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續(二)
烈的好奇,說她並不是一個老態龍鍾的女巫,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中國姑娘。有的小報傳的更加離譜:說她用的不是電棍,而是一種來自中國的古老法術迅速將殺手製服,幸虧她出手才救下了王子。
“加爾西亞的警察簡直是飯桶!”人們憤憤的聲討到。
自陳靜到來之後,加爾西亞人對立心社的看法發生了巨大變化,從原來的懷疑和牴觸,變成了歡迎和崇拜,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在普通的加爾西亞國民中不停的搖擺著。不少先前被拘捕的立心社信徒被釋放,而羅孝仁也因陳靜的請求而被克勞倫斯親王親自下令赦免。
晚上,羅德西爾來到了那間古老的酒吧,菲爾利王子曾在這裡參加過閃電突擊師的聚會。羅德西爾對這種聚會沒有什麼興趣,這裡的龍舌蘭酒卻一直吸引著他。他找了個座位,要了一杯酒,默默的喝著,酒吧演奏的音樂他也無心欣賞,他的精神從回到加爾西亞一直就這樣,好像一直在火車上而沒有下車。
一名男子落座在他身邊:“是凱西叫你來的嗎?”
羅德西爾微微一笑:“凱西終於想起我了?”
“走吧,首領說要見見你!”男子一扭頭,向著後門的方向。
羅德西爾喝了一口角,付給了酒保一些小費,然後跟著男子離開吧檯。
穿過了兩道門,羅德西爾來到了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這裡面積不是很大,陳設也很簡單,牆上掛著菲爾利王子的肖像,又掛著一面旗子,旗子的圖案是紅底,中間為一個白圓心,圓心繪著一個黑色的三屈腿式閃電符號,這是閃電突擊師的旗幟。凱西坐在沙發上,手中掐著一根細細的香菸,旁邊的茶桌上擺著一杯香檳,她迷人的金髮紮起,一身黑色的包臀短裙將她的曲線修飾的曼妙無比,雪白的大腿令人躁動難忍,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靴。靴下,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男人正在痴痴的舔著她的纖細的鞋跟。
“雷蒙,如果你手下的警佐能像你一樣意志堅定就好了。”凱西看了一眼羅德西爾,對腳下的男人說到。
這男人正是內政安全部長弗爾雷德?雷蒙。
“尊敬的凱西小姐,偉大的首領,羅德西爾向您發誓,一直追隨著您,忠誠於您。”羅德西爾單膝跪地向她表白到。
“夠了,羅德西爾,這些我不想再聽了,看起來你現在有些魂不守舍,對嗎?”凱西說到。
“當然不是,凱西首領,我的心一直追隨著您。”羅德西爾說到。
“羅德西爾,我並不懷疑你此前的忠誠,也相信你會一直保持下去。可你是不是為那個陳靜所著迷?她果然是一個媚惑的女人,毫無閱歷、膽小軟弱的王子幾乎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她玩弄在手中,你是聰明人,希望你不要步羅德曼的後塵。”凱西一邊說著,一邊向雷蒙的嘴裡彈了彈菸灰,雷蒙甘之如飴,連忙小說說:“感謝您,偉大的首領。”
“當然不會,凱西首領,我是屬於閃電突擊師的,是屬於您的,和雷蒙部長一樣,一直對您忠誠無比。”羅德西爾回答到。
“哦!雷蒙,這個老而無用的東西!偉大的計劃幾乎壞在他的手上。”凱西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將鞋跟踩在他的手掌上。
“啊!嗚!”雷蒙的手掌鑽心的痛,尖錐一般的鞋跟幾乎要扎穿他的手掌,豆大的汗珠從他光亮的腦門滾滾而落
。但他不敢發聲,只是呲牙咧嘴的忍受著。
“舌頭不要停!”凱西命令到。
雷蒙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忍著劇重又伸出舌頭去舔著凱西的靴尖。
“王子不是那位陳小姐救的,英勇的加爾西亞警察怎麼會坐視王子的安危於不顧呢?要不是你帶著屬下捨命抓捕槍手,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早就去見他們沒用的父親了,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凱西慢悠悠的說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又慢慢的吐出。
“當然,只有首領您說的才是真正的事實。”羅德西爾跪在地上,顯得有些惶恐。
“不能讓加爾西亞的新國王聽命於那個下賤的中國女人,她是個巫女,用幻術迷惑了王子!天啊,不幸的加爾西亞啊,我會竭力的拯救你!”凱西說到。
“當然,我們會追隨您,去完成這件壯舉的!”羅德西爾接著說到。
“輿論我來想辦法,你需要重新將火車上的發生的事整理一下,必要的時候,你需要在媒體前露面!”凱西一邊說著,一邊瞪了一眼雷蒙。
雷蒙微微的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凱西將菸頭掐滅在雷蒙的舌上。
“我真想割掉你的舌頭,讓你不再有機會品嚐主人的菸蒂!”
夜裡的王宮寂靜無聲,陳靜站在房間的書架前,張著嘴巴,正不知該翻閱哪本,除了英文閱讀無障礙以外,法語也是可以勉強閱讀的,大學的時候選修的法語課,忽然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點用處。
安迪和德魯克敲了敲門,也不等陳靜答話,就從門縫溜進來趴在了陳靜的腳後。
“兩位殿下,不經允許就闖進女孩子的房間,這像話嗎?”
“我們是狗狗,狗狗進主人房間從來都是這樣的。”
“不過,正好,我需要一隻狗狗進來,德魯克,你趴好。”陳靜命令到。
德魯克乖巧的趴在陳靜的腳邊,陳靜褪了鞋子,踩在了德魯克的身上。
“嗯,這樣的話,上面的書就夠得著了,這書架好高啊。”陳靜滿意的笑到。
德魯克堅持著,細細的胳膊微微的顫抖著,陳靜拿了書之後直接坐到了德魯克的身上,抓了抓他的腦袋:“德魯克越來越壯了,長大就能保護主人了!呵呵!”
“主人,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吧?”安迪提議到。
“我拒絕,在王宮你們藏起來之後,我上哪兒找你們去?”陳靜搖著頭說到。
“就是這樣才好玩嘛!”德魯克在陳靜的臀下插嘴到。
“唉,這都是要當國王的人了!還這麼貪玩!”陳靜搖著頭說到。
“當了國王之後就沒時間玩了,主人咱們玩一會兒吧!”安迪懇求著陳靜。
“好吧好吧!”
他們講好規則,不許跑出這棟建築,陳靜閉上眼睛數十個數,安迪和德魯克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嗯,終於能清靜一會兒了。”陳靜睜開眼笑著說到,沒有去找他們兩人,而是拿著書坐在書桌上讀了起來,翻了幾頁,她突然笑了,喃喃自語道:“不行,我還得去找他們,不然這還算欺君之罪呢!哈哈哈!”
陳靜穿好鞋子,走出房間,悄聲喊道:“安迪,德魯克,你們在哪兒,我來找你們啦!”
偌大的王宮藏個人還真不好找,陳靜一邊悄聲喊著,一邊四處尋覓著。不一會兒,她在一處顯眼的大花瓶處發現了德魯克的衣角,她惦著尖腳悄悄的溜了過去,將德魯克給揪了出來。
“喂,德魯克,你
藏的也太草率了啊?”陳靜笑著問到。
“噓,主人,我帶你去找安迪!”德魯克小心翼翼的說到。
“不要,我要自己去找,我可不是作弊的人。”陳靜拒絕了他的建議。
“主人,咱們平時玩的時候,您作弊還少嗎?”德魯克小聲嘀咕著。
“誰作弊了?那叫兵不厭詐!”
“果真不用我帶您找安迪?”
“不用。”
“好吧,即然主人不需要我,您就自己慢慢找去吧,哼哼。”德魯克揚著小臉轉身要走。
陳靜被德魯克可愛又傲嬌的樣子弄的又頭疼又好笑,心想自己怎麼養了只這麼頑皮的狗子?
“德魯克?”陳靜清了清嗓子:“給主人跪下。”
德魯克聽到陳靜的命令,條件反射一般的跪倒在她的面前,兩隻小手舉到胸前耷拉著,吐著舌頭,嘴裡哈嗤哈嗤的喘著氣。
陳靜褪了鞋子,光著腳蹬在德魯克的肩頭,輕輕一用力,將這孩子蹬倒在地,雪白的裸足順勢踩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蹂著,德魯克隨即舉起了四肢,用背蹭在地毯,像一隻真狗子那樣在主人的腳下撒著嬌。
玩了一小會兒,陳靜踩在了他的臉上:“德魯克?主人現在要你變成一隻小獵犬,去為主人尋找獵物。”
德魯克貪心的嗅著陳靜的足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嗯嗯,我是主人最棒的獵犬啦!”
陳靜得意的在德魯克臉上扭了扭晶瑩如玉的足趾。
德魯克在前面爬著,躡手躡腳的,陳靜在後面悄悄的跟著,他們來到了王宮的三樓,向北走,一直走到最裡面。
“噓,主人,安迪就藏在裡面!”德魯克神秘兮兮的說到。
陳靜心底起疑,心想這不是威爾森少佐提醒他不能打開的房間嗎?她正猶豫著,德魯克說道:“嘻嘻,主人,我不能叫安迪看見我,我先跑了!”說罷,德魯克吻了一下陳靜的腳,然後站起身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個小混蛋!”陳靜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陳靜看著這房間的門,好像和別的房間沒什麼區別,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安迪?安迪?安德魯王子?你在嗎?”
門悄悄的自行裂開了一條縫,陳靜有些好奇:“這是個什麼地方啊?為什麼威爾森少佐說這裡不可以進來呢?安迪會藏在這裡嗎?”
她忍不住輕輕的推開門,回望了一下四周,偏著身走了進去。
房間裡透明陰冷,隱隱約約的能看到燭火,藉著燭光,她看到這房間的輪廓似乎很寬敞。陳靜一邊小聲叫著安迪的名字,一邊向著燭火的光亮處走去。房間的深處有一個書桌,上面的燭臺點著一支白色的蠟燭,燭火很淡,勉強能讓人看清房間的陳設:房間沒有窗戶,密不透風,也許是一間密室,除了書桌之外,還有一把椅子和一個不是很大,卻有些古舊的書架,地毯似乎很名貴,踩上去軟軟的悄無聲息,隱約的在書架處,陳靜好像看到站著一個人。
“您好,請問安德魯王子在這裡嗎?”陳靜用英語向那人問到。
“您好?”陳靜一邊輕聲的打著招呼,一邊走向書桌,從書桌上拿起燭臺靠近那人:“請問安德魯王子在嗎?”
陳靜越靠越近,她舉起燭臺,頓時嚇的一驚!
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人體標本!
陳靜畢竟心性強大,堂堂立心社教主可不會被一具人體標本嚇到,她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橫下心舉起燭臺仔細的打
量了一下標本的五官,一陣涼意從腳底打上來,貫穿到全身。
這具標本是一具乾屍,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術,居然不壞不腐,乾屍披著暗紅色的長袍,長著東方人的面孔,從這身穿著和活靈活現的樣貌來看,這似乎是一個西藏的僧人。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喇嘛的屍身?”陳靜閉上眼,給這個喇嘛的屍身鞠了一個躬,小聲唸到:“大師功德圓滿,現已跳脫輪迴,願您早日魂歸故國,永享極樂。”
陳靜舉著燭臺又回到書桌,書桌上凌亂的擺著一本相冊,還有打開的日記本,陳靜用自己學過的一點加爾西亞文拼讀著日記本上的名字——菲利普,日記本里用加文整齊的寫著什麼。
“菲利普?”陳靜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對了,上一任是費爾南德三世,再上一任是菲利普二世,哦?這難道是安迪祖父的日記本?”
相冊上有著幾張照片,一張是幾個歐洲人在雪山腳下的合影,雖然照片年深日久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勉強看清這幾個人的古怪神情;還有一張上面是一個男子在監獄中,相片的落款用英文寫著:“魯道夫?赫斯,1941年於倫敦;再有一張是希特勒與黨衛軍頭目希姆萊的合影。”
“魯道夫?赫斯?他是誰來著?哦對,原來納粹的二號人物,駕機隻身去了英國,這一直是二戰史上的迷團啊?加爾西亞王室不是在二戰中流亡到了英國嗎?看來老國王對於敵人依舊是耿耿於懷啊!”陳靜嘀咕著。
雖然陳靜努力學了一點加文,但是依然很難讀懂日記本上的內容,她努力的琢磨這古怪的房間,西藏的乾屍,桌子上這些照片和日記。
“也許菲利普陛下是一個歷史學家?打算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寫一些什麼專著?不是沒可能啊?日本的昭和天皇不就是一位海洋生物學家嗎?君主沒有實權,所以往往有一些學術領域的愛好,可如果菲利普陛下要研究歷史,這擺一具乾屍是幹嘛呢?難道他還兼修人類學?”陳靜思索著。
“小姐,我不是和您說,這裡不可以進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彷佛穿牆而過。
陳靜一驚,舉著燭臺忙回身。
一名戎裝佩劍的軍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他的臉色在暗淡的燭光下顯得無比蒼白,陳靜仔細一看,此人正是威爾森少佐。
“哦,是您啊?說起來您可能不相信,我在和安迪殿下玩捉迷藏,德魯克殿下說他藏在這裡,所以我就來找找,我不是故意走進來的。”陳靜趕快跟威爾森少佐解釋。
威爾森盯著陳靜不說話,足足沉默了有一分多鐘,暗淡的燭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般來說,走進這裡的人是不可以活著從這裡出去的。”威爾森少佐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沒有氣息,整個人透著陰鷙和冰冷,彷佛一具會說話的屍體。
“你要幹什麼?”陳靜來了脾氣,握緊燭臺準備自衛,暗自想著如果他敢妄動,自己手中的燭臺一定要準確的插在他的臉上,她心想拿著突擊步槍的殺手我都全然不懼,你拿著佩劍嚇唬誰?
“您不用緊張,我沒打算傷害您,只是希望您能忘記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威爾森說到。
“很抱歉,我的確不是故意闖進來的,請您願諒。”陳靜說到。
“既然是王子殿下帶您來的,我也無話可說,您快離開這裡吧
,祝您好夢。”威爾森少佐說到。
“好的,我服從您的安排,少佐先生。”陳靜放下了燭臺,面對著威爾森,倒退著離開了房間。她剛剛走出去,門便從裡面被緊緊的關上了。
剛走出去,安迪和德魯克就跑到了他們面前。
“嘿,主人,對不起,我弄錯了,安迪不藏在這裡。”德魯克小聲的說到。
“主人您去哪裡了?”安迪問到。
“哦,主人為了找你,走錯了房間了。”陳靜說到。
“是這間房嗎?主人,看您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安迪和德魯克關切的問題。
安迪看了看房門,努力的去推房開,德魯克也上來幫忙,但房間似乎被鎖住了,他們根本推不開。
“也許是被他鎖住了。”陳靜盯著房門說到。
“誰?被誰鎖住了?”德魯克問到。
“威爾森,王宮禁衛軍的威爾森少佐。”陳靜回答到。
“誰?您說是誰?”安迪問到。
“威爾森少佐啊?怎麼了?”陳靜說到。
德魯克和安迪互相看了看對方,一臉疑惑,安迪又說道:“主人,您說的這個軍官,我怎麼不認識啊?”
“什麼?你不認識?”陳靜驚訝的問到。
“我也不認識,主人是不是聽錯名字了?”德魯克也說到。
“他說的是英語啊?主人雖然不太懂加爾西亞文,但是英語還是懂的啊?聽不錯的。”陳靜說到。
“反正,我們不認識他,也許是新來的吧?”安迪說到。
陳靜想了想也對,畢竟德魯克和安迪在中國呆了很久,王宮來了新軍官,他們不認識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沒再多想,帶著德魯克和安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入房間之後,陳靜將門關好,然後對他們兩個問道:“安迪,德魯克,三樓的那個房間,為什麼不許人進?”
安迪和德魯克有點懵,他們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的望著陳靜。
“主人,沒人說那裡不能進啊?父王在世的時候,他就常常進去,還有克勞倫斯親王,還有侍從都進去過,還有我,我們都進去過。”德魯克說到,安迪也在旁邊點頭附和到,他說到:“我小時候也去過。”。
“哦?你不怕嗎?”陳靜問到。
“是挺嚇人的,好多好多書,父王抓到我就讓我在裡讀書。”安迪說到。
“只是讀書嗎?你就沒見過別的東西嗎?”陳靜驚訝的問到。
“別的東西?”安迪反問到。
“好吧,今天先休息,不聊這個了。”陳靜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晨,陳靜和兩位王子一起用早餐,侍衛總長克萊蒙託微笑著向陳靜行禮,然後問道:“怎麼樣,陳靜小姐,對王宮的生活還滿意嗎?”
“哦,當然,在您悉心的關照和安排下,在兩位王子的陪伴下,我過的很快樂。”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在這個時候插話問道:“克萊蒙託大人,請問您麾下有一位叫威爾森的少佐軍官嗎?”
“誰?”克萊蒙託反問到。
“哦,是威爾森少佐?他是王宮禁衛軍,是不是新來的啊?”陳靜也問到。
“王宮裡所有的軍官和士兵都統歸本官轄,本官是大佐,另有一名中佐和兩名少佐,可是您說的這個人,我怎麼沒聽說過呀?”克萊蒙託費解的說到。
“啥!”陳靜驚訝極了。
“是不是您聽錯名字了?您能描述一下這個人的長相嗎?”克萊蒙託關切的問到。
陳靜便將此人的長相和穿著細細的講了一遍
。
“您等等!”克萊蒙託神情凝重,他忙打了個電話:“所有王宮裡的軍官都到餐廳來!”
不一會兒,若干名軍官走進來站好,並向克萊蒙託和兩位王子行禮,克萊蒙託指著他們向陳靜問道:“陳小姐,有您說的那位威爾森少佐嗎?”
陳靜仔細的打量著每一位軍官,但是他們當中沒有昨天遇到的威爾森少佐。
克萊蒙託覺得事情有些緊急,當即對所有軍官下令:“聽著,現在有人在王宮裡冒充禁衛軍少佐,自稱名叫威爾森,可以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大家快去把這個人找出來!”
“遵命,克萊蒙託大人!”軍官們立正向他敬禮,然後急急忙忙分頭去執行任務。
“可惡,自從針對安德魯殿下的投毒事件發生以後,本官已經嚴加防範了,自認為做的滴水不露,居然還有人能混進來!”克萊蒙託緊握著佩劍,恨恨的說到。
陳靜非常驚訝,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個怪人,她回憶著與這名軍官相遇的每一個瞬間,她發現一個細節,就是當他出現時,現場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克萊蒙託大人,很抱歉,我昨天與兩位王子做遊戲,不慎進入了三樓最北側的那個房間,可能是違反了王宮的一些規則,請您原諒。”陳靜說到。
“嗯?違反規則?什麼規則?您是尊貴的來客,我們沒有給您制訂規則啊?”克萊蒙託問到。
“嗯?三樓北側的房間不是不可以進去嗎?”陳靜問到。
“沒有這個規則啊?那是前國王陛下的書房,但是沒有規則說不可以進去啊?”克萊蒙託一臉疑惑的望著陳靜。
“嗯?是那個威爾森少佐說的。”陳靜說到,她索性把昨天的經歷和克萊蒙託講了一遍,克萊蒙託顯得難以置信。
“那個房間自國王陛下駕崩以後就沒人再進去了,您說的陳設根本不是那個樣子的啊?”克萊蒙託答到。
早餐過後,克萊蒙託帶著兩名士兵,陪同陳靜和兩位王子重新來到了那個房間,打開了門之後,陳靜不由得被眼前驚呆了:這是一個裝修古樸的書房,根本沒有昨夜看到的那麼寬敞,裡面有實木的書架、寫字檯、躺椅、座椅、茶几,陳設和昨夜所見完全不同,更沒有昨天看到的喇嘛乾屍,陽光從古樸優雅的窗子照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窗簾篩成了淡黃與灰黑的混合品,落在地毯上,好似一串串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十六)
“蓉兒,動手。”
“收到,等我好消息。”
林雁蓉收到陳靜發來的信息,這是她們倆人事先約定好的:陳靜一旦順利抵達加爾西亞,她便會通知林雁蓉立即抓住那個投毒暗害王子的曼西爾人和阿強的同鄉,目前他們住在順源街的酒店裡,豆豆帶著四毛每天緊緊的盯著,陳靜命令順源街的所有成員在這期間都要聽從林雁蓉調遣,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直接將情況通報給蓉兒。陳靜起初想讓豆豆他們直接把人抓住看管起來,但是她又覺得這樣力度不夠,於是索性就請蓉兒出山,這樣她才放心。任何人到了蓉兒手裡都會開口說真話,畢竟沒誰能扛得住她的折磨。
古鑫奉林雁蓉的命令,帶著毒牙獵刀組的人前往順源街,獵刀組就是毒牙的殺手隊,成員大約有一百多號人,蓉兒任命古鑫為他們的組長,他們專門替蓉兒執行暗殺、抓捕等任務,他們絕對效忠主人,主人的
命令就是準則,主人的思想就是天理,主人的好惡就是道德。這支精幹的隊伍好似一個神秘的特工組織,是毒牙最厲害的殺手鐧。
那個曼西爾人和阿強的同鄉此時在正在酒吧裡玩的高興,左擁右抱各一個洋妞,突然古鑫帶人衝了進來,曼西爾人一驚,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忙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古鑫冷笑著,說道:“走吧先生,換個地方玩玩。”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許猙獰,曼西爾人覺得事情不對,拿起桌上的酒瓶準備反抗,卻不料頭偏偏在此時暈的厲害。
“呵呵,動的了嗎?”古鑫獰笑著問到。
原來那些洋妓女都是古鑫事先安排好的,她們悄悄的曼爾西人的酒裡下了迷藥,他剛一站起,便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上。
古鑫揮了揮手,手下將這兩人裝袋拖走,臨別之時,豆豆迎上來笑道:“鑫哥,辛苦你們了!回頭我親自上門拜謝蓉主人。”
古鑫拍了拍豆豆的肩膀:“老弟你客氣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給靜主子做事,就是為我家主人做事,回頭你帶兄弟們去星美玩,哥好好招待招待大夥!”
“好嘞鑫哥,那你慢走!”
“回見兄弟!”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雨水溼透了馬場的每一寸草皮,直到天剛矇矇亮,才意猶未盡的停歇。林雁蓉起了個大早,伸個懶腰,再吸了一口溼漉漉的空氣,甚是清爽宜人。她披掛整齊,將自己的愛馬從馬廄中牽出,騎上它縱情的跑了好幾圈,迎著舒爽的空氣,碩大的馬蹄在草坪上刨出了陣陣水花。太陽出來之後,溫度有些升高,她才意猶未盡的回到馬場的別墅裡。
男星向秦目前是星美娛樂旗下的當紅藝人,是林雁蓉投資打造的新生男團T7的隊長,目前剛剛拍了一部由星美投資的古裝玄幻電視劇,正在進行後期製作,但宣傳和廣告已經鋪天蓋地的展開了,他也成了不少女孩的男神,迅速構建起了巨大的粉絲群體。不過林雁蓉對這些男星並不感興趣,她只看中這些人的商業價值。在她眼裡,這些男神其實和從前酒吧裡的“公主少爺”沒什麼區別,依靠自己漂亮的臉蛋過生活,和寬寬、鑫兒這些在刀光劍影、槍林彈雨中滾殺出來的奴才差遠了,所以,這些藝人在毒牙的體系中是最低一級的奴隸。發展的好的,賣力的,林雁蓉會賞他們舔靴子的機會。
林雁蓉料理了一杯檸檬茶,又香又熱的茶汁驅趕著雨水帶來的寒氣,她抿了一口,然後放在一邊,拿起一把小小的銼刀,細細的打理著自己的指甲。
“向秦,來!”她召喚到。
聽了她的召喚,向秦不敢怠慢,三步並做兩步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打理著指甲,頭也不抬:“看到片子剪輯的片段,你的吻戲拍的不錯啊?”
“謝謝主人誇獎,奴才每次和女演員拍吻戲,都幻想著親吻著主人的腳底,主人的腳底比任何一個女演員的嘴唇都更柔軟。”向秦連忙回答到。
“嘴巴越來越甜了!”林雁蓉冷笑了一聲。
“可能是給主人您舔腳舔的次數多了,嘴巴也變的香甜了。”向秦回答到。
一絲輕蔑劃過蓉兒的嘴角,她伸了伸穿著馬靴的腳,勾起了向秦的下巴:“那就讓主人見識一下你的唇舌功夫,把靴子給主人舔乾淨。”
“謝謝主人的賞賜
!奴才在劇組的時候也天天在盼著給主人舔靴。”。
“廢話真多!”蓉兒斥責到。
林雁蓉坐在高腳椅上,腿高高的翹著,向秦不敢用手去碰她的靴子,他揚起臉,用嘴唇親吻著林雁蓉的靴底。她的靴底溼漉漉的,混雜著泥土和小草的根莖。他想起了自己拍過的一段霸道總裁的戲,裡面有將女一號按下強吻的場景,便試著張大嘴,雙唇猛吸主人的靴底,從靴尖開始,靴底的每一寸花紋,每一顆泥沙他都忘情的親吻,時不時的嘴裡還發出微微的呻吟聲,好像和女一號吻出了高潮。
“這賤兮兮的聲音聽著癢酥酥的。”林雁蓉一邊端詳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一邊說到。
林雁蓉的這雙馬靴很漂亮,純黑色的,是專門僱傭亞平寧半島的匠人訂製打造的意式馬靴,靴子的通體採用顆粒面牛皮,即便在烈日的照耀下,也只是反著暗啞的光,內裡採用小牛皮,穿起來舒適透氣。一般來說一雙馬靴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磨合期,可是蓉兒的靴子都是依照她的腿形和腳形嚴格定製好的,柔軟的內襯保護著她嫩嫩的腳,長長的靴筒嚴謹的契合著她小腿一直到膝蓋,看起來與她的腿腳渾然一體,即不擔心磨腳,也不擔心以後會走形。靴子採用傳法方法打楦勾線,皮革的拼接只在腳踝有一處,靴底也經過精細的處理,由多層軟硬不同的牛皮使用天然的粘合劑粘成,而不是像那種劣製鞋靴採用注膠塑底的方法制作,所以這樣的靴底耐磨、防刺、又柔軟,在靴子的最底部,驕傲的鐫刻著制靴匠人的簽名。
向秦的嘴唇吧唧吧唧的發出聲音,貪心的吻著林雁蓉的靴底,隨後他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靴底,林雁蓉雙腿換了個姿勢,右腳直踩在向秦的臉上,右腿翹起來壓在右腿上,令他用自己的臉來承擔主人雙腿的的份量。他的臉被踩的痛了,但是不敢聲張,只能笑著說:“謝謝主人,給主人當腳墊太開心了!”
他用臉馱著林雁蓉的靴底,舌頭賣力的舔著她的靴底,這力道很強,林雁蓉要求的奴才舔靴時,舌頭必須力透紙背,即透過鞋底也必須感覺到奴才舌頭的存在。但被她踩著臉,向秦的舌頭顯得不太容易發揮出全部的力道。
“你沒吃早點啊?”林雁蓉幽幽的問了一句,聲音涼冰冰的。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向秦有些驚慌,臉被踩著,聲音含混不輕。
他艱難的伸著舌頭,一下又一下的加強著力量,彷彿要用舌尖將主人的皮靴頂開,泥土和草根沾在他的舌尖上,泥土的苦澀、青草的清香混雜著,被他一口一口的吃進口腔裡嚥下。靴底的泥水混合著他的口水,順著向秦的兩頰向下流著,漸漸的林雁蓉感受到了那舌頭若有似無的存在,她放下銼刀,隨手抄起一本雜誌讀著,一邊讀著,一邊換了只腳,右腿抬起,左腳砰的一聲砸在了向秦的臉上,然後又用右腿壓著左腿翹著。
向秦差點被主人的腳砸出了耳鳴,他的頭有點暈暈的,花了近兩、三秒的時間穩定了心神,舌頭卻不敢怠慢的繼續舔著她的靴底,拼命的用著力。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尖的刺痛,由於自己用力過猛,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舌頭居然磨出了血。
“乾淨了嗎?”蓉兒翻著雜誌,眼也不抬的問到。
向秦哪知道乾不乾淨啊?自己的臉
被主人您踩著,眼前一片漆黑,他一時間犯了難,要是沒舔乾淨,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了。
不等他答話,林雁蓉抬起腳打量著了一下自己的靴底,又瞧了瞧向秦的漆黑的臉,朝他的肩膀一腳踹倒,怒不其爭的罵道:“廢物!”
要不是他的臉還值點錢,林雁蓉就踹他臉上了!
向秦連忙爬起來跪好,用雙手抹著自己臉上的泥水吃下:“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是奴才沒用!”
“天天就會說對不起!”林雁蓉斥責到。
說著她又伸了伸腳,靴尖指向他:“別光顧著靴底,上面也舔了!和你真是操死心了!”
向秦連忙捧起林雁蓉的靴子,用帶著傷的舌頭舔了起來,靴面上的泥不多,只沾了一些不大的泥點,他舔著這些泥點,將泥土全部舔下吃進肚子裡,舌尖刺痛難忍,便改用舌面大口大口的擦著,顆粒面的牛面,也時時刻刻磨著他的舌面,弄的他乾澀生疼。他一邊舔著,一邊還流下了眼淚。
“哎?我說你哭什麼?委屈你了?”林雁蓉問到。
“主人,奴才的舌頭疼。”向秦委屈巴巴的偷瞄了一眼林雁蓉,然後緊閉著眼睛,心想一會兒主人不知道會怎麼折磨他呢。
“舌頭疼啦?哎喲喲,來湊近點,讓主人看看?”林雁蓉笑著說到,她勾著向秦的下巴,使他湊近,她俯下身子,掐著向秦的舌頭向外拉:“主人看看為什麼疼?”
“啊。!”向秦舌頭上的傷口被這麼一捏,更疼了。
林雁蓉見手上沾了血絲,回身用紙由擦了擦手,又給向秦擦了擦臉,說道:“出血了,說明賣力了,主人就不打你了。給主人的靴子擦乾淨,上點油吧!”
向秦有種大難不死的幸福感,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大人大量!”
隨後去一個小盒子拿來了護理靴子的工具,用乾布和海綿仔仔細細的為她擦著靴子上的口水和血漬,然後拿出一個刷子,叼住刷子的把,又將把上一個皮套圍著腦袋戴好。用海綿蘸了鞋油,塗在林雁蓉的靴子上,然後含著刷子為她的靴子擦著油。
林雁蓉的雙腿修長,蹬著馬靴猶顯迷人。她對服裝的搭配、服飾的細節都十分的講究,她有一千多雙鞋靴,光馬靴就有一百多雙,每雙靴子根據皮質的不同,都要使用不同的油來保養,不可有半分馬虎。
向秦正小心翼翼的為她打著油,蓉兒微微的低頭,發現靴油的成色有點不對,她冷笑了一句:“你確定你沒用錯油?”
向秦心裡一驚,整個身體好似僵住了,他戰戰兢兢的瞄了瞄身邊的油盒,看盒子的顏色好像沒出錯,便小心翼翼的回答:“主。主人。好像沒錯。”
“呵呵,好像沒錯是什麼意思?你再仔細看看!”蓉兒冷笑著,一絲殺意掛在嘴角。
向秦又仔細的看看了盒子,心頭一驚,好像一桶冰水向頭上澆了下來,原來那盒子和另一種油的盒子顏色和外表幾乎一致,只是上面的單詞拼寫有些不同,向秦沒有注意這一點,居然給主人的靴子上錯了油。
他脖子像是僵住了一樣,慢慢的把頭抬起,蓉兒殺氣騰騰的目光幾乎將他射成了刺蝟。
“主人。我。是我不小心。我不敢了。您饒了奴兒吧。”他聲音近乎絕望的懇求到。
空氣安靜了,大約過了五、六秒的時間,蓉兒飛起一腳將向秦踢倒在地,然後起身踩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賤貨,好好看清主人靴底的簽名,這是哪一雙?你眼睛瞎了?不想要了是嗎?”
“不不。主人。我。不。我不敢了!您饒命!”向秦哀求到。
他是真的害怕,蓉兒是一個慷慨的人,跟著她的確能享受到榮華富貴,可是她又十分殘忍,對於手下犯錯幾乎沒有什麼容忍度,曾經有一個當紅的藝人被曝失蹤,其實他被蓉兒抓到馬場裡,挖去了雙眼,敲掉了牙齒,製成了人肉馬桶。
那個男星名叫嚴冬,當時,他喜歡賭博,將自己的財產揮霍一空之後,便打起了粉絲的主意,對外謊稱自己做了某公益基金的代言人,然後發動粉絲捐款,粉絲們自然十分願意支持他,結果他騙了幾十萬;更可惡的是,他還對幾個女粉絲玩起了PUA,搞的人家有的精神失常,有的甚至跳樓摔成了殘疾,事發以後他便逃之夭夭,造成了公司出現了重大的公關危機。星美娛樂的總裁何志寬不得不出面向公眾道歉,並由公司加倍賠償了粉絲們的損失,對於因PUA受傷致殘的女孩,更是支付了大額的賠償。而至於嚴冬也沒逃多久,便被獵刀組的人盯住並捉回,而後帶到了林雁蓉的馬場。
林雁蓉命向秦和幾個當時正在培養的練習生一起去現場觀摩,她把嚴冬關在一處馬棚裡,土質的地面,馬棚還很寬敞。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會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在媒體前曝光,林雁蓉你別以為你能逃的掉,你對我們的壓榨還不夠嗎!”這男星放聲大叫。
林雁蓉手裡把玩著一枝峨嵋刺,面無表情的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嚴冬嚇的面色如土,問道:“你這個婊子,你要幹什麼?我要去告你!讓你坐牢,判你死刑!”
林雁蓉輕蔑的一笑,說道:“魚在下鍋之前的掙扎還有意義嗎?嚴冬,你說,咱們合作一場,也算是有一點情份,直接一槍乾死你,是不是挺無趣的?”
“你要幹什麼!”嚴冬驚恐的問到。
林雁蓉沒再說話,示意讓一名醫給他注射了一針藥劑,五分鐘後,他變的四肢僵硬,但是頭腦卻依然清醒,這種藥可以讓人的四肢麻木,失去反抗能力,但頭腦卻依然能夠保留痛感。
林雁蓉笑道:“這藥是我師弟開發的,要說讀書人就是比演戲的人有本事啊?何況你還根本就不會演戲!那幾句爛俗的臺詞我都TM快背下來了,你居然還得對口型!從現在開始,你的嘴只配當馬桶了!”她說的師弟是指陳靜手下的楊天明,楊天明是一個出色的醫藥專家。
說罷,嚴冬的口腔被金屬支架撐開,撐的大大的,牙齒被一顆一顆的生生撥掉。他痛的幾度昏厥,但是身子動不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叫喊;毒牙的人用手術刀將他的眼球也生生的摘掉,臉上就剩下了兩個血窟窿在汩汩的冒著血。那針注射劑的神奇之處在於,就算被折磨成這樣,也能最大限度的保留他的意識和生命體徵。毒牙的醫生將他止血後,裝上了兩枚白色的假眼球,示意他是白眼狼;他僵硬的四肢呈跪姿被生生的折彎,用鐵絲將他捆成了一個肉球,然後將其埋入土裡,頭向上仰著固定好,頭上安裝了馬桶坐椅。
“呵呵,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多不值得啊?你還有點用,馬場最近下水有點問題,就賞你充當本小姐的坐便器吧!”
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有幾名練習生當場嚇的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當夜,林雁蓉肚子不舒服,便特地只帶著向秦去如廁。她來到了人肉馬桶的邊上,打開了馬桶蓋,她笑盈盈的瞧了瞧那人的慘狀,他的口腔被金屬支架撐的大大的,他的喉嚨微微翕動著,發出微弱的哀嚎。蓉兒把向秦叫到身邊,笑著說:“主人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罷,她將一枚馬掌釘丟入了嚴冬的嗓子眼裡,興致勃勃著看他的反應,嚴冬瞬間痛苦的乾咳起來,並啊啊的大叫,不一會鐵釘扎破了他的喉嚨,血流不止,嗓子和口腔很快便變得殷紅一片。
林雁蓉滿意的撩了撩頭髮,對向秦說道:“好啦,主人要拉便便啦,你伺候哈!”
向秦捧著手紙戰戰兢兢的跪在林雁蓉的腳邊,林雁蓉解開裙子坐在了便器上,“嗯。嗯。”蓉兒的雙頰微微的泛紅,小腹輕輕用力,一陣熱熱的聖水像剛榨好的桃汁一樣噴灑出來,灌入了嚴冬的嘴裡,隨後金黃色呈黏糊狀的便便從她的菊花排出,不偏不倚的落在嚴冬的口鼻之上。那男星喉嚨裡有枚鐵釘,不敢下嚥,可是如果不嚥下蓉兒的排洩物,又會被憋死,在他猶豫之時,一股股粘稠的便便像冰淇淋一樣接踵而至,瞬間糊滿了他的口鼻,巨大的腥味刺激著他的尚未喪失的味覺,他強忍著就著主人的黃金嚥下了鐵釘,鐵釘將他的食道刮出傷口,黃金聖水迅速侵蝕著這些傷口。劇烈的疼痛折磨著他,他想叫出聲,但剛剛想換氣,黃金已將將他的呼吸道糊滿,使他與空氣隔絕,片刻之後,他便被折磨身亡。
隨後,林雁蓉笑眯眯的扯了扯向秦的耳朵,說道:“你瞧,這賤人連主子一次便便都吃不下就嚥氣了,以後你要替代他,成為一號男星了,你可要吸取教訓哦,不然主人也用便便把你淹死在馬桶裡,好不好?”
“主人,我聽您的!我一定聽您的!”向秦已經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不要這樣啦,頭磕破了就破相了,還指望你給主人掙小錢錢呢,呵呵。”
林雁蓉一揮手打落了向秦手中的手紙,說道:“喏,以後你就是新生代偶像,吻戲一定要拍好的!今天賞你親吻主人的肛門,要用法式舌吻哦!一定要把主人的屁股吻的乾乾淨淨的!”
說著,林雁蓉站起來,微微的翹起了臀部,向秦跪在地上將頭埋入了她的肛門中,唇舌清理著她的菊花,濃烈的味道嗆的他不住的乾咳。林雁蓉笑了笑:“主人的肛門就是你現在的戀人,快,一邊吻著一邊說情話。”
“親愛的,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真的。”向秦一邊吻著林雁蓉的菊花,一邊流著淚說著情話,彷佛主人的肛門真的是他的戀人。
往事歷歷在目,向秦望著蓉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嚇的戰慄不安,這時候,蓉兒的手機響了,是古鑫打來的:“主人,事已經辦好了,人關了一個晚上,您親自審審?”
“好的!乖,乾的漂亮!”林雁蓉說到,之後她瞧了瞧向秦:“這次先饒了你,再有這種事,看主人不剝了你的皮!”
曼西爾人睜開眼時,他已經被結結實實的捆好,倒在馬場上,他的衣服被扒光,硬硬的草皮刺著他的皮肉,他想翻身卻動彈不得,大聲的呼救又無人理睬,烈日下汗水淹入了他的雙眼又疼又癢,紅
腫的佈滿了血絲,驚恐和絕望撕扯著他的內心。
一陣鏗鏘的馬蹄聲由遠而近,越來越響,大地甚至被那馬蹄跺的咚咚發顫,好似地震要來了一樣。他吃力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見一匹黑色高大的駿馬馱著一個女孩正向他急馳而來。那駿馬通體呈亮黑色,四肢修長,又高又壯,倒顯得馬上的女孩有些嬌小,它步伐穩健,越來越近,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難道我要活活被馬蹄踩死嗎?不!”曼西爾人嚇的魂不附體,絕望的呼嚎著。
駿馬粗大的鼻孔噴湧著熱浪,吐出血紅色的舌頭,在他的近前一躍而起,如同一隻黑色的惡龍噴吐著火焰在他的頭上掠過。
“啊!”曼西爾驚叫著,隨著馬蹄落地,他又有了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但那女孩騎著駿馬又向他靠近,他又緊張起來。
“小姐,求您救救我!”他用不太熟悉的中文向馬上的女孩求救著。
“救你?呵呵,盯了你這麼久費了我們不少力氣,就隨隨便便把你放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騎馬的女孩正是林雁蓉。
“什麼?可我並不認識您,您為什麼要抓我?”曼西爾人顯然有些不理解。
林雁蓉的胯下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er的兒子,名叫Zarathos,它比它的父親更加高大健壯,有著雄渾俊美的身材,但和一般可愛溫順的馬兒所不同的是,Zarathos的馬臉生的十分兇惡,加上那條時不時吐出的紅舌頭,人們還以為它是從一條黑色的噴火龍幻化而來的。林雁蓉馭使zarathos用馬蹄將這個曼西人的身子翻了個,臉朝天躺著。
他打量著眼前的黑駿馬和它的騎士:這是一匹亮黑色的英國純血馬,身價應該不菲,古銅色的馬鞍上端坐著它的騎士,這是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子,五官精緻、花容月貌,看起來像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學生,冷傲的神情中夾雜著一絲玩世不恭。她穿著白色的古典真絲襯衫和卡其色的修身馬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意式牛皮馬靴,身材曼妙、曲線玲瓏。
馬下跟著一名壯漢,穿著藍色的襯衣,左臂上繪著血紅色的眼鏡蛇紋章,他是毒牙獵刀組的成員,就是他參與抓捕這位曼西爾人。他單膝跪在地上,林雁蓉踩著他的肩頭從馬上躍下,手中拎著一根馬鞭,走到了曼西爾人的近前。
“你這頭白皮豬,你哪兒來這麼多為什麼?要不是你謀害加爾西亞的安德魯王子,我也不用費這麼大力氣抓你!”林雁蓉腳踩著他的臉說到。
“小姐,您為加爾西亞人工作?”曼西爾人問到。
林雁蓉沒有說話,猛然一腳跺在了他的臉上,她的馬靴下傳來了痛苦的慘叫,劇痛過後,那曼西爾人居然吐出了一顆牙齒。
“不是說不讓你問那麼多為什麼嗎?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的全盤計劃,受何人指使,你要老老實實的全說出來!”林雁蓉蹍著曼西爾人的臉命令到。
這名曼西爾人大概知道自己是因為向立心社投毒謀害安德魯王子那件事而被抓來的,但他一時搞不清楚林雁蓉的來歷,他認為林雁蓉有可能也是立心社的成員,便說道:“我是立心社信徒啊?為了保護女神,所以要除掉那兩個小男孩,他們是閃電突擊師派來的!”
林雁蓉一笑,俯下身子用鞭梢掃了掃曼西爾人的臉:“我再給你一個
說實話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
“我說的是真話。”曼西爾人一口咬定自己所說的一切。
林雁蓉笑了,用馬鞭敲了敲他的臉,然後回身上馬,在馬上說道:“可能你不知道說假話是什麼後果,我給你瞧瞧。”
不一會兒,只見立心社廚師阿強的同鄉被押到馬場上來,他叫阿杰,林雁蓉騎著zarathos靠了上去,圍著他繞圈。
“蓉主子,您饒命啊!我家神上連阿強都饒了,肯定也會饒了我的,您看在我家神上的份上,饒了我吧!”阿強苦苦的饒到。在這之前,他以經被毒牙獵刀組的人打了個半死。
“瞧你一點都不像立心社的信徒,哪有點捨身獻教的精神?你即便是,也是一個不學教義的混混。這麼說吧,是你們神上讓我料理你的,她可沒說要不要你活著,不過看在她的面子,我給你個機會。”林雁蓉微笑著對他說到。
“您說,您說,我一定照辦!”
“你現在可以試著從這馬場跑出去,我騎著馬追你,你要是能翻出場邊的柵欄,我就放了你,你要是跑不出去。”
“跑不出去,您要怎樣!”
“呵呵,你會被zarathos融化在這草坪裡。”
這人想了想,橫下一條心,說道:“好,我跑!”
說罷,他起身向馬場邊的欄杆去拼命的飛奔而去,林雁蓉笑了,心想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說罷,她倒數了五個數,而後催動了胯下的Zarathos。Zarathos咆哮著,發出一種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像一團黑色的颶風似的向那人猛衝過去,很快便攔住了阿杰的去路,阿杰嚇的癱坐在地上,便很快又連滾帶爬的起身,向另一個方向的柵欄逃去,蓉兒樂顛顛的騎著馬趕了上去,又將他攔住。
“呵呵,你跑的太慢了,再來!”
一連幾次,阿杰被折磨的疲憊不堪,倒在地上快要站不起來了,蓉兒微微一笑,示意手下將長鞭遞給她。她接過長鞭,在空中一抖,凌厲的鞭聲撕裂著空氣,她揮舞著長鞭向阿杰衝來,一鞭抽在了他的背上。
“起來再跑,不然抽死你!”
阿杰忍著劇痛,嚇的又起身逃命,這鞭子全部展開居然長達五米,蓉兒對於使用這種長鞭的可謂極其嫻熟,當年就是用這種長長鞭子將古鑫抽的服服帖帖的。阿杰在前面奔逃,蓉兒手中的長鞭每一下就恰到好處的落在他的後背和肩頭,不到片刻,他的衣服就被鞭子撕的粉碎,背上的已是血肉模糊了。
林雁蓉很享受著這個過程,這種貓捉老鼠似的遊戲感覺棒極了,她手中的長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抽到阿杰舊有的傷口上,阿杰被折磨的跑不動了,跪在地上求饒:“求求您給我個痛快吧,我受不了了!”
“呵呵,真沒用,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不好玩!快說,還能不能跑了?”
“蓉主子,您殺了我吧,我跑不動了!”
“呵呵,跑不到?那本小姐就幫你跑!”
說罷,蓉兒抖起長鞭,緊緊的纏住了阿杰的一隻手腕,她扯著鞭子在自己的腕上繞了兩繞,而後拉緊,臀部在馬鞍上一墩,用馬靴上的馬刺一踢zarathos的肚子,高喊一聲:“駕!”zarathos唏溜溜暴叫一身,翻蹄亮掌,像黑色的蒸汽機車頭一樣衝了出去。
“啊!蓉
主子!饒命啊!”
阿杰連翻帶滾的被拖著,頓覺天旋地轉,沙礫和草皮不分南北的撕咬著他的身體,他艱難的想用另一隻手抓著鞭梢,但馬速太快,根本不由他抓住,只能任由飛馳的駿馬拖著他一隻胳膊狂奔!草皮和沙礫劃破了他的胸口和肚子,已是鮮血淋漓,草場上留下了斑斑血跡。碩大的馬蹄在地上刨著地面,刨出一團團的草根和泥沙,他害怕自己的腦袋也會被近在咫尺的馬蹄刨碎。他拼命的用另一隻手在草場上亂抓,恨不得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手指拼命的摳著所經過的每一寸泥土,一陣陣劇痛襲來,他的指甲以及手指居然先後齊刷刷的被磨斷。
蓉兒的臂力驚人的大,這或許和她多年整治這些烈馬有關係,她拖著阿杰縱馬馳騁,髮絲在空中飛舞,臉上掛著爽朗的笑,這種玩法已經好久沒有實踐過了,今天逮到阿杰,總算讓她小小的過了一回癮。蓉兒將阿杰拖行了一百多米,見他已經奄奄一息,便放慢了馬速,將他拖行至曼西爾人的面前。
蓉兒騎在馬上換了根長鞭,然後指著阿杰問道:“我沒讓你死,你不準死,給我起來!”
說罷,長鞭直抽下去,阿杰的已經化膿的傷口又被抽開,膿血四崩,慘不忍睹。
阿杰痛苦的喘著氣,他的胳膊已經斷了,只能在趴在地上任人宰割,林雁蓉馬靴摘鐙,微笑著說道:“舔我的靴子,本小姐就給你個痛快,不然咱們接著玩。”
阿杰聽了,拼盡力氣從地上跪起,用臉托住蓉兒的靴底,伸出舌頭舔了舔她靴底的灰土。
“呵呵,好啦!我今天就替靜哥哥清理門戶!”蓉兒說罷,一腳將阿杰踹倒,馬靴重新入鐙,她一指那曼西爾人喝道:“白皮豬,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女孩的馬術!”
說完,她輕輕的抖了一下僵繩,操控著Zarathos向前邁了一步,碩大的馬蹄準確踩到了阿杰的膝關節處,輕輕用一力,只聽嘎嘣一聲,他的關節便像核桃一樣被馬蹄踏碎。Zarathos很通人性,它的脾氣和性格幾乎和它的主人林雁蓉一樣,所以它能很準確的執行主人的命令。
阿杰痛的幾乎休克,Zarathos幾下就踩斷了他的四肢,然後又踩到了他的軀體上,蓉兒輕輕的抖動韁繩,驅使Zarathos踩著阿杰的身體原地玩起了盛裝舞步。馬蹄一下一下有序的砸在阿杰的身體上,蹄鐵將他的皮膚劃破,他的脅骨、胸腔被踩斷,內臟被撕裂。蓉兒索性鬆開了韁繩,享受著胯下馬兒顛簸給她帶來的快感,伴隨著馬兒的節奏和馬蹄下阿杰的慘叫,她圓潤的翹臀在馬鞍裡一顛一顛的煞是性感迷人,蓉兒微微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獨有的樂趣,她實在愛死了這種感覺,漸漸的馬蹄下沒了慘叫,蓉兒睜開眼睛一看,阿杰不知何時已經被Zarathos踩爛成了肉泥。
“呵呵,還剩顆腦袋呢?”蓉兒笑到,她拍了拍Zarathos的脖子,它似乎明白了主人要幹什麼,一個起揚,馬蹄重重的落到阿杰的頭上,將他的腦袋踩了個粉碎。
那個曼西爾人已經嚇的昏死過去,蓉兒瞧著他咂了咂嘴,催動Zarathos邁步跨在他的頭上,她貼著馬耳說道:“寶貝,弄醒這個傢伙。”
Zarathos灰溜溜暴叫一聲,舒舒服服的向曼
西爾人的臉上撒了一泡馬尿,他當場被馬尿澆醒,驚恐的望著頭上的龐然大物。
“喂,說不說實話啊?”蓉兒問到。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曼西爾人崩潰了。
“呵呵,這次沒那麼容易了,把馬蹄舔乾淨!”林雁蓉逼迫到。
她操控著Zarathos抬蹄,這個曼西爾人只得屈辱的去舔馬蹄上殘忍的汙血和腦漿。
第十七章
一聲槍響劃破了叢林的寂靜,一個壯漢的頭顱被一發子彈擊碎,紅的、白的、黃的,血液混合著腦漿噴到了周圍幾個人的身上,他們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持續了幾秒鐘的沉默之後,一聲聲尖叫劃破了沉悶的空氣,此起彼伏。
一名女子跪在地上撫著他的屍身痛哭,她的淚水還沒來得及灑落,又一發子彈擊中了她的前胸,女子應聲倒地。接著又有陸陸續續從各個方向射來的子彈彷佛沒頭的蒼蠅在樹枝和葉子間亂穿,其他人不敢再停留在這裡,痛哭著、尖叫著四散逃竄,他們驚恐萬狀,慌不擇路。有人在狂跑的過程中撞到了粗壯的樹幹上,有的人被腳下的樹枝絆倒,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腿大聲呼救,子彈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還沒有等他呼救得到回應,一顆子彈就命中了他的咽喉。
這些人中有加爾西亞人,也有華人,也有來自歐洲其他地區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立心社信徒。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被閃電突擊師的隊員們獵殺。
一架架無人機像飢餓的禿鷲一樣在叢林的上空盤旋,凱西通過無人機傳送的畫面欣賞著這些人的狼狽相。這裡曾是立心社的奉神莊,自從羅孝仁被逮捕後,她便帶著閃電突擊師的人佔據了這裡,經過簡單的改造,這裡成了供她休假的“獵人山莊”,她們又買下了山莊附近的一片叢林,然後與山莊的主體連成一片,擴大了獵人山莊的規模。而那些“獵物”便是她賄賂加爾西亞警察而“買”來的立心社信徒,獵殺這些信徒一方面可以供自己消遣,另一方面也可以訓練那些她認為“毫無血性的獵狗們”。
她拿起了對講機命令到:“獵狗們,去把獵物帶回來,然後追捕其它獵物,這些豬跑的還蠻快的!”
這些獵狗們便是閃電突擊師的隊員,他們身型彪悍,穿著迷彩服和軍靴,手持突擊步槍、狙擊槍和獵槍,乘上了越野車到達了叢林。他們先將那名被打死的壯漢裝車,而後又下車徒步去捕殺其他人。一名婦女因為帶著孩子而行動遲緩,獵狗追上了她,幾支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她們,一名獵狗淫心大起,當著孩子的面強暴了她,然後用一枝獵刀割斷了她的喉嚨,孩子嚇傻了,甚至連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溼了褲子。一隻獵狗將一枚手雷塞進了他的褲子,然後躲到一旁臥倒,任由手雷炸響。
這些“獵物”如果能在日落前逃到安全屋,那麼他們便能撿回一條命,至少能活到下次獵殺的開啟。
暮色已至,獵狗們來到了原來奉神莊的神堂中,凱西正她坐在裡面沙發上抿著咖啡,她的桌上擺著曾經被羅孝仁奉為至寶的——陳靜的高跟鞋。
“嘖嘖嘖!”凱西端著咖啡杯盯著這雙高跟鞋搖著頭。
“羅德曼的品味可真差!”凱西恨恨的說到。
“尊敬的凱西首領,一共十一隻豬,殺掉了七隻,另有四隻跑到
了安全屋。”一位獵狗向凱西報告到。
“克爾西,有一隻帶著幼崽的母豬你是怎麼處理的?”凱西問到,海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凌厲。
“呃,我割了她的喉嚨,還炸了那隻幼崽。”克爾西吞吞吐吐的說到。
“是嗎?割了喉嚨之前呢?”凱西逼問到。
“這。我讓她見識了一下突擊師隊員的雄壯!”克爾西說到。
其他的獵狗們忍不住鬨笑起來。
凱西站起身,從桌子上戴上了一副皮手套,又拿起了一支獵刀。
“來,甜心,褲子脫了,讓主人看看你有多雄壯?”凱西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哦哦,首領,我尊敬的主人,您不要。”克爾西顯然已經六神無主了。
兩名獵狗上前,撕扯著脫下了克爾西的褲子,按住了他。
“不!不!不!主人,您聽我說!不是您想象的那樣!”克爾西哭喊著。
凱西撫摸著克爾西的下體,笑著將冰冷的獵刀貼了上了去:“一個純潔的加爾西亞人,一個勇敢的突擊師隊員,居然和一隻母豬交配,這會玷汙了你原有的高貴血液!”
說罷,凱西收了笑容,一瞪眼,手起刀落,閹了克爾西。
“啊!”隨著克爾西的一聲慘叫,他當場休克了過去。
“拖走!”凱西擺了擺手,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自己粘血的手套,丟在地上。她又坐回了沙發,翹起了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僕人為她點了一隻香菸,她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煙霧,凌厲的雙眼又恢復了笑意,隱隱約約的掩藏在迷霧中,尖頭細根的長靴在地板上咚咚的敲著,餘下的獵狗們紛紛順從的匍匐在了地上。
“今天誰捕殺的獵物最多?”她問到。
“首領,我捕殺了三隻。”一位名叫卡爾的獵狗搶著說到。
“很好,優秀的獵犬,主人應該賞賜它罐頭!”凱西捋了捋金色的長髮,若有所思的說到。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僕人小心翼翼端來了一盒大份的牛肉罐頭,凱西一支手掐著煙,用一柄瑞士軍刀撬開了罐頭的鐵皮,裡面的湯汁和精肉被她倒在了地板上,滿滿一大坨熟牛肉。她笑著,將穿著長靴的腳踏在那些肉上碾著,罐頭牛肉被她蹍的汁液紛飛,油汙和肉沫粘滿了她的靴底。
“瞧,一隻優秀的加爾西亞獵犬,最好的榮耀就是吃到它主人蹍過的罐頭。”凱西一邊笑著,一邊將腳抬起,靴底朝向了卡爾。
卡爾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罐頭,隨著凱西長靴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彷佛也被首領踩在了腳下,她的腳每蹍一次,卡爾的心就隨著顫動一次。這個美麗冰冷的女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憐憫,她勾魂的雙眼、修長的雙腿、火辣的身材,加上她永遠不可一世的神情,讓不少加爾西亞人拜倒在她的腳下。從一個女記者到政壇上的鐵娘子,高冷性感的外表和堅韌的個性令她一路過關斬將,而現在創建了閃電突擊師,獵狗們則更加忠誠的臣服在她的皮靴與長靴之下。
卡爾顫抖著身子爬了過去,雙手捧著凱西的腳,他小心翼翼的先伸出舌尖觸了觸凱西的靴底,劃過了靴底上的油汙和肉沫。他忍不住瞧了一眼凱西,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驕傲的神情使她無比迷人。卡爾終於按捺不住,伸出了整隻舌頭,神情恍惚的舔起了凱西腳底的牛肉。牛肉混雜著塵土和沙礫,吃在嘴裡澀澀的,
他似乎顧不上這些,不一會兒就舔的滿臉滿嘴盡是油汙,舌頭也瞬間變的髒兮兮的。他將靴底和靴幫的肉沫都舔下吃掉,凱西表情玩味的又將靴跟插進了卡爾的口中攪動著,卡爾閉上了眼睛,頭保持不動,任由凱西玩弄著他的口腔。凱西的腳停下來了,卡爾用雙唇含住她的靴跟,一口接一口的吸著、吮著,金屬製的靴跟被他舔的像一枚剛剛磨亮的長釘。一直舔了很久,凱西才意猶未盡的將長靴從他的口中抽出。
而這時,卡爾的頭上飄下來一張面巾紙,卡爾撿起了面巾紙,笑著想擦一擦嘴唇。凱西瞪了他一眼,靴尖猛的踢到了他的腮上,卡爾捂著臉痛苦的倒在地上,他醒了醒神,重又爬起,他的嘴裡鹹鹹的,不由得吐了一口血和一顆牙齒。
“卡爾,和你們說過多少次?服務主人才是你們的第一任務,懂?”凱西冷冷的說到。
“是的,我的主人!”卡爾重新爬到凱西的腳下,用面巾紙仔仔細細的為凱西擦乾淨了靴子。
“只有忠誠、血性的勇士才能舔食主人的靴子!”凱西站起身,用靴尖點了點地板上的碎肉對卡爾說道:“都吃掉!”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她剛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了看桌上陳靜的高跟鞋。
“把這雙骯髒的高跟鞋給我燒掉,噁心!”
凱西最崇拜的人是一位名叫尤塔西蒙的德國女軍火商,在她眼裡,女人最刺激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美貌來挑戰一個又一個男人無法企及的極限。尤塔西蒙的父親曾是第三帝國國防軍的一名軍官,而凱西的祖父也曾隨當時隸屬於軸心國的加爾西亞軍隊進攻東線;尤塔西塔將數億德國馬克的軍火賣到了世界各地,而凱西她本來從一名記者做起,成功的擠進了政界,還曾擔任過自由黨內閣最年輕的一位部長,在就任部長期間,曾經向內閣提交過一份計劃,結果遭到了社民黨議員的反對,她便假意接近了那位議員,在他的家中用鞭子制服了他,那議員趴在地上一邊舔著她的高跟鞋,一邊向她求饒,以致於反對意見無效,他的提議得以通過;她對權利有著近乎偏執的迷戀,有著幾近變態的控制慾,她的親軍團隊——閃電突擊師的所有隊員必須無條件的牢牢忠誠於她,一旦加入該組織便不允許退出,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羅孝仁就曾是她的一名得力屬下。
一連多天,有加爾西亞媒體爆料陳靜在火車上的英勇行為是一個徹底的謊言,她根本沒有救下王子,甚至拿王子作為籌碼與槍手交易,哀求槍手能饒她一命。
“很顯然,這位陳小姐並沒有救下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槍手用步槍指著她的腦袋,她嚇的跪在地上苦苦求饒,並主動向槍手透露了王子的身份,提出願意將王子交給槍手,以求槍手能夠放她一條生路。她醜陋的嘴臉不僅讓勇敢的加爾西利警官感到不恥,也遭到了同行中國人的唾棄。”
“哦,那勇敢的加爾西利警官當時在幹什麼?”
“是的,你說的沒錯,羅德西爾警察中佐一方面怒斥著陳小姐的無恥行徑,一方面鎮定的與槍手進行對話,在槍手放鬆警惕的瞬間,羅德西爾中佐迅速制伏了槍手,挽救了王子的性命。而那個陳小姐為了讓自己的醜態不至於傳揚出去,請求羅德西爾中佐不要將事情對外界透露出去
。她甚至提出願意晚上陪羅德西爾中佐上床以求得他的承諾,當然,正直的警察中佐先生不會答應她那無恥的請求。”
“可是王子為什麼認為是那位陳小姐救了他們?”
“這很簡單,她懂巫術,可以操控王子的心智,而面對槍手她由於驚慌而忘了咒語怎麼背誦。”
“那麼面對羅德西爾中佐呢?她為什麼不用巫術?”
“當然,正氣凜然的加爾西亞警官是不會被小小的東方巫術所迷惑的。”
“請問當時你在幹什麼?”
“哦,上帝啊,我就在旁邊的包廂裡,我都被嚇傻了!”
以上是電視臺記者和一名“知情者”的對話,節目播出後在加爾西來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從對陳靜的崇敬,又變成了敵視。羅德西爾也頻頻被媒體邀請採訪,在被問到究竟是誰救了王子的時候,他微笑著不說話,只是說了一句:“我只是盡了警察的義務而已。”
人們被他的寬厚與不善言辭的美德所打動,紛紛認為陳靜是一個從東方來的女騙子,她帶著巫術與謊言來到了加爾西亞,而羅德曼是她的走狗,為了她而槍殺了不少無辜的加爾西亞人。
出於對羅孝仁的保護,他只能再次被變相軟禁,每天都有不少抗議的人們來到王宮前集會,要求王子將陳靜趕出王宮,並將她驅逐出加爾西亞。
消失的弗里曼、神秘的威爾森少佐、詭異的書房,加上這些接踵而至的謠言,陳靜目前只能暫時默默的關注著,她決定想辦法揪出幕後策劃謀害王子的真兇,其他問題再一步步的去解決。
王宮前不遠處的一條街上,一隊加爾西亞防衛軍士兵與警察發生了衝突,王宮禁衛軍出面調解矛盾。克萊蒙託大佐回到王宮憤憤不平的抱怨著:“唉,今時不同往日了,防衛軍居然受受處別人的挑釁!”
陳靜聽了來了興趣:“克萊蒙託大人,他們為什麼會發生衝突啊?都是國家的安全機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誤會。”
“陳靜小姐,這也怪防衛軍自己不爭氣,與曼西爾人的戰爭處處失利,國內對軍人的評價很低,自從王國復興之後,警察與軍隊的關係一直就不妙,警察是重新組建的,而防衛軍是從人民軍改編過來的,新組建的警察一直處處找防衛軍的麻煩,當然,防衛軍也沒少讓他們吃苦頭,總之矛盾不是一兩句話能講清楚的。”克萊蒙託大佐嘆著氣講完這些話,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畢竟從法理上來講,王宮禁衛軍也屬於防衛軍的一支。
這時,陳靜接到了蓉兒打來的手機,陳靜回房間裡接電話,她們姐妹兩人用A市的方言進行交談,這種方言是江南語系當中的一支,女孩子講起來悅耳動聽,陳靜本身並不會講這種方言,和林雁蓉相處久了,她刻意從蓉兒這裡學會了這種方言,只發音不太正宗。這次他們跨國通電話,為了行事周密,故意用這種方言來交談。
蓉兒將審問曼西爾人的過程對陳靜講了一遍,她講道這個曼西爾人名叫克里勒,於四年前與加爾西亞人弗里曼相識,克里勒是原是一名當地的黑幫分子,經常做一些投毒和暗殺這方面的事,後來弗里曼經常給他提供資金,讓他去處理一些目標。
在半年前,弗里曼指使此人到達中國A市,在這裡潛伏下來學習漢語,事發前一個月,才給他明確的目標,讓克里勒
想辦法殺掉兩位王子。但是有意思的是,克里勒一直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王子,他一直以為這是弗里曼的私生子什麼的,可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所以在得到了大筆現金之後,他想也沒想便制定了暗殺王子的計劃。弗里曼回國之後,他便行動起來,當以為行動成功之後,便把結果告訴了弗里曼。弗里曼沒說滿意或是不滿意,只是把錢打給了他,並讓他趕快離開中國,從來就失去了聯繫。克里勒收到錢之後,對A市的花花世界產生了興趣,覺得這裡吃的、喝的、玩的要比戰火頻仍的曼西爾強的多,就決定留下來花天酒地一番,結果被林雁蓉盯上並抓走。
“蓉兒,他有沒有說弗里曼是受誰指派的?”陳靜問到。
“這個沒有,從他的口裡得知的情況應該就是弗里曼單方面指派他的,但他提到弗里曼是一個叫做‘加爾西亞閃電突擊師’組織的成員。”蓉兒回答到。
陳靜想了想,又問道:“這個弗里曼去了哪裡知道嗎?是真的回加爾西亞了嗎?”
蓉兒說道:“弗里曼在事後曾有一次聯絡克里勒,叫他儘快離開中國,克里勒問他人在哪裡?他說他在澳洲,可克里勒在電話裡無意間聽了到一條加爾西亞語的廣告,那是是一條在加國大街小巷都流傳的廣告,所以他覺得這個弗里曼應該還在加爾西亞,至少那個時候是。”
“他們這次聯絡是什麼時候?”陳靜問到。
“就在加方來人抵達A市的那天。”林雁蓉回答到。
“那我覺得這個弗里曼應該仍然在加爾西亞。”陳靜說到。
陳靜覺得目前加爾西亞警察到處在通緝這個弗爾曼,他暫時應該去不了國外,他只要在邊檢海關等處露頭,就會被警察捕獲,作為謀害王子的關鍵嫌疑人,加爾西亞警察可謂花了大力氣在找他,所以他一定在加爾西亞國內潛伏了下來。
她們姐妹倆個又嘰嘰喳喳的聊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陳靜又一次聽到了閃電突擊師這個名字,一種預感湧上她的心頭,這個陰謀很可能就是這個組織策劃的,為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瘋狂到連王子都要謀害。對於加爾西亞這種君主立憲制國家,國王沒有什麼權力,只要需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就可以了,難道安迪有什麼嚴重的缺點?她瞭解安迪,那是一個很乖、很可愛的孩子,王室法典並沒有說未成年的孩子不可以繼承王位。
雖然安迪作為一個孩子並不一定是王位的最佳繼承人,可那王位本該就是屬於他的,安迪什麼也沒做錯,為什麼要三番五次的遭到傷害?陳靜覺得即便安迪成功的即位,他也難保性命無憂,作為他和德魯克的主人,她不希望他們再被謀害,她決定履行諾言,揪出真兇,保護好安迪和德魯克的性命。
她決心先讓立心社在加爾西亞重新組織起來,讓兩個孩子得到立心社的保護,他們一定最安心不過了。為此,她決定去探望一下在家中被軟禁的羅孝仁,按照當地的法律,陳靜可以去探望他,只是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她將安迪和德魯克叫到身邊,說道:“安迪、德魯克,最近一段時間讓馨兒姐姐先陪你們兩個,主人有些事要去辦。”
“主人,您不能陪在我們身邊了嗎?”安迪問到。
“主人何嘗不想陪在你們身邊?但是德魯
克、安迪,你們遇到了那麼多次謀害,想想多可怕呀?不過,有主人在,主人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們,懂嗎?”
“懂,有您在,我們就不怕,可是您不是不能陪我們了嗎?”德魯克說到。
“孩子們,主人要把立心社在本地重新組織起來,由主人的組織來保護你們!主人會帶領他們保護你們兩個長大,明白嗎?”陳靜說到。
聽到立心社這個名字,安迪和德魯克覺得格外親切,陳靜現在是他們最信賴的人,主人的教派是他們最信賴的組織,那裡有像怪獸一樣的笨笨哥,有漂亮可愛的馨兒姐,有喜歡玩電腦的舜哥哥,有脾氣暴躁卻心地善良的阿胖姐,還有他們最重要的主人!立心社就像一個家一樣在呵護著他們。
他們抱住了陳靜:“主人,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
“你們乖乖的呆在王宮裡就行了,我留下馨兒姐姐陪你們,留下笨笨哥保護你們!好嗎?”陳靜捏著他們的小臉說到。
“好,我們等主人的好消息!”安迪和德魯克說到。
陳靜欣慰的笑了,她又看了看自己隨叢,對阿舜說道:“舜兒和主人一起去吧。”
笨笨有些異議,他認為保護主人是他的職責,阿舜雖然忠誠,但是看起來有些文弱,畢竟他沒有像自己一樣在江湖上血雨腥風的打拼過。
“奶奶,我覺得應該讓我和您同去,我覺得我能更好的保護您!”笨笨請求到。
“不,笨笨,你太像一個保鏢了,舜兒外表斯斯文文的,沒有什麼危險性,而且他懂英語和一些加爾西亞語,是個機靈的小夥子,帶他去會比較合適。”陳靜笑著對笨笨說到。
“放心吧,笨笨哥,我會保護好神上的,請您放心!”阿舜對笨笨說到。
“那你帶上手槍吧,外面太危險了!”笨笨說到。
於是阿舜將一支委託當地人購買的格洛克17式手槍帶在身上,阿舜曾在美國留學,參加過當地的一個射擊俱樂部,各種制式的武器操作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那,主人這次就靠你嘍?”陳靜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有我在,請神上放心!就算我死,我也要保護好您!”阿舜跪在地上向陳靜保證到。
“胡說,你幹,馨兒還不幹呢,咱們都要好好的活著!”陳靜生氣著用腳踢了他一個耳光。
陳靜換了身衣服,牛仔服、T恤和牛仔褲,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坐上車子和阿舜一起去了羅孝仁家。車子開到了羅孝仁的住所的外面,陳靜命阿舜先將手槍放在車子裡,然後去與警察確認身份,之後他們才被准許進去見羅孝仁。羅孝仁住在一個小院中,院裡有一個獨棟的二層小樓,這便是他的房產。
羅孝仁現在只是在被軟禁,他的一些所謂“罪行”在加爾西亞尚有爭議,警察們只要守好門不讓他跑出去就可以,也沒有必要時時的監控著他和來訪者說些什麼,他們回到警車裡,抽著煙,聽著廣播,開著玩笑。
陳靜事先沒有通知羅孝仁自己要到來,他們沒有辦法取得聯繫。羅孝仁被軟禁在家裡,所有與外界的聯繫全部被切斷。陳靜在王宮裡與外界的通話都被內政安全部的人監聽,而且局勢的逆轉,讓她寸步難行,只能悄悄的讓阿舜和吳天時不時的出去打探消息。
羅孝仁此時正在家中翻閱著立心社的教義,他輕輕的撫摸著教義的封面,小
心翼翼的翻閱著每一頁:“如果主人肉身已逝,立心社則立即解散,主人的靈魂與你們同在,主人會在天上默默的守護著大家,活在人世的孩子們啊!你們可要堅強啊!”一頁教義如是說。
羅孝仁泛起了淚花,自己的辛苦經營被摧毀,自己守護的一切都化為烏有,社裡的兄弟姐妹被人憤怒的捕殺,輿論又對神上誹謗甚深,她在王宮中被保護起來,他自己沒有能力去將神上解救出來,甚至不能去朝見她,跪拜她,他輕輕的親吻著陳靜寫下的話,心裡默唸道:“神上,您可不能死啊!我們怎麼離的開您啊!”
客廳門打開了。
羅孝仁緩緩的站起來,向著客廳門口張望,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幾乎怔住了。
“孝仁,主人來啦!”陳靜手裡拎著食物和水果,笑容燦爛的向他打著招呼。
“神。神上?神上!我的主人!”羅孝仁放下了教義,遲疑了片刻,終於認出了陳靜。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撲到陳靜的腳下,激動的親吻著她的雙腳!
陳靜放下手中的東西,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乖,我的孩子,是不是想念主人了?”
“神上!我的主人,我對不起您,我們的分社全完了,兄弟姐妹被逮捕又被釋放,又遭到了逮捕,我聽傳聞有人已經被暴徒打死了。還有那些華人,也有不少遭遇了不測!對不起!對不起!神上,求您處死我吧!”羅孝仁抱住陳靜的腳痛哭起來!
“孝仁,這不怪你,這些情況主人也聽說了,我們進去說吧。”陳靜泛著淚花安慰他到。
“神上,您走了很遠的路吧,凡間的塵土太髒了,讓奴兒為您儘儘孝道吧。”羅孝仁說到。
他四肢挺直的趴在陳靜的身邊,陳靜見狀,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頂:“乖,那主人就騎著你吧。”
說罷,陳靜將腿跨過他的頭,臀部騎坐在他的脊背上,抓了抓他的頭髮:“乖,主人騎穩了,走吧。”
羅孝仁軍人出身,又長年健身,身材高大健壯,陳靜騎上去的那一刻,如同騎上了一頭魁梧的巨獸,從臀部下傳來的安穩和舒適令她十分意外,羅孝仁的肌肉堅硬又富有彈性,如同一個天然的真皮座椅,粗壯的四肢撐在地上紋絲不動,穩穩的撐著她,陳靜習慣性的顛了顛臀部測試一下他的耐力,卻發現這壓力對他來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陳靜和林雁蓉不同,她並不會騎真馬,她曾試著在真馬上騎行過一段距離,結果卻將她嬌嫩的屁股磨的生疼。但是她卻對騎人十分在行,這對於她來說沒什麼難度,數以萬計的信徒恨不得爭先恐後的往她的胯下鑽,她只要找一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穩穩的騎上去就行了。很久以前她並不喜歡以用這種方式對待他人,可人們卻心甘情願的用各種極端的方式來崇拜她,有人甚至願意自殺而僅僅為貢獻出自己的皮為她做一張腳墊;有在哺乳期的女信徒願意貢獻出自己的奶水供她洗腳,然後把她洗過腳的奶水餵給嬰兒;有人為了爭奪一張她擦過鼻涕的手紙而打的不可開交;有人爭先恐後的在她感冒時排隊伺候她,只為被她親自傳染感冒,或只為吃一口她吐的痰。這些在立心社成立初期信徒們的種種瘋狂的舉動令陳靜頭疼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用了很長時間,訂下了許多規矩,才漸漸的遏制住了這種風
氣。
至於她的排洩物,的的確確有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神奇功效,人們吃了她的排洩物非但不會不適,反而好像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似的越發的強健,陳靜索性也就聽之任之了,畢竟向人的嘴裡排便,還是一種很得意的享受;
至於騎人這種事,陳靜覺得一方面可以鍛鍊信徒的體力,一方面也省去了自己徒步的勞累,何況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坐騎,騎在人的身是真是太舒服了,看著胯下奴才拼命苦撐,一個個額頭滲著汗珠,臉色憋的通紅,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將自己變成她的代步工具,她的心頭就難免癢癢的。她的臀胯太嫩了,奴才們實在喜歡自己用的身材馱著她的臀部,那圓潤彈軟的感覺,真是美妙無比,被美麗高貴的女神騎在胯下,他們自己也覺得會高人一等,而那些無法堅持健身的奴僕,陳靜見他們身子弱了,就賞他們給她當馬騎,他們幸福虔誠的馱著主人,天長日久,竟也練出一副不錯的身子骨。
正如她的腳可以分辨出不同奴的舌頭,一個奴在為她舔腳的時候,她就算閉著眼,也能根據腳上的感覺猜出這條舌頭屬於誰。所以她也能閉著眼用自己的臀胯猜出自己騎的人是誰,誰的皮薄、誰的肉厚、誰的身子壯、誰的脊背寬、誰的腦袋硬、誰的脖子軟,誰在馱主人的時候健步如飛,誰四肢發顫,她都能根據這些來猜到胯下之奴的姓名。
羅孝仁給她的感覺不同,她覺得自己在騎著一條加爾西亞的火龍,火龍兇悍無比,卻又對主人無比的溫順,他沒有經過馬奴的訓練,但卻健步如飛,四平八穩,這令陳靜很是驚喜,以致她時不時愛撫著羅孝仁的頭頂,寵溺的打量著胯下的奴兒。
馱著主人也是羅孝仁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當年年僅僅跪在主人的面前就已經讓他幸福的語無倫次,更別說現在能用自己平凡的脊背去馱著她高貴的臀胯。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心緒,讓心緒儘量變的平緩,生怕自己的顫抖將主人摔下去。當陳靜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神仙玉骨、身輕如燕,主人的體重對於他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只覺得一個又圓又軟的東西輕輕的壓在自己的背上——那是主人的芳臀,隨著自己的爬動,主人的臀部還隨著他的脊背微微的彈著。主人那清雅絕塵的體香環繞著他,世上沒有任何一種香水超越主人的味道,他彷佛置身一片純潔的雲中,身上馱著美麗的神仙。
到了沙發近前,陳靜下馬坐到了沙發裡,羅孝仁端端正正的跪在她的正前方,雙手伏地。阿舜看見了,也趕快像羅孝仁一樣在他的身邊跪好。他們莊重的給陳靜施禮,三叩九拜,每一個環節都認真的叩拜,陳靜有些動容,坐直了身子受他們的朝拜。
“孝仁,這些年扔你一個人在這邊操持咱們的家業,苦了你了,乖孩子,讓主人好好的疼愛你。”陳靜說完,將一隻腳慢慢的抬起,羅孝仁捧著陳靜的穿著運動鞋的腳叩頭謝恩。
陳靜的運動鞋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青春靚麗、一塵不染,捧在手裡還帶著陽光的味道,鞋舌向上,可見白襪的襪口裹著秀美的腳踝,羅孝仁痴痴的吻著她的鞋底,陳靜的鞋底很乾淨,只沾了少許灰塵,這些是他所不容許的,那不能讓這些卑微的灰塵髒了女神的
鞋底,他伸出舌尖,仔細到一顆顆的舔掉了那些塵埃。
陳靜被他的虔誠給逗笑了,說道:“喏,乖,為主人把鞋子脫掉吧。”
聽了主人的話,羅孝仁嚥了咽口水,雙手在顫抖,牙齒忍不住的碰撞,他自詡冷峻沉穩,卻沒想到在主人的腳下卻變得如此毛躁。他的臉居然騰的一下變紅了,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主人,陳靜發覺了他的心態,笑道:“乖,孝仁別緊張,所有人在主人腳下都是這個樣子,慢慢來。”
陳靜的這句溫柔的鼓勵,令他穩住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用嘴唇包住了主人的鞋帶,銜緊,然後輕輕的拉開,鞋口鬆了,他又慌了,他不知道是該用嘴還是用手才能除去主人的鞋子,要是高跟鞋,他會毫不猶豫的用嘴含住鞋跟為主人脫掉鞋子。可是這平板鞋,該怎麼弄呀?他瞄了一眼旁邊的阿舜,意思是想問:“你平時是怎麼為主人脫這種鞋的?”
阿舜也犯了難:“我也很少有給主人脫鞋的機會啊,這機會我還求之不得呢!”
陳靜抿著嘴笑了,覺得曾經威風八面的羅孝仁此時是那樣的憨態可掬,她蹬了蹬羅孝仁的臉:“孩子,準你用手為主人脫鞋。”
羅孝仁謝恩,然後用手託著主人的鞋後跟,輕輕的為她將鞋子褪下,鞋子褪下的那一刻,白襪如雪、芬芳四溢,一隻絕美的玉足凌空舒展著傲世的嬌豔。
羅孝仁的精神被凝聚在女神的足上,他好想親吻這美麗的白襪玉足,可是主人的腳是那樣的清純聖潔,在主人的腳前,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渺小到自己做神上腳下的塵埃都不配,更別說嗅吻主人的玉足了。他一時間想對剛才那些被舔掉的塵埃說句對不起,他們能被主人踩在腳下,真的比他自己更幸運、更高貴。
“可我被神上騎過的呀?我比他們更幸福!更受神上的青睞!”羅孝仁喃喃自語到。
面對著陳靜的白襪玉足,羅孝仁不敢有貪念去嗅吻,他要謝恩,謝神上的天高地厚之恩,感謝她賜予這樣服侍她的機會。他下定決定,捧起了主人的腳,哆哆嗦嗦的放在自己的頭上,俯下身子為主人磕頭,每一刻都重重的叩在地毯上,發出咚咚的巨響。
“孝仁,我親愛的孩子,主人也已經收到你的虔誠了,快平身吧。”陳靜安慰到。
羅孝仁起身,見主人的雙眼中就流露出母親一般的目光,他的心頭暖暖的,虔誠的捧好主人的腳,慢慢的將臉湊到主人的腳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恨不到一下子將主人的馨香的味道吸進肺中。陳靜的足香彷佛春日的槐花,清雅的香氣驅散了他心底的陰霾,陽光重現,他置身在天國的花園中,神上坐在雲上,俯首看著腳下孩子般的他在無憂無慮的嬉戲。天國花園的花香,便是女神的足香。
隨後,陳靜的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被褪下,聞著主人的足香,羅孝仁如同一隻健壯威武的狗子卻在她的腳下撒著歡。
陳靜收回了雙足,笑道:“好啦,孝仁,主人還有話要問你們呢。你們都乖,孝仁和舜兒都在坐到主子身邊來,別一直跪著了,這裡不是立心社的震嶽山莊,不用講這麼多規矩,咱們就像在尋常家裡一樣。”陳靜向他們兩個招手,羅孝仁和阿舜湊到她的身邊,但是也不敢和她平起平坐以破壞了心中的信仰,就依偎在沙發的邊
上跪著。陳靜也不難為他們,從沙發上扔下兩個墊子。
“這樣舒服一點。”
“謝神上恩賜!”
“孝仁,主人給你帶了一些吃的,是從王宮裡帶出來的,你被軟禁在家,要好好的保重,聽見了嗎?以後咱們還要重新建起分社,把大家都找回來呢!”陳靜說到。
羅孝仁點了點頭,說道:“謝謝神上您的關懷,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長話短說,神上,現在輿情對您很不利,整個加爾西亞對您有很多的誤解,我們一定找到弗里曼那個傢伙,只有他知道這該死的真相。”
“克勞倫斯親王說弗里曼已經失蹤了,警察也在找他。”陳靜說到。
“神上,我覺得弗里曼是被閃電突擊師的人滅口了。”羅孝仁凝重說到。
“孝仁,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閃電突擊師,你為什麼說弗里曼被閃電突擊師的人滅口了呢。”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剝著橘子,往羅孝仁和阿舜的嘴裡各塞了一瓣,自己也吃了一瓣。
羅孝仁吃著陳靜喂的橘子,一邊嚼著一邊說道:“神上,因為您不瞭解凱西這個人。”
“凱西是誰?”陳靜問到。
“凱西是閃電突擊師的首領,她是自由黨的議員,還曾幹過一任內閣部長,年輕,有能力,但是卻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與加爾西來政界的大小名流都有接觸,關係錯綜複雜。她一手創建的閃電突擊師,我曾是她得力的部下,後來我退出組織改信立心社,她對我懷恨在心,幾次暗害我都沒有成功,使她對我和立心社都充滿著仇恨,她是一個一不做、二不休的人,我懷疑。”
沒等羅孝仁說完,陳靜搶先說道:“她策劃了王子事件,嫁禍立心社?”
“是的,我有這種感覺!”羅孝仁說到。
陳靜放下了手中的橘子皮,撫摸了一下羅孝仁的頭髮,沉思了片刻,說道:“就為了嫁禍我們,居然把王子當成了人質,這個代價也太大了吧?”
“凱西是個瘋狂的女人,為了她的目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羅孝仁說到。
陳靜咂了咂嘴:“中國的孫武說過:‘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敵人早就動手了,我們卻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是主人太大意了。”
羅孝仁沒聽懂陳靜說的孫子兵法,那是一段中文,但後面的英語他聽懂了,他便把自己關於閃電突擊師的全部情況快速的向陳靜介紹了一遍。他提到:“閃電突擊師是一個具有暴力傾向的組織,凱西打算重新建立一個政黨,以獨立黨派的身份參加競選,突擊師可以充當她的暴力工具。”
“就像納粹衝鋒隊那樣?”陳靜問到。
“嗯嗯,差不多!而且凱西操縱著很多家媒體,極其擅長製造輿論!”
陳靜凝重的點了點頭:“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麼我現在身陷輿論的漩渦,很可能是這個凱西乾的好事。不過,主人的名譽目前並不急著澄清,我們需要將立心社重建起來,這樣才能保證安德魯王子平安即位。”
“神,您為什麼如此眷顧王室?”羅孝仁問到。
陳靜的臉上劃過一絲恬然的微笑:“因為王子們和你一樣。”
“啊?真的嗎?真是這樣嗎?”羅孝仁眼神放光,顯得很興奮。
“孝仁,主人問你,在加爾西亞有信徒超過三萬人,前些日子被警察逮捕和拘禁只有一千多人,說明我們的並未受
到毀滅性的攻擊,在現有信徒當中,你覺得誰比較可靠,可以輔助主人完成計劃?”陳靜問到。
“嘿嘿,神上,奴兒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但可能需要您自己去取啦!”羅孝仁神秘兮兮的笑到。
說著他去書房裡拿出一份藏了很久的名單。
“神上,您知道,我當年是加爾西亞人民軍軍官,畢業於博爾文陸軍軍官學院,現在的加爾西亞防衛軍骨幹軍官大都是當年的人民軍軍官,有不少是奴兒昔日的同僚和同學,目前負責保衛博爾文的陸軍第十六師團是防衛軍的精銳部隊,師團長赫爾利少將是我的學長,我們是莫逆之交。我曾他向宣傳過立心社的教義,他很感興趣,但是並沒有明確說是否要加入,神上如果方便,您可以親自去一次,如果他能輔佐神上,那就太棒了!”羅孝仁興高采烈的說到。
“閃電突擊師在軍隊有滲透嗎?”陳靜問到。
“呵呵,凱西都快恨死防衛軍了,她的夢想是當選首相,解散防衛軍,重建一支新軍隊。”羅孝仁回答到。
“哦,原來如此。”陳靜點了點頭。
第十八章
加爾西亞防衛軍的總兵力大約在二十八萬人左右,其實陸軍的規模最大,超過二十萬人。目前陸軍共有十五個師團,其中甲級師團三個,乙級師團六個,丙級師團六個,甲、乙級師團是由人民軍改編過來的,丙級師團是王國復辟之後新建的,但戰鬥力堪憂。陸軍第十六師團屬於甲級師團,番號繼承自人民軍時期,規模近兩萬人,是該國為數不多的滿編師團。該師團在人民軍時期便是一支精銳部隊,被華約集團派往東德參與北約聯軍對峙,又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隨蘇聯軍隊進攻阿富汗,直到現在依然是加爾西亞陸軍中的精銳之師,現任師團長為羅納德?赫爾利中將,參謀長是年輕幹練的切爾西?歐文中佐,他們駐紮在首都博爾文市郊,負責博爾文市的防務。除了第十六師團以外,還有近衛第一師團也負責防守博爾文,但該師團組建於王國復辟以後,雖然冠名“近衛”,卻是一支不折不扣的丙級師團,人數只有一萬人左右,裝備雖然很好,但軍事素養很差,和前人民軍時期傳承過來的部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所以目前博爾文的防務只能重點依賴於第十六師團。
第十六師團的師部位於博爾文的市郊,一路開車過去,滿眼見到的都是燃燒的輪胎、破損的房垣、各派別的塗鴉,車子行了很遠的路,才見到久違的鬱鬱蔥蔥。
“你知道我們當班主任的最怕什麼嗎?”陳靜問阿舜。
“神上,是怕學生不好管嗎?”阿舜回答到。
“差不多吧,一個班主任接了一個亂班,真的是頭疼死了。可憐安迪只要即位,就要面對這麼一個滿目瘡痍的時局啊,這比管個亂班糟心多了。”陳靜嘆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不過,如果神上能管理他們的國家,或許會國泰民安吧?”阿舜回答到。
“呵呵,你這傢伙,還真以為主人是萬能的?主人又不是政治家,咱們只有幾十萬人,人家可是一個擁有兩千萬人的國家啊,大事小情,方方面面,各種矛盾錯綜複雜,常人根本沒辦法處理。”陳靜說到。
“神上,如果該國的國民全信仰The Enlightenment就好了,安德魯殿下就省心多了。”阿
舜說到。
“主人倒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足夠了。”陳靜說到。
不知不覺間,車子開到了第十六師團的駐地,阿舜下車,向師部門崗的軍曹說明了來意,軍曹檢查了他們的證件,然後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便放陳靜和阿舜進入營區。
阿舜將車子在師部停車場停好之後,他們下車向師部大樓走去。這次陳靜的妝容選擇了自然風,她的頭髮紮起,穿著白色的真絲襯衫,搭配著一條淡藍色的紗巾,灰底格子的鉛筆褲,中筒肉絲裹在足上,腳下踩著八釐米黑色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噠噠作響。阿舜跟在她的後面,小臂上搭著她駝色的風衣,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走在營區裡,士兵和軍官們忍不住打量這個東方美女,一時間紛紛忘了自己何去何從。
“如果她是一名戰車的駕駛員,我真想成為她腳下的踏板!”他們如是說。
一名年輕的軍官迎了上來,向陳靜打招呼:“請問,是陳靜小姐嗎?”
“您好,我是。”
“哦,陳小姐,我是第十六師團的參謀長歐文中佐,很高興認識您。”帥氣的歐文中佐垂首立正向她致敬。
“您好,我想知道,加爾西亞的軍官選拔對外貌有嚴格的要求嗎?”陳靜笑著說到。
“哦,陳靜小姐,這個沒有硬性要求。”歐文中佐回答到。
“那麼,為什麼防衛軍的軍官都是這般舉止優雅、帥氣可親呢?”陳靜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歐文中佐十分開心,眼前的她美麗優雅,舉止端莊,她雙眼就像湖水一樣清澈,他甚至有點不好意思盯著陳靜的雙眼看了。
“謝謝您的讚美,那麼請允許我引導您進去吧,師團長閣下正在會客廳等著您。”歐文中佐說到。
“嗯,呵呵,有勞了,中佐先生。”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十六師團的師部是一座古舊樓房,始建於冷戰中期,在加爾西亞傳統的建築中又夾雜著濃濃的蘇式風格,樓房有五層,其中二層有一個最近裝修過的會客廳,歐文中佐將陳靜和阿舜帶到了會客廳中。
赫爾利中將對The Enlightenment很感興趣,一年多以前,他從羅孝仁那裡得到了一些瞭解,雖然他還不是信徒,但居然饒有興致的將英文版的教義譯成了另一版的加爾西亞語版本。陳靜和他預約之後,他很期待,早早的就在會客廳等待著陳靜,他的年紀比羅孝仁要大一些,高高的個子,身強體健、兩鬢微霜,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
陳靜在歐文中佐的引導下來到了會客廳,赫爾利見到陳靜到來,隨即站起身立正,垂首向她致意,走到近前,陳靜微笑著抬了抬右手,赫爾利少將按照加爾西亞的禮節握住她的指尖,輕輕的吻了她的手指。
“歡迎您,尊敬的陳靜小姐。”歐文少將致意到。
“您好,赫爾利將軍。”陳靜微笑回禮到。
赫爾利師團長穿著深綠色的陸軍制服,加爾西亞的軍服在世界各國當中可謂獨樹一幟,陸軍的軍服為深綠色,海軍為黑色,空軍是深藍色。由於該國王室曾是法王路易十四的姻親,所以他們以法式圓頂帽為軍帽,豎排的肩章,腰扎武裝帶,腳蹬長黑的長筒軍靴,將軍一級的軍官還會佩帶佩劍,看起來古典而優雅。陳靜看了看赫爾利胸前四排勳略表,知道這是一位
戰功赫赫的將軍,難怪該國政府會讓他指揮精銳的第十六師團。
陳靜對加爾西亞軍隊是有所瞭解的,該國軍隊存在著長官親軍的問題,即一支部隊幾乎僅會服從自己的長官,長官也將自己麾下的部隊看成自己的私產,想不到在王國復辟以後,這支軍隊居然會沾染這種古老的軍閥習氣。
他們分賓主落坐,陳靜說道:“赫爾利將軍,我代羅孝仁來看望您,他現在被警察保護起來,不能親自過來了,所以託我給您帶了禮物。”
“感謝您,敬愛的陳靜小姐,但是我覺得由軍方出面保護他可能比警察更可靠,另外,他送了我什麼禮物。”赫爾利說到。
陳靜命阿舜從皮箱裡拿出了兩瓶酒交給歐文,這是羅孝仁年輕的時候和赫爾利常在一起喝的,赫爾利如獲至寶。
“感謝您,陳靜小姐,作為他的教主,您還親歷親為。”赫爾利謝到。
“這沒什麼,為了自己的信徒而付出,是我的義務,何況這只是舉手之勞。”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赫爾利笑了笑,問道:“陳靜小姐,需要我為您做點什麼嗎?”
陳靜聽了說道:“其實您不必為我做什麼,我今天還給您帶來了另一件禮物。”
“哦?是什麼?”赫爾利展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陳靜命阿舜從黑包中取出一個木匣,木匣打開,裡面是一把漂亮的佩劍,劍柄是鍍金的,還鑲著寶石,上面有安德魯王子端端正正的簽名。
“這是安德魯王子賜予您的寶劍,也委託我帶給您。”陳靜將劍柄朝向赫爾利,雙手捧著遞給了他。
“哦!這!這真的太珍貴了!”赫爾利顯得很興奮,但他很快控制了情緒,端正的站好,向寶劍行軍禮,然後雙手接過了佩劍。
“陳靜小姐,恕我冒昧,這是安德魯殿下自己的意思,還是您建議他的?”赫爾利愛不釋手的撫著寶劍問到。
“在中國時,我教給了他一句中國古話:‘紅粉送佳人,寶劍贈英雄。’您與昔日的羅德曼,今日的羅孝仁教長一樣,都是加爾西亞的英雄,英雄自然要配寶劍了。”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英雄,如果全體國民都像您這麼認為就好了。”赫爾利嘆了口氣。
“赫爾利將軍,現在這種情況在漸漸改觀,至於安德魯王子,他對軍人更是非常崇敬。”陳靜說到。
“可是小王子只有十歲,陳靜小姐,我想知道,他的這種情感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呢?”赫爾利將軍來了興致。
“在中國期間,他和德魯克王子常常纏著我給他們講故事,除了東西方的古典名著,最多的便是加爾西利軍隊的輝煌史,從騎士時代到拿破崙時代,從兩次世界大戰到冷戰,從人民軍到防衛軍,加爾西亞歷代軍人為這個國家的流血與奉獻,他都記在了心底。”陳靜說到。
“啊!陳靜小姐,感謝您對王子殿下的教化!”赫爾利讚歎著。
“哪裡哪裡,這都是互相的,安德魯殿下還教了我一首加爾西亞的軍歌,旋律十分激昂,他在唱的時候,能看到眼神中噙著自豪的淚水。”陳靜說到。
“真的?陳靜小姐,這是真的嗎?您還記得怎麼唱嗎?”赫爾利將軍很激動的問到。
阿舜聽了心頭一驚,他聽過陳靜的歌聲,神上幾乎唱什麼都會跑調,要是把人家的軍歌唱跑調了,那真是太尷尬了!
“前進!
加爾西利的男兒們!
拿
起武器,胯上戰馬,前進!
身後是我們的父母妻兒,天上是我們的太陽,腳下是我們的土地!
父輩的旗幟高高揚起,行軍的步伐鏗鏘有力,前進,為了加爾西亞前進!
”
陳靜用不太熟練的加爾西亞語吟頌著歌詞,眼神中帶著崇敬。
“天啊,神上真是太聰明瞭,知道自己的短板,居然改為吟頌歌詞!這應變太靈活了!”阿舜悄悄的嘆到。
“哦!太了不起了!”赫利爾將軍很激動,想不到軍歌的歌詞在眼前這個東方女子的口中吟出,居然是那麼有力量。
他陷入了沉思,然後忍不住提了一個問題:“陳靜小姐,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如此偏愛我國王室呢?”
“您不愛嗎?”陳靜問到。
“我熱愛加爾西亞和她的人民。”赫爾利說到。
“從國籍上來講,我是外國人,我可以僅僅對當前的時局報以同情;但作為The Enlightenment的教主,我需要愛天下人,我希望天下太平安寧。我和安德魯、德魯克兩位王子有很深的感情,他們也相信The Enlightenment,他們三番兩次受到暴徒的侵害,我有保護他們的責任。加爾西亞如今的局面十分動盪,歸根結底是因為缺乏穩定的政權,所以貴國需要自上而下建立一個穩固有效的政權,這樣才能儘快的恢復秩序,所以我覺得安德魯王子能平安順利的即位,對加爾西亞的穩定至關重要!”陳靜對赫爾利說到。
“在如今這種時局下,您覺得我該應該做點什麼?”赫爾利問到。
“中國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羅孝仁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您是他的學長,他最信賴的朋友,當王子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願您和軍隊是他最後的希望。”陳靜說到。
陳靜的加爾西亞語說的很慢,中間偶爾夾雜著一些英文,但她吐字清晰,悅耳動人,每一個詞都準確的敲中赫爾利的心坎,她的發言,令歐文中佐忍不住在一旁鼓起掌來。
赫爾利有些為難,他撫著寶劍說道:“可是加爾西亞不允許軍人干預政局。”
陳靜抿著嘴笑了笑,說道:“可是安德魯王子、德魯克王子他們也是加爾西亞的孩子,需要人民軍光榮的繼承者——加爾西亞防衛軍來保護。”
這句話擊中了赫爾利的心。
“我有個問題可以提嗎?”赫爾利問到。
“您請講。”陳靜說到。
“我們也可以保護您嗎?”赫爾利問陳靜。
陳靜笑的很開心,點了點頭:“那是再榮幸不過的了。”
陳靜的笑融化著赫爾利的心,他端詳著眼前這位中國女子,她很美,自信從容,舉止端莊,笑容親切和善,談到王子和羅孝仁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赫爾利其實很認同立心社,只是他作為加爾西亞現役軍官,不方便信仰一種來自東方的新興教派,而且目前該教在國內爭議很大。可是眼前該教的教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直在維護該國正統政權。赫利爾將軍戎馬半生,也可謂閱人無數,可眼前的陳靜給人的感覺是溫柔親切,她的神情只有無限的真誠。
“陳靜小姐,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羅德曼(羅孝仁)曾經向我傳播過貴教以及貴教的精神,我很贊同,但是當時真的不方便加入。”赫爾利說到。
“這個情況我知道,赫爾利將軍,我
今天來不是向您傳教的,您不必擔心。羅孝仁只是將自己認為最美好的事物介紹給他的朋友,您想加入,我們肯定很歡迎,如果不加入,我們也很理解,我今天來,就是專程來拜訪您,並轉送孝仁和王子的禮物。”陳靜笑著說。
赫爾利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之後看錶情又彷佛做下了什麼決定,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今天為止,我覺得我徹底明白了The Enlightenment的真正魅力,陳靜小姐,您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讓我去一下我的辦公室嗎?”
“哦,當然可以。”陳靜說到。
“那請允許我先失陪一下。”赫爾利說完垂手致意,然後返身去了辦公室。
赫爾利起身走後,歐文中佐按捺不住,他起身坐到陳靜的近前,問道:“女神,請問您真的會巫術嗎?”
陳靜笑著反問道:“怎麼你也叫我女神啊?這個是信徒們對我的稱呼,我不會巫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在中國的本職工作是一名教師,我的力量來自於大家對我的信任。”
“哦?這樣啊?那您的學生一定很幸福。起初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追隨您,現在我明白了,您是位魅力極強的女子。”歐文中佐說到。
“感謝您的讚美!中佐先生。”陳靜笑著回答到。
歐文低了低頭,咬了咬嘴唇,又抬頭問道:“聽說,拜倒在您的腳下會得到好運,請問,您可保佑防衛軍取得戰爭的勝利嗎?”
陳靜抿著嘴笑了:“您可以試試。”
歐文中佐居然有些扭捏,搓著雙手,雙眼不停的望向頭頂的吊燈。就在這時,赫爾利將軍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本書和一個筆記本。見到長官回來了,歐文多多少少有點失望,只好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
赫爾利將手中的書和筆記本雙手交給陳靜:“可以請您看一看嗎?”
陳靜接過了他的書和本子,一看封面,上面寫著“Gospel of The Enlightenment”,原來是一本立心社的教義,陳靜翻開了這本教義,裡面繪滿了橫線和標註,她又打開了筆記本,裡面也記滿了教義的筆記。
陳靜讚歎著:“赫爾利將軍,我好感動。”
赫利爾微笑著說道:“這一天,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陳靜笑著問道:“您的意思是?”
赫爾利端詳著陳靜,沉默了片刻,說道:“陳靜小姐,我終於知道為什麼The Enlightenment有這麼強大的魅力了,這魅力是因為有您的存在,您是The Enlightenment的靈魂,所以我決定,從此我要信仰您。”
陳靜看著他笑了笑,翻著書中的筆記,說道:“你說什麼?”
“陳靜女神,我想信仰您!”赫爾利呼吸急促的說到。
陳靜翻著筆記本沒有抬頭:“再重複一遍。”
赫爾利想了想,終於發現了問題,站直又說道:“神上,請准許我信仰您吧!”
陳靜的目光終於從筆記本上移開,她看了看赫爾利,抬起手撫摸著他的頭頂:“我的孩子,跪下。”
彷佛有一道電流從他的頭頂貫穿全身,他扶著佩劍,單膝跪倒在陳靜的腳下。
歐文中佐見長官已經拜倒在陳靜的腳下,終於也鼓起勇氣來到陳靜面前也單膝跪下:“還有我!”
見他們兩個都跪下了,陳靜抿著嘴
笑著,她轉身向後走去,在沙發上坐好,輕聲對他們命令道:“准許你們吻著我的足跡爬過來。”
赫爾利少將雙手橫著佩劍,雙膝觸地,帶著歐文中佐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毯,一邊吻著一邊膝行到她的近前,看著腳下跪拜的兩人,她換了個輕鬆些的坐姿,右腿翹起來,壓在左腿上,雙手夾叉著放在膝蓋上,高跟鞋的鞋尖直指兩人的面門:“跪下了,就是永遠的臣服,你的靈魂、你的身體、你的生命都交給了主人,主人將掌控你的一切,你必須絕對忠於主人,因為主人是你的神,是你的唯一,信徒便是主人的奴僕,將永遠被主人奴役,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們平等的和我對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現在站起來,還來得及。”
陳靜的聲音雖然溫柔,卻將他們兩人的心牢牢的釘在了她的腳下。目前為止,跪在她腳下的人還沒有站起來過。
赫爾利將軍已經堅定了信念,說道:“不,您就是我的信仰,我會比羅孝仁更加虔誠的追隨您!”
“我也一樣!”歐文中佐也補充到。
他們不約而同的俯下身,額頭碰在地毯上,距離陳靜的鞋尖幾乎只有一釐米。
他們的臣服激起了陳靜的征服欲,她將雙腳抬起,緩緩的踩在兩人的頭上:“被主人奴役,便是你們的救贖。”
陳靜的雙腳落在他們頭上的那一刻,赫爾利的腦際像是劃過了一絲閃電,有片刻腦海是一片空白,而後又是無限的清寧,緊接著幸福感在他的身體內湧動,他哆哆嗦嗦的在心裡默唸:“女神啊,求您踐踏我吧!我就是一顆灰塵,將要在您的腳下得到救贖!”
歐文覺得自己眼前是一片碧藍色的天空,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抹雲,沒有一絲風,從前的苦惱、煩悶顯得那麼渺小,自己的心輕快了很多很多,頭頂的天就是女神的腳底,自己不過是一顆渺小的灰塵,但是女神在微笑,在向他微笑。
“遵命,我敬愛的神!”赫爾利和歐文異口同聲的說到。
陳靜很欣慰,宣佈道:“主人收下你們了,從此你們便是主人的信徒,孩子們,歡迎你們!”
“神上,我們能像羅孝仁那樣擁有一箇中文名字嗎?”赫爾曼問到。
“讓主人想想該叫你們什麼。”陳靜說到,她想了想,便對他們宣佈:“赫爾利,你從此名叫赫世忠,意為世代忠誠;歐文,你的名字叫歐致禮,意為恪守禮義,這些都是東方的美德,美德都是普世的,主人覺得在加爾西亞也適用。”
兩人試著用中文發這兩個名字的音,但是不太習慣,陳靜笑著反覆教了他們幾次,他們努力的學著,漸漸的已經可以講的很好了。
“這名字太好了,感謝神上的恩賜!”赫世忠說到。
“呵呵,現在教你們一些東方的禮儀,你們要知道該怎麼崇拜主人。”陳靜說著,便對阿舜示意了一下。
阿舜面對陳靜跪下,對她行三叩九拜,赫世忠和歐致禮見了,也學著他的樣子,赫世忠將佩劍放置在面前的地毯上,神情莊重的向陳靜叩拜。
陳靜欣慰的接受了他們的叩拜,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他們的額頭,說道:“乖,讓主人疼愛疼愛你們,現在準你們吻主人的鞋子。”
說著,她輕輕的褪下了自己的鞋子,穿著肉絲的雙足踩到了赫世忠與歐致禮的頭上,
陳靜的雙足特別柔軟,像是聖潔、溫暖的雲落在他們的頭上。他們盯著陳靜脫在地上的高跟鞋,用鼻子輕輕的拱著,將鞋子擺正,顫抖的雙唇去吻那乾乾淨淨的鞋尖。
一個勤務兵輕輕的敲門,準備進來給他們倒茶,陳靜聽了說聲:“請進。”
勤務兵端著茶壺進來,眼見自己長官正像兩隻馴服的獵犬一樣趴在一個美麗女子的腳下吻著她的高跟鞋,女子漂亮的雙足正在他們的頭上輕輕的蹂著,不禁心頭一驚,手中的茶壺跌落打碎。
這茶壺很名貴,赫爾利將軍很喜歡,特別命勤務兵用這套茶壺來招待陳靜的到來。現在茶壺打碎了,他一時間慌亂的手足無措。
陳靜見他的樣子,笑了笑,伸手示意他過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驅使著,他不由自主的向陳靜靠近。陳靜說道:“你的長官在接受主人的愛撫,不要害怕,茶壺碎了沒關係,他們不會責備你的。”
陳靜的柔聲細語融化了他的驚慌,和善的笑容令他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覺得好感動,好似一個即將在風雪中凍斃的登山者見到了溫暖的太陽。他情不自禁的也跪倒在陳靜的面前,痛哭著:“女神,我有罪,我有罪!我曾在戰場上失手打死了自己的戰友,我一直隱瞞著,我有罪!”
陳靜撫摸了他的頭,說道:“乖,你誠心悔過,是會得到原諒的,你戰友的英靈在你的心底被你思念著,愛著。”
陳靜的手摸撫在他的頭上,像是一道道若有似無的電流穿梭在他的腦際,心底的陰霾被驅散殆盡。他雙手伏地朝拜著陳靜:“女神,感謝您!感謝您!我甘心接受任何懲處,感謝您!”
“好乖,去把茶壺的殘渣收拾好退下吧。”
“遵命,女神!”
勤務兵噙著淚收拾好了殘渣,向陳靜拜別。
阿舜在一旁看的讚歎不已,從與赫爾利將軍見面會談到他們兩個對女神跪倒,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主人的聲音、表情、氣場拿捏的極其到位,分毫不差,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神上就是像是水一樣,填滿了每個人心靈上的缺口,溫潤著他們的心田。
過了好一會兒,赫世忠和歐致禮為陳靜穿鞋,他們將高跟鞋捧起放在頭上,陳靜將腳伸進鞋子裡,踩著他們的頭輕輕的用力,才算將鞋子穿好。
“神上,奴兒明天晚上想要舉辦一個晚宴慶祝對您的皈依,您能來嗎?”赫世忠問到。
“哦?好啊!”陳靜聽了覺得很期待。
“好的,那請您明晚蒞臨,讓我給您一個驚喜!”赫世忠興奮的說到。
“乖!主人期待著!”陳靜微笑著撫摸著他們的頭說到。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阿舜開著車載著陳靜又一次來到了第十六師團的師部,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將軍官餐廳門口的紅毯溼透。陳靜的座車在歐致禮中佐的引導下開到了餐廳門口,車門正對著紅毯。
赫世忠頂著雨小跑著來到車門前,然後跪在雨水裡,迎候她下車。
車門被打開,一隻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美腳伸出,踏在溼漉漉的紅毯上,赫世忠連忙親吻著主人的鞋尖,而後起身為陳靜撐開傘,陳靜站在傘下,看著雨中的赫世忠,她抬手輕輕的捋了捋赫世忠被雨水打溼的頭髮。
“乖,以後佩劍戎裝時,在主人面前免跪。”陳靜宣佈到。
“多謝神上恩賞!”赫世忠謝恩到。
他舉著
雨傘,護著主人走進了軍官餐廳。
這是第十六師團最豪華的餐廳,是將佐級軍官用餐和舉辦宴會的地方。陳靜走進餐廳的那一刻,在場的軍官們鼓掌歡迎她的到來。
陳靜環顧了一下餐廳,除了赫世忠、歐致禮以外,還有七、八位將佐級的軍官,有準將、有大佐、有中佐等等。
這些軍官分別來自第十六師團,最高幕僚團、第二十一旅團等部隊,這些人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都是The Enlightenment的信徒,赫世忠一一的為陳靜做著介紹。
陳靜今晚穿著一襲酒紅色的禮服長裙,和藹端莊的走在人前,大家紛紛為自己主人的美貌感到由衷的自豪。
“怎麼只有一個座位?”陳靜指著現場唯一的座位問到。
“神上,在您面前,沒有人有資格坐下和您共進晚餐,先請大家朝拜您吧。”赫世忠說到。
陳靜笑著點了點頭,在場的將佐們以朝拜國王的禮節向陳靜跪拜,他們單膝跪地,將軍扶著佩劍,佐官們握右拳置於左胸。
他們吟誦起對陳靜的讚美:“Your pair of gazing stars has enlightened us,As youvoice of melody given us wisdom.The pure heart of yours can be sacrificed for our justice,Are you the perfect being? Cuz I see God among us.您猶如星空的雙眼啟蒙我們走出愚昧;
您的聖音教導我們何為智慧;
您願為我們捨身取義;
您蒞臨人間,聖潔完美。
”
陳靜欣慰的笑了,抬起右腳,在半空中輕輕的向大家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以示對他們的祝福,宣佈道:“孩子們,平身。”
“多謝神上吾主。”軍官們紛紛的站起身。
“主人剛剛和孝仁和宣佈過,以後若佩劍戎裝之時,面見主人,免跪,你們也一樣。”陳靜宣佈到。
“謝神上吾主恩賞!”眾人謝恩到。
至此,凡信徒中有軍籍的,無法哪國軍人,凡甲冑在身,一律免跪,這或許是出於陳靜對軍人天然的親近感,只是他們常常會違背這條規則,在女神的面前選擇跪拜。
“世忠,給大家安排座位,今晚我們同桌進餐。”陳靜說到。
晚宴上,大家進餐的程序相當繁瑣,陳靜切著牛排,每吃一口,那些軍官們才吃一口,陳靜抿一口酒,他們才抿一口酒。過了好一會兒,陳靜突然問道:“孩子們,為什麼不來和主人喝一杯啊?”
眾將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喜笑顏開的走到她身邊向她敬酒。一名准將先走到陳靜的近前,單膝跪地,說道:“神上吾主,您的僕人——最高幕僚團的希斯邁准將永遠追隨您!”
陳靜理解他們的心情,跪拜是他們最幸福的表達,她俯下身子,輕輕與他碰杯:“乖,親愛的孩子。”
飲下一口酒後,陳靜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
希斯邁准將低下頭,享受著女神的撫摸。他剛準備謝恩,陳靜說道:“把你的佩劍給我。”
希斯邁准將不明就理,但仍然忙解下自己的佩劍雙手捧著交給陳靜。
陳靜接過了他的佩劍並抽出,望
著如雪的寶刃讚歎道:“真是一把好劍!”
說罷,她將自己酒杯中的紅酒輕輕的灑在劍身上,然後用一塊白絲帕將寶劍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入鞘又交還給希斯邁。
“孩子,主人祝你以後能持此劍所向披靡,建功立業!”
接過陳靜洗禮過的寶劍,希斯邁大為感動。
“神上吾主,請准許奴兒違抗您的命令,讓奴兒真誠的跪拜您!”
說罷,他改雙膝跪在陳靜的腳下,向她施了三叩九拜的禮。
陳靜微笑著踏住了他的頭:“乖,主人收到了你的心意,會永遠的祝福你。”
希斯邁叩謝主人的聖恩,膝行退下。
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方式來向自己的女神敬酒,佐官們沒有佩劍,陳靜笑了笑,將自己的腳向前踏出半步:“賞賜你們崇拜主人的腳。”
他們紛紛雙膝跪倒,虔誠的親吻著女神的鞋尖並謝恩。
陳靜舉起了一杯酒說道:“孩子們,讓我們共同舉杯,祝即將即位登基的安德魯王子健康平安,祝他治下的加爾西亞王國昌盛繁榮!也祝你們能建功沙場,所向披靡!”
將佐們軍心大振,紛紛舉杯跪於陳靜的面前,高呼:“奴兒們謹遵神上吾主之聖意,誓死效忠安德魯殿下,祝新君諸事平安,萬壽無疆!祝防衛軍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祝加爾西亞王國風調雨順,國運昌隆!”
夜晚,阿舜開車著載著微醉的陳靜回王宮,他們的前後有第十六師團的軍車護送,陳靜撫著有些脹痛的額頭說道:“當神也不容易啊,也得喝酒,不過今天的酒,喝的舒心。”
“神上,有您在,我們這些天的進展太神速了,拿下了防衛軍,又接見了那麼多信徒,本社在加爾西亞復興在即啦!”阿舜說到。
“主人倒不完全是為了立心社。”陳靜說到。
“哦?那神上您是為了什麼啊?”阿舜不解的問到。
“主人要不僅要保護安迪和德魯克的生命,還要送他們一件大大的禮物。”陳靜說到。
“哦?什麼禮物?”阿舜好奇的問到。
陳靜笑了笑,說道:“目前局勢混亂,第十六師團近在肘腋,如若宮中有變,赫世忠便可率兵勤王,穩定局勢,主人要送他們的禮物便是一個鐵打銅鑄的江山!這個國家原本就該屬於主人的愛奴,主人的奴兒必須穩坐王位,主人不許任何人奪去這一切,更不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第十九章
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陳靜臨走之前吩咐過讓大家不必等她,儘量早早的去休息。到了王宮,她躡手躡腳的溜進了房間,因為房間裡除了她之外,安迪和德魯克也睡在這裡。
自從“威爾森少佐”事件發生以後,他們兩個便以“保護主人”為由堅持要和主人睡在一間房裡,其實他們也對這個莫名其妙的威爾森少佐感到害怕,睡在主人的身邊才能找到那麼久違的安全感,他們兩個在陳靜床的兩邊打了地鋪,緊緊的靠著她的床,這樣使陳靜無論從哪邊上床下床都能夠踩到他們的身子,加爾西亞的夜晚有些涼,偶爾召喚這兩隻小狗子進來暖暖腳也是一件蠻愜意的事情。安迪下個月就要繼承王位了,現在整個王宮裡他說了算,侍衛們也不敢違抗他,只好遵從準國王的旨意,陳靜想到他們還只是兩個孩子,便索性對他們聽之任之了。
陳靜進了房間,見他們兩個睡的香甜,而且每個人懷抱
著陳靜的一件衣物,安迪抱著她的裙子,德魯克抱著她的一件上衣,聞著主人衣物上的味道,他們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去。陳靜脫掉了高跟鞋,踮著腳尖走到他們的身邊,俯下身子,見他們睡著的樣子十分香甜,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他們的額頭和臉頰。
安迪即便睡著了,被主人吻了也仍然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求主人抱抱,陳靜坐在地上,將他抱在懷裡,漸漸的他睜開了眼睛:“主人您回來啦?”
“是哦,小寶貝你睡的好香啊。”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陳靜抱了抱他,將他又放在地鋪上,為他掖好了被子。德魯克也醒來了:“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實在是太困了,就睡著了。”
“抱歉,德魯克,主人今天太忙了,回來的晚了。”陳靜說到。
德魯克也來到陳靜的身邊,趴在她的腿上,陳靜問道:“怎麼樣,今天過的開心嗎?書讀了吧?”
“書讀了,主人不在,不開心。”
“小傢伙,主人最終還是要回國的呀,你們得適應主人不在身邊的生活,懂嗎?”陳靜颳著德魯克的鼻子說到。
安迪也趴到了陳靜的懷裡:“主人,等我即位了,我給您建一座城堡,再發您一張國籍,您就留在安迪身邊好嗎?”
“哈哈,小可愛,那國內的奴兒也想主人了呢?你將來是要當國王的人了,不能總這麼粘著主人,得學會自立呢。”陳靜說到。
“那我還不如不繼位呢。”安迪有點掃興。
“胡說!你這再這樣胡說,主人就生氣了!”陳靜斥責到。
“主人不要生氣,我不敢了。”安迪低著頭說到。
“嗯嗯,這還差不多,你們乖乖的睡,主人去泡個澡。”陳靜站起身,準備換衣服,安迪和德魯克用手矇住了眼睛,這是陳靜早早給他們下的命令,不許偷看主人換衣服。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將手指裂開條縫,陳靜的裙子、絲襪接二連三的扔了過來,蓋住了他們的頭,不一會兒,陳靜就換上了浴袍。
“主人,馨兒姐姐休息去了,我們伺候您洗澡吧。”安迪說到。
“是哦,主人,我們兩個也一定不會比馨兒姐姐差。”德魯克也補充到。
“哈,你們兩個小鬼,你們是小男孩,不可以看女孩子洗澡的。”陳靜笑到。
“我們是狗狗啊,狗狗也可以呆在主人浴缸邊上的呀?”安迪回敬到。
“哎喲,陛下,小女子怎麼敢勞煩您呀?”陳靜笑著問到。
“主人,讓您看看,我們是專業的!”安迪和德魯克飛也似的爬了起來,到浴室裡拿來了精油、沐浴露、浴巾捧在手裡,然後光著上身,只穿著一件小短褲跪在陳靜的面前,陳靜哭笑不得:“好吧好吧,德魯克給主人去試試水溫,一會兒你們伺候主人泡澡,不許偷看!”
“遵命,主人!”德魯克很開心,還吻了一下陳靜的腳。
浴室就在陳靜的房間裡,由兩扇木門隔開,一扇隔音,一扇防潮。走進去,王宮的浴室並沒有比立心社寢宮裡的更大,但處處透著古典的文藝氣息,浴室裡金碧輝煌的,但是並不豔俗,地質是木製的,寬大圓形的浴缸是橡木的,鑲嵌在碧綠的玉石基座之上,一個精緻的龍頭向浴缸裡注水。
陳靜走到浴缸的邊上,德魯克伸出手攙扶著她,陳靜看了他一眼,笑道:“小笨蛋,把眼睛閉上。”
德魯克和安迪趕快將雙眼閉緊
,陳靜微笑摸了摸他們的頭:“這樣才乖,沒主人的命令不許睜開哦。”
說著,她褪下了浴袍,抬起腿,用足尖試了試水溫,洗澡水的溫度剛好合適,水面上飄著泡泡和玫紅色的花瓣,玉趾劃破了水面,泛起一道漣漪。陳靜邁進了浴缸,浴缸的一頭有一個真皮的枕頭,陳靜將頭靠在枕頭上,身子埋在潔白泡泡裡,不一會兒臉上微微的泛起了紅暈,她捧起一捧含著花瓣的泡沫,向著安迪和德魯克的臉輕輕一吹,笑道:“喂,可以睜眼了。”
德魯克和安迪有些緊張的睜開眼,心底不由得“哇”的叫著:主人香肩半露,白嫩嫩的玉體躲在泡泡裡,她的頭髮紮起,臉頰微微的泛紅,雙眼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個,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他們跪在浴缸的旁邊,離的很近,雙手捧著浴巾,精油,臉紅著,頭低著,身子微微的發顫。
陳靜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身體,動作輕柔曼妙,她打量著兩位王子,見他們羞澀的樣子十分可愛,她忍不住捧起一捧泡沫塗在他們倆的臉上和下巴上:“哈,兩個小小的聖誕老人,真可愛。我說,你們給主人我帶來了什麼禮物啊?”陳靜調笑到。
他們一時語塞,只顧羞紅著臉,不一會兒,安迪小聲說道:“我們給您帶來了兩隻小狗狗。”
“哦?在哪裡?在哪裡?給主人瞧瞧。”
“汪嗚。汪嗚。”安迪和德魯克學著小狗在呻吟。
“哈哈,原來是這麼可愛的狗子啊?”陳靜捏了捏他們的臉蛋。
陳靜悄然安迪和德魯克的臉蛋紅撲撲的,表情羞澀而又期待,想抬頭又不敢,心想:“呀,他們是不是長大了?歐洲的孩子比國內的孩子要稍稍早熟一些,我居然忘卻了。”
陳靜抿著嘴笑,問道:“喂,你們為什麼不敢直視主人啊?”
“這。不是不敢。是。主人太美了。”德魯克小聲說到。
“哈,主人在你們眼中什麼時候不都是很美的嗎?來呀,抬頭,盯著主人,呵呵。”陳靜的手指挑了挑德魯克的下巴。
他和安迪把頭抬了起來,眼見嬌美的主人面泛桃花,白嫩的肌膚晶瑩如玉,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活脫脫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美少女,但卻有著尋常女子沒有的韻味和魅力。一絲壞笑掠過陳靜的嘴角,她從輕輕的抬了抬腿,玉足出水,宛若游龍,長長的美腿掛著水滴和花瓣,曲線唯美,奪魂攝魄,她的足尖繃緊,一點點水珠從足尖滑落。曼妙的動作和長腿玉足緊緊的吸引著兩位小王子的目光,他們近些日子和主人待在一起,對主人的依賴越發的強烈,她的舉手投足都緊緊的牽著他們兩人的心,甚至踩到一枚細小的灰塵都彷佛在蹍在他們的心上。
“德魯克、安迪,伺候主人洗腳。”她得意的命令到,她調整了皮枕頭的位置,雙腳疊放著搭在浴缸的邊緣,身子舒服的躺著。
德魯克和安迪的心砰砰跳著,爭先恐後的湊上來,在立心社的時候,他們沒少為主人洗腳,主人是他們的女神,他們認為世間的凡人不配用手去觸碰她的玉足,為主人洗腳只能用人類卑賤的唇舌才可以,縱使王室也不能凡外。
他們伸出小舌頭,舔著主人腳底的水珠和花瓣,舔著比他們舌頭還要柔軟的玉足。
陳靜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了,他們的舌頭舔在她的腳掌、腳跟
處,這些乏力處又酸又癢,陳靜眯著雙眼享受著,腳下的疲勞一點點的被他們的舌頭消除。
火熱的小舌頭舔的陳靜的腳底癢癢的,白皙柔嫩的玉足喜歡上了他們的小舌頭,舌尖滑膩膩的遊走著,稚嫩的味蕾輕輕的颳著她腳底細嫩的皮膚。德魯克忍不住讚美起陳靜的腳:“主人,您是我驕傲的馴服者,我是您虔誠的信徒,忠誠的奴兒,您的完美無瑕,就連雙足竟都是如此的完美,雪白的勝過天使的羽翼,光潔的如同璀璨的寶珠。”
“主人的腳好美,好香,安迪最喜歡崇拜主人漂亮的腳啦!”安迪也讚美到,雖然不像德魯克口才那麼好。
“哈哈,你們太可愛了。”陳靜開心的用腳拍打著他們的額頭。
他們將陳靜的腳趾含在口中吸吮,像是吸吮著最愛吃的棒棒糖,小舌頭笨拙的揉搓著,但十分用心,舌尖、舌面努力的滑著、颳著,但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不一小心就舔破主人的皮膚。一根接一根,陳靜的腳趾被他們的小嘴打理的晶瑩透亮,連腳縫也沒有放過,舌頭像小蛇一樣鑽進陳靜的腳縫,滑膩膩的穿進抽出,他們十分希望自己的舌頭從主人的趾間舔出什麼來,哪怕是有一點點腳皮和腳垢也好,可惜主人的腳永遠是那樣純潔乾淨,恐怕連顆灰塵都不易發現,還好那淡淡的足香尚可慰藉他們。
“安迪、德魯克,你們該長大了,從今晚以後,你們就是男人了,那麼現在你們誰進來用舌頭幫主人洗澡?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和德魯克都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主人,選我吧!”
“哈,都是小乖狗狗,主人選安迪吧,他的個子相對小一些。”
她用足尖勾了勾安迪的下巴,命令道:“進來。”
安迪的臉上掛著幸運兒般的喜悅,一步步爬進了浴缸。浴缸很寬大,別說她和安迪,就算再把德魯克放進來也沒有問題。安迪跪在主人的胯間,小腦袋露出水面,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為他拂掉了頭的泡沫:“你們都需要了解主人的身體,以後少不了需要你們的伺候。”
“謝謝主人賜予我的機會。”
“呵呵,乖。”
陳靜瞄了一眼浴缸外的德魯克,笑著說:“呵呵,德魯克,給你一個欣賞主人身體的機會,要抓住哦?”
陳靜換了個姿勢,從水中的坐起,從浴缸中起身的那一刻,德魯克只感覺到一片白瑩瑩的光閃耀著,主人的肌體居然比雪白的泡沫還要強上三分,圓潤飽滿的胸綴著粉紅色的珍珠,豐滿挺拔的臀咄咄逼人,曼妙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主人美好的身體簡直是這個星球生物進化最傑出的作品。
她揚起一隻手臂,對安迪命令道:“喏,安迪,舔乾淨主人的腋下。”
安迪將小腦袋埋到了陳靜的腋下,火熱的小舌頭舔在白嫩光滑的腋下,像過了電一樣的舒服,酥酥癢癢的,好不愜意!
“安迪,每一顆汗腺你都要吻到哦。”陳靜命令到。
陳靜的腋窩很光滑,沒有腋毛,也不太容易發現汗腺,安迪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主人那一顆顆細小稚嫩的汗腺,小嘴唇吧唧吧唧的親吻著。
“嗯。嗯。好舒服。”陳靜閉著睛嘆到。
陳靜雙眼迷離,看了看一旁的德魯克,微笑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撥弄她的嘴唇,爾後緩緩的將食指插入的他的口腔:“給主人吮一吮手指。”
德魯克的
嘴巴含住了陳靜的手指,唇舌輕輕的吮著,時不時的還發出“嗯嗯”的享受聲。
陳靜很滿意,腋下安迪的吻不斷的落著,力量越來越大,她微笑著說道:“安迪,主人的小奶狗,你可真棒,再給主人把胸也洗洗哦。”
陳靜的胸部豐滿圓潤,看起來和安迪的頭一樣大,粉嫩的珍珠驕傲的挺著,安迪張開小嘴,吐著舌頭舔著她的胸,然後“吧噠”一下含住了珍珠。
“啊。嗯。”陳靜舒服極了,安迪的嘴巴好似為她的珍珠量身訂製似的,尺寸正好合適的裝下她的寶珠。
安迪像個沒有斷奶的孩子,含著主人的胸吸著。
“呀,不用這麼力,寶貝,差點弄痛主人。”陳靜說著,還笑著用手指在安迪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和小光、夢晴不同,安迪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舌頭遠不及小光那般靈巧活躍,他只能像吃母乳一樣的發力,但卻是另外一種快感,令陳靜通體酥麻,飄飄欲仙。
安迪埋在主人的胸間,賣力的侍弄著,陳靜睜開了眼,盯著安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問道:“知道你笨笨哥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嗎?”
安迪紅著小臉,說道:“是主人的便便,安迪也想吃呢。”
“哈,那是他和很多奴兒眼中的金餐,但是你還小呢,主人不能餵你這個!”
安迪有些失落的望著陳靜,陳靜捧著他的小臉問道:“等你再大一些,主人那個時候再餵你好嗎?現在準你把主人排金餐的地方舔乾淨,怎麼樣?”
“哇!謝謝主人!”安迪的雙眼又燃起了光芒。
她笑著趴在真皮枕頭上,將臀部翹起,對準安迪的頭:“喏,好好努力哦。”
安迪的小腦袋都恨不得塞入主人的臀中,小舌頭抵住柔嫩的菊花,菊花的唇翕動著,裹住了他的舌頭,安迪有些喘不上氣,小臉被憋的通紅。
“安迪,這個地方以後你的唇舌會常來的,很嬌嫩,需要你好好的照顧呢。”陳靜眯著雙眼愜意的說到。她能感覺到安迪在她的後面喘著粗氣。
菊花的唇和安迪的舌頭攪在一起,他努力的與主人的菊花爭奪著舌頭的主動權,閉著眼睛,像是與漂亮的公主在舌吻。
陳靜看著跪在旁邊的德魯克,他的臉蛋紅紅的,眼睛不敢直視主人驕人的玉體,陳靜得意的盯著他,一邊對安迪說道:“安迪,好狗兒,舌頭再靈活些,對,把主人舔的再幹淨些,嗯,呵呵,好舒服。”
安迪的舌頭把陳靜侍奉的全身又酥又癢,她呼吸急促的瞄了一眼有些失落的德魯克:“德。魯克。乖。不要。急。主人晚一些。還。需要你。呢。”
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安迪和德魯克服侍主人沖洗了身體,德魯克皮了浴巾趴在地上,她坐在德魯克王子的身上,安迪為她擦乾了身子並披了浴巾,陳靜摸了摸臀下的德魯克:“主人好舒服,只是現在有些疲憊,不想走路呢。”
德魯克來了精神,說道:“那請主人騎著我回臥室吧。”
陳靜笑著換了個姿勢,騎在了德魯克的身上,德魯克雖然比安迪大一些,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陳靜九十多斤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還是略顯吃力,陳靜動了動臀部,實木地板將德魯克的膝蓋硌的生疼。
陳靜用腳蹭了蹭德魯克的臉,足尖繃緊向前一指,示意他前進,德魯克馱著陳靜吃力的爬動起來,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陳靜
甚至覺得一不小心就能將他的脊樑騎斷,但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她胯下的嬌花和德魯克的脊背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他爬著,脊椎骨隨著身子扭動著,柔嫩卻又倔強的脊骨將陳靜的嬌花惹的癢癢的。
“駕,駕,德魯克,主人知道你很累,但你身為主人的奴兒,要學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令主人舒適、滿意,這是你最高的目標,加油,主人一直很看好你的!”陳靜鼓勵到。
“一切為了主人!”德魯克給自己鼓勁到。
“哈,真棒!”陳靜用玉足拍打了他的腦袋。
安迪在一旁看到,連連讚歎,只見純潔高貴的女神騎在一個僅僅十二歲的男孩身上,曲線唯美,身姿挺拔,傲人的雙峰高高的聳立著,圓潤肥嫩的翹臀將德魯克王子的肉體凡胎緊緊的壓下去,她聖潔的玉體僅僅披著條白色的浴巾,實在美極了,像是那些文藝復興時代油畫中那些赤裸的眾神。主人陳靜就是女神,女神蒞臨人間,美麗而聖潔的玉體令人崇拜而不敢妄生淫邪之心,若稍有邪念,在主人玉體的光輝下,也會立即哭泣著剖腹謝罪。
“安迪,你在前面引路。”陳靜命令到。
安迪在前面爬著,陳靜像是騎著小馬駒,又豢養著一隻小奶狗。
爬進了臥室的中央,陳靜的嬌花被德魯克的脊椎骨惹的來了興致,她叉著腰,瞧了一下胯下的德魯克,說道:“主人好舒服呢,不想下來,德魯克你馱著主人繞著這裡轉,主人要好好的享用一下你。”
德魯克喘著粗氣,馱著主人在臥室的中央繞著圈,一串串豆大的汗珠從頭下滾落,陳靜微笑著揉著他金色的頭髮,輕輕的揉著,突然緊緊一抓。
“停!德魯克,主人現在很有興致,你要馱穩主人,如果堅持不住將主人摔了的話,你永遠別想再趴在主人的胯下了,知道嗎?”
“遵命,我的主人,我一定能堅持住的!”德魯克咬著牙,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陳靜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抓著德魯克的頭髮輕輕的扭動了臀胯,過了一小會兒,她命令道:“德魯克,身子搖動起來,主人喜歡。”
德魯克隨著主人臀胯的扭動而搖動了起來,漸漸的陳靜不再自己扭動了,只是隨著德魯克慢慢的搖曳著。她放鬆著,又圓又翹的臀部隨著德魯克的搖晃而輕輕彈著。
陳靜的呼吸漸漸的急促:“good boy,fighting!”
德魯克陷入一種神奇的體驗當中,在主人的胯下,時間既飛快,又緩慢。被主人奴役的幸福令他覺得時間飛快;但疲憊的身體卻又覺得時間緩慢;一時間讓人時空錯亂。但最終被主人奴役而得來的幸福感漸漸的戰勝了他的疲憊,他的頭上偶爾能聽到主人輕聲飄落的呻吟,這聲音像是一個個精緻的音符填寫在他腦海裡的五線譜中,形成了一曲唯美的樂章。
“乖,幅度再大一些,速度再快一些,加油,我可愛的小奶狗!”陳靜急促的命令到。
漸漸的,主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更明亮,他的四肢牢牢的撐在地上,拼命的搖動著那早已忘卻了痠痛的脊背。他的兩肋感到被主人雙腿夾的越來越痛,感覺主人的雙腿好像要與他的身子融在一體。
浴巾從陳靜的身體上滑落,她閉著眼仰著頭,雙峰在半空搖曳,嘴唇輕輕的咬著,安迪捧著主人滑落的浴巾跪在她的旁
邊,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突然,陳靜次再緊緊的抓住了德魯克的頭髮,狠狠的將他的頭拉起,雙腿將德魯克的兩肋牢牢的夾住,像是要將他緊緊的鎖死在胯下似的,他拼命的搖著自己的軀體。
片刻之後,只聽主人長嘆一聲,德魯克察覺到自己的脊背變的熱熱的,陰溼一片。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嗯。好樣的。德魯克,主人愛死你了。”陳靜溫柔的說到。
德魯克聽見主人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的,身子也變的軟綿綿的,他趕快將主人馱到了沙發上,陳靜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看著德魯克,德魯克已經累倒在地喘著粗氣,陳靜伸出素手,想要摸一摸地上的德魯克,但她幾乎連舉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片刻,陳靜從沙發上吃力的坐起,用腳趾踩住了德魯克的唇,他仍然像狗子發現美食一樣,伸出舌頭舔起了主人的足尖,陳靜踢了踢他的臉,示意他躺好,一隻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一隻腳踩在他的唇上蹂著,安迪捧出一杯溫熱的牛奶跪在她的身邊:“請主人享用。”
“安迪真乖,來,賞你把主人胯下的汁液吃乾淨,都是好東西,給你補補身體。”陳靜輕柔的說到。
安迪將小腦袋鑽入陳靜的舔著,舔食著主人鮮香溫熱的分泌物,陳靜用浴巾蓋住了自己的兩腿,也蓋住了安迪的腦袋。
過了好一會兒,陳靜胯下的分泌物已經被安迪舔食的乾乾淨淨了,她輕輕的撫摸著安迪的頭,問道:“安迪想喝牛奶嗎?”
“想喝呀。”安迪的眼神變得有些期待。
陳靜笑著示意他鑽出來,並靠的再近一點。
“張開你的小嘴。”
安迪乖乖的張開了嘴,陳靜喝了一口牛奶潄了潄口,吐進了安迪的嘴裡。
陳靜笑了:“好喝嗎?”
“主人,好喝!”
“是不是主人潄過口的牛奶更香醇,嗯?”
“是,主人,狗狗還想要。”
“呵呵,一會兒主人再賞你,剛才太舒服了,要多謝德魯克和你,睡前主人還要衝個澡,你還得繼續服侍主人哦,不過你現在先去把桌上的日記給主人拿過來。”陳靜捏著安迪的小臉說到。
陳靜說的是指菲利普國王曾寫下的日記,“威爾森少佐”事件令她久久不能釋懷,神秘的軍官,奇怪的房間,整個事件似乎總是透著一種超自然的氣息,她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沒有窗子的密室,但為何天亮之後卻變成了一個有窗且明亮的書房,喇嘛的屍身也不見了,相冊不見了,桌上的那本日記也不見了,估計沒人願意在這種時候和她開這些的玩笑,這不像是一個惡作劇。她問過安迪和德魯克,菲利普國王是否有寫下過日記,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於是他們兩個真的在王宮的藏書室裡找到了國王的日記,足足有兩大皮箱。陳靜的加爾西亞語可以勉強支撐她閱讀,但遇到不認識的單詞還要經常請教安迪和德魯克,陳靜每天晚上都要帶著他們兩個讀一讀日記上的內容。
“安迪,你給主人讀吧,主人眼睛有些累。”陳靜說到。
安迪捧著日記,用英語夾雜著不太熟練的中文給陳靜一邊翻譯一邊讀道:“1940年x月x日,戰爭已經進行了十個月多,包括法國在內的多個國家已經相繼被德軍征服,短時間內,復國的希望是渺茫的,倫敦的天空依然是灰濛濛的,偶爾夾雜著雨絲。我
們在倫敦已經半年多了,今天依然在防空洞裡聽任德國軍機的炸彈折磨著我們的耳鼓和神經。”
陳靜聽了感慨著:“寧做盛世狗,莫做離亂人,戰亂年代就算是王室成員也免不了這種命運!”
“1940年X月X日,這是我加入英國皇家空軍後的第十一次升空,我愛上了噴火式戰機,那優雅的機翼彷佛長在我的兩肋,讓我自由自在的飛翔。”
“13時50時,一架容克JU-88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拉昇戰機,準備向對方的機腹發動攻擊,他們的7.9毫米的機槍開火了,子彈像蚊子一樣在我的前方亂跳,我需要找到一個絕佳的時機開火。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JU-88後面出現了一架Me-109,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提前發現他的存在。我需要解決掉這架Me-109。”
接下來就是關於菲利普與德軍戰機的纏鬥,從日記中瞭解到,德軍飛行員的技術水平相當高超,菲利普在與德軍戰機的纏鬥中落了下風,數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引擎,他不得已跳傘求生,才躲過一劫。
陳靜想起了那晚在相冊中曾看到了魯道夫?赫斯在監獄中的照片,便提醒安迪:“乖,從1941年讀起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從5月份開始讀。”
安迪讀了幾篇,都是一些戰鬥和日常的瑣事,但是讀著讀著,日記者的內容引起了陳靜的興趣。
“5月17日,星期六,德國納粹黨重量級的頭目之一——魯斯夫?赫斯被捕獲,至於此人為什麼會來駕機來到英國,倫敦沒有給予明確的說明。”
“。”
“聽聞他駕駛著一架Me110軍機從奧格斯堡飛到蘇格蘭,飛機出現了故障,有人說是迫降,有人說是跳傘,總之降落的並不順利。很快他便被英軍控制,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飛到英國,他的行為著實令人費解,難道納粹黨人的神經都不正常嗎?他在倫敦被關押。”
陳靜來了興致,她是一位歷史學碩士,如果能從國王的日記中找到關於赫斯飛英之謎的原因,這將是二戰史學界的一個重大突破。她興奮的用腳拍了拍被她踩著的德魯克:“快,德魯克,先別崇拜主人的腳了,去給筆記本和筆給主人拿來,安迪你繼續!”
德魯克起身拿到了本子和筆,然後飛快的回到了主人的身邊,她一邊聽安迪念著,一邊飛快的在本子上刷刷的記著。
“德魯克,你給主人讀,用中文譯給主人聽哦!”
德魯克接過了日記,讀道:“1941年5月20日,星期二,流亡在英國的各國元首被准許每人與赫斯見十五分鐘的面,主旨是聽他講述德軍對各佔領區的政策,我奉父王的命令去參加。”
陳靜越聽越興奮,心裡頭叨唸著:“快!快!歷史之謎有了新佐證了!”
“在審訊室,我見到了這個希特勒的重要助手,赫斯似乎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長著一張令人難忘的方臉,寬大的下巴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很憔悴。我向他通報了我的身份,他的聲音很低沉,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我將準備好的問題一一向他提問,他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起來不準備回答什麼。”
“。”
“一旁的英國憲兵也覺得十分無趣,我們的會面一直這就麼沉默中度過,任憑我如何發問,他都以沉默對答,
雙眼盯著我,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要到時間了,我有些惱怒,如果不是憲兵在身邊,我真想衝上去將這個混蛋撕個粉碎。”
“赫斯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倔強的人啊?”陳靜暗暗的琢磨著。
“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憲兵準備將他帶離,他卻突然用對我大喊,他的話令我十分困惑,他喊道。”
陳靜準備繼續向下聽,可是德魯克卻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陳靜。
“怎麼了?怎麼不讀了?”陳靜問到。
“主人,下一頁被撕掉了!”德魯克回答到。
“什麼?怎麼可能啊?”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日記,她發現當天的日記就到此戛然而止,下一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撕掉了。後面一連有一個多月沒有記錄任何東西,最近一篇是寫於蘇德戰爭爆發以後,菲利普國王對德國與蘇聯開戰的看法和預測。
從撕掉的痕跡上來看,這應該只有一頁紙,看起來赫斯說的東西不多,但是他與菲利浦國王都說了些什麼呢?
“德魯克,安迪,你們知道是什麼人撕掉了這頁日記嗎?”
安迪和德魯克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再看看,後面的日記中,還有關於赫斯的記載嗎?”陳靜說到。
兩個孩子緊盯著日記,快速的翻看著,他們不看內容,只在上面找有沒有赫斯的名字,結果找完了整個1941年的日記,赫斯的名字都沒有再出現過。
“看來這個魯道夫?赫斯把菲利浦陛下氣的不輕啊!也許也不愛提及此人的名字了。”陳靜調侃到。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菲利浦國王對赫斯氣急敗壞,那麼那晚在那間密室中,日記旁為什麼還會擺放著赫斯的照片呢?
“德魯克、安迪,除了咱們以外,還有誰看過這套日記?”陳靜問到。
“我們的父王,以及克勞倫斯親王,他們讀過。”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哦,是這樣啊!這個赫斯到底和菲利浦陛下都說了什麼呢?”陳靜問到。
“我覺得您可以去問問克勞倫斯親王。”德魯克提議到。
“嗯,是個好主意。”陳靜回應到。
“主人,這個叫赫斯的好討厭,什麼都不說,對了,箱子裡有一本相冊,您想看看嗎?”安迪問到。
“哦?相冊?拿來給主人瞧瞧。”陳靜說到。
安迪將相冊取來,陳靜接過打開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相冊中只有三張照片,分別是雪山下的幾個歐洲人、希特勒與希姆萊的合影、魯道夫?赫斯的單人照,照片中的赫斯長著方臉和寬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第二十章
陳靜在安迪的服侍下重新衝了個澡,陳靜伸了個懶腰回到了床上準備睡下,她蓋上了蠶絲被,撫摸著安迪的小腦袋笑著說:“讓國王陛下伺候,主人還真有面子呢?”
安迪搖了搖頭:“主人,還是覺得做您的狗狗比當國王要幸福多了。”
陳靜笑了笑:“你可以既當國王,又做我的狗子,話說大家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能平安即位,你可不要辜負了大家的努力啊。”
月光透過窗簾,將熄燈後的臥室灑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灰色,陳靜覺得今晚的夜色不錯,便對德魯克說道:“德魯克,將窗簾打開吧。”
德魯克將窗簾一點點拉開,月光灑進來,鋪到了陳靜的床上,陳靜看著月下兩隻“小金毛”的臉
蛋,微笑著說道:“德魯克,過來,掀開主人的被子。”
德魯克屏住呼吸,爬到了主人的床邊,徐徐的將陳靜的被子掀開,陳靜潔白的玉體祼露在月光下,泛著瑩白色的光芒。
德魯克和安迪被主人的嬌美驚呆了,他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陳靜笑著問道:“主人和月亮哪個更美啊?”
“皎潔的月光很美,但宇宙中有不知多少個月亮,而您是宇宙的唯一,主人您最美!”德魯克讚歎到。
“主人,您太美了,准許我們叩拜您吧!”安迪痴痴的說到。
陳靜微微的點了點頭,安迪和德魯克陳靜的床邊跪好,對著主人的玉體叩拜起來。
望著他們虔誠的跪拜,陳靜喃喃的用漢語吟起了一闋《南鄉子》:“玉壁垂空,畢竟朔方六月中。
玉雨搖情相思處,回顧,竹外姮娥憑桂樹。
”
安迪聽了問道:“主人您在說什麼啊?”
“哦,沒什麼,主人在吟一闋詞,相傳中國古代有一位名叫嫦娥的仙女就住在月亮上。”陳靜說到。
“主人您也是仙女!像仙女一樣美!不,比仙女還美!”德魯克說到。
“哈,小調皮,好像你見過仙女似的。”陳靜笑著說到。
“主人,如果您擁有了仙女一樣的神力,您想擁有哪種神力啊?”德魯克又問到。
陳靜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但居然還是認真的想了想,便說道:“主人希望主人的排洩物真的能治病救人,被主人踩過的奴兒真的能幸福有好運,主人教的學生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哈哈!”
德魯克和安迪面面相覷,德魯克又追問道:“您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您怎麼總是為別人操心?”
陳靜又想了想,說道:“那就一直年輕,永遠不老,永遠不生病,哈哈。”
“您。您。您就不想擁有超能力,統治世界什麼的嗎?”德魯克有點著急。
“統治世界?哈哈哈哈,德魯克,我的小狗狗,你太可愛了,你是不是卡通片看多了?話說那裡面只有反派才有這種願望,在你的眼中,主人像反派的那些大魔王一樣可怕嗎?”陳靜捂著嘴笑到。
“您要能真的統治這個世界就好了!”德魯克雙眼迷離的說到。
“先別說統治世界這事了,來,德魯克,讓主人先統治一下你!爬上來。”陳靜笑著說到。
陳靜的玉體泛著皎潔的光芒,在黑夜中比月亮更加迷人、輝煌,德魯克調整了呼吸,慢慢的爬到了主人的床上。
“再來,到主人胯下,乖,頭伸進來。”陳靜低聲命令到。
主人的胯間像是一個神秘幽森的禁區,卻無比的令人神往,那裡生產著人們最需要、最渴望的聖物,那裡應該有一朵世間最美的花。
德魯克的頭探到了主人的胯間,陳靜用雙腿夾住他的頭,輕柔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有一朵花?”
“嗯,是。”德魯克心臟砰砰的亂跳,主人的嬌花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你親吻這朵花,德魯克,花會產出蜜汁,你試試看。”陳靜輕聲的說到。
德魯克嘟起小嘴巴,輕輕的親吻了主人的花。
陳靜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自從和小光分別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口舌侍奉了。她和林雁蓉不一樣,蓉兒不喜歡別人輕易碰她的身體,除非有興致的時候會讓何志寬稍稍的伺候她一下。而陳靜卻不同,她的肌體敏感,慾望也稍強,平時一個好的腳奴
為她舔腳都能將她舔的心花怒放,而高水平的口舌則更是令她欲罷不能。她最喜歡小光的舌頭,他的舌頭靈動有活力,而且他的皮膚很好、顏值又很高,將一個自己疼愛的小帥哥夾在胯下,勒令他口舌伺候別提有多舒服了。
今天安迪伺候她洗澡時,安迪將她舔的很有興致,望著在一旁痴痴羨慕的德魯克,她動了側隱之心。德魯克這個孩子是費爾南德國王的養子,是一個從孤兒院中抱養來的嬰孩,如今雖然貴為王子,但由於不是王室的直系血親,所以沒有王位繼承權,這孩子在王宮內也不太受人關注,隨著安迪的長大,國王和王后的駕崩,人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安迪身上,而忽略了這個陪安迪王子一同長大的德魯克王子,漸漸的,人們對他的態度越發冷漠,反正長大以後,他要離開王室,以一個平民的身份獨自生活下去,所以人們越來越不重視這個抱養來的孩子。
陳靜這個做主人的,想要將愛公平的分給這兩個孩子,既然安迪伺候她洗了澡,那麼就讓德魯克為她口舌,將自己的愛液排給他吃掉,也算是主人的一種疼愛。
德魯克很懂事,能夠體會到主人的愛,他親吻著主人的嬌花,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女性的私處,主人的嬌花芬芳柔軟,神秘迷人,嬌嫩的粉唇上星星點點的滴著鮮香的愛液,雖然德魯克只有十二歲,但是主人的恩賜令他覺醒,他笨拙但絕對溫柔的用雙唇伺候著主人的私處。
陳靜嚐到了獨特的感受,德魯克的嘴唇熱熱的、軟軟的,那是耳目一新的體驗,好像是王子在親吻白雪公主的唇,她雙眼微茫,進而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悄聲命令道:“乖,一會兒用你的舌頭舔主人的花蕊。”
德魯克輕輕的吻著,粉唇上的蜜汁點點滴滴的越來越多,不需主人吩咐,他也忍不住用舌頭去舔主人馨香的蜜汁,舔在口裡,溫熱清香,一如主人溫婉的性格,令人痴醉不已。
陳靜的感覺越來越好,瞄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安迪,便對他命令道:“乖,下去舔主人的腳。”說罷,將腳輕輕的向外伸了伸,安迪爬到床尾處,張開嘴唇,含住了主人的腳趾。小嘴含住的那一刻,她舒服的忍不住“嗯”了一聲,她扯了蠶絲被蓋在身上,也矇住了德魯克的頭。
溫柔的月光像是為陳靜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德魯克的唇舌將一絲絲暖流從陳靜的胯間傳到她的心頭,她輕輕的咬著嘴角,頭舒服的扭向一邊,閉上眼睛,鼻息漸漸的加重。
“好香。”主人蜜液的芳香令德魯克忍不住讚歎到。
“不許出聲。”陳靜笑著夾了一下他的頭命令到。
陳靜的愛液越來越稠密,越來越多,德魯克像個飢餓的嬰孩尋找到了食物,小舌頭不知疲倦的在花唇上舔著。
“舌頭伸進去,裡面還有好多好吃的。”陳靜命令到。
德魯克努力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長,舌頭探入花洞中,鮮香的汁液裹住了他的舌頭,他欣喜的將舌頭卷著,將主人的愛液捲進嘴巴里,被子裡的空氣有些憋悶,但德魯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只顧著吃主人的蜜液,畢竟對他來說,主人的恩賜比新鮮的空氣更珍貴。
“用你的舌頭,用你的舌頭舔裡面,快,主人喜歡。”陳靜氣息略顯急促的命令到。
德魯克的舌頭像一隻溫熱的小蛇一樣,
在陳靜的胯下出出進進的,滑膩膩、軟軟的,不一會兒就將陳靜伺候的興致盎然,她的雙頰微微的泛紅,暖流從胯下不斷的向上湧,安迪的小嘴巴像吃著棒棒糖一樣的吮著她的腳趾,兩顆不同的舌頭,兩種不同的感受,很快便讓她漸入佳境。她的雙手抓住枕頭,越來越緊,鼻息也漸漸的越發濃重。漸漸的,德魯克似乎找到了感覺,舌頭靈巧而有節奏的侍奉著主人的嬌花,陳靜的小腹也開始緩緩的起伏,似乎蘊含著奔湧的潮水,蓄勢待發。
她的體內像是有無數個小水滴,逐漸的向下體凝結,溫潤的小舌頭不停的將熱量送進她的體內。這種感覺只有在使用小藥引的時候還有,但那也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能讓男孩有這種能力,可是德魯克並沒有口含藥物,為什麼也會給她帶來這種感受呢?
“難道是人種的問題?歐洲的小男孩不用藥就可以成為小藥引嗎?不應該吧?這難道是德魯克的天賦嗎?太神奇了!”陳靜心裡嘀咕著。
漸漸的,陳靜覺得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德魯克的舌頭不僅靈活,而且力量十足,溫潤的小舌頭變的越發火熱,柔軟的小嘴巴像是某種神秘能量的噴口,似乎有力量正在蓄能,正要噴發。她忍不住進一步夾緊了德魯克的小腦袋。
德魯克的舌頭加快,她的花蕊像是在和德魯克的舌頭起舞,她的蜜穴被德魯克的嘴巴撐開,這孩子像是要把頭都伸進主人的花洞中似的。不一會兒,一種溫柔的力量開始送入了陳靜的體內,這種體量起初是輕柔的,但是力量逐漸的在增強,越發變的越洶湧。
“嗯。啊。”陳靜忍不住嬌喘起來。
陳靜覺得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鑽入了她的身體,進入之後又變的溫柔,慢慢的又變的無影無蹤,陳靜覺得自己好像正在享受牛奶浴,醇香的牛奶正在滋養她的身體,為她貢獻著營養。她舒服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變的柔軟,骨縫也在開合,彷佛來到了一片潔白的世界,這裡不分天地、不分方向,她好似懸在了半空中,好像被潔白的雲朵裹住了身體。
“啊!”陳靜忍不住嬌喘著,突然,一絲擔憂襲上她的心頭,德魯克這孩子沒有經受過口舌的調教,萬一接不住自己的愛液而噴的到處都是,那就有些尷尬了。但德魯克的舌頭激起了陳靜的侵略欲,她一時也顧不了許多,她掙扎著掀開了被子,先是一腳將安迪踹了個跟頭,她扯起德魯克的頭髮,咬著嘴角,惡狠狠的將他的頭坐在了臀下。
安迪則坐在地上,捂著小腦袋眼冒金星。
“快!加油!”陳靜上氣不接下氣的命令著。
陳靜的臀部又圓又大,比德魯克的頭大出不少,她一下子緊緊的將德魯克坐進床裡,床墊不是特別軟,但德魯克的頭幾乎被主人的臀部完全壓進了床墊裡。德魯克實在沒想到平時溫婉的主人此時卻像個兇狠的魔王一樣,狠狠的壓榨著他,陳靜伸出手掰開了德魯克的口腔,將他的嘴巴掰的大大的,緊接著騎在他的嘴上,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德魯克將舌頭伸進了主人的蜜穴裡攪動著,他不需要空氣了來呼吸了,他只想要主人的愛液來滋養他。
“德魯克,快,接住,主人要餵你好多好多營養,快接住啊!”陳靜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又那麼急促。
陳靜的小腹顫抖
著,額頭微微的滲出了汗珠,心理說道:“德魯克,別怪主人狠,實在是你把主人舔的太舒服了,主人忍不住,堅持一下,乖,一會兒主人就放了你。”
陳靜的臀胯扭動著,德魯克的舌頭配合著主人扭動幅度,逐漸將主人送入了高潮。這時一道閃電好似劃破了陳靜的腦際,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似的,接緊著一聲長嘆,洶湧的愛液衝進了德魯克的小嘴裡。德魯克的小嘴巴迅速被主人的愛液灌的滿滿的,雙腮鼓鼓的。為了不讓他吐出,陳靜用僅剩下的力氣牢牢的騎住了他的嘴。
“德魯克,不許流出來,全部吃下去。”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下身牢牢的封住了他的嘴巴。
其實陳靜多慮了,德魯克怎麼會捨得把主人賜的蜜汁浪費呢?咕咚咕咚,他三口並做兩口的全部吞嚥了下去。
“啊,乖,你好棒。”陳靜誇完了這一句,身體像是鬆了弦一樣,癱倒了在床上。
安迪從地上趴起來,揉了揉臉蛋,為主人蓋上了被子,陳靜掙扎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蛋:“主人弄疼你了吧?”
安迪吻了一下主人的手:“不疼,我的臉上還留著主人的足香呢。”
“呵呵,乖。”陳靜有氣無力的說到,緊接著便昏睡了過去。
陳靜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緊接著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睡夢中,陳靜的眼前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幕布,幕布自動的拉開,隨著幕布的拉開,她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正前方,一顆紅色的星球在憤怒的燃燒著,一顆顆隕石、一顆顆流星像在群毆似的撞擊著它,劇烈的爆炸攪動著滾沸的岩漿,蒸騰著熱浪。這顆紅色的星球離她越來越近,漸漸的,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星球的傷疤。
眼前的景象令人恐怖,但奇怪的是陳靜並不覺得害怕,她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保護著她,乖巧的德魯克出身在她的身邊,他鑽進主人的胯下,幻化成一隻強健而又俊美的飛龍,這飛龍居然成了她的坐騎,她騎在德魯克柔軟的脖子上,德魯克馱著她衝進了這顆火紅色的星球。
這個星球沒有大氣層,只有地獄般的天空,倒處都是岩漿的噴發,倒處都是劇烈的爆炸,理論上這裡應該充滿著刺鼻的硫化物的味道,但是她卻什麼都聞不到。正在她匪夷所思的時候,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她的背後襲來,她忍不住回頭張望,一顆黑色的天體正怪叫著俯衝下來,她趕快夾緊了德魯克的脖子,“快,德魯克,躲開!”
還沒來得及讓他們逃開,那黑色的天體就已經擦著她的頭頂略過,惡狠狠的撞向了那顆紅色星球的表面,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陳靜居然沒有想躲開這爆炸的意思,反倒像是看見了煙花一樣,被眼前的絢麗多姿所吸引,她不由得讚歎著:“真是鬼斧神工啊!”
爆炸的塵埃和能量漸漸的消散,天空又恢復了剛才的死寂,紅色的星球被天體撞下了一大塊殘片,那殘片翻滾著,燃燒著被從紅色星球上撕裂,然後衝向了黑暗的太空,在離不遠的地方留了下來,像是進入了一個軌道,殘片在旋轉著,紅色星球也在旋轉著。
過了一會兒,星球的表面冒出了大量的熱氣,霧濛濛的飄上了天空,凝結成水珠,然後隨著一陣陣電閃雷鳴,暴雨傾瀉到了星球的表面。
陳靜騎著浮動半空的德魯克,身上卻沒有溼一
點,她忍不住回望那顆被撞損的殘片,那已經漸漸的變成了一顆泛著銀色光輝的星球,星球離她不遠,彷佛就在她的眼前。她盯著這顆星球,覺得有點熟悉:“嗯?這怎麼有點像月亮啊?”
暴雨越來越大,將她腳下的星球幾乎淹沒才停息,雨水形成了遼闊而暴躁的海洋,星球血紅色變成了海藍色,星球轉動的很快,海洋伴隨著劇烈的閃電,卷集著滔天的巨浪。
那顆像月亮似的星球也在轉動,與這顆大星球在相互較勁,像是一個妻子在勸慰酒後發瘋的丈夫。漸漸的,大星球不那麼狂燥,轉動的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海水也漸漸的退去,一片片裸露的大地從海洋裡鑽出,浪花湧著,親吻著大地的岸邊。
德魯克從天而降,落到一片柔軟的沙灘上,陳靜從德魯克的脖子上下來,赤腳踩在沙灘上舒服極了,德魯克變回了人形,乖巧的趴在她的腳邊,舔著她腳上的細沙。
“德魯克,這是什麼地方?”陳靜問到。
沒等德魯克回答,一個聲音從陳靜的身後飄來:“尊貴的陳靜小姐,這裡是地球,是正在建設中的地球。”
陳靜猛然回頭,見說話的人正是威爾森少佐。
威爾森少佐走到陳靜的近前,扶著配劍單膝跪下,德魯克趴在陳靜的身後說道:“請主人就坐。”
陳靜坐在了德魯克的身上,見威爾森少佐如此恭順,她便抬起了一隻腳伸向威爾森少佐的唇邊:“呵呵,又是你,不打算向我行禮嗎?”
威爾森少佐捧起了陳靜的祼足,恭敬的親吻了她的足尖。
“陳靜小姐,您不想知道魯道夫?赫斯對菲利浦親王說了些什麼嗎?”威爾森少佐問到。
“你說什麼?”陳靜問到。
“請您一定要將這個秘密追查下去啊!一定!拜託了!”威爾森少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而後消失在空氣中。
陳靜猛的醒來,發現已經天亮了,安迪和德魯克卻早早就醒了,正把腦袋伸進她的被子裡,舔著她的腳。
“主人早安!”他們向陳靜問好。
陳靜揉了揉眼睛:“早,你們居然起的這麼早。”
她心裡嘆著,夜裡可能是太累了,居然做了這麼一個怪夢。
她掀開被子,捧起了德魯克的小臉,這傢伙被陳靜折磨了一夜,此時卻精力旺盛,雙眼泛著清澈的光芒,但嘴角卻添了一個小傷口,陳靜明白這正是她自己乾的好事。
“乖,主人昨夜太兇了,弄傷你了吧?”陳靜撫摸著德魯克的腦袋,心疼的說到。
“我吃了好多主人賞的營養,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呢,多謝主人的恩賞!”德魯克笑著回答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悄聲問道:“乖,什麼味道啊?好吃嗎?”
“好吃呀,像花蜜一下好吃。”德魯克開心的回答著。
“呵呵,你家小傢伙。”陳靜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輕輕的親吻了他的額頭。
“主人,什麼時候也能賞給我一些呀?我也想要補充營養。”安迪問到。
“額。這個嘛。下次哈。”陳靜紅著臉回答到。
一家名為摩爾電氣的美國公司將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告上了法庭,博爾文地方法院受理了這個案件。起訴的內容為該公司的一名叫馬丁的美籍工程師在加爾西亞動亂期間在奉神莊避難,後來奉神莊被加爾西亞警察所佔領,奉神莊內所有人員均被加爾西亞警察拘捕,後來部分人員被陸續釋放,
但是該公司的那名工程師卻下落不明,摩爾電氣幾次希望能夠探視自己的員工,但都遭到了加方警察的拒絕,於是便一紙訴狀將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告上了法庭。
摩爾電氣是一家擁有上萬名員工的美國企業,其總裁約瑟夫?摩爾更是身價不菲,他對加爾西亞警方遮遮掩掩的態度感到極為不滿,便花重金組織了一個龐大的律師團隊和加爾西亞人打起了官司,這些律師當中有美國人、英國人、德國人還有加爾西亞人,他們的訴求只有一個——對於那名工程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加方清楚的將該工程師被警察拘捕以後的所有經歷都公之於眾。
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十分為難,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被他們拘捕,但這個名叫馬丁的工程師已經被他們“賣”給了閃電突擊師,此時此刻估計已經被凱西當成獵物殺掉了。他們實在沒想到,美國摩爾電氣公司會這麼重視這名工程師,不惜組建龐大的律師團隊氣勢洶洶的來打官司,那名工程師在摩爾電氣只是一位低級僱員,為什麼公司會不計成本的來營救他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來,英國、德國、俄羅斯、法國等多個國家的公司和家庭紛紛向博爾文地方法院起訴了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他們都有人曾在奉神莊避難期間被加爾西亞警察拘捕,他們希望加方立即放人。
加爾西亞警察很頭疼,這裡面有人可以放,但有的人真的沒有辦法釋放了,他們和那名叫馬丁的工程師一樣,都“賣”給了凱西,供她獵殺取樂。
這些企業和家庭由於有著相同的訴求,但組成了聯合律師團,由美國律師托馬斯?泰勒任團長,每天他們都會召開發佈會,請好多加爾西亞和歐洲其他地區的記者前來採訪報道。
“我們有十分充足的證據表明受害者遭到了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的迫害,他們被秘密轉移,遭受了非人道的虐待。他們避難的奉神莊被加爾西亞的一個民間組織所佔據,有證據表明該組織與中央警察署有秘密交易,據附近居民稱,奉神莊裡時常傳來槍聲和慘叫,有人試圖逃出那裡,但被來歷不明的武裝分子抓回,所以,我們要求加方組織全新的執法團隊去調查,徹底披露那裡的秘密。”律師泰勒說到。
這件事在加爾西亞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各大媒體紛紛報道此事,天天有好事者聲稱潛入了奉神莊,見到了那群神秘的武裝分子和那些可憐的囚犯。
凱西在奉神莊中冷冷的看著新聞,她命人關掉了電視,踢了踢跪在腳邊的內政安全部長雷蒙,她說道:“神秘?可惡,這叫哪門子神秘?你給我一個解釋,到底是從哪個環節出了差錯,走漏了消息?”
“首領,他們提出的很多證據並不真實,看起來並不像是我們內部走漏的消息,只是。”雷蒙說到。
“只是什麼?”凱西問到。
“他們一直駐紮在博爾文,甚至買下了辦公地點,看起來是打算進行長期的持久戰,以前外國人來打官司,一般都是起訴之後就離開,開庭再回來,但他們時時刻刻的駐紮在本地,這有點不太正常,我個人覺得有點小題大做的嫌疑。”雷蒙說到。
凱西扶著額頭,一絲不好的預感襲來:“這會不會和陳靜那個女巫有關係?”
“目前沒有發現這個證據,我也不覺得她有這
麼強大的能力。”雷蒙回答到。
“不是讓你們一直監控她的行蹤嗎?她最近都在幹些什麼?”凱西問到。
“她出行倒是很密集,主要是去探訪她的信徒,對了,還去過第十六師團。”雷蒙回答到。
“她對軍隊也有野心?可惡的防衛軍,這群無恥的軍人一直不願站到我的身邊來。”凱西恨恨的說到。
“我覺得應該不會,防衛軍軍官最看重的是自己的仕途,他們不會因為去信奉一個女人而丟掉自己的官職。”雷蒙說到。
“這群墮落的武夫,把軍隊搞成了自己的私產,政府又怎麼能管的了他們呢?你們密切的監控軍隊的動向吧。”凱西說到。
“哦,我的首領,監控軍隊比監控曼西爾人都困難。”雷蒙抱怨到。
“你說什麼?”凱西瞪了他一眼,咄咄逼人的問到。
“哦哦,您的僕人一定會聽從您的指示!請您放心!我尊敬的首領!”雷蒙立即趴在地上改口回應到。
第二十一章
“菲爾利,前幾天安德魯的中文老師陳靜和我有預約,我打算今天和她一起在這裡吃午餐,你也參加吧。”克勞倫斯親王對他的兒子菲爾利王子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現在幾乎是事實上的國家最高首腦,他的工作非常忙碌,除了迎接王子歸國,他們也只不過又見過一次面,至於陳靜,他更是無暇與這位充滿爭議的女教主見面。不過這次陳靜主動請求拜訪克勞倫斯親王,礙於安德魯王子的面子,他只好在今天中午安排一點時間,與她共進午餐。
菲爾利王子倒是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雖然他一直不喜歡陳靜和The Enlightenment,但是心底卻一直對她非常好奇,而且他喜歡接見客人,無論是外賓還是國內的政客,他都喜歡接見,於是他便答應了下來。
菲爾利帥氣陽光的外表,溫柔親民的形象讓他在國民中收穫了大量的擁躉者。許多國民對他的喜愛甚至超過了對演藝明星的狂熱。他們甚至抱怨古舊的王室繼承法,為什麼非要讓幼稚、軟弱的安德魯繼承王位,如果國王可以有選票的話,他們一定要把菲爾利推到寶座之上。
凱西也是他眾多粉絲當中的一個,她從自由黨離開後,剛剛組建了一個全新的政黨——人民覺醒黨,併兼任該黨總裁,此外,閃電突擊師也讓她運作的如日中天,除了近期的“訴訟風波”有些令她不快之外,其他進展的都非常順利。她的夢想是有朝一日自己能當上首相,當然這個首相的前提是——菲爾利王子即位。
她的這個夢想實現起來是很有難度的,且不說安德魯王子是她的絆腳石,就算沒有安德魯王子,中間還阻礙著克勞倫斯親王,她有過一個瘋狂的設想,即推動議會通過關於王室有關法案的修訂,增加對國王即位年齡的修訂條款,讓十六以上,四十週歲以下的王室成員繼承王位,那麼這樣一來,只有菲爾利王子符合這樣的要求,畢竟他也是菲利浦國王的孫子,同樣擁有波旁王朝的血脈。
菲爾利王子對凱西的這種設想不是不知道,但也沒有明確表態是否支持,只是在態度上比較曖昧,畢竟這個設想的指向性太強,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政治家應該有激情,但是更應該沉穩,凱西這個女人太瘋狂了,他可不想因為凱西而成為威廉二世,最後兵敗逃亡,客死
他鄉。
但他幾乎是惟一能制伏凱西的人,狂傲的凱西每次見到他,都要按照最傳統的禮儀,單膝跪下親吻他的手指,在他的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生怕說錯一句話,惹的這位小王子不高興。
到了中午時分,陳靜抵達了官邸,克勞倫斯親王穿著很隨意,只穿著一件熨燙整齊的襯衫,菲爾利王子倒是穿戴整齊,著正裝出席。
陳靜被侍者迎接著走了官邸,走進會客廳,陳靜微笑著同親王握手:“尊敬的親王閣下,感謝您的盛情。”
克勞倫斯親王笑著和陳靜握了手,說道:“您能等來,讓我不勝榮幸,今天的陳小姐也十分迷人呢。”
陳靜留著齊肩的長髮,穿著一件深藍的絲質長裙,黑絲襪,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纖細性感,金屬質地,亮閃閃的泛著寒光。
“謝謝您,親王閣下。”陳靜笑著回應到,然後克勞倫斯親王指著菲爾利向陳靜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王子菲爾利。”
“您好,菲爾利殿下。”陳靜笑著向王子伸出了手。
菲爾利王子從陳靜走進來就一直目不轉晴的看著她,陳靜的手伸出了大約有一、兩秒鐘,他方緩過神來,然後他托起陳靜的手,輕輕的吻了她的指尖。
“您好,美麗的陳靜小姐,您的加爾西亞語說的真好。”菲爾利王子語氣輕柔的回答到。
陳靜嫣然一笑,收回了手,說道:“感謝王子殿下的讚美,掌握了加爾西亞語,才能讀書交流,才能更深的感覺加爾西亞文學和歷史的厚重。”
菲爾利王子聽了十分高興。
午餐需要等到十二點才正式開餐,距離午餐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們落座,陳靜說道:“親王閣下,此次前來叨擾,一方面是來探望您,一方向是我有一些問題需要向您請教,我是一名歷史學的碩士,一直想要在文史方面有所建樹,我現在深深的熱愛上了加爾西亞,我想做一些加爾西亞近代史方向的研究。”
“哦?是這樣啊?這很好啊!非常感謝您對我國曆史的熱愛,想問一下,您打算研究什麼時期的歷史呢?”克勞倫斯親王笑著問到。
“我最近有幸讀到了菲利普陛下的日記,對貴國的近代史產生了巨大的興趣。菲利普陛下在二戰中的堅毅與勇敢,令人十分欽佩。”陳靜說到。
“哦,您讀了父親留下的日記,他如果知道有外國學者認真的讀了他的日記,瞭解了那段艱苦的歲月,他在天堂一定非常欣慰。”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但是,在閱讀中,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關於陛下審問納粹骨幹魯道夫赫斯的記載,赫斯究竟對陛下說了什麼?日記相關的一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佚失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上面的記載呢?”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聽了陳靜的問題,克勞倫斯親王沉默了大約一、兩秒鐘,然後笑了,看起來笑的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說道:“陳靜小姐,我說納粹黨人都是瘋子,您相信嗎?”
“從二戰期間納粹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們的確瘋狂。”陳靜笑著回答到。
“好的,您不是問赫斯對先王說了些什麼嗎?告訴您吧,他反覆的吼著兩個詞——軸心、馴服者!”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陳靜和在場的菲爾利王子都感到十分驚奇。
“軸心?馴服者?這是什麼意思啊?”陳靜不禁驚訝的問到。
“呵呵,陳
靜小姐,這是納粹的瘋話,您聽著一笑而過就可以了。我先問您,您對希特勒是什麼看法?”克勞倫勞問到,表情耐人尋味。
“我在大學裡主修中國歷史,對世界史也有過涉獵,對於希特勒,我的看法和主流史學界的看法是一致的。”陳靜回答到。
“請問,您對希特勒的性格與愛好有過了解嗎?”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陳靜想了想,便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希特勒的一些情況說給了克勞倫斯親王,她非常的謹慎,畢竟在歐洲政治家面前談論希特勒是十分危險的。
“您聽說過希特勒對占星術與黑魔法十分痴迷嗎?”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哦,您說的是這方面的興趣?這個我也聽說過一些。”陳靜回答到。
“您是怎麼看待的?”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陳靜想了想,這種事在她眼裡完全是無稽之談,但在歐洲人眼中,他們不一定都是唯物主義者和無神論者。
“親王閣下,我個人對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是持不反對也不探究的態度。”陳靜回答到。
“希特勒是個瘋子,篤信占星術和黑魔法,甚至命希姆萊召集了一批術士在地圖上懸掛吊錘來確定盟軍潛艇的位置,哈哈哈哈。”克勞倫斯親王嘲諷的說到。
“哦,這些傳說我倒是也聽說過一些呢,不過,赫斯說的軸心與馴服者,和黑魔法有什麼關係呢?”陳靜微笑著問到。
克勞倫斯親王點了點頭,說道:“陳靜小姐,您聽說過地球軸心嗎?”
“地球軸心?請問這是什麼啊?”陳靜搖了搖頭,表情很詫異。
克勞倫斯親王見陳靜不瞭解這件事,便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需要從希特勒的種族主義學說談起,他認為日耳曼人是雅利安人最純正的代表,而雅利安人的祖先是亞特蘭蒂斯人,亞特蘭蒂斯人是神族,所以雅利安人就是神族的後代。根據柏拉圖《對話錄》的記載,亞特蘭蒂斯人創造了燦爛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然而早在公元前一萬年以前,亞特蘭蒂斯文明就被一場史無前例的洪水毀滅掉了,希姆萊曾向希特勒提交過一份報告,聲稱亞特蘭蒂斯的後代存在於中國西藏。”
陳靜心裡暗暗嘀咕著:“這一場洪水就滅掉了的民族算是哪門子神族?當年大禹王治水,居外十三年,過家門而不敢入,決江河而通四夷九州;九八年大洪水,我國數十萬軍民以死相拼,我大哥軍校還沒畢業,為了抗洪差點犧牲在長江邊上,我們中國人才是神族!”
克勞倫斯親王接著說道:“於是希特勒派人去中國西藏,想要找到亞特蘭蒂斯人是雅亞安人先祖的證據,他們一共去了兩次,第一次是1938年,第二次是1943年,除了尋找自己是亞特蘭蒂斯神族的證據之外,據說亞特蘭蒂斯人擁有一件威力無比的神器,名叫地球軸心,地球軸心可以隨意的控制和扭轉時空,可以使人永生不死,可以製造出強大的生物場以保護已方的軍隊。斯大林格勒戰役之後,俄國人進行了大舉反攻,希特勒更加迫切的希望找到這件神器,扭轉時空,回到1939年修訂他們的一系切失誤的決策,並打造一支不死的地獄軍團,用以消對抗俄國的反攻。”
陳靜聽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便問道:“我覺得這個有些奇幻,不太可能吧?亞特蘭蒂斯這個傳說暫且不提,怎麼會有地
球軸心這種東西?希特勒的思維還真是奇怪啊。”
“據說他們找到了這件神器,在西藏一個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裡發現的,並帶回了德國,還帶回了一些西藏的喇嘛。”克倫勞斯親王微笑著說。
陳靜覺得這話從一個親王口中說出有些荒唐,不過她似乎明白了國王日記為什麼會被撕掉了一頁了。王室的人覺得菲利普國王與納粹的骨幹聊這種超自然的話題有些可笑,為了維護王室的形象,所以便將那頁日記撕掉。
但他提到了喇嘛,卻使陳靜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自己見過的喇嘛乾屍,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難道,這是真的?”陳靜心裡暗自的嘀咕著。
“親王閣下,如果真有這種神器,希特勒為什麼沒有使用呢?畢竟德國最終戰敗了啊?”陳靜問到。
“哈哈哈,陳靜小姐,您太可愛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呢?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神器並被希特勒所利用,估計我們今天都會活在納粹的統治下,加爾西亞也就不可能復國了。”克勞倫斯親王大笑著說到。
“赫斯這完全是對我國先王的無視!可惡的納粹!”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那麼,馴服者是什麼?是另一件神器嗎?”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據說是可以使用地球軸心的人叫做馴服者,呵呵,納粹的瘋話而已,陳靜小姐不必當真,哦,午餐時間到了,我們邊吃邊聊吧。”克勞倫斯親王笑著說到。
午餐期間,菲爾利王子對陳靜問道:“陳靜小姐,聽說您喜歡攝影作品?而且喜歡舍恩伯格的作品,是嗎?”
“哦?這倒是一點小愛好,只是消遣而已。”陳靜笑著回答到。
“我也愛好攝影,如果可以,方便的時候,交請您賞閱。”菲爾利王子說到。
“哦?是這樣?那求之不得!”陳靜笑著向王子表示著感謝。
午餐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話題聊的也比較輕鬆,結束後,陳靜告別了親王和王子,然後離開了親王官邸。
在車裡,陳靜陷入了沉思,親王雖然像是在開玩笑似的講述地球軸心這個傳說,但她在王宮的奇遇是怎麼回事呢?
喇嘛的乾屍,詭異的房間,被撕去的國王日記,以及日記中的照片,這些線索似乎都指向了地球軸心的傳說。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希特勒為什麼沒有取得二戰的勝利?當然,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可是從種種線索來看,菲利普親王生前似乎對這個傳說很感興趣。
還有那個詭異的房間以及喇嘛的乾屍,更是令陳靜百思不得其解。
“軸心,馴服者,唉,心心念唸了很久的那頁日記,果真只記載了這些嗎?”陳靜有些失望,忽然一絲寒意湧上她的心頭,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馴服者這個詞好像在哪裡聽過過,而且是那麼的熟悉。
“德魯克!”陳靜失聲叫了出來。
是的,沒錯,這個孩子不止一次跪在她的腳下,稱呼她為偉大的馴服者。
“神上,您怎麼了?”開車的阿舜問到。
“舜兒,你聽說過納粹和地球軸心的傳說嗎?”陳靜問到。
“當然聽說過呀,哈哈,納粹UFO,南極基地,地球軸心,和德意志第三帝國有關的傳說可多了。”阿舜巴拉巴拉的給陳靜講到。
陳靜聽了有點失望,這些怪談她居然是第一次聽到,難道自己和克勞倫斯親王見面,只是為了聽這麼一個荒誕的傳
說?
“舜兒,馴服者這個詞在加爾西亞語和英語當中,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陳靜問到。
“這個嘛,我想想看。”阿舜搜腸刮肚的想著。
陳靜期待的望著他。
“好像沒什麼特殊含義。”阿舜回答到。
車子開到了一座大廈樓下停好,陳靜在阿舜的陪同下,走進了大廈,這是美國摩爾公司駐加爾西亞分公司的所在地,是一座氣派高聳的大樓。
大樓內,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裡,包括摩爾電氣的總裁約瑟夫?摩爾和律師團團長泰勒在內的二十多人早早的等在了這裡,除了他們各自的顯赫的社會身份外,他們還都是The Enlightenment的信徒。
泰勒團長臨時充任待從,他站在門外,阿舜走過來向他問道:“您是泰勒先生嗎?”
泰勒聽了點了點頭:“是的,我是,請問你是吾主的侍從嗎?”
阿舜回答到:“是的,神上已經到了,大家準備一下吧。”
泰勒聽到了,便走進會議室裡用英文宣告道:“我們敬愛的主,偉大的女神駕到!大家立即跪下迎接。”
聽到宣告,大家整整齊齊的跪倒在地,泰勒打開了們,他們將頭緊緊的觸在地上,片刻之後,陳靜走了進來,她的黑絲高跟緩緩的踩過他們額頭前的地毯,走到房間裡唯一的沙發處坐好。
“奴兒們叩見女神吾主!”大家朝向陳靜跪好,向她三叩九拜。
立心社的信徒當中包含了許許多多的社會精英,有政治家、企業家、律師、學者等人,這些人為立心社構建了豐富而龐大的資源池,使之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才和社會資源。陳靜強大的馭奴能力,將這些人統統的征服在腳下,使他們供自己驅使。
“嗯,大家平身。”陳靜微笑著對眾人宣佈到。
這身人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平身並不意味讓大家站起,而是命大家跪直望著女神,一般情況下,在女神面前,信徒是不許站著的,除非她下了特許的命令。
“呵呵,大家別離主人這麼遠,靠近一點,讓主人疼愛疼愛你們。”陳靜笑著向大家招手。
大家很開心,紛紛膝行到她的近前,將頭埋在她的膝下,陳靜笑著摸摸這個人的頭,捏捏那個人的臉,彷佛一個女主人在疼愛一大群寵物狗。
“約瑟夫,你乾的不錯。”陳靜笑著對約瑟夫?摩爾說到,一邊說著,還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
“一切為了神上的計劃,對於奴兒來講,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摩爾用頭頂著陳靜的手心,幸福的說到。
一年前,自從他加入了立心社,便成了陳靜的忠實信徒,發誓終生為自己的女神貢獻一切,他最珍愛的聖物是陳靜賜予他的一雙短絲襪,他常常帶著家人莊重的膜拜陳靜的絲襪。
“主人的安排,有沒有影響到你們公司的運作?”陳靜問到。
“不不不,神上,為您效勞才是奴兒最重要的事,而且也不影響工作,更何況,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摩爾電氣所有的財產都應用來孝敬您。”摩爾連忙回答到。
“呵呵,大笨蛋,你教義怎麼學的啊?主人什麼時候要你們的財產啊?財產是你們自己的,主人只要你們的靈魂。”陳靜笑著說到。
“是,感恩吾主的開導,奴兒愚鈍。”摩爾回答到。
“你辛苦了,主人疼愛疼愛你,為主人將鞋子脫下吧。”陳靜笑著命令到。
摩爾很激動,身子微微的顫抖著,趴下去,用頭託著陳靜的腳,然後用雙手握住主人的高跟鞋,陳靜笑著扭動著腳,將黑絲玉足從高跟裡抽出。
鞋子被交給了阿舜,他捧著主人的高跟鞋跪在一旁。
“乖,摩爾,跪起來一些,做主人的腳凳。”陳靜說到。
摩爾從地上爬起,四肢著地,陳靜將雙腿交疊著搭在他的背上,然後慵懶的倚在沙發裡。陳靜從前在信徒面前還會端著女神的風度,而現在信徒們在她的眼裡就像自家養的寵物狗一樣,在他們面前,她會很放鬆。她對奴僕們強大的控制力,使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牢牢的牽著大家的心,恨不得自己幻化做一顆小小的灰塵,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薄薄的黑絲擋不住女神玉足的雪白,修長的美腿彰顯著宇宙造物的神奇,大家認為,如果主人不是女神的話,為什麼她會有這麼美好的身材和美麗的容貌?她對人類的奴役是那麼自然和隨意。
“泰勒,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你們的官司打的不錯。”陳靜笑著問到。
“啊,吾敬愛的神,奴兒唯一的聖主,都是您運籌得當,看起來我們已經收到了預期的成效了。”泰勒回答到。
原來,這起對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的起訴正是陳靜安排的,立心社強大的動員能力和情報收集能力讓她很快就對凱西霸佔奉神莊產生了懷疑,既然有信徒不明不白的失蹤,很有可能和這個凱西有關係,而且中央警察署和凱西的關係曖昧不清,所以陳靜就直指奉神莊和中央警察署,來了個破其一點,全線動搖,逼迫對手狗急跳牆,進而有下一步動作。凱西覺得通過控制媒體,讓強大的輿論力量挑動起加爾西亞人對陳靜的憎惡,但她實在沒想到,陳靜玩的更狠,直接讓大批國際金主參與進來,使其在國際上引起渲染大波,就算抓不到凱西的直接證據,至少也能讓凱西這個女人落上一身嫌疑,更使閃電突擊師這個秘密組織曝光,這樣一來,對凱西的人民覺醒黨以及她的選舉更是沉重的打擊。
泰勒對神上的計劃感到興奮,於是便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件起訴案中,拼命的渲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陳靜對他的工作很滿意,她說道:“如果我們是泰坦尼克號,那麼沉沒的將是冰山!”
泰勒覺得很振奮,回答道:“在吾神的統治下,任何人和我們The Enlightenment相撞,只會粉身碎骨!”
“呵呵,乖孩子,說的好,大家都辛苦了,主人賞賜你們。”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她命阿舜將手中捧著的高跟鞋放在地毯上,准許大家親吻崇拜主人的高跟鞋。
大家很激動,紛紛爬到陳靜的高跟鞋前,磕了頭,親吻著高跟鞋的鞋尖。
泰勒也過去,陳靜攔住了他:“你和摩爾一樣,勞苦功高,賞你崇拜主人的腳。”
“啊!多謝神上!多謝神上!”泰勒激動極了,平時莊重狠辣的律師,此時在陳靜的面前,像是一個得到了獎勵的小孩子一樣開心。
他顫抖著趴在陳靜的腳前,黑絲玉足如同一個披著黑紗的天使,令他感到無比的神聖,他對著女神的腳底磕了頭,然後慢慢的湊到神上的腳邊,神上的足香沁入他的心脾,使他大腦一片空靈,他顫抖的嘴唇吻了女神柔軟的腳底,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
“
神上,我的主人,允許我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吧!求您支配我的靈魂,求您踐踏我的身體,讓奴兒永生永世的追隨您吧!”泰勒虔誠的在心底默唸著。
陳靜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心願,用腳尖輕輕的踩了踩他的額頭,泰勒的四肢再也撐不住了,撲倒在地,涕淚交零的不停叩頭,以此感謝神上的恩賜。
第二十二章
一個風輕雲淡的上午,陽光在梧桐樹的葉子上塗了一圈又一圈的光環,王宮廣場前,加爾西亞的三色國旗以及金色的王室旗幟飄揚在清爽的空氣裡。廣場北側,過了護城河便是王宮的城牆,城門由身著紅色軍服的禁衛軍士兵把守,他們挎著佩劍,腳蹬長靴,頭戴黑色軍帽,天氣不好時,還會披上一件披風,好不英武帥氣!高高的城牆後面,王宮就掩映在一片鬱鬱蔥蔥的園林中,王宮建築風格是巴洛克式的,金色的宮牆,鍍金的窗戶,玻璃五彩斑斕,帶著古典的宗教氣息。按照該國的法律,國王由國教的首席大牧師承上天的旨意進行加冕,所以王宮內處處可見古老的宗教雕塑。
一輛黑色轎車從王宮後面的一條街裡拐出,然後緩緩的向王宮後院駛去。車裡坐的是菲爾利王子,早有許多記者守在街頭巷尾,長槍短炮的準備抓拍王子的每一個瞬間,他們就像娛樂雜誌的攝影記者追著明星一樣的追著菲爾利王子,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抓拍到王子帥氣的點點滴滴,眼下菲爾利王子的粉絲完全不輸任何一個演藝明星,在經濟不那麼景氣的時期,抓拍幾張菲爾利王子的照片,可以使媒體的受關注度大大提高。
菲爾利王子穿戴整齊,他身材修長,皮膚白皙,淡金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藍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碧空下水波不興的海洋,他穿著深藍色的西服套裝,雪白的襯衫打著星空色的領帶,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腰皮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他服裝的色系搭配和陳靜之前去親王官邸穿的裙子一樣,黑色的提包裡裝著一本他親自拍攝的影集。
走進王宮,迎面遇到了迎接他的克萊蒙託大佐,“早安,尊敬的菲爾利殿下。”克萊蒙託大佐向他致意。
“哦,您好,親愛的克萊蒙託大人,我今天是來探望我的兩個弟弟——安德魯和德魯克,另外也和陳靜小姐有過約定,來見一見她。”菲爾利說到。
“哦,好的,他們正在王宮裡等候著您,請隨我來。”克萊蒙託說到。
德魯克迎上來,將他請進了陳靜的房間,陳靜新換了一個大一些的房間,由客廳和臥室組成,平時安迪和德魯克同她住在這裡。德魯克笑著對菲爾利王子說道:“哥哥,就來我們的房間吧,安迪和陳靜老師都在。”
“哦,好啊。”菲爾利說到。
房間中,安迪正在彈鋼琴,陳靜坐在大鋼琴的旁邊傾聽著,她雖然唱歌五音不全,但卻十分喜歡音樂。
“主人,我給您彈一曲現代音樂吧?”安迪提議到。
“好啊,你想彈什麼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安迪想了想,小手在琴鍵上飛舞,一曲《love is blue》緩緩奏出,陳靜聽的入神,雙眼緊緊的盯著安迪的手指。
帥氣的菲爾利王子走進來,步伐輕盈,一身藍色的西裝,和剛才的曲子很相配,好似從鋼琴聲中走出來的似的,他笑著問候道:“不好
意思,打擾你們了。”
“哦,菲爾利殿下,您好。”陳靜站起來笑著和他打招呼。
菲爾利王子看到陳靜今天換了條白色的長裙,雖然好像沒有刻意裝扮,但卻純潔的像一個善良的天使,她的裙子意外的和自己的西裝很相配。
“您來了這麼久,一直沒有主動前來拜訪,希望您不怪罪。”菲爾利王子笑著說到。
“哪裡哪裡,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您貴為王子,沒有前去拜訪您,已經是罪過了。”陳靜笑著回答到。
“怎麼樣?加冕的禮儀的流程,安迪都瞭解了嗎?”菲爾利王子問到。
“目前,已經彩排過兩次了,看起來還很順利,我也是託了安迪的福,第一次見到這麼莊嚴的典禮。”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的神情有些失望,撅著嘴巴望著窗外。
“主人,我們可以不聊這個話題嗎?”安迪用中文對陳靜說到。
“怎麼了?安迪,你不開心嗎?”陳靜用中文向他問到。
“主人,我是您的信徒,不想讓被國教的大牧師加冕,您能為我加冕嗎?”安迪回答到。
“呵呵,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主人怎麼可以給你加冕啊?The Enlightenment又不是你們的國教。”陳靜笑著說到。
“可我是您的信徒啊?”安迪說到。
“但你更是國王,你必須接受國教的加冕,主人允許你有多重信仰。”陳靜說到。
菲爾利王子不懂中文,只是笑著聽著他們對話。
“您不要介意,安迪在向我問一些中文語法的問題。”陳靜笑著給菲爾利王子解釋到。
“哦,當然不介意,我甚至也有興趣去學學中文,對了,陳靜小姐,我這次前來是想履行我的承諾,這是我的攝影集,特此帶來給您欣賞。”菲爾利王子說到。
陳靜很高興,接過了菲爾利王子遞過來的影集,輕輕的翻閱著,她發現菲爾利王子的攝像風格和舍恩伯格有些相像,作品的內容也多是一集湖光山色、幽林城堡。
陳靜興致勃勃的翻看著。
“我可以坐過來一些嗎?”菲爾利王子輕聲的問到。
陳靜抿著嘴,笑著說:“當然了,王子殿下,我也正需要您為我講解一下。”
菲爾利王子靠近陳靜坐下,指著影集上的一張張照片,給陳靜詳細的講述著,陳靜饒有興致的聽他的講述,他們時不時的聊著,陳靜很喜歡攝影,所以能做一些專業的交流。
一張照片引起了陳靜的興趣,照片上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厚厚的城牆,寬闊的廣場,遠處是靜謐的叢林,和王宮相比,這座城堡規模更大,顯得更質樸。
“您一定對這座城堡充滿了興趣吧?”菲利爾問到。
“是的,好美啊,這城堡的主人一定幸福極了。”陳靜讚歎著說到。
“呵呵,這城堡的主人就在您的身邊,陳靜小姐。”菲爾利王子笑著說到。
陳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心想莫非這座城堡屬於菲爾利王子嗎?菲爾利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安迪說:“喏,這是屬於國王陛下的。”
“哇哦!安迪,你真了不起。”陳靜微笑著撫摸著安迪嫩嫩的臉蛋。
“主人,我打算把這城堡送給您,以後就當做您的新宮殿好嗎?我覺得這裡中國山莊的宮殿要大的多。”安迪用中文對陳靜說到。
“不許胡說,主人什麼都不要。”陳靜也用中文拒絕了他。
兩人用中文交流,等同於在菲爾利王
子面前做了加密。
上午的陽光十分柔和,陳靜淡淡的幽香和古典的氣質不知不覺的打著動菲爾利,她是一個很美的東方女人,即便是側臉也是十分動人,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抬頭瞄著陳靜的一舉一動。她烏黑如瀑的長髮別在耳後,精緻的五官,細膩的皮膚。交談時,加爾西亞語的每一個單詞從她的口中輕聲說出,都如同一個個被精心清洗過的小瓷器,修長白嫩的手指翻閱著影集,每翻一頁,都像是在撩撥人的心絃,她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彷佛初春裡吹開冰凍的微風。
菲爾利覺得陳靜和凱西有很大的不同:凱西是一位個性張揚、唯我獨尊的女強人,她高大的身軀,犀利的語言,恨不得將一切阻礙她前進的事物都踩在腳下蹍個粉碎,她也很美,但她的美卻令人恐懼,特別是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樣,總覺得會將人隨時吞沒。
陳靜則是那種溫文爾雅的知性女子,美麗而溫柔,令人覺得是那麼的舒適美好,她沒有強大逼人的氣場,但卻像中國人的文字一樣,使人著迷又猜不透,她的美令人心生崇拜,在柔和的陽光下,坐在身旁的她如同一尊優雅的聖像。
他們一邊看著照片,一邊繼續聊著,安迪似乎覺得帥氣的堂兄和自己的主人聊的有點多,不免心生醋意,他跪在地上,趴在主人的腿上,和主人一起看著影集,時不時的抬頭望著陳靜,彷佛再說:“主人,別隻顧看哥哥呀?您也看看我,我不可愛嗎?”
每每這時,陳靜都會笑著摸摸他的頭,他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將頭低下去。
陳靜一邊翻著照片,語氣漫不經心卻又有些突然的對菲爾利王子問道:“請問王子殿下是如何知道我喜歡攝影的呢?”
這個問題讓菲爾子王子有些措手不及,他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回答,陳靜抬起頭望著他,笑著又問道:“是弗里曼領事告訴您的吧?”
菲爾利王子當即僵在那裡,安迪和德魯克也僵住了,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想不到主人還記著他。
陳靜眼神依然帶著笑意,但又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凌厲,菲爾利不知為什麼,不敢與陳靜對視,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要躲開她的眼神。
空氣陷入了沉默。
陳靜不說話只是一直看著他,菲爾利王子心底有些狼狽,無論怎麼躲,陳靜的目光總是將他盯的死死的。
“哦,這個。”菲爾利王子盤算著怎麼將這個問題給搪塞過去,但在陳靜的目光下,他似乎喪失了說謊的勇氣。
“告訴我好嗎?”陳靜的語氣十分平靜。
“您。您為什麼覺得是弗里曼告訴的我?”菲爾利王子忍不住問到。
“我的這種愛好,即便在中國人中都很少有人知道,在加爾西亞人中,只有弗里曼知道我喜歡攝影,並且還知道我喜歡舍恩伯格的作品。這還是他第一次去立心社的時候,我和他聊的。”陳靜平靜的回答到。
一絲絲細小的汗珠從菲爾利王子的額頭滲出,他心想暗暗的罵自己為什麼要和陳靜聊攝影,他能從弗里曼這裡知道陳靜的愛好,說明他和弗里曼有過很深的交流和不同尋常的關係,這個漏洞居然被她抓到了。的確,弗里曼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他就藏在凱西那裡,內政安全部長雷蒙和中央警察署的羅德西爾警佐都是她的人,所以警察根本
不可能找到弗里曼的行蹤,也許根本就沒去找。
“是的,是弗里曼告訴我的,但是,他已經失蹤了,我們很久都沒有聯絡了。”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又問道:“您的弟弟們被他藏在了中國,他沒有告訴過您嗎?”
菲爾利心頭猛然一驚,陳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沒有勇氣說謊,可是他又不得不說謊:“不,沒有,他從來說過這些。”
“那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被一個東方女巫所挾持,他作為駐華外交官,又是您的朋友,您就沒有打聽一下嗎?”陳靜追問到。
菲爾利心底暗暗叫苦,索性有些惱怒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東方女巫,我對這事沒興趣。”
“舉國都在流傳我這個東方女巫的惡行,您會不知道嗎?”陳靜冷笑著問到。
“不!我不知道!請你不要用這種審問般的語氣和我說話,你只是一箇中國教師,或是一個東方玄學的學者,你不是外交人員,請你注意你的態度!”菲爾利王子惱羞成怒的站起來吼到。
德魯克站到了陳靜的身邊,安迪也靠緊她,緊緊握緊了小拳頭。
菲爾利王子長舒一口氣:“抱歉,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後會有期。”
說罷,轉身要離開。
“等等。”陳靜叫住了他,“王子殿下,請您原諒我剛才的魯莽。”陳靜又拍了拍德魯克的肩膀,吩咐道:“乖,去給主人拿雙絲襪來。”
“您要什麼顏色的。”德魯克問到。
“乖,你給主人搭配吧。”陳靜笑著說到。
德魯克聽了聽頭,瞧了瞧僵在門口的菲爾利,然後他徑直的走進了臥室。
陳靜站起身,走向了菲爾利王子,淡淡的笑著,說道:“王子殿下,我只不過是太想找到弗里曼了,因為只有他知道是誰在背後謀害德魯克和安迪,請您不要見怪,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決定。”
菲爾利看著陳靜,見她留了半句話,忍不住問道:“你決定什麼。”
陳靜盯著菲爾利王子的眼睛,微笑著說出了下半句:“我決定把你變成我的奴隸。”
“什麼!你說什麼!”菲爾利王子有些驚詫,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陳靜的加爾西亞語不是特別的熟練。
“呵呵,把你變成我的奴隸。”陳靜笑著,一詞一句,清清楚楚的又說了一遍。
陳靜是中國女人,一雙美麗的黑色眼睛緊緊的盯著菲爾利王子,菲爾利不知為何被她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著,如果說凱西的藍色眼睛像是暴躁的汪洋,那麼陳靜的雙眼就像是晴朗的星空,更廣袤,更深邃。菲爾利王子覺得自己彷佛失去了重力一樣,漫漫的飄浮起來,他再也看不見大地,看不見陽光,感受不動風,整個身體都被夜空吞沒。
“求求你,饒過我,饒過我。”菲爾利王子被牢牢的吸引著,目不轉睛,但是嘴裡卻在喃喃的求饒。
“跪下。”陳靜輕聲說到。
菲爾利王子覺得自己在失重,這句溫柔的命令使他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跪在了陳靜的腳下。
“你是我的奴隸,你從此將聽命於我,你的一切都將從此屬於我。”陳靜宣佈。
菲爾利跪在地上,頭高高的仰著,雙眼漸漸無神,只有陳靜的倒影映在他的眼中。
德魯克捧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來到了陳靜的身邊:“主人,給。”
陳靜笑著接過了這雙絲襪
:“乖啦。”
她將那絲襪輕輕的在菲爾利王子的臉上拂過,菲爾利王子只覺得有一片薄薄的輕紗帶著淡淡的幽香從面前掠過,他想抓住那片輕紗,但卻沒有力氣舉手。
不知什麼時候,陳靜褪下了鞋子,修長雪白的腿抬起,足尖踏在他的額頭上。美腿在菲爾利王子腦海的星空裡化為一道雪白的光,將夜幕劃破,天空漸漸的明亮起來,他又像跪在了一座花園的草坪上,四周寧靜、清香。
幻覺中,陳靜一襲白裙,坐在一張秋千上,雪白的腳踩著柔軟的雲朵,她笑著,溫柔的抬起腳將王子的頭踩在腳下,她的美腿修長、白晳,像愛奧尼圓柱一樣纖細筆直。他抬了抬頭,又看到了陳靜晶瑩潔白的腳底,她的腳繃起,只用足尖踏著菲爾利的額頭,白嫩嫩的腳像是用白玉雕成似的,細膩、聖潔,巧奪造物之美。他盯著陳靜潔白的腳底出了神,漸漸的整個天空都換作了陳靜的腳底,雪白,明亮。
陳靜的腳尖踮著菲爾利王子的額頭,她將絲襪緩緩的套上了足尖,一點點的整理著絲襪,一點點的將絲襪穿好,動作優雅柔美,薄薄的肉絲清純中帶著性感,將陳靜的腿修飾的更加誘惑迷人,菲爾利王子只覺得那片薄薄的輕紗又回來慢慢的遮住了天空,將陽光調的十分柔和的,灑在身上溫暖安心,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靜的足香沁入他的心脾,菲爾利身子愉快的幾乎要飄了起來。
“能將性感和聖潔拿捏的恰到好處,也許只有我的主人能做到。”德魯克在一旁暗暗的嘆到。
陳靜輕輕的將菲爾利王子踹倒在地,修長的雙手繼續整理著剛剛穿好的絲襪,腳尖踩著菲爾利王子的鼻子,低著頭打理著吊襪帶。菲爾利王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目光從鼻子上那高貴的趾尖開始,一直緩緩的向上移著,又薄又透的絲襪幸運的裹住白皙聖潔的美腿,長長的腿一眼望不到頭,直到天邊,他要很努力才能偶爾看到她的神情,她專注的繫著吊襪帶,腳下踩著菲爾利王子,偶爾投來一絲睥睨的目光,像是嫌棄的踩著一塊廉價的地毯。
“你的命運,便是被你的主人踩在腳下對嗎?”陳靜若無其實的問了一句,目光依舊聚焦在自己的吊襪帶上。
“對。”菲爾利王子緩緩的說到,他淪陷了。
“你是什麼呢?”陳靜又問到。
“我是主人的奴隸。”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誰是你的主人呢?”陳靜問到。
“是您,您是我的主人。”菲爾利王子回答。
陳靜笑了笑,穿好了絲襪,走回了鋼琴旁,冷冷的看著癱倒在地的菲爾利王子,菲爾利王子稍稍抬了抬頭,看到了陳靜的目光,他鬼使神差、踉踉蹌蹌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崇拜我。”陳靜命令到。
陳靜沒有告訴他應該如何崇拜主人,只是想看看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的虔誠。此刻在菲爾利眼中,陳靜就如同降臨到人間的神,神秘,高貴而又溫暖,像是高不可攀,炫目無比的太陽。
菲爾利雙手的手心朝上,拜倒在地,如同在教堂中拜神一樣,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毯。陳靜踮著足尖,輕輕的划著柔軟的地毯,一直靠近菲爾利的鼻子,直到相差幾毫米的地方停下來,另一條腿翹起來搭在這條腿上,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觀看著菲爾利的反
應。
神聖而又性感的絲足就踏在他的鼻尖前,他只要稍稍動動嘴,就可以吻到,他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哆哆嗦嗦的抿了抿嘴,湊上去,想要親吻陳靜的絲足。
“允許你吻了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不,不,我不敢,但我想!求您,求您賞賜我吧,賞賜我吻您高貴的腳吧,我願意用生命和靈魂和您交換,只求您讓我吻一下吧!”菲爾利王子哀求著,目光中只剩下渴望。
陳靜的足香在引誘著他,迷惑著他,侵略著他。
“你為什麼想要吻我的腳呢?”陳靜冷笑著問到。
“女神,您的腳太香了,太美了,我只想去吻,我願意用一切和您交換,包括我的靈魂和肉體。”菲爾利王子哀求著說。
“主人的足香每吸入一絲,你的靈魂就丟失一絲,慢慢的你就是一具沒有思想的空殼,你若吻了主人的腳,便是萬劫不復,永遠被主人支配,永遠被主人奴役,你將徹底喪失自我。所以,你也願意嗎?”陳靜輕聲的問到,聲音動聽而魅惑。
“我願意,我願意!”菲爾利王子大聲而又急切的說到。
陳靜對他的回答覺得滿意,便準菲爾利王子吻她的絲足,菲爾利王子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子,嘴唇湊上去,輕輕的吻了陳靜的腳,霎那間,陳靜的腳尖感受到一雙熾熱的唇,令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菲爾利王子幾乎幸福的魂飛魄散。
“我的絲足催眠原來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陳靜暗暗的嘆到。
陳靜這個人愛好其實很廣泛,不單單是攝影,還包括音樂,電影,有時候居然還愛看看蓉兒公司投拍的泡沫劇,時不時的還跟著劇情抹抹眼淚。但是她不敢將自己的愛好和興趣公之於眾,否則立心社的信徒們會投其所好,瘋狂的向她進貢她所喜愛的東西,這無疑會給奴兒們造成巨大的經濟壓力,以攝影為例,要是讓信徒們知道她喜歡攝影,估計大家會拼命的向她進貢照相機和影集,這些都價值不菲,她心疼大家謀生不易,所以總是拒絕大家對她個人的進貢,索性也就隱藏起自己的興趣和愛好。
愛好攝影這事,她只是隨便的和弗里曼聊了聊,畢竟他不是信徒,不會那麼狂熱。所以,菲爾利王子知道她喜歡攝影這件事,她就覺得很奇怪。
她聽說過菲爾利王和凱西以及閃電突擊師有關係的秘聞,她思慮再三,便打算再度啟用一次自己很久都沒有用過的催眠術,這是她的獨特的天賦,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喜歡給人催眠洗腦,因為這種天賦對他人的意識會造成不小的傷害,容易給他人造成思維障礙,於是她精心的設計了催眠的流程和步驟,打算既能夠征服菲爾利王子,又能夠不傷害他。
對菲爾利王子這麼做,也是萬不得已,要是能牢牢控制凱西心心念唸的菲爾利王子,對於揪出凱西這個陰險惡毒的女人就太有幫助了。所以她橫下一條心,決定對菲爾利實施催眠,待凱西被捉住之後,再解除催眠。她原以為自己得花一番力氣才能征服倔強的菲爾利王子,但沒想到僅僅踩著他的腦袋穿了雙絲襪,他就徹底臣服了,整個過程出奇的順利。
陳靜踩住了菲爾利王子的頭,一邊踩著,一邊翹著腿,她要把這個過程繼續下去,便說道:“從此你將永遠被我奴役,永遠被我踩在腳下,你的靈魂被我掌控,
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腳踝,你再也沒有尋常人的尊嚴,但卻擁有了被我踐踏的幸福,我是你的主人,你從此屬於我!懂了嗎?”
“主人,我懂了!我很幸福!”菲爾利王子說到。
“好的,那主人問你,弗里曼到底在哪裡?”陳靜問到。
“主人,我不知道。”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陳靜點了點頭,心想,他可能是真不知道,畢竟沒人會在她的腳下說謊。
她鬆開了腳,示意菲爾利跪直,然後雙手摩梭著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臉蛋,說道:“菲爾利,主人知道你不是一個壞孩子,但主人這麼對你也萬不得已,主人會讓你恢復自由的,這段時間先委屈你了。”
菲爾利的幻覺消失,眼前是陳靜美麗的臉,他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只是腦海裡被陳靜深深的打入了一枚奴性的鋼印,他望著陳靜的溫柔的雙眼,說道:“主人,我很幸福,我很自由,我覺得自己昇華了,謝謝主人對我做的一切。”
“乖,回家去吧。有需要,主人會召喚你。”陳靜溫柔的說到。
“是,主人。”
菲爾利王子的頭又低了下去,膜拜了陳靜的絲足,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悄然的爬到門口,打開門離開了。
陳靜長出了一口氣,而安迪和德魯克在一旁連連稱奇:“主人,您真厲害!您是怎麼做到的?”
“這叫催眠,是主人與生俱來一種天賦,主人為什麼有這種能力,連主人自己都不太清楚。”陳靜笑著和他們解釋到。
“這不奇怪,因為您是偉大的馴服者。”德魯克開心的說到。
聽到馴服者這個詞,陳靜不禁嚴肅的盯著德魯克看,德魯克有點害怕,連連說:“主人,我。我說錯了什麼嗎?”
“乖,德魯克,馴服者究竟是什麼意思?”陳靜問到。
“這個。就是馴服別人的人叫做馴服者啊。”德魯克有點結巴的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又問道:“德魯克,你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主人請教你一個問題,地球軸心是什麼?”
聽到地球軸心,德魯克怔了一下,然後緩緩的低下了頭,小聲說:“主人,我不知道。”
陳靜看著他,像是犯了什麼錯誤被老師抓到了似的,笑了笑,長嘆一口氣:“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主人,這個我真不知道。”德魯克小聲的又說了一遍。
“嗯,沒關係,對了,我想問一下,主人催眠你們的堂兄,你們為什麼不來制止主人?你們不喜歡菲爾利哥哥嗎?”陳靜對他們問到。
“那有什麼不好呀?他多幸福呀?他都吻了您的腳了。”安迪和德魯克紛紛說到。
“可是,主人有可能會傷害他,你們也不攔著嗎?”陳靜問到。
“主人怎麼會傷害他呢?主人這麼善良,主人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倒是怕他咆哮起來傷害主人您!”安迪回答到。
“就算他傷害我,他也是你們的哥哥,主人看你們根本沒有幫助他的意思,而是完全站到主人這邊來了!”陳靜說到。
“我們要保護主人啊,保護您不被傷害。”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難道,主人比你們的哥哥要重要嗎?”陳靜問到。
“是啊,主人比一切都重要,是我們最親的人。”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陳靜一下子明白了,雖然她很感動,但卻有一絲恐懼襲上心頭,她的奴兒和信徒們對她的崇拜是那麼極
端,他們會不顧親情、不辨黑白、不明事非的來崇拜她,他們以陳靜的意志為準,陳靜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陳靜的命令就是天意,就算陳靜讓他們奉獻自己的心臟,他們也會齊刷刷的剖開自己的胸膛。
陳靜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她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奴兒們把她說的玩笑奉為圭臬。
“是的,主人不會傷害你們的哥哥的,記住,在這個世間上,親情是最重要的,當然,主人也算是你們的親人。主人愛你們。”陳靜擁抱著他們倆,親吻著他們的額頭。
第二天晚上,馨兒急匆匆的來向陳靜報告:“神上,我收到了弗里曼的電子郵件。”
陳靜聽了,立即來了精神:“哦?什麼時候收到的?都說了什麼?”
“就在剛剛,我從前和他交涉過王子來立心社的事項,我們有郵件往來,他知道我的郵箱地址,他在郵件中說想和您見一面。”馨兒說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約定時間和定點了嗎?”陳靜問到。
“還沒有,看起來他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之後,再和您約定時間和地點。”馨兒說到。
陳靜沉默了片刻,說道:“給他回郵件,就說我同意,但是地點要由我們來定。”
馨兒坐到了手提電腦前,打開加密的VPN軟件,用英文給弗里曼回了一封郵件。
大約過了十分鐘,弗里曼回覆了郵件,要求地點由他來定,時間倒是可以商量。
陳靜笑了笑,說道:“再回復,還是要求我們來定見面地點。”
馨兒按照陳靜的吩咐,回覆了郵件。很快,弗里曼又回覆了:“不行,地點只能由我來定,時間可以商量。”
“看來,這個傢伙很沒有安全感啊?”阿舜說到。
一絲冷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對阿舜問道:“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阿舜說到。
“那好,馨兒你給他回郵件,說我們答應他的要求,時間也由他來定。”陳靜吩咐到。
聽了陳靜的吩咐,馨兒回覆了郵件。
“奶奶,這個弗里曼是不是良心發現了,居然主動向您認罪來了?”吳天在一旁問到。
“不是,如果這不是一個圈套的話,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現在遭受追殺,希望得到我們的保護。”陳靜說到。
“那如果是圈套呢?那您還見他!奶奶,讓我去,我去和他見面!”吳天說到。
“你懂加爾西亞語和英語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神上,讓我去吧!”阿舜也搶著說到。
“呵呵,他也不認識你啊?你們都乖,你們的心意主人都領了,這事,還得主人去才有用,阿舜陪我去吧。”陳靜微笑著說到。
時間和地定被確定下來了,於次日晚上在一家餐廳見面,要求陳靜最多隻能帶一個隨從,最好隻身前往。陳靜在手機地圖上查找了那間餐廳的位置,發現那裡距離奉神莊很近,陳靜想了想,對馨兒說到:“回覆郵件給他,時間要求改到上午,就說晚上我有其他安排。”
馨兒回覆了郵件,等了很久對方才回覆了新郵件:“可以,上午十點鐘,地點改為奉神莊附近的三號公路出口的樹林旁。”
陳靜同意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陳靜穿著牛仔服、牛仔褲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又接過了阿舜雙手奉上的一副黑框眼鏡。阿舜開著車,還帶著那把格洛克17式手槍
,兩人一起準時的來到了那片樹林邊上。
等在樹林邊,陳靜笑著問阿舜:“主人戴眼鏡的樣子是不是很斯文?”
阿舜笑了笑:“主人戴不戴眼鏡都很美,而且總是有很文靜的氣質。”
兩個人正在閒聊著,一名穿著風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出現在樹林深處,他咳嗽了幾聲,引起了陳靜的注意,那男人向陳靜他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和阿舜靠近。
“主人,那人是不是就是弗里曼?”阿舜問到。
“看不清臉,但是看身材有些像。”陳靜說到。
他們警惕的靠近那男子,那人用英語問到:“陳靜小姐?是您嗎?”
“弗里曼領事,我來了,您很準時啊?”陳靜用中文回答到。
“陳靜小姐,是您嗎?”那男人繼續用英語問到。
陳靜聽到這個人根本不會中文,而弗里曼中文很好,他們交流一直都是用中文的,於是便看了一眼身邊的阿舜,低聲說道:“小心,這人不是弗里曼。”
阿舜立即掏出了手槍,警惕的望向四周,那男人漸漸的向他們靠近,冷笑著摘掉了墨鏡,他果不然是弗里曼。
“陳靜小姐,是您吧?我是弗里曼的朋友,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男人冷笑著說到。
阿舜用槍指向了那男子的頭,用英語吼道:“站住別動!”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就多了幾個紅外線的光點,數支自動步槍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幾名穿著迷彩服,頭戴黑頭罩的男子從樹林後面走了出來。
“呵呵,還是順從的和我們走吧,有人要見您。”男子說到。
陳靜和阿舜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頭上被戴上了黑色的頭套。
他們被押上了一輛車,帶進了奉神莊,過了沒多久,他們被帶進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陳靜和阿舜的頭套被摘掉,一個漂亮的金色美女坐在一把精緻的椅子上,一身黑衣,腳上蹬著長靴。
“歡迎您,尊敬的陳靜小姐!呵呵呵!”那金髮女子站起來,皮笑肉不笑的向她走來。
“對不起,請說英語或是中文,加爾西亞語我不是很懂。”陳靜冷笑著回敬了一句。
這女子有點尷尬,改成英語說道:“我們終於見面了,陳靜小姐,我與閣下可是神交已久啊!”
陳靜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便是凱西小姐?”
“哇,你可真聰明!我這麼有名氣嗎?都傳到中國去了?”凱西冷笑著問到。
“我也仰慕凱西小姐很久了,總是能在電視和廣告上看到您,只恨沒有機會見面,不過我覺得您在電視上的著裝比現在要好一些,看起來您更適合職業套裝呢。”陳靜說到。
“怎麼?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對別人的穿著指指點點?”凱西有些惱怒。
“不,是您的打扮讓我想了曼施坦因元帥筆下的德國女記者,看起來像個游擊隊長。”陳靜回敬到。
“你對第三帝國有了解嗎?曼施坦因元帥什麼時候寫過小說?”凱西嘲諷的問到。
“不,是他的回憶錄《失去的勝利》。”陳靜說到。
凱西打量著眼前的陳靜,她穿著牛仔服、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眼睛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她的著裝和自己這些黑衣軍靴有著強烈的反差,她講話充滿著東方式的智慧,總是綿裡藏針的對自己處處諷刺,無論自己怎麼張口,總是能被她撿到漏洞加以反擊。她咬牙切齒的說:“你好像很擅長
辯論?”
“東方人講究雄辯是銀,沉默是金,我只不過是一直在回答凱西小姐的提問到罷了。”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凱西走到陳靜的近前:“你這該死的婊子,我若不是一個高貴的加爾西亞女郎,我就向你的臉上啐唾沫了!”
“我們中國有句成語叫唾面自乾,意思是說當一個喜歡罵別人為婊子,並想要往別人臉上啐唾沫,卻又自稱高貴的加爾西亞女郎真的啐了口唾沫在我臉上,我只能笑著等著它自己風乾,因為我不會向一個沒教養的人回啐。”陳靜笑著說到。
“媽的!你可氣死我了!”凱西恨的跺著腳。
“請高貴的加爾西亞女士自重,不要口吐芬芳!”陳靜白了凱西一眼。
“你死到臨頭嘴還在說個沒完!你這隻東方來的鸚鵡!”凱西罵到。
“貌似凱西小姐一生講的話比我更多吧?到目前為止,一共上百場的辯論和演講,無一敗績,說的就是您吧?”陳靜說到。
“你瞭解我?”凱西問到。
“呵呵,我的手機也可以上網。”陳靜回敬到。
“凱西小姐,我可以提個問題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可以,你問吧,該你提問了!”凱西說到。
“您和您的閃電突擊師為什麼要迫害我以及立心社的信徒呢?還有,失蹤的那些信徒都去哪裡了?”陳靜問到。
“你是說那些牲畜?哈哈哈哈!”凱西笑了。
陳靜強壓著怒火,說道:“他們是人。”
“它們就是牲畜,你也一樣,在我眼裡也是一頭母豬!”凱西狠狠的說到。
“是嗎?那羅德曼皈依於我,更名為羅孝仁,說明一頭母豬比您的魅力還大?您連頭母豬都比不了,對嗎?”陳靜冷笑著回答到。
“你!”凱西惱怒的扯住了陳靜的頭髮。
“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些該死的信徒都去哪兒了嗎?我告訴你吧,他們都被我獵殺掉了,還有。”凱西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自己坐過的那把椅子。
“瞧,這是多麼精緻的一把椅子呀?正是你那些所謂的信徒,那些該死的牲畜的骨頭製成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凱西獰笑著盯著陳靜的臉說到。
陳靜的心裡在滴血,心想這些忠實的奴僕被虐殺還不算,骨頭都被這個惡毒的女人制成了椅子,凱西,你找死!
陳靜強忍著怒火,冷笑著說:“凱西小姐,別離我這麼近,你有口臭。”
凱西獰笑著,咬呀切齒的說道:“好一隻油嘴滑舌的鸚鵡,我把你像獵物一樣親自殺掉,把你的皮剝下來,製成我腳下的地毯!”
陳靜笑了,說道:“凱西小姐這麼恨我呀?別忘了我是一個女巫,你就不怕我陰魂不散的永遠折磨著你?”
凱西怔了一下,心想這個女人看起來柔弱斯文,但卻有那麼大的力量組建一個龐大的教派,莫非她真會什麼巫術?可惡!
凱西扭過頭,問手下的“獵犬們”:“你們誰認識法師或是驅魔人,立即找一個來!”
獵犬們暗暗叫苦,心想這人去哪兒找啊?
凱西松開了陳靜的頭髮:“我問你,你是怎麼勾引上菲爾利王子的?你說!”
陳靜笑著問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跟蹤我們,我去覲見親王閣下,菲爾利王子來王宮,這你都知道?”
“我昨天見到了菲爾利王子,談起你,他的語氣突然變的很溫柔,居然讚美你這個邪惡的女巫,你對他做了什麼?說!”凱西惡
狠狠的問到。
“這樣吧,你告訴我弗里曼在哪裡,我就告訴你我和王子幹了什麼。”陳靜裝出一幅幸福而又曖昧的表情,把凱西氣的暴跳如雷,她強忍著怒火:“你總算說了個有用的話題。”
第二十三章
凱西圍著陳靜繞了一圈,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的外貌和穿著,像是要從她身上發現什麼線索似的。她穿著牛仔服和牛仔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皮膚是那種東方人特有的白嫩細膩,頭髮不是很長,隨意的用皮筋紮了一個辮子,腳上穿著一雙很普通的白色運動鞋,她的打扮看起來像一個來讀書的留學生,年輕而又柔弱。
她說道:“弗里曼就在我這裡,你一會兒就可以見到他。”
聽了她的話,陳靜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我就算見到他也沒有什麼用了,只是我很想知道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希望他能出來告訴我真相。”
凱西笑著說:“與其問他,你還不如問問我,我的計劃雖然沒有得到完美的結果,但總歸是費了一番心思,我們先不論結果,一個偉大計劃的醞釀過程如果不為人所知,不是很可憐嗎?”
陳靜問道:“凱西小姐有興趣和我說說你的計劃?”
凱西說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你都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陳靜說道:“也對,那麼就讓我成為你的傾聽者吧。”
凱西清了清嗓子,眼睛望向房屋的一角,好似在整理思路,片刻之後,說道:“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要從王宮出現的那起離奇的投毒案開始,有人在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的食物了下了毒,所幸被克萊蒙託大佐及時發現,克萊蒙託,一個忠誠但是木訥的軍官,不然就不會有後來這麼多精彩的故事了。”
“哦?我一直以為王宮投毒案也是凱西小姐您的‘傑作’呢。”陳靜問到。
“王宮防守嚴密,我倒是想下手,可是沒這個機會。”凱西反駁到。
陳靜想了想,覺得也對,王宮除了神鬼莫測的威爾森少佐之外,還沒有誰能自由的隨意出入。
“從您的話語中能聽的出,當時你好像並不希望王子被毒死?是嗎?”陳靜問到。
“這是一個始料未及的意外,因為這件事,我才有了將王子送到中國,利用他們的身份除掉The Enlightenment的計劃,這樣王子才死有所值,既除掉了王子,為菲爾利王子的即位掃除了一個障礙,又可以除掉你們,不是很好嗎?”凱西說到。
“我記得我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這種毒手?”陳靜問到。
“呵呵,因為羅德曼,我最得力的軍事人才,為了你而背叛了我,我要他和你們都付出代價。”凱西說到。
“那你們是怎麼把王子帶出王宮的?就算王子們同意,克勞倫斯親王、克勞蒙託大佐也不會同意讓王子去冒這種險吧?”陳靜問到。
凱西說道:“王子們遭遇了投毒事件之後,我指派內政安全部部長雷蒙去遊說正在彌留之際的費爾南德陛下,於是陛下同意了將王子們交給了雷蒙,雷蒙又將王子轉交給了外務部的弗里曼,讓他將王子們帶到英國去避難。”
“雷蒙部長也是你們的人?”陳靜問到。
“當然,是不是有點意外?”凱西得意洋洋的說到。
“結果你們沒有把王子帶到英國,而是讓弗里曼以父子的名義將王子帶到了
我們那裡,是嗎?”陳靜追問到。
“你很聰明,為此我們還動用了一筆經費在你們的城市買了一棟別墅,使那裡看起來更像是領事館,我們就把王子安頓在了那裡,只是。”凱西說到。
“只是什麼?”陳靜問到。
“只是你們的房價太貴了,買一棟別墅花了我們近400萬美元。”凱西搖著頭嘆息到。
“呵呵,你要是在我們超一線城市買房,會更貴。”陳靜苦笑著說到。
凱西無奈的揮了揮手,打斷了陳靜的話,接著說道:“一個王子信仰了東方的異教,註定會在國民間造成巨大的非議,他的王位想坐穩可就難了,弗里曼又聯絡了曼西爾人克里勒去投毒殺害王子,結果這個笨蛋把事情辦砸了!該死的!”
陳靜追問道:“於是你們又在火車上製造了槍擊事件,打算連我也幹掉?對嗎?”
“是的,可惜又沒有成功,不過最終的結果還不錯,我利用弗里曼這個魚餌把你釣了上來,結果總算是好的。”凱西冷笑著說。
“呵呵,我死不足惜,畢竟王子已經平安的回國了,很快他就將即位了。”陳靜說到。
“哈哈哈,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麼一個小王子根本不配坐上王位,我已經設法推動國會,修改王室法典有關即位人年齡的問題。”凱西說到。
陳靜聽了凱西的話仰天長嘆,她恨恨的問道:“你做的這些,僅僅是出於你的仇恨和慾望,使這麼多人遭遇不幸,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聽了陳靜的話,凱西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點了一支菸,吸了兩口,說道:“要不說,你愚蠢而又幼稚,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政治!政治從來不看過程,只關注結果,加爾西亞當前的狀態幾乎無藥可救:國民士氣低落,經濟萎靡,軍隊連戰連敗,國會的派閥們只知道爭權奪利,社民黨和自由黨都拿不出什麼有效的政策來改變這個國家,自王國復辟以來二十多年以來,加爾西亞持續動盪不堪,各政黨只知道討好選民,根本沒有過長遠的國計規劃,王室軟弱,對時局毫無控制力!”
“所以,我要將菲爾利王子扶上王位,我要成為他的首相,從困局中將加爾西亞拯救出來!”
凱西手下的獵狗們忍不住為他們的主人鼓起掌來。
“可是如果安德魯王子下臺,即位的也該是克勞倫斯親王,你的菲爾利王子不是依然無法即位嗎?”陳靜問到。
“他?呵呵,一個醉心於神秘傳說的蠢貨,他將會成為下一個除掉的目標,你懂了吧?”凱西得意的說到。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像墨索里尼啊?”陳靜揶揄到。
“政治只看結果,至於像誰,不重要!”凱西強調著。
一絲鄙夷的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凱西見她不以為然的樣子,便問道:“陳靜教主莫非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嗯?”
陳靜笑了笑,說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是我們中國曆代仁人志士的信條,像你們這種心術不正,為了奪權而枉奪他人性命的人,怎麼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凱西小姐言之鑿鑿的說什麼要將加爾西亞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我對您有過一些瞭解,您投身政壇以來,可有過一次有建設性的提案嗎?您真正的為加爾西亞人謀取過真正的福祉嗎?您為加爾西亞的時局穩定有做過一絲貢獻嗎?我看到的答案全是否定的,您和您所鄙
視的派閥一樣,全是在為自己上臺而爭權逐利,甚至暗殺王子你們的儲君;您操縱媒體,肆意佔用公共資源,宣傳著分裂與仇恨,挑撥民眾的爭鬥,大量無辜的立心社信徒被你殺害,大批無辜的加爾西亞民眾死於動盪,你這種人,即便當上了首相,也只是一個血腥冷酷的劊子手。”
“夠了!你又不是加爾西亞人,憑什麼對我指指點點?”凱西吼到。
“我的確是外國人,可是我很愛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也熱愛他們父親為他們留下的國家,我願意帶領立心社幾萬加爾西亞信徒為這個國家做一些微小的貢獻,雖然力不從心,但好過你嗜血險詐!”陳靜駁斥到。
“你可真夠幼稚的,真不知道羅德曼和你手下那些白痴信徒是怎麼看上你的。”凱西不理解般的搖了搖頭。
“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該說說你了,你究竟對菲爾利王子做了些什麼?”凱西不耐煩的問到。
“沒做什麼,聊了聊攝影而已。”陳靜說到。
“就這些?”
“嗯,就這些。”
陳靜的話讓凱西覺得自己受到了嘲弄,她對手下命令道:“把那幾個牲畜帶進來。”
不一會兒,“獵犬們”便呼呼啦啦的押進來六個名男子,陳靜定睛一瞧,發現弗里曼領事也在裡面,鼻青臉腫,身上有淤血,看起來遭到了他們殘酷的虐打。
“你不是要找弗里曼嗎?”凱西一指弗里曼,“瞧,他就在這裡。”
弗里曼抬起頭瞧了瞧陳靜,嘆了口氣,又將頭低下了。
“這幾個牲畜,除了弗里曼之外,其他人都是你的信徒,你不是要保護他們嗎?好啊,你將和他們一起參加捕獵遊戲,成為我的獵物,哈哈哈哈哈!”凱西張狂的笑著。
大家抬頭瞧了瞧陳靜,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神上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們當中有人曾在聽濤殿的膜拜中見過陳靜,當時的她一襲華麗的白裙,如今雖然穿著普普通通的牛仔服,但是氣質和美麗卻絲毫不減。
“神上,救救我們,我們不想被這個魔女獵殺了。”他們悲怮的痛哭起來。
陳靜看見大家這個樣子,心如刀絞,十分難受。
“凱西,我死不足惜,你不是一直恨我嗎?你放了他們,我任你處置。”陳靜對凱西說到。
“哈哈哈,好像不放他們,你能將我怎麼樣似的,不過,我的確有個好主意。”凱西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瞧著那些信徒們。
“我可以饒過你們其中的一個,看你們誰能過去把你們教主的衣服扒光,誰去,我就饒了誰!”凱西陰笑著說到。
信徒們都低著頭不動,凱西惱羞成怒的舉起手槍,頂著其中的一個信徒的腦袋:“你去,把那個婊子的衣服剝光,我就放了你!”
那名信徒流著淚,汗從額頭滲出,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凱西大吼到。
“你別難為他們!你要是想看我的身體,我自己脫給你看,你放了他們!”陳靜大聲說到。
“媽的,你還很主動啊?”凱西咬著牙說,“我倒要看看你肯不肯脫,攝相機,照相機準備好,給我拍下她的裸體,發到色情雜誌上去!”
陳靜的手撫摸著牛仔服的扣子,閉著眼,咬著牙,一顆顆的將釦子解開,信徒們受不了神上被如此羞辱,那名被凱西用槍指著的信徒橫下一條心,用加爾西亞語罵
道:“凱西,你這個婊子,我和你拼了。”
說著也不顧自己反綁著的雙手,一頭衝向了她。
凱西一驚,忙不迭的舉起了手槍,扣動扳機,這名信徒的頭被子彈擊穿,鮮血噴了她一身。
凱西將手槍又指向陳靜:“脫!所有人都給我好好看看這婊子的身體!”
令凱西意想不到的是,不僅所有的立心社信徒都將頭低了下來,連她手下的獵狗們也都默默的低下了頭,正在脫下外套的陳靜莊嚴的像一尊聖像,比拿著槍大吼大叫的凱西不知道要高大多少!
凱西很震撼,她看著這些不爭氣的手下,嫉恨的子彈射向他們腳下的地板:“給我抬頭,抬頭!”
可是他們剛剛抬起,又不約而同的低了下去。
“一群廢物,算了,把這個婊子和這些牲畜都拉到林子裡去,用獵殺的方式把他們全部處決掉!”凱西暴怒的吼到。
“陳靜,我要讓你看著你身邊的信徒像豬羊一樣被我們獵殺,你卻無能為力,哈哈哈哈!”凱西幾近瘋狂的大笑到。
於是陳靜、阿舜和剩下的信徒們以及弗里曼被帶到了山林邊上,給他們十分鐘時間讓他們逃跑,緊接著凱西會帶著數十名獵犬來捕殺他們。
山林很茂密,看起來廣袤無垠,人們總是以為躲進去便能逃避獵狗們的追殺。可是從多次獵殺的結果來看,獵狗們對這叢林已經非常熟悉,而且還有無人機在空中監視著獵物的一舉一動,所以每次獵殺,都會有人在獵狗的槍下死於非命。這次凱西沒有設置安全屋,也就是說,要麼陳靜他們活活累死,要麼被凱西將她和信徒們活活打死。
對方全副武裝,而已方手無寸鐵,陳靜站在叢林裡面,快速的思考著對策。她問道:“你們應該都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所謂的獵殺了吧?”
“是的,我們已經經過歷多次了,都是倖存者。”一名看起來很壯的加爾西亞信徒對陳靜說到。
“你們都有誰曾經在奉神莊裡避難?”陳靜又問到。
那名強壯的信徒指了指周圍的幾個人,回答了陳靜。
“他看起來,你們對這裡已經的地形也很熟悉了對吧?你們中有誰當過兵?”陳靜問到。
“神上,我曾經是防衛軍的一名機槍手。”壯漢回答。
“那麼還有誰會開槍?”陳靜又問到。
除去阿舜和壯漢,又有兩個人舉起了手,說道:“神上,我們曾經學習過使用手槍和步槍。”
“很好,算上主人在內,咱們共有七個人,大約相當於一個步兵班的人數,我們需要伺機奪取武器,進行反擊,打垮他們!”陳靜說到。
大家聽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壯漢說道:“神上,您能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就很滿足了,我們會保護好您的,願意隨時為您獻身,只是他們有幾十人,還持有武器,您的計劃恐怕難以實現。”
“呵呵,不是你們保護我,是主人來拯救你們,我們不僅要活下來,還要打敗他們,你們就聽主人的部署吧。”陳靜說到,雙眼閃爍著自信。
“陳靜小姐。”弗里曼跪在陳靜的面前:“我知道我不配,但是在我臨死前,我想從此信仰您,成為您的信徒,在生活的最後一刻,我想被我的主人處決。”
“呵呵,領事先生,我說過,我們要活下來,而且要打敗凱西,收不收下你是勝利以後的事。”陳靜笑著說到。
“可是,我們能打敗他們
那麼多人嗎?我們連枝槍都沒有。”弗里曼絕望的說到。
“我沒興趣消滅他們的全部人馬,但我有興趣俘虜或是幹掉凱西。”陳靜說到。接著,她又說:“聽著,我們邊撤邊部署,首先要想辦法從他們的手中奪取武器,你們比我更熟悉地形,我們和他們玩玩游擊戰!堅持下去,會有援兵相助!”
陳靜的話剛剛落音,一連串子彈幾乎是擦著陳靜的身邊掠過,阿舜急忙的將她撲倒。
“舜兒救主有功,回去主人賞你聖。”還沒等陳靜說完,又一連串子彈在樹枝間亂竄。
“賞你聖水,大家快撤!”陳靜在阿舜的攙扶下,帶著大家快速的逃向叢林深處。一邊撤著,陳靜一邊還在嘲笑凱西和她的手下:“這群傢伙,槍法真差。”
逃到了叢林深處,陳靜命令大家準備一些樹枝和石頭,將樹葉圍在頭上做偽裝,樹枝和石頭當做武器,然後在一處她覺得位置適合伏擊的地點四散隱蔽起來。
兩架無人機從空中飛過,陳靜他們隱蔽的還算不錯,沒有被無人機發現。
那名壯漢忍不住對陳靜問道:“神上,看您部署的還蠻有章法的,您也參過軍嗎?”
“沒有,主人是教師出身,但是我家是軍人世家,祖父、父兄都是我們國家的軍官。耳濡目染的,學到一些軍事上的常識。”陳靜說到。
“哦,原來如此!”壯漢點了點頭。
凱西親自帶隊,她持手槍,帶著五十多個“獵狗”,前呼後擁的進了叢林,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陳靜他們的蹤跡,她皺了皺眉頭:“陳靜這傢伙把他們變成特種兵了?”
“他們沒有武器,你們分散開來,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即開槍射殺!”她命令到。
“是,首領!”
這些獵狗們回應著,然後三三兩兩的分散開,尋找著陳靜的蹤跡。
另一邊,陳靜知道凱西他們對叢林的情況更加的熟悉,所以小心翼翼的偽裝著自己,終於她發現了三名“獵狗”闖到了他們的包圍圈。
“fire!”陳靜喊到。
她帶著阿舜躍起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將手中的石塊拼命的砸向獵狗,其他信徒聽到陳靜的命令,也紛紛的將手中的石塊拋向他們,三隻獵狗一時間無足無措的亂開槍,壯漢蜷著身子躲在樹上,見時機成熟,從樹上一躍而下,其他人一擁而上,瞬間將三名獵狗制伏在地。
凱西聽到槍聲,便立即用無線電命令所有人向槍聲的地方彙集。
待他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來到了槍響的地點,發現三隻獵狗被奪走了武器,還剝光了衣服。
強烈的求生欲和對陳靜的信仰使信徒們爆發了巨大的戰鬥力,他們從清點了一下從獵狗身上繳獲的戰利品,有兩支M4A1卡賓槍,一支雷明頓M870霰彈槍,兩支格洛克17和一支M1911手槍,另外還有幾支匕首,除了武器,還有充足的彈藥,還有一些單兵口糧。
陳靜皺著眉頭,唸叨著:“凱西他們的武器花樣夠多的了?這花哨程度怎麼快和印度邊防軍有一拼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大夥分配著武器,舜兒和壯漢人手一支M4,三支手槍分給會打槍的信徒,又把匕首給其他人分配了一下,包括弗里曼手中也分到了一支匕首。而她自己拾起了那隻霰彈槍,把子彈帶在牛仔服上繫好,擺弄了一下,然後在彈膛裡壓入七枚子彈。
壯漢
問道:“神上,沒想到您也會用槍啊?”
陳靜笑了笑,回答道:“當然,主人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接觸過槍械,包括軍訓的時候也打過槍,如果有一支五六式半自動,我保證一百五十米內爆了凱西的人頭。”
“大家把食品清點一下,人員跟緊,不要分散,我們原路返回,到來時的地方去。”陳靜安排到。
“神上,我們要是去和凱西硬拼嗎?”阿舜有點不解的問到。
“當然不是,凱西看起來是個業餘軍事愛好者,我們來和他們打打游擊,我們先去到起點,然後再慢慢和她玩。”陳靜說到。
在陳靜的帶領下,大家來了鬥志,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途中又擊斃了兩名獵狗並奪走了他們的武器,然後慢慢的摸到了凱西的後方。
一架無人機出現在陳靜等人的上空,壯漢舉槍便要開火,陳靜制止了他:“一旦擊落,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位置,凱西現在將人員分散開來,有利於我們各個擊破,大家聽我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把凱西和獵狗們拖死在這叢林裡。”
凱西的獵狗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人員太過分散,而陳靜雖然人員較少,但她卻能全部集中在一起,在局部創造出火力優勢,每次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殺傷對手,目前已經有十多個獵狗被打死打傷,而已方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們還補充了彈藥,配齊了槍支,又奪得了更多的食物和水,這些足以支撐他們在叢林裡繞上一天的了。而凱西的這些獵狗們並沒有經過專業的軍事訓練,他們紀律鬆散,充其量就是一群拿著槍的黑幫分子。
凱西似乎意識到了問題,她用無線電命令大家向自己靠近,然後向天空打了一枚紅色信號彈,標定自己的位置。獵狗們漸漸的向她聚攏,她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還剩下三十多人,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媽的,陳靜這個婊子居然組建了一支游擊隊,命令所有的獵狗全部出動,將整個叢林包圍起來,我就不信抓不到陳靜那個婊子。”
這枚信號彈不僅是在向獵狗們發信號,也向陳靜暴露了凱西的位置。
整個奉神莊的一百多名“獵狗”,除去叢林參與獵殺的那一部分之後,還有五、六十人,他們接到了凱西的命令,便拿著武器,呼呼啦啦的向叢林撲去。
凱西在叢林裡轉的有些累了,示意一名獵狗蹲下去,她騎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耀武揚威的指揮戰鬥。陳靜卻在此時悄悄的從凱西他們的背後摸上了過來,陳靜對大家命令道:“開心抓活的,不要打死!”
眾人一起開火,一顆子彈擊中了凱西胯下的獵狗,凱西狼狽的跌落下來,大批獵狗撲了上來,陳靜暫時沒有辦法抓住凱西,只得放棄這個機會,帶著大家撤退。
凱西從地上爬了起來,撲了撲身上的土,惱羞成怒的組織獵狗們剿殺陳靜,大批持槍的獵狗們追了上去,子彈在林間亂竄,陳靜親自帶著人員斷後還擊,戰鬥一時進入焦灼。
就在這裡,凱西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電話是一名留守的獵狗打來的,原來是第十六師團的部隊包圍了奉神莊。
“什麼?他們來幹什麼?”凱西問到。
“首領,我也不清楚,您回來看看吧!他們來了好多人!”電話中說。
凱西悻悻的下令停止追擊,組織人員離開叢來,回奉神莊。
“諒他們也
跑不出,等我打發了防衛軍的這群混蛋再回來收拾他們!”凱西說到。
第十六師團出動了一個營的兵力,在歐文中佐的帶領下,包圍了奉神莊,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從卡車和步兵戰車上躍下,手持AKG-74式步槍與山莊守衛的獵狗們對峙著,獵狗們平時拿著武器耀武揚威的,但是面對正規軍的時候,他們的氣焰當即矮了三分。
“打開門,我們要進去搜查!”歐文中佐對“獵狗”說到。
“請問中佐閣下,您有搜查命令嗎?這不是應該由警察來完成嗎?”獵狗問到。
“我們奉師團長赫爾利以及最高幕僚團希司邁准將的命令,進行反恐平叛演習,需要對你們進行搜查!”歐文中佐回答到。
“可是,這種事情,需要國防部、內政安全局聯合中央警察署一起下命才行啊?”那麼獵狗反問到。
歐文中佐顯得沒有興趣和他多費唇舌,揮手打了他一個耳光:“別不識好歹!上峰的命令就是上峰的命令!”
說罷,他一揮手,步兵戰車撞壞了山莊的大鐵門,士兵們洶湧的衝進了奉神莊。
(未完待續)
二十四步兵戰車撞破了奉神莊的大鐵門,歐文中佐一身戎裝、腰懸佩劍,帶領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衝進山莊。閃電突擊師那些零零散散的“獵狗”們不知所措,他們手中的步槍和軍隊的BMP-3型步兵戰車的30毫米機關炮比起來顯得極其弱小,就在他們猶豫的瞬間,他們被士兵們的步槍頂住了腦門,繳了武器,勒令抱頭跪在地上。
凱西恰巧率人趕到,眼見著密密麻麻、殺氣騰騰的士兵,還有自己的“獵狗”們被人屈辱的繳了武器,像一群待宰的鴨子,心底的怒火不由得騰騰的燃燒著。大半天的時間,她非但沒有殺掉陳靜,自己還損失了好多人,更可惡的是軍隊在此時找上門來抄她的家,她越想越恨,抄起手槍向士兵們射擊,大吼道:“給我打!忠實的獵犬們,消滅這群墮落的士兵!”
凱西的獵狗們端起槍向第十六師團的士兵們開火,士兵們實在沒有想到對方在這種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會選擇抵抗,有的士兵躲閃不及,被子彈擊傷,但大部分士兵很快進入戰鬥狀態,動作敏捷的尋找掩體,迅速向對方發起反擊。
閃電突擊師畢竟是烏合之眾,別說對付正規軍,就連陳靜那支小小的“游擊隊”消滅不了,但這些人對凱西的命令有著極強的執行力,跟著他們的首領拼死與防衛軍進行對射,很快他們就被打死打傷大半。
“神上有令,凱西不要打死,抓活的!”歐文中佐對屬下命令到。
凱西兩眼無神,神情絕望,士兵們將她包圍,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誰讓你們闖入私人領地的?你們奉了誰的命令?”凱西對士兵們大吼到。
歐文中佐走到近前,敬了個軍禮:“凱西議員,我們奉最高幕僚團希斯邁准將和師團長赫爾利中將的命令進行反恐平叛演習,沒想到您的屬下率先開了火,我們只能消滅你們。”
“你們私自調動部隊,有國防部的命令嗎?我要去彈劾你們!你們等著!社民黨內閣已經倒臺了,想不到還有他們的餘孽!不會有墮落的議員為你們撐腰的!”凱西威脅到。
“凱西議員,現在國家沒有內閣,只有臨時狀態委員會,您說的國防部已經不能有效的發佈政令了。”歐
文中佐說到。
“你們沒有執法權,沒有法規支持你對我們進行搜查和拘捕!”凱西吼到。
“我們只是進行反恐平叛演習,沒想到你們先開了火,我們只能反擊!而且你們私自組織武裝團體,本身已經對地方治安構成了威脅。”
“呵呵,不可以嗎?我們只是自存自衛,我國法律也是允許的!”凱西狡黠的笑到。
“是啊,The Enlightenment也是自存自衛,但您卻鼓動警察圍剿了他們,不是嗎?”歐文中佐回敬到。
“你是陳靜的走狗?”凱西問到。
“我們不是獵犬,而是信徒!”歐文中佐說到。
聽見剛才槍聲大作,陳靜鬆了口氣,她所說的援兵終於來了,揮了揮手,帶著其他人走出來與歐文中佐匯合。
眼見陳靜在叢林裡奔波的有些狼狽,歐文中佐心底十分難受,但好在她的精神狀態依舊自信滿滿,陳靜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你來的剛好。”
“神上?我們都擔心極了,部隊早就已經部署好了,沒影響您的計劃吧?”歐文中佐問到。
“時間正好,主人需要的證據基本上全拿到了,你派人和阿舜一起去別墅裡搜查一下。”陳靜說到。
歐文中佐立即命人和阿舜一起去山莊的別墅裡進行搜查,看見凱西和獵狗們都被控制住,她終於鬆了口氣,累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瞥了一眼凱西:“劇情發展成這樣,你沒有想到吧?”
凱西笑了笑:“陳靜,你高興的太早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呢?”陳靜反問到。
“軍隊沒有逮捕權,只有警察才有,一會兒中央警察署的人就會趕到,將我們接管過去!你這白痴!”凱西盡力讓自己變的自信,而且仍然不忘時時刻刻嘲諷一下陳靜。
果然,沒過多久,羅德西爾中佐帶領大批警察趕到,凱西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歐文中佐拔出佩劍帶著士兵迎了上去,羅德西爾中佐敬了個禮,說道:“您別誤會,我想見見陳靜教主,畢竟她是受害人。”
陳靜揮了揮手對歐文中佐吩咐道:“致禮,讓他過來吧。”
歐文中佐將他放過來,羅德西爾走到陳靜的身邊:“陳靜神上,您希望我把凱西等人帶走,還是交給軍隊?”
凱西聽了他們的對話有點發懵,目瞪口呆的望著羅德西爾和陳靜,陳靜笑著看了看凱西,對她說道:“從你打算對我動手的時候你就輸了!”
“把她交給歐致禮吧。”陳靜說到。
“遵命!”羅德西爾敬了個禮,瞥了一眼凱西,然後返身帶著人離開了。
“你!”凱西有些絕望,實在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陳靜摘下了眼鏡,說道:“我並不是近視眼,這是一個智能眼鏡,有一個微型攝像機,你對我們所說的,對我們所做的,全部記錄了下來,呵呵,凱西,你太得意了,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還不等凱西吃驚,她便被拷上手銬,帶進了步兵戰車。
“有吃的嗎?”陳靜癱坐在地上向歐文問到。
歐文下意識的摸了摸了身上,又轉過頭向屬下問吃的,士兵們找來了一些餅乾和水,陳靜將這些食物分給了大家,自己留了小半瓶水喝掉了。
很快,陳靜在山莊拍攝的視頻被公之於眾,這是一段大約一個多小時長的視頻,清楚的記錄了凱西製造謀害王子等一系列事件的始末以及奉神莊內的獵殺
遊戲,加爾西亞的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此事,民眾的憤怒被點燃,人民覺醒黨的成員爭先恐後的發表聲明痛斥凱西的暴行,並表示與她劃清界限,閃電突擊師的成員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要求處死凱西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但是這份視頻是經過剪輯的,將凱西關於菲爾利王子和雷蒙部長的相關談話剪去,另外凱西的下落也成了謎,人們只知道她在被捕前逃跑了,卻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裡去。
除了陳靜的視頻外,阿舜和第十六師團的士兵搜剿了大批閃電突擊師用無人機拍攝的獵殺影像,大批立心社成員慘死,這些血腥的畫面更是刺痛了人心,凱西辛苦經營多了的人設徹底崩塌了。但陳靜命阿舜對視頻做了不少的剪輯,他要保全王室的形象,所以沒有提到菲爾利王子的事,至於雷蒙,她卻有另一種打算,握住了他的把柄,這個人和內政安全部就被她死死的握在了手裡。
雖然對外宣稱凱西已經逃跑,但實際上她被關在第十六師團的一個秘密牢房中。陳靜奪回了奉神莊,凱西也被悄悄的轉運到這裡,她不能接受審判,她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陳靜要徹徹底底的摧毀這個人,以報死難華人和信徒們的血海深仇,陳靜發誓必須要親自的折磨她,毀掉她。
安德魯王子登基的日子終於要到來了,就在他準備的即位的前一天,陳靜帶著吳天、阿舜、馨兒來向他告別:“安迪,主人要乘坐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國了,刺殺你的壞蛋被剷除了,你好好聽從克勞倫斯親王的管教,平時多聽克萊蒙託大佐的話,一心一意的當個好國王。還有,你要好好的鍛鍊身體,好好讀書,健健康康的長大!”
之後,她又對德魯克說道:“德魯克,保護好你的弟弟,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這是主人和你約定,好嗎?”
安迪和德魯克的很難過,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靜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包帶著人向外走,走到王宮院子裡,安迪哭喊著從追了出來,緊緊的抱住陳靜的腿:“主人,您別走!求求您不要拋棄我!主人您別走!”
“鬆開我!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堂堂一國之君,萬眾景仰,你的國家比我更重要,快放手!”陳靜雖然心如刀絞,但嘴上卻依就極其強硬。
“主人,求您再看我一眼,求您了,再看我一眼。”安迪哀求到,眼睛紅腫的像桃子一樣。
德魯克也追了出來,他沒有像安迪那樣,只要默默的站在了陳靜的身邊,陳靜命令道:“去,把安迪帶回去,主人要走了。”
德魯克沉默著,而後將安迪拽了起來:“回吧,安迪,想想主人為我們付出了很多了,我們不能辜負她的付出,主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王位,你該長大了。”
抽泣的安迪被克萊蒙託大佐帶回,德魯克望著陳靜,張開了雙臂:“主人,再抱我一下吧。”
“不了,我還趕時間,再見。”陳靜拒絕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宮,留下德魯克一個人在庭院中呆呆的佇立著。
安迪的加冕儀式在博爾文城東部的一座教堂裡舉行,除了御用攝影師之外,並沒有邀請其他記者來訪。安迪披著紅色陸軍禮服,腰懸佩劍,雖然帥氣,但卻無精打采。國教首席大牧師唸完禱告,請安迪宣誓,安迪將提前準備好的誓詞有氣無力的
背誦了一遍,爾後被大牧師戴上了王冠。
攝影師們紛紛湧上前去,爭先恐後的要記錄下這珍貴的瞬間,其中一名攝影師在準備拍照的時候,羅德西爾突然帶著屬下闖進教堂,高呼:“所有人都不許動!”
說著羅德西爾和屬下快速的上前將那名攝影師制服,奪下了相機,拆開一開,相機裡藏著一支改裝過的手槍,相機按鈕如果按下,彈匣中的5.56毫米子彈就會將王子和大牧師當場打死。
攝影師被警察帶走,克倫勞斯親王問道:“羅德西爾,這是怎麼回事?”
“親王閣下,我們提前偵知有人要在儀式上刺殺王子,啊不,國王陛下,現在危險已經排除了,但您看儀式要不要推遲?”羅德西爾說到。
此時的安迪倒卻十分鎮定,陳靜對他的影響太深了,無論做什麼,眼前總能浮現出主人的身影,危機時刻,陳靜彷佛就站在他的身後,他看了一眼首席大牧師,攙扶著他,問道:“您沒事吧。”
“承蒙國王陛下的關懷,我沒事。”大牧師回答到。
安迪笑了笑,然後下意識的模仿著陳靜的語氣和神情對眾人說道:“不必驚慌,儀式繼續。”
“陛下,真的不要緊嗎?”羅德西爾中佐問到。
“呵,一隻小小的蒼蠅而已,抓住就好,我們繼續。”安迪說到。
他的舉動引來陣陣掌聲,小小的國王陛下臨危不懼,閃光燈在他的制服上閃耀著,稚嫩的臉上多了一份與自己年齡並不相稱的自信與堅毅。
安迪跪在聖像面前默唸道:“親愛的主人,就當我是在向您跪拜吧,您的安迪長大了,您祝福我吧!”
儀式結束後,安迪騎著白馬,在禁護軍的護衛下來到博爾文中心大街巡遊,接受著國民的祝福,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在國民的景仰中保鎮定平和的形象,這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講,實在是不容易。
回到王宮,疲憊不堪的他猛然看見陳靜正站在王宮的門口迎接著他回來,安迪一時語無倫次,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她。
安迪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主人?您沒走?您又回來了?”
安迪張開雙臂不顧一切的衝向陳靜,陳靜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裡:“哈,安迪寶貝,聽說你今天很帥是嗎?”
“不不不,先不說這個,主人您是航班延誤了嗎?”安迪驚喜的問到。
“當然不是,主人根本就沒有走,你登基的日子,主人怎麼捨得走啊?總要看你帥帥的樣子嘛!”陳靜捏了捏安迪的臉蛋笑著說到。
“嗚嗚嗚!”安迪驚喜萬分,抱緊了陳靜喜極而泣。陳靜指著他的臉命令道:“閉嘴,不許哭,國王不能哭!”
“哦,朕不哭了!主人!但您能不能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啊?”安迪仰著小臉問到。
“嗯,這才像個國王的樣子,主人暫時還不會走的,畢竟最初在王宮裡投毒的人還沒有找到呢。”陳靜低下頭在安迪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進入王宮,她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對安迪和德魯克講了一遍。她之所以假裝回國的原因有如下幾點:首先,最初在王宮裡投毒的人她還沒有找到,經過排查與審問,基本上可以排除閃電突擊師作案的可能,那麼究竟是何人要毒殺王子?這個人或是他所代表的勢力如果沒有查清楚,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其二,神秘的威爾森少佐一直是她巨
大的困擾,還有那個詭異的房間究竟是代表著什麼,這個秘密她還沒有解開,她一直不讓吳天參與對付凱西的行動,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留守王宮緊緊的保護兩位王子,她生怕有一天那個威爾森一旦出現,會危及到王子們的安全。
其三,她發現閃電突擊師的勢力並沒有完全清除,不少人蠢蠢欲動要為凱西復仇,他們的目的一定是要對陳靜下狠手,如果繼續和兩位王子呆在一起,對他們是將是極大的威脅,更會破壞今天的登基大典,所以陳靜來了一招聲東擊西,對外揚言自己要回國,其實悄悄的藏在了奉神莊裡。根據對閃電突擊師已抓獲成員的審問,他們的確有一個破壞登基大典的計劃,於是陳靜便提前秘密的通知羅德西爾做好應對,果然在登基大典進行時,他們在教堂中捕獲了那名刺客,羅德西爾中佐一直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令凱西沒有想到的是,他早已被陳靜策反。
聽了陳靜的講述,安迪怔怔的嚇了一頭冷汗,陳靜瞧見他的樣子,鼓勵道:“寶貝,鎮定些,你是國王,記住你是國王,不能被這些歹徒嚇倒,明白嗎?”
安迪趴在了陳靜的懷裡:“謝謝主人對朕做的一切,朕可怎麼報答您啊?”
“小傻瓜,報答什麼?有人要傷害我的小狗子,主人難倒不得和他拼命嗎?呵呵。”陳靜笑到。
說罷,她站起身,將安迪請到正位上坐好,然後恭恭敬敬的向安迪鞠躬:“立心社教主陳靜參見大加爾西亞王國安德魯一世國王陛下,鄙人代表本教全體信眾,恭祝陛下江山永固,國泰民安,安德魯一世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安迪有點慌亂,看見主人向自己鞠躬,頓時心亂如麻,待禮畢之後,他小聲問道:“主人,您以後真的把朕當成國王來看待了嗎?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了啊?“陳靜笑了笑:“陛下,您覺得呢?”
“主人,您別叫朕陛下,朕哪裡受的起呀?”安迪扭捏的說到。
陳靜捏了捏王子的耳朵,笑著說:“哈哈,當國王了不起啦?當國王也依就是主人的小狗狗,明白了吧?”
“是,主人,朕明白了!朕依然是您的小狗!汪汪汪!”安迪撲倒在陳靜的腳下,開心的叫著,陳靜笑著將鞋子褪下一半,穿著絲襪的玉足挑著鞋子挑逗著安迪,安迪張著嘴巴,吐著舌頭,嘴裡還哈著氣,一心要叼到主人的高跟鞋,玩著玩著,陳靜將鞋子踢了出去:“安迪,上。”
安迪汪汪的叫著,快速的爬了出去,去叼回主人的鞋子。
陳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德魯克,她張開雙臂:“德魯克,主人還欠你一個擁抱呢?過來!”
德魯克終於明白昨天主人為什麼不抱他了,他衝進陳靜的懷裡,曾幾何時,安迪仗著年紀小總是霸佔著主人的懷抱,今天終於輪到他在主人的懷裡享受她的溫暖了。
奉神莊重新裝修的神堂內,凱西被緊縛著趴在地上,她的頭倔強的仰著,不一會兒脖子便又酸又僵,十分難受。一陣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裡,不一會兒,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露趾的高跟涼鞋,鞋跟纖細,嫵媚妖嬈,一雙白嫩嫩的玉足穿著這雙黑色的高跟鞋,腳趾上是鮮紅的美甲。
陳靜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長裙站在凱西的面前,她踢了踢凱西的腦門,揶揄道:“瞧你,被捆
的像只螃蟹似的。”
凱西的衣服被剝光,她的雙臂捆在背後,雙腿屈著,折起來緊緊的束住,腳後跟緊貼著臀部,她趴在地上拼命的昂著頭,看起來的確像是一隻待煮的螃蟹。
一絲壞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提了提裙子,抬腳踩住凱西的頭:“呵呵,你很強硬啊?不是要抬著頭嗎?來吧,繼續昂起你的頭!”
一邊說著,她的腳輕輕的用著力,凱西的頭輕鬆的被她踩了下去。
凱西在陳靜的腳下狂怒著:“你這個婊子,要打要殺來個痛快,不要這麼羞辱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陳靜笑著,腳下用力,凱西的頭被踩下,臉緊緊的貼著地板,痛苦的發出嗚嗚聲。
“呵呵,你這傢伙,我什麼時候要你屈服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想要摧毀你而已。知道你火氣很大,所以看我多麼貼心把你的衣服都剝掉了?你不是一直想脫我的衣服嗎?沒想到自己現在赤條條的趴在我的腳下,真是報應啊!”陳靜一邊笑一邊搖著頭的挖苦到。
“啊!啊!啊!”凱西在陳靜的腳下痛苦的叫著,“呵呵,你是不是對自己為什麼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而感到好奇?”陳靜問到。
“你這個婊子,你到底設計了什麼圈套,快告訴我!”凱西問到。
“你的求知慾還蠻強的,好吧,讓我給你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靜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說道:“從你煽動媒體對我進行汙衊開始,你就暴露了你的目的,也讓我迅速鎖定你就是整個事件背後的元兇。我有一名信徒名叫阿舜,他是一個優秀的計算機工程師,也是一個出名的黑客,他黑入了奉神莊附近的電信運營商,截獲了你們大量的向外發送的數據,其中就包括你們外發的郵件。”
“我們的郵件通過VPN發送,你怎麼可能解密?你胡說!”凱西吼到。
“不是每種VPN都會進行數據加密,笨蛋,你們除了簡單的身份驗證之外,連個加密的密鑰都沒有。”陳靜說到。
“你們僅僅是通過截獲郵件來判斷我們的計劃的?”凱西問到。
“當然不止這些。”陳靜繼續說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言多必失,阿舜編寫了一個爬蟲程序,在互聯網上專門搜索有關於你的信息。你擅長演講和辯論,於是互聯網上便留下了你大的量言論,當然還包括關於你的各種新聞,你的坊間傳說。知道嗎?我幾乎看了你每一場演講和辯論,讀了你寫的每一篇文章,通過這些來判斷你的性情和為人。當然這些還不夠十分準確,我又秘密的走訪了大量內閣議員,無論是他們是社民黨人和自由黨人,於是,你的個性和你的行為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慢慢成型了。”
凱西想了想:“就這些?僅僅通過這些來判斷我?真是太可笑了!只是我怎麼不知道你去拜訪了這麼多人?”
陳靜說道:“你每天都派人跟蹤我,監視我對吧?把我的一舉一動都向你彙報,對嗎?”
凱西愣住了:“是。是的。但是我並沒有收到有關你拜訪議員們的報告。”
“呵呵,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陳靜問到。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凱西的心頭:“莫非,跟蹤你的人被你策反了?”
“呵呵,你這愚蠢的傢伙總算猜對了一次。”陳靜笑著說到。
凱西的恨的咬著呀,額頭不停的敲擊著地板,陳靜
有些厭惡的腳下用力,踩緊她的腦袋:“別亂動!聽我繼續說!”
“策反他們並不難,花點錢就很容易的將他們打發,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死硬的突擊師分子。”
“那羅德西爾,他?你是不是也被你們策反了?”凱西問到。
“羅德西爾中佐被我們爭取過來的時間更早了,所以從最初,他就在監視你,呵呵。”陳靜說到。
“你也花錢收買他了?”凱西說到。
“不,他這樣的人花錢是收買不了的,他看清了你瘋狂的本質,決心棄暗投明,當然。”陳靜欲說還休。
“當然什麼?”凱西追問到。
“他崇拜我,願意一輩子追隨在我的腳下,他現在是一名立心社信徒,呵呵。”陳靜笑到。
“原來我是輸在內鬼的身上!”凱西恨恨的說到。
“呵呵,你太自信了,你是輸在了自己的愚蠢上。我反倒是對你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我命令摩爾電氣牽頭組織律師團和你們打官司,就是為了向你施壓,看看你的反應,敲打敲打你這混蛋。你極度的喜歡菲爾利王子,所以我就見了一次他,你就惱羞成怒,設計出用弗里曼誘我上當的臭棋,我來個將計就計,其實在我們被你抓進奉神莊的那一刻,第十六師團已經知道了消息,按照我的部署,只要四個小時內我沒有活著出來,他們將攻破山莊,殺光你們!”陳靜說到。
“你明知是我的圈套,你還主動前來送死?我為什麼當時不一槍斃了你!”凱西恨恨的問到。
“因為我要蒐羅你的證據,讓全世界都看清你這個道貌安然的女魔頭的真面目。”陳靜說到。
“你不怕被我殺死?”凱西問到。
“我就是死,也死的頂天立地,所以,我不怕。”陳靜收斂了笑容,語氣異乎尋常的平靜。
“陳靜。”凱西換了個口氣,也同樣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問道:“我想知道,你和菲爾利王子都說了什麼?他為什麼顯得對你那麼痴迷?”
“呵呵,沒說什麼,我只不過是踩著他的頭穿了雙絲襪而已。”陳靜笑著回答到。
凱西流下了眼淚:“殿下,是我無能,讓你受到這樣的屈辱!嗚嗚嗚!”
陳靜瞧著哭泣的凱西,冷笑道:“別裝腔作勢了,你不是喜歡菲爾利王子嗎?我讓你見見他。”
“他在哪?他在哪?”凱西掙扎著抬起頭,大聲的問到。
陳靜笑了笑,拍了拍巴掌,凱西見神堂一側,菲爾利王子赤身裸體的爬了出來,叼著繩索、項圈和鑰匙,慢慢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真乖。”陳靜俯下身子揉了揉菲爾利王子的頭髮,將他口中銜著的東西取下來,將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繫上牽繩,又將項圈卡鎖鎖好,鑰匙取下。
“喏,我的狗狗漂不漂亮?它叫菲爾利,呵呵。”陳靜笑著對凱西問到。
“王子?王子殿下?”凱西痛苦的望著被催眠了的菲爾利王子。
菲爾利王子似乎根本聽不到凱西的呼喊,他的依偎在陳靜的腳邊,臉蹭著她的小腿,像是狗狗在和主人撒嬌。
陳靜俯下身子,掐住菲爾利王子帥氣的面頰,掰開了他的嘴,對凱西說道:“瞧,我的狗狗牙齒多麼整齊?舌頭多麼紅潤?這可是一隻血統名貴的狗子呢,它舔起腳來可是相當舒服呢,呵呵!”
說完,陳靜直起身子,高跟鞋踩到了菲爾利王子的手上,他捧著陳靜的鞋底,美美的舔起了她
的腳趾。
凱西的鼻尖離陳靜的腳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王子正在舔著陳靜的腳趾,她好想去制止,但是卻無能為力,她痛苦極了,大聲說道:“陳靜,你放了菲爾利王子,我給你舔,你放了王子!”
“哦?呵呵?你要給我舔腳嗎?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陳靜笑著反問到。
“什麼問題?”凱西問到。
“你配舔我的腳嗎?”陳靜問到。
凱西怒了,拼命的掙扎,把畢生所知的髒話全都罵了出來,陳靜不理會她,依就微笑著享受著菲爾利的服侍,他那紅紅的舌頭,舔在陳靜柔軟的腳趾上,動作輕柔,生怕不一小心就舔破她的皮膚,菲爾利不停的用鼻子嗅著,竭力要把主人的足香吸入自己的腦中。
“你放了他!有本事衝我來!”凱西吼到。
陳靜得意的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然後突然收斂了笑容,細細的高跟一下子踩住了菲爾利的手心上,陳靜玩味的轉動著高跟,菲爾利王子痛的大叫起來。
“閉嘴。”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菲爾利王子趕快閉上了嘴,只能用鼻孔小聲的發出哀鳴。
“凱西,你們都不很迷戀菲爾利的容貌嗎?這張臉我也好喜歡啊!哈哈哈。”陳靜笑了起來。說罷,她將菲爾利踢翻,高跟涼鞋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這張臉,我也好喜歡,我好喜歡將這張漂亮的臉踩在腳下,呵呵!”陳靜說到。
“你說,喜歡不喜歡被主人踩呢?”陳靜得意的對菲爾利問到。
“喜歡!我愛主人,喜歡主人踐踏我!”菲爾利王子終於開口說話。
凱西絕望了,她的夢徹底的破碎了,她除了不住的叫罵,已經沒有回天之力了。
陳靜聽著凱西的罵聲覺得心煩,她皺了皺眉頭,扯了扯牽繩,命令菲爾利站起來。
“扶著主人。”陳靜命令到。
菲爾利扶著陳靜的手,陳靜笑著踩在了凱西的身,纖細的鞋跟扎進了她細嫩的皮肉裡,凱西只覺得有兩根細細的尖錐扎進了她的身體。
“啊!”凱西痛的尖叫著。
“呵呵,叫的這麼誇張?能被我踩著,是你榮幸,好好的接受我的懲罰吧!”陳靜笑著說到。
陳靜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在凱西的身子上的狠狠的蹍著、跺著,細細的鞋跟不停的扎著她的皮肉。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像是雨後踩在氈墊上要擦乾自己的鞋底,又像是要用雙腳蹂爛一塊廉價的地毯。
不一會兒,凱西的背上就已經被劃出一道道傷口,血流不止,她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痛。陳靜雖然看見了凱西的傷口,但是依就沒有打算饒了她的意思,她踩住凱西的傷口,用力的蹍著,也不顧腳下的凱西在鬼哭狼嚎。很快,那一塊塊傷口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爛,皮肉外翻,陳靜的腳趾上甚至粘上了血汙。
“真噁心!”陳靜皺了皺眉頭。
她命人搬來一椅把子,她坐在凱西的面前,菲爾利又識趣的重新跪伏在她的腳下,她踩在菲爾利王子的身上,用他的身子擦著鞋底的血漬。
“真噁心,要不是我有點潔癖,你這混蛋今天早就成了一灘爛肉了,所以說,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腳下的這雙高跟涼鞋。”陳靜對凱西厭惡的說到,然後又捧起菲爾利王子的臉,目光迷離的打量著他的臉,輕聲說道:“好俊美的一張臉啊,呵呵,真的好適合做我的腳墊呢。”
看著菲
爾利王子臉上殘留的鞋印,陳靜不由得心生得意。她的手指在菲爾利王子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問道:“想要侍奉主人的腳嗎?”
“想。”菲爾利王子痴痴的說到。
“那個女魔頭的血汙弄髒了主人的腳,你怎麼辦呀?”陳靜笑著問到。
菲爾利王子爬起來,看著地上趴著的凱西,爾後狠狠的朝著凱西的身子猛踢。
凱西絕望的慘叫著,自己辛辛苦苦想要扶佐的王子殿下輕鬆的被自己的死敵用一雙絲襪美腳就成功洗腦,這真是絕望的打擊。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腳下的凱西被菲爾利虐打,過了一會兒,她勒令菲爾利王子停下:“過來吧,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
菲爾利王子剛要用雙手去碰陳靜的鞋子,陳靜冷不防的狠狠的踢了他的臉:“用你的嘴巴!”
菲爾利王子揉了揉自己的臉蛋,趴著向陳靜請罪,而後含住陳靜的高跟,輕輕的為她脫下了鞋子。
雪白柔嫩的足尖指向菲爾利王子的面門:“主人的腳美嗎?”陳靜問到。
“美。好美!”菲爾利王子此時全無形象,像一個流涎的癮君子似的。
“呵呵,想要服侍主人的腳嗎?”陳靜問到。
“想。太想了。求您,我偉大的主人!”菲爾利王子痴痴的說到。
陳靜的腳在菲爾利王子的面前輕輕的搖晃著,只見他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主人的腳,頭隨著主人的腳一直在不自覺的動著。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麼主人命令你做一件事,你做的好,主人便允許你將我腳上的汙血舔乾淨。”陳靜說到。
“主人,請您下令吧,就算讓我自殺也可以呀!”菲爾利王子的精神似乎被陳靜的腳死死的控制住了。
“那好,你去把那女魔頭的頭髮扯下來,要扯的乾乾淨淨哦。”陳靜壞笑著說。
“啊?不不不!王子,求您不要這樣!”凱西驚恐的尖叫。
“遵命,我的主人!”菲爾利給陳靜磕了一個頭,然後轉過身去,雙手緊緊的扯住凱西的頭髮。
“王子,不!啊!”
隨著凱西的一點點慘叫,她的長髮連帶著鮮血,被菲爾利王子一大把一大把的扯掉,菲爾利王子麵無表情,而眼神中只有期待,他太渴望快點把凱西的頭髮扯光,然後就可以一心一心的服侍陳靜主人的腳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凱西滿頭鮮血,慘不堪言,菲爾利王子攥著滿滿兩手的頭髮,跪在陳靜的面前:“主人,我扯光了她的頭髮,請您檢查。”
陳靜的表情略過一絲厭惡:“好髒,你去將自己沖洗乾淨,然後換個腳奴清理我的腳,今天不需要你了!”
菲爾利王子的表情變的十分委屈,陳靜瞪了他一眼:“嗯?你有情緒?”
“不不不,主人,謝謝主人恩賜我的任務!狗狗這就去洗。”菲爾利王子趕快說到。
“等等。”陳靜叫住了他。
“主人?”菲爾利王子以為陳靜改了主意呢。
“呵呵,叫兩聲。”陳靜玩味的看著菲爾利的臉說到。
“汪汪,汪汪!”菲爾利趴在陳靜的腳下學著狗叫。
“不錯,以後要加強,滾吧。”陳靜笑著說到。
菲爾利王子給陳靜磕了個頭,然後爬開了。
她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凱西,笑了笑,命人拿過一小瓶藥水,示意他將藥水給凱西灌下去。
凱西的嘴被捏開,藥水被這名信徒灌了凱西的嘴裡。
凱西大吼著:“給你
我吃了什麼,你!”
不一會兒,她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痛,再要說話卻說不出,陳靜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笑了:“呵呵,我沒有興趣殺掉你,但是卻很有興趣折磨你,這是一瓶啞藥,你從此再也不能說話了,反正你以後再也不是人了。”
“你不是一直罵我們是牲畜嗎?好呀?那你從此也變成一隻動物吧,呵呵,變成什麼好呢?對了,就把你變成一種四腳馱畜吧,放心吧,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折磨你,調教你,你會變成一隻可愛的小動物的,呵呵!”陳靜得意的笑到。
“把這個髒東西關到地窖裡去,主人明天再調教她。”陳靜命令到。
“遵命,神上!”兩名信徒走過來,叫凱西抬走,扔到了一個地窖中,蓋上了金屬的蓋子。
(未完待續)
二十五綿綿細雨從清晨起就一直下個不停,遮天蔽日的陰雲籠罩著奧根布里茨森林,雨水使茂密的森林騰起了陣陣乳白色的薄霧,顯得神秘而幽靜,彷佛舍恩伯格鏡頭下的作品,帶著迷幻的中世紀氣息,這片森林與奉神莊緊緊相連,曾經被閃電突擊師當作了獵殺遊戲的訓練場。
奉神莊別墅的陽臺上,陳靜慵懶的靠在沙發裡,阿舜趴在沙發前充作腳凳,任神上將她修長的雙腿搭在他的背上。涼風習習,陳靜披了件外套,腿上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來抵禦涼風,馨兒乖巧的跪在她的腳前,粉拳輕輕的為她捶著小腿。
她難得有這樣一個短暫而又愜意的下午,手裡捧著一杯清茶,若有所思的欣賞著遠處的叢林山色,她一邊欣賞著,神思一邊在歷史的汪洋裡遨遊,她想著,如果李杜等人在世,看到眼前這異國的精緻,又會寫下什麼樣的詩篇呢?
德魯克站在陳靜的身邊,懷抱著一支曼陀鈴琴正在演奏,悠揚的琴聲叮咚作響,別看這琴的外觀不大,但是聲音卻極有穿透力,時時刻刻撥弄著人的心絃,陳靜偶爾側目瞧了瞧帥氣的小王子殿下,他的神情和穿著好似從十六世紀穿越而來似的,看見他,陳靜的嘴角總是忍不住上揚。
伴隨著琴聲的,是廣闊莊園裡的一聲聲慘叫。如今這裡已經不再叫奉神莊了,而連同那片森林一起,改建為奧根布里茨感化營,感化營裡關押著包括凱西在內的大批閃電突擊師的死硬分子,大約有上千人之多。除此之外,還有犯下大量暴力罪行的國外難民,也被秘密的轉押到了這裡。這座感化營,是陳靜勒令內政安全部部長雷蒙向克倫勞斯親王提議,並經由他同意而快速興建的,內政安全部特聘陳靜來擔任感化營的總監,這裡雖然名為感化營,其實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集中營,由加爾西亞陸軍第十六師團負責外圍防務,裡面的安保由羅孝仁新組建的“女神衛隊”來負責,由於位於奧根布里茨森林地區,所以叫做奧根布里茨感化營。那一聲聲慘叫正是來自那些囚犯們,他們正在排隊,被女神衛隊的衛兵們用燒紅的烙鐵在他們身上烙下感化營的囚犯編號。
陳靜認為,應對非常時局需要採取非常措施,普通的監獄根本無法嚴懲邪惡的閃電突擊師,那些潛藏在各處的死硬分子隨時有可能露頭製造恐怖活動,安迪的即位典禮上那起刺殺事件便是由他們發動的,好在沒有釀出人命。所以陳靜覺得必須用高壓手段來鎮壓和奴化他們,
才能保證今後加爾西亞的穩定。
自安迪即位以後,陳靜便主動要求搬出王宮到感化營去上任,畢竟天天任由國王陛下在她腳下撒嬌邀寵也不是特別合適。德魯克沒有繼承權,倒是可以和陳靜一起去感化營,他軟磨硬泡了好幾天,陳靜拗不過他,只好將他帶到感化營裡,為此安迪還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臨行之前,陳靜把安迪叫到身邊囑咐道:“安迪,一個人在王宮裡,要多聽克萊託蒙大佐的安排,注意身體,不許貪玩,多多用在功課上用心,每天要早點睡,主人會每天打電話督促你的!”
“噢,主人您都說好幾遍了。”安迪嘟囔著。
“怕你記不住,你別的都好,就是有點貪玩,現在是堂堂一國之君了,行走坐臥,都要合乎禮數和規矩。”陳靜巴拉巴拉的嘮叨著。
“嗯嗯,我知道了主人,主人,我什麼時候能去您那裡啊?”安迪問到。
“主人每週都會抽時間回來看你,但你永遠不要去主人去的那個地方,明白嗎?”陳靜囑咐到。
“為什麼啊?”安迪問到。
“主人去幫你收拾那些壞蛋,收拾了他們,你才能平平安安呀,但那個地方不適合你去。”陳靜微笑著撫摸著安迪的臉說到。
安迪沉默了,有句話在陳靜的心裡放了很久,她想了想,決定說出來,她問道:“安迪,你知道主人要去什麼地方嗎?”
“知道啊,不是去奧根布里茨的感化營懲罰壞人嗎?”安迪回答到。
“不,你不知道,你不應該知道,這座感化營的事你要忘掉,千萬不能知道。”陳靜囑咐到。
“為什麼呀?”安迪反問到。
“對你的影響不好,懂嗎?”陳靜回答到。
安迪有點不太理解,陳靜接著說道:“安迪,為了你和你的國家,主人不得不這麼做,但是,如果有一天感化營的事情敗露,你該怎麼做?”
“主人,您放心,我會保護好您的!”安迪張開小手,抱住了陳靜。
陳靜也抱住了安迪,親吻著他的面頰,低聲說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要親自下令逮捕我,把我送上法庭,記住,你要表現的很堅決、很憤怒,明白嗎?”
安迪的腦袋像是被雷轟了一下似的,他全身麻木,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明白了嗎?安迪?”陳靜又問了一遍。
“我不懂,您為什麼要這麼說?那樣您會沒命的!我不能,我不能這麼做!”安迪大聲說到。
“這都是為了你的國君形象,為了你的國家形象,明白嗎?真有這麼一天,你必須這麼做,你放心,主人會提前逃跑的,不一定會有事的,呵呵。”陳靜安慰他到。
離開了王宮,馨兒對陳靜的話有些不理解,她問道:“神上,如果真有像您所說的那麼一天,無論生死奴婢都會一直追隨您,只是您辛苦一場,卻落下那樣一個汙名,這值得嗎?”
陳靜笑了笑:“有什麼值得或是不值得呢?名節這東西是世間最無價值的,古來聖賢欲大治天下,首先就不能思考自己的名節。蘇秦、張儀、曹操、武曌、張居正、俾斯麥還有豐臣秀吉,哪個不是謗滿天下?呵呵,凱西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政治不問過程,只看結果,所以欲成大事者,必須不拘小節。”
馨兒聽了半天沒有吭聲,聽到陳靜提到了凱西,便問道:“神上不是最厭惡凱西嗎?但您為什麼還肯定
她說的話?”
陳靜說道:“我並不是厭惡她,我殘酷的對待她,是對她的肯定,只是她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什麼錯誤?”馨兒問到。
“呵呵,她要傷害的恰巧是我的狗子,所以她必須付出代價!”陳靜說到。
陳靜一邊聽著德魯克的琴聲,一邊飲著手中的茶,吳天將弗里曼領事帶到她的身邊,弗里曼跪在陳靜的身旁:“罪人弗里曼參見神上。”
德魯克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撥片,陳靜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演奏,沒有理會弗里曼,又一曲彈罷,陳靜問道:“弗里曼,你也知道你是個罪人?”
“是的,我已經無法迴歸到原來的生活,我只求能被神上賜死,去見我的太太。”弗里曼回答到。
“我自然是不會送你去接受審判,但你一樣要接受懲罰。目前閃電突擊師正在被清算,你作為一個關鍵證人,還有活著的理由,等這場風波過去,主人我自然會將你處死。”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聖恩。”弗里曼向陳靜叩頭謝恩,然後又說道:“我決心在我死後獻出我的皮膚為神上您做一雙鞋子,被您踐踏,以贖罪衍。”
陳靜微微的點了點頭:“如果你能為清算閃電突擊師做些貢獻,那麼主人會考慮你的請求。”
“感謝神上,請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把這件事辦好。”弗里曼回答到。
陳靜揮了揮手,示意弗里曼退下,弗里曼用中式禮節磕了三個頭之後,慢慢的膝行退後,離開了陳靜的身邊。陳靜抬起腳,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馨兒的面頰:“馨兒,把鞋子給主人穿上,主人想站一會兒。”
“是,神上。”馨兒捧來了一雙祼色的高跟鞋,鞋跟不是特別高,也就八釐米左右的樣子,她為陳靜穿好了鞋子,陳靜蹬開了腳下的阿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將手伸出陽臺外面去接雨水,幾顆細細的雨絲融化在她的指間,漸漸的,雨停了。
“外面走走吧。”陳靜說到。
陳靜帶著馨兒、阿舜還有吳天等人離開了別墅,走到外面,雨後的感化營,道路十分泥濘,陳靜穿著精緻的高跟鞋,走在這樣的路上十分不便。吳天看到便說:“奶奶,老規矩,我馱著您。”
陳靜笑了笑:“傻奴兒,奶奶我穿著裙子呢,不方便。”
馨兒見狀立即安排了轎子過來,八名囚犯帶著鐐銬,在地上爬著,馱著一頂高高的轎子,轎杆用鐵鎖固定在他們的背上,八名囚犯有來自閃電突擊師的,也有來自犯了罪的難民,有白人,也有黑人。他們步履蹣跚的爬著,過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了陳靜的身邊,馨兒勒令一名黑奴趴在轎子旁邊充做腳凳,請陳靜踩著他上轎。
陳靜看了看那髒兮兮的黑奴,又瞧了瞧腳上的高跟鞋,不禁皺了皺眉頭,伶俐的馨兒馬上發覺了問題,趕快說道:“請神上恕罪,給您安排了這麼噁心的一個腳凳,我這就安排重新給您換一個奴才。”
“慢,太晚了。”陳靜瞥了一眼馨兒,接著又說道:“不用找別人了,你來吧。”
“啊,是,神上。”馨兒應諾到。
說著,馨兒趴在泥濘的草地裡,阿舜見有一絲心疼,連忙說道:“神上,是馨兒不對,要不,我替她來吧!”
陳靜一隻腳踩到了馨兒的背上,聽到阿舜的請求,便扭過頭來冷笑著問道:“呵呵,怎麼?你心疼了?”
“馨兒身子
弱,我怕。”阿舜囁嚅著說到。
“哦?是這樣啊?”陳靜冷笑著說到,緊接著她向馨兒的身子猛踩一腳,馨兒冷不防一聲慘叫,整個人趴進了泥濘中。
陳靜連踩了數腳,一腳比一腳重,她瞥著阿舜:“我的奴婢,主人想踩就踩,她還得謝恩呢。”
“是不是啊?馨兒?”陳靜冷笑著問腳下的馨兒。
“啊。是!神上,謝神上恩賞!奴婢願意死在神上的腳下!”馨兒一邊痛苦的慘叫著,一邊連忙向陳靜謝恩。
阿舜急的滿頭大汗,也慌忙跪下了:“謝謝神上恩賜馨兒,能被神上踐踏,是她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
陳靜不知為何,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踩住馨兒的頭,腳下用力,將她的頭踩進了泥水裡,連自己的絲襪和高跟上都沾了泥水:“這麼感謝主人啊?呵呵,看主人多疼你啊?好好的給你洗個臉。”陳靜一邊說著,腳不住的在馨兒的頭上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