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麗的狐仙小姐用美腳狠狠榨精了(崩壞星穹鐵道同人)

被美麗的狐仙小姐用美腳狠狠榨精了(崩壞星穹鐵道同人)

隨著丹樞的陰謀被粉碎,主角一行人在羅浮的冒險旅程也暫時進入一段修整期,現在要做的便是靜觀其變,尋找下一次行動的機會,以及……稍微放鬆一下什麼的。

“終於可以在羅浮的街道好好逛一圈啦,我還沒好好欣賞過這裡的夜景呢!”小三月看起來已經等不及了,她從腰間取下相機,在原地像跳舞一樣轉了一圈,隨後端著相機對準我們,做出為我們拍照的姿勢。

“你們也一起去吧,人多一點才有意思嘛!”

隨著“咔擦”一聲,相機中多了一張我和瓦爾特·楊的合照。

“也好,就當是散心了。”楊叔低頭作沉思狀,雙手在胸前交叉,回答倒是很乾脆。

“小三月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不去的理由嗎?”我也跟著回應。

“好耶!”小三月高舉雙手,擺出一副勝利的姿態,隨後又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從口袋中拿出手機,“要不發個短信把丹恆也喊來?”

“丹恆之前說過有要事處理,似乎和他的過去有關,我想最好不要打擾他。”楊叔說道。

小三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就像是太陽暫時被烏雲遮住。“好吧。”她說,“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俗話說有失必有得,雖然丹恆缺席了,但在我們走出旅館的大門時,卻沒想到還會遇見另一位熟人。

“快看,那不是停雲小姐嗎?”眼尖的小三月一臉驚喜地說。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旅店庭院的一角,果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穿著紅白相間的衣服,獨自佇立在月光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此情此景之中,她大概也只會是在等我們了。

“停~雲~小~姐~”小三月朝停雲所在的方向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呼喚“恩公和恩公的朋友們,小女子已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果然,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只不過……

“所以停雲小姐專門在這裡等我們,是想做些什麼嗎?”還沒等我開口,小三月就已經幫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是來找恩公的。”停雲對著我露出滿是商業禮儀的微笑,雙眼在紅色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

“找我?有什麼事嗎?”之前每次遇到停雲時都代表著還有很多任務要做,這一次她專程來見我,難道是代表著這一次來之不易的放鬆機會也要葬送了嗎?

“啊,恩公放心,不是什麼要緊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憂,停雲立刻收起那套商業禮儀,臉上的微笑變得更為自然,不難看出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恩公此前救過小女子一命,可小女子卻尚未好好報答過恩公。如今仙舟羅浮禁止航船入泊,小女子作為接渡使,工作也不再那麼繁忙。小女子今日事畢,又恰逢恩公難得閒暇時光,便想著邀請恩公蒞臨寒舍做客。”

停雲真不愧作為接渡使與商團代表,一長段話在她口中變得抑揚頓挫、娓娓動聽,毫無拖沓之感。說完這句話後,她稍作停頓,又轉向小三月與楊叔,對他們畢恭畢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朋友們也請一併前來,小女子定會悉心招待。”她說。

“呃……”

面對停雲的如此盛情,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來今晚其實是要陪小三月逛街的,如果接受了停雲的邀請,她大概會因為夢想破滅而傷心吧。於是我撓了撓頭,有些

不好意思地說:“感謝停雲小姐的好意,但我們晚上有其他事要做,能不能……”

我沒再繼續說下去,因為我看到此時的停雲雖然面不改色,但一對狐耳已經耷拉下去了。

“開拓者。”一直沉默著的楊叔這時開了口,“停雲小姐這次專程前來邀請你到她家做客,盛情難卻,我想你就不要拒絕了吧。”

“至於我和小三月,”接下來的話是他對停雲說的,“正如開拓者說的,我們打算趁著這段時間逛一逛羅浮的夜市,所以這次就不去府上勞煩小姐了。最近幾天我們理應多有空閒,如果小姐願意,我和小三月可以另選時間登門拜訪。”

是個折中的方案,大概也是最能同時顧及兩邊的方案,真不愧是楊叔。

“你就放心地去好啦,到時候我會把拍到的照片拿給你看的!”丹恆和我連著缺席,小三月現在估計也不會很開心,但她還是選擇聽楊叔的話,笑著向我揮了揮手中的相機。

“既然如此,各位哪時想來再來吧,小女子定會熱情招待。”停雲說著向楊叔和小三月淺淺鞠了一躬,隨後對我說:“恩公,我們這就走吧。”

我跟在停雲的身後,能看到她那條隨著步頻微微晃動的棕色大尾巴,細膩到幾乎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大腿,以及,那雙讓我流連忘返的露趾高跟鞋。

不知為何,我作為剛誕生不久的星核載體,對異性的腳卻有一種由來不明的痴迷,也就是所謂的“足控”。難道是因為我睜開眼後第一個看到的是卡芙卡的絲足,便把這個畫面刻入自己的DNA裡了?

總之,當我第一次見到停雲時,就被她腳上的高跟鞋吸引了。那雙鞋的鞋面幾乎將停雲的腳部和小腿包裹得嚴嚴實實,但腳趾卻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彷彿是故意給出的誘惑。而僅僅是這十根腳趾,就足以勾起了我的無窮幻想。十根腳趾安分守己地排列在一起,每一根都十分纖細而修長,而其中的第二根顯得尤其長,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美人腳”了。它們白皙得像用牛奶洗過一樣,想必平常有被悉心呵護,腳趾已是如此精緻,腳掌一定會更加誘人吧?

不過前幾次與停雲見面時,我不是有事務在身,就是忙於戰鬥,根本沒有好好欣賞的機會,而現在已是無事一身輕,又只有我和她兩人在一起,只要不被本人發現,我大概是可以一次性看個夠了。

只可惜,在停雲後方的我視線被阻擋了,任憑我左右探頭,也無法將那幾根誘人的腳趾盡收眼底。

當我還在為此事而努力時,停雲突然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至路旁。我還在好奇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時,一隊身穿鎧甲、手執長矛的雲騎兵排著整齊地隊列與我擦肩而過。

“恩公請小心看路。”等隊列經過之後,停雲提醒我道。

“謝謝停雲小姐。”我自然不可能告訴她我分心的原因,只能簡單地道個謝。

拐入一個巷子後,停雲的家便在盡頭。從外表看去,那是一間富有文化氣息、佔地面積不算小的單層房屋。停雲小姐身居此位,總會和“富有”這個詞沾上些關係,有這樣一座住宅倒也不足為奇了。

停雲先上前一步,將那扇遍佈花紋的大門打開,自己先進屋,隨後對我說:“恩公請進。”

進入大門後便是玄關,正對著玄關的是客廳裡的一張桌子,方方正正,四周的木頭

上刻著精緻的雕花,似乎意味著它價值不菲。

“恩公就不用換鞋了,如有汙染,到時候交由小女子打掃便是。”

停雲說著踩上一級臺階,鞋跟踏在木製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隨後她轉過身,對我作出主人待客時的恭敬姿態。

“停雲小姐也不換鞋嗎?”我看似疑惑,實則藉著這個機會又在那雙玉足之上掃過一眼。

“在貴客面前光腳有失禮儀,小女子就不越過這條線了。”

我裝作理解地點點頭,心裡卻感到有些失落,這一次我大概要失去進一步大飽眼福的機會了。

停雲走到那張桌旁,抽出正對大門的椅子,向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恩公請坐,且待小女子沏一壺上等的茶,再拿些瓜果點心作為消遣。”

隨後她便走進一扇門中開始忙活。在空曠的房子裡,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更加響亮,讓我不禁開始了奇怪的遐想。不一會兒,瓶瓶罐罐碰撞的叮噹聲也從門的另一邊傳來。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環視四周,有些好奇地看著停雲的家。房子並不算大,但也稱得上寬敞明亮了,所有的傢俱都古色古香,與之前在貝洛伯格看到的完全是兩種風格。而在古典風格的氛圍中,又有幾處地方閃爍著全息顯示屏,或者說是“玉兆”,淺藍色的模樣與周圍的環境形成鮮明的對比,大概這就是仙舟羅浮的一貫風格吧。

當我接著移動視線時,竟在大門入口處的地板上看到了一些讓我目不轉睛的東西。

那是一雙擺放整齊的鞋,從我這裡看去,大概能辨認出它們和停雲現在腳上穿著的是同一款式,都是高幫露趾高跟鞋於是,一個大膽的念頭從我的心裡生出。

一開始我的內心還有些矛盾,畢竟這是在停雲的家裡,那是停雲的鞋。

不過如果只是看一看,最多再……聞一聞,只要不被停雲本人發現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我吞了吞口水,離開座位向著那兩雙鞋走去。等到離得近看清之後,發現這兩雙果然是同一款式,只不過這一雙的色調偏紫一些。也許是工作原因,需要將兩雙鞋輪流換著穿?

不過我也沒必要管這麼多。我伸出手提起其中一隻鞋,驚訝地發現它是如此輕巧,彷彿整隻鞋只有鞋底與鞋跟有重量。鞋面的材料似乎是紡紗,柔順光滑,卻又意外的結實。鞋的前端是一道缺口,當停雲穿上它時,那五根修長的腳趾便會在這裡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

停雲小姐作為接渡使,平常的工作自然是在港口來回走動。赤裸的腳掌被包裹在這樣一隻鞋中,再悶上整整一天,那它的味道會不會……

我迫不及待地將鼻子湊到鞋口,深吸一口氣,卻只聞到一股香料和花混合在一起的清香。

有些失望,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像停雲這樣生活精緻的人,做的又是和別人打交道的工作,肯定不會放任自己的鞋有哪怕一絲汗臭味。

這時,房門內的叮噹聲停歇,腳步聲再次響起,想必是停雲備完招待品,要回到這裡了。

我連忙放下那隻鞋,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座位。時間正好來得及,我剛沾上椅子,停雲就從門中出來了。她提著一套外表華麗的茶具和一壺熱氣騰騰的茶,輕輕放到桌上後又拿來幾盤富有羅浮特色的點心與我從未見過的果品。

“恩公請用。”

說完之後,停雲拿起那盞茶壺,先

向茶杯中加入少許茶振搖著清洗,洗完後將茶傾倒在一旁,隨後才開始正式倒茶。待茶杯七分滿後,她放下茶壺,用雙手端著茶杯輕輕放到我的面前,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在如此周到的禮儀面前,我都有些不自在了,只能聽話地拿起茶杯,打算將其一飲而盡。可沒想到這杯茶比我想象中還要燙一些,於是只能捧在手中等待它涼下來。正是在這時,我在對面的桌腳處看到了心心念唸的東西。

停雲坐下後不久便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的腳尖從桌旁露了些許,讓我正好能看到那五根絕美的腳趾。

這真是意外之喜,畢竟按照常理,停雲在坐姿端正而優雅的時候,我絕對看不到她的腳。只可惜那條腿有時會左右晃動,因此腳尖便會時不時被桌腿擋住。每到這時,我只能不斷改變自己腦袋的位置,才能保證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將那足下的美景盡收眼底。於是我一直將茶杯靠在嘴邊,趁著這個機會投去飢渴難耐的目光。

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鈴鐺聲從桌下傳來,大概是有一顆鈴鐺掉在地上了。在這之後,鈴鐺聲越來越清晰,想必是正向我這裡滾來,最後幾乎是消失在了我的正下方。與此同時,停雲那有些猶豫的說話聲從桌子另一側傳來:“聽聲音,那顆鈴鐺大概是滾到恩公腳邊了。所以,能麻煩恩公幫小女子撿一下嗎?”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彎下腰鑽到桌子下面,幾乎是輕而易舉地看到了鈴鐺。我伸出手將它抓進手中,轉過身準備坐回椅子上時,發現不知何時停雲已經將自己的腳收回桌下了。此時,穿在露趾高幫高跟鞋中的腳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我沒能忍住誘惑,一邊裝作繼續在尋找鈴鐺,一邊摸索著來到桌下的另一邊,默不作聲地向著停雲的腳丫湊近,直到它們近在眼前。

雖然說不能摸,但如果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仔細欣賞一下什麼的,應該沒事……吧?

在這裡,我能清晰地看到停雲腳趾的每一個細節:表裡如一的修長,卻又不會感到瘦削,每一根腳趾頂端的肉更是像珍珠一樣圓潤而飽滿。光滑的趾甲之中透露著些許粉色,顯得嬌小可愛。

更令我血脈噴張的是,在這個距離下,我竟能隱隱約約嗅到來自腳掌的氣息。那大概是足汗的味道,卻沒有任何臭味,只留給我一種鹹鹹的感覺,即便如此,它依然像磁鐵一樣吸引著我。

我就這樣縮在桌下,一邊儘量控制著不讓深呼吸發出聲音,一邊貪婪地將每一縷足味攬入鼻腔中,這真是視覺和嗅覺的雙重享受,以至於久而久之我忘了時間。

當我回過神來時,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桌下蹲了很久很久,遠超出撿起一個腳邊鈴鐺的時間。對其他人而言,這種反常已經足夠引起懷疑了,不過一直到現在,停雲都沒有說過話,是不是說她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呢?這是我最後的僥倖心理了。

然而事實證明,我所想的只是一廂情願。當我終於從桌下鑽出來時,停雲的眼神已經在等著我了,那是看穿一切的眼神,還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是那種面對競爭對手時隱藏實力的笑容。

停頓片刻後,她開口了:“恩公似乎,對小女子的某個部位尤為鍾愛呢。”

停雲從腰間取下那把六骨疊扇,展開後遮住半邊臉,讓我一時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我一臉尷尬的模樣卻被她盡收眼底:我的小秘密居然這麼快就要敗露了。

我應該就此承認嗎?停雲小姐會不會因為我對她的玉足垂涎三尺而就此不再奉我為恩公呢?我一時間猶豫不決。

“恩公請放心,假若此事為真,小女子也不會有絲毫嗔怪之意。”停雲又一次精準地看破了我的心中所想,在她身後,那條大尾巴的尖尖已經翹起沖天了。

這句話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我停頓了幾秒以醞釀情緒,然後字正腔圓地說:“我很喜歡停雲小姐的腳!”

話音未落,後知後覺的我意識到這麼說似乎有什麼不合適的,便又立馬補充:“呃……並不是說不喜歡停雲小姐本人啊……”

停雲終於把遮住臉的扇子移開了。此時的她笑得花枝招展,不知道是在為我說的哪一句話發笑。

“所以小姐是……怎麼知道的呢?”我有些好奇。

“在小女子的日常工作中,察言觀色可是必修課呢。”

停雲並沒有細說發現我是足控的過程,但當我回想起之前經歷的種種時,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如果說每一次的偷看都算是一次破綻的話,我用來藏秘密的小黑屋大概已是千瘡百孔、殘破不堪了。

不過現在再去糾結這些也太過馬後炮了。事已至此,既然停雲樂於接受我是個足控這個事實,那我又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去做一些想做的事呢?畢竟到現在為止,我遇到的所有朋友裡,光腳且合法的只有停雲小姐一位了,誰知道下一個機會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既然停雲小姐都已經知道了,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就當是所謂的回報了。”我自作主張加了後半句話,按照停雲對我這個恩公的態度,就憑這句話,無論什麼要求她大概都不會拒絕。

“請讓我舔停雲小姐的腳吧!”

我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個變態要求,然後看向停雲,等待她宣讀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既然是恩公的要求,小女子理應同意,只是……”停雲的答覆倒是很迅速,而且不出我所料,她同意了。只不過此時的她正面露難色,在這之前我從未看到過停雲犯難的樣子。

“自傍晚下班後到現在,小女子一路奔波,幾乎未曾停歇,腳部想必已是汗涔涔了。恩公先彆著急,等小女子用特製的香囊拭去汗味後再來。”

“不用麻煩了,我不會在意的!”我想起剛剛在桌下嗅到的那一絲足汗氣息,連忙叫住了打算起身離開的停雲。

我想要的正是香汗淋漓的玉足,我在心裡說出後半句話。無論給我多少次機會,在藥香與汗香之間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停雲一挑眉,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像之前那樣翹起二郎腿。她彎下腰,手指夠到右腳鞋幫的後面,解開幾個釦子後將整隻鞋摘下並捏在手中。

我終於能一睹停雲小姐美足的全貌了。她的腳背依然是那麼無懈可擊,潔白柔嫩的肌膚下埋著幾條淺綠色的青筋,就好像白玉之中點綴著翡翠一樣。至於腳底,那得交給後來的我細細品鑑。

“小女子該做些什麼呢?”

停雲一隻手靠在桌上支撐起腦袋,提著鞋的手微微晃動,裸露的腳尖也隨之在空氣中畫著“∞”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之中對“恩公”的尊敬似乎少了幾分。

“不會特別麻煩,我會躺在地上,停雲小姐只需要把腳踩到我的臉上就夠了!”

我一臉興奮,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平躺到地上。這樣做可以讓我同時享受到舔腳和被踩踏的感覺。

我仰面朝上,一時間看不到停雲的表情,她也沒有說話,只看到一個完整的腳底漸漸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整個腳底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帶著些足肉之間的褶皺。即便每天的工作需要四處奔波,腳底之上卻沒有任何角質與老繭,顯得光溜溜的,而足弓的弧度也近乎完美。還好我現在躺著,如果是坐著或者站著,哪怕只看了這一眼估計都足以讓我流出口水來。

而之前那股隱隱約約的足汗味也更明顯了些,一波又一波地傳來,令人慾罷不能。從這裡看去,整個足底有種溼漉漉的感覺,那大概就是走路時積累下的足汗了。

停雲控制著自己的腳逐漸落下,於是在我的視線中,那個足底變得越來越大,不過似乎是有些猶豫不決,當這隻腳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時,它突然停住不動了。

既然停雲暫時做不到,那隻能我自己來了。我用雙手捧住近在咫尺的玉足,再向下一扯,讓它強行貼到我的臉上。

我感到一陣驚嚇後的抖動從手中傳來,停雲的聲音也同時響起:“恩公好歹事先說一聲啊,小女子可是嚇了一跳呢。”

我自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從臉與足底接觸的那一刻起,我便只想著如何享用這份屬於我的美餐了。

我想過狐仙小姐的足底會非常柔軟,卻沒想到居然這麼柔軟,像是棉花一樣,與看上去的模樣一致,整個足底確實沒有哪怕一點粗糙的地方,只有天知道停雲在保養腳部的時候都用了哪些方法。我的五官陷入足肉的包圍之中,又在擠壓下變形,不過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用足肉洗臉這件事都讓我感到非常舒服。

浸潤了汗液的足肉變得滑溜溜的,汗味也相應拉到最大,濃郁得幾乎直衝腦門。我貪婪的嗅著每一絲氣味,感覺這輩子從未如此滿足過。不過我也發現了,即便是被足汗氣息所包裹,停雲的腳卻依然有著自己的味道,正是與擺放在門口的那雙鞋一模一樣的、由藥材味與花香味混合合成的清香,大概是因為她這雙腳丫早就被這樣的氣息醃透了吧。

鼻子的工作結束了,接下來便輪到舌頭。迫不及待的我根本沒有“小口吃飯”的概念,伸出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一路向前,經過腳心直抵前掌。沿途的所有汗液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停雲居然不怕癢,不論我的舌尖如何在最嫩的腳心處肆虐,她都不為所動,甚至還能送來一句調侃:“沒想到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恩公,也會有這樣一副模樣。”

這句話在讓我感到有些羞恥的同時,也進一步激發了我的慾望。腳底享用完畢之後便是腳趾,我將那五根腳趾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舐過去,就連腳趾之間的縫隙也不放過,因為那裡是足汗最為集中最為濃郁的地方。微鹹的味道在口腔中綻放開來,又是另一種享受,讓我都開始羨慕狐狸種族了:他們連足汗都是如此香甜可口,這世間哪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

“恩公,這種茶葉泡出來的茶,放涼了再喝可是有失風味的哦。”

停雲

端起我的茶杯,將剩下的茶水倒在自己的小腿上,讓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分流,再在腳上匯聚到一起,順著五根腳趾滴下。我張開嘴,將這些茶水毫不保留地全部接入口中,就連掛在趾尖的那一滴半滴,都要以親吻的方式喝下。似乎是自覺不夠,在倒完這半杯茶後,停雲又將其斟滿再次倒下,如此反覆,我以腳丫作為茶具,一共喝下了三杯半。

倒下最後一杯時,所有汗液都已被沖刷乾淨,這隻玉足重新回到平日裡的一塵不染,甚至還多了一層茶水作為點綴。不過我當然不會放任這些珍貴的茶在蒸發中被浪費,於是便開始了第二輪的舔舐。這一次,我盡力做到了不重複不遺漏,像端著飯盒一樣捧著停雲的腳,將每一個角落都用唾液做上了標記。

連續舔過兩輪之後,我也終於感到有些累了,便躺回地上大口做著深呼吸。而停雲在這段時間裡也沒閒著,她輕輕晃動腳掌,掙脫了我的束縛,在不經意間已經來到了我的……襠部。

不知何時,襠部已經被頂起一個小山包了。在層層布料之下,一根不可名狀之物正積攢著力量。意識到這點的我突然感到內心深處燃起了一股來源不明的衝動。

“小女子好歹也活過幾百年了,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學到過一些取悅男人的方法。如若恩公實在慾火難耐,小女子還是能幫上點忙的。”

停雲又一次撐起那把摺扇,而這次,位居足下的我連她的雙眼都看不清了。這番話看起來是在給我提建議,實則完全沒有留給我考慮的時間。幾乎是話音剛落,右腳就已經將大姆趾翹起,開始在那片凸起的布料上輕輕地蹭著。我畢竟還是恩公,停雲這樣對待我,算不算得上是僭越呢?

不過我也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奇妙的感覺正從那個部位傳來,即便隔著褲子與內褲也依然十分清晰。有些瘙癢感,但更多的是不可描述的舒服,腳趾每劃過一遍,埋藏在我心裡的衝動就會增加幾分,讓我無法控制地想要更多。似乎有一股液體正在漸漸上湧,從頂端溢出並沾溼了一小塊布料,我知道那叫前液。

沒過多久,那塊地方便已經從一處小山包成長為一座山峰了。

“如果小女子沒猜錯的話,直到現在,恩公還是處子之身吧?”

停雲是對的,我作為剛誕生不久的星核載體,雖然對那根胯下之物有著不亞於常人的認識與理解,但卻從未試著用它做過什麼。正如她所說,現在的我是一個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處男。

不過按照目前的形勢,我很快就要擺脫這一身份了。

“所以,就讓小女子看一看,今夜的恩公能走到哪一步吧。”

這句話聽起來嫵媚而柔和,實則是毫不留情的宣戰佈告。

停雲用腳趾勾住褲子的邊沿,毫不費力地就將它脫下,彷彿在為水果剝皮。於是我看到了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面目猙獰,青筋暴起,顏色像是熟透的李子,而那滴從鈴口垂下的粘稠前液也正訴說著慾求不滿。

作為開胃前菜,她將五根腳趾彎曲成爪子的形狀,像是挑逗一樣輕輕地在龜頭上撓了一下,卻不曾想到哪怕是這一撓都讓我無法抵擋,我“啊”地一聲叫出來,一股前液從鈴口汨汨流出,像一條小溪。

時機已到,停雲脫去另一隻鞋,兩隻腳直奔肉棒而來。修長的腳趾從兩

側合圍,恰好將棒身卡在腳趾間的足穴中,彷彿這對腳趾是專門為服侍肉棒而生。十根腳趾一邊輪流用力,交替著按壓棒身,一邊緩緩上下搓動,不遺餘力地刺激著每一個部位。

我連前戲的挑逗都無法忍受,又怎能在這一輪攻勢下全身而退?幾乎是在腳趾包裹住肉棒的一剎那,又一灘前液直直地從鈴口噴了出來,在半空中滯留片刻後澆在停雲的腳趾上,成了絕佳的潤滑劑。

這樣的結果便是腳趾僅僅動過幾個來回後,我就已經快要靈魂出竅了,硬得像石頭的肉棒更是顫抖得不像樣子。最後,我在渾渾噩噩中交出了不知從何時起就開始儲存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根本沒有噴出來,而是一股一股地從鈴口流出,隨著停雲的動作塞進她的趾縫,淌過她的腳背。精液是淡黃色的,我知道這是太久沒有釋放的結果。

“輕輕一動就忍不住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精滿則溢'吧?”話雖這麼說,停雲的語氣中並沒有任何調侃之意,有的只是關切之心,大概是覺得我能禁慾到這種地步實屬不易。

“小女子看得出來,對恩公來說,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對吧?”

停雲暫時鬆開肉棒,右腳腳趾輕輕地戳了戳那兩顆鼓鼓囊囊的丸。

是的,在交出第一發後,我心中的慾火不僅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越燃越旺,那根肉棒也依然挺立著,像一座活火山,靜靜地等待下一次噴發。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已經上膛,只需要停雲小姐用腳釦下扳機,它們就會爭先恐後地噴出。於是我說:“對,所以請停雲小姐繼續吧,我還想要更多!”

“小女子正有此意。”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與此相應的是重新攀回肉棒的腳,左腳作為靠墊,右腳的腳底把那根巨物踩在左腳腳背上。猙獰的肉棒幾乎陷進了足底的嫩肉中,其大小几乎和整個腳掌相當了。從視覺上看,與其說是肉棒被踩在腳底,不如說是玉足正被肉棒狠狠侵犯。

右腳開始動了,是整隻腳掌的溫柔搓動。肉棒被足肉所包裹,以又粘又滑的精液作為兩者之間的填充物,細膩的摩擦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包括所有的敏感部位和非敏感部位,對我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在犯規。

“好猛!”我下意識說道。

其實並沒有多猛,完全是因為涉世未深的我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刺激罷了,但快感的閾值擺在這裡,依然是過不了多久,我就又要忍不住了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我交出了第二發精液。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先從鈴口滲出,與此同時停雲也放緩腳上的動作,改用腳趾又一次開始了對龜頭的抓撓,腳趾每撓過一次,我的整個身體都會激起一陣顫抖,與此相應地,便會射出一股濃厚的白濁,幾乎像是白色的噴泉,灑得到處都是。

“真是壯觀呢。”停雲的嘴角與眼角又一次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停雲小姐就別挖苦我啦……”在經歷過如此盛大的射精後,我的腦袋裡只剩下一片空白,幾乎是用殘存的理智擠出一絲苦笑。

“小女子並無意冒犯,反倒是在誇讚恩公呢。”

此時的停雲似乎暫時收起了些對我的尊敬,轉而變得曖昧。趁著說話的功夫,她又一次改變了雙腳的姿勢,將左腳從肉棒下抽出,和右腳一起踩到棒身之上。

肉棒被踩在腳下時,我理應什

麼都不是,只要停雲願意,她就能以任何一種方式讓我交出不堪的精液,這種方式可以是無情而用力的踩踏,也可以是對龜頭的摩擦與責罰。這樣做不僅會讓我更快更猛烈地噴出精液,也能讓她本人收穫到征服男人的滿足感。

不停雲並沒有這麼做,從第三次開始,她只是用柔嫩的腳底在棒身之上挪動,動作平緩而溫柔,將快感一點一點注入其中,把我引導至絕頂的邊緣,在我哼哼唧唧著快要射的時候,她只要再用些力氣輕輕一推,濃精就會聽話地被高高地泵出。

看得出來,停雲想要我在輕鬆和愜意中享受自己被榨乾的過程,這大概也是她作為“小女子”對“恩公”的報答方式之一吧。如果說還有什麼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大概就是每次在我射完過後,停雲都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就開始了下一發的榨取,根本不給我停下來喘口氣的機會。

在之後的時間裡,我便像這樣噴出了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我不記得前前後後停雲一共讓我射了多少次,只記得在最後一次時,我拼命扭動腰肢以迎接想象中的射精,但肉棒在抽搐幾下後,除了擠出來幾滴透明的汁水,其它什麼也沒有了。至此,挺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肉棒也終於表現出萎靡之態,它一點一點軟下去,任憑自己被停雲用腳趾夾起來擼動,用腳底踩著摩擦,也沒有任何抬起頭的跡象了。

“看來,現在才算是真正結束了呢。”

對停雲而言這大概也是一種解脫,從開始到結束,她腳上的動作幾乎沒有停過。果然,狐狸和人類之間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這時,停雲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已經沾上了我的精液,最早的那一灘都快乾結了,就好像剛泡過精液浴一樣。這雙腳一時間無處安放,只能暫時懸停在半空中。

“恩公感覺如何?”

我自然是做不出任何回覆。所有精子都射光後,我的理智也隨之耗盡了,只能平躺在地上呆滯地盯著天花板。我是誰?我從哪兒來?我要到哪兒去?這些哲學問題不斷在我腦海中迴響,以至於連停雲的話都沒能聽清。

“那恩公先在這裡休息吧,小女子這就去備些補品。”

說完,停雲盯著自己的雙腳看了片刻,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十幾秒後,她下定了決心,直接將滿是精液的腳踩到地上,向屋內的某個房間走去。腳步聲“啪嘰啪嘰”的,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一個霧氣騰騰的黏液腳印。

回來的時候,停雲手中多了一副深色的包裹和一隻裝飾精美的碗。恰好此時我已經恢復些力氣了,正用手支撐著身體坐在地上。她在我的身旁蹲下,先給我遞來那隻碗。

“這是蓮子粥,補充體力用的,恩公就喝了它吧。”她的眼神中藏著些許關切。

碗都到嘴邊了,不喝也顯得不禮貌。於是我接過碗,“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光,沒過多久果然感到身體輕鬆了很多。不過還沒等我開口道謝,那副包裹就已經被塞進我的手中。

“還有這個。恰好小女子家中藥材足夠,便給恩公配了一副用來壯陽的藥,有空的時候用開水沖服便可。”

連收停雲小姐兩份禮物,再不道謝我都快過意不去了。於是我說:“感謝停雲小姐的好意,那我就不客氣啦。”

“比起恩公的救命之恩,這些都不算什麼~”

停

雲對我露出二次元世界特有的眯眯眼笑容,讓我不禁心生好奇:我與她之間的這份以“恩公”作為連接的羈絆,到底能夠維持多久呢?

臨走時,停雲說要出門送我一段路程,我說不用,一是覺得回旅館的路程不算遠,我一個人也能走,二是……

我低頭看了看那雙黏糊糊的腳丫,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一切應該都不言而喻了。

停雲自然是立馬理解了我的意思:“既然恩公執意獨自回去,小女子就不陪同了。”

當我來到門口時,停雲和來時一樣,先一步走到我的前面,為我打開門後說道:“近些日子裡小女子每天晚上都有空,恩公記得邀請其他兩位朋友來做客哦。”

我剛準備答應,卻沒想到停雲小姐又神秘兮兮地說出來後半句話:“當然,若恩公尚未盡興的話,挑選一個時間獨自前來,小女子也是很歡迎的~”

走出大門後,停雲站在門口為我目送,一直到我在路口拐過彎後她才回屋。

高強度榨精給身體帶來的負擔也不是說沒就沒的,在回旅館的途中,我止不住地感到腿軟,走路時幾乎快要飄起來了。

停雲小姐喊我的時候一口一個恩公,到頭來反而是我被她榨乾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反差嗎?

我一邊走一邊這麼想,心裡居然同時生出了羞恥感和興奮感。

不過……小三月和楊叔剛才發短信說他們已經回去了,我到時候應該怎麼解釋呢?

小三月:“開拓者你回來啦!在停雲小姐家裡玩得開——誒?你怎麼看起來一臉憔悴啊?”

我:“呃……可能是這兩天到處跑任務,勞累過度了吧。”

小三月:“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有點累了。哈……(打哈欠)今晚就早點休息吧。啊對了,楊叔說後天晚上會應邀去停雲小姐家做客,到時候就請你為我們帶路啦~”

楊叔:“畢竟停雲小姐盛情如此,如果拒絕的話反倒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小三月:“開拓者?怎麼感覺你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我:“啊沒有……人多點好,人多點熱鬧啊。”

小三月:“這才對嘛!快來快來,我給你看看剛才我拍的照片!”

…………

ps:立繪里的停雲小姐穿的應該是類似踩腳襪的腳飾和普通的高跟鞋,而不是露趾高幫高跟鞋。

以及,角色建模裡的停雲,她的腳趾是真的很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