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捲入不良60(轉載)
m系資源聚合作者暱稱:你額也是算是這幾年很火的一篇了粉色頭髮的少女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邊隨意的碾踏著我的臉,一邊似是輕蔑的看著腳底下的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命令你,把真相說出來!”
話說完的瞬間,突然像是有道無形的鎖鏈牢牢捆住了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在那瞬間失去了自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撐開嘴巴說道,“是田巧巧命令羅青海綁架我的!”
“誒?等……”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剛想改口,嘴巴卻被死死的踩住了。
“哈哈哈哈,果然有效,太好玩了!”粉色頭髮的少女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趣事一樣。
“嘖嘖嘖,這種悲哀又可憐的能力,如果不是不允許,我還真想好好玩一下你。”像是在感嘆什麼不幸一樣,粉色頭髮的少女嘆了口氣,在我的嘴上用力踩了幾下,才有些不捨的踢開了我的臉。
黑髮少女馬上彎腰揪住了我的衣領,粗暴的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受害人已經指認你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黑髮少女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似乎是在對房間內某個第三人說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唔……”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視線的餘光卻突然瞟到了一隻熟悉的鞋子。順著鞋面的弧度往上看去,我驚恐的發現,那個在我心中佔據無上地位的田巧巧正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她的嘴被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人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緊緊的捂著。
現在,那個人把手鬆開了。
“該死的狗東西!你說了什麼!”田巧巧坐在椅子上氣的渾身顫抖,兇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千刀萬剮。
“惱羞成怒了嗎?是不是沒想到被你深度控制的人還會背叛你?”一個讓我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的方向是那個站在田巧巧身後的人!
我下意識的抬頭去看,腦袋卻突然被一股重壓狠狠的摁了下去。
“還是乖乖待在我腳下吧,張星~”粉色頭髮少女的調笑聲從我頭頂上傳來,我的腦袋正被她用鞋底死死的踩在地上。
”砰!”
漆黑。
我好像置身於一個深不見底的幽潭,無力的失重感讓我頭暈目眩,刺骨的寒意幾乎要把我凍成冰塊,四肢失去了知覺,氧氣被逐漸奪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讓我近乎痙攣。
“現在開始問詢,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罪人是誰?”
隱隱約約,一個冷淡的聲音彷彿幻覺一般在我耳邊響起。
“是羅青海!他綁架了我和田巧巧!”
誒?這好像是我的聲音,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回答?
“他也被深度控制了,你這樣問沒用的。”
忽然,有另一個女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一個模糊的畫面在我眼前浮現,畫面裡是兩道身材高挑的身影。
伴隨著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個畫面上時,模糊的畫面逐漸清晰了起來,是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少女,她們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充滿審視,就像是在觀察一個沒有生命的器具一樣。
畫面離我越來越近,恍惚間,我彷彿以第一人稱視角進入到了畫面裡,兩名少女靜止的身影突然在我眼前動了起來。
黑髮少女一臉冷漠,伸手直接揪住了我的頭髮,用力一扯,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膝蓋抬起,一擊膝頂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肚子
上。
“唔!”我疼的渾身脫力,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粉色頭髮的少女一腳踢在我的腰上,把我踢翻在地,上前幾步,毫不留情的直接用鞋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還是嚐嚐這個方法吧。”
粉色頭髮的少女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邊隨意的碾踏著我的臉,一邊似是輕蔑的看著腳底下的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命令你,把真相說出來!”
話說完的瞬間,突然像是有道無形的鎖鏈牢牢捆住了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在那瞬間失去了自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撐開嘴巴說道,“是田巧巧命令羅青海綁架我的!”
“誒?等……”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剛想改口,嘴巴卻被死死的踩住了。
“哈哈哈哈,果然有效,太好玩了!”粉色頭髮的少女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趣事一樣。
“嘖嘖嘖,這種悲哀又可憐的能力,如果不是不允許,我還真想好好玩一下你。”像是在感嘆什麼不幸一樣,粉色頭髮的少女嘆了口氣,在我的嘴上用力踩了幾下,才有些不捨的踢開了我的臉。
黑髮少女馬上彎腰揪住了我的衣領,粗暴的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受害人已經指認你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黑髮少女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似乎是在對房間內某個第三人說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唔……”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視線的餘光卻突然瞟到了一隻熟悉的鞋子。順著鞋面的弧度往上看去,我驚恐的發現,那個在我心中佔據無上地位的田巧巧正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她的嘴被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人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緊緊的捂著。
現在,那個人把手鬆開了。
“該死的狗東西!你說了什麼!”田巧巧坐在椅子上氣的渾身顫抖,兇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千刀萬剮。
“惱羞成怒了嗎?是不是沒想到被你深度控制的人還會背叛你?”一個讓我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的方向是那個站在田巧巧身後的人!
我下意識的抬頭去看,腦袋卻突然被一股重壓狠狠的摁了下去。
“還是乖乖待在我腳下吧,張星~”粉色頭髮少女的調笑聲從我頭頂上傳來,我的腦袋正被她用鞋底死死的踩在地上。
”砰!”
一聲巨響,田巧巧面露痛苦之色,連帶著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我此刻的視線剛好能看到她。
“你們要對田巧巧大人做什麼!”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怒不可遏。
“呵呵呵,接下來就只是風紀委員對違反規矩的不良學生進行懲戒而已。”粉色頭髮的少女一邊踩著我的腦袋隨意搖晃著,一邊樂呵呵的解說道。
我看到田巧巧那漂亮的頭髮被人粗暴的扯了起來,戴著皮手套的手在她那張俏臉上狠狠的抽著耳光。那個人彷彿是要讓我親眼看著田巧巧被凌辱的模樣。
“該死!你給我住手!”我想衝過去阻止這一切,身體卻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控制住了,是那個黑髮少女。她的力量把我牢牢的按在地上,讓我再也動彈不得了。
我越是叫喊,那個人就下手越狠,這無助的感覺讓我近乎絕望。
“求你了!住手!”
極度絕望中,眼前的畫面突然凝固了,然後像是一副快速氧化的老照片一樣,逐漸斑駁,模糊,直至消散。
畫面的最
後,我只能看到田巧巧披頭散髮,臉上滿是血色,一副極度狼狽的樣子。
“田巧巧大人!”
我焦急的大叫了出來,可眼前卻再次重回黑暗,我又回到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潭之中。
“都怪我,都怪我,田巧巧大人,對不起……”
我極度自責,卻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當時會說出不利於田巧巧的話來。
忽然,一個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願意服從,只求您真的答應我那個請求。”
這是……田巧巧的聲音?
為什麼田巧巧的語氣這麼低聲下氣?
“唔……”
眼前再次浮現出一副新的畫面,昏暗的室內,橘黃色的燈光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田巧巧正溫順的低著頭跪伏在某個人的腳下。
“張星的精神控制我已經解除了,但是達到第三層控制後,就算解除也還是會有很深的後遺症,他會保持對我的忠誠,只不過不會再那麼狂熱了。”
“沒關係,他的能力會逐漸覆蓋你能力的效果,不過從今往後,他順從的程度肯定會更深了。”那個人頗有些深意的說道。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田巧巧會跪在那個人前面?為什麼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這麼耳熟?
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的記憶似乎被強行割裂了一部分,我能感覺得到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腦子卻無法自由回憶起那段記憶,每當我嘗試著去回憶中間缺失的畫面時,總是會下意識的跳過這段記憶。
“作為誘餌的補償,你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人突然把話題指向了我。
“我利用你的能力算計了田巧巧,讓她沉溺在虐待你的快感當中,從而違反了風紀委員定下規矩。不同以往其他受害者的是,你的能力可以通過某種方法越過田巧巧精神控制的權限。於是,我終於從你這裡得到了能夠對田巧巧出手的合法程序手段。”
我完全沒有在意這個人說了什麼,只因為這個聲音我越聽越熟悉,甚至連相應的形象都逐漸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只聽到對方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站在我身後的黑髮少女就猛的一擊砸在了我的側耳上,強烈的痛楚和眩暈感打斷了我的回憶。
“回去好好休息吧,這次……辛苦你了……”
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對方最後的聲音已經近乎完全失真。一股強烈的執念此刻卻在我心裡爆發了,我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幾乎所有人都沒想到,我竟然沒有暈過去,也許是田巧巧這幾天對我的虐待讓我更加抗揍了,我強行撐住了身體,在身後兩名少女反應過來前,快速抬頭望向了前方那個人的臉。
那一瞬間,我呆愣在了原地,我沒想到竟然會是她!
此刻的她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身形和麵容,陌生的,卻是她那冰冷的表情和冷酷到極致的眼神,這截然相反的氣質,彷彿和我記憶中的那個她完全是兩個人一樣。
“嗚!”
然後我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擊中了側頸。
視線一片漆黑,我的身體再次被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包圍,意識也越來越混沌。
“還是被他看到了啊。”
“把最後的這段記憶也處理掉吧。”
“好的,心理暗示已經生效,等到他再次醒來,關於這一段的記憶也會下意識的忽略。”
“謝謝。”
“後面我不想
你再因為這種私事找我,就算你是風紀委員長也沒有那個權限隨意調配我。”
“恩……”
聲音越來越失真,我加速向幽潭深淵墜去,突然,像是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我猛的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明亮到刺眼的白色。
“唔……”
頭昏腦漲,我捂著腦袋坐起身子,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腦子裡一團亂麻。
甩了甩臉,我放下手掌,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也許是為了沖淡這股毫無生機的氣味,一旁的床頭櫃上擺了一瓶嬌豔盛開的花。花香漸漸蓋過了消毒水的味道,一時間讓我心裡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我這是在醫院裡嗎?
看起來還是單人病房,我好像消費不起這麼奢侈的東西啊。
吐了個槽之後,我的心情總算恢復了正常。視線漸漸下移,我這才開始觀察起那個一直壓在我腿上的重物是個什麼東西。
黑色的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右側頭髮上,一束被紮起來的馬尾辮高高的翹起,伴隨著她的呼吸輕緩的上下起伏。在那俏皮的髮型之下,是一張熟悉的可愛臉龐。
“這丫頭直接趴病人腿上睡可還行,我就說我怎麼只有一條腿有知覺。”無奈的調侃著,我的嘴角卻不由的揚起了一抹弧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張靈兒那可愛的小腦袋。
“唔……”似乎是被我的動作吵醒了,張靈兒眉頭微微一皺,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隨即便睜開了眼睛。
“誒?”看到我之後,張靈兒突然愣住了,一雙黝黑的大眼睛盯著我眨巴眨的,似乎腦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嗨。”看著張靈兒那副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她揮了揮手。
“哥!你醒了!”張靈兒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哥,你知道嗎,你足足睡了半個多月,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醒了……”
胸口突然有幾滴溼意傳來。
望著把臉埋在我懷裡的張靈兒,我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
過了許久,張靈兒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驚慌失措的從我懷裡掙脫開來,小臉上滿是紅暈。
“哥,忘記你剛才看到的!”張靈兒一臉羞憤的對我舉起了小拳頭。
臭丫頭還挺要面子的。
我攤開雙手,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好。”
見氣氛已經活躍了起來,我抿了抿嘴,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見我神情嚴肅,張靈兒也收斂了表情,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在學校外出活動的最後一天上午,你和田巧巧以及一部分學生集體失蹤了。監控攝像只拍到羅青海帶著幾名同夥把你和田巧巧擄走了,隨後校方和警察就一直在尋找你們。就這樣過了一週多,突然有一天,有幾個自稱是風紀委員的人把昏迷的你和田巧巧送到了我們面前,其他失蹤的學生也一併被那幾個風紀委員找到了。”
說著,張靈兒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事後,風紀委員對外宣稱,此次學生失蹤案的兇手就是羅青海。”
“原來如此嗎……”我的腦袋突然有點發漲,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間病房是蘇雅姐安排的,她動用關係讓你住在了最好的房間裡。”
蘇雅姐?
我注意到了這個稱呼,抬頭看了一眼張靈兒。她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這麼親密了嗎。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樣,張靈兒臉上有些微紅,不情願的別過頭去,“這半個月多虧了她關照,我還是惡言相向就太不好了。”
“……”此時,我卻在張靈兒的話裡聽出了另一個信息。
“爸媽他們沒回來嗎?”我咬了咬牙,問道。
“啊?”張靈兒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問起這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編出一個合理的謊話,但看著我認真的表情,最終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恩,他們沒有回來,我也聯繫不到他們。”張靈兒的表情有些落寞。
“嘖!那兩個傢伙算什麼父母啊!”我幾乎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蘇雅關照,我躺在醫院的這半個月裡,張靈兒一個人要怎麼辦。
“哥……”看著我生氣的樣子,張靈兒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我的衣角,眼神暗淡了下去。
“咔。”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我和張靈兒齊刷刷扭頭望去,卻發現一個許久沒見的身影正呆愣著站在那裡。
出於禮貌,我趕緊收拾心情,主動衝她打了聲招呼,“嗨,唐月。”
“你你你你你你……”唐月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舌頭都打岔了,急急忙忙的跑到我跟前來,費了半天勁才總算捋順了舌頭,激動的叫道,“你終於醒了!”
“唔……”似乎是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誇張了,唐月臉上一紅,急忙背過身去,用手假意梳了梳兩邊的馬尾辮,輕輕咳了幾聲,才重新轉過臉來。
“那個……你醒了啊……”唐月強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但我在旁邊看著卻有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嗤……”
“你這傢伙好討厭啊!”唐月立馬暴怒。
“哥,別打趣唐月姐姐了,這半個月可都是她親手做飯帶給我們吃的。”張靈兒趕緊在一旁提醒道。
聽到這裡,我微微一愣,這才發現唐月的手中一直提著一個藍色的保溫盒。
“謝了……”我由衷的道謝。
“哼,我只是稍微多做了一點,怕吃不完浪費了才帶過來的,誰會特意為了你這種傢伙做飯啊!”唐月雙手抱臂,氣沖沖的別過臉去,高傲的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似乎不想理我了。
雖是如此,但我卻發現她的嘴角隱隱約約有些上揚。
唐月的到來表示現在已經是飯點了,我的肚子恰巧也在這時餓了起來。唐月這才把裝滿飯菜的保溫盒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打開了。
飯菜分為兩份,一份是給張靈兒準備的,一份是給我準備的。這幾天我雖然昏迷不醒,但還是保留著吞嚥的本能,可以勉強做到吃流食的程度,因此唐月給我準備的都是粥和湯之類的食物,平常都是由張靈兒餵我。而張靈兒那邊……好傢伙,大魚大肉,分量十足,我都差點忘了那丫頭是個大胃王了。
也的虧唐月有著怪力的特殊能力,不然她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鬆的拿起那個巨大的保溫盒。
吃飯期間,唐月和張靈兒開始給我更詳細的講述了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羅青海的結局,在抓到他之後,警方通過後續調查發現,他的底子並不乾淨,他退學後便加入了自己表哥的一
個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裡,期間參與過多起性質更惡劣的違法事件——敲詐勒索,甚至是猥褻婦女兒童。此次審訊便直接數罪併罰了,但因為羅青海未滿十八歲,他暫時只能被送進少管所裡。
不過這其實只是表面對外公開的說法,實際情況卻是,羅青海被蘇雅動用關係中途截走了,據蘇雅自己說,她把羅青海送到了一個更適合他待的地方。至於是什麼地方,蘇雅並沒有說。不過看她當時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然後張靈兒向我提及了譚霜雪。之前譚霜雪也來過病房看望過我一次。不過馬上就被趕來的譚萱帶走了,譚霜雪似乎是偷偷瞞著譚萱過來看我的。
從那天之後,譚霜雪就沒有再出現過了看樣子譚萱對我還是很仇視啊。
我微微嘆了口氣。
然後是田巧巧的情況。張靈兒告訴我,當時田巧巧和我一起被風紀委員送來,蘇雅便也順帶照顧了她,給田巧巧安排了一個單獨的病房。本想聯繫她家裡人過來照顧她,可查下去後,蘇雅卻發現田巧巧根本就沒有家人,她的父母早在她五歲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後來便交由她唯一的親人——她父親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叔叔田光宇照顧。
可就在田巧巧十三歲那年,田光宇卻因為偷偷潛入大學女生宿舍偷內衣被發現,失足翻下護欄摔死了。後來警方在他屍體上搜出來好幾雙女性絲襪和內褲,其中有一條女性內褲還被他穿在了自己身上。當年這件事一度登上了新聞頭條,田光宇這個名字在好長一段時間裡都成為了被大家恥笑的存在。
從那之後,田巧巧就沒有任何親人在這個世上了。
當時本來有福利院想收留田巧巧,可最後不知怎麼,田巧巧卻選擇了一個人過。
奇怪的是,沒有親人,沒有任何其他相關人員的幫助,田巧巧如今卻獨自住在校外一個地段十分昂貴的小區套房裡。她明明沒有打工的痕跡,每個月的生活費卻是源源不斷的來。
張靈兒本來是想等田巧巧醒來後主動去詢問的,結果兩天前,田巧巧醒來後,竟然不聲不響的獨自離開醫院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靈兒的表情突然有些低沉,她沒有再說話了。我頓時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的預感很快就在唐月那裡得到了驗證,看了幾眼張靈兒後,唐月這才接過話題,為我講述起了就在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星期五的下午,沒有任何預兆,田巧巧突然公開宣佈,自己將退出葬月幫,加入風紀委員會。”
“啊?”我愣住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張靈兒,“你和田巧巧之間鬧矛盾了嗎?”
“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的多。”這時,唐月卻嚴肅的表示還有後續,“就在田巧巧宣佈退出葬月幫後,葬月幫裡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員都宣佈自己也要退出葬月幫了,可以說幾乎是在一瞬間,原本高一年級……不,應該說是我們學校最大的一個不良學生社團就這樣名存實亡了。”
“什麼!”我這下算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一臉不解的看著張靈兒。
“我也不知道……”張靈兒只是面色低沉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可能從一開始,那些人就是為了巧巧才加入葬月幫的吧……”
“我昨天本來想找巧巧問清楚狀況,可她卻一直
躲著我。”張靈兒說道。
“會沒事的,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她做出這種舉動來。”我嘗試安慰張靈兒道。
“恩……”張靈兒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
就在氣氛逐漸走向低迷的時候,病房門口再次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誒?”一聲驚疑,進門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來者似乎是站在門口愣住了。
我剛想扭頭去看,可那人的動作卻比我更快,只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紫色的身影便猛的闖入了我的視線裡。
“抖m君!你醒了!”葉曉曉一把握住我的右手,一邊開心的大叫,一邊使勁的搖晃我的胳膊。差點沒給她掰斷。
等到我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葉曉曉按到病床邊的椅子上,讓她乖乖坐好,不要瞎鬧後,原本因為“田巧巧話題”而逐漸走向低沉的氣氛也被她徹底攪沒了。
就連張靈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她可能也沒想到葉曉曉身為我們幾個中最大的學姐,竟然會這麼鬧騰吧。
“這裡可是醫院,你安靜一下好吧,別讓人家來投訴我們了。”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滿面紅光的葉曉曉,怎麼感覺我醒了,她比我還開心。
“哈哈哈,我這不是高興嘛,抖m君躺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醒不來了。”葉曉曉樂呵呵的,下意識的就想伸手拍我的肩膀,可伸到一半才想起我也算是“大病初癒”的病人,便不好意思的又把手縮了回去。
看著葉曉曉這幅束手束腳的樣子,我突然有些得意,平常她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可沒這樣顧忌過啊。
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一把被人尊重的感覺了。
根據葉曉曉的說法來看,她似乎是因為今天正好週六休息,閒著也是閒著,便過來醫院看看我,結果沒想到我竟然醒來了。
一陣沒營養的閒聊之後,張靈兒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大叫一聲,“糟糕!”
“怎麼了怎麼了?”我還以為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額……我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張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手指,“蘇雅姐說過,你醒了後馬上告訴她,結果我給忘了。”
“額,好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張靈兒打電話告訴蘇雅我醒來了的消息後,才過了十多分鐘,蘇雅的身影就急急忙忙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小星!”
完全沒給我反應的機會,蘇雅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把我摟在了懷裡。很難想象一副典雅大小姐模樣的她竟然會有這麼靈活的動作。
“小星,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蘇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抱的我很緊,彷彿是怕我下一秒鐘就會消失一般。
“我沒事了,已經沒事了……”我拍了拍蘇雅的後背,微笑著安慰道。
此時正沉浸在溫馨之中的我還不知道,就在幾天後,將會有一件關係到我身邊之人的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