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慾望（上）被高中生脅迫的日子
人必然且本質上要麼是主人，要麼是奴隸。
（本文全部為本人真實經歷）
1.後桌的女生脫下鞋襪，有些黃色汗漬的腳底交叉著向前伸展，教室的空間有限她已經無意之中將腳伸到我的座下，在兩腿之間這雙可愛的腳丫隱約散發出類似芝士薯片的香味。
這一切都被鏡頭記錄下來，2009年的夏天，那時我上高三，手中拿著剛買到的iphone3G不斷顫抖，將手機藏在兩腿之間用校服蓋住，小心翼翼的按下錄製鍵。
意料之外的是錄製開始時手機發出了提示音，好在我的同桌梧佳佳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女生，是個友好的人經常借給我課本看。
她成績雖然一般但也算努力，應該不會想到此時她看似正經老實的男同桌正在用手機拍攝後桌同學的臭腳。
幾分鐘後班長把腳縮了回去，我拿起手機在書本的掩護下欣賞自己的作品，鏡頭雖然有些模糊但足以勾勒出這雙腳的韻律。
班長小麥色的腳丫佔據整塊屏幕，她的每一次細微扭動都被鏡頭記錄，在老師的教導聲中腳趾作著各種無意識的運動，有時隨頻率搖擺，有時相互揉搓，搓出幾條髒泥彈到教室地面。
我看得起勁，忍不住把手伸到褲子裡，一手握筆一手握槍……
班長墨言即是我愛慕的女神也是我的青梅竹馬，從小學起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住在同一小區每天一起上學。
小學我還被墨言命令著舔過她的腳，那是小學女生經過很多天運動後還沒清理過的原味髒腳，雖然依然可愛又柔軟但已經佈滿汙漬，尤其是指縫裡有很濃的腳汗味道還有襪子的碎屑夾雜。
我只舔了一口就被墨言阻止，可是那種觸感我記憶猶新。
那是離墨言最近的一次，從此“能盡情的舔墨言的腳”便成為我的夢想。
直到有一天父親不知犯什麼罪進了監獄，我很受打擊變得自卑內心，我不再找墨言上學，我們的關係逐漸冷淡下來。
想到這裡我不禁停止自慰，這才注意到身邊同桌的動向。
佳佳拿著自己的手機開啟錄像，冷漠的看著我，我一時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全都錄下來了，”佳佳靠近我，她抬腳踩住我的下體：“你偷拍班長，上課自慰的事情，希望我告訴別人嗎？”
“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別人……”我膽怯的回答不敢看佳佳的表情，只看到她拿走我的課本，用記號筆寫下兩個大字：賤貨。
佳佳用鞋底來回碾壓，我竟在這種情況下不爭氣的硬起來，不得不說被漂亮女孩子用鞋底碾壓的感覺也很美妙，這可比用手有快感的多，龜頭開始不斷冒出液體染溼了褲子。
“你真賤啊。”佳佳說。
佳佳的行為和以往唯唯諾諾的可愛女孩形象實在不相符，我忍不住扭頭看她，卻見佳佳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也許這才是佳佳的本來面目。
“還想要嗎，來求我。”佳佳挪開腳卻挽住我的胳膊。我當然無法拒絕只好不斷懇求佳佳蹂躪我的下體。
佳佳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出各種她平時從沒聽過的卑賤語言，在粗暴的蹂躪下我很快在佳佳的嘲笑聲中射出來，完全溼掉的褲襠上有數不清的鞋印。
這些當然也全部被佳佳記錄進鏡頭。
“我會好好想下怎麼處理這些視頻的。”
這是佳佳給我的答覆。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十點，我一個
人走出校園，之前幾個小時裡做了什麼聽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只記得佳佳用鞋底踩住我下體時那種極度興奮的感覺。
先前對佳佳沒有什麼好感也從未看過佳佳的腳，但從這天起她在我心中的位置逐漸特殊起來。
在走到廁所附近巷子時我突然又聽到佳佳那種獨特的柔弱的聲音，她好像一直重複說“對不起”，我悄悄走進那個小巷子。
只見在女廁所的角落有兩名女生，一名是佳佳正低頭道歉，另一名也是我的同班同學秋葉。
秋葉是雖是同學但今天似乎沒來上課，她是那種在班裡名聲不太好的不良少女形象，整了黃褐色頭髮還有許多紋身，在校外有一個社會人男友，我從來不敢和她說話。
“你在做什麼！”我鼓足氣走了進去。
“草，這不是女廁所嗎？”最先慌的是秋葉，佳佳看到我也有些驚訝。
我繼續質問她：“瞳秋葉你為什麼欺負同學？”
“這貨偷了錢，栽贓給我，現在知道了？”
秋葉說的這件事我確實聽說過，據傳她曾偷過班主任的錢，只是班主任見她家裡窮實在還不上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佳佳是一個穿著節儉習慣質樸的女孩子，平時都是穿校服上學文具也都是便宜的雜牌，這次恐怕也是秋葉以此為藉口向老實的佳佳索要生活費。
“但也不應該……”我開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你覺得就這麼算了？”秋葉的語氣很平靜動作卻很粗魯，她抓住佳佳的頭髮把她摔在地上，我看到佳佳的腿被磨破，眼睛紅紅的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替她還你！”毫不猶豫的，我說出這句話。其實我並沒有帶多少錢，但看到佳佳受到欺負的樣子我頭腦一熱已經不再計較後果。
秋葉擺出一副嘲笑的表情，她拍了拍我的臉問我：“一千塊錢呢，你還得起嗎？”秋葉其實很矮，身高只有一米四幾，為了拍到我她需要踮起腳尖。很難想象這樣嬌小的女生會如此粗魯。
我當然沒有這麼多錢，不過我又想到也許可以以物易物便拿出那臺剛買的iphone3G，秋葉來要錢想來不過是為了自己拿去娛樂，我認為她不會拒絕。
“靠你還挺有錢了。”秋葉毫不客氣的拿過手機翻看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我小心詢問。
秋葉突然用力的踢了我的膝蓋，我遭不住被迫跪倒在廁所髒兮兮的地面。
抬起頭迎面而來的卻是秋葉一口濃痰，她往前走一步踩住我的手：“手機是我的了，不過這好像也不能值一千塊錢吧。”
她看上去心情還好，笑著說：“這臺機子也就賣999，你還差一塊錢呢。”
“那我補給你不就好。”我想從衣服裡掏出錢來，可手被秋葉踩住動彈不得。
“算是我可憐你的，現在來求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秋葉說。
學生已經所剩無幾喧鬧的校園重新迴歸平靜，廁所裡不斷迴響我的祈求聲，我跪在一名體型幼小的少女前不停的磕頭。少女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於是每次磕頭都會出現重擊地面的巨大響聲，不知持續多久我才終於獲得了她的同意，待抬起頭時鏡子中的我頭髮凌亂雙眼無神，額頭變成紫紅色上面沾滿尿液與汙水。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原諒你們了。”秋葉頭也不回的離開。
“謝謝你。”我下意識回答。
“你磕的挺起
勁呀。”我太過緊張一直沒有注意佳佳的動作，剛才給秋葉磕頭的行為都被佳佳錄製下來。
“佳佳，你的傷口沒事吧。”
我走過去想要查看佳佳的傷口，卻被佳佳一腳踢開：“你髒死了，離我遠點。”，佳佳說完把摻了血的口水吐到地面。
我剛剛跪了很久本來就有些站不住，被佳佳踢倒坐在地板。
“嘿咻”佳佳從洗手檯跳下，踩到我身上，我痛的大叫。
“在廁所待這麼久，老子的鞋都髒了。”佳佳並不理會我的叫喊，一邊用手機回消息一邊踩在我的身上擦拭鞋底。儘管腹部被壓迫的感覺很難受，但感受到佳佳用鞋底是不是剮蹭我的下體，我又不爭氣的硬起來。
“呵呵，你倒是挺大氣的，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刪掉視頻吧。”襠部立起來的地方成為完美的擦腳布，佳佳換了只腳踩住它來回蹂躪，直到鞋底的汙漬轉移到我的校服，“這些視頻我是不會刪除的哦。”
佳佳走出廁所，回頭又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中我蓬頭垢面的跪在女廁所中，慌張的想要逃出鏡頭。
“嘻嘻，這樣一來威脅你的照片又多了一張。”佳佳頭也不回的往校外走，並背對我說：“不想讓這些照片傳出去的話，明天就帶一百塊錢給我吧。”
我趕忙跟上去問：“秋葉那個傢伙還會問你要錢嗎？”
“離我遠點，別囉嗦這些。”佳佳只顧著發短信並沒有看我一眼。
哪怕我坦白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錢佳佳也並不因此改變主意，直到這時我才感到自己真正認識了這個相處兩年的同桌。
她老實乖巧的外表下掩蓋著一顆無比自私冷漠的內心，她不會感激我的任何幫助，只會把我當作工具利用。
我與佳佳糾纏到校外，直到佳佳甩開我坐上一輛摩托車。
但只有我是見到佳佳真正面目的人，想到這件事我又不禁有些開心。
2.我疲憊的回到家家中就聽到妹妹叫喊：“傻逼，你回來了，這麼晚。”
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只比我小三歲，成績優異但性格卻很糟糕，由於受到父母寵溺便對我毫不尊重，父母不在家時她就會這樣稱呼我，如此我也就習慣了。
“在路上摔了……”我本想解釋一下，不過立刻被妹妹扔過來的襪子打斷，看來妹妹其實並不在乎我膝蓋上的汙漬。“傻逼，幫我去把衣服洗掉。”她這樣命令道。
我拿著這雙黑色運動棉襪走進洗衣房，準備嚮往常一樣隨便沖洗一下給她扔到衣架。但經歷了這不同尋常的一天，這雙棉襪似乎有散發出一股獨特的吸引力。
我停下手貼近觀察，也許是今天上了體育課的原因棉襪格外的臭，熱氣騰騰的襪子摸起來有些溼潤，像是覆蓋了層水霧。指尖和腳跟部分更是如此，汗液與汙漬在此處集中隱約勾勒出一隻稚嫩的腳丫外形。
我好像被這雙棉襪吸引了，把它們捂在臉上用力深呼吸一口，腳的味道瞬間在我大腦中綻放開，那是一種酸酸的黴菌味道。
“傻逼平時就是這樣幫我洗襪子的呀。”
我沒想到這一幕被妹妹看到，她蹲下來看著我，壞笑著把棉襪塞到我的嘴裡，“你親妹妹的棉襪，味道好嗎？”
我想吐出來但嘴被妹妹捂住，不僅如此妹妹又捏住我的鼻子，這樣我便只能通過口腔呼吸，每一口空氣中都充滿妹妹棉襪的氣味，它們伴隨這妹妹腳上的細
菌一起進入我的器官最終流入肺泡。
“哇感覺我的襪子被傻逼弄髒了，不想再要了。”妹妹繼續把棉襪往口腔裡捅，她竟然想讓我生吃下這雙髒襪子！
也許是妹妹年齡尚小，並不覺得把這種東西塞進胃裡這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我連忙搖頭，收緊喉嚨不希望棉襪被捅進去。
妹妹見不成，竟拿起水管往我嘴裡灌，棉襪被浸溼後柔軟不少，妹妹又用力肘擊我的腹部，我疼的張大嘴，雙手捂住肚子躺倒在地上。
妹妹找準機會，她那隻白生生的小手成功伸進我的嘴裡，狠心的將這雙襪子捅入喉嚨。
我的食管被沾了水的棉襪塞滿，一時間竟有種瀕臨死亡的恐懼感，用手指著喉嚨示意妹妹幫我。
“傻逼……”很奇怪，妹妹說話時似乎有些羞澀：“是不是想要水呀，但是妹妹不想給你喝呢。”
妹妹脫下褲子，連著內褲，漏出初中女生那沒有幾根毛的蜜穴。
我瞬間理解妹妹的意思。
也許妹妹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她一切的行為都是為了讓我主動的，求著喝下她的尿。
我張著嘴靠近妹妹下面的嘴，輕輕親吻著妹妹的尿道。
“閉上眼不要看。”妹妹噴出幾滴尿液射進我的眼睛，我沒工夫去擦只能用力閉緊，指望眼皮能將這些尿液擠出去，然而並不可以，我只好忍受這尿液留在眼睛中的難受，只為儘快喝到妹妹的尿液。
沒有任何預兆，大量金黃色液體被尿道噴出，妹妹尿的並不準確它們大多被噴射到我的臉部、眼睛裡、鼻孔裡，現在我不敢呼吸因為擔心會被妹妹的尿液嗆到。
為了不浪費這迫在眉梢的水源我把嘴直接貼到妹妹的下面，妹妹驚了一下隨後用大腿把我夾住。
我的喉嚨不斷吞嚥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儘管已經盡力但還是會有不少尿液從我的嘴角滲出，他們順著臉頰流到我的胸部腹部……
不知不覺間喉管的棉襪已經隨著大量尿液一起被嚥下，不過妹妹沒有停止我也不會離開，妹妹的尿液減小，從原本噴湧而出變為是不是冒出一股，漸漸減慢。
最後我在妹妹的尿道口小心吸吮，把殘留的尿液一滴不剩的清理乾淨，只剩尿騷味留在妹妹下體以及我的口中。
妹妹也是第一次在人的嘴巴里撒尿，我能感覺到她有些害羞，甚至有一點緊張的顫抖。她的臉紅撲撲的，我第一次見到囂張的妹妹漏出這種表情。
就這樣我卑賤的生命被妹妹用尿救下了。
“滾開。傻逼。”妹妹害羞的把我推開。
“啊對了，差點忘記正事。”妹妹說著走向洗衣房的另一側，她要做什麼？
妹妹完全不顧慮我的存在，從母親錢包裡拿出幾百塊錢“本想來拿點錢花，沒想到遇到你這個變態。”。
“賞你的，傻逼。”妹妹把一張百元大鈔塞進我嘴裡，剩下的錢放進自己兜裡，“以後傻逼要聽我的話哦，不然我就把這些告訴媽媽，說你拿了她的錢。”妹妹笑著對我說。
我完全被妹妹拿捏住了，除了遵從她的命令外沒有一點辦法。
不過原本我與妹妹間緊張的關係似乎因為這件事情緩和不少，也許妹妹並不是很排斥我的存在，她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與我相處。
往常在餐桌上，妹妹會坐在父母中間接受父母的投餵，我則坐在放慢雜物的角落沉默的吃下碗中的飯菜後離開。
不過今天妹妹對
我格外關愛。
“哇這個好吃，哥哥給你嚐嚐。”妹妹用勺子把一些菜放進我的碗裡，我有些開心。
養父並沒有因此看我一眼，她只是一邊撫摸妹妹頭髮一邊誇獎：“呵呵小余長大了，知道關心別人。”
妹妹聽到稱讚，又把一勺菜甩進我的碗裡，我低頭一看，這果然不是什麼“美味”。而是沾滿妹妹口水的骨頭以及被妹妹嚼爛的菜葉。
不過妹妹願意和我做這樣的遊戲應該也算是一種友好的示意吧，我這樣想著夾起一片爛乎乎的菜葉放進嘴裡，“真好吃，謝謝妹妹。”
我一邊如此回應，一邊撫摸貼在我肚子上的妹妹的腳丫。
“啊，哥哥幫我撿起來。”妹妹用浮誇的演技把筷子丟在我的臉上，筷子彈起來落到地面。
我鑽到桌下，看到妹妹的右腳腳趾正上下襬動，我明白她的意思便跪下去含住妹妹的腳趾，像寵物討主人開心一般用各種花樣的舌頭挑逗妹妹的腳趾，用舌尖在腳趾間遊走穿梭，完全不顧那些腳上的汙漬。
妹妹很滿意，她開始時不時夾住我的舌頭，時而又用趾甲輕輕刮我的口腔。
“哥哥還沒找到嗎，這麼慢！”妹妹故意在父親面前挑逗我，我正想回復，卻被妹妹用另一隻腳勾住頭。
妹妹很用力完全沒用考慮過我的身體，她的腳趾捅到喉嚨開始想要乾嘔，妹妹的右腳在我口中來回抽插，與口腔摩擦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我感覺自己像在為妹妹的腳掌口交一樣。
直到聽到我在桌下發出呻吟妹妹才大發慈悲的放我出來。
“不好意思，我沒有看清楚……”我趕忙站起來把筷子遞給妹妹。
“這都髒了，我用你的吧，不嫌棄你。”
我忍住嘔吐感坐在桌前在父親的訓斥下吃掉碗裡沾滿妹妹口水的飯菜，這頓飯的滋味只剩下妹妹唾液發酵的味道以及口腔中妹妹腳上的細菌臭味，以及一些口腔深處的血腥味。
對妹妹來說這似乎是場不錯的遊戲，可以讓她緩解學習一整天的疲憊。她一邊在我內褲上擦拭口水一邊伸著懶腰，發出愉悅的聲音。
只可惜我的戀足情節並不嚴重，只是對班長有仰慕之情，她又是我的妹妹所以此時我並不會感到興奮，只是伴隨口腔中的臭味麻木的結束了這一餐。
但我明白自己不能儘快逃走，妹妹的腳還在擺弄我的下體，作為玩具的我需要等妹妹玩盡興後才能離開。
第二天我提早來到學校，不過佳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讀書，她直到上課鈴響起才狼狽的跑到教室，一坐下就趴在桌上睡起來看得出她十分疲倦。
待大課間教室裡同學較少時我叫醒佳佳，畢恭畢敬的把錢地給她，佳佳愣了一下可能她也忘記有這回事，隨後竟翹著腳要我跪下求她收下。
受到這種羞辱後我的理智逐漸蒸發，每次看到佳佳用邪惡的笑容羞辱我都會很興奮。
我跪在提上抬頭看向佳佳，從前乖巧的女同桌如今在我的眼中已如不可違令的主人，“求您收下。”我低下頭雙手將紙幣交到佳佳手中。
“呵呵，做得不錯，這是你的獎勵。”
佳佳脫下運動鞋，腳上穿的竟是一黑色短絲，“只許聞。”佳佳把它放到我的臉上，這隻短絲明顯是很多天沒有換過的，它的味道很重但我卻毫不保留的將氣味吸走。
我的雙手抱著佳佳的運動鞋，想盡辦法伸長脖子好能與
佳佳的黑絲腳更親密接觸。
“從今天起你要自稱「奴才」，並尊稱我為「主人」，記住了嗎？”
“好的主人。”佳佳主人開始用力，我的五官被擠壓變形，嘟嘟囔囔的說出這句話。
“小奴才，你說主人的腳底舒服嗎？”主人脫下另一隻鞋子，她用靈活的腳指頭把玩我的下體。
我自生來從未有過如此幸福的瞬間，對主人的情感只剩感激。
就在我即將射出時，主人突然鬆開了腳。
佳佳開始用雙腳在我腿上摩擦，藉助絲襪細滑的質感從大腿內側向上游走的到腰部，又到胸口，用腳尖在我的乳頭處打轉。
主人的腳在我的身體四處摸索，唯獨不會去觸碰下體。
“謝謝你小奴才，”主人說，“今天就先這樣嘍，我要先去學習了。”佳佳俯下身將攝像頭對準她下賤的奴才，“欺凌同學的快感真棒啊。”
主人做出如此直白的發言令我驚訝，同時我感到主人的腳逐漸離我而去。
我下意識的抱住佳佳的腳：“主人，求求您……”
我已經完全喪失控制表情的能力，留著眼淚將這隻腳捂在鼻子上：“求您繼續欺凌奴才吧。”
“哎呀，可惜你的這點錢只能夠被主人欺凌這五分鐘了呢。”
原來主人是想要奴才拿出更多的錢，可我確實已經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我焦急萬分語無倫次的請求主人。
佳佳主人突然把手機屏幕對著我，那是一個叫“拍拍貸”的網頁，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可以去借錢呀，找這個網站。”
佳佳主人漏出一絲陰冷的笑：“只要你答應一句借錢交給主人，現在就讓你這狗奴才射出來。”
只需要一句承諾就可以射出來，我果斷一口答應。
“真是好奴才。”
佳佳親了我的臉頰。
我面紅耳赤，有些呆住了。
在隨後的時間裡任由佳佳擺弄。
佳佳將黑絲短襪脫下，一隻套到我的下面。一隻塞進我的嘴裡。
她把我的褲子脫下夾住我的龜頭來回捻動，她的腳趾肆意玩弄我的五官。
我的眼皮在主人腳下反覆開合，眼角滲入腳汗不斷流出淚水，這些淚水反倒成為潤滑劑幫助主人更絲滑的玩弄。我的鼻腔被塞入兩根腳趾不得呼吸，舌頭也被主人拽出吐進口水。
終於在主人的口水進入喉嚨那一刻，我在主人腳下射了出來。
主人將沾滿精液的絲襪用腳夾出，一起塞進我的嘴裡。
直到再見到主人為止，我都不能將它們取出。
經此一役我已正式進入賢者時間，主人不以為然，對她而言調教遠未結束。
佳佳主人把手機拿到我面前，手機中是我們學校貼吧的界面。
“小奴才，你仔細看這是什麼？”
我眯起眼認真觀察手機上模糊的畫面，突然大腦嗡的一聲突然清醒了。
主人竟將我射精的照片以及跪在女廁所的畫面上傳到學校貼吧，兩張圖放在一起彷彿我是一個在女廁所中射精的變態。這張圖片很快被其他班的同學看到，隨後以病毒般的速度飛速傳播。
佳佳快速穿好鞋像往常一樣用乖巧的樣子背書,很難想象她剛剛做出如此惡毒的行為，很快有女同學跑來悄悄對佳佳說了些什麼，佳佳轉身看向我一副驚訝的表情。
同學們看待我的眼光很快奇怪起來，有人嫌棄有人厭惡，有的人則表示敬畏。
秋葉則更加直接，她跑過來坐到我的座位上，用我給她的手
機給我將帖子展示給我看，她一隻胳膊打在我肩膀上說：“真行呀你。你要成大明星了！”
“哎呀不愧是Iphone，看貼吧真清晰啊……”秋葉大笑著調侃我。
班長看到這一幕走過了把秋葉拉走，有那麼一瞬間我與班長四目相對，我很難說清那種眼神是鄙夷還是失望。
很快上課鈴聲暫時結束了這場噩夢，好在那個帖子很快被刪除老師們應該不會看到。
佳佳把雙腿搭載我身上側躺著聽課，看起來她並沒有打算解釋自己的行為。佳佳的圓框眼鏡迎著眼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想去質問她，但又忍住了，因為我已然明白。
真正的奴才不需要在社會關係上作為人存在。
佳佳是要讓我把父母朋友同學等社會關係通通捨棄。
奴才的社交關係裡只需要有主人一個就可以了。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墨言的好友，不再是父親的兒子，不再是妹妹的哥哥，不再是老師的學生，不再是班級的同學，我只作為佳佳主人的奴才存在。
3.我失魂落魄的走回家，口中含著絲襪。佳佳的絲襪上殘留的汗液已經完全被口水洗掉，只剩下自己的口水，但我必須遵循主人的命令：含著絲襪直到再次見到主人。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妹妹衝到我面前，她向我發出關切的詢問：“我看到你的照片了！傻逼，你是不是在被欺負！”
我未想過那個囂張的一直看我不順眼的妹妹竟然會關心我，可惜我已經無法再回應她，我只是搖搖頭回到房間，主人的絲襪如同精神上的口球，令我拒絕與他人交流。
“你啞巴了嗎！”妹妹跳起來扇了一耳光，她看到的是一雙黑色短襪，一雙從她哥哥口中吐出來的不知來源的黑色短襪。
而我當著妹妹的面慌張的跪下把它們從地面撿起來重新塞回嘴裡。
聰明的妹妹一瞬間知曉了全部事情經過。
我從妹妹眼中看到了與墨言相同的眼神，原來這就是人們看待無藥可救的垃圾時的眼神。
“草你媽！”妹妹甩掉拖鞋，對著我襠部就是一腳，妹妹很瘦，所以我能感受到來自妹妹腿骨的衝擊。
我是個很怕疼的人，但為防止絲襪掉出來緊緊閉住嘴，愣是沒有喊出來。
“你還護著它了是吧，這是哪個好人乾的！”
妹妹用腳猛踹我的臉，接觸裸足本是我期望的事情，但妹妹用力氣非常大，我幾乎要暈厥，嘴裡全是血味，現在只剩痛苦。
“今天我非讓你吐出來不可！”妹妹開始轉攻我的腹部，踩在上面單腳起跳，為了防止妹妹摔倒我只好一邊忍受剛才下體被踹的疼痛一邊保持身體正面朝上，好讓她能夠在我胃部用站穩。
每次跳躍妹妹整隻腳都陷進我的身體，在肚皮上留下一隻只紅色腳印。
我的傷痕越來越多，甚至能感受到牙齒被打碎一顆，可我終究還是將絲襪穩穩含在嘴裡，妹妹終於是打累了，她氣喘吁吁的走來坐到我身上。
妹妹穿著粗氣向前挪動坐到我的臉上，經過這番運動她的下體也佈滿汗水，內褲上殘留的點滴尿液痕跡經過汗水浸染重新揮發氣味。
這對同樣氣喘吁吁的我來說簡直是噩夢，周圍的空氣遍佈妹妹下體的味道。
“你不想張嘴的話，就被尿嗆死吧。”我看到她脫下褲子漏出小孩子特有的白淨下體，妹妹她竟然能想到這種主意！
沒有任何前戲妹妹直
接把下體扣到我的鼻孔開始撒尿，我屏住呼吸可尿液還是不斷流入氣管。
“你這種人趕緊死吧！”妹妹拉起我的頭，鼻子被塞進妹妹的下體。
妹妹在努力控制尿的流速，她想要延長放尿時間，妹妹在我臉上呆了足足五分鐘，我依然沒有張開嘴但已經幾近休克。
“傻逼。”妹妹沒再說什麼，她拿來衛生紙隨便擦拭一下身上的尿液後回到自己房間，當然這些沾滿尿液的衛生紙也被隨手丟在我的臉上。
我不斷咳嗽，一邊乾嘔著一邊去拿工具掃除那些流到地面的血和尿，我需要努力排出氣管中的尿液否則真的會被妹妹的尿嗆死。
當然完全排除乾淨是不可能的，想必這些尿液未來會殘留在我鼻腔中很長時間，屋裡都是尿騷味，好在現在我已經逐漸熟悉尿液的味道。
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呢？是因為來自主人的脅迫嗎？
在自己的房間中，我嚥下因口含絲襪產生的多餘口水，手中擺弄著墨言送給我的那支鋼筆，如此詢問自己。
答案是：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哪怕辜負友人與親人的企盼，我也會去滿足梧佳佳的慾望。
因為她也是唯一一個知曉並滿足我的慾望的人，我也是唯一一個知曉她真實面目的人。
突然已經鎖住的房門被鑰匙打開，我看到養父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他二話不說先是用公文包對我一頓猛打：“我花錢送你讀書，給你報了這麼多補習班，就是讓你跑到女廁所做變態的？”養父憤怒的質問我。
我很是驚恐，沒有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被父親知道，我顫顫巍巍的辯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們老師親自打電話給我。你知道我在飯桌上接到這樣的電話是一種什麼心情嗎？你讓周圍人都怎麼看我！”
養父說罷，一把奪過我手中擺弄著的鋼筆把它狠狠砸在地板磚上，鋼筆的筆尖崩飛的不知去向，筆身中殘留的墨水濺射出來將我的褲腳染黑。
那可是墨言送我的最後一份念想，我想去撿起鋼筆的殘骸，卻被養父拉著衣領拽到門外：“今晚你不用待在家裡了。”
我被關在門外，無論怎麼砸門都沒有收到回應。
我在小區中到處走動，想找到一個能安心度過夜晚的地方，沒有他人幫助的話我連樓道也進不去，目前看來也只能睡在自行車棚裡了。
我在車棚裡找到一處還算舒適的廢棄沙發躺下。
可這時原本好像晴朗的天空又突然下起暴雨，車棚的頂部滿是破洞很快使車棚積水，沙發也被泡了水許多蟲子從縫隙中爬出來。
我飛快的跑開，躲在樓外的屋簷下無處可去。
突然我看到墨言在小區裡一瘸一拐的，她一隻手擋雨但好像腿受了傷只能跳躍前進，我趕忙跑過去將墨言背起來……
好在有墨言幫忙，我可以進入墨言家的樓道躲雨，不過墨言並沒有要我把她放下來的意思。
“忘記路了？我家在四樓。”墨言貼近耳朵小聲的向我開玩笑，我雙手託著墨言的運動鞋，墨言一隻手臂勒緊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隱約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墨言的坐騎。
我想詢問墨言為何會受傷，可口中還有主人的絲襪，一時不知該不該開口。
“別難過了，我相信你！”沒想到是墨言主動開口。“放學之後我又仔細研究了兩張圖片，從鏡片中能看到拍攝者離你很近。”
墨言的腿夾
得更近了，她一定能感受到我心跳在加快。
“我就這樣對同學們說，你肯定是被威脅了。”墨言說：“雖然照片裡你看起來很難看，但受害者是不應該受到責備的！”
“你還沒看群裡吧，同學們已經和老師達成共識，從明天起再也不提這件事情，你明天只要像往常一樣去學習就好。”莫言說，“是不是因為小時候經常欺負你所以很煩我，這件事就當我的道歉好了……”
墨言用手指在我脖子上畫圓圈，我能夠撫摸到墨言鞋底的紋路，隔著襯衣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的肉感。
“謝謝你，墨言。”
我聽到這裡已經不再關注口中的絲襪，激動的用模糊的語言表示感謝。
只是我忘記墨言已經長高到比我還高兩頭，而且她經常運動肌肉非常紮實，要背起墨言屬實是不容易。
在說出這句話後沒走幾步我就累的撲倒在樓梯上。
“嘻嘻，既然原諒我了就這樣接著揹我回家。”沒想到墨言更興奮了，她命令我用這種四腳著地的方式揹著她爬回去，“上次騎你是好多年前了呢。”墨言說。
墨言以前就是這樣一個活潑調皮的女孩子，經常用各種方式欺負我，比如把我當馬騎，或是逼我叫她爸爸，現在想來我的一些愛好也許就是被墨言從小培養出來的。
我繼續揹著墨言向上爬，墨言像真的在騎馬一樣緊緊夾住我。我們隨著樓梯上下起伏，後背與墨言臀部緊密接觸，每上一級臺階都能感受到這份柔軟臀部的撞擊，下體不自覺的立起來，還好這不會被她看到。
我一路無聲，墨言以為是我心情難過不想說話便一直自言自語，不知不覺間來到墨言家裡，另外驚喜的是她知道我被幹出來後同意我今晚在此留宿。
“你過來，跪在這裡。”回到家後墨言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說。
我很是意外，但聽話的跪坐在墨言面前，雖然是校服短褲但穿在墨言身上卻沒有掩蓋墨言的高貴氣質，夏季校服被雨水完全浸溼散發出泥土的清新香味，隱約透出墨言小麥色的皮膚。深色短褲因被雨水浸泡貼近皮膚，勾勒出她大腿根部的輪廓。而墨言的腿就像往常一樣裸漏在外面，每次上課墨言將腿時伸到我面前時我都會被它吸引，那是一雙經過大量運動鍛鍊後的腿，不僅外形修長動人而且肌肉紮實富有彈力。
墨言彷彿在炫耀自己大腿的魅力，她將左腿高高抬起從我頭頂繞過去，搭到另一條腿上。鞋尖盯著我的乳頭。
“就為了幫你，爸爸的腳扭傷了，你來幫爸爸脫下鞋吧，”墨言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做我的爸爸。
我迫不及待的答應生怕墨言反悔，一隻手拖住鞋底另一隻手小心的解開鞋帶。為了更靠近墨言的腳，我假意觀察將臉靠近鞋面。
也不知道她有多久沒有換鞋襪，隔著鞋面我已經能問道墨言腳上那種獨有的花香味。
墨言並沒有繫緊攜帶，我稍微用力便能把它脫下來。
“很熟練嘛，再脫另一隻吧。”墨言很自然的把光腳踩到我肩膀上。
因為墨言喜歡上課時脫下鞋晾腳，所以她平時都會赤腳踩在鞋跟上把這雙鞋當拖鞋穿，再加上鞋子進了水，我看到她的腳掌上沾滿泥巴，想必這些泥巴已經被擦在我的校服。
我打來熱水，試好溫度後拖住墨言的腳放到水面試溫。
“水溫還可以嗎？”我小聲問。
“還行
吧孝順兒子。”墨言直接躺在沙發上，把腳全權交給我來清理。
我跪在地上，輕輕撩起水清理墨言嬌嫩的玉足，小心的用手擦掉那些殘留的汙垢。對於這個身高來說墨言的腳應該算是小巧，柔軟的腳丫放在手心裡很惹人喜歡。
我從小時候已經給墨言洗腳很多次，被她調教的已經十分嫻熟。墨言洗腳時喜歡一邊被按摩一邊洗，要幫她從指頭揉到腳筋，再把手和墨言的腳趾十指相扣，一邊放鬆腳趾頭一邊清理其中的髒東西。
指甲縫裡的汙穢也不能放過，必須要我逐一清理乾淨。
墨言閉著眼睛，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兒子你不認真哦，這裡還沒洗乾淨呢。”墨言指著一處腳趾縫說。
我把那捧著那隻腳仔細看，墨言趁機把我按進洗腳盆裡，我喝下一大口洗腳水。墨言看到這一幕覺得搞笑極了，憋不住的咯咯咯笑起來。
我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墨言踩進水裡。
墨言就像一個天生的小惡魔，像小孩般天真卻又總能想出新奇的折磨人的辦法，待我再抬起頭迎接的便是她新的創意。
“嘿！”墨言這次不是單純踩頭，而是把腿抬高藉助重力讓我猛的栽進水裡。我的鼻子撞擊到盆地不自覺留下眼淚。
疼痛下我控制不住呼吸，在水下發出嗚嗚聲吐出許多氣泡，我兩手慌亂的抓住墨言的腿，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岸邊的岩石爬起來，小小一盆洗腳水竟讓我有如同即將溺亡的本能恐懼。
墨言當然不會讓我輕易上岸，每次抬頭都會被她踩下去。
我哪比得過墨言的力氣，被這雙腳踩在頭上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腦袋像搗蒜一樣在洗腳盆裡上上下下，她乾脆躺在沙發上不再看我，近憑聲音就可以判斷什麼時間該給我來上一腳。
盆裡的水本來也不多，很快就被我嘭濺的不剩多少。
“還沒過年呢，兒子你怎麼還給我磕頭啊。”墨言被自己的創意笑的前仰後合，在她的視角中剛才我不停用頭撞擊盆底就像給長輩磕頭一般。
我隱約想到小時候墨言也這樣欺負過我，那時還在上小學，在一起去上課時她把我推到魚塘裡，每次我想上來墨言就會踹我的臉。最後快上課時墨言才丟下我跑去上課，而我因此遲到被老師訓斥……
“你的腳不是扭傷了，沒事吧……”待我清醒後突然想到這個事情，抱住墨言的腳問道。
“一點小傷哪有照顧兒子重要。”墨言用腳趾擦去我的眼淚：“兒子哭哭了，對不起哦。”
她用兩隻腳沾上水蹂躪我的臉，“爸爸用腳幫你洗臉。喜歡嗎？”
起初墨言還是比較溫柔的摩擦，後來她好像摸清哪些地方會使我難受便像找到新玩具一樣讓我的臉變形扭曲，我感覺眼球就要被壓碎了趕緊握住墨言的腳。
“你覺得爸爸的洗腳水好喝嗎？”墨言又問我。
“不好喝..”我搖頭，墨言的洗腳水對我來說就如甘露，但我不好意思承認。
“真的假的啊！那你還喝這麼多！”其實這個答案墨言很滿意，她就享受我不情願的被她欺負的樣子。
收拾完殘局後我換上了墨言的一身運動服，墨言的短袖穿在我身上顯得有些過於寬大，隱約還可以聞到與墨言相同的洗衣粉味道。
“這些墨水是怎麼回事？”
墨言看到我褲腳的墨跡，這是先前墨言送給我的鋼筆，現在已經養
父砸爛。
墨言知道後把我按到沙發，騎在我胸脯上：“你好在意我呀。”
我不敢看墨言的眼睛，只感到她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我以前這麼欺負你，還以為你很討厭我呢”
“不就是一支筆嗎，我再給你一支嘍。”
墨言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鋼筆，她掀起我的衣服在肚皮上寫下幾個字，“這支筆也送你了，可要保管好。”墨言寫好後把插進我嘴裡。
“你寫的什麼？”
“不告訴你。”墨言回答。
我看到自己的肚皮上寫著幾個工整的楷書：墨言爸爸的孝順好兒子。
“別看了，這麼喜歡爸爸的話過來伺候爸爸吃飯吧。”墨言說。
墨言家的餐桌其實只是一個矮小的茶几，要想待在茶几下就必須躺在地板上，我只好仰面從茶几的一側蹭進去，直到我的頭被墨言的腳像停球一樣踩住。
小時候和墨言去門口的小店吃碎冰，她就喜歡拿跟繩子把我拴在桌腿上，我說我是她的小狗惹得店裡顧客哈哈大笑。那時候墨言身高不夠踩到地面，所以我趴到桌子下做她的腳凳。
顯然這個習慣也被墨言保留到現在，在桌下我的行動被限制，只能任由墨言擺弄。墨言用腳尖在我的身體滑動，我難以忍受發出陣陣呻吟。
我在墨言腳下渡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4.“主人，我可以把絲襪拿出來了嗎？”
次日清晨，我與佳佳很早來到學校，我總算可以按照約定把口中的絲襪。
“我操，什麼東西噁心死了。”
佳佳嫌棄的踢我小腿，她大概已經忘記自己隨意下達的命令對我造成如此多傷害。
我真的有必要繼續做主人的奴隸嗎？
相比佳佳的惡劣性格，墨言更加陽光開朗。雖然她也會欺負我但這都是在“遊戲”的前提下，是會去為我解決困難的真正朋友。而佳佳像一個深淵，她並不在乎我的結局如何，或者說我悲慘的結局正是她所期待著的。
佳佳手中的幾張照片其實並不會真正威脅到我什麼，那我真的還有必要對佳佳言聽計從嗎？
“我看你跟墨言那個婊子關係很好啊？”佳佳把腳搭到我腿上，繼續進行今早的複習，“小婊子的嘴和主人的腳你更想親哪一個？”
墨言是我的好友，我的恩人……
所以聽到主人對墨言進行羞辱我無可救藥的硬了。對於先前的問題我已經得出答案。我是佳佳的奴隸，我已經離不開佳佳了。
“當然是主人的腳底！”我立即回答。
“說得不錯！來領取你的獎勵吧。”佳佳脫下一隻鞋將腳粗暴的插進我的嘴裡，“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也沒有過女朋友吧，主人這就用腳奪走你的初吻。”
“聽說過法式舌吻嗎？來把主人的腳趾想象成墨言那個小婊子，包含愛意的吸吮它。”
主人甚至連襪子都沒有脫掉，我努力將這隻侵入我口腔的腳想象成墨言的舌頭，佳佳穿著老舊的棉襪上有許多線頭，要想將這個又臭又髒的東西想象成墨言應該是十分困難的，但在我眼裡它卻比墨言更有吸引力。
我張大嘴溫柔的對腳趾吹氣，然後將嘴唇覆蓋到上面，用唇適應腳趾的形狀。用舌頭不停旋轉環繞，主人的腳趾彷彿在配合我舌吻一般繼續探入口腔深處，這時我的鼻子碰到主人腳背，為了使腳趾繼續向前主人抓住我的頭用力向裡插去。
主人終於將腳掌徹底深入進來，她的足尖抵
住我的喉嚨，腳背撐住上牙膛。我已經沒有太多活動空間但還是繼續分泌唾液用舌頭舞弄主人的腳掌。我用力吸氣讓口腔內壁儘可能向腳貼近，整張臉如同一隻合腳的鞋子一般被主人穿起來。在我的腦中這雙腳早已是女朋友一般需要寵愛的存在。
“我已經好幾天沒洗腳了吧，我問你怎麼會有人選擇和腳趾接吻而不選擇墨言呢？”主人鬆開手讓我有一些說話的空餘，“是主人的腳太有魅力，還是墨言這個婊子太招人嫌呢？”
“墨言怎麼配和主人高貴的腳相比。”我誇張的回答。
“也是呢，畢竟對你這種人來說和我的腳接吻可是難得的獎勵。”佳佳把腳扒出來，又脫下兩隻襪子塞進我的嘴裡，與昨天不同這是一雙厚棉襪，儲存的汗液遠多於絲襪自不必說，體積也足以撐滿口腔。
佳佳廢了點功夫才把它們全部塞進去，又超我臉上吐了唾液：“和之前一樣，明天之前不許吐出來。”
我的口腔已經被棉襪撐起一個大包，要想像昨天一樣隱藏起來真是一件難事。
“賤奴隸，想不想舔主人的下面？”佳佳突然將我按倒，騎在我的臉部！
我能用臉感受到主人屁股彈嫩的觸感，嗅到小穴的的酸澀味道，陰部的水漬有些已經在校服襠部位置滲透出來，這突如其來的獎勵讓我幾近癲狂。
“不過又要你幫主人一個小忙呢。”佳佳要說的要求大概又是與錢有關，而我早已做好為主人負債的準備，好在我家境還算富足一個高中生的欠款應該很容易就能還上……
為了能接受這樣的獎勵，不論什麼命令我都能夠接受。
就在我滿懷期待的張開嘴，準備繼續享受這難得的饕餮盛宴，佳佳按住我：“現在只許看，後面的事情是你完成任務後的獎勵。”
“看清楚哦”佳佳脫下褲子，寬鬆的校服褲隨意堆在主人腳下，漏出帶有小熊卡通圖案的兒童內褲。
內褲完全溼透了，從中隱約可以看到藏在內褲裡面的陰毛，散發出濃烈的腥味。
緊接著佳佳兩手撐開內褲，在我的面前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脫下內褲，我忍不住伸長脖子向前勘探，幾秒之後主人的陰唇如出水芙蓉帶著點滴晶瑩露水終於漏出它的一角。
佳佳的陰唇並不像妹妹那版可愛純潔，甚至可以說是醜陋，她的陰唇寬大無力，顏色是紫黑色，陰毛又長又密許久沒有得到仔細清潔黏在一起難以分開，腥臭味正是由此而來。
主人愉快的坐下，準確說是騎著我的臉，她溼潤柔軟的陰部貼在我嘴唇上摩擦，濃密的陰毛被浸溼後敷在口輪匝肌的位置，我用臉承受著主人全身的重量雖感到有些窒息卻一點也不願主人離開，多麼希望可以一輩子呆在佳佳胯下。
教室的前方還有兩三名學生，他們不會想象到教室後方正發生著什麼。
可惜我被命令不需張嘴，只能感受著佳佳抓住我的頭髮在臉上騎乘，感受五官被主人的下體粗暴的欺凌，從嘴唇到眼球全部被覆蓋上一層來自佳佳的淫水，主人的陰毛像鋼絲球一樣在臉上留下細小擦痕，隨著主人下體擺動扎進眼睛裡、鼻孔裡。
我的口中含著佳佳剛脫下的臭棉襪，在急促的呼吸下棉襪中的臭味被全數吸出，在口腔中徘徊久久不能離去。
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參與到這場娛樂中，用舌頭將主人的陰唇撥開，盡情吮
吸主人的蜜液。可惜我不能，僅僅是被主人使用已經是對我的恩惠。
儘管我難以呼吸接近休克，但佳佳主人全然不會估計我的感受。
同時主人也把手伸進我的褲子擺弄早就膨脹到難以忍受的小鳥，在窒息與淫水的雙重刺激下我很快達到射精邊緣，每次即將射出來時佳佳都會停止手中的把玩轉而狠抓我的睪丸。
突然之間主人開始加快速度，那使我感到一種即將離開人世的感覺，越來越多的淫水在剝奪我的五感，我的眼睛被淫水封住被陰毛劃傷，我的鼻腔早已灌滿佳佳的淫水趟進氣管，我的口中盡是棉襪的臭味以及擦破口腔粘膜滲出的血腥味，我的耳邊只聽到佳佳的輕輕笑聲和陰唇在臉部啪啪的擊打聲。
不久後，佳佳停了下來，她的雙腿舒服的不停抽搐，失去稱重功能完全坐到我的臉上。
小穴中淫水與尿液的混合液體不斷噴射出來，我好像喝下它們然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寶貴的液體從臉頰流淌到地面。
“嗚嗯~”佳佳抬起雙腿，用全體重壓在我臉部的姿勢伸了一個懶腰，看得出她已經得到滿足。
佳佳站起來，用紙巾擦除殘留的淫水。
“扔掉。”主人把這團紙巾塞進我手裡後穿好衣服站到一旁。
整個過程我就像佳佳的工具，像一個人型的自慰棒，主人藉助我的身體盡情發洩，但我被禁止從這一行為中得到任何滿足。
主人的意思很明確：若想參與到這份快樂中來就要先達到她的要求。
“我應該做什麼！”我跪在地上懇求佳佳給我一個機會。
佳佳沒有看我。
“取悅我，討好我，就告訴你。”
早讀時間馬上就到了，班主任走進教室，她冷漠的與其他同學一起進行高考宣誓：“衝刺的號角已經吹響，我們謹以青春的名義在此宣誓：不讓百日青春虛度，不讓理想之花凋謝……”
在其他同學的朗讀中我不顧一切匍匐在佳佳腳下，主人配合著踮起腳尖，原本白色的鞋底在多年使用下早已變成黃褐色，鞋底的灰塵入口使我很不好受。
我拼命了的舔，希望鞋底變得一塵不染但幾分鐘過去也只清理掉鞋跟部分，可以明顯看出佳佳的鞋跟已經有些恢復白色，與前面的鞋底截然不同。
“我們會用錄取通知書去回報我們的父母、我們的老師、我們的學校，我們是最好的！”
很快宣誓結束了，同學們紛紛坐下開始晨讀。
我並不能從宣誓中感受到任何力量，我好像一個在社會無所適從的人沒有夢想也沒有想要去做的事。
先前十幾年我完全在為滿足家長老師的期待活著，也許這一點在未來也無法改變。
所以哪怕只是這一刻，成為奴隸的我，反而是自由的。
佳佳跟著坐下，她一隻腳踩在我手上，一隻腳翹起來正好塞進我的嘴裡，我只能配合她腳腕的動作擺動迎合。
“給我的鞋底口活會讓你很興奮是吧。”佳佳的表情變得陰險狠毒，她用力向喉嚨深處插去，竟然是想要用鞋底對我深喉。
我只能忍著不發出聲音，但佳佳的鞋尖已經開始觸碰到喉嚨內壁，我無法避免的乾嘔，口水直流。
由於肌肉無力，我的頭失去支撐如同一個掛在佳佳腳上的爛皮球，被她的鞋底隨意擺弄。
“咦，是不是有同學沒有來？”班主任向我的座位走來。
快樂與痛苦都瞬間被緊張感沖淡，
但佳佳並沒有放過我，反而開始用力碾壓我的手掌，相比我的手掌上已經深深印下主人的鞋印。我感到自己的手骨馬上要被踩碎，我含住主人的鞋子連連搖著頭祈求她能停下來，用早已溼潤的眼睛向她看去希望可以博得一些憐憫。
沒想到佳佳根本就沒有向我這邊看過一眼，她也許只是把這當做稀疏平常的娛樂，我所受的痛苦對佳佳來說不過是無所謂的玩鬧。
“佳佳，你的同桌呢？”
班主任越來越近，佳佳仍然沒有收手的打算，她將翹起來的那隻右腳稍向上抬，又重重踩在地上，連帶我的下把也被拖拽著猛砸在地面，發出巨大響聲。
我的牙齒好像有些鬆動了，我清晰感覺到有顆牙掉了下來，我的口腔裡瞬間充滿血腥味。
就在班主任的視線到來前一刻，佳佳的鞋子終於離開我，她端坐在課桌前還是那樣一副優雅乖巧的姿態。
我慌亂的從桌子下爬出來。
待班主任離開，主人親密的坐在我的腿上。
“我要你幫我偷走小婊子的社交賬號。”
“什麼？”
我確實知道墨言喜歡上網聊天，她是班裡少數有個人電腦的同學。
難以想象將她的賬號交到佳佳手中會發生什麼，我似乎清醒了一些，也許我不在乎自己的未來，但我不希望牽扯到墨言身上。
“怎麼，捨不得你的青梅竹馬哦。”
主人將手肘壓在我胳膊上，用這隻手支撐起整個頭的重量。
也許會有些痛，但對我來說能夠這樣與主人親密接觸完全是難得的獎勵。主人的身體好軟，頭髮中能聞到淡雅的香氣。
“但是墨言又怎麼看待你呢，她真的把你當做朋友嗎？”佳佳並不在意我的拒絕，這也在她意料之中，“墨言，也許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天真的一個人哦，不想去看一下她的發帖嗎?”
我被佳佳說服了。
放學後我藉著被父親趕出門的理由來到墨言家裡想要再借宿一晚，墨言很熱情的歡迎我，想到我即將做出的事情心理不禁充滿內疚。
回家後墨言要去臥室上網，我則被允許蹲在桌下做墨言的腳凳。
啪的兩聲後墨言的運動鞋被扔到我面前，誘人的雙腿我我頭頂搖晃。
墨言伸出一隻腳抓住我的鼻子：“今天有跑操，還上了體育課，你來給爸爸聞一聞有沒有味道。”
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墨言的耐克白襪已經被汗漬染成黃色，富有刺激性的汗臭味讓我喘不過氣。
“這也太臭了。”我扭頭吐槽。
“別跑！”墨言用兩隻腳釦住我的鼻子，汗液最多的腳趾蓋在眼睛位置，“真舒服，還很涼快，你就這樣別動。”
我因氧氣不足頻繁呼出的空氣成為墨言腳底專用的風扇。
隨後墨言開始專心打字不再調戲我，只是能感受到她時而下意識變換姿勢，有時單隻腳跟抵在鼻尖使我痛的流淚，有時又雙腳踩在我的頭頂做出類似蹲坐的姿勢，真正把我當做腳凳來使用。
不久之後趁墨言去廁所的時間，我逃出主人給我的U盤插入電腦。第一個程序是一個可以提取windowsXP系統密碼的軟件，如果墨言的賬號恰好和電腦開機密碼相同那我就可以直接獲得賬號密碼。
第二個程序是密碼破解軟件，它能夠自動嘗試各種常用密碼以及已知密碼的變體。
幸好墨言的論壇賬戶密碼並不複雜，把它們記在U盤後好奇的翻閱發帖紀
錄。
“這個b，天天第一個到校假裝自己最努力。”帖子中的照片是佳佳的背影，我一直以為她與墨言沒什麼矛盾：“但成績爛的要死天知道她放學在幹啥，校外應該有不少男朋友。”
“好煩啊我的同桌，整天上課吵吵鬧鬧的。”墨言的同桌是一個和她很合得來的女同學，因為兩人性格都很開朗經常一起聊天，“這種女孩子未來也就能靠賣P為生。”
“笑死，騷女人今天送我的零食，不會是為十年後流落街頭向我借錢做準備吧。”結合之後的帖子，騷女人是秋葉的外號。
基本上班裡所有同學都被墨言銳評過，不過被提到最多的還是我：“家裡有錢有什麼用，腦子不好使，還不是隻能伺候我。”帖子的配圖是我剛才做腳凳時的照片，沒想到已經被髮到論壇上，當時墨言竟是這樣看待我。
“他這種社會底層的殘渣，做我兒子都該感謝我。”
“兒子物理又沒及格，這不是閉眼滿分的題目，一想到這種人會有後代我就為人類難過。”
“媽媽不讓我跟他這種學習不好的廢物混在一起，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廢物兒子一直伺候我也挺好的。”
……
墨言的腳步逐漸靠近，我拔走u盤，簡單告別後離開墨言家。
本以為面對這種羞辱我會感到興奮，然而並沒有，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距離感與冷漠。
情感也許會造成欺騙，但雞兒不會。
無動於衷的雞兒使我相信：身邊的墨言早已不是我認知中的樣子了。也許是她在父母與社會的訓導中不斷改變，儘管外表依然活潑開朗，但內在早已像我一樣麻木，成為社會懲罰機制的一顆零件。
通過翻看更早時間的帖子，我從隻言片語中大概知曉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墨言小時候因為頑皮厭學被老師帶著同學排擠，後來她為此與隔壁班的教師發生一段曖昧關係，在老師的保護下墨言成績逐漸變得優異也逐漸懂得人情世故獲得同學老師的認可……
“不擇手段的前進吧，不求上進的人註定成為被人欺凌的草芥”
老師這句話成為她救贖自我的真理——如過並非如此的話她先前的犧牲豈不是愚蠢之極？
對罪人施以懲罰，再以此威嚇使其成為真理新的論據，這便是所謂的“規訓”。
我願意成為主人慾望的奴隸，因為只有為主人的慾望服務時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慾望真實存在。
但我不願成為墨言證道的工具，不願被她構築進社會真理石牆中作為微不足道的一顆石子。
5.“你看！”
佳佳的腳踝上栓了一根細小的紅繩，繩結中繫著一顆白色的不規則石頭一樣的東西。
我用手摸過去，竟然是一顆牙！
“是你昨天被主人打掉的那顆牙哦”佳佳憐憫的撫摸我被打掉牙齒的那側臉頰，“被主人做成腳鏈了，高興嗎？”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在佳佳的認知中我不再只是奴隸，同時也是一種資源，我全身上下有價值的東西都在等待著被開發。
“還有不少顆嗎，主人會好好利用它們的。”
我已經作出決定，將那塊U盤交給佳佳。
“奴才你做的不錯哦”佳佳與我臉貼臉親密的抱在一起，但我只是麻木的回應，“那今天就是你實現願望的日子嘍。”
我們在課間之前找機會溜出教室，主人把我拉到那個偏僻的女廁所，那也是我曾對秋葉磕頭的地方。
我們在下課前躲進隔間裡。
“時間還沒到，我們多等一會。”
在佳佳的指示下我跪下成為她的椅子，靜靜等待主人所說的“時機”。
今天結束後我就會失去最後的人際關係，成為佳佳真正的奴隸。佳佳說她為我的人生準備了極具儀式感的謝幕禮。
下課後平靜地校園熱鬧起來，廁所裡也很快，隱約中我聽到聽到墨言的聲音。
“開始了。”佳佳迫不及待的脫掉校服，她的下體早已溼透，快速的將內衣脫下套在我頭上。
這真是世界上最最美妙的味道，我努力去感受緊貼臉頰的內衣，內衣又溼又熱飽含主人的愛液，令人熱血沸騰。
“你硬的也太快了，真是賤啊。”
佳佳心安理得的把我納入胯下，兩片陰唇正對著嘴，“快舔。”主人命令道。
這是我的舌頭第一次接觸主人下體，為使主人舒服用舌尖環繞陰唇不停的打轉，鹹腥味的液體不斷從中流出被我吸走。
“啊，好奴才……”佳佳背對廁所隔間的門發出陣陣呻吟聲，我卑微的跪在她面前，兩隻手像狗一樣抬起來無處安放，只是全心全意的為佳佳舔。真擔心被外面的同學發現，但好在外面似乎有很大的吵鬧聲。
突然門被嘭的撞了一下，好像有誰被甩在門上。
“別停下來。”佳佳嚴厲的呵斥我，她用鞋底隔著褲子踩住我的下體，如同被按下開關的我不受控制的加快舔舐力度。
“對，好舒服……再快點你這個賤貨。”主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腳上動作也更加用力。佳佳開始主動扭動身體，我的頭在佳佳胯下越陷越深。
“知道外面在發生什麼嗎？你最好的朋友正在捱揍呢哈哈哈”原來墨言的發言這麼快就被班級裡的人看見，我不知道佳佳用了什麼手段做到這些，也並不想知道。
主人濃密的陰毛阻礙了我的呼吸，我只好發出喘息聲，這聲音與門外墨言受到凌辱發出陣陣慘叫相伴而行，成了為主人性慾助興的絕妙伴奏。
“是不是很高興，你最好的朋友，被你背叛。”主人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脖子踩住後面的牆，下體直接壓到臉上。我果然無可救藥的變得更加興奮。
“啊，真難以想象，在未來她會受到怎樣的霸凌。”
“現在可是高三哎，她引以為傲的成績該不會受到影響吧……”
主人看似在嘲諷墨言，其實這也是對我的羞辱，只是她顯然也逐漸精力耗盡，聲音中夾雜著喘息。
我的舌頭上已經被包裹起厚厚一層粘液，與佳佳的下體間拉出一道道絲線，我只好拼命的把這些液體吸走一些，才好讓主人獲得最高的舒適度。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我呢？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她最好的朋友也被我收作奴隸。”
“像一隻骯髒的公狗，躲在女廁所，求著我跪著求我，要舔我的下體呢！”
在墨言的哭泣聲中，主人緊緊抓住我的頭，她的陰唇不斷顫抖，聖水伴隨著蜜液一起噴湧出來。溫暖的尿液中夾雜大量泡沫，尿騷味在我的嘴裡肆意流淌濺出水花，口中沒有及時嚥下的尿液與主人陰道中持續噴出的尿液撞擊發出類似小便池中的嘩嘩水聲。
我一時沒有接住，面門瞬間被噴滿淫水與尿液，臉身上的校服也被淋溼。
“啊，真舒服啊。”主人把我從胯下拔出來，她把擦掉殘留尿液的廁紙塞進我的嘴裡。再低頭看，原來不知不
覺間我已與主人一起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