢和打贏與曼西爾的邊境戰爭而出力。

親王的演說並沒有平息事態,反倒使人們對於滿城風雨的傳聞更是深信不疑。憤怒的加爾西亞人被不知什麼人煽動著,衝進了位於各市的立心社分社,毆打那裡的信徒,一處又一處的立心社分社被搗毀,護教士們沒有能力阻止他們的暴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社、神堂被焚燒,男信徒被潑滿了油汙,臉上寫上“東方人的走狗”,女信徒甚至被剝光了衣服,頭髮被剪掉拉出來遊街,情況一時變得岌岌可危。

(十三)

德魯克和安迪愛上了中國的暑假,暑假到了,他們的主人便不再那麼繁忙,會有大把的時間呆在立心社,他們兩個就可以一直纏著她了。無論陳靜走到哪裡,他們都跟在陳靜的身後爬行著。有時候陳靜惡作劇似的快跑幾步,找個角落假裝躲起來偷笑,很快就能聽到德魯克和安迪身的小鈴鐺嘩嘩作響,不一會兒他們就快爬著找到了她:“主人,您藏的一點創意都沒有,一點都不好玩!”安迪抱怨到。

“哎呀,一共就只有這些地方可以藏,你們早就找過好幾遍了!”陳靜回敬到。

德魯克和安迪每人頭上都戴著一雙毛茸茸小耳朵,屁股上繫著一個小小的玩具尾巴,戴著手套,綁著護膝,脖子上的項圈戴著一個小鈴鐺。陳靜用水彩筆在他們的臉上畫了小狗的鼻子,還有鬍子,樣子呆萌可人。他們吐著舌頭,哈哧哈哧的喘著氣,目光盯著主人的腳後跟,主人去哪裡,他們便跟到哪裡,陳靜每抬一次腳,他們都要緊緊的跟著爬上一步,生怕不一小心,又把

主人跟丟了。

“天啊!你們比真的狗狗還粘人!”陳靜笑到。

“哼,主人,我們就是真的狗狗,只不過會說話而已。”德魯克抗議到。

“哦?這個世界上有會說話的狗狗嗎?”陳靜蹲下身子撫摸著他們的頭。

“主人您沒看過貓狗大戰嗎?那裡面的狗狗就會說話,我們和他們一樣!”安迪補充到。

“好吧,你們贏了。”陳靜扶著額頭說到。

陳靜回到書房裡讀書,一本清水擺在桌上,桌上擺著一摞書,有的是加爾西語的學習材料,有的是加爾西亞的地理和政治情況介紹,陳靜手中捧著一本加爾西亞歷史在專心的讀著。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頭髮隨意紮了個辮子。安迪躺在地毯上,四肢蜷起,像一隻真的在撒嬌的狗子一樣,陳靜一隻腳踩在他軟軟的肚子上,另一隻腳翹起,德魯克用鼻子靜靜的嗅著主人的足香,偶爾他趁主人不注意,偷偷的伸出舌尖舔一下主人的腳,看主人沒有理會他,他會貪婪的多舔幾下,這時陳靜便會用腳輕輕的抽他一個耳光,並說一句:“德魯克,安靜。”

陳靜喜歡踩在安迪的身上,他的肌膚嫩嫩的、骨頭軟軟的,踩在上面像是在踩在一塊大的棉花糖上,她有時候真怕一用力會把這孩子踩扁在腳下,可是安迪身子那種獨特的舒適度令她欲罷不能,那比任何成年的奴僕都舒服,比適合名貴高檔的腳墊都更舒服。安迪像一隻小刺蝟一樣四肢蜷起,用最柔軟的用肚子撐著主人的腳,四腳緊緊的護住主人的玉足,像是在保護一件什麼珍貴、易碎的寶貝,當主人想要抬起腳時,他都會下意識的用小手去抱住主人的腳,生怕主人不再踩他,嘴裡還呼嚕呼嚕的發著聲響,提醒主人不要無視他。這時陳靜會笑著用腳去蹂蹂他的臉蛋,安迪會感覺主人的腳好像一片潔白的雲朵,又柔又軟,帶著淡淡的馨香,他貪心的將這味道一下子全吸到鼻腔裡,大腦像睡飽了一樣的清醒、愜意。起初安迪雖然也嚷著要做主人的腳墊,但他還是一個孩子,似乎並不能承受主人的重量,好在陳靜對於調教腳奴十分有經驗,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一個心智正常的人變化成一個忠實的奴才,那時安迪被主人踩在腳下,不一會兒小臉就會漲紅,嗓子眼裡會喘著粗氣,陳靜瞄了他一眼,手指按在唇上,小聲說一句:“噓,腳墊不會出聲。”然後陳靜會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唇邊,嗅到了主人的足香,安迪便好似增長了力氣,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他已經完全適應了主人的分量,陳靜便放心大膽的像踩著一隻布娃娃一樣踩著他。

陳靜在書房裡不喜歡穿鞋子,軟軟的地毯很乾淨,踩在上面也很舒服,她打算站起身去書架上換一本書回來,剛剛走到書架前,安迪和德魯克就瞬間爬到了她的腳後,一本書放在書架有些高的位置,陳靜微微的踮著腳去拿那本書,腳尖剛剛惦起的那一刻,他們兩個的舌頭便已經伸到了主人的腳後跟下,小舌頭快速的舔著,地毯再幹淨也是有灰塵的,不能讓一顆灰塵玷汙了主人的玉足,看見主人的腳快要落下,他們再迅速的把舌頭收回去。如此時時刻刻陳靜的雙腳都在被他們的小舌頭呵護著,她在書房裡也就沒有穿鞋的必要。回到座位上繼續讀書,腳下便傳來酥

酥麻麻的舒爽,那兩隻小狗子更是大快朵頤的舔著她的腳,讀著自己喜歡的書,還有小狗子充做腳奴,這樣的時光真是說不出的愜意。

“主人去個洗手間,你們乖乖的呆在這裡別動啊。”陳靜站起身準備向外走。

他們兩個悄悄的跟在主人的腳後,陳靜一回頭髮現他們兩個在跟著,她假裝生氣:“喂,不是說不許跟著嘛?”

“我們要和主人一起去洗手間。”

“小笨蛋們,女孩子的洗手間男孩是不能去的。”

“可我們是狗狗。”

“可你們是男狗狗!”

“那也不行嗎?”

“是的,不行!小笨蛋們!”

陳靜的態度很堅決。他們只好趴在桌子上心裡默默的數著數,等著主人快點回來。

“你們數到1000,主人就回來了。”陳靜說完便換了雙拖鞋抽身離開。

陳靜離了書房,阿胖在門口等侯,她騎上了阿胖說了一句:“金餐。”阿胖心領神會,立即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馱著陳靜來到了位於一樓的一個洗手間。進了洗手間,這裡顯得的幽秘安全,阿胖馱著陳靜來到了一個馬桶邊上,她打開馬桶的蓋子,又替陳靜褪掉了內褲,撩起了裙子,陳靜坐上了馬桶,阿胖正對著陳靜跪好,將頭觸在地毯上充當腳凳,陳靜將雙腳踩在阿胖的頭上。陳靜的排大小心便在立心社說來是件很神聖的事,女神降下玉液金餐為凡間消災去禍,所以肉體凡胎的奴僕要用頭頂住女神的腳,以示崇拜。

陳靜剛剛在馬桶上坐定,聽見馬桶裡面傳出一句:“聖物降臨,去禍消災,感恩神上,賞凡間玉液金。”

陳靜有些內急,沒有等馬桶裡的話說完,一陣淅淅瀝瀝的玉液排下之後,一股股金色的黃金從玉臀排出去,急流而下。

原來馬桶下面是一個地下室,地下室的舉間高達三米,裡面的面積並不大,大概能容納四、五個人,他們跪在裡面,專等女神能賞賜他們排洩物。這些人都是一些遠道而來的立心社信徒,他們大都是一些身價不菲的富豪,志願來到這裡充當神上的廁奴。人有錢有勢之後,便希望能活的更長久一些,神上的排洩物可以強身健體、壯骨活筋,這在立心社幾乎成了一個共識。畢竟笨笨吃了神上那麼多黃金,又高大又健壯,還被神上用玉液金餐從彌留之際救了回來,還有阿胖終日飲用女神的晨尿,現在也是又白又胖,身強體健,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所以在立心社的信徒當中流傳著一句比較俗氣的順口溜:“吃上神上一口屎,人活百歲都不止;喝上神上一口尿,人能活到老來俏!”

陳靜聽了哭笑不得,她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的排洩物為什麼有這種功效,既然大家喜歡吃,她就索性排給大家。畢竟,往人的嘴裡排洩實在是一種奇妙的享受,陳靜雖然性情善良,但卻對此欲罷不能,自己的大小便可以令這麼多人趨之若鶩,可以直接排在活人的口裡,這實在是一種身心上的雙重享受,漸漸的這成了習慣,陳靜的臀下沒有一張人嘴在伺候,她還真的不適應呢。只是陳靜在飲食上越發的清淡,以便儘量讓自己的排物洩能有好一點的口感的味道給大家吃。

幾條黃金剛下,下面便傳來傳來了陣陣響動,有三名廁奴在下面爭食。他們起虔誠的跪在地下室裡等待著,馬桶蓋打開,上面傳來了一線光

亮,不一會神上的香臀又將馬桶蓋的嚴絲合縫,一名資深女廁奴自願久居於此,她跪在地上帶著大家誦訟對女神的讚美,當神上坐上馬桶的那一刻起,他們便緊張著的向上盯著,雖然地下室裡一片漆黑。

當神上的聖水黃金降下,大家紛紛的爭搶起來,在爭吃的過程中大家不能出聲,不能說話,但人與人之間的碰撞還是有的,他們趴在地上紛紛貪婪的舔食起女神的排洩物,看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珍寶。他們正趴在地下室裡美美的吃著,陳靜又排了一些落下,落在他們的頭上,背上,這令他們猝不及防,他們紛紛相互舔著對方的頭和背,一定要將最新鮮的玉液金餐吃到嘴裡。

在外面,陳靜一臉輕鬆,雙頰微微的泛著紅暈,阿胖在她的腳下小聲說道:“這些人真幸福。”

“呵呵,阿胖,你天天能喝到主子的晨尿還不夠嗎?偏要和他們爭黃金?”陳靜微笑著問著腳下的奴才。

“那是神上您賞的聖物嘛,奴婢有時候想,要是能吃上一口神上的黃金,這輩子就也算值啦。”阿胖回答到。

“哈,你這傻奴才,有這個心思為什麼不早說,找個時間單獨賞你!”陳靜笑著用腳蹍了蹍阿胖的頭。

“那奴婢就替自己還有奴婢家的祖宗先謝過神上啦!”阿胖顯得很激動。

“呵呵,乖奴才!”陳靜笑到。

過了一會兒,陳靜覺得時間差不多,便按下了手邊的一個按鈕,馬桶下有一種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那個女廁奴聽了之後,端起一杯清水潄了口,用舌頭充當廁紙,跪在地下室裡的一個高臺上,為神上清理著玉肛和嫩菊。

舌頭每舔三至五下,女廁奴便要喝一口清水漱口,以保證自己舌頭的清潔和溼潤。一條溼滑的舌頭在陳靜的肛門遊走,為她清理著排洩物的殘渣,那感覺黏黏的、滑滑的,微微的感覺潤潤的,陳靜眯著眼睛索性享受了起來,她長嘆一聲:“哎,什麼樣的紙巾,無論多久貴重,都不如人的舌頭啊。”

“神上的玉體太嫩了、太高貴了,只能由奴婢們的舌頭來伺候呢。”阿胖感慨著說到。

陳靜笑了笑,蹂了蹂阿胖的頭:“其實你們的舌頭都是不同的,大小啊,長短啊,薄厚啊,甚至味蕾的粗糙度啊,這些都不一樣。不過主子沒有偏愛,都喜歡,只是你們的舌頭分工不同,男孩裡,笨笨的舌頭又粗又寬,不是很細膩,但是很有力量;豆豆的嘛,窄窄細細的,很靈巧;阿胖你的舌頭嘛,像叫大饞貓似的,舔著主人就不愛放開,呵呵!”

“那是神上高貴,誰不願多伺候一下您啊!”阿胖說到。

“哈哈,小嘴巴真甜!”陳靜說到,接著她又細數了不少人的舌頭,如阿舜的、馨兒的、小的,夢晴的等等,她總結了一下:“總之吧,你們的唇舌都有不同的用處,把你們放在不同的地方用,都有特別滿意的效果,呵呵!”陳靜笑到。

馬桶上傳來一陣陣的哀求聲:“神上,奴兒吃的不多,您再賞些吧!”

緊接著一陣陣響亮的叩頭聲,他們紛紛伏在地上,向陳靜的玉臀虔誠的磕頭懇求。

陳靜不說話,又按了一下按鈕,鈴聲又響,表示自己已經排淨了聖物,沒什麼可賞的了,之後她放開了阿胖,阿胖為她穿好內褲打理好衣裙並蓋上了馬桶蓋。陳靜洗了洗手,阿胖重新在地上

趴好,陳靜騎上了她,離開了這裡。

“神上。”阿胖忍不住問道:“您覺得德魯克和安迪的舌頭怎麼樣啊?他們是外國小孩。”

陳靜的表情劃過了一絲凝重:“主子還來不及分析他們的舌頭,他們有更疑惑的地方等著主子去探究。”

夜裡的聽濤殿空曠寂寥,出於投毒事件的影響,陳靜禁止德魯克和安迪出去玩的要求,而是每天把他們都關在臥室裡。只有晚上,陳靜才會悄悄的帶他們在沒人的地方轉一轉,為兩了發洩這兩個孩子的旺盛精力,她把他們帶到了聽濤殿裡,這裡的空間夠大足夠他們玩耍,陳靜牽著他們在圍繞著大殿一圈一圈的散著步,他們兩個也爬的很快,眼睛一刻不落的跟著主人的腳,好像慢一步,主人就會從他們的眼前消失。

“接著。”陳靜發出口令,從手中擲出一個玩具骨頭,一陣陣嘩啦啦的鈴聲,德魯克和安迪興奮的撲了出去,爭搶著玩具骨頭。

安迪稍稍的快了一步,將骨頭搶了回來,爬到陳靜腳下,扭著屁股,搖頭晃腦。陳靜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真棒!乖,安迪握手。”

陳靜將手左伸出來,安迪將右“爪”舉起放在主人的手心上。

“Goodboy!再來!”

一連反覆幾次,安迪乖巧可人,被陳靜馴服的像一隻真的小狗子一樣。德魯克也醋溜溜的爬到陳靜腳下,腦袋蹭著主人的小腿,抱怨主人為什麼不和自己玩玩。

“德魯克,接下來就該你啦!別急!喏,從主人胯下爬過去,越快越好,加油!”陳靜摸了摸德魯克的小腦袋,然後提著裙角,指著自己的胯下。

德魯克很興奮,腦袋扎進主人的胯下,他的個子要大一些,陳靜不得不把裙子提的高一些,胯分的寬一些,德魯克知道一隻金毛犬是不能高於主人的膝蓋的,他儘量壓低了身子,從主人的胯下鑽進鑽出。

陳靜擁有一雙漂亮的大長腿,足以令人豔羨,這雙腿性感雪白、筆直修長,在燈光昏暗的大殿中,德魯克在她的胯下看見主人的雙腿,好似看到一雙潔白的天柱高聳入夜空,為他在黑暗中開啟一扇朝聖的大門。他圍著主人的雙腿繞著八字環,安迪也忍不住加入了遊戲,兩隻小狗子就在陳靜的胯下鑽來鑽去,玩的不亦樂乎,爬著爬著,節奏就亂了,兩個孩子的腦袋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撞到了一起,陳靜強忍著笑,蹲在地上將他們擁入懷裡,撫摸著他們的腦袋問道:“別事吧,乖乖們,疼不疼?”

“不疼,主人,我們接著鑽!”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啦,不玩了,讓主人也歇一會兒,馴你們兩個比上一天班還累。”陳靜一邊和他們說著,一邊向寶座走去。

他們似乎意猶未盡,執意的跟在主人的後面,陳靜坐到了寶座上,看見腳下這兩個小傢伙精力旺盛,便將腳上的涼拖踢出去,他們飛一般的爬過去搶叼主人的涼拖。德魯克這次速度快一點,搶先叼了回來,將鞋子放在主人的腳下,陳靜笑著稱讚了一句:“乖。”然後將腳抬到德魯克的唇邊,德魯克開心的在主人的玉趾上吻了一口。

一連幾次,誰能率先叼回陳靜的涼拖,陳靜便賞他親吻她的腳趾,她斜倚在寶座裡懶洋洋的用涼拖逗他們玩,倒是也省了不少力氣。

兩個孩子玩累了,回到陳靜的腳下氣喘吁吁的趴好,但還

不忘放主人的腳放在自己汗淋淋的腦瓜上。

陳靜思索了很久,覺得有些事必須要開口了,她問道:“德魯克,安迪,為主人把鞋子穿好。”

他們爬起來乖巧的將涼拖穿到主人的腳上。

暑假到了,你們不準備回家去看看嗎?”陳靜問到。

“主人,我覺得在這裡也很好,我們沒有想要回加爾西亞的想法。”德魯克說到。

“聽著,德魯克、安迪,從現在起,主人希望你們說實話,如果你們說了一句假話,主人便會懲罰你們,知道嗎?”陳靜盯著他們說到。

德魯克和安迪相互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陳靜,他們發現主人的表情很嚴肅,便乖乖的在寶座下跪直身子,低著頭看著陳靜的腳默不作聲。

“主人。”安迪開口了,“您會把我們關到籠子裡去嗎?還是會打我們?”

“我沒興趣對隱瞞真相的小孩使用任何刑罰,如果你們說了假話,那麼今天便是咱們最後一次嬉戲,明天起主人再也不理你們了,這便是對你們的懲罰,覺得怎麼樣?”陳靜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安迪忍不住掉下了含淚,眼淚越來越多,終於演變成了嚎啕大哭,德魯克也淚眼汪汪的安慰著他:“安迪,不要這樣,我們應該有所覺悟,這個世上沒誰真正的會喜歡我們。主人想要離開我們,她想要拋棄我們,她不要我們了!我們要堅強的活下去。”

他們兩個以為在地上哭成一團,陳靜就會心軟,他們偷偷的瞄了瞄陳靜,發現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一本正經的嚴肅認真。

“嗚嗚嗚,那主人,您有什麼想問的,您問吧,我們說實話!”安迪抽泣著說到。

“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歷?弗里曼為什麼要把你們送到我這裡來?”陳靜問到。

“主人,如果我們說了實話,您能答應我們不拋棄我們嗎?”德魯克對陳靜問到。

“你們先說,或許我會考慮改變主意。”陳靜在心裡強忍著笑說到。

“好吧,我們知無不言。”德魯克說到。

陳靜看著他們兩個在寶座下虔誠的跪好,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問道:“首先告訴我,你們的真實姓名,你們真的姓弗里曼嗎?”

聽了陳靜的問話,德魯克擦了擦眼淚,突然又改用流利的中文說道:“主人,我們終於被您看穿了。”

“哦,德魯克,你別突然又這麼流利的說中文,嚇我一跳!”安迪在旁邊推了他一下。

聽到德魯克說中文,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她鎮定了一下,說道:“是的,你們的確不一樣,特別是你,德魯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先由安迪來回答吧。”德魯克又英語說到。

安迪看了看陳靜,又看了看德魯克,咬了咬嘴唇,心一橫,便說道:“只要主人不拋棄我們,我願意告訴您真相。”

“好,安迪你說吧!”陳靜說到。

“我和德魯克不姓弗里曼,我們姓波旁,我的名叫安德魯•費爾南德•波旁。”安迪回答到。

“我叫德魯克•費爾南德•波旁。”德魯克也回答到。

“波旁?難道你們?”陳靜驚歎到,陣陣寒意湧出,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冰涼冰涼的。

“我是已故加爾西亞國王費爾南德三世陛下的兒子,王位的繼承者。”安迪低頭著說到。

“啊?你是王子啊?不不不,你是國王嗎?”陳靜驚歎到。

“是的,我現在

是王子,如果即位,就是下一代加爾西來國王。”

陳靜差點暈了過去,她扶著額頭,心想:“這兩個孩子是不簡單,但沒想到居然是王子!”

“這。對了,加國王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那麼特魯克是?”陳靜一臉疑惑的問到。

“主人,我是費爾南德三世陛下的養子,我們沒有直系血緣關係,依照王位繼承法,安迪才能即承王位。”德魯克回答到。

“這。原來我一直把人家的王子當狗養!”陳靜掙扎著說到。

“不不不,這是我們主觀意願,主人,您不喜歡我們嗎?”安迪問到。

“不是不喜歡你,是。好吧,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陳靜有氣無力的吼到。

“主人,我和安迪怕將這個真實身份說出去,您會送我們回大使館,這樣就再也見不到您了!”德魯克顯得有點委屈。

陳靜苦笑著看著他們兩個,看他們委屈巴巴的眼神,覺得又氣又好笑,她努力坐直身子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不知道我究竟有什麼地方讓你們著迷?國王的位子在空缺,你們國家在經歷著混亂,競選出的首相就算想任職都不知道該對誰宣誓。你們雖然是孩子,可是你們的身份特殊,應該想到這一些啊?居然還這麼貪玩!”

“主人,您是驕傲的馴服者,在您的腳下我們是那麼的安全、愜意,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我們只想要追求幸福,在您的腳下便是幸福,難道我們錯了嗎?”德魯克反駁到。

“當然有錯,你們是王子,安德魯還是儲君,將來的國王陛下,你們的身份不一樣!”陳靜斥責到。

“那我可以放棄王子的身份,這沒什麼好的,我並不覺得這有多快樂!”安迪插嘴到。

“混蛋!不許亂說,你們聽著,無論你們有多愛我,我都會把這份感情寄在心裡,我明天會把你們送到大使館去,讓他們安排你們回國!”陳靜大聲的說到。

這下子好像情況更不妙了,德魯克和安迪抱在一起哭的更傷心了。

“喂喂喂,你們給我閉嘴!”陳靜冷著臉對他們命令到。

“她的第一人稱用的是‘我’,不是‘主人’,她不要我們了!”德魯克和安迪哭成了一團。

“噤聲!”陳靜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冰冷。

他們聽到陳靜的命令彷佛有著條件反射,跪直了身子不敢再哭。

“再讓本主聽到你們的哭聲,再讓我聽到你們的辯解,你們以後就休想再見到我。”陳靜冷冷的說到。

“弗里曼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是怎麼從王宮裡被帶出來的?告訴我。”

“主人,弗里曼。”

“叫我陳老師,或是陳小姐吧,我不想再做你們的主人。”

“那我們拒絕回答!”德魯克表現的很強硬。

“你想威脅我?”陳靜瞪了他一眼。

德魯克抵不住陳靜嚴厲的眼神,只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說,還是不說?”陳靜又逼問了一句。

“當然,您總歸是主人,不可能永遠仁慈。”德魯克嘟囔著。

陳靜笑了,想著自己好歹也是當著班主任的人,居然拿他們兩個毫無辦法,她示意安迪靠近自己,然後抱住了他。

“乖,王子殿下,和姐姐說說,弗里曼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是為什麼要來這裡?”陳靜安慰他。

“我們沒有姐姐,姐姐總要下嫁給貴族或平民,只有主人會永遠的帶著我們。”安迪小聲說到。

“好

吧,那你告訴主人吧,好嗎?”陳靜又說到。

“那我呢?”德魯克問到。

“你也過來吧,我的小狗狗,主人想要抱抱你!”陳靜宣佈到。

德魯克很開心的也靠了過來,撲到了陳靜的懷裡。

“弗里曼是一名外交部的官員。”德魯克說到。

“父王彌留之際,囑託王宮侍衛總長克萊蒙託先生將我們照顧好,並希望安德魯能夠順利的登上王位。當時的宮廷很混亂,安德魯的早餐裡甚至出現了毒藥,克萊蒙託先生想到了把我們送出境外暫避危險,他找到了弗里曼,弗里曼便把我們帶到了中國,說要給我送到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於是我們就來到了您這裡。”

德魯克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陳靜。

陳靜聽了毛骨悚然,想不到在21世紀10年代,還有這種小說中才有的宮殿謀殺。

“也許是有人覬覦安德魯的王位。”陳靜說到。

“主人,我沒覺得當國王有什麼好,我覺得那太沉悶了。”安迪說到。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當今歐洲各國的王室基本上只是作為國家象徵而存在的,國王必須成為一個道德和形象上完美的人,有大量的繁文縟節要恪守,而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實際權力,包括加爾西亞的王室也一樣。

這也難怪安德魯對王位一點興趣也沒有。

陳靜感到一個巨大的陰謀落在了安德魯身上,而自己、羅孝仁和那些遠在加爾西亞被迫害的信徒都只不過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他們死死的咬住安德魯王子,甚至追到立心社來投毒,不可謂不歹毒。

“德魯克,王位的第二繼承人是誰?”陳靜問到。

德魯克想了想,便說道:“是我們的叔父——克勞倫斯親王。”

“會是克勞倫斯親王想要毒害安德魯嗎?這難道是現代版的《哈姆雷特》?這麼明顯的謀殺,會是一個親王幹出來的嗎?就算他想即位,但這麼明顯的謀殺肯定會極大的損害他的聲譽,就算即位,王位也坐不穩啊?”

陳靜暗自揣測到。

“主人,您不會覺得是叔父想要殺我們吧?不不不,他是一個和藹的人,他不會這麼做的!”安德魯說到。

“你這小傢伙什麼都猜的到,對了,你們的母親呢?”陳靜說到。

“很多年前就已經去逝了。”安德魯說到。

“怪不得你們會一直想媽媽。”

陳靜被兩個現在無父無母卻又連遭暗害的孩子搞的母愛四溢的,她抱緊了他們,輕輕親吻著他們的額頭。

“所以,我們現在最親近、最信賴的人就是您!”德魯克說到。

“是的,主人不會再讓你們受傷害。是的,我是你們的主人,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不能再讓你們受傷害!”陳靜抱著他們說到。

“主人還會拋棄我們嗎?”安德魯滿懷期待的問到。

“安迪,啊不,安德魯,德魯克,你們跪下,快快臣服於你們的主人!”陳靜宣佈到。

兩個孩子歡天喜地的重新跪倒在陳靜的面前。

“只有你們的主人可以決定你們的生死,別人不可以,包括你們自己!你們懂了嗎?”陳靜對他們宣佈到。

“當然!我們懂了!”德魯克和安迪顯得很開心。

說完,他們兩個爬上前,捧起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上:“我們也要永遠的忠於高貴的主人!”

“好的,那主人重新收下你們兩隻小狗狗啦!”陳靜微笑著命令到。

他們興高彩烈的給陳

靜磕頭謝恩,然後又捧起主人的玉足,將自己熾熱柔軟的吻像雨點一樣落滿主人冰冷的雙腳上。

次日一大清早,A市公安局副局長趙峰和林雁蓉一同來到了立心社。

趙峰這些年升職很快,和林雁蓉家又有著很深的淵源,他甚至一直把蓉兒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當然他也認識了陳靜。他這次之所以來立心社的原因就是因為外事部門接到了加爾西亞的抗議,公安局自然要查訪一下事件的真實情況,這件事便由上級領導交給了趙峰來辦。他知道此事關乎立心社,便把事情告訴了蓉兒,蓉兒以為陳靜出了什麼大事,便急匆匆一起趕來了。

陳靜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然後他們在陳靜的書房進行了一番談話。

“是的,趙叔叔,您說的這個孩子確實在我這裡,只是事情的經歷很離奇,和傳說的不一樣。”陳靜對趙峰說到。

“靜兒,你和蓉兒是好朋友,而且你的立心社也是一個合法團體,做了許多公益活動,切實的幫助了許多困難群眾,而且在海外積極的拓展對於傳播我國文化和影響力也有著突出貢獻,所以這件事你一定要謹慎處理。”趙峰凝重的說到。

“是的趙叔叔,您放心吧,我把這件事的原委和您講一下。”陳靜說罷便將有關安德魯、德魯克兩位加爾西亞王子的情況,以及他們來到立心社的整個經過都詳細的對趙峰和蓉兒講述了一遍。

“靜哥哥,就是那兩個孩子嗎?”蓉兒關切的問到。

“是的。”陳靜回答。

“這個弗里曼是個什麼人?他是出於什麼考慮把王子們放到立心社的?”趙峰思索著。

“這個我也在分析,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場他國的宮廷政變,而我們在這裡只是扮演著一個受害路人的角色。”陳靜說到。

“靜兒,王子在你這裡嗎現在?”

“在的。”

說罷,陳靜命人將兩位小王子請了出來,陳靜向他們介紹了趙峰和蓉兒,他們點頭致意:“您好,局長先生。”

“你們好,兩位小王子殿下,我已經聽你們的陳老師介紹了你們的情況,那麼有些細節你們可以再和我說說嗎?”趙峰通過陳靜翻譯對他們問到。

他們兩個有些遲疑,下意識的向陳靜的身後躲,陳靜說道:“乖,這些都是好人,把你們的情況說出來,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聽了陳靜的話,他們才放心,德魯克便把整個事件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趙峰聽了倒吸一口涼氣,他看了看陳靜,有點擔憂的說道:“靜兒,我們可能惹了大麻煩。”

“我也覺得這個陰謀太惡毒了,他們意圖殺害兩位王子,咱們嫁禍給我們。”陳靜說到。

“靜兒,我們需要把兩位王子帶回局裡,然後通過外交部門移交給加爾西亞方面。”趙峰說到。

“可是,如果加爾西亞方面有人還要繼續暗害他們怎麼辦呢?”陳靜擔憂的說到。

“我們是不能干涉別國內政的,還是送回加方,讓他們自己處理吧,靜兒,希望你能理解。”趙峰說到。

“看起來,也只好這樣了。”陳靜說到。

陳靜帶著兩位王子隨趙峰他們來到了公安局,在辦理完相關的手續手,陳靜對他們說道:“乖,你們在這裡,有中國警察保護你們,會萬無一失的。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等流程走完,你們就能回家了。”

“主人是個大騙子!您說了不會拋棄

我們的,卻將我們交給了警察,我們為什麼要回國?回國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您了?”安迪大聲質問到。

“不不不,主人那個時候也可以去加爾西利看你們啊?到時候你們要帶主人四處玩,主人還沒去過你們國家呢!我們只是短暫分離,好嗎?乖啦!”陳靜強忍著傷感,努力的笑給他們看。

“我們的母親當年也是說短暫分離,結果她再也沒有回來。”安迪很難過,低著頭不停的抽泣著。

陳靜的內心像針紮了一樣的難受。是啊,這兩個孩子長在宮廷裡,沒了母親,父親也在不久前駕崩,他們只是兩個孩子,卻接二連三的受到惡人的毒害,他們又沒有做錯什麼,可惡的是那些大人,為了權利,為了貪慾,讓本應該無憂無慮的他們顛沛流離。他們以為他們在陳靜那裡可以獲取永久的幸福,他們喜歡陳靜,喜歡和她生活在一起,喜歡扮成小狗來討她開心,喜歡睡在陳靜臥室的小狗窩裡,喜歡依偎在主人身邊,聽她講那些不怎麼好笑的故事。那種安全感、幸福感,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有主人在,他們就安心,主人那麼強大,是個女神,可以為他們遮風擋雨,他們可以在主人的身邊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可現在這幸福就像一場煙雲一般消散,他們又不得不重新面對那個冰冷的世界了。

陳靜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她自己反倒是最需要安慰,她拼命的捂著嘴,生怕自己會哭出聲來,但是紅腫的眼睛還是會流下淚來。

德魯克覺得這不是一個辦法,便拉著安德魯和陳靜一同來見趙峰。

“尊敬的局長先生,謝謝您對我們的幫助,但我們有些訴求,希望您可以傾聽。”德魯克突然流利的說起了中文。

“你的中文這麼好?”趙峰有點詫異。

“當然,這全是陳小姐的功勞。局長先生,希望您能答應我們的訴求。跟據加爾西亞王國民法,有獨立認知能力的兒童或少年可以向法院或官方申請指定監護人;根據加爾西亞王室通則,王室未成年的成員在享有民法一切權利的同時,可以直接選定一位貴族或受過良好教育並且身心健康的平民作為自己的監護人。”

“陳靜小姐與我們朝夕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認為對她有充分的瞭解,她是一個可靠、值得信賴的人。我們希望能在遵守貴國法律的前提下,指認陳靜小姐為我們的監護人,並懇請她同意成為我們的監護人。王室成員不能成為外國公民,我們也不可能榮獲貴國國籍或綠卡,但請至少在我們到達王宮得到有效保護之前,請陳靜小姐和我們在一起。”

德魯克對趙峰和在場的所有人說到。

人們為德魯克的鎮定與從容感到驚訝。

“你們的要求我瞭解了,孩子們,我需與上級進行溝通,如果陳靜本人願意和你們在一起,她可以在我得到授權前和你們一直在一起。可以嗎?”趙峰說到。

“好的,十分感謝局長先生!”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剛剛說完,便和安德魯撲到陳靜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的雙腿:“我們才不要和您分開呢!絕不!”他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的用英語說到。

(十四)

火車嗚咽著穿過P國西部的森林和山谷,湛藍的天空映襯著異國秀美的湖光山色。偶爾從車窗飛過一片片星羅棋佈的農莊和中世紀的城堡,雖然蒙古

人的鐵騎、拿破崙的大軍、希特勒的戰車、俄國人的鐵流屢次征服過這裡,但是這些經歷了千百年戰火的古堡卻依然聳立著,斑駁的石牆將一代又一代的征服者的往事對人們訴說。

火車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便會到達加爾西亞的國境,中方批准了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的要求,指派陳靜帶人將他們全程送回加爾西亞。加爾西亞方面由內政安全部長弗爾雷德?雷蒙指派中央警察署的埃連?羅德西爾警察中佐帶人來華與中方對接。趙峰與羅德西爾做了交接手續之後,他們便乘飛機離開A市,輾轉至P國,再從P國乘火車抵達加爾西亞。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從中國A市沒有直達加爾西亞博爾文的航班,他們索性就飛到P國,然後在P國改乘火車,屆時到達博爾文火車站,克勞倫斯親王會親自去車站迎接兩位小王子歸國。

整個旅程陳靜的話不多,在飛機上她一般是安撫兩位王子睡覺休息,在火車上,德魯克緊緊的依偎在她身邊,而安德魯更乾脆的直接躺在她的懷裡。陳靜穿著深藍色的牛仔服,一件藍底碎花的長裙,腳下一雙純白的休閒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來歐洲遊學的女大學生,安德魯時不時的用小手擺弄著她衣角上的紐扣,她的雙眼一直盯著窗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羅德西爾目前正在處理所謂“東方邪教案”,而眼前這位漂亮的女孩就是該教派的教主,傳說中邪惡的“東方女巫”,他好想和陳靜說上點什麼,但幾次試圖與陳靜搭話,陳靜總是帶著一絲絲微笑做著簡短的回答,比如:“您要吃東西嗎?”

“謝謝不需要。”

“您可以休息一會兒。”

“謝謝,我還好。”

諸如此類。

在達到加爾西亞之前,羅德西爾說服自己必須要與陳靜進行一次有效的長談,如果她對這位教主小姐一點都不瞭解的話,別說內政安全部長那裡交待不過去,即便是中央警署的同事們也會對報以無情的嘲諷。

“陳小姐,您也許知道,在我們國內出現了不許針對The Enlightenment的騷亂事件,作為警察,我們不得不出面平息這不幸的衝突。您作為The Enlightenment的領袖,是他們的首腦,您有什麼訴求可以講出來,也許我們會幫到您。”羅德西爾用不太熟練的英語說到。

大約過了五秒鐘,陳靜才緩緩的說:“我相信警察中佐先生和您的同僚們一定能夠保護好那些可憐的信徒。”

陳靜講話的時候,朝羅德西爾報以禮節性的微笑,然後繼續盯著窗外。

“當然,我們會盡全力。”羅德西爾笑了笑回答,他見陳靜不說話,又搜腸刮肚的想要說些什麼。

“還有,我們在貴國申請了律師,在美、英、德等國也聘請了法律顧問,為羅孝仁辯護。”陳靜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了羅德西爾身上。

“當然,我個人也對羅德曼先生表示同情,希望這場官司能夠勝訴,我還在少年時代,他就是一個家喻戶曉的英雄。如果他繼續在軍隊任職,也許已經是防衛軍的大佐了。”羅德西爾說到。

“是的,他是一個英雄,和您一樣也深愛著加爾西亞,他做的一切,都符合目前加爾西亞的法律,他只是想守護他的信仰,保護他愛的人們。”陳靜說到。

兩人正在慢慢

的聊著,他終於有機會和這位美麗的姑娘聊上幾句,雖然他不是為了搭訕,但是心中的壓力卻不知為什麼更大了。爾後,羅德西爾藉故離開了一下,他其實想去洗手間,他去了另一節車廂的洗手間,剛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了令人不安的“嘩啦”聲。

“SIG-552!”羅德西爾大驚失色。

他試圖將洗手間的踹開,結果門自動打開,一名身穿阿迪運動服的高大男子,頭戴黑頭罩,手持一支SIG-552型突擊步槍,一腳將羅德西爾踢倒,然後衝出洗手間,向著車廂的旅客無目的射擊,現場頓時一片大亂。打了十幾發子彈後,他迅速的衝進了陳靜和王子所在的車廂。

聽到槍響,陳靜知道外面出事了,她沒有多想,迅速將包廂的門關上鎖好,把安德魯和德魯克藏在座椅底下,從黑皮包中拿出女孩用的防身電棍,側著身站在門邊,通過包廂門的觀察鏡留意著外面的一切,平靜的表情終於掛上了一絲緊張。

吳天、阿舜和馨兒此次與陳靜同行,兩個男人聽到情況不妙,立即從別的包廂中衝出,馨兒在包廂裡已經嚇的渾身癱軟。見有槍手來犯,他們為了保護陳靜而衝向了那人。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射擊,吳天和阿舜就貼到了他的身邊,他拼命的衝破了兩人的阻撓,繼續向陳靜的包廂衝去,後面吳天、阿舜以及羅德西爾帶領著的屬下一起追上他,準備將他撲倒。

槍手情急之下回身準備向眾人射擊,所有人當時嚇的大驚失色,下意識準備臥倒或側身以規避槍手即將射出的子彈。

千鈞一髮之際,陳靜的包廂門突然打開,她從裡面迅速閃出,手中的電棍狠狠的戳到了槍手的腰間。

“啊!”槍手一聲慘叫撲倒在地。

陳靜當即一腳踢開了他手中的槍支,然後踩住了他的腦後。

“把他給我拿下!”陳靜大聲命令到。

吳天、阿舜、羅德西爾以及後面的加爾西亞警察撲上來,在陳靜的腳下將這名槍手牢牢的制伏。

“主人您沒事吧?我們來遲了,請您降罪!”吳天和阿舜當著眾人的面惶恐的跪在地板上請罪。

“事出緊急,恕爾等無罪。”陳靜收起了電棍說到。

說完,發現羅德西爾正在目瞪口呆的盯著她,她笑了笑轉身回到包廂去安慰驚慌失措的安德魯和德魯克。

陳靜的微笑像一枚鋼針一樣刺中了羅德西爾的心,他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從陳靜開門到將槍手擊倒制伏,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動作乾淨利落、行雲流水,除了表情有一點緊張之外,看不到絲毫慌亂的情緒,即便是受過訓練的加爾西亞女警,也未必會做的這麼漂亮!在讚歎、不可思議的情愫下,又一絲職業的敏感湧上心頭:“這位美麗的教主小姐不會是真的是間諜吧?”

陳靜安撫著兩個驚慌失措的王子,心頭想:“又一起暗殺?這是針對王子的?還是針對我的?”

將槍手押走後,羅德西爾趕過來:“對不起,陳小姐,讓您受驚了,感謝您的幫助!”

“我沒事,王子們好像有點害怕,雖然危險不止一次的接近他們,但持槍的殺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靜平靜的說到,懷裡不停的安撫著安德魯和德魯克。

火車抵達了加爾西亞首都博爾文市,克勞倫斯親自在來到火車站迎接兩位王子以及陳靜一行人。

安德魯

和德魯克從下了車開始後,一直緊緊的貼在陳靜的身後,好像不是回到自己的國家,而是主人要把他們送到幼兒園去,克勞倫斯親王親自上來抱住了兩位王子:“哦,親愛的安德魯,還有德魯克,你們還好嗎?聽到你們在車上的遭遇了,真該死,上帝不會原諒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

他親吻了兩位王子的臉頰。

“謝謝您,尊敬的陳靜小姐,感謝您對兩個孩子的關照,您是加西爾亞的英雄!”克勞倫斯親王握住了陳靜的手說到。

“您過獎了,這是我的榮幸,保護王子殿下平安回國,是我的義務。”陳靜笑著回答到。

“真是一位精幹而又和藹的姑娘啊,請准許我代表王室,歡迎您的到來!”親王說到。

陳靜微笑著向克勞倫斯親王表達著謝意。

陳靜等人和王子們一道被接到了王宮,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築,金碧輝煌,飾滿雕塑和壁畫,從王宮的氣勢和規模上來看,加爾西亞曾經是一個強盛的王國,由於百年間不斷的戰火摧殘,如今漸漸沒落為一個國土僅剩十萬平方公里的小國家,而且該國唯二的出海口還被鄰國曼西爾所覬覦,兩國的邊境摩擦直今還在持續著。

在王宮的會客室裡,他們分賓主落座,克倫勞斯親王的第一句話就是:“陳靜小姐,告訴您一個不幸的消息,弗里曼失蹤了。”

“什麼?他失蹤了?他不是被調回國了嗎?”陳靜問到。

“是的他回國沒多久便從寓所走失,再也沒有現身。警察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尋找,但是一直沒有結果。”克勞倫斯親王凝重的回答到。

“好吧,原來是這樣。”陳靜說著便將整個事件的經過,包括王子被弗里曼怎樣送到立心社的都詳細的對親王講述了一遍。

親王神情凝重的聽完了陳靜的講述,渾濁的淚水打溼了他的眼眶,他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拭他的雙眼。陳靜看見親王的神態也心如刀絞,而安德魯和德魯克雖然收斂了平時的天真,但此時此刻卻習慣性的依附在陳靜的身旁,陳靜輕輕的撫摸著他們的後腦和頭髮。

“安德魯和德魯克真是可憐,是我的失職,沒有照顧好他們,當然繁忙不是我的藉口。希望上帝和國民能夠寬恕我這個罪人,我保證今後要好好的照顧他們。現在他回來了,下個月他就可以登基了,國不可一日無君,新任內閣還需要向他宣誓就職,願上帝保佑我們多災多難的王國,保佑洪福的君主。”親王說到。

“叔叔,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安德魯問到。

“哦,當然,親愛的安德魯,你是國家未來的君主,有什麼要求你就提吧!”親王說到。

“我希望能陳靜小姐能夠留下來陪伴我們一段時間,至少要等我即位結束之後,您看這樣可以嗎?”安德魯說到。

這個提議弄的在場的眾人有些尷尬,各位爵士王公以及內侍們紛紛面面相覷。

安德魯用的是加爾西亞語,而陳靜沒有聽的太明白。

“主人,我需要您陪伴我,至少到我即位之後。”安德魯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對陳靜講到,四周更有沒有聽的懂他說的是什麼。

“這。安德魯,不要開玩笑了好嗎?”陳靜用英語回答到。

“我是認真的,請您無論如何答應我的要求,就算是為了我。”安德魯繼續用中文說到。

“這個我們聽親王的安排好嗎?”陳靜

用英語回答到。

“陳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邀請您在加爾西亞停留一段時間,您可以欣賞一下我國美麗的風光,茂密的叢林,寂靜的山谷還有古老的城堡,當然,希望您能繼續指導王子學習中文,我們會支付您費用的。”親王懇切的說到。

“費用倒不是問題,我只是在考慮這樣是否合適。”陳靜回答到。

“哦,陳靜小姐,這沒什麼不合適的,既然是安德魯開口,您就答應吧。”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哦,如此,那好吧。”陳靜對親王微笑著點了點頭。

“主人,我們又能在一起了,我今晚就帶您逛逛這座王宮,就像您帶我們逛立心社一樣。”王子用中文說到。

“小傢伙,你給我閉嘴。”陳靜小聲的叨咕了他一句。

“叔叔,那就讓陳小姐和她的隨從們住在王宮裡吧,好嗎?”安德魯又提議到。

“哦,雖然本世紀還沒有這個例子,但是讓外國的老師住在王宮裡卻是十八、十九世紀加爾西亞的美談。”親王說到。

翻譯將親王的意思用英語傳達給了陳靜,陳靜聽了覺得有點離譜:“天啊,安德魯,你這傢伙。哦。不。尊敬的王子殿下,我只是一介平民,不能住在王宮裡,請王子殿下收回成命。”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提著長裙施一個歐式的禮節。

安德魯臉色煞白。

“王子執意如此,陳靜小姐就不要推辭了。其實王宮平時也是對外開放的,遊客也可以進來觀光,平民是可以和王室生活在一起的。”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好吧,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感謝王子殿下,感謝親王殿下。”陳靜說到。

晚上,眾人一起用過晚宴之後,王宮的侍衛總長克萊蒙託親自為陳靜等人安排了房間。陳靜的房間並不是很大,但足夠舒適,有兩扇可以望見王宮花園的大窗子,一張紅木的雙人床,一張寬大的書桌,書桌後面有一座整牆的書架,上面擺滿了用加爾西亞文、英文、俄文、德文、法文寫成的書記。書桌上有一本臺歷,還有一個精美的筆記本和一支自來水筆。其他人也被安排了相應的房間,馨兒為陳靜將行李取出,衣服分門別類的放在衣櫥裡。陳靜坐在床上,眺望著窗外默不作聲,古老的王宮彷佛將她的神思帶回到了十八世紀。

“主人,主人,我們來了!”

隨著一陣陣嘩啦啦的鈴聲,德魯克和安德魯又戴上項圈和毛茸茸的狗耳朵來到了陳靜的房間。

“王子殿下,我是外國教師,你們能不能不這樣稱呼我?”陳靜說到。

“您不是又把我們收下了嗎?”安德魯和德魯克問到。

“安德魯,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就要即位了,國家需要你,你應該從現在起,就真正的開始學習怎樣成為一個國王。”陳靜叮囑到。

“這又不衝突啊?另外,您能否繼續叫我安迪呢?安德魯實在是太生硬了。”安迪問到。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又不自覺的跪到了陳靜的腳下,安迪說道:“主人,白天您給我行禮了,您不該向我行禮!我是無論如何受不起主人的行禮。”

“主人作為一個外國教師,向貴國的君主行禮可不可以呢?”陳靜笑著問到。

“那我跪拜主人吧!”說罷,安迪按照立心社的規矩給陳靜磕頭。

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抬起了雙腳:“給主人把鞋子換掉吧。”

德魯克和安迪歡

天喜地的捧著陳靜的腳,他們張著小嘴銜住了她的鞋帶,略顯笨拙的為她解開鞋帶、一點點褪掉鞋子,陳靜的腳穿了整整一天的鞋子,此時終於得到了解放。安迪和德魯克愛死了陳靜的足香,雪白的棉襪緊緊的包裹著她漂亮的雙腳,較之以往淡淡的味道,此時則更顯醇厚。像是一個密閉的花房突然打開了門,蓄積許久的芬芳香飄四溢,沁人心脾,這是作為女神而獨有的味道。

安迪和德魯克呻吟著、祈求著,把自己扮成了兩隻餓了多日的小狗,吐著舌頭,眼睛渴望般的仰望著他們的主人。

“幹嘛?兩位高貴的王子,要做本小姐的舔狗嗎?”陳靜抿著嘴笑著,裝著明知故問的口氣在問他們。

“我們本來就是主人的狗狗!”德魯克和安迪態度很堅決。

“哦?你們的主人是誰呀?”陳靜有些惡作劇似的問到。

“是您,美麗的陳靜女神!”這句話他們是用中文說出來的,陳靜兩個字特別著重的強調了一下。

“堂堂一國的王子儲君,將來的國王,卻在這裡想要當我的狗,這傳出去,你的位子怎麼坐的穩啊?”陳靜改換了一種嚴肅的語氣問到。

“國王是人間的君主,而您是神啊?”安迪說到。

陳靜有點無語了,踢了踢他們的小臉蛋:“我的小混蛋們,真拿你們沒辦法,主人要休息一會兒,就命你們服侍主人的雙腳吧。”

說罷,陳靜躺倒在床上,德魯克和安迪幸福的把臉貼在陳靜的腳上,恨不得將她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又用嘴唇銜住襪口褪下了她的棉襪,小嘴巴將一顆顆急切的吻落到她賽霜欺雪的足上。

陳靜閉著眼享用著他們的服侍,歐洲男孩和中國男孩很不一樣,中國的男孩在舔腳時,他們總顯得內斂而含蓄,他們會輕吻主人的腳,然後用唇舌細細的舔,彷佛一片竹葉漂過潺潺的溪流;歐洲的男孩總是不吝惜自己的熱吻,火熱的嘴唇將一個個吻像暴雨一樣密集的落在腳上,像是在吻著童話裡的姑娘的唇,舌頭雖然不大,但卻異常狂熱的掃過她腳下的每一寸肌膚,如同洶湧的海洋。

第二天,德魯克和安迪拉著陳靜興沖沖的參觀王宮,陳靜也對這座龐大奢華的建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的心情大好,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王子們都帶著陳靜參觀了個遍。陳靜來到王宮的露臺上,憑欄遠眺,古老的噴泉、整齊的草坪,還有穿著十八世紀軍服,正在操練的禁衛軍士兵。

“德魯克、安迪,這裡的景色真好!謝謝你們兩位小導遊!”陳靜開心的回身對他們說到,卻發現他們跑的無影無蹤。

“這兩個傢伙,又跑那裡去了?”陳靜一邊嘀咕著,一邊站在露臺的臺階上繼續欣賞著宮庭花園的美景。

一名身穿紅色軍服的軍官走到陳靜的臺階下,欠著身子向陳靜致意。

“您好,尊貴的小姐。”

陳靜站起身打量了一下這名軍官,他的個子很高,五官精緻,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腰間懸著佩劍,整個人英姿勃發、帥氣逼人,雖然他是一個白種人,卻有著一種東方人的內斂和深沉。

“您好,請問您是?”陳靜也點點頭向他致意。

“我是王宮禁衛軍的威爾森少佐,很高興認識您。”軍官回答到。

“您好,很高興認識您,我叫陳靜,是中國人,送王子殿下歸國的中文老師

。”陳靜微笑著說到。

“哦,我已經聽說您了,能見到您很榮幸,請問我可以吻您尊貴的腳嗎?”威爾森少佐說到。

陳靜雖然有點詫異,但覺得這可能是他們的一種宮廷禮儀,便站好並微微的提了提長裙:“很榮幸。”

威爾森按著佩劍單膝跪在階下,雙唇落在陳靜的鞋尖上,以十分莊重的神情親吻了她的雙腳。

“感謝您,陳靜小姐,但有件事請允許我向您說明一下。”威爾森站起身說到。

“您請講。”陳靜說到。

“您是王子的客人,整個王宮您可以隨意參觀和使用這裡的一切,但是王宮正殿的三樓,向北最裡面的有一個房間,您無論如何不要打開。”威爾森提示到。

“哦?哦,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陳靜站起身微微的。

“好的,我還需要巡邏,再會。”威爾森行了禮便離開了。

目送著威爾森少佐的離去,陳靜回味著這名帥氣的軍官行吻腳禮的那一刻,漸漸的,她的雙頰微微的泛起了漣漪。

(十五)

立心社教主勇救安德魯王子的事蹟傳遍了加爾西亞的各個角落。人們對位傳說中的東方女巫產生了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