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上的勇者6
“啊哈,色狗就色狗吧,只怪你們過分美麗,是個雄性都會把持不住的好嗎!”破罐子破摔的亞瑟義正言辭地道,“這樣吧,既然我救了你們,也就是說你們的這條命就是我給的!”
幾乎是喊了出來,亞瑟嚥了咽口水,心臟撲通撲通跳著,他滿臉漲熱,一股發自內心的膨脹感和勇氣迸發了。
用其無法反抗的力量脅迫兩位小美人和自己做羞羞的事情,這要是放在前世,自己怕還沒說出口,就被那身為M男天生的極致的自卑心,深入骨髓的奴性給掐滅了。
每當深夜,他總是悶進被窩,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點開收藏的網站,翻著一頁又一頁各種類型的美女宛如女王一般還不留情地踐踏身下的奴隸。而在白日,他又是一位文弱的中學生,在教室一角偷偷瞭望喜歡的女生的背影,時而偷瞄那白色的帆布鞋和鞋口處延伸的米色尼龍襪,時而在腦中幻想著被那雙沉澱了一天腳汗的玉足踩在臉上,貪婪地吸取著汗液發酵和襪子醞釀的足臭味,讓那散發著陣陣酸臭鞋墊發黑的帆布鞋套在膨脹的龍根上,最後往裡噴湧出無數生命的能量。
膽小、自卑、社恐、抖M……這樣的一個少年還有翻身立足的機會嗎?少年上輩子做夢也不敢想,毫無閃光點的自己竟然在死後展現了萬里挑一的潛力。
女神的祝福和賜予的聖光之力,以及一場去往異世界的單程票,夢幻地跟爽文小說男主一樣。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頭腦的價值杯水車薪,只有真實的力量才是通行證!而今天,獲得如此強大力量的亞瑟,他決定不裝了!
女神的力量是他的底氣,有了這至強的力量,他,亞瑟,要和從今那個懦弱的自己說不!他要當異世界之王!他要建無數個水晶宮!他要成為這一方世界的帝王!
精蟲上腦的亞瑟也不管被自己強大氣勢怔住的兩位少女,腦袋一熱,指尖緊接著便指向了面前的米婭。
“米婭·艾德曼,我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命令你,我要和你做()!”幾乎是喘著大氣,遲疑了一瞬,黃豆大小的冷汗如雨後的春筍在額頭浮現。
亞瑟壓制住心中的緊張感,骨子裡倏然誕生的好強傲氣擊潰了自卑,終於將十七年來未曾說出口也不敢去想象和編織的那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一板一眼地喊了出來。
可反觀米婭,不愧是有姓的貴族世家(只有伯爵以上的貴族才能擁有被歲月史書記錄的姓)千金。在亞瑟宣洩著自己的慾望,提出要和自己共度春宵的時候,少女嘴角微撇,安撫著即將抽刀的伽羅,蚊子般的細笑聲轉瞬即逝。
“她在笑?”五感正全神貫注的亞瑟觀察到了這細微的舉動。
“難道我如此硬氣的話在她眼裡就是一句玩笑?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我?”
剛才構建的如此美好的未來藍圖,就這樣隨同那顆征服萬千少女的野心在那一剎化為風中殘燭,狂風猛地吹過,便轟然倒塌,散成齏粉。
“可以喲~”米婭眯起眼,纖纖玉手捂著粉唇,按捺住笑意,甜美的聲線推到了亞瑟心中最後的防線,升起的希望也在那葳蕤的微笑中化為青煙。
“亞瑟先生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呢~這種小小的請求我當然可以滿足您!只是……”
炫目的陽光遮蔽著亞瑟的視野,在地魔龍倒下的龐大身軀下,而身處
陰影中的米婭好似那一方的女王,令亞瑟直視其容顏也成為了一種奢望。
“只是……什麼?”征服異世界的一瞬想法就此湮滅。
“只是咱的腳有點酸了,都快支撐不住了,要先休息一下才能滿足亞瑟的請求呢。”
米婭壞笑著,姣好的蒼白麵容在這一刻彷彿惡魔的獰笑,一顰一笑間便摧毀了亞瑟的豪言壯志,彷彿又已經看透了亞瑟骨子裡的奴性,在迷離的言語中踩住了這渺小又卑賤的東西。
“呵呵,當然了,要是亞瑟君願意的話,不妨為本小姐捏捏腳,恢復一下體力?”
銷魂蝕骨的魅惑聲線侵蝕著亞瑟緊繃的心神,以及米婭對自己的稱謂和對亞瑟的稱謂的轉換,令亞瑟措不及防。
“我……”亞瑟埋下頭,再不敢直視那澄澈的眸子,支支吾吾地道。
見狀,米婭乘勝追擊,她踮起一隻腳,青蔥的玉指款款劃過軟嫩的大腿肉,滑嫩的皮膚配合著指尖的摩挲,全都故意展現給亞瑟。
“啊啦~亞瑟君,你怎麼像一隻小狗一樣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是不舒服莫?”
“沒有……”
“那可以回答本小姐的問題了麼?”
“我願意……”
“你說什麼?亞瑟君,說大聲點,本小姐聽不見!”
“我願意!”
米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是自己贏了,在觀察到亞瑟突然展現的強勢一面時的那一刻遲疑和猶豫,她決定賭一把。
從小培養的精英式教育,使得她無比看重自己身為貴族的貞潔,無異於把它放在了與生命同等的位置上。
事實證明,她賭贏了。
米婭轉身坐到地魔龍倒下的手臂上,在亞瑟眼角的余光中,她晃著腳丫,真皮的靴子踢過草坪的嫩草上,好似踢在亞瑟的心上。抬起頭,纖細的白腿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爬過來吧,來幫本小姐按腳。”語言之中毫無情感的波瀾,彷彿在陳述著什麼事實。
而這對亞瑟來說卻是一記重擊。
“爬”這一字,摧枯拉朽般地擊碎了僅剩的尊嚴,亞瑟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雙膝陷進了泥濘的草地中,嘴唇顫抖地回應道,“好……”
一步,兩步,亞瑟緩緩挪動著身子,即使手掌被土裡的礫石刮傷,即使包裹著膝蓋的布料被劃出了塊大大的破洞,作出了選擇的亞瑟也只能前進。
這是米婭的命令!
炎夏的高溫燒灼著亞瑟的心靈,額頭的汗水不斷滴在眼前的土地上,最終化作土壤的鹽分。
不知過了多久,幾年還是幾個世紀?終於,隨著一道纖細的陰影進入亞瑟的視野,亞瑟抬起了頭。
“我有允許你抬頭嗎?”
話音剛落,一隻沾滿了花草泥土的鞋底便重重地踩在了亞瑟的臉上。接著,米婭拉開鞋後跟的骨質拉鍊,鞋子順勢掉落,露出亞瑟骯髒的臉龐,隱隱約約能看見那通紅的臉上印著的一道道鞋底的花紋。
“亞瑟君~來~把本小姐的白襪脫了,要用嘴哦~悶在鞋子裡這麼久,咱的腳都汗淋淋的了~”方才如女王似的威嚴只在片刻轉換成了誘惑的聲線,軟硬並施的技巧可謂是運用的得心應手。
伽羅無感地看著亞瑟用兩顆門牙和下前牙小心翼翼地夾著前端的白襪,人頭慢慢地後移,直至自家小姐那悶了半天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散發著陣陣的酸臭。
她本想借機取下亞瑟的頭顱,卻被米婭以眼神制止。
“吶,狗
嘴很靈活嘛,既然這麼賣力,那這隻臭襪子就賞賜給亞瑟君了。”
話畢,叼著白襪前端的亞瑟想都沒想,頭往後彎曲,白襪便順著慣性貼在了亞瑟的臉上,熟悉的臭味即刻鑽入鼻翼,刺激著大腦產生令人興奮的多巴胺。
“斯哈斯哈~”亞瑟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這醞吸收了大部分了少女半天行程產生的腳汗的臭襪子,劣質尼龍讓腳汗的臭味無法發散,卻在此刻狠狠地滿足了亞瑟。
伸出舌頭,亞瑟想都沒想,再享受完白襪帶給嗅覺的二次強烈衝擊後,直接將棉襪一段段捲入了口腔。
就這樣,亞瑟把米婭的一隻臭襪子含在了嘴裡,引得米婭哈哈大笑。
“哈啊,亞瑟君你要逗死本小姐捏!這是本小姐穿了半天的臭襪子呀,你居然當食物吃掉了!你的胃能消化掉我這麼多又臭又騷的腳汗嗎?”
“嗚嗚!唔姆!”
米婭翹起二郎腿,裸足勾起,雪白的腳掌停在了亞瑟的眼前,被汗浸染的前腳掌下,是一片泛黃和健康的潤紅。
亞瑟一邊咀嚼著嘴裡的白襪,一邊欣慰地觀察這完美的腳底,其精緻的紋路和恰到好處的足弓彎度以及沾染在腳皮上的點點晶瑩腳汗,無不在挑逗著自己的耐心。
“要是……要是能被這絕世汗腳美足扇一個腳耳光……”
倏然,嘴裡白襪已經發酵的汗液混合口水在被吞下時,喉間傳來的陣陣噁心感讓亞瑟捂著嘴乾嘔了幾聲。
“不許吐出來!”
米婭抬起那隻白皙的汗腳,遮住了亞瑟眼中的太陽,或者說是替代了太陽。緊接著腰肢扭動,一個重重地腳耳光扇在了亞瑟鼓起的臉上。
願望得到滿足的幸福感和臉部傳來的劇痛以及與米婭的汗腳腳掌接觸的一剎那腳心溼黏的鹹汗粘在了自己的臉上的羞辱感,令亞瑟身心蕩漾,也導致了根本沒有含襪經驗的他在隨慣性倒在地上時將口裡已經溼淋淋的白襪吐了出來。
“喂,亞瑟君,咱說過的吧,不聽話的狗狗可不能得到主人的憐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