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良母的媽媽背後竟是女王(後續)
自從那天起,小美很是擔心奈奈手中資料的那件事,心裡總是魂不守舍。這天小美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後面追隨著那群女混混們,而是獨自走在回家路上中。走著來到必經路上的一個小巷,小美感覺到不遠處有雙緊盯著她不放的眼睛,使她心驚膽戰。
她感到自己處境十分危險,於是加快腳步,往小巷口疾步走去。然而突然間一個身穿灰色制式衣服頭戴帽子的神秘女子出現她臉前,小美膽怯著向後一退,道:“你是誰……”還沒等話說完,灰色制服女子不知用什麼東西插至小美腰間,只感到兩眼花花,電流讓小美的身體很快失去了知覺。
“報告奈奈姐,目標人物已被捕獲,等候下一步指示……”
隨著耳邊傳來陣陣話語,使得小美慢慢恢復知覺。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她發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種膠皮式的頭套緊緊包裹住,只有嘴巴不受拘束,小美搖晃著嬌軀試圖逃離這個鬼地方,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和腰間被鐐銬拘束被固定在一個鐵架上,身體也被控制著成了一個x型,無法掙脫。“嗯……”突然間私處和股眼傳來的抽插感讓小美覺得欲仙欲死。“我怎麼會在這裡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的小美正處於一個燈光微弱的地穴內部,周圍幾名身穿統一制式灰軍裝的女性陸續向小美走來。領頭女子走近將小美的膠皮頭套拽了下來,片刻後,重見光明的小美后發現身前這幾名女子個個都面容皎好,但她們身上散發出卻是令人無法描述的味道。“你終於醒了,歡迎來到奴隸調教所的抓捕分部。”領頭女子開口道。
“你們……把我帶來這鬼地方……到底想幹……嘛,嗯~”小美想要質問身前女子,但身下的性慾快感與漲腹感讓她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先別生氣嘛,這位小姐。你可是我們長官重要的來賓,我們當然要區別對待。而且呢,她還讓我們給你帶來幾張照片,你看完後就會明白我們此次的來意,呵呵。”帶隊的軍裝女子繼續道。
身後一名女隊員把照片一張一張展示在她眼前。每一張照片,小美都看得出神,臉色也越趨蒼白,到了最後一張,小美更嚇得不敢出聲。照片中清晰印著一個帥氣的男學生,此人對於小美來說在熟悉不過,小輝。小美驚訝的看完這些照片,她意識到現在唯一自保方法,就是通過逃避來掩蓋自己所做的一切。小美定了定神:“這人是……誰,我不知道……你們說些什麼……還有……快放開我,嗯~”
哐噹一聲,小屋的鐵門被緩緩打開。
“小美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從門口漫步走來的正是奈奈。這讓小美膽顫心寒,發覺到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四肢竭力晃動想要掙扎出鐵架。領頭的灰色制服女子發現小美的異樣,狠狠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最大檔位,小美私處與屁股裡的塑膠肉棒炮機極力抽插著,如此激烈的快感,使小美的嬌軀失去了力量,在鐵架上等待著奈奈的審判。
幾名制服女子立刻排成一列,向著奈奈方向頷首行禮。奈奈身穿著一套白色絲質情趣連體裙,腰間還繫著黑色的腰封,那雙修長玉腿還穿著乳白色的開檔褲襪,腳上那雙淺口尖頭的性感白色高跟鞋更是讓人聯想翩翩。
奈奈輕盈走上幾步,一把捏住小美的臉蛋
,在她耳邊柔聲說著:“你父親受賄包括你家族現在的罪行,我們通通了解,其實也沒什麼,但可惜你竟然敢打我可愛弟弟的主意,對夫人的‘私人物品’打主意,看來得好好教訓你這條臭母狗一番,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來人,把她放下來送到4號調教室。等下我要親自招待她。”
“是,奈奈姐!”幾名制服女子立刻上前為小美解開拘束,被解開拘束的小美立刻掙扎著:“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弟弟…”
奈奈看到小美依舊死心不改,搖了搖頭,一名女子突然往小美臉上抽了個耳光,打得她昏頭轉向,也可能是用力過猛,小美臉上立刻浮現出紫紅的掌印。
制服女子們押送著小美,很快來到了4號調教室前。隨著大門漸漸敞開,一股刺激性的氣味迎面撲來,小美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進去,臭母狗!”押著小美的女子對著她厲聲大叫。被她們押進調教室內,來到房間的中央。小美開始環看四周,房間裡讓她感到絕望,牆角堆放著不知多少五顏六色的各式絲襪與破破爛爛的高跟鞋,地板和牆體上有很多黃色和白色交雜的液體在流動著,牆邊上掛滿著各式各樣的拷問刑具……
不一會兒功夫,小美被成大字型的鐵架拘束在上面。此時奈奈也來到調教室裡,制服女子們向她行禮後撤離了房間,奈奈微微上前用手拽著小美紅腫的乳頭講:“你看看,這麼多的刑具,我都不知道該從哪樣開始。”小美聽到後淚水直流:“求求您,我……我錯了。”
“叫你幫忙選,你卻不理人家,真是個壞孩子喲。好吧,既然給你機會都不要,可別怪我狠心了。”說著奈奈隨手拿起她喜愛的黑色蛇形長鞭,狠狠地朝著小美身上抽去。
啊……4號調教室響起那令人驚恐的叫喊聲。又過了兩小時,審訊室內一片狼藉,小美急促的喘息著,眼淚早已乾涸。身上佈滿著一條條紫紅的傷痕。
奈奈肆虐的看著小美:“可憐的母狗,來,別低著頭只顧休息,提醒你一下,調教還沒結束哦。”小美無力的抬起頭微微動了動乾癟的嘴唇:“女王大人,求……求你別再打了,我快……”奈奈見狀將手指插進小美的私處,在裡面攪動起來,隨著奈奈把手指抽出,指尖還不時滴答著透明的騷水,抬起手小美的嘴前,飢渴的小美立刻張大嘴把伸出舌頭要把奈奈的手指吮吸乾淨,此刻的小美,沒有一點富家大小姐的儀態,就像一隻含住主人肉棒的母畜。奈奈手捏住小美的乳房,咯咯笑著:“這才只是開始呢,賤母狗,該牽著你去見見我們的狗奴調教室了,你的狗籠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那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哦……”
時間來到下午,窗外團團的烏雲瀰漫在海市郊邊的上空,雨無情的滴落著。聳立在中央那富麗堂皇的別墅內顯得格外的安靜。領導辦公桌上,沈慧仔細的翻閱著剛剛呈上的一些重要文件,上面清晰記載著海市內調教所的運作詳情。此時的沈慧一改往日的打扮,眼睛戴著一雙充滿著知性的黑框眼鏡,身上穿著一套紅色的ol職業裝,由裡而外散發著一股強勢的女總裁的氣質。她逐頁的查看著近期所捕捉奴隸馴化進程的種種資料,腦海裡則盤算著一些新的想法。
轟隆一聲,響亮的雷鳴打破了屋
內的寂靜。沈慧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準備收拾下書桌上那凌亂的資料本,整整一天的翻閱,使得沈慧臉上略顯疲憊。剎那間,一張單人的照片從胸前的口袋裡流出飄落在地上,沈慧慢慢伸出手來把相片撿起。她邊看並用左手擦拭著照片上面殘留的灰塵。沈慧很看中在她手上的這張照片,每逢空閒時,她總是拿來看上幾眼。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張極為普通的男孩全身照,但在沈慧眼中,兒子小輝的單人照片對於她則是意義重大,小輝開朗的笑臉,無時無刻給予沈慧心靈上的慰藉。
小輝,作為自己唯一的孩子,與沈慧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一起。經歷種種事情,她才把小輝扶養至今。可現在調教所的運作正步入正軌……臉上露出一副憂傷的神情,心裡嘟囔著:“寶貝,媽媽最愛你了,為了把你留在身邊,不要怪媽媽……”
此時沈慧掀開了身邊的窗簾,回望著窗外的雨景,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伴隨著沈慧腦海裡的種種回憶,時間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十年之前。當時沈慧一家生活十分美滿,老公是她年少時期的青梅竹馬,在海市老公的單位房裡,兩口子一起走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小輝的出生,更是使得沈慧一家其樂融融。但現實總是那麼殘酷,老公卻在下班回家時發生了車禍。
車禍對於沈慧來說無疑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為了挽救老公的生命,沈慧傾盡家財,可惜老公還是被病魔早早的帶走生命。承擔著高額的醫療費用,沈慧一家從此變得一貧如洗,好巧不巧,那年的小輝也生了場大病需要用藥。生活帶來的重大壓力,使得沈慧以心力交瘁,正當她感到絕望之際,好閨蜜楊蕾的出現,無疑給她帶來命運的轉機。當時沈慧一臉茫然,在得知楊蕾的來意無害後,沈慧才打消心裡的疑惑。楊蕾進入客廳內,客廳內空曠如野,連最基本的電視機早已變賣。
隨後,沈慧在交待楊蕾的同時把自己的近期經歷告訴了她。楊蕾卻拿出一筆錢來,告訴沈慧,如果接受這筆錢就要來幫助她的工作,因為小輝的身體不好急需用藥治療,沈慧沒有考慮,果斷的拿起楊蕾的資金援助。在好閨蜜楊蕾的支援下,兒子也漸漸好了起來,生活慢慢恢復到往昔時的水平。轉眼間,沈慧為了娘倆日後的生活,毅然來到名片所提及的地址。此時映入眼內的是一座豪華的歐陸式別墅,沈慧長這麼大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氣派的建築。
心中不由的猜測起楊蕾如今的身份與地位。隨著傭人的帶領,沈慧很快便於楊蕾相見。只見楊蕾身穿一套純黑色的雍貴禮裙,腳踏紅色發亮的高跟鞋,即使她才30多歲,但散發著卻是一種端莊富有美態的貴婦氣質,與她的身份相匹配。沈慧面對著這位好閨蜜,一時沉默了。楊蕾淡淡微笑著,端起一杯清香的紅茶:“慧妹妹,這次來找我,想必也是為了你和小輝以後的生活吧,我也不瞞著你了,跟我來,親眼見到我的工作你再決定吧。”
沈慧的逆鱗就是小輝,她不願意再讓小輝過那種苦日子,為了兒子,她決然的說道:“楊姐,不管是什麼工作我都能勝任,我跟您走。”楊蕾則領著帶著疑問的沈慧,通過一條延綿的狹窄長廊,她們來到了這不見陽光卻充滿著幽深的地下室內……一路
上,沈慧跟隨著楊蕾,一步一步的踏進那延綿曲折的地下長廊。長廊兩旁微弱的燭光點亮了周圍昏黑的一切。
“到了!”聽到楊蕾這麼一說,沈慧趕緊回過神來。當楊蕾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下來,語重心長道:“慧妹妹,在進去之前你可要想清楚,裡面的景象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或許是有些殘酷,你可以選擇退出,現在還來得及……”此時的沈慧顯得有些緊張,她感到周圍正有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沈慧盡力的保持頭腦的理智,她看了看楊蕾,用力的點了點頭。楊蕾見狀會心一笑:“我們進去吧。”隨後她敲了敲前方的大門,大門緩緩展開。
只見場內一片明亮,與之前的黑暗長廊截然不同,灰色的牆面掛滿著款式不同的長鞭與長短不一的繩索。“楊姐,這裡究竟是幹嘛的?”沈慧腦海裡一下子湧現出更多的猜測與困惑。她再也掩蓋不了自己那種複雜的心情,雙眼緊盯著她眼前的這位好閨蜜。“慧妹妹,你先冷靜一下,這裡的每一處房間都有著它所對應的功能。來,我們先到這裡看看。”楊蕾一邊安慰著神情緊張的沈慧,一邊則帶著她往屋內走去。這裡是其中一間拷問室,裡面的一些道具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
“妹妹,一路走來你也有點累了,來人,上座墊。”楊蕾話語完畢。只見一名穿著紅色的性感旗袍的年輕女子慢步的往外走來,用手裡的鐵桿推動有著半米多高的長方形真皮座墊。沈慧想要過去幫忙,到跟前一看,沈慧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在方形座墊的表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完整的人臉,他的頭部被黑色的膠皮頭套包裹住,只露出來兩個鼻孔和嘴巴,嘴巴大口張開,露出了微紅的舌頭。可是在那名旗袍女子看來,它和普通的座墊沒什麼本質上的不同。
“不用怕,這可是我們開發的新產品之一,來坐下享受吧。”楊蕾微笑著。“這可是真正的人臉呢,怎麼可以。”沈慧理性的搖了搖頭。
“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楊蕾掀開她黑色的蕾絲裙子,露出了腿上的肉色開襠連褲襪,雙腿蜷縮,慢慢的坐了下來。她白皙的肌膚,襯托著她略微微胖的體型,豐腴而略帶誘惑的臀部包裹坐墊表面的每一處,而處在坐墊表面的臉部也隨之陷入了楊蕾的私處。坐墊裡的嘴巴伸出的舌頭在她的肉唇縫隙來回的轉動,充分的刺激著麻美那神秘敏感帶。一絲絲透明淫水順勢往外流著。享受著天堂般的快感,楊蕾也顧不上自己的行為,不停的發出啊……啊的呻吟聲。欣賞著楊蕾那張幸舒服的臉蛋,沈慧內心竟然有了一絲羨慕。
自從丈夫離去後,因為照顧小輝,每天起早貪黑的沈慧就連平時的性生活也隨之消失殆盡,現在她多麼想有人來慰藉一下身體,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己怎能夠輕易放棄呢。沈慧的慾望開始掩蓋之前的理智。“楊姐,我也想體驗一下。”沈慧紅著臉,低聲道。
楊蕾微微站起身子,嘴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想得到這種快感可要付出一點代價呢!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秘密的經營著這個龐大的地下組織。至於這個坐墊中的人,他們都是屬於我們調教所的奴隸,是從社會上中的各個地方所捕獲過來的,簡單來說,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奴隸販子。但唯一不同
的是,經過我們細心的調教,他們的擁有了自己的第二生命。逐漸的成為那些上流社會的玩物之一,只要買家提出要求,這些奴隸可以改造成生活中一些必需品,比如現在我所享受的人臉坐墊,還有供我們女人方便用的專職馬桶,專職的洗腳器,寵物人形犬等等。只要你同意加入我們組織,你可以讓小輝過上更好更富裕的日子,還可以在這裡肆意的宣洩自己的不滿。”
聽著楊蕾的話語,沈慧沒有過分掙扎,為了兒子小輝的未來,她沒有任何的懸念,沈慧向楊蕾點了點頭,楊蕾這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期的資金投入終於受到了回報。她此刻感到無比的欣慰:“眼前的這位好閨蜜,只要盡力培養,她很大可能會繼承自己衣缽。
作為一名從沒接觸過虐戀世界的平凡女子,沈慧此時意識到,要加入楊蕾這一龐大組織,難度之高可想而知。但沈慧毫不氣餒,為此她花了不少時間和努力,從影片到相關書籍收集相關的資料,楊蕾也相應的派出了多位職業調教師來協助和指導沈慧。
不到一年時間,沈慧就已經從分掌握各式各樣的調教手段。隨著接觸組織次數的增加,沈慧逐步掌握組織的重要運作,此時的她,腦海裡醞釀著各種有趣的想法。在經過一番慎重思考,沈慧把自己對於組織的一些見解做成了一本厚厚的計劃書,並交給了楊蕾手上。
通篇閱讀完畢,楊蕾會心一笑:“即便之前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但慧妹妹有著令人佩服的謀略,其領導潛質只要加以培養,超越自己指日可待……”
得到楊蕾的充足資金支持後,沈慧積極的對這個地下組織進行細緻的優化和整合,成立了一支直屬於其毫下的抓捕分部。分部裡的成員有一些曾經受到男人嚴重欺凌的女性,也有缺乏錢財的單親媽媽。沈慧卻憑藉著自身魅力,使得整個分部成員都忠於沈慧。
其中表現最為優異的要數奈奈,在小輝年幼時,她是沈慧家的鄰居。奈奈平時很喜歡和小輝在一起,把小輝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待,當沈慧在外工作的時候經常在小輝一旁教導他的學習與生活。
但同時奈奈自身的命運卻如此不堪,從小出生在一個嚴重家庭暴力的家庭裡,父親重男輕女不務正業,整天賭博,母親的過早離世使得家裡的重活全落在她身上。父親的虐打更是家常便飯,正在理奈快要奔潰之際,一次偶然的機遇改變了她以後的人生。
某天,上午只有奈奈陪伴著小輝,那時候的小輝長得可愛極了,繼承了沈慧夫妻的優良血統,標緻的五官,圓圓的小臉蛋,可愛的讓人看了都想親一口。作為小輝的補習老師,奈奈空閒的時候就會過來輔導他功課,她們兩人的感情顯得格外的友好,經常外出工作的沈慧也不必為之擔心。
而下午,沈慧早早的完成分部的工作,提著路上剛買的水果蛋糕,返回了自家門外。叮叮,門鈴的響起,“是媽媽!”小輝迅速的跑去開門,發現母親沈慧正站在門前微笑著。“媽媽,您回來啦,奈奈姐……”沈慧此時顧不上脫去鞋子,雙手溫柔的抱起小輝,往他可愛的笑臉柔聲道:“寶寶,真乖。週末不能陪伴你真的抱歉哦,來,媽媽給你買了些蛋糕,等下和奈奈姐姐一起吃好不好。”
奈奈此時也從大廳裡走了出
來:“阿姨,您回來真好,小輝好掛念著您呢。”
“小奈,平時真的麻煩你了,你也吃點蛋糕,我先休息一下。”隨後沈慧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盒子,慵懶平躺在沙發上。
而奈奈和小輝在在飯桌上高興地吃起糕點。等姐弟倆快吃完時,小輝由於興奮的緣故,把手上的牛奶濺到了理奈的上衣。這孩子真是的,沈慧見狀馬上從寢室衣櫃裡拿了幾件衣服,“來,小奈,我這裡有幾件衣服,你看哪件合適,先換上,著涼了可不好。”奈奈笑了笑,示意不好意思,拿起其中一件襯衫往洗手間走去。
由於衣服被牛奶弄溼而呈現半透明的狀態,沈慧此時隱約發現奈奈的上身有著數不清的紫色傷痕,聯想到他有個醉酒的父親,沈慧暗自擔心:“看來得聯繫抓捕分部的姐妹們了……”
傍晚時分,告別了小輝一家,沈慧也交待給奈奈一些辛苦費,她穿著新換好的衣服,走回了家中。進屋後,一面撲來一股刺激的酒味,看來那個討厭的傢伙又喝醉酒了,奈奈嘆了口氣。進入大廳,她發現父親品田橫臥在地上,臉色通紅。奈奈沒有理會,獨自的走回寢室。
片刻之後,品田拖著一身酒氣的身體,敲響了奈奈的房門:“丫頭,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旁邊的那個寡婦是不是又給你錢了,開……開門,快開門啊。”聽到陣陣的敲門聲,奈奈很不情願,但還是慢慢的把房門打開了。霎時間,品田像發瘋似的,用力往奈奈方向撲去,順勢把她按到在床上。使得奈奈驚慌失措,她奮力的掙扎著:“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管奈奈怎麼強烈掙扎,父親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怒氣衝衝說道:“死丫頭,識相點,別再亂動,仔細看看你也長得挺不錯嘛,讓你老子嚐嚐你的光滑身子,哈哈。”說著迅速撕掉奈奈的上衣,並用力扇了她幾巴掌,奈奈被打的暈頭轉向,正當準備侵犯奈奈的時候,在他身後忽然出現兩個幾個女子的黑影,奈奈父親還沒回過神便遭到女子們的一陣痛打,伴隨著啊的一聲,奈奈父親倒在了床底下不省人事。而身後的幾名女子相對的會心一笑。
隨著周圍的聲音漸漸響起,奈奈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發覺到父親已死。沈慧立刻吩咐在場的幾名女隊員處理了現場的血跡,把奈奈父親的屍體處理掉。
啪,奈奈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眼泛淚光。而一旁的沈慧只好不斷的安慰著她。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奈奈的內心才平靜了些。對著沈慧訴說著自己的一些不幸遭遇。等奈奈說完,沈慧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這位嬌弱的年輕女子,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那麼的聰明,而現在組織正缺乏人手。只要細心加以栽培,日後必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想到這,沈慧緊握著奈奈的雙手,堅定地說道:“小奈,你相信阿姨我嗎?”
奈奈對於沈慧忽然行為感到無比的驚訝,但現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沈慧阿姨一家了,她微微點了點頭。“好,你現在還年輕,我會全力資助讓你讀書和生活,還有我現在經營的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機構,小奈,我需要你的幫忙。”沈慧雖然話語不多,但句句有力,彷彿給與了奈奈活下去的理由……
果然不出沈慧所料,奈奈很段時間內便振作起來,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
順利考上全國的最高學府。在大學畢業的這幾年時間裡,奈奈在沈慧的親自指導下,很快便成為了抓捕分部裡的一員。憑藉著過人的智慧,現在擔任著沈慧的私人秘書兼幕後軍師,統籌著組織的各項運作,協助著沈慧把組織打理的井井有條。
叮噹……叮噹……,隨著大廳裡古老的時鐘的響起,沈慧的思緒一下子回來了十年後的現在,她微微抬起頭,玻璃窗外,海市近郊的天空已被夜色重重籠罩。“已經很晚了,看來得早點回去了。”沈慧收拾了下書桌上的文件,漫步的走出了辦公室外……
傍晚時分,沈慧帶著一身疲憊返回了家中,只見大廳裡空無一人:“看來小輝已經回房間休息了,嗯,正好去洗個澡放鬆放鬆。”沈慧脫下上身衣物,從寢室衣櫃裡順手拿了件自己喜歡的粉色睡袍,獨自的往浴室走去。脫去那性感的貼身內衣,沈慧便開始沖洗自己身體雪白的肌膚,在梳妝鏡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性感裸身,儼然是一副美麗的玉體,烏溜溜的一雙大眼睛,搭配著亮麗的一頭絲滑長髮,纖細的柳腰,白皙的大腿,豐腴的臀部,從脖子到腳底形成一道美麗的曲線。即使沈慧已年過40,但如此的風韻猶存的女人在眾多男人心中無疑是女神一般。此時沈慧正優雅抬起美腿,緩緩的踏進早已準備好的奶水浴中……
隨著大廳的燈光持續亮者,連趴在桌上熟睡的小輝也被弄醒了。他摸了下自己略微凌亂的頭髮,正想要拿出手機給小然發信息,咦,怎麼不見了,床上,口袋裡空無一物。哎肯定是洗澡時遺留在洗手間裡,小輝伸了伸懶腰,出了房間慢步的走進洗手間,當他走到浴室外定晴一看,整個人驚呆在門外:原來與正準備換衣服的母親正面相遇了。而小輝的眼裡很快便映入一幅誘人畫面:在浴巾薄薄的包裹之下,母親沈慧豐滿的臀部,還有那對渾圓而又性感的雙峰,同時她修長的玉腿也跟著展示出來。健一從沒有和這麼美麗的女子如此近距離對望,更何況她是自己敬仰的母親大人……
小輝不由得漲紅了臉,看得他血脈盤賬,藉著燈光,小輝清楚地瞧見母親的臉龐,只見她臉上敷著一層薄薄的脂粉,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的性感迷人。
“抱……抱歉……啊,媽媽,我馬上出去……”還沒等媽媽回答,小輝便衝出了浴室,羞澀的跑回了自己的房內。而沈慧看到兒子剛才的舉動,忍不住會心一笑,嘴角邊微微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作為控制慾極強的母親,她十分了解兒子小輝的獨特愛好與性格,只要善於攻破小輝的心理弱點,很快他就會淪陷。沈慧此在的心情正由於兒子剛才的舉動而為之興奮,心裡盤算的計劃看來要儘快實施才對呢。
小輝整個人癱倒在自己床上,剛才尷尬的場面此時還殘留在他的腦海裡,雖說是與自己生活多年的親人,但近距離的看到母親的半裸體還是喚起了小輝兒時回憶的點點滴滴,伴隨著一天的勞累,小輝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境裡的小輝掙開眼後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現在幾點了,小輝看了看眼前復古式的時鐘,剛好是午夜的12點,突然間在他面前出現了一位穿著兔女郎的年輕女子。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小輝嚇了一跳:“你是誰?”
“住嘴
,小變態,給你看看這些照片。”
“啊這是你小時候偷舔衣櫃裡的絲襪時所拍到的。”
“這張是你叼著從鞋櫃裡偷來的高跟鞋,居然在廁所裡用來手淫,真是噁心,我要把這些照片給你媽媽,讓她知道寶貝兒子其實是個大變態。”兔女郎惡狠狠的說道。
小輝此時非常的緊張:“她怎麼會有這些照片,要是母親,還有然然知道我兒時就已經這麼變態,我該怎麼面對她們……”說時遲那時快,小輝想用手搶過那些照片,兔女郎見狀便往外跑了出去,小輝也不管這麼多了,快步跟上。
“可惡,別想跑!”突然間小輝眼前道道光芒,啊……伴隨著光芒,他整個人掉進了夢境裡的黑洞之中……
……當小輝睜開雙眼時,他已身處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地板上。剛才我還在追趕那個可惡的兔女郎,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了?小輝摸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沒辦法了,只能先走出去看看。”小輝便匆匆起身離開了房間,開始尋找出口位置。走著走著,在右手邊的角落裡突然冒出一個女子的黑影。“難道是她!”小輝疾步上前,快速追趕著,兩人的你追我趕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最後女子的黑影往一間擁有特殊標誌的大房間閃去……
看來這次她跑不了。小輝暗暗欣喜,加快了腳步,也一同進入房間裡面。
“她呢……怎麼又不見蹤影了?”小輝注意到兔女郎已不在房內,可惡,又被她跑了。正當小輝還在抱怨之時,一陣熟悉並帶有命令口吻的女聲從前方傳來:“寶貝,你在那裡幹什麼,快來媽媽這裡。”
“這聲音,是媽……媽媽……”此時小輝轉過頭來。
只見媽媽端坐在了沙發上,身穿一件性感的黑色抹胸包臀連衣裙,亮黑色皮質抹胸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包臀裙襯托著媽媽那性感豐腴的臀部,一雙亮黑色高筒過膝皮靴緊貼著母親的長腿,一直伸長到了大腿根部,把母親完美的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向她服從的威嚴氣息。即使是她的兒子,小輝,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這如此美態的母親。
小輝不自主向媽媽那性感的美腿瞟了一眼,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當視線一旦停留在大雙腿之間,小輝怎麼也無法強迫自己將雙眼從那裡移開,此時他猛盯著母親的若隱若現的私處,臉瞬間像漲紅的蘋果似的。一時竟愣在沈慧面前不知做些什麼。
“寶貝,快來媽媽這裡……”沈慧翹起二郎腿朝著小輝勾起手指。
小輝這才回過神來,快步到她面前。
“媽媽,你在做什麼,這衣服……”還沒等小輝說完,只聽見啪啪兩聲,小輝被從沙發上忽然站起的沈慧重重的打了兩個耳光,跌倒在地上。
“寶貝,我的寶貝兒子,你終於屬於媽媽了,咯咯……”沈慧面露神采煥發的表情,隨即抬手想要撕開小輝的衣服。
“等下……媽媽……不要……”襯衫以及內褲都被母親用力撕破,一絲不掛的小輝小腳潮紅,不知所措的望向母親。
“媽媽的小寶貝竟然開始害羞了呢……啊,對了,你還偷偷的拿著媽媽的相片和絲襪高跟鞋手淫,都被媽媽發現了哦。”被發覺秘密的小輝,臉蛋紅的發紫,不敢正視自己的母親,結結巴巴道:“媽媽……對……不起,我……是個……變態,愛著……媽媽
……你。”
聽到兒子肺腑之言的沈慧,不驚反喜,手中忽然出現了一種制式鐐銬,她邊麻利的為小輝戴上手銬腳鐐,邊溫柔的安撫著小輝:“媽媽也一直愛著阿輝呢,寶貝,不要動哦,就讓媽媽來滿足你的願望吧!”
沈慧把小輝的身體放置到沙發前,輕柔把他的腦袋靠在坐墊上,隨即沈慧背對著小輝,雙手提起皮裙用下體正對著小輝的臉蛋。
對媽媽的下體一覽無餘的小輝已然呆住,下半身的肉棒竟開始漲大。接著沈慧便一屁股坐在小輝的臉上,伸出左手緊握著小輝的肉棒來回摩檫著。沈慧將臉湊近小輝的肉棒:“啊……啊……好好聞,自己家寶寶的小肉棒真是不尋常。”
被媽媽用臀部奪取呼吸自由的小輝,被這種女性下體濃烈的淫騷味讓小輝陷入了窒息前的快感之中,這種屈辱感讓他陶醉在其中……小輝此時的腦海裡充滿著女王裝扮的母親模樣,使得他很快便有了射精的衝動。
“寶貝,在媽媽的手裡射出來吧。”沈慧加快了左手的摩擦速度。“啊……”突然一股純白色的液體向著沈慧的臉噴去,白色的精液噴射的沈慧滿臉都是,沈慧欣賞著手上殘餘的小輝精液,她又把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的聚攏在手心,仰起頭來伸出舌頭全部吞食了下去,像是品嚐著瓊漿玉露一般,不時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隨著沈慧心滿意足的吞嚥完手中的精液,豐滿的臀部也逐漸離開了小輝的腦袋。
…得救了……小輝剛抬起頭來,頭髮卻又被沈慧揪起:“竟然這麼快就射了,我們再來玩些其他的母子游戲吧……”看著母親還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小輝臉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聽話寶貝,仰起頭,伸出舌頭。”沈慧邊說著,邊用手指挑起小輝的下巴。“張嘴,對了,就是這樣。”沈慧慢慢的將一口濃痰吐到小輝嘴巴里。
小輝想不到媽媽居然對自己這樣做,剛想掙扎。接著耳邊傳來沈慧的溫柔聲:“要全部嚥下去哦,寶貝,媽媽會給你獎勵的哦。”小輝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屈辱,很不情願的吞了下去,嘴裡感到無比的噁心…
“寶貝真棒,媽媽要獎勵一個親親哦。”沈慧臉上露出殘酷女神般的微笑。當小輝看到母親隱藏的深處的另一面時,已被嚇得渾身沒有魂魄不敢動彈,此刻的沈慧嫵媚的看著小輝,咯咯笑了起來。
趁著小輝愣住無法思考的空隙,沈慧一仰冷不防地吸住兒子青澀的嘴唇,“唔……”小輝還來不及反應,沈慧靈巧的舌頭立刻伸進他的口腔,兒子在媽媽面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像個初生的嬰兒,本能且貪婪的含住侵入自己嘴裡的舌頭。不一會兒,母親甘甜口水不斷流入小輝嘴裡,沈慧的雙臂緊緊將他摟在懷裡,低聲嚷道:“我的寶寶,你……真色……”
“媽媽……不要……”小輝最後的理智即將被母親壓垮。
“寶寶,不要緊的慢慢就習慣了。來,乖乖的躺在沙發上。”小輝不時發出舒服的聲音,此時的沈慧似乎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她用手指輕輕揉捏著小輝的乳頭,再一次提臀用下體對對準了小輝的腦袋,只是這次沒有落下,此時的沈慧眼中充滿著溫柔母性的光芒,和小輝相相對視著。
“寶貝,把媽媽的小穴舔乾淨,媽媽再給你個獎勵呦。”
“是……是……媽媽。”此刻的小輝完全沒有了理智,心中也沒有了母子間的道德障礙,一邊應聲一邊像小狗一樣努力的用舌頭來取悅沈慧那充滿的體液的濃密私處。因為是第一次用舌頭伺候女性下體,小輝舌頭的擺動力度忽大忽小,“啊~……”即使這樣,沈慧也被兒子舔的嬌喝聲不斷,顏面潮紅。就在小輝慢慢遊刃有餘的上下攪動途中,媽媽粉紅色的陰蒂裡突然噴出了高潮刺激的分泌物,像是噴泉一樣,不均勻的灑落在了小輝的口鼻中。
兩人體力都已盡透支,娘倆便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沈慧抱緊懷中的小輝,溫柔的看著躺在兩乳之間的寶貝,手還不時撫摸著兒子的臉頰。雖被戴上了手銬腳鐐,此刻的小輝心裡生出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孩童時期,自己粘著媽媽要抱抱要親親的時候。
稍事休息後,沈慧便命令小輝起身跪在她的腳邊。“整天穿著絲襪和長靴,媽媽的腳出了好多汗哦。”沈慧坐在沙發上娓娓說著,同時把自己的靴子扒了下來,露出了那穿著油光肉色絲襪的玉足。
“來吧,寶貝,這是媽媽的獎勵哦。”沈慧悠然的翹起穿著絲襪的玉足。而小輝卻呆呆的跪在那裡不知要做什麼。
“寶貝,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媽媽可是穿了你當時拿著手淫的那雙絲襪呦。”沈慧呵呵笑道,而小輝正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正視母親。
沈慧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小輝的答覆。只見小輝往前爬了一步遠用雙手捧起沈慧的左腳,並把鼻子湊到沈慧的絲襪腳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口中嚷著:“媽媽的味道,好熟悉……唔……很酸,但是很好聞哦……”
小輝先用舌頭輕輕親吻著母親的絲襪玉足,生怕破壞了自己的寶藏,他抬起頭,看到媽媽溫柔期許的目光,便不再害怕了,他伸著舌頭舔了上去,溼潤的舌頭舔到媽媽的小腳上後立刻打溼了媽媽的絲襪,然後舌頭到處在媽媽的絲襪小腳上游走,沈慧‘啊~’的嬌喝一聲,溼滑的舌頭舔舐的感覺讓她享受起來。沈慧捂住小嘴,肩頭一陣聳動,發出止不住的銀鈴般的笑聲。
只是聽到媽媽的笑聲,感受了那種屈辱和被人嘲笑一樣的感覺,小輝的心中騰的一下一股慾火竟從腹下升起,肉棒竟又慢慢變硬膨脹了起來,直挺挺的肉棒沒有一點遮擋完全暴露了出來。
沈慧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含情脈脈的看著細心的伺候自己玉足的兒子,像是在欣賞,也像是在思考什麼。她咯咯笑了起來,一邊緩緩撫摸著兒子的頭頂,一邊翹起被小輝剛剛舔舐完的溼滑右腳,謹慎的輕踢兒子那肉棒下的子孫袋,平時只敢意淫的小輝哪受過這種待遇,雙腿間的粉色小肉棒如噴泉般再次噴射出一股乳白色精液。
“哎呀,媽媽的絲襪被寶貝弄髒了呦,這時候還想著色色的事情,媽媽要懲罰寶貝了呢。”沈慧像是自導自演般的抽出雙腳,將兒子按倒在地,跨過躺在地上的小輝,順勢往他頭上就是一坐,小輝整個的臉部便完全陷入沈慧的股下,鼻子和嘴巴被媽媽的玉臀再一次緊緊地封住。
媽媽的屁股,好溫暖好柔軟,嗚嗚,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唔……嗚嗚……無論小輝怎麼掙脫,都無法擺脫媽媽那豐滿的臀部。
“媽媽好想排洩呀,寶貝你來當媽媽的
馬桶怎麼樣呢?”沈慧像是發問,但是由於被控制了呼吸,無法掙脫母親胯下的控制的小輝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寶貝竟然同意了呢,媽媽要開始了呦。”沈慧抬起封住小輝的玉臀,像是蛙蹲一般,雙手提著皮裙的裙襬,將尿道對準小輝的嘴巴。小輝此刻更是被變態的媽媽玩到四肢無力,加上對夢境中媽媽的神秘與恐懼感,竟識相的張大嘴巴,等待著自己的宿命。
“寶貝,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聖水,不準流出一滴哦,否則……”話畢,只見黃色的尿液從下體中迸進小輝的口中。小輝此時口中充滿了女性尿液的騷臭味道,感到非常的噁心,漸漸地身體也開始有奇怪的反應,視野開始模糊……
啪,一聲巨響,小輝整個人摔倒在床底下,此時此刻他意識到之前的只是一場惡夢而已。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至今還停留在小輝的腦海裡,當然也包括母親對自己的種種虐待,手腳竟在不停地顫抖,這夢境實在是太可怕了……
海市清晨,陽光明媚,屋裡顯得格外的寧靜。沈慧由於要處理些事情,凌晨六點前便早早的離開了家,只留下小輝獨自一人。
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小輝時常都會幫忙做起力所能及的家務,讓媽媽不再這麼勞累。
隨著這幾年小輝的慢慢長大與懂事,他變得更加的帥氣也認識到了更多的女性,此時沈慧意識到自己對兒子的感情早已超出母子間的常理。而沈慧本身具有著強烈的佔有慾,每當有陌生女性接近小輝時,她總是感到十分的不適。
當看到小輝與然然的親近,以及跪倒在小美的腳下,沈慧無比懊惱與憤怒。她腦海裡開始出現了一個讓自己都吃驚的大膽想法:“要讓兒子永遠臣服與自己。”
將客廳的衛生打掃乾淨後,小輝一如往常走進母親的寢室,當他收拾好書桌上的東西準備放回原位時,卻發現平時上鎖的保險櫃竟然被打開了。“奇怪了,媽媽怎麼連保險櫃都忘了關,正好,媽媽是不是把家裡的金銀放在裡面了,就瞧一眼……”小輝打著看一眼就關門的想法,拉開了保險櫃的小門,發現裡面只是一些很早時期父親和自己的病歷單而已,正當失落的小輝準備把文件放回去的時候,一張藍色的學生證在角落處顯得格外起眼。小輝順手拿起證件看了幾眼。
這面孔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名字……對了,這不就是上個月新聞報道的那幾個失蹤學生的其中一名,他的證件怎麼會在媽媽的抽屜裡呢。小輝一時懵了,不知如何是好。頓時腦海裡出現這么個疑問:“難道媽媽跟這件事有關,不可能吧……”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小輝顯得十分著急,最近一年來,媽媽有時晚出早歸的行為已經引起他的注意,平時對自己知無不言的母親竟然對他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小輝暗定計劃,要在下次母親夜行時偷偷跟著瞭解一下。
順手把母親的寢室恢復原狀,假裝若如無其事一樣。辦事嚴謹的沈慧怎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這可是她隨手為兒子設下的低級圈套…
其實在跟蹤母親前,小輝曾經想過放棄的,溫柔的媽媽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自己,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媽媽會做出這種販賣人口的違法事情。但理智又勸說著小輝,他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性格溫柔的媽媽
也可能只是那個組織的辦事員而已,自己與媽媽是一起商量對策還能幫她洗脫嫌疑。當然考慮到案件的複雜性與自己的人生安全。小輝在自己的私密郵件上向自己目前最信任的那個人“奈奈姐”發送了自己所掌握的目前狀況。
時間來到後天深夜,在沈慧出門後不久,小輝便穿著一件連帽衛衣,偷偷跟在她身後,並與媽媽保持一定的距離。再進過一段長時間跟蹤後,小輝來到了海市以南的遠郊地區,這是一個盛產農產品的高原地帶。在這裡的一角,存在一塊龐大的私有地。小輝還沒覺察到,這裡在豪華別墅偽裝下所建成的調教奴隸收容所……
此刻映入小輝視野的是一個六邊形的龐大別墅。“等一下,媽媽怎麼突然不見了,糟了,那裡有人。”小輝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蹤影,趕緊隱藏在草叢裡。只見一輛大型的運輸車停靠在別墅的門口,下來幾名身穿灰色軍式制度女子,她們打開了車後的裝卸箱,而這時的發生的情景讓躲在草叢裡的小輝倒吸一口冷氣:只見全身裸露,四肢被手銬腳鐐拘束著的數名男女在軍裝女子們的催促下迅速地下了車,被拘束的男女整齊排成一列的跪著爬進別墅內。
糟了,我得趕緊離開這裡。小輝剛想站穩身子,突然腰間感到一身麻痺,倒在身後一個女性身影的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小輝才漸漸有了知覺。我的衣服怎麼全都不見了。小輝想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種皮制拳套包住,沉重的鐵鏈緊緊拴著脖子處的項圈。
小輝無力的望了下四周,這顯然是個昏暗的地下室,看來自己是被這裡的人發現了。
哐噹一聲,有人來了,小輝注意到,在漆黑的深處漸漸走來兩個像是女性的黑影。等到她們走近時,小輝才清楚看清她們的摸樣。
一位長髮披肩,穿著亮黑色‘搜查官’式緊身連體皮衣,九分皮褲下方露出穿著油亮黑絲的腳踝,雙腳踏著雙12cm的淺口黑皮紅底高跟鞋,臉上帶有嫵媚笑容的熟女。
一位則是把頭髮紮起,穿著奶白色絲質透明開胸的連體包臀裙,一雙帶有蝴蝶結的過膝長筒白襪貼合著短裙下纖細的雙腿,腳上穿著雙10cm的白色系帶高跟鞋,眼睛雪亮的性感少女。
“這是哪裡,你們捉我來這裡到底想怎麼樣。”小輝此時想要站起來質問兩名女子,可是項圈處的鐵鏈過短讓他不能站立,只能趴在地上仰視兩名女子。
此時長髮女子便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挑起小輝的下巴:“你好,小少爺,不要白費力氣從這裡掙扎了,這裡可是奴隸調教所的地下牢獄呢,從今天開始我們兩人便負責對你的基礎調教,很快你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啊哈哈哈……”
“對了先介紹一下,我是調教所的高級調教師綾,我身邊的就是與我平級的桃妹妹,請多指教哦,小少爺。”長髮的綾露出了令人顫抖的肆虐笑容。
“綾姐,別嚇壞他嘛,小少爺,姐姐呢最喜歡你這種帥氣的小奴隸了。對了,夫人已經吩咐過,調教所內不論何人,都要接受基礎調教才能返回上面哦”身旁的桃則面向小輝試圖解釋。
“夫人?她是誰?”小輝疑惑的望著她們。
綾沒等桃說完便一把捏住了小輝的臉蛋,戲謔的嚷道:“哎呦,小少爺還不知道呢,夫人可是
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也就是您的母親大人啦。”
“不會的……不會是真的……”這正如晴天霹靂,沉重的打擊著小輝脆弱的內心。
“小少爺,要不你和姐姐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說的是真的,那麼你就要乖乖的接受姐姐們的調教哦,如果我們騙你,我們就放你出去,你說好不好?”凌故作認真的問向小輝。
直到現在,小輝還是無法相信這一事實,而且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看來只能拖延時間了。想到這小輝便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好吧,桃妹妹,我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知道賭局的結果呢。”話畢,綾和桃便相繼走出了昏暗的地牢,獨自留下被鐵鏈拘束的小輝一人……
在昏暗潮溼的地下牢獄裡,時間一秒一秒的在流逝,小輝慢慢陷入了沉思。這裡荒山野嶺,人跡罕至,的確是隱藏犯罪的理想位置。難道媽媽正如她們所說從事著人口販賣的違法活動?聯想到最近幾年家裡的一些重大變故,小輝開始感到這件事的內情一定是十分的複雜,平時溫柔善良的母親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現在得趕緊掌握脫身的機會呢。
剛才那兩姐妹實在是太可怕了,小輝又想起綾那噩夢般的微笑,身子微微抖動著,哎,不知道自己今後會受到怎樣的對待……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啪……啪……連接入口的鐵閘被打開了。趁著微弱的燈光,小輝發現剛才自稱是桃的女子朝著自己方向漫步走來……
桃看似悠閒的走到小輝跟前,慢慢俯下身來,小輝面對著陌生女子很不習慣,正想挪動身子,卻被桃伸手迅速抓住了:“怎麼了呢,小少爺,不用害怕嘛,剛才了我可是專門去詢問了夫人呢?”
“結果怎樣?”小輝望著桃,眼睛充滿著希望。桃微微的笑了笑,用手親撫著小輝的額頭:“小少爺,在你沒有結束基礎調教之前,她是不會來見你的,放棄吧。”
“你胡說!”小輝此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悲憤感情了,雙眼怒視對方。桃鬆開雙手,並沒有過多理會,憑藉她這數年的調教經驗,眼前的這位男孩很快就會崩潰……
這時候桃把手中的髮夾扔到了小輝面前:“夫人叫我轉告你一聲,這東西她再也不需要了……”這髮夾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小輝看見地上的髮夾,這是一個純白無暇,做工精緻的女性發夾。
不會有錯,這可是小輝有生以來第一次送給母親沈慧的生日禮物,多年來被她一直視為珍寶。不……不需……要……媽媽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小輝臉上的淚水無情的滴落著。
“可憐的小少爺。”說完桃便站起身來,提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地的踩在小輝的狗掌手套上:“阿啦,你跟姐姐的打賭可別忘了哦,哦呵呵……你已經成為我們姐妹的新玩具呢,今後該怎麼玩弄你呢,想想都覺得興奮,啊哈哈哈……”
忍受著手背的鑽心劇痛,就連打賭也輸了,沒有任何的逃脫機會……小輝悲痛萬分,連之前的求生慾望也消失殆盡。視野開始逐漸模糊,很快便暈倒在桃的腳下,而發現小輝已經昏迷的桃則蹲下拿起地上的髮夾露出很放鬆的表情快速離去。
此刻,調教所地上的最高負責人辦公室內,沈慧的眉頭緊皺,看似很焦慮的樣子。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綾與桃二人。
“小輝的情況怎
麼樣。”沈慧焦急的問向桃。
“夫人,小少爺他……看到了您的髮夾,應該是心理防線崩潰,現在……應該是昏睡過去了,那個髮夾,我也拿了回來。”桃則扭捏的應答著,雙手向著沈慧捧著那個白色髮夾。
沈慧大驚失色,拿起髮夾後心裡不由得悔恨拿出髮夾刺激兒子的內心,但是,轉念一想:都怪自己非要定下來這麼個規矩,不論誰都要接受基礎調教後再進行奴隸馴化工作。既然如此,一步錯不如步步錯,綾與桃都是最早追隨自己的優秀姐妹,小輝如果安靜的接受完基礎調教,後邊再把寶貝兒子接過來便是。
沈慧平復了下心情,像是不重要般淡淡的向著桃和綾道:“知道了,那就讓他反省兩天吧,地牢裡有個滴水口,這兩天你們不準向他餵食。”
綾和桃不敢回答面前的沈慧,微微點頭行禮過後便匆匆離開,留下了再辦公室唉聲嘆氣的沈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綾和桃再也沒在地牢裡出現過。被監禁在地下室到底過了多久呢?被困在漆黑的地下室牢獄的小輝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
從那次以後,那倆自稱是綾和桃的女子再也沒露面。也沒有得到正經的食物,只能靠著鏈接這鐵鏈的牆角邊滴答的水緩解一下,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和她打賭的時候太掉以輕心了。
肚子好餓……想見媽媽……想吃媽媽親手做的料理。噔、噔、噔,這是高跟鞋的腳步聲。飢餓的小輝已經無法等待了,蜷跪在地上。
“小少爺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開始興奮了啊,餓嗎?那麼到了餵食的時間哦。”綾端著不知什麼東西,出現在牢房裡。
終於有飯吃了,小輝臉上出現了喜悅的表情。但是,那樣的期待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擊碎了。綾端著的是狗專用的狗碗,裡面盛放著一大坨不知道是什麼食物。但是已經餓到極限狀態的小輝,能吃的東西近在面前,反射性從嘴裡流出大量的口水。
“噗呲……啊哈哈哈……想吃的都流出口水了呢,這可是夫人吩咐,專門給小少爺準備的軟狗糧呢,看,還有姐姐給你準備美味的調料哦。”綾對著小輝的狗碗呸的一聲,濃痰滴落在裡那坨狗糧上面,亮晶晶的泛著光,順著飯堆均勻流淌著。
多虧了她的唾液,狗糧竟然看起來好了一點,一瞬間想到自己跟她的打賭,小輝懊悔的低著頭。綾則提起高跟鞋,用力的踩著小輝的頭:“快吃吧,小少爺,多麼香的狗糧啊。”
而最後作為人類的尊嚴卻嚴重的阻礙著小輝的開口。
“小少爺,是不是食物太涼了,要熱一下才能吃吧?”綾跨過小輝的狗碗,慢慢蹲下。“我來給你加熱加熱。”緊接著綾打開了緊身衣上私處的拉鍊,嘩啦啦……她那金黃色的尿液噴入了小輝的狗碗中。
“不……不要……”小輝再也忍不住了,此時的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悔恨,淚水也不停地留下……
綾開始有點不耐煩了,用手挑起小輝的下巴,在耳邊輕柔道:“看來還是不夠餓呀,小少爺,如果不想吃狗糧的話,也不勉強你了,姐姐也有好幾只公狗奴呢,它們的精液不知道小少爺你能不能吃得下呢。“小輝的臉此時充滿著恐懼的表情,雙手不停地顫抖,他知道如果再不回答身邊這位女子的話,自己的處境則更加危險。
“想吃。”
“吃什麼。”
“這個……狗糧……”
“僅此而已了嗎?我可是放進去很多了調料哦。”綾微笑看著落魄的小輝,心裡感到無比暢快。
“混合了綾……姐姐口水和尿液的狗糧。”
“呵呵,那麼繼續說下去。”綾又用高跟鞋踩了一下小輝的頭,催促的說道。
“嗚嗚……混合著綾……姐姐口水和尿液的狗糧,想吃。”小輝含著淚水,抽泣的說著。
“快吃吧,小少爺,本來還以為能堅持幾天呢,原來也是一隻欠調的賤畜而已。”
在劇烈飢餓感和刺激的責罵聲中,小輝自尊心完全崩潰了,邊滴著眼淚,邊貪婪的吃下混雜著綾口水和尿液作為調料的狗糧。
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女人看不起的目光下屈辱地吃著寵物狗的狗糧,完全失去了充滿希望的前程和未來,不對,連做人的資格都失去了。“呵呵,明明是第一次,卻全部都吃下去了,今後,姐姐都要好好的給小少爺準備飼料呢。”綾一邊用高跟鞋挑著小輝的乳頭,一邊饒有興致的挑逗著小輝。
看來真的要作為奴隸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