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保安做主人

中年保安做主人

晚上九點多的公園,灌木叢外人來人往,滿是散步鍛鍊的行人。我跟做賊一樣貓著腰躲在暗處,一步步往灌木叢深處走,裡面有間不起眼的小木屋,木屋邊晾著的內褲和襪子就是我的目標。

那間木屋是公園保安的住處,而旁邊晾著的黑色襪子和藍色內褲不用說也知道是屬於保安的,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保安。

我走到木屋邊,確定保安的電動車不在,放下心來移到晾衣架旁邊,跪在地上看著上面掛著的寬大的天藍色內褲,想象著自己跪在保安大叔的胯下。

硬起來的雞巴把我的校褲頂了起來,我將褲子扯下釋放出自己流水的小雞巴,跪著伸頭去舔頭頂的黑襪,舌頭接觸到粗糙的黑襪時,我渾身就跟電流竄過一樣,粉嫩的雞巴跟著抖了幾抖。

外面的公園燈火通明,唱歌散步的人喧鬧不已,旁邊暗處的灌木叢內,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把褲子褪到膝蓋,挺著雞巴跪在地上對著兩雙黑襪一條內褲發著騷。

我伸手取下其中一隻襪子,那隻襪子大概有我的半隻手臂長,襪子尖有五個腳趾的印記,可以想象出這隻襪子的主人有著怎樣一隻大腳。

我將黑襪放到鼻頭深深吸了一口,可惜只能聞到肥皂的味道。接著我將襪子一點一點吃進嘴裡,一想到自己嘴裡這隻襪子是從某個保安大叔腳上脫下來的,我的雞巴就越來越硬。

含著整隻襪子,我又取下那條天藍色內褲。我很喜歡這種顏色的棉內褲,因為在我印象裡穿這種內褲的只有中老年人,每次看見他們露出的內褲邊都讓我浮想聯翩。

取下內褲後我將內褲套在頭上,鼻子緊緊貼在內褲的襠部,深呼吸的同時開始擼起自己的小雞巴。

嘴裡的襪子、頭上的內褲,再加上手上不斷加快的擼動,我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越來越強烈,就在我不由發出呻吟的時候,頭上的內褲突然被人一把扯下,接著便是一聲低沉渾厚的吼聲,“你幹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立刻回過神來,昏暗的燈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映出我面前牆一樣高大的人。

他穿著皮鞋西褲,還有板正的保安服,寸頭下面是一張消瘦佈滿皺紋的嚴肅國字臉。我記得這個大叔,他常常在公園的水庫邊巡邏,制止進水庫游泳的人。

此時大叔居高臨下看著我,臉上有疑惑,有厭惡,還有一絲好奇。

“唔……”我剛想說這是誤會,結果發現自己說不出話,這時才想起自己嘴裡還有隻襪子。

“說話!不說話我叫人了!”

聽見大叔說要喊人,我急忙將嘴裡的襪子扯出來,“不要!求求您不要!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叔疑惑地看著我從嘴裡拿出的黑色布團,又看了看晾衣架上僅剩一隻的黑色襪子,立刻明白了過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我和同學打賭輸了,所以接受了懲罰……”我編了個瞎話。8 A- z9 Y b1 A' l1 Q大叔將信將疑,“打賭輸了?輸了就做這麼變態的事情?”

“對不起大叔,我錯了!您放我走吧,我保證再也不來了!”我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央求。

大叔眼睛瞟向我的雞巴,雖然受到驚嚇,但我的小雞巴卻依然硬挺挺的,我發覺大叔目光的時候雞巴居然還抖了幾下。

就是這幾下讓大叔突然暴怒,他一把扯著我的頭髮把我

往屋子裡面拉,嘴裡罵道:“變態東西!邊認錯邊爽是吧!給老子進來!”

雖然疼痛,但我不敢大聲,只能下意識發出呻吟,跪在地上用膝蓋移動跟著大叔進了屋子裡。

屋子很小,一張床佔去一半,另一半擺著一張辦公桌一張椅子,桌上臺燈發出的光不算太明亮,但足夠我看清大叔的臉,和他高大偉岸的身軀。

大叔將門關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冷冷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我,因為房子太小,所以我們離的其實很近。

也不知怎的,我心裡並不害怕,甚至還想著滿足自己的慾望,我直直跪在地上,然後對著大叔磕頭,嘴裡不斷認錯求饒,雞巴硬的生疼,水也流了出來,給大叔磕頭極大的滿足了我的奴性。

“好了好了,別磕了。”可能是看我磕頭賣力,大叔語氣緩和了下來。

但此時我正沉浸其中,完全不顧大叔的阻攔。小小的房間裡只聽見我的腦袋磕在地板上的“咚咚”聲,還有我嘴裡不斷念叨著的“對不起大叔,大叔饒了我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覺得安靜的詭異,同時長時間的重複也漸漸失去了趣味,我磕頭的速度慢了下來,道歉的聲音低了下去,頭腦也更加清醒了起來。

“你他媽繼續磕啊!”大叔突然吼了一聲,同時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不算乾淨的黑皮鞋離我不過十幾公分,“你他媽是在道歉嗎?就是犯賤!”

頭頂傳來的渾厚嗓音和鼻孔聞見的皮革加汗味讓我再次失神,我緩緩抬頭仰望大叔,他居高臨下看著我,臉上表情惡狠狠的。

“我……我賤……”我看著大叔那張帥氣消瘦的國字臉,低聲說。

“什麼?”大叔沒聽清。

“我賤,我想伺候叔叔,想給叔叔磕頭!”我提高聲音,清楚地說出了自己的慾望。

大叔疑惑又鄙夷,“伺候?怎麼伺候?”

“我可以舔您的鞋子,舔您的腳趾頭,舔您要我舔的一切地方,只要您覺得舒服您就讓我怎麼做,我都可以!”我急忙答道。

大叔讓我直起身子跪著,我乖乖聽他命令,挺著粉雞巴直直跪在地上。大叔的皮鞋移動到我硬邦邦的雞巴上,冰涼粗糙的鞋底在我雞巴上點了點,爽的我渾身發抖。

“舒服?”大叔問。

“舒服!”我說。

大叔的皮鞋慢慢往上,最後停在我胸口,指著我的校徽,“你在這裡上學?”

“是的。”我老老實實回答。1 Q6 w% A* d3 w0 s7 k“這學校一年學費不便宜啊,你家這麼有錢,你媽保養的很好吧?”大叔問。

“是的。”我回答。

“那我操你媽你願意嗎?”大叔語氣裡滿是挑釁。

我點點頭。

“說話!點頭是什麼意思!”大叔吼道。

我看向大叔,他臉上惡狠狠的表情讓我徹底淪陷,“我願意。”

“說清楚,願意什麼?”大叔繼續追問。

“我願意大叔操我媽!大叔操完我媽我還要跪著把大叔的雞巴舔乾淨,給大叔按摩捶背。”

大叔鄙夷地看我一眼,“還想舔老子雞巴?真他媽賤!”

“是,我賤!我想舔您的雞巴,想您把精液射在我嘴裡。”我仰望著大叔,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叔“哼”了一聲,接著解開自己皮帶,“舔舔試試。”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含到男人的雞巴,那種口感和氣味讓我著迷,那個大叔也在

之後成了我的主人。

****第二次見到大叔是在半個月之後,那天放學的時候下著小雨,我剛出校門就看見了騎著電動車披著雨衣的大叔,他正四處張望。

那身打扮和電動車在一輛輛奔馳寶馬中間實在太顯眼,很難讓人不注意到他。大叔的眼睛很快鎖定了我,他對我招了招手,我的雞巴微微有些硬,身體乖乖朝他走去。

“放學了要回家嗎?”大叔問我。

“要回家,但是不回也可以,爸媽不在家。”我答道。

大叔將雨衣掀開,“上來!前面來!”

我鑽進雨衣裡,因為個子小所以完全可以蹲在電動車前面的踏板上。隨著大叔雨衣放下,我眼前一片黑糊糊的,彷彿跟外界隔絕了一樣。

黑暗中,大叔粗糙的大手摸上我的腦袋,然後把我的頭往座墊按,我乖乖往前伸,很快就碰到一團軟乎乎的東西,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大叔居然把雞巴露在外面!

我明白大叔的意思,他想讓我含著他的雞巴。

電動車發動,雨水“嘀哩哩”打在雨衣上,外面是同學們的吵鬧聲,還有汽車鳴笛的聲音。我蹲在雨衣裡,頭埋在大叔的雙腿之間,張嘴把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我的嘴唇環住雞巴來回摩擦,舌頭舔舐龜頭,很快整根雞巴就大了起來,也越來越硬。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過減速帶的時候大叔都會狠狠頂一下,我甚至能感到龜頭捅進我的喉嚨裡面。

大叔騎了一段之後在一個賣水果的小攤邊停了下來,他很熟絡的跟那個老闆打招呼,那個老闆聽聲音也是個中年人。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總是離不開床上那點事,大叔問老闆最近生意怎麼樣,老闆說生意不好,玩女人的錢都賺不到,雞巴都快生鏽了,又問大叔最近有沒有找女人。

老闆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絕對想不到大叔的雞巴此刻就插在別人嘴裡,就在他眼皮底下的雨衣裡面。

大叔打了個哈哈,“操女人沒什麼意思。”

老闆說,“幹嘛,你想操男人啊?”

兩個人哈哈大笑之後又閒聊了幾句,大叔接過水果付了錢,重新啟動了車子。

到公園的木屋時,雨已經下的很大了,雨“噼裡啪啦”地打在樹葉和屋頂上。

我和大叔進了屋內,大叔大咧咧坐在床上,堅硬的雞巴從他西褲裡露出來,他自顧自剝著剛剛買的橘子,我有些拘束的站在門口。

大叔將一瓣橘子丟進嘴裡,“太長時間沒操,都快憋壞了,不然也不會去找你。”

那副語氣,彷彿是在說我是一件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

“脫啊,脫了伺候老子。”大叔說著,雞巴往前頂了頂。

我嚥了口口水,開始脫自己的校服。

我身高大概在165左右,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肥肉,就是屁股圓滾滾的,好像所有肉都長到屁股上了一樣。

床上坐著的大叔看著赤身裸體的我,對著我招招手,“爬過來。”

我乖乖跪下,然後手腳並用往大叔腳邊爬去。

“嘖,你那屁股是真的翹!我操過那麼多雞都沒你屁股翹。”大叔嘆道。

聽見大叔拿我跟妓女做比較,我不僅沒有覺得生氣,反而生出一股驕傲,下意識扭了幾下自己的屁股,大叔看著在地上邊爬邊扭屁股的我哈哈大笑,“跟他媽狗一樣!”

我爬到大叔腳邊,跪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他又黑又亮的大雞巴仍然硬

著,一張嚴肅消瘦的國字臉正對著我。

“給老子脫鞋!”大叔命令我。

我低下頭,雙手解開大叔皮鞋的鞋帶,輕輕脫下來,解放出大叔穿著黑襪的大腳,一股淡淡的溫熱的汗味還有皮革的味道衝進我的鼻腔,我貪婪地深吸一口,小雞巴硬得跳了幾下。

兩隻鞋子全部脫下,一雙黑襪大腳矗立在我眼前,我沒忍住又深深吸了幾口。

“喜歡腳?”大叔問。

我輕輕“嗯”了一聲,雙手摸向大叔的腳,我的雞巴已經開始流水。

“把襪子脫下來。”大叔說。

我將大叔的兩隻黑襪子脫下,剛準備放到一旁,又聽見大叔開口,“把襪子塞嘴裡嚼!老子看看你有多喜歡。”

大叔的話讓我的雞巴硬得疼,我立刻將他的襪子往嘴裡塞,因為是絲襪材質,所以兩隻襪子並沒有多大一團,如果是棉襪我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嘴裡。

我含著剛從大叔腳上脫下來的襪子,大口大口嚼起來。

“香嗎?”大叔問。

我含著襪子邊嚼邊點頭,大叔的腳汗太香了,香到我的雞巴邦邦硬。

大叔很滿意我的表現,但他目光掃向我褲襠時卻面露嫌棄,“你要是沒這根雞巴該多好。”說著用腳碰了碰。

腳跟我的雞巴接觸的瞬間,好像一股電流從雞巴傳遍了我全身,我沒忍住發出了呻吟,雞巴也流了不少水。

“噁心的賤東西!”大叔怒罵一句,然後捏著我的臉從我嘴裡把襪子扯了出來,“老子腳都髒了!你他媽的!”

“對不起大叔!”我急忙道歉,同時捧起大叔的腳張嘴將沾了我淫水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含含糊糊說,“我舔乾淨,我給您舔乾淨……”

看著我賣力吸腳趾頭的樣子,大叔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耐煩,“你想老子操你?”

我含著腳趾頭點頭。

“看見你那雞巴就噁心,怎麼操得下去?”

我鬆開捧著大叔腳的手,然後把大叔仍在旁邊被我嚼的溼漉漉的襪子拿起來,在大叔疑惑的目光中,我將他其中一隻襪子套在我的雞巴上,另一隻襪子綁在腰上,將套著襪子的雞巴固定住,那樣子就好像是我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一樣。

“賤逼!”大叔罵了一句,然後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向他胯下。

頭上的刺痛,還有大叔粗魯的動作,以及自己赤身裸體屈膝下跪的現狀,這一切都給了我極強的刺激。

我膝蓋跪地往前半步,腦袋自然而然撲向大叔雙腿之間已經半軟的黑雞巴,然後張嘴將雞巴吸進嘴裡,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開始賣力伺候。

大叔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同時大手用力把我的腦袋使勁往下按,半軟的雞巴進入我的喉嚨,大叔仍然不放過我,雞巴往裡頂的同時手上也繼續壓,他的雞巴在我的喉嚨裡越來越硬,我覺得自己喉嚨都快被撐破了。

我眼淚流了出來,窒息的感覺讓我雙手撐在大叔腿上想把大叔推開,可我哪是他的對手,我越想把他推開他按在我頭上的手就越用力,就在我覺得大叔想把我的喉嚨操破時,他終於大發善心停了下來。

感到頭上的壓力不在,我立刻吐出雞巴縮回腦袋,然後趴在大叔腳邊大口喘氣。

“難受?”大叔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問。

我點點頭,“太大太粗了。”

大叔撇我一眼,然後將雞巴塞回褲子裡,“那就別吃了,等下

送你回去。”

面對突然送客的大叔,我有些不知所措,屋子裡陷入一陣沉默,只能聽見打在屋頂和樹葉上的雨聲,還有大叔沉重的呼吸。我感覺自己像做錯了事一樣,不敢抬頭看他,眼睛只能盯著他修長寬厚的一雙腳,那雙腳上淡淡的汗味很快又喚醒了我骨子裡的奴性。

我直起身子,手伸向大叔的褲襠,西褲的拉鍊還沒拉上,黑色西褲下可以瞥見天藍色的棉內褲,還有藏在裡面的黑雞巴。

小手剛剛碰到大叔的雞巴,立刻就被大叔打了下去,“你不是說吃老子雞巴難受嗎?”

“我錯了……”我小聲說。

“大聲點!”大叔吼到。

“我錯了。”我祈求的看著大叔,“大叔的雞巴好吃,我不難受!我喜歡大叔的雞巴插在我喉嚨裡!求您讓我吃吧,求求您!”

“賤胚子!比他媽做雞的都賤!”大叔說著將雞巴掏了出來,“是你自己要吃的,可別說是老子逼你!”

“是,是我自己要吃您的雞巴!”我急忙回答。

話音落地,大叔的手已經放到了我頭上,我趕緊張開嘴巴,大叔把我往他雞巴一按,雞巴準確的捅進我嘴裡。

大叔這次操得更狠,每次都插進我喉嚨裡面,我的臉每次都徹底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裡。

“啊啊啊!操你媽的賤逼!勾引老子!操死你個賤貨!”大叔邊操邊吼,我的雙眼早已被淚水模糊,不僅僅是嘴麻,連喉嚨都有些疼,但同時又很爽,如果我的雞巴沒被大叔的襪子綁著,恐怕早就射了出來。

“啊!”大叔低吼一聲,同時一把把我推倒在地,癱在地上的我開始乾嘔,剛剛被大叔操的很爽,但是也很痛苦。

大叔對我不管不顧,開始自己脫衣服褲子,很快就將裸體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大叔跟我一樣很瘦,但不同的是他身上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胸部、腹部、大腿、小腿、手臂,緊實的肌肉線條是那麼性感,配上他高大的身軀,簡直像是黝黑的雕塑一樣。

“你喜歡這種內褲是吧?”大叔站在地面居高臨下看著我,問。

我看著渾身上下只剩一條三角內褲的大叔,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藍色的,寬鬆的棉內褲在大叔胯下晃盪,內褲前端被雞巴頂起,這不就是我夢想中的畫面嗎?

“喜歡。”我說,“我想鑽進您內褲裡,跟您的雞巴一起被內褲包著。”

我從地上爬起來,在大叔腳下跪的筆直,雙手抱著他結實有力的大腿,臉貼在他的內褲上不停蹭,同時貪婪地吸著他內褲上的汗味。

大叔雙手捏著我的雙肩,輕輕鬆鬆把我提了起來,然後隨意丟在床上,“你的屁眼能操嗎?”大叔問。

“能操!肯定能操?”我邊回答邊利索的趴在床上翹起屁股掰開屁眼給大叔看。

“嫩倒是很嫩,粉色的。”大叔說。

“我還是處,沒被操過。”我討好地說。

“處?”大叔一巴掌拍在我的圓屁股上,“老子操逼又猛又狠,你受得了?”

“受得了!”我急忙回答,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我心裡也不確定。

“要是受不了怎麼辦?可別指望老子操一半停下來。”

“要是受不了,您就打我,只要您強迫我,我什麼都受得了。”

大叔哈哈笑著又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不由呻吟了出來。

“真是個賤逼!老子今天要操爛你!”說著,大叔一口口水有力而準確的

吐在我屁眼上,冰涼的口水讓我的屁眼猛的收縮,我能感受到大叔的口水被我的屁眼吸了進去。

在冰涼的口水之後,緊接著就是溫熱堅硬的龜頭,大叔正挺著雞巴在我自己掰著的屁眼外摩擦。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的雞巴硬到了頂峰,我感覺雞巴快要掙脫大叔的襪子了。

大叔緩緩向前,龜頭破開我的雛菊往裡鑽,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我差點就要喊停,可我低頭視線穿過自己褲襠往後一看,我發現大叔沒有將內褲脫下來,而是把雞巴從內褲旁邊拿出來,也就是說他正穿著內褲操我。

穿著藍色老式內褲的健壯大叔,雞巴正往一箇中學生的嫩屁眼裡捅,這幅畫面實在讓人心潮澎湃,更別說被大叔雞巴捅屁眼的就是我自己。

被政征服以及被羞辱的快感充滿了我的大腦,使我忘記了屁眼的疼痛,大叔還在緩緩往裡插,我能感到他的龜頭正被我的腸子包裹著,摩擦著。

屁股上突然傳來棉織物的觸感,我知道大叔插到底了,此刻我的屁股正與他的藍色內褲親密接觸。

“啊!裡面好熱,好緊!”大叔呻吟著,同時慢慢往外抽,抽一截之後又立刻往裡面插,來回反覆好幾次,我情不自禁發出愉悅的聲音。

大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屁眼裡面又漲又疼,隨著大叔每一次往裡頂我都會喘一聲。

“好緊!好緊的逼!比女人還緊!啊啊啊!”大叔速度飛快的操了起來,他雙手死死按在我的腰上,在他往前頂的同時捏著我的腰往他雞巴上撞,房間裡頓時響起“啪啪啪”地聲響,那是年輕肉體與中老雞巴的碰撞。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叔叔!”我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痛你媽個逼!”大叔狠狠頂了一下,“老子說過不會操一半就停下!忍著!操你媽的賤逼!”

“啊!……啊!好痛啊!饒了我吧叔叔!”我大聲祈求。

大叔置若罔聞,繼續快速操我的處男屁眼,每操一次就罵我一句,在他的辱罵下我居然覺得屁眼沒有那麼痛了,而是有一絲絲爽快的感覺。

“賤婊子!勾引你爹!操!操!操爛你的逼!”大叔狠狠操著,“老子操爛你好不好?嗯?”

“啊!好……好……”

“賤逼!屁眼夾緊一點!”大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

我聽話的夾緊屁眼,大叔舒服的“哦!”了一聲,“好緊!好滑!好熱!操死你個賤逼!”

大叔雞巴完全抽出去,弓起身子,同時雙手按在我的肩上,接著把我整個人往後狠狠一扳,他自己也猛地往我的屁眼一頂。

“啪!”地一聲,兩具肉體相撞發出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外面的雨聲。

“啊!”空虛之後突如其來的充實,加上大叔猛烈的撞擊,我渾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屁眼內外傳來的疼痛和爽快傳遍我的全身,使我發出了巨大的浪叫聲。

“爹啊!操死我了!”

大叔又將雞巴抽出去,“你叫老子什麼?”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跟剛才一樣狠狠捅進我的屁眼。

“爹!親爹!”我又一次喊了出來,“屁眼操破了!”

大叔沒有再來一次,而是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休息一會兒之後他站起身,將雞巴拔了出去。

我趴在床上剛想休息一會兒,大叔一把扯著我頭髮將我提了起來,他躺在床上,雞巴直挺挺衝著天。

“賤兒子,舔!”大叔命

令道。

我看著大叔剛從我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上面還沾著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以及血絲,那是我屁眼的血,看來果然被他操破了。

“愣著幹嘛!舔啊!”大叔吼了一聲。

看我為難的樣子,大叔一把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往他雞巴上按,“操你媽的,老子雞巴上都是你的東西你還嫌髒!乾淨張嘴舔乾淨!”

大叔的霸道讓我徹底失去理智,我張開嘴巴把他剛剛從我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含了進去,並且努力的吮吸,還抬眼討好的看著他。

大叔看著含著他雞巴吞吐的我的眼睛,很滿意的點點頭,手掌在我的臉上拍著,“都叫老子爹了,你還怕什麼髒,舔乾淨吃下去,然後爹再操你第二輪,好不好?”

我不能說話,只能含著雞巴點頭,表示我的順從。

舔了沒多久,大叔恢復了氣力,他扯著我頭髮讓我別舔了,我乖乖吐出雞巴,他的雞巴變得油亮而乾淨,大叔很滿意。

“背對著老子坐上來!”大叔命令道。

我按大叔的吩咐站起身,背對著他,掰開屁眼對準他的雞巴坐了下去,他雞巴填進來的瞬間我覺得我的身體充實了不少。

大叔拍拍我的肩,“趴下去!舔老子腳趾頭!”

我夾著大叔的雞巴,緩緩趴了下去,將大叔右腳的腳趾頭含在了嘴裡。

“啊!爽死老子了,賤逼爽嗎?”大叔問。

“爽!”

“哪裡爽!”

“屁眼爽,嘴也爽!”我答道。

“屁眼為什麼爽?嘴又為什麼爽?”大叔接著問。

“因為屁眼在被親爹大雞巴操,屁眼吸親爹大雞巴吸得爽。嘴巴在舔親爹腳趾頭,親爹腳趾頭味道好。”我回答。

大叔很滿意,雙手抬起我的屁股,然後開始操了起來。

“賤逼東西,你的逼操起來真舒服,小舌頭也會舔,啊對,舔腳趾縫!你個賤逼!”

聽著大叔舒爽的聲音,我覺得受到了很大的鼓勵,屁眼夾緊的同時,嘴上也賣力吮吸、舔舐。

我像吸雞巴一樣吸大叔的每一個腳趾頭,把他的腳指甲都吸的乾乾淨淨,吸進嘴裡的淡淡腳汗被我吞進肚子裡。然後伸出舌頭在他的每個腳趾縫遊走,他腳趾之間的縫隙被我舔的溼漉漉的。

腳上和雞巴上的雙重快感讓大叔越操越快,同時腳也扭曲起來,他腳趾夾著我的舌頭往外扯,完全不把我當人的玩弄。

“賤逼我操你媽!好爽!爽死老子了!哦哦!我的小賤逼!爽死你爹了!”

“爹!親爹!賤逼也好爽,賤逼也爽死了!”我回應著,同時嘴上不停,把舌頭貼在大叔腳上狠狠地舔。

“啊我操你媽!屁眼好緊!嘴巴好熱!”

“親爹雞巴好硬,好大!親爹腳好香!親爹!我是您兒子!我是您大雞巴射出來的精液!”屁眼的快感以及腳的味道讓我意亂情迷,開始語無倫次。8 B5 k0 @3 V9 g+ J4 G* N5 U“老子操誰射出了你?”大叔狠狠頂了一下,問。

“啊!親爹操我媽!親爹大雞巴操我媽射出了賤兒子,謝謝親爹操我媽!謝謝親爹把精液射進我媽子宮裡!啊啊!親爹!”

“你配當我兒子?你個傻逼樣!”

“我不配!我是傻逼,我是賤逼,我是母狗!啊啊啊!親爹用力!”

大叔聽著我下賤淫蕩的話,扯著我的手讓坐直,然後雙手抱著我的腰把我往上舉,等雞巴完全從我屁眼裡出來之後

他再對準我的屁眼,把我狠狠往他雞巴上砸。

“啊!賤狗要死了!”

大叔又一次把我舉起來,又一次把我砸向他的雞巴,我甚至能看見他雞巴在我腹部頂出一個輪廓。

“想不想老子操死你!”大叔又來了一次,惡狠狠地問。

“想……”我有氣無力的回答。

“想什麼!”大叔再次把我舉起,砸下。

“賤逼想被親爹操到死!賤逼想死在親爹褲襠下面!親爹啊,您操死我!操死我吧!”

“哼!”大叔再次猛砸,然後站起身來把我按在床上,一隻腳踩著我的頭,同時雞巴狠狠在我屁眼裡面操。

大叔踩著我的腦袋輕輕跳起,然後馬上落下,在他體重的衝擊下他的雞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能感到自己被操的翻白眼了,但我卻無意識的伸舌頭去舔大叔踩在我頭上的腳。

被大叔操爛屁眼,被大叔操破腸子,被大叔操到死。

我心裡只剩這些想法。

又是一次下墜,又是一次深到胃裡的猛操,大叔“啊!”的喊了一聲,同時我感到身體裡本來就堅硬粗大的雞巴又變大了幾分,我能感受到雞巴的跳動,我能感受到雞巴的形狀。

還有滾燙的,不斷噴在我身體裡的精液。

那是大叔的精液,是大叔的子孫。

大叔像給女人播種一樣,把他又濃又多的精液灌進了我的屁眼裡。

射了足足一分鐘,大叔呻吟著離開我的身體,自己躺在了床上,他就像對待一個工具一樣,操完之後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叔自顧自點了一根菸,躺在床上抽了起來。

我喘了一會兒之後馬上爬到大叔兩腿之間,含住大叔沾滿精液和腸液的雞巴,細心的幫他清理。

“真是賤逼,老子已經爽了,不想操了。”大叔說。

我吐出大叔的雞巴,看著他鄙夷的表情,討好的說,“我知道,我幫您把雞巴洗乾淨……您操爽了就行,不用管我。”

大叔冷笑一聲,“操完了就把你一腳踢開,可以嗎?”

“可以!”我趕緊回答,“您想操就操,操完了就丟。”

“看你長的白白嫩嫩的,怎麼這麼賤!你他媽還是人嗎?”大叔一腳把我踢到一旁,我又趕緊爬到大叔腿間。

“我不是人,我是您的洩慾工具!我是您的雞巴套子!”

大叔哈哈大笑,一隻腳勾住我脖子,把我的頭按在他雞巴上,“舔吧,雞巴套子!舔乾淨!”

大叔的黑色絲襪套著我的雞巴,綁在我的腰上,我穿著這條用大叔黑襪做成的丁字褲趴在床上,撅著剛剛被大叔開苞還帶著血的屁眼,小心翼翼地將大叔的雞巴含在嘴裡舔舐、吮吸,把上面的精液、血絲、腸液,全部吸進嘴裡然後吞進肚子裡。

清理了十來分鐘,大叔的雞巴終於乾淨如初。黑色的肉棒,淺紅色的龜頭,這條巨蟒即使安靜下來也依然雄壯。

我呆呆的看著大叔的雞巴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大叔正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看他一眼,立刻羞澀的低下頭。

“都被老子操得叫爹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叔說著,腳伸向我的腿間,腳趾夾著我硬邦邦的套著黑襪的小雞巴,問,“想射嗎?”

我點點頭,“先前好幾次差點被您操射了。”

“操射?什麼意思?”大叔有些疑惑。

“就是,光被您操屁眼,不碰自己雞巴,然後射出來。”我回答。

“不碰雞巴,光被操就能射出來?老子真

是開眼了。”

大叔是直男,他無法想象不碰雞巴就射出來是什麼情形。我在今晚之前也無法想象,但是之前大叔猛操我的時候我的的確確有射精的衝動,但是每次都因為襪子綁的太緊而沒射出來。

那種要射卻又不射的感覺,是我在被操的時候會那麼瘋狂的重要原因,我需要大叔的雞巴一次次將我帶向那種瀕臨射精的時刻。一次次沒射出來,一次次折磨,讓我徹底變成了被大叔操弄的洩慾工具,我不想當人,我只想當大叔的雞巴套子。

“我倒真想看看你是怎麼不碰雞巴就射出來的,但現在不想操了,還有什麼辦法嗎?”大叔問。

我稍微想了想,“您玩我試試,可能也射得出來。”

“怎麼玩?”

我下床跪在地上,“您怎麼玩我都可以,讓我做什麼下賤的事情都行。”

大叔來了興趣,他坐起身子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我,“舔腳還不夠賤?舔鞋?”

聽見大叔的話,我立刻爬到一旁拿起大叔的皮鞋,然後重新跪在大叔面前,捧著皮鞋就開始舔,邊舔邊深吸皮鞋的味道。

我把舌頭伸長,讓大叔看著我粉嫩的舌頭舔鞋面和鞋底,我做出享受而討好的表情,把他一隻鞋子舔的乾乾淨淨。

“操你媽的,像條狗一樣!”大叔罵了一句。

“汪汪!我是賤狗!我是您的舔鞋狗!”我興奮的回應。

大叔一隻腳伸向我的腿間,踢了踢我的雞巴,“那這是什麼?”

“這是狗雞巴!射出來的是狗精液!”

“把你狗雞巴放出來,老子看你怎麼不碰就射。”

我解開大叔綁在我腰間的襪子,然後將套在雞巴上的襪子也取下來。我的雞巴硬的太久了,已經變成了紫色,沒有了束縛之後,它又開始硬的一跳一跳的。

大叔朝我的雞巴“呸”了一口,可惜口水吐歪了吐在了地上,“賤東西!狗雞巴怎麼硬成這樣?”

“跪在您面前讓賤狗很爽,所以狗雞巴就硬了!汪汪汪,我是您的賤狗!”說著,我趴下身子去舔大叔剛剛吐在地上的口水。

看著我的賤樣,大叔一腳踢在我肩上把我踢到了一邊,我又爬起來爬到大叔面前跪好,大叔再一腳踢過來,我又一次被踢倒,接著再爬起來跪好。

這個過程中,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大叔拿起皮鞋,抽出裡面的鞋墊,鞋墊因為長期被腳汗浸潤,所以有些油光。大叔拿著鞋墊狠狠抽我的臉,“你他媽真是賤!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

我仰起頭不躲不閃,任由大叔用鞋墊抽我耳光,“我不是人!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洩慾工具!我是您的雞巴套子!我不是人……”

大叔將鞋墊捲起來,然後塞進我的嘴裡,“你他媽確實不是人,老子也沒必要把你當人了。”

我含著大叔的鞋墊開始嚼,嚼出鹹鹹的腳汗然後吞進肚子裡,好香!大叔的腳汗太香了。

大叔一腳將我踢的躺倒在地,然後一隻腳狠狠踩在我硬邦邦的雞巴上,“你媽個逼!這樣對你你是不是很爽?長根雞巴不操人,喜歡被人操!賤狗東西!”

大叔的大腳將我的雞巴完全踩住,那種疼痛和快感讓我不停扭動身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突然,我的屁眼傳來一陣疼痛,我往下一看,發現大叔居然正把他的皮鞋往我屁眼裡塞!

雖然屁眼剛剛被大叔操開了,但是皮鞋還是有點太大了,只進去一

個鞋尖我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我躺在地上扭動,想要逃離大叔的虐待。可此時他已經紅了眼,完全不把我當成人,他左手像鉗子一樣死死抓緊我的大腿讓我無法躲避,右手拿著自己的皮鞋狠狠往我屁眼裡面插。

鑽心的疼痛之後,身體裡突然一陣充實,大叔把皮鞋插進去了!

我流著冷汗,感受著屁眼裡面大叔的皮鞋,那種冰冷粗糙的觸感,是跟雞巴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逼能撐這麼大?真是個天生挨操的騷逼!”看著塞著他皮鞋的屁眼,大叔說。

我適應了屁眼裡的皮鞋,取出了嘴裡的鞋墊,“我是天生挨操的騷逼,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您操的。”說著,我將鞋墊展開,貪婪的舔了起來。

大叔走到我腦袋上方,提著我的兩隻腿,把我的屁眼湊到他胯下,醞釀一會兒之後開始往我塞著皮鞋的屁眼裡面撒尿。

一泡熱尿全部撒進皮鞋,流進我的屁眼裡面,不時有幾滴尿液滴在我的臉上,我不由張開嘴,想接住滴下來的尿。

溫熱的尿液使我的屁眼裡無比暖和,觸電般的快感讓我止不住顫抖,我的雞巴跳動起來,一股股精液開始往外噴射。

“啊啊啊!狗雞巴射了!我的親爹啊!狗雞巴射了!”

聽見我的喊聲,大叔低頭一看,正好看見我正在射精的雞巴,沒有人碰它,它就那麼射了出來。

射在我胸膛上、臉上、嘴裡。

在大叔粗暴的將皮鞋塞進我屁眼後,在大叔往我屁眼裡撒尿時,在大叔完全不把我當人時,我在大叔褲襠下面射了出來,那是我迄今為止射的最爽的一次,彷彿要將所有精液都射光一樣。

大叔尿完之後將我的腿放下,我重新躺在了地上,他看著我渾身精液的樣子很是滿意,“他媽的我真是長見識了,還真有人能不碰雞巴就射出來!”

說著,大叔將我屁眼裡的皮鞋抽了出來,皮鞋裡面還有他的尿,他拿著裝滿尿的皮鞋在我頭頂蹲下,“張嘴!”

我順從的將嘴張大,然後大叔將皮鞋裡的尿全部倒進了我嘴裡,溫熱且鹹的尿液,我吞嚥著,不願漏掉一滴。

做完一切,大叔帶我去水庫裡洗乾淨身子,然後夾著我的腦袋,讓我含著他的雞巴,兩人一起進入了夢鄉。

夢裡,我變成了大叔的精液,在他的睪丸裡面遊動,外面是大叔的罵聲,還有我媽的浪叫,接著我快速通過一條通道,回頭時我才發現我被大叔的大雞巴狠狠射了出來,射進了我媽的子宮裡面。

我不希望那只是個被大叔開苞之後,我的屁眼疼了整整半個月,期間我很擔心大叔再次要我去伺候他,幸運的是他一直沒找我。這份幸運在屁眼的傷好了之後變成了焦慮,我每次放學都會舉目四望,想看見大叔騎著車在校門口等我,可我一次次的失望。我擔心大叔只是想玩那麼一次,畢竟他是直男。

六月中旬的一天,特大暴雨襲來,我走出校門的時候,終於看見了我朝思暮想的那輛車,車上的人依然披著雨衣。

我懷著激動的心走過去,大叔看見我微微笑了一下,“上來!”

我收好雨傘,依然跟那天一樣蹲在電動車前面,大叔那根把我操的叫爹的雞巴也依然露在外面。

熟悉的氣味,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張嘴把雞巴含進嘴裡,我改變姿勢,跪在踏板上,我在這根雞巴面前沒有資格蹲著,我只配屈

膝下跪。

沒騎多久,大叔停下了車子,四周相對來說很安靜,沒有行人和車輛的吵鬧,但是雨聲還是很大。

“硬了,自己坐上來!”大叔命令道。

我在狹小的空間內轉身,然後將自己的褲子脫至腳踝,在黑暗中摸索著,對準大叔的雞巴坐了下去。

“啊!爽!騷逼還是那麼緊!”大叔表揚了我一句。

其實我覺得有點疼,畢竟那麼久沒操,而且還沒有潤滑。可是坐在大叔雞巴上的那種充實感讓我特別舒服,再加上現在大叔跟抱著我沒有區別,我覺得更興奮了。

大叔啟動車子,我透過雨衣往外看去,雨夜中燈火通明的街道、忙忙碌碌的行人,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操,其實也的確是這樣,只不過他們不知道而已。

熱鬧的街道上,一輛電動車在疾馳,雨衣下,一個年輕的男孩屁眼裡面夾著一根大叔的黑雞巴,他們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大叔騎車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在過減速帶時也完全不減速,跳動的車子會把我們兩個人都拋起來,落下的時候我會結結實實被大雞巴插到底,每一道減速帶都會換來我的一聲呻吟。

“爽吧?賤逼。”大叔問。

“好爽啊爹,賤逼好爽。”我邊說邊夾緊屁眼,我能感受到在我夾緊的時候大叔的雞巴也跳動了一下。

“還有更爽的。”大叔說,將一團帶著汗味的布揉在我臉上,襪子?我摸了摸,不是襪子,是內褲!

應該是大叔剛脫下來沒多久的,上面的汗味和騷味很濃,我大口大口的吸,完全吸不夠。

“好聞嗎賤逼?”大叔問。

“好聞。”我說,“您的內褲被夾在褲襠下面難受,實在太好聞了,騷逼狗好喜歡,好想天天被包在您的內褲裡面。”

“賤逼!那你把內褲套在頭上唄。”大叔鄙夷的說。

我聽了之後雙眼放光,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做就做,我摸索著內褲的褲腰,然後將內褲的褲腰從我頭上套到我脖子上,又摸索著正反面,將鼻子對準大叔雞巴對準的地方。

濃烈的男人味鑽進我鼻孔,我的鼻子正對著大叔雞巴的領地,這讓我覺得我是大叔內褲裡的一份子。

進入熟悉的公園,在熟悉的木屋前停下,大叔扯開雨衣,發現我頭上竟然真的套著他的內褲,先是一愣,隨即罵了一句“賤狗!”,然後雞巴往上一挺,“進屋!”

大叔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握著我的雙腿,雞巴插在我的屁眼裡面走進了屋內。

從桌上的鏡子裡我看見了自己的賤樣,上身是校服,下身褲子被脫到腳踝,粉嫩白皙的屁眼裡面插著一根黑雞巴,頭上套著一條藍色的老式純棉內褲,內褲的主人穿著板正的保安服,他消瘦而嚴肅,年紀比我爸還大上不少。

就是這個保安,這個年紀比我爸還大的保安,他用雞巴和皮鞋給我開了苞,讓我心甘情願變成他的洩慾工具,變成他的雞巴套子,變成一條只知道跪在他面前發騷犯賤的騷逼狗。

大叔坐在床上,我坐在他雞巴上,依偎在他寬闊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男人味道,“爹,兒子好想您。”

“你叫爹就叫爹,但老子沒你這樣的兒子!”大叔語氣不滿,雞巴狠狠頂了一下。

我急忙認錯,“是是,我錯了爹,我不配當您兒子,我是您的雞巴套子,是您的肉便器。”

“肉便器

?什麼意思?”大叔問。

“就是,裝您大便小便的器具,但是是肉做的。”我解釋道。

“哈哈!說得不錯,你就是老子的肉便器!你連人都不是,就是個器具!”大叔雞巴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扯下我頭上的內褲,拉著我頭髮讓我頭往後仰,捏開我的嘴巴往裡吐了一口口水,“肉便器,口水什麼味道!”

我吞下大叔的口水,興奮的說,“甜味!親爹的口水好甜,親爹,賤狗肉便器還想要您的口水,親爹賞賜給我吧!”

“好!賞給你!”大叔又一把扯著我頭髮讓我頭後仰,“呸!”、“呸!”、“呸!”連續三口口水吐進我嘴裡,我把大叔的口水含在嘴裡細細品著,用舌頭把他的口水抹勻在我的口腔,然後全部吞進肚子裡。

“賤狗肉便器謝謝親爹賞賜,親爹的口水好好吃,親爹有痰嗎?賤狗肉便器想要親爹吐出來的濃濃的痰。”

“去你媽的!老子身體這麼好哪兒來的痰!噁心東西!”大叔給了我一耳光。

“對不起親爹,賤狗肉便器知道錯了。”

“痰沒有,不過嘛……我看看。”大叔停了一會兒,然後將一根手指塞進我嘴裡,“媽的本來想看看鼻孔裡有沒有什麼,但是也什麼都沒有,將就著吸吧。”

聽見大叔剛剛用這根手指挖過鼻孔,我立刻含住狠狠吸了起來,就跟他說的一樣,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點淡淡的鹹味。

大叔的雞巴在我屁眼裡面抽插了一會兒,我屁眼裡因為流出的水也完全滑了起來,大叔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每次都會把坐在他身上的頂飛起來。大叔雙手放開我,然後再次猛的一頂,我整個人被他操飛到了地板上,可我完全不覺得疼。

大叔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趴在地板上的我旁邊,用他的腳趾頭插我被操開的屁眼。

“啊!親爹!腳指甲好硬啊親爹!”我淫叫著,扭動著身體,翹著屁股迎合大叔腳趾的操弄。

大叔用腳玩了一會兒,然後脫光自己的衣服,雙手抱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雞巴往前一頂就插了進去,然後拉著我的雙手往後扯,讓我整個人騰空。3 K8 Z8 W7 N [我雙腳緊緊環住大叔的腰,生怕自己掉到地上。大叔將我兩隻手反扣在我後背,然後大手抓住我兩隻手,另一隻手摟著我的身體,他邊走邊操,瘦小的我就像掛在他雞巴上的一個玩具一樣。

“爽嗎賤逼!爽不爽!”大叔在狹小的屋子裡走動,每走一步就狠狠往我屁眼裡面頂一下。

“啊!爽死了,親爹啊!您好會操!”我大聲回應著。

大叔又狠狠頂了幾下,然後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大叔頂了我一下,命令道。

我意亂情迷,變成了只會聽從大叔命令的爛肉,順從的將門打開。

狂風暴雨從門外鑽進來,冰涼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雖然有灌木叢做掩護,雖然下著大雨不會有人來逛公園,可是萬一呢?萬一有人怎麼辦?

我想把門關上,可是大叔卻一步一步往屋外走去。

“不要啊爹,外面冷!”我驚恐萬分。

“冷你媽個逼,這麼熱的天淋一下雨怎麼了?”大叔不管不顧,邊操邊往外走,大雨已經打在了我的背上。

“爹!我們進去吧,求您了,萬一……萬一被看見可怎麼辦啊?”我快哭了出來。

大叔狠狠操了我一下,“放心

,不會有人!操你媽的!”

一步一步,大叔和他雞巴上掛著的男孩進入了大雨中。

雨實在太大了,我的頭髮很快全部打溼,雨水模糊了我的雙眼,從我背上流進屁眼裡。

大叔還在往前走,他已經走出了灌木叢,走到了主道上,這條主道環繞著水庫而建,平時有很多人在上面散步、鍛鍊,此刻寬闊的主道上有我跟大叔兩個人,卻只有一個人在行走。

“啊!操!操你媽!賤逼!好爽!”大叔大聲的吼叫著,他的吼聲響徹整個無人的公園。

雨水被他的雞巴帶進我的屁眼裡,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冰涼的雨水和大叔火熱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攪弄,我徹底放下羞恥和擔憂,大聲釋放著我心底的淫蕩。

“操你媽賤逼!爽不爽!”大叔在主道上迎著暴雨邊走邊操。

“爽!好爽啊!”我大聲叫喊,心底甚至希望有人能在暗處看見被操的我。

“聲音這麼大,不怕被人看見了?”

“不怕!我不是人!我是親爹的肉便器,是親爹的雞巴套子!我不怕被人看見!啊啊啊!親爹操死我!”

雨夜中,橙黃色的路燈下,公園寬闊的主幹道上,一個渾身赤裸皮膚黝黑的精壯中年男人,他的身上纏著一具瘦小白皙的肉體,他的雞巴在那具肉體裡不停抽插,他的腳步堅實而緩慢,一步一操,在雨中前行。

“親爹!操爛我吧親爹!”我瘋狂的呼喊。

話音落地的瞬間,天空突然被閃電撕裂,四周在一瞬間變得如同白晝,接著就是當頭巨響,雷聲滾滾。

“我操爛你的騷逼!把你操到死!啊啊啊!”大叔的聲音跟雷聲混在一起,顯得威嚴而恐怖。

我們操著走過主幹道,來到另一邊的草坪上,柔軟的草坪被樹木包圍,樹木外面就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街道。

大叔把我放下,讓我站在草坪上彎下腰,翹起屁股。然後他雙手叉腰對準我的屁眼狠狠操進去,我整個人立刻被大叔操飛,摔倒在草坪上。

不等大叔命令,我立刻爬起來重新站到大叔前面,然後彎腰翹著屁股等待又一次猛操。

大叔再次操進來,又一次把我操飛到草坪上,我又一次爬起來擺好姿勢。如此反覆十多次後,大叔在我又一次爬起來擺好姿勢挨操的時候拉起我的雙手,狠狠往我屁眼裡面頂,因為手被大叔拉著,所以這次我沒被操飛出去。

我雙手被大叔拉著,雙腿站的筆直,腰彎成九十度,屁眼完全展現給大叔。大叔一次次的猛操,一次次的給我撕裂般的快感。

外面的街道上喧鬧無比,我耳邊卻只能聽見肉體碰撞的響聲。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賤逼夾緊!操你媽夾緊!”大叔大吼著。

我立刻夾緊屁眼,大叔的雞巴在我的腸子裡面跳動噴射,射了二十多股精液進去,大叔存了接近一個月的精液把我的腸子完全灌滿。

那種充實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呻吟,同時我的小雞巴也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啊親爹,您射的好多啊!全射到我逼裡了親爹!我要給親爹生孩子!啊啊!”

我的精液灑在了草坪上,大叔的精液噴在我的腸子裡,瘋狂而美妙的夜晚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