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暗黑調教(二)
歡喜的不行。唯獨姥姥時常看著床上光著腳丫玩鬧的辛橪不禁喃喃自語:“橪橪人小腳大,以後肯定是個大個子,只是咱們橪橪這麼漂亮大姑娘,就是這腳天天汗這麼大,以後可怎麼找對象呀。”
姥姥也問了不少土方偏方治辛橪的汗腳,有說用樟腦球磨成粉每天撒腳上再穿襪子穿鞋的,也有說撒鹼面小蘇打的,有說用生薑大蒜和醋混合一起泡腳的,有說要用塑料袋把腳套上悶幾天就好了的,還有先生說是辛橪小時候踩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有邪鬼纏上了姑娘的小腳,要用燒紅的秤砣鐵鉤丟進黑狗公雞血混著醋精的驅魔藥裡,用蒸出來的蒸汽把姑娘腳上纏著的髒東西燻跑。
五花八門的土方偏方,對辛橪偏愛有佳的姥姥無論多麼難找的材料都一個不差的找齊給辛橪用上。然而小姑娘的汗腳確實不見好轉,甚至愈演愈烈,最後姥姥無奈只得悻悻作罷。
幼時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然而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辛橪果然出水芙蓉一般越發相貌較好,身材高挑。漂亮的女孩子哪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再加上有一天上課偶然聽到了前座男生和同桌嘟囔座位周圍總有奇怪的味道,而他的同桌正是情竇初開的小辛橪心中有所青睞的男生……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腳有味道……”
突如其來的念頭充斥了辛橪的內心,她不想讓別人聞到她腳的味道,她不想讓自己喜歡的男生知道自己的腳有味道……
這天放學回家后辛橪一反常態,無論家人怎麼問他也不說,只是堅定的拒絕了這些年來家人一直給她安排的涼鞋,超透氣的網格鞋還有各種超薄的透氣的網眼襪子,穿上了厚實的純棉襪,吵著鬧著晚上去商場買了一雙厚厚實實的運動鞋。晚上回家自己蒙在被窩裡偷著試了試,把鞋口蓋在嘴上用力往裡面吹氣,能明顯感覺到鞋內壓力的提升,顯然這雙鞋的透氣效果非常不好……不過卻是正和辛橪的意。
之後的生活還算平靜,辛橪也漸漸習慣了這種鞋子帶來的包裹著的安全感,直到噩夢的來臨……
大概是6年級的某一天,辛橪上課睡著了,下課鈴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辛橪,恍惚之中她感覺有人在碰自己的腳,意識到了問題的辛橪猛地把腳往回抽,卻並沒有如願的把腳收回來,反而帶著自己的桌子猛地震動了一下。瞬間便意識到了,是前座的男生趁自己睡覺把自己的鞋帶繫到桌子腿上了,而且兩隻腳還分別在左右兩隻桌子腿上繫著!
生怕鞋子在掙脫過程中掉了導致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辛橪也不敢掙扎不敢叫罵,兩隻腳分開捆住自己也彎不下去腰去解,只得好聲好氣的求前座男生幫自己解開鞋帶。
苦苦央求了好久,那個男生終於答應了辛橪,正當辛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沒有看到彎腰下去幫她解鞋帶的男生嘴角掛著的壞笑……
感受到了左腳鞋帶越來越松,驟然間沒了束縛的力,還沒等辛橪來得及把腳抽回來,腳踝卻突然被人抓住,並且明顯的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捏住自己的腳跟用力的試圖把鞋脫下來……
辛橪頓時心中大亂,此時的她一隻腳依然被捆在桌子腿上彎不下去腰,而雙手自然也無法抓到躲在桌子下面的前座男生,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腳下一鬆,溫暖舒適,每天給予辛
橪安全保護的高幫運動鞋,被那個男生強行拽走了……
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很奇怪,他們總是喜歡搶了別人的東西,然後傳來傳去,看著失主一次一次的前來試圖搶回又無功而返……而男生們尤其喜歡搶的,就是女生的鞋,看著只能一隻腳蹦蹦跳跳的女孩子羞紅了臉,襪子腳小心的踩在另一隻鞋面上,無能為力的叫罵著,似乎是男孩子們最喜歡的遊戲之一。
辛橪每每看到這番情景都心驚膽戰,她不知道如果她的鞋被搶走了,拿著喜歡欺負女孩子的男生知道了她的腳的味道……之後會怎麼以此來羞辱她。
雖然男生們和大人們看起來只是小孩子的玩樂,但是這種行為對被欺負的女孩子來說卻是實打實的羞辱……
而今天,這種事終於落到了辛橪頭上……
不,不一樣,其他女生被搶了鞋之後還可以一跳一跳的去追,可以不管不顧的踩著襪子腳跑過去搶,可以哭哭啼啼的走去老師辦公室請老師出面找回鞋子……但是辛橪現在另一隻腳被捆在桌子上,自己又解不開……一旦這時候鞋子被搶走……厚實的高幫運動鞋捂了半天的厚棉襪……辛橪甚至不用搓搓腳趾就能感受到腳掌部分襪底的潮溼程度……
“還我!把鞋還我!”近乎破音的尖叫把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辛橪這裡,而這更加激發了前座男生戲弄辛橪的心。
“哦哦哦!不給不給不給~你來搶啊,搶到就給你~略略略~”舉著鞋子一蹦一跳的飛速跑到了講臺上,拿著鞋子龍飛鳳舞,沉浸在搶到班裡最高,最漂亮的女孩子鞋子的興奮中……直到有人說:“什麼味啊好臭啊!”
“腳臭味啊……”
“好臭啊救命啊!”
“辛橪的腳!你們看她的襪子都是溼的!”
確實,印著小熊的淺粉色棉襪,講臺上舉著鞋的男生愣了一下,拿著自己手裡的運動鞋湊近聞了一下……
“嘔!”確實一股酸酸刺鼻的味道直衝而來,雖然不至於讓人聞一下就嘔吐出來的程度,不過他還是為了配合大家誇張的表演出了乾嘔的動作和聲音。
辛橪終於再也忍不住…
不再叫罵,不再理會其他人,不再用力的掙扎的依然被捆著的右腳,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
從來只懂得落井下石的小學生們當然不會心慈手軟。
“臭腳女,哭鼻子”的叫囂響徹教室,直到辛橪的朋友反應過來把鞋幫辛橪搶了過來,放到了辛橪腳邊……然而此時的辛橪怎麼可能還有穿鞋的精力了,她從沒受到過這麼大的羞辱,她從來沒哭的這麼慘過……身邊男生們的嘲諷直到老師來了才漸漸停止,但是心裡的陰影創傷確是永遠也無法磨滅了……辛橪不知道那天她是怎麼穿上的那隻鞋,是誰幫她解開了另一隻腳的鞋帶,是怎麼在周圍同學一聲聲的嘲諷羞辱中度過了接下來的課。
放學回到家之後,辛橪鞋都沒脫直接衝進自己的房間反鎖起來抱著被子大哭,家裡人溝通多次未果後只能聯繫老師求助學校……
在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前座男生的家長也被請了過來,“真誠”的給辛橪道了歉。
然而第二天上學時。辛橪還沒走進教學樓,便被以前座男生為首的幾個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男生攔住了去路,意識到不妙的辛橪慌忙扭頭卻發現後面同樣有幾個男生看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笑著,
而其中赫然有著辛橪心儀已久但從未表露心聲的那個男生,他也獰笑著慢慢靠近著辛橪。
“臭腳女~你害我昨天回家捱了好一頓打,還要寫檢討,還要給你道歉!你覺得,你是不是應該補償補償我啊?”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辛橪一個乖乖的女孩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已經被嚇得淚水不斷滴落,只好不斷的道著歉……
“這人多,你也不想這麼多人知道你是臭腳女對吧,跟我們走……”
“別,別……對不起,我不要你道歉了……別……”辛橪哪裡敢跟著這群男生,誰知道他們會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去欺負……
“不去,那行……按住她!扒鞋!”
“不行!別碰我鞋!啊!救命啊!別碰我!”
辛橪掙脫了壓住自己雙手的兩個男生時,自己的雙腳已經空空如也,別說是鞋,襪子都已經不見了……
“我們隨便把你鞋襪子扔別的班去了…你如果不想臭腳一直露在外面就自己去找吧~臭!腳!女!”
其實並沒有辛橪想象的那麼嚴重,畢竟現在才是早上剛上學,自己穿的都是新洗的鞋襪,其實並沒有明顯的味道……倒是這近乎校園欺凌的一聲聲“臭腳女”……心儀男生的真面目暴露,終於擊碎了辛橪心中最後的防線……一週之後便轉了學校……
從此以後,辛橪的腳便成了她的心底最深的秘密,再無人知道。以至於現在每天午休,住在上鋪的辛橪都會直接穿著鞋上床,然後把腳搭在床板外面休息……涵曦也問過她幾次,脫了鞋舒舒服服的躺著多舒服,這樣腳懸空在外面豈不是很不舒服?倒是都被辛橪以鞋不好脫,懶得動為由應付過去了……
而實際的原因自然是,如果脫鞋,那麼就必須要去洗腳,每天中午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辛橪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洗腳上……也並不想讓室友由自己每次脫鞋都要洗腳繼而推測出自己的腳可能……
初中高中這4年多來,在辛橪的謹慎保護下,再沒有人發現過辛橪鞋子裡的秘密,直到今天……
自己全身都被結結實實的綁住,而面前這個鬍子拉碴一臉壞笑的男生,不僅猜到了自己的腳不只39碼大小,甚至可能已經猜出了自己不願意脫鞋的真正原因就是因為腳臭……
“對不起了,諾諾,涵曦……我可能……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第二卷完
《寒若星》系列小文原作 pixiv/妖狐吧“叫我閃閃”,請支持正版,文章於pixiv免費公開,請勿誤購盜版,支持作者請前往愛發電【叫我閃閃】
第三卷
拉開了辛橪一隻鞋的拉鍊,老二的手就馬上感受到了靴子裡噴湧而出的熱浪,本來老二心裡想的拉開拉鎖之後,再慢慢地抽出鞋帶,慢慢地拉下少女精心準備的這雙馬丁靴,一步一步看著辛橪絕望破防的想法瞬間被這靴裡熱浪帶來的興奮感抹除,憑藉著這些年“閱腳無數”的經驗,老二知道這次真真的是撿到寶了。
毫無預兆,老二的兩根手指從靴子拉開的縫隙最下面猛的插入到腳底和鞋墊之間…當然他突然的舉動也引來了辛橪的猛烈掙扎——突如其來的刺激和異物感讓她不住的抓緊腳趾扭動腳踝,試圖將這兩個不速之客趕出自己的鞋裡。然而他的掙扎卻反而更加用力的把老二的手指緊緊壓在
了自己的鞋裡。
老二卻悠閒地閉起了眼睛,感受著女孩兒腳底輕軟而稍帶潮溼黏膩的觸感和幾乎匹敵叢諾厚實的籃球鞋腳下貼著暖寶寶的溫度。
出乎意料的是老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藉著女孩鞋和腳之間的壓力用手指在腳底撓弄,反而幾秒鐘之後便稍稍用力抽出了一動不動的手指,繼而又拉上了辛橪靴子上的拉鍊。
閉著眼睛,深深地聞了聞手指上殘留的味道,眉頭先是微微一皺,隨後舒展,直到幾乎抑制不住滿臉的笑容。
“來大活了,老三老四,這個週末咱們一定要把辛橪妹子給拿下,這麼極品的妹妹可不能讓老大知道了。”
“怎麼說,二哥?昨天不是說玩玩就得麼?”
“沒準備東西啊咱們,今天什麼也沒帶來,會不會太倉促了……”
“嗯……”聽得老三老四的話,老二也不禁陷入了沉思,本來他也就是想隨便玩玩過過癮,可誰想到辛橪的腳竟然是這種百中無一的極品,再加上她這個倔強強硬的性格,著實是讓老二心動不已……
“不行,管不了那麼多了,再想辦法~讓諾諾先把涵曦帶回家……不行,回家會被老大發現……回她們宿舍吧,諾諾現在應該知道要是亂來的話會有什麼後果……至於趙涵曦……從昨天中午一直玩到現在了,也該歇一陣子了,讓諾諾帶她回宿舍給她洗洗身子好好睡一覺,我要是估計不錯一會雲璐應該會過來,那婊子應該隨身帶著藥,到時候想辦法借來點給趙涵曦再下點,讓她好好睡到週一早上……”
“二哥,雲璐那丫頭,估計跟咱們不是一條心啊,我怕她……”
“怕啥,咱們仨還治不了她一個?她要是不聽話,就別怪咱們兄弟自己動手了……這倆婊子老子也饞她們好久了,這次她自己從上門來……我倒是還挺想看看,要是雲璐在咱們手裡,雲瑾還敢不敢再給老子擺個臭臉。臭娘們仗著比老子大幾歲牛的不行,我早就想試試她這尊不苟言笑的冰山能在老子手上撐多長時間。”
“確實,雲老師那也是絕對的御姐身材,整天就是白大褂配個白色帆布鞋,有幾次我還看到她裡面穿著的黑絲,那反差,想想就爽的不行……但是……”
“二哥…咱們玩了涵曦一天已經是揹著老大了,老大和雲老師是一夥的,要是咱們這次弄這麼大被老大發現了……”
聽到老四的提醒,老二臉上露出了一抹兇戾:“我叫他一聲老大是給他面子,他要是給臉不要臉,那萬一哪天晚上出了點“意外”……也怪不得咱們兄弟了……”大晚上敲黑磚這種事老二他們也不是沒幹過,進了幾次派出所,一來二去的和裡面的人熟悉了,打架鬥毆出事了也就是給點錢,幾條煙的事,要是風頭緊裡面也能先給信出來,出去躲一陣子再回來就好了……
“行了,把諾諾解開,讓她先帶著趙涵曦回去吧,順便讓她拿點東西來,咱們幾個就認真對付辛橪丫頭了哈哈哈哈~”
“二哥,丫頭妞確實長的還行,不過至於咱們這麼……”
“我問你,你們說,咱們現在手裡的妹子,味道上來說,哪個最棒?”
“涵曦是不行,體測完那腳都是香的,得好好培養培養,諾諾那個也不行,兩雙襪子捂兩個星期,也就還是那麼回事,還不如我穿2天的味大。”
“nmd誰tm問你了,說妹子呢!
”
“按味道來說的話,還得是一帆,羽毛球隊本來運動量就大,她又是羽毛球隊的副隊長,正好負責領隊訓練。每週她自己還有跆拳道訓練,她那個腳雖然和諾諾一樣也不是很容易有味道,但是不得不說老大是真tm有招,每次訓練比賽必須都要穿咱們抓她來玩那天的襪子,球鞋和跆拳道鞋,訓練比賽之前脫下來的襪子還要團成一團壓在腳趾下面踩在鞋裡,這個月光是腳底下踩著的那雙襪子聞一聞都已經爽到飛起了……”
“白一帆的襪子確實夠勁,上學期期末到現在中間一個暑假了吧,每次她去訓練之前換襪子的錄像視頻我都存著呢,一週三次哈哈哈哈,每週咱們親自檢查時候的視頻我也都剪到一起了,一週一個視頻再加上比賽的額外獎勵,這也三四十個視頻了吧~我真想衝了她訓練那兩雙,就算只有訓練比賽時候穿,這也都快4個月了,想想就夠勁,可惜老大不讓……誒”
“所以我說,咱們得趁老大還不知道把辛橪給拿下。”
“二哥你是說……?”老三老四兩人臉上已經漏出了和老二一樣的抑制不住的興奮。
“一句話,辛橪的味道,比現在的白一帆還爽,真tm的過癮,本來就是想玩玩的,結果tm整這麼一個,絕了!”
“艹二哥!你說真的!”
一旁的辛橪聽得幾人的對話,心中驚恐愈發強烈,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除了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聽他們話裡的意思,班長似乎知道他們乾的這些事……但是又和他們不是一夥的?班長和雲瑾老師關係似乎也很不一般。從他們的對話推測,無論班長和他們之前是什麼關係,現在的班長過來一定也會遭他們的毒手……除了雲璐,辛橪更是驚恐剛剛聽到的有關白一帆的事......作為學校書法協會會長,都是學生活動聯合會的幹部,辛橪雖然和白一帆不屬同一部門,不算熟識,也還算是相互瞭解,沒想到平時一直那麼開朗有活力,訓練場上嚴厲認真,比賽場上健步騰躍,揮灑汗水,帶領校羽毛球隊給學校拿過無數獎項的學姐,竟然已經被這群變態暗地裡欺負到了這種程度……而他們還在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女孩子的……腳……的……味道…………
辛橪出門前特意看著教程畫著精巧眼妝的眼眶裡噙滿淚花,雖然極力試圖掩飾,但無意間與老二的目光對視還是暴露了少女眼神中閃爍著的驚魂不定。
看著眼眶中眼淚幾乎滿溢出來卻又滿眼憤怒盯著自己的辛橪,老二起身用手指背部摸了摸她的臉,用自己剛剛伸進辛橪鞋裡的手指捏了捏辛橪的鼻子,果然,熟悉的味道傳來,少女臉頰頓時爆紅猶如熟透的蝦子,只是不知道那紅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此刻辛橪無法動彈,無法說話,內心屈辱氣憤又發洩不出,只得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怎麼突然哭的這麼厲害啦,自己的腳嘛,不至於這麼嫌棄嘛,妹妹你放心,你這麼香噴噴的小腳……哦不對,是大腳哈哈哈哈~哥幾個真的是喜歡的不行,放心放心會好好滿足你的~妹妹你就安心享受就好啦~老三老四,先讓咱們辛橪妹子一個人安靜一會吧,讓她提前看一看接下來要經歷什麼哈哈哈哈,咱們也得商量商量正事了。”
聽到說老二說要讓自己安靜一
會,辛橪不知道這幾個人又要對自己幹什麼,閉著眼睛,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緊張的心跳聲,不太均勻的呼吸聲,耳邊不斷傳來幾個男生悉悉索索的翻找什麼東西,不遠處叢諾靠在涵曦身體上不住的喘息聲,在詭譎的氣氛下顯得異常清晰,都化作了無形的壓力壓在了少女的心頭。
眼看著兩個男生拎著一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一切的咒罵反抗都無奈的被口球封在了嘴裡,只傳出來了些不明所以的“嗚嗚”聲。
兩個男生走到辛橪身邊,老三從袋子裡拿出來了兩個小夾子一樣的東西,用酒精棉擦了擦之後在空氣裡甩幹,老四按住了辛橪的頭,老三一隻手捏開了一個“小夾子”,一隻手扒開了辛橪緊閉著的右眼眼皮。
“乖乖聽話別動啊~亂動的話傷到了眼睛可就麻煩了~這個東西叫開……開什麼器來著?開眼器?”
“開瞼器啊跟你說多少遍了……”
“開……開瞼器……是什麼……”被按住頭,又被強行掙開眼睛,眼看著那個“小夾子”一樣的東西離眼睛越來越近,嚇得辛橪整個人身子僵住,不由得連呼吸都停了下來,只是不住的流淚。
“別害怕嘛,不會弄疼你的~”話音剛落,“小夾子”已經貼上了辛橪的眼皮,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辛橪只覺得一陣冰冰涼涼,隨後老三便鬆開了手。
就在老三鬆手之後,辛橪同時也意識到了這個所謂開瞼器的作用——自己的右眼完全閉不上了!之前還可以用閉眼來逃避,現在只能睜大眼睛被動的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下一瞬,左眼也被如法炮製。哪怕她拼盡全力,也不能讓這兩個撐在自己臉上的開瞼器閉合分毫,更不用說靠自己的力量取下來了。
“昨天晚上。涵曦同學可是看了整整4個小時,你們姐妹關係這麼好,咱們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辛橪妹子你也來體驗一會吧~”還沒聽懂老三說的是體驗什麼,耳朵裡就被粗暴的用力塞上了一副耳機。這耳機隔音效果極好,才剛剛帶上,外界的嘈雜便通通被過濾掉了,僅剩的只有自己由於緊張砰砰的心跳聲。趁兩人翻身去找其他東西,辛橪用力的甩了甩頭,可那耳機塞得極緊,又是無線耳機借不到什麼慣性,倒是搖的自己頭暈目眩。
還不算完,一副VR眼鏡又被強行戴在辛橪的頭上,和一般的VR眼鏡有所不同,這副VR眼鏡明顯經過改裝,除了頭頂和頭後面用於固定的皮帶,還多了一條皮帶繞過下巴,緊緊的把眼鏡固定在了少女的頭上,甚至連原本VR眼鏡的鬆緊帶都被更換成了毫無彈性的牛皮帶。老三老四一起用力把皮帶收的極緊,“咔噠”“咔噠”兩聲將VR眼鏡鎖在了辛橪的頭上。不止如此,後面的皮帶末端交界處似乎還和背後的架子鎖在了一起,這樣一來。既不能大幅度的點頭低頭,也限制了左右搖頭的幅度,只能保持著平視向前,看著正前方的狀態。不過此時VR眼鏡顯然還沒開機,故而辛橪雖然睜著眼睛卻也是一片漆黑。此時的她口不能說,耳不能聽,目不能視……或者說只能聽幾個男生想讓她聽的,只能看幾個男生想讓她看的。
果然,VR眼鏡剛剛固定好,眼前便顯示了開機畫面,不多時便顯示了一個電腦桌面,而這個電腦桌面的壁紙竟然是叢諾……坐在自己班的講臺
上,側著頭,招牌的側馬尾自然垂下,笑靨如花,右手握著一隻馬克筆,還比著剪刀手舉在臉旁~辛橪覺得這學期開學之後自己就再也沒見過叢諾笑得這麼開心過了。但是拋開這一部分來看,這張照片卻實在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照片裡的叢諾上半身笑靨如花,下半身是雙腿並齊向前平伸,似乎就是在向別人展示腳底一樣,或者說,這張照片根本就是在向別人展示腳底……正對鏡頭的一對小腳並沒有穿鞋,有一隻腳甚至都沒有穿襪子,腳底用馬克筆寫著:快來撓諾諾的小臭腳。
穿著襪子的另一隻腳也不能說是穿著襪子……腳上掛著一隻脫到一半的白色襪子,白色襪子下面還完整的穿著一隻粉色的襪子。和握著馬克筆的右手相對應,左手也在對應的位置比著剪刀手,只不過手裡握著的是牙刷和梳子……甚至連背後的黑板上也寫著各種關於叢諾的,關於腳,關於撓癢的汙言穢語,不堪入目。
最令辛橪震驚的並不是照片的內容,而是……很明顯這就是自己班的教室,這個光線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上午,從同學們的課桌,講臺的物品擺放來看,很明顯並不是放假的時候,而是在正常上課的日子裡拍的這張照片……這到底是什麼時候……
顯然操控電腦的人並沒有打算過多的把注意力放在電腦桌面上,隨手打開了桌面上的一個文件夾,裡面是無數的視頻,只看封面和標題,辛橪就已經知道了這些視頻大概的內容。超碰電腦的人隨便框選了兩排,拖進了播放器的播放列表裡。
雙擊,開始播放……
就在老三老四幫著辛橪戴上VR眼鏡的同時,老二也已經解開了叢諾身上的束縛,一番威逼利誘,叢諾也被迫帶著自己的任務攙扶著涵曦向宿舍走去。雖然此時的涵曦已經完全沒有的反抗的意識和力氣,老二還是惡趣味的用三把電子鎖分別鎖住了涵曦的眼罩,手銬和腳銬,雖然是用了好久了密碼電子鎖,叢諾早就通過自己的努力和艱辛摸索出了密碼,不過擅自開鎖的話老二的手機會收到電子鎖app的通知,所以未經允許,叢諾雖然心疼被折磨了半天加一整夜的涵曦,卻也不敢擅自馬上解開涵曦身上的束縛……還好老二讓自己陪著涵曦走到宿舍就可以暫時解開束縛,給涵曦好好的洗個澡休息休息……
和終於得到一絲喘息的叢諾和涵曦相比,這一邊的辛橪也終於正式的步入了地獄……
即將開始播放,播放列表 01……
《叢諾奴隸宣言 2021年8月17日》
……
視頻開始播放,背景環境也是同樣的體育器材室,畫面中間毫無懸念的就是標題裡的叢諾,鏡頭裡只露出上半身,頭髮凌亂,神情疲憊,滿臉淚痕,明顯是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折磨,敞著紅白相間的校服外套,腋下腰側滿是指印,裡面的白色校服半袖腰肋處也都是手印指痕,衣服都已經被揉的皺皺巴巴……小臉通紅又滿臉淚痕的叢諾卻是面帶微笑,看著鏡頭,大滴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沉默許久,幾次張口卻都沒說什麼,突然視頻突然黑屏了一下,顯然是經過了剪輯,只一閃,便繼續開始播放,此時的叢諾臉上淚痕漸新,頭髮較之之前也更加的凌亂。這次與不同上次,視頻一開始叢諾便直接張口說話,而內容卻是語
出驚人——【大家好,我寒若星中學高二A班的叢諾,學號是20201021013,是高二A班的小班花喔~我從小就很喜歡被人撓癢癢,高二在酒吧通宵的時候認識了哥哥們,就帶著哥哥們回家來撓我癢癢,每次被撓癢癢我還都會主動請哥哥們錄下來,睡覺之前我都會再仔細看一遍錄像。嘿嘿……雖然我只有1米55,不過有38碼的腳喲~雖然現在還不是小臭腳,不過從今天起我就每天都穿兩雙襪子,努力變成小臭腳~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聞著自己的襪子然後被大家撓癢癢撓到失去意識啦,希望大家多多喜歡支持我呀~謝謝大家,以後我會發布更多的作品給大家看的!】
老五甚至貼心的給叢諾的奴隸宣言全程加了特效字幕,眼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對著鏡頭被強迫說著如此不堪入目的宣告,又想到剛剛自己身邊環抱在一起,被折磨到癱軟在一起的叢諾和涵曦,辛橪內心越發痛苦,然而現在的她連閉眼的權利都沒有,只能被動的看著畫面裡一個一個經受著磨難的女孩子。
視頻裡的叢諾剛剛宣讀完奴隸宣言,鏡頭外就有一隻手遞過來了一張紙,同時還有一個聲音傳來:“照著讀,不許停,停頓一秒就……”話沒說完,視頻裡的聲音就消失了,似乎是後期故意為之。
下一刻響起的聲音便又是來自略帶哭腔的叢諾……
“本……本人叢諾,女,16歲,自願成為哥哥們的撓癢腳奴隸,本奴隸將永久自覺堅決遵守以下守則直到高中畢業:
一、在哥哥們面前,無論何時,無論有無其他人,當哥哥們要求玩我的腳的時候,我保證立刻脫鞋脫襪或主動讓哥哥扒鞋扒襪以供玩弄;
二、接受哥哥們為我的小臭腳準備的任何撓癢刑具以及撓癢方式,永遠自願躺上刑架,永遠配合哥哥們的束縛方法;
三、每天穿兩雙襪子上學,未經哥哥們全票通過則不允許私自換鞋,一星期只能洗一次腳,如果哥哥們禁止則無限延長;我非常喜歡哥哥們給我“洗腳”;若私自洗腳影響小臭腳的味道,願受任何懲罰;
四、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主動把當天穿在外面的一雙襪子套在手上,無論天氣多熱腳上都要穿著哥哥們給我準備的毛巾襪睡覺;
五、無條件接受哥哥們給我任何形式的足部保健和足部美容,否則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六、在任何時間地點受刑時,一小時內不允許求饒,服軟,或者說有相似意義的話,受刑過程中必須反抗掙扎,否則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七、無論任何時間,只要哥哥們不滿意叢諾小臭腳的味道,則甘願領
一切懲罰;
八、每週最少在宿舍樓裡給哥哥們收集10雙漂亮女生或者哥哥們指定的女生的原味襪子,如果數量不夠或者味道不夠,則甘願領受一切懲罰;
九、如果我叛逃,報警,或進行其他一切可能有損與哥哥們聲譽的事,哥哥們可以把我受刑的一切音頻視頻和我身體及雙腳的全部數據公佈於眾。
高二A班,叢……叢諾……
……
……
“這群……惡魔!惡魔!啊啊啊啊啊啊!諾諾!”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喲怎麼了這是,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了,看啥呢這是?……我艹,老四你tm殺人誅心啊,直接就給她看諾諾第一天的奴隸宣言~牛逼
牛逼~”
“蛤?我艹,這麼巧,我就隨便放了幾個,哈哈哈哈哈哈~沒事,看吧,看看也好,早晚她也要走這一步~”
“讓她自己看吧,繼續繼續,還差啥東西快想想,讓諾諾一會一起送來。”
“小太陽,鋼筆,格尺,啊對了遊標卡尺別忘了,再去家裡拿兩套輸液管……宿舍裡辛橪的獲獎證書和紙墨筆硯記得也都拿過來……還拿點什麼呢……”
“差不多了,也就這兩天,先給諾諾發過去吧,不夠再來…”
“行……那老大那邊……”
“他那邊我來解決,媽的,真是麻煩……”
說罷,老二又瞟了一眼電腦的顯示器——即將開始播放……
播放列表 02《叢諾初次收服調教 2021年8月14日》
播放列表 03《叢諾初次收服調教 2021年8月15日》
播放列表 04《叢諾 8月21日》
播放列表 05《白一帆初次收服調教 2021年7月4日》
播放列表 06《白一帆訓練比賽場前換襪自錄像 9月份合集》
播放列表 07《林可播音主持大三新年晚會結束調教 2021年1月1日》
播放列表“喂……二哥……”
“交給你的任務做完了麼?”
“剛,剛剛給涵姐洗乾淨身上的山藥,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宿舍裡小星和涵姐所有的鞋和襪子我都裝好了,但是小星每週回家都會把所有的鞋帶回家去洗,所以宿舍裡只有涵姐的鞋,一會一起給二哥帶過去……”
“好,乾的不錯,趙涵曦身上的東西都裝好了?”
“還……還沒,我……”
“心疼了是吧,不忍心讓你的涵姐接著受苦了?你別忘了是因為誰才讓她受了這些苦。”
“……沒,沒有……”
“10分鐘之內給我把照片發過來,然後帶上你該帶的東西回來,抓緊時間,今天你的任務還挺艱鉅的哦~”
“知,知道了,二哥……”
“這才是哥哥的乖諾諾嘛,去吧。”
“嘟……嘟……嘟……”
“誒……”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叢諾把兩個袋子舉過頭頂塞到了上鋪床上,接著自己也爬上了床,略帶愧疚的看了一眼穿著自己冬天加絨睡衣的涵曦,熟睡中的面容依然些許憔悴,卻仍不掩其面容的姣好可愛,眉頭卻不時微皺,想來是山藥的滲透進皮膚的殘餘還未徹底消除。剛剛已經給涵曦吃了抗過敏的藥,又徹底的用熱水清洗擦拭了所有被老二塗抹山藥汁的部位,應該不用太久就能消除大部分的刺激了,不過要完全消除還是需要幾天的時間。
翻開剛剛舉上來的其中一個袋子,是一疊整理的整整齊齊的皮銬,拿出兩條比較長的,分別環繞著涵曦大腿銬緊,中間用一個小銅鎖連接在一起,如此一來,趙涵曦修長又不失運動線條美感的大腿可以活動掙扎的範圍便被限制在了不過2-3cm的範圍內,膝蓋腳踝也是如法炮製,腳踝上的銅鎖還額外連接著一條鐵鏈與床尾相連,這樣涵曦就算醒過來,也只能保持著並腿直伸的狀態。而後,一雙厚厚實實的毛巾襪,一雙叢諾自己的高幫籃球鞋套到了涵曦這兩日飽受折磨的雙腳上,由於叢諾的腳比涵曦大一碼,不費什麼力氣便套了進去。叢諾甚至特意在清洗之後用自己的護手霜給涵曦的小腳好好的保養了一番,殊不知自己的好心卻即將給涵
曦帶來的成倍痛苦的地獄。
雙手分別握拳,套上兩雙緊緊的運動棉襪,由於運動棉襪足弓處的彈力加固,想要憑自己的力量掙脫絕非易事,雙手手腕也各自環銬了皮銬,左右互換呈雙臂交叉的姿勢分別銬在了對應大腿的皮銬上,脖子上也鬆鬆垮垮的帶了一個軟皮製項圈,連著的鐵鏈自然與雙腳的對應連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不難看出,整體的束縛只為一個目的——把趙涵曦完全的固定在床上,甚至連掙扎的範圍都被儘可能的限制到最小。答應了老二把涵曦這般束縛在宿舍裡,不過是因為老二所說“你要我要求的趙涵曦綁好,那我這個星期就不再動她了。”雖然叢諾也明白這個星期只有週六週日兩天了,不過按照叢諾這兩個月的經驗來看,週末兩天才是折磨最為殘酷的兩天,只是單純的束縛起來不再經受其他折磨,對涵曦來說也是好的。
口球眼罩自然是不能少,不過為了避免長時間帶著口球造成的肌肉僵硬,叢諾在徵求了老二的意見後將口球換成了閉著嘴再用布基膠帶封住的辦法,不過代價是膠布封著的嘴裡要塞著叢諾的襪子,而叢諾也要含著涵曦的襪子用同樣的方法封住自己的嘴。
一切準備完畢,拍下最後一張照片,時間已然過去了將近15分鐘,趕忙按照最後的指示給涵曦蓋上涵曦和辛橪的兩床被子,用強力長尾夾把被子和床墊的四角夾在了一起。
匆匆忙忙的拎起兩袋子的鞋襪,搖搖晃晃的向體育器材室跑去。
……
視線回到15分鐘前的體育器材室“諾諾那邊大概還得十分鐘左右過來,咱們也商量的差不多了,先給咱們橪橪妹妹熱熱身吧~”
“二哥,那攝像頭是現在連還是……”
“現在連上吧,這麼棒的視頻還是等三個妹妹都在的時候一起看吧,我到挺想看看她們三個一起看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哈哈,說的也是,反正諾諾自己都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真想看看她在朋友面前和朋友一起看自己當年的影片會有什麼樣的可愛表情呢哈哈哈哈”
“老五怎麼說,過來嗎?”
“老五有點兒猶豫,畢竟老五這些年和他媽相依為命過的挺不容易,老大幫過他不少……他說過來看看,看著點兒,別讓咱們玩兒的太過火。”
“誒,也行吧,他過來就算不動手,光是錄像運鏡也就足夠了。”
此刻,辛橪眼前播放的畫面正是叢諾第一天被幾人抓住後進行的慘無人道的折磨:同樣的在體育器材室,和自己現在被束縛的姿勢何其相似,雙腿平伸,雙臂上舉,左右腋下腰肋,大腿腳底,各有一人操著不同手勢不同工具毫無憐憫地進行著撓癢。本就蘿莉身材的叢諾在四個男生的包圍下顯得更加嬌小。四個男生也是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從視頻開始到現在,這種毫無間隙的撓癢已經超過了十分鐘,除了偶爾能聽見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調笑,剩下的便是叢諾毫不間斷地大笑以及零零散散的求饒。幾個男生倒是更加樂在其中,嘴上陰陽怪氣的重複著女孩斷斷續續求饒的話語,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犀利幾分。
視頻還未結束,視頻播放器卻被人關閉了,眼睛被迫跟著屏幕上的操作:新建文件夾—命名【辛橪】—新建文檔—打開,操縱電腦的人刻意一個字一空格的打出了一行大字—
—接下來請欣賞——《辛橪初次收服調教 2021年11月6日》現場直播!
辛橪心中有了一絲極其不好的預感,似乎為了驗證她的預感,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攝像頭已連接準備就緒,是否打開?
如果可以再次選擇,辛橪今天一定不會選擇出來玩,一定不會選擇答應叢諾來這間體育器材室,一定不會選擇就這麼束手就擒被綁在這裡。可惜現實是無比殘酷的,辛橪現在連選擇閉上眼睛的權利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屏幕上的鼠標在對話框下面的“取消”按鈕周圍環繞了三四圈之後,伴隨著少女的絕望點下了“打開”按鈕。
畫面果然變成了熟悉的體育器材室,畫面中間有兩男一女三個人,一個男生正操作著筆記本電腦,另一個男生在他身後饒有趣味的看著,一旁一身工裝,腳踏帥氣皮靴的女生卻遠沒有兩個男生這般逍遙自在——雙腿並直前伸,雙手並直上舉,都被用跳繩緊緊縛在了體育器材室的器材上。嘴裡咬著一個紅色的小球,外面封著膠帶,頭上還戴著一個白色的VR眼鏡……似乎心存僥倖,辛橪不自覺的動了動尚有活動餘地的雙腳,果然零點幾秒之後,畫面中間的女生爽腳也輕輕搖了搖……
無法反抗,不能說話,甚至連用眼神示意的權利都沒有,只能實時的以第三人稱視角看著三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異性對自己的身體肆意妄為,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的扭動相對來說限制較小的雙手和雙腳。彈力極好的跳繩自然是掙脫不斷,只是連帶著背後的器材架和身下的平衡木摩擦撞擊,“嘩啦”“吱呀”響個不停看著連接上攝像頭之後開始奮力掙扎的辛橪,淚水甚至已經打溼了VR眼鏡的海綿緩衝墊流了出來。老二也心情一陣大好,不過這麼任由辛橪這麼掙扎下去可不行,“橪橪剛來咱們這,精神頭還挺旺盛,你們兩個先幫她熱熱身吧。”
熱身當然是假,消耗體力才是真。從畫面裡看著兩個男生一左一右的蹲在了自己身旁,辛橪掙扎的更加用力,不過要是掙扎有用,叢諾和涵曦乃至之前的那麼多女孩子也就不會變成如今的這幅樣子了。
無助地眼看著二人的手逐漸伸向自己的腰肋兩側,要知道,辛橪自己也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怕癢程度是比叢諾和涵曦都要高的,此時卻比她們雙人更加殘酷的直面自己的恐懼…
幾人這兩年靠著買原味鞋襪和tk調教視頻,早已達到了尋常高中生難以觸及的經濟水平,隨之的自然是技術裝備的提升。他們的相機質量很不錯,雖然器材室光線昏暗,透過VR眼鏡的辛橪卻依然能輕易的看清身邊兩人的每一個動作,包括做著虛空抓撓動作不斷向自己靠近的每一根手指。
!
“噗噗嗚嗚嗚嗚!”
大概是信號傳輸延遲的問題,明明畫面裡兩人的手指離辛橪還有一點距離,但是劇烈的癢感已經從身體兩側傳至大腦,然而帶著口球封著膠帶,所有的笑聲和呼吸都只能通過鼻子,還沒有一分鐘,辛橪已經半笑半憋的小臉通紅,老二適時撕下了封著口球的膠帶,瞬間笑意有了宣洩。
“噗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啊噗哈哈哈哈…”雖然不能放聲笑出來,但也比剛剛強了不少,劇烈的含糊笑聲瞬間充斥了小小的器材室,老二再次
操作電腦,開始了剛剛暫停的視頻播放,設置了後臺播放。畫面裡依然顯示著受難的辛橪,耳機裡傳來的卻是叢諾被4人一起折磨時的尖笑求饒。
老三老四分別在辛橪身旁,或點或戳,或抓或撓,時常是兩種甚至三種不同的撓癢手法同時作用在辛橪身上,辛橪雖然偶爾也和姐妹們互相撓癢玩鬧,但是哪裡經歷過這種地獄般的殘酷撓癢。最可怕的是,視線所見的撓癢和身上所受的撓癢並不同步,有時畫面所見的四隻大手都在肋側點戳,而實際身上感受到的卻是兩側腋下的高速抓撓……而正處於地獄撓癢酷刑中的辛橪就算意識到了這一點,也完全沒有精力進行預判準備,只是不斷下意識地集中精力試圖抵抗視線所及處的撓癢,卻不停的被視線所欺騙而陷入來自其他部位猝不及防的抓撓。
“諾諾…涵曦…快來救我………”
就在辛橪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嘩啦”一聲,器材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拉開了,辛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上的撓癢隨著畫面裡器材室突然的光亮而停止,自己也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是耳機裡諾諾的笑聲依然在繼續著。
“這些就是趙涵曦和辛橪和在宿舍所有的鞋和襪子了?”
“嗯……”
“哦對辛橪的鞋都拿回家了對吧?”
“嗯……”
“你知道她家在哪兒嗎?”
“嗯……嗯嗯。”叢諾習慣性的嗯了一聲,意識到了什麼又趕緊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什麼意思?知道不想說是吧?”
“嗯嗯!嗯嗯!”叢諾趕忙瘋狂搖頭,由於自己的一時疏忽,還是被老二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辛橪現在自己一個人住,和父母聯繫也很少,萬一被老二他們知道,很可能生活的會比自己還慘。
“老三,老四,來活了,又是喜聞樂見的拷問諾諾!”
“呦,咱們諾諾又有事啊?怎麼回事啊這兩天,是不是得集中兩天好好教育教育啊?”
“唔!嗚嗚…嗯嗯嗯…”還沒來得及後退半步,就被老二一把抓住了手腕拉進了屋裡摔在了仰臥起坐用的軟墊上。
“說說吧,你想怎麼辦。”
“嗚……”此時的叢諾眼角被嚇出了淚花,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啊,就把她綁起來關箱子裡,身上撒一圈麵包蟲,然後把小五小八放進去,什麼時候麵包蟲被吃完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看她老實不老實!”
別說現實實行了,就連想叢諾都不敢想那個情景……如果是撓癢或者其他的,叢諾還能堅持一下,但是蟲子是真的不行……
“那現在想起來辛橪家在哪裡了麼?”
“唔…嗚……嗯…”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接過了老三剛才撓癢時在辛橪身上摸出來的鑰匙。
“去吧,辛橪所有的鞋和襪子一起帶過來,週末可能家裡有人,不過我相信你有辦法,對吧?”老二捏著叢諾的沾著膠帶的下巴,左右搖了搖。
“嗯…嗯……”
“這個給你,上面寫著的東西一會一起拿過來”說著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一些看起來毫不相干的物品,叢諾倒是心知肚明,這些都是將來要用在辛橪身上的刑具,其中的大多數自己也親身體驗過……
在裝著涵曦所有的鞋的袋子裡翻騰了幾下,拿出了一隻紅色的高幫匡威帆布鞋,又翻了好一會兒,又拿出了一隻黑色的FILA老爹鞋一起扔給了叢諾。
“作為你剛剛遲到的懲罰,就穿著這雙鞋回家取東西吧。”
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這雙鞋,或者應該叫兩隻鞋,顏色款式天差地別,對比反差極大,穿著這樣兩隻鞋走在路上……甚至這兩雙鞋都是左腳!
“嗯嗯!唔!”低頭拿起鞋並排舉在一起,又伸出左腳點了點,果然老二心領神會,明白了叢諾的意思。找出來了右腳的黑色老爹鞋扔了叢諾。
叢諾本以為老二會拒絕她的請求,甚至已經做好了更羞恥懲罰的準備,沒想到老二這次二話不說同意了她的請求,還沒等她有所表示,只聽老二繼續說到:“你怎麼不覺得我是故意給你拿的兩隻左腳呢?勇於質疑是好事,但是質疑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這話叢諾剛剛升起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果然還是難逃……
“我要你左腳穿這隻老爹鞋,右腳穿這隻帆布鞋,坐地鐵回家。”
這……這明明是左腳的帆布鞋和右腳的老爹鞋,而且地鐵……現在是週六上午10:00左右,雖然比不上早晚高峰,但是地鐵上的人也絕對說不上少,較為空曠的車廂更容易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腳上……
“還記得怎麼坐地鐵吧?”老二的話打斷了叢諾的思緒,是的,地鐵公交這種公共交通,對叢諾來說想要乘坐的話是有特殊要求的。
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在老二的注視下開始換鞋。涵曦本就比叢諾小上一碼,加上叢諾又是故意反穿,勉強穿上之後站起來,腳趾尤其是兩腳的拇指只能用痛苦形容。換完了鞋自然要開始坐地鐵的準備了,在涵曦沒洗過的襪子袋裡隨手拿出了一雙,腳尖和腳跟位置疊在一起,用兩層口罩壓在鼻子上,4層棉襪的厚度加上兩層口罩的壓力,想要呼吸,就要用盡全力,而用盡全力的呼吸就意味著更加強烈的氣味。把地鐵卡貼在握緊拳頭的左手手背,外面又套上了兩雙襪子,進站的時候只需要伸出可愛襪子球小手在進站口貼一下就好,用老二的話說,這是為了避免叢諾在坐地鐵的過程中把地鐵卡弄丟了特意安排的。平時可以用牙輔助,但是今天被膠帶封住的嘴,所以右手襪子是老二幫助套上的。
“別想著偷偷亂跑,我會一直看著你手機定位的行動軌跡的,到家進門之前就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吧,如果老大在家,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嗯……”
“抓緊時間喔,你的小星同學好像比你還要怕癢的多呢,在你回來之前她可是沒有休息時間的,可別讓她等太久哦~”
看著器材室正中間,老三老四的手已經再次爬上了辛橪的兩腰……叢諾的腦子裡浮現了一個小時之前,辛橪還在校門口拍著胸脯仰著頭的說要在鬼屋裡保護兩個妹妹的樣子……搖了搖頭,把自責暫時拋出腦外,現在自己的主要任務是趕快把老二他們想要的東西帶回來,起碼可以給辛橪帶來一會兒休息的時間。但是辛橪獨自生活,父母極少關心,老二想要擁要挾自己和涵曦的辦法要挾辛橪怕是不會太順利……但是老二也一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這也意味著辛橪可能要承受比她和涵曦都要更加殘酷的折磨……
“小星,再堅持一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叢諾扭頭看了一眼在老三和老四手中掙扎扭動顫抖的辛橪,拭去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毅然跑
出了器材室。
剛才的事都發生在了辛橪的視野之外,只知道在自己身旁兩側換著花樣撓自己癢癢的兩個人突然離開了幾分鐘,自己喘息尚不勻,那兩人便返了回來繼續開始毫無間斷的撓癢。又過了幾分鐘,光亮的器材室再度變得昏暗,三人中領頭的那個男生走到自己身邊,取下了自己嘴裡的口球。
“哈哈哈哈停哈哈咳咳咳……哈哈救……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我……哈哈等哈啊哈啊……哈哈我……哈哈停!救哈哈我說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哈……”
雖然能暢快的笑出了聲,但是難以想象的痛苦並沒有因此而削減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你……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我………”
大概過了3,4分鐘,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加油,這次會一直持續到你徹底失去意識~”
“不哈哈哈哈我哈咳咳咳……哈哈你……哈哈你們…哈呵嘿嘿哈要……哈哈我哈啊哈啊……哈哈幹嘛哈哈哈小哈哈……我哈哈不我哈哈啊不行哈咳咳哈……”
屏幕上並沒有出現新的文字,操縱電腦的老二似乎並沒有理會辛橪,反而是看著手機上的地圖定位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來了?”
伴隨著老二緊皺的眉頭“嘩啦”的一聲,器材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這個靈巧可愛又帶著幾分俏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喲張俊,聽你們屋裡玩的挺高興?你的小貓好像在校園裡睡著了,我幫你撿回來了,不用謝哦~”
來人正是雲璐,後面跟著的自然是蘇錦虞,皺著眉頭挺著肩膀半扶半撐著一個女孩,女孩已經顯然幾乎失去了意識,側低著頭,全靠一旁錦虞的攙扶和潛意識的生物本能搖搖晃晃的站在門口。
不用看老二也知道,這個女孩兒自然是剛剛從這裡出發不及五分鐘的叢諾…看來指望叢諾回家拿東西是不可能了。
“老三,問問老五出來了沒有,讓老五帶東西過來吧。”
“二哥,那這……”
“不用停,繼續就行。”
“好討厭啊你,我來了都不讓橪橪休息會兒。”
“所以呢,你來幹嘛?”
“想你了,來看看,不行麼?”
“你想來帶他們走?”
“我是她們的班長。”
“好一個正氣凜然的班長,那你旁邊那個呢?新來的班長助理?還是新來的班長奴隸?”
“廢話少說,趙涵曦在哪?”
“真是來救人的啊?”
“那我要是說是呢?”
“那恐怕你今天也走不了……”
“喲,是嘛,那我還真是應該挺害怕的?”
看著雲璐毫不在意的樣子,本就對雲璐心有不滿的老二心中怒意更盛,示意了一下老三老四,眼看就要起身爆發,雲璐倒是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逗你的!我來救她們幹嘛,除非是從你這救走帶到我的保健室去玩。”話說一半,雲璐頓了頓,語氣突然冷冽道:“我看出來你想幹什麼了,你最好把這種想法收一收,學校默許你們乾的這些事也是因為我姐姐提前知會過的,要不然你以為你們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折磨多女孩子還平安無事?順帶一提,器材室的監控可不只有門衛老杜手裡有,從你們第一天把這裡作為刑訊室那時候開始,這裡的攝像頭每天都會實時同步存儲到我的磁盤存儲陣列裡,這些可都是你的犯罪證據哦~”
老二雖然脾氣暴
躁,卻也明白這時候激怒這個小妖女確實有些得不償失,雲璐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她那個博士姐姐過於麻煩,那個女人智商實在高的可怕,稍有不慎怕就是再無翻身之日。雖然打架鬥毆進去了沒什麼大事,但是綁架猥褻了這麼多女孩子的事要是被公開出去了,社會壓力也會迫使派出所有所作為。此刻雖然自己氣的牙癢癢,卻也對這小妖女無可奈何。
“我就是來帶著錦兒來看看你們在玩什麼,你不用管我們,該怎麼玩怎麼玩,錦兒跟了我,也得多長長見識才是呢,是不是啊錦兒?”
這話當然是騙鬼的,作為班長,雲璐上週偶然在班主任那裡得知辛橪是獨自在家生活的,與父母多不聯繫,雲璐今天帶著錦虞去辛橪家就是為了趁這個週末收了辛橪當奴隸,沒想到卻被老二搶了先。雖然也不打算再從老二手裡搶人,但是心裡自然是不太開心,於是剛剛進校門遇見了帶著老二任務回家取道具的叢諾,想著給老二的調教計劃添添亂,所以二話沒說就給叢諾下了迷藥又給老二帶了回來。
“是……是主人……”錦虞一進屋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器材室中間被兩個男生左右夾擊的女孩子,雖然戴著大大的VR眼鏡,不過聽著那個女生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笑聲,再加上身邊自己攙扶著的叢諾,還是讓錦虞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正被綁的結結實實,被兩個陌生男生肆無忌憚撓癢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和自己同為班委的文藝兼宣傳委員辛橪。
“我今天是不是第四次跟你說……”雲璐的話沒說完,一旁的蘇錦虞已經嚇軟了身子,險些扶不住一旁同樣癱軟的辛橪,“璐璐!我錯了…我錯了璐璐……你,你別生氣,我……我下次一定記得!”雲璐說過,如果一件事讓她重複3次以上,那麼等待蘇錦虞的一定是比第一天的調教更加殘酷的地獄。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雖然我確實不太高興你同一個錯犯了4次,不過咱們來了是客,在主人家懲罰自己的小奴隸倒是也不太禮貌,要是把你交給二哥管教管教吧,我又有點捨不得。”說到這兒,雲璐心裡倒是又冒出來一個鬼點子。
“璐璐……璐璐,錦兒知錯了,錦兒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錦兒……”經過這幾天雲璐雲瑾的調教,自己已經清楚的瞭解了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要是像辛橪那樣被綁的結結實實之後被人換著花樣的撓癢……還不如在雲璐雲瑾的手裡被折騰,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起碼這邊的折磨時不時的還有些異樣的舒服。錦虞哪裡知道除了第一天被雲瑾強行注射的媚藥,自己這三天的飲食中無一不被雲璐姐妹暗中下了極其微量的種種媚藥。再加上雲璐這三天來無論上課吃飯,甚至在宿舍也和自己擠在一張單人床上,旁人以為是二人突然變得關係親密,實則是三天來雲璐幾乎從未停止對錦虞全身上下敏感部位的玩弄調戲,雖自己尚未有明顯感覺,但自己的身體確實是在潛移默化中進行著某種本人並不期望的改變。
錦虞的話未說完,雲璐的判決已然當頭落下,“就罰你……在這看他們玩吧~”
“什……”錦虞還有些摸不到頭腦,雲璐已經拉著他的手走到的器材室深處,坐在了仰臥起坐的軟墊上,雙臂左右張開分別銬在了身後的鐵
架子上。
“這個角度剛剛好。”
“你鎖一個女孩子在這是什麼意思,白送給我玩麼?”
“璐璐!不要啊璐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把我留在這裡…我不想被…”
“閉嘴。”
“嘿嘿!有意思,咱們雲大班長還有這麼好心的時候呢?平時不都是從我這兒搶妹子玩兒的麼?這妹妹看起來這麼小,初中生嗎?”
“什麼初中生啊~錦兒可是我們班品~學~兼~優~的學習委員呢~”
“品學兼優好啊,我就喜歡品學兼優的~”老二說著蹲到了錦虞的腿邊,掐著錦虞的一隻腳腕就抬了起來,腳底正對著自己的臉饒有趣味的端詳著。
雲璐在旁邊,錦虞自然也不敢過分掙扎,腿上雖然沒有束縛,也只是象徵意義的收了收腿……
“這小皮鞋我不喜歡,得換。大小倒是不錯,目測不過36,對不對?”
“……”
“說話呀,二哥問你話呢!”
“啊是…是……我穿35或者35半的……”
“不錯,哥哥喜歡,只是你這小皮鞋嘛,估計味道不太行,不過你放心,交給哥哥一個月,包你變成味道十足的小臭腳。”說著老二就捏住了鞋跟要脫錦虞的鞋。
“璐璐……璐璐救我……”錦虞的哭腔已經快“哼哼”成了一隻小貓咪,雲璐本來也沒有打算讓老二對錦虞動手,眼看著錦虞急出了眼淚,出聲制止:“我讓錦兒來給你當觀眾的,不是來給你當玩具的。”
“你這什麼意思?”
“讓她在這兒看著你們玩辛橪就好了~”
“不好意思,咱們這兒是私人社團,謝絕外人參觀。”
“那這樣吧,我加個條件,我讓她在這兒看著你們玩兒,晚上我回來接她回家,作為一個好觀眾,肯定要全神貫注的看戲才行嘛,如果她一直認真看著你們玩兒,你們就不許動她,如果她一直閉眼或者扭頭不看,那就隨你們處置了~”
“好啊~”老二怪笑著答應了一聲,又把手裡錦虞的小腳扔了下去。
“錦兒你也聽到了吧?要認真看哦~~”
“知…知道了……”
“那我走了~”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兒?”
“叢諾手上和嘴裡的襪子呢?”
“扔給門衛老頭了~”
“你……那可都是趙涵曦的原味,便宜那老東西了……”
“我管是誰的原味,諾諾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你們非要給人家身上塞這麼多臭襪子,真是理解不了…”
“我倒是覺得全身上下帶著幾十件情趣玩具上課比戴著幾雙襪子出門更殘忍?那姑娘現在還在家休學吧?”
“嘻嘻,那是因為我每週末都抽出一天去她家裡特殊照顧一次呀~~”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嚇得一旁的錦虞一陣毛骨悚然。
“哦對了,我知道你喜歡幹什麼,不許把我的錦兒弄的臭臭的……”
“那稍微有一點臭呢?”老二嘴角掛著一抹詭笑問道。
“emmm不許塞嘴裡,我以後親不下嘴,也不許蓋臉上,臉上我也要親,其他的,你隨便吧~”
“小的明白~您請吧~~”嘴上笑的開心,老二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還有一天的時間,就算這女孩子忍心一定盯著自己的同學受苦,自己也有辦法讓她主動扭頭閉眼。
雲璐走後,老二雖然看著錦虞的眼神仍舊不懷好意,卻也按照和雲璐的約定暫時沒有對錦虞幹什麼。畢竟錦虞現在雙手平舉被銬在身後的鐵
架子上,如果老二硬要對她做什麼,她也沒有辦法反抗。
“哈哈哈咳咳咳……噗呀哈哈救……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我咳咳咳……哈哈我不了哈啊哈啊……哈哈我……哈哈啊”
面前辛橪的笑聲依然在繼續,錦虞也心裡明白自己現在只能安靜的當一個觀眾…耳邊傳來了叢諾哼哼的聲音,看來是剛剛雲璐隨手下的藥藥效快要過了。
老二也不等叢諾完全清醒,抓起兩根跳繩就把叢諾綁了個駟馬攢蹄,拽下腳上一紅一黑的兩隻鞋,又粗暴的拽下了略帶潮氣的襪子。由於外層穿的襪子剛剛在宿舍塞進了涵曦的嘴裡,故而此時腳上便只剩下了一雙襪子,老二見叢諾只穿一雙襪子也是一愣,卻忘了其中原由,只道是叢諾以為今天不會再被玩弄,故意少穿了一雙襪子。本就生著雲璐氣的老二更加惱火,胡亂的把手裡的襪子塞進了叢諾嘴裡用膠帶繞著下巴頭後封緊,又在辛橪襪子的袋子裡翻了翻,沒想到辛橪不僅把所有的鞋都帶回了家,甚至宿舍裡所有的襪子都是洗得乾乾淨淨收好才走,無奈又拿起一雙涵曦沒來的及洗的運動棉襪,疊在一起蓋在叢諾眼睛上,再用靜電膠帶繞頭加固做了個簡易眼罩。又掏出一把襪子塞進叢諾剛剛穿著的黑色FILA老爹鞋裡,鞋口對準鼻子,用膠帶緊緊的固定在了頭上。掏出自己的耳機塞進了叢諾的耳朵,也同樣用膠帶粗獷的固定住。
老二的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似乎都未經思索,一旁的錦虞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她認出來這個涵曦的鞋,襪子大概也是吧,卻沒想到面前這個男生竟然如此熟練的用襪子……錦虞也明白了雲璐臨走時叮囑老二的“不要把自己弄得臭臭的”是什麼意思,自己距離叢諾有著幾米的距離,卻也已經聞到了空氣中微微汗酸的襪子異味,不禁皺起了眉頭,難以想象此時的叢諾正在被什麼樣的味道包圍著。
隨著老二的束縛越來越多,叢諾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多,意識甦醒的也愈發快速,被老二緊緊駟馬束縛起來的身體晃動的幅度也在肉眼可見的加大。老二終於皺了皺眉頭,扭頭問向錦虞,“你那有沒有云璐的藥?”錦虞自然是有的,出門前雲璐給了她兩個小瓶,一瓶是暫時失去意識的迷藥,一瓶是暫時提高性慾的媚藥,劑量雖然都不大,但是明顯這個男生是要用在叢諾身上的,錦虞一時也犯了難。
而錦虞的猶豫,無疑就是向老二確認了自己手裡有迷藥的事實,老二也不再多問,伸手摸向錦虞上衣的口袋,果然摸到的一個小瓶子,撇了錦虞一眼,打開了小瓶子就環繞著叢諾臉上扣著的鞋口滴了一圈,錦虞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叫到:“那個!那個不是……右邊口袋的才是迷藥!”
老二也一驚,“那這是什麼?”邊說著邊掏出錦虞另一個口袋裡的小瓶子。
“那個……那個是…………”見錦虞有些難以啟齒,老二也明白的另一個瓶子裡是什麼,“嘿嘿”一笑,說到:“沒事,諾諾會喜歡的。”說著有把第二個小瓶子如法炮製滴在了剛剛的鞋口周圍。果然沒過兩分鐘,叢諾剛剛有所起伏的身子又軟了下去。
“老三老四,讓橪丫頭歇會吧,諾諾這得幫幫忙。”
“啊哈哈哈……救哈哈……咳咳……呼,呼……咳啊哈…………我不行…
…呼……呼……”時隔將近20分鐘終於迎來了第一次休息,辛橪從未經歷過如此痛苦的20分鐘,如此長時間的大笑,對肉體的折磨,對精神的折磨,甚至對體力的消耗都是少女此前從未經歷過的。辛橪幾乎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無暇思考為什麼撓癢突然停下來了,也無暇思考怎麼反抗逃跑,唯一的念頭就是呼吸,無論是體測跑完800m,還是游泳課上被教練逼著在水下憋氣潛水,辛橪都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如此的渴望新鮮空氣,大腦中唯一的兩個字就是呼吸。
“怎麼說,二哥?”看著癱軟在墊子上,光著小腳駟馬攢蹄的叢諾,老二心裡也犯了難,按理來說,放置play和山藥最搭,但是這兩天叢諾已經穿了夠久的山藥aj,同一種刑罰使用的過於頻繁,老二總是擔心叢諾會逐漸習慣產生抗性。
“要不……就這麼光著?”
“光個屁,這丫頭今天私自就穿了一雙襪子,要不是有正事,這個週末老子非讓她除了笑再沒有第二個表情。”
“那確實是得罰。”
“你們說,怎麼罰好。”
“欸,二哥,反正一會老五來,不如………………”老四在老二耳邊耳語幾句,老二聽著,嘴角笑意愈發強烈,最後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就這麼辦!”
說著三人徑直回到辛橪身邊,竟然真的不再管光著小腳的叢諾。
休息都無法閉眼的辛橪看到身旁的兩人再次回到的各自的崗位,知道新一波的撓癢即將再度來襲,辛橪現在很想跟幾個男生說說,無論他們要幹什麼都行,自己眼睛上這個叫開瞼器的東西實在是太太難受了,無法閉眼,眼睛又近距離的正對著高亮度的vr眼鏡屏幕,甚至一直被迫撓癢大笑,眼淚幾乎都要流乾了,眼睛痠痛難忍,看到幾人過來,自己嘴上的束縛也已經盡數除去,於是趕忙開口,“等下,等下……我,我有話要說……你們……”
果然,蹲在自己身旁的兩人暫時沒有動手,屏幕上出現了一句話,“怎麼,想主動脫鞋了麼?”
此話一出,辛橪的臉便更紅了一分,“不是,我噗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啊哈,我不咿呀哈哈哈……眼睛哈哈哈哈…………”
原來老二早已招呼好了老三老四,只要聽到辛橪嘴裡的“不”字,那就不用再管後面她要說什麼直接開撓。
“回答錯誤。”在屏幕上留下這樣一句話後,在辛橪的注視下設置了一個15分鐘的倒計時。老二便也不再操控電腦,跨坐在辛橪腿上,配合著老三老四著重攻擊著辛橪的小腹和肚臍。
果然,老二加入戰場之後辛橪的笑聲遠大於之前。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我肚子……哈哈我死了哈啊哈啊……哈哈停……哈哈!救哈哈我說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哈……”
對於辛橪痛苦的大笑和本能的求救,三個男生自然是完全置之不理,手指上的動作甚至越來越快。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啊啊哈哈……我喘不哈哈啊!停啊嘻哈哈哈哈哈!
雖然開始之前就知道幾個男生會無視自己說的話,自顧自的撓自己的癢癢,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但是真的撓起來之後實在是太癢了,癢的完全沒有思考
的空間,本來堅定絕不服軟半句話的信念瞬間就被洪水般襲來的巨癢所衝潰。
“這在旁邊看著和真上手了感覺就是不一樣,這辛橪明顯比諾諾和趙涵曦怕癢不少啊~嘖,你倆也給我注意點啊,別想撓哪就撓哪,照顧照顧辛橪妹子的感受好不好,互相配合著點來,老三你看著老四這邊“彈鋼琴”呢,你就別還在你這邊“數肋骨”了,不是還有腰和胳肢窩呢,左右上下撓的位置手法都錯開點,不要給她休息的時間,我倒要看看,沒法集中精力來習慣刺激,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話畢,老二也變換了手法,在辛橪的小腹和側腰施力巧妙的揉了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咿呀哈哈哈哈哈! ?不行啊! !”
老二的手指靈活的在辛橪腰腹的軟肉上揉捏著,不斷的深陷其中,再掃動著手指緩緩抬起收力,然後再次深陷其中……
雖然隔著一件輕薄的黑色t恤,老二高超的撓癢技法依然讓辛橪每次發出笑聲亦或是吸氣呼氣的過程中都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癢感從身體裡湧上來。
就算在此之前已經被老三老四撓了這麼久,辛橪也從來沒有想象過撓癢癢竟然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痛苦……
“啊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我要哈哈哈……喘不氣咿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
“住手呀哈嘿嘿嘿哈……死哈嘻嘻哈哈……我咳咳咳哈……不行呀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
“我死哈哈哈嗚嗚嗚…………你們嗚嗚嘻嘻哈哈哈……地獄咿呀哈哈哈嗚嗚嗚…………”
……
“啊哈……嘿嘿嘿哈哈…………咳咳……嘻嘻咳……啊哈哈……”
“滴滴!滴滴!”電腦的提示音打斷了沉浸於這場歡樂演出的4人。
下一刻,熟悉的字眼再次顯示在辛橪的眼前:“想主動脫鞋了麼?”後面還跟著一個30秒的倒計時,顯然這是老二給辛橪做出選擇的時間。
“咳咳……呼……呼……啊哈……呼……你們……一定……死呀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我……哈呵嘿嘿哈……哈哈哈啊”
滔天的巨癢再度來襲,然而自己除了大笑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屏幕中心被三人包圍著撓癢的自己以及被老二設置放在自己頭上的倒計時……
“29:57”……
“29:56”……
“29:55”……
……
……
對於三個男生來說,半個小時的時間好像轉瞬即逝,三個人甚至覺得是電腦的計時器出了問題;對於在一旁作為觀眾的錦虞來說,這半個小時卻是過得無比漫長,然而自己也不敢說些什麼,生怕自己也會遭受像辛橪一樣的折磨;對於在一旁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記憶,醒來便已經被束縛在這裡,眼睛被襪子蓋住,嘴裡也塞著襪子,耳朵裡帶著耳機,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的叢諾來說,這半個小時,耳機裡循環播放了9次有餘的《叢諾奴隸宣言》,直到現在依然在進行著第十次;而對於主角辛橪來說,半個小時?這分明是半個世紀!
依舊是熟悉的字眼,依舊是熟悉的時間。
“想主動脫鞋了麼?”
並沒有直接回答屏幕上的話,或者說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辛橪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用盡僅存的理智和力氣,高舉吊
在頭頂的右手虛握拳,又緩緩伸出中指,雖然聽不到聲音,卻也在畫面中看到了三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自從進到這件器材室以來唯一一次發自內心的笑意。
“tmd還敢豎中指,拿筷子把她手指頭給我綁上!”
已經被撓癢折磨了近一個小時的辛橪自然沒有反抗兩個男生的力氣,只能任由兩人胡亂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多時,獲得過無數書法比賽大獎的纖細玉手便變了模樣,食指與中指豎起擺出勝利的“v”字姿勢,分別和手指背後一根筷子綁在一起,筷子又緊緊固定在手背上,另外三根手指被用膠布緊緊包成一團,雙手竟都被強迫擺出了代表勝利的“v”字剪刀手。
託“剪刀手”的福,辛橪倒是獲得了將近5分鐘的休息時間,體力雖然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的,但是呼吸已經基本調整均勻。連續半個小時的劇烈撓癢,老二也有意讓辛橪稍微休息片刻,畢竟大家都喜歡撓會掙扎有反抗的女孩子,持續不斷的撓癢只會隨著女孩子的反應越來越小從而變得越來越無聊。
沒有新的倒計時,沒有任何的提示,新一輪的撓癢便再度襲來。
“啊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三個男生或揉或撓、或輕撫或點戳,時而五指成攢在腋下旋轉鑽動,時而兩指壓著肋間高速顫抖,用各自擅長的撓癢方式持續而又猛烈的刺激著辛橪已經被撓到微微泛紅的肌膚。
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實感。
只有空氣隨著笑聲不斷從肺裡被壓榨出來的痛苦。
會有人是因為撓癢而笑死的麼?
這樣下去自己真的不會就這麼死掉麼?
“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哈!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死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辛橪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剛才那個撓癢強度再不停下來的話自己一定會活活笑死的。
突然之間,男生們的撓癢強度突然減弱了。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呵呵呵……你們等下嘿嘿……我要不行了哈哈哈……我岔氣了嘻嘻嘻好難受……”
從發瘋似的笑,恢復到了“能勉強說出一句話來”的笑。
“二哥,怎麼了?”
“撓的時候也要注意換氣呼吸的狀態,我跟老大算是白帶你們這麼長時間了…誒,剛剛明顯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這麼撓下去不出兩分鐘就要暈過去了,等她再醒過來,這麼長時間積累的身體和心理的疲勞不就白費了?”
“噢我想起來了!撓癢極限!之前對付林可的時候老大用過這招!”
“虧你還記著呢,接下來怎麼辦就不用我說了吧?”
老三老四對視一笑:“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
雖然聽不到幾個男生的對話,不過辛橪似乎感受到了周遭三雙大手施力的動作和頻率的變化:“嘻嘻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經歷了幾分鐘較為“溫柔”的撓癢作為休息,這一次的高強度撓癢持續了將近5分鐘才再次達到了辛橪的“撓癢極限”。
同樣不出意外的,老二也再次準確捕捉到了這個時間點,三人的撓癢強度再次大幅度降低,然而這次隨著撓癢強度的降低,辛橪卻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還能
勉強的說出連貫的整句話,由於長時間大笑導致微微缺氧的大腦稍稍遲鈍的感知到了癢感降低,卻也不足以組織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了。
幾分鐘?
幾個小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明顯比之前所有的時間都要長。近乎脫力的身體在無盡的快樂中掙扎,眼前幾乎已經一片空白,頭貼著背後的架子用力的後仰著。
辛橪的大腦被迫的操控著早已超出身體體能極限的身體大笑著,哭喊著,掙扎著,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昏過去,還讓自己清醒的承受著這樣的折磨。
“第十幾次了?”
“後來就沒數了……十三?”
“剛才我就數到十五了…”
“那讓咱們辛橪妹妹歇會吧~”
……
……
雖然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屏幕,但是辛橪的體力和理智依然在隨著時間緩緩恢復。不知過了多久,屏幕上終於再次出現了一句話。
“怎麼樣,還要繼續麼?”
再這麼下去,自己會死的,自己一定會死的,辛橪的內心有一個堅定的告訴自己,如果再被這麼撓下去,自己一定會死的…
“那麼,想要主動脫鞋了嗎?”
沒錯,既然辛橪那麼不想脫鞋,老二就偏要一而再再而三逼的她主動脫鞋,逼她主動把自己最不願啟齒的秘密暴露出來,只要辛橪主動脫鞋,那麼收服辛橪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老二又借勢把相機轉了個方向,對準了叢諾和錦虞,“除了我們,這裡還有兩個小觀眾期待著呢~給你30秒時間考慮。再不脫下次就是連續2個小時。”
又一個自己的同班同學,而且還在正正的盯著自己看。辛橪內心的第一層防線在這麼長時間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下終於被徹底攻破,這個堅強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哭也算時間啊~”
“能…嗚嗚嗚…能不能……嗚嗚…能不能讓我…閉一會兒眼睛…”
“呦呵,老三,給她眼鏡摘了吧。”
戴了超過兩個小時的VR眼鏡終於被摘了下來,本來眼睛就不小的辛橪在開瞼器的作用下眼睛更大一分,可惜因為長時間沒有眨眼以及地獄般的持續撓癢,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已經有些失神,布上了不少血絲。隨著VR眼鏡與耳機的摘除,辛橪與幾人之間的交流也終於不用再通過屏幕打字的方式來進行。
“我的眼睛好乾嗚嗚……好疼……求求你幫我把這個東西摘掉吧……我好難受……”
“好啊,二哥我最見不得女孩子難受了。可是我這個人又斤斤計較,想要我幫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說到這,辛橪已經知道老二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她雖然實在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但是這時候不答應老二,辛橪甚至擔心以後自己的眼睛會受到永久性的影響,再加上老二剛剛所說再不脫鞋就要連續撓兩個小時的癢……自己絕對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心中還在思考,老二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你浪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光脫鞋可是不夠了。你求我脫你一隻鞋,我就讓老三把一個開瞼器的彈力調小一半,你求我脫你一隻襪子,我就讓老三幫你摘下來一個開瞼器~聽明白了麼?”
老二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光脫鞋是不能閉眼的,還要脫襪子才行,而且要兩隻腳的全部脫掉,才能完全的休息雙眼。
辛橪心裡自然也明白,老二無非就是
想羞辱自己罷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強行脫掉自己的鞋和襪子,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辛橪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絲變化,只要不再撓癢……反正無論最後受了多少折磨,他們也一定會脫掉自己的鞋襪來羞辱自己,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脫便脫了。說不定他們真的聞到了自己腳的味道,便沒了興趣是落荒而逃也說不定,心裡自嘲般的笑了笑,故作無所謂的說了一聲,“那你脫吧。”
“不對不對,不是你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是你要求我脫掉你的鞋,然後再求我脫掉你的襪子,這回聽明白了麼?”
“你!不可能!”
“真的嗎?我不信……”說著,老二給老三老四使了個眼色,自己手裡拿著一個剛剛翻出來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手持便攜式的小電風扇,想來應該是夏天上體育課的學生忘在器材室裡的,此時卻剛好成了老二針對辛橪的弱點進行攻擊的法寶,老二把小風扇舉到了辛橪面前不過7,8cm的位置,正對著辛橪大張著的眼睛。
“噗哈哈哈啊!你滾哈哈哈!不呀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風……要死哈哈哈哈救咿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老二開動,老三老四一左一右率先開始了撓癢。
“那我也開始嘍~”老二話音剛落,辛橪便覺得一陣強風撲面而來,沒了剛剛VR眼鏡對整個頭部的束縛,辛橪不自覺的用力向右側扭頭試圖躲避面前強風帶來的刺激,然而由此卻導致了左側脖頸大面積的暴露在了老三面前,老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此等良機,左手仍在辛橪肋上爬搔戳弄,右手已然捏起了辛橪一縷秀髮,順著辛橪璞玉般光滑白皙的脖頸線條滑動。
突然襲來的異樣刺激著實讓辛橪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夾緊了左側脖頸,然而如此一來,暴露了右側脖頸不說,還“主動”的把臉正了過來,眼睛再次和老二手裡的小電風扇來了一次近距離對視,本就難忍眼睛的乾澀痠痛,只得再次向左扭頭以避開正對著眼睛直吹的風扇。
老二不愧是玩弄女生無數的老手,見辛橪躲避,馬上便意識到了更好的進攻方案,一個眼神,老四自然也心領神會,和老三一起左右開弓。這可苦了辛橪,無論自己向左還是向右扭頭,都意味著自己另一側的脖頸癢肉將會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一個手持著自己的髮絲搔弄著自己的脖頸的男生面前,此時辛橪腦海中竟突然似乎有些“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的痛苦。
大幅度的左右擺頭不過三十幾輪,辛橪已然是頭暈目眩,脖子也痠痛起來,擺頭的速度和頻率自然也隨之慢了下來,以至於老二的手甚至已經能跟上辛橪的甩頭的動作,隨著她左右轉頭而同步移動風扇。
終於,又過了2,3分鐘後,辛橪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眼睛的痠痛乾澀,向老二發聲妥協:“啊哈哈哈……你等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哈哈哈……啊哈我答應哈啊哈哈……”
“什麼?別急別急慢慢來,好好說~我聽著呢~”
“我噗呀哈哈哈…我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先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我知道你哈哈哈哈哈…”
“嗯,我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到這了,說吧~”
“不許呀哈哈哈…噗噗還哈哈哈錄音…”
“你要完完整整沒有間斷的把我
要聽的話一次說完,不然我是不會停下哦~”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
只要能從眼前這個地獄中逃脫,以後要面對的地獄就以後再說吧!
“求你嘻嘻脫我的鞋吧哈哈哈…停了嘻嘻停啊哈哈哈哈!”
“還沒說完呢~求誰啊,我們這有三個人呢,求誰脫哪隻鞋啊?”
“我不嘻嘻哈哈哈哈……左腳!左腳哈哈哈哈!求你脫我左腳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呀哈哈哈ーーー!”
“不趕快說全的話,只會讓你更快樂哦~辛橪同學”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那右腳呢?”
“脫啊!也求二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幫我脫我哈哈我……嘿嘿哈哈哈我右腳啊我哈哈哈”
“襪子呢?”
“襪子也噗啊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但是,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呢,你還記得叢諾的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了麼?”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懇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哦對了,姑且再問一句,不是我逼你脫鞋的對吧,是你求我脫鞋對吧~?”
“是!是啊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呀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我要!我要哈哈哈哈!”
老二自然注意到了辛橪似乎前所未有的想要停止身上的撓癢,畢竟從一大早出門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將近4個小時了,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撓癢,辛橪能忍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老二的預想了。
不過老二並不打算此時一鼓作氣的把辛橪逼到那個地步,畢竟下午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對付辛橪這雙堪稱至寶的小臭腳,哦不,對於辛橪,應該是大臭腳。
終於……總算結束了……
三個男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辛橪卻依然無力地沉浸在癢感的餘韻中,不自覺的哼笑著,迷茫的等待著會讓她更加絕望百倍的下午……
不知過了多久,取下開瞼器之後又被帶上眼罩的辛橪在被老二半強迫的喂下了一瓶礦泉水之後昏昏睡去,幾個男生再次圍坐一圈開始討論下午的調教計劃。一旁的叢諾已經徹底醒來,在地上無濟於事的扭動掙扎,不遠處的錦虞聽著幾個男生一個一個毫無人性的調教方法,心疼姐妹的同時內心也不住的慶幸,還好自己落在了雲璐手裡,起碼不用在幾個陌生男生手裡遭受這種殘酷又噁心的折磨。
“砰砰砰!”
“二哥,我來了!來接我一下!”門外又一個男聲出現,幾個男生趕忙開門去迎,這陣仗倒是嚇了錦虞一驚,門外這人帶來了3個大塑料袋子,滿滿當當的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想來都是用來欺負辛橪用的道具。而更吃驚的是……
“你……唐逸?”
“蘇錦虞?你……你怎麼在這?”
“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人……”
“呦,認識啊老五?”
“嗯……我們兩個一個補習班的。二哥,這是……?”
“剛才雲璐那婊子送來的觀眾,意思是隻要這妹子閉上眼睛不認真看咱們玩辛橪,那她就
歸咱們了。”
“啥?”
“等著玩就完事了~”
“你們!你們敢碰我!我……”
“欸欸欸,噓……你現在是還沒開封的玩具,最好閉嘴別惹得哥哥不開心,到時候我可就不顧及雲璐的面子了。”
聞言,雲璐也不在身邊,錦虞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噙著淚花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辛橪,雖然害怕雲璐,心裡也只好期盼著雲璐早點來接自己……
“二哥……”老五明顯有些面露難色。
“怎麼?你喜歡這姑娘?”老二何等人精,一眼便看穿了老五的表情。
“我,沒……怎麼可能啊,二哥你說那裡的話啊,我就是想著畢竟是雲璐放這的,要是咱們擅自動手……”
“放心吧,今天主要目標是辛橪,這姑娘是叫錦兒吧,你放心,等二哥收拾了那倆婊子,這姑娘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
“不是,二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著蘇錦虞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冷,唐逸的心也冷了半截。兩人雖說是同一個補習班,卻不止僅僅只是同一個補習班,是在老師的家裡,一對二的精品補習班,經歷一個暑假每週3次的一對二補習,甚至兩人獨處的自習,唐逸早就對這個嬌小可愛又不苟言笑的女孩子產生了好感。再加上自己的棉襪控屬性,在老師家裡補習還都是要穿著老師家裡的拖鞋,錦虞的小白襪腳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唐逸的心裡。本來是想這學期便找機會向她表露心意,沒想到卻是在這裡遇到……既然老五這個身份暴露,想來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和錦虞在一起了,既然暴露了,那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索性無所謂了,只希望有機會能把她在雲璐的魔爪下救出來……
老五心裡所想錦虞自然是不知道,她只想著今天從這裡出去之後便馬上去找老師,以後的課自己就不再去了,沒想到和自己一起補習了一個暑假,幽默有趣,學習上能和自己平分秋色,還有一手高超攝影技術的唐逸會是這種變態……自己明明還覺得他人不錯,甚至……難怪自己又好幾次都覺得他在看自己的腳,當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到這,錦虞的心情莫名的更加沉悶了……
……
時間回溯到一個小時前……
“嗯……哼…………啊~”
隨著一聲長哼,剛剛做了美美的一個夢的叢諾逐漸醒來,睡得太舒服了以至於有些渾身無力。揉了揉緩緩睜開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更大的哈欠,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諾諾!快起床啦,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玩嗎?飯已經快要做好啦~”
“唔……知,知道啦…………”
今天是久違的和初中好友一起出去玩的日子,面對許久不見的好友,叢諾決心要精心打扮一番,昨天晚上就挑好了今天出門要穿的衣服,昨天也難得早早的就睡了,滿心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穿著睡衣迷迷糊糊的洗漱,半眯著眼睛胡亂的往嘴裡吸溜著媽媽一早起來做的雞蛋麵。窗外陽光明媚,是幾個月來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可是,自己為什麼還在打哈欠呢?明明這個哈欠已經打了很久了……
突然驚醒,原來剛剛是夢啊,自己其實仍然在床上剛剛睡醒,最近自己總是休息不好,身體也總是很疲勞,醒來之後常常沒有意識的就再次睡著了,卻繼續做著起床之後洗漱吃飯穿衣服的夢,
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依然裹在被窩裡。由於最近發生的次數有點多,叢諾甚至有些習以為常了。
“……咦?媽媽?已經吃飯了麼?”鼻子裡聞到的味道加上耳朵聽到的聲音告訴叢諾,家人並沒有等她起床就已經開始吃飯了。
叢諾揉著微微含著淚水的眼睛,再次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啊…………也等等我嘛……”而且今天的空調開的是不是有點太足了,從剛剛開始叢諾就感覺自己身上熱的不行。
哥哥走了過來,先是拍了拍,而後又是捏了捏叢諾的小臉,“諾諾醒啦,醒了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啊?開始?什麼開始……”說起來,自己這個哈欠怎麼還沒打完……還有……哥哥?自己哪來的哥哥?
霎時,察覺到了異樣,睡意在一瞬間煙消雲散。意識清醒了,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周圍一片漆黑,已經近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不,似乎不是周圍環境的黑。隨著意識的逐步清醒,身體的感知能力也在逐漸增強。搖了搖頭,愈發清晰的觸感告訴叢諾,自己的眼睛確實是被蒙上的。而以自己這兩個月的經驗來看,矇住眼睛的應該是襪子沒錯了。
一直張著嘴裡自然也是被塞進了襪子,用舌頭用力頂了頂,看來嘴的外面依然被封了膠帶。再次感覺了一下左右搖頭的慣性和自己臉上摩擦的觸感,看來有一隻塞滿襪子的鞋被固定在了自己臉上。
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身不由己的處境,又回想起剛才夢境裡的美好生活,叢諾不免悲從心來,而剛剛泛起的情緒卻被耳邊傳來的聲音無情打斷,準確來說,是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絲毫不出自己的意料,耳機裡播放的果然是自己兩個月前親口錄下的奴隸宣言。不過畢竟已經作為鬧鐘聽了兩個月,從諾對於這幾分鐘的奴隸宣言已經有了些許免疫,只是此時身體上的磨難遠大於精神上的折磨。
身體反弓,四肢在身後緊繃著,被牢牢的用跳繩束縛在了一起。兩腿之間也頗有惡趣味的穿過一條跳繩緊緊勒在身下,好在雙手手指沒有什麼束縛,摸索了一番,勉強能摸到一點自己的腳踝腳跟,這是叢諾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光著腳的狀態。
“沒有鞋和襪子?”內心疑惑之餘,再次搓動了幾下腳趾確認感覺。確實是光著腳,這反而讓承諾再次陷入了疑惑。
自己怎麼……
自己……
……
叢諾本來是回家取老二需要的“刑具”和辛橪在家裡的鞋襪,沒想到還沒出校門,就迎面撞上了雲璐和蘇錦虞。自己早就知道雲璐和六人組也是一夥的,甚至和六人組比起來尤過之而無不及,自己現在手上套著襪子,嘴裡塞著襪子封著膠帶,左右腳穿著兩隻完全不同甚至還左右相反的鞋……雖然戴著口罩,手也插在口袋裡,但是一旦近距離接觸一定會暴露,雲璐就無所謂了,但是以叢諾對蘇錦虞的瞭解,自己班的這個學習委員,雖然身材和自己相比還要更加蘿莉幾分,但是工作,學習都極其認真,一絲不苟,而且正義感極強,自己現在這副裝扮如果被她看到……會不會報警尚且兩說,學校老師們一定是瞞不住了的。
正欲低頭錯身躲過,還沒來得及慶幸,後背便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去哪兒啊,諾諾?”,幾乎要急出了眼淚,緩緩扭頭,除了雲璐還能是誰?雲璐只看到叢
諾一瞬間便意識到:這才週六上午,老二既然來了學校,肯定不會就這麼放叢諾回去,那麼趙涵曦和辛橪就一定還在他們手裡,叢諾是被要求回家取什麼東西的。想到這裡,雲璐心裡便打定了個主意……
看著雲璐一臉調笑的表情,叢諾知道,今天想要順利脫身怕是難上加難了……經驗老練的雲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戴著鼓鼓囊囊的口罩,雙手插進口袋的叢諾身上的異樣。二話不說,毫無預兆的抬手就摘掉了叢諾臉上的口罩,口罩下面壓著的襪子自然也隨之掉到了地上。
突遭變故,叢諾下意識的便抬手遮臉,卻忘了手上戴著老二精心為她挑選的“手套”。只得又趕忙背過身去,生怕被錦虞看到…
雲璐哪裡容的叢諾這般躲閃,站在叢諾背後,抓住兩隻套著粉白配色運動棉襪的小手,強行壓到身前,又用自己的體格優勢強迫叢諾面對著蘇錦虞。
“來錦虞,看看認識這是誰麼~”
“這……”錦虞雖然早就認出了叢諾,卻依然在襪子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雲璐用自己的左膝猛的頂了一下叢諾的左膝後側,同時雙手壓著叢諾雙手向後用力,頓時叢諾便重心不穩,身體向後靠在了雲璐身上。身材體質本就不如雲璐,再加上長時間的折磨,叢諾此時哪裡是雲璐的對手,只得被她牢牢壓住。
“錦虞~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好的,璐璐…”
!怎麼回事!蘇錦虞這個狀態,簡直就像是被老二剛剛地獄折磨後乖乖聽話的自己!難道……
“嘶……”
“掏出來她嘴裡的襪子,扔地上。”
雖然內心有點噁心,不過既然雲璐說了,蘇錦虞也不敢不從,好在除了有點噁心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了……襪子被拉出來,錦虞也隨之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酸酸味道。
“咳咳……錦虞,你……班…班長……”
“嗯哼~不是錦虞哦,現在是我的貼身小寵蘇錦兒~對不對啊錦兒?”
“是……”
“對了,剛好現在練習一下,錦兒~用我教你的方法讓諾諾睡一會吧~”
“啊……我……”
“你不聽話了?”
“不不…不是,沒有……”
“你,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錦虞…你……”
“對不起啊諾諾…我,我真的沒辦法,沒事的,就是睡一會,我自己也試過的,不會有傷害的……”
叢諾眼睜睜的看著蘇錦虞把一個小瓶裡的液體倒在了一塊手帕上,用手託著向自己走來。
“不行!錦虞!班長!求你…我真的有事…求求你了班長,我不及時回來的話嗚嗚!唔唔嗯嗯!班嗚嗚嗚……”
感受著懷裡的女孩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雲璐的笑容似乎也越來越開心。把已經昏睡過去的叢諾丟給了蘇錦虞,朝著門衛室的方向招了招手。眼巴巴看了全程的老杜看到雲璐招手,趕緊放下手中叢諾先前給他的襪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雲璐表情嫌棄的拽下來叢諾手上的運動棉襪,和剛剛錦虞在叢諾嘴裡拿出來的滿是汗漬的純白棉襪丟在了一起。
“杜叔,謝謝你剛才幫我們開門啦,這個就都是你的啦~還要麻煩你幫我刪一下我倆今天來學校的監控錄像呀~”
“好嘞好嘞,二小姐放心吧~”
“走錦兒~我們去看看器材室裡玩的怎麼樣~~”
只是後續發生的這些事叢諾自然是不知道的,被蓋住眼睛,堵住
耳朵的叢諾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
時間回到現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駟馬固定在身後的四肢都已經僵硬的幾乎沒了知覺。叢諾突然感覺有人捏著固定在她臉上的那隻鞋搖了搖,帶著叢諾僵硬的脖子也一起活動了幾下,只是這不動還好,稍微移動幾下,觸電一般難忍的麻木感再次襲來,那人晃了十餘次還未見停手,叢諾不由得輕哼了幾聲以示抗議。
沒想到哼了兩聲,那人便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接著又是“嘶”的一聲,臉上的膠帶一圈一圈的鬆開,壓在鼻子上的那隻鞋也被拿走了去。雖然由於扣著鞋呼吸的時間過長,叢諾已經適應了這鞋裡的味道,不過壓著一隻塞滿襪子的鞋,再加上緊緊駟馬的身體,呼吸終究是有些不暢,如今拿掉了鞋,呼吸自然是暢快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飯菜的香味,不過更多的是刺鼻的菸酒味道,甚至掩過了器材室常年特有的塵土汗水味道,也沒有保健室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叢諾心裡有點慌,不知道雲璐把自己迷暈了之後捆到了哪裡…
“醒了啊?”出乎叢諾意料的,耳邊傳來的竟然是老五的聲音,要知道,六人組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一起行動,不過內部卻是明確分為了以老大為首的老五老六和以老二為首的老三老四兩個小團體。老大很是謹慎,每次出去玩女孩子都會詳細計劃,確保能夠拿下目標女生,同時行動周密安全不會被外人發現,才會動手。對於手下幾人也要求極嚴,嚴禁私自行動,老二因此一直對老大抱有些許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二的不滿也越發強烈。一個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已經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包括這次對涵曦叢諾兩人持續了兩天的折磨。
和老大一起在一起生活了兩個月,幾人之間的關係叢諾還是心裡有數的。不過正是因為心裡清楚幾人的關係,叢諾此時的內心才更加恐懼……
“五,五哥……”雖然眼睛蒙著,不過聲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諾諾呀,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家,也沒打聲招呼,老大可是很擔心你呀~”
“我……我下次不敢了……”
“老大讓我問問你,昨天晚上去哪玩了啊?”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要說實話麼,老二特意叮囑或者說威脅過叢諾不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老大,否則會發生什麼事……叢諾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不說實話幫老二打掩護麼?以叢諾對老大的瞭解,既然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那麼大概率他已經知道了實情,如果自己撒謊……老大的手段比起老二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對老大撒謊可能帶來的折磨和告發老二可能帶來的折磨雙重壓力下,叢諾本就迷迷糊糊的腦子裡更是亂的漿糊一團。
然而正在叢諾內心天人相交,不知所措時,一旁的老二等人倒是正饒有趣味的安靜的期待著叢諾的回答,所謂的老大知道了自然是假的,不過是老四先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鬼點子。既然老五要來,不如就藉著老五和老大的關係給叢諾演一場戲,看看如果叢諾真的落到了老大手裡,她會不會背叛老二,把老二揹著老大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
老二當然也知道自己在叢諾心中的恐懼分量有多大,所以他自然也明白了老四的意思,就算真的
落到了老大手裡,從諾也一定會絞盡腦汁的幫自己掩護,然後遊戲就再次變成了大家都喜聞樂見的刑訊拷問。
當然老二也不知道叢諾究竟能經受多少拷問堅持多長時間才會在老大面前袒露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以老二對叢諾的瞭解以及老大的手段,叢諾吐露實情不過是早晚的事。故而老二心裡也早已打定了主意:無論用什麼手段,用多長時間,一定要拷問折磨到叢諾心理防線崩潰,背叛自己,向老大坦白。這時候再把叢諾的眼罩摘下來,告訴她實情。在宣佈對叢諾的忠誠度拷問測試結束的同時宣佈叢諾背叛老二的懲罰開始。
老二期待極了叢諾知道實情之後的表情,不過現在嘛,老二摸了摸手邊已經累的睡著了的辛橪俏嫩的小臉,少女白皙嬌嫩的臉蛋上還殘留著紅暈和一絲淡淡的潮氣。因為之前的折磨,已經有不少頭髮被汗水黏在了額頭和臉頰兩側,剩下的頭髮也因為被緊緊勒著的vr眼鏡和長時間的掙扎變得散亂不堪。雖然老二平時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是有一些強迫症的,不過此時他到並沒有幫辛橪梳理頭髮的想法,倒不如說這樣凌亂的頭髮倒是更戳著他的xp。轉眼間,剛剛撫在女孩兒臉上的大手已經落到了女孩馬丁靴的鞋頭腳背,不過只一瞬,老二的手便火速的抽了回來。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不能說話免得被叢諾察覺到。故而趕忙拿起手機給老三發消息:“媽的,這他媽有點太燙了吧?別他媽還沒開始玩呢先給燙壞了。”
老三看到消息也過來看了看,甚至毫無防備的把四根手指按在了辛橪馬丁靴的鞋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劇痛險些讓老三喊出聲來。
原來此時的辛橪雙腿並起前伸束縛著,腳底正對前方。而前方不過3,40釐米的位置,立著一臺形似電風扇,卻持續的發著微微耀眼而又溫暖的橙色光芒。正是俗稱“小太陽”的光照式取暖器。這也是老五帶來的刑具之一,從上面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和開關周邊幾個比較新的手指印也能看出來明顯是閒置了許久了,畢竟現在夏天剛過,天氣雖然轉涼不過也不足以到使用“小太陽”的程度,那麼它出現在這裡唯一的作用不用說,自然是……
“可能是她這鞋純黑的,吸熱……”
“咋辦,別他媽給燜熟了……”
“去你媽的我給你燜熟嘍!等我看看鞋裡。”老二說著,再次拉開辛橪馬丁靴側面的拉鍊,把兩根手指伸進去感受了一下鞋裡的溫度。
“是挺熱,不過還行,和一帆妹妹剛打完球熱不了太多。還是調成低檔吧,裡面夠溼了,我是怕把這挺好一雙鞋給烤壞了……”
“行,低檔~誒留著鞋?那二哥的意思是……”
“諾諾穿籃球鞋,涵曦是運動鞋,一帆妹妹是羽毛球鞋和跆拳道鞋,靴子咱們還沒什麼固定人選呢,既然今天來了,那想必辛橪妹子也已經做好以後就只有這一雙鞋穿的覺悟了吧~哈哈哈……”
老二老三兩個人在qq上聊的正歡,老四老五這邊也沒閒著。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思考甚久,叢諾還是決定掩護老二欺騙老大,畢竟老大這邊不一定真的知道自己行蹤,而辛橪和涵曦此時卻是實實在在的在老二的
手裡。
“是嗎?既然是在宿舍住的……那你應該知道咱們學校宿管阿姨查寢有多嚴吧?”
老五此言一出,叢諾瞬間內心一震,確實,學校的宿管阿姨查寢極嚴,每晚都會巡視到凌晨,無論是有人私自離寢還是有人想要偷偷潛入宿舍,自打叢諾入學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成功過。而叢諾這學期開學剛剛辦理的走讀手續,她的床鋪自然應該是空床一張。叢諾內心罵自己慌不擇言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不得不說情急之下的叢諾智商還是可以的,既然住在宿舍的謊言肯定是會被戳穿的,不如便先咬定不放,老大不信,自然會對自己進行撓癢拷問,等時機成熟,自己被撓的差不多了,老大他們覺得自己會說實話了,再用另一個謊言來應對,一般這種時候只要老大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去向,很可能就會被這第二個謊言矇騙過去。雖然也免不了再被懲罰不過啃食是要比被老二知道自己背叛了他的結果好的多。
只是叢諾不知道,從一開始老大就不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的事,而她面前的這個所謂的“老大”,讓自己陷入兩難處境的抉擇遊戲,從一開始就只是個陷阱而已。
“我……我和宿管阿姨之前關係挺好的,昨天噗哈哈哈呀哈哈救……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真的……哈哈哈啊哈啊……哈哈我沒……哈哈啊……”
話沒說完,身旁的老四老五便已經動起了手,如此緊繃的駟馬,別說逃脫掙扎了,便只是稍微動上一動,渾身上下便已經是痠麻疼痛的厲害。
“不行了哈哈哈……再嘻嘻哈腳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呀哈哈不行哈哈哈……腳嘻哈哈不哈哈等……啊啊哈哈哈哈救呀哈哈哈哈!”
似乎並沒有按照叢諾預想的撓一會兒問一句的拷問流程發展。毫無預兆,反弓在身後赤裸的雙腳突然遭受襲擊,而且直接就是牙籤這種級別的大殺器。痛癢交加,而且專攻前腳掌的位置,這正是老大對叢諾用過的招數。
“啊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籤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我要哈哈哈……喘不氣咿哈哈哈!”
“死哈嘻嘻哈哈……我咳咳咳哈……不行呀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疼哈哈哈嗚嗚嗚…………我沒嗚嗚嘻嘻哈哈哈嗚…………”
“啊哈……嘿嘿嘿哈哈…………咳咳……嘻嘻咳……啊哈哈……”
一般來說牙籤當做tk道具的壽命相對來說比較短,牙籤尖端會隨著時間而磨損,鋒銳的尖端最多十幾分鍾便會磨損的較為圓滑,撓癢的效果也會隨之降低,尤其是專攻前腳掌這種皮膚質地稍硬的部位。叢諾知道,老二自然更知道,所以老二在左右上衣口袋裡各放了一把牙籤,每隻牙籤在老二手裡和作用在叢諾腳上的時間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分鐘,有些牙籤甚至只用了一分鐘都不到便換成了新的。
不多時,叢諾的腳邊便已經散落了二十餘根扔掉的牙籤,這麼長時間捏著牙籤,老二的手指都已經有些痠痛,對叢諾來說更是痛苦,一般來說牙籤磨損變得圓滑也是一種對女孩腳底的保護,像老二這樣長時間用牙籤的尖端對女孩嬌嫩的腳底又劃又戳,縱使是皮膚稍厚的前腳掌也早已劃破了表皮。叢諾的腳底早已疼大於癢,而且癢越來
越少,疼越來越多,叢諾已經由開始痛苦的狂笑變成了痛苦的哭叫。
不知過了多久,老二對叢諾腳掌的牙籤拷問終於停了下來,而就在停下來的瞬間。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老四手裡的鋼尺“啪”的一聲猛的抽在了叢諾右腳“傷痕累累”的前腳掌上。這一下彷彿徹底擊碎了叢諾的內心防線,可憐的女孩“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蓋在臉上當眼罩的一雙襪子已經明顯被淚水打溼了兩團。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嗚嗚嗚咳咳……對,對不起……嗚嗚嗚別嗚嗚咳咳……”
“是住在宿舍了麼?”
“不,不是……嗚嗚嗚諾諾知錯了嗚嗚嗚……”
“為什麼要撒謊?”
“我……嗚嗚嗚我不敢了……”
“那昨天去哪了?”
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老二突然有點後悔,是不是欺負的有點過頭了?這麼快就把叢諾逼到了極限,有點可惜,這麼難得一遇刑訊逼供叢諾的機會就這麼結束了,雖然這半小時確實玩的挺爽,不過終究還是有點意猶未盡。
“昨天……昨天晚上我去同學家住了……去,小星家了……今天說和她一起出去玩來著……”
聽得叢諾一言,老二正在失落的心再次飛昇,三個男生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喜——拷問再次開始。
“你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了吧?”
“知,知道了……嗚嗚嗚唔……我不敢撒謊了……”叢諾在賭,在賭老大不知道老二乾的事以及自己的行蹤,可惜從古至今的賭局都是一樣,賭局的參與者永遠是不會獲得勝利的,收益的只有賭局的設立者。
“那你說說看,去辛橪家幹什麼了?”老五隻是隨意的問話了,在他看來與其直接戳穿叢諾的小伎倆,不如多陪她玩一會兒。
“我們,唔,咳咳,我們先去超市買了吃的,回家之後我們倆一起做的飯然後……”
“等會,你們倆?”老五精準的抓到了叢諾話裡的關鍵點,“她家長不在家麼?”
老二悄悄給老五豎了一個大拇指,雖然知道此時的叢諾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就算是說謊也一定是一定程度的基於現實改編,要是能知道辛橪家裡人工作時間作息的相關消息也是一件好事。
“啊,對,初三的時候她的父母離婚,都回了各自的老家,但是小星已經考上了這裡的高中,所以之後都是小星她都是自……”話沒說完,叢諾突然意識到,自己沉浸在用雙重謊言瞞過了老大的計劃裡,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第二重謊言,沒想到一開始就不小心說出了辛橪家庭的實情,完成了對辛橪的絕殺助攻……
“不是不是,是……是她父母昨天剛好……剛好夜班……就我們兩在家吃的……我們……”
老二聽到辛橪是獨居在家,心裡如爆炸了一般欣喜,卻仍有些懷疑。然而此時聽到叢諾的緊急改口和慌亂的神情來看,這個事可能真的事真的。老二甚至現在就想挑明身份帶著兩個女孩直奔辛橪家,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控制住了他的衝動,不出聲用口型對老五說道:“你接著問~”說罷帶著老三老四走到了角落開始了小聲密謀。
叢諾事無鉅細的滴滴嘟嘟說了一大通,如果不是知道真是情況,老五感覺自己真的就會這麼被叢諾騙過去了,不過可惜……
“嗯,老大的意思是……第
二次撒謊的話,就用筷子當夾棍,直到腳趾把筷子被夾斷,然後再用馬克筆塗滿整條鋼尺,抽腳底直到鋼尺上的馬克筆跡全部被腳底擦乾淨。”
“什……”
“你聽明白老大的意思了麼?”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撒謊……”叢諾的聲音明顯已經顫抖的厲害,露出來的半張小臉嚇得慘白,因為從諾知道老大的行事風格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老二三人已經回到了叢諾身邊,同時她的耳邊也傳來了塑料包裝袋被拆開的聲音,繼而是“嘩啦嘩啦”筷子碰撞的聲音,老五的聲音適時響起:“這次特意買的,60塊錢一包的,高級鐵木火鍋專用筷子,聽說力氣小的人可是連一根都掰不斷呢,一想到諾諾的腳趾竟然能夾斷十隻,真是了不起啊~”
“我……我不……”
其實除了tk,老五還有一大愛好就是虐足,不過平日都是和老大在一起,老大不喜歡這個,老五也就都沒有表現出來,今天老大不在,就算不能真的給叢諾上刑,嚇唬嚇唬也是開心的~與此同時的另一旁,馬克筆打開筆帽的聲音貼著叢諾的耳朵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吱吱”的圖畫聲,不用說,自然是塗在鋼尺上的聲音。
要說撓癢,再癢的玩法叢諾又有什麼沒試過,但是要說對疼痛的忍耐,就算經過了這兩個月的磨難,叢諾畢竟也只是一個16歲的女孩子……
冰涼的鋼尺已經貼在了腳底,再用力的腳趾也被一一掰開,卡進了半圓不方的鐵木筷子。
“這一項開始了之後,可就停不下來了,你可想好了?”說著,叢諾感覺什麼東西碰了碰自己被嚇到幾乎毫無血色的嘴唇。
“給你個建議,咬住這雙襪子,免得一會叫的太厲害……”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撒謊了!不要打我嗚嗚嗚嗚………不要打我……嗚嗚嗚……我說實話……”
老二的“叢諾背叛計劃”終於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實現了,叢諾一五一十的說著這一個多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幹的每一件觸及老大底線的事,連老二自己都沒能記住自己竟然幹了這麼多事了啊,很多事都是叢諾說到了自己才回想起來,老二也暗自慶幸還多虧老四想出來這麼一招,要不然真要是老大先一步知道了自己幹了這麼多事,自己反而還渾然不知,那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
不過老二內心對於叢諾知道真相後的表情的期待已經大大被辛橪獨自在家生活的消息帶來的喜悅所壓制,不等叢諾說完,老二便等不及的先開了口:“諾諾的記性還真是好啊,好多事,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呢~表現這麼好,是不是要獎勵一下啊?”
“二?二……二哥!二哥你怎麼……不是的,諾諾……我不是……”
“我好想臨走之前特意叮囑過你什麼吧?”
“寧哥哥…寧哥哥!寧哥哥諾諾什麼都說了!諾諾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求你,求你救救諾諾吧!我真的是被二哥逼得……我真的……”叢諾知道,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只有老大,只能得罪老二到底,老二越過了老大這麼多底線,兩人自此肯定會分道揚鑣,但是自己如果被老二帶走,那後果想也不用想,只盼老大能暫時護住自己,不要讓自己承受老二的報復。
“誒,真可惜啊,如果王寧真的在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了……”老
二略帶惋惜的語氣聽在叢諾耳朵裡確實凍若寒冰一般……確實,自始至終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老大的聲音,只是老五一個人的聲音,身邊對自己進行各種折磨的人也從來沒有說過話,叢諾心裡有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想法……如果……
似乎是為了幫叢諾確認內心的想法,被膠帶捆在眼睛上的那雙襪子被解了下來,還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光憑周圍環境的色調,叢諾就已經判斷出了自己位置……內心最恐懼的想法似乎一步一步被印證著。
辛橪還在不遠處的器材架上捆著,歪著頭像是睡著了,身旁的器材架上還束縛著一個女孩,定睛看去竟是自己班的學習委員蘇錦虞……此時的她正一臉悲痛又惋惜的看著自己……錦虞是從開始就知道老二的整個計劃的,但是老二威脅她說如果她給叢諾通風報信,那自己就有理由說她沒有認真看辛橪的“表演”,那麼就意味著老二幾人也可以隨意處置錦虞了……
看清環境的叢諾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了,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有,因為叢諾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你有個機會,可以減輕一點我對你的懲罰。”老二也沒想到叢諾竟然最後會是這樣的表情,有些悵然若失不過也是在情理之中。
“二哥……我…………”叢諾的聲音明顯比剛剛要被上刑的時候還要更加顫抖。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這次實話,前面的事我給你減輕一半的懲罰。”
“二哥……你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
“誒,先別急,聽完再決定也不急。”
“誒?”
“那我問你,辛橪的家庭情況怎麼樣?”
“家…………”
叢諾愣住了,由於後續一連串事件的震驚和恐懼,自己完全忘了剛剛自己不小心說漏嘴,把辛橪現在自己一個人住的消息說了出來,本來還想著是說給老大聽了,短時間應該也不會對辛橪造成太大威脅,甚至能從老二手裡給辛橪爭取到一絲迴旋的餘地。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恰恰是把辛橪的情況告訴了正對她垂涎欲滴的老二……要說實話麼?說了實話,可就是真真的把辛橪推上絕路了……要保護辛橪麼,但是老二既然問出了這句話,想必就是自己剛剛倉促改口才讓老二有了確實的證據……
“不說話可不是好習慣哦,筷子可還在腳上夾著呢~”老二這麼一說,叢諾才再次感知到了筷子的存在。
“是……辛橪她現在……是自己住……”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老二內心激動的要飛上了天,不過表面上倒是還算鎮定,畢竟還沒問完叢諾所有的事。
“她父母多久來找她一次?”
“幾個月沒來過了……”
“那她父母平時都不聯繫她?”
“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老五可以把筷子收緊一點了~”
“別!別別別!五哥不要!我知道,我知道……是……每個月初,2,3號的樣子,具體的也不太確定……”
“那今天是6號,就是沒人會來打擾我們嘍?”
“…………”
“最後一個問題,辛橪家在哪裡。”
“我……我……”
“別說不知道啊,剛才要去她家裡拿鞋襪可沒見你說不知道呀~”
“我……我知道……”
“那,咱們走吧?”
“二哥,我求求你,放過小星好不好,我…
…”
“你?你什麼?前天是誰給小星發的消息?昨天又是誰約的小星今天來這?今天又是誰,把小星的消息統統告訴了我這個壞人?”
“我……我……我不……”
“是你啊!高二a班的叢諾!是小星的好閨蜜叢諾啊!不記得了麼?嗯?”
“我……我不……”
“老三把諾諾解開吧,駟馬了這麼久也該鬆鬆了,順便一起來收拾東西,咱們轉移陣地!”
“小星……我,我……我對不起你和涵姐……你真的不要怪我,好麼……”
第三卷完
《寒若星》系列小文原作 pixiv/妖狐吧“叫我閃閃”,請支持正版,文章於pixiv免費公開,請勿誤購盜版,支持作者請前往愛發電【叫我閃閃】
第四卷
你好,我叫辛橪,辛苦的“辛”,木字旁加一個“然後”的“橪”,不過這個字不讀“然”哦~要讀做“染”~~我是寒若星中學高二 A 班的宣傳委員,也是我們學校的書法協會會長。
我有兩個好朋友,趙涵曦和叢諾,說來也奇怪,不知道為什麼自打高一下學期分班過來,我們宿舍就只有我們 3 個人,所以在學校裡我們三個基本上也算是形影不離。
提到她們倆,那我可得跟你好好說說~~涵曦長得又漂亮又可愛,學習好,體育更好~一雙長腿在學校裡簡直無人能敵。別說是男生,就算是我也羨慕的很。我聽說那些男生私下裡都是偷偷叫她“體育小女神”呢~咳咳……說起來,雖然我年齡比她大,但是她學習也比我好,為人處事方面也比我成熟的多,所以我也習慣了和諾諾一起叫她涵姐。
諾諾就是叢諾,每天扎一個活蹦亂跳的側馬尾,小小隻的蘿莉身材,每天蹦蹦跳跳嘰嘰喳喳的,是班裡人見人愛,雖然成績不算出眾,但是性格可愛又愛好廣泛,和女生們在一起聊得來明星八卦,和男生們也能侃得來籃球足球,體育課也經常在籃球場邊上和男生們聊在一起。這麼一個和誰都聊得來的可愛的小蘿莉,任誰看了都會她被可愛到忍不住想要按住腦袋 rua 上幾下~只是……
這個學期一開始,諾諾突然就和我們說不再住宿舍了,說是住在了附近的表哥家裡。
也就是從這學期開始,諾諾就變得有些奇怪了……一改以前的活潑靈動,每天都沉默寡言的,平日裡在教室幾乎看不到她離開座位,叫她一起上廁所也不去了。經常一整天的戴著口罩,含含糊糊的也不怎麼說話,要麼就是整天把手插在口袋裡,無論上課下課,怎麼也不肯拿出來。
而且……我也說不好,最近越發覺得叢諾身邊周圍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酸臭味道,但是明明在宿舍的時候諾諾是我們三個裡最愛乾淨的,但是仔細聞聞好像又沒有什麼……大概是我感覺錯了……
最奇怪的是有一次,諾諾說身體不舒服,一早來了埋著頭在桌子上一動不動,整整趴了一上午。開始我也覺得諾諾大概也就是來事了,倒是也沒太在意,但是老頭嗚嗚嚕嚕講的物理課我實在是聽不下去,只好無聊的一邊轉著筆,一邊羨慕的看著班主任特批的可以在教室裡趴著睡覺的諾諾,但是越看越感覺不對勁,總覺得諾諾好像沒有睡覺,總覺得她好像一直在輕輕扭動後背,想要挺起後背坐起來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又一直不
起來,只是兩手環抱著趴在桌子上。
我越看諾諾越覺得奇怪,課也不聽了就一直看著她,突然諾諾的胳膊動了,可能是趴的太久有些麻了所以不自覺的伸了一下,但是又馬上收了回來。也就是這一兩秒鐘的時間,我竟然看到諾諾兩臂環抱,散著頭髮趴著的桌子上面,正對著諾諾臉的位置,竟然好像……有一隻……紅色的……帆布鞋?我震驚之餘揉了揉眼睛,諾諾已經又把手抱回去了。
是……是在用鞋當枕頭麼?怎麼可能……那……那是我看錯了麼?但是那個形狀,那個顏色,甚至那個標誌都像極了匡威……而且正好……諾諾就有一雙,匡威的紅色帆布鞋……
我趕快鑽到了桌子下面,透過層層桌椅和同學的阻礙,卻發現了諾諾的腳上好好的穿著那雙紅色匡威高幫帆布鞋,更沒有我擔心的一隻腳沒有鞋的情況……大概……是我看錯了吧……
開學兩個月了,諾諾一直是這種狀態,我和涵曦私下裡也商量過好幾次,雖然諾諾一直不肯跟我們說,不過我們大概也猜到了,肯定是暑假的時候諾諾家裡出了什麼事,才導致諾諾開學之後一直這麼消沉。我本來想去找諾諾問問清楚,也好安慰她什麼的……不過涵姐說我們還是不要主動去提諾諾的傷心事,免得讓她更傷心,諾諾覺得差不多了自然會主動跟我們說。
我想想也是,就沒有多問什麼,雖然諾諾大多數時候都會強顏歡笑的回絕我們,不過我和涵姐還是像以前一樣,有什麼事都會叫她一起來,希望諾諾能早日從陰影裡走出來。
結果諾諾還沒好,這兩天涵曦餓狀態也不太正常了……
先是週四體測之後,涵曦和諾諾就沒回班裡,後來一個不認識的學弟來班裡找我拿涵曦的筆袋,這時候我才知道她們兩個竟然出學校了!說實話,當時我還是挺生氣的,她們兩個出去玩都不叫我!一直到了晚自習,涵曦都沒回來,本來我都以為她要今天晚上就住在諾諾家裡了,結果晚上回宿舍之後發現涵曦就在宿舍床上趴著,甚至連身上的校服都沒換……但是無論我怎麼說她也不抬一下頭,就只是說“沒事”“累了”“想要休息了”什麼的……我再問她也不說話了,我一想可能就是和諾諾吵架了。正想給諾諾打電話,宿舍的熄燈鈴響了,沒辦法,就只能等到第二天白天再說了……
結果第二天早起我還沒起床,涵曦早早的就走了,我起床發現涵曦已經走了,正要洗漱追出去找,諾諾竟然一大早的找來宿舍了,她也是來找涵曦的,果然她們兩個昨天應該就是吵架了,沒說兩句話,諾諾就拿著昨天突然出現在宿舍的一個奇怪的小盒子走了。
上了好一會兒早自習之後,涵曦才來到教室,過了一會兒諾諾也來了……今天上午更怪,涵曦一下課就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諾諾反而是一下課就跑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上課了才回來。我去問兩個人也都不說話,倒是諾諾給我拿來了自己釀的酸奶,雖然我還沒喝兩口就被她自己一個人喝光了,不過還是挺好喝的。
下午涵曦直接就沒來上課,諾諾說她身體不舒服請假回家了,諾諾看起來狀態也比上午更差了……不過諾諾說明天一起去鬼屋玩,涵曦明天也會去,既然第二天還能去玩,涵曦的身體應該也沒有大礙,
可能就是來事了,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直到……週六當天……
……………
“喂?小星?”
“雲大班長~”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人,找我幹嘛?”
“雲大班長真是瞭解我,還真是有點事兒,你放我這兒那小姑娘……手上銬子的鑰匙你沒給我啊~”
“怎麼,想要動我的錦兒了?”
“咱們說好的嘛,你這丫頭要是閉眼扭頭……那就任我處置~”
“你少來,真要任你處置了,你還會先來跟我通報一聲?”
“嘿嘿,確實……”
“所以呢?”
“這麼個事,我們準備轉移陣地了,你這丫頭銬在架子上,我們也沒鑰匙啊~所以得問問雲大班長嘛~”
“嗯?你們要去哪?”
“回家唄,今天出來的匆忙,東西帶的太少,玩的不盡興。”
“你怎麼玩我管不著,不過週一開學回來,你起碼得還我一個能來正常來學校,正常進教室聽課,有自理能力的小星迴來。”
“哎呀,雲班長給我的條件這麼寬鬆呢啊?放心放心,既然班長大人開口,小人定不負使命,保證……”
“行了行了,還有個事要問你,”老二話沒說完,便被雲璐不耐煩的打斷:“趙涵曦現在在哪?”
“不是跟你說了嘛,她現在好的很,昨天累著了,現在正在家好好休息著,就不勞雲班長操心了。”老二自然也清楚雲璐心裡的小算盤,現在自己空不出人手,一旦雲璐知道了趙涵曦正獨自一人被鎖在宿舍,必然會過去帶走趙涵曦,到她們姐妹倆的“專屬調教室”幹一些……老二一直也想幹,但是老大一直沒有首肯的事……再加上雲瑾手裡也有不少自己的把柄,說不得……趙涵曦就真得這麼拱手送人了。
“是麼?可是我現在已經到涵曦宿舍門口了誒?”
“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老二見事情敗露,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正想著應該如何應對,卻雲璐下一句話破了大防:“真在宿舍呢啊?我問過了,涵曦不在家,你是揹著王寧出來的,自然也不會在王寧家,我就隨便一試,沒想到真的在宿舍啊?”
“雲璐!你他媽玩陰的!”
“欸欸欸,我不去找王寧告密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啊,然後說說吧,你是肯定回不去王寧家,你們這一群男男女女的高中生,酒店肯定也是去不了,所以呢,轉移陣地是準備去哪?”
事情已然敗露,雖然老二並不懼怕老大,但是時間緊迫,如果老大這時候找來,便再沒有足夠的時間在週一之前徹底收服辛橪……猶豫再三,老二終究還是決定先拿下辛橪,辛橪又大又臭的腳實在是讓老二過於沉溺,至於涵曦……本來她也不太聽話,這方面雲璐雲瑾還是比自己更有法子,讓那倆婊子過一把手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腳奴,不急這一時。
思緒至此,老二便下定了決心,在雲璐回到器材室的時候又要了兩小瓶迷藥,讓本就已經累的睡著了的辛橪更進一步昏睡過去,把趙涵曦身上一眾鎖頭的鑰匙也轉交給了雲璐,雲璐以一個人抗不動趙涵曦為由把蘇錦虞也帶走了。
“艹!忘了這事了!”雲璐走後,不多時,老二突然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來了……老二針對辛橪設計的需要 3 個女生共同完成的遊戲,本來想讓涵曦叢諾辛橪一起來玩,
但是卻也正糾結著趙涵曦被持續折磨了幾乎一天一夜的體力問題。蘇錦虞的突然到來卻讓老二發現了代替趙涵曦的最佳人選,可此時蘇錦虞突然離場,趙涵曦也落到了雲璐手裡,自己手裡就只剩下了叢諾和辛橪兩個妹子……
思索再三,老二掏出手機打了個 qq 電話……
“嗯……頭……好疼啊……”睡得昏昏沉沉的辛橪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不知為何,剛一醒來辛橪便覺不知為何頭痛欲裂,下意識的揉了揉腦袋,提起力氣,勉強睜開了痠痛難耐的雙眼,“啊……昨晚上練字太久了麼……眼睛……好酸,起床先滴一點眼藥水吧……”
“誒?”突然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辛橪猛地睜大的雙眼,“涵姐!諾諾!”可睜眼之後卻不是想象中的陰暗恐怖的體育器材室,而是自己家裡書房文風墨氣的吊燈和天花板……
“原來……是夢麼……好怪哦……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啊……”旋即又閉上痠痛的眼睛,雙手胡亂的在床上摸索著手機,腦子裡回憶著剛才的怪夢,順便總結語言想一想一會怎麼把這個夢描述給自己的兩個閨蜜會顯得情節更加跌宕起伏。但是摸了好一會,並沒有摸到應該就在床上的手機,不由得奇怪的“誒?”了一聲。難道是昨晚上睡覺太不老實,把手機踢到床下面去了?
剛要抬頭再床上仔細找找,一個男聲突然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呦,醒啦~”
“誰!”一直獨自居住的自己家裡竟然有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進來的。辛橪此時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頓時睡意全無。猛的起身,脖子卻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卡了一下。
“咳!咳咳!什麼東西…!”抬手摸索了一陣,隱隱摸出來了是一個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項圈左右兩側各穿過一條繩子,左右看了看,兩側的繩子各自延伸到床的左右兩側直至消失不見,想來是系在了床下的什麼東西上。也正是此時,辛橪看清了枕邊人的相貌,除了張俊還能是誰?
原來剛才記裡的那些……不是夢……
“你…救命咳咳……救命啊!救命!綁架!…………”
辛橪叫的開心,老二倒是不為所動,任由辛橪沙啞的嗓子拼盡全力大聲呼救,沒什麼力氣的雙手奮力撕扯著頸上的項圈,等到女孩本就不多的體力再度消耗殆盡,老二這才靠在女孩身邊不緊不慢的說到:“好啦,別掙扎啦,你就是叫破喉嚨也絕對不會人會聽到的~”
“我警告你,這是我家!現在你已經違法了!我和周圍的鄰居都很熟,他們聽到………”話說了一半,辛橪突然愣住了,身體也開始不住的顫抖……
“是啊,可是……他們要是聽到你的叫聲肯定會來救你吧,但是怎麼你喊了這麼久……也不見有人來呢?說實話這我還要謝謝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家裡有這麼一間屋子……不過在這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你覺得他們能聽到麼?”
辛橪終於意識到了自從醒來就一直感覺不對勁的地方,一個足以讓自己內心的希望變成無盡的絕望的地方——自己是在自己的書房裡醒過來的……
而自己的書房……
……
…………
一小時前“艹,這麼高檔的小區,我還從來沒進來過,沒想到第一次來進來就是去漂亮女孩子家裡做客,哈哈哈哈~”
“我都不好
意思拆穿你,你那叫做客麼?哪家女孩子請你去家裡做客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A 區……3 棟臥槽,這一棟樓就一個單元,這房子也太大了,辛橪妹子家這麼有錢……”
“二哥……那咱們……”老三不懷好意的湊上來,雖然沒有明說,不過話裡意圖也是昭然若揭。
“不急,等摸清楚底再說。”
……
“艹……她們家房門怎麼是密碼鎖……那丫頭還沒醒呢麼?”
“剛才直接下了一瓶藥,一時半會兒的估計是醒不了……”
“二哥,那……這咋整……”
“諾諾,你知道她家密碼……誒,不對啊,剛剛不是已經從他身上摸出來鑰匙了給諾諾了麼?鑰匙呢諾諾?”
拿到了鑰匙,卻沒找到鑰匙孔……幾個男生拿著鑰匙,翻來覆去的對著門鎖折騰了好一會也沒發現什麼玄機,一旁的叢諾見幾個男生全神貫注的倒騰著門鎖,完全忽視了身後的自己與辛橪,叢諾知道,這可能是今天唯一能帶著辛橪的逃出生天的機會了……
幾個男生,帶著一個還昏迷的女生,在女生家門外鑽研著如何打開女生的家門,只要現在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多多少少的起疑心,老二心裡越來越急,下意識的握住了門把手,沒想到竟然直接轉動了防盜門外面的把手,把手轉到底,只聽“咔噠”一聲,門把手與密碼鍵盤之間的一塊金屬板向下彈開了一道縫隙。老二按住那塊金屬板向下拉,金屬板下移蓋住了密碼鍵盤,幾個男生期待已久的鑰匙孔也終於浮現在了眼前。
“媽的,還有機關,真不愧是高檔小區,是吧,諾……”老三笑罵了一聲,正要回頭看看兩個女生,卻發現本應該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女生已經不知所蹤。
“艹!她倆跑了!”老三一聲驚叫讓沉浸在打開房門的喜悅中的另外三個男生瞬間緊張起來,如果兩個女生跑出去找到了人報了警,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相比於幾個男生,老三的驚叫讓叢諾更加的驚恐,不得不扔下了一路拖到電梯門口的辛橪,拍下電梯下行按鈕,一路喊著救命,衝到了同層的 402 室門口瘋狂拍著門。
不過沒拍兩下,便被緊追而來的老三一手捂住嘴,一手環抱住雙手,老三依靠自己的體重,直接帶著叢諾兩人一起倒在了走廊裡。
“進屋進屋!快點快點!”老四也追了過來,抱住瘋狂掙扎的叢諾的雙腿,不過幾秒鐘,兩個男生便把叢諾扯進了辛橪家裡,“砰”的一聲直接扔到了地上,老二也已經把昏睡中的辛橪丟到了沙發上,扭頭一臉兇狠的走向叢諾,一隻大手用力捏住叢諾兩頰。不是是老二用力過大,還是叢諾過於驚恐,止不住的眼淚已經流到了老二手上。
“我這幾天忍你好幾次了……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幹什麼麼?你給我等著……今天你死定了!”
“嗯隔……二隔……嗚……處了……”
“媽的,老五去看看對面那家子出來人沒?麻煩了……一會記得配和演戲,你他媽要是敢露出來一點破綻,我進去之前肯定把所有視頻都給你發出去!”
“喔……喔……租趙惹……”
老五內心其實有有些不願出去望風的,他本就不太願意背叛老大和老二站在一條線上,這要是被人發現,甚至事情鬧大,無論如何自己也和老二綁在一起了
。他自然也知道老二讓自己出去望風就是這個意思,畢竟剛才叢諾拍門和喊“救命”的聲音太大了……今天又是週六,鄰居家裡有人是太正常的事情了,所以出去望風就意味著幾乎百分百要和鄰居解釋剛剛發生的事……現在這裡自己又是最小的,而且本來就不是老二一夥,這種時候,想來也只能自己去了。
然而出乎意料老五的,鄰居家似乎並沒有人,老五在門口等了幾分鐘,也沒見有什麼動靜。還是放心不下,又把耳朵貼到鄰居家的門上了一會,裡面也沒什麼聲音,正想著仔細聽聽,卻無意間摸到了落一層灰的門把手,想來這件房應該挺久沒人出入過了,這便放下心來回到了辛橪家,同屋裡幾人簡單說了說,幾個男生這才放下心來,叢諾的心也徹底絕望到了谷底。
收起了彈簧刀,拍了拍叢諾被自己捏紅的小臉:“開心嗎?你拼死去求救的唯一後果就是成功激怒了我,說實話我挺佩服你這種到了這時候還敢去求救的勇氣和帶著辛橪丫頭一起跑的義氣,你要是扔下辛橪人自己跑的話,說不定就已經跑出去報了警,救了你們姐妹仨了,可惜呀~~”
“我……”叢諾也這時候才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帶著辛橪,悄悄逃跑,找人報警之後再回來救辛橪也許就不會這麼容易被抓回來了,但是現在想什麼都沒用了……
“作為你這種有勇氣又有義氣的行為的獎勵,我突然決定不懲罰你了~”
“誒?”叢諾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老二的腦子出了問題,那個張俊…能說出來這種話麼?
“你不應該說點什麼?”
“我……我……謝……謝謝二哥!謝謝二哥!”
“誒,這才是二哥的乖諾諾。不過呢~你也知道二哥這個暴脾氣呀,肚子裡這個火呀,不發出去他就難受~所以我想了一個完美的辦法,準備給你的這些懲罰,就讓這個沒有義氣的,拖累著你,讓你沒有逃跑成功的辛橪同學替你受著這些懲罰吧。”
“啊?”還在滿嘴說著“謝謝二哥”的叢諾如遭晴空霹靂。整個人彷彿被時間停止似的愣了兩秒鐘。
“不…別…二哥!你別欺負小星了好不好……她從來都沒這麼被欺負過……她已經受不了了……欺負諾諾吧,是諾諾要拉著小星逃跑,是諾諾的錯…欺負……”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老二打斷了,“我剛才……讓你說的是這些嗎?是要我重新教你一遍應該說什麼嗎?”
“我……我……不是……”
“說!應該說什麼!”
“我……我………”
“不給我面子啊?那行吧~老三,把辛橪扒光了扔小區裡去吧,看來咱們今天…………”
“謝!謝謝二哥!謝謝二哥!謝謝……嗚嗚嗚……二哥……”叢諾再次癱在了地上,大滴的淚水“噼裡啪啦”的往下滴,不過這還沒完。
“別光謝呀,謝我什麼呀?”
“嗚嗚……我……嗚嗚謝,謝二哥不懲罰我………”
“不罰你,我應該罰誰呀?”
“罰……罰……嗚嗚嗚嗚……二哥……不要……”叢諾知道現在的老二有多生氣,自然也知道接下來的懲罰會有多殘忍,但是叢諾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主動的想要去承受明知道會有多麼殘忍的懲罰和折磨。
但是不行。
但是老二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這些折磨就不是給你叢諾的,就是針
對辛橪的。
老三已經拎起來了還在昏睡中的辛橪的領子,甚至只拎著領子就把軟作一攤的辛橪從沙發上拎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罰!罰……小星……二哥……”
“罰小星啊?”
“嗯……”
“就是說你叢諾想逃跑,但是後果帶來的懲罰要辛橪受著,對吧?”
“我不…………”叢諾當然想說她不是這個意思,當然想說是老二逼她的,但是她不能……也不敢這麼說……她只能眼看著老二給她挖的陷阱,然後自己跳進去。
“是……”
“哈哈哈哈!”老二捉弄叢諾成功,老二心中的怒氣瞬間下了大半。
手裡玩過的姑娘不少,緊緊握著把柄,平時能叫出來玩弄的也超過了二十之數,清純的,可愛的,傲嬌的,嘴臭的,乖乖女,小太妹,高中生,初中生……………要讓老二說一說自己手下玩過的女孩子,怕是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但是要讓老二說一個最喜歡的,那絕對是叢諾無疑。雖然只認識了兩個多月,但是叢諾哭聲笑聲,求饒尖叫,掙扎反抗的動作和委曲求全的表情,還有那個一直都在乖乖聽話的身子和一直都試圖不想乖乖聽話的心。簡直就是上天對著老二的 xp 捏出來的。
老二尤其喜歡看叢諾被迫坑了好朋友之後的那個不忍,後悔,委屈,無可奈何又無力反抗的頹然表情。
從包裡翻出來的兩條 1cm 寬的加厚紮帶和一個口球,扔給了叢諾。
“拿~自己紮好~~”
“知……知道了……”先拿起口球,自己帶好,然後把剩下的兩條長紮帶先拉成兩個圈,先把雙腳套進去紮緊,然後雙手伸進拉好的紮帶圈裡,正想用牙咬著收緊紮帶,卻突然對發現自己已經先帶上了口球……用嘴不行,只能試著用腳……可惜被緊緊勒住的雙腳更加的不靈活,無奈只好低著頭,把手伸給了自己面前,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饒有興致錄像的老二。雖然滿心不願,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跑不掉打不過,還是依著老二的意思,不要讓他再生氣才是最好的的選擇……
放下手機,幫叢諾收緊了手腕上的紮帶,又“幫”叢諾把臉上本就已經收到微緊的口球皮帶更加用力的收緊了一格。不顧叢諾被口球勒得疼的直哼哼,回身又在袋子裡掏出來了幾條全新的紮帶,一根手指拉著叢諾手腕上的紮帶圈,尋找著辛橪家裡的洗手間的位置,叢諾也迫不得已一蹦一跳的跟著老二在屋子裡一趟一趟的走著。
“艹,她這房子也太大了,我看少說得有 200 平~沒想到啊,隨隨便便的就抓到了個小富婆~”
“二哥,她要真是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這大房子…………那豈不是……”
“哈哈哈哈~~那咱們就爽爆了!”
“嚯,好大的書房,誒誒,你們看看這個,沒想到辛橪妹子還有這麼多獲獎證書啊,我就喜歡這樣的妹子~哈哈~”
幾個男生幻想著佔據了這間大房子之後的“幸福生活”,老二也帶著叢諾找到主臥裡的洗手間——辛橪家三個洗手間裡面積最小的一個。雖說是洗手間,不過卻是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有一股莫名的香氣,聞的人有些心曠神怡……不過很顯然此時的兩個人都沒有享受這心曠神怡的心情。
老二把叢諾放倒,抽出一條紮帶,先把叢諾的手腳兩條紮帶從背後套在了一
起,又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駟馬式,四肢還未完全恢復的熟悉的痠痛感再次襲來。再次抽出了第二條紮帶,穿過口球球體左側用來固定的金屬環,和牆邊的水管緊緊束縛在了一起,拍了拍叢諾的小臉,正欲起身離開,叢諾卻突然大聲“嗚嗚”了起來,手指所指,正是洗手間裡的馬桶方向。
也確實,辛橪自從出門就沒再上過廁所,經過長時間的撓癢折磨,老二早已看出辛橪早就已經有了尿意,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一會醒來之後,定然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而叢諾沒上廁所時間比起辛橪只多不少,自然也憋了許久,此時看到洗手間裡的馬桶,自然希望老二能讓她先上個廁所再…………
“啊,諾諾想尿尿啦?”老二也一眼便看出了叢諾所想,卻是自己大大方方站在叢諾身後舒舒服服的尿了一通。雖然叢諾看不見老二的所作所為,不過聽的卻是清清楚楚,一想到一個男生就和自己在同一間衛生間裡肆無忌憚的…………叢諾了臉上不由得更紅了幾分……
不過害羞還是次要的,只是自己現在本就憋得難受,聽到老二在自己身後嘩啦啦的流水聲,更是幾乎憋到了難以控制的程度,難受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自己腳下可憐兮兮眼淚汪汪的想要尿尿的叢諾,老二又一計上心來。
“老三,剛才你不是說看到不少辛橪的獲獎證書嘛?給我拿幾本來!挑幾本內容厲害的啊!”
“老四正收拾呢!來了來了!”
……
“4 本,全是國家級的獎,我這輩子是拿不到了……二哥拿這證書是要……?”
老二也不說話,把幾本榮譽證書翻開來,鋪到了叢諾身下。從老二嘴角掛著的壞笑,加上剛剛發生的種種,叢諾好像知道了老二要幹什麼……突然開始奮力大叫掙扎。
“嗚嗚嗚!啊啊啊嗯啊啊!”
“你亂動,這些證書被你扯破了我可不負責啊~”老二的話果然神效,躁動的叢諾瞬間便停了下來……老二他們不知道,叢諾可是知道辛橪為了這些比賽付出了多少艱辛,這些證書的背後是辛橪用多少淚水和汗水換來的……如果自己把它們損壞了……就算辛橪原諒自己,叢諾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但是………………
“想尿就尿吧,今天二哥高興,就算諾諾尿褲子了二哥也不會生氣的~~不過這幾本……就看諾諾怎麼選啦~~”出門之前,老二還特意打開了洗手間裡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更進一步催動著叢諾的尿意……
“放心,只要辛橪同學聽話了,我就叫她來救你,不過在這之前嘛~你要加油哦~”老二說完便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出門前還不忘關上了燈,臥室裡的洗手間本就沒有窗戶,關燈關門之後更是漆黑一片,原本還不是十分劇烈的尿意,聽著水流的“嘩嘩”聲,大腦被聲音刺激著,尿意成倍的增長著,叢諾感覺就連 5 分鐘自己都忍不住了……何況以辛橪剛剛的狀態來看,可能 20 分鐘半個小時都醒不過來……
叢諾……你真的能忍到辛橪被調教到乖乖聽話那時候麼……
……
………
“我草張俊……我們發現了個好玩意兒……”剛鎖上洗手間的門,老二扭頭就看到了滿臉興奮的老三老四。
“哦吼?啥玩意?不是說了幹這種事兒的時候不叫名字麼?”
“我草太
興奮了,你過來看就知道了,絕對包你滿意。”
一路跟著老三,老四,走到了書房門口。
“這不是書房嗎?剛才不是來過了嗎?”
“不只是書房,二哥,你仔細看看這個門。”
“這門……?邊上有一圈橡膠?”
“二哥你知道這橡膠是幹嘛的嗎?”
“幹嘛的?”
“隔音用的……”
“我草?”聽到了這話的老二瞬間就明白了老三老四剛剛為什麼會那麼興奮。
“你確定?”
“不光這個門,這個屋,加厚的雙層玻璃,遮光窗簾,最主要的是整個屋都包了一層隔音棉。”
“我草?什麼情況?”老二也沒想到一個普通女生家裡,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房間。幾個男生又怎麼會知道,辛橪從小練書法,後來參加的比賽級別越來越高。為了能靜心練字,準備參賽作品,這間書房是辛橪父母特意為了她改造的。
不過此時,這間原本用於靜心養性的書房即將結束他原有的使命,被他新的主人賦予新的存在意義……
“收拾收拾,沒用的東西都給清清,這屋倒是還不小,搬張床進來吧……”
………………
………
“好啦~你自己也知道吧,再怎麼亂叫也沒有意義的,你的書房隔音做的還真不錯呢……”
也沒等辛橪再說什麼,老二一聲“動手吧”,辛橪只覺得自己雙手不受控制的向頭頂伸去。這時辛橪才發現自己雙手手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各自套上了用絲襪做成的“繩圈”,絲襪“繩圈”分別連接著一條麻繩,剛剛繩子沒有被拉緊,自己的雙手還能自由活動,所以自己沒有感覺到,而現在正是有人在床頭同時拉緊了這兩條繩子。
不多時,辛橪便被束縛成了一個“人”字型,雙臂並直上舉,在頭頂併到一起的兩個手腕又被另一條絲襪緊緊的束縛在了一起。雙腳左右分開各自被兩條緊繃的繩子和左右的床腳束縛在一起。
辛橪的雙腳並沒有落在床上,而是伸出了床沿一段距離,腳上馬丁靴的靴口位置剛好壓在床沿上,彷彿是老二刻意為之的姿勢和位置。
書房裡的沉默還是率先由老二打破,“辛橪同學,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咱們今天呢主要也就三個事,你都答應了的話,哥哥們肯定也就不多為難你。”
“…………”辛橪依舊緊閉著眼睛,並沒有理會老二的意思。
老二倒是也不生氣,只伸出兩根手指挑弄著辛橪的頭髮,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個第一件事嘛,剛剛你已經答應我了,不過我這個人吧記性不太好,忘了剛剛辛橪同學是怎麼求我脫你的鞋了,還要辛苦你再求一次。”
躺在床上的辛橪依然毫無反應,不過老二卻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女孩兒握得更緊的小拳頭,閉得更緊的雙眼,以及“騰”的一下血紅起來的小臉蛋。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麻煩你親自錄一段視頻,大概內容呢,無非就是自願成為哥哥們的小奴隸什麼的,叢諾的奴隸宣言好像已經給你看過了吧,就照著那個………”
“不可能!你去死吧!你要麼就殺了我,要麼等我出去,你就完蛋了!我………”
“別急別急嘛,還有第三件事兒呢~聽完再生氣嘛~第三件事兒就是……我們想徵用辛橪同學你這間大房子~”
“我草你嗚嗚……!唔!”辛橪一口髒話沒罵完,就被老二捂住了嘴。
“誒呀
你看看你,和前天的涵丫頭一樣,女孩子罵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呢。看來要和涵丫頭一樣好好管教管教~”
說罷老二鬆開了捂住辛橪嘴的大手,不過鬆手的一瞬間,一團布料便被粗暴的塞進了辛橪的嘴裡,見過了叢諾和涵曦的遭遇,辛橪也不難想象塞進自己嘴裡這一團是什麼東西……又是一條絲襪勒在了嘴上,嘴裡的棉襪也吐不出去了。
“哎……何必呢?乖乖聽話,不就免得品嚐自己的襪子了?不過不是我說你啊辛橪妹子,你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一定要改……你的鞋櫃裡 26 雙鞋,衣櫃裡 17 條絲襪,船襪短襪棉襪將近 50 雙,一雙穿過沒洗的都沒有,這可不好……不過你放心,有哥哥們在,保證你以後一雙鞋也沒得刷,一雙襪子沒得洗。”
“嗚嗚!啊唔嗯嗯啊哼!”
“看你好像這三件事都不太樂意,所以暫時也就先不用說話了,我們繼續上午的遊戲,什麼時候你打算主動脫鞋了,就什麼時候就雙手比個‘耶’,好不好~~”
“唔嗚啊啊啊!”辛橪毫不示弱地再次豎起來兩個中指給老二,老二倒是不生氣。
“不急~老三,拿三雙咱們辛橪妹妹的襪子給她套手上,找找拿最厚的三雙~嘿嘿希望一會,辛橪妹妹你這中指,還能有力氣能再豎起來哦~~”
話音一落,老二便跨坐在了辛橪大腿上,兩隻大手按在了辛橪兩側腰上,不多時,給辛橪雙手套上襪子之後的老三老四也和上午一樣,一人負責少女左右各一側的腋窩和肋側,老五一個人在外面的房間,不知道在幹什麼。
三個男生包圍著辛橪,六隻手都已經貼在了辛橪的纖細可人的上半身上,聽著辛橪的含糊不清“嗚嗚”咒罵,正欲開始對少女的撓癢折磨,辛橪家的門鈴卻在這時突然響了……
獨自一人在客廳裡的老五反應最快,馬上跑來書房,書房裡的三個男生也正在互相對視,互相的臉上都看出來了對方的疑惑與緊張。
“二哥,怎麼辦……”
“悄悄去盯著貓眼……看看什麼人,然後在想辦法走……”
聽到這裡的辛橪內心燃起了求生的希望,開始瘋狂的掙扎大叫,求生的本能竟然讓她掙扎著蹭掉了臉上的絲襪,一口吐出嘴裡的棉襪,顧不得在臉上拉絲的口水,拼盡全身的力氣大叫起來。雖然不知道會是誰這個時間來自己家裡,不過辛橪知道,無論來的人是誰,那個人都將是自己唯一獲救的希望。
“救命!救命啊!綁架嗚!”不過幾個男生此時都在身邊,自然不會任由她亂叫。
“我們出去看看,老五你看著他點!”老二說完便鬆開了辛橪的嘴,又把襪子塞了回去,轉而讓老五按住,自己帶著老三老四去應對門外來人,出門後還不忘緊緊關上了書房的隔音門。
老五看著自己手下眼淚汪汪,明顯是被嘴裡襪子噎住了的辛橪,頓時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小聲對辛橪說道:“你不要叫……我幫你把襪子拿出來,好不好?”
辛橪看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一些的男生,上午在器材室欺負自己的也沒怎麼見過這個男生。此時聽得老五這麼說,於是便輕輕點了點頭,畢竟嘴裡的襪子確實塞的自己難受。
“嘔……咳咳……謝,謝謝……”
“你……你認識錦虞麼?”辛橪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這
個陌生的男生第一句和自己說的話竟然是這個。
“嗯……錦虞……是我的朋……”本來想脫口而出的“朋友”二字,在想到了叢諾被他們脅迫進而把自己帶入了他們的陷阱之後,辛橪也不得不提起了幾分謹慎。
“是我們班的……不過我們兩個關係一般。”
“你有沒有發現錦虞最近有點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不過時間應該不會太長。你們班的班長雲璐和她姐姐,新來的保健室老師雲瑾,是比我們幾個還要變態的女流氓。錦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到她們的手裡了”
“哈?你在說什麼啊?”
“我是認真的……我不能直接放了你,但是我儘量想辦法幫幫你,不讓你被折磨的那麼難受,希望你以後有機會也能幫我把錦虞救出來。”
“你倆……什麼關係?”
“我……她知道了我的這種愛好,我們兩個大概註定不能在一起了,我現在就只希望能幫她從雲路那個變態手裡逃出來……”
“然後落入你們這幾個變態手裡?”想到幾個男生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不是……我……誒……信不信由你吧。”
其實老五在六人組裡,大多數時候是負責道具製作和提供玩法,和老大老二他們喜歡的拷問調教比起來,老五其實更喜歡雙方情投意合的撓癢癢,只是難得遇到現實能一起討論 tk 和氣味的幾個朋友,自己的各種想法也都能實現,所以……
“叮咚~”
“啊……二哥發消息來,沒事了,剛剛來的是小白姐姐……”看出了辛橪眼裡的疑惑。
“哦,小白姐姐就是白一帆學姐,你應該也認識吧?”
“白一帆?”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辛橪也是一愣,上午就聽到了幾個男生討論白一帆學姐的事,沒想到下午就要見到了這位學姐……自己和她並不算熟識,只是同屬社團聯合會,一起來過幾次會,互相叫得出名字這種程度而已,能找來自己家,大概是幾個男生把位置告訴她的。
“啊,我得出去一下,這個,還得麻煩你先塞回去~”老五拿起了剛剛從辛橪嘴裡拿出來的襪子。
“不……不用襪子好不好……好惡心……”
“能給你用洗過的襪子已經是很仁慈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把你腳上穿的扒下來塞嘴裡了,我也不是很懂為什麼已經抓了你這麼久了,甚至連鞋都沒脫……”
老五不知道為什麼不脫鞋,辛橪自然是一清二楚。辛橪明白老二早就已經知道了為什麼自己不願意脫鞋,也知道老二一直逼著自己主動脫鞋無非就是為了進一步羞辱自己而已。
“誒,你要不塞就不塞吧,既然小白姐姐也來了,塞不塞襪子也不差這麼一會半會了,你……自求多福吧……”
“誒你……”說罷,老五不再理會辛橪,把剛剛從辛橪嘴裡抽出來的兩隻襪子隨手扔在了床上,閃身便離開了書房。
在幾個男生手裡經歷了不過半天時光,辛橪便已覺得身心俱疲,且不說由於上午幾個小時的掙扎,現在的辛橪幾乎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由於長時間的大笑,女孩兒原本靈鴿一般的嗓子現在又疼又啞,雖然已經睡了不知道多久,不過眼睛依然又酸又澀。
又想到聽得幾個男生上午所說,白一帆已經被他們脅迫折磨了 4 個多月……剛剛經歷了地獄般的一上午的辛橪甚至都不敢想象這四個多月
以來白一帆是在怎樣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中度過的……
“等我出去了,一定會把你們都救出來的……到時候……報警也太便宜他們了……”一個人躺在書房裡,辛橪如是想著……
正在辛橪還在思考著逃出去之後如何報復幾個男生的時候,書房的門再次打開了,為首進來的正是今年已經高三了的校羽毛球隊副隊長,白一帆。
白一帆只一進門,便注意到了床上的辛橪,兩個被害女生視線相對,均不由得一愣……
顯然白一帆是剛剛在羽毛球校隊訓練之後便馬不停蹄地一路趕來,幾縷秀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臉頰。身上只披著一件卡其色的半長外套,裡面還是訓練時候穿的羽毛球衣,腳上一雙擦的乾乾淨淨的白橙相間的羽毛球鞋,由鞋口伸出探到腳踝的兩隻依稀能看出原本大概是白色的運動襪口,此刻卻是泛黃嚴重,甚至連本應緊繃的運動襪襪口的鬆緊帶都已經穿得有些鬆鬆垮垮。
倒也能理解,畢竟這雙運動襪見證了白一帆這四個月以來每一次訓練的揮灑汗水和每一場比賽的奮勇拼搏,不過同時也證明了外面這雙看起來擦的“乾乾淨淨”的羽毛球鞋也不過是“徒有虛表”罷了。
“進去啊你!”愣在門口的白一帆被顯然已經等不及了的老二推了個趔趄,老二用力極大,險些向前撲倒的白一帆一直衝到了辛橪床邊,雙臂撐在了床上,這才避免了直接摔倒在地。
“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白一帆白老闆,負責生產原味鞋襪,收集原味鞋襪,出售原味鞋襪,開發原味妹子,時不時還會搞幾場原味直播提一提營業額~是咱們哥幾個主要經濟來……”
“我不是……”
“那你是什麼?哦我忘了抱歉抱歉……我們應該尊敬的稱呼您………臭~腳~隊~長~~”
“我………”聽到這個稱呼的白一帆明顯氣勢上更弱了一分,這個稱呼正是四個月前,白一帆在球隊訓練之後,被幾個男生設計捉住調教的時候給她起的“暱稱”……
“這位是辛橪妹妹,咱學校高二的,這間房子就是辛橪妹妹送給咱們當調教室的,以後……”
“你……我……我警告你,爸媽晚上就回來,我爸是特警,你現在放了……”
“特警啊,我好怕啊~~可是……橪妹妹你們家的鞋櫃裡衣櫃裡……一雙成年男性和女性的衣服和鞋都沒有……你爸媽平時上班是不穿衣服不穿鞋的嗎?”
“我……”雖然心裡清楚老二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是獨自居住的,本來也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這麼快就被拆穿了。
“好啦好啦,玩笑就不開了,一帆也來了,咱們就抓緊時間吧,既然咱們辛橪妹子上午已經求過咱們脫鞋脫襪子了,咱們就不再磨跡了,免得大家都等的著急……”
老二此話一出,辛橪自然是羞紅了臉,尤其是在自己學姐面前……
“你胡說!我才……沒求你們……脫……我……………”這反駁老二的話反而說的辛橪自己更加羞恥,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最後的幾個字有沒有說出聲來。
“誒呦,撒謊可不是好孩子,還是說辛橪妹妹這麼快就忘了上午說的話了?沒事,忘了咱不怕,哥哥幫你回憶回憶~~”
眼看著老二翻出了手機擺弄了起來,見此情景的辛橪還楞了一
下,不過下一刻她就突然意識到了,老二的手機裡……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忽然一個女生大笑夾雜著求饒的聲音從老二的手機裡傳出……毫無疑問自然是上午折磨到最後,辛橪的精神幾欲崩潰,只要能停下當時的撓癢折磨,只怕是即使當時幾個男生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辛橪也會滿口答應毫無猶豫。
“求你嘻嘻脫我的鞋吧哈哈哈…停了嘻嘻停啊哈哈哈哈!”
……
“停!別!別放了!那不是……”
……
“我不嘻嘻哈哈哈哈……左腳!左腳哈哈哈哈!求你脫我左腳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呀哈哈哈ーーー!”
………
“我不是!這是你逼我說的!我沒……”
……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
……
“學姐不要聽啊!這不是我!我不是……”
……
“也脫啊!也求二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幫我脫我哈哈我……嘿嘿哈哈哈我右腳啊我哈哈哈”
……
“襪子也噗啊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
“是!是啊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呀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我要!我要哈哈哈哈!”
……
“不…不要……不要放了……”
“想起來了嗎?還用我再放一遍嗎?”
“不…不要放了……求求你……”被束縛在床上的少女再無力掙扎,無力喊叫……
人能閉上眼睛,卻不能閉上耳朵,再怎麼用力閉緊眼睛,老二手機播放的錄音還是會清晰的傳進女孩的耳朵裡。緊閉的雙眼同樣不能抑制淚水,可惜不能捂住耳朵的雙手同樣不能拭去眼淚,倒不如說如果可以活動,辛橪早就已經砸碎了老二手裡的那個該死的手機。
“誒我突然發現,辛橪妹妹怎麼能說話了……嘴裡的襪子呢?老五?”
聽著老二這話,辛橪下意識的緊張地看向了老五,畢竟不管真假,這個男生對自己表達了一些善意,也確實幫自己拿出去了嘴裡的襪子……自己雖然不信,不過也確實抱有一絲幻想:萬一這個男生真的能幫自己逃走……
“反正這屋隔音,塞不塞也無所謂……”老五倒是坦然淡淡道,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主要是為了品嚐嘛,雖然是洗過了的襪子,不過也能讓咱們辛橪妹妹提前熟悉熟悉這個感覺嘛,畢竟以後這東西就要常帶了。”
“什麼……他說……常帶?襪子?”辛橪內心驚愕不已……不過老二卻沒有給可憐的少女足夠的時間用來震驚,拿起了床上剛剛在辛橪嘴裡拿出來,已經有些溼乎乎的襪子,雖然上面只有一些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清香,不過辛橪對於自己的襪子還是抱有極大的反感。
“不要!不要……襪子!唔!嗚嗯!”眼見著襪子團離自己越來越近,無奈四肢和脖子上的項圈都被緊緊束縛在床上,少女只好做出了唯一能做的反抗——咬緊牙關緊閉嘴唇。
“一個忠告,現在乖乖張嘴,接下來的一個環節,就讓你稍微舒服一點~否則的話……我保證你不會喜歡我的懲罰的。
”
“唔!”
“好吧好吧……希望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下次能變得乖一點兒。”老二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辛橪,突然伸手用拇指和食指緊緊捏住了辛橪的鼻子,保養的頗為不錯的大手用兩隻手指捏住女孩小巧玲瓏的鼻子之後,順勢遮住了女孩兒的雙眼……
10 秒……
30 秒……
1 分鐘……
“已經……到……極限了……”好想呼吸,但是不行……鼻子被緊緊捏住,一旦張嘴呼吸,毫無疑問在自己張嘴的瞬間就會有一團襪子猛地衝進自己的嘴裡。
但是……真的要……憋不住了………
老二能感受到手下的少女正在劇烈的顫抖,雙手緊緊握拳,他也看出來了,少女即將到達屏吸的極限。
就在辛橪即將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被迫張嘴呼吸的時候,老二竟然突然用另一隻手同時緊緊的捂住了辛橪的嘴!
原本緊閉雙眼忍耐屏息的少女突然雙目圓睜,現在不是自己不想呼吸,而是無法呼吸!辛橪動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開始了最劇烈的掙扎,老二也跪坐在了床上死死用力按住辛橪的口鼻。
本就到了憋氣屏息的極限,現在又被老二死死捂住口鼻完全無法呼吸,辛橪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不如讓他塞進來好了……自己……會就這麼死掉了麼……………
感受到了手下少女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老二終於慢慢鬆開了手……
因為極度缺氧導致的意識模糊,在老二雙手鬆開的一瞬間,在辛橪能夠呼吸到的一瞬間,少女的一片空白的大腦突然被“呼吸”兩個字所佔滿,管他什麼女孩子的形象,管他什麼嘴裡要被塞襪子,呼吸才是唯一要思考的事情。
看著面前這個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的少女,老二會心一笑,一手捏住幾乎脫力的女孩的兩頰,另一隻手拿著體溫尚在的溼乎乎襪子團,毫不費力的輕巧塞進女孩嘴中,為了避免剛剛辛橪把絲襪蹭掉的情況再次發生,老二這次把絲襪中部打了一個結,做了一個簡易的“絲襪口球”,緊緊的勒在了辛橪嘴上。
過了將近 10 分鐘,意識模糊的辛橪終於恢復了感知,果然再次感受到了嘴裡的布織物質感……
用舌頭用力頂了幾下,果然這次勒的比剛剛要緊實的多。也就是用舌頭頂的這幾下,辛橪突然發覺……似乎自己嘴裡的味道不是之前清新的薰衣草洗衣液香……甚至應該說……是難以忍受的劇烈汗水和酸臭味道!
“嘔!”強烈的味道讓辛橪強烈的反胃,不過幾乎一天沒有進食的她此時也不過只是乾嘔而已……高高舉過頭頂的雙手拼了命的向下用力伸著,彷彿只要用力就可以將自己嘴裡的封口物取出。
“誒嘿,這反應不錯,我喜歡~~”
而導致這一結果的始作俑者自然是老二,在他一隻手捏住辛橪鼻子,同時蓋住她的眼睛的同時,另一隻手卻把手裡的襪子團扔到了一旁,給屋裡剩下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伸手指了指白一帆腳下的羽毛球鞋。
屋內剩下的幾人自然心領神會……
4 個月來每次訓練和比賽都在白一帆腳上穿著的運動襪,終於辛橪的嘴裡奉獻出了她襪生的第一次……
“看咱們辛橪妹妹這麼喜歡我就放心了,一帆給咱們辛橪妹妹介紹介紹,這雙襪子穿過多少次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白一
帆的心裡自然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自從開始被強迫,每次訓練和比賽都只能穿同一雙鞋同一雙襪子,每次換上這雙襪子和這雙鞋對白一帆來說都是莫大的羞恥。一次……兩次……三次……並不是有意要去記錄這些次數,而是像一種刻在大腦內的印記,縱使自己刻意不去想,那個數字也在大腦內隨著一次次的訓練不斷增加。
“一帆怎麼也和辛橪妹妹一樣記性不好了,沒事,記不住咱們可以再記一遍~老四,你不是說把視頻都剪好了做了一個合集麼,讓咱們白大隊長再重新看一遍,自己好好再數數,也好,給咱們辛橪妹妹一個交代。”
“啊……不……不用了……我……”
“突然想起來了?”
“我啊不是……是……56 次……”
“什麼 56 次啊?”
“穿了……56 次……”
“具體點嘛~~咱們哥幾個知道,辛橪妹妹不知道嘛~”
“你別太過分了!”如果只是面對對幾個男生說的話,早已習慣的白一帆自然不會表現得這麼抗拒,但是現在自己這雙久經沙場的襪子正在自己認識的學妹嘴裡塞著……這麼長時間不換不洗的穿著的襪子,別說是臉皮薄的女生,就是個五大三粗不修邊幅的男生,恐怕也不能把這種事情坦然若之的說出來。
“誒呀……今天下午好像還有例行直播呢。要不今天下午的直播就改成露臉直播吧?”
“什麼……”一路急急忙忙從學校趕來的白一帆剛剛到辛橪家,還沒來得及多歇兩分鐘就被拉進了辛橪所在的書房裡,完全忘記了今天自己經營的原味賬號還有預定的原味直播這件事……
“不,不要露臉……我……有 36 次球隊訓練,17 次跆拳道訓練……還,還有 3 次羽毛球比賽………”
“啊!嗚嗚嗚!咳咳!嘔!嗚嗚啊嗯嗯!”
“別這麼激動嘛辛橪妹妹,你知道麼,雖然一帆的襪子穿了這麼久,不過她本來就是腳不愛出汗的類型,平時她又要一直經營著原味店鋪,鞋襪換新的頻率都很高,這雙襪子每週只穿兩三次,所以其實雖然痕跡嚇人,不過味道倒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那麼重啦~~”
“哼………唔!咳咳……啊!”聽的老二所說,辛橪倒是稍稍有些安心,不過滿溢口腔的酸臭汗味還是難以忽視,甚至已經擴散到了鼻腔裡,哪怕刻意的只用鼻子呼吸,還是能感受到明顯的酸臭味道,弄得女孩一陣陣噁心。
“不過嘛……據我觀察瞭解,辛橪妹妹你的襪子,可能比你一帆學姐的襪子要來勁兒的多得多~我猜的對嗎?”
老二調笑著一句話,正正戳在了辛橪心頭……雖然自己並沒有嘗過自己的襪子,但是自己的襪子平時有什麼味道,女孩兒心裡還是一清二楚的……
見到床上女孩突然停止了掙扎,瞳孔地震的看著自己,老二更是一陣心情大好。
“別擔心,一會兒我把你的襪子塞進你學姐的嘴裡,幫你報仇~~咱們行走江湖,講的就是個義氣,以牙還牙。嘿嘿,你學姐用她襪子欺負你,你現在動不了,我幫你用你的襪子欺負回去。不用謝二哥哦~~”
“什麼!我沒!不是……”
“嗚嗚!啊啊啊唔!”
老二的話,同時招來了兩個女生的強烈反應,不過就算他們反應再劇烈,又有什麼用呢?
“那就這麼定了~那一帆
你就自己去脫你辛橪學妹的鞋吧,然後自己把襪子塞嘴裡,塞之前要記得先好好聞一聞哦~”
“不……不是……剛才不是這麼說的!你不……”白一帆明顯帶著怒意瞪了老二一眼,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老二更強烈的語氣打斷了……
“你說什麼?咳!你自己不去,要是我幫你的話,結果可能就不太一樣了,你可想好了?”
“我……行……行吧。”幾個男生嘴角掛著獰笑,也不動作,就看著白一帆緩緩起身,走向辛橪。深深低著頭的白一帆表情卻是有些猙獰,有些……說不得的怪異……
在辛橪的注視下一步拖著一步的蹭到了辛橪腳邊,然後緩緩跪坐在了辛橪腳邊,顫抖的雙手伸向了辛橪同樣顫抖的雙腳……
由於緊繃的項圈的緣故,辛橪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腳邊發生了什麼,只能閉著眼睛等待著終於到來了脫鞋這一步……只是沒想到自己絕望的這一步竟然是由自己的學姐來動手……
“對不起……學姐……我的腳………”內心滿是自己的秘密即將被公之於眾的羞恥和對學姐即將面臨的味道的愧疚。以及,不知道為什麼,辛橪感覺今天自己的腳……尤為的潮溼,靴子裡從未感受過的悶熱。
辛橪自然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老二早就用著小太陽給她的雙腳來了個全方位的高溫炙烤 spy,不過這高溫水療,用的自然不是保養液,而是………
視線回到慢慢靠近辛橪的白一帆,如果辛橪能看到的話,白一帆的臉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厭惡……嫌棄……倒不如說,白一帆此時的眼神,和旁邊幾個男生一樣……看著辛橪馬丁靴靴口探出來的窄窄一圈薑黃色棉襪口,看著辛橪穿的腳掌兩側,腳背腳趾周圍有些褶皺,卻是擦的乾淨的馬丁靴……眼睛裡冒著難以言表的精光……
“滋…………”的慢慢一聲,辛橪的馬丁靴拉鎖今天第二次被拉開,白一帆自然不會有老二那種把手指插進鞋裡先行體驗的惡趣味……
不過也只是拉開拉鎖,還沒有將靴子脫下來,鞋子內無處釋放的翻湧熱浪便自白一帆拉開的拉鎖噴湧而出,白一帆也同當時的老二一樣同樣感受到了由靴子內部席捲而出的熱浪。
一手從兩側捏住鞋底,另一手在鞋跟輕巧一託,本以為能夠就此輕鬆的把辛橪的馬丁靴脫掉,沒想到卻受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白一帆並沒有成功把靴子脫下來。又微微用了兩下力,雖然鞋底和腳底有所脫離,不過距離完全脫下來尚有一大段距離。
“呦,姐妹情深吶,不想脫呀?咱們一會兒開著直播慢慢脫~~”幽幽的聲音自身後傳來,白一帆頓時打了一個冷顫,猛的用力,終於把這隻緊繃繃的靴子拽了下來,隨之而來了便是辛橪痛苦的一聲悲鳴。
終於暴露在空氣中的五個小腳趾依然保持著緊緊握住的姿勢,毫無疑問,剛剛就是這五個可愛的小傢伙拼盡全力的扒住鞋底,給白一帆的脫鞋過程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不做一刻停留,第二隻鞋如法炮製,然而剛剛拉開拉鎖,還沒來得及用力拽鞋,壓倒性的味道便撲面而來。突如其來的刺激性氣味讓白一帆不由得停下了正準備脫下欣然第二隻靴子的雙手,皺起眉頭,眯起眼睛,身體向後傾去,下意識的用手煽動著面前的空氣。
“咳咳……啊……”直到
這個時候白一帆才意識到,剛剛老二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並不是單純為了羞辱辛橪,而是和自己訓練這麼久穿的襪子比起來,辛橪的腳確實……味道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
“我草……真他媽帶勁……咳……我都他媽有點兒受不了!哈哈哈哈!那隻呢,接著脫啊!”站在身後的老二強忍內心的狂喜和推開白一帆親自動手的慾望,左手在鼻前舉著一隻白一帆剛剛脫下來的羽毛球鞋,表情貪婪而又享受的呼吸著,右手則是胡亂的揉著蹲在自己身旁的白一帆的頭髮,釋放著心中慾火與急迫。嘴上匆忙催促著,只是由於羽毛球鞋的阻擋,老二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卻微微顫抖,難掩其中的興奮與激動。
並未扭頭,悄悄白了自己身後的老二一眼,白一帆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只是面前這隻襪腳的味道確實有些出乎意料的難以承受,只得微微屏息。
有了第一隻鞋的經驗,第二隻鞋脫的明顯順暢了許多。只是剛剛在少女的腳上拽下來,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手裡還有些餘熱的靴子便被身後的老二一把搶了去,低頭再看,之前脫下來的那隻原本放在自己腳邊的靴子也已經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抬頭看去,老二正將手裡冒著熱氣的靴子扔進了一旁老三早已準備好的透明密封袋裡,老三順手接過袋子,封緊了密封口。
心中吐槽了幾個男生一句,白一帆才又把視線回到了自己面前學妹的腳底上。薑黃色的高筒棉襪,很顯女孩的青春時尚,緊繃的棉襪也凸顯了少女腳型的可愛。只是此時的棉襪襪底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汗水浸透,原本的薑黃色幾乎被汗水浸溼成了淺褐色,看的出來,這雙襪子一定陪伴了少女許久,趾尖腳跟都已經磨損的有些薄而透。
說來也巧,按辛橪原本的習慣,在學校穿過的襪子都是每天脫下來馬上收到袋子裡,每週回到家之後再用洗衣機一起洗,免得在學校宿舍只能手洗的時候被室友發現襪子上的味道濃烈。然而由於昨天叢諾的邀請,辛橪特意準備的酷酷的穿搭,馬丁靴配的這雙棉襪,很是讓人心動。但是如果昨天晚上從學校回來把這雙襪子洗了,今天早上未必能幹透,然而要是穿著溼乎乎的襪子出去玩一天,辛橪都不敢想回來之後自己的腳會是什麼味道。又不想換其他的襪子來影響整體的穿搭風格,才決定把這雙週四體測時候穿的襪子暫時留出來不洗,等今天出去玩回來再洗也不遲,反正出去鬼屋,總不至於有需要脫鞋的場景。為了以防萬一,加上時間也已是深秋,雖然天氣還沒有冷到那個程度,不過辛橪還是特意拿了雙秋冬款的厚絨馬丁靴,多吸汗的同時也能儘可能的隔絕味道。
只是誰能想到……
“脫……脫完了……”白一帆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片滿溢氣味的區域,縱使已經熟悉了自己穿著劇烈運動了幾十次的鞋襪味道,縱使已經熟悉並且記清了自己球隊裡每個女生的鞋襪味道,白一帆還是有些難以在辛橪的腳前堅持太久……
“嗯……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去準備直播了~”老二把手裡白一帆的球鞋隨手扔到女孩懷裡,飛至半空,一隻揉搓褶皺厲害的淺灰色襪子自鞋口裡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這是白一帆今天白天日常穿的襪子,由於幾個男生的
要求,訓練的時候必須要穿指定的那一雙訓練專用運動襪,當天腳上穿的襪子便需要團成一團塞進鞋裡。由於特意要求的胡亂團成一團塞進鞋裡再穿上去,所以大多數時候這兩隻襪子團都是抵在腳趾和腳掌附近,強烈的異物感在訓練和比賽的全程折磨著女孩本應配合動作或伸展或抓地的可愛腳趾,同時也讓本就汗腺密集的腳趾部位出汗量成倍增加。
白一帆抬手抓住了在空中飛向自己的球鞋,老二卻是俯身撿起了落到地上那團淺灰色的棉襪。先是整團蓋在了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頗為享受的長哼了一聲。繼而將棉襪展開端詳,由於兩個小時的球隊訓練加上趕來辛橪家的一路奔波,自不必說腳上穿的那雙訓練比賽專用運動襪被汗水浸透了,便是腳下踩著的這團淺灰色棉襪也有片片點點被汗水打溼,逐漸由著淺灰色向深灰色轉變。
“老三~把那隻鞋裡的襪子拿出來。”白一帆眉眼跳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這雙襪子接下來的去處便是自己的嘴裡了。
老二拿著兩隻襪子,腳趾對齊,順平,抬了抬手示意給了白一帆。
看著手裡兩隻整整齊齊疊在一起的襪子,看了一眼正眼淚汪汪看著自己的辛橪,白一帆無奈的閉眼嘆了一口氣,拿著襪子向自己的嘴裡伸去。
“誒誒,不是給你的,彆著急啊,這是你學妹的~”老二的聲音在身旁幽幽傳來。
“誒?但是?她……嘴裡不是……”
“鼻子上不是空著呢嘛~”
“啊嫩嗯嗯嗯!嗚嗚昂嗯!”
“你看,辛橪妹妹都等不及了,快去快去~”
“你……”論無恥,老二絕對是六人組裡最無恥的那個,認識了幾個月,白一帆自然也習以為常了,只得略帶歉意的走到了辛橪身旁。
“學妹……這……我……這雙襪子週三才換上的……味道……不是特別大……你……”
週三,今天週六,別說是穿了四天了,就是穿了半天,就是全新的襪子,又有幾個女生會願意把襪子扣在自己鼻子上?
眼看著床上的辛橪眼眶通紅的盯著自己和自己手裡的襪子,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白一帆突然有些於心不忍,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的停不下來。
“辛橪學妹,有些事兒吧,你學姐不忍心跟你說,我替她來跟你說說,每週六的下午 4 點開始,你學姐都會開一場兩個小時長的直播。內容大多是直播帶貨原味鞋襪,當然也有時候會有調教遊戲~還有十多分鐘,今天你學姐的直播就要開始了~你現在聽話配合一點,你學姐一會直播的時候就能在兩萬多粉絲面前少受些苦,你現在不聽話不配合,說不定一會兒你學姐的學生證都要掛到直播間裡。你可想好了?”
“喂!你答應過……”白一帆的反駁剛剛張口,面看老二手指夾著一本玫紅色的小本子,上面赫然燙金印著“寒若星中學學生證”七個大字。
沒錯,白一帆的學生證早就不在自己手裡了,原本是自己學生身份的證明,現在卻淪為了自己作為幾個男生玩物的把柄。
“戚……”
“或者我也不介意讓辛橪妹妹也在粉絲們面前出個鏡?辛橪妹妹可是才女啊,長得也漂亮證書還這麼多,最主要的是腳丫子還這麼臭,這屋裡我都要呆不下去了。肯定能把直播間推上大榜。啊,辛橪妹妹也不用擔心,掙錢了會給
你分紅的。”
“嗯……唔………”看著白一帆攥著襪子的指尖由於用力過度有些微微發白,輕輕咬著下唇。既然他們敢在學校和自己家裡綁架自己,辛橪自然也毫不懷疑他們會真的把白一帆學姐的個人信息曝光到他們所謂的直播間裡。
自己已經落得這步田地,便是在加上一雙襪子又能怎麼樣呢……雖然現在自己嘴裡的這雙襪子酸臭難忍,辛橪甚至不敢閉合雙顎,滿溢的汗水又吸透了口水,辛橪清楚的知道,自己嘴裡的這團襪子再受不得任何外力,否則飽含其間的汗水頃刻間便會淌進自己的喉嚨。
然縱使如此,辛橪也只有對自己這位同時受害者學姐的同情。
又與學姐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即閉上了雙眼,不再甩頭掙扎。
“嘿嘿~~”老二不禁嘿嘿怪笑了兩聲,其餘幾個男生臉上也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這也是幾個男生喜歡同時欺負幾個互相認識的女孩子的原因之一,女孩兒之間相互桎梏,互相同情,於心不忍對方被折磨,犧牲自己來保全別的姐妹。到最後,幾個男生不費吹灰之力,想玩的遊戲玩法也都在幾個女生身上落實了,只是可憐的女孩子們自以為犧牲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姐妹少受了些許折磨,實則不過是男生們設計的一個接一個環環相扣的小陷阱罷了。
兩隻半溼的棉襪蓋在了辛橪白皙翹挺的鼻尖上,旋即又是一團黑色絲襪被老四扔了過來,好巧不巧剛好砸在了辛橪的臉上,女孩下意識的扭頭,試圖把臉上凌亂的黑色半透襪筒甩開,然而本就光滑的絲襪哪有那麼容易被女孩同樣滑嫩的臉蛋蹭下去,反而是剛剛被白一帆蓋在辛橪鼻尖上的一雙溼乎乎的棉襪藉著慣性被甩落在床。
“哎呀,看來辛橪學妹是打算寧可學姐身敗名裂也不願意陪咱哥幾個……那看來……”老三陰陽怪氣的聲音馬上傳來,辛橪只好隱隱的透過黑絲的襪筒,給學姐報以一個無奈歉意的眼神。
小插曲過後,白一帆的灰色棉襪還是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辛橪的鼻子前,腳趾與腳掌相接的襪底前端剛剛好正對了女孩兒兩個小巧的鼻孔。再上面是一雙辛橪自己的黑色薄絲襪,將白一帆這雙灰色棉襪緊緊壓在了辛橪的臉上。
大抵是白一帆也有些緊張的害怕,下手有些沒輕沒重,鼻子下面的幾圈襪子勒的異常的緊,以至於辛橪必須要傾盡全力才能勉強通過兩雙襪子的過濾呼吸的一些新鮮空氣,或者叫做汙濁空氣反而更合適一點。不過說來也巧,有了白一帆這雙棉襪的過濾,辛橪反而聞不到什麼瀰漫在空氣中自己腳的味道,也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
“二哥……不是我說……要不咱們給這屋開開門開開窗戶,先透透氣吧……我這有點頂不住了……”白一帆的鞋襪脫下之後,就說不上面積很大的書房就已經瀰漫著一絲酸臭的味道,作為味道來源的白一帆附近更是味道濃郁。而這一絲隱隱的汗酸味道反而正是對幾個男生的慾望最好的催化劑,而辛橪的馬丁靴自脫下到現在不過三兩分鐘,卻也已經是讓老四老五兩個不是重度氣味系足控的男生有些面露難色。
“咳咳……確實是,這也太臭了~行吧行吧,開開門通通風~~沒想到咱們大才女一手好字寫的讓人歎為觀止,一腳惡臭也確實是讓兄
弟們開了眼了哈哈哈哈!”老二自然甚是喜歡這味道的,這話不過是故意說出來羞辱辛橪用的罷了。
“嗚嗚嗚!”自從小學被公開出自己腳的味道以後,辛橪對自己的腳保護有加,雖說外人甚至家人都再未發現提及過這事,但是經年累月的厚實襪子加上甚至故意挑選不透氣的鞋……女孩的腳比之當年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次被幾個陌生男生如此光明正大的評頭論足,猛戳痛點,偏偏自己掙不開,罵不得,雙手分別被套上了三層加絨厚棉襪,便是再豎起中指也做不到,辛橪甚至想就此一死了之…不過死哪有那麼容易,就算此時自己呼吸不暢,可總也不能自己把自己活活憋著吧!
“誒誒誒,等下等下!”眼見老四真的要去開門通風,老二趕忙制止,“咱們不是還有一個人肉除臭器呢嘛~~”老三,老四都是一愣,旋即看著老二會心一笑。
人肉除臭器,指的自然是現在還被關在洗手間裡的叢諾了~不過此時更優先的事是準備白一帆的“特別”直播。
為了不影響這邊對辛橪的調教,幾個男生還是決定讓白一帆去另外一個房間進行直播了。臨走老二不忘拽下辛橪的一隻棉襪,汗透了的長筒棉襪拎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又在辛橪的側腰隨手捏了兩把,說到:“你這個學姐也真是的,竟然讓我用她穿了那麼久的襪子塞你嘴裡,不過妹妹你放心,這隻襪子你先借我,我去給你報仇,你自己要安安靜靜的等哥哥們回來哦~~”
老三老四又檢查了一下辛橪手腳口鼻的繩結,感覺有些松的再緊一緊,感覺已經夠緊的再緊上加緊,確保了起碼幾個小時之內女孩憑藉自己的力量掙脫不開一身略顯繁複的絲襪麻繩束縛,這才推推搡搡著白一帆出了書房,只留辛橪一人無力的搓動著手指,徒勞無功的蹭著臉上的絲襪,向外頂著嘴裡的棉襪。不過這種意外既然剛剛已經發生過了一次,幾個男生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讓它再發生第二次……
…………
「嗨嗨!米娜桑!」
【來了來了!】
【搬了一個禮拜的磚,今天我一定要拿最後一雙壓軸!】
【怎麼是寫字板,今天又不說話了麼?】
【主播說話說話!】
「今天解鎖了新場景,所以和平時的直播稍微有那麼點不一樣」
【臭腳隊長不說話,是不是嘴裡塞了襪子啊?】
【肯定是!哈哈哈哈!】
【口罩摘了看看!】
沒想到觀眾的彈幕這麼快就已經拆穿了自己不說話的原因,白一帆口罩下面的俏臉不禁又紅上一個度,只是帶著口罩,又帶著一副非主流可愛墨鏡,精心整理過的流海也遮住了墨鏡之上的大部分肌膚,直播間裡的眾多觀眾一時也是看不出來少女紅透了的臉頰。
“把口罩提起來 5 秒鐘,把嘴漏出來。”頭髮下面遮掩著的藍牙耳機裡適時傳來了老四的聲音,很明顯,幾個男生雖然離開了這件臥室,不過依然和往常直播一樣在屏幕前面看著,通過耳機給自己下達指令,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觀眾還多了一個再次被強行睜開雙眼被迫看自己學姐直播的辛橪。
【哦哦哦!果然!】
【嘴裡塞著襪子直播!好澀!】
【我已經好了,各位下週見!】
口罩下面當然是剛剛老二在辛橪腳上拽下來的那隻薑黃色棉襪,不過倒是沒有完全
的塞進白一帆的嘴裡,而是襪口一截剛剛好漏在了外面,看起來,和穿在辛橪腳上的時候那高出靴筒的一截襪口高度相當,這自然也是老二刻意為之。
「這只是新開發的學妹的超!臭!襪子~~我先替大家品嚐一隻,今天打賞前 10 名的老闆可以參與抽獎我嘴裡的這隻和現在還在學妹腳上的那隻~」
與此同時,直播間也放出了數張辛橪穿著馬丁靴,漏出一截薑黃色襪口的腳照,脫掉靴子,漏出正對汗透成黃褐色的襪底照片,以及剛剛被老二扒掉了棉襪,裡面穿著的被汗水透溼浮現出來幾個可愛腳趾印肉色打底絲襪的照片。
頓時直播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白一帆的粉絲觀眾們無一不是資深的原味足控愛好者,只這幾張照片,便足以向他們說明這兩隻普通棉襪作為原味的超高質量。
「今天是感恩回饋直播,除了學妹的這雙襪子,其他襪子都是免費抽獎送給大家的哦!」
「下面是今天的遊戲規則,各位隊員們先讀一讀,我去換一身裝備,一會見哦~」
沒錯,白一帆作為主播的暱稱,推特賬號的id便是臭腳隊長,粉絲自然便自稱為臭腳隊員。隨著白一帆最後一塊寫字板的落下,直播間的畫面便被切換成了一張寫著“遊戲規則”的圖片。
《臭腳隊長福利回特別直播遊戲規則》
1.直播時長 2h內,隊長要保持 1.5h 以上標準一字馬朝天蹬練習,直播時長內一字馬時間不足1.5h,則延長直播直至一字馬足夠2h。
2.雙腿間角度必須大於等於160 度,否則判定失誤一次。
3.直播期間雙腿落下休息,判定失誤一次。
4.休息時長超過一分鐘,每分鐘判定失誤一次。
5.休息過後如果換腿支撐,算作失誤一次。
6.直播期間需要全程咬住訓練專用羽毛球鞋鞋口邊緣,保持鞋口扣在鼻子前面,若球鞋落地,判定失誤一次。
7.以上每判定失誤一次,則隨機抽取關注主播併發送彈幕觀眾一名,贈送一雙當期商品原味襪子。
8.?(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9.?(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0.?(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1.?(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2.?(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0 分鐘的倒計時結束,直播間的攝像頭重新打開,屏幕中間赫然是赤裸著雙腳,全身一襲潔白如雪的跆拳道服,剛剛帶著的非主流可愛墨鏡已經被口罩代替,而原本口罩的位置取而代之的則是那雙看似白白淨淨,白橙相間的專業羽毛球鞋。少女的一口銀牙正死死咬住鞋跟上方的鞋口邊緣,保持整隻球鞋緊緊的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而另一隻球鞋鞋帶解開,和白一帆挑高的馬尾辮牢牢的系在了一起,吊在女孩身後,由於重力的作用,拉扯的少女不自覺的抬頭挺胸。
只一瞬間,直播間的彈幕便已衝到了今日的最高潮,也只這一瞬間觀眾們打賞的禮物總額便揭開了第 8 條遊戲規則,也就是第一條隱藏規則:【8.跆拳道服長褲換成羽毛球運動短褲】
無奈,白一帆只好在觀眾熱烈的呼聲中再次走到鏡頭後面,換上剛剛才脫下來的羽毛球訓練時候穿的運動超短褲,只是穿著這超短褲擺出朝天蹬的姿勢,怕是非常容易就會暴
露出來短褲裡面的……
刻意忽視紅透發燙了的臉頰,咬著球鞋,在鏡頭前面擺出了一個右腳踩地,左腳腳底正正朝天的標準 180 度朝天蹬。畢竟已經是黑帶的水平,這種常人難以達到的動作對白一帆來說倒是不難,只是現在要保持的遠遠不止這一個動作這麼簡單。嘴裡咬著的和頭髮上繫著的兩隻球鞋便是最大的折磨。
新觀眾可能不知道,老觀眾可是記憶猶新,3 個月前的那次球鞋改造直播,白一帆親自拿著棉籤,沾著白乳膠,把自己珍愛的戰鞋上每一個透氣孔,每一片網眼布,完完全全的用白乳膠塗滿,再用吹風機吹乾,形成不透氣的透明乳膠膜。如此往復了 3 次,這雙價值上千元的專業羽毛球鞋終是在白一帆的親手改造下變成了完完全全不透氣的捂汗神器。
也是因此,雖然白一帆為了供應原味襪子時長更換,但是鞋裡的味道……而此時這雙捂汗神器的主人自己正依靠自己的嘴,將鞋內氣體與外界溝通的唯一通道用自己的鼻子封住了。
辛橪家的主臥,白一帆的直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客廳,老五作為白一帆直播間的唯一房管,監督操控著直播間的運營情況;書房,辛橪依然沒有放棄一絲一毫的逃脫希望,全身都在用力掙扎著,只圖能有一個繩結被幾個男生忽略;而在次臥的洗手間裡……
“二……二……哥……我……憋…………求…………”此時的叢諾已經憋到話都幾乎說不出口,彷彿下一秒,滔天的尿意便會沖垮女孩肉體和精神的雙重防線。
“那一會,知道應該說什麼幹什麼吧?”
“知……知道………………”叢諾當然不知道老二要讓她幹什麼,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只能馬上答應老二,連內容都沒有精力去問,老二自然也看出辛橪憋到了極限,也怕這孩子把自己憋出什麼事,便自腰後取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挑斷了叢諾身上的 3 條紮帶,有扔給叢諾一個透明袋子,一小捆透明軟管。
“雲璐和我說過,她給你玩過這個,自己弄,敢有一滴尿在外面我就再全部給你灌回去!”
“嗚………………我……”
“給你 3 分鐘,弄不完今天就別再想上廁所了~”
“我…………”
“尿完管子不許拔出來,穿好褲子,自己拎著尿袋來書房門口找我。”
“知……知道了…………”
…………
“辛橪妹妹,想哥哥了沒?”
“……”自然沒什麼興趣理會老二,辛橪白了老二一眼便不再看他。
“剛剛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兒,辛橪妹妹每雙鞋都 39 碼半,但是每雙鞋墊兒上可愛的小腳趾印告訴我,39 碼半的鞋裡,這些小傢伙們過的好像並不舒服。所以我有點兒好奇,辛橪妹妹的腳到底是多大……”
“唔……嗯………哼……”17 年的人生以來,辛橪對於自己的身體,整體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辛橪都有足以自傲的資本。唯二的兩點不足,一是剛剛被幾個男生肆意嘲諷的腳的味道,而這第二點……
“諾諾~進來吧~”隨著老二一聲輕呼,叢諾一步一蹭的慢慢走進書房,停在了辛橪床邊,辛橪看著床邊這位導致自己此時身陷囹圄的“罪魁禍首”——小小的臉蛋上眼圈還泛著紅,微微皺著眉,癟著小嘴,睫毛上還
掛了幾絲小水珠,想來是剛剛才因為什麼事落了淚。
對於叢諾,辛橪自然是恨不起來的,倒不如說到了今天,辛橪才明白了為什麼這兩個月來叢諾一直沉默寡言行為怪異,一定是這學期一開始,叢諾就已經像自己今天這樣落入了幾個男生的魔爪,被迫每天聽從他們的安排,默默承受他們的折磨……
“諾諾啊諾諾,你早跟我和涵姐說,那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境況…………”
現在一旁的叢諾倒是完全不敢抬頭看一眼這個 3 天之內第二位被自己坑害,經受無數折磨的閨蜜。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隨著老二的話,老四給叢諾手裡遞過來一個相機。幾個男生竟然是要讓叢諾來當攝影師,記錄接下來這間書房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這邊還有老四,你就給我專心拍辛橪妹妹全身各個部位的特寫就行,尤其是臉,聽到沒,最多 2 分鐘,必須換一個角度換一個位置拍,拍完了,你就可以去~明白麼?”
“嗯嗯嗯……”叢諾慌忙的點著頭,打開了這臺幾個月來不知道拍了自己多少不堪畫面的相機,對準辛橪的臉便按下了拍攝。
“嗯嗯?”躺在床上的辛橪自然不知,此時的叢諾依然被體內的尿液折磨的痛不欲生。當然不是一般的痛,而且膀胱不斷用力卻依然被一點一點充滿的痠痛脹痛。小小500ml 的尿袋已經被叢諾灌的滿滿當當,連導尿管裡都滿滿的微微泛黃的透明液體。而此時的尿袋正掛在叢諾後脖頸處,尿道里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個緩慢的速度正在反向流回女孩兒的膀胱裡,直到女孩兒膀胱裡的壓力足以克服尿袋裡剩餘液體的重力,地獄般的折磨才會宣告一段落,但是這無疑會是一個十分漫長且痛苦的過程。
叢諾不敢看辛橪的眼睛,但是手持相機不得不看,只好緊盯著相機上那小小一塊顯示屏,儘可能的避免著和辛橪視線的直接相對。
“咔噠”一聲,老二的彈簧刀再次出鞘,這次終於不是為了恐嚇,而是真正派上了用場。老二左手伸出兩指,輕輕捏住辛橪被汗水浸溼有些滑膩的肉色絲襪襪尖,拉起幾釐米高度。卻沒想到溼滑的絲襪彈力極好,竟從自己的手指間滑出,“啪”的一聲又彈回了辛橪的腳上,惹的女孩一聲驚哼,便只道又是什麼折磨即將到來。
“還挺滑溜~”老二不禁有些失笑,再次用力拽起襪尖,“呲”的一聲,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的便割破了被用力拉長的絲襪,手一橫,一個完整的襪尖便被是被割了下來。
“啪”的一聲,絲襪剩餘的部分藉由著本身的彈力猛的向下彈去,人家彈性極好的絲襪,再加上沒有襪尖的阻擋,老二劃開的襪口竟是直接向下衝到了腳心位置才將將停住,將少女左腳的腳趾,前半個腳掌全部暴露在了幾個男生面前,老二微微側身靠向一旁,留出空間讓給舉著另一架相機的老四,以便其一處不落的清晰記錄下這眾人期待已久的大腳上每一寸細節的特寫。
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女孩漏出半截的腳掌上,老二看起來反而更喜歡手上的這一小截襪尖。伸出拇指和食指套進這一截襪尖左右兩端,微微用力撐開拉平,隨後緊緊按在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
“咳咳!好傢伙~嗆嗓子!”老二略作浮誇的表情自然是故
意為之,眼見著叢諾正對著辛橪通紅的小臉舉著相機,便張口笑問:“諾諾覺得屋裡味道怎麼樣啊?”
其實叢諾自一進屋聞到了這書房裡的味道便一直眉頭緊鎖,內心一遍遍的說服自己這屋裡完全碾壓自己超過兩週不換鞋襪的酸臭味道一定和辛橪沒有關係,但是鑑於之前幾個男生對辛橪的態度和行為,再加上回憶起之前在宿舍的時候辛橪的種種不符合常理,但是平時也不在意的行為……雖然叢諾的內心依然在不斷的試圖說服自己,但是叢諾內心也清楚,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沒……沒聞到什麼味道啊……”畢竟是自己的姐妹,無論如何自己終究還是要維護的。何況辛橪正是由於自己的原因才會淪落至此,叢諾又何以忍心……
“怎麼?諾諾憋尿憋的鼻子都不好使啦?”
“我……不是…………沒………”
聽到老二又提憋尿,叢諾不禁發了一個冷顫,不敢再說什麼。躺在床上的辛橪忽的聽到了老二所說“憋尿”二字,突然之間的尿意大起。這才想起來,上午自己昏過去之前,便已經是尿意幾乎達到極限,之後幾個男生就停了手,自己也過於疲勞,便就此累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躺在了自己家裡書房的床上。剛剛與幾個男生的緊張周旋,竟完全沒有注意到來自自己身體內部的異樣感覺……
恰逢此時老二提點叢諾,沒想到卻誤打誤撞的勾出來了辛橪的……更讓辛橪絕望的是,來自膀胱痠麻滿脹的感覺,自從自己意識到了,便如洪水海嘯一般,隨著自己的呼吸心跳,一浪一浪的拍在由自己的意志力築成的堤壩上,彷彿下一刻,自己身下這小小堤壩便會崩口決堤。
“嗚嗚嗚!嗯嗯!”嘴被襪子塞住,手被襪子包住,甚至連雙腿都被左右拉開,夾緊雙腿都是妄想……只能奮力的全身掙扎,大聲哼叫試圖引起幾個男生注意。
正對著臉拍攝的叢諾看辛橪突然這般反應,自然是意識到了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不由得趕忙把目光轉向了老二。
老二一看辛橪這個反應,微一皺眉,轉瞬便大概猜出來女孩想要說什麼,卻故意裝傻充愣,置辛橪不理,轉而接上了叢諾剛才的話題。
“鼻子出了問題可不好,來二哥給你治治~~”
邊說著,邊走向叢諾,將手中的絲襪襪尖用力折了折,壓了壓,勉強維持成了一個“u 型”。
“臉伸過來~”頸後還掛著尿袋,叢諾自然不敢遲疑老二的命令,眼見著老二將手裡的“u 型”襪尖的兩端微微旋轉成條,一左一右的插進了叢諾兩個小巧玲瓏的鼻孔裡。
頓時,從未有過的強烈氣味衝進叢諾的鼻腔,再加上鼻子突然伸進來的異物,刺激的叢諾鼻子裡酸癢難耐。眼淚一瞬間湧上眼眶,半眯著眼,微抬著頭,眼看著一個噴嚏就要打出來。
“要是掉了,後果自……”
老二話沒說完,叢諾便已然聽懂,不等老二的話說完,趕忙伸手捏住了鼻子。
“啊……啊啊……阿嚏!”可可愛愛的小聲打了一個噴嚏,這才放下了手暗自慶幸,若非及時將鼻子捏住,否則這一個噴嚏打出來……
“咿呀?誰讓你用手捏住的?下不為例啊……”
“知……知道了……”鼻子被本就幾乎溼透的兩團布條塞住,呼吸都變得頗為費力,叢諾原本靈動的聲音也變得
有些嗡聲嗡氣,卻反而更多了一絲可愛。
“怎麼樣?鼻子好點了沒?”
“嗯……”沒想到只是“嗯”了一聲,鼻子裡呼出的氣便險些將這一小塊兒“布條”吹落,下意識的趕忙又用手扶了一下。
“誒誒誒,幹嘛呢?我剛才跟你說的話當放屁了是吧?”
“不……不是……不敢了……”
“好了,開始正事兒了。沒有我允許,不許再張嘴了,再不聽話……”老二話沒說完,反而是在袋子裡又掏出來一卷靜電膠帶“啪”一生扣在了一旁的書桌上,眼神給叢諾示意了一下,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唔……”哼哼著應了一聲,叢諾心裡暗暗叫苦。不能張嘴,便只能用鼻子呼吸,且不說需要時刻注意呼吸的力度,以免將這一小截襪尖吹落,單單是通過這一小截襪尖過濾進自己鼻腔的空氣便已經燻的叢諾頭暈眼花,若再不能用嘴呼吸,自己所有的空氣來源便只能經過這襪尖過濾……
然而叢諾並沒有拒絕的權利,膀胱緩緩再次重盈,愈演愈烈的酸脹感正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叢諾,起碼現在,起碼今天這個下午……要是再讓老二不開心了,那後果才是真正的不堪設想。
不過叢諾心裡也有一絲疑惑,老大向來嚴令禁止老二幹這些涉及隱私部位的事情,今天老二這麼明目張膽的讓自己……莫不是鐵了心要和老大撕破臉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兩夥幾個男生窩裡鬥,自己就有機會帶著幾個姐妹擺脫他們的控制。
“好了,迴歸正題吧。”老二蹲在辛橪裸露著一半的左腳旁,邊說著,邊伸手輕輕將已經停在女孩兒腳心中間位置的襪口緩緩向下褪去,堆在了女孩線條感分明的腳踝上。如此一來,女孩兒白皙的左腳便完整的被剝了出來。
“把腳趾鬆開……”女孩的五顆腳趾緊握,用力之大,趾尖已然有些發白,腳底也被擠的溝壑縱橫,看不出什麼美感,老二自然看的有些不快。
“唔唔!”聽得老二的話,女孩的五隻小腳趾反而是握的更緊,甚至用力過猛的整隻腳都有些微微發抖。女孩無聲的反抗自然是被老二看在眼裡。
“好好說不行,非得動粗是吧?”老二大步走到了女孩兒的書桌前,桌面上有一個不知道從什麼桌子裡抽出來的單獨一個抽屜,裡面是辛橪初中高中以來,所有不再使用,但是捨不得扔掉的文具,每一隻都擦的乾乾淨淨,在抽屜裡擺放的整整齊齊,此時卻成了幾個男生的玩具箱,被老二稀里嘩啦的一股腦倒在了桌子上。
“搞不懂這些小姑娘,筆芯都這麼花花綠綠的,有啥用?”
“這就是你為啥沒有對象,這叫可愛你懂不懂?”
“你有對象?”
“有啊,家裡一箱子呢~”
“行吧行吧,回頭我在送你一箱對象,你就和襪子過一輩子吧你。”
“好啊!這事兒我可記下了啊,一箱襪子~~”老三聽老二說要送他一箱襪子,頓時喜上眉梢,辛橪如何先暫且不論,自己先把這事兒拍了板釘了釘再說。
“誒嘿?”老二倒是沒有理會一旁兀自開心的老三,彷彿是在這一桌雜亂的文具裡看到了什麼好東西,抬手抓起來變扭頭走向了辛橪。
老二身旁距離最近的老三自然是看的真切,還以為老二是眼花拿錯了,急忙叫到:“二哥!圓規!你拿的那是個圓規!”
“拿的就是圓規!”
老二此言一出,屋裡其餘的兩個男生和兩個女生皆是心裡一驚,如果只是要在腳底塗畫,這一桌子的圓珠筆,中性筆,鋼筆哪個不比圓規好用,既然老二說拿的就是圓規……
圓規上有什麼筆上沒有的東西,自然是不言而喻……
「難道……二哥要……」
「哇哇不是吧,要見血啊?」
「難道!張俊他要!我……我該怎麼辦!」
「不要!不要!救命啊!」
果然,冰冰涼的圓規徑直抵在了女孩還有些溼熱的腳底正中間,女孩兒甚至能感受到鋒利的圓規針已經刺破了自己腳底細嫩的皮膚所帶來的刺痛感。
“把腳趾鬆開,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鬆開……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數到零就把圓規捅進去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不如這樣,我開始數的時候就會開始用力,數到零的時候,這根圓規針就會完全扎進你的腳裡……”
“嗚嗚嗚!嗯嗯嗯啊啊!”極度的恐懼帶來的是瘋狂的喊叫和掙扎。
“媽的,老三!過來幫我給她這隻蹄子按住了!”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是一個精疲力盡的女孩子的大腿,又怎麼能拗得過兩個身強力壯又極度興奮的男生的三條胳膊。
“啊啊!嗯啊嗚嗚嗚!”
“三…………想明白了就把腳趾張開,我馬上停手,否則的話……”
“嗯………”沒想到這女孩兒卻是緊閉雙眼緊咬牙關,竟是絲毫不打算向老二屈服。
“二………”敏感的腳底能清晰的感受到刺痛越來越強烈,想象著圓規針已經扎進了腳底的情景,少女終於忍不住再次落淚,不過腳趾攥緊的力度卻是絲毫沒有減弱,一副要與老二硬磕到底的剛毅。
“真不怕呀?你這大腳可起碼夠我扎個幾十下的,還有五顆腳趾,還有另外一隻腳呢。你想好了?”
“…………”
“一………”聽說人腳底的血管是非常密集的,辛橪已經在想象自己腳底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了,但是腳趾依然沒有放鬆……
“媽的,真他媽硬……艹!”老二嘴裡罵著,身上彷彿洩了氣,將手裡的圓規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再看辛橪的腳底,哪有什麼血流如注,只不過有一個深深的紅印——老二哪裡捨得真的刺傷女孩兒細嫩的腳底,就算這番操作真的會讓辛橪真的聽話放鬆腳趾,但是腳底正中間受傷,無疑會影響接下來的遊戲,這種傷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好,而且不知多久沒用的圓規上面的細菌不計可數,甚至可能感染甚至更嚴重的後果。老二雖然狂熱,但卻也是心思縝密,否則這幾年來做了這許多惡事,哪還能現在這般瀟灑自在。
只是老二也沒想到,辛橪竟然這麼硬,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和自己對著幹,不禁有些苦惱……無意一撇,卻是看見了女孩兒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
“硬的不吃,那試試這軟的吧~~”
在剛剛店在叢諾身下的幾本證書裡抽出來一本,墊在了辛橪兩腿之間的身下。自己也盤腿坐上了床,正對著辛橪的小腹。
“老三去對面,給咱們辛橪妹妹彈彈鋼琴,諾諾接著給我懟著臉拍,老四你就拍這兩腿之間就行了,一會兒說不定能拍著點硬貨。”
兩個女生不太懂老二話裡的意思,兩個男生卻是轉瞬明白了過來,嘴角不約而同地掛起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笑。
率先動起來的是老三,八隻手指毫無規律
但是不緊不慢地一根一根戳在少女的肋骨上,每次落指,會引得女孩兒全身一次幅度不小的跳動或是扭動。如此進行了十餘次,老二才有所動作,右手輕輕的搭在了女孩兒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和老三對視了一眼,左手虛空幾次下壓,老三動作的頻率也隨之降了下來。
然而真正的折磨現在才剛剛開始……
有一次,老三的手指再次戳在了辛橪左側的肋骨間,敏感的女孩下意識的向右扭腰試圖躲避,沒想到早早將手搭在女孩兒小腹上的老二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在女孩兒向右扭腰的一瞬間,老二的手覆在女孩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向左下壓,看似並沒有用什麼力氣,沒想到卻出人意料的引起了辛橪一次痛苦的悲鳴。
“唔!……………”眼淚再次湧上眼眶。
兩個女孩兒尤其是辛橪,也終於在此時明白了老二卑鄙的詭計。膀胱幾欲充滿的辛橪就一直在忍受著小腹強烈的酸脹感,剛剛被老二反向的輕輕一壓,有那麼一瞬間,辛橪覺得自己已經憋不住了。還好老二並沒有持續的壓下去,給這個此生以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程度憋尿的女孩兒留下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不過老二這卻也壓的女孩眼淚都流了下來。
到了辛橪的反應,老二也是滿意的笑了笑,“剛剛諾諾就憋的不行了,我算算時間,辛橪妹妹應該也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吧。”
老二話音剛落,老三的手指便毫無間隙的落了下來,不給辛橪一絲反應的時間,老二的手也找準角度適時的按了下去。
“啊哼……唔!”又是一聲短哼,緊跟一聲悲鳴。
“這滋味兒不好受吧?憋不住了就尿嘛,長這麼大誰還沒尿過床了是吧,放心,哥哥們不會笑話你的。”末了,又補上了一句,“老四你可別給我走神兒啊,拍仔細了一秒鐘也不許少~誒,先拍拍咱們新人妹妹正臉兒,免得以後發出去了,人家說咱們剪輯的視頻不承認。”
“嗚嗚嗚嗯嗯!啊嗯嗯!”辛橪本就出生在書香門第,父母雖然後來關係不和,但也都謙信儒雅,自然不會像普通百姓人家一般,將孩子尿床淪為調笑孩子的談資,甚至在孩子長大之後還會時時提及當做茶餘飯後的笑料。故而導致在辛橪認知裡,“尿床”這個事是無比陌生且遙遠的。只是現在……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張開腳趾不再抓緊,我和老三自然就會停手~”其實要強行讓辛橪張開腳趾,幾個經驗老道的男生自然是有的是辦法,只是……老二接下來想要乾的那件事,還是要辛橪自己不用力的主動張開腳趾,所得的數據才來的準確。
1分鐘過去了,老二隻壓了2下……而這兩次卻都是正正卡在女孩下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空擋之間,辛橪突然覺得,和上午受到的撓癢折磨比起來,現在的被迫憋尿才是真正的痛苦折磨。
3分鐘……
5分鐘……
整個房間裡只有辛橪的痛苦的悲鳴迴盪著……
6分鐘……
“啊啊啊啊!嗚橫額!嗚橫額!”
在某次老二下壓女孩的小腹十幾秒之後,正要再進行下一次,辛橪卻突然劇烈掙扎喊叫了起來。老二見狀趕忙示意老三停了手,想來女孩已經到了極限。
事實也確實如此,不知道經歷了幾十次老二和老三聯手的撓癢加憋尿折磨,再加上嚴重的呼吸不暢,辛橪的意識慢
慢變得混沌,愈發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的失去控制,愈發的使不上力氣,終於有這麼一瞬間,辛橪的大腦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清晰的告訴自己,不能再讓老二壓下一次了!如果再來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自己也一定會決堤,一定會……
老四和叢諾手裡的相機還在辛勤工作著,就等著那一刻的來臨,不行,不能讓他們拍下來……
“喲,終於聽話啦?早點聽話不就不用受這折磨了?整的二哥我還挺心疼的~老三去找個筆找個本~~”看了一眼辛橪終於微微張開的腳趾,老二笑嘻嘻的自床上跳了下來,招呼了一聲老三,自己俯身在老五之前帶來的袋子裡翻騰了幾下,拿出了一根銀晃晃的金屬物件,“咔噠咔噠”的開合了兩下,又舉起來對著窗戶半眯著眼睛看了看,像是在看什麼精密物件。
聽得老二的話,叢諾和辛橪都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啐了一口,又聽得老二手裡那玩意“咔噠”作響,不由得好奇看去。只是辛橪連脖子都被束縛著,小腹又酸脹的不行,自然是沒什麼力氣看向站在床腳處的老二,不知這個變態的男生又要用什麼東西來折磨自己。而一旁沒有束縛的叢諾自然是看的清楚,老二手裡拿著,正對著光看的,赫然而又奇怪的,是一把遊標卡尺……
卡尺似乎有些舊,有些地方已經有些微微發黑,老二對著光看了好一會說道:“咱們得換一把卡尺了,這數字都要看不清了。”
“湊合用用得了,等下次買來新的在重新量一遍~”
“量?用遊標卡尺?量什麼?”叢諾被老二老三兩個人的談話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緊蹙著眉頭,集中精神在小腹的辛橪自然也沒什麼精力思考兩個男生對話的內容。
“辛橪妹妹?誒,又不理我啊……”
“二哥……我看她,好像確實要憋得不行了,要不……?不然一會玩起來也不好玩啊,咱們說什麼話她都要聽不懂了。”
“確實……也是個問題……但是也不能讓她這麼早就尿出去。諾諾,交給你了。”
“啊?什麼?”
“你的問題的怎麼解決的,就幫你辛橪同學也解決一下吧。”
“啊?不是,二哥……不行啊,小星她都從來沒……試過,不行的……二哥讓她去廁所吧,我替……”
“你?雲璐給你插之前你也沒試過吧?啥事不都得有個第一次?”
“二哥,不要……求你了……”
“給你個面子,你自己在這弄,我去看看一帆那邊,一會回來你得給我完事了,要不然我就親自動手了,我動手……可就要錄像了。”
“二哥……”
“你再墨跡,我現在就親自動手!”
隨著幾個男生離去,叢諾看著床上緊皺眉頭,眼角掛淚的辛橪,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老二臨走前扔過來的導尿管和尿袋陷入了沉思……
花開兩朵,單表一支,不說這邊糾結的叢諾和受苦的辛橪,視線轉到白一帆的直播間。剛開播便換上了運動超短褲的朝天一字馬,白一帆的直播間人氣直接達到頂峰。加上一直以來的高質量原味和在讀優等高中生的身份,使得白一帆在這個原本是色情直播平臺別樹一幟,毫不漏點的直播間人氣卻碾壓了一眾衣著暴露搔首弄姿的職業女主播。
持續居高不下的人氣也帶來了更多的禮物收益,也就更快的解鎖了更多的隱藏規則。
直播間
最右面一欄,幾個鮮明的紅色大字寫著:《臭腳隊長福利回特別直播遊戲規則》
下面分列12條,佔據了直播間右側大概1/5的面積:1.直播時長 2h內,隊長要保持 1.5h 以上標準一字馬朝天蹬練習,直播時長內一字馬時間不足1.5h,則延長直播直至一字馬足夠2h。
2.雙腿間角度必須大於 160 度,否則判定失誤一次。
3.直播期間將腿落下休息,判定失誤一次。
4.休息時長超過一分鐘,每分鐘判定失誤一次。
5.休息過後如果換腿支撐,算作失誤一次。
6.直播期間需要全程咬住訓練專用羽毛球鞋鞋口邊緣,保持鞋口扣在鼻子前面,若球鞋落地,判定失誤一次。
7.以上每判定失誤一次,則隨機抽取關注主播併發送彈幕觀眾一名,贈送一雙當期商品原味襪子。
8.跆拳道服長褲換成羽毛球運動短褲。
9.腳底加電動牙刷。
10.大腿加絲帶風扇。
11.?(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2.?(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直播剛剛進行了不到20分鐘,打賞金額便已經再次解鎖了兩條隱藏規則。
腳底加電動牙刷還是挺好理解的,要保持一字馬朝天蹬的姿勢,落地的腳自然是要被拉抻,自然而然的便踮起腳跟來。畢竟是人,自然會累,累了自然會不自覺的降低踮腳的高度,而這第8條隱藏附加規則便是在白一帆踮起的腳底正下方固定住了一把電動牙刷,開到最大的高速震動的刷頭正對足心。
一旦白一帆踮腳的高度降低,腳心的敏感點便會壓在高速震動的刷頭上。而一旦接觸到,最好的情況也是下意識的跳走,導致另一條腿落下來失誤,大多數情況還是全身一軟,失去平衡,甚至摔倒。
開始直播以來的三次失誤,無一不是因為腳底不小心碰到電動牙刷導致的,由此也已經免費抽獎送出了三雙原味襪子。
其實對白一帆來說,免費送出襪子是最不願看到的事,每週幾個男生給白一帆的直播收入和原味銷售收入都是有最低要求的。而每週的原味襪子數量有限,每免費送出去一雙,白一帆這一週的收入便少了一分,而收入不足的後果……白一帆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去承受的……
第十條隱藏規則的絲帶風扇,比起之前的腳底電動牙刷要稍稍複雜一點,一把落地風扇正立在白一帆總以支撐著地的大腿前,風扇前的鐵絲網上隨意的繫著十幾條白色的蕾絲布條,約摸著1釐米左右寬,被風扇吹的在空中凌亂飛舞,在白一帆的大腿上毫無規律可尋的掃弄著,那種癢,不至發笑,卻如蛆附骨,偏偏又躲不開,自從這風扇開起來之後,白一帆癢得一身的雞皮疙瘩便沒再下去過。
此時的白一帆正緊閉著雙眼,腦子裡試圖讓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才能撐得更久……忍受著撲面而來的酸臭,忍耐著大腿上如蛆附骨的痕癢,繃緊著微微發抖的肌肉,白一帆的思緒逐漸飄向了遠方。
………
……………
“好,今天訓練就到這兒吧~”
“教練辛苦!”
“好,下課。”
“那個一帆吶,你稍微留一下,等人都走了之後,你把你們女更衣室裡面打掃打掃。”
“啊?教練,我今天……”
“我今天從你們門口一過,好傢伙這一
股子味,我都要忍不住衝進去給你們收拾了!你去收拾收拾,把那些剩下的爛鞋臭襪子給扔了!”
沒辦法,白一帆所在的跆拳道館中學部的訓練班,高三的她是這一個班級裡年齡最大也是段位最高的女生,道館有什麼事情教練讓她留下幫忙打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平時白一帆自然是願意幫教練這些小忙的,但是羽毛球校隊的訓練突然改到了今天,而且和跆拳道訓練的時間相隔不過一個小時,自己作為負責帶領訓練的副隊長還需要提前到體育館裡做好訓練準備……
但是確實教練說的也沒錯,最近更衣室裡的味道確實越來越差。有不要的跆拳道鞋被扔在更衣室的置物架上倒也能理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有人把自己穿過的襪子留在更衣室裡,置物架上,地上,鞋裡,一眼望去數不清有多少隻被穿的髒兮兮的襪子。難道那些人是穿著襪子來訓練,光著腳回家的麼?
既然教練都這麼說了,白一帆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下來,快速換完自己的衣服,一邊催促別的女生趕快離開,一邊忍著內心的噁心撿著地上的髒襪子。
“誒,扔哪去啊……”道館裡不能吃東西不能喝飲料,所以教練故意沒有在館裡設置垃圾桶,唯一的垃圾桶就是在教練的辦公室桌子旁邊,但是如果把這堆襪子扔到教練桌子邊上的垃圾桶裡……白一帆已經能想象到下次訓練的時候自己因為左腳先進道館而被教練懲罰體能訓練的場景了……
突然靈機一動,還好今天下午有羽毛球隊的訓練,自己帶著羽毛球包來的道館,自己的球包裡有一個專門用來放打球之後出汗溼透衣服的密封袋子,不如就先用那個袋子吧,等出了道館一起扔了,下次再準備一個新的袋子好了。
平時裝著自己一件球衣一條短褲還不滿三分之一的密封袋沒一會就被髒襪子塞的滿滿當當,地上和架子上的襪子也終於是快收拾完了,道鞋畢竟還是200多塊一雙的,白一帆想了想還是把鞋都留在了置物架上,鞋裡塞著的襪子也都沒有動,只是為了避免味道散發,用力把鞋裡的襪子都塞進了最裡面。
再次用力把袋子裡的襪子壓了壓,塞進去了最後一隻襪子,換上自己可愛的卡通少女襪,日常休閒的紅色帆布鞋,看了看時間,距離羽毛球隊訓練已經只有35分鐘了,而從這裡趕到學校起碼就需要30分鐘,誒……遲到了肯定又要捱罵。白一帆一邊想著一邊拎著一包襪子揹著羽毛球包跑出了道館,一邊向著學校的方向慢跑,一邊搜尋路邊的垃圾桶,同時還注意著後面隨時可能會出現的空出租車。
平時隨處可見的街頭垃圾桶今天竟然跑了這麼久一個都沒見到,平時隨處可見的空出租車也一個沒有遇到,心裡正急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一帆?馬上訓練了,你不去準備器材,在這兒跑什麼呢?”
“教…教練?”
在這種地方看見羽毛球校隊的教練明顯還是嚇了白一帆一大跳。
“上車,我帶你過去吧。”
“啊,謝謝教練……”
……
“怎麼回事兒啊?平時你不是都是去的很早嗎?”
“那個……咱們平時不都是週日訓練嘛,今天突然改到週六,我週六下午還有跆拳道的訓練……所以……”
“啊對,我想起來了,我當初拉你來
校隊,就是看中你這雙腿的爆發力了。跆拳道練的怎麼樣了?”
“下個月就可以去考黑帶一品了。”
“可以啊你,加油好好幹。校隊這邊下個月的比賽也別忘了。”
“放心吧,教練,我會安排好時間的。黑帶的考核拖我兩個月也沒關係。”
“這次比賽之後再開學你也高三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開學之後你把隊裡相關的事多跟浩男說一說,等你高三忙起來了隊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讓浩男慢慢接手吧。”
“好,好的,教練……”白一帆加入校隊也快兩年了,當副隊長也快一年了,對球隊自然是有感情的,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升了高三,學習更重要……雖然心中多有不捨,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到浩男,白一帆腦海裡浮現了那個球技不錯,但是眼神看著自己這邊的女隊員時常覺得有些猥瑣的男生。說實話,白一帆並不太喜歡他…但是毋庸置疑他的球技是相當不錯的,足以勝任目前自己所擔任副隊長的職位。
校隊這麼多年不成文的規矩,隊長副隊長從來都是一男一女,便於分別帶領男隊女隊訓練。且隊長每年輪換,今年隊長是男生,白一帆是副隊長,那麼明年的隊長就一定是女生,不出意外的話副隊長就是剛剛提到的江浩男了。
“誒,一帆,你拎那一包是什麼啊?鼓鼓囊囊的。”
“啊這個……這個是……”
白一帆這時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拎著剛剛從更衣室裡收起來的一大包髒襪子。此時被教練一問,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扯了個慌。
“這這個……我剛剛練跆拳道,這個是剛剛換下來的衣服……”
“衣服你就放球包裡嘛,拎著一包嘟嘟嚕嚕的像什麼話。”
“啊……不……啊……是……”既然教練已經這麼說了,白一帆只好先在球包裡騰出來一塊空地,趁著教練還沒發現袋子裡的東西慌慌張張的把襪子包塞了進去。
“一會進了學校…扔到學校裡的垃圾桶裡吧……”坐在教練的車裡,如是想著的白一帆看著車窗外,一個一個垃圾桶在自己身旁飛馳而過…嗯?垃圾桶?飛馳而過?教練…直接把車開到了體育館門口!
更衣室裡沒有垃圾桶,體育館內部雖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但是整個場館裡毫無遮掩,總不能在教練的眼皮底下把剛剛聲稱是自己跆拳道服的衣服袋子丟到垃圾桶裡……沒辦法,只能先放在更衣室自己的櫃子裡,等到訓練之後在去外面扔掉了。
脫下才穿上沒幾分鐘的紅色高幫帆布鞋,換上了專用的羽毛球鞋,白一帆平時都是穿39碼的鞋,不過為了防止打球的時候打滑,白一帆的羽毛球鞋卻是38.5碼,小了半碼的球鞋更加緊實的包在腳上,雖然腳趾多多少少有一點不舒服,不過運動起來確實會更得心應手。
“隊長好呀!”,一個有些輕佻的男聲從背後叫住了剛剛走出更衣室的白一帆,回頭定睛,除了江浩男還能是誰。
“浩男?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你……在女更衣室門口乾什麼?”本就不太喜歡他時不時看著女隊員們的怪異眼神,最近幾個月更衣室丟襪子的事也時有發生,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白一帆自然不準備有什麼好臉色。
“隊長開心一點嘛,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哦,咳咳,那個,學姐
不是要準備訓練嘛,教練叫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學姐的忙的,拿拿東西什麼的。”
“沒什麼,走吧。”
“誒誒,那我幫隊長拿球包吧~”
“不用啦,你去拿球箱吧,一會訓練要用。”笑著答應了一聲,白一帆徑自揹著球包走向了球場。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江浩男殷勤的笑容變得猙獰而詭異。
“嘁,婊子……讓你再活蹦亂跳一下午……”
………
…………
“呀!”思緒飄蕩著,竟回到了自己幾個月前第一次遇到幾個男生那一天的情景,白一帆想的不禁有些出神,沒注意到逐漸放鬆的腳下……
雖然只是腳底輕輕搭到了電動牙刷刷頭,然而這不過觸碰到兩三毫米的刺激卻也足以破壞了白一帆全身的平衡,只一瞬,白一帆的身子便軟了下來。
第4次失誤了……
按照這個速度,這周的原味數量恐怕都不足以供給這次直播免費送出去數量……如果再這樣下去,這周甚至下週的原味收入都可能跌破一個極點……而收入不足所對應的懲罰……
“這麼快啊,送了4雙了!”
“呦,都開到第10條啦?今天人氣這麼高啊?”
“我也來刷幾百塊錢的,給我隊長加加速~~”說話的正是老四,遙想當年,老四正是白一帆所帶領球隊友隊員,把白一帆定做目標之一也是老四的建議,白一帆首次落入幾個男生手中也是老四下的藥,白一帆的原味賬號也是經老四的手運營起來的。可以說白一帆落得此等境地全拜老四所賜……
眼看著白一帆顫抖的越發厲害的趾尖,老四不禁慾望大發,一連又刷了幾個“520”,雖然在整個直播間裡算不得什麼波瀾,不過老四的出手闊綽還是震驚了周圍幾個男生。
“牛逼啊老四,沒看出來啊?”
“四哥,以後你就是我四哥~”
“咳咳……都是一帆上週掙得,我哪有這些錢~~”
“好啊,一帆辛辛苦苦掙的錢,你就這麼給她發回去了?一份錢讓平臺抽成兩次,一帆知道了得罵你哈哈哈哈!”
幾個男生談笑間,第11條隱藏規則的打賞門檻已然是達成了:【電動牙刷墊高2cm】
“唔!嗚要!”隨著白一帆的一聲悲鳴,老五悄悄避開鏡頭的直接拍攝,將原本刷毛朝上用,膠帶粘在地板上的電動牙刷拔了下來,捆在了一個充電寶上,墊在了白一凡腳下。
充電寶是剛剛找墊高牙刷的物件的時候在白一帆家裡翻到的,20000mAh的大容量充電寶。厚度遠超過兩釐米,說是直逼三釐米也不為過。老五又暗自依著老四的鬼主意,把原本正對著腳心窩的牙刷刷頭又悄悄向前推了推,此時的刷頭正對的卻是腳掌與腳心相交的位置,硬是逼的白一帆將腳墊的更高一分。
“隊長加油挺住啊~~”老二隨手在彈幕裡調笑了一句,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帶著幾個男生又回到了辛橪的書房,或者說,現在應該叫刑房了……
對於叢諾的執行力,老二是完全不擔心的。一進屋,入眼便是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叢諾。由於頸後尿袋的緣故,叢諾現在坐不得躺不得,最舒適的姿勢便是站著。
視線轉向床上的辛橪,身上的衣物與剛剛無異,只是左腿超短褲的褲腳內側伸出來了一根細細的透明軟管,裡面不出意外的已經被淡黃色的液體充滿。透明軟管向下延
伸連接著一個透明袋子,袋子上印著一組簡易的刻度線。此時這透明袋子也已經被淡黃色的液體充的半滿,落在辛橪兩腿之間的床上。
再看向辛橪精緻的小臉,口鼻依然是白一帆的棉襪和辛橪自己的絲襪組成的口塞和麵罩,沒什麼變化。幾個男生也清楚,沒有自己的允許,叢諾大抵是不敢擅自解開辛橪口鼻上的襪子束縛。與口鼻上的襪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辛橪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此時已經哭的紅腫成了兩個小桃子,站在一旁的叢諾也是雙眼通紅,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淚滴。由此也可以看出剛剛叢諾動手給辛橪安裝導尿管和尿袋的過程對兩個女生來說都是不小的折磨,無論心裡還是生理。
“剛才我都要習慣這味道了,出去隔一會再進來,又有點頂不住了……咳……”老三不知是有意無意的說了這麼一句,自然而然的換來了辛橪通紅眸子的怒目而視。
“怎麼樣?辛橪妹妹?避免了你尿床的大危機,是不是要謝謝二哥啊?”
如果可以開口,辛橪現在就想直接把老二活活罵死,雖然現在受制於人,辛橪還是狠狠的瞪了老二一眼,旋即轉過頭去不在看幾個男生。
“呀?”老二不禁有些失笑,兩步跨到床邊,右手一伸覆到辛橪兩腿之間的尿袋上,比之剛剛作用在女孩小腹上了力不知大了幾倍的壓了下去。
“嗚!”
眼看著床上的女孩一聲劇烈的悲鳴,全身也劇烈地掙扎,老二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隻將袋子裡的液體壓到半空,這才緩緩鬆開了手。鬆手之後便見袋中的液體再次快速的充盈起來。
“這是你剛剛瞪我一眼的獎勵,給你還回去半袋,再瞪一下就獎勵你這一袋全給你還回去,懂了沒?”
辛橪眼中淚水橫流,看著女孩隔著淚水的瞳子有些失神,老二嘴角掛起怪笑,擺弄著之前拿出來的遊標卡尺,正對著辛橪的赤裸的左腳,席地而坐。
“老三來記數!”
“來了~~”
“辛橪妹妹一直好像不太知道自己腳到底多大了,穿的鞋都碼不對腳,二哥來給你好好量量,下回買鞋就知道應該買多大的了~~”
“唔!嗚啊!”
“剛剛不是才教你把腳趾張開?還想我幫你再全灌回去?”老二說著順勢就要起身再去壓辛橪兩腿間的間已經再次幾欲充盈的尿袋。
“嗚嗯!嗚嗚嗚!嗚嗚!”眼見女孩瘋狂地左右搖頭,老二這才嘿嘿地做了回來,捏住了女孩不再用力的左腳拇趾,冰涼的遊標卡尺驟的貼了上來,猝不及防涼的辛橪齊了一陣雞皮疙瘩。
“咱們一步一步來,先從腳趾開始量~”
“?”雖然想到老二要量自己腳的長度無非就想要羞辱自己,沒想到……竟然是從腳趾開始……
“嗯…………左腳,大腳趾,我看看這!”
“好長!”
“是呢,5cm了都?是不是看錯了?”
“誒,你倆沒量過,不信量量你倆自己的,這玩意,看著是沒有想象中那麼長,實際差不多都這麼樣~~快記快記,一會忘了他孃的了。”
“四點幾來著?”
“你媽的四點…………艹,重新量!”
聽著幾個男生對自己的腳趾長度評頭論足,甚至還有兩個相機在全程錄像,何等奇恥大辱!自己卻不敢把腳趾再次抓緊,尿液倒灌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辛橪完全不想再試第二次,哪怕已經過
了好一會,剛剛老二壓的那一下的酸漲餘感還未褪去,實在不敢再讓老二來第二下。
“左腳,大腳趾,趾肚……啊~~”
“趾肚?怎麼趾肚還單獨量一下的!”可惜內心的吶喊只能自己聽見。
“多少?”
“!”
“好嘞”
“左腳,二腳趾,”
…………
“左腳……小趾………”
…………
“左腳腳掌寬”
…………
“右腳,穿襪子……腳跟寬……”
…………
………………
“完事!”
“誒呀,手都寫酸了……”
“不是我說啊,辛橪妹妹,你這腳起碼41嘛,41.5才剛剛好,平時要舒服點還是要穿42的鞋。”此時的老二的語氣倒彷彿是一個關心不聽話妹妹的哥哥,“記住了啊~你不應該穿39.5的鞋啦~~以後記得買鞋要買42碼的啦~~”
“哈哈哈哈,我才42,腳這麼大的女生我還是第一次見!”
“以後就不叫辛橪妹妹了,叫大臭腳妹子吧哈哈哈!”
“誒!合適~”
“來,諾諾,給你的小星完整讀一遍~~”
“我……”
“讀完,你就可以去廁所了~”老二這個交易的誘惑不可謂不大,叢諾也受憋尿之苦良久,不過還是看了一眼床上掛著尿袋的辛橪……
“那……小星啊不是……辛橪呢?”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用去了,直接讀我也沒意見。”
“不不不,我去……我讀……”
……
“右腳穿襪子,腳長:24.93cm。”
“左腳裸足,腳長:25.87cm。”
“右腳穿襪子,腳掌寬:8.23cm。”
“右腳穿襪子,足弓寬:7.79cm。”
“右腳穿襪子,腳跟寬:5.27cm。”
“左腳裸足,腳掌寬:8.85cm。”
“左腳裸足,足弓寬:7.89cm。”
“左腳裸足,腳跟寬:5.53cm。”
“左腳,拇指全長:4.92cm,趾肚長:4.16cm。”
“二趾全長:4.36cm,趾肚長:2.19cm。”
“中趾全長:3.79cm,趾肚長:2.10cm。”
“無名指全長:3.60cm,趾肚長:2.15cm。”
“小趾全長:3.12cm,趾肚長:2.39cm。”
“右腳……右腳襪子未脫,待事後補齊腳趾數據……”
“嗯,看來兩層襪子還是有效果的,長度寬度都明顯小了不少啊~~”
“來,看看咱們大臭腳妹妹有什麼想說的啊?”
老二說著,手上一層一層鬆開了辛橪嘴上的絲襪,抽出了塞在女孩嘴裡那雙有些泛黃的,白一帆的訓練專用襪,拎著溼透了的棉襪在鼻前聞了聞。
“嗯,味道小了不少,看來咱們大臭腳妹妹洗襪子消臭效果不錯呀~”
“啊……嗯…嗚啊……”由於嘴裡被塞了太久,一時間還不能清晰的說出來什麼話。
“什麼?沒聽清啊?”
“我…嗯,殺……裡……”
“唔,看來大臭腳妹妹沒什麼想說的啊?那還是接著給一帆消臭洗襪子吧~”看著辛橪有些無力又怒火中燒的眸子,老二臉上掛著有些嘲諷的表情又把手裡的襪子塞了回去,似乎只是為了羞辱辛橪一下而已。
“嗚嗚!嗚啊嗯!”
“好了,也該正式開始了。”老二頓了頓,看了看時間,繼續道,“還有一個小時,一帆直播就結束了,老四把相機架上吧,這一個小時咱們
也得努努力了。”
“二哥……那我…………”
“你接著當你的攝影師啊~”
“不是……廁所…………”
“啊~對,讓你上廁所來著。”老二說著,走到叢諾身後,取下了掛在女孩頸後的尿袋,拉著尿袋牽著叢諾走到了床邊,又拿出了一根軟管,插在了叢諾尿袋的出口接口上,另一端卻是連到了辛橪身下尿袋的出口端,眼看著抬手就要打開了閥門……
“不要!二哥!不要……不行……諾諾不尿了,不尿了……”
“嗯?你說的啊?”
“嗯……嗯……”
尿袋再次掛到了叢諾後頸,剛剛接上的一截軟管便獨自連在了辛橪的尿袋出口端,只是出口端的閥門並沒有打開,故而暫時倒是沒什麼影響。
“那麼……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大臭腳妹妹準備好了麼?”
第四卷完
第五卷
「卷五還未寫完,只有開頭結尾,中間正戲部分還在繼續創作」
熱……
好熱……
全身又酸又疼,而且好熱!
熱,這是涵曦醒來之後腦子裡第一件想到的事。
不必睜眼低頭看,依然敏感的身子足以清晰地告訴涵曦自己身上厚重的壓迫感來自被子,而且絕對不止一床!
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涵曦雖然全身被靠靠固定在床上,目不能視,不過也逐漸理解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雙腿並起平伸,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各有一道不知是什麼東西分別將雙腿束縛在一起,腳踝的中間連接處還被什麼東西向下用力拉著。涵曦拼儘自己虛弱的身體也沒能將雙腿彎曲收回一絲一毫,被銬子連接的雙腿互為桎梏,用力轉腰扭胯也只是微微轉動了點點無傷大雅的角度罷了。
且不說涵曦這被折磨了半天一夜的十幾歲女孩子,這四條堅實的牛皮銬子輔以不鏽鋼鎖鏈,便是常年健身的壯漢,又有幾人能不靠外力強行掙脫呢?
唯一能讓涵曦微微慶幸的便是自己近幾日飽經風霜的雙腳,終於久違了穿上了正常的鞋襪。搓了搓腳趾,腳上穿的似乎不是自己的鞋?涵曦幾乎每天都會跑跑步做做運動,為了活動的時候鞋子不會打滑,涵曦都會穿款式比較緊,包腳效果比較好,甚至是比自己正常鞋碼小上半碼的鞋子。而現在套在自己腳上的這雙卻明顯有著寬鬆的鞋內空間,就像是……前天自己曾經穿過的諾諾的鞋?
若是幾個男生此刻在此,知道了此時涵曦心中所想,定然會因涵曦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僅憑腳上的觸感便猜出腳上的鞋是誰的而震驚不已。不過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自然便是全新的“矇眼猜鞋”一類的變態遊戲。
下半身雙腿既然已經被束縛到了如此這般,上半身的雙臂自然也不能倖免。涵曦又試著扭動了一下上半身,果不其然,雙臂同樣被束縛成了一個相當難受的姿勢——雙臂在身前交叉,左手和右手的手腕分別反向對應著右腿和左腿,被一條極短的鏈子同大腿外側皮銬上的環扣相連,兩條小臂在小腹前的交叉點處同樣被環以一條皮銬加以固定。
頸間同樣被套上了一條寬寬的皮質項圈,並且收的頗緊。雖不至於完全窒息,卻也說不上什麼順暢呼吸。艱難的呼吸同時也在持續且緩慢地壓榨消磨著少女剛剛恢復的為數不多的體力與精力。
只是這種折磨對於身嬌體弱的叢諾來說或是酷刑,然而對於常年運動
,尤以中長跑為主要訓練甚至將其視為愛好的涵曦來說,若僅是這種程度的呼吸困難,確實也算不得什麼過於痛苦的折磨,只是……
窒息與悶熱相輔相成,呼吸困難還是其次,難以忍受的悶熱才是真正要命的折磨。加上目不可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無感封閉,同等悶熱程度帶來的體感痛苦幾乎以指數倍的提升。
更要命的是,隨著涵曦不住的掙扎,層層包裹下的身體越來越熱,出的汗越來越多,身上各處殘留的山藥汁又有逐漸崛起的跡象,尤其是雙腳,本就是被特殊照顧,浸泡了最多最濃稠的山藥汁和搗碎的山藥皮,鋒利的植物纖維不知刺破了多少處少女細嫩的皮膚,深深浸透進皮膚的山藥汁哪裡是叢諾匆忙間的擦拭能徹底清理乾淨的。
身上的刺癢還好說,緊固涵曦身體的皮帶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女孩解癢的道具,雖然不能大幅度活動身體,不過收緊的皮帶壓著衣服,在涵曦的掙扎扭動之下,強而有力地帶動著衣服在少女身上摩擦著,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用手指在刺癢的部位胡亂的抓撓還要更加解癢。
只是……誰也想不到,叢諾下意識的一片好心反而成了擊破涵曦理智的攻城利器。
為了給涵曦這兩天“飽經風霜”的雙腳好好恢復一下,叢諾在用溫水擦拭清洗之後,還用自己的護手霜給涵曦的小腳好好的保養了一番,尤其是被特意針對的腳趾部分,更是被叢諾狠下心用了平時數倍的數量細細的敷了一層,想來涵曦起碼接下來一天都會在床上休息,想來也能好好吸收。只是叢諾並沒有想到,如此大量的護手霜,在被涵曦完全吸收之前,完全可以充當為“潤滑劑”。
而涵曦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強烈的摩擦來緩解滲進皮膚裡的山藥汁帶來的刺癢……
“啊!嗯嗯啊哼!嗚嗚嗚!”
腳趾間愈來愈強烈的刺癢幾乎要摧毀了涵曦的理性,最痛苦的不是忍著強烈的癢感而不能動,而是明明可以肆無忌憚的搓動腳趾,腳趾間卻如同打了油一般潤滑而“無力”,解不得半分癢,只是徒增自己內心空有力氣卻使不出一般的無助與無奈。
涵曦感覺自己幾乎要把自己的腳趾用力夾斷了,緊緊扒著鞋底的趾肚和用力最大的拇指關節已經隱隱鈍痛,卻依舊擋不住自下而上滔天席捲而來的巨癢。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身邊是否有人,但是這般非人的折磨還是讓涵曦隔著嘴裡塞著的襪子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涵曦已經再次陷入到了意識模糊的狀態,恍惚間覺得自己身下躺著的床有規律的搖晃了幾下,感覺就像是……自己躺在床上,另一個人踩著梯子上下床一樣,隨之,罩著涵曦耳朵的隔音耳機被人扯了下去,一個有些憐憫又有些愉悅的女生聲音在涵曦耳邊響了起來。聲音很清脆,涵曦很熟悉,意識恍惚間卻一時想不到是誰。
“涵曦~你還好嗎?我帶著錦虞來救你啦~~”
【跳過部分】
視角回到辛橪的家裡,此時的辛橪已經徹底的不敢違抗幾個男生的任何要求了……
“臭腳妹妹,還有一件事……”
再次被老二羞辱地叫做“臭腳妹妹”,雖然心中依然萬般厭惡,不過此時的辛橪卻也是沒有什麼力氣和勇氣了。心有不甘,卻不敢再無視老
二的話。
“我已經按你說的錄好了視頻,答應了你所有的要求,你還想幹什麼……”
“欸欸欸,你這態度可不像是聽話的乖妹妹吧?看來還是哥哥們的調教不到位啊~老三老四!咱們臭腳妹妹還玩沒過癮吶-咱哥幾個還得受受累……”
“還有這事?”
“那感情好啊,我就喜歡受這個累,臭腳妹妹肯定也願意用笑聲幫我解解乏。”
“不……不是,我說錯了!別……我我,我錯了……不要!”
被折磨了一天的辛橪哪裡還有半點反抗的力氣,叫喊到沙啞的嗓子斷斷續續地認著錯,不過少女可憐的認錯叫喊所帶來的唯一結果便只是再次點燃了幾個男生剛剛才由於疲勞微微降低的慾望。
“我真的知錯了嗚嗚嗚……求……求求你們……求求二哥……嗚嗚嗚……我不幹敢了嗚嗚嗚……”
經歷了整整一天的折磨,從上午學校的器材室到下午自己的書房,一直到現在,辛橪不知道現在已經幾點了,窗外外面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來,無止境的折磨已經徹底打亂的少女腦中的生物鐘,持續緊繃的一根弦終於斷裂。在三個男生再次架住自己的身子,試圖把自己綁回到躺了半天的書房床上的時候,少女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若是老五小六在這裡,可能還會心疼一下被折磨了一天的辛橪,心中有所顧忌。可惜老二老三老四無一不是施虐成性,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主。又豈會顧忌少女的失聲痛哭,倒不如說,哭泣的少女才是玩物的上上之選,畢竟……幾個男生最終目的也不過是要讓女孩“開心的笑出來”而已~~不過三下五除二,早已哭花了小臉蛋的可愛女孩再次回到了這張在書房裡格格不入的雙人床上。
這次與之前不同,女孩躺在雙人床的正中間,四肢大開成“X”——熟悉的項圈加固,一條麻繩穿過項圈左右的環扣自床底繞過一週,少女便躺在床上再低不下頭起不來身,除了正正看天,便只能正左正右看看被幾個男生胡亂成一團了的書桌和遮光窗簾緊緊拉住的窗口。
不算系在手腕腳踝上向四個床腳方向緊緊拉扯著的麻繩,左右大臂大腿還分別套上了一個繩圈,同項圈的加固方式相同,左臂,左腿上的繩圈分別由一根繩子跨過床底與右臂右腿對應相連,兩條環過床底的繩子被拉的緊繃。雖並沒有束縛到一動不動的完全禁錮,卻是通過毫無彈性的麻繩巧妙的構成了一個“收右臂便會拉開左臂,收右腿便會拉開左腿”的奇妙結構。
或許是持續了幾乎一天一夜都在親自動手摺磨女孩的老二確實也有些累了,或許是從不憐香惜玉的老三也確實看出了此刻辛橪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亦或者是三個男生中學習最好的老四突然想到了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總而言之,在把掙扎哭喊著的辛橪重新牢牢綁回到床上之後,三個男生並沒有著急開始新一輪的折磨,反而就這麼丟下依然在哽咽抽泣的辛橪。
少女躺在床上,難以抑制的驚恐而又緊張的睜著早已哭的紅腫乾澀的雙眼,有些無神,有些無力的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不知也不願去想幾個男生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只望閉眼睜眼便是明天清晨,噩夢便就此消散。
不過既然是“噩夢”,又怎麼會輕易放過被籠罩在恐懼之下的少女
?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完全出乎辛橪意料的噩夢內容罷了。
“臭腳妹妹,剛剛你休息的時候,我在屋裡待著無聊,就在你這大房子裡逛了逛,突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嗯?你……說什麼?”辛橪努力的運轉著疲勞的大腦,在腦海中把自己的房子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似乎,好像並沒有什麼能在勾起面前這幾個變態慾望的東西了——多年來珍惜無比的證書獎盃都被他們糟蹋成了羞辱自己的玩物,爺爺留給自己的文房四寶被當成了折磨了自己的“刑具”,自己的鞋襪衣物都被他們當著自己的面打包塞進鐵皮櫃子鎖了起來,留在外面的便就只剩下了一身校服,一雙剛剛扒下來的馬丁靴,幾雙用來束縛自己的絲襪棉襪了。
“嗯……辛橪妹妹不要擔心,你這雙大腳哥幾個玩了一天,玩的再開心,終究也是會累的。雖然知道辛橪妹妹喜歡,開開心心笑了一天,不過我們也得為辛橪妹妹身體著想嘛,今天咱們就到這啦~”
聽得老二這話,辛橪心裡不知罵了這無恥至極,顛倒黑白的小混混幾百遍,恨不得立馬一口口水啐在自己面前這張臭臉上。卻也終一顆石頭落地,雖說幾人出爾反爾已是常態,不過既然這麼說了,無論他們一會兒要做什麼,想來暫時自己不用太擔心還要再承受什麼酷烈的折磨了……
“對了,臭腳妹妹,你家這這麼大房子,一直都是你自己住的嘛?”
“我……啊?”辛橪被老二突然間的發問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從一開始老二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生活的情況,先前的折磨中也反覆拷問確認了數次,怎麼這時候又突然提起問這個?
“我……是自己住啊……你……”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有個事我有點沒太想明白,還想麻煩臭腳妹妹為我解惑啊~”
“什……什麼?”老二這一副話裡有話的樣子讓辛橪不禁有些不寒而慄,雖然才剛剛認識面前這個男生一天不到,不過辛橪已經對這個喜怒無常又卑鄙無恥的小混混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這種裝模做樣,陰陽怪氣的時候就是一肚子壞水冒出來的時候,也就是自己受難的時候。
果然,在老二示意下,在床邊另一側的老三冷不丁地將一個裝滿各種款式鞋子的行李箱傾倒在床上。其中大半砸在了辛橪身上,正繃緊精神在腦海中思索著對付老二的辛橪被這胡來的一驚,不由得全身猛地戰慄了一下,尖叫了出來。
“辛橪妹妹別怕嘛,沒事啦,就是想請你幫個小忙,剛剛哥哥們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啊,發現了妹妹家裡不止一個鞋櫃啊~”
老二邊說邊盯著辛橪的臉,以期不錯過少女表情上的一絲變化,然而出乎老二意料的是辛橪並沒露出自己期待中的恐慌表情,反而是皺眉露出了一絲疑惑。
“啊?我……我不知道啊……”
不過老二自然也不急,因為他自信有九分的把握自己的推測不會錯。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
“我真的不知道,我……我的鞋都在門口的鞋櫃裡,家裡沒有什麼第二個鞋櫃……”
“那……這些鞋也都是你的?”
“應……應該吧……”辛橪此時平躺在床上,項圈被左右兩側的繩子緊緊拉住,根本低不下頭,哪裡能看到剛剛被老三倒在床上的鞋都是什麼款式,但是自己的鞋確
實都放在門口原本給自己三口之家使用的大鞋櫃裡,哪裡還有什麼第二個鞋櫃?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可能是幾個男生隨口遍的什麼理由來給自己挖的陷阱罷……
“喔,原來這鞋也都是臭腳妹妹的鞋,那……老三挑幾雙拿給臭腳妹妹認認,這些39碼的……高跟鞋……小皮鞋……靴子……運動鞋……也都是咱們臭腳妹妹的鞋麼?”
“什麼?高……高跟鞋?小皮鞋?”辛橪確信自己從來乃至未來都不會有這些款式的鞋。
“這些肯定不是我的鞋……我從來……都…………”辛橪正欲否認,卻看著老三雙手胡亂地拎著六七隻高跟鞋小皮鞋運動鞋悠悠拎到自己面前,辛橪與那幾只鞋隔空向望,嘴裡的話說到一半便生生卡住……
看著那幾雙鞋,少女眼神微微發楞,顯然是認出了那幾雙鞋……
那幾雙鞋確實不是辛橪的,也確實是辛橪家裡的……
“可兒姐……”被欺負了一天的少女不知想到了誰,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淚水便猛地潤溼了眼眶……
眨眼的瞬間,辛橪卻突然掃到了一旁一副陰謀得逞般詭笑著的老二……
“這是……這是我媽媽不是………我,這是我的鞋,之前……之前穿的,好久不穿了,都忘了放在客房臥室的櫃子裡了…………剛剛才……看到才想起來……”
“哦~~看來確實是很久之前啊,這鞋還有幾雙是38碼的,那是要多久之前~~咱們大——臭腳妹妹還能穿下38碼的鞋啊?”老二刻意給“大”字拉了將近3秒的長音,惹得辛橪又是一陣紅暈泛臉。
“我…………”知道了老二是故意的,辛橪一陣氣結,卻也不敢說什麼,只期望自己能糊弄過去眼前這一堆鞋的事。
老二何許樣人,辛橪的小把戲豈能瞞得過,何況幾個男生早已看過了這一櫃鞋子裡的腳趾痕跡,和辛橪常穿的鞋墊對比,二者差距明顯之大,怕是讓辛橪來都能一眼看出來……不過辛橪自然不會想到這幾個變態竟然會用這種辦法來分辨鞋子……
“老三。”隨著老二一聲招呼,拎著鞋子舉在辛橪面前的老三毫無預兆的鬆開了手,任由手上拎著的六七隻鞋子自由落體砸到了辛橪的臉上。
“呀!”雖然嚇了女孩一跳,好在高度不高,鞋子也還不算硬,只是砸的辛橪鼻子有些微微的痠疼。
緩緩地半眯著張開眼睛,幾隻鞋子還半搭半靠的落在辛橪的臉上,不過此時的辛橪卻並沒有擺頭把這幾隻鞋子甩下去。
當然不是她不在意,而是此時身邊氛圍壓迫的她不敢隨意甩頭……房間突然間陷入了一片寂靜,只能聽到辛橪尚未平復下來,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臉旁的幾隻鞋子並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悠悠的散發著一股皮革的味道,雖然也是鞋子的味道,不過和整個下午辛橪一直被迫沉浸在的鞋襪酸臭比起來倒是有些令人安心。
“既然是臭腳妹妹自己的鞋,那哥哥們幫你懷懷舊吧~把辛橪妹妹放下來吧,我在客廳等你們。”
“誒!二哥!艹……這才剛綁上還沒玩呢,又讓解開……敢情你不自己動手。”
“誒算啦算啦,玩了一天了,你不累啊?我這手腕都酸的不行了……”
“艹哈哈哈哈,你媽的損不損啊你,辛橪啊不,臭腳妹妹面前說你手痠?”
“艹,我手痠是為了讓妹妹一會能休息休息,她還
得謝我,是吧辛橪?”
面對老四略帶威脅壞笑著的視線,辛橪心中再有不滿卻又哪裡敢說,只得順著老四的話頭下來連連稱是。
半晌,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已經由白色向著半透明漸變的貼身小背心以及一條被不知名液體浸溼可愛純白色小內褲的辛橪再次這麼光溜溜的站在了自己家的客廳裡。原本在內褲正前用以裝飾的小小黑色蝴蝶結早已被揪了下來,被老二惡趣味的綁在了女孩的左側劉海上,在少女眼前若隱若現。好在幾個男生還沒有進一步更過分的行為,也由此,沒有引來少女進一步的反抗。雖然被被一步步脫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讓辛橪遭受了不知道多少折磨……
少女左手微微握拳,手臂伸直遮在兩腿之間,右手握著左臂,小臂緊緊壓在胸前,自欺欺人般的試圖遮掩自己的敏感部位。低著緋紅的小臉不敢抬頭,如一隻被三隻獵狗緊緊盯住的小白兔,顫顫巍巍,不敢擅動。
不過面前的三個男生似乎暫時並沒有吧注意力放在正光溜溜站在客廳中間的女孩身上,而是在那一堆後來找到的鞋子裡翻弄著,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這也39的……怎麼都是39的啊?”
“是不是這高跟鞋都tm是39的啊?”
“嗯……可能高跟鞋都偏小吧,我看這運動鞋有幾雙38的,皮鞋也都是39的。”
“行吧行吧,沒有38的就挑一雙跟最高的……”
老二話至此,辛橪才幡然醒悟,幾個男生是想讓自己穿可兒姐留在家裡的高跟鞋!
且不說38,39的鞋碼不對,自己可是從來沒穿過高跟鞋啊!辛橪自小學後便時常一直在意著自己腳上味道的事情,買鞋向來以厚實吸汗,甚至是不透氣為首要參考要素。何況辛橪本就身高不俗,便是帶有增高墊的平底鞋都沒嘗試過,何況……
“二哥,這雙怎麼樣?我這麼看著這雙最高。”
“可惜了,蕭遙那小……咳不在,他可是對高跟鞋研究的透透徹徹。”
“小六和老大綁死的一條心……咱們幹這事,沒法帶他啊……”
“算了,這雙也差不多了,我估摸著也得有個7,8釐米……臭腳妹妹~請吧?”不等話畢,老二便將手裡拎著的一雙高跟鞋隔著茶几丟在了辛橪腳邊。
“幹……幹嘛?”辛橪雖早已猜到了老二的意圖,卻也實在不願穿這高跟鞋。一來這鞋不過39碼,再加上這高跟鞋材質本就偏硬,尖頭細跟,辛橪甚至無法想象這麼尖的鞋頭,自己的腳趾將會以什麼樣的姿勢塞進鞋裡……二來自己從未穿過高跟鞋,早就聽說穿不習慣高跟鞋的人非常容易摔倒受傷,按面前幾個男生的性子來看,就算自己順利的穿上了,接下來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辛橪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一旁的老四早已拿出手機打開了視頻軟件,翻出自己的宅舞區收藏夾,為接下來辛橪即將進行的“舞蹈表演”挑選起了曲目……不知此時還沒穿上這高跟鞋的辛橪若知道幾個男生接下來的計劃會有何感想。
“你不是說這鞋是你的嘛?穿上給哥哥證明一下啊~~”
“這……這……這都是小時候穿的鞋……現在都……都小了……穿……穿不了…………”辛橪話音愈發漸小,因為……
“誒?是我記錯了麼?辛橪妹妹現在穿的鞋不是39碼半的嘛?只小了半
碼,能穿上啦,哥哥相信你~”果然,辛橪就知道,自己以穿不下為由拒絕便必然會被老二以這個理由堵回來……自己平時穿著小了近乎兩碼的鞋,雖已是一年多的時間,卻也時時刻刻擠的腳趾緊緊貼疊在一起,一天下來痠疼不已。每晚宿舍熄燈後,辛橪都會躺在床上縮成一團,雙手揉搓放鬆著疲勞了一天的雙腳腳趾。尤其是是這麼高的高跟鞋,一旦穿上,自己本就超負荷壓力的腳趾要承受的壓力便更加難以想象……
何況……自己腳邊這雙高跟鞋本就比自己平時穿的鞋更加的小,而且自己也聽可兒姐說過,這些些都是她有演出主持任務的時候才會偶爾穿一穿。雖然自己沒有買過高跟鞋,但是沒有穿開的鞋又硬又磨腳辛橪還是知道的,在高跟鞋上更是尤為明顯。
“不能穿。”來自心底的聲音一遍遍的告誡著辛橪,不能穿。
“我,我真的穿不進去……”
“只差半碼穿的進去吧?想我著雜牌鞋都沒有半碼的碼數,不一樣的穿?”老三也跟著老二應和起來。
“我,我……我……”
“難道……辛橪妹妹你的腳不只是39碼半!”老二故作吃驚的驚愕道。
雖然幾個男生早就仔仔細細的給辛橪的腳來了一次全面“體檢”,並且還“貼心”的告訴了幾年來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真實腳碼的辛橪詳細的數據。不過這麼久倒是還沒親口聽辛橪說出來……現在似乎正是一個好機會?
“不能吧,我看辛橪妹妹的鞋全都是39碼半啊?連一雙39的都沒有誒~”
辛橪當然聽得出兩個男生是在故意嘲諷自己,但是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反駁哪怕只是簡單的否認“沒有”兩個字。
“我……我不是…………”他們無非就是想逼我自己說出來罷了……辛橪自然明白老二老三一搭一唱的目的,但是不說又能怎麼辦呢……反正他們也早就心知肚明瞭,說了說不定便可以拖延一陣時間,說不定過一陣子幾個男生興頭過了,便不用再穿高跟鞋了……
辛橪哪裡知道,老二的目的只是通過高跟鞋吊出來辛橪家裡另一個女生是誰,根據鞋的款式和同一個房間行李箱裡的衣服來看,雖然有些不像高中生的穿搭,不過肯定也是年輕女孩子的裝扮。老二在跟著現在的老大之前,幾年前便跟著幾個無業青年混混玩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大學生了。
“不是?不是什麼啊?”
“不……不是39碼……”
“確實不是啊~不是39碼半嘛~”
“不……不是……是……”
“欸欸欸等等等等,老四,老四!別你媽看宅舞了,錄音!”
“啊?錄音?錄啥?”
“辛橪妹妹要親自告訴咱們一個大秘密~”
“啊?啥秘密?”
“你他媽……”
“錄,彔彔。錄上了。”
“說吧~”
“我……”雖然幾個男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腳碼,但是別人宣揚的和自己親口說的自然意義相差甚遠,剛剛老二明目張膽地叫老四錄音,便是擺明了告訴辛橪:你接下來說的話我們留底了,我們都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麼,這段錄音就是以後用來脅迫你的。
“我……”但是此時的辛橪不說又能怎麼辦呢?
“不樂意啊?沒事,不怕,肯定是辛橪妹妹不喜歡錄音,老四錄像吧~”
“好嘞!”
“不不不,不是,沒不喜歡,沒不喜歡……”此時的辛
橪只有一套貼身內衣,甚至已經汗溼的微微發透,錄音倒也罷了,錄像……自己就真的再也……
“說。”
“我,我鞋碼不是39半……是……是4……”
“你是誰啊?叫啥啊?我認識你,別人呢?”
“我……你,二哥,你不能……”辛橪眼含淚花,話未說完,便被老二粗魯地打斷。
“給不給別人聽那得看你表現。”
“我,我知道了……”
“我……我叫辛橪,我,我是寒若星中學高二A班的,我的鞋碼是4……41碼……”
“41碼?”
“啊不不,是41碼半……”
“那你的鞋為什麼都是39碼半的?”
“我……”
“還是得錄像是吧~”
“不不不,是為了顯腳小……”
“為什麼要顯腳小?”
“這……這沒什麼為什麼……的,就……”
“就什麼?”
“就不好意思…………”
“穿小鞋其實是為了把腳捂得更臭是不是?”
“什……什麼?不,不是的!我沒有……”原本低著頭的辛橪聽的老二這話再也忍不住,猛地抬頭盯著老二,眼中含著淚花,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老四搖晃著手裡的手機硬生生憋住了想說的話。
“那你的腳為什麼那麼臭啊?”
“我…………”
“是不是啊?”老四搖晃著手機,不給辛橪喘息的時間,繼續追問著。
“我……我沒有!嗚嗚嗚嗚嗚嗚……我沒有嗚嗚……你們嗚嗚嗚嗚……”本就瀕臨崩潰的女孩再次被幾個男生欺負的哭了出來。老四被辛橪這突如其來的哭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看向老二。
老二哪裡會慣著辛橪:“你不說實話,可不是好孩子哦?壞孩子可是要被……”
“嗚嗚嗚嗚嗚……我是,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要捂的嗚嗚嗚咳咳……我說實話了,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嗚……”
“誒,說實話才是哥哥的好妹妹嘛~來,再說一遍,別哭了,好好說一遍。”
“我……咳咳……我故意穿小鞋,是為了顯腳小,為了把嗚……把腳變臭……嗚嗚……”
“誒,這就對了嘛,那哥哥再問你,為什麼要自己把腳捂臭啊?”
“我,我不知道……我……”
“是因為你從小就喜歡聞自己腳臭味道對不對?”
“我不……我……我……”穿過模糊的淚花,看到一旁的老三已經打開了手機相機,正把屏幕反過來展示給辛橪看著,辛橪知道自己只能按照老二指示的說,沒有退路了。
“是,我喜歡……腳的味道,所以……所以…………所以……”
“所以故意把腳捂的越來越臭對吧?”
“是……所以把腳捂臭…………”
“真乖,真是哥哥的好妹妹呀。這麼大的秘密都跟哥哥坦白了。老四把錄音發給老五,讓他剪輯一下,把咱們說的話給剪掉,留一段辛橪妹妹的獨白。”
“我……你,二哥!不要,求你別發出去……我……”
“急什麼,跟你說了發不發出去要看你表現,你現在這可就是表現不好啊我告訴你。再說了,下午都錄了那麼多了,不差這一段了,你擔心個什麼勁啊?”
“我……我……”
“好了,試試鞋吧~”
“啊?”突如其來的話題迴歸讓還沉浸在剛剛的羞恥發言裡的辛橪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我……穿不下……那個……”
“42碼怎麼了,39半的鞋你都能穿,39的
你就穿不了了?還是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鞋?”
被老二一語戳破痛點,辛橪知道自己是怎麼落到幾個男生手裡的,不想幾個男生知道可兒姐的存在,不想可兒姐也和自己一樣被幾個男生……退一步來講,可兒姐是現在最有機會發現自己的異常狀態並且報警解救自己的人選了,畢竟可兒姐也是快畢業的大學生了,社會閱歷心理素質都不是自己這個高二學生能比的。
“我,我穿……”
腳趾擠到幾乎斷掉了,終於把腳跟踩了進去。這是一雙夏天款式的高跟鞋,沒有綁帶,腳的兩側都是直接裸露的設計,在辛橪看來,只有包裹著腳掌腳趾尖頭以及腳跟腳踝下面連著鞋跟的後面一塊有可以稱之為鞋的部分,中間裸露的部分幾乎可以用只有一塊鞋底平板來形容。
由於辛橪的腳比這鞋大了兩碼有餘,勉強穿了進去,腳背卻不得不被擠的高高隆起,反而是把腳心的一塊肉懸空漏了出來。從穿上這鞋,女孩是疼的眉頭緊鎖,側坐在地上,半晌不敢起身站起來。幾個男生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站起來啊,怎麼啦?太久沒穿過的鞋穿上不會走路啦?”
辛橪無奈,只好一手扶著茶几,一手微微平舉試圖保持著平衡,緩緩的站了起來。
本就是女生中偏高的辛橪再穿上這雙鞋跟頗高的高跟鞋,站起來甚至比老二老四都微微高上了一分。辛橪也是第一次以這個視角“俯視”自己的家,別有一番感覺。可此時的辛橪卻沒有心情體會那“一覽眾山小”的心情,腳趾的劇痛幾乎要讓她下一秒就摔倒。
“誒,這不是站的挺好嘛,說不定這真是臭腳妹妹小學時候穿的鞋吶,啊?哈哈哈哈……”
“要不我咋說辛橪妹妹聽話呢,你看看,穿鞋還知道特意把腳心露出來。”
聽著幾人的調笑,辛橪是再沒有力氣與精力做出回應,此時的辛橪全部的精力都在與腳趾的痛楚對抗。
“我……我能脫了麼……我已經……”
“別急啊,這不才剛剛穿上嘛~”
“我……”
“咱哥幾個來了大半天了,辛橪妹妹還沒給咱們倒點水招待一下呢~感覺還是不太歡迎咱們吶……”
“我,我這就去倒!這就去……你,你們等等……”
三個男生就這麼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搖搖晃晃顫顫巍巍走向裡屋的辛橪,互視而笑。
“二……二哥……水……”
“嗯嗯,好,放這吧。誒你們說,辛橪妹妹現在這樣像不像電視劇裡皇宮裡那個小丫鬟?”
“啊啊,就還踩著箇中間一個小方底那種鞋是吧,還珠格格我還看過呢~”
“什麼跟什麼呀,人家那是裹小腳的。”
“辛橪妹妹想不想裹小腳啊?”
“啊?什……什麼?”
“聽說裹小腳人家老疼了,把骨頭硬生生掰斷,用布緊緊包成一小隻,等幾個月骨頭長好了,小腳就裹成了。聽說裹完的腳還沒有人手掌大呢,正好辛橪妹妹想要小腳,等放寒假了哥哥幫你裹,啊~”
“不,不用……不用了……我不用……”
“你是誰啊?你說不用就不用了?那我還非得給你裹了!”
“不,不要……求……求求……呀!”極度的緊張與恐懼加上高跟鞋顫顫巍巍的不穩定,辛橪恐懼的小步後退終於還是導致了她一直在擔心的結果……
她摔倒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摔倒了——左腳腳踝
傳來的劇痛告訴辛橪,她的左腳扭傷了……
劇烈的疼痛連帶著被強迫穿高跟鞋的委屈一併爆發出來,女孩再忍不住,嚎啕大哭。幾個看笑話的男生漸漸也發現了不對,最先起身的老四也最先看出了異常。
“二哥,她好像腳崴了。”
“嗯?我看看!”老二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趕忙起身蹲到辛橪腳旁。
“這隻麼,我看看~”
隨著老二輕輕抬起辛橪的左腳,握住腳掌輕輕的轉了一下,果然隨之而來的便是辛橪更加劇烈的哭號。
“什麼爛事啊,老三,把她扶床上去,我問問雲瑾怎麼搞。”
“二哥,我看著好像有點腫了,沒事吧,要不……”
“你他媽……我說了我問問雲瑾,你媽的……”
“噢噢噢噢,老四趕緊幫忙,把她扶床上去……”
……
“哦,哦哦,行……沒啥大事就行,一會我讓老四去你那拿藥。”
“誒知道知道,玩來著嘛,也沒想到就這樣了嘛……”
“好好好,謝謝雲老師啊哈哈哈,等這個傷好了送給您去玩玩。”
……
“二哥,怎麼說?”
“雲瑾看的照片,說應該問題不大,老四你去她那個地下庫房拿點藥回來。”
“啊?我……我不太敢見雲老師,讓三哥去唄……”
“廢物,有個屁不敢的,早晚不是咱們手底下的玩具。”
“老三也一起去吧,順便問問看看涵曦那丫頭在不在她們那,在的話想辦法帶回來,給她倆玩一天也夠了。”
“行,那二哥你先待著,我倆快去快回。”
“去吧去吧,帶涵曦回來路上注意點別被人看出來。”
“放心吧二哥,咱也不是一回兩回的新手了。”
……
“該醒醒啦~誒!”
“再不起床我就把你錄音視頻發你班群了啊?”
“嗯…………我……”被老三老四半扶半抱回床上的辛橪在床上又哭了好一陣,而後便昏昏睡去了,直至此時被老二叫醒,不知已經過了多久。
過了好一會兒辛橪才重新確認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依舊像之前那樣被緊緊束縛在床上,低頭都低不得。
全身唯有左腿並未束縛,只是雙腳上的高跟鞋並未被脫下,此時老二正坐在床邊,將辛橪剛剛扭傷的左腳搭在他雙腿上,老二的雙手也順勢搭在辛橪的左腳上,儼然一副要給辛橪按摩腳踝的架勢。
“老三老四都走了,現在這隻有我了,你跟我說,這些鞋是是誰的?她和你什麼關係?你說實話,我現在就解開讓你睡覺了~因為說實話我確實也有點累了……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就是……我的呀啊啊啊!不要!不要碰啊啊啊!”
“答錯了。”老二一手壓住辛橪小腿,另一手握住女孩腳掌,緩緩地轉動著。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疼啊啊啊……停!停!呀!”
“現在想起來了麼?”
“不……沒……”持續的大叫導致辛橪此時大腦有些缺氧,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那我再幫幫你……”
“不要不呀啊啊啊啊!疼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
“再不說……你這腳可就要讓我掰斷了啊?”
“我……我說……求,求求你,不要弄了……”
“說吧,我視情況稍事提醒你,等說完了我就送手。”
“我說……我說……她叫林可……現在是寒若星大學大三的學生,之前她是…………”
原來這些鞋的主人是一個叫林可
的大學生,是辛橪父母在辛橪中考前,在周邊大學找的大學生家教教。辛橪的理科成績一直不錯,由於自小學習書法接觸古文國學,語文成績更是班裡的佼佼者。只是英語成績實在是不盡如人意,因此中考前的一年辛橪的父母便在附近大學生家教兼職平臺找來了林可來輔導辛橪的英語。
林可當時也才初入大學,是社團前輩介紹的兼職平臺,本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投了一份勉強算得上的是簡歷,沒想到沒過兩天便接到了有人願意僱傭自己的電話。
說來也巧,辛橪的父母從商,視野開拓,在他們看來,英語的能力更應該注重於聽說,而非單純的英語成績。但是中考在即,英語成績的提高也迫在眉睫,所以便看中了播音主持專業的林可。
林可也沒有辜負辛橪父母所託,每週兩次的功課輔導確實讓辛橪的英語有了極大的提升。兩個本就年齡相差不大的女生慢慢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林可慢慢便也偶爾週末在辛橪家裡留宿。
辛橪父母離婚之後,三人分家,辛橪的父母便想讓林可繼續住在辛橪家裡,依舊每個月給林可固定的工資。畢竟是大幾歲的姐姐,可以照顧辛橪,與辛橪的父母也都熟識,倒也安心。高一之後林可的校園生活愈發忙碌,課程也漸多,辛橪家與林可的學校雖然說不上太遠,不過林可也時常半夜才能到家。也是擔心林可也是一個女孩子的安全。故而辛橪便“趕走了”林可——自己平時住校,之後週末回家,林可也平時住宿舍,只有週末回到辛橪家裡來住。
不過是即便如此,兩個人關係依舊很好。林可也慢慢把辛橪家當做除了宿舍的自己家,這才也會留些不常用的衣物鞋帽行李在辛橪家自己的臥室裡。大三的林可越來越忙,常常週末也沒有時間回家,不過最多兩週,林可再忙也會抽時間回來看看辛橪,輔導輔導她的功課,兩個姐妹交流互相學校裡的趣事。
這一週剛巧林可並沒有回家,故而便也沒有撞見被幾個男生強行帶回家欺負的辛橪……
“林可……林可…………怎麼感覺這名字這麼熟悉呢……”老二看起來在努力思考著什麼,時不時打開手機飛快的翻動著,時不時閉目沉思。猛然間,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放下辛橪的腳直奔電腦。
半晌又故作嚴肅卻又似難掩笑意地回到了辛橪床邊,“你的林可姐……是寒若星大學,播音主持專業的對吧?”
“你……你怎麼……”
“說起來,她還是哥哥的老熟人呢~”
“什麼……熟人?”
辛橪的書桌上,女孩看不到的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靜了音的視頻,視頻的名字赫然便是——《林可播音主持大一新年晚會主持人