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田徑隊的隊員(女女)(氣味系)(高中生)(唾液)(羞辱)

女子田徑隊的隊員(女女)(氣味系)(高中生)(唾液)(羞辱)

女子田徑隊的隊員“好,20分36秒~”

“是……是……”

我現在在社團跑4000m。

我們高中的田徑隊相當厲害,前輩們的身手也不容小覷。

這次的目標是20分鐘跑完4000米,但很遺憾沒能到達終點。

“……喂,奈緒,你說過20分鐘用不完的話會怎麼樣嗎?”

一隻手拿著秒錶走過來的這個人,是前輩“大上舞”。

她是一位非常恐怖的前輩,她會給後輩提出無理的要求,一旦後輩沒能達成目標,他就會像下地獄一樣對後輩施加壓力。

“我記得……要徹底鍛鍊肺活量……”

我調整著粗重的呼吸,循著記憶的線說。

“那我馬上鍛鍊你,跟我來。”

舞小姐這麼說著,向校舍裡面走去。

我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然後到達了學生會室。

舞小姐是田徑隊的尖子,受傷後兼任了教練和學生會幹部。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乍一看,沒有什麼健身器材之類的東西……

“今天正好學生會休息,所以就用這個房間了。”

這些我都知道,可她到底打算做什麼呢?

“那麼,為了不讓你在重新鍛鍊的過程中逃跑,我就捆住你的手腳。”

“啊……怎麼可能?好可怕。”

突如其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是嗎?沒有達成既定的目標,也不想再進行必要的鍛鍊?”

“嗯……沒有的事……”

“那就不要嘮叨了,照做!”

結果,我被舞小姐圍住,手腳被捆住了。

雙手被反綁,雙膝和雙腳踝併攏。

站都站不起來。

不僅如此,脖子上還纏著繩子,拴在窗框上。

這樣的話,就算想爬到門口去,脖子也會被勒住,逃不掉。

那個,舞小姐……有必要這麼嚴加約束嗎?”

“有啊,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打破這種狀況,只靠肺活量。”

“這怎麼說……嗚嗚!”

我的疑問被塞進嘴裡的襪子打斷了。

“唔唔!唔唔!”

“這是穿了一週的襪子。反省一下,好好咬緊。”

好臭!

舞小姐的襪子散發出異樣的臭味和味道。

這是不可能的,不快點吐出來的話……!

“嗯、嗯……”

“你想吐什麼?我怎麼可能原諒你?”

舞小姐把膠帶貼在想吐襪子的我的嘴裡。

這樣一來,無論多麼討厭,手腳被束縛的我都無法把舞小姐的襪子吐出來。

“嗚嗚……嗚嗚……”

“現在開始,為了鍛鍊肺活量,讓你限制呼吸。”

說著,舞小姐脫下另一隻襪子,把最臭的腳尖貼在我的鼻子上,用膠帶封好以防掉下來。

光是這樣就已經很痛苦了,但舞小姐還是當場開始脫體操服,把脫下來的體操服豎著摺疊起來,纏在我的口鼻上堵住嘴。

……嗯……愛……!”

我的聲音幾乎都被舞小姐的襪子和體操服吸收了,連呻吟都叫不出來。

再加上嘴被封住,還套上了兩道堵住嘴的織物,如果不拼命呼吸,就會窒息。

“…………呼……嗯……”

而且,因此進來的空氣只有舞小姐穿了一個星期的臭襪子的味道和體操服裡的汗臭味。

“這樣就好了。我的襪子和衣服都有汗臭味吧?你不想聞這樣的臭味吧?那就用你的肺活量來求救吧。”

“……嗚……!”

“就像我剛才說的,今天沒有人來學生會室。不過,前面的走廊有很多人通過。我幫你把門打開,

你隔著堵住嘴的嘴巴大聲喊,讓路過的人來救你。”

怎麼會……

如果口鼻被如此嚴密地堵住,外面不可能聽到聲音。

“”

我含著淚,不不不地搖著頭表示拒絕,舞小姐只是歪著嘴角笑。

“如果你喜歡我的氣味,想聞的話,就不要努力,一直聞就好了。”

“…………唔……唔……!”

這麼難聞!

雖然知道我不喜歡,舞小姐還是對動不了的我說了很難聽的話。

“那就加油吧,奈緒。如果能得到幫助的話,今天的鍛鍊就結束了。”

等等。

求求你,把我的堵住嘴拆下來。

“……嗯……嗯…………!”

嘎啦嘎啦……啪。

舞小姐無情地關上拉門走了。

房間裡只有被綁住嘴巴的我。

因為嚴格的堵住嘴,呼吸受到限制,如果不努力聞襪子的氣味,就會窒息。

……唔、唔、唔、唔、唔……”

但是臭得讓人無法忍受。

在陷入缺氧之前,必須儘快呼救,讓我解脫。

幸好正如舞小姐所說,門外不時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要向他們求助……

“嗯……呼……嗯……!”

(誰呀!救救我!注意到了!)

被堵住嘴的呻吟聲沒有人聽到,拼命呻吟的代價是每次都陷入嚴重的缺氧狀態。

然後,貪婪地嗅著舞小姐的臭襪子的味道。

每次聽到有人從房間前面走過時,都是如此重複。

反正也沒人注意到……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發出了求救的呻吟。

明明沒有上鎖。

如果沒有被如此嚴密的堵住嘴,應該馬上就能呼救了。

這樣掙扎到底過了多久?

嘴裡的襪子吸了我的口水,變得亂七八糟。

舞小姐一個星期的腳汗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往喉嚨深處掉。

“……唔……唔、唔、唔……”

它討厭那無比難聞、令人不快的味道,想用舌頭把襪子吐出來,卻被堵住嘴的膠帶擋住,還是吐不出來。

不僅如此,被舌頭擠過的襪子,還把舞小姐滲進的腳汗和我的口水流到嘴裡。

這可怕的汙水當然也不能吐出來,只能吞下去。

“嗚……嗚……嗚嗚……”

討厭死了。

不要再堵住我的嘴了。

不要堵住鼻子。

別讓我聞臭襪子。

誰來救救我。

救救我啊……

意識到聲音聽不到的我,決定用別的方法尋求幫助。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儲物櫃。

如果能踢這個的話,就能發出聲音。

不停地踢,說不定會被懷疑的人發現並幫助想到這裡,我仰面朝儲物櫃走去。

拖拉……拖拉……

再等一會兒……差一點,腳就夠了……!

一陣刺激讓我的內心深處發熱。

乳頭已經不痛了。

非常舒服。

明明很臭。

明明聞到了臭襪子。

希望她做得更多。

所以,不要碰。

住手,求你了。

“連大腿都溼了呢。明明在訓練,卻漏汁……不好的地方是這裡嗎?”

舞小姐讓手指爬到股繩下面的秘部,給予暴力性的刺激。

“嗯、嗯、嗯、嗯、嗯。”

不行,住手,別碰,別碰,再,住手,再碰。

臭,難受,讓我吸氣,更舒服,讓我聞,不讓我聞,停下來,別停下來——“嗯、嗯……嗯!”

在舞小姐的臂彎裡,身體猛地一震。

我終於墮落了。

舞小姐的臭味,舞小姐的口水,舞小姐的手。

被捆綁,被嗅臭,被灌口水。

沒有這樣的,沒有這樣的。

我顫抖著

身體,哭得稀里嘩啦。

“啊,走了。我穿了一個月的襪子有那麼香嗎?還是我的口水從塞在嘴裡的手帕裡流了出來,有種在深吻的感覺?”

……我……嗯……”

用語言窮追猛打的舞小姐。

她扶著快要倒下的我坐在床上,接過我手裡的卡,再次開口。

“我帶了3張卡片來,是2、4、6的偶數吧。”

拜託了。

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如果沒有解放的話……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嗚……嗚……?”

脖子上的繩子勒緊了。

綁在窗框上的繩子繃得緊緊的,勒住了我的脖子。

“嗚……嗯……”

從那個位置伸直被束縛的雙腿。

腳尖終於碰到了儲物櫃,但要使勁踢還是有點遠。

再等一會兒……還差一點兒!

這時,門那邊正好傳來了腳步聲。

即使不能踢得很用力,也只能試試了。

咣……咣……

雖然脖子被勒緊,但還是拼命用腳尖撞櫃子。

“……嗯……呼……呼……嗯……”

為了獲救,我忍受著刺鼻的氣味,不停地劇烈呼吸。

咣……咣……

腳步聲停在門前。

“有人嗎?”

門外傳來有人站住的聲音。

“嗯……嗯……嗯……”

咣……咣……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全部的呻吟,踢開儲物櫃。

求你了,注意一下。

救救我。

我被關在這裡,卻被綁著什麼也做不了。

我想讓你幫幫我,可是我的嘴被堵住了,我叫不出來。

救救我。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全部的呻吟,踢開儲物櫃。

求你了,注意一下。

“……是什麼聲音?失禮了……”

嘎啦嘎啦。

太好了……你注意到了!

這下好了!

“嗯……嗯……!”

我眼含熱淚,看著走進來的女學生。

“你、你沒事吧!怎麼了——”

說著,女生的視線落在了桌子上。

然後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已經是危言聳聽了。加油哦。”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嗯、嗯、嗯……”

為什麼……?

為什麼不幫我?

明明這麼痛苦。

明明這麼臭。

絕望支配著心靈。

就在這時。

入口關閉前吹來的涼風把桌子上的紙吹飛,落在地板上。

上面這樣寫著。

“正在鍛鍊肺活量。請不要忘了時間。——田徑隊。”

“……嗯……嗯……”

難以忍受的惡臭,一直折磨著我的嗅覺……

不知幾小時後舞小姐才回來,我才能獲釋...集訓……是嗎?”

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嚇了一跳。

“嗯,以你現在的練習量,根本趕不上上面的。時間是一週,準備好了吧。”

舞小姐一聲令下,我決定參加為期一週的集訓。

成員只有我和舞小姐。

沒有其他成員。

說實話,舞小姐的動作太過分了,心情非常鬱悶。

附設練習場的集訓設施在學校附近的山裡。

最多可以住30人,這次只有我和舞小姐。

然後是集訓開始日。

到達後,在房間裡放下行李,馬上就迎來了高強度的訓練。

“奈緒!下巴再收一點!你的胳膊往下掉!”

在烈日下不停地奔跑。

偶爾跟在一起發出檄文的舞小姐也汗流浹背。

不難想象自己現在是怎樣的狀態。

“……好,今天就到這裡吧!”

好不容易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哦、辛苦了……”

搖搖晃晃地準備回房間的時候。

“很熱吧?喝

這個。”

說著,她從水壺裡拿出運動飲料倒進紙杯。

“啊,謝謝。”

因為喉嚨很乾,所以非常感激。

“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一下。”

雖然對舞小姐這麼溫柔感到不對勁,但筋疲力盡的我還是心懷感激,回到了分配的房間。

穿著體操服倒在床上。

同時,強烈的睡意襲來。

(啊……把床弄髒了……但是好睏……)

我的意識慢慢地沉入黑暗中。

卻不知道那是地獄的入口……

腦袋昏昏沉沉。

看來是睡著了,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大概是累得癱倒在床上睡著了吧。

我想坐起身來,卻沒有辦法。

雙手被反綁著,腳踝也併攏著。

“嗯,嗯!”

我想呼救,但嘴裡也塞滿了溼布一樣的東西,還被膠帶一樣的東西堵住了嘴。

而且很臭。

一股異樣的氣味撲鼻而來。

臉上纏著什麼東西,蓋住了鼻子。

臭味的原因好像是這個物體。

“早上好,奈緒。”

朝著傳來聲音的方向一看,是舞小姐。

難道又要在被束縛的狀態下進行訓練?

我渾身戰慄。

“以後還會繼續訓練的。”

果然……

雖然知道會被強迫做些什麼,但沒想到會在睡夢中被束縛。

“接下來要讓奈緒玩的是逃脫遊戲。”

逃脫遊戲……?

“剛才奈緒睡覺的時候,我在食堂裡放了10張卡片,每張卡片上都寫著1到10的數字,你拿回來交給我就行了。”

餐廳與這個住宿樓層完全相反。

雖然走起來很輕鬆,但在手腳被捆住的狀態下走起來也很辛苦吧。

“還有一個是這個筆記本,把奈緒拿回來的銀行卡號那一頁翻過去,上面只要寫著‘解放’兩個字就ok了。”

“嗯……”

光是去食堂就已經很辛苦了,好像還有沒去的卡。

“除了釋放頁以外還有追加處罰。另外,一次最多帶回來兩張卡!當然,一張也可以。”

真是心眼兒壞。

即使各帶兩張卡,如果運氣不好,最多要往返5次。

我的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就算被這樣綁著也沒關係,睡一覺吧。”

“好了……希望你能積極地挑戰一下,我給你看奈緒睡覺時的影像。”

舞小姐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過來。

然後,把畫面轉向我,開始播放動畫。

畫面上出現了睡著的我和舞小姐。

舞小姐先在我的手腕和腳踝上纏上毛巾,然後用繩子捆起來。

“為了不留下痕跡,我用毛巾保護了一下。很溫柔吧?”

“嗯……”

如果是溫柔的人,應該不會對後輩做這種事。

但是,因為嘴被堵住了,連抗議的聲音都沒有。

播放中的視頻中,很快出現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視頻中的舞小姐嘴裡塞著三塊手帕。

取出手帕,理所當然地因為舞小姐的唾液而閃閃發光。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舞小姐把塗了唾液的手帕一張又一張塞進了睡著的我的嘴裡。

“……嗯……!嗯……”

不可能。那麼,塞在我嘴裡的溼布,就是塞在舞小姐嘴裡的手帕……?

她把三塊塗滿唾液的手帕塞進我的嘴裡,用膠帶封住,不讓我吐出來。

還有掛在脖子上的運動毛巾……

舞小姐在練習中也一直在用。

又用毛巾使勁擦了擦兩腋,然後用毛巾堵住鼻子,堵住嘴巴。

刺鼻的氣味是舞小姐的汗臭味。

“唔!唔!唔唔唔!”

嘴裡塞滿了別

人的唾液,我感到厭惡,拼命地搖著頭,但繩子和堵住嘴的堵住球完全沒有鬆開的跡象,毫無用處。

“呵呵,怎麼樣?有幹勁了吧?要想從我的口水和汗臭味中解放出來,只有挑戰逃脫遊戲了。好了,走吧。我在這裡等你。”

“嗯!嗯————!”

一邊哭一邊狂亂地叫,舞小姐只是揚起嘴角笑。

我想把手帕吐出來,卻被膠帶和毛巾封了兩層,一點也不害怕。

更惡劣的是,作為抵抗的代價,舞小姐的唾液從被舌頭按下的手帕滲出來。

“太熱了會口渴吧,多喝點吧。”

“嗯……嗯……嗯!”

別開玩笑了。

我不想喝這種酒。

無論如何也要把它放出來。

舞小姐口水的味道,腋下汗的氣味,都讓人不舒服。

我忍受著屈辱,從床上爬起殘疾的身體,用被捆住的雙腳微微跳著向餐廳走去。

“摔倒了也不會扶起你的噢,小心點。”

現在,地獄之門被打開了……

為了從嚴格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我帶著被束縛的身體走向餐廳。

徒步的話,本來沒什麼的路程卻遙遠得無影無蹤。

因為捂著鼻子的毛巾堵住嘴,呼吸困難。

我拼命呼吸尋求氧氣,舞小姐的汗臭味侵犯了我的鼻子。

“嗯……呼……嗯……”

蹦,蹦。

從側面看,會覺得很滑稽吧。

但是,我拼命不讓自己跌倒。

如果像床那樣有高低差還好,但如果在什麼都沒有的走廊上摔倒了,就很難站起來。

我一邊忍受著毛巾的酸臭,一邊一點一點地、確實地向食堂跳去。

幸運的是,餐廳的門開著。

裡面有6張吃飯用的大桌子。

每張桌子上都放著1到6號的卡片。

找不到7到10的牌。

是藏在別的地方了嗎?

沒辦法,我正要拿起桌上的卡片時,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舞小姐如此執拗地對待人,會把釋放的卡片放在能輕易看到的地方嗎……?

我決定先把所有的卡片都找到。

艱難跳動著被捆綁的殘疾身體在食堂內尋找。

於是,在水槽發現了7號卡片,在吧檯發現了8號卡片,在窗戶處發現了9號卡片。

但是唯獨找不到10號卡片。

我決定先把8和9這兩張卡片放在身後的手上,拿到房間去。

在這裡思考是沒有用的。

但是,在離開餐廳時,他發現半開的門上貼著一張10號的卡片。

雖然偶然發現了,但如果意識轉向回去的話,首先就不會注意到吧。

正確答案的卡片一定是這張。

我把8號卡片放在桌上,拿起了10號卡片。

把它帶回去的話,一定能從汗臭味的毛巾中解放出來。

塞在嘴裡的手帕也很噁心,想快點吐出來。

小心翼翼地一邊聞著舞小姐的汗臭味一邊深呼吸,調整呼吸,再次雙腳跳向房間。

馬上,馬上就要解放了。

歡迎回來。找到卡片了嗎?”

“嗯……呼……呼……”

拼命調整紊亂的呼吸。

同時,聞到了吸了舞小姐汗的毛巾的味道,很臭。

我背對舞小姐,把反手拿來的卡片遞給她。

“好的,做得很好。第九頁和第十頁,那我們翻頁吧。先從第九頁開始……”

舞小姐翻動著筆記本。

上面寫著“9”和“股繩”。

“太遺憾了,追加罰分。”

股繩……?

雖然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馬上就明白了。

舞小姐在我的腰上纏了一根繩子,

就像要把我的大腿劈開一樣,綁了一根帶瘤的繩子。

“嗯!嗯,呼!”

如果扭動身體抵抗的話,繩子上的疙瘩就會越陷越深。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那下一個是10號。”

還沒來得及被絕望擊垮,就翻到了下一頁。

上面寫著“10”“襪子”。

難道……

我想起以前打著肺活量訓練的旗號,被舞小姐的襪子臭味折磨的事,臉色蒼白。

“呵呵,你特意找了這麼難找的10來的。很遺憾,是襪子哦。”

這麼說著,舞小姐慢慢地開始脫襪子。

訓練時也穿的白色襪子。

本來是白色的,被汗水弄髒後變得黑乎乎的,非常顯眼。

即使離得很遠,隔著毛巾也能聞到襪子的難聞氣味。

“為了這一天,我最近一個月都穿著這雙襪子。你是真的想逃離吧?”

不要。

住手。

求求你,不要這樣。

“嗯、嗯、嗯!”

“再鬧也沒用。先把毛巾拿下來……你看,用最臭的腳尖抵住鼻子。”

舞小姐把連續穿了一個月的臭襪子的腳尖貼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再次用汗臭味的毛巾堵住嘴。

“嗯……!嗯……”

討厭,臭死了。運動毛巾散發出的刺鼻氣味侵入了我的嗅覺和肺部。

想呼吸新鮮空氣,難受,臭。

實在太臭了,我把臉貼在床上,堵住嘴的球卻沒有鬆開。

是誰?

誰來救救我。

“奈緒,怎麼樣?我的襪子很臭吧?快去食堂把結束卡拿過來。在那裡亂動的話,不管過多久都是這樣的。”

“……嗯……嗚……!”

我忍著眼淚,又向食堂跳去。

小心翼翼地走向餐廳,以免摔倒。

痛苦和不快不是剛才所能比擬的。

被汗水浸溼的襪子不僅散發出惡臭,還會阻礙呼吸。

以前也曾被人用襪子堵住嘴,但因為是乾的,雖然很難受,但還是能呼吸。

但這次不同。

汗水溼透了,空氣不流通。

“……嗯…………”

好難受,呼吸困難。

而且,能吸到的只有舞小姐髒襪子的臭味。

由於太過痛苦,我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話,但被封口的膠帶擋住了。

與此同時,從塞在嘴裡的手帕裡流出口水。

“……嗯……嗯……具……”

還有胯下繩索。每跳一次都有摩擦。

無論如何都會意識到。

如果是緊繃的,刺激就會少一些,但事實並非如此。

蹦,蹦。

繩瘤摩擦著秘部。

一遍又一遍。

為了忍受刺激,我咬緊牙關。

每當這時,舞小姐的口水就從手帕裡吧嗒一聲溢出來,流進嘴裡。

簡直是單方面的間接深吻。

無法反抗,溢出的口水只能喝下去。

“…………具……恩……”

呼吸自然急促起來。

連呼吸都被又溼又髒的襪子擋住了。

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氣,散發著穿爛了一個月的、滲著舞小姐腳汗的襪子的臭味。

“……唔……唔……”

不甘心,痛苦,眼淚奪眶而出。

我看了看餐廳,還沒走到一半。

摩擦的股繩。

被打斷的呼吸。

可怕的惡臭各種各樣的因素阻礙著我前進。

快點,快點把卡拿回來。

我不想再聞這種臭味了。

也不想再受繩子摩擦的刺激了。

為了從惡魔般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我拼命地跳個不停。

這個噩夢還在繼續……

……嗚……啊……”

忍受著舞小姐穿了一個月的襪子的臭氣和股繩的刺激,終於來到了食堂。

剩下8張卡。

如果帶兩張回去,概率是1/4。

簡單易懂地在桌子上放著1到6的卡片。

稍微有點難理解的地方有7和8的卡片。

我毫不猶豫地拿起了7和8的牌。

在呼吸被限制的情況下,長時間思考也不會有好結果吧。

就這樣,我反手拿著兩張卡片,在回到房間的路上跳了一半的距離。

濃烈的氣味和缺氧使我焦躁不安,失去了平衡。

“……嗯……嗯……!”

被捆住的手腳無法重新站好,就那樣倒在了地板上。

“嗯……!嗯……”

這時,股繩上的疙瘩就會用力塞進去。

雖然很痛,但幸好沒有大傷。

還不快起來回房間。

“”

但是,我起不來。

我彎下膝蓋,抬起上身想要站起來,卻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倒在了旁邊。

“嗯!嗯!”

我用力咬緊牙關。

口水從嘴裡的手帕裡大量溢出。

庫丘庫丘庫丘舞小姐溢出來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從喉嚨滑落。

一邊聞著臭襪子的氣味,一邊用堵住嘴的嘴球控制呼吸,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而且,越是掙扎著要站起來,越覺得自己的秘部與股繩摩擦得很奇怪。

我陷入了一種錯覺,彷彿是一邊被人深吻、吞嚥唾液,一邊被人愛撫。

舞小姐給人的印象雖然有點嚴肅,但是個很漂亮的人。

在男生中的人氣也很高。

現在我被這樣的人責備了。

咕……嗚……!”

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胯下的繩索,我想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快點,即使站不起來,也要想辦法快點移動。

如果再接受股繩的愛撫的話,會變得很奇怪吧。

“嗯……嗯……嗯……”

我放棄了站起來的念頭,勉強採取了體育坐姿,坐著開始一點點前進。

兩腳向前,綁在身後的雙手支撐身體,臀部向前。

雖然是一點一點地進行,但是用這個方法不可避免地對股繩的刺激。

嗯、嗯、嗯繩子摩擦的聲音,身體和地板摩擦的聲音。

只有被溼漉漉的臭襪子擋住的我輕微的呻吟聲在走廊裡迴響。

襪子有“汗臭味”什麼的可不可愛。

雖然也有汗水特有的酸化般的酸臭,但這還不算完,後面還會有某種腐敗的濃重刺鼻氣味襲來。

而且,最難聞的腳尖還抵在鼻子上。

積蓄了好幾天的舞小姐的腳汗,毫不留情地繼續侵犯我的嗅覺。

舞小姐那麼漂亮的襪子,竟然這麼臭。

儘管我一邊聞著氣味,一邊用嘴裡的填充物強行灌下唾液。

咕唧……

我的私密部位因為股繩的反覆刺激,帶著溼氣。

明明這麼討厭。

明明這麼臭。

“嗯……嗯……嗯……”

再等一會兒。

差一點就到房間了。

快點。

在內心還沒有被支配之前。

就這樣回到房間的時候,地板上已經留下了愛液的點點痕跡。

我聞到了同性舞小姐這麼臭的襪子的味道,卻因為股繩的關係感到了快感。

又害羞又不甘心,恨不得馬上哭出來。

但是,我拼命壓抑著這種情緒,終於回到了房間。“歡迎回來。你坐在地上,是中途摔倒了嗎?腿被綁住的話,就站不起來了吧。”

舞小姐低頭看著我,笑嘻嘻地說。

“嗯……嗯……!”

我一邊感到憤怒,一邊改變姿勢,把反手拿著的卡片轉向舞小姐。

“你很努力啊,卡片是7和8嗎?我馬上翻筆記本。”

期待已久的瞬

間。

舞小姐翻頁。

上面寫著“8”“洗衣夾”。

“很遺憾,追加了洗衣夾。

洗衣夾……?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且,這個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舞小姐歪著嘴角笑著,捲起我的體操服。

“……嗯、嗯、嗯……”

雖然想要扭動身體逃跑,但是因為被臭襪子控制呼吸的緣故,一掙扎就會馬上陷入缺氧。

在這種狀態下,我不可能繼續抵抗下去,只好任由她左右兩側的乳頭都被洗過。

“”

忘記了責備的痛苦,發出了所有的聲音,但那叫聲也被舞小姐的襪子吸了進去,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被夾著的乳頭髮熱,隱隱作痛。

我疼痛難忍,咬緊牙關,從塞在嘴裡的手帕裡流出了前所未有的口水。

咕嘰咕嘰“嗯……!嗯……嗯……”

我試著仰起上半身,想要逃避疼痛,但毫無意義。

舞小姐滿足地看著痛苦的我,從被夾的乳頭上把胸罩和體操服放回原處。

怎麼樣?痛嗎?如果真的痛到無法忍受的話,就說聲‘放棄’,我幫你拆下來。……呵呵。如果能說出來的話。”“……嗯、嗯、嗯……”

嘴被封得這麼嚴,別說是叫喊,什麼都說不出來。

被灌下討厭的人的唾液,聞穿了一個月的襪子的臭味。

明明很不甘心被說成那樣。

“咦?奈緒,地板怎麼溼了?”

被發現了。

我絕對不想讓她察覺我是在這種狀態下感受的。

“嗯……嗯……嗯。”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

“哦,不是嗎?那這是什麼?”

舞小姐這麼說著,手指滑進股繩裡,刺激著私處。

“嗯!”

被直接施加刺激,到現在為止被股繩咯吱咯吱地擦著變熱的心情溢出。

噗……

舞小姐的手指因為我的愛液而發出暗淡的光。

為了給我看,她把它推到我的面前。

憑自己的意志無法阻止。

我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這麼刻薄刻薄的同性前輩責備還會興奮。

但是,我的下半身已經溼透了。

“是嗎?明明都是女人,奈緒卻被我灌了口水,還聞到了襪子的臭味……奈緒真是個變態。”

“嗯……嗯……”雖然嘴被堵住了,但也無法反駁。

只能逃避。

即使被說了惡毒的話,也停不下來滴下的愛液。

“呵呵,是不是太故意了?那就翻下一頁吧。”

拜託了。

請放開我吧。

舞小姐翻動著筆記本。

上面寫著“7”“提示”。

“恭喜你,這是幸運七。我把剩下的卡的線索給你。”

舞小姐說完,遞給我一張便條。

其中有如下記載。

·奇數[? ?、股繩、眼罩、頸繩、提示]

·偶數[? ?、洗衣筒、襪子、唾液、轉子]

剩下的罰分也不盡如人意。

恐怕? ?其中一種算是解放吧。

如筆記所示,偶數8和10分別代表洗衣筒和襪子,奇數7和9分別代表提示和繩索,從這一點來看,信息應該是正確的。

“到現在為止都沒中,真可憐,下次你可以帶來3張。”

舞小姐這麼說著,摸了摸坐在地上的我的頭。

既然已經希望現在馬上就解放了。

但是,應該沒有那個意思吧。

“你看,還不快走?還是想再多穿一雙襪子?”

別開玩笑了。

如果呼吸再受阻,就會窒息。

“嗯……”

我把身體靠在床上,艱難地站了起來。

洗衣夾與衣服摩擦,每次都會刺痛乳頭。

“小心,別摔

倒。”

我再次挑戰一邊聞著舞小姐的氣味,一邊忍受對乳頭和秘部的刺激的殘酷的往返……

第三次去食堂。

我為了從舞小姐拘束的責備中解放出來,挑戰著這個殘酷的逃脫遊戲。

一開始只有手腳的束縛、沾滿口水的手帕填充物,以及腋下散發汗臭味的毛巾堵住嘴。

可是現在,因為選擇不斷出錯,我被施了胯下繩索,乳頭上被綁了洗衣夾,鼻子上被配上舞小姐穿了一個月的臭襪子,受到兼具呼吸控制的臭味折磨。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腳被綁住,連走路都不能正常,兩腳不停地跳著,終於來到了餐廳。

這次可以帶三張卡回去。

參考提示的話,奇數剩下的是“頸繩”“眼罩”“不明”,偶數是“唾沫”“轉子”“不明”。

如果帶3張回去的話,奇數太可怕了。

原因是“眼罩”的存在。

如果連眼睛都蒙上了,恐怕要再回到這裡也極為困難吧。

但是,偶數也都是令人討厭的單詞。

轉子是什麼,知識上是知道的。

也能大致預測出使用方法。

光是繩子就會在地板上留下痕跡,這一點也相當嚴格。

還有“口水”的存在。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老實說很難想象她會做什麼。

因為嘴裡已經塞了好幾塊舞小姐塗了口水的手帕,我甚至覺得事到如今。

雖然生理上有些厭惡感,但也不必太害怕。

我反手抓住偶數2、4、6,離開了餐廳。

為了不失去平衡,小心翼翼地用捆住的雙腳跳。

嗯......嗯......每跳一次,就受到來自股繩疙瘩的刺激。

緊繃著乳頭不放的洗衣夾與衣服摩擦著。

我想調整呼吸,卻聞到了舞小姐混合著酸臭和腐臭的襪子的臭味。

為了不讓毛巾脫落,舞小姐的藍色運動毛巾堵住了嘴,散發出腋下的汗臭味,阻礙了呼吸。

我咬緊牙關,想要忍受這些折磨,從嘴裡的手帕裡吞下舞小姐的唾液。

每前進一步,這些責難就會襲來。

既不能逃跑,也不能抵抗。

手上的繩子和腳上的繩子都沒有放鬆。

為了不留下痕跡,纏上毛巾,然後用繩子把手腕和腳踝緊緊勒住。

“嗯……嗯……”

走廊上有愛液順著大腿滴落的點點痕跡。

漸漸習慣了乳頭被夾的疼痛,只剩下內心的熱度。

開始注意到,跳的時候和衣服摩擦受到刺激,就會升華為快感。

“……嗯、嗯……”

再加上用股繩愛撫秘部的刺激,我的身體確實變得不聽使喚了。

不快點的話。

被這樣的氣味聞著,不想去——。

這麼想著,又咬緊牙關。

古丘用沾滿口水的手帕一味地對口腔進行凌辱。

舞小姐的唾液封住了我舌頭的動作,毫無保留地侵蝕著我的口腔。

就像舞小姐的舌頭在無法抗拒的我的嘴裡舔來舔去一樣,有一種背德感。

“……嗯……嗯……”

再等一會兒……

絕對不能屈服。

不可能如舞小姐所願。

不能容忍...我一心一意,總算沒有摔倒到房間,也沒有走到盡頭。

……呼……啊……”

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歡迎回來小姐,你是不是出了很多汗,有那麼辛苦嗎?”

我抑制不住顫抖的膝蓋,當場向舞小姐倒了下去。

撲通然後,就那樣被舞小姐接住的樣子的我。

“走廊上的液體痕跡是什麼?”

舞小姐不懷好意地這麼說著,

用手指彈了彈乳頭上的洗衣夾。

“嗯……”

一陣刺激讓我的內心深處發熱。

乳頭已經不痛了。

非常舒服。

明明很臭。

明明聞到了臭襪子。

希望她做得更多。

所以,不要碰。

住手,求你了。

“連大腿都溼了呢。明明在訓練,卻漏汁……不好的地方是這裡嗎?”

舞小姐讓手指爬到股繩下面的秘部,給予暴力性的刺激。

“嗯、嗯、嗯、嗯、嗯。”

不行,住手,別碰,別碰,再,住手,再碰。

臭,難受,讓我吸氣,更舒服,讓我聞,不讓我聞,停下來,別停下來——“嗯、嗯……嗯!”

在舞小姐的臂彎裡,身體猛地一震。

我終於墮落了。

舞小姐的臭味,舞小姐的口水,舞小姐的手。

被捆綁,被嗅臭,被灌口水。

沒有這樣的,沒有這樣的。

我顫抖著身體,哭得稀里嘩啦。

“啊,走了。我穿了一個月的襪子有那麼香嗎?還是我的口水從塞在嘴裡的手帕裡流了出來,有種在深吻的感覺?”

……我……嗯……”

用語言窮追猛打的舞小姐。

她扶著快要倒下的我坐在床上,接過我手裡的卡,再次開口。

“我帶了3張卡片來,是2、4、6的偶數吧。”

拜託了。

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如果沒有解放的話……

那就從第6頁開始吧。”

翻動的頁面上寫著“6”、“轉子”。

“很遺憾……不,要恭喜在訓練中進入色情的奈緒吧?”

“……嗯……?”

還沒,還剩兩張。

“……啊,這樣啊。我從提示中知道,二分之一就能解放了。那麼,繼續看吧。”

又翻了一頁。

上面寫著“4”“口水”

“2”“結束”

的文字。

太好了……!

這下,這場噩夢遊戲終於結束了……!

“啊,結束了啊。雖然很遺憾,但也沒辦法,辛苦了。”

舞小姐雖然這麼說,卻沒有解開繩子的意思。

“嗯……嗯……!”

我用被堵住的嘴極力抗議。

“好,好,彆著急。”

舞小姐說著向這邊走來。

然後,在股繩內側裝上橢圓形的“什麼東西”。

不用說。

是轉子。

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動作,但如果它開始動的話……

“呵呵,你就那麼想讓它動嗎?”

我呼吸困難,一時無法發出呻吟,只好搖了搖頭。

“你又客氣了……那麼,接下來是口水……”

僅憑這句話,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麼事的“口水”

究竟會面臨怎樣的打擊呢?

“如果沒有襪子,我想在毛巾內側滴上很多唾液來控制你的呼吸,但現在這麼做肯定會窒息而死。”

舞小姐爽快地說出了可怕的事情。

現在也被潮溼的臭襪子限制呼吸非常痛苦,如果再增加痛苦下去,真的會因缺氧而死。

“……嗯……嗯……!”

“所以,就用這個吧。”

說著取出了可以把酒精等分成小塊攜帶的噴霧瓶。

裡面好像是空的。

舞小姐打開蓋子,看著這邊。

“呵呵……是這樣用的。”

從舞小姐的嘴裡,唾沫不斷地往下滴。

她滴下的唾沫進入了噴霧瓶。

一遍又一遍地滴,有時還會發出“呸!”

她直接往瓶子裡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把裝滿的瓶子再次蓋上帶有噴口的蓋子。

怎麼可能?

一想到舞小姐接下來會做的事,我就戰慄了。

“弄得亂七八糟可能會窒息,分散一下就沒事了。

好了,走吧。”

“嗯……”

我倒在床上,側過頭抵抗。

但是,舞小姐馬上騎了過來。

“奈緒,往這邊看。”

不行,我不喜歡那樣。

本來就很苦很臭,現在又要增加更多的臭和痛苦。

舞小姐把反抗的我硬拉起來,從背後用三擋手按住我的脖子。“嗯……嗯……!”

“我會好好照顧那些抓住我的愛反抗的壞後輩。”

我無法對抗,舞小姐手裡空著的噴霧瓶將唾沫噴在口轡上。

普舒普舒普舒普舒“…………嗯…………”

住手,臭死了!好痛苦!

普舒普舒普舒普舒除了臭襪子的沉重而濃重的氣味之外,還有一股揮發性的、乾乾的唾液味。

它們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惡臭。

普舒普舒普舒普舒而且,堵住嘴的毛巾帶著溼氣,能吸的空氣量進一步減少。

“…………………恩…………”

普舒普舒咔嗒咔嗒看來她已經把唾沫都噴幹了。

舞小姐把胳膊從我脖子上移開,就那樣按倒了我,讓我躺在床上。

“好了,到此結束。”

這樣,我終於可以解放了……?

“對哦,結束了,我就說解放是第1張牌。作為王牌,總是要瞄準第1張牌的吧?”

我無法理解。

怎麼說呢,在缺氧狀態下思考是跟不上的。

“奈緒拿來的結束牌,顧名思義就是結束了。不是通關,而是遊戲結束了。所以,不會從繩子和懲罰中解放出來的。作為懲罰,就這樣過到早上吧。”

“……嗯……!”

謊言。

那是騙人的。

明明這麼努力了。

儘管我拼命地聞著氣味,喝著唾液忍耐了下來。

使出了全部的力氣。

床嘎吱作響。

繩子的聲音很刺耳。

“那麼拼命也沒用。好好反省一下沒有瞄準第1號擊球。”

舞小姐說著,操作起手裡的遙控器。

噗噗噗噗噗……

“……嗯……嗯……!”

於是,分配到秘部的轉子開始振動。

“我用繩子牢牢地固定住了,一點都不會鬆開的。你可以盡情地胡鬧。那麼……晚安,奈緒,希望你能做個好夢。”

等等。

不要走。

求求你,救救我。

嘎昌我含著淚哭訴,但房門無情地關上了。

嗡嗡嗡嗡嗡……

“”然後,第二次高潮很快就來了。

絕不可能被釋放的道具,繼續侵犯著我。

我拼命吸氣。

乾巴巴的唾沫味和又重又濃的襪子味折磨著我。

身體因為轉子的刺激而顫抖。

隨著顫抖的身體移動的洗衣夾與衣服摩擦,快感的暴力侵犯了我的內心。

束手無策地咬住嘴唇,舞小姐的口水從手帕溢出來。

我一直忍耐到了現在。

但是,我已經沒有氣力了。

難受,臭,難受,舒服,難受,難受,難受,難受舒服,臭,難受難受,幫助幫助幫助誰難受舒服,臭,難受!

“嗯……嗯……嗯……嗯……”

直到天亮都不可能被原諒的漫長噩夢之夜拉開了帷幕。

嗡嗡嗡嗡嗡……

集訓的第二天早上。

被震動驚醒。

不是鬧鐘的振動,而是放在秘部的轉子。

昨天,舞小姐以訓練為名對我進行了拘留和處罰,我就這樣一直被放置到了早上。

“嗯……嗯……”

好臭。

鼻子上是舞小姐連續穿了一個月的襪子,上面是浸溼了汗水的毛巾堵住嘴。

再噴上唾液,簡直是惡狠狠的指責。

乾透了的腳汗和唾液的氣味,過了好幾個小時都不習慣。

聞著這股臭味,昨天我一次又一次地迎來了高潮。

粉紅色機器無情地給予我的快樂,與我的意願無關。

好幾次被使喚,差點陷入呼吸困難,拼命嗅著舞小姐的氣味,不知不覺就失去了意識。

咔嚓“早上好,奈緒。睡得好嗎?”

舞小姐毫不膽怯地走進了房間。已經沒有力氣瞪她了。

希望能快點從這種束縛和臭味中解放出來。

“嗯……好臭。昨天汗流浹背地睡著了,堵住嘴的球,比想象中還要好吃吧。”

這麼說著,舞小姐終於開始解開我的口球。

她取下毛巾、襪子,把嘴巴上的膠帶一一撕下來。

“悶……悶……悶……”

我很想把嘴裡的手帕拿出來,但因為塞得太緊,用舌頭怎麼擠也吐不出來。

舞小姐好像也不喜歡碰別人的唾液,沒幫我拿手帕。

“快把填充物吐出來,我的口水已經沒剩了吧。”

對。

這手帕是舞小姐含在嘴裡的東西。

剛被塞進去的時候,是舞小姐塗的口水。

現在,它充滿了我的唾液。

“悶……悶……悶……”

我拼命地用舌頭把手帕擠出來,終於摸出了3塊被口水弄髒的手帕。

不僅如此,因為咽不下去而積存在嘴裡的唾液也一起滴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久違地呼吸新鮮空氣。

在我和填充物苦戰的時候,舞小姐解開了繩子。

“今天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太可憐了,和其他社團一起練習吧。”

其實我已經想回去了。

就這樣和舞小姐在一起的話,不知道她會做什麼。

但是,如果說出來,不知道會被做什麼,害怕得不敢反抗。

而且,如果是和其他部的聯合練習,應該不會那麼亂來吧。

我不情願地答應了,洗完澡吃完早飯後,我去室內的訓練室碰頭。

早上好。”不光是舞小姐,其他社團的人也已經來了。

“早上好,奈緒。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摔跤部的部長和大家期待的希望。”

“我是部長水谷彩美,請多關照。”

彩美小姐體格很好,身體很柔軟。

“我是一年級的手島雛乃,請多多關照。”

雛乃長著一張可愛的臉,但畢竟是摔跤社的成員,身體看起來充滿活力。

兩人打了招呼,我也跟著打了招呼。

“我是二年級西村奈緒,請多關照。”

看樣子,摔跤部的人好像和舞小姐關係很好。

從剛才開始,三個人就一直聊著一些無聊的話題,聊得很起勁。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稍稍放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舞小姐和彩美小姐朝這邊走過來。

然後舞小姐開口了。

“奈緒,你就不要訓練了,陪雛乃練習吧。”

陪她練習?

是要做輔助什麼的吧。

我正想著,彩美開口了。

“嗯,你也不用太勉強,我想請你陪我練習一下技術。”

什麼,摔跤社的技能,關節疼得一塌糊塗的那種……?

“雛乃不擅長關節技術,所以我想看看沒有經驗的人會有多痛。所以,只要疼痛有一點無法忍受,就馬上放棄,馬上讓她放手。”

原來如此。

說好聽點是實驗品,說難聽點就是沙袋。

不過,好像不會一直打下去,能休息也不錯。

痛的話馬上放棄吧。

“我知道了,我試著做。如果叫喊的話,馬上就能得到解放吧?”

“嗯,我來評判,沒關係的。不過,你要好好宣佈‘放棄’。只是喊叫或

拍打地板,就當作你還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彩美這樣對我說。

說明結束後,雛乃向我點頭致意。“那我們準備一下吧。彩美和雛乃去換衣服。我們穿平時的體操服就可以了。還有,為了防止感染,在模擬戰中也要戴口罩。”

“因為不是正式的練習賽,所以我也可以穿著這套體操服。”

說這話的是雛乃。

“知道了。那我去換衣服。”

彩美說完,向更衣室走去。

有戒指的房間裡,我、舞小姐和雛乃三個人。

“那個,奈緒學姐。”

雛乃突然說著走了過來。

“怎麼了?”

“……對不起!”

與此同時,我的嘴被人從背後捂住了。

“嗚呃!”

是舞小姐。

舞小姐掐著我的脖子,堵住了我的嘴。

“對不起,奈緒,我瞞著彩美,讓你練習一下沒有放棄的動作。”

舞小姐這麼一說,雛乃就開始脫襪子。

“我不能違抗舞前輩……對不起……!”

說著,雛乃拿起一隻脫下的襪子,放到我嘴邊。

同時,堵住嘴的舞小姐的手鬆開了。

“嗚……”雛乃的襪子散發出兇惡的氣味。

看來她是想把脫下的襪子塞進我的嘴裡。

我僵硬地閉上了嘴,舞小姐察覺了我的想法,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想搖頭抵抗,但脖子被人從後面勒住,什麼也抵抗不了。

終於到了呼吸極限,開口了。

雛乃趁機把剛脫下的襪子塞進我嘴裡。

然後,在上面用透明膠帶封上嘴。嗯,嗯……!”

又臭又鹹。

雛乃的腳汗味在口中瀰漫開來。

“雛乃,襪子穿了三天了嗎?”

“……是的,一直穿著鞋練習,很臭……”

兩個人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然後,雛乃脫下另一隻襪子,從放在地上的包裡取出黑色皮革口罩。

“……奈緒學姐,對不起!”

雛乃把襪子的腳尖貼在我的鼻子上,然後把皮革面具貼在我身上。

不是戴在耳朵上,而是戴在腦後的腰帶式口罩。

唔,唔唔!”

好臭!

舞小姐的襪子散發著酸酸的汗臭味,而雛乃的襪子則散發著發酵食品般的厚重納豆味。

它和皮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股惡臭,責難著我。

而且,不只是皮革的氣味。

這是昨天也聞過的乾燥的刺激性氣味。

刺鼻的氣味同時折磨著我。

“真的對不起……按照舞前輩的命令,我把唾沫噴到了口罩內側……很臭吧……?”

“嗯、嗯、嗯!”

舞小姐緊緊地按住了還在胡鬧的我。

“喂,雛乃,戴上手套!”

聽舞小姐這麼說,雛乃在我手上戴上皮革手套。

大概是比賽時用的吧,又厚又硬。

這樣一來,指尖的纖細動作就被封住了。

而且手腕部分的腰帶勒得很緊,自己根本脫不下來。

確認我戴上了手套後,舞小姐放了我。

“……嗯、嗯、嗯!”

我想馬上摘下口罩,但因為手套太厚,無法摘下繫帶。

“奈緒,接下來的練習,如果30分鐘內被刷下來,你就輸了,反之,如果30分鐘內沒被刷下來,雛乃就輸了。輸了的那一方,今晚我會特別訓練的。”

“嗯!”

“……我會努力的!”

雛乃也在顫抖。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看這樣子,應該受到過舞小姐的“騷擾”吧。

“走吧,奈緒學姐。”

我抵抗了一下,舞小姐和雛乃兩個人一起把我送上了擂臺。

而雛乃也戴上了

自己的口罩。

這是非常普通的粉紅色聚氨酯口罩。

就在這時,彩美回來了。

“啊,你們都準備好了嗎?那我們馬上開始吧。”

彩美小跑著走向擂臺,敲響了鈴聲。

嗯……嗯!”

“我要上了!”

雛乃徑直朝這邊走來。

我正想著如何才能摘下臭面具,卻被她突然繞到身後。

然後,剛才舞小姐做的三連帽,這次就變成了雛乃。

“嗯……嗯……”

好痛苦!

被雛乃的唾沫浸溼的口罩透氣性最差,被堵住嘴的我拼命吸鼻子,想吸入氧氣。

但每次都被腳汗和唾沫味折磨。

“奈緒前輩,請不要覺得不好啊…!”

雛乃用力掐住脖子。

彩美走過來問:“你沒事吧?結束嗎?”她問道。

“嗯……嗯……!”

雖然很想馬上就把它撕碎,但因為襪子被塞進口罩下,嘴巴被膠帶封住,所以無法說話。

彩美當然不知道,所以沒有阻止我。

這樣就無法出聲了。

眼睛迷濛。

再這樣下去,會被刷下來……!

我胡亂地掄了掄腦袋。

咣!

“好痛!”

這時,我的後腦勺打在了雛乃的臉上,摟住我脖子的手臂鬆了下來。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成功地從胳膊上掙脫出來。

“奈緒,加油!雛乃,看清對手,振作點!”

彩美髮出檄文。

雛乃受到意料之外的反擊,似乎有些生氣。

“請不要後悔啊……!”雛乃再次衝了過來。

作為門外漢的我當然無法避免,被踩在腿上,躺在了地上。

然後,在那個體制下被決定了手腕。

“嗯……嗯……”

“奈緒,痛的話就放棄吧~ ~ ?”

舞小姐在擂臺邊搭話。

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竟然這麼惡毒。

雛乃又把腳伸到我的臉上……進一步說,是放在口鼻上方。

她把腳底從口罩上重重地壓了過來。

“嗯……嗯……”

更刺鼻的納豆味襲來。

明明長著這麼可愛的臉,腳臭卻很兇。

這樣下去會被淘汰的。口罩的通氣性本來就很差,再加上臭腳踩在一點點縫隙裡,根本無法呼吸。

比起勒著脖子摔下去,窒息摔下去更痛苦吧。

必須想辦法逃走……!

“嗚……嗚!”

我試著搖了搖頭,動了動胳膊,卻被更大的力氣壓住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落下才是最終目的,比起手臂,堵住口鼻的腳似乎更用力。

比起痛,更難聞,更難受。

本以為和其他部門一起就沒問題了,沒想到想得太天真了。

竟然用後輩女生的氣味來責備我……

“要放棄嗎?能努力繼續嗎?”

“嗯,嗯——!”

彩美在聽我說話,我卻無法向她求助。

說聲“放棄”,不就完了嗎?但被口罩跟襪子封住口鼻的我是無法出聲的。

只是不斷聞到雛乃的腳臭,讓人窒息的狀態持續著。

呼吸困難。

氧氣不足。

救我,住手。

“~ ~ ~ !”

另一隻手握住雛乃的腳。

我想用力豎起指甲,卻被厚厚的手套擋住了,也沒能如願。

“呼、呼、呼……”

口罩阻礙呼吸。

痛苦得什麼都不想了。

我下意識地拍著雛乃的腳。

“喂!”

可能是擊中的地方很好吧,她瞬間放鬆了腳步。

(就是現在!)

抓住那一瞬間的空隙,拔出了被抓住的手臂,急忙滾到地上,拉開了距離。“呼、呼、嗯、嗯。”

不調整呼吸就站不起來。

但是

,唾沫味和腳臭擋住了呼吸,使我無法調整呼吸。

“嗯、嗯、嗯。”

我渾身無力,站不起來,雛乃走過來。

“……很堅持啊,前輩。那就這樣怎麼樣?”

雛乃從背後抬起我的上半身。

這個技術我知道,叫camel clutch。

只是,雛乃的手並沒有抬著脖子,而是像蒙著口罩一樣抬著我的臉。

這樣就不能呼吸了!

“雛乃!這樣的話,奈緒就不能出聲了,換手的位置吧!”

彩美小姐看不下去了,伸出援手,但我的退路被堵住了,我無法宣佈放棄。

直到雛乃的手鬆開,才終於可以呼吸了……

我是這麼想的。

“嗯、嗯、嗯。”

嘟、嘟、嘟呼吸比剛才更困難。

進來的空氣量突然減少了。

陷入恐慌的我背後,正在決定招式的雛乃在我耳邊低語。

“……剛才,我手掌上滴了很多口水。我按住口罩,是為了沾上我的口水,不讓你呼吸。”

“……嗯、嗯、嗯。”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多麼殘酷的事情!

雛乃的唾沫堵住了口罩的縫隙,空氣微微進入,但比剛才更痛苦了。

“奈緒,你沒事吧?不要勉強自己!”

彩美探頭看著我。

“嗯、嗯、嗯。”

我想說的是“放棄”。

但是,我的聲音被雛乃的襪子和塗著唾液的口罩擋住,彩美聽不到。

明明離得這麼近。

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明明又苦又臭。

“嗯、嗯、嗯。”

唧唧,唧唧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明明很想大叫,卻連喊都喊不出來。

被學妹聞到腳和唾液的味道,嘴裡塞滿襪子,最後連呼吸都被皮革面具控制,還被施以摔跤技。

嘴被堵住了,連叫喊都做不到。

“你看,已經逃不掉了,前輩!”

我不停地動著腳,卻毫無意義。

我的手臂被雛乃抬到膝蓋上,無法動彈。

完美至極,四面玲瓏。

意識模糊起來。

襪子上的納豆味,還有新塗在口罩上的唾液味。

大概是在剛吃過糖吧,有一點點草莓的味道,還有幹酸的刺激性氣味。

嘴裡的襪子吮吸著我的口水,不時流出髒兮兮的液體。

簡直就像腳被塞進嘴裡一樣,有種屈辱感。

“嗯、嗯、嗯。”

救救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臭,難受,呼吸困難!

想要搖頭,卻被手緊緊地鎖住下巴,什麼也抵抗不了。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嗯、嗯、嗯、嗯。”

我睜不開眼睛。

彩美認真的表情和舞小姐微微一笑的表情映入眼簾。啊,這樣下去,不知道今晚又會被幹什麼。

我已經什麼都不想了。

好痛苦。

好臭。

身體猛地一震,我的意識沉入黑暗中……

醒來時,我躺在床上。

好像不是自己的單間,而是兩人的房間,旁邊也有床。

雛乃就睡在那裡。

雖然不知道從那以後怎麼樣了,但我沒有被綁住,安心了。

看了看手機,時間是19:30考慮到練習賽是在上午,似乎睡了很長時間。

因為昨天幾乎沒睡,所以也覺得沒辦法。

一看來電記錄,是舞小姐打來的未接來電。

萬一惹她不高興就糟了,我慌忙打了回去。

嘟嘟露露……

“……奈緒,起來了。”

“舞小姐,對不起……啊,雛乃還在睡覺。”

“我看了,知道的。”

在看嗎?

“床邊不是有床頭櫃嗎?我可以通過攝像頭看到你們倆。對

了,奈緒,你輸了吧?”

這是我突然想避開的話題。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嗯,好了,奈緒,你就替我去收拾雛乃吧。”

什麼?我教育雛乃?

“那該怎麼說呢……”

“保持通話,聽我的指示就行了。先把床頭櫃的抽屜拉開。”

我按照指示打開抽屜,裡面有繩子、膠帶、裝在拉鍊裡的手帕,還有剛才我戴的皮革面具。

“首先,捆住她的手腳。膝蓋也要綁好,免得她跑掉。”

“可是……”

“奈緒,今天你也試著幹吧?”

我說不出話來。

我咬緊嘴唇,開始束縛睡在床上的雛乃。

對,就是這個樣子。手與手、腳與腳之間也穿繩子。叫十字縛。這樣無論怎麼掙扎都解不開了。”

確實,被綁著的時候,無論怎麼掙扎也解不開繩子。

大概是十字縛的關係吧。

按照指示綁緊後,下一個指示來了。

“你的帆布包裡有3塊手帕,把它塞進嘴裡,再用膠帶封住。”

就像她說的那樣,裡面溼漉漉的……更確切地說,是手帕溼漉漉的。

這是怎麼回事?

“你注意到了嗎?奈緒,是昨天塞進你嘴裡的手帕。”

我把塗滿口水的手帕塞進雛乃嘴裡。

一想到這個行為的意義,我的臉就熱了起來。

但是,沒有躊躇的時間。

如果不在這裡做,我就會被舞小姐折磨。

我下定決心,把塗了口水的手帕塞進雛田嘴裡,用膠帶封住。

“呵呵……你對後輩太過分了。”

舞小姐還是老樣子,一邊自己命令一邊說那樣的話。

“那麼,接下來脫下襪子,把腳尖貼在雛乃的鼻子上,用膠帶固定,再戴上口罩。”

我不情願地脫下襪子。

昨天沒能洗衣服,包括被責備的時候在內,整整兩天都穿在腳上,所以很臭。

我硬是要讓後輩聞一聞這種氣味。

真的好嗎,我煩惱不已,但想起昏厥前雛乃對我說的話。

在口罩的縫隙裡塗上唾液,把我逼到窒息的孩子。這麼一想,就有點生氣了。

凝視著剛才讓我痛苦不堪的皮革面具。

皮革的氣味和酸甜的唾液的刺激性氣味冒了出來。

“呸!”

我下意識地往口罩內側吐了一口唾沫。

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連自己都感到吃驚。

然後按照指示,把脫下的兩天穿的襪子貼在雛乃的鼻子上,用膠帶從上面壓住。

然後,用散發著我的唾沫味的口罩捂住可愛的口鼻。

當然,為了不輕易鬆開,我把後面的繫帶拉得很緊。

“奈緒,你這副面具,本來就因為雛乃的口水而通氣性變差了,現在又往下淌口水,是不是剛才受的苦太讓人頭疼了?”

舞小姐煽動道。

“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彼此彼此而已。”

“嗯,沒關係。奈緒,雛乃起床後,你要讓她在30分鐘之內高潮。如果成功的話,我就原諒你剛才的昏迷,去收拾雛乃。但如果失敗了,我和雛乃兩個人就去收拾奈緒。”

又是一個無理的難題。

首先,連異性都沒交過,怎麼可能知道面對同性的孩子該怎麼辦呢?

但是處罰太嚴厲了。

無論如何也只能做。

“……明白了。”

“嘴裡塞了什麼,口罩做了什麼手腳,全部說明了才能開始。我的指示也要保密哦。”

最糟糕了。

如果知道初次見面的人把塗滿口水的手帕塞進嘴裡,一定會強烈反抗吧。

想

著想著,雛乃的眼睛微微睜開。

她呆呆地愣了一會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綁住了。

“唔,唔唔!”

口罩下傳來呻吟聲。雛乃呻吟了幾聲,皺起眉頭。

我襪子的臭氣和帶著唾沫的口罩控制呼吸的痛苦吧。

“那個……哦,早,雛乃。”

“!嗯、嗯、嗯!”

我一搭話,她就瞪著我發飆。

但是,她好像被綁得動彈不得,可以放心地解釋。

雖然不想,但我還是把現狀告訴了雛乃。

“……喂,是你嘴裡的手帕……昨天,在我嘴裡待了一整夜……塞了三張手帕,然後用膠帶封住了你的嘴。”

“……嗯、嗯、嗯!”

雛乃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不停地動著。

大概是抱著生理性的厭惡感,想要發洩出來吧。

但這當然會被擋住。

“嗯、嗯、嗯……”

又動了動,喉嚨發出了聲音。

大概是我的口水從用舌頭擠出的手帕裡溢出來,所以才要喝吧。

和我昨天的反應一模一樣。

雖然覺得她很可憐,但還是繼續解釋。

“還有……敷在鼻子上的布,是我連續穿了整整兩天的襪子……訓練的時候也穿著,味道很難聞吧?不過,剛才雛乃也對我做了同樣的事,彼此彼此吧?”

“……!嗯、嗯、嗯!”

“那個通氣性不好的口罩,也是我剛才戴的那個。因為雛乃的唾液已經幹了,所以把我的唾液沾在上面。”

“嗯……嗯……”

鬧得不可開交的雛乃,眼淚越來越多。

我搖了搖頭,又蹭了蹭床,想把口罩拿下來,但完全拿不下來。

“所以,我必須在接下來的30分鐘內讓雛乃去才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贏了。如果能堅持30分鐘,雛乃就贏了。輸了的人,就會受到舞小姐的懲罰。”

“……!嗯、嗯……”

雛乃至今為止最激烈地搖頭。

這孩子大概也受到過相當殘酷的對待吧。

我不想成為犧牲者。

下定決心,伸手去摸雛乃的秘部。

“嗯!嗯!”

被綁著的腿被折騰著,但沒過多久,她就老實了。

“……嗯、呼、呼、呼……”

那個口罩的通氣性不是一般的差。

如果稍微發狂或喊叫,口罩縫隙裡的唾液就會阻礙呼吸。

而且還會被濃重的襪子味折磨。

想必雛乃現在也正體味著這種絕望吧。

趁此機會,我跨上雛乃,阻止她的動作。

“這樣一來,就逃不掉了。”

“嗯、嗯、嗯……”

不能輸的戰鬥現在開始。

雛乃被我的襪子臭味折磨著,淚眼婆娑。

我站在這樣的雛乃身上,佔據絕對優勢。

因為必須在30分鐘內讓她高潮,所以我決定馬上愛撫雛乃的胸部。

從體操服下面撩起,雙手揉倒乳房。

“嗯、呼、呼、呼!”

反應比想象的要強烈。

但似乎她並不討厭的感覺。

我又試著捏住乳頭。

“嗯、嗯、嗯!”

雛乃嚇了一跳,身體向後仰,做出了巨大的反應。

是舞小姐開發的嗎?“……你喜歡乳頭嗎?”

“……呼、呼、呼……”

我問,但雛乃移開視線,什麼也不回答。

“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些不耐煩地使勁掐著乳頭。

“唔唔唔唔!”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著。

沒錯,乳頭似乎完全是弱點。

而且,伴隨著疼痛似乎更有效。

那樣的話,用那個比較好吧。

我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了昨天貼在自己

乳頭上的洗衣夾。

“喂,我啊……昨天,舞小姐用這個夾了我的乳頭。”

“……!嗯、嗯、呼、呼。”

“雛乃,我也會讓你看到同樣的事。”

說完,我用洗衣鉗夾住雛乃的乳頭。

淡粉色的乳頭一下子泛紅。

一看就很痛。

“咳咳!咳……咳……!”

雛乃前所未有地掙扎著。

我知道她在拼命掙扎,想解開手腕上的戒條。

不愧是摔跤社的,力量相當強大。

床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好像要壞掉似的。

“嗯……嗯……”

呼吸都困難了,她卻不管不顧。

是因為疼痛,還是明知道是弱點的抵抗?

沒辦法。

我往自己手上滴了口水。

2次、3次、4次。

滴下的唾沫在手上變成了水窪,在昏暗的熒光燈照射下,發出暗淡的光。

我用淌著唾沫的手捂住雛乃的口罩。

“嗯!……嗯…………!”

一瞬間呼吸的自由被剝奪了,她睜大了眼睛。

她想扭頭逃跑,但又用了另一隻手,用力地從上面按住。

連一絲呼吸都不允許。

“”

“喂,你聽見了嗎?我不是叫你不要胡鬧嗎?你為什麼不聽話?你是傻瓜嗎?”

一邊俯視一邊用威脅的語氣斥責。

眼看著眼淚越積越多,臉也因屈辱和缺氧變得通紅。

“喂,連我襪子的味道也聞不到了吧,想吸口氣嗎?”

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的雛乃,不停地用力點頭。

“那我讓你抽吧,但下次你再鬧,我就堵住你的嘴。明白了嗎?”

雛乃還是點了點頭。

已經是極限了吧。

我鬆了一口氣,用沾滿唾沫的手輕輕離開口罩。

“……唔、唔、唔、唔、唔、唔。”

拼命地呼吸著氧氣。

簡直就像一頭渴求食物的小豬。

但是,現在口罩上已經沾了很多口水,她似乎無法很好地呼吸,一邊嚥著,一邊用鼻子哼著。

“嘟、嘟、嘟、嘟、嘟、嘟。”

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氣,全都被我的襪子和唾沫的味道汙染了。

看著她拼命想要吸氣的樣子,心裡莫名地發熱。

我有點想惡作劇,用手指彈了彈夾著乳頭的洗衣夾。

“唔唔!”

就在那一瞬間,她大幅度地仰起身體。果然是弱點。

“居然喜歡痛……雛乃,莫非是M ?這麼好的身體,卻不結實。”

“嗯……呼、呼、呼。”

我這麼一說,她就移開視線,紅了臉。

而且,現在注意到,我好像有點S氣。

被舞小姐責備的時候,我並不覺得那本身是一種快感。

但是,像這樣在責備別人的時候,會覺得有點開心。

我取下左乳頭上的洗衣筒,把乳頭含在嘴裡。

“……啊!”

我用舌頭撫摸著雛乃的乳頭。

我舔了舔,突然豎起牙齒。

“嗚嗚嗚!”

好棒!雛乃的反應。

好可愛。

但是,我很想再虐待她一下。

像是在炫耀似的,我往手心滴著口水說道。

“喂,不是叫你不要胡鬧嗎?又想讓我用塗了口水的手堵住你的嘴嗎?”

“嗯……嗯……!”

雛乃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哦,這麼說,你只是心情好才有反應嗎?”

“……”

雛乃滿臉通紅,移開了視線。

“啊,看來你還是希望我能堵住你的嘴。”

“嗯,嗯!”

把手湊近口罩,她又搖頭否定了。

“那麼,是心情好嗎?”

嗯嗯...我再次問道,她含淚點了點頭。

“哦,這樣啊。乳頭被這樣虐了

,心情也會變好嗎?”

一邊責備她,一邊用指甲使勁地捏她的乳頭。

“嗯,嗯!”

她又嚇了一跳。

我用右手掐著乳頭,左手伸向雛乃的私密部位。

那裡已經潮溼了。

“嗯、嗯、呼、嗯。”

“呵呵……哼著鼻子好可愛。我的襪子有那麼香嗎?”

“嗯、嗯、嗯。”

無力地搖了搖頭。

反覆用力愛撫,大概是咬緊牙關了吧,我確定她喉嚨動了幾次。

“喂,我把塗了口水的手帕塞進嘴裡,好像在深吻我……?我的口水已經侵入了你的口腔……”

“嗯、嗯、嗯!”

我告訴她昨天的感覺,雛乃也有了強烈的意識。

看起來像是在嘟嘴抵抗。

“被我的口水糟蹋了口腔……明明聞到了唾沫和襪子的味道……還溼成這樣,真是個最差勁的變態。”

“嗯……嗯……”

雖然流著淚搖著頭,但一邊用語言責備,一邊愛撫,愛液的量增加了。

“你看,要是去了,舞小姐會責備你的,你得忍耐一下啊。”

一邊這麼說,一邊再次用牙齒咬住乳頭,進一步加強對她私密部位的刺激。

“嗯、嗯、嗯!”

雛乃的大腿開始扭動。

正是時候。

“淋溼了這麼多,反正是想被舞小姐責備吧?來,再哼一聲,聞一聞我襪子的臭味!再咬緊手絹,嘴裡再被我的口水糟踐著去吧!”

“嗯、嗯、嗯、嗯!”

雛乃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看來,總算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嗯……嗯……嗯……”

我撿起手機貼在耳邊。

“奈緒,太完美了。”

舞小姐看起來心情很好。

“按照約定,今天你可以自由活動。把雛乃綁起來別管,待會兒我去。”

“……好的,謝謝。晚安。”

我掛掉電話,看著讓我離開的後輩。

好像呼吸困難,還在用肩膀呼吸。

看了那個又有想虐待她的衝動。我用繩子穿過雛乃的大腿。

當然,也在私處留下了繩結。

“嗚嗚!”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去過,還是還沒習慣繩索的刺激,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又用運動毛巾蒙上眼睛,在她耳邊低語。

“……雛乃很可愛,所以我送你股繩作為禮物。很高興吧?我幫你蒙上眼睛,這樣你就能集中注意力在股繩的刺激和襪子的臭味上了。”

“唔唔!”

取下的洗衣夾也重新貼在左乳頭上。

“舞小姐不久就會來的。當然,不是為了解放你。在那之前,你一個人好好享受吧。”

“嗯、嗯、嗯!”

我丟下掙扎的雛乃,走出房間。

現在舞小姐正在網絡攝像頭裡看著一個人悶悶不樂的雛乃嗎?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悠閒地度過了夜晚。

雛乃視角好像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想起來,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手被綁著。

腳也被綁住,站不起來。

“唔,唔唔!”

明明發出了叫聲,卻只能發出呻吟。

嘴裡好像塞滿了布一樣的東西。

拼命想要發出聲音,但異變馬上就來了。

異樣的氣味。

酸酸的汗臭味和辛辣的刺激性氣味。

嘴巴被什麼東西蓋住了,但從那裡傳來一股難聞的氣味。

“那個……哦,早,雛乃。”

“!嗯、嗯、嗯!”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奈緒學姐。

是想要一雪前恥嗎?

我狠狠地瞪著她,卻被綁得動彈不得。

掙扎了一會兒,奈緒學姐開口了。

“……喂,是你嘴

裡的手帕……昨天,在我嘴裡待了一整夜……塞了三張手帕,然後用膠帶封住了你的嘴。”

“……嗯、嗯、嗯!”

真不敢相信。

那麼,我嘴裡的手帕上的唾液全都是奈緒學姐的唾液嗎?

我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感,想要發洩出來,卻被擋住了。

“嗯、嗯、嗯……”

奈緒前輩為了吐出來而用舌頭擠出手帕,口水從手帕裡流了出來。

口水也沒有流到口外,在我的口腔裡流了一會兒,終於咕嚕一聲嚥下去了。

我可不想喝這種東西。

“還有……敷在鼻子上的布,是我連續穿了整整兩天的襪子……訓練的時候也穿著,味道很難聞吧?不過,剛才雛乃也對我做了同樣的事,彼此彼此吧?”

“……!嗯、嗯、嗯!”

汗臭味的原形是奈緒前輩的襪子。

果然,剛才我做的事被原封不動地重複了!

“那個通氣性不好的口罩,也是我剛才戴的那個。因為雛乃的唾液已經幹了,所以把我的唾液沾在上面。”

“嗯……嗯……”

不只是奈緒學姐的唾液味,還混雜著自己乾乾的唾液味。

而且被唾沫擋住了呼吸。

我搖了搖頭,又蹭了蹭床,想把口罩拿下來,但完全拿不下來。

奈緒前輩剛才也有過這樣痛苦的回憶……

又臭又難受,眼淚都流出來了。

“所以,我必須在接下來的30分鐘內讓雛乃去。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贏了。如果能堅持30分鐘,雛乃就贏了。輸了的人,就會受到舞小姐的懲罰。”

“……!嗯、嗯……”

不要。

那個人幹得過火了。

這一點一定要避免!

我猛地搖頭,表示否定。

但是,奈緒學姐卻向我的私密部位伸出了手指。

“嗯!嗯!”

揮舞著被束縛的腳拒絕。

只能想辦法30分鐘內不讓靠近。

但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

塗著唾液的口罩貼在嘴巴周圍,每呼吸一次就咕嘟咕嘟地癟下去。

必需的氧氣完全不足。

“……嗯、呼、呼、呼……”

奈緒前輩的口水堵住了口罩的縫隙。想盡情地吸一口氣,卻只吸進一點點空氣。

而且,那空氣也被濃重的襪子臭味汙染,很臭。

即使反抗,呼吸也不會持續,反而會被缺氧和臭味折磨。

令人絕望。

調整呼吸的時候,奈緒學姐跨上了被綁著的腿。

“這樣一來,就逃不掉了。”

“嗯、嗯、嗯……”

襪子的氣味太臭了,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奈緒前輩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從下面撩起體操服,開始用雙手搓揉我的乳房。

“嗯、呼、呼、呼!”

想起以前,被舞前輩徹底開發乳頭的事。

雖然不想感受,但身體卻記住了被玩弄時心情會很好。

看著我的反應,奈緒前輩更加用力地掐著我的乳頭。

“嗯、嗯、嗯!”

無法忍受刺激,身體猛地仰起,做出巨大的反應。

“……你喜歡乳頭嗎?”

“……呼、呼、呼……”

被問了問題,但是痛苦得腦子轉不開,什麼也回答不出來。

我避開羞恥心的視線。

“你說點什麼呀。”

奈緒前輩有點不耐煩地掐了一下乳頭。

“唔唔唔唔!”

我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她忘記了痛苦,擠出所有的呻吟。

看來,乳頭脆弱的事實暴露了。

奈緒學姐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洗衣筒,一邊給我看一邊說。

“喂,我啊……昨天,舞小姐用這個夾了

我的乳頭。”“……!嗯、嗯、呼、呼。”

“雛乃,我也會讓你看到同樣的眼神。”

說完,用洗衣筒夾住我的乳頭,淡粉色的乳頭一下子泛紅。

“咳咳!咳……咳……!”

內心深處一陣騷動。

熱,痛,舒服。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會興奮起來的。

為了解除拘束,我瘋狂地掙扎著。

雖然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但繩子一點也不松。

鬧得太厲害了,床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喂,你也太吵了。”

“嗯……嗯……”

雖然呼吸困難,但一定要想辦法。

來自疼痛的刺激,在我的內心深處持續產生著熾熱、悲傷的快感。

想摸,卻摸不到。

不顧一切地揮舞著被束縛的手。

我轉頭看向奈緒學姐,發現她手上正淌著口水。

不是一次,而是好幾次。

滴下的唾沫在手上變成了水窪,在不可靠的熒光燈的照射下,發出暗淡的光。

奈緒學姐用那隻淌著口水的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嗯!……嗯…………!”

一瞬間呼吸的自由被剝奪了,我睜大了眼睛。

她想要扭頭逃跑,但奈緒前輩用另一隻手用力從上面按住了。

完全無法呼吸。

“”

“喂,你聽見了嗎?我不是叫你不要胡鬧嗎?你為什麼不聽話?你是傻瓜嗎?”

她一邊俯視一邊用威脅的語氣斥責我。

做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太過分了。

悔恨和痛苦的淚水湧了出來。

“喂,想聞我臭襪子的味道嗎?想吸口氣嗎?”

這樣下去會窒息的。

我本能地感覺到這一點,連連點頭。

“那我讓你呼吸吧,但下次你再鬧,我就堵住你的嘴。明白了嗎?”

再次點頭。

(我知道了,求你了,讓我呼吸一下!)

奈緒前輩鬆了一口氣,沾滿唾沫的手輕輕離開口罩。

“……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地呼吸,尋找氧氣。

但是,剛才奈緒學長手上沾到口罩上的唾沫,讓我呼吸困難。

不停地嚥著氣,每吸氣一次,口罩縫隙間的唾液就發出啜泣聲。

“嘟、嘟、嘟、嘟、嘟、嘟。”

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氣,全都被襪子和唾液的味道汙染了。

看著我被刺鼻的氣味和缺氧折磨的樣子,奈緒前輩顯得有些興奮。

突然,她露出淘氣的笑容,用手指彈了彈貼在我乳頭上的洗衣夾。

“唔唔!”

這出乎意料的刺激,讓我仰起了頭。

原本已經發熱的內心深處,突然被一種快感麻痺了。

“居然喜歡痛……雛乃,莫非是M ?這麼好的身體,卻不結實。”

“嗯……呼、呼、呼。”

奈緒前輩責備道。

我移開了視線。

絕對不是原本就這樣,只是在舞前輩的調教下,才有了這樣的反應。

奈緒前輩的眼神原本有些溫柔,現在完全變成了S氣質。

然後左乳頭上的洗衣棒被取下,奈緒前輩把我的乳頭含在嘴裡。

“……啊!”

乳頭在舌頭上被玩弄。

光是這樣就已經很舒服了,突然被咬了一口。

“嗚嗚嗚!”

我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刺激。

我的身體又跳了起來,完全不顧我的意願。

奈緒學姐一邊手心淌著口水,一邊開口道。

“喂,你不是叫我不要胡鬧嗎?又想讓我用塗了口水的手堵住你的嘴嗎?”

“嗯……嗯……!”

不要,住手。

求你了,我不想再痛苦了……!

拼命不情願地否定。

“哦,這麼說,你是心情好才有反應嗎?”

“……”

這麼丟人的事,說不出口。

我只能移開視線。

“啊,果然你還是希望我能堵住你的嘴。”

“嗯,嗯!”

奈緒前輩伸手靠近,想要堵住我的嘴。

我拼命地搖著頭。

“那麼,心情好嗎?”

我含著淚,連連點頭。

已經被完全掌握了主導權。

“哦,這樣啊。乳頭被這樣虐了,心情會變好嗎?”

一邊被責備,一邊用指甲使勁地掐著乳頭。

“嗯,嗯!”

我又嚇了一跳。

奈緒前輩一邊用右手掐著乳頭,一邊將左手伸向秘部。

熱乎乎的東西已經迸出,我難掩羞恥心。

“嗯、嗯、呼、嗯。”

“呵呵……哼著鼻子好可愛。我的襪子有那麼香嗎?”

“嗯、嗯、嗯。”

無力地搖了搖頭。

汗臭味很重,卻不得不聞。

然後,一邊聞著氣味,一邊愛撫。

我咬緊牙關,努力忍耐著刺激,奈緒前輩的唾液從手帕裡大量溢出。

唾液在口中擴散開來,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喉嚨滑落。

“喂,我把塗了口水的手帕塞進你嘴裡,好像在深吻我……?我的口水已經侵入了你的口腔……”

“嗯、嗯、嗯!”

被這麼一說,我就意識到了。

奈緒前輩的手帕沾滿了口水。

感覺就像被那塊手帕硬生生舔了一遍自己的口腔。

想吐也吐不出來。

“被我的口水糟蹋了口腔……明明聞到了唾沫和襪子的味道……還溼成這樣,真是個最差勁的變態。”

“嗯……嗯……”

無力地不情願。

但是,可能是因為舞前輩的行為,喜歡到了語言上的責備。

她用指甲掐我的乳頭,粗暴地愛撫我的私密部位,身體深處不斷湧出令人作嘔的汁液。

“你看,要是去了,舞小姐會責怪你的,你得忍耐一下啊。”

說著,奈緒前輩再次咬住乳頭。

同時,對秘部的刺激也會增強。

“嗯、嗯、嗯!”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就會被嘲笑的!

我閉上大腿試圖抵抗,但因為腿被綁住了,沒能成功。

“淋溼了這麼多,反正是想被舞小姐責備吧?來,再哼一聲,聞一聞我襪子的臭味!再咬緊手絹,嘴裡再被我的口水糟踐著去吧!”

不要,救救我。

好臭,好舒服,住手,救救我,別住手!

再虐一點,再虐一點!

全部侵犯!

去,去,去,已經不行了!

“嗯、嗯、嗯、嗯!”

通過同性的,而且是初次見面的人的手,我達到了高潮。

“嗯……嗯……嗯……”

奈緒前輩露出滿意的表情,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貼在耳邊。

“……好的,謝謝。晚安。”

看樣子是在和誰通話。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我,歪著嘴角笑了。

那張惡魔般的臉簡直……

對,簡直就像舞前輩一樣。

“嗚嗚!”

奈緒前輩把帶瘤的繩子穿在我的大腿上。

就是俗稱的股繩。

剛迎來高潮,就受到來自繩索的刺激,身體顫抖不已。

奈緒學姐還用白天掛在脖子上的運動毛巾給我蒙上眼睛。

什麼也看不見。

這時,耳邊傳來低語。

“……雛乃很可愛,所以我送你股繩作為禮物。很高興吧?我幫你蒙上眼睛,這樣你就能集中注意力在股繩的刺激和襪子的臭味上了。”

“唔唔!”

左乳頭上重新安裝了洗衣夾。

“舞小姐不久就會來的。當然,不是為了解放你。

在那之前,你一個人好好享受吧。”

“嗯、嗯、嗯!”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求求你,救救我。

胸口好痛。大腿上的繩子不行。

氣喘吁吁,呼吸困難。

口水從手帕裡吧嗒吧嗒地流出來,弄到嘴裡,已經不可能了。

襪子和唾沫的味道,漸漸變得只要聞一下就很舒服了。

不行,別丟下我。

再這樣下去,會變得不正常的。

我拼命掙扎,發出呻吟,這時,門咔嚓一聲開閉的聲音無情地響起。

越是掙扎,股繩的刺激就越是責難我。

從無機物的洗衣筒裡,不斷地給予我內心深處的痛苦和快樂。

在封閉的視野中,瘋狂地想要某人的溫暖。

用鼻子聞臭味。

奈緒前輩酸酸的腳汗味和嗆人的唾液味讓我感到溫暖。

就像央求戀人親吻一樣,緊緊地咬著手帕。

奈緒前輩的口水在嘴裡擴散開來,被侵犯的感覺讓她精神亢奮。

淫蕩著腰,像蹭繩疙瘩一樣貪圖快樂。

“嗯……嗯……嗯……”

我在封閉的黑暗中,不斷安慰著自己,彷彿要逃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