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續(四-最終章)
定生死的自由嗎?”
“主人?您是要?”德魯克疑惑不解。
陳靜走到他的近前,踩著他的頭訓斥道:“混蛋,沒讓你走,你走一個試試?我要你活著,好好的活著,永遠追隨我,永遠侍奉我,沒我的命令,你不許死!”
說著陳靜用力將德魯克的頭踏在腳底蹍著。頓時霞光褪散,她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中的教堂。陳靜輕盈的從德魯克的頭上飄落,望著癱倒在地的德魯克說道:“德魯克,我的小奴兒,醒一醒,主人想你了!”
德魯克睜開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然後驚喜的望著陳靜:“主人,我的意識,我的身體,沒有融化?”
“哈哈,你這小蠢貨,主人都已經是女神了,留下你的小狗命,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陳靜笑到。
德魯克興奮的爬到陳靜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一邊吻著一邊激動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再生之恩!”
“哈,乖啦,主人的小寶貝,你現在是一個普通的男孩了,長大之後,就是帥氣的威爾森少佐了,主人很期待呢!記住哦,你這小傢伙,記住你今生要為主人舔一輩子腳,不然主人可是要打你哦!”陳靜笑著對他說到。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德魯克激動的回應到。
現場圍觀的人都看傻眼了,他們無法理解剛剛發生的一切,陳靜容光煥發,氣質華貴,像是剛剛經過了一次高水準的服侍。她瞧了瞧被警察控制住的克勞倫斯親王和勞爾牧師,對警察說道:“先放開他們。”
而後,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兩人的膝蓋痠軟,幾乎像是漂浮著來到爬到了陳靜的近前,然後癱軟在地。
陳靜嘆了口氣,說道:“我需要讓你們明白一些基本的事理。”
說罷,她走到教堂的中央,提了提裙子,在地上輕輕的跺了跺腳。
頓時一陣陣陰風從教堂的窗外吹來,整個殿內異常陰冷,人們不禁涼的瑟瑟發抖,克倫勞斯親王和勞爾牧師癱軟在地上,不禁指著大理石地面驚呼:“快看!”
人們定睛一瞧,不禁大驚失色。
眼見加爾西亞歷代國君的亡靈從地下浮出,他們或頂盔帶甲,或身披袍服,整整齊齊的在教堂的大殿中站好。
一位身姿偉岸的國王走到陳靜的近前,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們從沉睡中喚醒?”
“能把你們喚醒的,你覺得會是誰?”陳靜微笑著問到。
那國王的亡靈望著陳靜,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將手中的寶劍放在地上,單膝跪下,右手按住胸膛:“沒有巫師可以召喚君主的亡靈,只有偉大的神才能輕而易舉的做到。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我們最崇高的敬意。”
緊接著他身後的一眾亡靈也跟著這位國王跪倒在陳靜的腳下。
“報上你的名號。”陳靜命令到。
“神啊,我是您卑微的僕人,加爾西亞大公國的大公亨利。”
人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加爾西亞的開國之君啊?
“很好,本主召喚你們前來,是要當眾證實一件事。”
然後,陳靜說道:“費爾南德•菲利普•波旁,你出列。”
“僕人在!”人們到聽費爾南德三世的亡靈應喏到。然後他從一眾亡靈中走出,來到陳靜的面前跪下,說道:“您的僕人,費爾南德三世參見敬愛的女神。”
陳靜俯視著他,問道:“費爾南德,告訴本主及眾人,你是怎
麼死的?”
費爾南德三世狠狠的瞪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克勞倫斯親王,說道:“女神,您的奴僕是被那混蛋用蛇毒殺死的!”
眾人一片譁然,接著費爾南德三世講述了自己被害的經歷,那故事同《哈姆雷特》幾乎如出一轍。
“他需要被判處極刑!”亨利一世大公憤怒的望著克勞倫斯這個不肖子孫說到。
“本主沒讓你說話。”陳靜冷冷的斥責到。
亨利一世聽了陳靜的斥責,連忙噤聲,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陳靜看了一眼克勞倫斯親王,說道:“你都聽見了?”
克勞倫斯親王面如死灰,追悔莫及:“是的女神,罪奴沒有任何辯解,罪奴知罪。”
“你沒資格在本主面前自稱罪奴。”陳靜冷冷的說到。
“是!我沒資格,我沒資格!”克勞倫斯羞愧的回答到。
陳靜嘆了口氣,對費爾南德三世問道:“費爾南德,你能寬恕那個罪人嗎?”
“回女神,我不能。”費爾南德三世的回答到。
“那麼本主要求你寬恕他呢?”陳靜問到。
“如果是這樣,您的奴僕將遵從您的聖裁。”費爾南德三世說到。
“很好,費爾南德以及諸位亡靈,本主要求你們從即日起寬恕克勞倫斯這個罪人,如果他再有異動,本主會代替你們懲罰他!”陳靜說到。
“我等皆感佩女神仁慈。”教堂的大殿中迴盪著亡靈們的應答。
“費爾南德,鑑於你的寬宏,本主將賞賜你吻我的腳。”陳靜說到。
說完,她將一隻腳向前踏出半步。
“多謝您的恩賜!”
說罷,費爾南德三世的亡靈膝行到陳靜的腳前,對陳靜拜了三拜,然後低下頭親吻了陳靜的高跟鞋。
亨利一世說道:“女神,感謝您的喚醒,感謝您讓我們知道了後世的不幸,如果可以,我們願永世成為您的奴僕,萬望女神恩准。”
“可以,但本主有一個要求。”陳靜說到。
“懇請女神明示。”
“你們要永遠佑護安德魯國王以及他的後代,佑護他和他的後代平安健康。”陳靜命令到。
“謹遵女神聖意。”
“嗯,那本主答應你的要求,會永遠做你們的共主。”陳靜說到。
“多謝女神聖恩!”亡靈們很感動,對著做起了中式的三叩九拜的大禮。
“好的,你們退下吧。”陳靜揮了揮手說到。
轉眼間,又是陰風大作,亡靈們跪在地上凝視著陳靜,進而隨風飄散。
“您為什麼要寬恕我這個罪人。”克勞倫斯仰頭問到。
陳靜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眾人說道:“前國王費爾南德三世因病於201X年X月X日駕崩,其王弟克勞倫斯親王為加爾西亞的政局穩定殫精竭慮,功不可沒。費爾南德三世陛下的棺槨於前段時間被盜,系盜墓者貪財所為,今已尋回棺槨及隨葬之物,盜墓者畏罪自殺,本案以結,世間不可再流傳任何異端邪說!”
“遵命!”希司邁准將和雷蒙部長帶頭跪在地上回答到。
“另外,今天這裡的一切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不要傳出去搞的滿城風雨,你們懂?”陳靜問到。
“我們懂了,神上,我們會守護這個秘密的。”大家說到。
“很好,主人相信你們,所以,你們的記憶主人就不修改了。走吧,回去休息吧。”陳靜說到。
希司邁准將和雷蒙叩了頭,領著人退出了教堂。
陳靜望著腳下的克勞倫斯,說道:“我不是
了你,而是為了安迪。王室出了這等醜聞,你叫他的位子還怎麼坐的穩?你以後好好的輔佐那可憐的孩子吧。”
“多謝您!多謝您寬恕我這個罪人!”
“走吧,都走吧。本主休息一下,也要走了。”陳靜疲憊的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和勞爾牧師千恩萬謝,爬著退出了教堂。
陳靜牽著德魯克的手:“走吧,寶貝,我們也走吧。”
陳靜和德魯克來到了羅德西爾的車裡,他們做好之好,羅德西爾發動了車,他嘆息道:“真是驚險啊!”
“有驚無險,不是嗎?”陳靜笑到。
“神上,對不起,奴兒沒有保護好您!”羅德西爾大佐說到。
“你做的很好,主人不怪你。”陳靜微笑著說到。
“嘿嘿,凡人怎麼和神鬥啊?”羅德西爾傻笑著說到。
“好啦,快開車吧。”陳靜笑到。
“神上,您會飛嗎?”羅德西爾忍不住問到。
“主人沒長翅膀,快開車吧,今天好累的說。”陳靜抱著德魯克在後座裡疲憊的說到。
羅德西爾發動了車子,車子開出了陵園,漸漸的消失在夜幕中。
(未完待續)
三十八(三十九)
陳靜覺得地球軸心的能力並沒有給她的身體帶來太多新變化,但是皮膚的確比從前更有光澤、更細膩,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依然是一副二十二、三歲的少女般的模樣。
“難道我從此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了嗎?人們一直追求長生不老,但一直不老不死,人又會經歷多少煩惱啊?”陳靜不由得嘆息到。
至於其他,熬夜依然會讓她覺得累;掐大腿依然會覺得疼;不吃飯依然會餓;奴才們的伺候依然讓她覺得舒服,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從前更敏感了;當然,她唱歌依然跑調。
“德魯克,哼!這地球軸心一點都不好玩,主人唱歌怎麼還是那麼難聽?”陳靜緊鎖著眉頭,質問著跪在地上的德魯克。
“可能。可能。主人為了給我製作這副肉身和意識,在接受奉獻的過程中,沒有完全的掌握能力的精髓吧?”德魯克囁嚅的說到。
“唉,問你也白問,你也是個糊塗蛋。”
陳靜歪著頭盯著德魯克,一個惡作劇襲上她的心頭,她笑了笑,腳趾稍稍的扭動了一下,德魯克便從地上像一個氫氣球似的飄向半空。
德魯克有些害怕,他連忙叫著:“啊。啊。主人。您饒命啊!”
“你說什麼?”陳靜問到。
“請主人饒了我吧,我不想摔死。”德魯克驚慌的回答到。
“你覺得主人會摔死你是嗎?”陳靜冷冷的問到,顯然她有些不高興。
在她意念的控制之下,德魯克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忽然飛到屋頂,忽而又差點跌落地面。陳靜拄著下巴,惱怒的玩了他好幾個回合。
德魯克被折騰的都要翻白眼了。陳靜才重重的將他摔在床上。
“哎喲!”德魯克捂著腦袋叫著。他從床上飛奔下來,連滾帶爬的到了陳靜的邊腳,捧著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主人,德魯克不會說話,惹您不開心了。”德魯克小心翼翼的賠罪到。
“哼,主人就是和你玩玩而已,還能要了你的命?要是想要你的命,我就不該給你做這副身體。”陳靜斥責到。
對於這份強大的能力,陳靜是看的比較通透的,她雖然擁有扭曲時空、改變他人命令的的能力,但她明白這是不能隨意使用的。人類的發展主要還是
依靠人類自身的意識而進行的,如果用超能力去強行干預,只會讓世界陷入崩潰,對她來講,用這份能力保住自身,再能幫幫別人也就夠了。
兩天後的一個上午,一大群衛兵在奧根布里茨叢林邊上集合,集集的等侯著陳靜的到來。
沒過多久,陳靜的座車便也到達了集合地點,衛兵們持槍紛紛單膝跪地,恭候著神上的駕臨。
陳靜走下車,今天她紮了馬尾辮,穿著黑色的制服,制服將她的身材襯托的修長完美,雙腳蹬著鋥亮的馬靴。
“有些日子沒來到這裡了,大家辛苦了。”陳靜笑著對大家說到。
“為了神上的大業,我們不覺辛苦!”衛後們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陳靜笑著一邊走著,一邊用手中的鞭子敲打著衛兵們頭戴的鋼盔,走到一名士兵近前,她停了下來,用鞭子托起了他的下巴。
“現在還怕那些殭屍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不怕!”衛兵回答到。
當天陳靜在行宮裡對衛兵們訓話,胯下騎的就是這名衛兵。
“嗯,真乖,那今天還是由你馱著主人進入從林吧。咱們要和那些畜牲做個了斷。”陳靜笑著說到。
“多謝神上恩賞。”衛兵激動的答話到。
陳靜騎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頭上調整了一個騎姿,揮了揮手中的鞭子:“孩子們,跟主人走!”
衛兵們從地上爬起來,舉著槍簇擁著她,氣勢洶洶的進了叢林。
按照地圖的指引,她帶人來到了德軍的墓地。這裡沒有墓碑,只有幾塊早已腐朽的木牌。
來到那些木牌前,陳靜俯下身子,戴著皮手套,撥弄著那幾塊木牌。上面用俄文寫著字,年代已久,沒人能看清木牌上寫著什麼。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德國軍表,軍表依舊停在日出時分。陳靜撫摸著軍表的表面,令它的指針走動了起來。
聽著軍表的鏗鏘作響,不一會兒,人們的腳下顫動著,衛兵們緊張的將槍口朝向地面,彷佛大地隨時就要裂開,地獄的惡魔像要從裡面爬出來一樣。
其實爬出來的正是惡魔,從墓穴當中,那些臉面猙獰、身上散發著腐臭的屍體活了起來,他們爭先恐後的從地穴中鑽出,它們手中拿著鏽跡斑斑的槍支,穿著破碎的軍服,有不少殭屍還頂著帶著破洞的鋼盔。
陳靜第一次在白天見到這群令人作嘔的傢伙。
衛兵們瞄準好準備射擊,陳靜制止了他們:“等一等。”
然後,她對著那些殭屍命令道:“都給本主跪下。”
陳靜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有力量。那些殭屍感受到了她力量的威壓,紛紛跪倒在地。
陳靜厲聲問道:“你們誰是指揮官?出來!”
這些殭屍們聽了陳靜的問話,便向兩側爬開,閃出一條道來,從它們身後的墓穴中,爬出一具高大的屍體,它戴著黑色的軍帽,搖搖晃晃的走到陳靜的面前。
陳靜盯著他,用德語說道:“你還是以人的面貌和我說話吧,你這樣子,本主看著噁心。”
她的話音剛落,那屍體竟然開始漸漸的長起了新肉,片刻之間,一個壯碩的、長著鷹鉤鼻子的青年納粹軍官站在陳靜的面前。
“謝謝您,美麗的小姐,感謝您給予我的新身體。”那軍官說到。
“跪下說話。”陳靜命令到。
那軍官看了看陳靜,見她的語氣異常冰冷,眼神中透著威嚴,便低下頭,緩緩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報
上你的姓名和部隊番號。”陳靜繼續用德語說到,地球軸心的力量讓她可以很快速的掌握一門新的語言。
“我們來自德意志帝國武裝黨衛軍弗雷德里希青年師,本人是二級突擊隊大隊長赫佐格。”那軍官說到。
“很好,本主問你,你們生前的任務是什麼?”
“守護奧根布里茨的陣地,以防止俄國人突破。”赫佐格回答到。
“這裡已經沒有俄國人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第三帝國已經不存在了,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陳靜大聲說到。
殭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赫佐格則是默然不語。
“其他人可以繼續沉睡。赫佐格留下,接受懲罰。”
赫佐格猛然抬頭:“什麼懲罰?我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陳靜說道:“你殺了我的衛兵,使他們死於無妄之災,你作為這支部隊的指揮官,必須接受懲罰。”
聽了陳靜的話,赫佐格低下了頭:“既已戰敗,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已經淪為俘虜,我願接受您的一切懲罰。但請您按照國際公約。”
“武裝黨衛軍不是國防軍,是非法武裝,不受國際公約保護,這是紐倫堡國際軍事法庭訂下的。”陳靜說到。
赫佐格茫然的抬起了頭看著陳靜。
“你們的肉體和意識都是臨時的,你們已經死了,懂嗎?”陳靜說到。
“明白,我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很好。”陳靜冷笑著打了個響指。
響指聲落,只聽赫佐格陣陣嚎叫,汙血從他的毛孔裡向外滲出,皮膚乾裂,肌肉一小塊一小塊的自動脫落下來。
陳靜保留了赫佐格的意識和痛感,要讓他知道血肉之軀被撕裂是什麼滋味。
赫佐格驚恐的望著自己剛剛長成的皮肉又從他的身體剝落,汙血和碎肉掉了一地,白花花的骨頭瞬間變的發黃發黑,臭不可聞。
“啊!啊不!啊!”赫佐格痛苦的向陳靜伸出雙手,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她的靴子。
然而他雙臂上的皮肉也在剝落,他的雙手還沒來得及碰觸到陳靜的靴子,皮肉便已掉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
赫佐格撲倒在地,此時的他全身只剩下腦袋還沒有爛掉。
見他如此痛苦,陳靜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慰感。
陳靜冷笑著,馬靴踩在了赫佐格手指骨的關節上。
“啊!”陳靜的腳下傳來了赫佐格痛苦的哀嚎。陳靜之所以保留著赫佐格的痛感和意識,她要親自讓赫佐格看到和感受到他的身體是如何被一點點蹍碎的。
赫佐格連忙將手從陳靜的靴底移開,卻不料手指竟然被陳靜踩斷在腳底。陳靜笑著一點點將赫佐格的斷指蹍碎。
“呵呵,別跑啊。”陳靜笑著,向前移了幾步。
“喏,雙臂是不能留給你的。”陳靜笑著踩住了赫佐格的手臂。只聞聽清脆的斷裂聲,赫佐格的一隻胳膊被陳靜踩斷下來。
而後,她飛起一腳,向赫佐格的另一隻胳膊踢去,那隻脆弱的胳膊也被她踢斷。赫佐格斷了雙臂,痛的在地上翻滾著。
陳靜笑眯眯的踩著地上的一條斷臂,只輕輕的蹍了幾下,那斷臂竟然碎成了一截截。另一條斷臂也是同此下場,陳靜踢開了那數塊斷骨,然後走到赫佐格的身旁,踩住他的脊椎。
“不許亂動,別出聲!”陳靜將食指貼在嘴唇上,作噤聲狀。
說罷,她腳下重重一跺,赫佐格的脊樑當即被陳靜踩成了兩截,他再也不能爬動了,劇
烈的疼痛像一把把鋒刀的刀片在割著他的大腦。陳靜將他臉朝向上踢翻過來,讓他看著自己的下脊椎以下的骨頭是怎麼被踩碎的。
陳靜的雙腳蹦跳著將那斷脊骨踩碎,骨頭的碎渣被她向兩旁踢了踢,然後又一腳跺碎了他的盆骨,粉碎的盆骨如同一件破舊的瓷盆,滿是碎渣。剩下的兩根脛骨,也被她先後跺成了幾截。
陳靜抱著雙臂,玩味的踢弄著腳下的那些爛骨頭,她將那些骨頭一根根踩斷之後,又用腳踢著收集在一起,然後猛的一腳下去,那堆腐朽的骨頭被跺成了小塊和碎渣。
緊接著,陳靜笑著走到赫佐格的近前,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肋骨上,然後一根根的將他的肋骨蹬掉,赫佐格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肋骨一根根的被蹬掉踩碎,猶如一堆幹樹枝被陳靜踩在腳下蹍斷。沒幾下,他的肋骨就悉數粉碎,直到只給赫佐格留了個腦袋。
赫佐格的意識全部集中在他的頭中,但此刻,陳靜的腳正踩在他的面門上。
“赫佐格,這一腳下去,你的頭骨就會粉碎,你的元神和意識會被全部摧毀,到時候任何力量都無法將你喚醒。”陳靜笑著說到。
“忠誠是我的榮耀!元首萬歲!帝國萬歲!”赫佐格用最後的力氣呼號著。
陳靜的精神受到了強烈的震撼,這死硬的黨衛軍分子遭受如此折磨,居然還在頑抗!
她抬起腳,穿著馬靴的狠狠的跺到了赫佐格的頭顱上,未等他發了嚎叫,他的頭就像一顆西瓜一樣被踩的粉碎。
一個壯漢在十幾分鍾內,便被陳靜蹍成了一堆碎肉和骨渣。
“未料想這些納粹分子竟然是如此頑強,能打敗他們,當年的蘇聯紅軍真是代價不小!”陳靜讚歎到。
她回望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殭屍,看不出他們的表情,只是呆呆的跪在原地,像是一顆顆靜止的標本。
“你的骨骼已經腐朽,皮肉已經潰爛,本主賜你們一個清淨乾爽,安安靜靜的睡吧!”
說完,衛兵們調來了一臺挖掘機,在這裡挖了一座深深的墓穴。陳靜命這那些殭屍爬進了墓穴,然後衛兵們向墓穴裡灌注了汽油。
一根火柴引起了熊熊烈焰,那些屍體在沉默中被燒成了灰燼。
火滅了,衛兵們將墓穴掩埋,形成了一個墳丘,陳靜走到殭屍們的墳丘上踩了踩,她命人為她脫掉靴子,然後將這雙靴子立在墳丘之上。
“這就是他們的墓碑。”陳靜說到。
自此,這場喧囂以久的殭屍鬧劇算上劃上了句號。
回到了行宮,陳靜剛剛換好衣服,小光便來見她。
“主人,學校就要開學了,我要回國了,主人您看我哪天走比較合適?”小光說到。
“啊,時間過的這麼快。”陳靜揉了揉太陽穴。
“主人,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您能否答應我?”小光小心翼翼的問到。
“哦?什麼請求?光兒你說吧。”
“主人,我其實很贊同您對閃電突擊師囚犯的處理方法,但已經過了一年多了,他們遭受了應有的懲處,您看是不是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將他們釋放?”小光囁嚅著說。
“光兒,你為什麼聲音這麼小?提你的意見時,你應該義正辭嚴的提出來。”陳靜說到。
小光聽了陳靜的話,便深吸一口氣:“主人,奴兒請求您,釋放那些囚犯。”
這次的他回答的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陳靜笑了:“這回聲音倒是洪亮
,只是你為什麼要提這個要求。”
“他們,他們太可憐了。何況您守著這個感化營,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我怕日後會連累主人您。”小光回答到。
“那你不怕這些人出去四處亂說而陷主人於不利?”陳靜問到。
“這。可是,如果沒有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主人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啊?”小光問到。
“這樣吧,主人打算將他們全部處決掉,這樣就徹底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了,你看怎麼樣?”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啊?主人!這。”小光目瞪口呆的望著陳靜,他怎麼也理解不了,昔日溫柔可親的主人,如今居然變的這麼冷血殘忍,她雖然面帶微笑,但語氣好像是認真的。
“怎麼樣?你來監督這個行動如何?”陳靜問到。
“主人!”小光撲通的跪倒在陳靜的面前。
“主人,您不能這麼做,這太。請您收回成命,如果可以,光兒願意在這裡為您守護這座感化營,換您離開,但請您不要大開殺戒,這可是幾千條人命啊!”小光大聲的求到。
“呵呵,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膽敢非議主人的既定政策?”陳靜陰狠的望著小光。
小光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主人用這種目光看他。
“我是主人的奴兒。”小光回答到。
“一個奴才而已,居然也操起了這麼大的心?”陳靜冷笑著問到。
“我是主人的奴兒不假,但我不能看著主人在不歸路上一錯再錯!”小光也有些生氣,大聲的回答到。
“我意以決,你來當監刑官!三天後,衛隊會將那些囚犯全部處決!”陳靜厲聲的宣佈到。
“我拒絕!主人,如果您非要這麼做,那麼就請您連我一塊殺掉!”小光也強硬的回答到。
“是嗎?喲,你是打算和主人唱擂臺?”陳靜瞪著他問到。
“我只記得我的主人是一個仁慈的女神,而不是一個冷酷的屠夫!”小光低聲回答到。
“你再說一遍?”陳靜厲聲喝到。
“我的主人不是屠夫!”小光也索性橫下心,大聲的回答到。
“衛兵!”陳靜叫到。
不一會兒,兩名衛兵走了進來:“請神上吩咐!”
“把這個不懂事的奴才拖出去,就地槍決!”陳靜命令到。
衛兵們知道小光是陳靜的愛奴,他們此刻有點猶豫。
“嗯?你們想抗命?”陳靜瞪了他們一眼。
“遵命!”衛兵們將小光從地上拖起,小光掙脫了他們的手,大聲說道:“我自己會走!”
然後他回頭望著陳靜,說道:“主人,您好自為知!”
說罷,大踏步走的走出了陳靜的書房。
走到行刑場,鄭小光心如死灰,自己堅守多年的信仰崩塌了,主人終於從一個女神蛻變成了惡魔,她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可以六親不認,不聽任何忠告,雖然她現在已經擁有了常人無法匹敵的神力,但她的心中已無半點仁愛,幾千條人命在她眼中就像螞蟻一樣。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溫柔的陳靜老師了!
“心如已灰草木,身似不繫之舟。”小光念叨著陳靜最喜歡的那首詩。
馨兒趕到了行刑場,問道:“小光,神上讓我來問你,你是否願意向她認錯?”
“我沒錯。”小光冷冷的回答到。
“那你是否還願意承認她是你的主人?”馨兒又問到。
“A市鴻文中學的陳靜
老師永遠是我鄭小光的主人!而不是這座感化營的女總監。”小光態度堅決的回答到。
馨兒難過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哭著:“小光,你向神上認個錯能怎麼樣啊?你難道真忍心讓她殺了你嗎?”
“我都是為了她好!不想讓她背上屠夫的惡名,既然她不肯,我也沒有辦法。回去告訴她,小光永遠愛主人。如果有來世,我會依然追隨她。”小光低著頭,沉痛的回答到。
衛兵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但看到馨兒難過的表情,便知道這個人不肯向神上悔罪,於是嘩啦一聲,拉動了槍機,將子彈頂上了膛。
“我再問你一遍,你認不認錯?”陳靜的聲音從小光的腦後傳來。
這次是陳靜站在了他的身後,衛兵收起了槍,跪在了她的腳邊。
“我沒錯,主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小光回答到。
“那本主就親自送你上路!”陳靜惡狠狠的說道,她奪過了衛兵的步槍,頂著了小光的後腦。
槍響了。
但是子彈卻衝上了天空。
小光都嚇尿褲子了,他緊閉著雙眼,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
陳靜走到他的近前,捧著他的臉,笑著說道:“嗯,你的大學總算沒有白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敢為這些囚犯而頂撞主人,說明你有了一些文人應有的風骨。”
“主人?”小光跪在地上,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眼神望著陳靜。
“因為忠誠,你才有骨氣,讀書人應該有骨氣,而不是油膩!主人沒看錯你,光兒是個將來能成大事的人!”陳靜欣喜的說到。
“那主人,那些囚犯能釋放嗎?”小光連忙問到。
“這事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不能簡單的一蹴而就,但主人高興的是,你終於出落的像個男人!好小子,有骨氣!”陳靜高興的說到。
小光哇的大哭起來,抱住陳靜的腿:“主人是個大壞蛋!嗚嗚嗚嗚!”
陳靜笑了:“那你還跟著我?”
“我是小壞蛋!”小光哽咽的說到。
“話說你今天頂撞主人,該怎麼辦啊?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陳靜歪著頭問到。
“啊,主人您說什麼辦啊?”小光一臉的困惑。
陳靜俯下身子,貼著他的耳朵,悄聲的問道:“約嗎?”
夜裡,陳靜只穿著一件睡袍躺在在床上,香肩半露,膚如凝脂,指間搖著半杯紅酒,微醉,但見媚眼如絲。
小光洗過澡,穿著立心社的白色絲袍,紅著臉走了陳靜的臥室,跪在地上:“主人,我來了。”
陳靜抿了一小口酒,放在床頭,笑著問道:“幹嘛還穿著衣服?”
“哦。”小光答應了一聲,準備脫掉衣服。
“等一等,過來,近一點,主人幫你。”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朝他勾了勾手指。
小光一步步的膝行到陳靜的近前。
“上來。”陳靜命令到。
小光紅著臉,悄悄的爬上了床。
“呵呵呵,我的小性奴。”陳靜嬌笑著,將小光反手按在床上。
她拿出一柄精緻的剪刀,輕輕的貼在了小光的臉上:“呵,主人給你脫。”
說著,只聞聽一陣陣嗤啦嗤啦的聲音,小光的白袍被她一點點剪開,白花花的胸肌露出,還帶著星星點點的水珠。
陳靜的口水差點流了出來,她忍不住撲向小光的胸部,咬住了他的乳*頭。
“嘶。啊。啊。主人。”小光忍不住叫了起來。
陳靜騎在了他肚子上,用剪刀指著他的臉:“不許亂叫,哼!
”
說著,纖美的手指將小光的乳*頭揉捏的在指間,猶如揉捏著一枚小小的綠豆,漸漸的被她捏的又紅又漲。
把玩了一會兒,陳靜重又拿起剪刀在小的身上剪著,白袍被向下剪開,被剪成了一條一條,陳靜將絲條擲在床上,目盯他胯間的冰絲內褲,用玩賞的目光,輕輕的剪開。
“哎喲,這麼大,真好!”陳靜笑盈盈的打量著那棵挺拔的巨物。
冰冷的小剪刀貼到那巨物上。
“咔嚓,咔嚓,不乖的話,主人就給你咔嚓。”陳靜笑著唸叨著。
“主。主人。饒。命。”小光嚇的雞皮疙瘩都起了。
陳靜用小指的指甲輕輕的捅了一下小光的馬眼,拉起了一根長長的銀絲。
“見到主人這麼興奮啊?”陳靜嬌笑著說到。
她拿起了床頭的紅酒,然後重又騎到了小光的肚子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打量著胯下漂亮的男孩肌體。
又飲了一口,陳靜將酒含在口中,俯下身子,貼到小光的嘴唇上。一點點將紅酒吐進他的嘴裡。
“好喝嗎?”
“好喝,主人!”
“是酒好喝,還是主人的口水好喝?”
“主人的口水比酒更香醇。”小光答到。
陳靜笑了,又抿了一口酒,然後輕輕的將杯中的紅酒一點點的倒在小光的身上,空酒杯擲向遠處,她俯下身子,輕輕的舔舐著小光身子上的酒水,酒水很快被她舔的乾乾淨淨,她騎在小光的肚子上,雙手玩弄著他的乳*頭,香臀在小光的腹肌上輕輕的搖晃了起來。
小光挺著腹肌,盡力讓主人玩的開心。
陳靜搖晃著身體,不經意間,她的睡袍滑落,但見香肌如雪,玉體玲瓏,圓潤飽滿的雙峰傲然的挺立著。不一會兒,陳靜向前動了動,跨坐在小光的胸部,將那彈性結實的胸肌壓在臀下,輕輕的搖動起來。
又見主人玉體,堪稱奪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機,小光的血液不斷的被撩撥的沸騰起來,那獨有的芬芳沁人心脾,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抱主人的臀部。
“臭光兒,沒叫你亂動。”陳靜咬著嘴唇命令到。
小光不敢再動了,任由主人騎虐著他的胸腔,片刻之後,他覺得胸前溼溼的,陳靜的分泌的蜜汁灑滿了他的胸肌之上。
陳靜玩的興奮,又向前移了移,雙腿壓住了小光的胳膊,香胯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見一片白雪中的嵌著一朵粉嫩的小花,主人的花蕊就在近前,小光好想品味那柔嫩的花瓣,怎奈脖子被主人坐住,一動不能動,只能乾著急。
“想伺候主人的花蕊嗎?”陳靜嫵媚的問到。
“想。”小光憋的滿臉痛紅,掙扎著吐出了這個字。
“求主人啊?”陳靜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根羽毛,用那潔白的羽毛輕輕的撫弄著小光的臉。
“求。主。人。讓。奴兒。伺候。您。”
小光每說一個字都那麼費力。
陳靜嬌笑一聲,忽然掉轉了身子,坐到了小光的臉上。
“喏,先賞你把主人的菊花舔的舒服哦?”
陳靜的聲音剛落,小光的舌頭便急不開待的舔開主人的菊花,在芳穴中一探究竟。
陳靜的雙頰緋紅,她索性俯下身子,捏著羽毛,在小光的巨物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小光頓時一哆嗦。
“嗯,好好玩。”陳靜情緒被進一步點燃,羽毛一下又一下在規頭上划著,那眼神彷佛在看著自己親自己養大的寵物,充滿著成就感,小羽毛一
點一點,速度越來越快的划著。
“嗚嗚嗚。”小光忍不住叫了起來。
“不許叫,小混蛋。”陳靜用臀部墩了一下他的臉。
小光被的叫聲被鎮壓了下去,她只感覺到小光越來越賣力了,一根軟硬適中的舌頭正在拼命的往她的菊花洞裡拼命的鑽著。
“嗯。啊。”陳靜喘息著,手中的羽毛脫落了。
進入佳境的她,身子顫抖著,冰涼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小光炙熱的巨物,盯著龜頭上暴起的青筋。臀胯不斷的在小光的臉上揉搓著,花蕊終於罩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光兒,加油!”陳靜命令到。
陳靜只覺得一條滑膩膩的肉舌鑽進了她的蔭戶,幾乎是轉著圈似的在她的花穴內抽插,溼溼涼涼的粘液正在撲滅著她下*體的火焰。
“好舒服!加油!加。”陳靜喘息著吩咐到。
還沒等她說完,那舌頭已經讓她爽的欲罷不能,她周身顫抖,香汗涔涔,雙手緊緊的抓著小光的巨物,好似飄搖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光。光兒。你。讓。主人爽死了!”陳靜幾乎是拼近全力的吼了出來。
就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剎那,她緊緊的捏住小光的巨物,一陣電流劃過陳靜的全身,洶湧的玉液從她的下*體排出灌進了小光的口腔,就乎就在同時,她緊握著的巨物變成了噴射白漿的噴泉。
陳靜嬌笑著,握著巨物,像玩著一支消防水槍。過了不知多久,陳靜癱軟在小光的身上。
停滯了片刻之後,陳靜的下*體又傳來了陣陣的舔舐感。
“小壞蛋,你怎麼還有力氣?”陳靜有力無力的嬌笑到。
“主人賜的營養,不能浪費。”小光含混不清的回答著。
過了一會兒,陳靜問道:“臭光兒,吃飽了嗎?”
“吃光了,但是還沒吃飽。”小光回答到。
“呵呵,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讓主人再喂一些給你。”陳靜笑到。
陳靜的話語又激動了小光的力量,在一番精心的舔舐之後,陳靜又入佳境,蜜液又源源為斷的灌進他的嘴裡。
一連三次,陳靜餵了小光三次,也玩了三次“消防水槍”。
“光兒,你還有力氣嗎?”陳靜有力無力的問到。
“還有,為了主人,奴兒還有。”
“哦,好吧,你這傢伙,抱主人去洗個澡吧。”
小光掙扎著爬起,用公主抱的姿式抱起了陳靜,陳靜摟緊了小光的脖子,還忍不住在他的肩頭吻了一下。
“走吧,小混蛋。”陳靜低聲命令到。
進入浴室,小光伺候陳靜又泡了個澡,他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著主人身上的汗液,陳靜伸出腿,將腳搭在浴缸的邊緣:“喏,賞你的。”
小光放下了毛巾,對著主人的白嫩的玉足連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含住了主人的玉趾,美美的舔了起來。
“光兒,主人想念玉鏡湖的別墅了。”陳靜說到。
“主人在哪裡,哪裡就是奴兒的家呢。”小光回答到。
“喂,你以後和夢晴結婚了,主人能和你們住在一塊嗎?”陳靜問到。
“啊?這當然能了!我們就能一直伺候您了!不過您這麼說,也太見外了吧?只是,玉鏡湖別墅和主人的行宮比起來,有點寒酸啊?”小光連忙回答到。
“不寒酸,那裡有主人的回憶。特別特別美好!除了父母家,玉鏡湖別墅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光兒,等以後立心社的全部事務穩定下來,主人就搬回去和你們一起住。”
“哦,這樣?那我們說定了!主人!”小光開心的說。
陳靜用腳趾撥弄著小光的臉,略顯失落的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娶夢晴呢?”
“主人要我什麼時候娶,我就什麼時候娶唄,反正這也是主人給做的媒。”小光回答到。
“那要你不娶呢?”陳靜問到。
“那奴兒就不結婚。”小光回答到。
“混蛋,淨胡說,主人就是開個玩笑。”陳靜又補充道:“你們該結婚還是要結婚的,將來還要生個小孩子呢。”
“哦,那好吧。”小光回答到。
“不過,你們的孩子也是主人的小奴隸!”陳靜蹬了一下小光。
“那肯定啊!”小光回答到。
“乖,你們鄭家從你以後,世世代代都要做主人的奴隸!”陳靜語氣有些撒嬌般的說到。
“主人,連加爾西亞王室以後都是您的奴隸,何況光兒只是一介平民,能永世的伺候您,是我們的福氣。”小光回答到。
“光兒,你答應主人,你的孩子將來一定要特別像你!”陳靜嬌聲的說到。
“不對,是世世代代最好都能像你。”陳靜補充到。
“主人,您不是有神力嗎?您可以改變我們的基因啊?這樣,世世代代都會像我了。”小光說到。
“笨蛋,這是不能隨意改的,主人只能祝願一下,隨便改了,會出問題的。”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了夾小光的舌頭。
洗過澡,小光抱著陳靜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小光跪在一邊:“主人,那奴兒先告退了。”
“誰讓你走的?”
“哦,那奴兒就跪在這裡守著您。”
“笨蛋,你給我上來!”
聽了陳靜的命令,小光只好又爬到了床上。
陳靜摟住了小光的頭,然後蓋好了被子。
“乖,今天你就在主人的懷裡睡吧。”
“謝謝主人!”小光很感動,他蜷縮著一團,依偎在主人的身邊。陳靜抱著心愛的奴兒,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未完待續)
四十天剛矇矇亮,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擠了進來灑在陳靜的臥室裡。這裡空間不大,淡淡的有些微香,除了一張舒服的大床之外,只有幾件簡單的傢俱。床頭不遠,有一個小書架,雖然陳靜平時喜歡在書房裡辦公讀書,但臥室的書架上還是凌亂的放著《全唐詩》、《宋詞》,還有《史記》和其他的幾本中文雜書,現在的她身在異國,這幾本中文古籍,算是安慰她對故國的思戀,畢竟加爾西亞風波不斷,連她也不知道幾時能回家。
小光醒了,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他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他被主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鼻子幾乎是緊貼在主人白嫩豐滿的胸部上。他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被緊緊的被長長的紗巾縛著,一時間他有點不明白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靜敲了敲小光的頭,閉著眼睛卻笑著說道:“你這混蛋,睡覺這麼不老實,總是不停的翻身,只好把你捆起來了。”
小光有點哭笑不得,他昨夜睡的太死了,居然沒有察覺自己被主人捆住。也怪自己,在主人懷裡睡覺,幹嘛還要翻身亂動啊?
“光,捆你太費力了,比對付叢林裡的殭屍都麻煩。”陳靜疲憊的說到。
小光動了動,說道:“主人,對不起,沒有讓您休息好。”
“別說話,主人再睡會兒!”陳靜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後又抱緊他睡了。
小光不敢再說話,甚至
連呼吸都停了,靜悄悄的被主人摟在懷裡,臉蛋緊緊的貼著她的胸。
沒過多久,陳靜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她抬起胳膊,按響了床頭的鈴。
臥室的門輕輕的被推開,吳天跪在門口,朝裡面磕了個頭,然後悄悄的爬了進來,爬到陳靜的床邊。
“奶奶,奴兒笨笨來伺候您排晨尿,請奶奶您恩准排在奴兒口中,讓奴兒品嚐。”吳天在陳靜的床邊一邊叩頭,一邊向她請示。
“嗯。”陳靜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聲,她的聲音不大,雙眼閉著,半夢半醒。
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吳天抬起了頭,躡手躡腳的將半個身子爬到陳靜的床上。
陳靜懶得挪動自己的身子,迷迷糊糊間,她只覺得有一個碩大的腦袋的鑽了進來,鼻子在小心翼翼的在她的下身拱來拱去。吳天深吸了一口被子裡的味道,除去主人的體香,還有一種小光身上少年的鮮腥氣,在裡面。他的鼻子嗅探著找到了陳靜的臀部,他的嘴巴順著陳靜的臀部從兩腿間向裡面拱著,想要尋找到主人的尿道。可陳靜偏偏懶的抬腿,吳天拱了幾下發現主人沒有動,他不敢用力,只能輕輕的好似哀求一般的拱著陳靜的臀腿。只是陳靜依然惡作劇似的不動,無奈,他橫下一條心,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在陳靜的腿上劃了兩下。
“呵呵,笨笨你個大蠢貨。”陳靜癢的在朦朧中笑出了聲,她輕輕的抬了抬腿,允許吳天鑽進了她的胯間。
吳天的頭剛剛鑽進陳靜的胯下,陳靜便緊緊夾住了他的臉,吳天不敢亂動,只好任由主人夾著。沒過多久,只聞聽被子裡傳來陣陣嗚嗚聲,吳天被悶的幾乎要窒息了,只能呻吟著向主人求饒。
“哈,笨笨,主人想要尿晨尿呢,你動作快一點啦。”陳靜嬌滴滴的對被子裡的吳天說到。
吳天扭動著腦袋向主人求饒,大大的腦袋在她的胯間扭來扭去,將陳靜撩撥的癢癢的,終於她悄悄的鬆開了腿,吳天抓緊時間換一口氣,被子裡的氧氣稀薄,他吸了一口,滿是主人的芳香。很快,陳靜覺得下體被一張溫暖碩大的嘴巴包住,微微的熱氣溼潤了她的花唇,她不由得拉緊了被子,緊緊的將小光抱緊在懷裡,小光乖巧的像一隻小狗一樣縮成了一團。陳靜的兩腿夾住了吳天的腦袋,慵懶的說道:“乖笨笨,你這大腦袋主人都快夾不住了呢。”
不一會兒,陳靜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條又肥又滑的舌頭抵住了她的尿道口,慢慢的舔了幾下,惹的陳靜心花怒放,正當在她沉浸其中的時候,感覺尿道被輕輕一吸,瞬間便放棄了抵抗。
“嗯。啊。”陳靜悄聲呻吟著。
肌肉放鬆,滾熱的玉液洶湧著排進了吳天的口裡。
小光聽見被子裡傳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又見主人滿是愜意的表情,不由得暗暗驚歎:“笨笨哥做為主人的廁奴,現在已經這麼強了嗎?”
陳靜滿臉的輕鬆,她現在已經慵懶到連排尿都不想自己用力,笨笨的嘴巴靈巧好似像要是將她體內的每一滴聖液都吸乾似的。很快,陳靜的晨尿排淨,笨笨的嘴又恰到好處的猛吸了兩下,將最後一點殘餘也吸進嘴裡。作為廁奴,笨笨是相當專業的,整個過程一滴尿液都沒有流到外面。陳靜知道笨笨的能力,所以才敢讓他鑽進被子裡,完全放心的尿給他喝掉。
“嗯。”陳靜悄然
的呻吟著,顯然她對笨笨的服侍是很滿意的。剛剛排了晨尿,笨笨那條滑膩膩的舌頭進鑽進她的花蕊,在裡面的輕輕的扭動著,按摩著主人的柔嫩的花穴,陳靜積蓄了一夜的分泌物沾在了他的舌頭上。笨笨的舌頭像食蟻獸一樣,貪婪的舔食著主人的分泌物。
“嗯。啊。笨笨。主人好舒服。”陳靜嬌喘著,一邊說著,還一邊夾了夾他的腦袋。
陳靜抱著小光,在他的耳角嘶嚰著:“光兒,主人還真離不開你笨笨哥這大嘴巴和靈巧的肥舌頭呢。”
陳靜面泛紅暈,慵懶嫵媚,小光服侍主人多次,每次主人愜意之時,他都在主人的臀下忙碌著,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被服侍時的表情,真是看一眼都覺得骨頭要酥掉了。他還來不及過多的欣賞主人醉人的表情,便被陳靜緊緊的按在胸前。
“你也別閒著。”陳靜命令到。
小光張開嘴吻向了主人的胸部,火熱的嘴唇在陳靜柔軟的胸部密如雨點的落下。舌尖一挑,含住了粉色寶珠,兩唇輕輕的揉捏著。陳靜抱緊了小光的頭,嚶嚶的呻吟著。胯下那滑膩的舌頭不停的向花穴裡鑽啊鑽,攪動著尋著主人的分泌物。
“嗯。啊。你們都要加油!”陳靜舒服的有氣無力。
小光和吳天上下服侍,不一會兒便將陳靜送入了佳境。
陳靜癱軟在床上,不想動,雙腿依就夾著吳天的腦袋。小光說道:“主人,要不您鬆鬆腿,讓笨笨哥出去吧,我看他快憋死了。”
陳靜笑了,捏了一下小光的臉,說道:“他雖然叫笨笨,可是一點都不笨。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空氣了,主人的排洩物就是他的營養,主人的體味就是他的氧氣。”
休息了一會兒,陳靜蹬了蹬吳天的肩膀,他順從的從被子裡爬出去,跪在地上,氣色紅潤,滿面春光。
“笨笨,把小光的紗巾剪斷,這一夜也夠他累的了。”陳靜命令到。
小光的紗巾被剪斷,他連忙跪在床下,迎候著主人下床。陳靜披了睡袍,用腳拍了拍小光的腦袋:“賞你這小混蛋給主人當一會兒椅子。”
小光在地上趴好,平展好身子準備讓主人坐,陳靜拉了拉睡袍,坐在了小光的身上。吳天跪在她的面前,頭伏在地上不敢抬起。
“笨笨,不想看看主人嗎?”陳靜隨手拾起了一個精緻的梳子,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問道。
“奶奶,按照立心社的規矩,奴僕不準隨意窺伺神上玉體,否則要被刺爛雙眼。”吳天回答到。
“你跟我跟的早,不講這些規矩了。”陳靜抬起腳,用腳尖托起了吳天的下巴:“抬起頭來。”
吳天隨著主人的腳尖,慢慢的抬起了頭,旦見主人玉體生輝、嫵媚高貴,一件簡單的睡袍披在聖潔的美體之上,香豔卻不淫靡。
第一次見主人的身體,吳天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竊笑,足尖勾了勾他的下巴,說道:“大笨笨越來越棒了呢,主人的玉液黃金吃的棒,舌頭也這麼靈巧,主人真是愛死你了。”
吳天的下巴被陳靜的腳勾著,否則他現在應該立即磕頭向主人謝恩,此時他只得伸出舌頭,像一隻忠馴的狗子一樣,扭動著屁股向主人邀功。
“笨笨,把衣服脫了,好好瞧瞧自己的身體。”陳靜說到。
吳天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便按主人的命令脫了衣服,他瞧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驚訝
的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多年留下的傷疤,竟全然不見了。
陳靜遞過了一面鏡子,讓吳天照照鏡子再好好瞧瞧。
鏡中的自己,臉上的刀疤也不見了,皮膚比已經變的更緊緻,眼角的皺紋也減退了,一如二十多歲意氣風發的自己。
“笨笨,覺得自己帥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啊?”吳天又驚又喜,張口結舌的問到。
“這都是創世源力的力量,主人是地球軸心的馴服者,是宇宙最強大力量的擁有者,主人可以做出許多化腐朽為神奇的事。你對主人我越忠心,越服從,這種力量對你的佑護就越強。你忘我的服侍主人,所以主人的尿液便能治癒你的病軀,修復的你的傷痕。”陳靜說到。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嗚嗚嗚嗚!”吳天激動的流著淚,在地上給陳靜磕著頭。
“呵呵,這不光是主人對你的恩賞,其實你也要感謝自己的忠誠。快起來吧,乖。”陳靜笑著說到。
“主人,如果一個人不信仰您,又喝了您的玉液,會怎麼樣呢?”小光在主人的臀下突然發問。
“怎麼?你想放棄對主人的信仰?”陳靜瞟了他一眼問到。
“不不不,主人,您不總教育我,讀書要格物窮理、入木三分嗎?”小光解釋到。
“唉,如果不信仰主人,主人的玉液自然沒有什麼功效,只是味道會比尋常女子的更香醇,如果是忤逆主人的話,主人的玉液金餐就會化作傷人的毒藥,燒爛他的臟腑,使之痛苦的死去,懂了嗎?”陳靜說到。
小光點了點頭,說道:“主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啊?”
“古往今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燒香拜神啊?為什麼會有那以多虔誠的信徒啊?因為對神虔心的崇拜,才會得到真正的護佑,這也許不是神的主觀意識,這就是自然的法則。”小光說到。
“哈,你理解的還很通透嘛,腦子這麼靈光?”陳靜笑到。
“嘻嘻,畢竟奴兒也喝了主人的蜜液,當然靈光了。”小光頑皮的回答到。
“唉呀,快閉嘴吧,你這傢伙。”陳靜的臉微微的泛紅了。
接著她又對吳天說道:“笨笨,雖然如此,主人做了一件很自私的事,希望你不要怪主人。”陳靜說到。
“哦?奴兒怎麼會怪奶奶呢?奶奶做了什麼事啊?”吳天好奇的問到。
陳靜用腳趾撫摸著吳天的臉,說道:“主人改造你的臟腑,使你的身體與主人的身體有了感應。當主人想要小便時,你便會覺得口渴,當主人想要排黃金時,你。你便會感到飢餓。反正你也打算今生今世一直伺候我,片刻不離我身,主人就索性改造了你。”
吳天聽了,頓覺萬分興奮:“真的呀?謝謝奶奶!謝謝奶奶!我早就幻想有這一天了!謝謝奶奶!”
陳靜被他逗笑了,說道:“不過,你要是惹主人生氣,小心主人一滴玉液都不給你渴,一粒黃金都不給你吃,活活餓死你這傢伙。”
“主人,那笨笨哥還能吃正常的飯菜了嗎?”小光又問到。
“切,小光,有奶奶賞玉液黃金,誰還稀罕人間煙火呀?”笨笨連忙說到。
“哈,大笨笨,飯菜也是能吃的,只是你不會覺得有主人的排洩物更美味罷了。”陳靜笑著用腳撫摸著他的頭頂。
吳天輕輕扭動著頭,一臉幸福的蹭著陳靜的腳底。
“讓馨兒準備好洗
澡水,主人想先泡個澡。”陳靜吩咐到。
馨兒將洗澡水放好,感化營的條件雖然比不上國的內立心社震嶽山莊,但總的來說也還可以,小光褪掉了陳靜的睡袍,將陳靜抱起,緩緩的來到了浴室。浴室的風格偏向簡約,灑著奶白色的光,雙人浴缸寬大舒適,小光俯下身子,將懷裡的主人輕輕放入浴缸裡。
“唉,由奢入簡難啊,馨兒,主人想念國內的浴宮了。”陳靜說到。
馨兒一邊為她擦洗著身子,一邊回應道:“是啊,好久沒有國了,奴婢也有些想家了呢。”
陳靜抬起腿,將腳搭浴缸的邊緣,小光吐著舌頭湊過來,瞟了一眼陳靜:“主人的腳底要不要也洗洗?”
陳靜沒有理他,只顧笑著說:“國內的浴宮,那些女孩的舌頭,真令主人想念。”
“神上,要不讓奴婢鑽進水中來舔您的玉肌呢?”馨兒問到。
“呵呵,這浴缸太小了。”陳靜笑到,不過她轉念一想,說道:“我們去淋一下吧。小光也跟著。”
來到了淋浴間,頂部安裝著碩大的噴頭,陳靜命小光在地墊上趴好,馨兒在小光的身上披了條浴巾,陳靜坐在了浴巾上,噴頭將溫頓適中的熱水淋下,陳靜舒展著身體,媚眼如絲:“馨兒,看你的舌頭了。”
馨兒很高興,給陳靜磕了個頭之後,靈巧的小舌頭開始在陳靜身上細細的舔起。
“哈,好癢。”陳靜笑著說到。
馨兒的舌頭從陳靜的肩部開始,一寸寸的舔著,好似一隻小貓在喝水一樣。一點點的,滑到陳靜的頸部,陳靜舒服的抬起了頭,任由馨兒的舌頭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滑動著。陳靜忍不住去抱住馨兒的身體。
“馨兒的身材也是很好呢?”陳靜眯著眼笑著,突然咬了咬牙,一把扯掉了馨兒身上的浴巾。
“啊,神上。”馨兒羞的滿臉痛紅。
“怕什麼,小光看不見,主人不允許,他不敢抬頭。”陳靜淺笑著說到。
她打量著馨兒美好的胴體,強烈的侵略欲襲上心頭,她抓住了馨兒的雙峰,在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乖馨兒,這麼好的身材,主人好想吃了你。”
馨兒羞的一頭紮了陳靜的懷裡,惹的陳靜心花怒放:“好了,乖,替主人洗完,今天有的是時間,讓主人好好玩玩你。”
洗浴之後,陳靜容光煥發,馨兒服侍陳靜梳妝、換衣服,用早餐。一切完畢,馨兒問道:“神上要去書房嗎?”
陳靜笑了笑:“不。”
馨兒覺得陳靜今天不去書房,有點一反常態,她跪在地上,仰著頭望著陳靜,不知她想做什麼。
陳靜穿著白色的襯衣,深藍色的半身裙,腳上是一雙纖細的高跟涼鞋,長髮披肩,雙眼帶著笑意,她捏著馨兒的耳垂:“主人不是說要好好玩玩你嗎?”
她瞟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小光:“你出去做事!另外,把阿舜叫來。”
“是,主人!”小光磕了個頭之後,爬出了她的臥室。
“神上。”馨兒欲言又止,心裡七上八下的,既害怕,又害羞。
“把衣服脫了!”陳靜剛說完,馬上又改口:“慢,主人為你脫。”
陳靜細細的解開了馨兒衣領的扣子,她的體香令馨兒陶醉。不一會兒,陳靜脫掉了馨兒的外衣,裙子,掏出小剪刀,幾下剪爛了她的內衣。
“啊。”馨兒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小美人,讓本主好好玩玩你。”陳靜色眯眯的對
她說到。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真皮項圈緊緊的勒在馨兒的脖子上。上面一個銘牌刻著“jing’s”。
“主人,好勒。”馨兒嬌聲求饒到。
“呵呵,這是主人早給你準備好的,這麼漂亮的小女犬,主人真怕你跑掉呢,當然要勒的緊點了。”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勒的更緊了。
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鏈拴在了項圈上。陳靜將銀鏈在手中繞了兩繞,將馨兒拉的更近,手指在馨兒的臉上輕輕的戳著。
“寶貝,你長的真可人,臉這麼精緻。主人好喜歡。”陳靜說到。
“神上才是大美女呢,奴婢的容貌怎麼比得了您的國色天香啊?”馨兒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小嘴可真甜。”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伸進了馨兒的嘴裡,捏著她的舌頭。
另一隻手在她的身體上輕輕的用指甲划著,馨兒閉上了眼,全身像是過電了似的,麻酥酥的。陳靜的手指滑向馨兒的胸部,兩指捏住她的乳*頭,掐在手間,輕輕的揉捏著。
“嗯啊。”馨兒呻吟著。
陳靜微笑著揉捏著,突然手上一用力,緊緊的掐住。
“啊!”馨兒猛然的睜開了眼尖叫著。
“舒服嗎?乖?”陳靜笑著問到。
“舒服,舒服!神上!”馨兒連忙答到。
陳靜玩的興起,她索性褪去了高跟鞋,赤裸的雙腳踏在了馨兒的兩乳上,白嫩的玉足踩在軟軟的乳房上那一剎那,陳靜覺得奇妙極了:“寶貝,這麼軟?這麼舒服啊?”陳靜驚喜的嘆到。
馨兒一臉的嬌羞,低著頭著陳靜的腳:“論柔嫩,神上玉足勝過奴婢這身子萬倍呢。”
陳靜笑而不語,雙腳在馨兒的胸上蹂躪著,時不時的,她用腳趾夾起馨兒的乳*頭,在趾間玩弄著,玩了一會兒,又鬆開,用腳底輕輕滑過那堅挺紅腫的乳*頭,那體驗好像比腳奴的舌頭都更舒服。她的腳向上移,移到馨兒的臉上蹂躪著:“噝。這腳墊還真舒服呢。”陳靜說到。
腳趾移動馨兒的唇邊,她用腳趾撥弄著馨兒的嘴唇,兩趾夾起又放下。她笑道:“馨兒舌頭伸出來。”
“嗯,對,就這樣。”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舌趾夾住她的舌頭,用力的向外拉。
“嗚嗚嗚。”馨兒嗚嗚的叫著,口水都順著腮流了出來。
“呵呵,櫻桃小口,真可愛,能放下主人的腳嗎?讓主人試試看。”
陳靜說著,腳趾踏在馨兒的舌尖上蹂了蹂,然後繃起腳尖向她的嘴裡捅去。
“哇,真的是好小,主人的腳都要塞不進去了呢!呵呵。”
陳靜用力的將腳向馨兒的嘴裡伸,馨兒竭盡全力的張開嘴配合著主人,陳靜一隻腳踩在馨兒的頭頂,一隻腳向裡插,插了一會兒,插的馨兒乾嘔難耐,但無論如何,陳靜的腳只能塞進去小半隻。
馨兒含著陳靜的尖嗚嗚的叫著,那樣子煞是可憐,陳靜笑著將腳抽出來,踢了踢她的臉蛋:“喂,連主人的腳都含不住,你說該不該罰。”
“神上,是奴婢太沒用了,該罰!奴婢該罰!”馨兒可憐兮兮的回答到。
“呵呵,那主人可就不留情了。”陳靜笑著,一隻腳踩著她的頭,一隻腳扇起了她的耳光,陳靜腳力的力度不大,馨兒說道:“神上好愛奴婢,好溫柔,都不忍心用力呢。”
這句話惹的陳靜哭笑不得:“嘲笑主人是不是?”
一邊說著,陳靜腳上的力度重了起來,玉足飛舞
,重重的扇到了馨兒的臉上。
“我讓你嘲笑主人!”陳靜一邊斥責著,一邊扇著,一腳將馨兒的臉扇向一邊,又左右開弓,打的馨兒痛不欲生。
腳扇了幾個耳光之後,馨兒的嘴角掛著血絲。陳靜用腳趾擦了擦馨兒嘴角上的血,問道:“知錯了嗎!”
“神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給多嘴了。”馨兒趴在地上,用頂頭著陳靜的腳磕著頭說到。
“好啦,起來吧!主人的腳都痛了,給主人舔舔!”陳靜說著用腳尖勾起了馨兒的下巴,踏在了她的唇上。馨兒捧起了陳靜的腳,虔誠的為她舔起。
見馨兒正舔的認真,陳靜的腳從她的唇上移動,馨兒盯著神上的腳,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陳靜用腳從地上挑起了一隻鞋子,挑在腳尖,在馨兒的眼前晃動著。
“想舔主人的鞋子嗎?”陳靜嬌笑著問到。
“想,奴婢想舔,求神上您成全。”
“呵呵,求主人啊!”
“主人,求您賞奴婢舔吧,奴婢受不了了,神上您太美了,連高跟鞋都令人心醉。”
“哈哈,主人的小母狗,喏,去撿回來!”陳靜說著將高跟鞋踢了出去,馨兒馬上竄出,銜住鞋跟,為陳靜叼了回鞋子。
陳靜趿上了鞋子,踢了踢馨兒的下巴:“嗯,乾的不錯,小母狗狗,呵呵。”
馨兒受了鼓勵,搖著屁股居然學了兩聲狗叫:“汪汪。”
“哈哈。”陳靜被馨兒逗樂了,抿著嘴笑了。
不一會兒,阿舜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陳靜的臥室,他敲了敲門,跪在地上說道:“神上,奴兒阿舜前來晉見。”
“沒門鎖,進來。”陳靜說到。
阿舜爬進了臥室,關好了門,見馨兒跪在陳靜的面前,他一驚,忙問道:“神。神上。馨兒犯什麼錯了。”
“呵呵,沒有犯錯啊,瞧你緊張的,怎麼?如果主人要懲罰馨兒,你還要起來殺了主人不成?”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阿舜嚇的連忙跪倒磕頭。
“主人要玩玩你的女人,你在一旁伺候著哈!”陳靜說著,蹬了一下馨兒的腦門。她穿好鞋子,站起身。見阿舜跪在一旁,一絲竊喜爬上心頭,她猛然將馨兒拖倒在地。
“神上!饒命啊!”馨兒緊緊的抓住脖子上的項圈,驚恐的叫著。
“住嘴,你別以為把我伺候好了就萬事大吉了,想讓主人滿意,還得讓主人玩的開心,明白嗎?”
陳靜用細細的高跟踩住馨兒的臉頰訓斥到。
纖細的鞋跟踩在臉上鑽心的痛,白嫩嫩的皮膚好像很快就要被扎破似的,馨兒痛的求饒:“神上,求神上了,馨兒好痛啊。”
“馨兒,瞧你這又白又嫩的臉蛋,主人好想在上面留下幾道印記呢。”
說罷,陳靜的腳底在馨兒的臉上碾著,玩味的看著腳下的馨兒在痛苦的哀嚎。
“神上,求您放過馨兒吧?”阿舜在一旁求饒到。
“呵呵,又來了!”陳靜聽到阿舜在替馨兒求饒,強烈的侵略欲襲上心頭,腳下忍不住在她的頭上狠狠的跺了幾下。
“啊。啊。!”馨兒慘叫著。
陳靜用鞋底撬開了馨兒的嘴,將細細的鞋跟捅了進去,在她的口腔裡面搗著。“來呀,繼續叫呀,呵呵,再叫幾聲給主人聽聽。”陳靜笑眯眯的望望腳下痛苦的馨兒說到。
“神上,求您,要不然,您想玩,就玩我吧。”阿舜磕著頭哀求到。
陳靜瞄了一眼阿舜,伸
出手指向床頭櫃,在她的念力作用下,那床頭櫃打開,從裡面飛出一支精巧的小手槍到她的手上。
陳靜將手槍擲在阿舜的面前:“喏,殺了我,你的馨兒就得救啦。”
“神上。奴兒。不敢!”阿舜痛苦的說到。
陳靜聽了笑了笑,將高跟從馨兒的嘴裡抽出,緊接著一腳踢到她的肩膀,使她更展開的躺在地上,柔嫩的酥胸暴露在她的眼前。
陳靜看著馨兒高聳的雙峰,一腳踏了上去。痛的馨兒連連呻吟。
“不敢是吧?不敢是吧?呵呵,你就看著你的女人被主人踩死嗎?”陳靜一腳接著一腳,狠狠的踩到馨兒的胸上。
阿舜看著眼前的一切,又心痛又無助,張口結舌眼巴巴的瞧著陳靜。
“好吧,既然你不敢,那主人就繼續玩了。想讓主人停下,你就開槍。”陳靜笑著說到。
陳靜成神之後,自然擁有了許多令人歎為觀止的能力,只見她踩著馨兒的頭,如同踩上了一級樓梯,另一隻腳也站在了馨兒的頭上,體態輕盈的站在馨兒的頭上,穩穩的如同站在講臺上。
“啊!”馨兒慘叫,她的頭怎能承受一個人成年女人的身重?
陳靜掐著腰,一隻腳踏向了馨兒的前胸,另一腳跟上又踏到了她的肚子。走在馨兒的身上,也像是走在平地上,她的步態婀娜,好似一個模特走在舞臺上。只是她每踏了一步,都伴隨著馨兒的慘叫,好似為她伴奏的音樂。
走了幾個來回,陳靜停住了,面向阿舜,腳下在馨兒的身上原地踏步。
“喂,馨兒的慘叫聲也很動聽呢,舜兒,你很有眼光嘛!只是用不了多久,馨兒就會被主人踩爛了哦,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嗎?”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阿舜要崩潰了,眼見自己心愛的妻子被陳靜折磨的痛苦不堪,不成人樣,他下意識的拾起了地上的手槍。
陳靜的笑容僵住了,直直的看著他拿起手槍。
馨兒扭頭看見阿舜拿起了槍,連忙驚呼:“王八蛋,你要幹嘛!”
陳靜一腳踩住了馨兒的嘴:“你別說話!”
阿舜沒有勇氣將槍口對準陳靜,他掙扎了一會兒,索性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喊道:“神上,求您饒了馨兒!”
陳靜沒說話,只是冷冷的注視著他,目光異常的嚴厲冰冷。
“神。神上。求您了。”阿舜在陳靜的目光的威逼下,不知所措,他橫下一條心,決定勾動扳機。
只是他發現他無論如何也扣不動扳機,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掰開他的手,他抵擋不住,任由手槍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
槍漂浮在半空,隨著幾聲清脆的響動,手槍自動解體,零件和子彈掉落一地。
“我還能弄死你的馨兒?不知道被主人玩弄是每個信徒最想要事嗎?”陳靜冷冷的說到。
說著,她從馨兒的身上走了下來。
“阿舜,我真生氣了,你們為什麼不相信主人呢?馨兒又沒犯錯,我不會傷害她的。”
陳靜蹲下來坐在地上,將馨兒抱起,為她解開項圈,替她揉了揉身子,掐開她的嘴巴,向馨兒的口腔裡吐了一口口水。
馨兒很上的傷痕很快便消失不見,變的面色紅潤、精氣十足。
“神上,好舒服。您的唾液好甘甜。”馨兒說到。
“去吧,把衣服穿好,內衣就穿主人的。”陳靜說到。
之後,她站起身,盯著阿舜問道:“我是你們的主人不假,但我一直把你看成自己的孩子呀?
你見過哪個母親會傷害自己的孩子?你居然還用自殺來威脅我?”
“神上。奴兒錯了,求神上責罰!奴兒錯啦!”阿舜在陳靜的腳下,雙手合十,不停的作揖請罪。
“你和小光一起回國吧,主人准許你從立心社退出!”陳靜說到。
“主人,求您再給一次機會吧,奴兒知錯了!您不要趕我走!”阿舜抱住陳靜腳,苦苦的哀求著。
陳靜一腳踢開了他:“滾!”
說著,陳靜想要走出臥室,阿舜橫下心來,抱著陳靜的腳不放。
陳靜怒了,一腳跺在他的手上。
“你滾不滾?滾不滾!”陳靜越說越生氣,一腳比一腳狠的跺在了阿舜的手上。
他的指關節被陳靜的骨折,痛的放開了陳靜的腳。他趴在地上哭著,嘴裡還不住的央求她。
陳靜越想越氣,拿出了鞭子,扯著阿舜的頭皮將他拎起來,朝他的身上狠狠抽去。
“別在這裡煩我,滾出去!”一邊抽著,嘴裡不停的罵著。
“神上萬歲!神上萬歲!奴兒永遠忠於神上!求神上賜打!”阿舜嘴裡不住的喊著。
“我TM已經不死不老了,還萬歲!你是嫌我活的命短是吧?”陳靜氣樂了。
但很快,她收起了笑容,將鞭子擲在一旁,惡狠狠的朝阿舜踢去,聞聽一聲聲沉悶的踢打聲,阿舜咬著牙,趴在地上苦苦的撐著。
跺了幾下,陳靜的高跟居然斷了,她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馨兒和阿舜連忙想要扶起她。
“把臉湊過來!”陳靜厲聲對阿舜命令到。
阿舜只得將臉湊天陳靜的近前,陳靜左右開弓,一連扇了他幾十個耳光。
阿舜的臉漸漸的腫了起來,像個豬頭一樣。
陳靜見他的狼狽樣,不由得笑出了聲:“可惡,主人正在生氣,瞧你這樣子!你還敢不敢惹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只要主人能開心,舜兒情願被您處死!”阿舜連忙回答到。
陳靜將鞋子踢向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將衛兵叫了進來:“把這個阿舜給我鎖到馬桶下去。”
兩名衛兵進來,將阿舜拖了出去。
感化營的條件雖然比不上震嶽山莊,但是信徒們還是在這裡修建了一個特殊的廁所,用於陳靜向信徒們施玉液黃金。
阿舜躺在冰涼的大埋石地板上,頭被塞進了一個精緻的馬桶下方。脖子,手腕,腿都緊緊的鎖死。
一團漆黑中,陳靜打開了馬桶蓋,阿舜連忙問道:“神上是否要賜奴兒玉液金餐啊?”
“你想多了,我想用聖水嗆死你這混蛋!”陳靜冷笑著甩出了這一句。
不待阿舜答話,陳靜便褪下裙子,坐在了上馬桶上。黑暗中,阿舜只覺得一片馨香四溢,主人的花瓣悄然的綻放,花蕊間一股溫暖的清泉的流淌出,灑在他的臉上,他覺得臉上癢癢的,腫痛退去,舒暢無比。
阿舜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著陳靜的聖水,清澈的聖水灌入他的口中,香醇甘美,回味無窮。
聖水流入他的臟腑,消退了他的傷痛。
陳靜的聖水排淨,阿舜還意猶未盡的砸著嘴。他聽見陳靜搖了搖鈴鐺:“馨兒過來,給主人清理下。”
“哦?馨兒也來了?”阿舜暗想著。他好想親自為神上舔乾淨。
“是,神上。”上面傳來了馨兒的聲音。
馨兒乖巧的趴到了陳靜的兩腿間,細小的舌頭輕輕的清理著陳靜的花瓣、花蕊。陳靜見馨兒乖巧,十分喜愛,她索性站起來,
抓住馨兒的頭髮,將馨兒的頭埋入自己的胯間。下*體在馨兒的臉上蹭了好幾下,見馨兒的小臉沾著她的尿液。
“謝謝神上的恩賞。”馨兒睜開眼,一臉滿足的說到。
“乖啦,喜歡主人這麼對你?”
“嗯嗯,奴婢好喜歡!”
“呵呵,乖,這樣,你的皮膚會變的越來越來的。”陳靜笑著說到。
“嗯嗯,謝謝神上!”馨兒回答到。
馨兒給陳靜穿好的裙子,陳靜扭動瞧了瞧馬桶裡意猶未盡的阿舜,笑了笑,又將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四十一)
“神上,克勞倫斯親王求見。”
馨兒悄悄推開陳靜書房的門,向陳靜報告著,此時她看見陳靜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坐在書桌旁,她一隻手託著腮,正望著著腳下跪著的一位白人女子。
這女子懷裡抱著一個虛弱的嬰兒。
“他還是為了變更國教的事情而來的嗎?”陳靜問到,語氣頗顯無奈。
“是的神上,要不您見見他吧,這已經第五次了。”馨兒說到。
“他可真執著啊?我說過立心社不能做為加爾西亞的國教,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局勢,不能就此打破。”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可是神上,現在加國議會半數以上的議員都支持以本社為國教啊?他們想要奉您為本國的正神啊?”馨兒問到。
“可還是有近一半的人有其他的看法,這會撕裂加爾西亞的社會,這不行的。主人又不是上帝,沒有精力去整理混亂的局面。”陳靜說到。
“可您是神啊,有通天徹地的強大力量。”馨兒問到。
陳靜看了一眼馨兒,問道:“包括你在內,是不是本社信徒都有這種想法?”
馨兒點了點頭。
“你們好糊塗,這種節外生枝的事你們也支持?穩定的發展比什麼都重要,不能再折騰那些國民了。只要他們不再攻擊本社的成員和華人就好,至於是否崇拜我,我並不關心。”陳靜皺著眉頭說到。
馨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止住了,隨後,她又說:“神上,可是克勞倫斯親王,又一次將他拒之門外,也不太合適呀?”
“那好吧。等我忙完了要緊事就見他。”陳靜說到。
陳靜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女子,輕聲說道:“乖,我的奴兒,你不要哭泣了,主人能抱抱你的孩子嗎?”
“哦,當然!”女子將孩子舉到陳靜的手中,陳靜抱著那孩子,那孩子臉色發灰,身子瘦弱,在襁褓裡昏睡著,陳靜忍不住輕輕的吻了那嬰孩的額頭,孩子睜開了小眼睛,見一位雖然陌生,但很親切的笑臉映入他天真的雙眼,他不由得笑了出來。
“哇,他在朝我笑啊!在朝我笑!”陳靜欣喜的說到。
“神上,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您了!”這白人女子甚至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向陳靜哀求,一邊哀求,一邊向她磕頭。
“所有的醫生都說不能治了嗎?”陳靜憐愛的問到。
“神上,這是一種罕見的疾病,所有的醫生都說他活不過幾個月,可能不滿週歲就會夭折。”女子抽泣著回答到。
“唉,如果能用醫學手段治好他則是最好,如果醫療費不夠,主人會動員社裡幫助你的。”陳靜說到。
“神上,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女子回答到。
“好吧,你別擔心了,主人能治好這個孩子,只是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陳靜說到。
“神上,您放心,他將來一定也會是
您忠實的信徒,一定會是的!”女子連忙回答到。
“其實主人不在乎這個,只是被主人治好的孩子,將來會對我產生強烈的依賴,他會終身希望被我奴役,從他以後,你的家族每過一代人,這種奴性就會增強一倍,最終他所有的血親都會變本加厲的崇拜我,他們會強烈的渴望被我奴役而不顧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陳靜說到。
“神上,我願意!我相信他也願意!”白人女子連忙回答到。
陳靜遲疑了片刻,只好說道:“好吧,你不要難過了,我會救他的。”
緊接著她命馨兒來書房鋪了一條幹淨的毯子在她的腳邊,她俯下身子,將孩子輕輕的放在毯子上,然後對那女子說道:“把你的上衣脫掉吧。”
女子解開了上衣的紐扣,露出了白花花的臂膀,她又將內衣脫掉,下意識的用擋著自己腫脹的胸部。
“雖然會有點疼,但是你別怕。”陳靜安慰著她,說著,抬起一隻腳,輕輕的撥開了女子的手,然後那隻腳慢慢的送到女子的唇邊。“乖,為主人把鞋子脫掉吧。”陳靜說到。
這女子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她將身子直了直,平穩了自己的呼吸,手指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她的眼前正對著陳靜一塵不染的鞋底,珍珠色的高跟涼拖挑在雪白的足尖上。那美麗雪白的玉足像是一個柔美的天使,精緻的高跟鞋如同天使所持的神器,女子不經意的將目光向上投去,只見陳靜正溫柔的望著她,神上有一頭烏黑的長髮,精緻的面孔,一雙漂亮的眼睛,眼睛裡好像包含著無窮無盡的星空,正投著柔和的目光。女子沒有見過上帝,如果上帝存在的話,她覺得或許就是神上的樣子,那雪白的玉足就彷佛是神上派來的天使,帶著她的神器來解救人類的苦難。
這一刻女子忘卻了苦惱,她被陳靜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張開了嘴含住了涼拖的鞋跟,輕輕的將陳靜的鞋子銜下,等到兩隻鞋子都被她銜下之後,她恭恭敬敬的將陳靜的涼拖捧起在頭頂托住。
“希望你能忍住。”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將腳踏在女子的乳房上,圓圓的乳頭觸到她嬌嫩的腳底,像是踩到了一枚堅硬的豆子。女子的乳房漲著奶,裡面像是燒著一個火爐,陳靜的腳有些微涼,踏在上面,像是給火爐上蓋了一層薄薄的雪。女子頭頂著陳靜的涼拖,雙手扶穩,挺著胸任憑陳靜在她的乳房著踐踏著。她閉上眼睛,霜白的牙齒咬住嘴唇的一角,時不時發出微聲的呻吟。陳靜的腳蹂著女子的雙乳,女子的奶水在陳靜玉足的擠壓下滲出,不一會兒就將她的腳浸的溼漉漉的,她看見腳上已經沾了不少奶水,便將腳移到那嬰孩的唇邊,繃起腳尖,一顆顆奶滴順著她的足尖滴落到嬰孩的唇上。
奶滴落到嬰孩嘴唇上的一刻,他的嘴唇翕動著,嘴巴微微張開,小舌頭艱難的伸著,但很快,他來了力氣,抿著小嘴,津津有味的品嚐著陳靜足尖流下的乳液,漸漸的,他重又睜開了圓溜溜的小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這個世界。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隻雪白雪白的玉足,像懸在他頭上的一片乾乾淨淨的雲朵,這潔白雲朵滴下醇香的乳汁,一滴滴餵養著他。他的小腿掙扎著,身體在襁褓中扭動,小嘴張著,柔嫩的小舌頭伸出,恨不得一下就將那漂亮的足尖含進嘴裡,可是那足
尖離他的唇邊只有幾毫米,他費力的偏是夠不到,漸漸的他的著急了,眯著眼睛,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
女子欣喜的望著孩子,那啼哭充滿著她聞所未聞的力量,健康而又響亮。陳靜擦了擦額頭的汗滴,同樣欣喜的望著那嬰孩,索性將腳趾輕壓到孩子的唇邊供他吮吸。
嬰孩吮吸著陳靜腳趾上的奶液,臉上漸漸的灰青色漸漸的褪去,紅潤的氣色慢慢從脖子和臉蛋中泛起,陳靜連忙重又踏在女子的乳房上,擠出了更多的奶水沾溼了腳,將奶滴一次次喂到了那孩子的嘴裡。
嬰孩瞪著閃閃發光的眼睛,表情滿足而愉悅,陳靜悄悄的將腳尖上移,孩子忍不住抬起頭想要吸到她的腳趾,她倆像是在玩一個遊戲,故意挑逗孩子去追趕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嬰孩忍不住了,一時間不足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竟然掙脫了襁褓,兩隻嫩嫩的小手舉起,陳靜笑著將腳踩下了去,嬰孩捧著她的腳,飢渴的吮著。
“神上,他居然這麼有力氣!”孩子的母親興奮極了。
“是啊,看起來他的病祛除的很快呀!”陳靜也高興的說到。
足足有半個小時,嬰孩不知疲倦的吮著陳靜的腳,她的腳趾上,趾縫裡,每一滴奶液都被那孩子吃的乾乾淨淨,一個病了許多的孩子重又恢復了力氣,他覺得自己在一片聖潔的雲朵上下飽餐了一頓。
“乖,把孩子包好,抱起來,別凍著他!”陳靜對女子命令到。
女子從興奮點回過神來,連忙用裹好孩子的襁褓,而後緊緊的抱在懷裡,流著淚,親吻著他的額頭和臉蛋。孩子扭過頭,朝陳靜張望著,笑著,恢復了健康的他可愛極了,陳靜忍不住接過來,將他抱在懷裡,用中文哼唱著一首有些跑調的兒歌,孩子被她逗的開心,笑個不停。
馨兒用水晶盆盛了清水放在她的腳邊,那白人女子連忙請求道:“神上,讓我為您清洗雙腳吧,感謝您的慷慨!”
陳靜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玉足泡在清水中,女子恭敬的為她清洗著雙腳。
“你也辛苦了,是你對主人的虔誠煥發了巨大的力量,所以你的奶水才能治好這孩子,不然僅靠主人也未必醫的好他,這是咱們共同的努力哦!”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女子一時凝噎,淚流滾滾。
“好啦,孩子不是好起來了嗎?主人的洗腳水賞你喝下,算是給你補補身子。”陳靜笑著答到。
女子叩謝了陳靜,捧著水晶盆,喝下了她的洗腳水。
馨兒幫那女子穿好衣服,陳靜將懷裡的孩子輕輕的交還給她,然後輕嘆道:“可惜這孩子今生今世會對我產生了奴性,將來必定是主人優秀的腳奴,等他長大了以後,讓他做一個虔誠的信徒吧。”
“您救了他!您是這個宇宙中唯一的真理!是神!他當然應該崇拜您!”女子感嘆著回答到。
陳靜笑著說道:“我說了,不是我,是我們,是你和主人我一起救了他,你也是位了不起的媽媽!”
女子連連叩謝,在陳靜的安撫下,她抱著孩子離開了。
馨兒為陳靜擦拭著雙腳,然後服侍她穿好鞋子,問道:“神上玉足精緻聖潔,依奴婢看,以後要不要用人奶為您泡腳,用這奶液滋補那些體弱多病的孩子們?”
“哦?馨兒,你想為主人制造更多的腳奴嗎?”陳靜笑著問到。
“如果是這樣,那又為何不可
,反正本社百萬信徒都是您的奴僕,他們的孩子也應該是呀?”馨兒說到。
“他們會失去自由,馨兒,若真像你說的,他們天生就成了我的奴才,就算他們願意,但主人我也會覺得歉疚,主人雖然擁有了地球軸心所蘊含的創世源力,可我覺得我終究沒有精力拯救天下人,所以也不想讓天下都皈依在我的腳下,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想讓加爾西亞的國教更改為立心社的原因之一。”陳靜說到。
馨兒一時不知如何答對,只好默默的跪在陳靜的腳邊。陳靜看了看她,又補充道:“其實,我的心底也很惶恐。”
“神上,您為什麼這麼說?”馨兒覺得疑惑。
“愛我的人,我也必定會愛他,可主人的是不死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愛奴們一個又一個的衰老、離去,卻沒有辦法,我可以祛除大家的病痛,卻沒辦法讓別人永生。死亡是宇宙的歸宿,沒有辦法抗拒,其實主人也會死,會隨著這個星球一起湮滅,但這漫長的歲月裡,你們每個人在我眼裡都會變成瞬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每個人的離逝都要在主人的心上留下一道傷痕,等主人的心結了繭,就不會愛了,可是如果主人不會愛了,有一天變成了冷酷的暴君,世人恐怕會遭到災劫。”陳靜的表情變的憂鬱起來。
“神上,請您恕奴婢肉體凡胎不能理解。成為女神是您的宿命,如果神上真的變的冷酷了,那也是天下的宿命,不是嗎?”馨兒答到。
“主人多麼想繼續回國教書啊?讓我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看著滄海桑田吧。”陳靜說到。
“神上,奴婢斗膽,以奴婢對您的瞭解,您非但不會成為冷酷的暴君,只會成為愛心滿滿的聖神,我們絲毫不認同您的擔憂。”馨兒回答到。
“呵呵,但願吧。”陳靜苦笑了一聲。
“神上要換衣服嗎?不僅克勞倫斯親王到訪,連安德魯陛下和首相大人也來了。”馨兒問到。
“不必了,除了親王,其他人都是自家奴才,主子就這樣去見他們吧。”陳靜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等人早早的就等候在了別墅的客廳裡,陳靜緩緩的從樓上下來,坐在客廳正中的沙發上,安德魯國王、德魯克王子以及克勞恩首相在陳靜面前並不見外,爭先恐後的跪在她的面前,他們爬到陳靜的腳下,陳靜微笑著抬起了腳,踩踩這個的頭,踢踢那個的臉,寵溺的愛撫著這些虔誠的奴兒們。
“好啦,都乖,都乖,主人知道你們想我啦!”陳靜笑著對他們說到。可三個人都爭著往陳靜的腳底鑽,陳靜無奈,只好命他們靠的緊密一點,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抬起腳將國王和首相的頭緊緊的踩在腳下,剩下個德魯克有些不服氣,撅著嘴巴有些委屈。
“你天天和主人在一塊,還不夠嘛?小笨蛋!”陳靜笑著在他的頭上輕輕的跺了一下,才使德魯克稍稍覺得有些安慰。
克勞倫斯親王有些尷尬,他站著也不是,跪著也不是,站著覺得失禮,跪下陳靜又不接受,他有些左右為難。
“馨兒,給親王閣下看座。”陳靜笑著指示到。
“哦,不不,在神的面前,我應該跪下,只是我是個罪人,沒有資格跪在您的腳下,那就讓我站著吧。”克勞倫斯親王惶恐的說到。
他眼前的陳靜坐在藍色天鵝絨的沙發裡,一襲白裙優雅迷人,雖沒有化妝,但
素顏更勝胭脂。腳下踏著三個奴隸,安迪和德魯克倒好理解,畢竟他們的年紀未淺,可平素時穩重堅毅的克勞恩首相也像個孩子似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親王實在感嘆陳靜神上的魅力,縱使她只是個尋常女子,這樣的端莊和容貌也不禁令人傾倒、歎服。
親王將最近議會的投票結果向陳靜做了說明,他懇切的請求陳靜允許將立心社做為他們的國教。
“女神,我們想與神結盟,只有被您佑護的國度,才能長治久安,加爾西亞雖然不及您的祖國遼闊壯美,但這裡的人們也很愛戴您,這裡也是您登神之地,東方人講究緣份,我想這也是我國和您的緣分,求您真的不要推辭了。”親王懇切的說到。
陳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親王有點著急,索性就勢跪倒在她面前:“女神!真的求您不要推辭。”
“閣下,那樣整個加爾西亞都會淪陷在我腳下,所有的加爾西亞國民都會成為我的奴僕,你能替他們做這個決定嗎?”陳靜似笑非笑的問到。
“女神,這是議會的決定,難道我們的議會還不能代表我們的意志嗎?”
“親王閣下,我雖不是魔鬼但也不是上帝,我知道自己現在有些過人之處,但我也有常人心性,也會自私、也會冷酷,你們的崇拜雖然會使我的力量更強,但也會讓你們的精神淪陷的更深,我不想看到千萬人都變的瘋狂,都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都來渴求我的奴役和踐踏,我不該這麼做。”
“可是!這世界上有誰不拜服在神的腳下?誰有不瘋狂的迷信自己的信仰?別的神我們無法證明是否存在,可您是我們實實在在見到的。”
“可我並不仁慈!”
“女神,你們的先祖不是說:‘天地不仁,以為萬物為芻狗嗎?’神是否仁慈那是神的態度,和信眾無關。”
陳靜撫著額頭嘆道:“你居然會用中國諺語來反駁我。”
“主人,您就答應我們的請求吧。”安迪在她的腳下懇求到。
“是啊,主人,請您可憐我們的哀求吧!”德魯克和克勞恩首相也齊聲懇求到。
“都給主人閉嘴。”陳靜在他們的頭上都狠踩了幾下。
氣氛一時僵住了,客廳內的空氣凝滯了,幾分鐘後,安迪說道:“主人,王宮以北,有一座巨大的宮殿,您還記得嗎?”
“這個主人當然記得,我還去參觀過呢,那裡真的不錯,真的好宏大。”陳靜說到。
“不過,你提這個幹嘛?”
“主人,那是王室的財產,我想轉讓給您!”安迪說到。
“唉,我的乖乖安迪,主人可買不起,主人在中國的樓房還在還貸款呢。”陳靜尷尬的說到。她的話引發了客廳裡的一陣歡笑,打破了原本的肅靜。
克倫勞斯親王說道:“女神,我們加爾西亞人立國之初,就有一個傳說,會有一位通天徹地的神來統治我們,帶我們走出苦難,所以我們用了一個世紀的時間興建了那座宏大的宮殿,就是盼望著上帝一般的神能夠駕臨我們的頭上,來統治我們!”
陳靜回憶了那座宮殿的名字,在加爾西亞語中,那宮殿名為迎神宮。她不禁毛骨悚然,嘆道:“難道這真的是宿命?”
的確,陳靜參觀過那裡,迎神宮其實是一大片宮殿群的核心,極其雄偉壯麗,陳靜曾覺得納悶:“為什麼加爾西亞這樣一個小國,會有這樣一座宏大的宮殿
呢?一般來說,一個領土不大的彈丸小國,其宮殿廟宇也是相當微小,難道加爾西亞人一直有擴張領土、稱霸歐洲的野心?才想起來修築這麼大的一座宮殿?”
“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靜問到。
克勞倫斯親王沉默了,他低著頭,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說道:“我們終於盼到了這一天,女神,您駕臨了,請您看看我們吧!”
陳靜再次陷入了沉默,盯著跪在客廳中央的克勞倫斯親王不說話,過了許久,她突然問道:“你想諂媚於我?”
克勞倫斯忽的站了起來,神情嚴肅的說道:“如果不您相信,我可以隨時結束我的生命,只要您能護佑我們。”
陳靜其實讀懂了克勞倫斯親王的意思,更改國教,奉她為神是他的真心話。
“你瞭解我嗎?你瞭解你們這麼做背後的代價嗎?”陳靜問到。
“我只需要知道您是強大的神就夠了。”克勞倫斯回答到。
安迪從陳靜的腳下爬起,跪直了身子,說道:“主人,請您移駕迎神宮吧。做我們的神,讓安迪能在您的腳下安安心心的治理加爾西亞,好嗎主人?”
陳靜嘆了口氣,說道:“在答應你們之前,我有必要讓你們看一看我的真面目。”說完,她吩咐馨兒準備更衣,她說道:“我要你們和我一同去感化營的牢房,我今天要解決掉他們。”
(未完待續)
四十二)
人們從別墅的客廳走出來站在別墅前的花園裡等待著,花園裡草木如茵、枝繁葉茂,還有一座中式的六角型涼亭,涼亭上有一塊牌匾,上書“觀雲”二字,克勞倫斯親王不懂中文,便向德魯克問這是什麼意思,德魯克用加爾西亞語解釋著:“就是欣賞天上的雲。”
親王仰望天空,問道:“為什麼她要在這樣一亭子裡欣賞天上的雲呢?”
德魯克說道:“中國有一句話叫‘去留無意,望天上雲捲雲舒’,表明一種他們處世不爭的生活態度。”
克勞倫斯親王聽了沉默了許久,並不住的撫摸著紅色的亭柱。
由此處向前一千多米便是感化營的監獄營區,那裡面還關押著大量一息尚存的囚犯,他們被囚禁在高高的圍牆內,外人很少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有人覺得女神已經放寬了對囚犯的折磨,也有人覺得那裡早已經空無一人。除了看守的衛兵和感化營的少數人,大家都只是猜測。
他們幾個人正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麼,見從遠處緩緩的抬來了一座步輦,克勞倫斯親王沒見過這樣的交通工具,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安迪,安迪倒是覺得這步輦有幾分親切,在立心社的時候,他見過主人乘坐這種轎子,不過今天這抬橋的人卻和往日有所不同。
這不同於一般中式或西式的轎子,只見兩根鍍金的轎杆上面託著寬敞的基座,基座上鋪著紅毯,一座覆蓋了天鵝絨的金色沙發被固定在基座上,基座的四角有四根細高的杆子撐起了轎頂,從頂部垂下輕紗蓋住了轎子的四周。轎杆下是跪著十六名囚犯,他們身披囚服,鐐銬纏身,鋼絲繩扎穿他們的肩胛骨並綁定在轎杆上,他們戴著黑色的頭套,垂著頭,沒人能看清他們的神情有多麼痛苦,只是從溼漉漉的頭套上來看,他們已經大汗淋漓,沉重的步輦壓彎了他們的脊樑,他們的雙腿裸露在外面,赤著腳,厚厚的繭子包裹著他們的膝蓋,使他
們的膝蓋看起來格外的粗壯,像是裹了一圈糙厚的輪胎。
親王捂著胸口走到近前,打量著這些紋絲不動的囚犯,他想伸手觸摸一下那些囚犯的頭罩,只聽陳靜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他們在贖罪。”
親王扭過頭,見陳靜穿著一襲酒紅色的長裙向他們走來,烏黑的長髮梳理的一絲不亂,耳垂上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裹著肉絲的美足踩著一雙水晶高跟,丰容盛發、體態聘婷,周圍的人們已經行成了條件反射,看見神態端莊、氣質優雅的女神走出來,膝蓋忍不住發軟,紛紛拜倒在她的腳下。
“他們都是閃電突擊師的嗎?”親王問到。
“他們都是自願贖罪的囚犯。”陳靜素手指向囚犯,笑著對親王解釋到,輕鬆的神情彷佛在介紹某種景觀。
“您是打算乘坐這個步輦前往牢房視察嗎?”親王問到。
“不然呢?你忍心讓你口中所讚美的女神徒步走過去?”陳靜笑著反問到。
“哦,女神,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親王有些惶恐的回答到。
“好吧,我們出發吧,那裡不是很遠。”陳靜說到。
阿舜從一旁閃出來,跪在步輦一邊,向陳靜請示道:“神上,請您登轎。”
陳靜揮了揮手,示意阿舜先閃開,然後盯著克勞倫斯親王,親王的臉微微的有些發燙,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親王閣下,這步輦是不是有點高?”陳靜對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親王躊躇了片刻,橫下一條心,跪伏在轎子旁邊:“女神,請您登轎。”
陳靜抿著嘴笑了笑:“低一點。”
克勞倫斯親王只得將身子向下再跪低了一些。陳靜掀了掀裙子,一隻腳抬起踏在親王的肩頭,她稍稍用力的向下踩了踩,細細的高跟隔著親王的西裝幾乎快要扎進他的皮肉裡,令他倍感刺痛。
“希望你能跪的穩一點。”陳靜說到。
親王聽了,羞辱從心底猛的向上翻湧,他似乎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位東方女子踩在腳下,而她的態度居然是如此不屑,但聯想到陳靜的強大力量,當天在教堂裡他親眼見到列位先王的魂魄都虔誠的跪伏在她的腳下,親王才稍稍釋懷。
陳靜在馨兒的攙扶下,踩在了親王的身上,她稍稍站穩,一絲笑意拂過嘴角,她在踏了踏親王的頭頂:“不錯,有潛質。”說完,她才登上了轎子。馨兒將四周的轎紗放下,陳靜對馨兒用中文小說了一句:“出發。”
在陳靜上轎之後,眾人的目光才注意到馨兒身上,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女神衛隊的軍官服,腳蹬長靴,頭髮束起紮好,手裡緊緊的攥著一支長鞭。陳靜的出發命令下之後,人們見馨兒揮起了手中的長鞭,驅趕起那些囚徒向前爬動。囚犯們的雙膝動了起來,他們的步伐很大,頭低著,但身子卻直直的挺起來竭力保持著平衡。隔著輕紗,陳靜的體態顯得朦朧綽約,她身子坐的筆直,雙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纖細的高跟鞋踏在她腳前的絨毯上。
馱轎的囚徒們雖然艱苦,但他們的步調卻出奇的一致,每隻膝蓋向前挪動的幅度也幾乎一致,最排頭的兩名囚徒負責引導後面的人轉彎,而他們的頭無法抬起,所以只能用餘光緊緊的盯著馨兒的長靴,馨兒往哪邊走,他們就移動身體向哪邊走。馨兒的走的速度有多快,他們膝行的速度就有
多快。膝蓋上蓋蓋的繭子反倒是保護了他們的雙腿,跪在石板小路上,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
馨兒不僅是陳靜的貼身女僕,更是她得力的助手,她雖然生性溫和,但在訓練奴隸和囚徒這件事上卻一絲不苟,她對陳靜絕對忠誠,她認為只有認真的完成神上交辦的任務,才能不辜負她的信任,所以,她不得不將溫和的性情收起,換上了一幅嚴肅的神情,黑色的軍裝裹在她的身上,令這個白淨溫柔的女孩顯得英氣勃發,她嚴肅的走在最前面,手裡提著鞭子,伶俐的耳朵仔細的聽著後面的囚徒們的步伐,通過他們的步伐的聲音,便可判斷出他們的步伐是否一致。
向前行進了大約幾百米,馨兒的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她忽然閃向路的一邊。排頭的兩名囚徒不見了馨兒小姐的靴子,頓時緊張起來,他們仔細的檢查自己的步伐,心想又不知是哪個倒黴蛋出了錯?
馨兒皺著眉頭,閃在轎子的一側,她的目光落在一名囚徒的腿上,那名囚徒由到勞累過度,雙膝的步調顯得和他人不同,看上去雜亂無序。馨兒很擔心因為這個囚徒的失誤會影響步輦的平穩,她用長鞭貼到那囚徒的身上,警告他快點將步調調整好。
那囚徒感受到了馨兒的鞭子,恐懼不由得從心底竄上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鎖進了冰箱一樣,心臟也被死死的攥緊,他喘著粗氣,竭力的調整著自己的雙腿,然而越是恐懼,他便越是驚慌,這使他的步調越來越亂,汗水溼透了他的頭罩和囚服,不安的情緒在他的每一顆細胞裡亂跳。
“啪!”
馨兒的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抽在那囚徒的屁股上,他痛的緊緊的咬住了牙,為了防止他們亂喊亂叫,在他們的頭罩之下,每一名囚徒嘴裡都緊緊的勒著一枚嚼鐵,囚徒累了、痛了,只能通過咬緊嚼鐵來釋放自己的情緒。馨兒的鞭子在囚徒屁股上狠狠的撕開了一個口子,裡面是青紫色的鞭痕,微微的還向外滲著血跡。他實在不想再挨第二鞭,這一鞭子讓他立刻清醒,他趕快調整著步調,但無奈的越調整越亂,馨兒的性子急了,很快第二鞭、第三鞭落在他的身上,那囚徒急的鼻孔裡喘著粗氣,劇痛突然讓他找回了節奏,他賣力的向前爬著,很快,步調神奇的恢復了。馨兒也著實的捏了把汗,快重又走到最前頭,引導著囚徒們馱著轎子向前移動,排頭的囚徒重又看見了她的長靴,心底稍稍的鬆了口氣。
陳靜坐在轎子裡欣慰的笑著,在馨兒的調教下,囚徒們把轎子馱著的又快又穩,她對馨兒的能力非常滿意,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微微上揚,她得意的翹起一條腿,愜意的將高跟鞋勾在足尖上輕輕的挑著。
克勞倫斯親王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他跟在轎子後面,不斷的看見前面留下的血跡,身為政治家的他雖然見多識廣,但是這種將人類馴虐的像牲畜一樣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不是遊戲,更不是在拍電影,而是真實的發生在他眼前的真相。似乎陳靜在用這樣的行為告訴他——奉我為神,你們將要承受這樣的代價!
囚徒們馱著轎子爬行了上千米的距離,在馨兒的引導下,他們漸漸來到了感化營的監獄外,監獄營區有著高高的圍牆,圍牆上裝著電網,四角還各有一座崗樓,每個崗樓
都部署著一個機槍小組,配備一支俄製PKM通用機槍,彈鏈將機槍的彈箱塞的滿滿當當。他們來到大門這裡,守門的衛兵們立正行持槍禮,鋼製的大門被緩緩的推開,馨兒將鞭子舉至眉梢做為還禮,然後引導著囚徒們馱著轎子走進監獄營區。監獄營區裡完全是另一番世界,全是一座座二層的連排樓房,門是鋼製的,窗子也用鋼筋封死,那些犯人就被囚禁在裡面,監區裡,一列列女神衛隊的衛兵荷槍實彈,牽著狼狗在巡邏著,軍靴將堅硬的水泥路面跺的鏗鏘作響。監區的中央廣場,加爾西亞的國旗颯颯飄揚。
陳靜的轎子停在了中央廣場,典獄長小跑幾步到了轎前,他整理了領子和武裝帶,摘掉頭盔然後跪在陳靜的轎子下方。“恭請神上視察監區。”典獄長大聲說到。馨兒將輕紗挑開,陳靜朝轎下了的典獄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平身。典獄長跪直了身子,膝行到一旁。
“把他們都押出來。”陳靜對典獄長命令到。
克勞倫斯四下打量著這座監獄,這裡戒備森嚴,樓房被刷上綠色的油漆,使其很好的與周圍的森林融合在一起,即便人們在高空俯瞰,也不容易發現這座監獄的位置。每一座連排樓房只有一個出口,門口都部署著衛兵,這些衛兵身材高壯,面無表情,每個人都挎著槍支。陳靜的命令下達之後,守門的衛兵便將打開了樓房的鐵門,叫罵著從裡面將一個個囚犯押解出來,這些囚犯出了牢房,便跪在了地上,他們從樓裡一個個爬出,像是一隻只瘦弱的家畜。
不大的廣場很快就跪滿了囚犯,他們人擠著人,人挨著人,人數大約在兩千左右,穿著橙色囚服的他們在這裡看起來那麼顯眼。衛兵們在廣場的一側架起了重機槍,其他人手中的步槍也對準了囚犯們,四下到處都是打開保險,拉動機拴的嘩嘩聲。囚犯們哭泣著,小聲的哀求著,提心吊膽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處決。
國王、王子、親王和首相,他們也嚇的臉色煞白,安迪和德魯克倒還可以解釋,他們畢竟還是少年,可作為成年人的親王和首相雖然身為政治家,但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難道納粹般的集體槍殺,要在今天重現了嗎?克勞倫斯親王受不了了,他幾乎是跑動著來到陳靜的轎前:“女神,您真的打算槍決這麼多人嗎?”
“哦?要不然,這些囚犯怎麼解決,要我一輩子守著他們嗎?”陳靜反問到。
“難道沒有別的方案嗎?或者把他們送上法庭,或者。”親王急的結結巴巴。
“然後讓他們在法庭上大聲痛斥本感化營的種種政策與行為?在社會上再掀起一番新的波瀾?國王陛下的老師是集中營的總監,首相是她的信徒,親王閣下還央求她做本國的正神,天啊,王國的最高決策層居然是這麼一群冷酷嗜血的暴徒,然後國民大規模的上街抗議,這個國家重新陷入混亂,是不是?”
陳靜的一番話說的克勞倫斯親王啞口無言。
“你們支持我的行為,是因為你們從來沒有設身處地的感受到這種後果,國民只是你們的棋子,法規只是你們的策略,而這一切帶來的陣痛從來沒有施加在你們的身上,所以你們覺得無所謂!你們可以隨意的制訂政策,卻從沒有真的體會到別人的痛苦。”
“當然,連本主在內,我也覺得感
化營才是最優的解決方案。但我有直面現實的勇氣,可你們呢?”
陳靜的一連串斥責令眾人面紅耳赤,四周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中。一名囚犯彷佛看見了救命稻草:“親王閣下!求您救救我們啊!我們擁戴您的兒子菲爾利,求您救救我們!”
陳靜的心像是被刀片劃過一樣的難受——我做了這些,只是成全別人的美名,而我自己卻一直要揹著萬世的罵名!
“求您,求您再考慮一下,女神!”親王吞吞吐吐的對陳靜請求到。
“我們不會對王室成員和首相動手,你們是一國的中樞,我不可能這麼做,我有一個方案,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採納?”陳靜說到。
“什麼方案?”親王問到。
“你們現在離開這裡,調集防衛軍包圍並攻陷這座感化營,解救這些囚犯,然後將我殺死,我只祈求您能放立心社信徒們一條生路,反正只要我死,立心社就會解散,怎麼樣?”陳靜提議到。
“可。可您是不死的!”親王詫異的反問到。
“我可以隨意終結任何人的生命,包括我自己,所以你們其他人同意嗎?安迪、德魯克!你們覺得可行嗎?”陳靜問到。
“不!您休想,您不能死!您不能死!”安迪咆哮著!
安迪跑到典獄長身邊,對他說道:“我以國王的身份命令你,立即開槍,打死這群囚犯,他們幾次三番的要致我們於死地,請你立即命人開槍!”
典獄長猶豫著,尷尬的望著陳靜。
“安迪!給我跪下!”陳靜怒斥著他。
安迪委屈巴巴來到陳靜的轎前,在地上跪好。
“你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暴君的情懷?主人怎麼教的你?我是不是和你說過,為了你的國家,當事件敗露時,你可以丟車保帥,命人除掉主人?我是不是說過!回答我!”
陳靜憤怒的斥責著安迪,安迪小聲回答道:“是的,主人說過,可我真的不能沒有您,主人,求您了,您的生命,您的名譽都是那麼高貴!求您千萬不要採納這種極端的方案。”
“乖,安迪,你是我的奴兒,主人知道你真心愛主人,所以,為了我的愛奴身死,也。也是值得的。”陳靜動情的說到。
安迪突然雙眼放光,仰望著陳靜說道:“對了,主人,您是不死的,您是女神!沒有力量能將您殺死!哈哈!”
“對呀?女神!我險些忘了,您是不死之身,所以,就算使用這種方案,也是可以的呀?”親王回答到。
“呵呵,親王閣下,什麼女神在你心中並不重要,你看中的還是我的力量,所以,立心社成為國教這事,我們不能答應你們!”陳靜苦笑著對他說到。
親王臉色煞白,汗流不止,他沒想到自己在情急之下會中了陳靜的圈套,一時間他無話可說,也原地跪了下來。其他人也隨著親王跪在了陳靜的轎子下面。
陳靜指了指那名向親王求救的囚犯:“把他給我帶過來!”
衛兵們將早已嚇的癱軟如泥的那名囚犯帶到了陳靜的轎下前,陳靜問道:“與其向親王求救,你為什麼不向我求饒呢?”
囚犯們害怕陳靜,只要她出現,他們便條件反射般的感動恐懼,這人像爛泥一樣趴在陳靜的轎子一面,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把心一橫,顫抖的雙腿讓他站了起來,衛兵們用槍托將他砸倒在地,他掙扎著,仰著頭,大聲的罵道:“你這個惡魔!你這個女巫
!你一定會受到懲罰,一定會在地獄中受到折磨。”
空氣凝固了,人們都驚呆了,人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辱罵陳靜。
一線輕蔑浮上陳靜的表情,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她不動聲色,甚至懶得俯下身子去看看那名囚犯,高跟鞋在她的腳尖依然被愜意的挑著。
“呵呵,地獄也歸我管,想不到吧?”陳靜笑著回答到。
人們一臉茫然,誰也不解她話中的意思。克恩勞首相忍不住看了看德魯克,心裡覺得或許他會知道答案。可是德魯克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克勞恩看不清他的表情。
“人的肉身死掉,靈魂會進入另一個時空。那裡沒有邊際,沒有方向,沒有光明,沒有溫度,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沉默,有的只是自己的意識,他看不到其他的靈魂,也沒有辦法吶喊,懷念會使他感到溫暖,憎恨會使他受到折磨,但最可怕的是遺忘,遺忘會讓靈魂消逝在無邊的沉默中。”陳靜緩緩的說到,她的聲音不大,卻又清晰的將每一個詞送到人們的心尖上。“但我卻可以隨意讓靈魂感受到任何刑罰帶來的苦痛,比這感化營更可怕的是,你沒了肉體,無法掙扎!你的主觀意識會看到有惡鬼來撕咬你,有銅鼎在烹煮你,會有刑具在折磨你。”
“當然,也有天堂,那裡也歸我管,本來那裡也是一片沉默的時空,但我會讓你感受到四季、晝夜、冷暖,你不必恐懼未知的一切,因為那片時空在我的腳下,我會陪你們那些忠實的靈魂,令他們平靜。”
陳靜的話令人們極度震驚,他們一時間忘卻了苦痛、忘卻了希冀,大腦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眼神變的茫然。
那囚犯沉默了很久,又掙扎著:“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
陳靜笑了笑,說道:“隨你怎麼想吧,不過我現在要讓你們體會到我對你們的最終方案。”
話音剛落,陳靜將腳上挑著的高跟鞋踢出去,水晶閃閃的高跟鞋順著她性感的足尖向前飛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後卻停在囚犯們頭上的半空中。在他們狐疑之際,霎時間道道白光乍現,像一枚超新星爆炸,光亮刺的人們幾乎睜不開眼。很快,隨著光芒散去,那隻高跟鞋卻化做了千萬根小小的銀針,密如細雨般的落在每一名囚犯的頭上。
囚犯們感到頭頂微微的有些刺痛。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跪在陳靜轎前的囚犯神情驚恐的問到。
陳靜抬起被絲襪包裹的玉足,高貴的足尖驕傲的指了指他:“你若是向我的腳磕頭求饒,誠心為你剛才的出言不遜而悔過,那麼還來得及。”
“不!你休想!你休想!”那囚犯大喊的呼號著。
廣場上跪著的囚犯,也有幾名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也跟著大聲的咒罵起陳靜。
頓時,這幾人的頭像要炸了一樣的疼痛,漸漸的痛感遍及全身,心臟在砰砰的亂跳,血管像是被止血鉗掐住,骨骼又像是被手術刀划著、切著,骨髓在燃燒,他們的身體時而冰冷,時而炙熱,他們抱著頭,又時而抱著全身,在地上打滾掙扎。其他的囚犯驚恐的看著這一切,除了恐懼,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你們到底給不給我磕頭?”陳靜笑著問到。
那幾人扛不住折磨,痛苦的趴在地上,向陳靜磕起頭來:“女神!求您饒恕我們吧!”
陳靜捏著耳邊的髮絲,默不作聲,只
是笑盈盈的望著他們。
他們拼命的磕頭,頭幾乎將大地敲的咚咚作響,要不是看到眼前的情景,人們還以為是腳下發生了輕度的地震。霎時間,他們的額頭、臉部已經汙血淋漓,可身子上的劇痛還在不斷的折磨他們,每一次他們將頭磕下去,疼痛便會消散,當他們直起身子,劇痛又會重新湧現,他們慘叫著、哭喊著,嘴裡不停的叨唸著對陳靜的讚美,他們像一部部高速運轉的打樁機一樣在朝陳靜叩拜。
沒過多久的他們的身子栽倒在一邊,他們的頭磕爛了,汙血與腦漿流的到處都是,頭下面的石板也居然被磕碎,這些人活活的磕頭磕死在了陳靜的腳下。
陳靜看著眾人的慘狀,不禁說道:“我給你們植入的東西名叫‘馭魂釘’,本主沒閒工夫給你們重塑意識,所以只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你們必須無盡的忠於我才能保全性命無憂,不停的膜拜我、讚美我、服從我,才能卻保你們的平安,只要你們心中有一絲對忤逆本主的思想,馭魂釘就會讓你們受到無盡的折磨,你們想自殺都做不到,所以你們從此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了嗎?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聽了陳靜的話,他們臉色蒼白,神情絕望。
“啊!女神!求您寬恕我們吧!”囚犯們慘叫著,紛紛圍到在她的身邊,拼命的磕著頭,哀求著她。
(未完待續)
四十三)
克勞恩首相雙眼睃巡著,他好想從地上找一枚遺落的馭魂釘。
他和其他人一樣驚訝於這種小銀針的力量。馭魂釘植入常人的腦內,便會立即溶化為一種力量,用於控制、監視著他們的思維,一旦有了對陳靜不利的念頭,馭魂釘便會發作,使人遭受比毒癮還要痛苦的折磨,嚴重會炸開他們的頭顱。
那些被植入了“馭魂釘”的囚犯們爭先恐後匍匐在陳靜的步輦下,拼命的向她磕頭謝罪,他們的額頭、臉上幾乎都要磕爛了,廣場鋪的石板粘著他們的血跡,他們聲音雜亂的讚美著陳靜,讚頌她的美貌,讚頌她的仁德,讚頌她無所不知,這些讚美一定是出於真心的,因為如果有人口是心非的讚美她,那麼早已經被馭魂釘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本主不會殺你們,但你們要好自為之,從今天起,你們的身體自由了。”陳靜宣佈到。
衛兵們收起了槍,準備帶這些囚犯回牢房收拾東西,但這些囚犯卻依就跪原地不動,他們沉默了一會,有人主動爬到陳靜的轎子下面,說道:“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請女神您開恩,讓我做您的奴隸吧!在您的奴役下重獲新生!”
漸漸的持這種念頭的囚犯們越來越多,他們的態度好似被顛覆,紛紛掙扎著爬到陳靜的轎下,訴說著相似的請求。
陳靜掩著嘴角嗤嗤的笑了,她搖了搖頭:“奴役?讓你們服侍本主,是主人施捨給你們的愛,可是隻有我的信徒才有享受這份愛的資格,我並不準備收納你們為本教的信徒。”
“我們相信您擁有無比的神力,就讓我們侍奉您吧!求您了!”囚徒們紛紛回應到。
他們親眼見到了陳靜是如何將馭魂釘植入他們的腦內,那隻高跟鞋被她優雅的踢出,水晶閃閃的發出白光,一陣炫目的白光之後,那一顆顆細小的銀針便落入他們的頭頂。又見國王、親王、首相紛紛虔誠的跪倒在地,他們終於明白
,原來昔日他們眼中這位“殘暴”的教主真的是一位強大無比的女神,與她相抗,豈有不敗之理?
聽了囚徒們的哀求,陳靜沉默了片刻,皺著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把你們編入立心社,給你們單創奴籍,成為最低等的奴隸,有表現出色的,本主會提撥他成為信徒,嗯,就這樣。”
“多謝女神!”這些囚徒們如蒙大赦,紛紛虔誠的叩頭謝恩。
陳靜命衛兵帶囚徒們去醫療站檢查身體,給他們換了衣服,並計劃重新改建營房。
陳靜的另一隻高跟鞋從轎中踢出,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克勞倫斯親王的頭上,親王嚇了一跳,連忙撫摸著頭頂,檢查是否有馭魂釘被植入。
陳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命令轎奴抬著她返回別墅。
剛剛到了別墅的門口,馨兒忽現覺得不妙——神上的兩隻鞋子都擲了出去,她現在沒有鞋子穿,現在為神上去取一雙鞋恐怕來不及了。
陳靜察覺出了馨兒的擔憂,但沒有責怪她,反而是滿不在乎的對她說道:“乖,不用擔心了,主人不怪你,眼下這麼多奴才,主人還需要穿鞋嗎?”
說完,她在轎子上伸著足尖指了指安迪:“乖,馱主人進去。”
安迪開心的全然不顧君主形象,蹦蹦跳跳的跪伏在陳靜的轎下,陳靜提著裙子,從轎上走下,飄然坐到了安迪的背上,她的捏了捏安迪的腦後,笑道:“我的安迪長大了哈?越來越狀實了,主人坐上來覺得很穩呢。”
安迪興奮的心都快融化了。
陳靜瞧了瞧一旁的克勞倫斯親王和克勞恩首相,笑道:“喂,借用一下你們的國王充當坐騎,用完了還給你們,呵呵。”
說完,她打了響指:“安迪,走。”
安迪聽了她的指令便隨即爬動起來,穩穩的馱著她進了別墅。
回到了別墅的客廳裡,陳靜倚進沙發上,安迪卻戀戀不捨的匍匐在她腳下,用金色的小腦袋託著陳靜穿著絲襪的雙腳。陳靜的腳蹂著安迪那金色的頭髮,像是在蹂著寵物狗的絨毛。克勞倫斯親王捧著那隻高跟鞋跪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神驚恐,生怕有馭魂針植入他的腦中,他抬眼望著陳靜,渴求的眼神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但陳靜沒有理會他,只是一直微笑著玩弄著腳下的安迪。
她的一隻腳在安迪的頭頂上蹂著,另一隻腳撫弄著他的五官,這孩子長大了一些了,五官越發的鮮明和精緻,雖仍有些稚氣未脫,但是已經漸漸顯露出一位君主應有的英氣,陳靜覺得這孩子成年之後必定是一位大有作為的君主,想到這些,她的心理不禁竊喜。陳靜的腳很軟,隔著一層輕紗般的絲襪更顯曼妙,踩在安迪的高挺的鼻子上,輕輕的蹂著,腳底覺得癢癢的,奇妙極了。而安迪覺得自己的鼻子觸碰到主人的腳底,就像是碰到一個初生兒的臉蛋一樣柔軟愜意,他不住的深吸著氣,槐花般的味道帶著東方的神秘氣息灌進他的心脾,他愛極了這種味道,王宮臥室的枕頭下,他偷偷的壓著一雙主人穿過的棉襪,每當不能安睡或理心浮氣燥之時,但要聞一聞這親切的味道才能心安。有時他還會抱著一條陳靜穿過的裙子,彷佛被主人抱在了懷裡。主人的蹂躪,在他眼裡,是一種高貴的愛撫。
“親王殿下總是不斷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是有什麼不安嗎?”陳靜冷不防問到。
克勞倫
斯親王一哆嗦,整理了一下呼吸,而後說道:“女神,請問,您是否也為在下植入了馭魂釘?”他多麼想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眼神像一條乞憐的老狗。
“你不是一直想要奉我為貴國的正神嗎?怎麼?連一根馭魂釘都不願意接受?”陳靜神情玩味的問到。
“哦,這,這當然不是,在下和所有贊同變更國教的議員一樣,願意永遠追隨在您的座下,只是考慮到我的年紀和身體,恐怕在下並沒有體力受得了馭魂釘的折磨。所以。”
“呵呵,那是折磨嗎?”陳靜冷笑著反問到。
“哦,不不不,我想當然不是,那是女神對異端的矯正。”克勞倫斯親王趕快糾正到。
“親王閣下,一個人對我的忠誠如果需要馭魂釘來約束,這恐怕是我的不幸,你的態度我很明白,你瞞不過我。你不需要擔心,我沒有給你植入馭魂釘,那東西只不過是和枷鎖一樣可笑的東西罷了。只是我想問你,看到我的所作所為,你還打算主張奉立心社為國教嗎?”陳靜說到。
“主人,我是國王,我主張奉您為正神,以咱們立心社為國教!”安迪頂著陳靜的腳,急不可待的說到。
“主人沒問你。”陳靜蹬了安迪一腳,將他的頭重重的踩到腳下。
“我仍然堅持我的主張!”克勞倫斯親王將陳靜的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站起身,目光堅定的說到。
“你就不怕整個國家被我徹底奴役?”陳靜又一次追問到。
“如果是這那樣,也在所不惜!”親王回的很堅決。
“萬年以來,人類都匍匐在神的腳下,從未變更,人需要神的力量來監督和保護。”克勞恩首相補充了一句。
陳靜嘆了口氣,望著跪著的眾人,頗顯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們去準備吧,三個月後,估計天氣已經很冷了,在那個時候準備一個儀式來迎接你們的主子。”
陳靜的這句話像是一道電光劃破了客廳內的沉寂,首相、親王、還有國王、王子忽的一下雀躍起來,不分尊卑的抱成了一團,放聲的歡呼著!
“感謝女神陳靜的洪恩!萬歲!加爾西亞王國萬歲!萬歲!”
歡呼之餘,安迪又跪倒在陳靜的腳下:“主人,到時候求您為奴兒重新加冕好嗎?”
陳靜微笑著踏住了他的頭頂:“好的,小可愛。”
從這一刻開始,奧根布里茨感化營結束了他的使命,從此以後,囚犯們的牢房被改造,那些囚犯雖然以奴隸的身份住在這裡,可是看起來卻和普通的信徒沒有什麼區別,牢房被改造的更加舒適,電網、鐵窗也被拆除,食物和醫療和衛兵們得到了很好的保障。
這些人再也不怕見到陳靜,他們發現女神很喜歡笑,她笑容風生水暖,一點都不像是人們想象中的奴隸主,奴隸們從以前的畏懼她變的越來越想要接近她,從以前的憎恨變得越來越愛戴她。他們悉心的勞作,總是想要更多的做點什麼來回報這位美麗的主人。
陳靜又一次來到奴隸們的營區視察,她笑盈盈的在營區裡隨意閒逛著,身邊一個衛兵都沒有。她穿著藍色的牛仔服、牛仔褲,頭上扎著馬尾辮,鼻子上架著一圓框的金絲眼鏡,看上去好似一名前來留學的女大學生,一雙閃亮的黑色馬靴蹬在腳上,清純中踏著威嚴。奴隸們紛紛湊過來,漸漸的越聚越多,以前大家總是躲著她,現在卻爭先恐後的想
要跪的靠她近一點,眾人簇擁著她,爭搶著親吻她踩過的路面。
但令奴隸們驚悚的是,她手裡牽著一根長長的鎖鏈,而鎖鏈那頭卻是一匹只能在傳說中才聽聞的人馬獸。
這人馬獸好像是從人身蛻變過來的,身體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改造過。它通體呈古銅色,有著酷似人類一樣的皮膚,肉眼可見發達的肌肉。四蹄健壯,馬腿修長,高高挺起的人身有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由此人們看出了它的性別。從頭頂到它人身的背部長著一排紅色的鬃毛,尾椎處長著一條長長的紅色馬尾。它身上披著皮製的鎧甲,甲片擋住了它的隱私,背上馱著一幅精緻的馬鞍,兩支銅製的馬鐙順著馬肚子垂下來,它頭上戴著籠頭,嘴裡勒著嚼鐵,奴隸們透過它的籠頭,依稀覺得這人馬獸的相貌似曾相識。
“是凱西!是凱西!是那個婊子!”有人暴叫起來。
那些奴隸們恨死了這位曾經意圖謀害陳靜的主使,他們趴在地上,尋找著石塊,恨不得打死這位殘暴的女魔頭,凱西雖然喪失了人的意識,但恐懼是每個動物的本能,她驚恐的望著那些奴隸,緊緊的貼著陳著,滿眼委屈的望著她的主人,祈求得到她的保護。
“好了,大家不要打了,雖然它曾經作惡多端,但現在好歹是主人的坐騎,你們不要傷害它,乖啦,都聽話。”陳靜一邊對眾人說著,一這摸著凱西的脖子安撫它。她索性扯過韁繩,腳踏著馬鐙,抬腿騎到了凱西的身上。
陳靜的雙腿伸的筆直,雙腳牢牢的卡在馬鐙裡,陳靜用自己她的能力輕鬆的改造了凱西的身體,讓它變成了一匹俊美高大的人馬獸,所以陳靜騎在凱西的身上,使得雙腿可以隨意的舒展。她的美胯夾住凱西的肚子,性感圓潤的臀部像是一個飽滿的氣球,緊緊的壓在凱西的脊樑上。她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握著凱西的韁繩,另一隻手向跪倒的奴隸們揮著,她懶得用馬鞭抽打凱西的屁股,只是不經意的會用馬刺去磕它的肚子和馬腿,凱西順從的爬著,見到它被神上騎在胯下,奴隸們不再打它,只是他們再不去親吻路面,畢竟凱西爬過的地方,他們由衷的覺得厭惡。
陳靜其實不太擅長騎真馬,曾經她羨慕林雁蓉的馬術,提出要騎一騎蓉兒的那匹馬,可無奈那駿馬性子烈,除了林雁蓉它誰也不認,險些將陳靜從背上摔下來。後來蓉兒給她換了一匹溫順的馬,陳靜騎著它走了幾圈,結果大腿內側磨的火辣辣的疼,所以她對騎真馬喪失了興趣。不過現在她胯下的馬奴眾多,重新激起了她騎乘駕馭的快感,她常常得意:“哼,真馬有什麼好?哪有我的馬奴舒服?”
當初凱西被改造完畢時,陳靜興奮極了,她連馬鞍都沒用,便懷著忐忑的心情跨上了凱西的新身體,騎著它蹓了幾圈,但卻總覺得哪裡有些彆扭,於是她一邊騎著,一邊對用能力對凱西的身體進行微調,時而增長它的馬腿,時而修正它的皮膚,每一次身體的改變,都令凱西極度難受,對於它來說那都像是進行著一次次沒有麻醉的手術。
“這個背要是再能凹一點就好了。”陳靜喃喃自語。
她夾住凱西的身子,臀部向下坐著它的背,陳靜的神力通過她的臀部作用到凱西的背上,強行壓彎她的新脊柱,而凱西的臉上滲著豆大的汗珠,眼裡
淌著淚滴,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咴咴”的叫聲。
“嗯?這樣就好一些了。”陳靜滿意的說到,她的臀部被舒服的託著,但又見凱西挺起的前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用手指量了一個還算滿意的高度,然後用腳踢著它的背後,聽見骨骼硌硌作響,凱西的前身竟然縮短了一些,陳靜又用馬靴踏了踏凱西的頭部,讓她再低一些,直接高度令她滿意為止。
現在奴隸營中,陳靜騎著改造後的凱西,神情驕傲的活像是一個小女孩騎上了公園的木馬,奴隸們在陳靜的後面爬著跟隨著,雙眼緊緊的盯住她的馬靴,閃亮的馬刺令人炫目,漂亮的馬靴帶著神秘的威嚴,那靴底本來乾乾淨淨的,此時卻粘了少許的灰土,奴隸們渴望般的眼神緊巴巴的盯著女神的靴底,討好的伸出舌頭想為她舔乾淨。他們聚在陳靜的馬靴下,恨不得頭皮都快要頂到她的靴底。
陳靜忽然覺得這些奴隸們有些可愛,她微微調整了一下騎姿,雙腳從銅製的馬鐙中抽出來,抿著嘴笑著說道:“喂,呵呵,用你們的頭來充當主人的馬鐙吧。”
兩名擠在最前的奴隸興奮極了,他們將頭努力的向上揚著,準備用頭頂馱住陳靜的靴底。可是後面的奴隸當然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他們擁擠著,甚至相互撕扯著,為了這個頭頂女神靴底的機會,他們竟然打了起來!
“喂,你們都是好奴才,別打架,你們都乖一點!聽到沒有!”
陳靜不由得伸腿踢著他們的腦殼來維持著秩序。但那些奴隸們好似看懂了陳靜的意思,爭著湊到她的近前,渴求被她踢一下天靈蓋。
陳靜苦笑著,只好踢踢這個,踩踩那個,好在奴隸們十分乖巧,他們沒人敢僭越到陳靜的靴子之下,所在的爭執和撕扯都在她的靴底之下進行著。陳靜看見這些人忽然明白了什麼。
“難道我的使命就是把眾生踩在腳下,奴役他們,管理他們,賜他們以秩序?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陳靜喃喃自語到。
她嘆了口氣,說道:“所有人不許爭了,你們些奴才!主人點兩人充當馬鐙!”
接著她的目光在奴隸們中間掃了一圈,見兩名瘦弱不堪的奴隸,頓時心生憐愛,素手一指:“你,還有那位,就你們了!”
這兩名奴隸原本擠不過眾人,見被女神選中,自是欣喜異常,他們神情驕傲的從人群中擠出來爬到她的腳下,連聲向陳靜磕頭謝恩,然後迫不及待的用頭頂托住了陳靜的馬靴。
陳靜蹬了蹬他們的天靈蓋,腳感還算滿意,一抖韁繩,命令凱西爬動起來。兩名奴隸頭頂著陳靜的腳底,也隨著凱西的步伐向前膝行著,兩人的頭成了陳靜的臨時馬鐙,他們緊張的追著著陳靜的腳底,生怕女神的靴底離開他們的頭頂。陳靜倒也放鬆,腳底踩著兩顆金髮的球狀物,無論她的雙腳怎樣擺動,那兩顆腦袋都會竭盡全力的追隨在她的腳底。
“有意識的馬鐙,的確比金屬的馬鐙更加令主人省心呢?”陳靜俯著身子,踩了踩其中的一枚腦袋,嬌笑著揶揄到。
如此前行了一段路,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浮上了陳靜的腦海,她想著想著,便強忍住笑,左腳用力的向外蹬出,將腳下的奴隸蹬出很遠,那奴隸趕快爬起來重又回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卻將腳高高的抬起,偏不落在他的頭上。那奴隸很急,眼
巴巴的向上望著,他的脖子伸的很長,頭仰起,情急之下,他跪著的腿居然站慢慢想要直起。
陳靜見狀,笑了笑。
“砰”的一聲,腳重重的落到那奴隸的頭頂。
“主人允許你站起來了嗎?”陳靜嬌聲問到,這聲音雖然動聽,但卻暗藏著一絲令人戰慄的殺機。
那奴隸被陳靜踩的又跪在地上,身上湧著寒意,身軀像是凍僵了一樣。
“讓你站起來了嗎!回答我!”陳靜厲聲說到。
“沒。沒有。”
“沒規矩的奴才!”
陳靜一邊訓斥著,馬靴一邊不住的在那奴隸的頭上跺著。
“不許彎腰,頭挺起!”陳靜命令到。
那奴隸只感覺到自己的天靈蓋彷佛要被女神跺的粉碎,頭顱裡的一切幾乎被震的像是打碎的雞蛋。滿耳滿腦都是巨雷般的轟鳴聲。他不敢怠慢,直著脖子挺著頭,任憑女神在他的頭頂任性的跺著。
不一會兒,血從這奴隸的耳朵、鼻孔中不住的湧出,他晃了兩晃,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嘖嘖嘖,真沒用。”陳靜搖了搖頭,又扭頭看著另一名奴隸,那奴隸雙手趕緊交叉在胸前,閉著眼睛,用頭緊緊的頂著女神的靴子,嘴裡不住的叨唸著對陳靜的讚美,陳靜見了不禁嗤嗤的笑著,一腳踢開了他。
“奴隸要有奴隸的樣子,怎麼可以在主人面前隨意站起呢?是不是?”
奴隸們磕著頭回答道:“女神說的對!我們是奴隸,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必須要匍匐在您的腳下。”
“很好,那你們說,主人是不是應該踩死那沒規矩的奴隸?”陳靜問到。
“是!我們對女神有不恭敬的地方,情願被您處死。”奴隸們齊聲回答到。
“被主人踩死,是懲罰還是恩賜?”
“恩賜!這絕對是您的恩賜!”
“呵呵,那麼主人對你們好不好?”
“好!女神您是無比的仁慈!”
奴隸們的回答令陳靜還算滿意,陳靜笑了笑,然後板著臉說道:“但是主人現在不高興了,那奴才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隨意死掉了?嗯?”
奴隸們沉默了,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他更該死,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死掉了。”
“哈哈,你們這群蠢貨!”陳靜聽了他們的回答後笑的花枝亂顫。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好不容易才將的心情平穩了下來。她縱馬來到那死去的奴隸身旁,圍著那名奴隸繞了一圈,看他仰面栽倒,七竅流血,隨即她勒住了韁繩,停住了凱西。
陳靜俯下身子,她朱唇微啟,幾滴晶瑩的口水從她的口中吐出,閃著光亮,精準的落進那奴隸的嘴裡。
過了有一分鐘,那奴隸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漸漸的他喘勻了氣息,手指動了動,腿在地上伸了伸,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
奴隸們驚呆了!
“女神能讓死人復活?”
他們驚駭的叩起頭來,不停的讚美著陳靜的力量。
“我讓你死了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女神,剛才只覺得頭像炸了一樣的痛,然後眼前一黑便沒了呼吸和知覺,但隱隱約約我在一片夢境中見到了穿著白裙的您,您訓斥我說:‘主人沒允許你死,給我滾回人間!’我大驚失夢,忽然覺得嘴裡甜甜的,然後我就醒來了!”
一絲得意的冷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說道:“主人沒允許你死,你擅自死亡,所以你必須接受懲罰!”
“女神,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奴兒情願受一切懲罰!”
陳靜笑著從凱西身上的皮囊中取出一枝細細的鞭子,彎在手裡把玩了片刻,勒著韁繩,縱馬圍著那奴隸繞了兩圈。
“跪直!”陳靜喝令到。
那奴隸挺直了身子在地上跪好,陳靜笑著揚鞭抽在了他的身上,鞭子雖然纖細,但卻鞭鞭到肉,沒幾下,那奴隸身上便多了數道血紅的傷痕。那奴隸咬緊牙關,閉著眼在堅持著,每一鞭都剜心刺骨的痛。陳靜抽了幾下便停手了,用鞭子划著那奴隸的臉:“長記性了嗎?”
“女神,奴兒知錯了,奴兒一切都屬於偉大的女神您,生死都在您的身上,沒有您的命令,奴兒再也不敢隨意死亡了。”
陳靜得意的笑了笑,腿向外伸展著:“嗯,知錯能更,善莫大焉,喏,就你賞把主人的靴底舔乾淨吧!”
(未完待續)
四十四)
寒來暑往,獵戶座悄然爬上了南面的夜空,冬天到來了,在一個個晴朗的晚上,人們僅憑肉眼便會看到那高舉木棒和盾牌的獵人在墨色的天空耀武揚威。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夾雜著這個季節特有的甘甜與辛辣。北風送來了一場場雪將世界披上了銀色的鎧甲,加爾西亞的冬天和陳靜故鄉的冬天很相像呢。寒冷的季節,天空總是有些陰沉,人們裹著厚厚的冬衣穿梭在寒氣逼人的迷霧中,咖啡館和酒吧成為人們最鍾愛的聚集地,點上一杯濃熱的咖啡,或是要一杯不知是什麼牌子的酒,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人們無話不談,但目前最私密也是最流行的話題便是關於變更國教的事。大家小聲的聊著關於陳靜和立心社的種種傳說,要是有一位戴著銀色胸針的立心社信徒夾雜在他們中間,他必然會成為話題的核心,一時間加爾西亞的人們都追捧著在胸前戴上點銀色的飾品,縱然不是立心社的教徽,他們也會戴點別的銀飾,商家們看準了這個敏銳的時機,主動推出了大批仿製的銀色胸針,一時間賣到脫銷。
加爾西亞國會在三個月前便通過了決議,正式以陳靜的立心社為該國的國教,奉陳靜為該國的正神,克勞倫斯親王牽頭成立了“女神迎駕委員會”,其中包含了不少政界和王室的成員,他們做著各種準備,決心打造一個華麗的儀式來迎接這位女神的駕臨。他們計劃將陳靜成為正神這一天,稱為迎神日。而位於博爾文市北部的迎神宮經過緊張的裝修,也準備做為陳靜的新宮殿來使用了。
迎神宮在博爾文市的正北方一塊肥沃的平原上,從市區開車到達那裡需要二十多公里的路程,龐大的宮殿群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座獨立的城鎮,這裡早早的就已經被加爾西亞陸軍和陳靜女神衛隊的士兵所封鎖,感化營的奴隸們自願報名進入裡面裝修勞作,這裡如今成為了加爾西亞最神秘、最神聖的地區。迎神宮佔地面積不小,在歐洲遠超凡爾賽宮、白金漢宮等著名的宮殿群。那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築群,肅穆端莊,那一座座高聳的尖頂上已被換上立心社的紋章,紋章有兩顆五芒星交疊在一起,十個角代表十個天干,又有十二顆小星排布其中,代表十二地支,紋章的最外圍是一圈光環,整個紋章象徵著恆星,又代表著宇宙。建築的主色調呈暗金色,外圍是同樣是金色的圍牆,一條半人
工半天然的護城河保護著這座神聖的宮城。加爾西亞一直是個小國,但卻花了一個世紀為了他們千年的傳說建立了這麼宏偉的宮殿群。
迎神日的前夜,一架白色的Mi26光環直升機從奧根布里茨感化營起飛,碩大的機身在頂部揮動著巨大的八葉旋翼從城市的上空駛過。機艙內部的光線柔和,裝修舒適,洗手間、臥室、客廳、餐廳一應俱全。陳靜倚在舷窗邊的沙發裡,她的頭髮紮起,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外套,修身的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黑色的短靴。一名白人女奴跪在軟軟的地毯上,手裡紋絲不動的託舉著一個茶盤,陳靜啜著一杯紅茶,飲了幾口,又放在那女奴手中的茶盤上。她的另一隻手牽著一根細細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拴在德魯克脖子的項圈上,他跪在地上,正為陳靜細細的舔著靴子。德魯克受過很好的宮廷教育,舉手投足神態高雅,哪怕是在為主人舔靴,他的動作依然是清秀優雅,不緩不急。他伸頭一小截舌頭,用柔軟的舌尖,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尖,像極了一個紳士在品味下午茶。陳靜的短靴鞋跟纖細,他就那樣輕輕的捧著主人的細根,就算看起來錐子一樣的鞋跟已經扎進了他的手掌,他也並不覺得痛。慢慢的,他跪著的兩腿向兩側分開,身子向下俯去,雙手將陳靜的高跟靴捧過頭頂,又揚起脖子舔著主人的鞋底。陳靜的鞋底很乾淨,淡黃色的靴底幾乎一塵不染,可是德魯克依然用舌尖靈活快速的在那乾淨的靴底掃著。陳靜覺得有些累,便用靴尖輕輕的勾了勾德魯克的下巴,德魯克心領神會,含住皮靴一側的拉鍊,輕輕的解開靴子,又含住主人的細細的鞋跟,乾淨利索的為她褪下了靴子,在靴子裡面,陳靜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德魯克靈巧的翻了個身,躺在了主人腳下,陳靜的雙腳隨即落在他的臉上,德魯克鮮明的五官對於她來說正是很好的按摩器。德魯克帶著幸福的微笑,用面部托住主人的腳底,口鼻輕輕的吸著,淡淡的足香夾雜著一絲皮革的味道沁入他的心脾。陳靜一隻腳踮起腳尖,踏在德魯克那高高的鼻子上,用腳趾玩弄著那又尖又軟的鼻尖,又不時用前腳掌在鼻尖上輕輕的蹂著,那種感覺又酸又癢,令她十分享受。腳下的舒適,令她微笑著凝望舷窗外的城市燈火,整個城市以安迪的王宮廣場為中心,若干條道路向四外周呈幅射狀,車子和行人穿梭在這些道路上,像是一滴滴血液穿行在血管裡,如今的加爾西亞愈發的太平,各種紛爭已經完全平息,人們難得享受著愜意的夜晚,陳靜欣賞著城市的夜空,見如今的景象,聯想到自己這兩年多以來的付出,不免覺得欣慰。
“神上,要飛到迎神宮的上空去看看嗎?”馨兒提議到。
“哦,可以呀,還沒有在夜晚俯瞰過迎神宮呢。”陳靜興致勃勃的回應到。
馨兒通知了飛行員,飛行員調整了飛機的航線,向北穿過一片短暫的黑暗,又見到一片金色的明亮在眼前。
“這就是迎神宮的燈火嗎?飛的低一點吧。”陳靜隔著舷窗說到。
飛機下降了高度,在燈光的映襯下,迎神宮華麗而肅穆,一座座尖頂上帶著立心社的星形教徽,金色的牆壁閃耀著冷峻的光輝。從飛機上俯瞰,迎神宮的城牆呈多邊稜式,像
是一枚巨大的星星嵌在了地面上。這是自火藥投入戰爭以後,西方城堡的一種常見的建築方式,多邊稜堡可以有效的抵禦早期火炮的轟擊,如此形式的城牆令迎神宮充滿著異域的美感和線條的剛毅。在城牆內部,以迎神宮的主殿為核心,向外均勻的散佈著多座大小不一、排列整齊的宮殿,極具設計感和美感。通明的燈火亮起,迎神宮好似一枚朝天閃著光芒的星形紋章在向宇宙呼喚——神啊,求您早早的駕臨吧!我們等了上千年了!
直升機開全燈,信徒們和奴隸們知道這是陳靜的座機駕臨,紛紛湧到主殿前的廣場跪好,他們不顧天寒地凍,跪在廣場上,將雙手交叉在胸前吟誦著對陳靜的讚美。陳靜在舷窗側,難以抑制內心的感動,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問候通過意念傳遞給廣場跪著的每一個人,直達他們的腦際,甚至不需要他們用耳朵來聆聽。
“孩子們,你們要保重身體,主人就在你們頭上。”陳靜的這句話在每個人的腦際迴盪著,彷佛是咱們信徒們心底的聲音。
“啊!神上!我聽到了!我們聽到了!”信徒們紛紛激動的向直升機叩拜著。
飛機在半空懸停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調轉機身向南飛去,飛到陳靜今夜下榻的駐蹕行宮。
過了一夜,天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起了小雪,天還未亮,迎神宮的信徒、衛兵和奴隸們便早早的起來準備著,沒多久安迪在王宮衛隊的簇擁下,同克勞倫斯親王一同來到迎神宮。他穿著深紅色的國王禮服,挎著佩劍,青澀的臉上已經漸露成熟,眼神中掩飾不住興奮和期待。他漸漸的看到來自全國各地的信徒們已經陸續抵達了這裡,每個人胸前都戴著銀色的徽章,衣冠整齊的等在迎神宮的雪中,他們雖然擁擠著,但卻格外安靜,他們閉目凝神,心裡小聲叨唸著對女神的讚美。
“陛下,女神的儀仗已經開動,她已經出發了。”王宮衛隊長克萊蒙託大佐對安迪報到。
聽了他的彙報,安迪的心不免急促的跳動起來,白晳修長的手緊緊的捏著劍柄,眉毛不禁興奮的揚起,海藍色的雙眼閃著晶瑩的光。他嘴上說“好的”,只是為了維持他君主的風度,其實心底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隨後他又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想主人送我的新王冠,會比現在這個更加精緻。”
陳靜所乘的轎子從行宮出發,向迎神宮緩緩的駛來。這是座相當華麗的轎子,更準確的說是一座移動的宮殿,鋼製的基座上是轎子的主體,轎子的主色呈硃紅色,外牆鍍著金,轎子有兩處門,正門前還延伸著一個月臺,這處門供陳靜出入,還有一個門是奴僕們出入的地方。轎子裡面有臥室、餐廳、浴間和洗手間,除了陳靜之外,還有馨兒帶領的數名白人女奴也在轎子裡伺候著。兩百名健壯的奴隸赤祼著上身扛著轎子,光腳著踏著積雪,迎著寒風出發。
抬轎的奴隸們自是艱辛,雖然天氣寒冷,但他們卻汗流浹背,滾熱的汗珠流出來瞬間被凝結,呼氣和汗水形成一團團白霧,奴隸們相互緊緊的靠著,在那一團團白霧中迷離的前行著。轎子下方伸出不少管子,固定到指定位置的那部分奴隸的嘴裡,他們像著金屬頭罩,嘴裡插著那根皮製的管子。這皮管是轎子的下水道,轎子裡的陳靜用過的水都通過這些
管子排到他們的口裡,灌溉著他們。
轎子裡面,陳靜剛剛睡醒,白嫩的玉體裹在又厚又軟的羽絨被裡,早晨從行宮裡起的太早,疲憊的她不得不在轎子裡睡個回籠覺來養足精神。一覺睡醒,她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按了按身邊的銀鈴,馨兒爬進她的腳邊,陳靜睜著惺忪的雙眼對她說道:“馨兒,伺候主人排便吧。”
馨兒磕了個頭,然後為她披了一件白色的絲制睡袍,腳上穿上一雙白色的、毛茸茸的棉拖。一名體格健壯的女奴爬進來,身上披著白色的毛皮,陳靜在馨兒的攙扶下,騎胯在那女奴的背上,這毛皮潔白柔軟,騎上去幹爽舒適,她雙腿搭在女奴的肩上,軟軟的皮膚貼在胯下,即乾淨又暖和。待她騎穩之後,那女奴爬起來起來,爬到臥室隔壁的洗手間裡。
洗手間的的馬桶是一塊白玉做的,安裝在紅木的基座上,女奴馱著陳靜到了馬桶邊上,馨兒攙扶她在馬桶上坐定,那女奴翻身在陳靜的腳下躺好,露出碩大飽滿的雙胸。陳靜微笑著,將涼涼的玉足踏在那對柔軟的胸上。
“嗯,好暖和。”陳靜說到,聲音雖然慵懶,但卻十分滿意。
那女奴連忙用另一方毛皮蓋在陳靜的腳上,將主人的腳抱在懷裡,為她暖腳,任她蹂躪。
馬桶的下面是一方小小的空間,裡面跪著一個女奴,用頭頂著一個銀盆。女神的聖水黃金十分珍貴,自然是捨不得分給一個奴才來食用,所以用精緻的銀盆盛著,以方便以後大家分食。馨兒用細嫩的手指輕輕的揉著主人的小腹,以助她排洩,陳靜笑著說道:“這次不必了,馨兒。”
話音剛落,花唇微張,涓滴細流落到了馬桶下的銀盆中,頂盆的女奴只覺得腦際傳來一陣陣雨聲,將銀盆敲打的叮咚作響,彷佛在她的頭頂奏響了一曲樂音。待這悅耳的聲音結束,片刻之後,一陣氣泡聲響起,一條金色的長蛇從女神的菊花中鑽出,扭動著身子,跌落在銀盆裡,還冒著陣陣熱氣。
“嗯。嗯。”陳靜的臉頰微微的泛紅,舒服的呻吟著,菊花處用著力,她習慣了笨笨在她的臀下為她吸出黃金,如此自主排便現在還有些不習慣呢,不過想著能恩賜那些渴求的奴才們,她也只能辛苦下自己了。
她在馬桶上坐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手指按響了一個鈴鐺的按鈕,馬桶下的女奴聽到鈴聲知道了神上已排好便,所以她輕輕的將銀盆從頭頂放下,跪直了身子,仰頭將舌尖鑽進了女神的臀中。
那些殘留的金渣正等著她去清理。
“你的臉怎麼這麼樣涼?”陳靜突然問到。
那女奴十分驚懼,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看你跪在裡面辛苦,不罰你了。”陳靜嘆了口氣。
女奴的舌頭柔軟而又靈活,她先小心翼翼為神上清理花穴殘留的玉滴,舔乾淨後,舌尖又鑽入女神的菊穴中,按一定方向輕輕的攪動著,一絲絲的金渣沾在她的舌頭上,她將舌頭收回,吞到口中吃掉,如此往復,沒過多久,便將陳靜菊花內外殘留的黃金吃的乾乾淨淨。
排便完畢,陳靜起身說道:“馨兒,那奴才的臉太涼了,下次讓她們把臉部的溫度弄的暖一點。”
“是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下次一定安排好!”馨兒惶恐的回答到,“嗯,沒事,記住就行。主人要洗澡。”
陳靜來到洗浴間準備洗澡
,這是她每個早晨的習慣,特別在這樣寒冷的早晨,如果洗個蒸汽浴就別提有多舒服了。現在水溫剛好,水中兌了香奶和精油,陳靜踏著一名女奴的背緩緩步入木製的浴缸裡,馨兒撩著水,為她輕輕的清洗著身子,浴的邊緣處,一邊白人女奴正輕輕的將陳靜的腳趾含在口中,舌頭在口腔中正舔著那香軟如玉的腳趾。
陳靜狀態不錯,她伸手撩開了浴室的窗簾,透過窗子向外望去,見外面飛雪連天,轎子正緩緩的挪動著。
“現在外面什麼氣溫?”陳靜問到。
“回神上,大約零下十度左右。”馨兒回答到。
“哦,好冷。”陳靜咂了咂嘴,又放下了窗簾。
“蒸汽準備好了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已經準備好了,神上可以隨時使用。”馨兒回答到。
“嗯,好奴婢面面俱到,主人要是缺了你還真不行呢?”陳靜笑著捏了捏馨兒的臉蛋。
“謝神上誇讚,奴婢愧不敢當。若是可以,請神上現在就去享用蒸汽浴箱吧,裡面的奴隸們準備很久了。”馨兒低著頭回答到。
“呵呵,馨兒,主人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呀,心地溫柔,你是怕那些奴才在裡面被蒸死不成?好啦,主人答應你,現在就去。”陳靜歪著頭,笑著說到。
馨兒服侍著陳靜從浴缸中走出,潔白的毛巾擦拭著她身全上的水珠,傲人的雙峰挺立著,望著神上的身體,馨兒的臉蛋不由得泛紅。
“怎麼了馨兒?還害羞了?”陳靜問到,一邊問,一邊笑著將手指插進入馨兒的嘴裡,馨兒立即含住了主人的玉指,唇含如飢似渴的吮吸著。
“神上聖體嬌美,奴婢實在不敢直視。”馨兒一面吮著,一面回答到。
陳靜笑著捏住了馨兒的舌頭:“呵呵,小丫頭,不敢直視你不是也看了?”
陳靜的玉體細琢精雕,白的像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嫩的像初生兒的臉蛋。雪白的光芒令人目眩。腳下那白人女奴還一刻不停的舔著她柔嫩的腳趾。陳靜踢了踢她的臉,示意她走開。而後,她俯下身子,揉著馨兒的頭髮,悄聲說:“嘴巴張開哦,眼閉好。”
馨兒閉上了眼睛,雙唇悄悄的張開,卻被一隻又軟又彈的珍珠塞入了口中。
“主人就是你的媽媽,對嗎?”陳靜微笑著揉著馨兒的頭髮。
馨兒顧不上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裡卻不停的吸著主人的乳*頭。
“呵呵,主人餵過晴兒,今天也喂喂你,誰叫你這麼乖?”陳靜憐愛的說到,雙頰微微的泛紅。
“神上!我的主人!我的媽媽!我的一切!馨兒太愛您了!”馨兒含混不清,但卻激動的說到。
“啊。好乖!真想把馨兒揉化在主人的胸前。”陳靜雙眼微茫,喃喃自語到。
吮了一會兒,陳靜推開了馨兒,馨兒雙眼迷離,目光片刻不離陳靜的玉體,陳靜說道:“小饞貓,等辦完了事,主人再賞你。這剩下的水,排掉賞給那些抬轎子的奴才喝吧,外面怪冷的,也辛苦他們了。”
“是,神上,神上仁慈,他們定會感念神上的恩德。”馨兒回答到。
馨兒隨手按動了一個按鈕,浴缸裡剩下的水向外排出,一直排到轎子外那些轎奴的口中。那些轎奴正在艱辛的抬著轎子移動著,陳靜的洗澡水突如其來的灌入他們的口中,皮管在他們的口中被固定,他們無法掙脫,只能任憑那熱熱
的洗澡水灌進他們的喉嚨裡,他們一個個被水嗆的雙眼流淚,咳也咳不出來,雙腳在地上踉踉蹌蹌,但陳靜的洗過的水卻帶著神秘的力量,不久便讓他們恢復了狀態,身上熱浪奔湧,面色紅潤,即便迎著凜冽的寒風也不覺得冷了。他們說不出來話,只能在心底由衷感謝女神的仁愛,其他喝不到洗澡水的奴們,雙眼妒火連連。
轎子雖大,空間卻自然是不能和真正的宮殿或別墅相比的,所以並沒有單獨設立蒸氣浴室,但卻有一個檀木製成的碩大的蒸汽浴箱。走到蒸氣浴箱前,陳靜聽到裡面傳出痛苦的呻吟聲,只是隔著蓋子,那聲音不容易察覺。她命馨兒將浴箱的蓋子打開,蓋子揭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名神情絕望的女奴,她們緊閉著雙眼,面對面的蜷縮著腿跪著,身子被緊緊的捆在一起,外面覆蓋著浴巾,她們的頭向上拼命的仰著,脖子被也被一根絲帶捆在一起,兩張臉形成了一個凹形的座椅。這是一對雙胞胎女奴,原來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在感化營渡過了很長時間,現在被帶到這浴箱裡來伺候陳靜。這兩名女奴皮膚白嫩,但身材矮小,臉蛋又平又圓,正適合來做陳靜坐墊的。
兩名女奴的身子被蒸的紅撲撲的,要不是前夜每人喝下了陳靜一小杯聖水,恐怕此刻只能見到兩具蒸熟的屍體。陳靜將一瓢清水倒在她們的臉上,兩人不約而同“啊!”的一聲叫出來。望著陳靜,她們連忙用加爾西亞語叫道:“女神,恭請女神您使用我們!”
一絲冷笑劃過陳靜的嘴角,抬起雙臂,讓馨兒為她解下了浴巾,白嫩的身體猶如一塊精美無瑕的寒玉準備浸入仙池,迎著蒸汽滾滾的白浪,她蹬著箱下的一名女奴的背,在馨兒的攙扶下優雅的踏進浴箱,她跨坐在那對女奴的臉上。
她的頭上裹著毛巾,閉目凝神的享用著溫熱的水蒸汽,溫度漸漸升高,陳靜雪白的肌膚微微的泛紅,雙頰掛著微微的粉嫩,嘴角揚起一絲愜意的微笑。
若是平常,女奴們一定在浴箱內憋的難受,但陳靜胯下的汗滴賜予了她們能量,她們可以通過陳靜的汗液和分泌物來維持生命。兩名女奴蜷在浴箱裡,頭仰著,口鼻正被陳靜騎在胯下,陳靜的芳臀幾乎是罩在兩名女奴的臉上,將她們的臉坐的嚴嚴實實。一人的口鼻埋入陳靜的玉肛,雙唇緊緊的包住她的嫩菊,扁平的大臉托住陳靜的兩瓣玉臀;另一個女奴則用臉託著陳靜的前胯,舌頭伸進陳靜的玉戶,兩片嫩嫩的花唇夾著女奴的舌頭,細細的絨毛搔著女奴的鼻子,搞的她不時扭動著頭,但就這細微的扭動令陳靜暗爽不已。由於這對女奴是雙胞胎,可以心意相通,所以她們的唇舌可以同時前後舔舐女神的下體,動作統一,便可以很好的按摩陳靜的下體,清理的她的嫩菊和嬌花。
馨兒將浴箱的蓋子蓋好,陳靜的頭露在外面,靠在真皮製的枕頭上,頭上裹著毛巾,雙眼微茫,神情愜意。而箱中的女奴卻又悶又熱,她們的口鼻又被陳靜的美胯牢牢的騎坐著,幾乎將她們窒息,她們只有不停的動著舌頭,舔著來自神上的汗滴、玉液來維持生命,兩隻柔軟的舌頭把陳靜舔的無比舒適。沒過多久,陳靜覺得腹部有些翻攪,體內的氣向肛門移去。她沒有控制,而是讓菊花在女奴的口中綻開
,淡淡的菊香直直的噴進女奴的嘴裡。女神的菊香氣雖說味道不大,但直噴到女奴的咽喉,也著實將她嗆的淚流滿臉,好在畢竟是女神的菊香,也能轉化成一種維持體力的能量,不至於讓女奴悶死在她的胯下。陳靜的臉上浮現一絲得意,她輕輕的對跪在一旁的馨兒說道:“馨兒,主人剛剛賞了這奴才一縷菊香呢,呵呵。”
“神上的菊香,淡雅綿柔,的角是強身健體、修身養性的仙氣呢。”馨兒羞澀的回答到。
“呵呵,小妮子你可真會說話。”陳靜嗤嗤的笑了。她輕輕扭動的美胯,胯下傳來兩名女奴痛苦的呻吟。
陳靜閉上眼,用意念將一段傳至兩名女奴的腦內:“你們天生命賤,從前隨歹人做惡,而今有能在本主胯下是你們的幸運,你們的五官天生就那麼適合成為本主的坐墊,這叫物盡其用,你們要懂得感恩!”
這段話迴響在女奴們的腦際,她們馬上停止了呻吟,不停在心裡默唸:“謝謝女神!感恩女神,感恩女神讓我們姐妹在您的胯下侍奉您!”
陳靜收到了女奴們心底的答應,心情大好。其實還有一名女奴也跪在浴箱裡,她跪在陳靜的腳前,含著陳靜的腳趾,她忍受著高溫,雖不致死,卻也憋悶的難受,好在陳靜蒸出的腳汗成了她的給養,維持著她的生命。她的舌尖鑽入陳靜的趾縫,仔仔細細的清理著,女奴的舌頭十分柔軟,時不時的,陳靜用腳趾夾一夾她的舌頭,算是對她的鼓勵。十個趾逢那女奴舔了又舔,陳靜將腳從她口中抽出,踏在她的臉上,女奴趕快將舌頭盡力的伸著,舔起女神的腳心和腳掌。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傳來,胯下的和腳下的兩條舌頭上下夾攻令陳靜異常舒服,她面帶嬌羞的將臉扭向一側,美目迷離的望向跪在一旁的馨兒。
見到神上如樣貌,同為女人的馨兒也不禁心頭一顫:“神上,您太美了!”
陳靜笑了笑,閉上眼睛,胯下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嬌嫩的花瓣罩住女奴的嘴唇,而後嬌聲說道:“主人想洩了。”
她的胯在女奴的嘴上扭了扭,女奴懂事的將女神的花含入口中,舌頭在花穴裡面蠕動著,最懂女人的還是女人,她的舌尖感受到一絲淡淡的鹹腥味,便再賣力的舔著。馨兒見主人的神情越發的銷魂,忽然隨著一聲淡淡的嬌喘,迷人的神情凝住了,滴滴玉液灌進女奴的嘴裡。
過了好一會兒,陳靜美目微茫,開口說道:“馨兒,主人好舒服。”
馨兒低著頭紅了臉,沒料想她被陳靜方才銷魂的美魂所迷住,溼了下身。
“神上,奴婢也。”馨兒羞澀的回答到。
“呵呵,主人知道,小可愛。”陳靜笑著說到,目光迷離而憐愛。
(未完待續)
四十五)
風越來越大,雪片被寒風捲集著紛紛揚揚的在天空中飛舞,頃刻間天地一片銀白。高大厚重的城牆圍著迎神宮,城牆外那寬闊的護城河早已冰凍,大雪覆蓋在護城河那夾雜著落葉的冰層上。城牆裡,一座座宮殿密集的排列在一起,簇擁著位於正中心的主殿,主殿雄偉巍峨,若是仰望,那主殿像是一座暗金色的高山壓在人們的頭頂上,哥特式的尖頂猶如一根根金色的長矛,正迎著飛雪刺向長空。人們在神宮內外等待著,他們相互擁擠著,將城堡的裡裡外外擠的水洩不通,但卻靜悄悄
的,沒有一點聲音。
安迪一隻手握住佩劍的劍柄,盯著手錶上的指針慵懶的移動著。雪落在他紅色的制服上,他也似毫無察覺,此間不斷的有侍從為他撣落身上的雪粒,他年紀不大,但身姿卻站的挺立,猩紅色的國王制服在風雪中,好像一盞通紅的燈。兩輛鏟雪車從遠處向迎神宮開近,很快便清理出一條通向城門的乾淨大道,安迪盯著條幹淨的大道,不一會兒,他甩開衛隊,獨自沿著這條路走出很遠,急切的向遠處眺望著。
“主人說光陰似箭,但眼下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安迪小聲的嘀咕著。
過了不知多久,數輛裝甲車開道,後面是穿著紅色禮服的加爾西亞禁衛軍的騎兵,帶隊的正是克萊蒙託,因為王宮服侍陳靜有功,他已經從大佐被擢升為準將了,而他的副手則是德魯克,他也穿著禁衛軍的軍官服,保護在陳靜的轎子旁邊。他們率領的一排排禁衛軍騎兵,在風雪中酷似一簇簇燃燒的火焰,簇擁著陳靜的轎子向迎神宮駛來。
“來了!主人來了!”安迪興奮的叫著。他小跑著趕回本隊,撣落身上的雪,打起精神,抖擻的站好,等著陳靜的到來。
禁衛軍的騎兵後面,兩百名負重前行的奴隸迎著寒風大雪,馱著陳靜的轎子前行著。兩翼有荷槍實彈的衛兵在緊密的守護著轎子。陳靜乘坐的那硃紅色的轎子,像是暴雪中的一座行進中的皇宮,正緩緩的向他們駛來。
待陳靜的儀仗隊靠近,安迪帶著衛隊立即迎了上去,騎兵在國王的面前分列兩隊,持佩劍向陛下行禮,克萊蒙託准將報告道:“敬愛的國王陛下,微臣受命護送至高無上的陳靜女神駕臨迎神宮,現在抵達!”
“很好,准將閣下,感謝你的卓越的工作!”安迪大聲的回應到。之後,他扶著佩劍,嚴肅的走到轎子前,雙膝跪下,雙手扶在地上的冰雪中,口中高呼:“女神!您的奴僕——加爾西亞國王安德魯一世恭迎您的駕臨!請您踐踏我們的頭顱,征服我們的靈魂,讓我們在您的腳下尋求真理,在您的統馭下永享太平!”
說完,他趴在地上恭敬的向轎子磕了三個響頭,雪花粘在他的額頭和鼻尖上。
接著,他又向前膝行了幾步,口中高呼對陳靜的讚美,又磕了三個頭,然後繼續膝行向前,不斷的重複剛才的禮節,漸漸的,他膝行至轎子的階梯前。
“女神!您的奴僕——加爾西亞國王安德魯一世恭迎您的駕臨!請您踐踏我們的頭頂,征服我們的靈魂,讓我們在您的腳下尋求真理,在您的統馭下永享太平!”安迪再一次高呼著,然後恭敬的將頭磕在臺階上。
禮畢,安迪的頭剛剛抬起,一雙銀色的長靴映入他的眼簾,陳靜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沿著長靴向上移著,一時間驚呼:“主人,您。您好美!”
陳靜腳踏著一雙銀色的長靴,長靴纖細婀娜,在風雪中閃耀著水晶似的光芒;修長迷人的雙腿裹著肉色透明的絲襪,一件白紗短裙裹著她玲瓏的玉體,外罩純白色的裘皮大衣,那是一種加爾西亞出產的珍貴裘皮,雪白雪白的,一絲雜質都尋不見,合體的大衣罩住她聖潔的身體,顯得素雅、雍容。長長的黑髮在寒風的吹拂下飄動著,頭上佩戴著一隻鉑金色的髮夾,雪花也不敢落在她烏黑的長髮上,只
是靜靜的飄落在她的腳邊,悄悄的融化。氣溫太低了,她臉上白嫩的肌膚竟然透出了一點粉紅。
“主人,終於把您盼到了。”他親吻著陳靜的長靴,激動的說到。
陳靜神情雍容,卻目露疼愛,她俯下身子,輕輕的為安迪拭去了臉上粘的雪花:“乖,是不是凍壞了?”
人們成片的跪倒在她的面前,吟誦著對她的讚美,她望著跪在雪中的大家,輕聲說道:“我們的奴兒們為什麼要忍受這麼樣的痛苦呢?”
說罷,她抬起頭望著風雪交加的天氣,對天空說道:“你最好給我乖一點哦?”
霎時間,雪住風停,天空的濃雲漸漸散開,一縷縷陽光灑下,轉而便是萬里晴空。
“啊!”人們驚訝極了,虔誠的在陽光下伏地不起,口中不住的吟誦著對她的讚美。陳靜笑了笑,從轎子上緩緩走下,銀色的長靴踏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隻精緻的步輦緩緩抬到她的面前,陳靜要乘著這座小型的步輦進入迎神宮。一名轎奴跪伏在步輦的旁邊,請她上轎,她笑著對身邊的安迪說道:“安迪,你來扶主人上轎吧。”
見狀,那名轎奴便從步輦一旁閃開,安迪親自跪在那裡,陳靜提了提裘皮大衣的下襬,長靴踏著安迪的肩膀登上了步輦。
十六名健壯的轎奴穩穩的馱起了她的步輦,他們跪在地上,用肩膀馱住步輦的轎杆,膝行著向前移著。信徒們跪倒在步輦的周圍,額頭、面部、雙手都深深的埋入在雪裡,在轎子的前方,信徒們解開了上衣的紐扣,用自己的胸膛暖化路上的冰雪,以此為他們的女神清理出一點乾淨的路來。
陳靜見了,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感謝大家,我親愛的奴兒們。”
說著,她的腿翹起來,腳尖緩緩的在半空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隨著她的鞋尖,泛起了道道白光飄向眾人,白光驅散了路面上的冰雪,更驅散了人們的寒冷和疲憊,他們的頭腦頓時變的清明,身子變的溫暖。
“多謝神上的恩賜!”
信眾們驚歎神上的力量,他們高呼著,排山倒海般的向陳靜膜拜。他們爭搶著向陳靜的步輦爬過來,信徒越聚越多,他們像是洶湧的人海,人頭攢起了波濤,他們跪在地上,高高揚起了雙手,雙眼噴吐著渴望的的烈焰,張著嘴巴:“神上,萬能的女神,感謝您的慷慨!求您!求您憐憫,求您奴役我們吧!”
歐洲人的個性不似東方人那麼含蓄,他們的渴求更顯熾熱,密集的金髮好似一波波麥浪,高手的雙手又聚成了茂密的叢林,渴求的目光像是一簇簇燃燒的火焰。陳靜望著靴下的信眾,他們聚集著、擁擠著的跪在地上,從步輦下,一直延伸到迎神宮的城門裡。
他們聚上來,瘋狂的親吻著步輦的底座。陳靜笑了笑:“那就由你們馱著主人進入那迎神宮吧。”
聽到陳靜的玉音,信徒們興奮極了,他們不住的親吻步輦的底座,跪直了身子,高舉著雙手,托住陳靜的步輦向城門的方向傳遞,一群接著一群,陳靜的步輦就像是在大海上的一葉方舟,在人們的頭上飄動著。陳靜翹著腿,穩穩的坐在上面,神情悠然隨意,目光時而打量著眾人,又時而端詳著馨兒為她新繪的指甲。
陳靜的步輦在眾人的頭上緩緩的“漂”進了迎神宮的城門,主殿的廣場前也依舊跪滿了信眾,她
的步輦在信眾們的頭上一步步的移到了主殿的門口並停了下來。陳靜從步輦上站起,準備下轎,信徒們爭搶著想要成為她下轎第一步的腳墊,她的腳稍稍抬起,銀色的靴下便迎上來一張張渴求的臉:“神上啊!求您啦!求您憐憫我,求您踩在我的頭上吧。”信徒們爭相的傾訴著。
陳靜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沒規矩的傢伙們,都給主人乖一點!”
話音剛落,人們頓時變的寂靜無聲,只是眼神中還重複著剛才的渴求。
陳靜笑了笑,輕輕的閉上雙眼,一隻腳隨意的踏了下去,穩穩的踩住了一名信徒的頭頂。其他信徒見狀在她面前緊緊的趴好,陳靜踩著那信徒的頭頂,像是踩著一級臺階一樣隨意,她走下來,踏在其他信徒的背上,穩穩的踩著他們的脊背,一步步的走進主殿。
主殿內金碧輝煌,規模和氣勢令震嶽山莊的聽濤殿相形見拙,大殿內的舉間高達二十米,原有那些誇張的浮雕和油畫被去掉,換上了陳靜喜歡的簡約、肅穆的裝飾風格,一道道金色的陽光從主殿的大窗照耀進殿內,使大殿閃著金燦燦的明亮。大殿的穹頂著繪著寶藍色的星空,星空的正中之下是陳靜的寶座,寶座被佈置在高高的神壇之上。
大殿內整齊而又虔誠的跪滿了立心社的高級信徒,他們的神職大神比較高,各式膚色,各樣人種,卻無一例外的披著莊嚴的教服匍匐在地。
一條紫色的地毯鋪向了神壇的寶座,信們徒跪在地毯的兩側,用額頭壓著地毯兩測的流蘇。陳靜踏著這條紫色的地毯,一步步從人們的額頭前緩緩的走向神壇,長靴在信徒們頭頂劃過一道道銀色的光芒。
神壇頂端正中,她金色的寶座覆蓋著紫色的天鵝絨,像是一座寬大的沙發,十二名信徒跪倒在寶座之下,用他們的身體馱起金燦燦的寶座。兩名貴族少年馱著一隻鍍金的腳凳跪倒在寶座前,等待著女神的踐踏,等待著她坐上像徵無上地位的寶座。
走到神壇之下,陳靜望著高高的神壇和一級級的臺階,一絲笑意劃過她的嘴角,她抖了抖雪白的裘皮,身子輕輕向上飄起,像一片潔白的雲一樣飄向空中,信徒們驕傲的望上望去,她在半空優雅的調整了體態,而後輕輕的飄落在神壇的寶座上,雙腿就勢交叉著疊起,踏在貴族少年身馱的腳凳上。
她的腳落在腳凳的上的那一刻,神壇下響起了密集而又整齊的叩拜聲。她的腳不經意隨著信眾們的叩拜在腳凳上輕輕的踮著。
“好了,奴兒們平身。”陳靜說到。
信眾們止住了叩拜,在神壇下跪直了身子。克勞倫斯親王也跪在他們當中,他捧著一頁鐫刻在羊皮上的文字膝行到神壇前,他向陳靜磕頭行禮,而後仰著頭向陳靜問到:“女神,能否准許您的僕人誦頌全體加爾西亞國民對您的擁戴之情?”
“準了。”陳靜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微微的清了清嗓子,然後讀起了羊皮紙上的文字,那是一首長詩,他緩緩的頌了出來,直譯成中文便是:“女神,您可知我們的過往?
我們曾在密林中扎掙,我們在曠野中流浪;
我們與毒蛇共舞,我們與猛獸搏擊;
我們在烈日下奔跑,我們在寒風中堅持;
我們的鮮血浸染了家園,我們的長矛抵禦了強敵。
過往的歲月啊(裡)!血汗匯成
江河,我們在這神的應許之地裡,勤懇的生息。
那些殘酷的紛爭,撕扯著我們的歷史,我們在狂風雷暴中,接受著洗禮。
我們沉著內斂,我們虛懷若谷,我們忍受著一切,只因為我們相信神蹟終會來臨,天堂的唯一會蒞臨我們的頭頂,她坐在神殿中臨高的俯瞰我們,在今後的歲月裡,沐浴在您的榮光裡,懇求您帶領您的奴僕們走向善良和愛,匍匐在您腳下,就是身臨天國。
”
聽完了克勞倫斯親王的宣讀,陳靜沉默了片刻,望著寂靜的大殿和虔誠的信眾,她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們想好了?”
“這是我們整個民族的意志,請女神明鑑!”克勞倫斯親王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我拒絕了你們多次,可你們卻一直苦苦的哀求,出於一絲無耐,我只好答應你們,但是你們沒考慮到這樣的後果嗎?”陳靜說到。
“我們非常明白您所說的後果,但那也正是我們所希望的。”親王回答到。
“我不會對你們任何人負任何責任,沒有義務帶你們走向善良與愛,我只會不斷的壓榨你們,剝削你們,享受你們的奉獻,奴役你們的靈魂。所以,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從地上站起來,離開這座大殿。”陳靜認真的說到。
“我們渴望被偉大的您所奴役!”信眾們異口同聲的說到,聲音竟然異常的整齊。
“好,我答應你們的請求,但我並不偉大。”陳靜說到。
她的話音剛落,大殿裡又響起了整齊的磕頭聲,陳靜高高在上的望著眾人,她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已經覺得麻木和天經地義。
當眾人的膜拜禮畢,他們自覺的閃向兩側,安迪站在神壇的正前方,他早已換好了一身華麗的禮服,頭戴王冠,腰佩寶劍,目光堅定的望著神壇上的陳靜。高高的神壇,使安迪幾乎難以看清主人的表情,他恭順的雙膝跪下,陳靜的臉上卻帶著笑容,溫柔的向他點了點頭,望著安迪膝行著一點點爬向神壇。
神壇的臺階多到幾乎直抵雲霄,安迪雙膝跪著,順著臺階,一級級向上爬著,起初感覺還好,可漸漸的,他的步履越顯艱難,汗珠從額頭滲出,白白的臉累的通紅,眼見自己的愛奴吃力的朝自己爬來,陳靜在神壇上憐愛的俯視著他,心底也不禁為暗暗的著急。
終於,安迪爬到了陳靜的腳凳下。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我來啦!”安迪帶著歡呼的語氣,用中文對陳靜說到。
陳靜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她抿著嘴,悄聲說道:“小傢伙,累壞了吧?”
“主人,我感覺還不錯,哈哈。”安迪也悄悄的回答她。
“嗯,那你喘口氣,咱們正式開始。”陳靜說到。
“不不,主人我不累,現在就開始了,奴兒已經等不及了!”安迪回應到。
“小笨蛋,瞧你,哪還有個國王的樣子?”陳靜憐愛的笑了笑。
然後她清了清嗓,提高了音量,問道:“請問加爾西亞國王陛為什麼要跪拜在本主的腳下?”
“主人,奴兒加爾西亞國王安德魯一世懇請您為奴兒重新加冕。主人神聖高貴,現已是我全體國民信奉的唯一神,立心社亦是我國國教,在此,您的忠實的奴兒特來懇請您的冊封。”
安迪說罷,向坐在寶座上的陳靜行三叩九拜禮。
陳靜抿著嘴,點了點頭,示意安迪爬過來一些。
安迪向前膝行
兩步,跪直了身子,戴著王冠的小腦袋剛好高於陳靜的腳凳。他望著主人的那穿著靴子的美腳,不住的調整著呼吸。
“頭趴到主人的腳凳上來。”陳靜笑盈盈的對安迪說到。安迪雙手扒住腳凳,下巴放在了腳凳那柔軟的天鵝絨上,神情乖巧,眼睛不住的隨著主人的長靴向上望著。
陳靜微笑著,抬起腳踢掉了安迪頭上的王冠,王冠墜地,滾落在一旁。就勢,陳靜踩住了安迪的頭頂,纖細的高跟扎著他頭頂的正中。
“安德魯,主人現在正式冊封你為加爾西亞國王,並准許你冠以主人的名號,君臨你的國土,統治你的臣民,帶領你領地的一切臣屬永世效忠並侍奉你的主人我。”陳靜宣佈到。
“遵命!我,安德魯•費爾南德•波旁深深感謝我的主人——偉大的女神陳靜的冊封,在您的腳下,我必當竭盡全力的效忠您,侍服您,並按您的囑託照顧好我的臣民。若有背叛,我與我的臣民甘受主人的詛咒,永陷苦海!”安迪在陳靜的腳下堅定的說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悄悄的說道:“小笨蛋,還詛咒?主人是女神又不是女巫!”
說著她笑著狠狠的用高跟踩了一下安迪的頭頂,細細的高跟扎的安迪不由得“哎呦”了一聲。
“看你這麼乖,主人就將腳上的靴子送你,做你的新王冠!”陳靜提高了音量,微笑著說到。
她將兩隻腳都踩在了安迪的頭頂上,安迪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主人的踐踏,陳靜的腳尖微微的在安迪的頭上踮起,而後高跟緩緩的落下,頃刻間,她腳上的銀色長靴化作道道雪白的光環,光環像柔軟的絲帶,從她的腿上褪去,環繞著安迪的頭頂,漸漸的,一頂鉑金色的王冠閃著精緻的光芒戴在了安迪的頭頂上。
而陳靜那雙裹著肉絲的美足,則用腳尖輕輕的踮在他的王冠頂上。
“哇!”安迪興奮的忍不住撫摸著自己的新王冠,陳靜笑著輕輕的踢開了他的雙手:“喂,小傢伙,光顧著為有了新帽子開心,忘了謝謝主人了?哼!”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嘻嘻!”安迪高興極了!
陳靜用腳勾起了安迪的下巴,嘟起嘴巴說道:“小安迪,是不是你們的正神我不關心,主人卻希望你永遠喜歡做主人小愛犬。”
“汪汪!”安迪忍不住學著狗狗叫了兩聲。陳靜踏住了他的嘴巴,嬌嗔道:“小點聲,別讓你的臣民聽見。”
“嗷嗚~~!”安迪在陳靜的腳下調皮的拉著長音。
“乖,安迪先跪到旁邊去,還有別的項目要進行呢。”陳靜說到。
安迪親吻了陳靜那裹著絲襪的玉足,然後心滿意足的跪到了一旁。
陳靜坐著身子,說道:“德魯克,上來。”
德魯克身材比安迪要高一些,健壯一些,他聽到主人在召喚他,便匆匆的神壇上膝行著爬到了陳靜的腳前。
“德魯克,乖,主人因為你和安迪才與加爾西亞這個美麗的國度結緣,你身為前國王的養子,有著王子的身份,但按原來的制度,你在成年之後便不再享有王室的身份,主人今天送你一件禮物,主人正式冊封你為親王,永遠載入王籍,一直陪伴你的弟弟安迪,好嗎?”
陳靜笑著問到。
“謝謝主人,但我不想要。”德魯克磕了個頭,然後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陳靜。
“這。為什麼。?”陳靜差點一口氣噎過去,她驚
詫的問到,她沒想到德魯克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主人。”德魯克清了清嗓子,然後鄭重的說道:“我有意識全是因為要見到您,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原以為會重歸沉寂,但您恩賜了我這血肉之軀,您對我的愛,我無以為報,我不在乎是否擁有人間的爵位,我愛主人,我只想一直陪在您的身邊,一直服侍您。您無論去哪裡,德魯克只想和您在一起!”
德魯克說這番話時,眼睛中閃著光。
一滴晶瑩的淚從沉靜的眼眶中流下,她低下頭,抿了抿嘴,平抑了好半天情緒,才抬起紅紅的眼睛說道:“可是安迪太孤單了!”
德魯克沉默了,一時不知如何對答,安迪眨著小眼睛,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好久:“主人,反正您已經是我國的正神了,咱們三個可以永遠的在一起哦!”
陳靜撲哧一聲的笑了,說道:“小傻瓜,想什麼呢?主人也想家,也想回去看看呢!”
“那那。我們陪主人您一起回中國!”安迪說到。
“哈哈,主人可是剛剛成為你們的正神,又剛剛冊封了你,你要替主人守好這塊土地,這是主人對你的要求,明白嗎?”
“哦,奴兒明白。”安迪撅著嘴巴說到。
然後,陳靜又接著對德魯克說道:“德魯克,主人的冊封,你必須接受!你的命運應由主人來安排,在主人面前,你沒有任何權力和自由!”
“是!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德魯克向陳靜叩頭謝恩,又親吻了陳靜踩的腳凳。
“乖,你以後就以親王的身份,伺候主人吧。”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德魯克像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
陳靜笑著抬起了腳:“喏,賞你!”
德魯克開心的捧著主人的絲足,極恭敬的親吻了她的足尖。
(未完待續)
四十六)
德魯克吻過了陳靜的足尖後,他便悄悄的爬到了寶座的一旁,與安迪一左一右跪伏在陳靜寶座的兩邊,活似兩隻靈獸一樣守護著寶座上的主人。陳靜坐在寬大的寶座上顯得嬌小柔美,褪去長靴的雙腳僅僅裹著薄薄的絲襪,自然隨意的踏在腳凳的天鵝絨上,她習慣性的輕輕踮起一點腳尖,美麗的足尖在紫色的天鵝絨上優雅的踏出淺淺的小坑。
神壇之下,馨兒換了一襲白色長裙,雙手抱著一隻精巧的銀盆。她跪在神壇下,望著直達雲霄的階梯卻不禁面露難色,這麼多級臺階,倘若穿著長裙膝行上去不小心摔倒了,肯定會影響了儀式的莊重,但如果徑直的走上去,那又是對神上多麼的不敬?一時間她犯了難,緊瑣著眉頭,快速的思考著對策。
陳靜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俯看著神壇下有些尷尬的馨兒,便扭過頭對一旁的德魯克吩咐道:“德魯克,你自進入立心社以來,馨兒姐姐一直對你十分照顧,現在你去幫幫她,將她馱上來吧。”
德魯克欣然接受了命令,向陳靜磕了頭之後,便快速的來到神壇下,趴在馨兒的身邊:“姐姐,您騎上來吧。”
“這。這可不行,我們都是神上的僕人,更何況你是王子,我怎麼可以騎著你啊?”
馨兒連忙拒絕了德魯克。
“馨兒姐,上來吧,這是主人的命令,您為主人付出了那麼多,這是主人對你的體諒啊?”
“就算德魯克你化身馬奴,我也不能騎著馬奴登上神壇呀,這更
是大不敬啊?”
德魯克見馨兒一直不上“馬”,心裡有點為難。
陳靜說道:“馨兒,這麼高的神壇,你即便走上來,也是要費許多功夫,你的裙子那麼長,小心別摔到,德魯克這孩子有些力氣,就讓他馱你一程吧。”
既然是神上開口了,馨兒也不好再推辭,她稍稍的平穩了緊張的情緒,呼了一口氣,便忐忑的坐在了德魯克的身子上。
馨兒的體重相較陳靜要更輕一些,她微微的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待她坐穩之後,德魯克便一步步馱著馨兒爬上了神壇。
過了有十幾分鍾,德魯克終於將馨兒馱到了神壇之上。
“德魯克弟弟,謝謝你!”馨兒連連向德魯克道謝。
“哦,美麗的馨兒姐姐,您的道謝令我惶恐,您應該多謝我們的主人,我沒有做什麼,只是執行了主人的命令而已啊”德魯克笑著回答到。
馨兒跪在了陳靜的腳凳前,陳靜俯看著跪在她面前的馨兒蜷縮成一團,潔白的紗裙裹著她的身子,蜷縮在那裡,像是一隻可愛柔順的小兔子,惹的陳靜好想赤著腳踩到她的身子上。
“奴婢叩見神上!”馨兒聲音嗲嗲的對陳靜說到。
“乖啦!馨兒,這些年你一直追隨我,辛苦你了!你的忠誠,你的細膩,你的才華,主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特別是我們來到加爾西亞之後,幾經磨難,而你更是鞍前馬後,不辭勞苦的守護在主人身邊,謝謝你的付出,主人今天要給予你應得的賞賜。”陳靜動情的說到。
“神上。我。”馨兒頓時繃不住自己的神經,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
“神上,您說的哪裡話?您就像媽媽一樣的一直疼愛著我,對我呵護有加,追隨您,侍奉您,是奴婢的福氣,奴婢對神上的賞賜愧不敢當。”
“馨兒,你抬起頭來。”陳靜吩咐到。
馨兒緩緩抬起了頭,梨花帶雨的雙眼向上望去,十二名健壯的奴僕馱著厚重的寶座,他們不知在這裡跪了多久,粗壯的四肢青筋暴起,額頭上滲著汗滴,他們的嘴裡勒著嚼鐵,以防止痛苦時忍不住叫出聲來。恢弘的寶座上坐著嬌美、溫柔卻又不失莊嚴的神上,那是她的主子,她唯一的信仰。陳靜膚如凝脂、目若秋水,身著一襲白裘,修長筆直的雙腿舒展的伸著,嬌嫩的玉足踏在貴族少年身馱的腳凳之上,陳靜微微的抬了抬腳,足尖指著馨兒說道:“馨兒,你跪到這腳凳上來。”
“這。”馨兒心想,腳凳被少年馱的高高的,自己穿著長裙,該怎樣爬上去才能體面一點呢?
陳靜當然不會讓自己的愛奴尷尬,她微笑著,足尖指向馨兒的面門,說道:“馨兒,看著主人的腳尖,吻她。”
馨兒按捺不住自己的嚮往,她向前爬去,想要用自己唇去親吻那美麗的足尖。
陳靜見馨兒爬向自己,她的目光幾乎完全被鎖定在自己的足尖上,便微笑著將腳緩緩的向更高處揚起。
馨兒隨著主人足尖在半空劃出的軌跡,身子居然也輕輕的飄了起來,可她全神貫注的望著主人的足尖,幾乎沒有察覺自己已經飄到了半空。隨著陳靜的足尖在半空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馨兒像一根鵝毛一樣飄落到腳凳上,陳靜的玉足落後,就勢踏到了馨兒的腦後。
“啊!神上,這是怎麼回事啊?這。”
“哈,怎麼樣,好玩兒吧馨兒?”陳靜開心的問到。
馨兒從
驚愕中立即恢復過來,在陳靜的腳下連連謝恩。
“呵呵,小馨兒,接下來看你的了。”陳靜笑著說著,她用腳尖理了理馨兒的劉海,露出她白皙的額頭,然後將一隻腳輕輕的移到馨兒的唇邊。
“遵命!”馨兒應諾到。
她緩緩的將抱著的銀盆舉到胸前,顫抖的雙唇準備去吻陳靜的足尖。
馨兒櫻紅的雙唇吻到了主人的玉足之上,隨之陳靜的絲襪竟然開始漸漸融化,融化成一顆顆圓潤飽滿的水珠,悄悄的滾動著。那一顆顆水珠好像充滿著靈性,它們眷戀著陳靜的肌膚,一滴也不願跌落,緊緊的貼著她的腿,緩緩流向她的足尖,涓滴成流,一顆顆落進馨兒手中的銀盆裡,滴滴答答,敲打著銀盆。
原來陳靜的這雙絲襪非同尋常,極薄、極柔、極韌,名叫“水靈絲”。
這雙絲襪的製做過程有些繁瑣,首先取加爾西亞雪山的冰雪融化成水滴,用銀盆盛好,陳靜用足尖在盆中輕輕的點上一點,陳靜的神力使水滴煉化成絲,再由匠人將絲製成絲襪,所以,這雙絲襪名叫“水靈絲”。
陳靜很疼愛馨兒,所以便賦予她一項能力,即可以由馨兒吻化陳靜腳上的水靈絲,將絲襪還原成晶瑩的冰水。
所有的信徒都匍匐在地,靜靜的聆聽著這神奇的一刻。
陳靜望著俯首的馨兒,從胸口隱約可見她潔白的酥胸,她忍不住將一隻腳快速的伸進馨兒的胸口。
“啊。神上。”馨兒小聲的呻吟著。冷不防自己的胸口被神上涼涼的玉足插進。她不禁悄悄瞄了陳靜。
“噓。別讓他們聽見。”
陳靜食指抵住嘴唇,神情得意。
“放心吧,他們看不見呢。”陳靜壞壞的笑到。
她涼涼的玉足觸到馨兒溫柔的胸部,好像有絲絲的電流從腳尖傳到腦裡,令陳靜舒服的酥酥麻麻的。她悄悄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咬著牙:“好舒服,好暖。”
她忍不住用腳趾在馨兒的胸上夾住,粉嫩嫩的小珍珠被她夾在兩根奶白色的腳趾之間。
馨兒的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紅暈,面龐忍不住伏下去,柔唇輕吻著陳靜雪白的美腿。
陳靜費了好大勁才將自己的興致壓制下去。
“馨兒,咱們先辦正事,晚上讓主人好好玩玩。哎,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陳靜抽出了腳,用腳尖勾著馨兒的下巴說到。
“嗯。嗯。是。神上。”馨兒嬌喘著悄聲答到。
陳靜笑了笑,足尖在銀盆中輕輕的點了一點,足趾上沾了一滴水滴,然後輕輕的將足尖踏在馨兒的額頭上。
馨兒的額頭登時幻化出淡淡白光,陳靜的趾紋化作一方印記,被她用神力牢牢的印入馨兒的腦裡。馨兒此時頓覺頭腦清寧,幻像中,自己的頭被神上雪白的玉足踩住,精緻的趾紋蓋住她頭上方的天空,趾紋好似瑰麗的星圖,蘊藏著神秘的力量,星光下落,像是劃過天際的流星雨,印入她的腦海中。
立心社最高階的信徒所擁有的標記便是陳靜的趾紋,這趾紋被印入信徒的腦中,可驅邪除魔、百病不侵,使之智慧進級、心靈澄靜,在立心社的教義中,陳靜是唯一,是全部,她的腳底是真正的天堂。
“馨兒,你的靈魂從此與主人的腳鏈接在了一起,主人的趾紋便是送你的勳章,讓你成為更幸福的人,以此表彰你的付出,從此你便是本教最高階級的信徒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馨兒沉醉了好久,才從這狀態中緩過神來,眼前一片雪白,卻又漸漸的清晰,陳靜笑容慈愛的望著她,她忍不住將陳靜的雙腳捧起置於頭上,不住的叩拜謝恩。
“哈,好啦馨兒,主人收下了你的忠誠,接下來主人還賞賜別的信徒呢,你先退下吧。”陳靜用腳蹂著馨兒的頭髮說到。
馨兒從腳凳上退下,也隨著安迪他們跪在一旁。神壇下,羅孝仁穿著一襲女神衛隊的禮服在下面跪著,聽到陳靜的召喚,便膝行著爬到了神壇上的寶座下。
羅孝仁在腳凳前端端正正的跪好,他張開雙臂,手心朝向,雙眼仰望著寶座上的陳靜,眼神中閃爍著光芒,他深深的將頭叩了下去,向陳靜虔誠的膜拜。
“孝仁,這些年你獨自在海外創業,光大本教,辛苦你了,為了主人,你受了不少委屈,經受了不少磨難,但你忠於不改,正因為你的付出,主人今天才有機會坐到這高高的寶殿之上,鑑於這些,主人賞你趾紋。”陳靜柔聲細語的宣佈到。
“多謝神上的恩賜!”羅孝仁深情而又虔誠的叩拜著,之後,他向腳凳爬的近了一些,陳靜的足尖點了點銀盆中的水滴,而後抬起腳,足尖指著羅教仁的額頭,白嫩的腳趾輕輕的彈了一下,一點水珠便順勢射向了羅孝仁的面門,沾在了他的額頭上。
水珠漸漸的化做一道淡淡的白光,白光散成一方精巧的趾紋印在羅孝仁的額頭上,趾紋閃著光芒,滲進羅孝仁的額頭,進入他的腦中。羅孝仁雙眼放光,他看到自己跪在一方小小的地上,四周被幹淨的藍天包裹,正上方有一輪紅日,光芒四射,紅日漸漸幻化了成了陳靜的模樣,她伸了出腳,緊緊的踩住了羅孝仁的頭頂,疼愛的蹂著他的頭髮,暖流隨著神上的腳底流遍了羅孝仁的周身。
“偉大的主,您的奴兒永遠忠誠於您,永遠忠於您!”羅孝仁大聲的吟誦著對陳靜的讚美,他的血管激流滾滾。
“乖,孝仁,讓主人看看你的紋身。”陳靜微笑著說到。
“啊?神上,您知道奴兒的紋身?”羅孝仁驚訝的問到。
“嗯,是的啊,主人當然知道,主人知道每個奴兒的情況,呵呵。”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羅孝仁磕了個頭,說道:“請神上恕奴兒不敬。”
說罷,他解開了禮服的紐扣,又解開了襯衫的領口,露出他壯實的胸肌。
在他的心臟處,赫然紋著陳靜的坐像。坐像用彩繪紋成,栩栩如生,那坐像紋的是陳靜坐在寶座之上,手執權杖,腳下踏著信徒的頭頂。
陳靜忍不住笑了:“紋的還挺漂亮!”
不過轉而她又嚴肅起來:“你的身體屬於主人,私自破壞你的身體,令主人心痛,你該當何罪?”
羅孝仁嚇的陡然色變,匍匐在地毯上體如篩糠,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白色的皮膚登時漲紅。
“孝仁,不是主人責怪你,在心臟處紋上主人的畫像,如果紋身師稍有不慎,傷了你的身體,毀了你的性命該如何是好?”陳靜責備到。
“請。請神上賜予懲罰,奴兒甘願承受。”羅孝仁痛哭流涕,向陳靜哀求著懲罰。
“算了,主人不忍心折磨你,你自己寫一封檢討書,周知全社,以儆效尤,省得讓大家紛紛仿效你。”陳靜說到。
“謝神上!奴兒讓您擔心了!奴兒愧不敢當。”
“孝仁,你給主人記著,你不許
自罰,也不許折磨自己,你要健康、安全的活著,你這是在為主人保管你的身體,懂嗎?”
“謝神上,奴兒知錯了,奴兒懂了!”
“好,退下吧。”
羅孝仁叩謝了陳靜,然後也跪爬到寶座的一側。
下一名信徒是阿舜,聽到陳靜的召喚,他興高采烈的爬到了神壇上,速度都比他人快了些。跪在陳靜的寶座下,他向陳靜叩拜,忍不住說道:“神上,您的奴兒阿舜來啦。”
看到阿舜的興奮勁,陳靜抿著嘴忍著笑,她忽然想逗逗這傢伙。
“呀,舜兒,水靈絲用光了。”陳靜尷尬的說到。
“啊?這。”阿舜急的著點哭了出來。
“那怎麼辦呀?”他急忙問到。
“要不你再等幾年?等主人再煉出水靈絲,再賞你?”陳靜苦笑著說到。
“啊,那。那。好吧。”阿舜神情失落,頓時顯得萎靡不振。
“喂,你就別擔心了,反正馨兒已經有一顆了。要不然,主人寫個欠條給你?”陳靜抿著嘴說到。
“好吧。神上。舜兒領命。”阿舜紅著臉,給陳靜磕了頭,準備跪到一側。
“喂,你就這麼走了?”陳靜叫住了阿舜。
“啊,主人,要不然呢?”阿舜低著頭回了一句。
“什麼?你這不是什麼態度?嗯!”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神上,奴兒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水靈絲已經沒了,奴兒願意等,等多久都好!奴兒只是有點失落,但奴兒絕對忠誠於神上,奴兒願意等!願意等!”阿舜連忙回答到。
“你這傢伙居然敢‘失落’?”陳靜裝著不開心的樣子質問到。
阿舜嚇的不敢吭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悄悄的回答:“神上,是奴兒胡說,是奴兒嘴沒個看門的,奴兒罪該萬死,請神上責罰。”他一邊說著,一邊狠勁的抽打著自己的耳光。
“哈,你這傢伙也真實在!主人就是逗逗你而已呀,快別打了,打腫了臉蛋,馨兒該心疼了,另外啊,水靈絲還有呢。”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聽到神上這麼說,阿舜重新來了精神,連忙又爬回到陳靜的腳前,小聲的埋怨道:“神上居然還帶唬人的?”
“怎麼了?唬你怎麼了?唬你不行啊?是不是不能唬你?”
“能能能!神上,您隨便唬!唉,您比馨兒難纏多了。”
“你說什麼?”
“那個。馨兒比您難纏多了。”
“混蛋,你等著。爬過來!”
陳靜將趾紋點進了阿舜的腦裡。幻像中,他看到了陳靜命令馨兒拿著皮鞭在追打他。
“啊!”阿舜被瞬間嚇醒過來。
“哼哼,混蛋舜兒,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你要好好的對待馨兒,否則的話,主人的趾紋就會變成馭魂釘折磨死你。”陳靜壞壞的說到。
“啊!這!神上,我一定好好對馨兒,放您心,就算不用您說,我也會好好待她的!”
“嗯,不錯,那麼主人要考驗一下你。”
“啊?現在就考驗?”
“哼,說,主人和馨兒誰漂亮?”
阿舜聽了頓時欲哭無淚,心想這問題可怎麼回答呀?
他橫下一條心:“神上您漂亮!”
“咦?雖然聽著挺受用的,但馨兒在你眼中不是最美,將來說不定有出軌的危險,這怎麼行?你等著受罰吧!”陳靜故意板著臉說到。
“神上,那。那馨兒更漂亮。”阿舜連忙改口。
“哎喲喲,我貴為你們的神上,你們的主人,居然在你眼
裡不是最美的,唉,傷心!”
“神上,馨兒和您一樣美!”
“哼,主人我是獨一無二的!”
阿舜哭笑不得的仰望著陳靜,橫下一條心:“奴兒願受神上一切懲罰,但說破天,也是您最美!”
“哎喲喲,你這嘴像抹了蜜似的。哈哈。晚上馨兒要是打你,你可別來哭著找主人作主。”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奴兒和馨兒一心一意,奉神上您為唯一,為世間至美、至善,這都是奴兒和馨兒的心裡話。”
“好啦,主人收到你們的心意啦。”陳靜笑著安撫了他,示意他出跪到寶座的一旁。
接著,陳靜又接受了羅德西爾、菲爾利、克勞倫斯親王、克勞恩首相等人的膜拜,只是沒有再賜他們水靈絲。除了他們,還有許多來自各地的立心社教長,紛紛前來朝拜,整整一天,陳靜不知看到了多少人在她的腳下虔誠的叩拜著。
她望著腳下跪著的一眾信徒們,說道:“這座宮殿原名迎神宮,現在主人已經駕臨這裡,我看這裡改個名字怎麼樣?”
克勞倫斯親王在神壇下問道:“神上,如果您能親自為迎神宮改一個名字,那自然是這座宮殿的幸運!”
陳靜思了片刻,吟誦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接著她宣佈道:“這裡就改名叫明德宮吧!”
在場所有的信徒再一次叩拜在地:“謹遵神上天命!”
從此,迎神宮改名為明德宮。
漸漸的,暮色漸濃,信徒們戀戀不捨的向陳靜跪著道別,隨著最後一批信徒的離開,大殿裡只剩下陳靜和寶座周圍跪著的安迪、德魯克、馨兒、阿舜、羅孝仁等。
“你們跪了這麼久,都累了吧?回去休息吧。”陳靜說到。
“神上,讓我們侍侯您回吧。”
“不必了,大家先回去休息,主人還有點事情要做。”
聽到陳靜的吩咐,眾人也不敢忤逆她的命令,但紛紛磕頭,然後離開了大殿。
待人們離去,陳靜打了一個響指:“笨笨,上來啦!”
原來神壇下,吳天一直靜靜的趴在那裡。他聽到主人的召喚,甩開四肢,很快便爬到神壇上來。
“笨笨,主人的靴子和絲襪都賞出去了,腿好涼!”說著,陳靜從寶座上走了下來,騎到了笨笨的身上。
笨笨身披厚厚的白色裘皮,整個人裹的像只北極熊似的,兩肋有縫著兩隻毛茸茸的白裘皮口袋,陳靜的雙腿插進那兩隻口袋,潔白柔軟的絨毛裹住她的腿、腳,令她覺得的暖暖的。
“好舒服,好暖和。”陳靜愜意的笑到。
笨笨長期食用陳靜的排洩物,這些玉液金餐令他擁有極其健壯的體魄,粗壯的四肢、健碩的軀體,是陳靜最喜歡乘用的馬奴。騎在笨笨的身上,陳靜回望著身邊的寶座和腳凳,她嫣然一笑,寶座和腳凳凌空飄起,從馱奴和少年的背上移開,將這些辛苦了一整天的奴兒放了出來。
“辛苦大家了,主人賞你們!”陳靜說著,從白裘中抽出一隻腳,雪白的玉足在他們的面前的地毯上踏了一下,這些奴僕們紛紛叩謝陳靜,然後爭相的去親吻她踏過的那處地毯。
陳靜笑了笑,雙腿夾住笨笨,騎著他離了神壇。
(四十七)
迎神大典後的一段時間內,陳靜一直忙忙碌碌的。
她統治下的立心社已經發展成為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她被各地信徒統一稱呼為——救世女神。直
接註冊接受管理的信徒多達上千萬人,直屬於立心社的大小企業超過上千家,這些企業大部分來自歐美,其中不乏大量的跨國公司以及財團。除此之外,還有大批由各級信徒開辦的企業,雖名義上並不隸屬於立心社,但他們也會甘願向立心社貢獻大量的捐款。陳靜將原來的資產管理委員會改組為立心社中央基金會,基金會的所有決策骨幹都由她直接任命,立心社所有的經營利潤最終流向中央基金會,使中央基金會擁有數量龐大的現金。她又將其他教務重新梳理了一遍,明確了組織職責,優化了管理體系,總之一切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
全球各地的立心社保衛機關被統一改編為女神衛隊,各地的衛隊由當地的教長揮指,但統一指揮權握在陳靜的手裡。其中以加爾西亞國內的女神衛隊規模最為龐大,兵力多達上萬,他們當中許多人都是原加爾西員防衛軍的官兵,訓練有素,裝備精良。
如今立心社信徒入教的流程並不複雜,每一個都想加入立心社的人會向當地的立心社分社提出書面的入教申請,當地的教長會甄別此人的人品以及是否有過犯罪紀錄,待通過之後會發給他一本簡單的小冊子,上面有關於立心社教義的簡介,還有陳靜對信徒的教誨。這些人需要熟悉教義,並牢牢的背下陳靜的教誨,在一個月後,申請者需要參加考試,考試通過的人,會由教長領著他們在當地立心社分社中,叩拜陳靜穿用過的鞋襪,具體叩拜的對象視情況而定,有的是一雙她穿過的高跟鞋,靴子或運動鞋,有的僅是一雙絲襪或是運動襪。
然而,奇妙的事情便會在這個儀式上發生:陳靜穿用過的鞋襪具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她們被供奉在神壇之上,當一位新信徒朝她的鞋襪叩拜下去,他的靈魂似乎會受到某種感召。當他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他會發現自己頭頂的天空變做一片雪白。教長會告訴他:“我們都是宇宙的塵埃,從前沉淪而墮落,幸而因為自我的覺醒而感知到了女神的召喚,從此願追隨在女神的腳下。女神仁愛,不惜髒了她那聖潔的玉足而將我們踏在腳下,你頭上那片天空,正是女神那神聖的腳底。”
信徒的靈魂被會因此而受到極大的觸動,“女神的腳底是他們的天空”成為每個信徒的刻骨銘心的信條,這種信條會越來越強烈的貫徹在他們的意識中,從此他便會牢牢的他的救世女神。
忙忙碌碌中,陳靜已經逐漸適應了明德宮內的生活。老習慣,她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入睡,天剛亮便起床,精力旺盛的她活像一部上足了發條的機器,這種習慣或許來自她做為一名中學老師的經歷。她在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辦公,好在明德宮內正好有這樣的房間供她使用。明德宮主殿向北不多遠,便是陳靜的寢宮,那是一座五層高的哥特式建築,平時她住在這裡,這裡有她的臥室、餐廳、書房等等,以及這間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陳設十分簡單,一個紅木的書架,裡面零零散散的擺著幾本中國詩詞和史書,牆上掛著一副風景畫,那是夢晴利用課餘時間學習繪畫時畫的,畫中的風景是A市的玉鏡湖,當年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在玉鏡湖畔的別墅裡住了一年多,雖然陳靜現在住著宮殿,並統治著龐大的立心社,但她
仍然常常懷念在玉鏡湖居住的日子。辦公室內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辦公桌下有足夠的空間來容納下陳靜的大長腿。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文件、書籍,和一支精巧的地球儀。那是一隻銅軸的地球儀,時不時的,陳靜會將地球儀轉起來,待停下之後,她的目光總是會準確的落在家鄉的位置上,能看的出,她很想家。
她終於換掉了自己原來那臺老舊不堪的手提電腦,取而代之的一款全新的、超輕薄的機型。只是她那支裂了屏,一天要充三、四次電的手機還堅持在用著,一條白色的電源線晝夜不停的接在電源上。
又一個早上,陳靜來到了這間辦公室,她戴著一對細小精緻的耳釘,身穿米色的小西裝,雪白的真絲襯衫,襯衫的蝴蝶結露在小西裝的外面,襯衫的領口微張著,雪白的頸下綴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下穿白色的短裙,一雙水靈絲包裹著她的長腿玉足,腳下踩著水晶色的高跟鞋,纖細的鞋跟紮在柔軟的地毯上。
笨笨跟在她的後面爬著,白色的裘皮裹住他的身子,活像一隻碩大的北極熊,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主人的鞋跟,主人每走一步,他才向前爬一步,直到主人在辦公桌後面的真皮座椅上坐定,他才在一旁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寵物狗一樣,乖巧的依偎在陳靜的腳邊。
書桌下,克勞倫斯親王的獨子——菲爾利正躺在下面,如今的他幾乎不愛和人說話,每天只是痴痴的躺在這裡,用自己的臉充當著女神的腳墊。使用人臉作為腳墊是陳靜養成的習慣,漂亮的高跟鞋若是長時間直直的踏在地上,腳背會感到痠痛,如果腳下有個人臉充當腳墊,會使她舒服很多。如果腳底累了,就索性脫下鞋子,踩在人臉腳墊上,菲爾利那凹凸有致的五官,正適合用來做足底按摩,如此一舉兩得。只是菲爾利那張原本帥氣的臉白皙不再,而是長了一層薄薄的繭子,臉上還帶著傷疤。這緣於他的臉終日被陳靜踐踏,被陳靜的鞋底磨出了繭子,傷疤則是被高跟劃傷帶來的“傑作”。
他的眼神不再像從前那樣靈動有神,不再包含著大千世界,陳靜的腳底便是他的天空。他不再需要氧氣,每天只盼著女神能夠脫下鞋子,使他能夠大口大口呼吸著女神的足香,他的大腦單調而機械,只會準確的服從於陳靜的每個指令,或者說那根本不是明確的語言指令,而陳靜腳底每一個細小的動作,他都會悉心的領會,讓自己的臉和胸膛能被女神舒適的踐踏著。
他的大腦被陳靜重新格式化了,灌入了全新的意識。
陳靜坐在座椅裡,她拿起手機,點擊了幾條未讀消息,雙腳踏在菲尓利頭部兩側的地毯上,一連過了幾分鐘,她的腳依然沒有踩到菲爾利的臉上。書桌下方黑洞洞的,陳靜高跟鞋的水晶鑽亮閃閃的,像一顆顆晶瑩的星星閃耀在菲爾利的夜空。菲爾利忍不住用那高挺的鼻子去拱著女神的鞋底,嘴巴里不時的發出嚶嚶聲,祈求著女神快一點使用他。
陳靜全神貫注的盯著手機,時不時的和遠在國內的小光、夢晴以及豆豆聊上幾句,時不時還會開心的笑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了左腳,踏在菲爾利扭向一側的臉上,菲爾利的五官變的扭曲,他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打斷此刻的恬然和寧靜。陳靜擺弄了一會兒手機,
便放在一旁,在筆筒裡揀出一支灌注了紅墨水的金筆,而後翻閱著桌上的文件。她的左腳輕輕的踢了踢菲爾利的臉,菲爾利順從的將頭扭正,高挺著的鼻尖被陳靜左腳的高跟鞋鞋底踩住,陳靜微微的將腳踮起,另一條腿搭在左腿上,右腳的高跟鞋被挑在趾尖,輕輕的搖晃著。菲爾利的鼻樑同時承受著來自陳靜兩條腿的重量。
金質的筆尖在白紙上沙沙的劃過,不知不覺過了大約四十分鐘,陳靜的腿有些累,她換了一條腿翹著。
幾乎是“呯”的一下。陳靜的腳抬起沒有多久,另一隻腳差不多瞬間砸在了菲爾利的鼻尖上,菲爾利頓覺眼冒金星,她在菲爾利的鼻尖上蹍了蹍,隨即書桌下又陷入了沉寂,只有菲爾利那幾乎可以忽略的呼吸聲。時間大約又過了近三十分鐘,陳靜又變換了姿勢,兩隻腳同時踩在菲爾利的臉上,鞋尖剛好蓋住了他的眼睛,纖細鋒利的鞋跟扎進他下巴的肉裡。
“嘶。”陳靜盯著一紙文件出了神,她皺著眉頭,細細的讀著裡面的內容,她的身子向前傾,一手只託著下巴,臀部只坐了半邊椅子,兩腿併攏,雙腳下意識的用著力,細細的高跟踩在菲爾利的顴骨上,讀到文件末尾,她才拿起筆,在文件留白處,沙沙的批示著什麼。寫完之後,她放下了筆,身子向後仰,腿重新翹了起來,手裡拿著那份文件讀著。
菲爾利的眼睛還未來得及閉上,陳靜的高跟鞋卻踩到了他的眼球上。他的眼球生生的被陳靜踩在鞋底,磨的他痛癢難耐,他開始痛苦的扭動著腦袋。陳靜似乎察覺到了腳底的異動,不過她並沒有打算調整自己的姿態,而是用力踩了下他的眼睛,警告菲爾利不許亂動。
她又打開電腦,坐直了身子,修長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叮叮咚咚的敲打著,不知不覺,幾乎半個上午就要快要過去了。
她拿起一個皮質封面的記事本,準備在上面記些什麼,準備伸出拿筆時候,鋼筆卻不小心滾落到桌下。
笨笨聽到主人的筆跌落在桌下,急不可待的想要爬過去為主人銜起筆。
陳靜拍了一下他的大腦殼:“你這大笨蛋,這麼大塊頭,往這兒鑽什麼鑽?”
笨笨蜷縮著一團,像只被罵了的雪橇犬一樣。
陳靜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啦,別委屈啦。”
說著,她自己彎下腰,準備去撿起地上的鋼筆。
他低下頭的那一刻,目光與菲爾利交匯在一處,看到陳靜美麗的面孔,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陳靜撿起筆,瞄了一眼辦公桌下的菲爾利,見他那張原來白晳帥氣的臉上,憑添了許多道血痕。陳靜握著筆,示意他爬出來跪好。
陳靜雙腳交疊著搭在辦公桌上,令菲爾利從桌子下慢慢的爬出來,跪在她的身旁,她捏著菲爾利的下巴,不住的打量著。
“這。這不會是我的作品吧?”陳靜望著他臉上的傷疤,自言自語到。長時間以來,她一次也沒有注意過腳下的菲爾利,想不到菲爾利的臉已經被她蹂躪了這個樣子。
這些傷痕的確是陳靜給他留下的,陳靜像是踏著一方廉價的地毯一樣蹂躪著這位王子的臉,他臉上的帥氣不再,皮膚結了一層繭子,嘴角也破了,結著痂,一隻眼的眼白處充著血,鋒利的鞋跟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道傷口,這些傷口癒合再被劃開,如此反反覆覆。
“小奴才,你這個樣子主人好心疼啊,你別怪主人,主人的毛病就是用東西不太節省,損耗有點大,瞧把你用成了這樣子。”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指的指甲輕輕的戳著菲爾利臉上的傷口。
說完,她命令笨笨到外面去一些碘酒和橡皮膏來。笨笨聽了吩咐之後,很快從外面取來了陳靜要的東西。這些被盛在一個銀質的盤子裡。陳靜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碘酒的蓋子,輕輕的擰開,又從袋子裡揀了一枚棉棒,蘸了一點碘酒,一隻手托住菲爾利的後腦,然後把碘酒輕輕的塗在他的傷口上。菲爾利不敢直視陳靜,他的目光微微下垂,酒精令他感到刺痛,但也默不作聲。陳靜為他的傷口消了毒,而後用紗布而橡皮膏仔仔細細的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她的動作輕微曼妙,像是在修復一件價格不菲的瓷器。
“今天放你的假,回去把傷養好。”陳靜命令到。
菲爾利依然默不作聲,像一塊木頭一樣,低著頭,跪在陳靜的面前。
“主人命令你回去,去吧。”陳靜又重複了一遍。
菲爾利眼神失落,他匍匐在陳靜的椅子下,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柔軟的絲足從辦公桌上移下來,踏在菲爾利的頭上。
“這是主人的命令,你要不聽從的話,主人會懲罰你的哦?”
片刻,菲爾利只得重重的給陳靜磕了幾個頭,然後悄悄的從辦公室裡爬了出去。
陳靜目送著菲爾利的離開,穿好了鞋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踱步到窗前。
“呀,居然已經是中午了,今天的陽光真好啊,看起來外面也不是很冷呢。來了這段時間,還沒有好好逛逛的明德宮呢,走,笨笨,我們出去轉轉。”
陳靜先回到臥室裡換衣服,馨兒這段時間一直在負責為陳靜訓練奴僕,所以,臥室中由兩位加爾西亞的貴族女孩擔任女奴。陳靜坐在一張高腳椅上,一名女孩捧著一支銀盤,一雙過膝長靴置到盤中,女孩膝行到陳靜的近前。
“神上,您看這雙行嗎?”女孩問到。
陳靜看了一眼那雙靴子,那是一雙黑色的絨質高跟長靴,她點了點同,表示認可。
另一名女孩爬到陳靜的腳下,用自己的後腦托住陳靜的腳底,為她褪去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捧過那雙長靴,將靴子放在自己的頭頂。之前那名女孩則爬到近前,恭敬的捧起陳靜的腳,陳靜將足尖繃起,伸進靴筒,使女孩方便的為她穿上靴子。
水靈絲順滑無比,很容易就穿進了靴裡,待拉鍊拉好了,陳靜滿足的在女孩的頭上蹬了兩下:“嗯,不錯,很舒服。”
穿好靴子,女孩們又伺候她披上了一件米色的風衣,陳靜照了照落地鏡,覺得很滿意,她笑著撫摸了兩位女孩的頭頂:“還不錯嘛?”
兩個女孩也很是開心,匍匐著親吻了陳靜的靴子,陳靜笑了笑:“乖,等回來再使用你們兩個小傢伙。”說完,她牽著笨笨離開了寢宮。
在明德宮的另一處建築中,一群十來歲的加爾西亞孩子正在接受訓練,他們跪在橡膠墊子上,小腿和身軀呈垂直狀,他們的舌頭用力向前伸出,舌尖正託著一枚小小的珍珠,珍珠晶瑩圓潤,剔透迷人。這些孩子用專門為陳靜而訓練的童奴。
“都托住,不許掉。”馨兒拿著一支小皮鞭,正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盯著他們。
這些孩子的辛苦是可想而知的,他們的舌頭
麻木的像一根木棒,口液不住的順著舌尖往下滴,身子也因為的跪的太久而僵硬,臉上表情僵硬,眼角掛著淚珠。
“不僅要托住,還要控制住你們的口液,不能流的太多。另外,注意你們的表情,要歡快,要開心。”馨兒訓斥到。
一名男孩沒有托住,珍珠隨即跌落到他前面的銀盤裡,馨兒見了,握著鞭子走了過來。
“你說這該怎麼辦?”馨兒用鞭梢戳著男孩的臉質問到。
男孩怯生生的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馨兒,囁嚅的說道:“該罰。”
馨兒舉起鞭子,但又不忍心落下,她嘆了口氣:“你現在練習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沒有一隻靈巧的舌頭,是無法伺候神上的,你懂嗎?”
“可我們還沒有見過神上,她比您更美嗎?”男孩仰頭問到。“如果能伺候馨兒姐姐,我想我的付出還算是值得,可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沒見過的人而這樣努力?”
馨兒嘆了口氣,捏著男孩的耳朵,將他的小腦袋提起:“伺候神上是你的榮幸,她是這個宇宙的唯一,她很美。這不僅是我們的信念,更是事實,所以你一定將這個信念銘刻在骨子裡。你表現的好,你會見到神上的,那樣,你就不會有這些傻瓜似的疑問了。”
說著,馨兒用鑷子從一個口袋裡又揀出一枚新珍珠,在男孩的面前晃了晃,男孩見了,乖乖的伸出了舌頭,馨兒小心翼翼的將這枚珍珠放置在男孩的舌尖上。
另有一些孩子,他們的舌頭還不夠長,他們面向牆壁跪著,仰著頭,頭正上方的一個金屬架上垂下一銀細細的鐵鏈,鐵鏈的一端連結著一個小夾子,小夾子夾著他們的舌頭,將他們的舌頭向上高高的拉起。
“啊。啊。”孩子們聲音窸窣的呻吟著。馨兒走到一個孩子面前,用一根棉棒棒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舌頭,發覺他舌頭的硬度還可以。又用一枚小小的尺子測量著他舌頭的長度。
“長度快達標了,這種訓練再堅持兩天,會有很大改進,那時候你就可以練習去託珍珠了。”
還有幾個孩子,他們每個人面前吊著一隻小小的瓷瓶,在瓷瓶裡面的瓶底有少量的蜂蜜,要求他們僅用舌頭就將瓶底的蜂蜜舔出吃下,吃的乾淨,才算合格。見他們一個個使用吃奶的力氣,憋著通紅的小臉,努力的伸著舌頭向瓶裡探尋,試圖將瓶底的蜂蜜粘在自己的舌尖上。這些孩子中,有人自願對舌頭做了手術,在舌尖處開了一個小小的分叉,使他們的舌頭像小蛇一樣靈活,不僅可以舔到蜂蜜,還能夠用分叉夾住一枚枚細小的珍珠。
“你們練的不錯!”馨兒讚許的說到。“以後你們會吃到比蜂蜜更美味的東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蜜液,嚐到之後,你們會無悔你們的付出。”
馨兒說著,挑選出兩名錶現還不錯的男孩,讓他們面向自己跪好,然後她將鞭子放下,拿出了兩枚灌好了溫水的塑料瓶,她將瓶口插進男孩的嘴裡,說了一句:“要接住哦!”
說完,馨兒猛的捏了瓶身,一股股水柱噴進了他們的喉嚨裡。
“忍住,不許咳嗽!”馨兒命令到。
男孩們強忍著咽喉的痛癢,硬生生的將水柱嚥了進去,他們的雙眼充斥著血絲,眼淚順著眼角滴下。
這是一個關鍵的環節,是你們之前所有練習的最終目的。
說著,馨兒向他們伸了手,將手背朝向他們
:“繼續舔。”
男孩們抹了抹眼角的滴珠,伸出小舌頭在馨兒的手背上接著舔了起來。
“力道要柔,速度要緩。這隻有這樣才能夠讓神上餘韻長久。”馨兒說到。
另一個房間裡,還有幾個只有四、五歲的孩子正躺在房間的小床裡酣然的睡著,這些孩子的身世就非常可憐了,他們並不是貴族的孩子,而全部是孤兒。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下都繫著一個小圍巾,圍巾是陳靜將自己一件穿過的裙子裁成的,裙子被裁成一條條小小的圍巾,系在孩子們的脖子下面,供他們熟悉女神的味道。每個孩子都被餵養的白白胖胖,乖巧可愛,他們統一身份都是陳靜的夜間用品,用來服侍女神入眠。所以他們的作息被調整,白天入睡,夜裡需要保持旺盛的精力。由於他們又胖又小,陳靜疼愛的稱他們為“小丸子。”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房間,放置了許多水箱,水箱中注滿了冷水,幾個小孩子正蜷縮在冰冷的水中,水箱底部,不時有汽泡翻動著,沒多過久,水箱中的冷水便被孩子們的軀體燒的溫熱。這些孩子們是新近改良的“藥引”,他們元氣十足,軀體燥熱。和從前的藥引所不同的是,從前的小藥引在被陳靜使用之前,需要提前將藥物灌入他們的口中,然後藥力需要靜待片刻才能發作;而現在這些改良的藥引,他們的身體被提前改造,他們的血液便是滋陰祛乏的藥液,滾熱的血液流便全身,只要被陳靜使用的時候,陳靜用了他們的元氣,而將疲乏的溼氣注入他們的體內,方能驅散他們的燥熱。如果平時沒被使用,他們需要飲下陳靜的尿液才能平抑痛苦,所以他們會每三天分到一小杯神上恩賜的玉液,如果得不到時,就只能泡在冷水中來減輕燥熱帶來的痛苦,畢竟陳靜的聖水還需要賞賜給更多人。
(未完待續)
四十八)
陳靜牽著爬行在地的笨笨走出寢宮,走近之處,每一道門都被僕人徐徐打開,直到走到室外。在寢宮的門口,一隻漂亮的轎子正等候著她。
轎子的轎廂好似一輛豪華馬車的車廂,車廂底色呈黑色,外面鍍著金。兩根又長又堅韌的轎杆託著轎子的底座,轎杆幾乎是“安裝”在八名在地上爬行的轎奴身上。
這八個轎奴身上裹著厚厚的毛皮,毛皮的顏色和樣式看起來好像八隻馴鹿。每個轎奴的脊骨都被動過手術——被植入了兩根不同細粗的金屬針,金屬針的針尖刺進他們的脊骨中,而另一端連通過細細的導線連接進入了轎杆裡。當他們的神上乘上轎子的時候,可以通過踩踏轎廂裡的幾個踏板來控制轎奴的前後、後退以及左右方向。這是信徒們自發的設計,為了能夠被女神驅使,很多人報名來充當轎奴,最終選擇了八名身強體健的信徒來完成這項任務。
這個轎子讓陳靜覺得有些新奇,不過聯想到信徒們對她極度的崇拜,類似的情形層出不窮,她也就見怪不怪了。
她牽著笨笨散步到轎子近前,看著那八名健壯有力的轎奴,不禁抿著嘴笑了起來。她抬起一隻腳,用靴尖戳了戳一名轎奴的臉:“你們這麼用心啊?”
“當然。”那轎奴回答到。
“不辛苦嗎?”
“不,為了您,我們會付出一切!”
信徒的回答很堅定。
陳靜笑了笑,沒再多問。她現在認為只有不斷的驅使
著這些信徒,才能讓他們心安,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她自己的使命就是奴役眾生,這便是她給予這個世界的仁慈。
陳靜將牽繩在笨笨的脖子上繞了兩繞,然後踏著他的背登上了轎子。關好了門,發現轎子裡面的內飾十分華麗,還安裝有取暖器,讓轎子裡面暖暖的,穿著過膝長靴的腳踏在羊絨地墊上,軟軟的很舒服。她覺得轎廂內有些熱,便搖下了舷窗,冷冷的空氣吹進來頓感涼爽愜意。
她的腳下有五隻精巧的踏板,可以控制轎奴前進、後退、左右方向以及停止。陳靜抬起腳踏在前進的踏板上,輕輕的將踏板踩下去,一道電流順著轎子的底座傳到每一名轎奴的脊椎骨上,他們不禁抖動一下,神經收到了前進的信號,隨即爬動開來。
“哈,這東西居然有點好玩。”陳靜像個好奇的孩子似的笑了起來。
轎子的速度並不慢,大約和普通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她扶著弦窗,靜靜的望著窗外,欣賞著這座華麗的宮殿群。冬日的太陽直直的設下陽光,天空中只有微微的涼風,每座宮殿的尖頂上,一面面旗子在緩緩的飄動著。她每座宮殿都仔仔的掀賞,一路上,不時能遇女神衛隊巡邏的哨兵,他們見到陳靜的轎輦經過,紛紛抱著槍單膝跪地,將頭恭順的低下,陳靜微笑著從舷窗裡向這些忠誠的衛隊招著手。
陳靜踩下了控制方向的踏板,意圖使轎子向左側移動,電流傳下去,左側轎杆的轎奴停原地停下,右側的加速移動,不一會兒,左側的轎奴開始原地調速方向。令人沒想到的是,整個轎子卻做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咦?這是怎麼回事?”陳靜正納著悶,她低頭瞧了一下靴下的踏板,不禁啞然失笑:“原來是我自己駕駛技術不過硬啊?”
她的腳一直踏在踏板上,以致於轎奴們不停的向同一個方向轉向。
陳靜抬起了腳,鬆開了踏板,轎奴們的轉向終於停了下來。這期間電流一直通過金屬針刺激著他們的脊柱,那感覺好像被神上用高跟鞋踩斷了脊樑,他們的肌肉在跳動,眼皮在抖動,每個人的臉都變的一片煞白。
陳靜的腳鬆開踏板,雙手捂住了嘴:“呀!真可憐了我的這些奴兒們!”
她的兩腳從地毯上翹起來,右腳的靴尖從懸在半空,尋找著調整方向的踏板。她屏住呼吸看了一會兒,確定了另一個方向踏板的位置。然後一腳踩了下去。
這一次,右側的奴不動,左側的開動起來,待轎子轉動到合適的角度時,陳靜適時的鬆開了右轉的踏板,然後踏下了前進的踏板,轎子又重啟向前開動起來。
“哈哈,這東西居然和坦克車是一個原理。”陳靜嗤嗤的笑著。
陳靜說的好像自己開過坦克似的。
整整一箇中午,陳靜也沒有逛遍明德宮,反倒是玩了一箇中午的轎子,時而命他們前後,時而後退。
陳靜想出了一個惡作劇的主意:“這東西能玩漂移嗎?”
想著想著,她便在坐位上坐穩,風衣的扣子也繫好。望著前方一片寬闊的大道,她打算來一個甩尾漂移。她猛的一腳將前進踏板踏了下去,腳一直也不鬆開。任憑刺痛的轎奴們瘋狂的向前快爬。
“這到底能有多快呢?”陳靜想著,腳不一刻也不離開踏板,緊緊的將踏板踩到底,轎子下的奴們發出了“啊啊”的慘叫聲。
轎子行進出相當一段距離,陳靜覺得時間差不多,再這樣下去,速度有可能減慢,她數了三個數:“三,二,一!”
她鬆開前進踏板,然後猛的踏下左轉向的踏板,轎下的奴們收到指令,一側停下,另一側狂奔,整個轎子瞬間轉向,但是由於重心不穩,居然倒向了一側。
“啊!奶奶!”笨笨嚎叫著狂奔而來,衛兵們也一捅而上,槍擊拉動,槍口指向了那群癱倒在地的轎奴們。
“啊啊啊!沒事沒事!”陳靜從轎子裡費了好大勁才爬了出來。笨笨趕快用肩膀接住了了她,直到將他安安穩穩的馱在了地上。
“快,把他們救起!”陳靜對衛兵們命令到。
那些衛兵們收起了槍,擁上去,七手八腳的將那八名轎奴從轎杆下解救出來。這些人傷了不同程度的傷,但好在都不重,基本上都以擦傷為主。
他們嚇的瑟瑟發抖,在陳靜的面前跪成了一團,一個挨著一個,緊緊的靠一起。
陳靜坐在笨笨的身上,撩了撩頭髮,手裡玩弄著牽繩,似笑非笑的望著那群轎奴。
衛兵們將這幾個轎奴團團轉住,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
“把槍都放下。”陳靜說到,語氣並不嚴厲,而是那種平緩的聲調。
“我說你們你這些大混蛋居然把主人摔了啊?主人自從騎人乘轎以來,還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呢?”陳靜冷笑著質問他們。
“神上,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向面前您的鞋襪,一同自盡的,我們不乞求死後能永生於您的腳下,我們只渴望被您重重的懲罰,我們罪無可恕。”這些轎奴們流著痛苦的淚水,紛紛向陳靜宣誓。
陳靜抿著嘴笑了:“話說,誰給你們定罪了啊?是主人嗎?我記得我沒有給你們定罪吧?難道是你們自己給自己定罪的嗎?作為主人的奴僕,你們有資格給自己定罪嗎?”
“這。”轎奴們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做答。
“來,靠過來,離主人近一點。”陳靜向他們招手。
這些轎奴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陳靜的近前,陳靜撫摸著他們的身皮裹著的毛皮,說道:“其實是主人玩的太過份了,把你們折磨的不堪,要不是主人玩的太高興,也不致於這樣,這件事不怪你們,想反主人要謝謝你們,讓主人這麼開心,總算是有驚無險。你們回去治治傷吧。有時間,主人再來使用你們。”
“這。”轎奴們一時間不知如何對答,只得紛紛感動的流著淚向她叩拜,一邊叩拜,一邊親吻著她腳前的青磚。
“呵呵,賞你們。”陳靜將一隻腳抬起,准許他們親吻她的靴底。
黑色的絨面長靴,卻有著幾近純白,乾乾淨淨的靴底。轎奴們紛紛雙手交叉在前胸,閉著眼睛,按順序用滾燙的雙唇親吻著女神的靴底。
陳靜的嘴角掛著一絲恬然的微笑,眼神寵溺的望著這些轎奴們:“喂,每個人只許吻一次哦。”
他們閉著眼睛,幾乎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次是真實的,雙唇吻到神上靴底的那一剎那,一股暖流刺激著他們的全身,冬日的寒意被瞬間驅散。
“好啦,主人要回去了。”陳靜放下了腳,在地上跺了跺,然後站起身,拉緊笨笨脖子上的牽繩,準備牽他回寢宮。
這些轎奴們卻對陳靜依依不捨,他們將臉貼在地上,親吻她腳邊的路面。陳靜看著他們這份痴迷的樣子,無可奈何的笑了,將腳踏出半步,
笑著望著腳下,沒有說話。
那些轎奴們紛紛依偎在她的靴下,親吻著她的鞋幫和高跟的底端。一雙雙滾熱而渴望的嘴唇向她的靴底和路面之間擠著,有一個轎奴甚至伸出了舌尖,在陳靜的鞋底和路面間拼命的向裡鑽,試圖要撬開一條縫隙,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腳下。
“哈,你家傢伙,得寸進尺了是吧?”陳靜笑,微微的將穿著長靴的腳翹起了一點點,待轎奴的舌頭伸進後後,她的腳便在他的舌頭上蹍了起來。
“嚶嚶。”那身高體健的壯漢舌頭頓時變的麻木劇痛,他不敢發出難叫的叫聲,只得可憐的小聲呻吟。陳靜的腳掌用力,高跟微微的翹了起來,還有一個轎奴發現了這個機會,快速的將舌尖伸到陳靜的高跟之下,陳靜沒有覺察,高跟落下的時候,才聽到又一聲呻吟。
“又一個,哈。”陳靜扭過後看著自己的後面,她捋著耳機的長髮,笑用將高跟用力踩:“小心主人給你扎一個小洞洞。”
身旁的衛兵眼見神上蹂躪奴僕的樣子竟然是如此的高貴迷人,他們紛紛忍不住將槍支擺在地上,跪在那裡,手向朝上,不住的吟誦著對神上的讚美。
細細的高跟之下,那條舌頭又粗又長,陳靜覺得自己像是在踩著一隻橡皮棒。她來了興致,想要知道這條舌頭究竟有多麼結實。
她的腳逐漸用力,細細的高跟扎進了奴的舌肉裡,幾乎像是被高跟釘在了石板路上。
“嚶嚶嚶。嗚嗚嗚!”那轎奴顯得被踩的痛苦了,除了發出幾聲痛苦的叫聲,卻一點想要把舌頭移動的開來。
“敬愛的神上啊!懇求您,懇求您將您卑微的奴隸致殘吧。”這名轎奴在心底默默的唸到。
陳靜卻在這個時候挪開了腳,她望了一眼腳下的那位轎奴,他的舌頭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哎,這樣可不行,舌頭壞了,吃不飽飯,怎麼才能有個健壯的身體被主人玩呢?”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她俯下身子,櫻唇微動,一點晶瑩的唾液滴落在石板路上。
“舔掉吃下。”她命令到。
那轎奴迅速用舌頭抵住路面上的唾液,忍著劇痛,大口大口的舔入嘴裡,甚至連路面上的灰塵也一併吃下。
他傷口卻因為舔了陳靜的唾液而迅速癒合。
“啊!謝謝您!高貴的女神!”這轎奴對著陳靜的長靴拼命的叩拜。
“好啦,你們去休息吧,主人真的要回去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主人處理呢。你們好好練習,有空再來玩你們。”陳靜笑著說罷,轉過身,牽著笨笨闊步離開。只剩下那群悵然若失的轎奴留在原地,他們回過神來,搶著去舔淨了陳靜踩過的路面。
陳靜沒有直接回到寢宮,而是牽著笨笨進了明德宮主殿,進了門,她仰望了一眼神壇之上她的寶座,高高在上的寶座的確給人強烈的威壓之勢。她沒有登上寶座,而是身轉走進了一側的偏廳。偏廳的正中,擺放著一具舒適寬闊的沙發,兩名侍女正跪在沙發的兩側,沙發對面,二十名信徒正匍匐在地板上。
這些人已經在此處等侯了許多,笨笨脖子上的鈴鐺嘩嘩啦啦的響著,陳靜的長靴在偏廳的地板上敲出叮叮咚咚的聲音。走到沙發近前,陳靜將牽繩在笨笨的脖子上繞了兩繞,按著裙子坐進了沙發裡。
“奴兒們叩見神上,感恩神上撥冗駕臨。”信徒們磕著頭說到。
這些歐洲
信徒跪拜的方式和國內的有些不太一樣,雖然同樣都是跪的端端正正的,但他們會將兩手舉的高高,然後拜下去,不僅是額頭,而是幾乎整張臉都貼到了地面上。
在他們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具精巧銅製面罩。特來懇請他們的神上施法,將他們變成她的物器奴。
所謂物器奴,即是將自己的意識上交給女神封印,而自己的身體貢獻給她,成為她的一件器物,比如桌椅等傢俱。根據立心社的教義,被女神任意使用是無上的榮恩,那麼如果成為女神的物器,被女神隨心所欲的使用,不也是一種肯獻身、蒙恩庇的高尚行為嗎?自從他們悟出了這個道理,便在主殿的寶座上苦苦的肯求女神能將他們變成一件物品來使用。
這令陳靜有些始料不及,她沒想到教義中還有這樣的漏洞,一時間還想不出怎麼修改教義中這種表述。她盤算了很久,決定順水推舟答應了他們,當別的信徒看見這些人變的像一塊沒有靈魂木頭一樣,便會知難而退了。前期,她的確恩准了一批信徒成為物器奴,原以為其他信徒會被嚇到而不再提出這樣的請求,但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成了他們爭搶的目標,苦苦的懇求著她開恩將他們也變成物器奴。
陳靜思索著,索性就大大方方的使用他們,以後再將他們恢復成正常人算了。
“為主人把靴子脫掉。”陳靜對兩側的侍女吩咐到。
侍女們爬到她的腳邊,抱住她的腳,含住拉鍊,輕輕的為她脫掉了長靴。
“呵,反正奴兒們都趴在地上,也不怕他們看到我的裙底。”陳靜暗自笑著。
她示意笨笨再靠的近一些,然後雙腳搭在他身上那柔軟的裘皮上,陳靜用腳輕踩著笨笨的身子,笨笨敏銳的捕捉著主人腳底的力度,隨之降低著身子,直到調整到主人滿意的高度為止。
“神上,我們的唯一,求您施法,讓我們伴您身邊,被您使用,求神上開恩。”信徒們叩拜著求請到,聲音幾近盲目的哀求。
高貴的絲足踩在寵奴的身上,柔嫩的足底正驕傲的對著那些信徒。信徒們渴望在神上的腳下獻身,他們匍匐在地上,雙眼不敢直視那神聖的玉足。
“準。”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的恩准,奴兒們感恩您的厚愛!”信徒們的聲音明顯變得喜悅起來。
“嗯,捧著你們的面罩,依次爬過來。”陳靜命令到。
這些信徒叩謝陳靜之後,便捧起了眼前的面桌,按照一定的順序依次膝行到陳靜的面前。
第一名信徒爬到陳靜的腳下,陳靜命他將頭抬起來,然後說道:“乖奴兒,好好看看主人,記住主人的模樣。”
陳靜的目光千般慈愛,萬種柔情,那信徒周圍暖流滾滾,他激動的流下了淚:“哦,神上,我萬能的主,謝謝您,謝謝您!”
“嗯,乖啦,主人感謝你的付出。”陳靜微笑著,抬起柔美的腳落在信頭的頭上,隨著陳靜玉足的下落,那信徒也跪低著身子,直至他的臉貼到了地板上。
“更要記住主人的溫柔啊?”陳靜囑咐到。
陳靜之所以命人為她脫靴,根本目的是不忍心再用堅硬的靴子踐踏他們,這些馬上要變成物器奴的信徒,讓他們最後一次用人的意識來感受主人柔軟的足底吧,算是對他們的一種關懷。
“謝謝您!謝謝您!謝謝您,偉大的女神。”那信徒激動的回應著
。
“乖,面罩戴好吧。”
“是!”
那信徒在捧起面罩,毫不猶豫的戴在了頭上。
陳靜微笑著踩在她的罩面上。一道白光圍繞著面罩泛起,一隻無形的鎖將面罩牢牢的卡在信徒的頭上。而隨著陳靜腳下的神力施展,那信徒的意識也被面罩封印,唯一腦海裡只剩下陳靜高高的坐在他頭頂的宇宙中。
信徒的身變的僵硬卻有力,他不會再感受到喜怒哀樂,不會再感受到痛苦疲勞。可以被隨行所欲的塑造成任樣器物。
如此,陳靜將另外的信徒也一一變成了這樣的物器奴,而後他們被侍者從偏廳裡抬出,送到寢宮或是其他宮殿,以備陳靜使用。
“唉,這些痴奴。”陳靜搖了搖頭嘆著氣。
“這都是他們的福氣呢。”笨笨說到。
“哼,你是不是也羨慕他們?”
“只要能和您在一起,變成什麼樣都行啊。”
“笨笨,要是有一天你惹主人生氣,主人也把你變成一匹木馬。”
“奶奶,變成木馬倒沒什麼,只是笨笨不敢,也不願惹您生氣呀?”
“也對,變成木馬,你也爬不了啊?哈哈”
說完,她披了風衣,命人穿好為她穿好了靴子,坐在笨笨身上:“走吧,回寢宮去吧。”
到了吃晚餐的時間,陳靜坐在餐桌前,她的臀下坐著一名體格健壯的女奴,女奴雖然身體強壯,但是皮膚卻十分柔軟,很適合用來當做用餐時候的椅子。陳靜面前的盤裡子放著一份沙拉,而一塊牛排,還有一杯紅酒,德魯克虔誠的跪在她的身邊。
“牛排,沙拉,紅酒,還有帥氣的小狗狗,不錯嘛。”陳靜笑盈盈望著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望著陳靜,不由得伸出舌頭,兩隻手垂在前胸。
“哈哈,好可愛。”陳靜不由得摸了摸德魯克的頭。
她切下小一塊牛排,優雅的送入口中,她捏著德魯克的耳朵將他拉近,面對著他嚼著口中的牛排。
“嗯。”陳靜示意到。
德魯克心領神會,張開了嘴巴仰視著她。陳靜微微的張了張水潤的雙唇,距離德魯克的嘴巴只有一、兩寸高,微笑著將口中的牛排吐進了德魯克的嘴裡。
“真好吃,謝謝主人。”
“吃東西不許說話。”陳靜拿餐叉敲了一下德魯克的腦袋。
德魯克將牛排嚥下了去,問道:“主人,我知道,您今天的轎子翻了,沒嚇到您吧?”
“呵,小傢伙,主人什麼時候害怕過呀?”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您為什麼不懲處那幾個奴隸?”
“這件事只是個小小的意外,而且主人也沒有受傷,更何況,錯本身就不在他們,是主人自己玩的太興奮了。”
“可是,這樣下去,如果奴隸們每個人都會認識您仁厚,從而有恃無恐,這可怎麼辦呀?”
“德魯克,你伺候主人的時候會粗心大意嗎?”
“這,我當然不會!”
“所以說,他們也不會。德魯克,雖然每個信徒都是主人的奴僕,但他們也是人,不光是對他們,就算對別人,也要寬厚為懷,心中有愛,世界自然清寧。”
德魯克聽了點點頭,然後低下頭不說話。陳靜看了看他,笑著問道:“怎麼?你不認可主人說的話?”
“不是不認可,可總歸是因為他們將主人您摔倒了嘛。”德魯克小聲的回答到。
陳靜頓了頓,望著德魯克片刻,問道:“德魯克,在你沒有被主人馴服之前,你覺得你能讀懂人心嗎
?”
德魯克抬起了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主人,地球軸心沒有這種力量,我一直以為主人您會擁有。”
陳靜笑了笑,撫摸著他的頭,說道:“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心難測,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力量能夠讀懂一個人真的在想什麼。”
德魯克凝望陳靜的雙眼,他的眼睛裡充滿著疑惑。
“德魯克,你是不是有點失望,作為創世源力的馴服者,掌握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卻連人心都讀不懂?是不是覺得有點可笑?”陳靜笑著問到。
“主人,我從來不會懷疑您,更不會嘲笑您。可創世源力是這個蘊含著無窮的奧秘的力量,只有主人您才能夠駕馭,為什麼卻連生命的心理活力都讀不懂呢?”
“呵呵,傻孩子,人心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創造力,創世源力固然強大,但人心與之平行,所以沒有辦法直接讀懂。但主人作為馴服者,本質上也是一個人類,只有用心去好一個人,才能夠感同身深的理解更加複雜的人心。”
“所以,創世源力抑或是地球軸心才需要馴服者,對吧?”德魯克問到。
“是啊,這樣就能與另一種偉大的創造力結合在一起,你懂了吧?”
“嗯嗯,我懂了主人!”
“回過頭來,我們說說那幾個轎奴的事故,主人能感受到他們驚恐和無助,出於人類的同理心,主人就寬恕了他們。德魯克,你從前不是人類,並不能理解人類的所有行為。並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完全執行規則,你現在擁有著肉身,所以,就要好好的學習怎麼成為一個優秀的人類少年,好嗎?”
“是!主人,德魯克一定做到!”
陳靜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將盤中的牛排切碎,將盤子放到德魯克面前的地毯上:“真棒!那就賞我的狗狗吃肉肉啦!”
德魯克開心的“汪汪”了兩聲,然後趴下去吃著盤裡的牛排,陳靜微笑著將腳踏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愛撫著。
(未完待續)
四十九)
夜色漸濃,陳靜在晚餐後回到了書房,她拾起一本《紅樓夢》,伴著音響中的古曲,靜靜的翻看起來。窗外天寒地凍、雪花飄飛,書房內,壁爐裡的柴火正旺,房間暖而不燥。一名物器奴的背上安裝著一把紅木搖椅,那奴雙腿分開,身子呈之字型在地上跪伏著,軀幹和雙腿平行,他的身體充任著搖椅的底座。
陳靜倚在搖椅裡舒展著身體,椅子在物器奴的身上搖曳著,那名物器奴雖說體格健壯,而且全無意識,但隨著椅子的搖曳也偶爾能聽到骨頭微微的響脆聲。陳靜索性踢掉了腳上的拖鞋,德魯克在一旁形影不離,面對著主人恭敬的匍匐著,他的脖子戴著皮製的粉色項圈,一條細細的鏈子牽住項圈,那一頭拴在陳靜的腳腕上。陳靜將雙腳搭在他的頭上,腳尖摩挲著他那一頭茂密的金髮。他的雙手垂在胸前,小心的向外吐著半截的舌頭,時不時的低聲的發著“嗷嗚”的叫聲,好似一隻真正的金毛犬趴在陳靜的身邊。她看了幾頁小說便扔在一旁,又拾出一本《三國演義》拿在手裡翻著。時值夜裡九點,馨兒來到書房詢問道:“神上,今夜是否要駕臨溫泉?”
每個星期,陳靜都會按習慣去一座專用的溫泉浴宮去洗澡。
她合上書,放在一旁,撩開窗簾,望著窗外飛雪連天便應允道:“好。”
於是女奴們服侍她穿了絲襪、蹬上長靴、身裹白裘,更衣停當後,便離了寢宮。此時一座暖轎正在宮外恭候,陳靜卻望著天上的飛雪出了神,她伸出手,雪花落在手心上帶來的絲絲微涼,“神上,請上轎。”一名轎奴請示到。
“不了,主人自己走走,這路又不遠。”陳靜回應到。
她自顧自的走向溫泉浴宮,地上的雪還沒有來得及清掃,她裹緊白裘,長靴踩在地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面走著,一面享受著雪中漫步的清寧。
“一夜北風寒,萬里彤雲厚,長空雪亂飄,改盡江山舊。”陳靜一面走路,一面嘴裡叨唸著這兩句詩。
十六名健壯的轎奴馱著轎子在後面跟隨著,馨兒追了上來:“神上聖體,何必頂風冒雪呢?奴才們誠惶誠恐,懇請神上登轎前行。”
陳靜笑著搖了搖頭:“這雪不是很美嘛?主人想走走。”
笨笨又趕了上來:“奶奶,笨笨擔心您穿著高跟長靴會走路會累,若是您想賞雪,讓奴兒馱著您怎麼樣?”
陳靜有些無奈:“你們啊,總把主子當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呵呵。”
說著,她無可奈何的分開了雙腿,笨笨從她身後鑽進她的胯下,用脖子頂住她的臀胯,向上用力,一直到馱起了她,陳靜的裙子蓋住了他的腦袋,笨笨不需要看路,腦神經只要對接主人的臀胯即可,他是主人的代步工具,是主人雙腿的延伸。陳靜裹緊了白裘的下襬,臀下是笨笨熱熱的脖子和腦袋。
“這樣倒是暖和。”陳靜笑到。
離了寢宮未行很遠,便抵達了溫泉浴宮。這裡是由一座舊宮殿改建而來,似乎是加爾西亞人覺得東方人對溫泉情有獨鍾,安迪也曾在震嶽山莊見識過陳靜浴宮裡的溫泉,所以特地叮囑將這裡也建設一座溫泉。
陳靜走進了浴宮的更衣室,這間更衣室溫度不冷不燥,清爽適宜,高高吊起的水晶燈將四周照耀的金碧輝煌,地上鋪著潔白的絨毯,早有幾名女奴跪伏在這裡迎侯著她,她們容姿端秀、盡披白紗。根據立心社改訂的教規,為預防這些貼身侍女口中汙穢玷汙神上玉體,每個人口中都要銜著一枚白巾,所以她們披著白紗,銜著白巾在更衣室跪候。
絨毯正中,一名體格健壯的白人女奴乖乖的趴在那裡,看起來她的年紀也不大,但是四肢有強壯有力,脊背彎曲著像一座人肉馬鞍,背上鋪著一條白色的絨墊。陳靜坐在那女奴的身上,旁人侍候著為她更衣,一名女奴將頭埋進陳靜的胯間,摘下口巾,嘴唇包住牙齒,含住她過膝靴的靴口,陳靜只見這女奴的頭在她的胯間動了幾下,長髮將她的大腿搔弄的癢癢的,沒用多久,靴子被便女奴一點點褪下。當靴子褪下,那裹著水靈絲的美腿驕傲的展露在女奴們面前,惹的她們連連讚歎,便爭搶著去為陳靜脫絲襪,兩顆腦袋幾乎同時擠進她的胯下,陳靜呵呵的笑了:“不要急嘛,主人以後又不是不來了?”
說著,水靈絲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白光,順著她柔軟修長的雙腿一直滑向腳尖,光芒消散,絲襪在她的足尖下化作了兩朵嬌嫩的玫瑰,陳靜拾起了兩朵花,插在兩名女奴的髮間:“瞧,我說不需要爭搶吧?”
女奴們開心的笑了,匍匐在她的腳下,將她的腳捧在手心裡吻著。另有女奴為她褪去衣裙,內衣褪下
那一刻,雪白嬌嫩的玉體泛著聖潔的光,女奴們哆哆嗦嗦的,紛紛朝她美麗的玉體叩拜著。陳靜無奈的笑了,自己扯了條浴巾在身上披好:“喂,都平身吧。”
女奴們剛剛直接起身子,陳靜卻徑自向浴室走去。“神上不能沒人服侍啊?”女奴們說到,連忙追在她的身後爬著。
“你們不必這麼緊張,主人就是想先隨便沖洗一下,一會兒有你們忙的。”陳靜笑著對她們說到。奴婢們卻不依,緊緊的追在她的腳後。
淋浴間有些特別,空間上整體呈正圓型,壯碩的女奴跪伏在正中央,身上覆著一層浴巾,陳靜走過去坐在她的背上,浴間四周的花灑噴出溫水,瞬時水霧連連,另有兩個女孩跪在身邊,正仔仔細細的為神上擦拭著玉體。
“請聖臂。”一女奴輕聲請示到。
這也是立心社修訂的新規,奴才服侍神上,如果需要她動一動,需要用一個用“請”字,而陳靜的一切都被冠以聖字頭,這些白人女奴講的一口流利的中文,特別是對陳靜的服侍用語,更是講的字正腔圓,幾近以假亂真。
陳靜將胳膊抬起,女奴們為她擦拭著腋下直至軀幹,漸漸到了那曼妙的細腰後便換了浴花,女奴屏住呼吸,輕輕的擦拭著陳靜的胸部,陳靜的肌膚本就敏感,被女奴這輕輕一碰,頓時目若含情,疼愛的望著胸前的女奴,忍不住伸手捏著她的耳根。
“神上。”女奴含羞的低聲叫著,陳靜笑了笑,又縮回了手。
“請神上聖足。”另一女奴請示到。說著,她扶著陳靜的小腿緩緩托起,將陳靜的玉足含入唇中吮吸,一根根玉趾,一處處足窩,柔軟的唇舌細膩的遊走著。兩隻足被女奴舔淨,然後他們齊聲請示:“請神上起身。”
陳靜在攙扶下,從壯女奴的身上站起,那壯女奴見神上起身,立身換了姿勢躺倒在地,吸一口氣後屏住呼吸,將自己的腹部挺起,以自己的身子充當著神上的腳墊。
若是尋常女子,立於人身肯定是站不穩,可陳靜已是女神,踩在女奴的胸腹上根本不成問題。她踩了踩女奴的肚子,腳下硬硬的感覺如同踩在了平地,她微笑著,前向輕挪半步,雙腳踏在女奴的胸上,兩隻碩大的乳*房被纖纖玉足踩下,像是將要被踩扁的兩塊麵糰。陳靜蹍著腳下的乳*房,柔軟的腳感實在愜意難言。
“請聖臀。”一女奴摘下口中白巾,張開雙唇,唇舌吻舔著陳靜的臀部和菊花;另一女奴則繼續不停的親吻她腿上的水滴。
依照教規,奴才侍奉神上,上身不允許使用唇舌,而自腰部以下,則可以用嘴和舌頭來舔舐,所以臀部以及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當然可以由女奴的舌頭來清理。
陳靜被服侍的很愜意,她低頭看了眼腳下充做肉墊的女奴,見她屏著呼吸,雙眼圓睜,臉上憋悶的通紅,雙唇緊閉,嘴裡面緊緊的咬著口巾。陳靜便用足尖撥開壯女奴的嘴唇,玉趾夾住她的口巾而後摘掉,然後將足尖踏入女奴的唇間,水珠順著她的腳背流到足尖,一點點的流進女奴的嘴裡。那女奴頓時神清氣爽,臉色也恢復了常態。陳靜不由得問道:“舒服些了嗎?”
那女奴趕緊點了點頭,雖然說不出話,但眼神不住的向陳靜謝恩。
陳靜笑著踩住奴了女奴的嘴巴:“好啦,主人知道了,辛苦你了。”
清洗了好一會兒,
女奴請示著為陳靜擦乾了身子,而後跪倒在水霧中問道:“神上現在要去溫泉泡澡嗎?”
“嗯,好啊。”陳靜說到。
得到了准許,女奴們為陳靜披上浴巾。浴間門外,馨兒安排了一隻小轎正在等候著她,小轎前後各兩名精壯男奴伏在地上,他們身披白衣,用脊背馱著金色的轎杆。這四名轎奴來自南朝鮮,種族血液中充斥著特有的極端性格,為了能在浴宮服侍陳靜,他們自行服毒毀傷雙目。立心社不允許信徒自殘,他們這麼做自然遭到了懲罰,起初馨兒將他們貶到地牢中受刑,但四人失明的眼睛卻也正適合用於浴宮馱轎,想來想去,馨兒便將他們四個從地牢中釋放,送到浴宮加以訓練,專為神上代步。
一陣淡雅的幽香傳來,這四人知道是神上走出來準備乘轎,不由得呼吸急促。陳靜走到他們的近前,俯看這些雙目致盲的轎奴,見他們的頭裹著銅製頭罩,脖子上拴著鐵鏈,口中勒著嚼鐵,只留出鼻子用來嗅探周圍的味道,長長的轎杆壓在他們身上,鋼鏈穿過他們的鎖骨,另一端固定在轎杆上,脊骨也被做了手術,好似一個專用的裝置被用來連接轎杆。
陳靜登上轎子,轎子上是一張舒適的躺椅,坐在上面軟綿綿的,待陳靜在轎子上坐好,女奴們便拽起鐵鏈,牽著這些轎奴向前爬動起來。鐵索的響動迴盪在寬闊幽深的走廊中,門一道道自行打開,沒用多久,便來到了浴宮的溫泉處。
和震嶽山莊的浴宮所不同,明德宮的這處浴宮更顯恢弘,銀灰色的牆壁,寶藍色的玻璃穹頂,正中是白玉砌的溫泉浴池,浴池呈正圓形,直徑有十多米寬,溫泉中泛著白霧,星星點點的漂浮著花瓣。陳靜下了轎子,在侍女的攙扶下,踏著柔軟的絨毯走向池水。池中,早有兩名女奴在其中迎候。她走到池邊,伸出一隻腳,玉趾輕輕的蘸了蘸池水試了試溫度,覺得溫度適中,便一步步踏著階梯,走入池中。池中的一名強壯些的女奴鑽入她的胯下,將她馱住,像只海豚馱著仙女一樣,將她馱到溫泉的正中央,那女奴早就服用了閉水丹,她屏住氣,在池水中緩緩的跪下,陳靜的身子便也隨之沉了下去,只留頭和一半香肩露於水面。陳靜眯著眼睛,神情愜意,兩名小女孩見神上在水中坐穩,也隨之進入池中。不一會,陳靜便覺得自己的雙腳被什麼東西含住,她會心的笑了,原來是那兩個小女奴含住是她的腳趾,正用舌頭一根根的吮吸著,麻酥酥的感覺從腳底泛起,直至湧上她的心頭。
小女孩柔軟的舌頭圍繞著玉趾划著圈,按摩著她的腳趾、腳縫,而後那一對舌頭又輕颳著她的腳底,之後她們又含住腳跟,慢慢的吸著,如此反覆。她們在水中一面侍候著陳靜的雙腳,一邊悄悄的欣賞神上的身體,雖為女孩,但她們也不由得為神上美好的玉體所折服。那玉體在水中微微的反射著光芒,猶如大海中的夜明珠,潔白嬌美、國色天香。
陳靜微笑著,將一隻腳從水中伸出,高高的抬起,引得女孩也隨著從泉水中鑽出來,小小的唇追著神上的玉足向上踩著,陳靜見她可愛,故意將白白的腳丫在她的面前搖晃著,惹的小女奴像一隻小海豚一樣在翻騰追逐。陳靜和她玩了一會兒,瞬間將腳落下,踩在那小女奴的頭上,將她
一頭踩進了水裡。之後又抬起另一隻腳,挑逗著另一臺小女奴嬉戲著。
玩的興起,陳靜仰著頭上的穹頂,她對池邊的馨兒吩咐道:“將穹頂打開。”
原來這浴宮的穹頂由機械控制,可以通過開關,隨心所欲的打開關閉。
“神上,外面大雪紛飛啊?”馨兒忙問到。
“沒關係,打開吧。”陳靜命令到。
馨兒只好依令而行,按動開關,溫泉正上方寶藍色的玻璃穹頂徐徐打開,一陣陣寒風鑽進,霎時間大雪飄入溫泉的上空,陳靜仰起頭,伸出雙手,想要接住那涼絲絲的雪花,但雪花還不及落下,便被泉水溫熱的空氣所融化。慢慢的,空氣漸漸變涼,雪也落的越來越低,她不斷的抓著溫泉上空的雪,髮間,手心都落了雪花。她蹬了蹬兩個小女奴的肩膀,示意她們先退開,而後雙腿夾了夾胯下女奴的頭,那女奴便馱著她遊動起來,她駕馭著女奴,伸手捉著雪花,偶然間見到馨兒在池邊穿著薄薄的紗裙,不住的捂著被風雪吹涼的臉蛋。
“馨兒,下來和主人一起呀?”陳靜召喚到。
“啊,這溫泉是神上獨享,奴婢不敢使用。”馨兒連回答到。
“呵呵,沒關係了,主人準你進來。”說著,陳靜朝馨兒眨了眨眼,馨兒的紗裙瞬間脫落,只留下一個赤條條的美人。
“來,進來,乖。”陳靜說到。馨兒捂著身子,只好答應了。兩旁的女奴扶著她們的總管,幫助她邁進了池中。
馨兒有些羞澀的靠在溫泉的一邊,陳靜催動著胯下女奴游到了馨兒身旁,一把抱住了她。
“我的小乖乖,一起玩才好呀?”陳靜聽著在馨兒的額頭上還親了一下。她撩著水,澆在馨兒的臉上,肩頭,“馨兒,剛才冷壞了吧?”
“伺候神上,這是應該的。”馨兒回答到。
“哎,讓主人給你暖暖。”說著,陳靜將馨兒抱在胸前。馨兒有些水性,屏著呼吸,臉蛋貼在陳靜的柔軟的胸上。陳靜撫摸著她的頭:“怎麼樣,暖一些了嗎?”只見馨兒在水中悄悄的點了點頭。
陳靜夾了夾女奴,示意她游到高處,陳靜尋找池中的一處階梯坐穩,然後,將胯下的女奴蹬開:“好奴婢,你也換換氣,休息一下吧。”
那女奴從水底浮起,陳靜為她摘了口巾,然後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憋的煞白的臉蛋,才漸漸有了紅暈。陳靜抬了抬手,示意她出去休息,然後抱著懷裡的馨兒,問道:“乖,忍的住嗎?”
馨兒依偎在陳靜的懷裡,臉蛋貼著神上的酥胸,早已被神上的玉體和溫柔迷的周身酥軟。
“媽媽。”馨兒忍不住叫了一聲。
“呵,乖啦,讓媽媽喂喂你哦。”陳靜溫柔的答到。
馨兒痴痴的張開小嘴,含住了神上胸前的寶珠,輕輕的吮吸著。
“嗯。”陳靜眼神微茫,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嘴角。
懷中的女孩雖然是馨兒,但不知為何,迷茫中卻出了夢晴的影子。
“唉,都是孩子,分身乏術,顧此失彼。”陳靜一面暗自想著,一面將懷裡的馨兒抱的更緊了。
(未完待續)
(五十)
陳靜懷抱著馨兒在溫泉中泡了一個多小時,直至盡了興致,才吩咐女奴服侍她沖洗了身子。之後,她便移駕去往浴宮的攬月軒。攬月軒是一間休息室,陳靜在沐浴之後,往往喜歡在這裡停留一陣,有時候還會在這裡過夜。
轎奴身上的鎖鏈
叮叮咚咚作響,他們馱著面色紅潤的陳靜行至攬月軒,她舒服的倚在轎子裡,裹著浴袍,用一條毛巾擦著脖子、肩頭的水珠,到了攬月軒,馨兒便攙扶著她走下轎子,她連拖鞋也懶得穿,光著腳踩在白絨地毯上,反正她的玉足不染俗塵,要麼踏著白色的絨毯,要麼踏著奴才的脊背,總之所到之處,便處處有人伺候,所以她並不擔心。
攬月軒不僅名字帶著濃濃的中式味道,連陳設、裝飾也是竭力模仿著中式的風格,加爾西亞人對東方有著自己的理解,所以有些中西合璧的風情,如此裝飾,倒也相得益彰。
陳靜倚在檀木的貴妃床裡,貴妃床沒有床腳,而是墊在了兩名紋絲不動的物器奴身上,又有一名幼奴在床前跪低,用弱小的身子託著一隻檀木腳蹬,腳凳上覆著白裘,陳靜的一隻腳時不時的伸下來,踩在白裘上。又一名訓練好的幼奴跪在陳靜的面前,脖子上繫著粉色的項圈,項圈上還帶著一隻小鈴鐺,他吐著舌頭,正在扮演著小狗為陳靜取樂,搖頭擺尾的,鈴鐺叮咚作響。陳靜笑著說道:“論扮演小狗狗,還是你們的國王陛下最擅長,不過他是金毛犬,小傢伙你一身白衣,姑且算是比熊吧?哈。”
“神上,這是近期奴婢訓練出的舌奴,是一眾孩子當中比較出色的,所以奴婢給了他這個機會來服侍您”馨兒說到。
陳靜微笑著對眼前的幼奴說道:“哦?是嗎?你這麼棒啊?如此說來,你可不要讓你們的馨兒大人失望哦。”
那幼奴向前膝行了兩步,朝陳靜的玉足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手捧著白巾高高舉過頭頂,神態莊重的說道:“請聖足。”
陳靜嗤嗤的笑了:“你這小傢伙還有模有樣的呢?”說著,一隻腳踏在幼奴捧著的白巾上。
將陳靜的腳請到了自己的頭上之後,這名幼奴用一雙柔嫩的小手笨拙但卻賣力的捏著她的腳。小孩子的力氣不大,但對於陳靜這雙柔軟的腳來說卻剛好力道適中。抓住神上的玉足,幼奴彷佛抓到了一隻潔白的棉花糖,柔若無骨,纖美聖潔,從她的趾尖開始,細細的為她捏著。小孩子的指甲被減的短短的,每一根手指都養的圓圓的、肉肉的,從腳趾一直到腳掌,直至腳跟,幼奴不知捏了多久,甚至覺得手指有些痠痛,但仍然不願停下來。
陳靜打算逗逗這孩子,便問道:“喂,你在做什麼?”
“啊,奴兒在為神上您捏腳。”幼奴的中文講起來比一些成年人都更流利。
“哦?小傢伙,那主人的腳對於你來說,是什麼呢?”陳靜問到。
“神上,您的腳是奴兒們的天。”小幼奴回答到。
“哦,可是小傢伙,你的手指把天弄髒了,該怎麼辦呀?”陳靜問著。
這一下,那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兩隻小手停了下來,不停的顫抖著。
“那。那奴兒請求神上將奴兒處死。”小孩子哆哆嗦嗦的回答著,眼睛裡帶著淚花。
“喲,小傢伙,別哭啊,你這麼可愛,主人怎麼忍心處死你呢?”
“啊,神上,那您要怎麼懲罰奴兒啊?”他問到。
“哈,怎麼懲罰?你弄髒了主人的腳,舔乾淨不得好了嗎?”陳靜笑到。
“哇!真的可以嗎?神上是大人,可不能騙奴兒。”
“哈哈,騙你幹嘛?要不你們馨兒大人訓練你的舌頭是幹什麼用的?”陳靜笑眯眯的
問到。
小幼奴趕快端跪在陳靜的腳前,朝著她的腳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待那孩子將頭仰起,陳靜的腳便踏在那幼奴的舌頭上:“好乖。”
那小幼奴手捧著白巾,虔誠的託著陳靜的腳,舌頭在她的趾尖輕輕的舔了起來。陳靜望見房中有一架古琴,便對馨兒說道:“老規矩,馨兒給主人演奏一曲。”
“遵命,但不知主人想聽什麼曲子?”馨兒問到。
“《陽關曲》。”陳靜幾乎不假思索的說到。
“神上最近好像特別喜歡奴婢彈這首曲子,已經聽了多次了。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回國了,神上為何還要聽這送別之曲呢?”馨兒問到。
“因為要回國了嘛,古人是出陽關,咱們是進陽關,越是這種時候,越聽這種曲子,感覺就越不一樣。”陳靜說到。
“安迪陛下好似也接受了神上要回國的事情,不過一提起這事,陛下便是淚眼汪汪的。”馨兒說到。
“這孩子總是這麼敏感,讓他為主人我看好蒞臨之地,有什麼可傷感的?這孩子將這明德宮打造的窮奢極欲,想用這溫柔鄉留住我。哈哈,主人還瞧不出這傢伙的小心思?”陳靜說到。
馨兒來到古琴前,束衣端坐,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琴絃,悠揚哀婉的音符從馨兒的指尖緩緩的流淌著。陳靜閉上眼睛,眼前卻是一片大漠斜陽,音符化做雪白的信鴿從斑駁的古關飛了出來,在她的頭上盤旋,她不禁伸出手,讓那鴿子落在她的掌心,輕輕的為它的雙翅拂去煙塵。
腳下,幼奴的舌頭將她舔的酥酥麻麻,她的腳底輕輕抬起,隨著曲子的節奏在那孩子的舌頭上輕輕的拍打著。那幼奴的舌頭訓練的纖細苗長,他上唇抵住神上的腳掌,舌尖卻向下一直伸到腳心處,然後抵住她的腳心,並用力的向回一勾,陳靜的心頭像是被羽毛撩撥了一下,“嘶。嗯。”她不禁睜開了眼。幼奴的舌頭在她的腳底繾綣著,好似舔著一支冰涼香甜的雪棒。他的小舌頭伸入陳靜的腳縫,在裡面靈巧的打著轉兒,軟軟的腳縫似乎比那孩子的舌頭更加柔軟,使得他小心翼翼的服侍著,生怕不一小心便會舔痛神上的玉足。陳靜將另一隻腳也蹬在幼奴的額頭上,隨著曲子輕輕的打著拍子,不一會兒,她跟跟著琴聲,吟誦起《陽關三疊》,馨兒忍不住笑了,問道:“神上,您怎麼不跟著唱了?”
“哈,怕你被主人帶跑調了唄?哈哈。”陳靜抿著嘴說到。
從前馨兒彈琴,陳靜總忍不住跟著唱和一番,她天生音準感人,總是唱的馨兒琴絃大亂,索性改成了吟誦。她又看了看腳下的小幼奴:“嗯?不錯嘛?舔的主人很舒服。”她用腳撫弄著小幼奴的臉,那孩子像只小奶狗在享受撫摸似的一臉陶醉,“你這個小傢伙這麼有潛質,主人準你從小就為主人舔腳,一直舔到你長大!”
“那麼,神上,我長大了還能繼續給您舔腳嗎?”
“哈哈,當然可以了啊,那個時候不僅要給主人舔腳,還要給主人賣命,你願意嗎?”
“奴兒當然願意!”
“神上,今晚您想用藥嗎?”演奏結束,馨兒望著攬月軒中一側的一張白色躺椅問到。
陳靜也望向了那張寬大的躺椅,隨之她的臉微微的泛紅,低聲回應:“嗯。”
馨兒起身開始安排,沒多久,所謂的“藥”被領了進來,那是
一個十二、三年紀的金髮男孩,男孩樣貌秀美,雙眼有神,身體結實,額頭和胳膊上還能看見泛起的青筋,陳靜望著他,好像看見一隻動力澎湃的鍋爐。
男孩的體內燥熱難耐,藥力使灼熱的血液在他的血管中翻騰著,他的意識幾近模糊,直到望見了端坐在前的陳靜——一個冰肌玉骨的女神,他忍不住脫口求道:“神上,求您,求您使用我吧。”
這男孩被戴上了眼罩,他的眼前漆黑一片,馨兒伺候陳靜褪下了內褲,然後她微微的分開雙退,馨兒在一旁命令道:“拜!”
男孩朝著陳靜的蔭部叩拜起來,這個儀式被稱做“拜玉門”。一名即將被使用的“藥引”要懷著感恩的心態去叩拜女神的私處,他身子跪伏在地,軀幹與雙腿呈之字型,雙手向前,五指併攏,頭深深的向下叩去,之後直起身子再重複剛才的動作,縱使藥力將這男孩的體內灼燒的痛苦難耐,卻依然用非常標準的姿態叩拜著,陳靜帶著微笑,撩了撩耳間的秀髮,雙眼帶著幾許魅惑與驕傲的看著男孩虔誠的叩拜著她的私處。
陳靜踢開腳下的幼奴,走下了貴妃床,來到這小藥引的近前,此刻的他體內彷佛燃著烈焰,而神上卻像是一座冰山,那小藥引嗅到陳靜的體香,他更忍不住拼命磕頭哀求著。陳靜望著他,抬起一隻腳,踏在了他的後腦,只覺得腳下湧上來滾滾的熱浪。
“對於他來說,這真是一場痛苦的折磨。”陳靜淡淡的說到。說罷便走向了那張白色躺椅,而這小藥引則盯著她的她底,緊緊的追在她的腳後,還未追太遠,男孩便被侍女抓住,胳膊和軀幹被繩索縛住,然後被送到躺椅下。
躺椅的造型呈波浪形,貼合女人和緩的曲線,方便陳靜以一個舒服的體位來享受“藥”的服侍。下面有一個小圓洞,男孩被送入床底,頭從小圓洞中伸出並卡緊,他的身體被縛住,雙眼蒙著眼罩,嘴裡不斷的小聲求著:“請神上用我,請神上用我。”
陳靜在馨兒的攙扶下躺在了躺椅上,身子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她舒展著身子,舒服的感覺像是被小光抱在懷裡似的。浴衣滑落她的肩頭,圓潤的臀部壓在男孩的臉上。馨兒跪在一旁,一面為神上整理靠枕,一面不經意的端詳她的玉體,聖潔高貴的容貌,修長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白嫩無暇的肌體在黯淡的攬月軒中卻是那樣的皎潔,飽滿似仙桃一樣的美臀壓著男孩的頭顱,雪白的胯間一抹粉嫩的花蕊嬌豔欲滴。
“求神上用我,求神上用我,求神上。”男孩苦苦的哀求著,還未及男孩說完,他的口鼻便被陳靜的下體緊緊的蓋住,甚至連喘息聲都被壓住。馨兒伺候陳靜躺好,又將一條準備好的薄毯蓋在她身上,而後在一旁跪候。沒過多久,馨兒便聽到陳靜發出舒服的嬌喘,她稍稍的放下了心,說明她為神上選的這個男孩資質不錯。
男孩看不見女神的美胯,只是覺得迎面一陣馨香,一陣微涼,而後是一座柔軟的小山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他有些惶恐,雖然自己的面部一直在被精心的護理著,可他卻擔心自己的臉會不會讓神上柔軟的胯感覺到不適,還來不及讓他想的更多,黑暗中,一雙極柔、極嫩的唇吻著他的嘴吧,好似被柔美的花瓣吻住。他溫順的張開了嘴,含住了這雙花瓣,任由
她在自己的口中吐露著芬芳。花瓣在男孩的口中慢慢綻放,一座芳洞漸漸的褪去了面紗,展露著幽幽的深空,男孩的整條舌頭被不由自主的吸起,被柔軟的芳洞裹住,吸到洞中的深空,深空的幽暗冷卻了他熾熱的舌頭,他不由得輕輕攪動著自己的舌頭,漸漸甘美的液汁順著他的舌頭流進他的咽喉。
陳靜美目微茫,滿意的將自己的胯向前挺了挺,將男孩的嘴巴壓的更嚴實了些,在這樣一個風雪交加的寒夜,泡過溫泉,再喚來一枚“藥引”暖暖身子,實在是不錯的享受。溫熱的力量從男孩的口中緩緩的傳到她的下體,暖著她的芳洞,小腹像是被一團柔軟的棉花所包圍,周圍的血液像是在陽光下流淌著,她均勻的喘著吐息,身體內的疲勞化在寒氣順著血液漸漸向下凝結,進而凝結成一個個小水滴,這些小水滴漸而湧到胯間,很快在藥力的吸引下彙集成一股股清泉,順著“藥引”的舌頭流進他的口中。“小藥引”時不時的輕輕攪動著舌頭,只為讓這清泉流進的更多,泉水帶著神上的體香,在他的口中越積越多,直到足足積攢一大口,直到那美味的泉水洗遍了他的味蕾,他才戀戀不捨的吞嚥下去。陳靜身子暖暖的,好像躺在了一片被陽光曬過的白雲之上,四周靜謐悠然,只能偶爾聽到胯下“小藥引”時不時的吞嚥聲。
“嗯嗯。”陳靜舒服的喘著,嘴角掛著一抹恬然的微笑,胯下的小藥引被她緊緊的封閉住,斷絕了空氣,彷佛也斷絕了時空,她那嬌嫩的花蕊在小藥引的口中綻放,時不時的將神聖的汁液吐到他的口中,這成了“藥”的唯一養分,比蜜汁更香甜,比氧氣更重要。在藥力的作作用下,陳靜氣脈和順,紅光滿面,體內的寒氣不斷的凝結著溼漉漉的水滴吐到小藥引的嘴裡,水滴越來越多,漸而越發的顯得有些粘稠,粘住了他的口腔,卻有難言的馨香充斥著他的口鼻,小藥引身體內那令他痛苦的燥熱漸漸被神上的寒氣所壓制,身體變的舒服起來,他貪婪的想要更多神上的溼寒之氣,在心底不停的向陳靜的玉蔭祈禱:“萬能的救世神啊!您的聖蔭亦是高潔無上的靈神,祈求聖蔭神開恩,給予低賤的奴僕更多的恩賜吧!求您了!”
之前那名為陳靜舔腳的小幼奴也被帶到了床腳,他自然不甘人後,跪直了身子,頭探起,捧起陳靜的腳,吮吸著她的腳趾。陳靜被伺候的心癢難耐,索性將足尖插進那孩子的口中,腳趾在他小巧的嘴裡攪動著。
陳靜扭過頭,雙眼迷離,她瞄了一眼跪在一旁的馨兒,說道:“來。馨兒。”
馨兒立即膝到陳靜的身邊:“神上。”她明白了此時陳靜的用意,但卻仍然想問一句“神上有何吩咐”,結果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她被便陳靜抱在了懷裡。
“乖,讓主人餵養你。”陳靜嬌喘著說到。
馨兒頭埋在陳靜的懷裡,張開櫻唇,含住了神上胸前粉盈盈的寶珠。
陳靜的雙峰豐碩飽滿,兩顆誘人的寶珠高傲的挺立著,馨兒也顧不得許多淑女風範,只是貪婪的含住寶珠,沉醉的吮吸著。胸前,胯間,腳下都有自己的奴僕在伺候,陳靜本就肌體敏感,如此一來,更是令她舒爽的無比適從,嬌吟聲迴盪在攬月軒內。
四周的女奴跪在地上,紛紛將頭埋的更底,凝神靜氣
的聆聽著陳靜的呻吟聲,這在她們耳中,卻是神聖的玉音。
胯下的小藥引漸漸覺得身子發涼,他的熱力不斷被吸走,寒氣卻不停的注入進來,浸入他的肌骨,他的雙唇已經無力離開神上的聖蔭,只能任由那朵“花”在他的口中肆意蹂躪,他的力量,他的意識,甚至他覺得自己的腦髓、雙眼都在發生著扭曲,好像隨時都要被神上的嬌花吸走。
他的四肢變的癱軟無力,軀幹也無法支撐,要不是脖子被卡住,他此時應該已經栽倒在了一旁。他全身的骨骼也覺得漸漸變的柔軟,頭被神上的胯夾著,他甚至擔心陳靜像夾爛一顆瓜果一樣夾爛他的頭,而他那眼罩下的雙眼想必此時也變的黯然無光,他的身體好似變成了一捧柔軟的泥土,此時正在被一枝嬌豔的玫瑰榨取著養分。
迷茫之中,他好似來到一片黑夜籠罩下的沙漠,身體漸漸的變的乾枯,他渴望水,渴望熱量,而此時的他卻像是被吸入了一大片流沙當中,全身在漸漸的沉沒。
“神上,奴兒要不行了。感恩您的使用。”小藥引在迷濛中心底暗暗的與陳靜做著訣別。
陳靜預感到了胯下的小藥引皮膚越來越乾燥,夾在胯間也不似開始時那麼柔嫩,心裡笑道:“這傢伙。主人還沒有到巔峰,他就。這樣他會死的。”
瀕死的男孩卻令陳靜產生了一種別樣的快感,她雙腿更用力的夾住了小藥引的腦袋,男孩的肌骨癱軟,在陳靜的胯下,女奴們甚至聽到了顱骨將要碎裂的“硌硌”聲。陳靜排淨了她體內的疲勞,但那顆被她折磨的幾欲乾枯無力的頭顱卻讓她進入佳境。
“嗯!”陳靜嬌喘的聲音更大了些,胯向前挺著,快感的匯聚成潮水從花瓣間衝出,洶湧著灌進了小藥引的口中。小藥引在彌留之際,彷佛沙漠的盡頭湧來了溫熱的海水,鮮香的味道令他發覺了生機,便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珍貴的海水,眼罩下的雙眼緩緩的動了起來,神上的玉液雖是高潮的產物,卻是令他此死回生的甘泉。
陳靜長嘆一聲,胯下放開了小藥引的腦袋,倚著靠枕低聲的回味著,馨兒還趴在她的懷裡,腳下的幼奴仍在賣力,“把那孩子放出來吧。”陳靜低聲的命令到。
兩名女奴爬到床下,七手八腳的釋放了小藥引脖子上的卡筍,將他從床下拉出,她們驚訝的望著這個男孩,只見那男孩此時變的形神枯槁,好似一具從沙漠中挖出的乾柴,他的嘴角殘留著女神排出的玉液。
人們為他摘下眼罩,他的雙眼睜開,目光從遲滯漸漸變的明亮,他吞嚥了不少神上排出的玉液,這些玉液令他的肌體逐漸光潤起來,慢慢的整個人又恢復成了當初的模樣。
他恢復後的第一件事便立即膝行到陳靜的床邊,陳靜正側臥在床上,微笑的望著他。
“多謝神上您的恩賜!”小藥引給陳靜不住的磕頭謝恩。陳靜點了點頭:“跪安吧。”
小藥引被女奴帶領著退下,另一名舌奴被帶進來,這舌奴和小藥引的年紀差不多,穿著白衣,戴著項圈,他在陳靜的身子前磕了三個頭,用中文請求道:“求神準兒奴兒服侍。”他的作用是神上在用“藥”之後,清理聖蔭中殘留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