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臭腳打敗的勇者

被臭腳打敗的勇者

“一頭小青龍?哈啊,抱歉了,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美麗的小姐死在你那骯髒的攻擊下!”亞瑟俯下身子,斜眼看向一旁跪坐在草地上一臉不知所措的米婭,心中不禁暗忖道,“這小妮子真漂亮誒,看看這腿,好白好細,短靴裡面腳肯定更美吧……好,不愧是女神大人,這麼懂我!直接把我傳送到美女臉上,還給了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手中不知從何撿來的白銀長劍倏然閃起一道令人炫目的光芒,亞瑟感受著全身澎湃的力量,這由女神大人親自用腳尖為自己傳遞的力量,令他痴迷於其中。

“那就先那你試試手吧!”

鋥亮的劍身浮現出地魔龍渺小的身影,隨即地魔龍便被熾熱的太陽遮蔽了雙眼,等到猩紅的眸子睜開,只見一片蔚藍的天空映入眼簾,接著便是脖頸處傳來一陣涼嗖嗖和頭部失重的感覺。

譁~就像砍瓜切菜一樣,樸實無華,幾個箭步、雙腿發力、起跳、回身斬擊,簡單的4道工序,在米婭眼中卻如幾幀的畫面拼湊而成,這位不知名的少年的速度竟然快到連殘影也無法捕捉。

更可怕的是,僅僅只是一擊,就斬下了地魔龍的頭顱?

要知道,即使是剛進化的地魔龍,其實力也是同等階級中的強者,更別說它還是亞龍種,亙古的血脈雖然被稀釋,但依舊不是人類那孱弱的軀體和卑賤的血脈能與之同等對抗的。

米婭看向地魔龍被斬首的脖頸傷口,平滑的切口又宛若頂級五星大廚的刀工,一刀切下,無論是牛扒還是蔬菜,只有平整的切面和那令人嫉極度舒適的紋理,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福利。

米婭用手捂著張大的嘴巴,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的字眼。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著,顯然,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的她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在那呆滯的紫色美眸中,少年淋著地魔龍脖頸斷裂處因為大動脈被切開而不斷朝天空灑下的血雨中,猶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死神般,手中的長劍化身收割靈魂的鐮刀,散發著恐懼的氣息。他正拖著鐮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嘿,美麗的小姐……”

“額啊!不要!我還不想死!父親……”

米婭哭喊著,無力地雙腿拼命往後推著,試圖和這位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準備帶走她性命的死神拉開距離。

亞瑟愣在原地,他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畢竟在這種狀態下,保持沉默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可能是自己展現的實力太強了?雖然不知道這隻小青龍的實力如何,但是都身為龍種了,更何況在前世的異世界小說中龍總是高貴且神秘,一個眼神瞪死一座國家這種,被自己一刀秒了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退而求其次,既然不能和眼前的魔法師打扮的少女正常交流,亞瑟倒是開始一本正經地大量起少女的姿色。

先是臉部,整體因為某種原因而凸顯著一種蒼白無力地感覺,這反而在亞瑟看來又有種獵奇的美感。她的五官是極為精緻的,朱唇貝齒,一顆瓊鼻點綴在中心,鼻翼微微翹起,鼻樑骨上則是劃出一道完美的函數弧線。

一頭銀白的秀髮搭在身後,之前的戰鬥導致前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黏在一塊,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伸手去觸碰這青春少女體內產出的汗液浸染的柔順秀髮。

身材更不用說,在白色紐扣襯衫和百褶裙的搭配下,將少女旖旎

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視角下移,令亞瑟最興奮的少女的腿部,修長纖細的雙腿一直是最吸引她目光的部位了。

在這麼近的距離的觀察下,能夠看到少女大腿肉上緊密的肌肉,順著腿上的青色經絡漸漸往下,潤紅與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令亞瑟陷入無限的幻想。

而使亞瑟全身宛如觸電般,心臟怦然而動的是那雙被魔女短靴緊緊包裹的一雙玉足。在靴口上方,是一雙白襪的花邊褶皺。

這雙靴子裡面,一定是一雙白襪臭腳吧?小姐你珍藏了幾個小時的腳臭,嗯!啊!好想要!

“斯哈……”

亞瑟倒吸了一口涼氣,慾望戳穿了他的意志,腦子和漿糊似的,思考能力被美女的腳奪取的他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米婭的腳踝。

“不要啊啊啊!放開我啊!”

在米婭眼中,死神已經將鐮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抓著腿正要把自己拖入地獄呢!於是,少女瘋狂地蹬著另一條腿,試圖以此掙脫開亞瑟的控制。

可被女神賜福後的亞瑟,不僅實力已經處在了人類的頂峰,身體機能的改變也導致他的肌肉力量變得無比強大,以至於能在任何時刻改變對力量的控制。

指尖順著米婭的跟腱,亞瑟伸出了罪惡之手,在悶熱的鞋裡面一番探索後掌心包住了那溼乎乎的被絲襪裹住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抓住鞋尖。然後兩方各自小心地用力,隨著一股白色的蒸汽緩緩飄出,米婭的鞋被順利脫下,一隻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糕”便出現在眼前。

簡直堪稱完美的腳型,因為汗水浸溼了腳,這使得不透氣的棉白襪與腳趾緊密的貼在了一起。亞瑟依據多年的經驗,只是幾眼,便判斷出這是一雙埃及腳,大拇趾比所有腳趾稍長。

透過白襪,少女的腳在幻想中暴露無遺,那白裡透紅的腳掌,青色經絡佈滿的腳背,形成“丿I乀”狀的白皙纖細跟腱,以及黏糊糊的腳趾間是腳汗的沉澱,慾求不滿的亞瑟粗暴地抬起了米婭的腳,這讓少女一個重心不穩,身子重重地倒在了草坪上,不在掙扎,昏迷不醒了。

而陷入了慾望之海的亞瑟哪還管這麼多,他慢慢地將頭移向與自己平行的米婭的白襪腳腳掌。

先是一股撲鼻的酸臭味混合著紡織物的味道刺激鼻子的嗅覺神經,可能這種味道對於大眾來說算不上好聞,但這確實是亞瑟這個戀足癖夢寐以求的氣味。

緊緊盯著那泛黃的白襪,在前腳掌和後腳掌以及腳指頭處最明顯,甚至有點地方因為長年踩著而導致棉紡翻了線,不過這也恰好展現了其誘人的足弓。

再靠近一點,直至鼻尖已經點在了米婭彎曲的足弓間,亞瑟的全身就像被點燃了一般,慾火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瘋狂細嗅著少女足部沉澱許久的味道。

亞瑟在身下搭起了小帳篷,頂起的龜頭也開始閃爍起銀色的水光。

越是慾火中燒,下體的膨脹感就越強,以至於不間斷的想象浮現發燙的大腦。

在想象中,少女勾起腳將玉足伸進這雙魔女靴中,酒後微醺般的小臉祝福著美好的一天,便前往森林討伐魔獸。而這雙被悶在鞋裡走了十幾里路的白嫩玉足,血液凝集腳底導致微微發紅的腳掌,悶熱的感覺使本就汗腳的女孩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汗液,而這些汗液一部分被棉襪吸收,一部分又浸入鞋墊裡。酸臭的味道不斷髮酵,

腳上也不斷傳來悶熱和潮溼感。於是少女一邊走著,一邊上下左右扭動著,望妄想將腳趾間粘稠的已經乾涸的汗液全部擠兌掉。

可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直到幾個小時的沉澱後,米婭的白襪腳重見天日,瞬間接觸清新的空氣時這隻美腳得到了解放。

汗液發酵的味道和汗水沉澱在棉襪上的味道不斷衝擊著亞瑟的嗅覺,再加上足弓間傳來的若隱若現的熾熱體溫,令亞瑟心亂神迷,如甘如飴地汲取著臭味,直到將肺葉填滿著少女走路而產生的廢氣。

然而,這些由女孩子腳下產生的氣味,卻被亞瑟當成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甚至在幻想中,吸入這些美好的東西還能夠年延益壽呢!

從足弓劃過堅實的後腳掌,在劃過軟糯的前腳掌,兩種不同的觸感撥動著亞瑟敏感的神經,再加上一開始,那透明的白色的白色足蒸氣不斷飄入亞瑟的七竅,鑽進亞瑟的大腦,精蟲上腦,引誘著那本就沒有多少理智的小腦進入幻想空間。

“嗯嗯啊啊!好香的氣息!美少女的腳臭什麼的,最喜歡了啊啊!”

幾近癲狂的亞瑟放棄了優雅的“貼鼻問味法”,他腦袋一熱,膨脹的龍根滋出了乳白的先走液,他開始變態地用臉上下摩挲著米婭的腳掌。

“嗯嗯哈啊!好嫩的腳心!還有這幾個調皮的腳趾!”

想著,亞瑟探出頭,一口包住了白襪腳前的腳趾。傳入味蕾的先是棉紡織物的摩挲感,其次是白襪腳下產生的汗液的鹹鹹的味道,最後則是一股發酵的臭味。

可愈是臭,愈是少女腳下天然的汗臭,就越是能勾走戀足癖的心魂。

抽出腳來,牙齒上殘留的涎液與白襪腳的腳尖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在陽光下愈發耀眼,熠熠生輝。

就這樣,沉醉在昏迷少女的棉襪腳中的亞瑟,性慾高漲的他,在來不及脫下內褲就在異世界達成了第一發的成就……

還沒等亞瑟脫下褲子射出第二發,一道冰冷的御姐音伴隨一道寒光閃過眼角,“放開小姐!”

一抹赤霞漸染天空,斜陽的餘暉殘存在山峰一角,才知黃昏已然如約而至。

颯爽的炎夏清風吹拂過這片廣袤的大地,烈日的赤焰與夏夜的昏黃交換著舞臺,宛如自然女神玉手一揮,切換了電視頻道,回首暮然,天地也變幻了。

如果說春意盎然的日子是萬物復甦的日子,那麼初夏的第一聲蟲鳴便是萬物生機蓬勃的契機,直到濃濃的夏意浸漫心頭也不肯罷休。

“冒險的征途亦未結束,偉大的荷魯斯,願您的冒險者之魂祝福每一位英勇的戰士。”

“生死有別,再見了,還是處男的德克薩斯小哥和鐵憨憨的哈里斯大叔。”

米婭雙手十指相扣,她站在白日那片曾給她帶來無限噩夢的曠野草地上,清風吹起她銀白色的及腰長髮,似水的澄澈雙眸中顯露出悲傷的神色。

“好了,就讓他們倆安葬在他們戰死的地方吧,這樣也算是對他們身為冒險者的最大尊重了,”看了看腳尖前的草坪上不知何時多出的兩塊小小的刻著人名的石板面,米婭搖頭感嘆著。

將冒險者的遺物或是殘骸埋葬在他們死去的地方,所謂生於荒野,死於荒野,這反而對冒險者來說算是對他們冒險精神的認可。

“所以說,這位‘神子’大人,請把你那飢渴的猥瑣眼神從我身上移開,我不喜歡被別人用這種和偷窺

狂沒兩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

“啊哈哈,被發現了……沒辦法呀,米婭小姐你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怎樣才能在你懷裡的溫柔鄉中‘融化’~”

“死狗,給本小姐爬著滾!”

見米婭態度如此之惡劣的回應自己,賤兮兮的亞瑟非但沒有感到生氣,甚至被這麼一罵,心裡倒還有點興奮?隱藏在深處的受虐癖好又開始作祟了。

“哈啊,米婭小姐連罵人也這麼有風度,愛了愛了。”亞瑟擺了擺手,順從地應和道。

見亞瑟還在肉麻的拍馬屁,米婭也只是一笑而過,接著為了應對現狀,轉身道,“天色也不晚了,就在這裡紮營度過一晚吧,森林裡還有很多強大的領域魔獸經常在晚上活動。”

“米婭小姐說得對,伽羅姐你怎麼看?”亞瑟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瞭望四周的一位旗袍御姐,前凸後翹的背影正是之前想要奪走自己性命的刺客!

“在你說話之前建議先管管自己的狗嘴,下次再惹小姐,我切了你的狗嘴”

“真冷淡誒,果然御姐類型的美女都是冰山嘛,”亞瑟攤開手心的簡易帳篷,貪婪的眼神再次瞥向加菲爾德裸露的大白腿,“嘿嘿,這種放置play可真是在挑逗我的底線,冰山御姐什麼的,最棒了!”

不敢想象,白日裡還互相敵對的兩人,此刻一方心中竟然對另一方升起了不知名的慾望。

但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亞瑟身上倒也挺正常,畢竟他也曾當過舔狗,甚至能為了街上不熟悉的漂亮妹妹用肉體攔下了飛馳而過的跑車。

給漂亮女生貢命,亞瑟他可是認真的。

“女孩子這種生物不就是用來保護和欣賞的,不是嗎?要是上天再給我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擋在她身前啊!”

亞瑟為自己的“大男子”主義而無比自豪,只不過在他看來,那場意外還是有些許瑕疵的。就比如說被撞飛後為什麼沒有滾到那個JK小姐姐裙下,去探一眼那絕對領域的無限風光,“功”成名就之後再轉生。

可惜這些都是過去了,如今的少年搖身一變,成為了勇者,擁有著開天闢地的強大力量,身負拯救世界之重任。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然哈,用自己寬廣的胸襟去包容弱小的美女們也是一種責任!

說到這,又不得不提到白日裡,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亞瑟與米婭和伽羅之間是怎麼從陌生人的關係上升到如此親密的好友。

——正當刺客小姐還在和亞瑟對峙的時候,受驚昏厥過去的米婭憑藉著對生的渴望,此刻強撐起意識,醒了過來。

“頭好昏……發生什麼事了……”臉色漸漸有了起色,隨即,一抹健康的硃紅在腮幫浮現。

“誒,我的靴子呢……腳好溼……”

“喂!美麗的小姐!”

凌亂的風颳過耳畔,彷彿地魔龍令人振聾發聵的咆哮還在耳邊迴響,彷彿兒時的刀光劍影迸發的撕裂空間的響聲。

米婭晃著腦袋,回過神後,視野中是自己的隊友加菲爾德消瘦的背影,在那嬌弱的背部還掛著幾根未來得及處理的土刺,滲出殷殷鮮血。

“小姐,他很危險,無論是魔力還是鬥氣,遠在我之上,咳哈。”

“伽……加菲爾德!你吐血了……”

“不礙事的,小姐,盡己所能,懇請您遠離他!”

雖是隊友,但兩人之間交談的語氣就像女僕和大小姐,無論是敬詞還

是語氣,無不是這位名為加菲爾德的刺客對米婭的尊敬與敬畏。

“嘿,兩位小姐,請放心,身為大丈夫!我絕不會將我的劍尖指向女孩子!”說罷,亞瑟握著劍的手一揮,劍刃上的光粒子迅速消散。隨後雙手往後甩去,將劍丟出十幾米遠的同時,雙手疊靠在腦後,作輕鬆狀。

“小姐……”

“這位先生,我是冒險者米婭·艾德曼,她是我的護衛伽羅·紫鳶,在這個國家對外的名字是加菲爾德。”在加菲爾德的攙扶下,米婭提著被灌滿了鉛的雙腿站了起來。

魔力超負荷消耗的她,現在就連一個簡單的火球都無法釋放,更別說用那纖細的雙腿逃跑。況且,在勾心鬥角的政治陰謀中長大的她,對人心的把握和對局勢的判斷,讓她迅速向眼前的少年服軟。

一劍斬殺高階的地魔龍後,還能面露輕鬆的神色,這種恐怖的實力,就算米婭使出殺手鐧,對方也能在談笑間破之。既然對方沒有展現出惡意,那為何不順著對方的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

不像做著心理鬥爭,大腦飛速思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應對的米婭,亞瑟倒是不以為然。相反,他還展現出一副輕浮的樣子,高傲的抬著頭,猥瑣的眼神不斷劃過米婭的大腿和那雙不知何時穿上的黑紫色真皮短靴。

“喂喂,近看這腿還真白啊,不愧是異世界的風土人情,”帶著一絲把玩神色,亞瑟在心中想著,“這魔法師的白襪腳可真臭,應該是有汗腳,這穿個靴子的功夫怕又產出了很多腳汗。”

“看看這靴子,為什麼只踩在草地上,而不是我身上啊!還有那裹在悶熱靴子裡的玉足,白色雪糕!”

“啊,要是被這雙汗腳踩在腳下,一定會很幸福吧,那酸臭的白襪,都泛黃許久了!還有堅硬的鞋墊,前端怕是早印上了五顆黑色的泥坑吧!靴子和白襪腳我都要啊!”想著想著,剛被御姐強制寸止的亞瑟又挺了起來。

不過好在是理性戰勝了感性,靈魂和這具身體逐漸適應融合,也讓亞瑟可以精準把握身體各處肌肉的增殖。怎麼能讓兩位美女看到自己這骯髒的東西呢!

“哈哈,小姐姐別緊張,我是亞瑟,沒有姓。”這具身體裡殘存的聲音告訴了亞瑟自己省生前曾用過的名字。

“沒有姓嗎……先生的職業是冒險者嗎?感謝您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您解決掉了亞龍……”

“我不是冒險者哦,另外,不用感謝了,我也只是不想看著美麗的事物被這麼一頭大蜥蜴毀掉,隨手一擊嘍。”亞瑟看著米婭堅毅的面龐,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但其實,亞瑟的眼神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劃過少女的上身。緊繃的白色襯衫,衣服下面的紐扣飛了兩顆,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肚臍,小腹微微凹陷,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脹一縮,令人浮想聯翩。

順著紐扣上方,亞瑟不禁感嘆白色真是個澀澀好顏色呢。只見被汗液浸溼的白襯衫,其布質的面料緊緊黏在隆起的白兔上,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春的慷慨曲線。那微微鼓動的心臟聲伴隨呼吸,咕咚咕咚!就像戒欲的倒計時,每一次轉動時鐘都猶如用拳頭打在控制慾望的鎖鏈上,慾火焚身卻不得解脫。

兩顆紅潤的櫻桃在山巔萌發,在鹹溼的汗水的沖刷下,愈發誘惑。此刻,在亞瑟的眼中,米婭的白兔

就好比那真正的白兔,對可愛和美麗事物毫無抗拒力的亞瑟來說,這簡直就是在引誘自己去犯罪!他要用自己邪惡的雙手,揉爆這罪惡的山巒啊!

小臉一紅,米婭觀察到了亞瑟的神色,只得陰沉著臉俯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而實踐派的伽羅則是眉頭鎖緊,藏在斗篷寬大袖子裡抓著匕首的手繃著,青筋突起。

“不許對小姐發……別用你那骯髒猥褻的眼神目視小姐,小心把你那狗眼摘下來!”

被這麼一罵,亞瑟倒是愈發興奮了。

“呃,別別別,伽羅小姐息怒,米婭小姐這麼美,可謂是秀色可餐呀!我是真的被她深深吸引了!”亞瑟趕忙攤開手,荒謬地解釋著。

“色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