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校級絕望的絕望一
又失敗了。
戰刃骸嘆了口氣,關掉了身旁的鑽頭,這是她第三次嘗試尋找逃出學園的道路。和自己的前同學們不同,戰刃骸現在是被困在了《絕望的秘密》中。其他少年少女們需要考慮的是怎麼從這個龐大的學園離開,而戰刃骸現在就連回到學園裡都成為了一個奢望。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身處地下,“安全又危險”的房間裡。
安全,是因為這裡的設施都是獨立的,巨量的食物和可靠的地下水來源足以讓兩位數以內的居住人員安坐到死。危險,則是因為房間外面是佈滿了黑白熊布偶的,或者說整個房間都是由死亡陷阱所包圍的。包括這一次在內,三次嘗試也只確定了三件事——①每面牆外都佈置了一旦挖通就會把整個房間摧毀掩埋的機關;②排水管道和地下水流入處非常危險;③作為來路的巨大黑白熊布偶,在戰刃骸進來後發生了改變,從出路變成了絕路。
所以,這個被屏蔽了信號的,安靜的地下,我們兩個人還要住上很久,很久。
“你也這麼覺得吧,盾子?”
“嗯唔唔……”
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在勞累了一天的盾子睡著時,戰刃骸把她從“拘束袋”裡解放出來。這並不是出於無趣乏味,雖說由於這個秘密房間在基礎設計上並沒有準備真正意義上的娛樂設備,從將盾子制服到現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裡,戰刃骸的作息極為單調——日常鍛鍊、吃飯睡覺、撓妹妹的癢癢、從庫房裡尋找適合撓癢癢的道具、調整自動化機器的程序讓它們更可靠地撓癢癢。
但事實上,戰刃骸現在仍對撓癢癢這件事充滿著熱情。她很早都知道妹妹相當的怕癢,但盾子具體有多怕,以及她對撓癢癢的反應,這些都是謎。過去的那些日子裡,戰刃骸不願也不能去嘗試,她擔心那會影響她深愛的妹妹的計劃。而現在再沒有這個顧慮了,尤其是在意識到逃出這個秘密房間的希望無限趨近於零後,除卻偶爾在衝動驅使下進行的無謂嘗試外,戰刃骸所有的精力和興趣都集中在了盾子的癢癢肉上。
之前只限於雙腳,這沒問題,對於一個Tickler來說,盾子的腳底既柔軟光滑,又足夠怕癢,它們的敏感程度一百分裡足以打出九十五分。
但只撓腳底就夠了嗎?現在戰刃骸不再持肯定態度了。因為和盾子沒有交流,所以她不確定盾子現在是因日復一日的折磨而懺悔,還是正沉浸在自己試圖營造的絕望中併為此而享受。令她憂慮的是,從這段時間盾子在睡夢中的囈語來判斷,似乎是後者。
(是時候進行更多和更強的處刑了。)
戰刃骸心想著。胳肢盾子並不是根本目的,她想要的是幫助盾子“糾正”其錯誤的、有嚴重危害的態度,因為盾子的存在,這個本應美好的世界遭受了相當慘烈的破壞。作為軍人,戰刃骸相信自己有義務看守並教育妹妹,直到她改邪歸正,或者……
不,沒有或者,就算盾子是超高校級的絕望,戰刃骸心中依然相信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辣妹。嚴厲到鐵血的折磨絕對能讓一個女孩認清現實,之前沒有效果,只是強度不夠,方法不夠罷了。
(也許盾子正在心裡嘲笑我的無能呢……)
想到這個可能,走到床腳的戰刃骸不禁握緊了雙拳。呼了一口氣後,她搬了把椅
子坐下。
對盾子的新拘束方式是大字縛,一個原本用於輪刑的巨大木車輪構成新的束具。寬大的輪軸足以讓盾子的軀幹平躺,戰刃骸拆掉了多餘的輻條,剩下的四個角度剛好對應盾子伸展的四肢,她用了整整六十二條皮帶確保妹妹的頭和肢體無法移動,盾子的雙手也被兩個空心的橡膠球包裹,同樣緊緊固定。這個大車輪可以方便地推來推去,現在暫時平放在床上,盾子的頭正對著床腳,坐在這邊的戰刃骸可以很輕鬆地觸及妹妹上身的每一寸肌膚。
(或許它們都和主人的腳底一樣怕癢。)這樣想著,戰刃骸俯身將手伸向了盾子的腋下:“我一定會幫助你的,盾子。”
“嗯唔嗯嗯嗯!”
戰刃骸相信在已經被胳肢了一個月後,輕柔酥麻的癢感對盾子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因此她完全沒有給自己的雙手和妹妹的腋下熱身,細長的手指便狠狠地鑽入了兩塊凹型的軟肉裡。
似乎很有效。盾子試探性的掙扎立刻變成了奮力的扭動,戰刃骸一向很信賴冷冰冰的機器,就像在戰場上一樣。但現在她也不得不承認,手在撓癢癢的天份上完勝大多數機器,嗯……未經調試過的。
“癢嗎?和之前撓腳的感覺相比如何?”戰刃骸仔細觀察著妹妹的面龐,她尖銳的呼吸,肩部和手臂肌肉的不斷扭動無一不證明著這兩塊癢癢肉的脆弱。
當然不僅是脆弱。
作為平面模特,盾子的腋下經常會暴露在公共視線中,它們理所應當該得到更多的呵護。儘管如此,這個部位的手感還是超乎戰刃骸預估的好——白淨而沒有任何刮手的毛毛,觸感比盾子的腳底更加細膩,它們柔軟而毫無防備,戰刃骸的指尖稍稍用力便深陷其中。而當她讓指腹和指甲在嫩肉的包裹中“游泳”時,妹妹的整個肩窩都震動起來,距離最近的三條皮帶被盾子秀麗但並不夠強壯的肌肉拉扯著,柔韌的表面繃得浮現出細細的橫紋。
盾子的掙扎不過是白費力氣。當年戰刃骸用自己的僱傭金為妹妹的密室裡添置了許多可靠的東西,這就是其中之一,作為絕對意義上壓制人的活動的束具,那些窮兇極惡的成年罪犯尚不能用蠻力弄壞,憑盾子的力氣更不存在掙斷的可能。戰刃骸也確定這旁邊沒有任何會破壞皮帶的利器,哪怕有,她也能保證盾子不會得到。
“以前有人撓過你的腋下嗎,盾子,除了我以外?”輕輕掐起一塊腋肉在指間搓碾,感受著柔嫩的肌膚那獨特的顫抖頻率,戰刃骸的頭更低了些,似乎要仔細傾聽妹妹的回答。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沒有嗎?好吧。”盾子的回答也許是有,不過這都無所謂了,戰刃骸關注的是另一件事——她將五指併攏,強硬地鑽入了盾子的腋窩。少女的骨架並不寬大,即使戰刃骸使出七分力氣也最多能讓三分之一的手指陷入進去。不過其實這個幅度只要一點點就夠了~“嗯~嗯?嗯嗯嗯!”
“第一次體驗五指鑽頭的滋味如何?我也是第一次嘗試這麼做,如果這能讓你比剛才更癢癢,那就太棒了。”戰刃骸雙手的小臂和手腕迅速來回轉動著,就像一根正在工作的螺絲刀,“先這樣撓上五分鐘,讓我們看看效果。”
轉頭給一個聲控鬧鐘設了定時,視線回到盾子身上的戰刃骸繼續專注於對腋下的
攻擊。
隨著時間推移,她注意到妹妹的臉色開始變得微紅。這是必然的,被這樣緊緊拘束起來撓癢癢,肯定會熱的難受。戰刃骸並不擔心會出現其他問題,每天她會檢查至少三次盾子的鼻腔,固定盾子的束帶中胸腔部分也會有一定加寬,有效地避免呼吸不暢。口球雖然讓盾子不能更方便地用嘴巴呼吸,但也保護了她的嗓子,且能絕對確保某種自殘行為的發生,戰刃骸絕不想妹妹受到哪怕一絲皮肉傷害,要知道哪怕是一根腳趾的小刮傷都意味著那裡至少三天的時間不能被撓癢癢,如果傷在了要拘束的關節或者體內,那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憑藉超卓的僱傭兵體能,戰刃骸把這麻煩的鑽頭動作持續了五分鐘。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方式真的很累人,而且效果並不是很好。
“完全沒有實用價值。”看著盾子嘴角的溼潤,它們甚至不需要擦拭。戰刃骸搖了搖頭,“如果剛剛是撓腳的話,現在你的口水應該已經淌出嘴邊了,至少也會有清晰可見的水漬。這個方案我就廢棄掉了,如果未來有改進的想法再說。”
甩動著微酸的手臂,戰刃骸下意識地舒展了一下腳趾,有些黏膩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絲煩躁——自己多久沒換鞋子了?
眨了眨眼,戰刃骸很快想了起來:馬上半個月了。
在來到這裡並控制盾子的一個月裡,前半段時間戰刃骸是穿著軍裝的,其中軍靴的安全可靠性在好幾次探索牆外時保護了她的雙腳沒有被利刃或鋸片砍掉。度過了最緊張的那幾天之後,戰刃骸開始換上平常的學生制服,那雙軍靴則由於實在太悶,她又習慣在睡覺時也不脫鞋襪,半個月之後那靴筒裡的味道已經糟糕到了可怕的地步。
並不是戰刃骸習慣邋遢,不講衛生,而是在探索密室的過程中已經遭遇過數次陷阱的她明白那看上去很正常的浴室決不能輕易使用,穿著衣服洗澡毫無意義,裸體進去的話,大多數陷阱就幾乎沒法防備了。
另外,對習慣了外出任務的僱傭兵而言,惡劣的生活條件也不是什麼難事,再加上戰刃骸這一個月的生活也算得上充實——組裝適宜於盾子的撓癢癢機器,親手胳肢盾子,構思新的玩法,以及尋找使用各種器械嘗試逃出密室……緊張的時間安排讓她一度忘記了洗浴,一個月來僅有兩次去地下水源處提了水桶在確定安全的地方簡單沖洗了一下全身。
衣服的更換倒不麻煩,但倉庫裡的各種鞋子都是盾子的尺碼,和自己並不匹配,更糟糕的是戰刃骸的腳碼比妹妹大了足足五碼有餘,強行穿上盾子的鞋子毫無意義,學園裡也沒有拖鞋這種東西,自己只有一雙備用的制服鞋,雖然襪子足夠換,穿久了難免也開始溼悶起來。
想到這兒,戰刃骸瞥了一眼不遠處牆根下自己的軍靴,裡面塞著的襪子眼看就到靴口了,不消說,現在穿的這雙明天一早也只能放進去了——能簡單處理就儘量避開機器,一直堅持吃罐頭食品和營養補劑的戰刃骸直到現在也沒有半分鬆懈,她可不會去賭一賭洗衣機或者飯鍋冰箱之流裡面的是線路還是炸彈,如果自己確定了短時間內絕對找不到逃離的路線,倒可以去嘗試排查一下,現在沒有這個必要。
自我提醒、勉勵了一番,卻並不能讓戰刃骸汗溼的腳底好受些。她
知道自己是汗腳,制服皮鞋的透氣性也就比軍靴稍好一點點,其實都差不多。
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反應過來這裡只有自己和盾子後,戰刃骸聳了聳肩,兩腳足跟一錯蹬下了茶色的皮鞋。一陣清涼感傳來,少女不禁鬆了口氣,在這休息時間裡,木然地盯著地上自己的鞋子。
就這麼坐著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如閃電般劃過戰刃骸的腦海——自己是不是陷入了誤區,誰說只有撓癢癢才能作為懲罰讓盾子自我反省的?除卻傷害她的身體之外,可供自己選擇的手段不應該綽綽有餘嗎?
比如說:讓喜歡乾淨的盾子聞一聞自己鞋子的味道?
有那麼一瞬間,戰刃骸被這個大膽的念頭嚇著了,但仔細思考一下,為什麼不能這樣做呢?
這場“教育”的主導權,本來不就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麼?
“……”
片刻的沉默後,戰刃骸俯身拾起了一隻皮鞋,看了看內裡:原本淺褐色的鞋墊現在顏色深了不少,隱約能看到前面腳掌和腳尖位置有著較淺的汗水印漬,已經有了接近自己腳底的形狀。至於味道嘛……不消說,拿起來的時候戰刃骸就已經聞到了刺鼻的酸味兒,雖然汗臭味兒還不濃郁,但肯定不會是一個辣妹或者平面模特會喜歡的~那麼——“你的休息時間超出了預期的四倍,盾子。不過今天就不取消你剩下的休息了,我有一樣特別的懲罰給你。”決定了嘗試新玩法時,戰刃骸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想找個對妹妹更加嚴厲的藉口是如此容易。或許,所謂的藉口只是心理安慰……
現在沒必要想那麼多。
戰刃骸皺了皺眉,旋即舒展開來。她調轉手中的鞋底朝上,找好角度之後將鞋窩對準盾子小巧的鼻子扣了下去。
“唔嗯?嗯嗯嗯嗯嗯!”戴著眼罩的盾子當然看不到戰刃骸的動作。突然吸入酸酸的腳汗味道,少女的身體整個愣了一下,隨即便是猛烈的掙扎,小巧的下巴不住抖動著,但腦後的木製輻條顯然不可能被盾子蠻力頂彎。
意識到這一點後,盾子突然換了一種方式:她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左一扭,又反方向一扭,光潔的額頭在皮帶下不斷摩擦著,很快變得發紅,但這方法確實有效,能躲開戰刃骸的鞋窩!
“只是一隻樂福鞋就討厭成這樣嗎,盾子?”看著妹妹左扭右扭,戰刃骸並不覺麻煩,相反,她興趣倍增,“這麼討厭的話,看來很適合加入到懲罰項目裡了。”
“你這樣扭來扭去只是白費力氣,還不如好好懺悔。”手一伸再次把鞋窩扣在好不容易把頭向左扭了九十度角的盾子臉上,不知不覺間戰刃骸嘴角竟露出了一絲笑容,“在你有反省之前,每天都會讓你聞姐姐的腳臭味的,盾子。”
戰刃骸的鞋碼足有43.5碼,一隻鞋子扣上來就佔據了盾子的大半面頰,加之盾子的活動範圍實在有限,她費盡九成力氣才能躲開到的無味空間,對戰刃骸來說僅僅是動動胳膊的距離。
“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幾次“老鷹抓小雞”之後,見盾子不再扭頭,戰刃骸感覺到一種很特別的成就感。那是介乎於欣慰和征服感之間的獨特體驗,非常、非常舒暢。
(一個月了,或許該聽一聽盾子的想法了?)想到自己和妹妹已經超過700個小時沒有任何交流,戰刃骸雖不覺孤單,但也不怎麼
喜歡這樣。
於是她打開了盾子腦後的束帶,取下了那足足含了一個多月的口球。
“啊啵……”
幾道細長的銀絲斷開,盾子的舌尖跟著口球被拽了出來。太久沒得到口腔自由,粉嫩的小舌頭在外面垂了片刻,這才後知後覺地縮進口中。
戰刃骸看了眼手中的口球,結實的乳膠體上遍佈著一圈細密的咬痕,多虧了這一個月是撓癢癢懲罰而非單純的囚禁,不然長期含著這個東西,想必咬合肌都會退化的吧?
將其拋到一邊,戰刃骸又解下了盾子的眼罩,她提前調暗了些燈光,以讓妹妹能更加快速地適應。
“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了嗎,盾子?”這個問題戰刃骸心中已經醞釀了無數次,但她依然不能確定妹妹的回答是什麼,只能寄希望於結果是好的。
“骸姐姐……”
!
有那麼一瞬間,戰刃骸彷彿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切都在朝著光明的方向發展。但盾子的下一句話當場將她打入了冰冷的深淵:“你一定覺得我會這樣叫你的,不是麼?”
“盾子,你……”
“哎呀,果然還是看到你這幅表情更棒呢~”長期禁言的盾子話語並不十分清晰,但每個字都像是錘子一樣砸進戰刃骸的心裡,“疑惑,失落,被拋棄的迷茫,自以為是的目標達成失敗的尷尬,和被穿刺的那天的臉色一模一樣啊……”
“明明是個被利用完的棄子,居然能做出反噬,還真是讓我驚訝呢。不過,馬上就要成為棋手的姐姐,到現在還滿腦子幼稚的想法,天啊……讓我想想,你這段時間是怎麼說的來著?哦~‘我會幫助你的,盾子。’好肉麻喲!”
“坦白說你幾乎給了我想要的絕望……哈,一點點而已,想想我們曾經殺死的那些人吧,骸。在那麼多塑造絕望的經歷之後,你竟還會以為這種日日重複的撓癢癢會讓我絕望,甚至改變我的想法?不覺得天真嗎?你所謂的希望都快讓我作嘔了!”
“沒有殺掉姐姐的確是我的失誤,但你卻自己跑回來,那麼這場遊戲的結局已經註定了:你會是這輪絕望遊戲中最後一個成品,而且是最完美的那個~”
“想想看,你的能力本就是最強的那一批,你幾乎洞察了遊戲的本質,你還掌握著這裡所有的道具……哦,你甚至綁架了遊戲的開發者!哈哈哈哈哈……但最後你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永遠困在這裡,直到餓死,病死,或者發瘋衝出去被殺死!”
“也許那之前你還能把我也殺掉,我想你會的~但就算我死了,你還是會忍不住把我埋起來,然後我的屍體和墳墓依然會注視著你,姐姐,直到你死唔——”
盾子說每一句話時都緊盯著戰刃骸,她毫不懷疑自己的言語會對後者造成怎樣的打擊,從看到姐姐眼中的茫然時,她就確信了,無論自由權和主動權是否會回到手中,自己已經贏了,而且贏定了。
直到兩團織物被塞入口中,汗水的鹹味溢滿嘴巴,盾子眉頭一皺,這才發現姐姐的目光不知何時堅定起來,她手持著一個漏斗插入自己口中,並把一瓶飲料裝了上去:“你錯了,盾子。”
“既然你也承認撓癢癢會讓你絕望,那你就應該明白我能做到讓你徹底絕望。我的確不夠了解你,試圖改變你的想法也是錯誤的。但,只要我‘滿足’了你追求絕望的心,就足夠停
止我們的罪行了。”戰刃骸打開了精油瓶子,讓淡金色的滑膩液體流滿妹妹的上身,“遊戲繼續吧,盾子。”
半小時後……
“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連試著忍住不笑都做不到嗎,盾子?這裡明明沒有腳底怕癢吧?還是說其實你只是嘴巴硬,全身都是軟的呢?”
盾子的後腰被墊上了一個圓枕,將她白皙的腹部整個頂了起來。戰刃骸的十指肆無忌憚地環繞著這漂亮的小肚子,對妹妹的肋部盡情地發起攻勢。
“這樣插到縫隙間划動怎麼樣?還是剛才‘彈肋骨’的時候比較癢癢?”戰刃骸脫下了礙事的短裙跪伏在盾子的身上,盤玩著纖瘦而同樣脆弱的癢癢肉,僅穿著一條黑色內褲的臀部伴隨雙手活動在盾子的面前挑釁般地晃動著。
不過盾子其實看不到這些。口中被塞入了兩隻及膝長筒襪後,戰刃骸順手給她灌了整整一瓶能量飲料,又用膠布封了口的同時把自己的皮鞋纏在了盾子的臉上。她43.5碼的大腳在兩側如同鉗子一樣夾住了盾子的腦袋,一隻鞋就把後者的視線擋住了大半。雖說現在沒戴眼罩,可只能轉動眼球的盾子能看到的範圍也實在有限了。
“嗯嗯!嗯咕嗯嗯……”盾子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寬厚而飽滿的足肉從左右把自己的頭部整個夾住,下顎、面頰、耳朵都被厚實的肉感包圍著,蓬鬆的雙馬尾髮根也被兩根修長的腳趾夾緊。以戰刃骸的身體素質,稍稍發力就能讓雙腳肌肉比橡膠更加柔韌,但她偏不這樣做,反而是十根腳趾緊扣著自己的頭皮,就像……就像捧著自己的臉一樣……
(混蛋,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柔軟的觸感,豐滿的肉感,巨大的包裹感混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可這舒服,恰恰讓盾子想起了她最討厭的,那個在小時候就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姐姐,雙手捧著自己的面頰,說著充滿希望的期盼,毫無保留地信賴著自己……
希望!無聊的希望!討厭的希望!
一連串忿怒的低吟夾雜在不爽的哼哼中,盾子的掙扎力度幾乎翻了一番,但還是沒什麼效果,反而讓她感覺肚子裡開始嘰裡咕嚕起來——之前被戰刃骸喂水的量明顯多了些。撓癢了半小時後,盾子的小腹已經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儘管她試圖掩飾這件事,但戰刃骸還是很快發現了那微微顫抖著的圓潤凸起。
“怎麼了,盾子?稍微多喝了點水就憋不住了?”之前盾子在拘束袋裡的時候是穿著尿不溼的,戰刃骸每天都會幫妹妹更換。但現在她不會再考慮給盾子穿那東西了,對於早早成熟,拷問與酷刑諳熟於心的僱傭兵來說,熬刑,可是相當老練有效的法寶~“離午休還有至少兩三個小時呢,你不會是想尿在床上地上吧,盾子?”
感受到小腹被輕柔地撫摸著,盾子狠狠咬著口中厚實的襪子,向回頭看向自己的戰刃骸瞪了一眼。然而下一秒發脹的膀胱就被拍了一下,少女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修長圓潤的翹臀也在木輻條上扭出了一個誇張的幅度。
“只憑腰胯力量就能達到這種幅度,你的核心潛力不賴嘛。”繼續緩緩揉動著盾子的小腹,看著妹妹為了忍耐已經閉上了雙眼,戰刃骸用一隻腳輕輕拍了拍她的面頰,“說起來,不管是平面模特還是分析師,耐性
和冷靜這方面都很有天分來著。盾子的話,毅力這方面應該不會遜於我這個僱傭兵吧?”
“呶嗯咕姆嗯!(你算個什麼!)”剛才一段時間盾子一直在用舌尖抿著嘴上貼的膠布,只需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弄掉了。然而現在她已經沒了這個精力——膀胱裡雖還沒到徹底脹滿,但也鼓得完全超出了正常狀態。如果單純地忍耐著也就算了,偏偏骸這個混蛋女變態還時不時地揉揉按按,裝滿尿液的膀胱哪怕是稍微活動一下都有著酥酥麻麻的過電感,被手指和手掌壓迫更是刺痛中帶著令盾子牙顫的痠軟!
這個混蛋!混蛋!
盾子已經開始覺得難以忍受的,對戰刃骸而言卻還差得遠。當揉肚子的興趣淡化後,她將盾子連同木車輪推下床,滾到了一個靠背椅前方,自己坐上椅子,雙手很方便地從盾子體側伸到了她呈120度角拉開的大腿根處:“我知道憋著不能上廁所很難受,稍微忍耐一下吧?姐姐來幫幫你——”
“呶唔嗯哼嗯(你想幹什麼)……嗯!”盾子的視線極力向下掃著,但還沒看清楚就忍不住一聲驚呼,骸居然敢用她骯髒的手指貼著自己的穴口颳了一下!
“你知道嗎,盾子,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憋尿憋得難受的時候,只要像這樣激起一點性快感,就會讓括約肌收縮,能憋得更久哦。”戰刃骸平靜中帶著期待的聲音從背後傳到盾子耳中,“當然,想收縮括約肌也不是非得意淫自慰什麼的,還可以這樣——”
“咕唔嗯——嗯哼哼哼嗯嗯嗯!”大腿內側和腹股溝,盾子在拘束袋還沒包裹到腳腕的時候也沒少被撓過。但她今天第一次發現原來在憋尿的同時被撓這兩個部位竟是如此地痛苦!
戰刃骸靈巧而有力的手指在大腿上每一次划動都會帶起從皮膚到肌肉的顫抖,而這一抖立馬影響到鼓脹的膀胱,遠超正常憋尿的活動量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盈滿的尿液泵出,然而面對撓癢癢時肌肉的本能收縮卻在此刻起到了盾子最不想見到的反作用:它們緊緊地繃在一起,就像完全閉合的阻液閥一樣,尿液湧不出來,癢癢也不會緩解,最終只會形成一陣又一陣巨量的痠軟從小腹傳遞到整個下半身,幾乎讓盾子癱軟!
“咯吱咯吱~通常膀胱裡存了一半尿液的話,這樣撓癢癢可以多忍兩個小時,盾子也可以堅持住吧?千萬別說不行啊,被撓癢癢到尿出來的感覺可是會奇怪的~”戰刃骸換了個動作,雙手虎口卡住盾子的大腿外側,四根手指嵌入腹股溝細細地摳撓。這下熬人的酸癢更上升了一個大量級,盾子的眼眶都瞪了起來,看那痛苦而猙獰的表情,簡直像是要吃人一樣!
“堅持住哦,咯吱咯吱咯吱……”
有件事戰刃骸沒有告訴盾子,那就是快要溢滿的膀胱在不進行堵塞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憑人自己的意志憋住,那樣的後果只會是內傷,亦或者——“咕嗯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輪的半個小時後,伴隨著戰刃骸對腹股溝的又一輪抓撓,盾子猛然高高昂起頭,股間飈射出一股又一股金黃色的水箭!
“咻!”
“咻!”
戰刃骸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並不算強壯的妹妹將兩股水箭以一個近乎完美的直線噴了足足兩米遠後,餘下的尿液這才嘩啦嘩啦地流淌在地上……
“第一次覺得尿尿也很舒
服吧?”將木車輪推到牆上靠著,戰刃骸取來拖把一邊擦拭著地板一邊笑道。
盾子還堵著嘴,當然回答不了,只是看向骸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暴虐和冰冷。
“別這麼兇啊,既然想讓姐姐做棋手,就得做好迎接強敵的準備吧?畢竟,我是盾子的姐姐啊~”回望著妹妹的目光,戰刃骸聳了聳肩。
“我們有的是時間,盾子,畢竟這裡只有你和我。你覺得我在不殺死你的情況下完全動搖不了你的想法,而我覺得我能做到。”
“至於誰是對的,讓時間來見證吧。我已經想到了很多‘有趣的玩法’,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完成今天的撓癢癢額度,盾子,你的休息時間結束了~”擦乾了地板,戰刃骸倒了點精油在手中揉搓著,向狠狠瞪視著自己的妹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