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女女

“家人們,誰懂啊,小母狗好煩人的~”此時,某個私設直播間,一批屌絲正在給女主播瘋狂刷禮物——女主播露露身穿一身純欲高中女生裝,純白色的連衣裙,純白色的連褲襪,腳上蹬著一雙透明帶的透明高跟鞋,正踩在腳下被一雙黑絲襪矇眼的母狗狗爪上,母狗雖然看不到眼睛部位,但看身材和乳房,膚色也是一枚標緻的美人,可此時她卻好像聞到女主播的足香,粉嫩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正悄咪咪的嗅著主人的足香,隱秘的大口呼吸著。

胡露露,從小就是一個愛欺負人的女孩,身邊所有的小夥伴都受過她欺負,她也有欺負人的傲人本錢,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幼兒園時,總是扮演公主,讓其他小朋友做配角扮演女僕男僕,有次騎著小母馬,指揮她不斷撞牆,用來取樂。小學時,同桌的男同學要冬天抱著她的美腿上課,美名曰給她暖腳,每次把冰涼的小腳伸入同桌瘦弱小男生的懷裡,看他瑟瑟發抖都是胡露露覺得最有意思的時候。初中時,已經初露崢嶸的美女胡露露已經顯露了綠茶婊的氣質,玩弄男生們的心,腳踏幾條船,卻只賞賜他們親吻她的玉足,從不允許他們碰膝蓋以上的部位,迷的男生們欲仙欲死。高中時,她已經對勾勾手就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生們無聊,喜歡將自身的快樂建立在女生這個有挑戰性的群體痛苦上。在又一次綠茶婊勾引“有婦之夫“,讓那個柔柔弱弱氣質的女孩子跪在她面前說她有多麼愛那個男生,並願意為他做一切後。她的快樂更多了,不斷挑戰更難攻克的女生。可惜,考上大學後,天各一方,經濟受限的女奴們因為距離原因暫時離開了她,只有她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澆灌”茁壯成長的鄰居劉雙雙被她強改高考志願,以比她高處許多的分數和她考入一個學校,併成為了舍友,作為她解乏的玩具。

此時開著直播的胡露露不斷欺負著劉雙雙,並在直播間篩選著——不錯,她之所以開這個直播間,只是為了篩選新的玩具罷了。

“嗯?這個賬號顯示地區和我一個城市,性別女,年齡和我差不多,或許可以試試。”胡露露玉足搓揉著腳下已經淪為玩物的母畜狗奶子,拿捏出各種形狀,母狗剛剛養傷數天才好的乳房又被腳趾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在露露各種欺負雙雙的操作下,時間感覺過得飛快,觀眾們依依不捨的看著直播間黑屏,因為母狗需要養傷,一向是一週才開一次直播,畢竟露露是想要內心下賤無比,外表漂漂亮亮的母狗。

下播後,露露玩味的看著腳下從小調教好的“閨蜜”,她正美味的舔舐著主人的玉足,白色棉襪飽滿的吸收了露露今天運動後的腳汗,純白的棉襪腳底黑乎乎的,看起來秀色可餐的樣子,至少腳下不斷親吻腳底、舔食腳底主人腳汗的雙雙很沉醉的小舌頭孜孜不倦津津有味的嗅著、舔著。

“賤婢,今天你有點不乖奧,直播間的彈幕竟然有誇你狗乳大的,可惡,給我跪直,主人要賞賜你懲罰”露露迷人的邪笑著,看著腳下跪直興奮的等著“賞賜”的母狗——小母狗挺起狗脊樑,因為被主人越踢越大的乳房負重太大,雙手在狗乳下托起,一雙不輸主人的粉腿卻青一塊紫一塊的微微張開胯部——等著主人踢呢!

下面的畫面

,若是開播,不知道多少小公狗鼻血四溢,若之前露露擦邊球,猶抱琵琶半遮面若隱若現的用在鏡頭邊緣乃至鏡頭外欺負雙雙,那下面就是疾風暴雨一般的殘忍——“母狗,我踢你舒服不舒服啊?嘻嘻,賤胯又變成我最喜歡的紫色,你喜不喜歡?”露露一手扯著母狗的及腰長髮,一腳狠踹母狗的賤胯,光溜溜被剃光遮羞毛的母狗賤胯張開的大大的,粉嫩的胯部與主人的玉足頻繁接觸,讓主人連連得分,逐漸變成紫紅色。

“母狗喜歡。”歡歡沉醉於主人壞壞的欺負中,雙手扶好主人的另一玉腿,方便主人發力。

砰砰砰聲中,賤胯流出黏連的液體,潤滑主人高貴的玉足,主人踢的累了,左手按扶著母狗的小腦袋,抬起腿,讓母狗親吻舔舐她玉足上的下賤液體。右手卻沒放鬆,時而掌摑母狗的俊臉,時而抓拍母狗累贅的乳房,一會兒母狗全身就青一塊紫一塊的,被主人發洩的欲仙欲死。

露露看著胯下高潮的雙雙,把自己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尤其是扭曲一枚美女性取向成為她玩具的愉悅感,讓她欲罷不能,她輕撫起母狗的狗頭,掀起裙子的一角。

母狗好像明白了什麼,亢奮的把頭鑽進主人的胯下,不斷親吻主人胯下的玉門,等著賞賜呢。

不一會兒,露露雙腿內側緊緊箍住母狗的狗頭,高潮後的液體流入母狗窒息感的櫻桃小嘴,不斷從主人胯下呼吸著主人的體香。

“淅淅瀝瀝”,一股股黃色的液體流下,浸潤母狗的額頭、眼眶、鼻腔,最終彙集在張大的嘴唇,母狗大口吞嚥著,意識升入天際。

看著胯下窒息昏迷的母狗,露露流漏出遺憾之色,可惜母狗身嬌體弱,畢竟是她經常用屎尿澆灌,用畜用抗生素,催乳劑經常施肥的母畜。這次瘋狂後,母狗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用了。

馬桶使用也要維護啊,可惜,把攢了一揹包的髒襪子內褲扔到昏迷母狗身邊,露露走出了酒店房間,可惜宿舍分配不同,要不母狗也能在宿舍為她服務了。

不過,只有這隻小家碧玉的鄰居母狗,露露也是有些玩厭了,她更喜歡引導女生墮落的過程。露露看著手機號上,幾位直播間粉絲的手機號和聊天號,或許這個週末不會無聊了。

“原來如此,原來你是用你姐姐的號登錄的,真是人小鬼大。”一間咖啡屋單間裡,坐著一位大姐姐和一位初中生模樣侷促的小妹妹。大姐姐優雅的說著,邊換了一側二郎腿,肉色幾乎不可見的肉色絲襪摩挲出美妙的沙沙聲。

小妹妹眼角偷瞄大姐姐露露的絲襪美腿,小手侷促不安的按在雙腿膝蓋上,年紀輕輕的她不知道露露早就適應了各種偷瞄的目光,裝作不知道的跟她交談著。

“這樣啊~”露露綠茶婊夾子音全開,公主病模式開啟,聲音柔柔的,好好聽,好像動漫裡公主殿下,小妹妹劉曉曉心中想到。

之後,兩個人好似忘年交閨蜜一般交流著,原本羞恥心爆滿,害羞的小姑娘也逐漸放開,只是咖啡混著西餐,慢慢的隨著露露的引導引誘下,曉曉逐漸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雖然一開始只是獵奇,進了露露的直播間,然後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接受姐姐的邀請來咖啡廳,後來卻是在綠茶功力下“相見恨晚”——大姐姐不小心鞋尖踢到她的小腿,鞋面灰塵好似有

意的在她膝蓋摩擦,在姐姐的吩咐下撿起桌子下被姐姐踩住的勺子,幫姐姐在桌子底下穿鞋。

小妹妹曉曉滿臉通紅的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剛剛給壞壞的姐姐穿鞋,姐姐腳好不老實,那股姐姐腳上讓人覺得臭卻好好聞的體味讓她在桌子底下多待了一會兒,直到被姐姐不小心踢中臉頰才回過神,鑽出來。看著雙手捧起姐姐腳殘留的味道,曉曉有些呆滯。

露露看著小妹妹,噗嗤一笑,時機成熟了,讓這個性取向懵懂的小妹妹知道她到底喜歡的是什麼。

“啊,腳好累啊~要有什麼給我墊腳就好了。”露露優雅的伸了一個懶腰,還順手將曉曉好不容易穿上的鞋脫下,把白絲短襪脫了下來。

小妹妹眼睛看著姐姐手中隨風搖動的襪子,眼睛怔怔定神,“呀,小妹妹你臉怎麼髒了,姐姐幫你擦一擦。”說著,露露不由分說的攥著手中的襪子幫小妹妹擦拭她臉上的鞋印。

“姐姐,我不用……”曉曉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堵在嘴裡,絲襪古怪的芬芳讓她小腦袋宕機,若有若無的腳汗被不斷擦在她嘴角,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羞恥的事情,她卻不拒絕。好似木頭人,呆呆的任由姐姐侮辱,玩弄。明明她在家裡才是混世魔王,折騰她姐姐煩怒卻不捨的批評她,為什麼她喜歡姐姐壞壞的欺負。

露露看著已經默認敗犬的小妹妹,略帶嘲諷意味的輕笑一聲,蓮步輕移,坐在小妹妹面前很近的桌子上,純白的超短裙因為下坐隱隱約約露出純白棉內褲,勾引的小妹妹眼睛直直的,噴香的臀肉又好似無意識的蹭了蹭小妹妹的臉頰。

小妹妹卻這次沒有本能的躲閃,反而隱蔽的靠近了一些。

一旦溫水煮青蛙的打破了小妹妹的第一層底線,剩下的事情就不斷簡單起來。

“小妹妹,你是不是喜歡姐姐我欺負你啊?”露露捏起小妹妹的下巴,強制小妹妹躲閃的仰視眼神正視她鄙夷蔑視的俯視眼神。

“是的”看著眼前坐在桌子上,隱隱約約漏出裙下風光的大姐姐,曉曉好似被勾魂一般,痴痴的說著。

露露冷笑咪咪的隨手掐著小妹妹的下巴,雙腳不老實的蹬上坐在她面前低他一頭的小妹妹的身上,白絲襪腳一隻穿過衣服伸進小妹妹的胸脯,另一隻探進小妹妹的裙子裡,很明顯的感受到觸到小妹妹內褲時候,小妹妹渾身一顫。

露露笑眯眯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妹妹,好似在看佔板上的一塊肉,“小妹妹,你覺得姐姐是什麼樣的人呀?”

“高貴、純潔如蘭、雍容華貴、成熟的貴婦……”小妹妹意亂神迷的說著。

露露噗嗤一笑,繼續折磨搓揉著情竇初開卻被她引入狗途的小妹妹,“那你覺得你是我的什麼?”

“媽媽、姑奶奶,我想做您的丫鬟~不,姐姐。”小妹妹眼神迷離中閃過一絲掙扎的理智。

露露見腳下奴僕竟然還有一絲理智,加大了幾分腳上的攻勢,粉嫩的腳趾搓揉著小妹妹的小妹妹,或夾住小妹妹漲起的粉嫩乳頭,準備把腳底灰給抹黑呢。

“姑奶奶,饒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湧上來了,不要~”小妹妹嘴角止不住的流出饞液,一雙小手原本很乖的也是要抓露露的腳脖子。

“嗯?”露露狠狠一瞪小妹妹,頓時小妹妹噤若寒蟬,“小妹妹,你不覺得姑奶奶高貴嗎?那姑奶奶的腳是不是也是高貴的

,你作為我卑賤的小女僕,怎麼可以用卑賤的手去摸我高貴的腳呢?你說是不是?”

“是的,姑奶奶。”小女僕曉曉聽著露露侮辱性的話語,僅存的人性想要反駁,卻看到姑奶奶的玉足從她懷裡鑽出,伸到她臉前不足一尺的距離——那是一怎樣完美的玉足,皮膚白皙,細若凝脂,白裡透紅,玉趾驕傲的輕微扭動,一種好聞的酸味、奶香味芬芳撲鼻。曉曉好似被露露的玉足催眠一般,說著違心的話。

露露看著腳底板下,悄咪咪呼吸加重的小女僕,繼續調教道:“小女僕,完整的說一遍姑奶奶剛剛說的話,說的好聽有獎嗷~”

“是的,姑奶奶。卑微的小女僕不配用手摸您高貴的腳。”露露噗嗤又笑,感覺腳下的小東西,終於“老實”下來了。

“什麼卑微,姑奶奶我說的是卑賤吧,近義詞是下賤,而姑奶奶我看你長的可愛,做你乾媽媽吧,你再稱呼一下自己和我的稱呼。”說著,把玉足架在小妹妹的肩膀上。

“是,我是下賤的小女僕,姑奶奶是高貴的媽媽。”聞著芬芳的味道,小女僕顫巍巍說道。

“也不對,女僕對應的應該是主人和公主。媽媽對應的是下賤的女兒,不過我想怎麼稱呼你都行,現在我想做你的公主,而你是我的女僕?不,還是女奴好聽,叫叫看。”露露另一隻腳也伸出來,一雙白褲襪玉足架在小女僕肩膀兩側,夾住小女僕的粉臉,腳趾時不時搓揉小妹妹的粉嫩臉頰,灰撲撲的腳底按在粉嫩白皙的臉頰上,灰撲撲的,仔細看還能看出灰黑色的腳趾印呢。

“是,我是公主殿下的女奴。”小妹妹曉曉看著高高在上的高貴貴婦般的露露,認命一般的說道。

“嘻嘻~我的魅力是無敵的。這麼快就收了一隻母畜。”看著腳下任由她搓揉臉頰,把白絲腳底穿黑的腳底板夾住小母狗的臉頰,隨意掐弄把玩著,她就不由得覺得,人生來三六九等,她就是高等人,腳下小女奴這種母畜就是生來被她禍害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一個撕破自尊底線的玩具和一位以作踐別人,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主子。

“小賤奴,你好像小賤狗啊,主人我還是叫你小賤狗吧。”露露一雙大臭腳上下其手,把腳汗塗抹在小賤奴的全身,尤其是堅挺的乳頭和白嫩的胯間,都成了她的狗了,狗胯和狗乳還是未經人事的白嫩模樣可不好。

小母狗喘息著,地上一灘水漬,她已經在主人的調教下洩了好幾次了,可初次體驗欲罷不能,尤其主人玉足作踐她肉身為了防止她總是洩,這幾次逗弄她快高潮時候,總是猛地幾腳踹她胯下,讓她又被劇痛止住快感,欲生欲死。

“是,我是主人的小賤狗。”看著主人腳底發黑的白絲襪腳底板,踩在她地上的淫水上,又把溼漉漉的腳底踩在她臉上、乳房上、頭髮上。小母狗在徵得主人允許下,雙手恭敬捧起她的一隻臭腳,粉嫩的小舌頭舔舐著主人的腳底板,把主人腳底板上的汙物舔食進肚,隨著主人腳底板恢復白絲雪糕一般的絲滑,她的小舌頭也是逐漸發黑起來。

“嘻嘻,小賤狗,把手疊好,放在地上,主人給你蓋個主人的印章。”露露腳趾掐住小賤狗乳頭,用力扯著,畢竟白嫩的乳頭,小賤狗不配有,被掐的發紅發紫的乳頭才是賤狗應該有

的姿態。

“是,我的主人。”小賤狗卑微的雙手疊起,塞進主人的一隻玉足腳底,玉足踩著一雙透明高跟鞋,鞋跟狠狠的踩著小賤狗的手背,露露高興的金雞獨立,以高跟鞋跟為圓心踩在小母狗的手背上旋轉360度,頓時小賤狗粉嫩的手背上,被主人踩著的地方旋轉出一道發黑滲血的圓形“印章”。小賤狗臉部猙獰,忍著劇痛,主人適時給予獎勵——蹲下,將純白的連衣裙蓋住母狗的頭顱,扒開白絲連褲襪,胯下玉口對準額頭髮汗的小賤狗,準備給她降降溫。

“滋滋滋~”一股金黃色的聖水噴湧而出,小賤狗看著面前美妙的玉口,竟然下意識的張開口,不過初次品嚐的她,還是把聖水弄得到處都是,金黃色的聖水呲射到她頭髮上,額頭上,順著頭顱,金色的液體緩緩流下,流過眼眶混合著小賤狗的眼淚,繼續下流,流過鼻腔,嗆得小賤狗張嘴呼吸,流過嘴角,小賤狗的賤舌頭竟然伸出來舔舐金黃色的主人尿液。聖水流過小賤狗修長白皙的脖頸,流過乳房,流過小賤狗的胯下,主人笑眯眯的指揮擺弄小賤狗成背朝地,臉朝天的姿勢,讓聖水不是流過而是流入小賤狗的胯下,看著金黃的液體流入小賤狗的狗胯,在隱隱約約的薄膜上匯聚成一汪湖泊,主人笑眯眯的看著小賤狗體味著胯下的異樣感,邊讓她抓緊洗刷一下,繼續玩樂。

“嘻嘻,小賤狗,用你能想到的方式取悅主人我,主人我會適時給你賞賜的。”一隻玉手掐住小妹妹的脖子,讓小妹妹跪直跪好,另一隻手不停的左右扇臉玩膩的露露,打著哈欠說道。說著,原本插入母狗胯下的三根腳趾又使勁塞進去一根,噗呲一聲,母狗的紅事破了,狗血從胯下流了出來,抬起腳趾,讓滿臉青紫的母狗舔乾淨她骯髒的狗血,高貴的玉足又落在她頭頂,腳底板蓋住母狗的眼睛,母狗只能看見主人腳底下的世界,大拇腳指按壓著母狗的眼眶,踩得母狗眼淚直流。

小母狗完全沉醉於壞姐姐的欺辱之中,她不知道為何被姐姐打會產生快感,但知道討姐姐歡心,才能被姐姐玩弄,姐姐快樂,她才配快樂。

小母狗從露露胯下偷眯主人狀態,發現主人有些無聊的打哈欠,想了想才說:“主人,要不然您去我家,我家父母和姐姐都不在,您睡舒服了再繼續玩?”

“嗯,說的不錯。不過,小母狗你這青一塊紫一塊的狗臉,若是我和你一塊,不是顯得我和你有關係嗎?我原本打算我先走以後,讓你以下賤小三被我掌摑的名義出去的。”示意母狗跪在椅子旁,把狗乳平鋪在椅子上,腳掌一下深一下淺的剁著母狗狗乳,邊說道。

“主人,小母狗體型較小,可以鑽進您的裙子,和您一塊出去。您和奴婢我去我家吧,求您了。”小母狗看了看主人的幾乎及地長裙,顯然早有打算。

“嗯,不錯,小母狗很聰明,當賞。”說著,看著小母狗期盼的眼神,捏起她的下巴,呸呸呸幾聲,玉痰吐進小母狗的狗嘴,小母狗嘴張開的大大的,可還是有痰液吐到臉上,小舌頭夠啊夠,把主人吐到她臉上的痰液舔食進嘴裡,面帶幸福之色的美滋滋的品嚐著。

露露看著小母狗姣好的面容,又想到了新主意。特意留長的手指甲撫開小母狗的劉海,漏出小母狗的額頭,“

忍著點,小母狗,過了這一關,你就是我的母畜了。”

說著,笑眯眯的用尖銳的手指甲劃破母狗的額頭,以小母狗額頭的傷口開始寫字,簡簡單單的“母狗”二字寫了好一會兒,等母狗寫在小妹妹的額頭,又依法炮製,在母狗的狗乳和狗胯上寫“露露的腳按摩器”和“便桶”。

看著小母狗的髒血快要乾涸,讓小母狗從她的鞋襪和腳趾縫裡摳出玉泥,塗抹在傷口上,保證留下印記。

放下小母狗的幾乎遮眼的劉海,絲毫看不出她額頭的刻字,看著穿上衣服依然人模狗樣的小母狗,誰會知道脫光後,額頭、狗乳、狗胯上的刻字呢?

“走吧,小母狗。我們繼續去你家做遊戲。”微微叉開玉腿,等母狗鑽進去,騎在母狗柔軟的背上,玉足搭在她的肩膀,芬芳的玉足時不時搓揉著母狗的臉頰,由於裙撐和及地的長裙遮蓋,誰也不知道露露裙下的旖旎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