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續(三)
著。
馨兒的臉整個都被陳靜踩入了泥水中,泥水灌進了她的鼻子,嗆的她不停的咳嗽,但陳靜的腳依然不依不饒,饒有興致的踩著。她一邊踩著馨兒,一邊傲嬌的看著阿舜,阿舜膝行兩步,趴到陳靜的腳下,不停的給陳靜磕著頭,哀求著。
陳靜倒不是恨馨兒,相反,她很喜歡馨兒,只是陳靜也是一個女人,也想渴望像馨兒那樣擁有愛情,可是她身為立心社的教主,只能放棄這個願望了,想不到作為一個神居然那麼的孤獨和寂寞。所以,看見阿舜和馨兒生死相依的場面,她的心裡不免像吃了檸檬似的,酸酸的。
陳靜抬起了腳,勒令阿舜趴在轎子下面,她踩著阿舜的頭登上了轎子,眼見自己的高跟鞋也髒了,她脫下兩隻鞋子,悻悻的扔向了地上抱成一團的兩人,爾後乘轎離開。
阿舜抱起了泥水中的馨兒,關切的撫摸著她的臉,馨兒揮手打了他一個耳光:“神上在恩賞我,你添什麼亂啊!”
“我!我!馨兒,我知道這是神上的恩賞,可是,我就是怕你會受傷嘛!”阿舜有點委屈。
“要你管!要你管!”馨兒說著,自己的眼淚也掉了下來,趴在阿舜的懷裡哭泣了起來。
八名各色人種的馱奴馱著陳靜的轎子艱難的在泥濘的草地裡向前爬行,手掌和膝蓋被磨破,泥土裡滲著斑斑的血絲,陳靜面無表情的坐在轎子上,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時不時的皺皺眉撣著絲襪上的泥土,吳天跟在轎子旁,陳靜的目光瞥向他,嚇的他立即將頭低下,他實在不知道主人今天倒底為什麼脾氣這樣大,萬一主人看他哪裡不順眼,搞不好也要挨一頓鞭子。
轎子馱著陳靜來到一處工地旁,大批披枷帶鎖的囚犯正在這裡修建他們的牢房,目前他們住在感化營的帳篷裡,又溼又冷,他們如果不能及時將牢房修建好,他們就要在帳篷裡多住一些日子。
女神衛隊的衛兵們身穿黑色軍服,腳蹬長筒皮靴,挎著AK-74式步槍,手持皮鞭,正監督著這些囚犯勞作,這些衛兵清一色由加爾西亞的白人組成,他們深深的篤信陳靜的力量,羅孝仁將他們組織起來,成了陳靜的親軍,陳靜親自賜名為“女神衛隊”。
見陳靜到來,這些衛兵們挎著槍單膝跪倒,高呼:“神上駕到!”
那些囚犯們不明就理,依然麻木的勞作著,衛後們抄起槍托和皮鞭將那些不聽話的囚犯打倒,用槍逼著他們向陳靜跪拜。
陳靜的轎子停下了,陳靜微微的抬了抬沒穿鞋子的絲襪腳,算是對衛兵們的還禮,她示意一名衛兵的隊長靠近自己,對他用加爾西亞語說道:“剛才那幾個沒跪的囚犯,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他們?”
“回神上的問話,奴兒覺得應該將他們就地槍決,以示神上威嚴,以正感化營的法紀!”隊長態度堅決的回答到。
“不,這樣浪費子彈,將他們活埋到牢房的地基中吧,讓以後住進去的囚犯們都長長記性。”陳靜輕描淡寫的說到。
衛兵隊長不禁脊骨發涼,但很快調整好情緒:“遵命,神上!”
數名身材健壯的衛兵將那幾個沒有及時下跪的囚犯拎起帶走,任憑他們哭喊著、哀告著,全然無用,他們像是待宰的家禽一樣被扔進了地基的坑道中,還未等這些囚犯在坑中哭出聲,水泥車便將水泥灌入坑中,將他們活
活埋死在水泥裡。
其他的囚犯已經嚇癱,趴在泥地上一動不敢動,陳靜淡淡的對衛兵隊長吩咐道:“告訴他們好好幹活,如果有誰偷懶,就是這個下場。”
“遵命,請神上放心!”
“嗯,很好,主人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罷,陳靜命吳天用長鞭催動轎下的馱奴爬動,衛兵和囚犯們跪在泥地裡,直到陳靜的轎子遠離之後,才敢站起。
夜裡,陳靜將馨兒和阿舜叫到自己的書房,他們乖乖跪倒在陳靜的面前,馨兒請罪道:“神上,今天是奴婢失誤,惹您生氣,奴婢自請神上降罪責罰。”
“神上,奴兒也有罪,今天神上明明是在恩賞馨兒,奴兒卻出面阻攔,實在罪無可恕,請神上降罪責罰。”阿舜也趕快向陳靜請罪。
陳靜笑了,雪白的玉足踢了踢兩人的面頰,她問道:“馨兒,你恨主人嗎?”
“不不不!神上,您殺了奴婢吧,奴婢怎麼敢私懷怨心,憎恨神上啊!”馨兒惶恐極了。
阿舜也是一臉驚恐,一邊磕頭一邊向陳靜辯解。
陳靜笑著示意他們平身,兩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陳靜說道:“馨兒跟了主人很久了,是個好姑娘,今日權且是一番小小的考驗,因為主人要賦予你一項重大的任務!”
“什麼?”馨兒覺得有些惶恐,抑著頭,痴痴的問到。
“將過今天的考驗,主人更加認定你是一位忠誠勤勉的好姑娘,所以主人將賦予你立心社的施虐權,主人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要和主人一起將這個感化營管好,這裡的囚犯你一樣擁有殺伐處決的權力,只要你能將這裡管理好,主人就放心了,懂嗎?”陳靜說到。
馨兒很感動,施虐權從前只有神上一人擁有,現在將這權力下放給她,這是對她天大的信任和恩賜。
“謝神上信賴,奴婢一定不辱使命,為神上您分憂,只是這施虐權,奴婢萬萬不敢接受,還請神上收回成命啊。”馨兒磕著頭說到。
“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不敢,奴婢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陳靜瞪了馨兒一眼,馨兒想了想,回答道:“謝神上聖恩。”
“嗯,呵呵,這才乖嘛!”陳靜笑了,示意馨兒靠的近一些,然後抱著她的頭,吻了她的額頭。
阿舜沒想到馨兒受到了這麼大的封賞,擁有了施虐權,幾乎可以在立心社以神上的旨意處決任何人,包括他這個老公在內,他暗暗的為自己的老婆而感到高興。還沒等他心裡笑完,陳靜又對他說道:“舜兒,這次剷除凱西奸黨你功不可沒,見愛妻身遭責罰亦能無畏的挺身而出,對主人也是忠敬有嘉,經過主人的考驗,你愛家、愛教,忠於主人,所以主人今天擢升你為本社的教長兼資產管理委員會委員。”
阿舜聽了也十分激動,升為教長,也有管理一方分社的權利,資產管理委員會是立心社的財政機關,可謂是立心社的心臟,只有主人信任的奴兒才可以充任委員,這是極高的肯定。
阿舜跪在地上不停的叩頭謝恩,心想原來今天神上突然變臉是對他們的考驗啊?
“還有,主人說過,要賜你聖水,還記得嗎?”陳靜問到。
阿舜的臉紅了,小聲回答著:“嗯,記得。”
“哈,怎麼這麼靦腆啊?是不想要嗎?”陳靜笑了。
“不不不,奴兒。奴兒想要。”阿舜小聲的
回答著。
“呵呵,主人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隔壁桌上有一個銀壺,估計現在應該還溫熱著,不是主人不直接賜給你,是因為你沒有喝過聖水,直接賞你會嗆到你。如果以後想喝的話,你自己用自來水水管多多練習,如果能很順利的喝下水管流出的水,那麼主人再賜你,好嗎?”陳靜撫著阿舜的頭說到。
“多謝神上!多謝神上聖恩!”阿舜感動的涕淚交零,馨兒和他一起給陳靜磕著頭。
陳靜笑著將雙腳踩在他們的頭上。
凱西被關在感化營的一處馬廄裡,奇怪的是,除了一名衛兵在遠遠的看守著之外,陳靜並沒有安排更多人在馬廄周邊警戒。凱西睡在草料堆裡,穿著一件囚服,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身上帶著傷,手腳還鎖著鐐銬。一大早,天剛剛放亮,馬廄的門被人打開了,凱西睜開紅腫的眼睛,努力向門外張望著。她見陳靜一個人來到馬廄當中,手裡拎著一個鐵桶,長筒馬靴將木製地板踩的咚咚作響。
陳靜扎著馬尾辮,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鼻樑上架著一幅金絲框平鏡,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神情在凱西的眼中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她穿著墨綠色的女士軍版夾克,黑長的修身長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馬靴,馬靴皮製柔軟,靴型優雅,完美的貼合著她腿部的曲線。一隻手除去拎著一個鐵皮桶之外,還多帶了一支鞭子。
陳靜將鐵桶放在地上,戴上了一副橡膠手套,彎下腰輕輕的摸了摸凱西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傷口。她沒有說話,直起身拎起水桶,從水管處接了滿滿一桶水,順帶著還兌了點熱水在裡面。她將外套脫下,將襯衣的袖子挽了起來,重新戴好橡膠手套,然後伸手去剝凱西的囚服。
凱西的聲帶已經被毒藥燒傷,說不出來話,但是見陳靜向他伸動要剝她的衣服,她不顧身上的傷,掙扎著、反抗著。她現在被鎖著,連自殺都辦不到,真恨不得徹底激怒陳靜,讓她給自己一個痛快。
陳靜面無表情,幾次想伸手剝凱西的衣服都沒能做到,這個加爾西亞女人可謂人高馬大,亞洲女孩在她面前,居然顯得有點弱柳扶風。凱西看準機會,狂叫著一口咬向了陳靜的手,好在陳靜的反應靈敏,一下子將手抽回。
見凱西張著口昂著頭,臉上掛著兇狠而又鄙夷的表情,陳靜抬起腿,朝她的臉猛踢一腳,那雙馬靴看上去漂亮優雅,但是踢起人來的力度是那麼強,凱西覺得自己像是被火車撞了一下似的,頭點差從肩頭被踢掉。凱西被踢的翻了身子,頭扭向一側,她被踢的頭昏眼花,嘴裡吐著帶血的白沫,她痛苦的張著嘴,還等不及喘上口氣,陳靜一腳將馬靴插進她的嘴裡。
陳靜的馬靴不是那種尖頭的女式高跟靴,而是一雙不折不扣的馬靴,內襯小牛皮,外層是那種啞光的顆粒牛皮,靴子狠狠的插進了凱西的嘴裡,瞬間將她的口腔撐大,嘴角幾乎要被撕裂,舌頭被靴尖頂的縮成了一團,靴底蹬著她的牙床,好幾塊牙齒被蹬掉,牙齒的碎渣劃破了她的口腔。
自己的口腔被人家穿著馬靴的腳狠狠的插著,凱西痛苦極了,雙手被鐐銬鎖著,手腳的鐐銬連在了一塊,她的手舉不高,只有抱住陳靜的靴子,用指甲拼命的撓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的指甲幾乎要被磨掉,指頭滲出
了血跡,卻依然拿馬靴的皮革沒有辦法。陳靜面無表情,凱西撓的越用力,她的腳就在凱西的嘴裡插的越狠,看起來恨不得插進她的喉嚨裡。
凱西的五指張著,劇烈的疼痛讓她放棄了反抗,陳靜見她鬆了手,便將腳從凱西的嘴裡撥出,凱西的聲帶被毒壞,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啊啊的叫聲,她拼了全力大聲的叫著,聲音嘶啞而艱澀。
“還咬不咬人了?”陳靜問到,聲音冷冷的。
凱西停止了叫喊,她望著陳靜冷峻的目光,想說話但是說不出,心裡大罵道:“你這個蠢女人,你他媽說中文我聽的懂嗎?”
陳靜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凱西說英文或加爾西亞語,她一心要將凱西調教成一隻四腳馱畜,那麼一隻牲畜怎麼能聽懂主人說的是哪種語言呢?
看著凱西茫然的雙眼,陳靜朝她的臉部一腳跺下去,凱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嘴巴就被陳靜踩住,靴子在凱西的嘴巴上蹍了蹍,陳靜抄起鞭子向凱西的身上猛抽:“我讓你咬!我讓你咬!”陳靜厲聲的訓斥著,聲音像一支支鋒利的刀子,連續不斷的割著凱西的神經。
凱西本想挺著身子和陳靜的鞭子較量一番,然而那堅硬的直鞭抽在身上幾乎瞬間讓人皮開肉綻,凱西扛了幾下,鑽心刺骨的劇痛令她放棄了抵抗,四肢蜷縮成一團,像只可憐的刺蝟一樣抵禦著鞭雨。
陳靜落鞭的角度十分刁鑽,她對於鞭子的使用十分老道,知道怎樣用鞭子制服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她不會揮鞭如雨,拼命的抽打對方,這樣對方沒怎麼樣,自己先累個半死。她的鞭子專挑人的軟脅抽打,手指、脅骨、腰、大腿內側等等,每一次抽打,她都會控制好自己的力度,既不多費力,又能讓對方痛的幾乎窒息。陳靜的腿長,踩著凱西好似一支纖細修長鋼釺一樣將人牢牢的釘在地上,使凱西動彈不得。她喜歡用這種長長的直鞭,這樣自己可以不用怎麼彎腰,居高臨下、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將腳下的罪人打的死去活來,如此會省卻很多力氣。
凱西痛的蜷縮著身子背對著陳靜,陳靜見狀,十分從容的用腳將凱西重新的翻過來,肚子朝上,然後將左腳牢牢的踩住凱西的脖子,陳靜將腳的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既讓凱西有強烈的壓迫感、窒息感,又不會要了她的命,凱西被踩住了脖子,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抓陳靜的腳以保護自己,所以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陳靜的腳和自己的脖子上,身子就不會大幅度的翻動。陳靜一笑,對眼前的效果十分滿意,自己僅用一隻腳就控制了凱西的身子,凱西的肚子朝上,這樣陳靜就可以肆意而為的用鞭子抽打任何她想落鞭的地方了。
凱西的手腳不便,只能盡力的用手抓著陳靜的鞋底,陳靜的鞭子已經將凱西的囚服抽碎的一條一條的,白白的皮膚佈滿了黑的、血紅的鞭痕,她笑了笑,扭了扭自己的腳,凱西想要慘叫卻發不出聲,表情痛苦的放下了手。凱西的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種強烈的瀕死感。陳靜滿意的了笑了笑,鞭子繼續落下,凱西已經放棄了掙扎,任憑她的軀體被陳靜的鞭子蹂躪。
陳靜抬了腳,收了鞭子,神情平靜的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凱西,她扔掉了鞭子,將水桶裡的水換掉,重新換了一桶乾淨的,然後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她又回到馬廄,手
裡拎著一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酒精和藥品,用棉籤蘸了,塗在凱西的傷口上。又取出一支注射器,為她注射了一針破傷風的疫苗。全程,陳靜沒有和凱西說一句話,只是面無表情的做著這些。陳靜不想讓凱西因為感染而死掉,她需要凱西維持住生命,繼續忍受著她的折磨。為凱西料理完傷口之後,陳靜又轉身離去。
第二天,陳靜又來了,還是昨天的裝束,手裡依然拎著那隻鐵桶,凱西迷迷糊糊的看著她,心想,這賤人怎麼對鐵桶這麼執著?當然,手裡還拿著鞭子。
陳靜在鐵水桶裡打了水,然後準備剝凱西的衣服,凱西雖然身子虛弱,卻依然想要反抗一下,陳靜用鞭子指了指她的面門瞪了她一眼。
凱西被陳靜打怕了,不敢再反抗,只得任由她剝光自己的衣服。
陳靜示意凱西在地上趴好,凱西不太理解陳靜的意思,她只堅持用簡單的中文發出指令,如果凱西稍有錯誤,陳靜便狠狠的踢上一腳,終於凱西四肢著地的趴好才讓陳靜滿意。
鐵桶裡有毛巾和軟刷,陳靜用毛巾蘸著水擦拭著凱西的身體,水有點涼,凱西的身子冷的抖了一下。
“別動。”陳靜用中文冷冷的說到。
雖然凱西聽不懂中文,但從陳靜的表情上來看,這傢伙好像心情不太好,凱西的身子僵住,任由陳靜擦拭著。
陳靜又拿出軟刷,仔仔細細的刷著凱西的身體,刷子雖然軟,但是刮在凱西的身上依舊有些疼痛。
看見陳靜的神情,凱西終於明白了些什麼,原來陳靜這傢伙是將她真正的當成了一匹母馬,看她為自己擦洗身子時的目光和神情,根本就是在為馬匹清理鬃毛!
凱西氣的淚水奔湧、咬牙切齒,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靜的手伸向了凱西的後面,凱西只覺得自己的菊花一涼,一個堅硬的物體便塞了進來,凱西忙扭過頭去回看,原來陳靜向凱西的肛*門裡塞了一支仿製的馬尾,那馬尾是一端是金屬,後面連接的是長長的毛。陳靜用手拂著馬尾上的毛,意味深長的擺弄著。
(二十六)
凱西憤恨的扣緊了十指,死死的摳著地板上的麥草,雙眼佈滿血絲,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實在想不到自己縱橫加爾西亞政壇十數年,最終落得了這樣一個羞恥的下場。陳靜將鋼製尾塞插進凱西的後體,手指輕輕捋著“馬尾”上的毛,瞧著凱西憤恨而又無奈的表情,陳靜的嘴角掠過一絲得意,見凱西摳著麥草的雙手,知道她此時內心一定悲憤交加,陳靜站起身,抬起腳跺在凱西的手上,凱西痛的緊緊咬住嘴唇,她急欲將自己的手指從陳靜的馬靴下抽出,但是陳靜狠狠踩著,粗礪的靴底蹍著她的手指,陳靜推了推鼻樑上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呵呵?怎麼了?恨我啊?是不是特別恨我?”
凱西的指關節在陳靜的靴下硌硌作響,粗糙的靴底磨破了她的皮膚,她的聲帶被毒啞,只能嗚嗚叫著,另一手抓住陳靜的靴子,用力的想要搬開她的腳。陳靜踢開了凱西的那隻手,繼續蹍著她的這隻傷手,凱西痛的抓了一把麥草塞進了嘴巴里緊緊的咬著。
“嗯,這就對了嘛,牲畜就該吃草啊,瞧我對你多體貼,命人給你修了馬廄,又給你準備了上等的乾草,你還這麼恨我。嘖嘖嘖,我真是傷心呢,呵呵。”陳靜一邊砸
著嘴,一邊輕輕的搖著頭說到。
陳靜的腳似乎越來越用力了,她微笑的看著凱西抓著手腕死去活來的掙扎,說道:“你若吻我的靴子來求我,我或許會考慮饒你這一次。”
凱西忍不住了,抬眼見了陳靜冰冷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妄想著做任何抵抗!一切都是徒勞的!”
凱西低下了頭,疼痛難忍的她十分不情願的將臉貼在陳靜的靴子上,雙唇吻了她的靴子。
一連兩天,陳靜都會來馬廄裡給凱西餵食和擦洗身子,她帶來的食物很簡單,只有一些清水和玉米餅,玉米餅裡夾雜著一些胡蘿蔔和肉沫,為凱西補充著必要的營養,不過與其說是這些是食物,倒更不如說這些是飼料。
除此之外,這兩天凱西每天都會被裝進籠子裡,凱西身高腿長,籠子裡空間不大,與其說是裝進去不如說是被硬塞進去,那籠子關一隻大型犬都尤嫌不足,更別說關進一個成年的白人女子。近兩年,陳靜很喜歡設計各種各樣的籠子和刑具,她喜歡看人被塞進她設計的籠子裡,籠中人的體態她都預先設計好,不用特定的姿態根本無法進入籠子,當然籠中的體態根本不會令人舒服。凱西的以一個十分羞恥的體態被塞了進去,她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臀部翹起,頭被扭向一側,籠子內被刻意的佈置了若干枚鋼刺,這些鋼刺限制了凱西,她只能以這種固定的姿勢呆在裡面,只要她亂動,鋼刺就會刺破她的皮膚。
陳靜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她俯下身子打量著籠子裡的凱西,嘲笑道:“哈哈,醜八怪,醜八怪。”
陳靜一邊笑著,一邊還拍著手,活像一個幸災樂禍的小學生。
“來,醜八怪,主人給你畫畫妝。”在凱西面前,陳靜開始自稱主人了,以前都是別人稱凱西為主人,現在陳靜在凱西面前以主人自居,不能不讓凱西又氣又惱怒。
陳靜拿出一支記號筆,手伸進籠子,在凱西的臉上又塗又畫。
“來,主人先給你畫只小烏龜,哈哈,真可愛,再來一隻小鳥。”
陳靜一邊自說自話,一邊興致勃勃的凱西的臉上塗著,她畫畫的功底其實並不怎麼好,但亂塗亂畫是沒問題的。不一會,凱西就被塗了個大花臉。凱西噤鼻子瞪眼睛,陳靜訓斥道:“別亂動!再動我就在你臉上畫一條內褲。”
隨後,陳靜命人將籠子運到囚犯們勞作的工地旁,並叫來一輛吊車,將籠子吊在半空向囚犯們示眾,凱西在籠子裡說不出來話來,只能嗚嗚的怪叫。這些囚犯大都是原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他們看到自己昔日的首領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們原以為凱西會藏在某個角落,將來能夠東山再起,但如今看起來這只是個幻想,他們也許只能在這裡永無止境的勞作下去,得到的只有皮鞭和子彈。
慘遭羞辱的凱西每晚都想一死了之,可手腳被鐐銬鎖住,一動不能動,連大小便都直接排在乾草上,陳靜每天來都要為她清理弄髒的乾草,奇怪的是,陳靜似乎並不嫌棄,每到那一刻陳靜的神情活像是個牧場主在照顧牲畜。
“這個可惡的女人難道真的把我當成牲畜了不成?”凱西暗自的琢磨著。
又一天早晨,陳靜準時出現在馬廄裡,給凱西收拾完馬廄之後便離去,過了大約一個小時
,她換了身衣服又回來了,一雙嶄新的長筒馬靴,雪白的緊身馬褲,黑色的騎士服,裡面是純白的襯衫,手上戴著一雙黑皮手套,鼻樑上依舊卡著那副金絲框的眼鏡,凱西對陳靜的眼鏡有著說不清的惡感,生怕這又是一副什麼智能眼鏡,將自己的狼狽相拍下來。其實她想多了,陳靜的視力很好,她戴眼鏡只是為了防止外面的塵土迷了她的眼睛而已。
陳靜這次還命人拖來一隻大箱子,打開箱子,陳靜將一件件奇怪的物件拿出來擺到地上。
“你不是喜歡美嗎?還對我的穿著說三道四,那麼主人從今天起就給你好好的打扮一下,畜牲嘛,就要有畜牲的樣子。”陳靜說到。
她拿出一個真空密封的小袋子,打開之後,陳靜捏著鼻子從裡面拎出一雙白色棉襪。
“這是主人我穿了好幾天棉襪,被你在山林裡追擊時,我穿的就是這雙,呵呵,現在送給你了。”陳靜說到。
那棉襪的襪底被腳汗浸的發黃,微微的結成了硬板,陳靜素喜清潔,要不是特殊情況,她的襪子穿的絕不會超過一天,她揉了揉這雙襪子,騰起了肉眼可見的白霧。接緊著,陳靜將這雙白襪團成了一團,掰開凱西的嘴,硬塞到她的嘴裡。陳靜的腳沒有什麼異味,相反有一種令人上癮的花香味,雖然這襪子穿了幾天,除了淡淡的汗味之後,並沒有什麼令人不適的味道,只是口裡含著仇敵的襪子,令凱西又氣又恨。棉襪將凱西的口腔塞的鼓鼓囊囊,正當她喘著粗氣,努力適應這一團帶著腳汗的異物時,陳靜將一根嚼鐵勒入了凱西的嘴裡,皮帶扣在她的腦後扣好。
接著陳靜又拿出一個精巧的頭籠罩在了凱西的頭上,頭籠是鋼製的,精巧無比,這也是陳靜一手設計並命人打造的,看來是專門為凱西準備的。陳靜從頭籠的縫隙中,將一根韁繩連接在凱西嘴裡的嚼鐵上,連好之後,她手拎了拎韁繩,凱西的腦袋也隨著被向上拎起,陳靜笑了,她很滿意。而後,凱西的雙手戴被裹了上黑皮套子,手心一側是橡膠的,硬硬的。陳靜金屬圈將凱西手上的黑皮套子紮緊,然後在金屬圈的末端擰上螺絲,緊緊的固定住。
陳靜又將一件黑皮馬夾穿在凱西的身上,馬夾上頭又裝了一副馬鐙和高高軟皮馬鞍,又將一雙皮製的護膝綁在凱西的膝蓋上,將她的雙腿屈起,用皮圈和鎖鏈牢牢的紮好。這樣一來凱西的腿便直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爬行,從陳靜給凱西披掛的這一身裝束來看,陳靜是真的將凱西當成了一匹母馬,最後,陳靜又將那種鋼鐵的尾塞插進了凱西的肛*門,長長的馬尾甩在後面。
忙活了半天,陳靜一邊拍著手上的塵土,一邊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笑著說道:“凱西,你終於有點用處了,以後你就活在主人的屁股底下當一隻母馬吧,呵呵。”
說著,她將一隻長長的牽繩系在凱西的項圈下,拉著她向馬廄外面走去,項圈下還有一隻小鈴鐺在叮噹作響。
離開馬廄來到了戶外,天氣有些陰沉,一片片塊狀的烏雲佈滿了天空,時不時的刮來涼颼颼的風,一名壯漢來到了陳靜身邊,還扛著一個大沙袋,沙袋有五十公斤重,他放下沙袋跪在陳靜的面前:“神上,您的奴僕按您的指示前來侍奉您!”
這人名叫布洛歇爾,當天跟著陳靜
一起在山林裡對抗凱西的壯漢就是他,他曾是加爾西亞陸軍的一名機槍手。此人身高體壯,看起來比吳天還大了一圈,自從被陳靜解救以後,他對陳靜的崇拜更是變本加厲,他主動要求加入女神衛隊,成為了一名隊長。他不顧草地上的泥水,撲倒在地,準備向自己的女神叩頭請安。
陳靜伸出腳勾住了他的下巴:“免禮,別弄髒你的頭,主人還要騎你呢。”
布洛歇爾順著靴子向上瞧,神上今天美極了!嶄新鋥亮的馬靴映出他謙卑的身影,靴子的形制很美,上等的牛皮貼合著女神腿上的優雅曲線,直到腳踝處都顯得那麼自然,還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純白色的修身馬褲將她的桃臀修飾的更加高貴迷人,黑色的騎士服帶著十八世紀的端莊,領口依稀可見雪白的襯衫,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烏黑的長髮紮起,辮子上的髮絲在風中飄搖,金絲眼鏡後面,一雙迷人的眼睛裡好像帶著星星,一閃一閃的正向著自己的奴兒投著溫柔的目光。
布洛歇爾的脖子上挎著一副馬鐙,肩頭蓋著皮製的肩墊,跪下時,馬鐙在他的胸腔叮噹作響。
“布洛歇爾,我的乖奴兒,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今天戴上肩墊和馬鐙嗎?”陳靜用鞭梢輕輕的蹭著布洛歇爾的面頰。
“奴兒深蒙神上您的恩賞,讓奴兒有幸成為您的坐騎,馱著神上巡視感化營,並懲治閃電突擊師的首惡元兇。”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到。
“呵呵,沒有那麼複雜啦,主人就是想想騎騎洋馬而已,在山林裡反擊凱西你乾的那麼棒,所以就賞你這個給主人當馬騎的機會,你要好好表現啊!”陳靜用鞭梢蹭了蹭布洛歇爾的頭,笑著說到。
“遵命,奴兒的唯一,最崇拜的女神,奴兒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嗯,只是如果你要是表現不好,主人的鞭子也不會留情的,懂嗎?”陳靜說到“神上您請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陳靜滿意布洛歇爾的回答,向前踏了半步,恩准布洛歇爾吻她的靴子。布洛歇爾拼命抑制住心底的激動,虔誠的將自己顫抖的雙唇貼到了女神的靴上。
她命令布洛歇爾將那個沙袋壓到凱西的身上讓她馱著。陳靜的體重只有四十多公斤,而這個沙袋有五十公斤,陳靜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凱西儘快適應她的體重,隨後她將凱西脖子上的牽繩系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隨後又將一條柔軟的韁繩塞進了他的嘴裡,命令他咬住。
她走到布洛歇爾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腿,笑著問道:“知道馬奴該怎麼讓他的主人上馬嗎?”
“神上,奴兒知道。”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他不由自主的向陳靜叉開的雙腿行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將頭伸進了她的兩腿間,脖子悄悄向上挺,直到馱住了陳靜的臀胯,陳靜軟軟的桃臀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布洛歇爾託著陳靜的靴底,將她的腳小心的套進了馬鐙,問道:“神上,馬鐙的長度舒服嗎?”
“嗯,還可以。”陳靜說到。
兩隻腳都套進馬鐙之後,布洛歇爾向陳靜請示道:“神上,奴兒可以馱您起來了嗎?”
“嗯。”陳靜同意他起身。
得到了陳靜的同意,布洛歇爾用脖子馱著陳靜的臀,小心翼翼的起身,慢慢的站直。神上的臀軟軟的,壓在他的頭上怪舒服
的,時不時神上的體香還縈繞在他的腦際,他的身上幸福的像過了電似的,這一刻,他覺得神上的胯下便是他的天堂。
陳靜直了直身子,胯下的布洛歇爾站的穩穩的。
“呵呵,好高啊!”陳靜忍住用中文笑著嘀咕了一句。她以前還沒有騎過個子這麼高的馬奴,真有種會當凌絕頂的快感。
她雙腿夾了夾布洛歇爾的頭,這是一顆碩大的腦袋,脖子很粗,上面的肌肉很硬。陳靜的臀很嬌貴,習慣了吳天的脖子,換了坐騎有些不適應,她有點擔心自己騎的久了會臀胯拉傷。
“布洛歇爾,你的脖子好硬,主人騎著不舒服。”陳靜說到。
聽了神上的,布洛歇爾自殺的心情都有了,這種給神上當馬騎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是自己拿著命換來的,可是自己的脖子太硬了,搞不好會硌傷神上的玉臀,難道這種侍奉神上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嗎?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神上的話,心情很快的低落下來,隱隱的有些哀傷。
陳靜的臀部感受到了布洛歇爾的情緒,她笑了笑,輕輕的扭動著她的臀胯,桃臀壓在布洛歇爾的後腦上溫柔的揉著,安撫著情緒低落的奴兒。
“沒關係,以後讓主人多騎騎,自然我們就都習慣了,乖孩子,你的身體這麼壯,主人會悉心調教你的,你一定能成為一匹好馬,主人相信你哦!”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又用臀壓了壓布洛歇爾的頭。
聽了陳靜的安慰,布洛歇爾懸著的心終於嚥到肚子裡,他又來了精神,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骨骼和肌肉裡彷佛充滿了力量。
“哈,乖孩子,你真可愛!那麼,現在讓主人用臀和胯來掌控你的意識,主人的臀將代替你的大腦,你要好好的接受主人的指令哦!”陳靜微笑著說到。
陳靜的聲音悅耳迷人,即便說著並不熟練的加爾西亞語,也如同清風吹過風鈴發出的叮咚聲,這迷人的聲音具有強大的洗腦能力。
馱著女神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她的臀胯又彈又軟,布洛歇爾覺得力量在自己全身奔湧,精力高度集中,心無旁騖的感受著神上臀胯的指令,他思緒中的雜念全無,頭腦異常清澈,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暢,神上的臀部掌控了他的意識,驅動著他這幅健碩的身軀。
陳靜將自己的胯向前挺,將布洛歇爾的後腦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臀下,輕輕一顛,喊了聲:“go!”
布洛歇爾邁開步子,馱著纖美輕盈的主人向前走去。
凱西脖子上的牽繩拴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她被布洛歇爾拖動著,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爬了起來。陳靜扭過身子看了看後面的凱西,笑盈盈的揮鞭抽在凱西的身上:“快點爬,你這卑賤的母畜!”
布洛歇爾的步伐很大,但盡力使自己的上身保持平穩,以免讓陳靜顛簸。陳靜騎行了一陣,發現這粗壯的脖子騎起來還是平穩的,她滿意的時不時摸摸布洛歇爾的頭。
凱西在跟在後面十分痛苦,踉踉蹌蹌的,爬動的速度總是趕上不布洛歇爾的步伐,幾次伸出要去抱住那根牽繩卻抱不住,偶爾有一次快要抱住了,陳靜回身一鞭抽在她的胳膊上,頓時她的胳膊火辣辣的,只好放棄這個念頭,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
陳靜騎行了一會兒,雙腳蹬緊馬鐙,臀部抬起一些,然後用力的向下砸去。
“呯”的一聲,布洛歇爾
的腦袋被陳靜的屁股重重的砸了一下,布洛歇爾的腦袋的被砸的嗡嗡作響。陳靜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馬奴加快速度,她用屁股命令布洛歇爾快點跑起來。布洛歇爾甩開兩腿小跑起來,陳靜的臀部又連續的顛了他幾下,讓他跑的再快些,索性,布洛歇爾甩開大步,馱著神上狂奔起來。
凱西在後面被拖拽著,她實在跟不上狂奔的布洛歇爾,痛苦的被這隻健壯的馬奴拖行著,她的眼淚刷刷的流著,嘴裡又叫不出聲,脖子幾乎像是要被拉斷了似的,野草和泥塊剮蹭著她的皮膚,灑下一道道血漬。
陳靜騎在風馳電掣的馬奴上,髮絲在空中飛揚,迎面吹來的風令她愜意極了,胯下那粗壯的脖子騎起來的感覺不錯,她的桃臀跟著馬奴躍動的步伐,有節奏的顛簸著,得意而又性感。
布洛歇爾的奔跑的越來越快,陳靜騎在他脖子上也顛簸的越來越厲害,她不禁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布洛歇爾的頭,手中的韁繩又一再緊握。布洛歇爾的脖子又粗又堅硬,陳靜纖美的雙腿幾乎要夾不動他的脖子,她調整了自己的身姿,雙腳踩著馬鐙向外蹬,然後大腿用力夾緊布洛歇爾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握住韁繩,以使自己騎的穩些。
陳靜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凱西,她已經被折磨的狼狽不堪,身上的沙袋也掉了,在後面一直被拖行著。陳靜胯下夾緊了馬奴的頭,韁繩緊緊一扯,叫了聲:“stop!”
狂奔的布洛歇爾被她停了下來。
她瞧了瞧被折磨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凱西,揮著長鞭向她的身子抽去:“賤畜,起來!去把你的沙袋扛回來!”
一鞭接著一鞭,陳靜的鞭子十分精準的落在凱西的肉上,她心疼自己設計的裝具,生怕被自己抽壞,所以每一鞭都抽在凱西外露的肉上。凱西的生命力異乎尋常的頑強,她耐不住鞭子,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汗水從頭籠裡向外刷刷的淌著,雙眼麻木的盯著陳靜,只見她騎在高大魁梧的馬奴頭上,馬奴的頭成了她的座椅,被她豐滿圓潤的桃臀緊緊的壓了下去,好似那馬奴的肩上沒有長腦袋,只長了他主人的屁股。
陳靜又一鞭抽到她的身上,厲聲訓斥道:“賤畜!你敢昂頭直視我!”
說著,她夾了夾布洛歇爾的腦袋,問道:“一個卑賤的母畜未經允許就直視你的主人,你說該怎麼辦呢?”
布洛歇爾也累的夠嗆,他氣喘吁吁的回答道:“它得死。”
“它還不能死,主人還沒有玩夠,但需要接受懲罰,你看著辦吧。”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邁步走到凱西的身邊,抬腳向凱西的身上踢去,凱西蜷縮著,被布洛歇爾用軍靴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
胯下馬奴的動作劇烈,幅度很大,陳靜的臀隨著馬奴的動作一顛一顛的,伴隨著凱西的慘叫,將陳靜撩撥的十分得意,她夾了夾胯下的布洛歇爾:“喂,你穩一點,主人要拍幾張照片。”
隨後,她從騎士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這手機還曾經是劉夢晴用過的,她給夢晴買了新手機,自已就用晴兒用過的手機。這手機除了屏幕有一處細小的裂紋之外,還沒其他的毛病。手機的桌面是她和林雁蓉的合影,照片裡,蓉兒像一隻小貓似的依偎在陳靜的懷裡,陳靜正玩弄著蓉兒的髮梢,顯得十分親密。陳靜打開
了前置攝像頭,時而嘟著嘴,時而剪刀手的自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用美顏軟件P了半天的圖,發給了夢晴和小光:“瞧,主人帥不帥?”陳靜發了照片,又在手機上輸入著。
不一會兒,小光回了消息:“主人為拍照為啥總是這幾個姿勢?另外您的下巴P的不自然,軟件嚴重影響了您的美貌!”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還挑三揀四的。”陳靜咒罵著。
“媽媽,求原圖,我要設成桌面。”夢晴回覆到。
陳靜心想:“這兩個傢伙,我P了半天,他們竟然還嫌棄,哼!”
她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將原圖給他們發了過去。
“還是原圖美啊!主人不要學著P圖了,這都是年輕小孩子們才玩的!”小光回覆到。
陳靜怒了,快速的輸入著:“年輕小孩子?你說清楚,嫌我老是不是?是不是嫌我老?”
小光回覆:“。”
陳靜:“命你現在立即找個地方用腦袋撞樹,然後磕頭向主人謝罪,不然,等主人回國後就弄死你!”
過了一會兒,小光回了一個視頻消息,視頻裡面他找了一顆梧桐樹,用腦袋撞了好幾下,又趁無人的時候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的向陳靜請罪。
陳靜笑了,回覆道:“這還差不多,哼!”
她和小光與夢晴聊了一會,然後抬頭望著遼闊的感化營,遠處是高高的牆,上面佈滿了鐵絲網,凶神惡煞的衛兵們穿著黑色的軍裝,挎著槍,牽著一條條飢餓的狼狗,神情嚴肅的警戒著。
她用指南針軟件測了一下集中營的方位,喃喃道:“這裡血光之氣太重,我是不是該請蓉兒過來給做做風水?”
轉念她又一想:“算了,蓉兒生意那麼忙,別麻煩她了,我自己命人將這裡改造一下吧。”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位於博爾文市的東南,而安迪的王宮則位於市中心,從周易的角度來講,東南方屬於兌卦,這裡雖有山林,但還缺一條小河,若能靠山臨河,則能大大的改善這裡的風水。再引那河水建一座大大的人工湖,正好應了兌卦。她根據安迪的生日掐指算了算他的八字,發現這孩子五行缺陽水,若好好的將感化營改建一番,說不定能給這孩子增福添壽,佑護他帝祚綿長。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凱西被踢的幾乎奄奄一息,好在並不致命。陳靜回過神來,勒停了馬奴,然後抖動起長鞭,抽了凱西:“去把你的沙袋找到,重新扛起來!”
凱西帶著滿身的傷,掙扎著爬動起來,陳靜騎著馬奴在後面跟著,她懶的下命令,嫌凱西爬的慢了便甩鞭抽過去,凱西捱了鞭子,便無奈的加快向前爬著。
凱西是一個很倔強的女人,她發現陳靜雖然在折磨她,但並沒有打算將她處死。她下定決心,要頑強的活下去,說不定自己有時機能反戈一擊,致陳靜於死地,此時此刻,她要先堅持下來。
按照原路往回爬,還捱了陳靜五、六鞭子,凱西終於找到了掉落的沙袋。陳靜倒也沒有為難她,臀胯墩了墩布洛歇爾的腦袋,示意自己要下馬。布洛歇爾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輕輕的跪在地上,雙手將神上的腳從馬鐙中抽出,待她的雙腳在地上踩穩。陳靜從布洛歇爾的頭上下馬,撫摸著他的頭髮:“乖孩子,乾的不錯!”
說著,她用鞭梢抬起了布洛歇爾的下巴,示意他張嘴,然後她的雙唇微張,吐了一點
口水到布洛歇爾的嘴裡。
女神香甜的口水像是一劑令人興奮的藥,布洛歇爾捨不得嚥下去,砸著嘴品味著絲絲甘甜,周身的血液的奔湧,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歌,疲憊盡消,他像一隻乖巧忠順的大型犬,幸福的望著陳靜。
“乖啦,快嚥下去吧。這是主人賞你的,以後你做的好,主人還會賞你呢。呵呵。”陳靜笑著用鞭梢敲了敲布洛歇爾的臉頰。
布洛歇爾這才戀戀不捨的將神上恩賜的口水嚥下,接著陳靜命令他將沙袋重新壓在凱西的身上。
凱西吃力的馱著沙袋,顫顫巍巍的重新爬了起來,陳靜解下布洛歇爾腰間的牽繩,親自扯著凱西遛著她。
陳靜沒有帶凱西走的太遠,只是在附近走了走,不知不覺的來到一處水坑旁邊,她們停了下來,陳靜解開了凱西的頭籠和嚼鐵,取出了她口中的襪子,鞭子一指水坑,示意她喝水。
水坑裡的水不算太髒,甚至還有點清澈,從水坑中,凱西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眼見自己被從折磨的如此悽慘,凱西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喝點水居然這麼費勁!”陳靜用中文罵到。
說著,她一腳踩住了凱西的腦袋,將她的頭狠狠的踩進了水坑裡。
“快點喝!”
水坑裡泛出陣陣汽泡,凱西被嗆的四肢拼命的刨著。
(未完待續)
二十七)
布洛歇爾跪在一旁,眼看著神上用腳折磨著凱西,她漂亮的馬靴也不小心沾了上泥巴。凱西趴在水坑的邊上,頭被陳靜死死的踩進水裡,她四肢痛苦的刨著,然而鐐銬卻限制了她四肢的幅度,渾濁的泥水灌進了她的口腔和鼻子,肺部嗆的腫脹,她拼命的要把頭從水中抬起,可陳靜的腳卻紋絲不動的踩著她的後腦,偶爾陳靜開恩,腳下鬆一鬆,凱西便搶著將頭露出水面,但卻連換氣的時間都不到,陳靜的腳卻又將她的頭踩回了水裡。
陳靜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身材也更不必說,一身帥氣的騎馬服使她更顯英氣。雪白的馬褲將她的臀腿修飾的渾然天成,性感驕傲,她的頭微微的俯視著腳下痛苦的凱西,雖然是在懲罰她,但更像是她在驕傲的展示自己的身姿。眼前的一切將布洛歇爾迷的魂飛魄散,他跪在地上,幾乎忘卻了水中還有一個被嗆的死去活來的凱西,甚至聽不到她痛苦的掙扎,他只顧偷偷的仰視著,欣賞著神上的美貌和身姿。布洛歇爾此時十分羨慕那些被神上使用過的馬鞍和椅子,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它們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去親吻神上高貴的香臀?他回味著被神上騎在胯下的短暫時光,長長的美腿順著他的兩頰伸出,圓潤的香臀又彈又軟的壓在他的腦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幾乎都在直接驅動著他的軀體,神上的芬芳縈繞在他的腦際,那時的他就像是一部沒有靈魂的機器,在神上的胯下奔忙,抑或是一隻溫馴而健壯的馬兒,執行著主人賦予的指令。
此時此刻神上面無表情,手中撫弄著鞭子,馬靴踩在凱西的頭上不時得意的蹍一蹍,“神上打算活活的淹死這個女人嗎?”布洛歇爾在內心裡嘀咕著。
過了一會兒,陳靜鬆開了腳,拉了拉手中的牽繩,將凱西的頭從水中牽出,她的臉上滿是泥沙,不住的咳嗽,腹部鼓脹著,看起來喝了不少泥水,布洛歇爾不禁感嘆這女人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這折磨成
到如此地步居然還有活下去的力氣。眼見陳靜用腳將凱西的身子翻了過來,使她面部朝上。一絲笑意劃過陳靜的臉,她慢慢的抬起腿,漸漸的抬的越來越高,而後冷不防的一腳向凱西的腹部跺下去。
“砰!”的一聲,凱西從口中噴出了高高的水柱,一口氣換上來之後,隨之傳出凱西的慘叫。
“啊!”凱西的慘叫聽起來嘶啞乾澀。
陳靜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著凱西的肚子和胸腔,凱西被跺的大口大口的向外吐水,水中還隱約可見紅色的血絲,陳靜面帶微笑,時不時還用力的蹍著凱西的肚子,一股又一股的水從凱西的口鼻中噴出,凱西眼前那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腳正在無情的折磨著她,每跺一次,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內臟便被翻攪一次,血漿和泥水止不住的想要向外湧。她虛弱的躺在地上,剛剛睜開眼睛想要換口氣,陳靜的皮靴又一次從天而降,這次砸在了她的臉上。她的鼻樑骨好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一拳頭似的,土味、青草味,還有鹹鹹的血腥味混雜在她的口鼻之間。陳靜一邊蹍著,一邊笑著說道:“你這母畜不是常常覺得自己挺美的嗎?呵呵,看主人如何讓你變的更加漂亮!”
凱西的五官被陳靜的馬靴肆意的蹂躪著,眼睛、鼻子和嘴快要被那粗糙的靴底蹍成了一團,原本細嫩的皮膚被蹂躪的裂出一道道模糊的傷口。
“呵呵,出血了?受傷了?”陳靜笑著問到,聲音有點不懷好意。
她用腳尖輕輕點著凱西臉上的傷口,說道:“來吧,讓主人給你治治傷。”
說完,她的腳又忽然用力,馬靴的前掌踩住了凱西臉上的傷口,狠狠的在那傷口蹍著。
“啊!”凱西淒厲的慘叫著,一旁的布洛歇爾聽了還以為自己來到了刑房。
“是不是很舒服啊?嗯?”陳靜冷笑著問到,“是不是!是不是!”一邊笑著,腳下還一邊跺著凱西的傷口。
凱西傷口被蹍的皮膚外翻,鮮血滲出染紅了陳靜的靴底,沒過多久,那張原來還算漂亮的臉蛋就被陳靜蹂躪的慘不忍睹。
陳靜鬆了腳,走到布洛歇爾身邊,拍了拍他的腦袋,而後坐在了他的身上,布洛歇爾迅速調速了自己的姿勢,讓後背更平坦,以便讓神上坐的更舒適。陳靜扯了扯牽繩,對凱西說道:“沒死的話,就快點爬過來。”
凱西沒什麼動靜,陳靜等了大約有一分鐘,她有點不耐煩,揮起鞭子準備再教訓一下凱西,凱西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爬到了陳靜的腳邊。布洛歇爾在陳靜的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凱西,凱西的慘相將這壯漢嚇的心頭一驚,只見這女人滿臉的泥垢和血汙,五官扭曲著,她的眼睛充血,鼻樑被踩塌,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整張臉,混著泥巴向外湧著黑色的血,牙齒也被陳靜跺掉了好幾顆,這慘相讓既便上過戰場的布洛歇爾也不免戰慄。
陳靜察覺到屁股下布洛歇爾的戰慄,她摸了摸布洛歇爾的頭:“不怕,主人在呢,不要怕這女鬼哦,你要是再抖,主人可就要懲罰你這膽小鬼啦。”
布洛歇爾聽了立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漸漸的心態才稍稍好轉。
“呵呵,主人給你水喝,又給你做了個整容,瞧主人對你多好啊?為了你,主人的馬靴都髒了呢,你是不是就應該用你
下賤的舌頭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呢?”陳靜說到,“舔乾淨”這句話在加爾西亞語中是兩個單詞,五個音階,陳靜故意將每個音階都拉長,語氣顯得慵懶而又傲慢。
凱西的耳朵進了不少水,一時間沒聽到陳靜在說什麼,陳靜似乎也發覺了這個問題,揮著鞭子向凱西的耳朵抽了一下,力度倒是不重,然後大聲的命令道:“舔!”
凱西的鼓膜被抽的嗡嗡作響,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理解陳靜的意思,迫於陳靜的恐嚇,她無奈的伸出了舌頭,舌尖觸到那滿是草根、泥土和血跡的靴底。她的舌尖在陳靜的靴底劃了幾下,陳靜覺得不是很滿意,挖苦道:“對了,你是馱畜,不擅於舔舐吧?呵呵,可是主人偏偏就要將你的舌頭訓練出來!”
說著她拉緊了牽繩,在凱西的臉上連踹了幾腳,凱西的臉上帶著傷,被踹這幾下,疼的越發揪心,嘴裡不時痛苦的哼著。
“快點舔!”陳靜厲聲命令到。
凱西重新伸出痛的火辣辣的舌頭,舔起了陳靜的靴底。土味、草味、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被凱西的舔入了口腔裡,凱西忍不住向外吐著唾沫,陳靜揚起了鞭子指著她說道:“誰讓你吐的?都給我嚥下去!”
凱西不敢再吐了,她的眼皮腫著,幾乎眯起了一條縫,她索性閉起眼睛,不讓眼淚流出,被迫嚥下陳靜靴底的泥垢,乾澀血腥的泥土划著她的咽喉。
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雙臂:“用你的前蹄捧著主人的腳。”
凱西的抬起了痠痛無力的雙臂,手腕間的鐐銬嘩嘩作響,五個指頭麻木在皮套子裡屈著,幾乎沒什麼知覺,她兩隻手託著陳靜的皮靴,舌頭繼續舔著。
陳靜似乎還覺得不滿意,不住的用鞭子敲打著凱西的頭:“舌頭長一點,嘴巴大一些,用點力,用點心!你這廢物!”
凱西恨恨的伸長了舌頭,閉著眼睛,整個舌頭恨不得都貼到了陳靜的靴底,馬靴靴底只有淺淺的紋路,只是粘了泥才顯得粗糙,陳靜命令道:“用舌尖清理靴底的紋路,快點。”
凱西將並不靈活的舌頭伸長,舌頭順著陳靜靴底的紋路一點點的清理著,那紋路極其細小,裡面嵌著細小的沙粒,陳靜知道自己的靴底粘著這些沙粒,她便強迫凱西將這些小沙粒清理乾淨,凱西無奈的捲起了舌頭,讓自己的舌尖突出,用舌尖剔著紋路里的小細沙。
頃刻間她的舌頭就變的又黑又髒,舌根變的麻木痠痛。舔了一會兒,陳靜還覺得不滿意,朝凱西的臉上踹了一腳:“你只會舔一個地方嗎?鞋跟、鞋尖不會舔嗎?主人就前掌那裡髒嗎?你這廢物!”
陳靜越說越氣,扯緊了牽繩,一邊咒罵著,一邊向凱西的臉連踹了好幾腳,每一腳都叫凱西的踹的慘叫連連。
索性陳靜也不讓凱西舔了,然後是扯緊牽繩,命她將舌頭伸長,靴子踏在她的舌頭上,用力的摩擦著。
“廢物!真正的廢物!還得讓主人的腳自己動!”陳靜一邊蹂躪著凱西的舌頭,一邊不住的咒罵著。
凱西只覺得舌頭像是被刀刮一樣,味蕾好似被馬靴颳了下來,舌頭鑽心的痛,但很快又變的麻木,麻木過後又是劇痛,如此反覆的被折磨著。
蹭了幾下,陳靜一腳將凱西摔倒在地,將牽繩重新拴在布洛歇爾的後腰上,她騎上了布洛歇爾的頭,命令道:“今天到此為止,將這
母畜帶回去,明天繼續訓練。”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重新站了起來,陳靜一抖韁繩,催動胯下的馬奴,拖著凱西回到了馬廄。
到了馬廄,凱西看見了那隻鐵桶,她想到裡面找一口清水喝,剛剛爬到桶邊,陳靜卻踩住了她的頭,說道:“第一天訓練,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主人給你添點營養。”
這裡布洛歇爾不知從裡搬來了一個如廁椅,鐵桶被他置於如廁椅的下方,然後爬著離開了馬廄,陳靜解開腰帶,褪下了馬褲,雪白的臀部坐在如廁椅上,不一會兒,嬌嫩的小花微微的張開,一股微微泛黃的溪流從花中湧出尿在凱西的飲用水裡。
她紙巾輕輕的揉了柔私處,然後將那用過的紙巾扔在了鐵桶裡。
“再高檔的紙巾都不及奴材的舌頭舒服,嘖嘖嘖。”陳靜搖著頭嘆到。
她穿好褲子,說凱西道:“喝吧,主人給你加的餐。”說罷得意的踢了踢凱西的腦袋,轉身離開了馬廄。
凱西望著染了尿液的清水,氣的昏死了過去。夜裡,又飢又渴的凱西醒來,喉嚨和食道都如著火般的灼痛著,她一腳蹬倒了如廁椅,忍不住爬到了鐵桶邊上,藉著馬廄微弱的燈光瞧了瞧桶中的水,馬廄中雖有蠅蟲飛過,但她發現這水中居然一隻蟲子的屍體都沒有。
“這水有毒?”凱西疑惑起來。
她思慮了片刻,可奈不住自己缺水缺的十分厲害,心想若是有毒,便一死了之,如果無毒,也能延緩下自己剩下的這半條命,只要不死,就有機會殺掉陳靜這個魔女!
她打定主意,抱著鐵桶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桶中的水,之後又吃了一小塊玉米餅,身子稍稍舒服點了,便又躺到乾草上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動了動身子,發現雖然昨天被陳靜折磨個半死,但一覺醒來,有些傷口居然神奇的癒合了,關節和皮膚也不像昨夜那麼疼痛。凱西心裡有些得意,心想陳靜你的死期不遠了,你不是折磨我嗎?我一定全力的配合你,只要你身邊沒有布洛歇光以及那些愚蠢的衛兵,我就有機會和你同歸於盡!
一連兩三天,凱西都被陳靜拉出去“訓練”,稍有不慎,陳靜的馬靴和皮鞭便將她虐的死去活來,每晚陳靜都會將凱西的水桶當成馬桶,凱西表面上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但內心卻毫無波瀾,趁著陳靜走掉,她會大口大口的喝掉摻了陳靜尿液的水,狼吞虎嚥的吃玉米餅,飽食足飲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睡前還會仔仔細細的盤算著怎麼殺掉陳靜,越想越覺得解恨,一覺睡飽,次日便會覺得傷痛減退,精力飽滿,她現在一心只待機會幹掉陳靜,這似乎成了支撐她活下去的目標。
又一天晚上,陳靜牽著被折磨的半死的凱西回到馬廄,鐵桶裡只盛著少量的清水,玉米餅還剩下兩個,陳靜笑了笑,捏著凱西的下巴問道:“天天吃這些是不是已經吃膩了?主人此時正好有點內急,那就順便給你換點花樣!”
說罷她將凱西牽到了鐵桶旁,命布洛歇爾將如廁椅安裝好之後到外面等候,接著,她踩著凱西的腦袋,輕輕的褪下了馬褲,坐在瞭如廁椅上,拉緊手中的牽繩,穿著馬靴的雙腳踩到凱西的頭上。
“呵呵,主人給你添點吃的。啊。”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雙頰緋紅,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隨著一陣激流聲過後,一條
條綿軟的黃金從陳靜嬌嫩的菊花中鑽出,跌落到鐵桶的水裡,撲通撲通,砸出了一道道水花。
“這是主人賞你的黃金,是給你補充營養用的,你要全部吃光哦,不許浪費,不然,主人會生氣的,呵呵呵呵。”陳靜笑著說到,過了一會兒,她用紙巾清理了下體和菊花,然後捏開凱西的嘴巴,將這團用過的紙巾塞進她的口中。
“呵呵,這是你的餐前甜點。”陳靜笑著說到,掐了掐凱西的臉蛋,又狠狠的拍了拍。
陳靜走後,凱西絕望的看著鐵桶:“這可叫我怎麼吃啊!”
第二天早晨,陳靜準時來到了馬廄將凱西牽了出來,陳靜換掉了平日常穿的黑色外套,穿了一件深紅色的制服,這是一件十九世紀加爾西亞近衛軍的騎兵軍官服,軍服著綴著金色的紐扣,上面鐫刻著加爾西亞皇家徽章,領口隱約可見潔白的襯衫;馬褲依舊是雪白的,一塵不染,乾乾淨淨,完美的襯托著陳靜的臀腿;黑色鋥亮的馬靴,靴上還戴著一副馬刺,馬刺微微的閃著寒光;她摘掉了眼鏡,頭髮也仔細的紮好,整個人看上去英氣十足、俊美異常。
她特意瞧了瞧那鐵桶,裡面的黃金和聖水已經被凱西吃了個精光,看來再硬氣的人也抵不住飢餓的折磨。她笑了,將一件件裝具重新披掛在凱西的身上,包括項圈、籠頭、手套、護膝及尾塞,還有一副高高的馬鞍被安裝在她的背上,這馬鞍看起來比平時凱西背的要稍稍重了一些,像個馬甲一樣穿在凱西的身上,若干條肚帶在凱西的肚子上被紮緊,這馬鞍製作精良,上面還印著雙頭蛇的標記,長期跟著陳靜的人都知道,這一定是林雁蓉差人為靜哥哥訂製的。接著,陳靜便拉著韁繩,將凱西牽出了馬廄。凱西望了望四周,發現今天沒有布洛歇爾的身影,衛兵也站的遠遠的,而且陳靜也沒有給她鎖上鐐銬,一絲得意的笑劃過她的心底,心想今天正是幹掉陳靜的好機會,要麼殺掉她,要麼脅迫她,總之這些天的屈辱終於可以向這魔女討還回來!
凱西心裡暗暗的盤算著,等了許久,發現陳靜並沒有將那個沙袋馱在馬鞍之上,她心中正在狐疑,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頭籠,說道:“主人今天要試試你這匹母馬,如果你要是摔了主人,主人就宰了你。”
凱西低著頭沒說話,心底只顧笑陳靜愚蠢,心想陳靜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正在她盤算著,陳靜忽然俯下身子,拉了拉頭籠使凱西仰起了臉,隔著頭籠,凱西與陳靜對視著,陳靜的目光銳利堅定,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表情,黑色、藍色的兩雙眼睛對視了片刻,凱西覺得這魔女的目光懾人心魄,神秘的目光背後彷佛潛藏著無垠的宇宙,宇宙浩瀚的似乎要將她吞沒,凱西心中不免緊張起來,汗珠順著額頭和兩頰不住的流著。
陳靜站起身,拉著韁繩,右腿抬起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跨坐在凱西的身上,高高的馬鞍將她托起,雙腳踩著馬鐙可以不粘地,腿也不用向後彎曲。半月型的馬鞍呈古銅色,剛好與陳靜圓潤的臀型相配,鞍子裡面墊著厚厚的皮革,可以從凱西的背上將馬鞍高高的墊起,陳靜的腿很長,平素裡喜歡高大健壯的馬奴,凱西的個頭雖然在女人中不算矮小,但終究同吳天與布洛歇爾這種壯漢有很大的
差距,所以她不得不調整馬具,讓自己騎乘的更舒服點。
這一刻,凱西忽然覺得身子一沉,雖然陳靜的體重比那沙袋要輕一些,但無窮的屈辱感卻從心底油然而生,陳靜的雙腿夾著凱西的兩肋,雙腳蹬著馬鐙,臀部穩穩的騎坐在馬鞍裡,時不時還調整著坐姿。凱西正在盤算怎麼幹掉陳靜,可陳靜騎在她的身上這一刻起,她的心境突然凝固了,腦海裡也變得幾近空白,漸漸的那些盤算了很久的計劃忽然變的有些可笑,甚至不可理喻。口裡的韁繩被背上的女騎士握住,兩肋被人家夾緊,陳靜的屁股舒舒服服坐在半月型的馬鞍裡,韁繩、鞭子和馬刺成了她控制凱西工具,好似油門、剎車和方向盤,而陳靜的驕傲則成了源動力,誓要將胯下的女子調教成一部聽話的代步工具,一隻溫順的坐騎。
陳靜咬了咬嘴唇,玉臀在馬鞍裡扭動了幾下,不免得意的嘆道:“還是從蓉兒送的馬鞍舒服!這小妮子最知道我喜歡什麼東西。”
她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韁繩輕輕一抖,玉臀墩了一下凱西的背,用中文命令了一聲:“駕。”
凱西雖然不懂中文,但這些侮辱性的指令已經可以聽明白了,她挪動著四肢,吃力的馱著背上的陳靜爬動開來。
即便是騎著女馬奴,陳靜從前也只是騎乘過阿胖,那個肉肉的女孩騎起來很舒服,而像凱西這種高大苗條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騎乘,除了心底有點得意之外,騎乘的體驗並沒有那些久經訓練的馬奴更舒服。她眼看著凱西的四肢顫抖著,吭哧吭哧的踹著粗氣向前爬著,身上的裝具不時的嘩嘩作響,她的臀部隨著凱西的脊背而不時的動著,陳靜如今騎人已經沒有當初那麼興奮了,除了覺得有些舒服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她對人們的卑微與虔誠習以為常了,尊貴的享受對她來講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事了,至於馬奴,無論男人女人,被她騎著不是一種很幸運的事情嗎?
凱西低著頭,吃力的爬動著,她的速度很慢,頭腦一片混沌,眼晴呆呆的盯著地面,戴著手套的手掌將一片片枯草壓下去,汗珠從毛孔中滲出,順著身體滴落到土中,每爬行幾米,身子下的泥土幾乎都會變的溼漉漉一片。陳靜沒有怎麼為難她,沒有抽鞭子,也沒有用馬刺踢她,只是用一雙美腿夾著她的兩肋,身子隨著凱西的移動而微微的搖晃著,凱西堅持著爬了有一百多米,兩隻胳膊痠痛難耐,速度越來越慢,忍不住停下來想要休息一下,搖頭腦袋,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唾液順著嚼鐵流出,從頭籠的縫隙中淌下來。
陳靜見了皺了皺眉頭,她可沒有讓凱西休息的意思,而是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一隻胳膊,命令道:“把這隻胳膊舉起來。”
凱西心想你沒有搞錯吧?我雙手撐地都累成這樣,你居然要我再抬起一隻胳膊?她猶豫著該抬還是不該抬,陳靜沒有給她考慮的機會,猛的抽到凱西的胳膊上:“抬起來!”
凱西疼的像被狼咬了一口似的,她不得已舉起了那隻胳膊,只靠單手撐地,陳靜的體重似乎全部壓到了她的那條胳膊上,陳靜還壞笑用臀部顛著凱西的身子,凱西那隻單薄的胳膊像一根麵條似的,幾乎隨時會被折斷。
“如果你撐不住把我摔了,主人就打死你。”陳靜冷笑著威脅到
。
“嗯。啊。啊。”凱西呻吟著,頭不停的搖晃著,汗珠順著頭籠的縫隙四處飛淺,陳靜敲了敲凱西的腦袋,訓斥道:“亂動什麼?老實點!”
堅持了大約有五分鐘,凱西難受的哭了出來,艱澀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淒厲,陳靜笑道:“你還敢不敢隨意停下了?”
凱西受不了這種折磨,趕快搖了搖頭,陳靜敲敲她的胳膊:“放下吧。”凱西終於能兩隻手撐著地面了,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正在她喘著粗氣準備恢復一下狀態時,陳靜用馬刺猛的踢了一下凱西的兩腿,命令道:“駕!”陳靜的馬刺呈齒輪狀,每一根刺都磨的尖尖的,尖刺扎進肉裡又滾動著,凱西只感覺像是大腿上的肉被撕下了一塊,她不敢怠慢,艱難的馱著陳靜向前爬。
疼痛使凱西恐懼,但又使她變的清醒,她又開始盤算著如何除掉陳靜,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水坑的位置,便稍稍加快了一點速度向那個地方爬去,她打算爬到水坑的邊上,用盡最後一點力撲向水坑!
凱西正在盤算著,陳靜忽然抽了她一鞭子:“駕!爬穩一點。”陳靜用中文命令到,凱西明白這是陳靜在催促她,她心想這正合我意,你不是讓我爬的快一點嗎?陳靜,你的死期快要到了!一會兒將要爬向那個水坑,然後。
“阿!額!”凱西慘叫一聲,陳靜笑著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雙腿,鑽心的刺痛撕咬著她,陳靜沒有下任何命令,只是傳來了悅耳的笑聲,她用中文自言自到:“這東西真好玩。”
凱西雖然痛,也只是放慢了速度,沒敢停下來,生怕陳靜再來這麼一下,她心想:“我剛才盤算到哪裡了?哦哦。對了。到水坑邊上,然後。”
陳靜又一鞭子抽在凱西的屁股上:“誰讓你慢下來的?快點!”
凱西的思路被打斷,她努力加快了速度,又搖了搖腦袋,讓自己變的更清醒點。
“嗯,到了水坑邊上,我就撲向水坑,將陳靜這個魔女摔到在。啊。啊。啊!”
陳靜又開始用臀部顛起了凱西的背,凱西的脊柱此時就像一根長長的彈簧一樣,忍受著靜的壓迫,時而彎曲,時而又隨著陳靜的臀部彈起,凱西覺得自己的大腦在一陣陣的窒息,疼痛取代了氧氣攻入了她的腦際。
“我剛才想到哪兒了?”凱西順著粗心暗自盤算著,“我一會兒先爬到那個水坑,然後就撲進去,將陳靜。”
砰砰砰幾聲,陳靜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頭籠,訓斥道:“腦袋別亂動!”
凱西突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每當她心底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時,陳靜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打斷她、擾亂她的思緒,被打斷時,要麼是鞭子,要麼是馬刺,陳靜總是換花樣的折磨她,“難道她能讀懂我在想什麼嗎?”凱西忍不住琢磨到,但凱西也顧不得想的更多了,眼前那個水坑越來越近了,她索性加快速度向那個水坑爬去,將陳靜摔倒在水中,掐死她!成敗在此一舉!
“陳靜,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
陳靜沒有約束她,只是放任著她馱著自己向水坑快速的爬去,那水坑越來越近,凱西甚至興奮的嚎叫起來!
然而就在距離水坑只有一米的地方,陳靜突然拉緊了手中的韁繩,雙腿緊夾凱西的身子,高叫一聲:“起!”
嚼鐵猛的勒住了凱西的嘴,直至她的後槽牙,她一陣陣乾嘔
,她頓覺自己的嘴角被像是被兩隻鐵勾勾住了似的,狠狠的撕扯著,頭高高的被陳靜扯起。
凱西拼了命的與陳靜手中的韁繩對抗,她努力的想要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可頭被陳靜高高的扯起,口腔和嘴角的劇痛撕扯著她,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隨時有會被那嚼鐵從口腔處掀開,她終於忍不住將雙手抬起,順應著陳靜的力量。
陳靜笑了笑,雙腳用馬刺猛然向凱西的大腿上扎去,凱西從上到下遭到了雙重的折磨,尖叫著上向直立起來!
陳靜夾住了凱西的兩肋,整個人牢牢的騎在她的身子上,身體向前傾,貼著凱西的耳朵,不顧凱西痛苦的嚎叫,對她的耳朵輕柔的說:“不要有什麼妄想,你的命運就是成為我的坐騎,一隻並不出色的坐騎,任我騎虐,任我打罵,任我折磨。你想死,主人偏不讓你死,偏要你活活的忍受主人的懲罰,你還想和你的主子同歸於盡?你這頭賤畜牲,在主人的胯下由得了你嗎?呵呵呵呵!”
陳靜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是每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戳著凱西的心臟,凱西心底絕望的哀鳴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遭受這女人的羞辱和折磨,每夜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液,如今又忍受胯下之辱,自己卻連殺掉她的能力都沒用,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她洞察的清清楚楚!難道我今生真的要變成一隻愚蠢的牲畜而活在這女人的胯下了嗎?不!”
凱西的大腦劇烈的疼痛著,絕望、痛苦、恐懼撕裂著她,忽然她覺得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變的灰暗,耳朵也聽不清外面的風聲,頭腦中的意識瞬間蕩然無存,隨之又是一陣陣強烈的耳鳴!
“好舒服呀!被主人騎著的感覺好快樂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凱西的心底不由得迴盪著這個聲音。
她瘋了!
陳靜鬆開了韁繩,讓凱西的前肢落地,她在馬鞍上俯下身子,瞄了一眼頭籠裡凱西的眼睛,這傢伙眼白充血,目光呆滯,嘴角流涎,陳靜得意的笑了笑,重又坐直了身子,向左側拉動韁繩,腳又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腿,下令道:“駕!”
凱西向左側轉了個身子,隨著陳靜的命令,她傻傻的笑了:“嘿嘿嘿嘿!”那聲音像極了一匹母馬,而後向陳靜指定的方向爬去。
陳靜坐穩了身子,手裡漸漸的鬆了韁繩,臀部和腰肢隨著凱西的脊柱而輕輕的搖曳著,眼睛眯起,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凱西爬的慢了,陳靜要麼用鞭子抽她,要麼用馬刺扎她,凱西都會立即調整狀態,加快爬動的步伐。此時凱西的大腦已經無法感知到疲憊了,四肢和軀體甚至無法將疲憊感上送到大腦,只有痛覺,只有那種鑽心刺骨的痛覺還能夠感受到,她對陳靜的鞭子和馬刺產生了無法抵擋的恐懼,陳靜用施加痛覺的方式,讓胯下的凱西變成了一隻順從的母馬,機械的執行著她的指令。
凱西向前爬著,陳靜的臀部有節奏的顛著她的脊背,這力度不大,但能讓凱西感知到。
她順從著陳靜的節奏而爬動著,頭也跟隨著節奏搖著,節奏稍有錯亂,陳靜的鞭子便會落到她的身上,捱了鞭子的凱西會發出古怪而艱澀的笑聲。
陳靜的心情放鬆了一些,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駕馭人馬的快感,胯下的凱西已經變的又瘋又傻,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
,成了一隻不折不扣的馱畜,只會機械的執行主人的指令。想要摧毀一個人的意志,任何藥物都不及這種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更加殘酷,想到那些因凱西而慘死的立心社信徒們,陳靜不禁在心底呼喚道:“孩子們,主人為你們報仇啦!你們看到了嗎?首惡元兇現在成了一匹母馬,在主人胯下永遠變不回人了,主人會讓她永遠的忍受羞辱和折磨,這比殺死她的肉體更能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你們安息吧。”
一滴滴淚珠掛在了陳靜的眼角。
眼前有一個小小的水窪,陳靜沒有調整方向的意思,她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身子,命令道:“駕。”
凱西就像看不到這個水窪似的,速度一點未減,徑值的爬了進去,水沒了她手掌和小腿,差一點就要粘到陳靜的靴底,陳靜笑著拉緊了韁繩示意她停下,然後原地玩起了顛馬。
她抖著韁繩,臀部砸著凱西的背,雙腿有節奏的夾著她的身子,使凱西在水窪中做原地踏步。嫌凱西的幅度小了,她便又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屁股,火辣辣的痛覺令凱西四肢動作幅度變的更大,頓時水花四濺,凱西也被濺了個大花臉。
玩了一陣,陳靜命凱西爬出水坑,她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陳靜重新騎上她的身子,來到了囚犯們的營房工地。
這裡大部分營房已經竣工,囚犯們正在清理施工現場,地面上到處是沙土和碎石,陳靜騎在“馬”上四下張望了一下,操控著凱西爬到一處碎石比較多的地方,陳靜勒停了凱西,馬鞭敲打了她的左臂:“左前起。”
陳靜的指令全是用中文下達的,她認為凱西已經是變成了一匹母馬,沒有必要再和她講加爾西亞文了,她必須要學會聽懂中文指令。
凱西抬起了左前肢,舉了一會兒,陳靜又用鞭子抽打了她的右腿:“右後起!”
陳靜隨心所欲的操控凱西在她胯下做各種各樣的動作,她是騎士,騎在馬奴的背上全然不顧馬奴的痛苦,堅硬鋒利的石塊扎破了凱西的手套和護膝,刺痛了她的皮膚,她一面機械人執行陳靜的指令,一面痛苦的嚎叫著。而陳靜則是得意的騎在馬鞍上,享受著自己的調教成果。
四周的囚犯們早就乖乖的趴在地上了,衛兵們也扶著槍單膝向陳靜跪下,陳靜騎著凱西走到衛兵們中間,用馬鞭輕輕的敲著他們的軍帽以示寵愛,她又看到那些囚犯,囚犯們不是跪著,而是真真正正的趴在地上,衛兵們要求囚犯們的頭顱不能高於女神的腳踝,所以要求他們只能趴在地上,這些人都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陳靜瞧了瞧這些囚犯,忽然計上心頭,她笑了,打馬靠近那些囚犯的身邊。
她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準備驅使她從這些囚犯的身上爬過去。
(未完待續)
二十八)
凱西目光呆滯,那些趴在地上的囚犯們在她眼裡同山丘、草坪沒什麼兩樣,陳靜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迫使凱西挪動著四肢,一步步的靠近他們。她先爬到一個囚犯的身邊,前肢壓到他的身子上,只聽見那囚犯痛苦的呻吟著,而後又挪動了兩腿也壓在了他的身上。
陳靜的體重雖然不重,但加上凱西也多少有點分量,那個囚犯長期被虐待,嚴重營養不良,趴在地上如同一具乾枯的木乃伊,凱西爬到他的背上,甚至能聽到他的骨骼在咯咯作響
。瘦弱的囚犯幾乎被壓進了土裡,嘴裡絕望的哀嚎著,陳靜有些得意,提了提韁繩,命凱西來了個原地踏步。
她的身子隨著凱西的步伐而搖曳著,得意的微笑掛在嘴角,閉著眼、仰著頭享受著,她甚至覺得力度不夠,圓圓的玉臀顛了顛凱西的背,凱西機械的執行著陳靜的指令,幾乎在這囚犯的身上躍動了起來。
“嗯,嗯,不錯,呵呵。”陳靜閉著眼睛,聲音嫵媚而冰冷。
囚犯的慘叫越發的淒厲,伴隨著他的叫聲是骨骼嘎吱嘎吱的折斷聲,不一會兒那囚犯沒了叫聲,陳靜拉了拉韁繩,示意凱西停下,她睜開眼向下瞧著,不知什麼時候,那囚犯已經被壓進了土裡,屍體活像一攤肉餅。
陳靜催動著凱西從這人的身上爬下來,其他的囚犯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騎著凱西來一個囚犯的面前,用鞭子敲了敲那人的頭,命令他抬起頭來。
那囚犯見著頭籠中凱西的臉,不禁難過的痛哭,嘴裡唸叨著:“首領,首領,你醒醒,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凱西只是用傻笑回應著他,她的嘴角流涎,目光呆滯,嘴裡發著含混不清的嘿嘿聲。
那囚犯抱著頭又趴在了地上,絕望的痛哭起來。
陳靜冷冷的注視著他,問道:“你哭什麼?”
那囚犯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哭著。
“覺得你們的首領可憐?還是為你們的境遇感到難過?”陳靜問到。
那人還是不說話,只是不停的哭著。
陳靜打了個響指,示意衛兵上前。
衛兵來到這囚犯的身邊,聽候陳靜的命令,陳靜小聲的和衛兵交待了幾句,衛兵立即照辦,他們將這囚犯拖走裝進了一個麻袋當中,將口子紮緊,任憑那囚犯在裡面掙扎。
不一會兒,兩名衛兵每人手持一根狼牙棒站到了麻袋的旁邊,陳靜戴上了耳機,手機裡放了一曲她喜歡的音樂,然後舉起手動了動手指,示意他們開始,然後自己隨著音樂小聲的哼唱著。
衛兵們手持狼牙棒狠狠的向裝著囚犯的麻袋砸了下去,那人在裡面拼命的掙扎,從麻袋裡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好似惡靈在地獄的油鍋裡受刑。
血漿頃刻浸透了整個麻袋,狼牙棒的尖刺上也沾了血汙,麻袋中的囚犯沒捱了幾下就斃命了,一名衛兵拿出一個鋼製的瓶子,裡面裝滿了汽油,他擰開了蓋子,將汽油灑在麻袋上,然後將一枚划著了的火柴擲下,麻袋和裡面的囚犯被點燃,熊熊烈火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中皮肉和骨骼的燒焦味,陳靜一邊聽著歌,一面表情厭惡的掩住口鼻。
還不待麻袋裡面的囚犯發出最後一聲哀嚎,他被瞬間燒成了一堆焦炭,衛兵們將現場清理好後,向陳靜彙報,陳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陳靜摘掉了耳機,環顧了一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囚犯,嬌聲問道:“還有人敢哭嗎?”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呼呼的風聲。
“回答我!”陳靜厲聲質問到。
眾人被嚇的哆哆嗦嗦,稀稀拉拉的回答著:“不敢了,不敢了。”
陳靜笑了笑,又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只能怪你們當初跟錯了主子,要是做了我的奴僕,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現在造成你們的悲劇的首惡元兇正在接受懲罰,你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現在,我命你們開心的唱起歌來!”
那些囚犯們沉默了片刻,然後陸陸續續
的唱起了一首衛兵們強制他們學習的歌:“我們是卑微的囚徒,我們是令人作嘔的罪犯;
我們意圖謀害陛下,我們殘害了女神的孩子;
讓我們在女神的腳下悔過,讓我們接受她的懲罰;
在這感化營裡我們接受洗禮,我們幸福無比;
女神天恩浩蕩,錘鍊我們骯髒的肉體,洗滌著我們汙濁的靈魂;
哦,偉大的女神,您是仁慈的聖主,您是全宇宙的唯一。
”
陳靜了皺了皺眉頭,心裡嘀咕著:“可惡,唱的比我唱的還難聽。”
她敲了敲手中的鞭子,訓斥道:“讓你們唱歌,你們不開心嗎?為什麼看不到笑容?”
那些囚犯聽了立即強顏歡笑,又唱了一遍。
陳靜聽了,稍稍覺得滿意,她看見一名個子高高的囚犯趴在地上,他的歌聲很是高亢,便示意其他人停下,騎著凱西來到的他的近前,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問道:“看起來你很喜歡這首歌,是嗎?”
那囚犯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回答女神的問話,是的,我覺得唱起這首歌,並且接受女神的懲罰,是對我們所犯罪行的一種清洗,我的肉體雖然經受折磨,但精神卻無比的充實,我很快樂。”
陳靜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諂媚的鬼話,只是她希望看到這些囚犯卑微而順從,便微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答道:“回女神問話,我叫皮爾埃紐,是您腳下罪無可恕的囚犯。”
聽了他的回答,陳靜思慮了片刻,說道:“皮爾埃紐,這個名字太拗口了,我給你改個中文名字,叫做皮欠抽。”
皮爾埃紐聽到陳靜賜給他中文名,頓時如蒙大赦,匍匐在陳靜的腳下千恩萬謝。
陳靜笑了笑,低頭看見自己皮靴上的泥土,便伸出一隻腳,對皮欠抽說道:“看你挺機靈的,就賞你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
皮欠抽聽了當即向陳靜磕頭,嘴裡大叫著:“謝主人的恩賜,謝主人的恩賜!”
陳靜有些不耐煩,一腳踹在皮欠抽的腦門上:“別廢話了,快點舔!”
皮欠抽連忙捧起了陳靜的馬靴,開心的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起了那靴底的泥土,那樣子活像是一個餓了好多天的漢子突然吃到了食物。
皮欠抽的舌頭又長又寬,鮮紅的舌上還帶著白色的粘液,陳靜的腳在他舌頭的映襯下居然顯得有些小巧,那碩大的舌面恨不一口就舔起陳靜半個腳掌,陳靜騎虐凱西這麼久,靴底和靴面都粘了不少的泥土,那泥土被皮欠抽的舌頭舔的溼潤,一層層的被他舔進口裡吃掉。
一絲鄙夷劃過陳靜的臉龐,她冷笑了一聲,問道:“主人靴下的泥土好吃嗎?”
“好吃好吃!被女神踩過的泥土就是芳香無比,太好吃了!”皮欠抽含混不清的回答,舌頭繼而又一刻不停舔著陳靜的靴底。
“呵呵,你可比你們閃電突擊師的這個廢物首領強多了,她連舔靴都舔不乾淨。”陳靜揶揄到。
“是是!女神,凱西就是個廢物,這個下賤的女人,引誘我們作惡,才犯下罪行惹女神您生氣,我們活該受罰!”皮欠抽回答到。
“呵呵,既然主人靴底的泥土這麼好吃,你就多吃點,要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否則主人就剝了你的皮,做成靴子。”陳靜不屑的說到。
皮欠抽不敢怠慢,甩開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底,嘴裡還發出吧
嗒吧嗒的聲音,他的舌頭、嘴唇以及臉上粘滿了黑乎乎的泥巴,陳靜將腳伸伸抬起,用鞭子指了指鞋跟,皮欠抽的舌頭又舔向陳靜的靴跟,靴跟和腳掌處還有不少泥土,他的舌頭用力的舔上去,活像一塊巨大的抹布,然後包住那些泥土,然後捲起來送進嘴巴里,沒幾下的功夫,陳靜鞋底的泥土被就這傢伙舔的十有七、八。
陳靜覺得這傢伙舔的還勉強可以,便抬起腳,用靴底在他的臉上摩擦了幾下,皮欠抽伸出舌頭等待著,粗糲的靴子底部狠狠的磨過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被刮的血淋淋的。
皮欠抽笑著,含混不清的請求道:“謝謝女神恩賜!”
他又想去舔陳靜的靴面,陳靜朝他的臉踹了一腳:“停下吧,別弄底了我的靴面!髒兮兮的傢伙。”
說罷,她用鞭子勾了勾皮欠抽的下巴,然後高高的抬起腿,用靴上的馬刺在皮欠抽的額頭用力的劃了一道口子,他的額頭頓時鮮血迸發,陳靜踢了踢他的太陽穴,宣佈道:“這是主人給你留的記號,從此你便在這些囚犯中高人一等!”
之後,陳靜對衛兵吩咐道:“給他一把手槍。”
衛兵看著陳靜,問道:“神上,這很危險,您不怕。?”、“給他。”陳靜命令到。
衛兵不敢怠慢陳靜的命令,掏出一支手槍,交到了皮欠抽的手中,然後緊張的端起步槍指著他,生怕這傢伙拿著武器傷害陳靜。
皮欠抽捧著武器一臉茫然,髒兮兮的臉上,還吐著流著血的舌頭,額頭上那一道傷口還在血流不止。
“主人任命你為這些囚犯的隊長,負責管理他們,如果他們當中有人不服從你的管理,可以就地槍決,不必報請。”
“啊!這!多謝女神!多謝女神!您才是皮欠抽真正的主人!”皮欠抽不顧臉上的傷口向陳靜磕頭謝恩到。
陳靜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然後騎著凱西飄然而去。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裡的別墅成了陳靜的臨時行宮,經過一段時間的裝修和改造,行宮已經初現奢華,信徒們覺得可以勉強請神上入住了。其實陳靜對於生活條件要求的並不是很高,能有個乾淨、舒適的地方待著就可以,行宮裝修的成這樣,她已經覺得非常奢華了,但看在是奴兒們的一片心意上,她只好笑著答應了。
一個碧空如洗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到陳靜的床上,她微微睜開雙眼,手伸向床頭,搖響了床頭櫃上放置的一個小鈴鐺,然後掙扎在床上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邊還打著哈欠,陳靜喜歡裸睡,她下意識的將被子扯起來,擋住了自己潔白如玉的身子。
吳天從臥室外面悄悄的爬了進來,臉上還蒙著一隻粉色的眼罩。
“哈,笨笨你的眼罩好可愛。”陳靜一掃臉上的惺忪睡眼,樂不可支的對他說到。
“汪汪,奴兒笨笨叩請伺候奶奶晨間施灑玉液。”吳天吐著舌頭,聲音還故意捏的細細的。
“哈哈,你這傢伙,你還是正常聲音說話吧,捏著嗓子聽著像狼外婆似的。”陳靜伸出腳蹂了蹂他的大腦袋。
這裡不是國內,阿胖也不在身邊,伺候晨尿這種事,只能讓笨笨來代勞了,這可把他興奮壞了,嫻熟的廁奴技巧使他對於喝下主人玉液這種事駕輕就熟,自從入駐奧根布里茨之後,他已經不知喝了多少次主人賞賜的晨尿了。
陳靜將身
子挪到了床邊,掀開被子,雙腿搭在笨笨壯實的肩膀上,私處頂住笨笨的口腔,打了個哈欠之後,她又懶洋洋的躺倒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笨笨吸淨她的晨尿。她覺得自己的下身被一張溫暖的大嘴裹住,一隻壯碩但卻靈巧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她的尿道,不一會兒,一陣恰到好處的吸力到來,陳靜的小腹微微抖動,沉積了一夜的尿液嘩啦啦的被笨笨吸出,直直的尿進了他的嗓子眼裡。
片刻之後,只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笨笨兩口就將主人的聖水嚥了下去。陳靜笑了:“笨笨這嘴巴真大,兩口就嚥了?”
笨笨又吸了吸主人的尿道口,舌頭柔柔的掃著主人私處上的嫩唇,很快便為主人清理的乾乾淨淨,他後退了一步,給陳靜磕頭謝恩:“謝奶奶恩賜玉液,祝奶奶您青春永駐,健康長隨。”
“嗯,呵呵。”陳靜欣慰的用腳拍了拍笨笨的腦袋。
“奶奶今日的聖水玉液味道淡雅微溫,說明奶奶您身體狀況很好,恭喜奶奶。”吳天咂了咂嘴彙報到。
“嗯,乖了。”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之後她在馨兒的服侍下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妝也沒有化,披著頭髮,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上趿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坐在笨笨健壯的身子上,笨笨馱著她來到了客廳裡。她坐在銀色的沙發上,奴僕們跪在她的身邊,阿舜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她的腳下,叩請早安,然後請示道:“神上,允許奴兒服侍您吧。”
“嗯。”陳靜點了點頭。
阿舜捧起了陳靜的雙腳,用嘴唇銜住了她高跟涼拖,輕輕的為她將拖鞋褪去,然後趴下身子,在自己身上搭了一塊白巾,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背上,將自己的身體充作人肉腳凳,托起了神上的腿和腳。
陳靜喜歡使用人肉腳凳,一方面是人的身子更柔軟,而且一個細心的奴僕會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需要,隨時調整自己的高度,讓她的雙腿更舒服些。阿舜顯然已經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奴才了,陳靜對他十分滿意。
不一會兒,馨兒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漆盤走過來,盤中放置著一杯清茶和一小杯切好的水果,以及一小塊白色的毛巾。來到的陳靜的身邊準備跪下,陳靜擺了擺手:“馨兒,你等等。”
說著,她從沙發上取下一隻墊子放在地上,說道:“跪這上吧,舒服一點。”
“多謝神上。”馨兒謝恩到,然後跪在了那個軟墊子上。
另一邊,吳天也跪在陳靜的身邊,充當著她的痰桶。陳靜從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用銀質的小叉子叉起了一小塊蘋果送入嘴裡,整齊潔白的牙齒清脆的嚼著,聲音美妙動聽。她瞧了瞧一旁的吳天,笑著揉了揉他的大腦袋:“笨笨是不是也要吃啊。”
“是啊,奶奶,笨笨要吃奶奶您嚼過的。”吳天開心的回答到。
“哈哈,這麼大人了,還喜歡在主人面前撒嬌。”陳靜抿著嘴笑了,嚼了一塊蘋果,沒有嚥下去,示意吳天湊的近一點:“嘴巴張大,嗯,再張大一點,呵呵。”
陳靜嘟起櫻唇,將殘留的果肉準確的吐進笨笨的嘴裡。
“哈哈,笨笨真棒,接的真準,再賞你一點點喝的。”陳靜笑著,櫻唇輕啟,又吐了一點點口水給笨笨。
笨笨咂咂嘴,臉上美滋滋的。
德魯克穿戴整齊,手裡捧著一份報紙來到陳靜身邊,他跪下向主人請了安,陳靜示意
他靠的近一些,然後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德魯克今天真帥,讓主人親親。”
說著她直起了身子,親吻了德魯克的額頭。德魯克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帥氣的小臉上一臉的嬌羞,樣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微笑著撫摸著他:“乖,站起來給主人讀報紙吧。”
德魯克磕頭謝了恩,然後站在陳靜的身邊,用中文為陳靜讀著:“X月X日訊,動亂持續了近一年之後,社民黨重組內閣,該黨候選人布萊德•克勞恩當選為第十一任首相。”
陳靜聽了嘆息道:“唉,加爾西亞王朝復辟不過二十幾年,光首相都換到了第十一任了,這也太兒戲了。”
由於凱西事件的影響,她原所在的自由黨受到牽連而名譽掃地,致使社民黨一家獨大,成為國會第一大黨。The Enlightenment手中掌握著加爾西亞大大小小數百名官員與凱西私通、勾結的情報,他們對The Enlightenment相當忌憚,大有被陳靜要挾恐嚇之勢,陳靜悄悄命人放出風去,說這些情報已經銷燬,不會留在手中,但請諸位都要好自為之,輔政安民,以絕加爾西亞再生亂局之患。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陳靜總算了解了加爾西亞亂局的根因,說這是凱西背後搞鬼實在是有些抬舉她了。該國自王朝復辟之後,不待經濟恢復,便一心走起了福利國家的路線,他們政黨政治的經驗很少,政黨上臺無一例外的討好選民,不切實際的許下了許多承諾,導致該國的經濟壓力逐年加大,許多承諾好的福利無法兌現,國民就愈發的不滿,所以該國頻繁的更換首相。上一屆社民黨內閣承諾增加國民的若干項福利,並對企業增加稅收,引發了企業主的不滿,自由黨的票倉主要來自於其國內的各種企業,他們首先發難,對社民黨的政策提出質疑,加之社民黨厚待難民的政策,使經濟壓力本來就很嚴重的加爾西亞更是雪上加霜,許多中、小企業申請破產,失業民眾走上街頭抗議,自由黨又趁機炮製了社民黨首相競選舞弊的新聞,終於點燃了人們對社民黨的不滿,抗議竟然演變為一場聲勢浩大的動亂。
陳靜對政治談不上感興趣,也談不上不感興趣,她覺得加爾西亞想要得到良性發展,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政權才可以,政策不討好眼前,而是利於長遠,並能一直貫徹下去,這樣未來才有希望。陳靜對社民黨和自由黨都沒什麼有興趣,但她希望可以將各種力量整合在一起,使一個有前途的政策能持續的貫徹下去。
在某種程度上,她覺得凱西的政策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只不過不能由這自以為是的女人來執行。此時The Enlightenment在加爾西亞坐擁信眾超過十萬,許多還是加爾西亞要害部門的官僚,加爾西亞防衛軍的骨幹將官們也臣服在她的腳下,除此之外,她還擁有數千絕對忠誠於她的女神衛隊,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最有權勢的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靜主動將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中的一些秘密透露給一些加爾西亞的官僚和議員們,這些秘密只要曝光,便會成為除掉陳靜的殺手鐧,所以許多人對此十分費解,紛紛將這理解為她的暴力恐嚇,以為不服從她,便會被她抓進感
化營裡接受“感化”。其實陳靜這麼做的目的是故意將自己的短處和軟肋暴露給他們,以便讓他們抓住自己把柄。她深深的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力量還無法完全與整個加爾西亞政界一較高下,故此用這種方法示弱,使大家進入到一種相互制約,心照不宣的平衡態勢,所謂“圍師必闕”,這一招雖然是鋌而走險,但也是良苦用心。
讀完報紙,陳靜覺得很滿意,說道:“德魯克,乖,口乾舌燥了吧?”說著,她將杯子親自端起來交給德魯克,讓他去喝杯中的茶水。
“多謝主人。”德魯克放下報紙,跪在地上接過了陳靜的杯子,抿了幾口茶水。
陳靜輕輕的抬了抬腳,說道:“德魯克,來服侍一下主人的腳吧。”
聽了主人的命令,德魯克將茶杯放到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然後樂顛顛的爬到陳靜的腳前,對著主人聖潔的玉足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輕輕的捧起主人的玉足,小聲請示道:“主人,奴兒有幸服侍您的腳啦。”
看著帥氣而又乖巧的德魯克王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不禁笑盈盈的說道:“嗯,乖啦。”
眼見主人的玉足賽霜欺雪、寶玉天成,修長的玉趾整齊靈動,高貴中透著性感,聖潔中帶著驕傲,實在是世間罕有的美物。他先捧著主人的右腳,鼻子輕輕的貼上去,努力的吸著那迷人的味道,輕輕的吸著主人的足香,淡雅的足香沁透他的心脾,從腳趾到腳掌、腳心。將見這英俊的小少年如此迷戀自己的足香,陳靜的臉上不禁泛起了驕傲的微笑。
德魯克的表情像是吸飽了鮮花的芬芳,臉上洋溢著溫暖和喜悅,不停的深呼吸,要將主人的足香不留一絲的吸入肺中。吸飽了足香,他的雙唇輕輕的落在陳靜的足趾上,輕柔的雙唇親吻著陳靜的每一根足趾,圓潤的趾肚十分有彈性,吻上去居然比自己的雙唇更加柔軟,他舒展著眉頭,深情將雙唇的吻輕輕的落在陳靜足趾的每一寸肌膚上,漸漸的又落在主人的腳掌上,嫩嫩的腳掌令他忍不住將吻的力度變的重了一些,雙唇吸住腳掌上的皮膚,發出細小的吧嗒吧嗒聲。
“嗯,好舒服。”陳靜微微的閉上了眼晴,愜意的享受著小腳奴的唇舌。
德魯克的雙唇又向下吻著,吻到了主人的腳心,又漸漸的吻到了腳跟,他將主人的腳後跟含住,雙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齒,生怕牙齒傷了主人的嬌嫩的皮膚,然後小心翼翼的吮著。過了有一會兒,雙唇又吻向陳靜的腳背,生怕冷落了每一寸高貴的肌膚,羊脂玉般的玉足吹彈可破,他甚至不敢吻的太深,生怕吻傷了主人的皮膚。
他吐出一小截舌頭觸到主人的腳後跟,然後順著輕輕的向腳心、腳掌的方向滑動。
“嘶。嗯。”陳靜舒服的不由得嘆了一聲。
德魯克的舌頭滑到了腳掌處,將整個舌頭吐出來,用幾乎整個舌面貼在了主人的腳掌,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舌頭的速度漸漸的由慢變快,一顆顆猶顯稚嫩的味蕾柔柔的按摩著主人的足底,主人的肌膚幾乎比他的舌頭更柔軟,舔上去,又香又美,實是一種罕有的幸福,而陳靜也享受著德魯克稚嫩的小舌頭,主奴間都彼此得到了對方的愛。
“嗯。嗯。呵呵。小狗子你可真棒。”陳靜讚許到,聲音居然帶著幾絲嬌喘。
若有似無的快感從腳底傳來,積少
成多,漸漸的湧上了陳靜的心頭,德魯克的小舌頭舔在腳底感覺軟軟的,但是卻又有足夠的力道從舌頭透出來送到腳底,舔的腳底又酸又癢,舒服極了。
德魯克的舌頭悄悄的向上舔著,不一會兒重又到達了腳趾,他的舌尖輕輕的撥弄著主人的腳趾,像是在和那五位漂亮的仙子打招呼:“嗨,我又回來啦。”很快,他的雙唇跟上,首先含住了主人的大腳趾,主人的腳趾修長美麗,想要一下子含住這根漂亮的腳趾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他努力的含著,感覺主人的腳趾都快要被到含到喉嚨裡了,他吮了吮,舌頭在口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捲了起來划著圈,清新的足香瞬間佔據了他的口腔,一時間興奮的讓他有些飄飄欲仙。
不知過了多久,德魯克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主人的足趾,換了下一個,用同樣的方法舔了好久,才將主人的五根玉趾統統的舔了一遍。他向上抬了抬頭,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後跟,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掌,舌頭向主人的腳背輕輕的掃著,漸漸的,舌頭的速度和力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白嫩的腳在他眼前的方寸之間,將他帶入了一個雪白、芬芳的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伺候完陳靜的一隻腳,而後又恭恭敬敬的捧起了另一隻忠誠的舔舐著。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德魯克的服侍十分用心,陳靜雙頰泛著緋紅,嬌嗔道:“你這小傢伙,大清晨就把主人服侍的這麼興奮,呵呵。”
德魯克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被主人誇獎怎麼比讓他即位的感覺還來的幸福呢?
陳靜蹂著德魯克的小臉蛋,偶爾瞥見一兩顆小小的雀斑點綴在德魯克的鼻樑上,陳靜不禁憐愛的用足尖點著那小雀斑。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報告:“神上,克勞恩首相前來拜見。”
“咦?克勞恩首相?神上,剛才報紙上還提到過他呢。”馨兒忍不住說到。
陳靜聽了點點頭:“對,就是他,主人讓他來的。”
說著,她對報告的奴僕說道:“你讓他先候著,主人換件衣服就來。”
陳靜輕輕的踢了踢德魯克的小臉:“乖,德魯克先退下吧,主人要會客了。”
德魯克磕了頭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有奴僕接走了馨兒手中的漆盤,陳靜搭著她的手準備站起來,阿舜連忙叼來高跟涼拖為陳靜穿好,馨兒問道:“神上今天想穿哪件衣服啊?”
這一句話好像提醒了陳靜,陳靜想了想,說道:“不必了,會見自己的奴兒,不需怎麼打搭,主人不換衣服,不化妝了,帶他去餐廳,主人賞他早餐。”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克勞恩首相也是立心社的信徒。
二十九克勞恩首相四十歲出頭,中等身材,大約一米七五的個子,偏瘦,他長相不錯,氣質看起來非常精幹,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微笑,在一眾腦滿腸肥的加爾西亞官員中,他的形象給人的感覺十分清新,並且富有精力。此人涉足政壇在已經有十五年的時間了,長期忙於工作的他也沒有結婚,從前的曝光度不多,民眾對他的瞭解知之甚少,看起來是一個十分低調的人。在大選之前,他任社民黨秘書長,是僅次於總裁和副總裁的三號人物,在剛剛結束的選舉中,他成為加爾西亞第十一屆首相,這個年紀能成為首相,在世界範圍內來看,都是十分年輕的。
加爾西亞的
首相選舉制度和美國的總統選舉有些不同,他們是君主立憲制政體,國會是兩院制,由眾議院和參議院構成。選民並不直接選舉首相,而是投票選舉國會眾議院的議席,由議席得票最多的黨派指派首相人選,並由國會投票產生,首相選舉出來之後,本人需要向加爾西亞國王上書並宣誓,由國王任命其組建內閣,賦予行政權利。在本屆國會,社民黨在在眾議院獲得了超過三分之二的議席,他們便將克勞恩推舉到了臺前。
在國會的議員中,立心社的信徒不在少數,包括克勞恩本人,只是他加入立心社的時間很短,而且他入教的目的和別人有些不同。他本人對意識形態和宗教並不感冒,只是為了維持公職形象而信仰加爾西亞國教。
如今立心社修改了教義,允許信徒擁有雙重信仰,這也是眾多加爾西亞官僚和議員可以加入立心社的一個原因之一。而恰恰正是這一點吸引了克勞恩,他是一個務實派,並不會因為某種政治正確或宗教教義而做一些不合理的抉擇,他主張加爾西亞進行深刻的改革,以經濟發展和國民安定為目標進行施政,而立心社那種靈活而又獨特的教規使他覺得這是一個並不死板的教派,而且大量的同僚加入了該教派使入教對於他維持政界的關係十分重要。立心社現在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一支強大的勢力,影響力十分深遠,他在競選前就已經加入,自己能夠成為社民黨的首相人選,和同為信徒的社民黨元老的支持是分不開的。
他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只見德魯克王子來到他的面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微笑著欠了欠身,致意道:“德魯克殿下,您好。”
德魯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首相閣下您好,神上請您去會客廳,我來給您引路吧。”
“哦,那就有勞王子殿下了。”克勞恩說到。
克勞恩沒有見過陳靜,也沒有從信徒那裡聽說過她的形象。在立心社的教規中,女神的相貌、舉止、行為是不允許信徒們私下討論的,也不可以打聽。例如“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句話是不允許問的,因為女神是神,不是普通的人類。
再例如“那麼女神是什麼樣的神?”這句話也是違反教規的,因為女神是唯一的,不具有對比性。
又比如“女神今年多大年紀?漂亮嗎?脾氣、性格是什麼樣的?”這些話更是不恭敬,因為嚴禁用人類的標準去衡量女神。
而且陳靜的肖象是不允許流傳的,信徒們可以膜拜她的鞋襪,她用過的物品,甚至她踐踏過的泥土,但絕對不可以私自設壇供奉她的肖像。
雖然如此,但信徒可以在面見神上的時候,可以直接在她的面前點評她的相貌、舉止,性格等等,要是誇她漂亮她會很開心,如果說她不漂亮、似乎比以前胖了,或是聽說您唱歌跑調等等則後果會很嚴重,至於什麼樣的後果,也許那些在籠子裡受罰的信徒可能最清楚不過了。
克勞恩對於見陳靜這件事沒有多少期待,只是有一點好奇,他想象中的陳靜可能是一位儀態端莊、氣質不俗的貴婦人,她會帶著精緻的妝容來接見自己,自己大約要向她下跪,然後聽她說一些雲山霧罩的宗教辭令,甚至接受一些來自她的饋贈等等。
會客廳裡的陳設和裝修十分簡約,地上鋪著棕色的地
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克勞恩在德魯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進入會客廳,克勞恩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坐在正中的沙發上,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這正是陳靜,見到她的那一刻,克勞恩不由得怔住了。
和他預想的有些不同,他的教主並沒有怎麼精心的裝扮自己,只是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裙,香肩半露,膚若凝脂,臉上看不出有沒有化妝,唇紅齒白、五官精緻,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的用一根皮筋紮好。她略帶慵懶的倚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一名信徒身上,雪白的雙腳很是迷人,白皙嬌嫩的腳底驕傲的朝向他。還有一名漂亮的女僕捧著一雙高跟涼拖,直直的跪在她的身邊。不知為何,那些侍奉她的奴僕們,臉上總是掛著一絲得意與自豪的微笑。
克勞恩本以為教主會是一副冷峻肅穆的神情,可此時的陳靜眼神裡帶著自信,表情又十分的和藹。若一個平凡的美女被這樣眾星捧月的侍奉起來,總會令人感覺有些奢靡,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眼前看到的這個場景卻很像是一副以神學為題材的名貴油畫,陳靜便是那畫主的女神,聖潔、美麗,即便那雙雪白性感的玉足,看起來也是那麼的高貴、神聖。尊貴如德魯克王子,也跪在她的身邊,如同一個可愛的天使匍匐在上帝的腳邊。
先是匪夷所思、而後是驚歎,再後來是覺得美好,三種完全不同的情愫前前後後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衝擊著克勞恩的內心。
“首相大人,你好啊。”陳靜微笑著,率先問到。
克勞恩猛然醒了過來,陳靜講的加爾西語雖然口音不併標準,但卻是另一種美妙的感覺,以致於連德魯克王子講加爾西亞語都多多少少帶一點中式口音。
克勞恩有一點猶豫,他預想著自己應該像是對神像或是國王陛下那樣行單膝跪拜禮,可他此時面對氣質優雅的神上,總覺得應該雙膝跪倒才更合適,何況整個會客廳裡的人都虔誠的跪著,自己如果不雙膝跪下顯得很突兀;但自己是堂堂加爾西亞新任首相,直接向宗教領袖下跪好像也有些不合時宜。
“德魯克,乖孩子,給首相大人搬把椅子。”陳靜笑著對德魯克命令到。
眼見德魯克王子如同忠實的僕人一般被女神役使,克勞恩終於打定主意,他雙膝跪下了。
“神上,您的信徒布萊恩.克勞恩參見您!”克勞恩說到。
陳靜沒有做聲,仍然示意德魯克將椅子搬到克勞恩的身邊,待椅子放定,她才說道:“首相大人,你坐在椅子上吧。”
克勞恩有些猶豫,陳靜笑了,說道:“你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見我,還是以首相的身份?抑或是以一個普通信徒的身份?”
克勞恩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政治家,這種問題還是很容易回答的,他說道:“我雖為首相,但卻是您的信徒,我的職業和我的信仰並不關聯,我想,今天在神上的面前,我是一個幼稚但卻虔誠的信徒。”
克勞恩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告訴陳靜——我雖然信仰您,信仰立心社,您可以支配一個信徒,但是卻不能支配一個首相。
“那你就聽從主人的命令,坐在椅子上吧。”陳靜溫和的說到。
克勞恩猶豫了片刻,便從地上站起,向陳靜點頭致意,整理了一下西裝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說的對,首相是你的
公職,不應該受任何力量的支配,像就孩子當了首相,父母也不能支配他利用公職去做什麼,主人很欣賞你的原則,向你致敬。”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聽了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欠了欠身:“謝謝神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著,主要是針對立心社的教義,以及加爾西亞的風土人情等方面進行交談,陳靜的聲音很溫和,克勞恩覺得和她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啊,對了,聊了這麼久,主人還沒有向你表示祝賀呢!”陳靜忽然想了起來,連忙說到。
“啊?哦!”克勞恩臉忽然紅了,他又驚又喜,還沒來得及向神上道謝,只見陳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著腳走到他的身邊,俯下身子問道:“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主人應該獎勵你一下,你想要什麼禮物?”
“啊?啊!不不!神上,我什麼都不要。”克勞恩一下子有些慌亂,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他,索性又單膝跪倒在陳靜的腳下。這時陳靜回頭用中文不知對捧著鞋子的女僕說了些什麼。那個女僕正是馨兒,她將陳靜的涼拖恭敬的放下,然後離開了客廳。
不一會兒,馨兒手捧著一件小小的東西來到陳靜的身邊交給了她,那是一支鋼筆,陳靜拿著這支鋼筆俯下身子,對跪在地上的克勞恩說道:“喏,這是一支中國造的鋼筆,主人在中國讀大學的時候一直用著,質量很不錯的,送給你啦,將來用這支筆籤個名,批閱個文件什麼的,哈哈,你就能想起主人,想想主人還是很驕傲的。”
陳靜笑的可愛極了,像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
克勞恩捧著這支小小的鋼筆,一時不知是收還是不收,陳靜連忙說道:“你就收下吧,主人送的,這鋼筆不貴的,人民幣還不到一百元,不算是政治獻金,更不是賄賂哈!”
“那多謝神上!”克勞恩笑著向陳靜道謝。
“我們中國的孩子,小的時候取得了好成績,第一時間都喜歡跑回家裡和家人一起去分享喜悅,你現在當選了首相,你的家人一定很為你激動!”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可惜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和誰分享,雙親早已故去,我也沒有組建家庭,親族中還有一些親屬,這些年忙於工作,也疏於來往。”克勞恩感慨的說到。
“這樣啊。”陳靜頓了頓,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你不嫌棄,主人這裡就是你的家好嗎?你累的時候,高興的時候,都歡迎你回來。”
說著,陳靜撫摸著克勞恩的頭,細膩的暖流從他的頭頂灌滿全身,他不知不覺從單膝改成了雙膝跪倒,雙眼看著陳靜那雙雪白精緻的腳,像一個飢餓的孩子看見了白白的牛奶糖。
“多謝神上的饋贈,我。”克勞恩支支吾吾的說到。
“嗯?”陳靜歪著頭看著他。
克勞恩變的什麼羞澀,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乖,準你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有些驚訝於陳靜為什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聽了陳靜的話,他俯下身子,雙唇親吻了女神的玉足。
“吃早餐了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已經吃過了。”克勞恩回答到,吻了女神的腳,他已經下意識的將主語從“我”改成了“奴兒”。
“哈,那一起再吃一點吧,算是家宴。”陳靜笑著說到。
馨兒捧著高跟涼拖
膝行到陳靜的腳邊,準備為她穿好鞋子,克勞恩伸出雙手說道:“小姐,可以讓我對神上盡一份心嗎?”
馨兒仰頭看著陳靜,等候著她的命令。
“嗯,就給他吧。”
馨兒將鞋子交到克勞恩的手中,他跪的很低,雙手捧著鞋子,陳靜微笑著將玉足伸進了他手上的鞋子中。
“乖孩子。”陳靜拍了拍克勞恩的頭頂,笑著讚許到。
斗轉星移,寒來暑往,陳靜在加爾西亞已經待了一年了,由於事務冗繁,她一直沒有時間回國,加爾西亞的國王和首相都成了她的奴僕,立心社在該國的信徒人數也超過了二十萬,女神衛隊的兵力也超過了一萬人。該國的動亂早已經結束,各項經濟和社會建設也趨於平穩正常,除了與鄰國曼西爾的衝突和摩擦之外,整個加爾西亞的狀態較之從前有了巨大的改善。
一天夜裡,陳靜剛剛準備睡下,馨兒匆匆的敲開了臥室的門,向她報告:“神上,出事了!”
“嗯?”陳靜望著馨兒,見她滿臉的驚恐,這姑娘平時做事細緻穩重,很少看到她有這樣的神色,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陳靜便問道:“怎麼了?”
“有。有。有殭屍!”馨兒驚慌的回答到。
“殭屍!”陳靜瞪著眼睛問到。
“神上,您快來看看吧!”馨兒著急的說到,眼角還掛著淚珠,好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陳靜趕快穿好了衣服,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支手槍,壓滿了子彈,一拍馨兒的肩膀:“走!”
吳天也趕來了,急匆匆的問道:“奶奶,出事了?”
陳靜沒有說話,但他見陳靜帶著槍,心知事情不妙,緊緊的跟隨在陳靜的身邊,以便遇到什麼不測來保護她。
馨兒引路,帶著陳靜來到醫療站,這裡存放著兩具衛兵的屍體,還有兩名也受了傷的衛兵,衛兵隊長見了陳靜之後向她敬禮,傷兵見到陳靜之後,撲倒在地,失聲痛哭:“神上,救救我們!”
陳靜見他們的傷勢,著實令她吃驚,這兩人的耳朵沒了,肩膀也被撕掉了一塊肉下去,看樣子是遇到了兇猛的野獸,再看那兩具屍體,腦袋掉了半邊,傷口像是被什麼猛獸啃了似的,呈不規則狀。
“哇。啊。”馨兒見了忍不住要跑出去,還沒到門口就已經嘔吐了一地。
陳靜將白布蓋在了屍體的頭上,皺著眉頭問道:“遺體先保護好,等著醫生來驗屍,傷者要抓緊時間醫治。”
她又向衛兵隊長問道:“這怎麼回事?”
“神上,換個地方我給您說明一下吧。”
離開了醫療站,他們來到了衛兵的營房,本來衛兵們都在對今天的事件交頭接耳的聊著,看見陳靜來,立即變的鴉雀無聲,那樣子好似班主任走進了教室一樣。
衛兵隊長穩定了一下情緒,整理了思路,對陳靜說道:“神上,今夜有二十名衛兵去感化營外圍巡邏,他們帶著武器和軍犬,其中有四人巡邏至西邊叢林之時,遭遇了襲擊。”
“就是醫療站看到的那四個人?”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他們遭到了不明物種的襲擊,兩人死亡,兩人負傷,傷者回來報信,奴兒立即帶人前往現場,只看到了兩具遺體。”衛兵隊長說到。
“不明物種?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陳靜問到。
“據他們所看到的,像極了電影中的殭屍。”衛兵隊長說到。
聽到了殭屍這個詞,吳天頓時面色如土
,馨兒更是不住的抽泣著,一旁的阿舜撫摸著她的肩膀在安慰她,其實他聽了也戰戰兢兢。
“殭屍?你確定他們沒有看錯?”陳靜緊鎖眉頭,猶豫的問到。
“神上,對不起,奴兒也沒有親眼見,這是兩名傷兵的口述,他們是目擊者。”衛兵隊長說到。
“那如果這個物種就是所謂的殭屍,他們為什麼不開槍?”陳靜問到。
“神上,不是不開槍,是開了槍,也打不死它們。”衛兵隊長回答到。
“那東西具體長什麼樣?”陳靜又追問到。
“據描述,他們直立行走,有著人類的外觀,沒有毛髮,身上好像還穿著制服,頭上還戴著帽子。”
“啊。嗚嗚嗚。!”馨兒嚇的哭的更厲害了。
“舜兒,把馨兒帶回去。”陳靜揮了揮手,說到。
“那制服是什麼樣子的?”陳靜問到。
“好像是某種軍服,還有領章和肩章。”衛兵隊長回答到。
“軍服?是哪支軍隊的軍服?”陳靜問到。
“神上,這個他們也沒有說清,天色太暗了,他們都嚇壞了。”衛兵隊長說到。
陳靜考慮了一下,命令道:“命醫生給抓緊為他們治療,另外儘快將遺體的驗屍結果給我,感化營加強戒備,告訴大家不要害怕,主人與你們同在。”
“是!神上!”衛兵隊長回答到。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帶著吳天往行宮走去,有衛兵拿著槍跟隨著保護她。剛進了行宮,德魯克迎了過來:“主人,克勞恩首相的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陳靜匆匆忙忙的去接電話,在電話中,克勞恩向她彙報了一個更加詭異的事情——已故的費爾南德三世國王的陵墓被盜了,國王的遺體不見了!
(未完待續)
三十)
按照克勞恩首相的說法,費爾南德國王的陵墓是在昨天夜裡被挖開的,並且棺槨也被人盜走了。當夜守衛們沒有聽到一點聲音,監控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整個過程靜悄悄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直到天亮守衛們去巡邏才發現狼藉的現場。警方抵達之後進行了勘察,但是沒有什麼結果,截至到目前為止,消息還在被封鎖當中。
克勞恩首相之所以向陳靜通報這個消息,主要是想請陳靜幫忙,畢竟立心社信徒眾多,執行力又很強,關係和人脈資源也十分豐富,說不定會有什麼幫助。另外,有一個原因是他難以啟齒的,有人覺得這是一樁玄案,也許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或許藉助宗教的力量才可以解釋的通。克勞恩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他不會輕易相信某種結論,也不會輕易的否定某種結論,既然自己的神上是這個宇宙唯一的女神,或許她會有辦法呢?
掛掉電話以後,陳靜哭笑不得的栽倒在床上,她揉著自己的額頭暗自說道:“又讓我去捉鬼嗎?這群傢伙!”
臥室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只見門打開,德魯克穿著一身紅軍的禁衛軍制服,帶著佩劍走到房間裡,單膝跪在床前:“我的主人,聽聞有殭屍攪擾感化營,為了主人的安全,請准許您忠實的奴僕來保護您!”
陳靜笑了捂著嘴笑了,她一隻手撐著頭,含笑問道:“哦?主人的德魯克這麼勇敢啊?你打算怎麼保護主人啊?”
德魯克握右拳置於左胸,信誓旦旦的說道:“奴兒決定徹夜守在您的身邊來保護您!”
“哈哈,小傢伙,你是自己害怕了吧?穿成這樣來壯膽,然後趁機躲在主人身邊,嗯?是不是?”陳靜樂不可支的問到。
德魯克羞的滿臉通紅,喃喃的說道:“才不是呢!”
“好吧,我的小衛士,去把你的被子、毯子拿來,在主人床下打地鋪吧!”陳靜笑著說到。
德魯克雀躍著回到臥室去取被子,陳靜回味著德魯克的神情,忽然覺得他好像一個人,但陳靜又搖了搖頭,笑道:“怎麼會呢?”
德魯克剛出門,馨兒也帶著淚痕走了進來:“神上,我怕!”
“好了,好了,主人知道了,你今天和主人一起睡吧!”陳靜笑著說到。
“嗯嗯,謝神上!”馨兒的淚眼終於綻放了笑容。
馨兒回來後,服侍陳靜換了睡衣,陳靜示意馨兒說道:“馨兒,你就在睡在裡面吧,主人抱著你,不怕哈!”
馨兒很感動,陳靜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令她很安心,在神上身邊,她什麼都不會怕了。
德魯克麻利的在床下打好了地鋪,衣服也不脫,鑽進了被子裡面,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想要向床上張望。
“我說,你就這麼睡了?”陳靜歪著頭問德魯克。
“哦?主人有什麼吩咐?”德魯克坐了起來。
“呵呵,你這小傢伙,主人走了半夜了,懶得洗腳,喏,命你給主人把腳舔乾淨,不然你就去滾到外面去睡。”陳靜笑著命令到。
“哈哈,這好辦!”德魯克開心的捧起了陳靜的腳,吐出紅紅的小舌頭,舔在主人白嫩嫩的腳上。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笑了,見那孩子舔腳的神情,她若有所思,表情變的有些惆悵。
“神上,奴婢也想要。”馨兒小心翼翼的說到,聲音像是在試探。
“嗯?”陳靜望了她一眼。
“讓奴婢來舔您另一隻腳吧,奴婢也想這樣伺候您。”馨兒小聲請求到。
“嗯,好吧。”陳靜摸了摸她的頭說到。
馨兒謝過了陳靜,也跪在了床下,捧起了陳靜的另一隻腳,將玉趾含在了嘴裡。
淡淡的足香驅走了她心中的恐懼,她的心境很快又重新找回了寧靜。
“神上,您還是為了今晚的事情發愁嗎?”馨兒問到。
“不,不是的,我想小光了,主人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陳靜低著頭說到。
“哦,我想,小光弟弟也在國內思念著主人吧?”馨兒說到。
“哈哈,也許吧。”陳靜笑著打斷了這個話題。
陳靜穿著一雙運動鞋在醫療站裡視察了半個晚上,雙腳痠脹,雪白柔嫩的腳底多了幾許粉紅,德魯克的舌頭舔了上去,陳靜頓覺酸酸癢癢的。德魯克眯著眼睛,鼻子不停的嗅著主人的足香,臉頰上掛著滿足般的微笑,紅紅的舌頭貼住陳靜的腳底揉著,酸脹和疲勞正在被這小傢伙漸漸舔祛。
馨兒的舌頭像一隻小貓,舌尖靈動、快速的在陳靜的腳底掃著,像是在舔著柔軟潔白的棉花糖。她的舌頭漸漸的又移到了陳靜的腳趾處,可愛的雙唇輕輕的包住了她的腳趾,舌頭圍著纖美的玉趾劃圈,甘美香醇的味道令這女孩欲罷不能,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呵呵,兩個小可愛。”陳靜疼愛的笑到。
兩顆不同舌頭帶來了不同的享受,一隻小奶狗,一隻小母貓,那兩種難以名狀的快意交替的湧上她的心頭,她的頭輕輕的仰起,臉上掛著笑意,雙眼微微的眯著,靜靜的著享受
著腳奴們的服侍。
一大早,羅德西爾來到了感化營,一身戎裝的他看起來格外的精神,肩章上也比以前多了一顆星,從警察中佐晉升為警察大佐,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陳靜的幫忙,畢竟雷蒙部長現在對陳靜惟命是從,所以將羅德西爾擢升一級並不是什麼難事。
客廳裡,陳靜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羅德西爾的到來,她今天穿著黑色的長裙,淡色黑的絲襪,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預計今天要走很遠的路,所以鞋跟不是很高。她的長髮被馨兒仔細的梳好,臉上化著淡妝,妝容優雅得體。她手中翻看著加爾西亞文的報紙,這是她每天例行的習慣,藉此提高自己的加文閱讀水平。報紙上刊登著一些關於加爾西亞經濟行勢的預測;與曼西爾的雙邊關係;一些議員的花邊新聞;還有一條:“克勞倫斯親王於昨日動身前往美國進行組織學者交流會。”
“親王閣下也是一位有名氣的史學家呢。”陳靜喝了口茶,小聲的嘀咕著。
羅德西爾走進客廳,他跪倒在地,親吻著陳靜腳前一米處的地毯:“神上,奴兒羅德西爾拜見您。”
“乖,平身吧。”陳靜用腳尖點了點地毯說到。
“神上,請准許奴兒把昨天的事情和您講述一下吧。”
“不必了,路上說吧,我們抓緊時間。”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她那標誌性的黑色皮包向外走去。
路上羅德西爾將情況詳細的向陳靜做了一番介紹,陳靜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她望著車窗外的天空,天氣陰沉沉的,令人十分壓抑。
到了地方,這是一座整齊而安靜的王室陵園,埋葬著加爾西亞歷代國君,同中國的皇陵不同,這裡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奢華大氣,處處透著簡約樸素。
羅德西爾親自為陳靜打開了車門,一隻完美的黑絲玉足穿著精緻的黑色高跟鞋伸出,優雅的踏在車下的石板上。陳靜從車上下來,理了理裙子,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踏著石板路走進了陵園。
她神情莊重的從歷代加爾西亞國君的墓碑前走過,每走過一個墓碑,她都微微的低頭致敬。
每一位安葬在這裡的加爾西亞國君擁有一座石制的墓碑,上面鐫刻著十字架,以及用加文記載著國王的簡單生平。
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穴被挖空,墓碑後只留下了一個深坑,四周除了警察和守衛留下的腳印之外,再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
“請問這位是?”陵園的守衛隊長向羅德西爾問到。
“哦,這位是陳靜小姐,是國王陛下的中文老師,也是我們的顧問。”羅德西爾介紹到。
“哦,您好,尊貴的陳小姐。”守衛隊長按著左胸,向陳靜深深的施禮。
陳靜微笑著還禮,不遠處教堂的鐘聲響起,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
聽到鐘聲,陳靜低頭肅立,守衛隊長問道:“陳靜小姐也篤信國教嗎?”
“我尊重世上所有人的信仰,並且尊重相關的世界觀。”陳靜微笑著說到。
守衛隊長聽了點了點頭,他說道:“這教堂世世代代為國王們祈禱祝福,先王們的英靈將得到安寧和永生。”
“也要感謝您的辛勞付出。”陳靜對守衛隊長說到。
“可惜我的工作出了很大疏漏,我已經申請辭職並接受警方的調查。”守衛隊長惆悵的說到。
“事情會查清楚的,也會給您一個真相。”陳靜微笑著安
慰著他。
她佇立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前,獻了手中的那束鮮花,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向安迪的父親祈禱冥福。
她低下頭的瞬間,看見墓碑上刻著一個有些奇怪的標記,看起來像是某種手杖,但又不像,這東西比手杖要短。
“這不是降魔杵嗎?怎麼會刻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陳靜暗自說到。
陳靜又好奇的向別的墓碑走去,一一的向墓主人鞠躬,然後悄悄的打量上墓碑上的鐫刻,發現別的墓碑上都刻著十字架,唯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刻著一根降魔杵。
和守衛隊長站在一起的是一位花白頭髮的牧師,他見陳靜不住的打量著國王的墓碑,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他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小姐,您對國王的墓碑很感興趣是嗎?”
陳靜看了看這位牧師,見他原本金色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是那雙海藍色的眼睛依舊炯炯有神,看上去是一個正直而又保守的老人。
“您好,我為費爾南德陛下的遭遇感到十分難過,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陛下的墓碑上會刻著一個降魔杵?”陳靜說到,降魔杵這三個字她不知道用加文怎麼說,只能用漢語講了出來。
“您說什麼?您說的這個東西是什麼?”牧師反倒是來了興趣,他問到。
陳靜頓了頓,她琢磨著該怎麼和牧師解釋,她說道:“降魔杵,意思是可以制伏惡魔的兵器,這是我們國家的一種宗教法器。”
“哦,原來是這樣,這個器物不僅刻在墓碑上,連陛下下葬的時候,也是雙手緊緊握著它,唉,陛下沒有篤定對國教的信仰,所以上天才會降罪,讓陛下不得安息。”牧師難過的說著,一邊說著,一邊眼角還帶著淚珠。
“哦?請您恕我冒昧,您的意思是說,費爾南德陛下生前並不篤信國教?”陳靜問到。
“但上天又不會拋棄他的孩子,對嗎?”牧師反問到。
羅德西爾聽了,悄悄示意陳靜借一步說話,他說道:“神上,據說陛下下葬的時候,的確是雙手緊握著一件奇怪的物品,那不是我們國教文明應有的法器,看起來像是來自東方,也許就是您說的那件東西。”
“會不會是有人為了盜取這個?”陳靜問到。
“也許吧,目前還不知道盜墓者真正目的,也許就是看中了陛下手中的這件寶物,覺得這很值錢。”羅德西爾說到。
陳靜思慮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國王還有其他的隨葬品嗎?”
“王冠、聖袍,還有那個橡木杵。”
“降魔杵。”陳靜糾正到。
“對,降魔杵。”羅德西爾趕緊糾正自己的發音。
“國王的葬禮有很多人參加嗎?”陳靜問到。
“哦,神上,陛下的葬禮除了王室成員和政府要員之外,並沒有對民眾開放。”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有人見過陛下的遺體、遺容和隨葬品嗎?”陳靜又問到。
“嗯,這個除了王室主要成員和首相、牧師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見過。”羅德西爾說到。
“包括這位令人尊敬的牧師?”陳靜問到。
“是的,從他的話中來看,他應該見過。”羅德西爾回答到。
“守衛們最後一次巡夜是什麼時候?”陳靜問到。
“哦,是凌晨兩點。”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最早發現情況是幾點?”陳靜又問到。
“是守衛們最早一次巡邏,是凌晨四點鐘。”羅德
西爾說到。
“兩個小時,國王陛下的遺體和棺槨埋放的這麼深,想要挖這麼深的一個坑,還有帶走厚重的棺槨,你覺得要用多少人?”陳靜問到。
“哦,天啊,這至少要一個施工隊,還有要有輔助機械,即便是這樣,也不可能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在兩個小時內完成。”羅德西爾回答到。
陳靜扭過頭又走到了墓碑前,她駐足片刻,悄悄對羅德西爾說道:“主人有一種感覺。”
“哦,什麼感覺?”羅德西爾好奇的問到。
“羅德西爾,盜墓者的能力可謂神乎其技,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棺槨,那麼他們一定也有能力快速的恢復現場。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想要拖延人們的發現時間,至少他們需要將這土坑填好,儘量的復原全貌,畢竟很少有人會想到再挖開上面的封土去驗證棺槨是不是還在。所以,主人覺得盜墓者似乎是故意想讓人們知道棺槨被人盜走了!”陳靜分析到。
“也許是盜墓者來不及復原現場了呢?”羅德西爾反問到。
“按道理說,他們的計劃中應該包括怎麼復原現場,他們的盜墓水平這麼高超,應該也能很容易的填平墓穴,以期儘量拖延官方發覺的時間,不然全國戒嚴,他們帶著棺槨很快就會被警察找到,以這些盜墓者的高明,他們不會不想到這一點。”陳靜說到。
“神上,請恕奴兒冒昧,我還是覺得有可能是盜墓者沒有來得急清理和掩埋現場,畢竟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羅德西爾吞吞吐吐的說到。
“沒關係,主人尊重你的看法,你的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偵破案件還是你們比主人更專業。”陳靜笑著說到。
“哦,神上您過獎。”羅德西爾大佐說到。
“想從陵園離開,除了我們來時的路,還有別的通道嗎?”陳靜問到。
“目前就這一條,而且沿途也有監控鏡頭,但是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車輛。巡夜的警察也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所以,神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羅德西爾說到。
“哦?”陳靜問到。
“我懷疑。我懷疑。”羅德西爾變的吞吞吐吐的。
“是陵園內部人乾的?”陳靜問到。
“也許吧,誰知道呢?我只是有這種猜測。”羅德西爾說到。
“可是,他們有這個膽量嗎?”陳靜問到。
“他們也進入了我們的懷疑視線,目前所有人員都在接受調查,只是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羅德西爾問到。
陳靜嘆了口氣,又問道:“安德魯陛下現在情緒怎麼樣?”
羅德西爾聳了聳肩:“哦,陛下情緒差極了!”
陳靜瞥了他一下,羅德西爾立即恭順的低下了頭:“神上,請恕奴兒無狀。”
“我也沒說什麼,我們走吧,去王宮,我想見見安迪。”陳靜若無其事的說到。
到了王宮,陳靜見到了安迪,陳靜站直了身子,向安迪鞠躬致意:“立心社教主陳靜,參見大加爾西亞王國國王安德魯一世陛下!”
安迪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待到侍從們都退下了,安迪飛似的從椅子上跳起,爬到陳靜的腳下抱住她的腿。
“主人,有人要傷害我們,他們偷走了父親的遺體,嗚嗚嗚嗚!”平時強作堅強的安迪見到陳靜,再也崩不住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陳靜難過蹲下了身子,撫著他的頭:“乖,主人這不是來了嗎?主人會努力幫你
將費爾南德陛下的遺體找回來的!不過,安迪,你現在要帶主人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哦?什麼地方,主人說吧?”安迪抽泣著說到,臉蛋已經哭花了。
“帶主人去王宮藏書室,主人要看一些東西。”陳靜說到。
安迪不明白陳靜要幹什麼,但還是帶著陳靜去了王宮的藏書室,到了藏書室,陳靜朝書架上的《國王日記》走去,她戴上了一雙薄薄的手套,抽出一本又一本,快速的翻看著。
“主人,這是祖父寫的,不是父親寫的,您想找到什麼嗎?”安迪不理解的問到。
陳靜沒有作聲,繼續翻閱著,她想知道菲利普國王和費爾南德國王這對父子到底對西藏有什麼執念?她希望能從日記裡進一步探清答案,然而日記裡面還有大量的日記被撕扯掉了,陳靜一邊翻著,一邊喃喃的說道:“可惜了,如果能保存下來,那將會是多麼珍貴的史料啊!”
墓碑上降魔杵的石刻,令她聯想起了神秘書房的喇嘛乾屍,結合克勞倫斯親王講述的關於地球軸心的傳說,令陳靜覺得這一切和西藏文化有莫大的關聯。她隱隱約約的覺得費爾南德國王和他的父親菲利普國王都是某種神秘主義學說的信奉者,也許從這個角度入手,還能夠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他不是一個瘋子,事實上赫斯是對的,他說的對,人生和世事一定經過了極其細緻的編排。”陳靜在一篇六十年代的左右的日記中讀到了這麼一句話。但是後面的內容又被撕扯了下去。
陳靜在想,菲利普國王一共同赫斯見了幾次?難道他六十年代又見到了這個人?陳靜回想著:“六十年代的話,赫斯應該在施潘道監獄服刑才對,菲利普國王能輕易見到他嗎?”
陳靜仔細的翻看著那一段時間的日記,發現菲利普國王那一段時間正好在西德遊歷,平時他常駐波恩,寫下這段話的時候他正好在西柏林。
“菲利普國王為什麼對赫斯這麼感興趣?難道真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地球軸心?他真的相信世界上存在這種東西?”陳靜默默的思考著。
陳靜現在心底有些矛盾,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如果沒有,去年那神秘出現的書房,來去無宗的威爾森少佐,以及國王的陵墓神秘被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怪事,無不透露著離奇詭異。
雖然許多重要的日記被撕去,但是陳靜通過分析現存的日記可以斷定,菲利普國王一定又見到了赫斯,而且見到了不止一次。
菲利普國王並不是一個學者,對於社會學和歷史學的興趣也並沒有超過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範圍,在他與赫斯再次見面的時間,二戰已經結束了很久了,他應該不會去關心德軍的戰略意圖了,那麼他們會聊什麼呢?難道真的是為了那所謂的地球軸心嗎?
“主人,父親生前還給我留下了一本畫冊,您想看看嗎?”安迪問到。
“哦?好呀,安迪。”陳靜說到。
回到了安迪的房間,他悄悄的拿出了一本他珍藏了很久的畫冊,陳靜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啊?”
“這是父親在我小時候親自畫給我的。並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安迪回答到。
陳靜打開了畫冊,一頁頁的翻看著,上面畫了許多費爾南德國王和安迪在一塊嬉戲的瞬間,這令陳靜十分動容,他很愛
自己的兒子,這讓陳靜一瞬間思念起了國內,思念起了爸媽,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國了。
她翻看著,突然在一頁畫上發現畫著降魔杵。
“安迪,這是什麼?”陳靜把畫交給安迪去看。
“哦,主人,父親說這是他畫的一件最神奇的寶物,可以保護我永遠不受傷害。”安迪說到。
“那你父親給你展示過這個寶物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安迪搖了搖頭,難過的說道:“我只在父親入殮的時候見過他握著。”
一邊說著,安迪的淚珠忍不住又劈里啪啦的掉下來,陳靜放下了相冊,將他抱在懷裡安慰著。
“主人的小勇士,我的小國王,不怕啊,主人在你身邊,還有主人愛著你呢,主人不僅會保護你,也一定會幫助你將你爸爸的遺體找回來的。”
“主人!”安迪撲到陳靜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三十一)
陳靜在王宮陪了安迪一個白天,直到傍晚,她才離開王宮回到了感化營。車子行駛到行宮的門口,馨兒就早早在在那裡等候著,陳靜剛剛下車,馨兒便迎上去說道:“神上,您看誰來了?”
“哦?誰呀?”陳靜好奇的向馨兒的背後張望。
這裡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孩從行宮的門裡快步的走出來,撲倒在她的腳下:“主人!”
陳靜定睛一看:“小光?呀?是小光,我的小光!”
陳靜又驚又喜,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
“是我啊!主人!”鄭小光跪在地上,仰望著一年沒見到的主人。
陳靜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捧著他的臉又搓又揉,驚喜的說道:“你怎麼不告訴主人一聲?什麼時候到的呀?”
小光靦腆的笑著,說道:“這不是想給主人一個驚喜嘛,我下午才到呢,笨笨哥去接的我。”
陳靜這才回味過來,捏著他的臉蛋說道:“你這傢伙,你是不是和馨兒、笨笨他們串通好的,把主人矇在鼓裡?”
“主人不要怪馨兒姐和笨笨哥,這全是我自己的主意。”小光用臉蹭著陳靜的手心,低聲說到。
“走吧,先進去再說!”陳靜拉著小光的手走進了行宮。
小光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主人了,他很想念陳靜,這種思念無時不刻不在煎熬著他。他趁著放暑假的機會去找了林雁蓉,想請蓉兒阿姨幫幫忙,看看怎麼才能去找到主人。
林雁蓉考慮了兩天,覺得靜哥哥在加爾西亞壓力一定很大,讓小光去陪陪他也好。她便為小光辦好了簽證,安排他前往加爾西亞。至於夢晴,蓉兒找了個藉口將她留下,她覺得如果過早的讓夢晴知道感化營的秘密,對這個女孩的心理衝擊實在太大,以免進一步造成陳靜和她的“母女”感情破裂,於是便對陳靜說將夢晴留在自己的身邊。
感化營是人間煉獄,常人聽了會覺得血腥恐怖,林雁蓉卻覺得十分刺激,每每聽到靜哥哥在那邊威風凜凜的鞭笞四方,她就激動不已。她的別墅裡有一間小小的密室,密室裡有床和高清電視,陳靜給她傳過來一部關於感化營的視頻,視頻中,陳靜穿著黑色的制服,騎在高大健壯的布洛歇爾的頭上去視察那些正在受刑的囚犯,還有她親自折磨凱西的鏡頭。一向美麗溫柔的靜哥哥穿著黑色的制服,蹬著鋥亮的馬靴,將林雁蓉撩撥的春心蕩漾,她忍不住將李慧的雙眼和耳朵緊緊的堵死,命這女奴用舌頭伺候她的下*體,她一
邊看著陳靜的視頻,一邊享用著女奴的舌頭。視頻結尾,陳靜坐在凱西的身上,布洛歇爾正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馬靴上的泥土,陳靜朝鏡頭勾了勾手指頭,微笑著說道:“蓉兒,你要乖乖的保重好自己,不要太辛勞哦?要是累垮了自己,我回去可饒不了你!哈,你懂的!”
說著,她向鏡頭獻了一個飛吻給蓉兒。
“啊!靜哥哥,蓉兒愛你!”蓉兒每每聽這句話的時候,就忍不住高潮,將玉液噴在女奴李慧的嘴裡。
其實小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血腥陰森的集中營裡再見到自己的主人,一向溫柔善良的主人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嗜血的魔頭。
他坐著吳天的車到了集中營,那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還有那些冷峻的衛兵。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一把把閃著寒光的刺刀,這些顛覆著他的認知。他的心裡總是不斷的尋找說辭來說服自己,反覆告訴自己——主人變的這樣冷酷殘忍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很多事情並不像教科書上說的那麼簡單。
小光來到了書房,跪在沙發前等待著她,陳靜換了衣服,走過來坐到了沙發上,一邊撫摸著小光的頭髮,一邊解著發頭上的皮筋,她問道:“晴兒呢?是不是還在蓉兒那裡?”
“是啊主人,夢晴在和蓉兒阿姨一起,蓉兒阿姨很忙,夢晴就為她處理公司往來文件什麼的,並幫忙伺候她的起居。”小光說著,眼見陳靜喜悅的眼睛裡掛著隱隱約約的血絲。
“真是個好孩子!”陳靜臉上掛著笑,但很快一絲愁容爬到了她的臉上,她說道:“小光,你來的不是時候。”
“哦?為什麼?是因為殭屍嗎?”小光問到。
“哦?你怎麼知道?”
“馨兒姐都告訴我了。”
“這丫頭嘴可真快!”
小光的神情變的凝重起來,他說道:“如果是這樣,我更應該和主人在一起了,就算死,我也要保護好您!”
陳靜拉起了小光,讓他坐在自己的身旁,然後自己跳進了小光的懷裡,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啵。”
陳靜輕輕的在小光的臉上吻了一下,一臉嬌羞的問道:“真的呀,小帥哥願意為主人而死嗎?”
“當然!”小光輕聲的回答到,雙頰紅樸樸的。
“哈哈,你願意,主人還捨不得呢。”陳靜捏了捏小光白嫩水潤的臉蛋說到。
“不過嘛,主人只允許你有一種死法。”陳靜壞壞的笑著。
“啊?什麼啊?”小光低著頭,悄悄的問到。
陳靜輕輕的咬了小光的耳垂,悄聲在他的耳邊說道:“為主人精盡而亡。”
小光的臉更紅了,主人的三言兩語將他撩撥的燥熱難耐,雖然他不敢冒犯主人的玉體,但是被主人當成玩具在床上玩弄卻是常有的事,他喜歡被主人侵略。
“一切都聽主人的。”小光羞澀的說到,他看了一眼陳靜,發現主人居然已經悄悄的睡著了。他望向一側,發現沙發上有一張小毯子,悄悄的將它扯了過來,裹在主人的身上。
小光見陳靜穿著女神衛隊的軍官服和軍靴,心頭不禁有些酸澀,他了解主人,一般情況下她喜歡穿裙子,在書房或者是臥室的時候喜歡穿寬鬆的衣服,穿成這個樣子雖然看新上去又帥又美,但恰恰說明她現在十分焦慮,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和危機,需要隨時隨地能起身應對。她的眼裡掛著血絲,
說明近來她休息的一直不太好,她一直在緊張的應對著,看來馨兒所說的殭屍事件並非空穴來風。
主人美極了,雖然她已經過年過三十,但皮膚同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少女別無二致,精緻的臉龐,優雅的身材,睡熟時像一個在休憩的仙女。他抱緊了主人,將她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他悄悄的放下了陳靜,將毯子給她蓋好,又為她褪掉了軍靴,見她的雙腳穿著雪白棉襪,他輕輕的吻了吻主人這雙穿著白襪的腳,然後乖巧的跪倒了她的腳邊。
主人雖然依然那麼親切,可是現在她擁有的一切令人畏懼,她腳下的立心社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社團似的小教派,而是成為了一支令人窒息的強大力量,她的奴僕們早已不僅僅是那些身穿白衣的善男信女,還多了一群群穿著黑色制服、蹬著軍靴,荷槍實彈而又冷峻嚴酷的衛兵。還有那些財閥、政客,無不是各個領域的精英,這些勢力集中在一起,臣服於她的腳下,由她掌控、任她驅使。
如今的主人越發的像是一個征服者,一個只有教科書上才能讀到的女皇。
小光是讀過書的人,他決定把當初那個親切的主人永遠的藏在心底,而和現在的主人保持主奴間,抑或是君臣間那種應有的距離,但他依然決心永遠的追隨著陳靜。
“你不願意抱著我嗎?”陳靜問到。
早在被小光放下的那一刻,陳靜就已經醒了,她直直的望著小光謹小慎微的動作和神情,心底五味雜陳的。
“哦,主人,奴兒看主人睡著了,不敢冒犯您,就跪到一邊來伺候您,奴兒。”小光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陳靜伸出右腳,踩到了小光的嘴上,雪白的襪底踩著的他的嘴唇。
“將這隻腳的襪子給主人脫掉。”陳靜冷冷的說到,目光嚴肅極了。小光看到這個目光反倒是有些親切,那時候他成績不好,主人懲罰他時,便是這種凌厲的目光。
小光的捧著主人的腳,雙唇銜主白襪的襪口,輕輕的為她將白襪褪下,熟悉的玉足又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一道亮閃閃的光閃耀在他的眼前。
小光定睛一瞧,是一條銀色的腳鏈,上面拴著一個精巧的鑰匙。
“啊!主人,這不是!”小光心底翻攪著,幸福和感動交織在一起,湧上心頭。
這正是當年索著他的那把貞操鎖的鑰匙!當年主人正是用著這個腳鏈上的鑰匙囚禁著他的青春期,當年每次他為主人舔腳時,都能看到這個腳鏈和鑰匙得意洋洋的掛著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將腳踏在小光的鼻子上,命令道:“吸!”
小光深深的吸著主人的足香,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
“有什麼變化嗎?”陳靜問到。
“沒。沒有!”小光搖著頭回答到。
陳靜收了腳,躺在沙發上,對小光勾了勾手指:“過來,把主人的衣服脫掉。”
“主。主人。?這。”
“讓你脫你就脫。”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小光悄悄的爬上去,輕輕的為主人解開了制服的扣子,主人的襯衫露了出來。
“別停啊?繼續啊?把主人的襯衫也解開。”陳靜一隻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的命令到。
“是,主人。”小光屏住呼吸,伸出手準備解開主人襯衫。
“小笨蛋,別用你的手啊?用你的得意技能。”陳靜打了一下小光的手說到。
小光以前可以用嘴巴輕鬆的解開主
人的鞋帶,也能用舌頭輕鬆的舔開她的衣釦。
“主人,那光兒就冒犯了。”小光說到。
他吐出舌頭,用舌尖觸了觸陳靜的襯衣釦子,然後舌尖繞著那衣釦轉圈,沒幾下,只聽見“砰”的一聲。
襯衣的第一個釦子被他舔開,陳靜飽滿的胸部急不可待的將解開釦子的領口脹開!白花花的耀眼炫目!
小光差點流出了鼻血,他又趕快將主人的其他的扣子一一的舔開,銜住她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為她褪去了襯衫。
“啊!”小光見到陳靜的文胸,忍不住叫了一聲。
那是海藍色的文胸,如果沒猜錯的話,主人應該也是穿著海藍色的蕾絲內褲,這是一整套內衣,當年他無數次的在主人的臀下掙扎,無數次被主人擁在懷裡,主人穿的便是這套內衣,他無數次為主人洗過的也正是這套內衣,他也無數次的將主人的這條內褲塞進自己的嘴裡,文胸戴在自己的頭上,也因此無數次被嬌羞的主人舉著藤條追打。
小光在主人的命令下,為她褪去了衣褲,主人果然穿著這套經典的內衣。
“把主人抱起!”陳靜命令到。
小光摟住主人的腰,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住,然後站了起來。陳靜雙臂環繞著小光的脖子,湊近小光的耳朵,狠狠的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是立心社的女神沒錯,但也是你鄭小光的主人,你居然對我心存戒懼?嗯?不想活了?”
“哎喲!”小光叫了一聲。
“主人,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你不敢什麼?”
“我不敢再怕您了!”
“你居然敢不怕主人?嗯?”
“不不不!我怕主人,我怕主人!”
“是嗎?你現在對主人只剩下了怕嗎?於是把主人撂在一邊,自己跪著去了,是嗎?”
“不不不,我是想保持和主人的主奴距離,您現在畢竟和女皇別無二致了,我覺得自己應該保留點分寸!啊!”
小光正說著,陳靜又咬了他的耳朵。
“給你個機會重新說!”陳靜氣哼哼的命令到。
“主人,光兒和從前一樣,愛您、孝您,求主人別再咬我耳朵了!”小光喃喃說到。
“哈哈哈!”陳靜看到小光這個樣子覺得他可愛極了。
“那你說,主人和從前是不是一樣啊?”
“嗯嗯嗯嗯!主人還是那樣!沒變!”
“哦?哪裡沒變啊?”
“都沒變!”
“那你還敢和主人見外嗎?”
“不敢了!不敢了!”
陳靜的一番挑弄,讓小光知道了主人依然像從前那樣的愛他!
“喂,光兒,主人胖沒胖?是不是比以前重了?”
“沒有呀?依然那麼身輕如燕!”
“哼,你騙人!”
“才沒有,主人還是那麼輕盈,沒啥感覺!”
“鬼才相信,主人昨天稱的體重,胖了快一兩了。”
“啊?那還叫胖?”
“光兒,主人這麼養尊處優的生活著,如果有一天變成一個大胖子,你還會崇拜主人嗎?”
“啊!當然啊!光兒當然會一直崇拜主人啊!”
“哦?這麼說,你覺得主人會變胖,是嗎?”
小光被陳靜繞的暈頭轉向,懷裡的主人哪裡是個驕傲的女皇?分明是一個在撒嬌的少女。
“這。主人不會胖的!”
“哼!罰你站在地上一直抱著主人,一是罰你剛才將主人放下,二是罰你說主人會變胖!”
小光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站在地上抱著主人了,陳靜很喜歡這樣被小光抱
著,喜歡這樣在他的懷裡小憩片刻。
“呵呵,主人想睡一會兒,你要是把主人弄醒了,主人就把你關進籠子裡,活活的折磨死你!”陳靜貼著小光的耳朵,輕聲的嘶嚰著。
過個不到半個小時,馨兒輕輕的敲門,聽到了敲門聲,陳靜立即甦醒,如同一隻警惕的貓。
“進來。”陳靜說到。
馨兒走了進來,說道:“神上,羅教長來了。”
“哦,等主人穿好衣服就讓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小光只見一個高大威武的軍官走進書房,他穿著黑色的軍服,胸前綴著一枚亮閃閃的銀色胸針。
他跪在地上,小光見了識趣的站到了一旁,他知道這人要給主人行禮。
羅孝仁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說道:“神上,奴兒又帶來了一個營的女神衛隊,加強感化營的防務。”
陳靜點了點,說道:“其實倒不需要這麼多人,感化營本來就已經有近千名衛兵,不過用新人替換那些疲憊的衛兵也好。”
他們全程使用加爾西亞語溝通,小光聽不懂,但是從神情上看來,他們似乎在談論非常嚴峻的事情。
“神上,請恕奴兒冒昧,奴兒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附近有什麼殭屍的傳說,奴兒由衷的覺得可能只是某種奇怪的猛獸攪擾了您的安寧。”羅孝仁說到。
“孝仁,費爾南德陛下的墓被人盜了,棺槨不見了。”陳靜說到。
“什麼!有這種事!”羅孝仁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兩件事趕到一塊了,為什麼偏偏兩件事情同時發生呢?”陳靜說到。
“神上,您是覺得這兩年事情有什麼關聯嗎?”羅孝仁問到。
“不,我並沒有這麼說,只是覺得時間有點巧合而已。陵墓被盜的第二天就在咱們這裡發生了聞所未聞的殭屍事件,這真是太巧了。”陳靜說到。
兩名因為殭屍襲擊而受傷的士兵被馨兒帶了過來,就在書房外面等候,陳靜命他們進來,進來之後兩人跪到了地上向陳靜磕頭行禮,又見羅孝仁在一旁,又舉起手向他敬禮,羅孝仁也舉起了右手向他們還禮。
小光還沒有見過有人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他們的頭上、肩膀打著繃帶,十分困難的跪在地上。
“小光,給他們搬兩把椅子,讓他們坐吧。”陳靜說到。
小光搬來了椅子,兩人謝恩之後,掙扎著坐到了椅子上。
陳靜問道:“傷怎麼樣了?”
“感謝神上的惦念,雖說還有些疼,但我們比昨夜好多了,我們希望儘早傷愈,迴歸衛隊報效神上。”兩人說到。
陳靜讚許的笑了笑,說道:“不急著,你們先好好養傷,你們現在能否把你們昨夜看到的情形再回憶一下?”
若不是在陳靜面前,兩人是絕不願回憶昨天夜的事情,那太可怕了,現跪在陳靜的面前,他們的心態開始變的和緩,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名衛兵頓了頓,然後緩緩的說道:“我們正在巡邏,直至西面的叢林,一具殭屍突然跳出來攻擊我們。”
“等等。”陳靜打斷了一下,問道:“你們確定是你們看的是殭屍?
“第一眼還不能斷定,我們以為是逃跑的囚犯,它從叢林深處跳出來向我們狂奔,速度很快,我當即舉槍射擊,奴兒敢斷定至少有數槍衝擊了它的身體,但子彈似乎對它沒什麼作用,只是在子彈的動能下被擊倒在地,然後又很快的跳起來衝過來,速度很快,快
的像條狼狗!”
“你們看清那東西長什麼樣了嗎?”陳靜問到。
“和人的形狀差不多,幾乎就是一個人類,穿著軍裝,還戴著鋼盔!看起來。看起來。”
衛兵囁嚅著。
“看起來什麼?”陳靜追問到。
“看起來像是二戰時期的德軍!”
“啊?”陳靜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神上,它戴著德軍的M35型鋼盔。”另一名衛兵補充到。
陳靜想問他們是怎麼在那種驚慌的情況下辨別是德軍鋼盔,但想了想,M35型鋼盔那麼經典,是很有辨識度的。
“一個類似殭屍的生物,或者它就是殭屍,在COSPLAY納粹德軍?”陳靜扶著額頭。
小光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只是見衛兵的眼神帶著驚恐,陳靜的表現帶著凝重,他的心也不免提了起來。
神情更凝重的是羅孝仁,他問道:“你們是說武器對那東西也不起作用是嗎?AK74的動能可是很大的!”
“教長,我確認至少有數槍擊中了那傢伙,那傢伙只是倒地,非但沒有致命,反而跳的更兇悍了。”
陳靜聽了,立即說道:“這東西一定在現場留下了殘骸!”
她本來想命人夜裡出去尋找,但想想天色已晚,巡邏也暫停,還是加強戒備比強好。她說道:“明天我們去現場尋找殘骸,看看能不能回來化驗一下。”
“神上,它不會是幽靈嗎?”衛兵恐懼的問到。
“幽靈能被子彈打倒嗎?”陳靜反問到。
大家陷入了沉默。
羅孝仁沉思了很久,抬起慢慢的說道:“神上,有句話奴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哦?你說吧。”陳靜說到。
“神上,他們說西邊叢林,那裡的確有一片德軍的墓地!只是知道的人很少。”羅孝仁說到。
“啊!”兩個衛兵驚叫起來。
陳靜站起身走到他們身邊,抬起手撫摸著他們的頭:“安靜。”
接著她示意羅孝仁講下去。
羅孝仁點了點頭,說道:“1944年,蘇德兩軍曾經在這裡爆發過激戰,一支武裝黨衛軍的部隊在這裡遭受重創,陣亡數千。戰役結束後,他們的屍體被蘇軍掩埋,形成了那片墓地。”
“戰場上的屍體不是應該火化嗎?直接掩埋了嗎?他們不怕疫病流行嗎?”陳靜問到。
“誰知道呢?俄國人做事一向很粗暴。”羅孝仁說到。
“一群沒有火化的德軍屍體,在二戰結束七十多年以後成了精?可以這麼理解嗎?”陳靜說到。
“神上,什麼是成精?”羅孝仁問到。
“成精就是。算了。”陳靜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扶著額頭悄悄用中文嘆道:“上大學我也沒學過殭屍是怎麼形成的啊?”
“真的是殭屍?”小光驚歎著:“主人,你說的是殭屍?真的遇到這東西了嗎?”
陳靜沒說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思考了片刻,問道:“那東西今夜還會出現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陳靜對羅孝仁命令道:“集結一支衛隊,跟主人走,我們去會會那畜生!”
陳靜站了起來,披了件外衣,從抽屜裡拿出了手槍,小光第一次見到真槍,還是在主人的手中。
“主人,槍給我吧,我來保護您!”小光急忙說到。
“光,你會用槍嗎?”陳靜反問到。
“這。”小光無語了,大學軍訓的時候光記得走正步來著,沒學會怎麼用槍啊?
“你就老老實實的
給我在行宮裡待著,這裡有衛兵,不會有事的,主人去去就回。”陳靜說到,接著她又命馨兒為她穿上了軍靴。
羅孝仁很快組織了一個連的衛隊在行宮前列隊,他們全員配備著AK74式步槍以及其他武器,陳靜從行宮裡走出,身旁跟著吳天、阿舜以及布洛歇爾。吳天提著一支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阿舜挎著一支MP5衝鋒槍;布洛歇爾則準備了一挺PKM機槍,他壓入了一根長長的彈鏈,一直將彈箱塞滿,他人高馬大,在防衛軍的時候就是機槍手,一個人即可以操作這挺威力巨大的機槍。三個人圍在陳靜的身邊,充任她的貼身護衛。
德魯克也跑出來,戴著佩劍:“主人,我也去!”
“德魯克留下,你不能去。”陳靜說到。
“不,我也要去!我要保護您!”德魯克態度很堅決。
“聽著,德魯克,主人命令你守衛行宮,別讓殭屍把行宮給主人端了,你負責保護馨兒姐姐和大家,好嗎?我的小衛士?”陳靜彎下腰說到。
“這。”德魯克有點猶豫。
“服從命令!”陳靜厲聲喝了一句。
“是,主人!”德魯克單膝跪下說到。
陳靜帶領著衛隊連夜進了山林,羅孝仁端著AK74,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大約行進了三十分鐘,他們便來到了事發地點,這裡除了風吹過葉的沙沙聲,再沒有別的動靜。
“這地方還挺涼快。”陳靜裹緊了外套,小聲說到。
“神上,會不會因為我們人太多,把殭屍嚇跑了?”阿舜問到。
陳靜想了想,將羅孝仁叫了過來,說道:“孝仁,命令大家以步兵班為單位分頭搜索,所有人不許間隔的太遠,要實時報告自己的位置。”
“遵命!”羅孝仁立正說到。
羅孝仁留下了兩個班的衛兵來保護陳靜,自己親自帶著其他人向叢來深處走去,女神衛隊幾乎就是一支軍隊,衛兵們的軍事素養是很不錯的,他們一邊前進著,時不時的會用點射向前方進行火力偵察。
陳靜等人留在原地,吳天將槍支放在地上,然後趴好:“奶奶,休息一會兒吧。”
陳靜點了點頭便坐在了他的身上,其他的衛兵背對著她,槍口朝外,組成了一個環狀的陣型來保護著她。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也沒有什麼動靜,陳靜心生一計,對一個衛兵命令道:“咱們來個引蛇出洞,你去點起一支火炬,注意安全,別把樹也燒著。”
這名衛兵用煤油點燃了火炬,火光照亮了身旁同伴的臉龐,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身邊混進來一個體態消瘦的陌生人。
他用火炬湊近想要看看那人的長相,只見那人戴著一隻大簷帽,半隻臉沒有皮肉,身著披掛著破破爛爛的第三帝國軍服,一隻眼睛發出黃澄澄的光,似笑非笑,齒利牙尖!
“啊!”這衛兵尖叫了一聲。
還未待他尖叫聲落,那人雙手瞬間戳破了衛兵的胸膛,將他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
“殭屍!”衛兵們厲聲叫到,他們快速的後退向陳靜靠攏,手中槍聲大作。
這具殭屍瞬間被衛兵們的子彈打爛,但它之後,還有若干具像它一樣的殭屍快速的衝了過來。
陳靜當即從吳天的身上站起並掏出了手槍,吳天抓住了槍快速的爬起,準備射擊。陳靜制止了他,命令他用手電向外面照去,給衛兵們照亮射擊目標。同時,她也拿起了一支手電筒背靠
著吳天向外照去。
“舜兒,你警戒上方,小心它們從樹上跳下來!布洛歇爾!機槍支援!”陳靜命令到。
阿舜的MP5上安裝著一支戰術手電,他小心翼翼的瞄著身邊的樹冠,布洛歇爾端起了機槍,向保護圈外面的殭屍開始長點射。
大家從起初的慌亂中清醒過來,抵抗變的有條不紊,陳靜和吳天拿著軍用手電在保護圈中心為大家照明,衛兵們收攏陣型進行不斷的用短點射向殭屍射擊,阿舜和兩名衛兵舉著槍警惕著樹冠,布洛歇爾手中的機槍為大家提供著火力支援,他人高馬大,端著PKM機槍居然毫不費力,他的槍口吐著火舌,一排排子彈呼嘯著噴出!
殭屍不是三隻、五隻那麼簡單,而三、五十隻,它們一波一波的向保護圈發動著衝鋒,有的手裡還舉著腐爛的槍支。
聽到了陳靜這邊密集的槍聲,羅孝仁帶著部隊迅速趕回增援,他們的不少人的槍支上裝著戰術手電,手電的光束照過去,眼見一群群的殭屍向陳靜的位置猛撲。
“開火,小心別傷害了神上!”羅孝仁命令到。
這些衛兵們也組成了環狀的陣型,前鋒的衛兵藉助戰術手電,向那些來歷不明的殭屍開火。
漸漸陳靜發現一個問題,這些殭屍真的是打不死,即便是打碎它們的頭顱也無濟於事,只能將它們的身體打爛,讓它們無法前行,眼見這東西越來越多,這樣下去還真不是個辦法。
陳靜正急著的思考著對策,忽然有人叫道:“陳靜小姐!”
陳靜向身旁看去,發現叫他的人竟然是威爾森少佐。
“陳靜小姐您好啊,別來無恙啊?在這邊生活的還習慣嗎。”
“你能不能閉嘴!沒看我現在很忙嗎?”陳靜怒斥著威爾森。
“陳靜小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來的路已經被封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陳靜問到。
“跟我走,我帶你們離開這鬼地方。”威爾森少佐說到。
威爾森少佐抽出了佩劍,引領著陳靜等人向身後撤退,一邊走著,一邊用鋒利的佩劍斬斷礙事的樹枝,衛兵們進一步收攏隊型,交替射擊,相互掩護從此處撤離。陳靜用無線電命令羅孝仁也立即尋找出口突圍,儘快擺脫殭屍們的糾纏。撤離之前,陳靜脫下了外套,眾人不解,只見她用外套包裹住一隻殭屍的斷臂拾起起來,用外套緊緊的纏住,之後才跟著大夥一起撤離。
直至撤到叢林的外圍,他們才擺脫了殭屍的追趕。陳靜總算鬆了口氣,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命人與羅孝仁聯絡,讓大家迅速匯合。威爾森少佐說道:“陳小姐,這裡是安全,你們很快就能回到感化營了,我先告辭了。”
還不及陳靜答話,這人就轉身走入了從林中,消失不見。
吳天撐著膝蓋,氣喘吁吁,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怕的場景,不過有一件事似乎更令他擔憂,他看著陳靜,問道:“奶奶,您一直在和誰說話?”
“威爾森少佐啊?”陳靜喘著粗氣說到。
“誰?”吳天和阿舜同時問到。
“威爾森少佐啊?他不是剛走嗎?剛才就在我身邊啊?”陳靜說到。
“我們沒見有這麼一個人啊?一直看您自說自話來著?”吳天和阿舜紛紛說到。
“什麼!”陳靜頓時目瞪口呆。
三十二回到了感化營,羅孝仁清點了一下人數,這次與殭屍遭遇致使衛兵死傷
共十一人,衛兵們剛剛從的緊張中恢復過神智便漸漸的覺得後怕,如果對手是人類,與人發生激戰倒沒什麼,可是與這殭屍,恐怕就。難道世界末日了到來了嗎?
許多人嚇的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還有人在小聲的哭泣。
“告訴大家先不要去休息,主人有話說!”陳靜對羅孝仁吩咐到。
羅孝仁命令大家在行宮前整隊,大家精神恍惚的挎著槍,站成了鬆鬆垮垮的列隊。
見此情影,陳靜緩緩的走進了他們中間,拍拍這個人的肩,撫摸那個人的臉,漸漸的走到大家的中間,她見一名衛兵臉上帶著血跡,便問道:“你受傷了?”
那衛兵立正答道:“回神上,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陳靜笑了笑,掏出一塊紙巾,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又問道:“累嗎?”
“回神上,跟著您,不累!”衛兵大聲的回答到。
“那你還有力氣將主人馱起來嗎?”陳靜笑著問到,眼神中帶著期待。
“有!”衛兵顯然受到了鼓勵!
陳靜的雙眼帶著驕傲,拍了拍他的肩膀:“跪下,主人要騎在你的頭上。”
那衛兵迅速的將步槍放在地上,跪了下來,陳靜拄著衛兵的頭,抬起腿邁過他的頭頂,騎在了他的頭上,待她坐穩之後,衛兵緩緩的將她馱了起來。
“孝仁,遞給主人一支火炬!”
羅孝仁將一支點燃的火炬交到陳靜的手中,陳靜高高的舉起火炬,火光照亮了她美麗堅毅的臉龐,她大聲的說道:“孩子們,你們現在很害怕吧?也很疲憊吧?你們看到了嗎?我們也許遇到了自人類文明肇始以來最詭異的敵人,或者保守的說,我們遇到了現代工業文明發端以後最詭異的敵人!它們兇殘,靈活,不懼槍彈,你們當中有許多人都英勇的死在了叢林裡。”
“所以,大家驚慌、恐懼,主人是可以理解的!也能可感同身受,畢竟主人和你們一樣,從那叢林中九死一生的殺了出來!但是,你們是立心社的信徒,是忠誠的武士,是我陳靜的奴僕,你們的勇氣與膽識主人相信是超越平凡人類的!我們立心社所貫徹的宗旨就是保護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我們為要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用我們的文明與武器保衛我們的家園,保衛愛我們的所有人!”
“你們看到了嗎?那些畜生雖然兇殘狡詐,但並非不可戰勝,它們也會被子彈撕碎軀體,也會被燃燒彈燒成灰燼,大家剛才的戰鬥是那麼精彩!那麼勇猛!讓那些畜生見識到了你們的力量!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在黑暗叢林中與猛獸異類相互搏殺的歷史,數萬年以來,我們從來都是勝利者!”
“孩子們,主人要求你們繼續勇敢的戰鬥下去,直到徹底消滅這些畜生,為了我們的文明,為了我們的家園,主人要求你們更加卓越的去戰鬥,無論前方是神魔還是鬼怪,大家手中的武器和胸中的烈焰一定會讓它們知道人類意志的堅定!主人將會與你們並肩戰鬥,相信最後的勝利一會是屬於驕傲的立心社,一定屬於偉大的人類!”
陳靜的講話佔燃了大家心中的勇氣。
“神上萬歲!神上萬歲!神上萬歲!”大家紛紛撲倒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圓圈,將陳靜圍在當中,眼見自己的女神騎在凡人的頭上,高高的舉著火炬,臉上帶著堅定和自信,大家群情激昂的歡呼著,驚懼與憂愁被一掃而
空,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拿起武器重返叢來,與那些殭屍惡鬼血戰到底,以回應女神的鼓舞與期望!
陳靜夾了夾胯下的衛兵,命令道:“走吧,我們回行宮,讓大家都先去休息,聽侯指令進一步行動!”
回到行宮,陳靜將包裹著的殭屍手臂擲在地下,大家圍成了一圈,警惕的將槍口對準著那東西。
陳靜半蹲下身子,準備打開外套,吳天攔住了她,說道:“奶奶,我來吧!”
陳靜答應了,吳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打了外套,一隻褐色的手臂露了出來,那幾乎不能說是一根手臂,手是一根骨頭上面掛著一些腐爛的皮肉,散發著腐臭味,手腕上還戴著一隻皮帶手錶。
大家紛紛忍不住掩住口鼻來抵擋惡臭,陳靜戴上了口罩和一副橡膠手套,又朝身旁的人要了一支匕首,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觸碰著那手臂。
陳靜聽到隱隱約約的聽到那手腕上的手錶指針在響動,她覺得有點驚訝,便也顧不了太多,一手按住那殭屍的殘臂,一邊用匕首割斷了手錶皮帶,將手錶取了下來。
她擦了擦表面,驚歎到:“這手錶怎麼還在走?”
七十多年了,手錶不說生鏽,就算不生鏽,發條早已經停了,可是這手錶還在運轉,陳靜瞧了瞧表上的時間,發現與加爾西亞當地時間居然出奇的一致。
正在陳靜思索的時候,那殘臂卻從地上突然跳起,大家嚇了一跳,剛準備射擊,只見陳靜猛的一腳跺了下去,狠狠的踩住那殘臂的手腕,用軍靴狠狠的跺著。
她咬牙切齒的狠狠的跺著那隻殘臂,手指被一根根踩斷、手掌被她跺碎,手臂被她跺成了幾截。
直到那東西徹底的平靜下來。
“把這東西送到醫療站去,讓醫生們化驗一下,然後。”陳靜頓了頓,說道:“舜兒,你告訴馨兒,讓楊天明放下手頭的工作,儘快來一趟加爾西亞!”
陳靜一直覺得有可能是某種藥物或者是病毒驅動著這些所謂的殭屍,她不太相信這背後有超自然的力量在驅使著一切,她想讓楊天明過來看看能否從醫學的角度來分析一下這件詭異的事,她需要身邊有一個精通醫藥的助手!
“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做,孝仁留一下。”陳靜吩咐到,眾人聽了,紛紛向她叩頭跪安,然後漸漸的離開了行宮。陳靜命人找來了一個木盒子,裡面放上棉花,將那塊手錶放進盒子裡裝好,然後拿著盒子,讓羅孝仁和她一起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以後,陳靜打開盒子,同羅孝仁一起盯著這塊手錶,她問道:“你曾是軍人,你鑑定一下,這塊是手錶是二戰的德國軍表嗎?”
羅孝仁盯著那塊軍表,表面上印著骷髏的標記,黑色的皮製錶帶,他戴上了手套,悄悄的翻動著這塊軍表,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一下,小聲說道:“看起來這是一塊為黨衛軍軍官訂製的手錶,製作還是比較精良的,看起來它的主人應該是一位中下級軍官,只是這手錶質量也太好了嗎?七十多年了,發條怎麼還在動啊?”
“這手錶會不會是贗品?”陳靜問到。
“抱歉,奴兒不是專業的古董師,還不斷定,但就我目前感觀來看,不像是假的。”羅孝仁凝重的說到。
陳靜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讓醫生化驗那殘臂的骨骼,並化驗這手錶上的鏽跡,看看究竟是不是
七十年前的東西。”
“嗯,有道理!”羅孝仁說到。
說著,陳靜打了一個電話,命令醫生將那殘臂的骨骼和這手錶一起拿去化驗。
第二天一早,馨兒急匆匆的將陳靜叫醒:“神上,醫生求見,他們有驚人的發現要告訴您!”
陳靜聽了立即睡意全無,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將醫生叫到了書房。
“神上,這太詭異了!”醫生驚慌的說到。
“怎麼了?你慢慢說!”陳靜說到。
“那殘臂上的骨骼我們連夜化驗,確認這是來自七十年前的腐屍上!”醫生說到。
“哦哦,真的是這樣?”陳靜凝重的問到。
“是的!我們敢確認!另外!那手錶今天早晨停了!”醫生說到,臉上掛著不可思議?
“什麼?停了?什麼時候停的?”陳靜問到。
醫生拿出那塊手錶,指著手錶對陳靜說:“神上,您看錶上的時間,停留在早晨五點十一分。”
“五點十一分?”陳靜皺著眉頭,盯著那塊手錶上停滯的指針說道:“這不是日出的時間嗎?”
“抱歉神上,這我們都倒是沒有注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從手錶的鏽跡來化驗,這的確是一塊七十多年前就埋在此地的手錶。”醫生很肯定的說到。
“哦,真的是這樣!”陳靜抱著雙臂,點了點頭。
她和醫生又聊了一會兒,便說:“這一夜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為神上服務是奴兒的榮幸!”
“嗯,乖,去休息吧!手錶放在桌上吧”
“遵命!”
醫生走後,陳靜獨自在面對著這塊手錶發呆。這些兇殘的殭屍,費爾南德國王棺槨被盜,還有那個幽靈般的威爾森少佐。這一樁樁、一件件事無不透露著詭異。
“呵呵,殭屍、盜墓、幽靈!這三件事全讓我碰上了!”陳靜喃喃自語到。
聯想到墓碑上以及安迪畫冊上的降魔杵,她的腦海裡又浮現了地球軸心的傳說。
“假如這背後真的有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那麼會不會和那個地球軸心有關呢?”陳靜思索著,她想到克倫勞斯親王關於地球軸心能力的描述:“希特勒希望藉助地球軸心實現時空倒流,希望打造不死軍團,希望創造出堅不可摧的生物場!”
“那這些納粹的殭屍,會是希特勒的不死軍團嗎?”陳靜半開玩笑的問著自己,此時的她,有一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一個念頭劃過了陳靜的腦際,她思慮了片刻,先給克勞恩首相打了個電話,通報了一下殭屍事件,希望克勞恩首相能讓官方暫時先封鎖消息,克勞恩答應了,但是請求神上能用最快的時間查清這背後的真相,如果有必要,他會盡力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持。
之後她又給最高幕僚團的希司邁准將和第十六師團的赫世忠中將打了電話,希望他們能以軍事演習的名義將奧根布里茨的地區暫時封閉,以免那些殭屍衝出叢來,為害四方。
軍方許多將官都是陳靜的信徒,他們當然願意聽從陳靜的命令,經過首相和最高幕僚團的授權,第十六師團的部隊迅速開始結集,並準備向指定地域開進。
協調完這些事情之後,陳靜又給菲爾利王子打了電話,希望他來一次感化營。
自從被陳靜洗腦之後,菲爾利王子對陳靜又愛又怕,聽到陳靜這個名字,他便忍不住想要跪下叩頭,嘴裡自言自語的說著——請主人奴役奴兒!
接了陳靜的
電話,他便開始有點猶豫,一方面陳靜的聲音對他來說有太強大的掌控力,他害怕進一步沉淪下去,徹底淪為陳靜腳下的行屍走肉。
“你不打算服從主人命令嗎?”陳靜在電話中的問到,聲音十分平靜。
“主人,我這就動身。”菲爾利王子說到。
菲爾利王子沒有乘專車,而是轉了幾條街之後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往奧根布里茨,他戴著口罩和墨鏡,司機見一位一身休閒裝束的少年乘上了車,談吐及止斯文有禮,感嘆著如今的孩子們要是都能像他一樣就好了。
“這位先生,聽說奧根布里茨那邊有軍隊在調動,好像是要搞軍事演習,您確定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司機問到。
“哦?哦,是的,我要去那裡,我有些事必須要去做。”菲爾利王子剛剛回過神來。
“那我儘快向那邊趕吧,如果再晚一些,可能路口就要被第十六師團封鎖了。”司機說到。
“哦,那就有勞了。”
“我聽說那邊設立了一座秘密監獄,你是要去探險嗎?”
“哦,當然不是,我對探險的興趣不是很大,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去辦呢。”
“好吧,那祝您一切順利。”
“多謝司機先生。”
兩人聊著天,菲爾利王子雙眼望著車窗外,心不在焉的答著話。
車子很快抵達了奧根布里茨地區,在一個路口,有士兵設立哨卡將車子拉下,司機有些沮喪:“哦,很抱歉,我不能將您再往裡送了。”
“沒關係,我下車和他們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繼續往裡開。”菲爾利王子下了車,剛剛走到哨卡,只見布洛歇爾迎上來,打量了一下菲爾利問道:“請恕我冒昧,您是菲爾利王子嗎?”
菲爾利王子摘下了口罩,笑了笑:“是的,隊長先生。”
“神讓我讓在這裡等候您,來吧,我帶你進去吧。”
“好的,有勞您了。”
說著,菲爾利付了車錢,然後走過哨卡,坐上了布洛歇爾的車子。
到了感化營,布洛歇爾引領著菲爾利王子來到了行宮的書房,然後他便離去,菲爾利敲了敲房門,裡面說了聲:“進來。”
菲爾利王子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一縷典雅的清風撲面而來,他努力平穩了略顯急促的呼吸凝望著,見陳靜閒坐在一張紅木的太師椅上,她的秀髮盤起,穿著一件雪白的真絲旗袍,舒緩從容,安然寧靜。陳靜的身材與旗袍再相配不過了,曲線玲瓏、肥瘦適中,尤物般的那雙美腿包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隱隱約約的藏在旗袍的開叉中,又加之她那優雅雍容的氣質,簡簡單單的便將這旗袍所蘊藏的東方美學詮釋的淋漓盡致。一雙白色高跟鞋的纖細高跟托起了她細膩完美的足,腳下踩著一隻精緻的紫檀腳凳,女奴馨兒安靜的跪在她的腳凳下。
“咚!”
菲爾利王子雙膝幾乎同時跪倒在地,即便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也能清晰的聽到他的下跪聲,又幾乎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主人!”菲爾利王子一改平常的冷靜,聲音居然變的奶聲奶氣的,像是臣服,又像是在哀求。
陳靜微微的笑了笑,提了提旗袍的下襬,左腿翹起壓在了右腿上,然後輕啟櫻唇,問道:“主人好像沒有命令你下跪啊?”
“主人,在高貴的您面前,奴兒只能自覺的跪下。”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呵,既然如此,主人給你一個站起
來做人的機會,允許你站起來。”陳靜微笑著說到。
“不不不,主人,奴兒在您面前無法站起,求您不要為難奴兒,以免讓奴兒無法自處。”菲爾利王子有些惶恐的回答著。
“哦?主人幾時為難過你呢?”陳靜表情玩味的問到。
“哦!不不不,主人從來沒有為難過奴兒,是奴兒口誤,是奴兒口誤!”菲爾利這下更慌了。
“哦?口誤?一句口誤就想搪塞主人嗎?”
“哦,不,主人,奴兒不是這個意思,奴兒該死!奴兒該死!請主人不要生奴兒的氣!”菲爾利王子一邊惶恐的回答著,一邊乾脆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陳靜沒有說話,只是興致勃勃的欣賞著他自罰。
“停下吧。”陳靜說到,“你這奴才一點規矩都沒有,你的靈與肉都隸屬於主人,沒有主人的命令,你有資格自己折磨自己嗎?”
聽了陳靜的話,菲爾利更加不所所措,他連忙膝行兩步爬到陳靜的腳凳前,拼命的向陳靜磕頭:“主人說的對,是奴兒忘了主人的教誨!求主人賞奴兒一個章程,能讓奴兒安心的在主人的腳下侍奉您,孝順您!”
“呵呵,你都懂什麼是孝順了?算了,這次饒過你了。”陳靜笑著說到。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菲爾利又磕起了頭來。
陳靜伸出一隻腳,用鞋尖踢了踢菲爾利王子的額頭,菲爾利王子悄悄的抬起了頭,眼見酒紅色的高跟鞋底光可鑑人,漸漸向上眺望,美麗高貴的女神略帶蔑視的註釋著他,他瞬間覺得自己既卑微又渺小,座上的主人是那麼高大、唯美。
“菲爾利,我忠實的愛犬,請你回答我,主人的高跟鞋漂亮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漂亮,真的非常漂亮!”菲爾利眼神迷離的回答著。
“可是,女孩子穿這麼高的高跟鞋,時間久了,腳腕會痠痛難耐很不舒服,知道嗎?”陳靜問到。
“對不起,主人,是奴兒沒有服侍好您!請主人降罪給奴兒吧!”菲爾利王子連忙磕著頭請求到。
“這倒不必,主人非但不降罪,還要賞賜你。想要腳腕舒服,需要一個精緻的腳凳,這紫檀腳凳雖然名貴,卻並不舒服。所以主人需要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用頭充作腳凳,主人真的是太挑剔了,只看中了你的腦袋,必須用你的頭來充當主人的腳凳,明白嗎?”陳靜微笑著說到,聲音平靜而緩慢。
“奴兒明白,奴兒情願用自己這顆下賤的頭顱托起主人高貴的腳。”菲爾利的額頭觸在地上回答到。
“呵呵,你不情願也要情願,這由不得你。主人今天有興致,賞你給主人墊腳,賞你被主人踩在腳下,明白了嗎?”陳靜笑著說到。
“謝主人恩賞,能用頭托起主人的腳,是奴兒的幸運!”菲爾利王子說到。
陳靜笑著點了點頭,對馨兒說道:“馨兒,把這木製腳凳撤了,賞這奴才給主人墊腳了。”
“是,神上。”馨兒磕了個頭,然後輕輕的撤了腳凳。
菲爾利王子悄悄向前爬了爬,將頭放在陳靜的腳下,額頭緊緊的貼在地毯下,陳靜的腳飄然而下,踩住了菲爾利王子的頭,一條腿翹起壓在另一條腿上,她輕輕動了動腳腕:“嗯,這下舒服了。”
馨兒捧著一個茶盤靜靜的跪在陳靜的腳邊,茶盤上放著一杯清茶和一張報紙,陳靜拿起了報紙靜靜的讀著。
聽著輕輕的敲門聲,馨兒
替陳靜說了聲:“進來。”
羅孝仁走了進來跪倒在地上,向陳靜彙報道:“神上,第十六師團已經封鎖了各條通道,並部署了火炮和戰車。”
“嗯,好。”陳靜繼續看著報紙,頭也沒抬。
“神上,奴兒打算再加派一些衛兵進駐感化營,您看,奴兒再加派多少合適?”
“加派兵力的事情,主人知道即可,具體問題你來處理,不必事事陳奏。”陳靜飲了一口茶,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吩咐到。
“遵命,另外,赫世忠中將和希司邁准將已經進抵奧根布里茨,他們請求前來給神上請安,不知神上是否準允?”
“叫他們恪盡職守,不要擅自離隊,主人會抽時間去探望他們。”
“遵命。”
得到指示後,羅孝仁跪安告退。
不一會兒,阿舜又進來,跪在地上請示道:“神上,我們擬定向加爾西亞陸軍申請一批護具,以保護衛兵們的身體,不知神上是否準允?”
“護具只能起到一個心理安慰的作用,那些畜生蠻力驚人,恨不得連鐵皮都撕得開,護具可以去申請,另外多向軍部申請一些大口徑的重機槍、霰彈槍以及夜視儀。”陳靜指示到。
“遵命,奴兒這就去辦。”阿舜答到。
“武備之事,你要多和羅孝仁商量,不要自己擅自作主。”陳靜提醒到。
“尊命,奴兒謹記在心。”阿舜說完,磕了頭告退。
陳靜一邊處理著這些人的彙報,一邊讀完了半版報紙。她將報紙放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用腳底敲了敲菲爾利王子的頭頂,說道:“菲爾利,主人有話問你。”
(未完待續)
三十三聽了陳靜的話,菲爾利下意識的想要抬頭,他的頭剛動了一下,陳靜的腳卻用力的踩著他,不許他的頭抬起來。無奈的他只好繼續用額頭觸著地毯,用後腦託著主人的高跟鞋。
“哦,主人請您講。”菲爾利王子的聲音從陳靜的腳下傳來。
“你父親克倫勞斯親王最近好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他很好,一直忙碌著作研究。”
“哦?最近親王閣下都在做哪些研究啊?”陳靜問到。
“他一直在做史學和人文方面研究,跨度有點大,有時研究王朝歷史,有的時候研究近代加爾西亞史,有時候研究二戰德國史,有時候研究中國西藏史以及當地的人文。”菲爾利回答到。
“哦?哈,那跨度是很大的,其實主人很想再面見親王閣下,向他請教一些問題,畢竟主人也是歷史學的畢業生。”陳靜笑著說到。
“哦,那隨時啊?主人您想的話,我來想辦法安排時間。”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嗯?近期不行吧?他不是去美國參加學術交流了嗎?”陳靜問到。
“哦?是嗎?”菲爾利反問到。
“呵呵?你不知道嗎?之前的報紙都登出來了。”陳靜說到。
“他這段時間倒是沒有在官邸,但也沒聽秘書說他去了美國啊?他好像是在去了什麼地方做研究,也許還在國內,要不我回去問問?”菲爾利說到。
“哦?這樣吧,你現在給親王秘書打電話,隨便想個理由,看看親王閣下有沒有時間。”陳靜說到。
“好的,那我現在給秘書打電話。”菲爾利回答到。
菲爾利的頭馱著陳靜的腳,一隻手費力的從上衣裡掏出手機,另一隻手還乖乖的放在原地不動。他撥通了親王秘書的電話,那邊說道:“您好,
尊敬的王子殿下。”
“您好,秘書先生,請問父親大人在嗎?”菲爾利王子問到。
“哦?親王閣下現正在做學術交流,等結束之後,您再打來?”秘書說到。
“什麼?這個時候做學術交流?現在你們那邊可是凌晨啊?父親大人不休息的嗎?”菲爾利王子感到很詫異。
美國與加爾西有數個小時的時差,加爾西亞的上午正是美國的凌晨。
秘書聽了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緩解尷尬,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才悄悄說:“既然是王子殿下問候父親,我和您直說了吧,親王閣下目前沒有美國,他正在搞研究呢。”
“哦?沒去美國?那在哪裡?”菲爾利問到。
“殿下,您一個人知道就好,親王閣下目前正在德國。”
“哦?是在柏林嗎?”
“哦,不,是在波恩。”
“波恩?”
“嗯,是的!王子殿下。”
菲爾利和秘書聊了幾句,然後關了手機,小聲的說道:“父親去波恩幹什麼?”
“呵呵,你不是說親王閣下正在也在研究德國史嗎?所以說在德國也不奇怪。”陳靜笑著說到。
“也許吧,可是我覺得應該先去柏林才對嘛。”菲爾利回答到。
“如果要主人也搞德國史的研究,我或許會先去俄羅斯的加里寧格勒,就是曾經的柯尼斯堡,那畢竟是普魯士的發源地。”陳靜說到。
“也許吧,看起來父親大人神神秘秘的,主人要是想見他,看起來只能等他回國了。”菲爾利說到。此時的他漸漸的覺得膝蓋麻木、脹痛,整個身子像是僵了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跪了多久,身子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起來。
“怎麼?堅持不住了?”陳靜笑著問到,她輕輕的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襬,換了只腳踩在菲爾利的頭上。
“不,主人,我相信我能夠堅持住。”菲爾利回答到。
“哦?那你用什麼來證明呢?”陳靜笑著問到。
“這。只要主人能夠讓我稍稍的放鬆一下,讓我活動一下雙腿,我相信我能夠在主人的腳下跪的更久。”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腳更用力的向下踩著,腳掌住在他的頭頂,細細的鞋跟幾乎要扎破他的頭皮,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從菲爾利的兩頰向下流淌著,嘴裡小聲的呻吟著。
“一隻狗子之所以會被它的主人所喜愛,原因無外乎忠誠和忍耐,你累與不累、痛與不痛與主人無關,你要關注的是主人是否舒服,是否欣賞你,你要忘我的服待主人,如果主人喜歡你跪伏在地,你就算一直跪到死,也是光榮的,明白嗎?”陳靜說到。
“是。奴兒明白了。”菲爾利忍著頭頂的刺痛和雙膝的酸脹,艱難的回答到。
陳靜瞧了瞧菲爾利的跪姿,見他的頭深深的埋在地上,屁股艱難的翹著,樣子很難看。她伸手去馨兒命令道:“把教鞭給主人拿來。”
馨兒銜來一支教鞭給陳靜,陳靜握著這支教鞭晃了幾晃,冷不防的向菲爾利的屁股抽了一下。
“啊。呀。嘶。”菲爾利痛的一激靈。
即便是隔著長褲,菲爾利也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痛。
“將兩腿分開,屁股低點,你以為主人願意一低頭就看到你的屁股?”陳靜表情厭惡的說到。
菲爾利試著跪在地上將兩腿向兩側分開,臀部儘量的向下壓。
“不行,再低點,再低點,腿再分開點!”陳靜訓斥著他
。
菲爾利努力的照作,幾乎用大腿內側跪在地毯上,陳靜還不許叫他趴下,要求他胸部與地毯保持一定的距離,這不是令人舒服的姿勢,如此跪伏在地,菲爾利看起來活像一隻大青蛙。
“這樣還勉強可以。”陳靜皺了皺眉頭,鞋底還在菲爾利的頭上蹍了蹍。沒過多久,菲爾利難受的身子抖動起來,“嗯?堅持不下去了?”陳靜問到。
“不!主人!奴兒一定堅持下去!奴兒滿意!”菲爾利回答到。
“菲爾利,你知道什麼人才有機會進入到這感化營裡嗎?”陳靜笑著問到。
“這。奴兒不知,請主人明示!”菲爾利說到。
“一是那些犯了罪的人,它們會被關進那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忍受酷刑的折磨,它們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另一種便是主人我欣賞的奴才,忠於主人的狗子。那麼你覺得你是哪一種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菲爾利王子看不到陳靜的表情,只能聽到那嫵媚冰冷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她好像在笑,但卻讓人的後背覺得涼颼颼的。
“主人,我知道我曾經做過很多很過份的事,但我對於您來說還有用,我從認識您之後一直對您非常忠誠,我會彌補從前所做的一切,請您不要把我投到牢房中去!求您了!”菲爾利王子說到。
陳靜當然不會將菲爾利投入到牢房中,雖然他從前曾和凱西沆瀣一氣,但他總歸是個十六歲的孩子,陳靜並沒有想要怎麼為難他。
“你現在充當著主人的腳墊,你覺得主人會懷疑你的忠誠嗎?何況,你有力量背叛主人嗎?呵呵!”陳靜冷笑著問到。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信任奴兒!”菲爾利連忙說到。
“主人需要你一直堅持下去,如果主人滿意,主人會獎賞你的。”陳靜說到。
菲爾利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賞賜,如果有的話,但願是趕快結束這種令人難受的姿勢。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菲爾利的額頭不停的滲著汗珠,雙腿麻木,幾乎快要不屬於自己了,他不敢向陳靜求饒,如果再敢哀求主人,說不定主人還會想出什麼招術來折磨他。他的頭上不停的傳來敲擊感,陳靜的鞋底時不時的恣意的敲著他的頭頂。
片刻之後,菲爾利覺得主人的腳從的他的頭頂移開,但是他依然沒有敢抬起頭來,他聽見一陣陣清脆細小的鎖鏈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便有一支涼涼的皮項圈戴在是他的脖子上。
陳靜站起身,手裡握著鎖鏈,牽起被拴好的菲爾利,笑盈盈的說道:“來,腿快斷了吧?主人帶你活動活動。”
她牽著菲爾利在書裡緩緩踱著步子,精緻的高跟鞋,性感的美腿,再往上看是主人被旗袍襯出的優美臀形,這些無不刺激著菲爾利,主人高貴優雅的氣質和美好的身材使他的奴性在心底噴湧。
陳靜突然停下來,向後抬起腳,用鞋底踩了菲爾利的頭頂。
“你這狗子要專心盯住主人的鞋,不許向上看,狗子沒資格偷看主人的身材。”陳靜輕聲的說到,她一邊說著,一邊腳下在菲爾利的頭上踩了幾下,纖細的鞋跟扎的他頭皮生疼。
菲爾利不敢叫出聲,只得雙眼緊盯著陳靜的高跟,主人走一步,他緊緊的跟著爬上一步,纖細的高跟抬起,他能看見主人鮮紅光潔的鞋底,他甚至覺得那鞋底乾淨的幾乎能照出他此刻卑微的影子。
陳靜停
下來,轉過了身子,腳尖點了點毯:“吻主人走過的地方,這就是對你的獎賞。”
在陳靜的面前,菲爾利一點想要反抗的意識都沒有,被允許親吻主人踐踏過的地毯彷佛是一種莫大的殊榮。
他輕輕的吻著主人踩過的地方,生怕動作大一點,就會弄髒主人踩出的痕跡。
陳靜笑了笑,又牽著他往回走,菲爾利跟在陳靜的身後爬著,一邊爬一邊不忘記親吻主人踩過的地方。陳靜重新坐回了椅子,翹起腿,不知何時高跟鞋被褪下,被她用腳尖輕輕的挑著。
挑鞋是陳靜下意識的習慣,她笑稱自己主要職業是老師,副業才是立心社的教主,做為一名老師,她常常要穿正裝配高跟鞋站在講臺上授課,一堂課下來雙腳往往又酸又痛,回到辦公室批改作業時,她就會忍不住將高跟鞋褪下用腳尖輕輕的挑著,這個小動作算是對疲勞的一種無意識的緩解。
陳靜這個動作有著巨大的殺傷力,纖美晶瑩的玉足只用足尖的一點點挑著高跟鞋,動作的幅度隨心所欲,幾乎沒人能抵抗住這種誘惑,目光幾乎無一例外的聚集在她挑著的鞋上,而後被她的容貌和氣質所征服拜跪在她的腳下,那搖晃的高跟鞋如同催眠師的懷錶一樣,漸漸的令人喪失自我,成為一具被她所隨意操控的軀殼。
菲爾利的眼球一刻不停的追著陳靜的搖動的高跟鞋,渴望的火焰在他的身體內亂竄,他的嘴唇微微的張著,恨不得抓住一個機會一口含住主人的鞋跟。
陳靜微笑著俯視著腳下的菲爾利王子,睥睨的望著他的目光和精神全被吸引在自己的腳下,這時,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湧上了她的心頭,她嬌笑著揮了揮鞭子,說道:“菲爾利,我的奴兒,你變成一塊石頭吧,記住,主人要你變成一塊石頭。”
話音剛落,陳靜的高跟鞋突然從腳上脫落,完美的肉絲香足展露在菲爾利的面前,菲爾利的呼吸急促,血液好似凝固在了那一瞬間。
他的眼球也不動了,牢牢的望著陳靜的腳,身子也變的出奇的僵硬,陳靜揮鞭朝他的背上猛的抽下去,菲爾利居然一點痛感都沒有,身子依然紋絲不動的保持著跪姿。
“啊!神上,他怎麼真的變的像石像一樣僵硬?”一旁的馨兒驚呼。
陳靜得意的瞟了她一眼,笑道:“怎麼樣?主人厲害吧?”
馨兒張口結舌,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馨兒,你用指甲掐掐他的肉,看看他什麼反映。”陳靜笑著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馨兒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掐著菲爾利脖子上的肉,“哈,馨兒,你用力!這種力氣不行!”陳靜樂不可支的說到。
馨兒調整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呼吸,手指用力的去掐他,長長的指甲都陷進菲爾利的肉裡,但他依然紋絲不動。
“這。這太神奇了!”馨兒驚呼到。
“呵呵,神奇嗎?主人不是女神嗎?將一個凡人催眠成石頭有什麼難的?”陳靜笑著反問到。
“神上,那他還能恢復嗎?”馨兒張大嘴巴問到。
陳靜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高貴的玉足踏了踏菲爾利的鼻樑,只見他深深的吸了陳靜的足香,頓時身上像是解凍了似的,肌體一下子又恢復了彈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菲爾利彷佛如夢方醒,他只感覺自己剛才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聞到了主人的足香,那又香又暖的味道
將他的心臟和肌體解凍,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用頭頂著陳靜的絲襪腳,不停的磕著頭。
“好了,停下吧!”陳靜踩住了菲爾利。
“主人現在要吩咐你做一件事,如果做的好,主人會獎賞你舔淨主人的鞋底。”陳靜說到。
“啊!請主人吩咐,奴兒一定將這件事辦好!”菲爾利急切的回答到。
“你不是擅長攝影嗎?你帶著相機去你父親克勞倫斯親王身邊,為主人拍拍他和他身邊的風景,讓主人也一睹他的學術風采!”陳靜說到。
“哦?就是這件事嗎?”菲爾利覺得這件事似乎很容易。
“就是這件事,你去做吧,最好今天就動身去德國。”陳靜說到。
“是,主人,奴兒一定將這件事辦好。”
“那你知道去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嗎?”
聽了陳靜的話,菲爾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主人,奴兒明白!”
“嗯,下去吧。”
菲爾利給陳靜磕了頭,拿起了衣服和電話,悄悄的爬出了書房。
待菲爾利走後,馨兒湊上來問道:“神上,他會不會有去無回呀?”
陳靜笑了笑,撫摸著馨兒的頭:“傻丫頭,他一定會回來的,主人的鞋底就是對他的誘惑,他抵不住的,他的精神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撫摸著馨兒的秀髮,她無意中發現馨兒的身子發微微的顫抖著。
“你怎麼了?馨兒?是不是不舒服了?”陳靜捧著馨兒的臉,關切的問到。
“不。不是的。神上,是因為。”馨兒吞吞吐吐的說到。
“哦?是因為什麼啊?快告訴主人。”陳靜追問到。
馨兒忍不住的膝行到陳靜的面前跪好,顫抖的說道:“神上,奴婢見剛才您馴服菲爾利王子的情景,神上您的美麗、氣質,深深的讓奴婢折服,所以奴婢想。”
“哦?呵呵?你想什麼?”陳靜似乎明白了馨兒想要說什麼,她抱著雙臂微笑著的望著馨兒。
“奴婢想要崇拜神上的玉足,奴婢太渴望了,求神上您成全奴婢吧。”馨兒盯著陳靜的腳,全然沒了往日的淡定從容,反而變的急切渴望。
“哦?就這事兒啊?呵呵。”陳靜帶著睥睨眾生的微笑,表情變的嫵媚異常,她挑起了腳上的高跟鞋:“啾啾啾,可愛的小母狗,想要嗎?”
“神。神上。奴婢要。奴婢要。”馨兒雙眼變的迷離,呼吸急促,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陳靜足尖上搖曳的高跟鞋,白色的高跟鞋在陳靜高貴玉足的搖曳下,變的妖嬈異常,煥發著奪目的嫵媚,別說菲爾利會被洗腦,就算馨兒也無法抵抗這種誘惑,此時此刻的她好想死在神上的腳下。
“你想要,主人便給嗎?”陳靜含嬌帶笑的問到。
“神上,奴婢要嘛,奴婢要!”馨兒受不了主人的挑逗,幾乎是在搖頭擺尾的乞求著。
“哦?你是什麼呀?”
“我是主人的奴婢,啊不,我是小母狗,我是神上的小母狗!嗚嗚!”馨兒急促的說到。
“哦?小母狗會呻吟嗎?”陳靜歪著頭,笑著問到。
“汪嗚,汪嗚,汪汪嗚嗚!”馨兒的聲音本來就很甜,學著小狗的叫聲更是惹人憐愛。
“哎喲,你可真討主人喜歡,小母狗,給主人撿回來!”陳靜將挑著的高跟鞋踢出去。幾乎在那一剎那,馨兒隨著高跟鞋拋出的弧線竄了出去。她三步並做兩步的爬到高跟鞋旁,用嘴巴銜
起了鞋跟,爬著為陳靜叼了回來。
陳靜用絲足踏住了馨兒的頭,摩梭著她的頭頂:“嗯,很乖嘛!”
說罷,陳靜用腳勾起了馨兒的下巴,另一隻腳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將雙腳踏在馨兒的臉上。
“啊!嗚嗚嗚!”馨兒激動的叫著,然後將臉緊緊的貼在陳靜的腳底,大口大口的吸著神上的足香。她的身體不斷的湧著熱焰,周圍像是過電了似的不住的顫抖,細嫩的皮膚上起著雞皮疙瘩,下*體竟然不知不覺的溼潤了。
“乖,把主人的味道舔進肚子裡吧。”陳靜說到。
馨兒乖乖的用雙手捧著陳靜的腳後跟,嬌嫩的小舌頭貼到了主人的腳趾著,像小貓喝水似的,一下下舔舐著陳靜的絲足。
“嗯,有點舒服,呵呵。”陳靜在馨兒的服侍下,閉上了雙眼享受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馨兒幾乎一直在舔著,陳靜的絲襪幾乎被她舔溼,她睜開眼,笑道:“乖馨兒,主人的腿都酸了。”
馨兒這才如夢方醒,將陳靜的雙腳捧起頂在頭上,給她磕頭請罪:“神上,為了成全奴婢,您辛苦了,奴婢在您腳下就是這個賤性子,讓神上受累了,請神上責罰!”
“好啦好啦,乖,馨兒,主人沒那麼嬌氣,哈哈,對了,你去把小光叫來,主人有事囑咐他。”
“是,神上!”馨兒帶著滿足的笑容,為陳靜穿好了鞋子,還不忘了偷偷親了一下主人的鞋子,然後蹦蹦跳跳的出去叫小光。
“哈,這孩子!”陳靜笑著嘆到。
小光被叫來了,陳靜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支手槍交給他:“光兒,你大學軍訓的時候學過射擊嗎?”
小光回答道:“主人,沒有呢,我們只練了走正步。”
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什麼時候軍訓能教孩子們一些有用的本領?比如射擊,挖散兵坑,防空襲,鑽步兵戰車什麼的!”
“主人,如果您不是出生在軍人家庭,您也不懂這些吧?”小光偷笑著回答到。
陳靜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拿著這支手槍,去和衛兵們學習一下怎麼使用,怎麼射擊。”
小光心底咯噔一下,心想連主人都要求他學習使用武器了,說明此時此刻的形勢極其嚴峻。
“光兒,你來的不是時候,如果可以,主人還是希望你能趕快離開這裡,主人不想讓你牽連進來,只是現在我已經命軍隊將這裡封鎖,你回國還需要一些手續,所以,你學學怎麼用槍,萬一主人出事保護不了你,這槍能救你的命。”陳靜低聲說到。
小光撲通一下的跪在陳靜的腳前,抱住她的雙腿:“主人,您不要這麼說,光兒不走,哪兒也不去,就守著您,陪著您,我就算死,也要保護好您!您在不在世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小光淚眼汪汪的,弄的陳靜十分心疼,她扯了扯小光的耳朵:“好啦,主人只是說萬一,不過主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說著,她俯下身子在小光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主人有些累,想要休息一會兒,你來伺候主人吧?”陳靜問到。
“好啊!主人,那奴兒就冒犯了。”小光明白主人想要做什麼。
接著他站起身,將陳靜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陳靜摟住小光的脖子:“我的小武士,主人愛死你的懷抱了。”接著她望了望沙發,指了指那裡:“去吧,坐到沙發裡,別一直站
著了。”
小光抱著陳靜來到沙發裡坐好,併為她褪下了高跟鞋,然後用毯子將她的身子蓋好,陳靜閉上眼睛,躺在小光的懷裡靜靜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整個書房裡靜悄悄的。陳靜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耳朵很靈敏,彷佛聽到有手錶指針的聲音。
“怎麼了?主人?”小光問到。
陳靜不說話,從小光的懷裡站起,打開燈,快走的走到了書桌前,從裡面拿出了那個木盒子,她驚訝的發現,那塊從殭屍殘臂上摘下的手錶,又開始走動了,手錶指針表示的時間與此時此刻的時間剛好一致。
(未完待續)
三十四)
叢林的外圍,全副武裝的女神衛隊已經做好了進攻準備,此時明月高懸,只待陳靜下達攻擊命令。他們手裡的AK74式步槍在月光的映照下,閃著暗幽幽的光。
陳靜從人群的後面擠到了前排,她的頭髮紮起,穿著加爾西亞陸軍的制式迷彩,腰扎武裝帶,腳蹬長筒馬靴,俊俏的面龐更勝潔白的月光,每走過一個人,她都會拍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勉勵。軍服口袋中揣著那塊德國軍表,在這個靜的瘮人的夜裡,那手錶的指針聲在鏗鏘作響。
吳天、阿舜以及布洛歇爾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打破了眼前的沉默:“全隊呈搜索隊形,出擊!”
衛兵們端著槍行進到叢林中,警惕的四下張望,每一顆樹幹、每一個樹冠,他們都恨不得仔細檢查,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衛隊前鋒傳來了槍聲,槍聲一開始是淅淅瀝瀝的,到後來變的如同暴風驟雨,衛兵們沒有喊殺,而是沉默著靠在一起,緊張的用短點射向那些撲面而來的殭屍開火。
不一會兒烏雲籠罩了月空,四下漆黑一團,衛兵們的戰術手電星星點點好像螢火蟲一樣點亮溼悶的空氣,吳天剛準備為陳靜披上一件雨衣,他手中的霰彈槍就開火了,有的殭屍會冷不防的從樹上撲下來,剛剛他的子彈就將一隻殭屍攔斬成兩斷。陳靜表現的十分沉著,她將雨衣披在身前的一名衛兵身上,然後半跪在他的身後,冒著小雨,緊緊的注視著他們的戰鬥。
這樣的行動已經一連進行了三、四天,每次陳靜都命令大家短暫與殭屍接觸,激戰一番之後便立即退出,她要求衛兵們儘量的搶奪殭屍的殘肢、屍骸,以及它們身上的物品以供帶回研究。回到行宮之後,經過短暫的休息,天亮後她會帶著另一支衛隊重新進入叢林搜索,只是每次在晝間出擊,不但遇不到殭屍,甚至連塊殭屍骨頭都找不到。
一連熬了這麼幾天,陳靜顯得消瘦了不少,紅腫的眼睛佈滿血絲,眼袋也又青又腫,疲憊的她每次回到行宮都倒在沙發上直接睡了。往往在這種時候,小光便會悄悄的抱起她,將她送回臥室,由馨兒為熟睡中的她更換衣服。
直到凌晨,陳靜頂著小雨回到了行宮,她倒在沙發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手中握著的德國軍表。
小光、馨兒和德魯克自然是不會睡的,他們一定要等到陳靜平安回來才放心,幾個伺候著她將溼漉漉的軍服扒下來,陳靜又接過馨兒遞來的毛巾,擦著溼乎乎的頭髮,羅孝仁說道:“神上,已經好幾天了,您別這麼熬著了,天亮之後,我們自己前往叢林就可以了。”
“叢林不必搜索了,
估計又是什麼都找不到,孝仁,你發現一個規律了嗎?”陳靜說到。
“哦?是什麼規律?”羅孝仁問到。
“這塊手錶日落的時候開始運轉,日出的時候準時失靈,那些殭屍們在手錶走動的時候便會出來行動,手錶失靈的時候,他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陳靜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的用手捂著小腹。
“神上,您不舒服嗎?”羅孝仁問到。
“哦,沒什麼,小毛病而已,不礙事,孝仁,你覺得會不會是這些殭屍害怕陽光啊?”
“可是,手錶也害怕陽光嗎?”羅孝仁不解的問到。
“所以說,一定是有種我們看不見的力量在驅使著它們。”陳靜說到。
一邊說著,她隨意的抬了抬腿,德魯克搶著爬到她腳下,捧著她的腳為她脫靴。靴子裡灌了雨水,他費了好大勁才脫下主人的長靴,陳靜的雙腳奔波了一夜,又黏又溼,靴子脫下的那一刻,白白的襪子溼滿了腳汗和雨水,甚至還能看見熱騰騰的白霧。
“該不會是這塊手錶吧?”羅孝仁問到。
“當然不是,德軍這支部隊又不止一個人戴手錶,咱們這些天搶了不少殭屍的身上的東西回來,就包括手錶,這些手錶都是個德性,天亮不運轉,日落準的像電子錶似的。”陳靜苦笑到。
“這。”羅孝仁陷入了焦灼。
“神上,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啊?”他問到。
陳靜揉著太陽穴若有所思,小光則跪在一旁為她捶腿,德魯克銜住她的襪口,一點點為她褪下棉襪,她的雙腳在長靴中捂了一夜,腳汗和雨水溼透了襪子,雙腳都泡的發皺,味道也越發的濃郁,甚至有點嗆人,搞的德魯克忍不住噤著鼻子。
“那些畜生就算再兇殘,數量也終歸是有限的,目前沒有發現它們會把活人咬成殭屍的案例,我們的衛兵被殭屍殺害,也只是變成了普通的屍體,屍檢也沒有什麼異常,所以主人覺得這些殭屍消滅一個便少一個,最終我們一定能將它們全部消滅。”陳靜說到。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起了溼漉漉的棉襪貼到德魯克的唇邊,那襪子沾著腳汗和雨水,德魯克平日裡見到主人的襪子都是又香又幹淨的,這樣的襪子還是很少見,他盯著襪子愣住了。陳靜瞥了他一眼,目光雖然柔和,帶卻帶著一絲絲的嚴厲,德魯克趕快張開了嘴,陳靜將襪子用腳趾一點點的捅進德魯克的嘴裡,待兩隻襪子全都塞進他的嘴巴之後,他的兩腮滿滿的鼓起來,活像一個包子,陳靜又微笑的用腳封住他的口鼻。
“我們下一步來個反客為主,命令衛隊在叢林中構築陣地,架上重機槍和榴彈發射器,穩紮穩打,不斷的將陣地向前修建,竭力擠壓這群畜生的生存空間。”陳靜指示到。
“奴兒明白了!我這就回去部署,神上,奴兒斗膽建議您,還是好好的休養身體,最近還是不要太操勞了,您要是倒下了,我們就完了。”羅孝仁說到。
“主人不會倒下的,你下去部署吧,讓主人休息一會兒。”陳靜捂著小腹悄聲的說,她的臉色變的煞白。
羅孝仁離開了行宮,臨行前給馨兒使了個眼色,馨兒也悄悄的跟了出去。
“馨兒小姐,您實話告訴我,神上究竟是怎麼了?”羅孝仁關切的問。
馨兒臉上漲紅,小聲的說道:“哎呀,女人嘛,每個月都會,羅教長您應該知道。”
“額。
原來是這樣,神上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噓,羅教長你們不用擔心了,以前當然不會這麼嚴重,只是最近神上操勞過度,所以就顯得更難受一些。”
“那好吧,麻煩馨兒小姐照顧好神上,我先去忙了。”羅孝仁說罷便離開了行宮。
行宮這裡,小光捧著陳靜的腳,口鼻緊緊的貼在主人的腳底吸著,陳靜這雙在長靴裡捂了一夜的腳,混合著汗液和雨水,味道濃烈嗆人,那種槐花般的味道幾近難尋,反而是一種濃烈的酸味。她在叢林中帶著衛隊戰鬥,狂奔,雙腳受盡了折磨,此時溼漉漉的腳掌踏在小光白淨帥氣的臉上,小光深深的吸著氣,酸味打進他的鼻腔,差點將他嗆出了眼淚,但在小光的眼裡,這是主人的氣味,腦海中已經下意識的將其認知為一種香甜了。
“主人,讓我伺候您吧。”小光輕聲的問到。
“嗯,行。”陳靜掙扎著點了點頭。
小光將陳靜的腳趾含進了嘴巴里,他捧著主人的腳,舌頭迅速反應起來。
他凝神靜氣,用滑膩膩的舌頭先是插進一處趾縫,陳靜的腳趾修長、圓潤,堪稱尤物,小光的舌頭伸進後,幾乎很自然的被她的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在主人的趾縫間出出入入,在趾縫裡面先是輕輕的攪動著,然後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他儘量用舌面去接觸陳靜的皮膚,這樣可以讓主人的腳垢沾滿自己的味蕾,使自己也品味著主人艱辛和不易。他的舌頭不知翻攪了多少次,直到陳靜的腳縫被他舔的淡無滋味,那舌頭才緩緩的退去,伸向下一個趾縫,每一個趾縫他都要花好久的時間仔仔細細的為主人的舔食乾淨。
“嗯。嗯。嘶。嗯。”陳靜舒服的癱軟在沙發裡,疲憊的臉上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德魯克在一旁看的有些呆了,他的嘴巴含著主人的棉襪,心想:“還有比我能把主人舔的更舒服的人啊?”
小光靈巧的舔食著主人趾縫間的腳垢,不知過了多久,陳靜的每個趾縫都被他舔的乾乾淨淨的,趾間的肉又恢得成白白嫩嫩的樣子,好似煮熟的雞蛋清。小光咂了咂嘴,然後他的舌尖又掃著陳靜的趾甲縫,舔著舔著,他的雙唇突然在腳趾上輕輕的吸了一下,這樣便將浸入主人趾甲縫的泥垢也吸出來吃掉。腳趾大小不同,每根腳趾他用的力道也不盡一些,只是希望能將主人的腳舔的舒服些、乾淨些。
陳靜的腳趾和趾縫被小光舔食的乾乾淨淨,那舌頭說來也是神奇,不僅將主人的腳趾舔的乾淨,連口水都沒有留下幾分。小光的舌頭慢慢的向陳靜的腳掌處滑動,他有個習慣,為主人舔腳時,唇舌絕不片刻離開主人的皮膚,挪動位置也是拖著舌頭一路滑過去。
陳靜的腳掌處被泡的有些發白發皺,原來細膩嫩滑的腳底被泡的粗糙,小光的舌尖抵住那白的發皺的腳掌,舌尖在那粗糙的紋路之間掃了幾下,然後雙唇一下子貼住腳掌,用力的吸著。
“嗯。啊。”睡夢中的陳靜被小光吸的不由得嬌喘連連。
“啵。”小光的雙唇吻著陳靜的腳掌,像是男孩在親吻初戀的香唇。那腳掌上的汗液和雨水被他一點點的吻幹,舌頭又緊接著用舌面抵著腳掌揉著、舔著,漸漸的那些被泡的緊繃的褶皺變的鬆軟,他的牙齒便跟上,輕輕的啃食著陳靜白花花的腳皮。
小光的力道拿
捏的很好,整齊潔白的牙齒恰到好處的將主人那一片片白花花的腳皮啃下吃進嘴裡嚥下,啃的陳靜酸癢骨酥,時不時的嬌嘆著,蒼白的臉上竟然不知不覺的掛上了紅暈。
經過小光唇齒滑舌的精心打理,陳靜的玉足又恢復了往常的靚麗,猶如一塊被修復的稀世珍寶驕傲的展露在人面,白嫩嬌香、美豔逼人,只是小光好像還不太滿意,他的舌尖又開始沿著陳靜的足上的趾紋一寸寸的滑著、舔著,陳靜半夢半醒中只感覺自己的雙腳被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包裹著、崇拜著、寵愛著。
不知不覺,陳靜迷迷乎乎的醒來,見自己的兩隻腳被侍弄的完美如初,只是小光那傢伙還在貪心不足的舔著,她笑著蹬了蹬小光的鼻子:“好了,光兒,你也累了吧?”
小光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腳垢和腳皮,咂了咂嘴:“不累啊?主人,我還沒舔完呢。”
“哎呀,臭光兒,主人很舒服了,你也休息會吧,瞧你,一舔主人腳就沒完沒了的。”陳靜疼愛的說到,滿眼都是寵溺。
德魯克像只乖巧的金毛一樣含著陳靜的襪子跪在一旁,剛才小光的這番服侍,將他饞的嗚嗚叫著。
“哼,德魯克,你這小混蛋,居然還嫌棄主人的襪子。”陳靜假裝生氣的瞪著他。
德魯克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了頭,他後悔為什麼剛才沒有果斷的吞下了主人的忘襪子。
“哼,你不是一條乖狗狗!主人生氣了!”陳靜嘟起嘴巴,假意訓斥他。
“嗚嗚嗚嗚嗚嗚。”德魯克含混不清的叫著,雙眼帶著哀求與沮喪,兩隻小手騰起來,像小狗一樣在向陳靜作揖。
陳靜忍著笑,繃起腳尖指了指他的鼻子,然後又指向牆角:“去,跪到牆角面壁去,好好給主人反省。”
德魯克可憐巴巴的爬到了牆角處,面貼著牆,老老實實的跪在了那裡面壁思過。陳靜抿著嘴、忍著笑,蹬了蹬小光的腦袋,然後扯著他的頭髮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
“呀,主人有好久沒有騎你了吧?”陳靜問到。
“是哦,主人,真的好久了。”小光說到。
“不這,光兒比以前結實多了,呵呵。”
陳靜一邊著說,一邊摩挲著小光的脖子,還有脊被,她將中指用拇指拈住,在嘴裡哈了口氣,笑著彈了一下小光的腦袋:“帶主人去臥室,駕!”
不知睡了多久,陳靜迷迷乎乎的從夢中醒來,她連忙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自己睡了大約才睡了兩個多鐘頭,她微微的嘆了口氣,穿上拖鞋連忙跑出了臥室來到客廳,眼見德魯克依然乖乖的跪在那裡面壁。
陳靜搖了搖頭,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輕的咳了幾聲:“小傢伙,你還蠻乖的嘛!”
德魯克含著陳靜的襪子,調轉了身子,朝著陳靜跪好,抬起頭仰視著她。
陳靜捏住他的下巴,將溼乎乎的棉襪從他的口裡取出,然後將他拉起,揉著他痠痛的面頰。
“小傢伙,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這會兒犯傻了?要是主人不出來,你還得跪死在這裡呢。”陳靜嗔怪到。
“主人,叼您的襪子,德魯克居然猶豫了一下,就算您不罰我,我也要自己懲罰自己。”德魯克乖乖的回答到。
“讓個小王子天天在這裡做我的奴隸伺候我,主人心裡總有些過意不去。”陳靜說著。
“主人,我其實都算不上什麼五王子,我只是父親的養
子,按照王室的法律,16歲以後我就恢復平民身份了。其實什麼身份並不重要,我只在乎是您奴兒這一個身份。”德魯克回答到。
陳靜在沙發上坐好,指了指德魯克:“你也坐吧,主人和你聊聊天。”
德魯克沒有坐,仍然像從前那樣依著她的腿跪在了地上,陳靜瞧了瞧腳下的德魯克,索性就讓他這麼跪著,她撫摸著德魯克的頭髮,問道:“德魯克,你是怎麼成為費爾南德陛下的養子的,能和主人說說嗎?”
德魯克舔了短嘴唇,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彷佛早就期待將自己的身世對主人講了,他說道:“據說,我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父親當時正在好在德國,他在一家孤兒院見到了我,見我是加爾西亞人,便收養了我。”
“在德國收養的你?在德國哪裡的孤兒院啊?”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在波恩的孤兒院。”
“嗯?波恩?你怎麼會被遺棄在波恩呢?你不是加爾西亞人嗎?”
“我的生身父母據說是一對在德國的加爾西亞留學生,他們在波恩讀書,不知怎的,就有了我,可能他們覺得還沒有對我的到來做好心裡準備,也把我送到了孤兒院。”德魯克回答到。
“那你知道他們的姓名嗎?”
德魯克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國王當去波恩做什麼啊?”陳靜問到。
“我也不太清楚當時的目的,不過我小時候記得父親經常去德國,後來就不怎麼去了。他當時一直在做一些歷史學的研究。”
“哦,我懂了,所以知道的這麼多,還記得你在聽濤殿裡和主人的對話嗎?當時我還詫異你為什麼懂的這麼多,原來都是在國王陛下的薰陶下學來的,是不是?”陳靜笑著捏著德魯克的臉蛋。
德魯克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仰望著陳靜,臉上略帶著一絲失望。
“主人,您不好奇國王陛下生前一直在做什麼研究嗎?”德魯克反問到。
“哦?不是史學方面的研究嗎?”陳靜問到。
“可是究竟哪一方面的史學研究您想過嗎?”德魯克問到。
“加爾西亞歷史、德國史、中國西藏史,對嗎?”陳靜說到。
“是的啊,父親一直在做這些研究。”德魯克表現的很興奮。
陳靜突然嚴肅了起來,她盯著德魯克大約有一分鐘,盯的德魯克有些發慌:“主人,您別這樣盯著我,我。我害怕。”
“德魯克,你不許撒謊,你告訴主人,你有沒有見過父親給你展示過一件類似降魔杵似的東西,一種來自我們中國的宗教法器?”陳靜問到,她還給德魯克描述了一下降魔杵的外表。
德魯克點了點頭:“哦?您說的是那個?那個不叫降魔杵。”
“那是叫什麼?”陳靜追問到。
“那件法器名叫地球軸心。”德魯克回答到。
陳靜聽了有點生氣,她冷冷的捏住德魯克的臉蛋,然後狠狠的擰了一下:“我記得我問過你,你不是說不知道那是什麼嗎!”
德魯克被陳靜擰的疼了,眼角泛著淚花:“主人,父親囑咐過我們,不叫我們和任何人說,請主人原諒!”
“連主人都不可以嗎?”陳靜剛想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是又咽了回去。德魯克剛剛講的是加爾西亞語,“任何人”一詞有點像英語中anybody或是anyone,但在加爾西亞語中往往和“別人”一詞同義。她聽了這句話忽然
心涼了半截。
“原來,我也是‘任何人’當中的一個呀,屬於不受信任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為什麼會為他們做這麼多,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置於險境?”陳靜越想越覺得難受。
陳靜鬆開了擰著德魯克的手,她癱在沙發上,反覆的思考著一個問道:“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呢?我原本不過是一個平常的教師,本來可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但是這些年卻一步步的經歷了這麼多,直至變成現在這個荒唐可笑的樣子。”
“德魯克,你不回答我了,是我自做多情了,我還以為你和安迪會把我當成你們的親人呢。也是,哪有親人會天天奴役你們的?我只不過是一個來自東方的邪惡教主,好了。德魯克,你站起來回房休息吧。我累了。”陳靜撫著額頭,有氣無力的說到。
聽到陳靜這麼說,德魯克像是被灌了一大桶冰水似的,渾身僵硬,內心絕望。
“主人,您不是‘任何人’,更不是‘別人’,您是我們的‘唯一’,但我當初答應過父親,不將這件事提起,我之前為了恪守諾言,假意說自己不知道,但我今天還是對主人說了,求主人不生我的氣。”德魯克哀求到。
陳靜盯著他默不作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那你講講你知道的關於地球軸心的一切吧。”
(未完待續)
三十五王室與這件名為地球軸心的法器相結緣,是始自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德魯克清了清嗓子,換成了字正腔圓的中文,他每一個字都講的很清楚,生怕陳靜聽不懂似的。
“希特勒對一切超自然的力量都展現出了異乎尋常的興趣,他是一個極其渴望力量的人,當年的第三帝國在國力上並不強於英美等國,既便是對蘇聯,在整體國力也沒有展現出太多的優勢,所以他急迫的希望通過超自然的力量來幫助他完成軍事征服。”
“希特勒認為日耳曼人是雅利安人的後裔,而雅利安人又是亞特蘭蒂斯神族的後裔,他使用雅利安人的圖騰——萬符字作為自己的旗幟,除卻德國本土,他認為中國西藏人和印度人也是雅利安人後裔,所以。”
“等等,印度人不全是雅利安人,只有高種姓的婆羅門才算是雅利安人。另外,你說的這些,我都聽說過,你說重點。”陳靜打斷了他。
“嗯嗯,是,主人。”德魯克說到,他又接著說:“希姆萊向希特勒建議派人去中國西藏進行勘察,一方面是為了尋找日耳曼人是雅利安人後裔的理論依據,另一方面,是要尋找傳說中的沙姆巴拉洞穴,那裡有藏有超級神器——地球軸心!那是一種可以扭曲時空,使人永生不死,打造金剛不破之軀的超級神器,可以打造不死軍團,可以操縱屍體等等,地球軸心擁有不可能思議的超級力量,雖然許多功能還沒有被破解,總之擁有了地球軸心,誰在這個星球上就等同於上帝!”
德魯克在講述的時候,兩眼放著光,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
“瞧你像在講童話似的,不許用這些哄騙主人!”陳靜一邊嗔怪著,一邊抬起腳,踏在他的頭上。
“喏,在主人腳下,還敢胡言亂語嗎?”陳靜問到。
德魯克有些著急,他的小臉紅彤彤的,說道:“主人,這是真的!”
“好吧,估且這是真的,可是希特勒找到了嗎?王室是怎麼和地球軸心結緣的?”陳靜問
到。
“當年德國正在如日中天的時候,希特勒身旁有許多寵臣,比如赫爾曼戈林元帥,黨衛隊和蓋世太保頭目希姆萊等等,而有一個年輕的納粹骨幹名叫魯道夫赫斯,曾被希特勒指定為接班人,但是他卻在日後的納粹內部爭鬥中漸漸失寵於希特勒。在蘇德戰爭爆發之前,希特勒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跨海對英國實施登陸作戰,而赫爾曼戈林保證使用德國空軍即可瓦解英國人的鬥志,所以就有了不列顛空戰。”
“眼見同僚不斷的受寵於希特勒,魯道夫赫斯非常著急,為了重新找回希特勒的寵信,他便想出了飛抵英國,以納粹黨二號人物的身份與英方談判,誘使他們投降。所以,才有了赫斯飛英事件。”
“他了解整個地球軸心計劃的內幕,但在當時,這樣的事情說出來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出於對各國元首和王室的蔑視,他才會對我的祖父——菲利普國王說出‘軸心’、‘馴服者’這兩個詞。”
陳靜聽了之後陷入了沉思,她問道:“這一點我聽克勞倫斯親王講述過,可是赫斯為什麼會把這麼驚天的計劃說給一個敵對國的王子說呢?”
“呵呵,主人,因為不會有人相信唄。您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嗎?”
“什麼話?”
“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總是表現的很曖昧。”德魯克說到。
“那麼說到底,希特勒找到了地球軸心了嗎?”陳靜問到。
德魯克點了點頭:“找到了,並帶回了柏林,隨行還帶著幾名藏地的僧人。”
“什麼!”陳靜聽了毛骨悚然,她連忙追問:“那麼,德國為什麼沒有扭轉戰局?”
“這很簡單,地球軸心不是隨便就能被誰使用的,希特勒又不是地球軸心的馴服者。”德魯克面露鄙夷的說到。
“等等,德魯克,我記得你總稱呼主人為馴服者,就是藉著這個故事和主人開玩笑?”陳靜苦笑著問到。
“這。”德魯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總是稱呼主人為馴服者。”陳靜說到。
“您說的是威爾森少佐?”德魯克問到。
“是的,但,主人覺得他是個幽靈。”陳靜嘆了口氣。
“主人,我會保護好您的,我不會讓他傷害您的!”德魯克握緊小拳頭髮著誓。
陳靜聽了很欣慰,不由得用潔白的玉足摩梭著他的頭頂。
“那麼,菲利普國王相信了魯道夫赫斯的話嗎?”陳靜問到。
“是的,我也不理解祖父為什麼會相信他的話,但他就是相信了,我只能理解為他有超越凡人的智慧。戰後,他去了聯邦德國,長年駐在波恩,目的就是為了破解地球軸心的奧秘。”德魯克說到。
“那麼說,王室最終找到了地球軸心?被菲利普陛下帶回來了加爾西亞,又最終被費爾南德陛下帶到了墳墓裡?”陳靜問到。
“是的主人,祖父在德國結識了一位前黨衛軍的軍官,他曾在1944年直到戰敗跟隨希特勒的身邊,他是唯一在世的知道地球軸心秘密的人。是祖父將他從軍事監獄中保釋出來,作為回報,他將地球軸心的詳情告訴了祖父,祖父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在一處德軍的公墓中找到了埋藏的地球軸心,後來祖父和父親一直在波恩研究關於地球軸心的全部秘密和使用方法,並寄希望於通過這神器的力量幫助加爾西亞復國。”
陳靜搖著頭笑了,她說道
:“王室復辟和這種所謂的神器有什麼關係?要不是東歐劇變,蘇聯解體,王室恐怕沒有辦法復辟吧?”
德魯克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真的沒有關係嗎?
陳靜凝重的望著德魯克,臉上掛著不可思議,她問道:“這會有什麼關係呢?”
“祖父和父親雖然不知道怎麼使用地球軸心的力量,但是他們日復一日的向地球軸心祈禱,一共堅持了十年之久,於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什麼事情?”陳靜問到。
“主人,蘇聯的解體是由一系列偶然的和必然的事件完成的,在蘇聯末期,他們深陷阿富汗戰爭的泥潭,可謂內外交困,而自勃列日涅夫死後,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連續兩任蘇聯最高元首接連去世,82年,84年,85年,蘇聯連著三年的國喪,於是乎年輕一些的戈爾巴喬夫最後繼位,91年的時候,蘇聯帝國轟然倒塌。請問,蘇聯的國運到末期為什麼會那樣?怎麼會接連有元首相繼去世,怎麼會把戈爾巴喬夫推到前臺,您沒想過嗎?”
“這個因為。”陳靜巴拉巴拉的開始講述著世界當代史,結合自己瞭解的全部知識,開始解釋蘇聯解體的全部經過和原因。
“呵呵,主人,蘇聯的運氣太差了,他們在阿富汗就是打不贏,他們的領導人就是會莫名奇妙的去世,他們就會選戈爾巴喬夫,這是因為有一種他們無法抵抗的力量在修改著他們的命運。”德魯克說到。
陳靜幾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什麼力量?”陳靜謹慎的問到。
“地球軸心!地球軸心的力量顯現了,它跨越了時空,修改了蘇聯的國運的走向,他們的國家在設定好的軌道上快速的衰落了下去!一切看起來似乎是有許多原因,又有些莫名奇妙,但他們抵抗不了。”德魯克說到。
“什麼?啊哈哈哈哈哈!”陳靜捂著嘴笑了,不時還用腳踢著德魯克的臉蛋。
“要是按你這麼說?地球軸心也是有意識的了?那好啊?主人要是拿到了地球軸心,我就天天對它焚香膜拜,一直求它!看看它能否顯靈!許個什麼願好呢?”陳靜笑的合不攏嘴,她覺得這事太荒誕了。
“主人,您不要求它!不要膜拜它,它受不起!”德魯克連忙說到。
“嗯?”
“您要奴役它,把它踩在腳下,讓它為您做事!”德魯克慌忙說到。
“什麼呀?哈哈,它只是一個器物,又不是主人的奴,話說,這東西要是真有這麼強,那麼就讓它試試,哈哈,現在米國總統是奧巴馬是吧?那麼下一任就讓他們選個瘋子出來當總統吧,話說共和黨有這樣的瘋子嗎?哈哈哈!”陳靜開著玩笑說到。
“好的主人!”德魯克說到。
“什麼好的?德魯克,你講的這個也太荒誕了,這怎麼可能呢?”
“可這是真的呀?”
“你拿什麼證明這是真的?我寧可相信地球軸心是件價值連城的珍寶,也不相信它有這麼大的力量!我們不是在寫小說,好嗎?”陳靜說到。
“那。那麼漫山遍野的殭屍您該怎麼解釋!”德魯克急了。
“也是啊!德魯克,這事真不好解釋,我已經讓楊天明來這裡了,讓他從醫藥學的角度來分析一下。”陳靜說到。
“那手錶指針也是能用醫藥學解釋的嗎!”德魯克喊到。
“你這麼大聲幹嘛?”陳靜生氣了。
“主人,您
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地球軸心真存在,它真的有這種力量,您應該爭取拿到那東西,用來統治全世界!”德魯克說到。
“我統治全世界幹嘛?現在當這個教主我都覺得累的不要不要的,我還統治全世界?怎麼不讓我統治全宇宙呢?德魯克,你清醒一下,我們不是在看電影,主人已經被那些殭屍折磨的很頭痛了,費爾南德國王的棺槨也不翼而飛了,主人正在費心的琢磨怎麼處理這些事,我聽你講地球軸心,是想從中得到一些線索來幫助主人破解國王棺槨的事,你和我聊這些有什麼用啊?”陳靜訓斥到。
“呵呵,固執的女人!您就當我說的是廢話吧!”德魯克一下子洩了氣,頭扭向一邊。
“你這什麼態度?嗯?”陳靜有些生氣。
“沒什麼態度,是您太固執了!”德魯克也是氣呼呼的說到。
陳靜本來到了生理期,情緒不是太穩定,看見德魯克和她爭執,她氣不一處來,抬起腳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德魯克捂著臉,不由得掉下了眼淚。
“怎麼,你還委屈了?居然和主人犟嘴,我腳下的奴還沒有你這麼沒規矩的呢!居然還和主人吼,你要幹嘛?要造反?”陳靜訓斥到。
德魯克不說話了,表情五味雜陳,頭雖然依然頂著陳靜的腳,但目光卻拋向別處,也不看著陳靜。
陳靜更火了,抬起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將德魯克踹了一個跟頭,怒斥道:“滾!”
“滾就滾!”德魯克站起身,哭起跑出了客廳。
看著德魯克跑開的背影,她忽然有點內疚。
“我是主人,我是教主,我和這孩子一般見識幹嘛呀?難道真的是我太固執了?”陳靜心煩意亂的拍著自己的腦門。
過了好一會兒,馨兒怯生生的進了客廳,她剛才聽到陳靜在怒吼,嚇的她小心翼翼的,她向陳靜稟告道:“神上,那個。那個。”
“什麼?有話快說!”陳靜顯得有些不耐煩。
“楊醫生來了。”馨兒說到。
“哦?是天明來了嗎?”
“嗯嗯,正是他。”
陳靜聽了這個消息,忽然興奮起來,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衣,馬上說道:“快,給主人換件衣服。”
“算了,不用了,見自己的奴才幹嘛那麼正式,讓他進來!”陳靜說到。
不一會兒,楊天明走進了客廳,見到了一年多未曾見到的師姐神上,他撲通一下的跪倒在地上。
“師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陳靜沒有說話,只是勾了勾手指,讓他爬的近了點,楊天明小心翼翼的爬到她的身邊,陳靜揮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你還知道!”
楊天明捂著臉,一時間不知所惜,他被陳靜打有的點懵圈。
“師姐,我。”
“你什麼你!”陳靜厲聲訓斥到。
很快,她的眼淚掉了出來,捧著楊天明的臉哭了起來:“天明,你來了就太好了!嗚嗚嗚!”
“師姐,我知道您被殭屍那件事折磨的很難受,所以我一到這裡,直接去化驗那些屍骸了,沒有直接來見您。”
“嗯嗯,師姐不怪你,天明,師姐肚子疼,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楊天明聽了臉微微的泛紅,他是陳靜的月經奴,陳靜有痛經的毛病,於是自從使用了那種古老的東瀛秘術之後,雖然可以極大的緩解陳靜的老毛病,但他如果每個月吃不到陳靜的月經,便會像是犯了毒癮一下,周身燥熱,
痛苦不堪。陳靜這一年多不在國內,他每個月靠舔食冷凍起來的陳靜經血來維持著。
“師姐我快被痛經摺磨死了,剛才還發脾氣打了一個孩子,又打了你,你別怪師姐啊。”陳靜摸著楊天明那打的紅腫的臉,心疼的說到。
“奴兒不怪您啊?您是奴兒的主人啊!”楊天明連忙回答到。
“嗯,那就好,對了,你對屍骸化驗,有什麼結果了嗎?”陳靜問到。
“師姐,報告您一個不幸的消息,用我們的目前的手段和技術,我們只能化驗出這是七十多年的腐屍,您這裡的設備不可謂不先進,醫療站的醫生信徒也都是理論和技術十分精湛,但我們只得出這個結果,這些殭屍根本不是用任何藥品來控制的!”楊天明回答到。
“難道,真的是地球軸心造成的?”陳靜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楊天明說到。
“那是什麼東西?”
“唉,一個古怪的傳說而已,算了,天明,你還是為師姐我治治痛經吧。”陳靜有氣無力的說到。
楊天明洗了個澡,擦拭乾淨之後,披上了立心社的白色制服,然後服下了用陳靜經血製成的秘藥,沒過多久,他的身子驟然變的燥熱無比,他就像是得了感冒一樣的難受,他強忍了好一會兒,撲倒在地上,爬進了陳靜的臥室。
陳靜躺在一張柔軟的躺椅上,披著絲制睡袍,酥胸半露,蓋著一件薄薄的毯子,她的臉色蒼白,卻目若秋水,萬種風情。
楊天明掙扎著爬到陳靜的腳前,對著那雪白的玉足叩首:“神上,奴兒楊天明奉明來伺候您了。”
眼見風度翩翩的帥師弟被藥物折磨的痛不欲生,陳靜心底也並不好受,她說道:“乖,我的奴兒,主人準了。”
聽了陳靜的命令,楊天明前向爬了一步,叩請主人的玉腿分開,陳靜撩開了毯子,微微的分開了腿,讓楊天明爬到了她的胯間。
陳靜蓋好了毯子,接過馨兒奉上的熱牛奶,陳靜抿了一口,說道:“馨兒,你去安撫一下德魯克,主人覺得這孩子有點委屈。”
“遵命,神上。”馨兒應諾到,然後離開了臥室。
陳靜飲了半杯熱奶放在了一邊,然後微微的閉上了雙目,她的小腹原來的感覺像是體液凝結成了一個大大的冰塊,這冰塊還帶著稜角,在她的體內不停的轉動,冰著她的內臟,磨著她的肌體,弄的她十分難受。楊天明爬進了她的胯下,她將雙腿搭在了楊天明的雙肩上,楊天明的面部皮膚十分細膩,雙腿內側的肉貼在他的臉上十分舒服。陳靜沒有穿內褲,此刻的她只是用一片護墊蓋住了私處,楊天明用嘴唇銜起了護墊的邊緣,將護墊輕輕的移除,然後張開雙唇,護著住了陳靜的花蕊,他的雙唇此時成了陳靜的衛生棉。
淅淅瀝瀝的經血落進楊天明的口中,味道鹹鹹的,還有一點點腥味,楊天明卻甘之如飴。陳靜覺得他的熱唇正在將能量送進她的下*體,一絲絲的熱量在逐漸的匯聚成一股暖流流入她的體內,融化著小腹中那塊感觀上的“冰塊”。冰塊似乎在融化,化成一點點、一股股的液體流進楊天明的口中,其實那正是她的經血。
陳靜原來額頭上冒著虛汗,臉色蒼白,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她的面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好似櫻花飄落在潔白的雪中。她的身體越發變暖,血管彷佛重新被打通,每一處毛孔都微微的張
開,呼吸著嶄新的空氣。
“嗯。我的小奴兒,好舒服。”陳靜閉著雙眼,輕輕的咬著嘴唇。
楊天明含住陳靜的花蕊,舌頭悄然的伸出探進花穴,輕輕的用舌尖舔著裡面涼涼的經血,一滴滴、一股股的經血流進他的咽喉,被他吞嚥下去,這冰涼的經血正好給他灼熱的體內降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多的主人的經血,他的舌頭輕輕的攪動著,陳靜的經血染紅了他的唇齒。
這大概是陳靜用過的最舒服的衛生巾了,師弟楊天明細膩的皮膚夾在胯下,如同夾著一塊清潔乾爽的白雲,她心想著大概此時這朵白朵要被她的經血染的通紅了吧?
“天明,你又被師姐弄髒了,呵呵。”
楊天明含著師姐的私處,正在一滴滴、一絲絲的吞嚥著陳靜的經血,他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只能輕輕的搖了搖頭。
一絲笑意的劃過陳靜的嘴角,她愜意的說了一句:“你是我的小奴兒,天生就是用來被主人弄髒的,對嗎?”
陳靜這句不經意的話更加點燃了楊天明的奴性,是啊,在如此美麗高貴的師姐胯下,怎麼會沒有奴性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在師姐的美貌之下,怎麼會沒有奴性呢?為美麗的主人師姐獻身,難道不是最幸福的嗎?
“乖,好吃嗎?”陳靜嬌喘著問到,她的小腹現在舒服極了,她像是在淋了冰雨之後,泡了個熱水澡一樣。
楊天明用臉蹭了蹭陳靜的大腿內側,表示好吃。
“呵呵,一塊好的衛生巾,可以不怕主人做任何動作哦?”陳靜的笑聲像風鈴一聲嬌美動聽。
說著,陳靜微笑著扯了扯毯子,然後翻了個身,側躺在躺椅上。楊天明的頭迅速的動了起來,他的脖子也隨著陳靜的胯而扭動著,充當主人的衛生巾,雙唇一刻也不能離開主人的私處。連呼吸也必須按照精確的時間來換氣,以免讓呼出的二氧化碳吹到主人的私處中,他悄悄的呼氣,吸了一口帶著經血味的空氣,主人換了側躺的姿勢,他也快速的扭動了脖子,頭隨著主動的胯而扭動到一側。只是這對於他來說,脖子和腦袋都十分難受。
陳靜愜意的夾緊了他的頭,讚歎道:“好棒。”不知不覺的,她舒服的進入了夢鄉。而楊天明有些可憐,他的身子不敢動,頭和脖子只能扭著,使雙唇一刻不停的留在主人師姐的私處上。
不一會兒,他的脖子變的僵硬,頭也變的懵懵的,本來在頭被師姐夾在胯下就呼吸不暢,而且還蓋著毯子,他的口鼻中盡是潮溼鹹腥的味道,只是他實在太崇拜陳靜了,他甚至想過有一天在一次永無休止的服侍中結束自己的生命,來世有機會變成一塊真正的衛生巾去服侍她,她每更換一次,自己的靈魂就輪迴一次,永無休止的被她夾在胯下而使用著。他已經不需要氧氣了,主人的經血就已經可以為他提供足夠的養分,那鹹腥的空氣吸著竟然異乎尋常的鮮香。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主人的已經舒服的進入了夢鄉,只有那微微翕動的花瓣的在與他交流,一滴滴的經血在敲打著他的心尖。
漸漸的,陳靜的經血排完了,他再也吃不到主人的經血了,他的舌頭輕輕的貼著花穴裡側,想要再舔一些經血出來,可是他的舌頭變的越來越淡,他知道,這一次,師姐的經血已經排光了。他只好用舌頭清理著花瓣上的殘留物,
一絲一絲的,想要再尋找一些驚喜。之後他的舌頭開始為主人清理絨毛上的經血殘渣,他堅信只要下點功夫,還是會有驚喜的,他幾乎是一根根的舔著主人的蔭毛,軟軟的蔭毛被他舔淨,主人的私處已經被他的舌頭清理的乾乾淨淨,但主人還睡著,他也不捨得將頭從主人的胯間撥出去,他便調皮的用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花瓣,漸而速度越來越快。
陳靜感受到了他的速度,雙腿狠狠的夾了一下他的腦袋,示意他不要那麼頑皮。
楊天明內心想笑,他悄悄的動了動身子,以便讓自己的脖子舒服一些,然後他的舌頭開始認認真真的為陳靜的私處做起了按摩,他的舌頭貼住花瓣,輕輕的揉著,舌尖輕輕的點著花穴裡的嫩肉,溫熱的舌頭做的這種按摩可以讓主人在排經之後餘韻長存。
陳靜每一塊骨頭,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都在放鬆著,她的身上微微的滲出香汗,嘴角掛著笑意,她實在太舒服了。她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掀開了毯子,看著胯下被夾的滿臉煞白的楊天明,得意與心疼同時交織在她的心底。
她換了姿勢,重新躺好,楊天明終於可以動彈一下脖子,這讓他舒服極了,陳靜分開了雙腿放開了他。一隻腳勾起了他的後腦,另一隻腳用腳趾輕輕的拭著他嘴邊的血跡。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隻小吸血鬼呢。”陳靜溫柔的打趣著他。
楊天明用鼻子貼住陳靜的腳底,深深的吸著她的足香,頓時他的雙眼變的雪亮雪亮的。
“哈,天明,你會不會這樣長期缺癢而變傻呀?”陳靜蹂著楊天明的雙唇問到。
“主人,您的聖液比氧氣更珍貴。”楊天明說到。
“叫師姐,小笨蛋。”
“主人,主人,主人!”楊天明變的像個孩子似的,撒著嬌叫著陳靜主人。
“哈哈,那好吧,主人的經血好吃嗎?”
“當然,越吃越聰明,每次吃完,我覺得我都有無限的精力去投入藥品開發,總是能有新突破啊!”
陳靜被他逗笑了,不住的用腳蹬著他的臉。
“喏,這裡還有半杯牛奶,你喝掉吧。”陳靜拿起了牛奶,準備遞給他。
“謝謝師姐。”楊天明伸出雙手準備去接。
“等等。”陳靜突然停下了,她笑道說道:“讓師姐再給你加點營養。”
說罷,陳靜咳了咳,向牛奶中吐了一口香痰。
“喏,產自師姐的嘴中啊,賞你的!”陳靜笑著說到。
“啊!多謝師姐!”楊天明激動的接過杯子,將含著陳靜香痰的牛奶一飲而盡。
夜裡,德魯克正在房間裡生悶氣,他的腦袋插在被子裡,嘴巴狠狠的咬著枕頭,馨兒叫他吃飯他也不去。
門開了,陳靜端著麵包和牛奶走進他的房間,坐在一旁看著一動一動的德魯克,她訓斥道:“喂,還讓主人餵你不成?”
德魯克將頭從被子裡伸出來,看見陳靜坐在桌子邊上,他趕快翻滾著爬到陳靜的腳下:“主人,我不餓。”
“是嗎?那主人現在命令你餓!”陳靜盯著跪在地上的德魯克,冷冷的說到。
“是,主人,我現在餓了。”德魯克端起了盤子中的牛奶和麵包,跪在陳靜的腳前狼吞虎嚥了起來。
“你是不是恨主人?”陳靜問到。
“主人,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只是覺得,您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呢?”德魯克的淚水奪目而出,可憐巴巴的仰望
著陳靜,嘴裡還銜著麵包。
陳靜拿出了手機,點開相冊,說道:“你之前說的話,我的確很難相信,但是現在,主人開始相信了。”
說罷,她將相冊中的圖片調了出來給德魯克看,原來那圖片是菲爾利王子從德國拍回來的,目前他和克勞倫斯親王已經回國,那圖片是克勞倫斯親王在波恩住所的書房,那書房正是她初到加爾西亞王宮見到那間神秘的幽靈房間!
“這個房間是幹什麼用的?”陳靜問到。
德魯克吞下面包,瞧了一眼照片,回答道:“這是當年祖父和父親用過的書房。”
“那麼,他們當年會在這裡搞關於地球軸心的研究嗎?”陳靜問到。
“也許吧,主人,這我不太清楚。”德魯克回答到。
陳靜思慮了片刻,問道:“那個黨衛軍軍官還活在世上嗎?”
“至少父親和我講述有關於地球軸心一切的時候,那個人還活在世上。據說那個人耳聰目明的,雖然已經很老了,但是身體看起很健康。”德魯克回答到。
陳靜的表情變的凝重,如果真如德魯克所講述的那樣,那麼費爾南德陛下的棺槨被盜之謎似乎已經漸漸的浮出了水面,而那些殭屍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未完待續)
三十六德國波恩的郊外,一座獨棟的小別墅,這裡住著一位名叫胡伯特•梅耶的老人,他一人獨居,除了有一個保姆日常來照看他,他平時的話不多,也很少與人來往。
一個少年敲開了梅耶的房門,保姆將門打開,少年自我介紹道:“我來自加爾西亞的,名叫菲爾利•克勞倫斯,我想見一下梅耶先生。”
“哦?原來是王子殿下。”房間裡面傳出一個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穿透力,一名瘦骨嶙峋但卻很有精神的老人坐在沙發上,保姆便將少年請了進來,隨行的還有一名舉止斯文、氣質優雅的東方女子。
“梅耶先生,這是我的中文老師,也是我的秘書,來自中國,名叫陳靜。”菲爾利王子向梅耶介紹到,提到“秘書”一詞,菲爾利有一些不太自然,陳靜微微的笑了笑。
“哦,是東方人,請坐。”梅耶對陳靜說到。
“王子殿下,您沒有隨親王閣下返回加爾西亞嗎?”梅耶對菲爾利問到。
“實際上我沒有跟隨父親一起回去,是我自己想要單獨的拜會一下您。”菲爾利王子的德語還是很流利的。
陳靜大學的時候學過一些法語,德語卻一句都聽不懂。
“或許是這位小姐想要拜會我吧。”梅耶看了一眼陳靜,然後對菲爾利王子說到。
菲爾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確,來拜訪一個德國老人,卻帶了一個不懂德語的中國女子前來,這的確有點不太正常。
“所以小姐,您是想向我諮詢點什麼嗎?”梅耶改用不太熟練的英語問到。
陳靜英語掌握的還是不錯的,笑著點了點頭,問道:“梅耶先生,我是一位中國作家,目前想要寫一部關於加爾西亞王室的傳記,因為無論是菲利普陛下至前些時候到訪的克勞倫斯親王,都和您有過深入的交流。”
“哦,我們沒有工作上的交流,我們只是私交很好。”梅耶說到。
“恕我直言,梅耶先生,據我瞭解,從菲利普陛下開始,王室一直在做著一些學術上的研究,也經常向您請教,請問,您都曾給過王室哪些建議呢?”陳靜問到。
梅耶陷
入了沉默,渾濁的眼球幾乎一動不動,過了許久,他才說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我只知道您是一位德國許多重大歷史事件的親歷者。”陳靜放慢了語速說到。
“我曾經在舊德國軍隊中供職,您知道嗎?”梅耶問到。
“您曾經為德意志聯邦國防軍擔任過顧問,再往前,您是第三帝國的一名軍官,對吧?”陳靜問到。
“是的,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卻正趕上了一個瘋狂的時代。只是我人微言輕,無法對歷史產生什麼影響,在時代的激流中,我談不上是受害者,還是受益者,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我們的盲目。”梅耶慢慢的說到。
“有傳聞稱,您幫助菲利普陛下找到了一件名為‘地球軸心’的珍寶,您讓這件珍寶重現世間,也算是歷史的推動者吧?”陳靜說到。
“你也知道地球軸心?”梅耶問到。
陳靜思慮了片刻,索性說道:“在加爾西亞,我暫住在奧根布里茨地區,1944年下半年,俄國人與一支武裝黨衛軍的部隊在那裡發生了激戰,我們瞭解了戰史,您曾在那支部隊任職,在您調回柏林不久,這支部隊被蘇軍殲滅。”
梅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哦,那是武裝黨衛軍弗雷德里希青年突擊師,我的軍銜是一級突擊隊大隊長,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已經戰死了。”
“可是,七十多年後,他們又重新回來了,帶著殘缺的遺體回來的。”陳靜說到。
梅耶的雙眼裡泛著光,他盯著陳靜看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唸了一句詩:“倘若這厄運業已發生,那也不算過早:既然它總要發生,那就索性讓它早日來到!因為不然的話,這會使我更加痛苦,正如我會變得更加衰老。
”
“所以,我想向梅耶先生求證,地球軸心與這些復活的士兵有關聯嗎?”陳靜問到。
“只有軸心可以做到。”梅耶說到。
“希特勒曾經寄希望於軸心的力量打造一支絕對忠誠的不死軍團用於作戰,可惜他的祈禱沒有成功,作為軸心的服從者,他終究不能很好的使用這種力量。”梅耶開始向陳靜介紹。
在梅耶的介紹中,陳靜聽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希特勒在1942年第二次派人前往西藏時,便已經從沙姆巴拉洞穴尋找到了地球軸心,那是一種酷似降魔杵的神秘法器,他們將軸心帶回到了德國,隨行的還有幾位守護洞穴的藏地僧人。
回到德國之外,德國方面對地球軸心展開了研究,在研究的過程中,他們除卻知道馴服者的概念之外,還破解了服從者的秘密,即馴服者用來駕馭軸心,而服從者則只能軸心祈禱,祈求軸心顯靈,來滿足服從者的心願。
對於如何成為馴服者,德國方面當時沒有進展,希特勒只得試圖通過祈禱的方式成為服從者,於是軸心真的顯靈,在那一時期,軸心的力量激發了德國科學家的靈感,許多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武器被研發了出來。
一九四五年德國戰敗以後,軸心被交給梅耶保存,時值混亂年代,他將軸心妥善的藏匿於一處德軍墓地當中。
當天,陳靜、菲爾利與梅耶聽到了關於地爾軸心計劃的全部內幕,整個會面進行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兩天後,陳靜回到了加爾西亞首都博爾文市。
第二天,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駛入克勞倫斯親王的官邸,陳靜從車上
下來,一身藍色的西裝長褲,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按照她和親王閣下的約定,特此前來拜見他。
她連夜精心的準備了一份PPT,裡面將整個奧根布里茨森林殭屍事件的發生過程詳細的記錄了下來,她要親自將這件事向親王彙報,連同首相剋勞恩也在一同在現場。
陳靜深深的知道事件的嚴重性,其實如果僅僅是那些殭屍倒是並不可怕,比這些邪魔妖孽更可怕的是人心。如果殭屍事件沒有處理好的話,加爾西亞朝野一定會把殭屍事件的責任全推到立心社和陳靜的頭上,他們會說是東方人的邪教創造了殭屍為禍人間,而且陳靜又建造了集中營迫害加爾西亞人等等,如果到了那個那時候,陳靜想翻身都沒有機會。雖然克勞恩首相支持自己的主人,但他首先是加爾西亞的首相,然後才是立心社的信徒,陳靜此時像是在鋼絲上起舞一樣,一點也馬虎不得。
克倫勞斯親王略顯疲憊的聽了完陳靜的講述,他問道:“這件事我也聽首相大人講過,您覺得是原因造成了這起事件?這些殭屍是由什麼東西來驅動的,似乎您的報告中沒有提到。”
陳靜頓了頓,她說道:“目前經過對屍骸的化驗,沒有發現任何藥物或是病毒在驅動它們,所以基本可以排除藥物、病毒或是化學品的嫌疑。根據我們的判斷,這或許是來自一種我們人類未知的力量來驅動的。”
“呵呵,那會是什麼力量?”克倫勞斯做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坊間有傳聞,能造成這種現象的,是一種名叫地球軸心的法器,它可以。”
還沒等陳靜說完,克勞倫斯親王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陳小姐,我知道您是立心社的教主,我尊重您的信仰和宇宙觀,但是我們不是在討論宗教或是玄學,我們需要的切實可行的方案,為了解決這事情的不利影響,您需要找出根本原因來。”
克倫勞斯親王是一位老練的政客,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到了陳靜的身上,其實鬧殭屍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靜當然聽出了這話語中的犀利,她橫下一條心,說道:“目前看來,只有這一種解釋,費爾南德陛下的棺槨裡帶著法器地球軸心,現在陛下的棺槨被盜,一定是有人盜走了法器驅動著德軍墓穴的屍體,讓它們成了殭屍。”
“夠了!我覺得這太荒誕了,這幹陛下的棺槨什麼事?警察還沒有查明原因,你一個外籍人士,不要插手這麼多,我建議將你的感化營和奧根布里茨地區全部由軍方接管,讓你一個東方來的宗教首領處理這些,本身就是笑話,笑話,你懂嗎?”克勞倫斯親王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好。
克勞恩首相看了一眼親王,說道:“親王閣下,我們會聽取您的意見,但是具體實施起來,需要徵得內閣的同意?”
“哦?我們加爾西亞的首相已經開始傾向於幫助中國人說話了是嗎?”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首相大人,我警告你,雖然你是加爾西亞的政府元首,但涉及外交、政治等方面,你要注意你的態度,我們和陳靜的國家在許多問題上存在不同分歧,我們是歐洲國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在許多重大問題上習慣於聽取中國民間人士的建議,那我不得不考慮讓眾議院發起對您的調查和彈劾!”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可是
,如果讓軍方全面接管奧根布里茨地區,勢必會引發騷動,我們還沒有找到事件根因,一旦傳出來,定會讓整個社會陷入恐慌,恕我不能立即執行您的建議。”克勞恩首相針鋒相對的反駁到。
“你是在明確的反對我,是嗎?”克倫勞斯冷冷的問到。
“根據本國憲法,王室不得干預民選政府的決定。”克勞恩首相回答到。
“好吧,下週眾議院述職會,你等著接受質詢吧!”克勞倫斯首相說到。
“請您不要將殭屍事件公之於眾!”克勞恩首相的情緒有一點激動。
“哦?當然!我不會提殭屍事件的,但奧根布里茨感化營,需要拿到述職會上來講一講!”
克勞倫斯親王冷笑著講完,拂袖而去。
“神上,我們有麻煩了,但願我們在一個星期內能夠找出真正的原因,我會盡力配合您!在野黨的那些議員,還有參議院的那些元老大人們,他們理政無方,彈劾和找麻煩卻一個比一個厲害!可惡!”克勞恩恨恨的說到。
離開首相官邸,陳靜得到一個令她錯愕的消息:胡伯特梅耶在與陳靜和菲爾利見面的第二天溘然長逝!
陳靜和克勞恩首相離開親王官邸後,克勞倫斯親王讓秘書將王室陵園教堂的牧師叫了過來,他名叫勞爾,陳靜曾經在陵園見到的那個牧師就是他。
勞爾牧師到了之後,克勞倫斯親王迫不及待的說道:“看來,那位陳靜小姐已經知道了軸心的秘密了。”
“如果真如您所說,那就有點麻煩了。”勞爾回答到。
“我有一點不明白,軸心的力量是什麼時候啟動的?怎麼造成那麼多的殭屍呢?”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親王閣下,我也太清楚,準確的來說,除了已故費爾南德陛下,誰也不知道軸心怎麼使用。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搞的!”勞爾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皺著眉頭:“我得到了可靠消息,梅耶已經去逝了,在他去逝的前一天,陳靜和菲爾利一同去見過他。我真搞不懂,菲爾利怎麼為一個東方女人所著迷?”
緊接著,他用一種有些擔憂的語氣問道:“這個陳靜會不會是馴服者?”
“這?這應該不會吧?畢竟連費爾南德陛下都不是。”
“我那昏聵的哥哥,他死的太便宜了!”克勞倫斯親王恨恨的說到。
“親王閣下,那這個陳靜怎麼辦?”
“我哥哥的墓穴一直空著,讓她替代我哥哥睡到裡面去吧!”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如此,國王棺槨被盜一案,就算告破了?”
“嗯,是的,這就是結論,你去辦吧,做的漂亮點。”
“遵命!”
一天之後,一個電話打進了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來電的正是勞爾牧師,他說有重要的發現要向陳靜介紹,但要求陳靜必須獨自前往教堂,時間定在了晚上。
“您必須保證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我不想讓國教捲入任何紛爭!”勞爾牧師說到。
“這當然可以,不過,我對路不熟,我可以帶司機過去嗎?”陳靜問到。
“可以,但他不能進入教堂。”
“好的,我答應你。”
陳靜安排了一下,她換了件黑色的長裙,準備離開感化營前往陵園教堂,德魯克叫住了她:“主人,您這麼晚出去,不怕有危險嗎?”
“還能有比殭屍更可怕的危險嗎?”陳靜笑著撫摸著他的頭。
“我。建議您最好不要出去。”德魯克哀求到。
“放心好了,主人只是出去辦點事。”陳靜安慰他說到。
“主人,您不在,我會睡不著的,求您再給我講講《哈姆雷特》的故事吧。”德魯克說到。
“呵呵,傻孩子,這個故事,主人不是講過很多次了嗎?你乖乖的回房休息吧。”陳靜說到。
“那請主人回來之後再為我講述吧,我等著您。”德魯克說到。
當晚由羅德西爾警察大佐開車帶著陳靜來到了陵園,他穿著便衣,帶著手槍,提心吊膽的對陳靜說:“神上,我覺得您還是考慮一下,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那又能怎麼樣呢?下週就是眾議院的述職,主人總要搶在這之前,將問題查個水落石出,不然,克勞恩首相就難以應付了。”陳靜說到。
“您還真相信政治家的話?”羅德西爾問到。
“不然呢?他怎麼說也是主人的信徒,主人的奴僕。”陳靜說到。
“神上,我安排了幾名警員在這裡埋伏,您放心,他們都是本教的信徒。”羅德西爾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報警器交給了陳靜,說道:“如果有危急情況,您立即按響這個報警器,我們會立即衝進去,任他是牧師還是巫師,MP5衝鋒槍的子彈一定會將他們送進地獄。”
“呵呵,什麼地方才是地獄呢?”陳靜笑著反問到。
羅德西爾想了想,說道:“沒有您的地方才是地獄!”
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那你的仕途不要了?”
“神上才是最重要的!沒了您,這個世界就會變成地獄!”羅德西爾長嘆著說到。
“好奴兒,放心吧,主人好歹是也你們奉為女神,沒那麼容易被幹掉!”陳靜笑著安慰他到。
羅德西爾陪著陳靜穿過了陵園,走到了教堂前,陳靜一個人走進了教堂裡面,羅德西爾坐到了休息區點燃了一根香菸,剛抽了兩口,便發覺身後有人,他按著手槍握把準備回身,卻被兩支黑洞洞的槍口指住了腦門。
“警察大佐先生,這裡禁止吸菸,走吧,請您到可以吸菸的地方去。”
(未完待續)
三十七陳靜進了教堂,勞爾牧師準備了一桌簡單的晚餐在迎接她。
“陳靜小姐,請坐。”勞爾揮了揮手,說到。
陳靜坐在到勞爾牧師的對面,笑著問道:“感謝您的邀請,請問,您有什麼情況要對我說呢。”
“在講之前,我要告訴您,您破壞了我們的承諾,羅德西爾和他手下的警員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我很生氣。”勞爾牧師嚴肅的盯著陳靜說到。
“貴教的神和他的信徒都是仁慈的,希望您不要傷害他們。”陳靜也嚴肅的說到。
“但是這不包括針對異教徒。”一絲冷笑劃過勞爾牧師的嘴角。
“那我做為異教徒,您也會對我動手嗎?”陳靜笑著問到。
勞爾牧師起身為陳靜倒了一杯紅酒,遞到她的面前:“喝了吧,美酒會讓您有一個平靜的心情聽我講述。”
陳靜沒有喝那杯中的紅酒,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勞爾牧師,而勞爾牧師也不說話,一直靜靜的看著陳靜,兩人對視著,似乎誰也不想率先打破沉默。
“您打算一直這樣浪費時間嗎?”勞爾打破了沉默。
“對不起,我不會飲酒。”陳靜說到。
正當勞爾準備說話的時候,只聽一個聲音傳來:“勞爾,不要這麼麻煩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滿臉慍怒,顯得有些不
耐煩,此人正是克勞倫斯親王。
“所以,你無法從政,只能在這裡老老實實的傳教佈道!”克勞倫斯親王指著勞爾的鼻子說到。
“對不起,親王閣下,讓您見笑了。”勞爾的回答有些惶恐。
克勞倫斯親王讓勞爾起身,然後他坐到了陳靜的對面,說道:“讓你飲下這杯酒,是出於我們的人道主義關懷,你可以走的體面一些,不然隨意用一顆子彈就能讓你永遠的消失。”
“親王閣下,您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偏見呢?”陳靜不理解的問到。
“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能把殭屍事件同地球軸心聯繫起來,而且你見過了梅耶,說明你已經掌握了軸心的秘密,誰擁有了地球軸心,誰就能擁有統治這個世界的力量。”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對不起,我對統治世界這麼玄幻的事沒興趣。”陳靜說到。
“呵呵!”克勞倫斯親王笑了:“在強大的力量變前能夠依然不心動,說實話,我並不相信有這種人。”
“那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您這麼不信任我!”陳靜回敬到。
克勞倫斯親王盯著陳靜,說道:“軸心可以改變世界的發展,修改人的命運,控制人的思維,驅動死去的細胞,它擁有著任何文明都與無法與抗衡的強大力量,可以讓人永生不死。你不是女人嗎?想要永遠年輕嗎?這對於地球軸心來講,太容易了!”
親王一邊笑著,一邊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傳說中的降魔杵,他笑著,一臉痴迷的說道:“你看,這就是地球軸心!”
說著,他鬆開了手,那地球軸心居然緩緩的飄浮在了半空之中。
勞爾見狀,慌忙的跪倒在地。
陳靜見了那東西,也是滿臉驚異。
克勞倫斯用一種沉醉的眼神望著地球軸心,說道:“當年希特勒恨不得用全部力量來尋找地球軸心,魯道夫•赫斯也是這事件的早期參與者,只可惜人類愚蠢的內鬥使他遠走英國。他和許多人講過地球軸心的事,但人們都以為他是個瘋子,只是有我的父親菲利普國王相信了他的話,並展開了長達幾十年的研究。”
“後來希特勒終於從西藏的沙姆巴拉洞穴找到了地球軸心,並帶回來幾位守護洞穴西藏僧人,通過審問,他們得到了一個新的概念,叫做‘服從者’。”
“既然無法成為地球軸心的馴服者,那麼就試試成為它的服從者,他們通過一系列複雜的神秘儀式,喚起了軸心的靈力,這些靈力激發了德國科學家的靈感,所以第三帝國才有了那麼多逆天的新科技,比如噴氣式戰機、巡航導彈、超級坦克以及飛碟等等。”
“只可惜,他和第三帝國永遠只能成為服從者,而無法成為馴服者,在美蘇強大的國力面前,第三帝國還是轟然倒塌,這話說發生在一九四五年。”
“希特勒死後,希特勒的侍衛,黨衛軍的一級突擊隊大隊長鬍伯特•梅耶奉命殺掉了那幾名藏僧,並將地球軸心在一處德軍墓地中藏好,據說希特勒臨終前有對地球軸心許了一個願望,要讓斯大林永世被詛咒,被唾罵!”
陳靜聽了想了想,說道:“於是,在蘇共二十大中,赫魯曉夫開始全面的批判斯大林?以致於直到現在,人們對斯大林還是爭議不斷?”
“是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怕?”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好瘋狂!”陳靜喃喃的說到。
克勞倫斯
親王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父親在戰後的西德找到了黨衛軍的梅耶,他正被關在波恩的一處監獄中,不過鑑於他沒有管理過集中營,只是在一線參加作戰,後來當了希特勒的侍從,罪行並不重,便被父親大人保釋了出來。”
“作為交換,梅耶將地球軸心的藏匿地點告訴了父親,同時,還在挖出了一具永遠不腐的藏僧乾屍,很奇怪,他的屍身一直沒有腐爛。梅取告訴了父親怎麼成為服從者,但是該怎麼成為馴服者,還需要他進一步破解,作為和地球軸心有關的全部遺物,軸心和藏僧的乾屍被他帶走。”
聽了克勞倫斯的話,陳靜問道:“那怎樣才能成為馴服者呢?”
“想不到你死到臨頭,居然還關心著這種事。想成為馴服者,需要破解軸心上面銘刻的一段經文,讀懂它,用你所熟悉的語言大聲的對它講出來!只可惜,這種文字誰也不懂。”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這時,一名隨從來到親王身邊低語道:“閣下,親王官邸被內政安全部的人包圍了,他們的人強行闖入,正在做突擊檢查。”
克勞倫斯親王吃了一驚,他命人趕快給雷蒙部長打電話,試圖搞清楚這背後的原因,只是電話一直無法撥通。
“這個混蛋,他到底在搞什麼?”克勞倫斯親王罵到。
“您不用費心了,用不了多久,雷蒙會帶著內政安全部的人來到這裡,你們自會相見。”陳靜冷笑著說到。
“他也是立心社的?”克勞倫斯親王問到,他轉念一想,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覺?”
陳靜坐在椅子上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目光停留著紅酒泛起的漣漪上。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從我見到您之後,您對這個國家發生的所有事件,一直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對於凱西怎麼處理,您不發表看法;對於我創建感化營,您也默許;我影響著兩位王子的成長,您也聽之任之,包括您的兒子菲爾利對我的崇拜,您也不多加干涉。”
“但從您做事一貫雷厲果決的行為來看,好像並不是一個無為而治的政治家。”
“國王的棺槨被盜,您卻聲稱親赴美國做學術討論,這怎麼看都不正常,結果您果真沒有去美國,而是去德國見了梅耶,之所以放出了去美國這顆煙幕彈,肯定是為了掩蓋您的圖謀。”
“菲爾利這個逆子!”克勞倫王恨鐵不成鋼的罵到。
“通過在陵園的勘察,我基本上可以斷定,國王棺槨是內部人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什麼盜墓賊,你們故意留下一個凌亂不堪的現場,就是為了製造盜墓者慌忙逃走的假像。您去德國期間,還帶著勞爾牧師,我便乘機派人帶走兩位教堂的修士,邀請他們參觀了一下奧根布里茨感化營的美妙風光。”陳靜笑著說到。
“你這是綁架!”勞爾牧師惱怒的吼到。
“果然,他們被囚犯們的‘美好’生活所打動,將勞爾牧師您親自設計盜墓計劃的全過程告訴了我。我告訴他們要守口如瓶,否則我會給他們預留兩個牢房,所以他們才沒有敢對您講出這件事。”
“我與梅耶見面,瞭解了地球軸心的全部,您也帶著軸心與他見了面,所以說,棺槨被盜之事,就是您指使的!”陳靜說到。
“那你知道這些又怎麼樣呢?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就算警察和內政安全部的人來,他們能救的了你
嗎?”克勞倫斯親王顯得很不屑一顧。
“克勞倫斯閣下,您告訴我,費爾南德陛下究竟是怎麼死的!”陳靜帶著一種悲憤的神情問到。
克勞倫斯親王的臉色很難看,他面色蒼白,額頭冒著虛汗,雙眼死死的盯著陳靜,過了有一分多鐘,他終於說道:“那是他的命運!是我殺掉了他,除卻銘文,還需要將一名服從者和軸心一起殉葬一年,軸心才會再度顯靈,激發人類的靈感去讀懂這段銘文。不過你是怎麼懷疑到的?”
陳靜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嘆了口氣:“因為德魯克讓我給他講述《哈姆雷特》。”
“這。這孩子怎麼什麼都知道!”克勞倫斯親王嘆到。
“你太卑鄙了!”陳靜怒罵到!
“夠了!用不著你一箇中國女子在這裡說三道四,現在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已經解開了,你帶著這些謎底,上路吧!”克勞倫斯親王舉起了手槍。
陳靜心底暗暗罵道:“該死的雷蒙,還有安排好的軍隊和警察,他們怎麼還不來?我快要被親王殺了!”
這裡聽見外面一陣嘈雜,大批軍警將陵園團團包圍,有內政安全部的武裝警隊,有希司邁准將所率領的近衛第一師團的士兵。
“親王閣下,我們被包圍了,怎麼辦?”隨從慌張的向克勞倫斯親王報告。
“什麼怎麼辦?先讓我殺了這個女人再說。”克倫勞斯親王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扣動扳機。
陳靜閉上了眼:“吾命休矣,孩子們,永別了!主人到另一個世界依然會愛著你們!”
槍響了,一枚9毫米的手槍子彈閃電般的撲面了陳靜的面門,就在呼嘯的子彈快要擊穿陳靜頭顱的一剎那,一道白光劃過,鋒利的劍刃將子彈劈成了兩截,彈皮墜落在陳靜的腳邊。陳靜猛然的睜開了眼,一位穿著紅色制服的青年禁衛軍軍官拿著佩劍站在了陳靜的面前。
“威爾森少佐!”陳靜驚呼。
“看來我來的剛剛好,尊敬的陳靜小姐,我美麗的馴服者!”威爾森少佐說到。
“親王閣下,這個國家無論是被德國撕碎還是被蘇俄吞併,抑或是成為米國的附庸,我都不在意。無論是費爾南德國王的死,還是你的計劃,我也不在乎,你們喜歡怎麼做都行。但我身後是我的主人陳靜小姐,你不要妄想傷害她一根毫毛!”威爾森少佐舉著佩劍,指著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陳靜有點害羞,心說:“你這該死的幽靈,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主人啊?”
克勞倫斯親王驚恐的問道:“你是誰?”
“這你不用管,你不是想讀懂軸心上的銘文嗎?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就是加爾西亞語了吧?”
聽了威爾森少佐的話,克勞倫斯親王趕快將地球軸心抓在手裡,他笑了,的確,那銘文的確變成了加爾西亞語!他的計劃成終於成功了!
此時希司邁准將和雷蒙部長也帶領軍警衝進了教堂。
“呵呵,你們來晚了一步。”克勞倫斯親王冷笑道,於是他將地球軸心高高的舉過頭頂,讀起了上面的銘文:“宇宙創世之源力,記載母星億兆斯年之變遷史,掌控時空、命運以及萬物變化的軸心,我克勞倫斯•菲利普•波旁,宣佈成為你的馴服者,成為你的主宰!”
一道電流劃過,克勞倫斯親王的手掌變的滾熱,他猛的鬆開了手,疑惑的望著漂浮在半空的地球軸心。
“呵呵,那不是
你的臺詞!”威爾森少佐笑道,然後轉向身,對陳靜說道:“主人,是您的臺詞,您唸吧。”
陳靜聽了,準備慢慢的走了過去,不料威爾森少佐攔住了她,並跪在地上仰著著她說道:“主人,不是對它念,而是對我。”
所有人都驚訝的望著這個神秘的威爾森少佐,他的頭頂,用中文顯現出了那一段銘文。
“主人,您唸吧,屬於您的力量終究要歸附於您!”威爾森少佐說到。
說罷,他請陳靜坐在椅子上,托起了陳靜的右腳放在自己的頭上。
“你是德魯克吧?”陳靜望著腳底的威爾森少佐問到。
陳靜移開了腳,捧起了威爾森少佐的臉,盯著他的雙眼,問道:“你是德魯克吧?告訴主人!”
“主人,對不起,我瞞了您這麼久。”威爾森少佐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在溫暖光環的籠罩下,他漸漸的蛻變成了一個十三歲的男孩,這男孩正是德魯克!
“主人怎麼知道我就是威爾森少佐呢?”德魯克問到。
“小笨蛋,你是屬於主人的小奴兒啊,主人太瞭解你了,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從威爾森少佐的細微舉動中,能看到你的影子,這使直覺告訴主人,你就是德魯克!”陳靜疼愛的說到。
“唉,奴兒總是沒法騙過主人。”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本來還想治你個欺瞞主人的罪名,不過看你今天救了主人,主人要謝謝你!”說罷,陳靜疼愛的將德魯克擁抱在懷裡。
“主人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不是正常人類的啊?”
“哈,主人壓根就從來沒覺得你是正常人,所以留在身邊一直觀察,你說你是被費爾南德陛下收養的孤兒,我派阿舜去查,發現那家孤兒院早在你被國王收養前就關停了。你的身世根本就是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說說吧,你和地球軸心有什麼聯繫?”陳靜擰著德魯克的臉蛋質問到。
“好吧,主人。我全都說,其實您看到的地球軸心根本就是個分散人注意力的擺設而已,它根本沒有任何能力。”
說罷,德魯克指向漂浮的軸心,那軸心飛到德魯克的手中,瞬間化成了一堆沙礫。
“怎麼?根本不存在地球軸心嗎?”陳靜問到。
“不,地球軸心是存在的,不是被您抱在懷裡嗎?”德魯克說到。
“什麼?你。你。”陳靜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是的,主人,我才是地球軸心!”德魯克回答到。
接著他緊緊的依偎在陳靜的懷裡,慢慢的講述起來:“您知道,宇宙是由一次大爆炸而誕生的,可是什麼力量催生了這次大爆炸呢?這種力力量就是創世源力,我的本體便是這種力量,這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是一種凌駕於時空的力量。宇宙創造了出來,物質通過運動變成了恆星、行星,這些星球又構成了星系。”
“然後每個星球在創立以後,創世源力便會在這個星球上記錄她的物理變化,通過修改這些記錄數據,便可以修改這個星球上的一切,包括這個星球上的時空,以及人類所說的命運。而創世源力在這個星球上被具體化的稱為軸心,有太陽軸心、金、木、水、火、土星軸心,月亮軸心等等,我便是地球的軸心。一個星球的物理動態越豐富,軸心記錄的就越豐富。”
接著德魯克的表情變的傲嬌起來:“主人,要說這些軸心根本就是死氣沉沉的,我才是最
棒的!因為地球太了不起了,進化出了生命,而且這生命居然進化了智慧文明,有了生命便有了意識,所以我也有了意識,有了文明,我也便跟著瞭解了這些文明,雖然看起來有點幼稚,但總比那些沉睡著的其他星球的軸心要強的多。”
德魯克說這些的時候,表情一臉的驕傲。
“嗯嗯,德魯克最棒!”陳靜笑著說到。
“坊間傳聞,我是亞特蘭蒂斯神族創造出來,這根本就是開玩笑,他們哪裡是什麼神族,只不過和這一代人類一樣,也是普通人類罷了,他們生活在大西洲,所謂的海神波塞冬其實是亞特蘭蒂斯聯邦共和國的開國總統,官拜海軍元帥,他的艦隊有一艘旗艦,名叫亞特蘭蒂斯號,排水量近7萬噸,三座三聯裝460毫米巨炮,通過這艘戰艦,他們統一了大西洲。”
“停,德魯克,你說的這不是日本聯合艦隊的大和號嗎?”陳靜一臉苦笑的問到。
“大和號算什麼?還得燒油燒煤的。亞特蘭蒂斯號使用的可是核動力。您知道他們是怎麼掌握核動力的嗎?”
“不會是你告訴他們的吧?”陳靜問到。
“當然了,亞特蘭蒂斯人和納粹德國一樣,都是我的服從者,我激發了他們的創造力,使他們可以統一大西洲,只是大西洲上還在存著其他部族,亞特蘭蒂斯經常要麼是出兵討伐他們,要麼就是進行貿易戰。他們的末代總統說了一句話:——要讓亞特蘭蒂斯再次偉大起來!各部族忍無可忍,奮起反抗,一場席捲大西洲的戰爭爆發了,他們動用了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包括核彈頭,失去理智的人類相互殘殺,終於因為濫用武器,致使氣候發生了巨大變化,滔天的洪水淹沒了大西洲,也將亞特蘭蒂斯人埋葬於海底。”德魯克說到。
“那你當時在幹什麼啊?為什麼不挽救他們?”陳靜問到。
“這有什麼可挽救的啊?這是他們自作自受,地球是母體,人類的行為在地球的角度來看和其他生物有什麼區別嗎?您會為了挽救一窩螞蟻而殫精竭慮嗎?”德魯克問到。
陳靜一時語塞,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他。
“你們是這個星球出現的第一百代人類,文明持續了這麼久,是有史以來最有自知之明的人類了,所以才有資格存在下去。”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那你一直沒有找到馴服者嗎?”陳靜問到。
“您不就是嗎?”德魯克頓了頓,補充道:“從第一代人類算起,一直至現在,有許多符合馴服者素質的人,林林總總,總共有一千萬人。然而地球軸心的馴服者有一個最基本的條件,那就是馴服者必須是女人。”
“這。還有這種說法?”陳靜驚訝的說到。
“是的啊,女人才是生命中最頑強的存在,人類之所以能夠昂首的闊步向往,一方面是因為人類的自強,但更重要的是人類的背後擁有堅毅的母親,女人們的堅毅托起了生命的締造和文明的革新!無論是哪個星球,母性都是最強大的力量!所以請男人們不要妄自尊大!”德魯克一邊說一邊回頭還不屑的瞥了一眼克勞倫斯親王。
“可是人類的女性那麼多,你為什麼會單單選中我?”陳靜問到。
德魯克回答道:“您與生俱來的俱備馴服者的全部要素,為什麼普通人會被您輕易的影響思維?這說明創世源力天生就被您所擁有
,您並不是平凡的人類。通過我的預測、分析,您是從歷史至未來唯一合適的人選。於是我便化做一個孩子,千方百計的去接觸您。”
“我和人類一樣,進化出了情感,我發現我對您產生了深深的依賴,我越發的覺得必須讓您掌握地球軸心的全部力量!”
陳靜看著德魯克有些無奈,嘆息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對我說?也省去了這麼多的波折。”
“主人,讓您相信地球軸心的存在並不容易,所以,我以威爾森少佐的身份引導您進入了神秘書房,見到了藏僧的乾屍,瞭解了納粹的秘密,我必須讓您主動的對探究軸心的秘密產生興趣。因為人類對於未知的事情態度總是很曖昧。”
陳靜搖了搖頭,無奈的嘆道:“又是這句話!德魯克,主人問你,奧根布里茨的殭屍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德魯克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吞吞吐吐的說:“是的主人。”
“混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幹?你知道為了消滅殭屍死了多少人?”陳靜恨恨的擰著德魯克的耳朵罵道。
“疼。疼。疼。主人饒命!”德魯克呲牙咧嘴的叫到。
“呵呵,你還怕疼?你不是地球軸心嗎?你這麼強大,擁有了自我意識,為什麼還需要馴服者?為什麼還來找我?”陳靜訓斥到。
“主人,您先鬆開手,您先聽我說。”德魯克求饒到。陳靜鬆開了手,聽德魯克解釋,他說:“我作為軸心本身,並不會釋放全部力量,這需要馴服者來使用。中國有句老話,馬有千里之程,無人不能自往。想要使用全部力量,我必須化身為馴服者的一種能力,那才是我最終極的形態。”
“什麼意思?什麼叫化身為馴服者的能力?”
“這麼說吧,我現在擁有的意識只是為了讓能尋找我的馴服者,而我最終要消除我的意識,化身為您的一種能力,這種能力將由您的意志來掌控,作為像吃飯、走路、睡覺一樣,成為您一種尋常的能力。”德魯克說到。
“那你。”陳靜驚訝說道:“德魯克,那你不是就死了嗎?”
“這就是我的宿命哦。沒辦法,我必須將能力奉獻給我的馴服者。”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主人不要做馴服者,主人要你好好的活著,只要你不調皮倒蛋!老老實實的聽主人的話,估計就不會引起什麼動亂!”陳靜連忙說到。
“主人,這不行的,您一定要接受我的奉獻!如果我沒能把能力奉獻給您,我的意識依然會消失,那個時候,我所記載的一切會重新清零,元數據會消失,當下的世界會出現重大的災難,求您千萬不要拒絕我!”德魯克焦急的說。
“那。德魯克,要不再等幾年吧,等到拖不過去了再說。好嗎?主人不想讓你這就樣為我而死。”陳靜抱緊他說到。
“主人,我已經向您暴露了真實目的,奉獻的進程已經開啟,我求您了!我重新進化又需要幾萬年,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您,主人,求您了!不要拒絕我!真的來不及了!”
德魯克抬頭仰望陳靜的時候,陳靜已經淚如雨下,她哽咽的說道:“不!我下不了這個狠心!這太難了!”
“主人,您不要憐惜我,當年是我在王宮投毒,而後賊喊捉賊的導演了那一出鬧劇,我差點毒死安迪,我又變成威爾森來嚇唬您,我又在森林弄出了殭屍,主人,您看我多可惡?快,馴
服我,讓我奉獻!”德魯克急不可待的說到。
“德魯克!”陳靜被逼的急了,抱著他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你讓主人怎麼能下得了這個狠心?”陳靜哭的梨花帶雨的。
她放開了德魯克,站起身對著雷蒙和希司邁准將命令道:“案子已破,兇手就是克勞倫斯和勞爾,你們按法律流程處理吧!”
說吧,她咬著牙準備離開教堂。
“主人!”德魯克追到陳靜的腳邊。
“您什麼都好,就是太感情用事了!主人,難道您不愛那些死去的衛兵嗎?德魯克只是一個臨時的意識和形象而已,我的本體是創世源力的能力,讓我奉獻給您,您會成為真正的女神,德魯克就能永遠和您在一起了!主人,我求您了!”德魯克幾乎是瘋喊著求到。
陳靜攥緊粉拳,咬緊牙關,她轉過身,踩住了德魯克的頭,然後抹了抹眼上的淚水,平復了一下情緒,她望著教堂半空中出現的銘文,那銘文已經幻化成了中文,陳靜用中文宣佈道:“宇宙創世之源力,記載母星億兆斯年之變遷史,掌控時空、命運以及萬物變化的軸心,我陳靜,宣佈成為你的馴服者,成為你的主宰!”
(未完待續)
三十八德魯克穩穩的跪伏在地上,陳靜的右腳踏在他的頭上,她發現將德魯克的頭踩在腳下是那麼的平穩,如同穩穩的踏上了一級臺階。陳靜忍不住將另一腳也踏了上去,整個人像是穩穩的站在了講臺上。
她腳下的德魯克此時被霞光環繞,神態溫潤而從容,圍觀的人們驚的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陳靜是站在德魯克的頭上,還是靜靜的懸浮在半空。陳靜按了按裙子,低頭看著腳下的德魯克,見他身上溫暖的光環漸漸的浮起,籠罩在陳靜的四周,她伸手想要去觸碰那些光環,但卻什麼都捉不到。光環越來越綿密,漸漸的織成一面面光幕,光幕連結起來又漸漸的淡了下去。陳靜一時間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時空。
她站在一條長長石板路上,四周籠罩著迷霧,德魯克興高采烈的向她跑來,撲倒在她的腳下,仰起頭開心的對她說道:“主人,您跟我走啊!”
還沒等陳靜開口說話,德魯克就站起身,拉著陳靜的手向前方走去,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扇門,德魯克把門打開,他說道:“主人,裡面好精彩的!哈哈!”說著他一個人跑了進去。
“哎,德魯克,你等等主人。”陳靜一邊喊著,一邊提著裙子也跟著他進了那扇門裡。
走進去,德魯克消失的無影無蹤,陳靜的眼前是一片寂寞,沒有色彩,沒有明暗,沒有東西南北、沒有上下左右,她被無邊無際的寂寥所包裹著。
陳靜的內心反倒是異常的平靜,她不覺得恐懼,也不覺得興奮,更沒有期待,只是覺得這裡好寂寞。
“這就是混沌嗎?好空虛。”陳靜喃喃的說道,接著她跺了一下腳。
頓時,她的腳下閃出一道道雪亮的白光,白光衝向四面八方,將她眼前的寂寞撕碎,緊接著,她的腳下上演了一次大爆炸,那震撼的能力衝破了混沌的邊緣,而她卻安然無恙。接著眼前便出現了無盡的黑暗,爆炸產生的密集光粒像是暴雨般的被拋灑到黑暗中,那些光粒不斷的運動,不斷的凝聚,光粒間不斷的碰撞發生新的爆炸,猶如夜空中花火大會一樣絢爛迷人,在那一系列鬼斧神工
的運動之後,陳靜的眼前看到了漸漸形成的絢麗星空,陳靜忍不住伸出去觸摸那一顆顆閃亮的星星,群星環繞著她,像是新生兒依偎著他們的媽媽。慢慢的,她的腳下出現了一顆蔚藍色的星球,這顆星球纏綿的舔舐著她的鞋底,用厚實的土地迎接她的蒞臨。
她腳下的大地彷佛一個精緻的沙盤,她欣喜的凝望著那些微觀的土地、海洋、山脈、森林,各種見過沒見過的動物一批又一批的登陸、下海。一隻蝴蝶在她身邊飛來繞去,她笑著伸手捉住了它,打開手心,卻發現那是一隻小小的翼龍,翼龍見沒了危險,揮動著雙翼逃脫了她的手掌飛向遠方。她的腳下一群群可愛的小恐龍像玩具似的在她的腳邊遊走。很快這些小傢伙又不見了,綠色的植被又更換了面貌,一群群長相各異的猿人拿著棍棒、石頭,在森林裡,在草原上,成群結隊的追逐著異類。
沒過多久,那些森林被推倒、海灣被填平,一批批風格迥異的建築撥地而起,一群群懂得穿上衣服的人類在鋼筋水泥間往來穿梭,然而頃刻間可憐的人們又被戰火吞噬,建築成了廢墟,剛剛還活躍的人群變成了一堆堆燒焦的屍骨。這些遺骸和殘垣斷壁被海水吞沒、被冰雪覆蓋。接著氣候又變得溫潤,又一批植物從大地裡鑽出,又一批人類從森林和草原中走出來,他們建立了文明,又因為各種原因被毀滅掉,周圍復始,一代又一代,然而他們的生活卻一代比另一代更穩定。
陳靜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幾步,不小心踏入了一片小小的戰場,她俯視著腳下那些人類的廝殺,左腳邊,迦太基人與羅馬人正在打的不可開交;右腳前,是1453年的君士坦丁堡,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正在向拜占庭帝國發動著最後的總攻,一尊尊笨重的火炮射出一顆顆碩大的彈丸,將這座千年古都的城牆撕了個粉碎;向前看,蒙古鐵騎正在策馬彎弓,劫掠著歐洲大陸;回頭望,英格蘭人的長弓射手在諾曼底將前來衝鋒的法國騎兵射的人仰馬翻。
再向遠處看,弱小的英國海軍正在與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往來廝殺;另一邊,拿破崙在奧斯特里茨大破俄奧聯軍;她又看到人們挖起了一條條戰壕,英法聯軍與德軍用重炮相互轟擊,用機槍瘋狂的對射;不遠處,俄國海軍阿芙樂號巡洋艦正將彈丸射向位於聖彼得堡的冬宮;
一群群灰色的戰機俯衝著向地上掃射,一群群戰車轟鳴著向前方衝殺,波蘭人、法國人,紛紛在德軍的閃電戰前俯首稱臣;長城內外,武器落後的中國人正在與鐵嘴鋼牙的日本侵略軍做著你死我活的抗爭;斯大林格勒城中,蘇聯紅軍端著衝鋒槍成批成片的掃倒氣勢洶洶的德國士兵;大洋上,日本海軍赤城號、加賀號航母燃著熊熊的烈焰;一批批像蜻蜓大小的B29轟炸機從陳靜的腿邊飛過,瞬間將不遠處的東京化為一片廢墟,又用兩顆威力巨大的炸彈結束了這場曠日持久的廝殺。
向前走了幾步,陳靜見到了一塊整齊的草坪,一個小女孩正在上面蹣跚學步。陳靜仔細一看,竟然發現那正是童年的自己。女孩越長越大,背上著小書包走進了學校,在學校裡替老師收著同學們的作業,在大院裡,她騎在男孩的脖子上指揮他們打群架,打勝了的男孩們舉著彈弓、玩具槍
和木棍正圍著她歡呼,她騎在男孩的脖子上,像是一個驕傲的將軍騎在了高頭大馬上檢閱著自己的“部隊”。
陳靜看著自己曾經的荒唐事忍不住笑了,漸漸她長大了,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大學,一幕幕往事在她的面前重演,她眼見那個“自己”脫掉了運動鞋換上了高跟鞋,校服換成了職業裝。她跟隨著“自己”向前走著,見那個“自己”穿著白色長裙登上了講臺,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了“陳靜”兩個字,然後回過頭笑著對她說道:“千萬不要忘記自己來時的路啊!”
說著,她夾著教案,打開了教室的門走了出去。陳靜忍不住追了出去,眼前卻是一道又一道門,每打開一道門,她就跨入一個時空,認識的和不認識的,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們從她身邊與她擦肩而過,她在這無盡的時空中不斷的穿梭。
終於她又見德魯克跪在她的前面:“主人,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女神終於擁有了您本該擁有的力量,奴兒告退,後會無期。”
說著,德魯克轉身要從陳靜的視線中逃開。
“站住,你就這樣走了?你捨得走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德魯克回頭過,含淚說道:“可是,我的肉身已經消失了呀,我只能用最後一點力量和您告別啦。主人,您雖然擁有了無窮的力量,但也要照顧好自己呀!”
陳靜笑了,說道:“你做了我的奴,你以為就可以自由的來來去去嗎?你以為你有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